重生之延伦美景 by 捌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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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延伦美景 by 捌肆(6)
·刚要走出- cao -场,他听见后头有人在叫他,回头看见一个长发飘逸的清秀女子,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晚晴··随之他抿嘴一笑,想起了这个在他高中生涯甜蜜爱情的开始。
那个她,低着头手中紧拽着自己的小白裙,声音很轻,睫毛微微颤抖殷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表的羞涩,眼底的爱意和温情像是溢出水般透彻,让人刻骨铭心··这样单纯美好的场景让他依旧记忆犹新,·他慢慢的停下脚步,扭过头,望着那个向他走来的初恋情人,眼中泛着一丝涟漪,眼中带着一丝怀念。
似乎好久没有在梦里遇见她了··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两人十分默契的在塑胶跑道上走过一圈接着一圈,一轮接着一轮,直到思绪紧张到极致时,他才听到耳畔传来那个女孩羞涩腼腆的声线。
阳光下,他看着在跑道上俩抹被拉的纤长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一个弧度,在此刻他甚至闭着眼都能够想象到站在他身后与女孩一同勾勒出的场景:·柳树摇曳着它的身姿,拂过在阳光和- yin -影相交边缘的女孩,精致年少的脸上,睫毛微微颤抖,脸庞窜起一道红晕,带着一丝难以言表的羞涩,在微风的轻抚下,那漆黑靓丽的长发跟随着柳絮一同飞扬在半空中,带着他最喜欢的夏日玫瑰花清香。
“我喜欢你,从你来到教室的那一刻,差不多整整三年了,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所有一切,我…..”·毫不意外,后面的话,他曾经似乎在脑子过了千万遍,就像是机械般反反复复,一遍接着一遍播放着,随着晚晴的声音一字一句在他的脑海中连成了一片天。
等到景旭抬头看着眼前那个曾经让他心动的少女时,他不知怎么的,竟然有这么一丝的停顿,心里头泛滥成灾的莫须有的排斥感让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了”·他抬起头,看着晚晴,看见她眼中的自己,那个面无表情的自己,就像是被人下了诅咒般呆滞的在嘲笑着他的所有。
我怎么了·他在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我应该答应她的,脑袋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不间断的给自己心里暗示,·答应她……答应她.·等到景旭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完成一道完美的工序时,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身后不断呼喊着他,他下意识的往后望去。
“你为什么往后望那里有什么”·有什么·他捂着心脏感受着它跳动的声音,不停地寻找着,不经意间朝着教学楼楼上的那个教室看了眼,只有一眼,却被一个即将隐入盲区高大修长的身影顿在了原地。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觉得这么熟悉·可是为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是谁是谁·他心急如焚,迈开脚步急切的追了上去,原本储藏在记忆深处的碎片在他起身的那一刻开始,就像是撞击般跟着他的脚步一点点灌输进他的世界中,将他身后原本完整另一个世界崩塌的寸草不生。
正当近在咫尺时,不知为何他的脚却如举了千金般停滞不前··“你是谁”·处在光与- yin -影边缘的那个男人背对着他,熟悉高大的身影笼罩在他的身体之上,像是在掩埋着他的全世界。
……….·“哥,你认为爱是什么”·一个熟悉的遥远空灵的声音从他的脑海中飘荡着··“爱啊,是一个人把对方当成自己最重要的人,并希望成为对方最重要的人的欲望。”
“那是不是我对哥哥的这种爱”·“三儿,等你长大后,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知道爱到底是什么了·”一个穿着白衫高大的少年揉着男孩的头靠坐在沙发上,刺眼的阳光洒在他的脸庞上,逆着光,看不到他的轮廓,但是却能感受到语言中无以言表的温柔。
“那时候,别忘记带着你最喜欢的玫瑰·”·………·“哥,那时候,你和我说,等我长大后,当我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知道爱到底是什么了。”
我现在找到了·”·“延伦…唯独对你,在你身边徘徊了这么久……之前我从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我爱你。”
迎面而来的是那个青涩的校园的跑场上,一个穿着校服拿着毕业证的少年对着那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说道··……..·“哥,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爱是什么吗”·“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爱还有另一种意义:真正的爱情,是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在无法爱的时候,懂得放手。”
景旭穿着病服坐在窗前的抚摸着请柬里面的那个男人,在那照片中留下一个个浅而隽永的指纹,而后自嘲讪讪而笑,·“可是我依旧做不到·做不到不爱你,做不到放手。”
你告诉我,该怎么才能够做到不爱你·…….·脑海中的画面随着那个男人的转身一点点的迸发而出,巨大的痛苦就像是将他撕扯般悲痛着,·啊…….·“三儿。
能不能给哥一个机会,让哥追求你”·那个男人,那眼中带着悲痛的男人,·景旭捂着不断收缩的心口,无助失语般□□着,好疼—·延伦…..延伦….·他是延伦…..·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你。
…….·所有的画面在刹那间消失不见,景旭猛的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张英俊的脸,那眼眸中带着一丝关切,似乎正不停拍打着他的脸庞试图将他从睡梦中拉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景旭还未来得及掩饰的情绪像泛滥般萦绕在他们的眉宇之间,延伦看着亚瑟眼中的那个自己,刹那间有些失神,·“好久不见·”·这句话像是在他们的脑海中炸开一般来响彻了他们的胸膛,带着一丝苦涩和甜蜜,夹杂着无法言喻的爱恋。
“做梦了”·延伦的眼眸一沉,掩盖住自己的情绪,退开身子,拿着一杯温水递给了景旭问道··还未回过神的景旭,呆愣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无法解读的情绪,过了老半天才道:·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是啊,做梦了。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语气中带着一丝无法掩盖的悲伤··说完这句话后,两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延伦看见桌面上的手机亮起了绿光:·“你的手机。”
“谢谢”景旭拿过手机,眼中一暗,站起身子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是顿了顿交代道:·“最近最好不要出去,也不要联系外界,这地方很乱,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再忍几天,等过了这几天我想办法将你送出去。”
说完这句话后,木门应声关闭··..................................·狭小的巷口处,轻柔的月光透过贫民窟顶上一根根顺着木梁架起的电线缝隙洒进狭隘的巷口,一根根细长如木条的黑影子将月光分割成一大片不成规则的网,密密麻麻遮掩着,只留有零星的波点,为巷子留有一丝生气。
一个高大的人影慵懒颓然背靠在墙角,修长指尖夹着一根快燃尽的香烟,弥漫四周的烟雾透过·月光打在半边光洁的侧脸上,透着一副神秘的悲伤··没过多久,另一侧街角一个裹着大衣的男子朝他慢慢跑来,鞋底皮革发出的咯吱声跟随着凹凸不平的水坑不断的打着节拍,直到停止在了他的身旁这才失去了旋律。
“妈的,差点老子又被发现了·绕了好几个弯才来的这里·”·裹着大衣的男人,搓了搓手,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打火机响彻了寂静的巷口,橘红色的火焰窜亮了整个巷口,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
“东西呢”一个沉闷的嗓音从墙角溢出带着回音遁入老赖的耳畔··“得,你找我就没什么好事情,老子见你一面都还得带点利息。”
调侃了一句后,老赖叼着烟,·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资料放在了景旭手上··“这是那人的资料·你看看·”·景旭将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拿过资料,借着月光扫了眼,过了半晌,这才放下了资料。
眯着眼,靠在墙上,看着淹没在夜色中随着烟蒂的猩火一抿一灭的侧脸,漆黑如墨的幽深眼眸像是正在耕耘着一股风暴,抿嘴淡笑道:·“老赖,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嗯大概已经接近六年了。”
许是没想到景旭会问这个问题,老赖沉思了一会儿,回答道··“六年啊,真快…..那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的是哪种人吧”·无声的叹息夹杂着一丝冰冷让老赖脸色一变,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扭头望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那道身影,当捕捉到他那双深邃冰凉的眼睛时,心里一惊,颤抖的手指夹着烟,慌乱的吸了一口,这才稳定了身姿,无奈讪笑道:·“当然知道。”
话音刚落,他的衣领就被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猛的拉着扣压在墙壁上,胸口闷哼一声,还未抬起头,就感觉一股冷意从他的头盖骨一直蔓延之脚下,黑暗中似乎有双生冷锋利的眼眸正居高临下看着他,让他的腿一阵发软:·“那你还敢骗我”·四周凝结的气息让老赖瞳孔一缩,他眼中闪过一丝挫败,颓唐的靠在墙上仰望着悬挂头顶的月光,似乎在想些什么,苦涩抿嘴道:·“难道要看着你在我眼前死去吗我做不到啊,老大。”
这句轻声漫语的话让景旭心里一颤,拽着老赖的手顿了顿,下意识推开了一步,松开了他的衣领··夜色中,那个被他松开摇摇欲坠的身影全身带着一丝颤抖,捂着面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沙哑,叹息道:·“六年,景旭,我跟了你整整六年,六年不多不少,甚至可能对你来说,只是一晃而过。
但是对我而言这六年里,是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是你将我一步步拉出了泥潭,我已经将你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你是唯一一个让我不想这么做的人,但是既然做了,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这件事情我做的也是心甘情愿。
为了能够让你活下来,我只能选择站在他的那边·我实在不想再看到五年前那样的你·” ·这么多年一直隐藏着的无法倾诉的话语一口气说完,老赖身心像是泄下了重担,反倒松了口气。
他搭着墙角,微微站起身子,粗鲁的抹了抹脸庞,整理了下褶皱的衣领,拍了拍景旭的肩膀,将口袋中一直震动的手机交给了景旭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和他说吧。”
说着戴着帽子,裹着大衣,朝着景旭摆了摆手,健步消失在了巷口中···    ·    ☆、能否给自己一个答案 ·景旭看着消失在巷口的人,拿过手机,犹豫了下,按了接通键,还未说话,就听到查理那独特的嗓音从里头传来,·“怎么样了资料给他了吗”·“给我了。”
这句话一说,话音那头的人陷入了沉默,过了良久,话筒那头这才传出了一个沙哑昏沉的声线:·“该死的老赖…….景旭,你听我说,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我…..”·后头还未说出的话,却被话筒那头的冷笑声打断了,随后而出的话让查理的面色一变:·“原因如果不是这件事情,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隐瞒着我,用你那不被认可该死的记忆体催眠诊疗法让我一辈子永远生活在你编造的故事中 …..让我只能依靠着梦境生不如死的活着”·“你,你怎么会知道你都记起来了” 查理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惊慌失措的惊呼道。
“怎么这个答案是不是让你很失望你以为你在我大脑上所催眠的记忆体就能瞒天过海,没有一丝破绽吗你以为把我当做你的研究工具,擅自不经过我的同意将我的记忆重组这就可以掩人耳目了吗查理,是谁给你的资格,让你这么做”·景旭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的低吼声中带着一丝悲楚,说话之余,不受控制的泪水不知何时失了控般决堤而下,心像是炸开般疼痛,无声痛吟着。
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这种感觉,真的好痛··“对不起……”查理听到后眼里滑过一丝懊悔,停顿了半晌,这才深深叹了口气道:“我也是逼不得已。
五年前的你,来到木家堂的你病情急转直下已经控制不住了,我们为了保住你的生命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说到这时,查理眼底滑过一丝无奈,疲惫的闭了闭眼,接着说道:·“对于这件事情,我其实一直都是持不赞成的态度的,没有你本人的同意所构建的记忆框架是一个不完整的记忆体,只要遇到那个你心中最在意的人就会不堪一击,这是我早就预料到的。
但是在那种情况下,这是大家握在心中的唯一一根稻草·我们不可能看着你在我们的眼前变成一个…”疯子··说道后头,两人相继陷入了沉默。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否拥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第二个世界·”·不知过了多久,话筒那头的查理这才带着一丝沙哑开口说道··“就像是这次,明明我并未与你提过关于我病例上正在研究的这种催眠方式,但是你却下意识的似乎知道了我的所有,就好像我曾经有对你做过同样的事情或者和你谈论研究过一般,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否对我催眠了。
我甚至有时候有种错觉,怀疑我所在的这个世界根本就只是一个为你转动的世界而已·”·“说实话,我对你十分感兴趣,应该说我对你身上掩藏的秘密十分感兴趣,但是对于我擅自改动你的记忆,我只能对你说,非常抱歉。
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当时的那种心情,另外我希望你尽快来欧洲进行治疗,因为你这种情况十分特殊,我一时间也无法去预测在恢复记忆后的你,残留的致幻剂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怎么样的伤害。”
话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景旭的耳畔,他低眸陷入了沉默,看着被他扔在地上依旧一抿一灭的猩火,深邃的目光里夹杂着隐晦难懂的复杂·他扬起头望着朦胧的月色,眼眸呆滞,带着一丝倦意:·“抱歉,查理。
我做不到,我不能回去·……”·“suit,景旭你简直是执迷不悟,你现在的脑袋就是一个高危的□□,我现在无法去预测什么时候会爆发,你在外面是十分…..dudududu…..喂,喂,喂…..suit !”·还未说完话的通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了,查理气愤的将手机摔在地上,捂着脸,面露愁苦,没过一会儿,拿起座机电话按了个快捷键:·“Alla.帮我定一张去缅都的机票。”
景旭依靠在墙角看着深不见底的黝黑的巷口,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很久,漆黑的走道这才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步伐缓慢的就像是位年迈的老者,在生命的轨道线上伴着孤独的旋律不停回荡着。
缅都夜晚的酒吧里,霓虹灯编织的情网就像是供应心脏血液的鲜血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带着一股泛滥的烈酒清香飘散在空间的各个角落。
酒吧的吧台上方,急促的霓虹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摇摆着身体,带着火橡胶瓶在空中旋转着落到调酒师的右手中,变戏法般转了个圈,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蓝色酒,放在景旭的面前:·“轻慢用。”
景旭背靠着吧台,拿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闭着眼,感受着刺鼻的烈酒顺着喉间流淌而下所带来的迷人酒香,对着调酒师淡笑道:·“谢谢你的酒,很特别。
若克·”·若克听闻俯下身,霓虹灯之下,被烟熏妆包裹着的细长眼睛闪过一丝欣喜,对着景旭来了个飞吻抿笑道:·“很荣幸你能够喜欢,这是我最新研发的产品。”
“哦我很幸运能够成为第一个品尝他的人·他的名字叫什么”景旭眯着眼问道··“梦之回忆。”
梦之回忆…..·景旭轻轻晃动自己手中的酒杯,冒着气泡的酒随着他的手晃动出暧昧而迷离的印记,丝丝斑驳的酒痕打在杯壁上顺流而下,带着微醺的酒香,丝丝醇香流入口中,顺着颈部的血脉流淌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
不得不说,这个名字他很喜欢··也很符合这种感觉,就像是梦里一般,回味后带着一丝微苦,却又有些甘甜··“今天就你一个人真是难得。”
景旭闻言无声的勾笑道:·“你不是知道原因吗若克·我以为他会托你来当说客·看来我会错意了·”·“得,你就被再取笑我了。”
若克眼中滑过一丝无奈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弃”景旭一听,挑了挑眉问道··“就像你一直以来没有放弃调查布拉一样,我只不过在兴趣上选择了他。”
若克耸了耸肩,毫不客气的反驳道··说道这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纸,递给景旭说道:·“他叫我交给你的,他说这算是给你的道歉礼物。
希望你能原谅他·”·景旭接过纸条,沉默了半天,这才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怪他,说到底应该是我向他道歉,他没有做错,若是我在的,我想我也会这么做。”
若克听到后,心里松了口气,看着景旭将纸条揣进了口袋中这才问道:·“等做完这件事,你有没想过要去哪里”·景旭手一顿,眼底滑过一丝悲楚,将手在杯口上转了一圈,随即想到了什么,勾嘴调侃道:·“你该不会是想在我这透个口风吧好让你知道他的下一步计划”·若克闻言,挑眉一笑道:·“或许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你的行程…….这么多年了,你该给自己找个伴了,也许你可以谈一场恋爱找你个可以共度一生的人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啊…..·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景旭眯着眼,目光涣散,隐藏在脑海中的画面就像是排山倒海般不断交替浮现在他的眼前,直到跟随着醉意一同沉沦在他的记忆深处。
他抬起酒杯,掩盖住了他内心泛滥的情绪,摇头淡笑道:·“也许吧,不过我挺喜欢一个人的·”·若克看着霓虹灯下透着悲伤痛苦的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怜惜,轻拍景旭的肩膀叹息道:·“这么多年了,既然你的心里有那个人,有时候给别人一个机会,给自己一个机会,也许结果并非是你所想的这么难。”
也许结果并非是你所想的这么难……·他踉跄的走出酒吧,靠在酒吧街道旁的巷子口,不断回想着那句话,过了很久后才悲凉的笑出了声,无视人来人往的不停打量,往那个深不见底的巷口缓步走去。
是啊,他曾经也这么想过,也许结果并非这么困难··也许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只是这个机会对他来讲来的太迟,太久,久到他已经忘却了最初的那种味道,只留下酸涩的腐烂味。
五年过去了··但对他来说,所有的记忆就像是停留在昨天,一切就像是昨天一般来的那么清晰··他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是否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的心似乎在此刻找寻不到答案,太累了··活的好累……·背负的太多让他伤痕累累,他又能否给自己一个答案呢·微风对着巷口扑面而来,打在景旭的脸上,脑袋上越发愈演愈烈的疼痛感让景旭停住了脚步,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棒槌在砸他的头,一跳一跳的疼。
他疲惫的蹲下身,翻滚的胃让他失去了行走的力气,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往他的方向疾步而来,停在了他的身旁··“你喝醉了”·安静的环境里突然出现的一道嗓音惊的景旭睁开了眼。
他扬起头,使劲的眯了眯眼,用力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看不清,但是那双深邃熟悉的眼眸让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哥”·眼前的似乎身形一顿,叹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蹲在他的面前,低声说:·“回家吧.三儿。”
手中那种刻骨铭心熟悉的触感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让他的心一抖,他紧紧的回握了住,用力的攥着,心口像是炸开般疼痛着,·“回家啊可是我回不去了,哪里还有家你不该来找我,更加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若是你总是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不能够好好生活了。”
他将手紧贴自己的脸,感受着他的温度,在他的手掌轻轻亲了口:·“好好活着,过好自己的生活,不要在出现再我面前了,延伦·”·你该过你自己的生活。
求你原谅我··原谅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蹲在他身亲的人良久之后摸了摸景旭的头,蹲下身,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拇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摩挲着,温柔又疼惜。
他才凑过身,在景旭的眉心亲了一下··“三儿….”·“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呢上来吧,我带你回家·”·景旭睁大眼,望着那个被黑夜覆盖住的背影,心就像是被揪住般疼痛着,眼眶中的泪水犹如瀑布般倾倒而下,他用手按了按心口,疼。
他空洞的目光注视着面前在夜光中的轮廓,扒着墙角吃力的站起身,低低沉笑….嘴角泛着苦涩…..·“延伦,你看,也许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
我甚至都不敢再跟你说话,我把我自己变成了一个疯子·你怕不怕我哪天真的疯了杀了你”·背对着的身影一顿,转过身轻蹙眉头,似乎有些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景旭走过去,轻轻触摸着他的脸,眼里盛满悲伤,·“我在说,我明知道现在的你是假的,我还在跟你说话,你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我是怎么样的吗我在摸空气,我在自言自语,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话音刚落,景旭狠狠地咬了口舌尖,眼前那与他对望的深邃眼眸随着舌尖钻心的疼痛一同消失在眼前,黑漆的巷口里廖无人烟,只留下景旭嗓子眼里发出的沉笑声,一声接着一声,带着无尽的悲凉。
“你会喜欢一个疯子吗”·可惜这句话终究无人应答,无声无息的飘入了空气中···    ·    ☆、选择..... ·打开门,客厅内一片漆黑,只有里屋的浴室内传来稀里哗啦的流水声,景旭靠在门框上,透过夹缝昏黄灯光,他依稀能够看见,里屋夹缝间投- she -在地板上的恍惚人影在轻微的变换着。
他闭上眼,感受着浴室里那轻微的喘息声夹杂着别样的薄荷清香,眼中带着苦涩的笑容··他不得不承认,·他依旧执迷不悟……·依旧还是爱着这个男人。
像个疯子一般,幻觉里每日每刻都是他的笑容··在记忆回来的那一刻,他曾经多么想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又多么的爱他··可是这个男人对他来讲似乎太过于完美。
完美的让他丢失了以前的自信,丧失了勇气··如此满目疮痍,丑陋无疑的他,·这样的他又怎么能够配的上他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让一个这么完美的人和一个疯子在一起呢·对他来讲,这个选择题太难,根本无法去作答。
等到他思绪婉转时,浴室里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却将他拉回了现实中··景旭身形一顿,转过身看向浴室时,浴室门口已经被水溅- shi -了一地,虚掩的木门里传来抽吸声,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轻敲木门,问道:·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你没事吧”·话音刚落,木门嘎吱一声脆响,里面的场景随着木门的打开逐渐展现在景旭的面前,·狭小的空间中,裹着绷带的男人□□着上半身依靠在盥洗池旁,惨白的脸庞带着丝丝汗水,池子里泛着淡淡血腥味的鲜红血池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暗红,顺着搭在盥洗台上的手,往延伦的胸口看去,只见胸口的绷带早已染满鲜血,看去似乎是扯到了伤口,延伦的轻微皱起的眉角带着一丝痛意,·“抱歉,吵到你了。”
景旭瞥过延伦半- shi -的发梢和半开的洗发露,摇了摇头,走进浴室,顺手接过延伦侧边放着的毛巾对着他说道;·“没事,我来帮你吧,你这样一个人可能不行。
万一伤口裂开感染,你可能还得受罪·”·延伦也不客气,嘴角勾起笑容道了谢··狭小的空间热气弥漫,本就狭小的空间里因为两个人的强行挤入显得格外拥挤,寂静的浴室间隐约能够听见彼此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刚刚是将绷带换过了吗”·景旭侧过身,瞥过垃圾桶里被扔掉的绷带和药物问道。
“嗯·”延伦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的放松了自己的身躯,带着一丝慵懒,眯眼答道··寂静的空间中,那极具富有魅力的慵懒嗓音让正弯下腰的景旭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掩饰下内心有些慌乱毫无规则的心跳,将毛巾浸- shi -打- shi -,刚要转身,就被脚下光滑的地板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
延伦用手臂自然而然接过他的身躯,将他揉进怀中,好似做过了千万次般的动作,彼此紧紧相贴的心跳声带着熟悉的旋律一点点的占据着他们两人的大脑·让两人不由自主的愣住了神。
“谢谢·”回过神的景旭下意识的瞥过了眼,挣脱了束缚答谢道··延伦沉默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景旭,瞥过不经意间泛红的耳廓,目光深沉,背过身,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帮我擦擦吧”·“嗯。”
这句话让景旭定了定神,将视线放在了毛巾上,其实这种帮助延伦洗澡的事情对于他来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小到大的洗澡搓澡,嬉戏打闹,对景旭来讲,他对于延伦的身体的熟悉程度远大于自己,他甚至都能清晰明了的洞察到延伦身上的每一丝变化。
伤疤对于特种兵来讲算是家常便饭,若是以前他可能连眼睛后不会眨巴一下,但是当看着眼前延伦结实的胸肌上附带着的大大小小他所不熟知的伤疤,此时的面对延伦的他面部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莫名的心疼。
由于身上的伤疤密密麻麻,甚至有些还是新伤处理起来十分麻烦,景旭在处理的过程中擦的十分仔细,虽然大多都已经愈合,但是伤重的地方依然有疤痕,有些甚至伤至脊骨,有些似乎是刚长出的。
只能顺着他的肌理从腹部到背部再到胸前,这个过程很慢很久,久到他似乎忘记了最初的那份尴尬,反而越发游刃有余··这般轻柔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延伦的视线,他眯着眼,低着头注视着景旭,眼神跟随着景旭的动作不断的移动着,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步骤,以及肌肤触碰时细细的喘息声,还有眼神里不经意间的不忍,全部都落入了延伦的视线中。
眸底复杂又沉重的情绪不断交织在一起,在一刹那仿佛像是一个深不可见的深潭··“今天的事情,我想向你道歉·”·狭小房间内,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整个寂静的空间带着一声声回音,景旭微微一愣,感受着头顶不容忽视的目光,嘴角上扬,答道:·“其实不必和我道歉,我能够理解你那样的心情。
若是将我的肩膀借给你能够给你带来力量,我乐意奉献·”·延伦听到后,低着头看着景旭,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余光瞥向药箱,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哦,对了,刚刚医药箱里的止痛药用完了,刚刚没经过你同意翻了下客厅,药是找到了,可是桌底下的药都是外文,我分不清到底是那一份。”
“什么药”景旭背对着延伦,睫毛有些颤抖,故作镇定的问道··“就是在桌底下柜子里的药,我看都是拆过的·”·说这话时,延伦明显感觉身旁的人身体一僵,有些失控颤抖的身躯一颤一颤让延伦的心一紧,正当他想要试图抓住景旭的手时,被身边的那双冰冷的手拒之门外。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淋浴喷头上飞溅的水花流水声响彻了原本寂静的空间,带着无声的叹息,一股冰冷的凉水顺着头顶直喷而下,打乱了近在咫尺的两颗心,发梢肆意乱窜的水痕顺着顺着颈部流淌而下,昏黄灯光下的水花像是在空气中泛起了一层迷人的薄雾,打在彼此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迷离。
一瞬间,时间就像是被停格了一般,两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抱歉…我等会儿帮你找找·”回过神的景旭躲过了那双犀利的眼眸,眼底带着一丝愧疚,将毛巾递给延伦,往门口走去,还未挪动一步,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一抓,停止了迈动的步伐。
“等等,你刚刚怎么了”·延伦抓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还在颤抖,他把景旭的手攥在手里,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丝焦虑,这样的表情,景旭以前在自己生气的时候经常在延伦的脸上看到,·不过在现在的延伦身上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好奇怪··从刚刚进入浴室开始,就一直在他周围盘旋着,这种态度,眼神,·和他的相处方式,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景旭惊慌失措的挣脱了延伦的手,掩盖下深眸中复杂的情绪,背过身,摇了摇头:·“抱歉,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
“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吧·”·景旭低着头,看着不知何时裂开的伤口,瞥过由手表掩盖的老旧伤疤,闭了闭眼,·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用了,这点伤,我自己会处理。
你早点休息吧·”·延伦看着渐渐消失在他眼前的背影,眉头紧蹙,下意识瞥过放在盥洗台上的药箱,眼眸深沉….·“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坐在咖啡厅里的查理望着坐在对面的景旭说道。
“也许,现在能够让我这么自在见面的人里你是唯一的一个·”·景旭眯着眼,抿了口蓝山,淡笑道··查理听到后,眉头微微皱起,不知想到了什么,深深的叹了口气:·“多久了一直都处在幻觉和现实之间”·景旭顿了顿,放下咖啡,扭头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树叶洒进来,斑驳明亮。
但是对他来讲,却太过耀眼··“一直·有的时候分不清身边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有时候觉得他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转眼却又不见了·查理,也许对我来说成为彻彻底底的疯子也不错。”
查理看着扭头望向窗外的景旭,神情闪过一丝悲伤,掩饰- xing -的抬了抬眼镜,无奈轻笑道:·“抱歉,是我的一意孤行让你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辗转了几年,只可惜还是没能够帮助到你。”
景旭闻言扭过头,望着五年里为了自己日益憔悴的面容,摇了摇头,眼里没有一丝埋怨,心里带着一丝感激:·“不,查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若是没有碰到他,我想我会永远沉浸在这个世界中。”
那个世界里的一切,对他来讲都是无法去碰触的美好··虽然和晚晴分手了,但是他却在期间体会到了爱情的甜蜜··虽然查理潜意识的淡化了延伦的记忆,但是在那个世界里,他和延伦终究成为了好兄弟,他也名副其实的凑合了延伦和雷婷的爱情。
虽然出国时凑巧碰上了连穆那小子的结婚典礼,但是让他一直看好的一对终究缔结连理··虽然李家遭遇了和周家的一场浩劫,但是最终在大家的努力下重整旗鼓。
这些一切都是他所希望看到的··若是能够一辈子活在这个世界中,他想他也是愿意的吧·查理抬头看着放空的景旭,摇头感慨道:·“也许碰上他是命中注定,或者说那是内心的希望也说不定。
虽然我的记忆诊疗能够帮助你去选择- xing -的局解一些无法改变的事实,但是你内心最根本的感受还是不会变的,也许是你内心的抗拒让你一次次做出抉择,我想若你没遇见他,总有一天你依旧会记起来,只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景。”
·命中注定吗·景旭迷茫的看着窗外,陷入了沉默··查理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过了半晌,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只是我一直以来一直有个问题。”
景旭目光一闪,淡笑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在五年里如此执着与来缅都是吗”·听到这句话,查理眼中闪过一丝挫败,无奈摇头笑道:·“你果然很了解我,我曾经仔仔细细翻看过老赖在华国所收集到关于你的所有资料,发现了很多我无法解释的可疑点,比如,你如此执着与去缅都,但是在你的资料上却唯独没有记载你曾经去过缅都的记录。
我曾经听老赖说,你曾经不惜花重金去购买布拉的资料,我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这个从小到大土生土长的京都人如此执着与那个和你素未谋面的金三角巨头”·“我曾经为了让我所创造的记忆体变得更加的坚不可摧,试图对布拉的事情进行覆盖,但是你大脑的脑电波只要提起布拉既然显示出了和延伦一样的脑电波让我觉得十分诧异。
甚至最后直到我塑造的记忆体将布拉这个人完全的撇除与你的世界,却还是败给了你大脑潜意识所作出的选择·我想问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景旭放空的目光,带着一丝凄凉,犹豫了一会儿,这才亲启嘴角淡笑说道:·“你记得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的那句话。”
查理目光诧异的看向景旭,完全无法理解他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你曾问过我,有时候你觉得我的世界是不是有一个你们所不知道的第二个世界。”
景旭看着查理疑惑的目光淡笑道:·“若是上辈子有人对我说,若是再给一次生命你会做什么我会对他弃之不顾·因为我认为重生这件事情对我来讲,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谎言,可是直到我从医院醒来回到高三那一天的时候,我想也许我该去试着去相信命运。”
查理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景旭,无法平复心情的手握着杯子不住的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恢复过来,他意味深长的瞥了景旭一眼,眼中带着一丝复杂:·“所以说,你执着于布拉这个人,执着于缅都这个地方原因就是因为那个我所不知道的上辈子”··    ·    ☆、毁灭..... ·“你会选择相信我吗查理……”·这句话让查理陷入了沉默,他眯着眼,手指不紧不慢的敲击着桌面,触及景旭那清澈透亮的眼眸时,微微一愣,摊手耸耸肩,轻笑道:·“若是别人和我说这句话,也许我还会考虑,但是若是你,我不会。
因为在我这里只有这一种解释,才能够让在你身边发生的所有荒谬的一切迎刃而解·不过最让我好奇的是既然你隐瞒了这么久,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我”·毕竟这个结果如果能够让你说出口那一定是非常困难的。
景旭眯着眼,勾起一抹微笑,眼中带着淡淡的释然:·“可能是因为我想要一个结果吧·跟过去,或者说跟上辈子说再见的方式,而你,查理,是我现在唯一能够想到的人”·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也许。
你错了·”·查理放下咖啡杯,摇了摇头说道··“什么意思”景旭一愣,问道··“你该去找你爱的人,而不是来找我。
景旭·”·查理轻笑的说道带着一丝感慨:·“五年了,其实我一直在想你不接受他的原因,不外乎两点,你不希望你成为他的负担,不想让他知道你这狼狈的模样,你觉得你配不上他。
另一个是你给自己背负了所有,包括放不下的过去·”·“也许你该去问问他,他爱你什么….他因为什么而去爱你,也许你会知道这段感情里,这个人可能付出的并不比你少,也许你可以给他一个去解释的机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看着沉默不语的景旭,查理叹了口气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执着于你的治疗吗”·“难道不是因为我的病很特殊”景旭回过神,疑惑的问道。
“不是的·”查理摇了摇头,他眼中带着一丝怀念,抿嘴淡笑道:·“是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他曾经觉得自己整个世界因为得病变得无比黑暗,无尽的痛苦和伤痛让他活的很自卑。
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像是失去了意义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最后他因为胆怯和放不下的过去,拒绝了一个最爱他的人,他以为那是最好的决定,但是直到见到那人早一步死在自己的面前时,他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查理眼中划过一丝痛楚,看着沉默不语的景旭,他顿了顿,哑着嗓音继续说道:·“景旭,我不希望你成为他,相爱的两人在一起太难,太多的过错和错过有时候比不过相爱的两颗心。
我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你现在所做出的决定后悔··我不知道你所定义的爱是什么,但是若是你真爱这个人,你该去试试给他分享你的故事,接受他,给他一个解释,给他一个知道的权利。
真正的爱情,是在能爱的时候,懂得珍惜,请在珍惜的时候,好好去爱·用心去感受,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战胜病魔不可怕,最可怕的是等你再次回头时,你的身后却早已经没有了那最初那个苦苦等待你的人。”
………·两人谈论完结束后,咖啡馆门口已经渐渐下起了小雨,查理透过窗外看着在雨里撑着伞消失在他面前的身影,余光瞥过刚刚躲在角落边上的一闪而过的黑色背影,勾嘴笑了笑:·“看来景旭还是小看了你。
你说我说对吗延伦先生·”·坐在角落旁的身影顿了顿,犹豫了很久,这才向查理缓步走来:·“抱歉,打扰你了,查理先生·”·延伦摘掉帽子,坐在了景旭刚刚离开的位置上,瞥过之前桌面上放的蓝山,他眼眸深沉。
这个细微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查理的眼睛,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咖啡杯,让人重新点了一份,勾起脚说道:·“看来五年前机场的那一次碰面,似乎并没有排除你对我的怀疑。
我真是小看你了·可能景旭那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你认出来了吧”·延伦神色敛了敛,端起咖啡杯抿了口,闪过昨晚的场景,轻轻摇头道:·“不,他可能已经知道了。”
查理俯下身,啧啧了两声,挑眉问道:·“找我有事儿”·“我想问一些关于三儿的一些事情·”延伦看着他,似乎要看穿他的内心,“我所不知道的一切。”
查理闻言,眼眸一沉,摇头淡笑道:·“抱歉,这件事情没有经过景旭的同意,我是不会将他的事情告诉你的·我是一名医生,我有权对我的病患保密。”
延伦听到“病患”两个字的时候,沉默了半晌,叹声道:·“那如果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呢”·这句话语间夹杂的一丝沙哑,让查理顿了顿,他下意识的抬眸望向那个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触目之间,透过深邃眼眸他似乎一眼就看到了里头化不开的悲伤,那是他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并不像平时一般来的坚强,头一次他妥协了:·“你想知道什么”·“他的精神状态不好。”
延伦犹豫了很久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他的内心在此时就像是一颗□□般,他很害怕,他怕他会因为这么一点时间又一次错过了他所触不可及的真相··“睡眠质量也很差。
有的时候半夜会做噩梦,做梦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我看到了他抽屉里的药了,那些药虽然我不认识,但是里面有一款和在家里找到的那款药是一样的,我查过资料,是关于精神病的药。”
“我想知道他怎么了也许现在只有你能够帮我·”·这一系列的话让查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放下手中杯子,深深的看了延伦一眼,犹豫了一下叹口气说道:·“看来你观察的很仔细,那些药你既然查过了,你肯定也能猜的差不多了。
若是你能够在那个时候也能够观察的这么仔细,我想也许我们就少了很多弯弯折折了吧·五年前的事情,你不要怪景旭,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想我可能也没有他做的三分之一好。
其实他这个病在他没有离开华国的时候就已经得了,记得东郊那时候闹得特别厉害的枪击案吗就是那个时候,周家二少周宏宇绑架了他,在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情况下打了针致幻剂……”·延伦的手抖了抖,猛的闭上眼,后来的话他觉得一字一句就像是戳中了他的心口,一遍接着一遍一遍搅动着他的□□,·“那时候的他很痛苦,总是在幻觉和现实中不断的徘徊着,甚至有时候会拿着刀不停的割着自己的□□,试图割腕自杀。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发病,他都会痛苦的喊你救他,可是到最后却又努力的阻止自己,他宁可自残也不愿意打扰你,他是那么害怕你看见他疯了的模样,怕你看见他对你的心思,惹得你同情,让你有负担。
那短短三个月里,对他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以活生生的姿态重新站在了你的面前·”·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延伦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干涩的开口:“为什么你们没有人告诉我”·说道这查理的眼眶红了,想起这些年景旭过的日子他的心头有些发闷,他情不自禁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不是没想过,就是那个时候,我通过调查才知道了你,但是没有用的,他不愿去让你见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他。
可能说这句话对你来讲十分不公平,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他的病最根本的执念在于你·”·延伦身体晃了一晃,手指不住的颤抖着,正在愈合的伤口好像沿着背部一阵阵的开裂,心脏止不住的撕裂疼痛着伴随着查理沙哑的嗓音一阵阵传到他的耳际:·“其实心里问题的人都有同一个共同- xing -,那就是自卑。
对未来失去希望,对自己的生活太过于悲观,对自己周遭的人极具不自信,特别是对于他在意的人,而你就是景旭的心脏,他这个人啊,将你变成了执念,只要是有关于你的事情,都恨不得扑上去,帮你阻挡一切,自己片体鳞伤还在傻笑。
我想这就是他的爱吧…·景旭对你的执念太深,他能自己走出来最好,就算你也爱着他,但万一有一天你要是离开他,等待他的就是毁灭…….”·………………·延伦那天的话不多,查理有些话其实压在心里很久了,当着延伦的面他几乎全部倒了出来。
多数的时候延伦只是听着,偶尔看向窗外,很沉默·查理知道这些话对他来说打击很大,但是他还是要说··因为就像景旭说的,他想要一个结果·同样他也必须给延伦一个因果。
让他知道他所有不知道的事情,至少这件事情,对于爱着景旭的人是有权利知道的·如果这是让他们两人解开心锁的钥匙,他愿意为此做出努力··后来临走的时候查理对延伦提出了一个请求:·“你说”·查理看着低着头红着眼眶的延伦,侧过头,抿嘴接着说道:·“至于感情的事情,抱歉,我本来不应该去插足,但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将他当做自己的家人,所以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在他的世界里,你就是他的唯一,若是你真的爱他,要么就不要给他希望,要么就做好一辈子陪着他的准备·如果你觉得这段感情对你来说,实在太过沉重,或者太累,请你放过他。”
也放过你自己··延伦不知道这场谈话是怎么结束的,只是等他反应过来时,咖啡早已经冷了,对面位置上的人早就走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蓝山的苦味好像顺着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
原来这就是三儿心里的味道啊··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感觉像是晚了两辈子…..·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雨早已从之前的- yin -郁蒙蒙变得倾盆大雨,但是此时走在大街上的延伦,却没有丝毫感觉。
雨水顺着延伦的领口一直流淌而下,一点点的浸- shi -了他的衣服,他甚至能够感觉胸口因为雨水被拉扯的难受··他无力的抬头望着- yin -雨蒙蒙的天色,终是抵不过不停翻涌的情绪,捂着泛疼的胸口跪在了地上,·扯着难看的笑容,就像是在嘲笑着自己。
在这五年里,他不停在脑袋里过滤了一千一万种方式,想在再次见到他时质问他,·为什么对他这么残忍·为什么明明爱着他,却一直将他往外推·为什么不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就这么的一文不值吗·但是今天查理说的话,让所有曾经让他想不明白的一切有了答案。
其他人也就算了,可作为三儿最亲近的人,为什么他一点都没有发觉,明明那时候三儿的变化很明显··那时候他的消瘦,和隐藏在眼眸深处的悲楚··那时候他的一再忍让,将自己逼进角落里的脆弱。
那时候他的绝望,将自己碾入尘埃中的卑微··所有的一切,让这个得知真相的他觉得自己此时是多么的没用··无法在最爱的人身边支持着他,比什么都让他心痛。
景旭回家的时候,看到- shi -淋淋的延伦站在门口,他一愣,下意识的咬了咬舌尖,只是舌尖被咬的过猛有些出血,确认他还在,这才回话道:·“你怎么在外面”·延伦自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心里猛的一缩,鼻头一酸,情不自禁的大步走向景旭,猛的将他抱进怀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助和沙哑:·“让我抱抱…..一下就好”·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句话里的情绪太重,景旭听到的时候突然特别心酸,完全没由来的,甚至忘记了反应。
这样的延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抿了下唇,上一秒还在喉间,下一秒便黯然失声,声音破碎,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将复杂的情绪淹没于眼底,看着人来人往的巷口,抬手轻轻回抱他,·“先进去吧…..”·回屋的景旭拉过有些呆滞注视着他的延伦,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话来,将他领到沙发上,拿着毛巾在他- shi -透的发梢上不停的轻柔擦拭着,最后犹豫了下,轻轻叮嘱道:·“以后,不要出去打雨,对身体不好。”
这句话让延伦一怔,眼眶红了,他想勾嘴微笑,嘴角却不由的向下,好半晌才克制情绪轻轻点了点头:·“嗯·”·景旭看着低着头的延伦,陷入了沉默,不知为何此时的他突然觉得眼角有些干涩,哑着嗓子说道:·“我刚刚得到消息,今天晚上可以送你去边防部队……”·话还没说完,就被沙发上的声音打断了:·“吃饭了吗”··    ·    ☆、大结局 ·景旭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反- she -- xing -的摇头答道:·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还没有。”
延伦将毛巾罩在景旭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看着呆愣在原地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开口道:·“先吃饭吧·”·“好·”·景旭微微点了点头,直到注视着笼罩在自己面前的黑影一点点脱离他的视线,他才拿下头上的毛巾,看着在厨房里不断忙活着的身影,他眼中带着一丝泪光,·好久没有感觉到家的味道了。
让他格外的喜欢··他放下手中的毛巾,闻着厨房里传来了浓郁的香味,往客厅走去,等到他看到桌上的那碗面时他突然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定在了原地··“这是”·延伦将筷子摆好,递给了景旭,对着他勾嘴笑道:·“抱歉,今天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没来得及准备,尝尝吧。”
景旭回过神,躲开了延伦的眼眸,拉开椅子坐在了对面,看着一直期待着看着自己的延伦,心口有些酸涩,低下头,夹起面放入嘴巴里,那股熟悉的味道让景旭下意识的眼眶一红,强作镇定的回答道:·“很好吃。”
延伦看着那个低着头的身影,眼中滑过一丝温柔,勾嘴轻笑道:·“生日快乐,三儿·”·耳畔听着延伦温柔的嗓音,景旭的表面似乎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酸疼的难耐,·“我….”·还未开口,就看见延伦将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一手抹去了景旭眼角的泪水,眼里带着一丝温柔笑道:·“嘘乖,别说话。
这次能听我说嘛”·看着低头不语的三儿,沉默了很久后,延伦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悲伤,声音稍稍有些低哑道:·“其实我挺害怕你开口的,我怕你一开口就否决了我,我怕你一开口就不要我了。
但是我现在只剩下你了,三儿·” ·那句话就像是一层巨浪般在景旭的心口不断的翻涌着,他颤抖的身躯随着失控的心脏跳动声愈演愈烈··“你有时候做出的事情真的挺狠心的,狠心的将我一次一次推开,丝毫不留情的踢出你的世界。
我在想啊,是不是我没有认出你,你就决定让我们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是不是我没有认出你,你就要继续掩藏在那个角落躲避着我我就这么的不招你待见吗”·看着固执倔强却无法掩饰悲伤的身躯,延伦眼角划过一丝苦楚,起身轻柔的将景旭抱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声音有些落寞和柔软:·“可是……三儿,哥想你了。”
景旭眼眶瞬间就红了,手指抽动了一下,最终没有回抱他··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延伦,不管是现在这个拥抱,还是他说的话·这些都让他神经发紧,脑子里一抽一抽的疼。
景旭有些贪婪的闻着弥漫在自己周边的薄荷清香,闭了闭眼,本来要说出口话,不知为何哽在了喉间,怎么都发不出声来··延伦看着景旭的眼眸,过了很久,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声音稍稍有些低哑:·“五年前的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说对不起。”
这句话让景旭不由的心一紧,心跳如擂鼓,脑子里闪过恍如昨天的一幕又一幕,让他的头疼的厉害,他下意识的想去逃避,惊慌失措的想推开延伦的手臂,但是此时的他却犹如死死拽住稻草般将他束缚的很紧,无形的压力让他觉得窒息,睫毛有些发颤,停顿了很久,这才故作镇定般道:·“这里面也有我的错,不过在欧洲这几年里,这种事儿太正常不过了,这没什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话音刚落,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拳头落在了景旭身后的墙壁上,被不经意间碰触的花瓶伴随着飞溅的水花流水破碎声彻了原本寂静的空间,带着无声的叹息,散落一地的玫瑰花瓣就像是见证了他们两人的爱情一般,打乱了近在咫尺的两颗心。
延伦的眼神如乌云密布般漆黑暗沉,淡然的脸上带着一丝苦涩:·“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景旭感受到头顶不停打量的目光,闭了闭眼,·最终没有说出更狠的话。
延伦自嘲的笑了笑,过了很久,语气平静的问了一句:·“李景旭,有时候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心·”·他摸了摸景旭的心口,用手心去触碰他心脏的位置,延伦闭了闭眼,黯然道:·“你的心好像是石头做的。”
景旭一瞬间红了眼眶··这句话一下子狠狠戳在了他的心口处,撕碎了他的逆鳞·他的心就像是像是窒息疼痛着,他抬手想去摸心口,触碰到的却是延伦的手背。
他紧紧的拽住,扭头看着延伦,·景旭红着眼问他:·“不,别人可以说我没有心,但是你不能,延伦,唯独你不能·”·“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泪水在景旭的眼眶中不停的打转着,他死死的盯着延伦看,看着这张早就印在灵魂深处的脸。
抓住的手狠命的攥起,甚至能感受到指骨的咔咔作响··可以说,两辈子,他将自己的两辈子都用在了这个人身上,现在这个人却反过来质问他,你有没有心··自从重生回来后,从满怀希望的去祈祷能够为自己上辈子的命运换上另一个别样的人生,到最终输给了命运,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上辈子的事情跟随着这辈子积压在心里很久,有些话不敢说,有些话只能活生生的咽回肚子里·现在却被延伦的一句话给激发了出来,在这个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他觉得刹那间的心里的委屈和悲痛排山倒海的涌现出来。
延伦看着景旭,眼睛红的像是要滴血,额头边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步步紧逼,乘胜追击:·“这就是你说的有心”·不急不缓的语调,明明是笑着,却让景旭感到要被吞噬的恐怖。
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不分青红皂白的丢下我,一个人逃走了一走就是五年,为了不让我知道你的位置,狠心断了所有的联系这就是你的心为了拒绝我的爱,几乎用尽了所有手段。
甚至欺骗了你自己,这就是你的心你的心还有我留下的余地吗三儿…..”·他的手在景旭的左胸口用力的拍了拍,拍的景旭很疼,仿佛整个胸腔都在震动着,这是景旭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延伦情绪如此爆发的样子,景旭能够透过他的眼眸看到他眼底的脆弱。
延伦咬牙切齿的说道:·“难道我就得一直在原地等着你,等你回来看我一眼,景旭,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的不值钱”·景旭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空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懊悔,沸腾的热泪浸- shi -了他的脸庞,被汗水- shi -透的身躯带着一丝颤抖,他缓缓抬起手臂却在半途又选择了放弃。
这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么的狠··对延伦狠,对自己也狠··为了上辈子的总总他固执的将这辈子的所有都搭了进去,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不违背上辈子的前提下,将延伦的爱狠狠的拒之门外。
他以为他这么做对的起上辈子,可是却又同时伤害了两人的这辈子··景旭黯淡无光的眼眸中滑过一丝死气,目光空洞的盯着窗外囔囔自语道,认命的闭上了眼··“抱歉,我以为我可以……”·我以为我可以一个人承担所有,无论是上辈子的还是这辈子的,可是我却不知道我在不知不觉中伤害到了你。
“三儿,你以为我是这么低贱的人吗”·延伦说话声很轻,轻的景旭能够听到他嗓音的颤抖声··“不,不是的…..”·景旭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反驳道。
“那你会认为我会因为你的病而离开你吗你会认为有病和没病就能够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这句话虽然轻,但是却如泰山般砸进景旭的胸口,很疼,很痛。
他的瞪大眼,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被延伦逼着连连后退,最后被他挤进墙角无力挣扎时,这才绝望的失声说道:·“你知道了”·“五年前你走的那天,我进屋时,里屋一片狼藉,当我去寻找有关于你的痕迹时,却发现屋子里面关于你的东西都被带走了,我搜寻了所有角落,最后在柜子夹层找到了唯一你没有带走的东西,那瓶满身英文的药……”·延伦张口还想再说,可是看到景旭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时,手掌握起拳头,握了有张开,张开又握上,到底还是不再忍心撕开过去的伤。
“三儿,我不怕你有病,我怕的只是你不爱我·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才是你有事情需要第一个告诉的人,我才是你的自己人,其他都是外人,但是你却宁愿让全世界人知道你有病,也不愿意告诉我,这比用刀子捅进我心窝般还要难受。”
这句话让景旭的心被扎的很疼,他看着紧握的手指一点点被延伦打开,交叉进延伦的指缝间,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度,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而出,·“五年前的事情,我想向你道歉,但是我不是希望接受你的原谅,我希望的是对你负责。
我的世界并不是这么伟大也不是你想的这么完美,在爱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也是自私的,对于你,我也希望我能够自私的占有着你··我爱你,三儿·从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一直爱着你。
我承认我在你的世界中错过了很多,但是我希望能够尽量去弥补你的下半辈子·我希望我们都能够好好去珍惜这个对我们来说不可多得的时光,放下一切,活在当下,我们重新开始。
我这五年里,过的一点都不好,没有你的日子我的整个世界就像是黑暗的··有时候深夜噩梦惊醒的时候,我都不由自主的想念起我们的以前,那时候的你什么话都对我说,我们两个人近乎没有秘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时候我都觉得我们的距离离的太远太远。
我们之间像是隔着数不清的河流,随着岁月变成了一条跨不过的海洋·我曾经试图进入你的世界,但是我却发现不知道何时你却将我锁在了门外·而门内的世界里似乎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我很想走进你的世界,三儿·但是我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很糟糕,整整折磨了我五年·但是也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我曾经告诉过我自己,也许这对于我们两个来讲都不公平,若是彼此痛苦,不能够得到快乐。
也许我该学会试着去放手,让你能够快乐·至少我的三儿不应该活的这么痛苦,他应该高傲的飞翔在蓝天上空,为自己而活着……”·延伦说完这段话时,他深吸了口气,放开了景旭的手,退后了一步。
窗外夹缝中投- she -进的阳光洒在地上将他们所在的底板上划分出了两半,看上去像极了分割线:·“让我们都给彼此做一个选择吧,三儿··明天晚上十点。
我会和大部队集合离开缅都··若是等不到你,我就放你走·”·那声关门声让整个房间变得异常寂静,直到景旭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他才疲惫的滑落于墙角,从地上拾起一枚鲜红的玫瑰花瓣,紧紧的握在了手心。
逆着光,那抹深邃的眼眸中带着让人看不清的深沉··..............·次日晚上9点··缅都边防部队宿舍里,·收拾完行李的延伦抬起手,看了看手表,陷入了沉默,·过了不久,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报告,集合完毕。”
延伦听到了顿了顿,拿起背包,往门口走去,打开门对着门口的士兵敬了个礼,慢慢踱步消失在拐弯处··缅都边防的跑场上,直升机的引擎声嗡嗡直响,震耳欲聋的从上空传来。
从远到近极速骤降……·一个身穿军装,领上都佩着中尉标志的领章,腰束武装带,手持冲锋枪的青年对着飞机上滑落而下的士兵敬了个礼道:·重生强强前世今生阴差阳错·“战魂特战队队长,野豹归队。”
士兵回了个军礼,对了对表,对着延伦说道:·“报告,现在是9点45分,是否提前起飞”·延伦顿了顿,看着悄无声息的丛林,眼中越发深沉:·“再等等。
十点准时出发·”·“是·”·恐怖的黑,伴随着不绝于耳的飞机引擎声一寸一寸的逼近,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延伦的视线,侵蚀着他的心,颤抖的双手像是他崩塌的心一点接着一点变得僵硬,试图在草丛里找到一点希望的声音,触及眼底的却是无尽的寂静……·等到时间刚好卡在10点整时,随着口哨声响起,延伦朝着漆黑的山坡深深的看了一眼,朝着空中僵硬的挥了手。
当轮到他拉住手中的绳索准备用力一瞪时,突然远处强而有力的爆破声震耳欲聋的顺着他的耳畔滑过,他猛的扭头看着远处冒烟的山峦上,无法掩饰的泪水模糊了他的眼。
丛林中一个架着巴雷特M82A1,身穿迷彩服,脸上带着伤的男人正向他慢慢走来··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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