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by 月牙白不白(下)(2)

分类: 热文
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by 月牙白不白(下)(2)
·只听着声音甚至能在眼前勾勒出他可怜兮兮,小声啜泣的眉眼··温辞不是故意上他的床,不是故意同床共枕,更不想毁了他的清白··若还没与“云衡”有肌肤之亲,许下承诺,或许他会给林恒一个更加合理的“补偿”。
现如今……·接下来的日子,温辞果然没有再“爬床”,林恒倒有些好奇,他是用的什么办法,没让“阿辞”晚上偷偷溜出来找他··温辞似乎真的肩负起师父的责任,督促他和云衡修炼。
云衡天赋极高,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林恒是废材,修为低且停滞,为此,温辞特地让他走剑修之路,教导他练剑,尽心尽力,甚至还把他的贴身雪剑给了他,引来云衡嫉恨的目光。
林恒拿着雪剑,目光平静,他知道,温辞并没有偏爱他,只是“补偿”而已,他把一切都分得很清··这天,林恒下凌霄峰时,偶然得知一个消息··不日,缥缈宫的宫主会带着女儿与众弟子来承天派。
据说,那少宫主曾经被温辞仙尊相救,一见钟情,此次而来,为的是与他结为道侣··第78章 我成了渣攻的师弟⑦·前方, 一片红色裙袂飞扬,远远瞧着, 女子们身姿窈窕,容貌各有颜色。
引人注目的是红色前方的一抹雪白,万花争奇斗艳,却成了俗气的衬托··“……看到了吗缥缈宫宫主,弟子都是一身红衣, 一身白衣的是少宫主杨雪芷, 她喜欢温辞仙尊,也跟着穿白衣。”
齐风瞥了那抹白色,嗤笑一声,身姿婀娜, 容貌艳丽不掩娇纵, 便是穿了白衣, 也看不出那清冷,矜贵的气度··看来, 那少宫主是极为喜欢温辞的··林恒似笑非笑,不说那人的灵魂在整本书里,喜欢的都是男人,单单如今温辞像个冰块, 无情无欲,这少宫主的心思也只能白费。
毕竟,他都碰了一身灰··-·凌霄峰下,几抹身影徘徊了许久, 都不见离开··“少宫主,要不您先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我听说温辞仙尊长年待在峰上,极少出峰。”
一身红衣的女子苦口规劝白衣少女··杨雪芷本就心情烦躁,扭头睨了说话那人一眼,- yin -测测的目光瞬间将那人留下的话噎在喉咙··她掌心凝聚灵力,再一次轰击,前方空气中,一层如水般透明的结界波动了下,立刻又归于平静。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杨雪芷胸口似有一团火熊熊燃烧,恨不得撕开那一层结界,冲上凌霄峰去质问··她忘不了五年前,差点被魔族侮辱时的绝望,忘不了那一抹谪仙般的雪白,只一眼,便刻进她的脑海里。
救命之恩,她愿意以身相许,那人却连看她一眼都没有,翩然离开··后来,她得知他是承天派的温辞仙尊,便起了与他结为道侣的心思,几次三番来到承天派,要么见不到他的人,要么得到的是冷漠的拒绝。
午夜梦回间,都是那人雪白的衣角,淡漠的眸子,仿佛世间任何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那样倾城卓绝的人,她怎甘心放弃··这次,她又来了··没想到他连母亲的面子也不给,不肯出凌霄峰。
凌霄峰有那人亲设的结界,外人进不去··杨雪芷在峰下待了几天,进不去,又不愿放弃··“少宫主,有人出峰了·”背后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少年一身蓝衣,踏着晨曦而来,容貌俊美,如上天偏爱,一笔一划,精心雕刻的般,勾勒出棱角的凌厉··少年掀起眼皮,墨色瞳仁朝她们看去,一瞬间冲击- xing -的美,让几个女子都呆住了。
林恒淡淡扫了一眼移开视线,没有表情,没有打招呼,仿佛看不到她们般··他知道这几个人是谁,不愿理睬找麻烦,若不是找齐风有急事,他不会下峰··“喂,你站住。”
眼见少年旁若无人要离开,杨雪芷骤然清醒过来,忙娇声呵住··少年置若罔闻,目不斜视··杨雪芷跺了跺脚,跑过去,拦住··丝毫没察觉她的行为举止有什么不对,没好气的说:“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她眼睛直勾勾凝视少年,目光放肆打量着他。
这人模样挺好看的,又是这般冷漠的模样,足以引起女子的征服欲,放在以前,她可能也会喜欢上,可她如今心里,脑海里,都是温辞的身影,旁人入不了她的眼··林恒垂下纤长的睫羽,将冒出的烦躁与暴戾敛下,他厌恶别人肆无忌禅的,如同评估一件物品价值般的打量。
“姑娘有何事·”浅色的薄唇微掀,嗓音低沉醉人,如陈年美酒··姿态从容优雅,没有一丝讨好··平静淡漠的眸子仿佛没有将眼前的人放入眼中。
从小被阿谀奉承惯了的杨雪芷有一丝恼怒,脸色沉了几分,看着少年的脸也少了几分之前的顺眼··“你是温辞仙尊的徒弟吧,带我上凌霄峰。”
以往凌霄峰上只温辞仙尊一人,如今又多了两个徒弟,不难猜测,眼前的少年是其中之一··果然打得是这个主意,林恒唇角一笑,略带嘲讽,他可没有那么没事找事,给情敌大开方便之门给自己添堵。
他语调平淡,没有丝毫的温度:“抱歉,凌霄峰,外人不得入内,劳烦姑娘让开·”·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杨雪芷好不容易拿出的一点好脾气彻底被磨平,若说之前是看眼前的少年不顺眼,那现在就是掺杂着愤怒的厌恶。
她拔出剑,泛着寒意的剑尖直指林恒的脖子··“今日,你带也带,不带也得带·否则,本少宫主杀了你,我相信,承天派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弟子与我们缥缈宫为敌的。”
见少年仍不为所动,杨雪芷怒火压制不住,提剑挥去,凌厉的剑气,暗藏杀机,若落在身上,非死即伤,她并没有手下留情··少年没有躲避,背上的剑几乎是同一时间拔出,两道剑气相撞,凌厉的剑肆意,近距离围观的人猝不及防被掀飞。
杨雪芷后退了一步,林恒后退了三步··林恒将喉咙处的一抹铁锈的腥甜压下,墨色的瞳仁微微眯起··没有修为果然不行,饶是练了那么久的剑术,仍然处于下风。
“温辞仙尊的徒弟也不过如此·”杨雪芷掂量手中的剑,坦然接受周围崇拜,爱慕的目光,轻轻哼一声,·下一秒,视线定格在少年的剑上,嘲讽的眼神立刻变得错愕。
“你手中的剑哪里来的”她质问··利剑通体雪白,如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寒气肆意,却丝毫不掩它的凌厉··“这是温辞仙尊的剑,怎么会在你手中。”
曾经那个人就是用这把剑,诛杀了企图侵犯她的魔族,她绝对不会认错··林恒仿佛没有看到杨雪芷异常激烈的反应,视线掠过雪剑,干净明亮,映出他的模样,他漫不经心的说:“自然是师父赐给我的。”
“不可能·”想都没想,杨雪芷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曾经她也觊觎过那人的剑,别说是送了,就连那一次,使着小心思碰了一下,她都被伤到了。
如今,那人居然把剑送给了别人,即便那人是他的徒弟,杨雪芷也不允许··她上前欲夺剑,林恒怎会如他所愿··杨雪芷暴怒,招招含杀气··凌霄峰的另一侧,有一人隐藏在所有人身后,一声黑衣,漆黑如墨,双手抱胸,眸光- yin -鸷,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幕。
无论那人是不是你,林恒,你都得死··我云衡绝对不会让你阻了我的修仙路··剑气掀起,“砰”的一声,林恒被掀飞,砸落在地上,喉咙处的腥甜压不住,鲜血沿着唇角溢出来。
五脏六腑火烧般的疼,林恒紧攥着剑,咬牙撑着站起来··杨雪芷一步步靠近,本应该是漂亮的眸子,充斥着- yin -狠与不屑··“去死吧你·”她用尽全力,再次挥出一剑,势将眼前不识好歹的少年斩杀。
除了她,只有死人才能用温辞的东西··察觉到危险,林恒体内魔神珠疯狂旋转,他捂住心脏的位置,那里,魔神珠几乎要破体而出··不可以,魔神珠一出,所有人都该知道他是魔族了。
一向以诛杀魔族为毕生己任的温辞会怎么看待他··眨眼睛,含着杀气的剑气迎面而来··死亡的气息如重重潮水压迫而来··魔神珠在心脏处疯狂撞击,清澈的眸子蓦然变红,如红宝石般,没有一丝杂质。
要暴露了吗·林恒浑身如泄了气般,眸光暗淡一寸寸暗淡··林恒仿佛看到那人冷漠的目光,不带丝毫犹豫和感情地转身离开,任他怎么呼唤和哀求,那道身影却渐行渐远。
身形一晃,林恒倒下··忽的,腰处搭上了一只手,清冽,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熟悉的气息,林恒心尖蓦然一颤,艰难掀开眼皮,看到温辞清冷精致的侧脸。
轻轻挥袖,本要诛杀林恒的剑气反杀回去··还处在终于见到温辞,惊喜中的杨雪芷来不及防备··倒飞出去,砸落在地上,鲜血吐出··温辞偏头,视线落在林恒染血的唇角,如远山的眉头微蹙,心头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太快,温辞没能抓住。
白皙指腹轻轻擦去溢出的鲜血,动作极轻,温辞启唇,嗓音清清淡淡:“莫怕,为师来了·”·林恒的心蓦然被戳中,狠狠颤动了下,唇角荡开一抹笑。
少年俊美,发自内心的笑容,如骄阳般灿烂,直暖人心··温辞微微愣了下,戳了下少年的唇角,轻呵,又没有一丝怒气:“不许笑·”·林恒:“”·温辞思索了两秒,一本正经解释,仿佛在阐述事实:“你笑得好看,为师会想一直看,现在,不能分心。”
原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的笑容,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林恒控制不住,笑意加深··“若师父喜欢,以后徒儿时时刻刻笑给你看·”·温辞轻轻叹了口气,似有些无奈。
“温辞仙尊,你可记得我是谁,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杨雪芷已被扶起,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本就受伤,疼痛的五脏六腑,如被一只大掌剧烈撕扯开般。
曾经,她也幻想那人对她的千般温柔,万般呵护··可一切都只是虚妄··温辞偏头睨了她一眼,只一秒就移开,仿佛任何人都入不得他的眼般··薄唇轻启,语气淡漠,寒意直逼人心:“你是谁,与本尊何干。
在承天派,凌霄峰下,你伤本尊徒儿,你的修为,本尊收下了,再有下次,便把你的命留下·”·雪色衣袖下,修长的手抬起··杨雪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禁锢住,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流逝掉。
他,为了那个人,居然要废了她··修为一点点清晰地从丹田里流逝,身体蓦然冰冷,恐惧涌上来··她害怕了··眸子发红,眼泪落下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不可以,你不能废了我,温辞,我是缥缈宫的少宫主,你不能废了我。”
她哀求,向周围的人求救,却无一人敢上前··半晌··她瞳仁一点点灰暗··温辞手放下,杨雪芷仿佛没有生气,曾经高高在上的人,趴在地上,一身狼狈。
她多年修为被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雪白,冷漠转身,抱着少年离开··她以为那人无情无欲,只身一人,相救与她,定是对她有感觉··如今才知,她的“以为”只是一场笑话。
手指攥紧,睫羽垂下,杨雪芷盖住眸子里一寸寸的幽暗··凌霄峰偏僻的一侧,黑衣少年转身离开,徒留被他按住的山壁一角,留下一个凹陷的手印,隐隐染血,渗着森冷的寒意。
-·林恒直到被放在主殿的床上,才反应过来··他,居然是被温辞公主抱一路抱过来的··擦,这太有损他的尊严了吧··“师父,你去哪”见温辞放下他要离开,林恒来不及忧伤,拉住了他的衣袖。
温辞脚步微微一顿,瞧着少年可怜巴巴,生怕被抛弃的模样,难得解释,言简意赅:“拿药,治伤·”·好吧,林恒不舍松开手··温辞走了两步,停下,思索了两秒,扭头看他,嗓音淡淡:“莫害怕。”
林恒呆了下,他是在安抚他吗·这次的伤,受得值··没多久,温辞回来,拿着玉瓶,倒出一颗丹药,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泽··“吃下,能治伤,提升修为。”
林恒眨了眨纤长的睫羽,没有动,微微张开嘴,意图明显,苍白的面容上,一双期盼的眼睛亮晶晶的··温辞愣了下,似乎没觉得哪里不妥,圆润的指尖捏着丹药,放入少年淡色的唇里。
忽的,来不及收回的指腹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扫过,温热,伴随一丝酥-麻··异样的触感,既熟悉,又陌生··温辞蓦然将手收回··温辞:“你……”·浅色的舌尖轻轻舔了下干涩的唇,林恒敛下灼灼目光,露出的眸子,清澈又无辜。
温辞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休息吧·”温辞轻叹··美人难得柔情,林恒还想多处处,不曾想,体内丹药药力散开,涌上来一阵困意。
林恒闭上眼睛··温辞视线落在少年脸上,看了几秒,抬手,掌心温和的灵力拂过少年的身体··在少年心脏处,骤然停住,眉宇蹙起··许久,手放下,温辞低喃:“果然……”·第79章 我成了渣攻的师弟⑧·林恒暂住主殿, 与温辞房间仅一墙之隔。
凌霄峰人少,安静, 如与世隔绝,林恒专心养伤,心思放温辞身上,不关注外界的事··林恒盘腿调息,丹田内, 魔神珠萦绕一圈又一圈墨色光泽, 神秘幽深··他好奇,那天温辞给他淡金色的丹药是什么,不仅将暴戾的魔神珠从心脏压制为丹田,治疗他的伤, 还提升了修为。
只是, 他有些担心··担心温辞会发现他体内的魔神珠··他这次的身份, 不仅是魔族,还是拥有魔神珠的, 三界唯一的一个魔神之子··温辞厌恶魔族,那他这个魔神之子呢·若可以,林恒希望温辞永远都不要发现。
这阵子,他担惊受怕, 幸好,温辞反应一如既往的淡漠,他松了口气··“你很得意吧·”有声音忽然响起,打破林恒的思绪··不知何时到来的云衡, 一身黑衣,双手抱胸,面色- yin -沉,目光幽幽如深渊,身后的晨曦,打落在他身上,像是染上了一层墨色的雾气。
淡淡掀起眼皮,林恒将云衡眼底的嫉妒尽收眼底,没有理会··云衡深呼吸一口气,眸中怒气剧烈翻滚,攥紧双手··他憎恨林恒··厌恶他清澈琉璃般的眼睛。
憎恨他的态度,自己在他面前,即便处于优势,仍像一个跳梁小丑··毫无疑问,林恒已成为他修仙路上的心魔··林恒生,他死··林恒死,他生。
忽的,云衡想起了什么,目光闪过一抹诡谲的光,幽幽透着兴奋嗜血的光··他- yin -阳怪气地笑:“林恒,好好珍惜你现在的日子吧·”·林恒再次抬眸,只看到黑衣少年离开的背影,决绝,不顾一切。
他单手撑着下巴,琢磨了下云衡的话,总觉得这人是想搞事情··其实,任何的- yin -谋阳谋,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奈何,他现在实力弱小,伤又未好。
- yin -险小人,还得多多提防··-·是夜,月凉如水,皎洁的光为万物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泽,柔和了寂静的黑暗··主殿正中央的房间,烛光摇曳,勾勒出一张俊美的容颜。
烛火温暖,缓和了那人身上几分清冷··桌前,温辞单手撑额,修长白皙的手指翻阅一本书··书页泛黄,可见已有些年头··旁边是一摞摞的书。
翻完一本,合上,如玉的侧脸上,凤眸隐约可见血丝,眉宇露出疲惫的神色··凤眸轻阖,伸出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半晌··睁开眼睛,将已看完的书放在一旁,又拿起一本。
破烂老旧的书面,连书名都模糊了··隐约可见一个字“魔”··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师父·”·门被推开,黑衣少年走了进来,烛光照亮的范围有限,看不清少年脸上的表情。
温辞蹙眉微蹙了下,又松开··抬眸扫了一眼,平静没有情绪··视线又落在书上,圆润的指尖翻开一页,嫣红的唇轻启,嗓音如水凉:“何事”·云衡视线停留在那抹雪白身影上片刻,目光幽暗。
良久,他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云衡一步步靠近,停在桌前,两人,隔着一桌的距离··他知道,高高在上的温辞仙尊不喜让人靠近,哪怕是他这个“救命恩人”。
眼前不自觉掠过一个个画面··雪衣男人衣衫不整,从容不迫从偏殿出来··一身雪衣从天而降,恍若天神,废了杨雪芷,抱着林恒离开··……·云衡浅色的唇抿紧,怒气上涌,为什么,林恒可以,他不可以呢。
明明他才是“救命恩人”··明明他拥有绝世的天赋··坚定在憎恨下,又坚定了几分,云衡抬腿,走近··只是,刚迈出一步,那人抬眸。
轻轻瞥了一眼,带着无声的警告··云衡不甘心,又走了一步··温辞眉心蹙起,嗓音比以往还要冷了几分:“何事”·云衡心底陡然升起一丝凉意,屈服于强大的本能,让他原本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一时间,他想起了- yin -暗的小时候··面对强大,弱小的他,永远只能受辱,被践踏在他人脚下··云衡垂眸,将眼底疯狂滋生的- yin -暗压下··他抬头,并没有直视温辞,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的说:“师父,我们结为道侣吧。”
温辞翻阅书籍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两秒,微微偏头,云衡垂眸,他看不到少年的情绪··他启唇问:“为何”·“师父,我后悔了,我不想做您的徒弟,我,我是爱慕师父的,我们结为道侣吧。”
温辞回想起那天··本该是成婚的大喜之日,魔族入侵,将所有村民屠杀殆尽··少年来不及穿上喜服,面容被大火焚烧,看不出五官,喉咙被大火灼伤,声带受损,无法说话。
他花费了十天,将少年救回,恢复容貌与声音,可少年也失忆了··温辞没有隐瞒救命之恩的事,提起成婚··少年拒绝了,不愿结为道侣,只愿成为他的徒弟,修仙得道。
温辞同意了··不知为何,隐隐松了口气··温辞眨了眨眼睛,视线又移到书上,一目十行,翻了一页,不急不缓开口:“既已选择,后悔无用,夜深了,回去吧。”
被拒绝了··云衡垂下的眸子闪烁着诡谲的光··他冷冷一笑,略带嘲讽:“师父不愿意与我成婚,是喜欢上师弟了吗”·云衡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没有丝毫防备,砸落在温辞的心湖。
温辞指尖一颤,平静的眸子微微荡开一层波澜,只一下,又归于平静··他没有看云衡,静默了几秒,语气冷淡,如染上寒霜:“回去·”·云衡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没有否认,他这是承认了吗·云衡轻轻呵了一声,敛下的眸子越发- yin -鸷,想到什么,攥紧的手忽的松开。
他笑起来:“师父,刚刚徒儿是开玩笑的,您莫生气,徒儿这便回去,夜深了,师父,早些安歇·”·很快,云衡离开了··温辞仿佛没听到云衡的话般,依旧看书。
许久,书都没能翻一页··指尖揉了揉眉心,他缓缓将书合上··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微微摇曳的烛光上··暖色的烛光,忽的映出一张极富攻击- xing -的俊美容颜,一闪而逝。
温辞呆看了片刻,起身,离开房间··一墙之隔的房间,床上,少年正在睡觉,盖着被子,双手规规矩矩交叉放在腹部处··没有烛光,房间昏暗··一抹颀长的身形负手站立在床前,视线一直落在少年身上,不知道停留了多久。
夜能视物,即便是黑暗,依旧能看清少年如雕如琢的面容··却因光线的昏暗,添了几分朦胧感··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破土,生根发芽··床上的人忽的发出模糊的呓语,翻动了下身体。
温辞心尖一颤,忙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身体一顿,微凉如水的眸子忽的闪过一抹光··下一秒,凤眸里的清冷,平静一扫而光,眼皮微微掀起,眼波流转,透着一丝媚意的风情。
男人白皙的手指轻轻绕着一缕墨发,气质妖冶,嫣红的唇轻轻呵出两个字:“蠢货·”·他转身,赤-裸-裸的视线落在少年脸上,如火般灼热,仿佛要将少年拆吞入腹般。
男人一步步走近,在床边坐下,玉指抚摸着少年的脸··“啧啧,真是嫩啊·”·掀开被子,他微微撅起屁股,轻手轻脚,爬进床的里侧··林恒半梦半醒间,总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后来,那人似乎爬上床了。
他猛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容··“师,师父·”林恒瞳孔放大,失声··那人动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做好,整了整自己的衣裳。
男人白了少年一眼,不满地轻轻哼一声,尾音上扬,如一把小勾子般,撩动心弦:“哼,谁是你的师父,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阿辞,是你的心肝小宝贝·”·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恒眨了眨眼睛,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确实是阿辞,那人绝对说不出“心肝小宝贝”这几个字的··眼前一晃,阿辞已经进了床的里侧,一把紧紧抱住他,不撒手··阿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听着上扬的尾音,心情似乎颇好。
他拳头轻轻捶了下林恒,哼了一声:“你说,你是不是都不想我,所以才会认错·”·林恒愣了一下,只呼冤枉··黑漆漆的夜晚,打一个照面,他能不被惊吓到,认出这张脸就不错了。
“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妖精·”阿辞抬头,贝齿轻轻啃咬林恒的下巴,作出一副很凶的模样,“你若是不说清楚,我就咬死你·”·阿辞龇着牙,故作凶悍的模样。
可他顶着那样一张如玉的面容,这般模样,不但不凶,看上去还颇为可爱··林恒忍住想捏他脸的冲动,解释:“哪有其他的妖精,有你一个就够了·”·话落,他下巴被阿辞咬了下。
林恒倒吸一口气,不是疼的,是被酥的··阿辞抬眸凝视他,狐疑:“真的”·林恒点头,眼底划过一丝狡黠,林恒凑到阿辞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话落,怀里人猛的一僵,只听到他怒嗔:“流氓·”·阿辞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垂··他的耳朵肯定红了吧·还好,周围黑漆漆的,不然肯定被林恒看到。
撩人不成反被撩··耻辱·两人相拥躺下去,阿辞如猫一样,缩在林恒怀里··之前,林恒怕他这样的睡姿不舒服,想让他仰躺··阿辞不愿意,大概又怕林恒生气。
他仰躺睡了··可一睡着,他自然而然又猫缩在林恒怀里··之后,他没有再勉强了··林恒手搭在阿辞的背上,轻轻拍着··蜷缩着睡觉,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想起阿辞的小时候,林恒心脏微疼,抱紧了怀里的人··忽的,他身体僵住了,呼吸一促··林恒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按住,忍着燥意,轻斥一声:“别闹。”
他的声音很轻,并没有什么威慑力,阿辞胆子又大··只顿了一下,又肆无忌惮起来··他在林恒怀里哼唧了一声,尾音上扬,略带着些许得意··林恒双手紧攥,克制着。
“阿,辞”林恒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用了极大的自制力,将阿辞放肆的手再次拍掉··“睡觉·”他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命令道。
阿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没睡,越发显得肆无忌惮··林恒蓦然扭头看他,眸光比夜色还要深几分,晕着灼热的温度:“阿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本就棱角分明的容貌,此时又添了几分侵略- xing -的凌厉。
目光幽幽,仿佛要将禁锢住的人拆吞入腹般··这特么是野兽啊··本只是好玩想点点火,撩撩人,不曾想,火苗一瞬间燃成熊熊大火··仿佛意识到什么,他想,自己这是焚火烧身啊·阿辞可怜巴巴:“我错了。”
林恒目光肆意临摹他轮廓上完美的线条,本就- yin -沉的嗓音又哑了几分,在寂静的夜里,撩人的很··“错了,就要受罚·”·阿辞眸光泛着水雾,本是委屈求饶,又哪知这般模样,愈加让林恒想欺负。
“我错了,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阿辞可怜巴巴,特别认真地认错,还挤出眼泪,挂在纤长的睫羽上。
林恒沉默着没有说话,细细打量他··许久,见林恒无动于衷,阿辞贝齿咬咬牙,忽的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躺平:“来吧·”·林恒瞧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他亲了亲阿辞的眼角··“好啦,不逗你了,睡觉吧·”·阿辞一愣,傻乎乎被他搂在怀里,脸贴着身旁人的胸膛,寂静的夜里,可以清晰听到少年胸腔里的心跳声。
一声又一声,掷地有声··阿辞的心也跟着他心跳的频率跳动,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心··-·翌日清晨,温辞睁开眼睛··眼前,是书桌,书被枕在手下,桌上,烛光不知何时已熄灭。
圆润的指尖捏了捏眉心,他昨晚,是伏案睡着的·昨晚,他在看书,云衡来了又离开,之后,他去了隔壁的房间,再之后……·忽的想起什么,他骤然掀眸。
漆黑的房间,相拥的两人,温情调笑的情-话,亲昵的亲吻,少年如野兽般侵略- xing -的眼神……·还有……·他低垂看自己的手,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触感。
温辞脸颊发热··他,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是的,温辞认为那是梦··“心肝小宝贝”这话,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温辞瞳孔骤然放大,不,不可能。
温辞慌乱出了门,不巧遇到了林恒··林恒一眼看出眼前的不是阿辞,开口:“师父,我……”·话还没说完,温辞飞走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是的,飞走了,只留给他一个雪白的背影,眨眼不见。
林恒眨了眨眼睛,怎么感觉师父在躲自己啊,他话还没说完呢··当天,林恒被通知,得搬回偏殿了··林恒不舍,也没有反驳,乖乖回了偏殿··总感觉师父,怪怪的。
-·这天晚上,林恒正准备入睡,忽的有东西从窗外飞- she --进来,扎在了床柱上··林恒浑身一凛,将东西取下··折叠的纸,缓缓被打开··【齐风在我手中,想救他,来黄玉峰,子时未到,就领他的尸体吧。
】·没有落款··林恒眸子一寒,略一猜想··这人,是云衡吧··终于出手了吗·用齐风威胁自己·齐风是个心- xing -不错的少年,也是林恒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
林恒知道自己的实力暂时比不过云衡··略微思索了片刻,他出了偏殿,往温辞所在的主殿去··主殿漆黑,没有人烟··温辞不在··他下了凌霄峰,朝着齐风居住的地方去。
还未到,便有数名弟子寻找齐风··齐风,果然不见了··林恒将纸条给弟子,率先往黄玉峰赶去··到时,刚到子时,黄玉峰上,齐风昏迷倒在地上,没有其他。
“这件事,有些反常,明天且禀告执事·”众弟子跟林恒道谢后,带着昏迷的齐风离开了··回去的路上,摸不着头脑··云衡是什么意思·原以为黄玉峰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可除了一个昏迷的齐风外,没有其他。
林恒沉思着回了偏殿的屋里··踏进屋里,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屋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一种脂粉味··有女人藏在房间·林恒神经警惕,小心靠近,味道是从床那头散发出来的。
被子隆起一团,林恒的剑猛的挑开,露出被下的东西··不是东西,是一个女人,见过一面,印象深刻的人··杨雪芷··杨雪芷躺在床上,瞳孔放大,衣裳凌乱,露出青紫的肌肤,脖子上,是一道深红色的掐痕。
杨雪芷被□□,被掐死了··瞬间,林恒想明白了什么··调虎离山··门外,有人飞掠而来,一眼瞧见屋内的一切··“是少宫主,她居然被,被……”·“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人赃并获,谩骂声纷沓而来,林恒紧握着剑,视线落在人群里一道黑色的身影上。
云,衡·“温辞仙尊来了·”·人群散开,雪白身影如天神下凡··立刻有人上前痛心疾首将事情禀告给他。
温辞波澜不惊,扫了眼已经穿好衣服,死不瞑目的杨雪芷,视线又落在林恒身上··林恒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掀唇:“师父,我没有做,相信我·”·第80章 我成了渣攻的师弟⑨·赤罪峰, 承天派关押,惩戒犯错弟子的地方。
赤罪峰十层, 越往上,代表犯的罪越重,受到的惩戒也越大··第七层,四周是一层又一层萦绕的寒气,千年寒冰化成的寒气很重, 几乎浓化成雾··林恒抱紧身体, 缩在山洞的一角,瑟瑟发抖。
冷,很冷··寒气透过单薄的衣物,无孔不入渗透进身体里, 血液里··连灵魂都几乎是在打颤··唇瓣发紫, 脸部僵硬, 睫羽上挂着一小层薄薄的冰霜。
若不是睫羽偶尔颤抖,或许会以为这人已经死了··林恒被关在这里一天了, 没有人来,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昨天,那人挥开了衣袖,不听他任何解释, 吩咐让人把他关押起来。
温辞,是不信他的,是吗·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身体似乎没有那么冷了, 倒是有些发麻,眼前发黑··他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只余丹田处的魔神珠散发着幽暗的光。
失去意识前,他呓语地低喃:“温辞……”·-·承天派主峰大殿··一红衣妖娆妇人拍案而起··她双眸发红,怒瞪眼前的雪衣青年,神情悲怆:“温辞,你废了我芷儿,如今,又纵容你的弟子欺辱,杀死我的芷儿,还拒不承认,你当真以为我缥缈宫好欺负。”
“我就芷儿这么一个女儿,她不就是喜欢你,可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回想起女儿往日里的音容笑貌,抱着她的胳膊甜甜向她撒娇··又回想起弟子将女儿带回时,她周身的斑驳痕迹,以及怎么都闭不上的眼睛。
无论如何,她必须为女儿讨回一个公道··温辞一身雪衣,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轻轻扫了身形踉跄,几乎快倒下的女人一眼,眉心微蹙··目光看向主位上的老者。
嫣红的唇瓣轻启:“掌门,此事断不是林恒所为·”·“温辞仙尊好大的能力,你说不是便不是莫不是要我芷儿如此不清不白死去不成”缥缈宫宫主被一弟子搀扶着,怒气遏制不住。
温辞没有理会她,目光投向一直静默不语的老者··老掌门叹了口气··这都叫什么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死了,还是那样死的,偏偏还在小恒那偏殿里,那么多人瞧见。
虽与林恒相处不久,他还是相信那小子的心- xing -,断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可如今,百口莫辩··他斟酌了片刻,看向缥缈宫的宫主:“小恒那孩子本座有所了解,他断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此事,肯定有误会……”·“误会,能有什么误会。”
话未完,缥缈宫宫主怒呵打断··她环视了大殿里所有人,忽的,冷冷嗤了一声:“承天派,莫不是要包庇那人不成当真想与我缥缈宫结仇”·此话一出,座下的众峰主们神色着急。
他们承天派一直与各派交好,怎能为了区区一个弟子,就与缥缈宫交恶·“宫主,按你说,该怎么处置”一峰主忍不住。
话落,一道如寒芒的视线瞬间落在他身上··温辞的视线,无波无澜,仿佛只是漫不经意一瞥··可那峰主背脊陡然发寒,畏惧强大的本能,使得他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垂眸,不许,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心里的- yin -暗一点点滋生··他最厌恶的就是温辞这副模样:拥有强大的实力,高高在上,将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狠狠践踏。
角落,藏在弟子中的云衡,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如同一个看客,饶有兴致打量戏台上的戏子表演的戏··暗色的瞳仁里,幽幽散发着疯狂的兴奋··这可是他导的戏,你们可一定要好好演啊。
有人附和,缥缈宫宫主神色缓和了些,她一字一顿说出残忍的话:“自然要他血债血偿,我要他受80噬魂鞭·”·噬魂鞭三个字一出,大殿里的人顿时哗然。
噬魂鞭,承天派所有,号称三界第一神鞭··鞭如其名,鞭打在身上,身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神魂却会受损··痛入骨髓,伤及神魂,说的就是噬魂鞭。
哪怕是修为再高的修仙者,魔族,50鞭后,都会神魂聚散,灰飞烟灭,更不用说是80鞭了··“不可能·”温辞丝毫没有考虑,直接否定··缥缈宫宫主艳红的唇瓣噙着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如若不然,我缥缈宫将世世代代与承天派为敌,缥缈宫全部弟子,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林恒与承天派所有弟子。”
“宫主请三思·”众峰主眉头一跳,纷纷阻止··“掌门,那弟子既已做错了事情,就该受到惩罚,我们承天派断不能包庇·”·“温辞仙尊,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弟子,牺牲承天派所有弟子吗”·“掌门,魔族一直以来蠢蠢欲动,仙魔大战很可能再次爆发,如此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们不能内斗啊。”
“……”·许久,大殿内,除了掌门与温辞外,所有人都被遣散··大殿最上方,悬挂一偌大的画像,孑然独立的老者,仙风道骨,承天派的开派老祖,几千年前,早已破碎虚空。
曾经,掌门将满门被屠杀,只剩下一人的,小小的温辞带回承天派··当时,小温辞跪在祖师画像前,足足磕了九个头··他说:必以此生所能,诛杀所有魔族,必以- xing -命,守护承天派。
掌门负手静静看着祖师画像,许久,微微叹了口气,似抽空了所有力气:“小辞,还记得曾经你跪在这里发的誓言吗”·小辞,曾经掌门将他养在膝下,就是这般爱怜唤着他的名字。
掌门与温辞,如师,如父··温辞身形微恍,纤长的眸子盖住所有的情绪··……·云衡飞身来到赤罪峰第七层··“云衡师兄。”
看守第七层的弟子颔首··云衡淡漠“嗯”了一声,接过那人递过来的披风披上··黑色的披风,几乎与一身黑衣的他融为一体··此披风可抵挡第一层的寒冰之气,所有看守的弟子都有一件。
云衡视线落在一处山洞,漫不经心问:“林恒怎么样了·”·那弟子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云衡轻睨了他一眼,沉着脸色,似笑非笑:“怎么,不能说”·那弟子连忙摇头,踟蹰了片刻后低声说:“刚刚若不是我们发现得早,那林恒就要死了。”
说着,那人眼神里还有畏惧的神色··云衡扫了他一眼,明了··温辞仙尊让人关押了林恒,吩咐的可是关在一层,如今,却被他们私自关到了第七层,还差点给冻死了,若是被温辞仙尊知道,他们就完蛋了。
那弟子有些后悔,不该为了几颗灵丹就帮云衡··只是他不明白,云衡和林恒都是温辞仙尊的徒弟,为何云衡要害林恒··云衡唇角噙着一抹幽幽的笑,随口安抚:“这不是没有死嘛,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死了。”
-·林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原来的山洞,他躺在地上,身上只多了一件黑色的披风,随意盖着,仿佛是有人随意丢弃的般··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没有那么僵硬和寒冷了。
是这件披风的原因吗·林恒眯起眼睛,抬眸看向山洞外,洞外明亮,是白天··也不知道,距离他最关过去几天了··师父有来过吗·扪心问完,林恒有些自嘲,唇角苦涩,师父大抵是不相信自己的,又为何会来看他。
那,阿辞呢·阿辞知道他的情况吗·也不知承天派和缥缈宫会如何看待这件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明亮的山洞忽然有一道身影出现,将光线挡住。
林恒眯起眼睛,看向那一步步逆光而来的人··一身黑衣,- yin -沉的面容噙着冷笑··云衡··林恒唇瓣紧抿,千防万防,还是中了他的暗算。
林恒偏过头,不看他··云衡慢悠悠踱步过来,心情颇好,为的是欣赏一番林恒狼狈又悲惨的模样··他抬眸看去··少年半靠着山壁,身上裹着一件与他一样的黑色披风。
俊美的脸被冻得苍白,少了血色,添了几分冷冽··看到他进来,少年只是淡淡一瞥,便移开视线,没有说话··仿佛云衡不存在一样··一瞬间,云衡唇角的弧度凝住,内心憋屈,仿佛他辛辛苦苦积蓄的所有力气,一拳打在棉花上。
原本升起的报复的快-感,顷刻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愤怒和憎恨··为什么··为什么你都落到这样的地步,还能如此淡然,还是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
山洞陷入诡异的寂静··许久,云衡笑起来,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看上去颇为诡谲··“林恒,你可想知道,杨雪芷这事是谁做的·”·林恒语气平淡:“我知道是你。”
云衡一愣,咬着牙笑:“原来你知道啊·”他顿了一下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师父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林恒指尖一颤,没有吭声。
云衡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慢条斯理地说:“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你被他抛弃了·”·林恒蓦然回首看他,从云衡进来到现在,第一次露出其他表情。
他笃定,一字一顿道:“不,可,能·”·云衡含笑不语,其实他心里也不确定,只是说出来,想看林恒绝望罢了··就在这时,有一道声音忽然响彻整个承天派。
“承天派弟子林恒,杀害缥缈宫少宫主杨雪芷,惩50噬魂鞭,由温辞仙尊亲自执行·”·声音足足响了三下才停,是对林恒最终的宣判··第81章 我成了渣攻的师弟10·50噬魂鞭, 由温辞仙尊亲自执行吗。
披风下,林恒攥紧的拳头, 指甲陷入相信,很深,也很痛··睫羽微微颤抖着,目光茫然而无措,像被丢弃的小孩, 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云衡只愣了一下, 眸底精光乍起,掩盖不住兴奋。
看向林恒,眼前的人哪里有刚刚的淡然··什么淡然,什么无所谓, 只不过是最在意的东西还没有被摧毁罢了··云衡内心从未有过的畅快··这出戏, 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
他慢悠悠走过去, 在林恒面前蹲下,饶有兴致欣赏林恒此时的表情··没错, 就是要这样··要绝望,要堕入黑暗··“师弟,看来,在师父眼中, 你似乎没有那么重要,终究是比不上整个门派啊。”
云衡很快离开··林恒整个身体蜷缩在披风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一点温度··他埋首在膝盖里, 将所有情绪遮盖住··他喃喃地呼唤:“师父……”·-·没多久,林恒被转移到了第一层。
翌日··林恒被带出了第一层··今日的承天派似乎格外安静,没有人修炼··林恒抬头望天,天气似乎格外地好,春日里的阳光并不炽热,落在身上,透着暖意。
只是那暖意终究还是太微薄,暖不了林恒冻了许久的身体··更暖不了已经冷到麻木的心··微风拂过,轻轻卷起林恒额前一缕墨发··“赶紧走,别磨磨蹭蹭。”
一弟子不耐烦推了推他··另一弟子皱眉,阻止:“算了,反正他都快魂飞魄散了,50噬魂鞭,就算是温辞仙尊本人,也不一定能活得下来·”·在他们眼中,林恒此去,必死无疑。
所以,又何苦在林恒快死的时候难为他··-·承天派正中央偌大的圆台上,阵法开启··林恒四肢被锁链绑着,禁锢在阵法里··锁链很尖锐,只要林恒一动弹,尖锐就会扎进他的四肢。
林恒衣裳凌乱,发髻散落而狼狈,他无力歪着头,墨发将他半张侧脸挡住··周围,有越来越多的人走动的脚步声,又人御剑飞掠而过··甚至开始有人对他指指点点。
林恒依旧维持原先的姿势,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没办法理会,也不想理会··直到许久后,有人朗声道:·“温辞仙尊到·”·“承天派掌门到。”
“缥缈宫宫主到·”·林恒僵硬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终于得以通畅般,他不自觉地动了下身体··下一瞬,他发出闷哼··铁链的尖锐处没有丝毫防备扎进他四肢最纤细,柔软的地方。
疼··林恒咬牙··鲜血顺着被扎进去的地方,流了下来··林恒身体不敢再动弹,他艰难抬头,迫使视线看向前方··前方,天地间,只余下一抹雪白。
他缓缓而来,依旧纤尘不染,不是人间烟火··面容依旧俊美,只是前阵子偶尔能见到的其他情绪浑然没有··有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眼中都如过眼云烟,不留任何痕迹,也不用理会。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师父……”林恒动了动干涩发紫的唇,身体没有力气,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高位上那人,凤眸轻轻一扫,垂下,再也没有落在他身上。
“承天派弟子林恒,杀害缥缈宫少宫主杨雪芷,惩50噬魂鞭·”·承天派一峰主双手捧一物恭敬上前··古朴的木盒打开,顿时有夺目的流光溢出。
银色的流光充斥着整片天地,竟比那暖阳还要耀眼几分··银色的鞭子悬浮于半空,小巧玲珑,颇为好看,却没有人敢轻视··只因它的名字叫:噬魂鞭。
承天派一片寂静,·“温辞仙尊,本宫主急着回缥缈宫,还请快点执行吧·”片刻后,缥缈宫宫主冷笑道,“若温辞仙尊乏累,不愿意亲自执行的话,本宫主可以代劳。”
红衣的美满宫主眯起美眸,上下打量温辞,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般,可惜那人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什么都看不出··她不明白,身为师父,他为什么要亲自下手惩罚自己的徒弟,就不怕寒了那弟子的心·不过,那也是他的事,与她无关。
这样的结果,其实更好··诛人有什么意思,诛心才最狠··不狠,怎么帮她唯一的女儿报仇呢··温辞凤眸一抬,伸手,银色的噬魂鞭似有所感应般,往他掠去,很快,被温辞攥在手中。
灵力注入,小巧玲珑的噬魂鞭瞬间变大··狠厉,毁灭的气息一下子席卷整个承天派··众弟子胸口一闷,有些修为低的弟子喉头涌上了一抹腥甜··暖阳不知何时已经褪下,天空修炼变得- yin -郁。
“执行·”·两个字,如同刑场上,那落下的令签··令签下,刑罚开始··林恒掀眸,未看清一切,银色的光迎面而来··“嗤”的一声。
鞭子落在胸前··那一瞬,林恒觉得自己的灵魂被一把刀狠狠斩成两半··疼痛入骨髓,入灵魂··果然,是噬魂鞭··林恒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他仍固执地抬眸看去··那人孑然而立,仍是谪仙般遗世独立,高高在上的模样··手执银色噬魂鞭,面容冷峻··没有丝毫情绪··林恒凉凉一笑。
第二鞭,第三鞭紧接着而来··随后第四鞭,第五鞭……·后来,林恒眼前由模糊变得漆黑一片,仿佛一瞬间,天就黑了一般··灵魂撕裂的疼痛又让他意识清醒。
脑海中,有许许多多的画面飞快闪过··绚丽的舞台,眉眼清秀的青年坐在钢琴前,眉眼弯弯浅笑着说:“最后一首歌,是我三个月前创作的,献给我的爱人林恒。”
画面一转··清俊男人埋首在他的脖颈处,颤抖着声音道:“我以为你离开了,林恒,不要再离开我·”·又一转··眼角自带绯红,可爱妩媚的少年被他抱在怀里,少年娇嗔的撒娇:“阿恒,我,我肚子饿了,可以吃鸡吗”·眼前又出现另外一个场景。
鹤发老人躺在病床上,早已失去了年轻时的活力,肌肤的嫩-滑··他在微博发下了最后一句微博:·景淮V:我在闹,你在笑,恒恒,谢谢你今生如此宠我,我爱你。
还有一幕,是他与另外一个青年,身着西装,并肩走进殿堂,在神的面前,许下互爱一世的承诺··最后,是那个爬-床的小妖精,咬着他的下巴,张牙舞爪地命令:“你只能有我一个小妖精。”
阵法中,林恒下意识地微笑··曾经,是多么幸福啊··这时,黑暗前忽然有一道身影出现,一身雪衣,清冷如谪仙··那偏头,淡淡扫他一眼。
是他··是温辞··林恒骤然清醒··他猛的抬头,黑暗散去,一切无比清晰··体内,魔神珠早已冲上了心脏··就在第五十鞭落下的时候,林恒瞳孔骤然放大。
有什么能量在心脏处骤然炸开··魔神珠,碎了··巨大的能量,将三界容纳其中··人,仙,魔,花草树木,万物··在这一刻,全部湮灭,烟消云散。
林恒清晰看到,那一刻,一直以来冷漠,不喜不悲的人,脸上出现巨大的恐慌··林恒看到,那人朝他奔过来,启唇说着什么··林恒听不到,只能艰难分辨出,说的应该是“不要”。
林恒薄凉一笑,在闭上眼睛前,他低声呢喃:“如果可以,我不想爱得那么累了·”·话落,林恒彻底闭上了眼睛··-·现实世界··“滴滴滴,世界出现异样能量。”
“滴滴滴——”·刺耳的声音响彻整个实验室··“滴滴滴,世界崩坏——”·“砰——”·偌大的黑白实验室,随着“砰”的一声响,所有机器都冒烟,停止工作了。
一白大褂,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连忙将游戏仓一个青年扶出来··青年扶着额头,皱着眉,直到脱去厚重的游戏服才坐了下来··“温清润,你怎么样了头是不是很痛啊。”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来,你看看我,认识我是谁吗”·“看我手指,这是几”·白大褂的男人着急地询问。
青年揉着太阳- xue -,抬起头,露出的五官温润如玉,如浊世佳公子··偏生就一双桃花眸,总是不经意间带着潋滟的水雾的风情··青年,很好看··温清润蹙着眉,似想起了什么,立刻抓着傅涧的手:“你快帮我看看,林恒他有没有事。”
“不是吧,事情有那么严重吗”·“快点·”·傅涧往自己手腕一个小小的东西一按,瞬间,几乎透明的屏幕出现在房间里。
他手指飞快- cao -作,一串串代码在飞快跳跃着··一旁的温清润着急等待··许久,傅涧擦了擦额前的汗,松了口气:“放心,他没事,最多是有些疲惫,多休息就行了。”
温清润松了口气··傅涧又往手腕处一按,屏幕瞬间收起,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优雅如贵族··他扶了扶银边的眼镜,面容严肃,如一个刻板的老干部:“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温清润想起发生的一切,蹙眉,良久,将事情说了出来··听完所有的一切,傅涧炸起,脾气一下子暴躁起来,指着温清润骂道:“你说你,你怎么那么能作,你这是要把人给弄死啊,难怪我的仪器都坏了,你说你,自己作死就算了,干嘛拉上我的设备。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温清润:“……”·半晌··温清润垂下桃花眸,神色有些忧伤:“好吧,是我的错,可……”·他抬头,颇有些咬牙切齿:“可你自己的能力也不行。
你瞧瞧,让你把我写的甜宠快穿文导入进去,你导入的是什么,渣攻贱受·渣攻贱受也算了,我的感情你只给我导入三分之一林恒的- xing -格还被你分割开来,换一个世界就换一个- xing -格,傅涧,你能耐也挺大的啊。”
傅涧:“……”·傅涧摸了摸,这回轮到他无法应对了,毕竟温清润说的是事实··他有些心虚地耸了耸肩:“你要知道,这项技术可是不成熟的,目前市场都不敢投入使用,我能弄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温清润,二十五岁,华国著名的快穿文畅销书作家··傅涧,华国科学研究院教授,研究方向:全息··半天前,温清润找上门,发给他一份电子版的甜宠快穿文。
希望能导入到傅涧研究的全息游戏里,与林恒一起进入··而林恒,是温清润的粉丝,也是温清润暗恋的对象··为了帮这个唯一的朋友··傅涧让人在林恒的智脑上植入了病毒,拉着他进入温清润快穿文搭载的全息游戏。
奈何……·奈何这项技术目前还不是很稳定··于是,就出现之前温清润说的情况,再加上,傅涧意外地- cao -作,使得原本的甜宠文,变成了渣攻贱受文。
原本应该甜甜蜜蜜谈恋爱,变成了虐恋··啧啧,难怪最后会崩掉··与其说是魔神珠碎裂,导致的世界崩坏,更多的是林恒被伤得太深··傅涧给温清润倒了一杯水:“你倒是给我说说,你变成的温辞仙尊真那么无情对你家宝贝林恒那么能下得去手”·温清润敛眸,嫣红饱满的唇轻触水杯,抿了一小口水,有些心虚道:“我没记忆,人设又是无情无欲的,其实,在阿辞有意的帮助他,已经重新开始衍生七情六欲了,只是,来不及。”
80噬魂鞭,改为50,另外的30,是温辞仙尊代受,只是翻倍了,60鞭··在执行林恒50鞭之前,温辞仙尊已经先受了60鞭,只是除了缥缈宫宫主和掌门,无人知晓。
林恒有魔神珠护体,50鞭会伤神魂,却不会死,但魔神珠护主,势必会暴露林恒魔神之子的身份··温辞仙尊的每一鞭,其实都暗藏着他的修为,为的是掩藏林恒体内的魔神珠,每一鞭,都需要废去10年的修为。
只是,没想到,林恒的意识影响到了魔神珠··魔神珠碎裂,除了温辞,所有人,生物,包括林恒,都烟消云散,就如同突然大爆炸,除了温辞,所有生灵都毁灭了。
“后来怎么样了”傅涧扶了扶眼镜··“后来……”温清润修长的手指握着水杯,叹了口气,“后来,无意中发现了那件大红色的婚服,发现了袖口隐藏的两个字,才终于确认救命恩人是林恒。”
“也就是那一刻,温辞仙尊彻底衍生了新的七情六欲,也得知了阿辞的存在·再后来,阿辞消散了,不在了·”·温辞仙尊有了新的七情六欲,原本的七情六欲注定要消散的。
“阿辞没有难过,他说他挺开心的,他说,他知道,一直以来,最孤单,可怜的不是他,而是温辞,没人疼,没人爱,也感觉不到爱·他很开心,温辞终于有了七情六欲,活成了一个人。”
“只是,他也难过,因为林恒也消失了,他说,他这个小妖精,是该陪着林恒一起去的,不然,林恒太孤单了·”·“然后呢”傅涧问。
“然后,温辞自杀了·世界彻底崩坏·”·傅涧瞪了他一眼,扶额,有这么一个朋友真的是……·他心疼地看着他的昂贵的仪器。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不会还要进入全息游戏里吧”·温清润颔首··傅涧咬牙,有种冲动,想把这个唯一的朋友丢掉。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等我修好仪器,还有,这次依旧只能进入绑定的那本渣攻贱受文,不过,之前的感情和- xing -格意外我应该能修复·能帮你投入全部的感情,也能投入林恒全部的- xing -格,但,你的- xing -格在每个世界会分裂得很严重。”
温清润蹙眉:“怎么个严重吧·”·傅涧:“有可能比较偏激,有可能- xing -格比较好,也有可能变态,甚至可能会变成智障·”·温清润咬牙:“傅涧,你是在报复我是吧。”
·傅涧直呼冤枉:“我是那种人吗”·温清润:“你是”·傅涧:“……”·“那你到底进不进”·温清润凝视了他几秒,眸光坚定:“进。”
-·某公寓··伏案睡着的男人睁开眼睛··男人五官俊朗,剑眉星目,气质却偏柔和··林恒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前是智脑屏幕在闪烁着。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本书:《渣攻贱受是真爱》··林恒随眼扫了下时间,视线又落在书名上··许久,他暴起,腾地一下站起来··“特么的狗屁真爱,去你的。”
许久,林恒才缓过来··他这是从这本烂书的世界回来了,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闭上眼睛,脑海前,是那些人的音容笑貌··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进入。
这本狗血文,后面还有好多个世界··他又回想起临死前那一幕··回想起了,温辞……·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他死了,那人会难过吗·大概不会吧,他都能下狠心给自己抽噬魂鞭了。
林恒往脸上一抹,才发现自己居然落泪了··没出息··林恒踹了下桌角··视线再次落在那本书上··进入的六个世界,有喜有悲,有欢乐,也有泪水。
只是,若再进去……·若再进入,他不想再追着那个人跑了,他累了,一切顺其自然吧··“阿恒,你明天是不是要参加温润公子的签书见面会。”
外面,传来林恒姐姐的声音··“对·”林恒思绪唤回,应了声··“记得帮我也要一本哦·”·“好。”
第82章 我成了渣攻的堂弟①·林恒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站在一栋别墅的门口··微微呆了一下··他记得,昨天他吃完晚饭, 打算在智脑上处理下公务时,那本渣攻贱受快穿文忽的跳到桌面上。
然后……·然后他再次睁开眼睛,就到了这··“阿恒,你记得等下积极一点,多说几句话, 不要老是沉着一张脸, 最好是能和阮小少爷做朋友。”
身旁的少年嘱咐林恒道··林恒偏头上下打量了他··少年容貌俊朗,唇形上挑,仿佛时刻在友好微笑的模样,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白衬衫, 黑裤子, 白皙的肌肤, 整齐的碎发,怎么看都是一副好好少年的模样。
见林恒看过来, 他愣了一下,微笑起来:“别发愣了,走吧,对了我刚刚嘱咐你的, 记清楚了吗”·林恒扫了他唇角的微笑一眼,颔首。
林恒跟在他后面,没有说话,打量着别墅··林恒知道, 他又穿进那本书了··他唇角露出一抹苦涩,还有片刻的茫然··阮小少爷··林恒垂眸,快速在那本快穿文里搜索剧情。
幸亏他不错的记忆力,很快就找到了··他脚步顿了一下,这阮小少爷的身份,还真是不一般啊··“阿恒,怎么了”见林恒没有跟上,少年问。
林恒摇头,重新迈开脚步,视线落在少年的背影上,敛起惊讶的情绪··这个世界的主角受,就是林琅口中的“阮小少爷”,林琅,就是眼前的阳光少年,也是渣攻。
阮小少爷,全名叫阮离,他的身份可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高贵··他是冥界酆都大帝唯一的儿子,今年18岁··原本在阮离18岁时,就该继承其父亲酆都大帝的帝位,奈何阮离患有自闭症,从小到现在,都外界一切感知几乎为零,甚至从来没有说话过。
酆都大帝怎么放心自家儿子继承这个位置··可是自闭症这毛病,还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病,甚至可能永远都好不了··酆都大帝愁啊··后来,他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只要给阮离结亲就可以慢慢治疗他的自闭症。
若是与冥界的任何一人结亲,那倒也好,可偏偏算出来的结果,与阮离生辰八字契合的是两个人类··阮离和人类结亲,那算是结- yin --亲啊··没有哪一个正常的人类会想着结- yin --亲。
奈何酆都大帝太宝贝自己的儿子,不忍心看他这样一直自闭下去,于是酆都大帝就差他老婆,也就是帝后,来人间了··而那两个和阮离生辰八字契合的人,正是林恒和林琅。
林琅是堂哥,林恒是堂弟,两人是在福利院长大的··高中毕业后,成绩很好的林恒,原想去上大学,却被成绩差,高二就辍学的林琅拉着去娱乐圈跑龙套··三年过去了,林琅21,林恒20,林琅成了十六七线的艺人,林恒依旧在跑龙套,什么乱七八糟的角色都有。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直到那一天,他们签署了一份订婚协议··若是谁能得到阮离的认可,与阮离结婚,酆氏集团会直接给与一半的股份,在那之前,更会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酆氏集团,全球最大的跨国公司,传闻,它跺一跺脚,全球经济都要震一震··酆氏集团一半的股份,无疑是一份巨大的诱惑··实际上,酆氏集团,正是酆都帝后开的,当然这个没有人知道。
两人签订了订婚协议后,就开始接触阮离··奈何他们两人根本没有能力在阮离面前刷起存在感··久而久之,林琅不愿意再去接触阮离了··林琅这个堂哥,面上阳光俊朗,实则内心- yin -暗,唯利是图。
他放弃接触阮离,改而勾引阮离的哥哥,也就是酆氏集团的总裁,成功设计嫁给了他··被剩下的原主林恒,因为有一次意外吸引了阮离的注意力,酆都大帝与帝后,让两人结亲了。
那时,林琅和林恒才算真正得知阮离等人的真实身份··让林琅没办法接受的是··与他结婚的人根本不是什么酆氏集团真正的总裁,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奉命来做事的小小鬼差。
不仅如此,这鬼差后期还和其他女鬼勾搭在一起,时不时暴打林琅··最终,林琅被鬼差的一个女鬼情-人给弄死了··而林恒,那个他看不起的堂弟,却获得了永恒的寿命,与继承帝位的阮离恩爱永远。
·林琅死不瞑目··然而,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渣攻贱受是真爱》这本书,若是渣攻和贱受没有在一起,没有HE,怎么算真爱呢·于是,死不瞑目的渣攻林琅重生了。
他回到了第一天与林恒一起去见阮离的时候··因为拥有上一世的记忆,在林琅不断的“努力”和“设计”下,终于赢得了阮离的注意力··他和阮离结亲,获得了永恒的寿命,把他最憎恨的林恒许给了那个花心又喜欢打人的鬼差。
最后,林恒死了,鬼差魂飞魄散了··林琅哄骗着阮离,架空了阮离在冥界的权利,他仍然和阮离在一起,但拥有永恒生命的他,却一次一次穿越到各种各样种马世界里,过上了坐拥万千美女的生活。
呕……·林恒刚接收完这个剧情,差点完吐了··他实在接受不了林琅最后穿越进那么多种马世界,一次次乱搞的设定··太特么恶心了··整个故事就是这样诡异的HE了。
原主林恒,是一个有些自卑,又- yin -郁的少年,整天沉着脸,实际却很单纯··别墅很大,说是别墅,其实跟小型的古堡差不多··多个楼层,别墅里的一切古色古香。
有仆人,但很少,似乎是怕扰了别墅的平静般··有仆人端着盘子,与林恒擦肩而过··低着头,与现代不同的黑色长袍,林恒分不清仆人是男是女,周围透着一股子诡异。
想想也是,酆都大帝儿子住的地方,怎么能不诡异··安静的别墅,高跟鞋响起··林恒寻着声音,抬眸看去,二楼螺旋楼下,走下来一个女人··女人一身月牙白旗袍,旗袍上是一朵妖冶,鲜红的曼珠沙华,从旗袍的一角,蔓延而上,在胸口处完全绽放。
曼珠沙华栩栩如生,仿佛是自然生长在旗袍上,而不是绣上去的··她约莫二十来岁,妩媚多姿,一举一动透着万千风情和成熟女人的韵味··被旗袍勾勒出来的双腿白皙而修长。
林恒略一思索,眼前这位,应该就是那酆都帝后吧··气质,气场果然不一般··只是慵懒闲适地站着,却透着矜贵和优雅··漫纱停住脚步,掀眸,静静打量楼下两个少年,唇角泛着浅浅的笑,并没有说话。
“阮夫人您好,我是林琅,今日是与堂弟一起来看望阮小少爷的·”林琅愣了一下后,有礼貌地行礼,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漫纱打量了他一下,淡淡颔首,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少年上。
林琅余光扫了呆呆,没有反应的林恒一眼,眸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再次抬头,他笑着解释:“夫人不要介意,我的堂弟他比较害怕和陌生人打交道·”·“夫人好,我是林恒。”
林琅和林恒的话,几乎异口同声··林琅似没想到林恒会做自我介绍,他早就知道,林恒是个- xing -子木讷的··他扭头看林恒··少年有些过长的刘海已经被拨到一边,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眉眼不再- yin -郁,反而透着如水般的温和。
一双眸子如碎了星辰在里面般璀璨,普通的杏眸,更显得他的眸子清澈而纯粹··即便是此时穿着黑衣黑裤,也没感觉出那种死气沉沉的- yin -郁··重生了一次,只一瞬间,林琅感觉到了林恒气质的变化。
察觉到林琅的视线,林恒冲他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林琅眸光骤然惊恐,一时间,万千思绪从脑海里掠过··他来不及细究,漫纱已经开口··“既然来了,就来见见阿离吧。”
林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克制着咽下疑问和震惊··林恒和林琅跟在漫纱身后,两人与他保持着约莫三米左右的距离··楼梯,走廊都很安静,只有脚步声,一声声颤动人心。
林恒注意到林琅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呼吸也沉了些,明显是紧张的··一行三人到了三楼,最终停留在最靠里面的房间门口··“阿离喜安静,爱干净,不喜人进他的房间,不要擅自靠近,触碰阿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漫纱加重了“擅自”两个字,美眸略带一丝警告··直到林恒,林琅颔首,她才轻轻推开了门··林恒抬眸看去,看的第一秒,呆住了。
明亮的房间,少年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衣白裤,栗色的头发微卷,一根呆毛软软又强势地翘起··睫毛纤长浓密如蝶翼,鼻子小巧精致,唇瓣嫣红,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般,肌肤白皙,隐约泛着细碎的光,身材纤长。
在他的面前是一块画板,他拿着画笔,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唇瓣微微抿起,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哇,这是哪里来的洋娃娃放大版。
太漂亮,太萌萌哒了··第一眼,林恒惊艳到了,第二眼,林恒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想欺负他怎么破··第83章 我成了渣攻的堂弟②·漫纱离开了, 留下一个老管家,依旧是一身黑衣, 规矩有礼,面容严肃。
这一位管家,是除了漫纱外,唯一一位能进入阮离房间的人··林恒视线从阮离身上移到他的画上,可惜角度不对, 没能看清他画的什么, 只知道用料是红色的··“阿恒,要不你先进去和阮离少爷打个招呼吧。”
林琅偏头看林恒温柔说道,像是一个谦和有礼疼爱弟弟的好哥哥般,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励··林恒淡淡瞥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 重生了一世, 林琅真的“改变”了许多。
他状是有些疑惑地说:“堂哥忘了,夫人不然我们进入房间的·”·林琅唇角的笑僵了一下, 飞快扫了一声不吭,如同木头人一眼的老管家一眼,眼底划过晦涩不明的光。
“是哦,还好你提醒, 我差点就忘了·”·林恒没有附和他,恐怕不是忘了,是想让他当炮灰吧··林恒似笑非笑:“堂哥下次可不要忘了,我们毕竟是客人, 还是不要冲撞了阮离少爷比较好。”
林琅咬牙颔首,目光微沉扫了林恒一眼又移开··林琅从兜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约莫有掌心大小··“管家爷爷,初次与阮离少爷见面,这是我给他准备的礼物,不知道您能帮我送过去吗”林琅保持温和有礼的笑。
·如果可以,他是想自己送进去的,但是第一次见面,不合适··“对了,还有一件事……”·林琅低声跟老管家嘱咐着什么。
老管家复杂看了他一眼,略一思索后点头··林琅说的声音极低,似乎怕林恒听到般··说完,林琅唇角微微上挑,余光看向身旁的林恒··不曾想,林恒的注意力根本没有放在他们身上。
少爷双手抱胸,半倚靠着门,指套随意而慵懒,他视线自始至终都落在房间里作画的精致少年上··林琅有些恼怒,但很快嗤笑··老管家拿着小小的礼物盒进了屋子。
林恒隐约察觉到老管家踏进房间的一瞬间,房间里似乎有什么不同的波动,很快又归于平静··老管家走进房间,依旧尽量避着阮离··阮离依旧在作画,似乎老管家根本不存在一般。
林恒看着老管家将房间里的窗帘拉上,原本明亮的房间,只余下一丝从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光··房间陷入了昏暗··老管家这行为,大概是刚刚林琅吩咐的吧。
他究竟想搞什么鬼··林恒注意力始终落在漂亮精致如洋娃娃的少年身上··在光线昏暗的那一瞬,少年的画笔停住了··他扭头朝老管家看去··从林恒的方向看不到少年眸子里的情绪和脸上的表情。
只察觉房间里那种异常的波动又出现了··比之前还要强烈许多倍··老管家额头上一下子冒出了汗水,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将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盒子里发出明亮的光,瞬间将昏暗的房间照亮··老管家将盒子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掌心··几乎是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波动停止了,归于平静··林恒死死盯着老管家掌心里的东西。
夜明珠··林琅送的东西是夜明珠··脑子里有什么画面飞快闪过,眸子里的神色瞬间复杂··老管家捧着夜明珠小心翼翼来到阮离面前··阮离的视线一直落在夜明珠上,拿着画笔的手指明显紧了几分。
“少爷,这是林琅少爷送给您的礼物·”老管家温和说道,指了指门口的方向··阮离仿佛没听到,视线一直落在夜明珠上,没有说话,说不出是喜欢还是讨厌。
老管家将夜明珠放回盒里,放在阮离旁边,又快速将窗帘拉开,才小心翼翼走出房间··严肃有礼的形象,他并没有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汗,如释重负··林琅微微蹙眉,阮离喜欢夜明珠,是林琅前世得知的,这次他特地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来一颗夜明珠。
没想到阮离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幸好,阮离的注意力是被吸引了··看着没有再作画,视线一直落在夜明珠上的阮离,林琅唇角上扬,状是不经意地问:“对了,阿恒,你有没有给阮离少爷准备礼物。”
林恒有没有准备,林琅自然是知道的,但他还是问了··问完,余光还扫了老管家一眼,他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什么般··“看我这记- xing -,阿恒最近经常跟朋友出去,大抵是什么时间挑选礼物的。
管家爷爷,请不要介意,下次我们再来,一定让阿恒补上·”·言语间的意思,是林恒把他的那些朋友看得比阮离还要重要··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话落,老管家看向林恒,面容比之前严肃了几分,似在思索着什么。
林恒挑眉,看不出来,重生一世的林琅变成了心机女表啊··林恒似笑非笑:“我确实没有挑选礼物,不过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没有钱,堂哥忘了,我的钱都借给你买礼物了。”
林恒没有撒谎,单纯的原主做了苦逼的龙套,每次赚到的钱,除了基本的生活费,都被林琅以各种各样的借口给抠去了··夜明珠在现代,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
拿着堂弟的钱买礼物,却责怪堂哥没有准备礼物··确实是一个“好堂哥”啊··林琅没想到林恒会这般犀利的反驳,在他眼中,林恒就该是一个逆来顺受,被他永远踩在脚下的。
林琅咬着牙,片刻后,有些委屈地说:“阿恒,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可是你怎么能在管家爷爷面前这么污蔑我·”·林恒目瞪口呆:心机女表秒变白莲花,这技术,真是绝了。
林恒懒得再看白莲花表演,看着辣眼睛的东西,还不如看看阮离呢,那洋娃娃才算精致又赏心悦目··林恒皮笑肉不笑道:“堂哥是不是忘了,我手机有转账记录的。”
林琅脸上的表情一僵,飞快看了老管家一眼··老管家只看了林琅一眼,脸上表情并没有改变,也没有说话··能在未来的酆都大帝身边伺候的人,可不是一般人。
林琅这小白莲这回算是坑到自己了··林恒看了一眼林琅微微攥紧的手,并没有理会,看向老管家··他不卑不亢道:“管家爷爷,不知道可否给我准备一些画纸,画笔,还有颜料。
我想画一张画送给阮离·”·大概是听到林恒直呼阮离的名字,老管家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满,不过也没有责备··“有的·”老管家招手唤来了一个仆人,吩咐了几句。
林恒跟在仆人身后,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林琅··“堂哥还是不要跟来为好,我习惯一个人作画,不喜欢被打扰·”·林琅俊朗的脸彻底黑了。
半晌··他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看了·阿恒可要好好作画,毕竟这是送给阮离少爷的礼物·”·眼见着林恒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
林琅笑了,- yin -恻恻··他可从来不知道林恒会作画··看到阮离作画,就想用画吸引他··真是蠢货··还敢只呼阮离的名字,那位可是……·呵,他很期待林恒等下怎么把自己作死。
-·林恒拿着画笔,眼前是被画架固定着的白纸··他打算画油画··至于画什么内容,他已经想好了··在脑海中简单构思了片刻,画笔沾了颜料,林恒开始作画。
原主是不会画画的,但林恒会··在与安安相处的那个世界··安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带着林恒也感兴趣,尤其是老年时,两人几乎是这样诗情画意,浪漫悠闲过来的。
林恒画画的水平比不上唐予安,却也不算差··用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一幅画完成了··看着画,林恒微微恍惚了下··林恒将画给了老管家,并没有避讳林琅。
“阿恒,画不好没有关系的,心意到了就好·”林琅边凑过来看,边笑着安慰··下一秒,却在看到画时,剩下的话全部噎回去了··他瞳孔缩了缩。
怎么会,林恒居然会画画,他怎么不知道··林琅虽然不懂画,但也分得清好坏··林恒画的很不错··只是,他为什么画这个,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还是随便画的·林琅更倾向于后者。
“管家爷爷,这是我给阮离的礼物,麻烦您帮我送进去·”林恒没有理会林琅··老管家在看到画的时候就惊艳到了,不过也只是一瞬··他颔首,捧着刚画好的画进去了。
房间里,阮离视线依旧落在夜明珠上,就这么静静看着··“少爷,这是林恒少爷亲自作的画,是送给您的·”老管家说了一句后,将画放在了桌子上。
阮离似乎没有听见般,不言不语,也没有看··林琅松了口气··他勾唇一笑,暗道林恒真是自作聪明··前世,他为了哄阮离,花了大价钱买了很多名贵的画,阮离都没有侧目。
后来,他甚至清晰学了下,画了画给阮离,也是没用··面对一个一句话不说,跟木头一眼的人,就算长得再好看,林琅也没有耐心了,所以他才会转而去勾搭酆氏集团的总裁,却没想到,是那样的结果。
林琅将眸底的- yin -沉和憎恨敛起,又恢复成阳光俊朗的模样,看向阮离的眸子里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阿恒,看来阮离少爷对你的画不大感兴趣,不过没关系,以后总会好起来的。”
林琅拍了拍林恒的肩膀,露出安抚的笑容··林恒扫了眼肩膀上的那只手,压下想卸了它的冲动··他转而看向屋子里··少年依旧没有看他的画。
林恒敛眸,刚微微翻滚的情绪压下··-·阮离的门被关上,与阮离的初次触及也结束了··老管家安排两人在二楼住了下来,并叮嘱没有他的带领下,不要进入三楼,也不要随意在别墅里乱逛。
没多久,老管家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低调奢华的房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一声白色旗袍的女人坐在沙发上,气质高雅,旗袍上的曼珠沙华,给她添了几分妖冶和娇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夫人·”老管家颔首,弯腰四十五度,态度极其恭敬··漫纱翻阅着一本古籍,没有抬眸,淡淡道:“怎么样了·”·老管家将刚刚的事情一字不漏全部汇报。
漫纱翻阅书籍的手一顿:“哦,阿离对夜明珠感兴趣·”·“是的,少爷一直在看着那夜明珠·”·除了画画,从来没有其他东西能引起少爷的注意,如今终于发现另外一眼能让阮离感兴趣的东西,漫纱眉眼弯弯,甚是高兴。
“林恒少爷没有带礼物,临时画了一幅画,不过,少爷似乎不感兴趣·”老管家直接将阮离没有去看画省略··对他们来说,阮离没有去看,就是不喜欢,没有兴趣的表现。
漫纱红唇微启,淡淡“哦”了一声,漫不经心的说:“看来,这个林琅倒是不错啊·”·老管家蹙了下眉,想说什么,最终又没有说,他相信夫人看人的眼光,况且,眼下林琅带的东西能引起少爷的注意,他还是有用的。
-·三楼房间··阮离视线依旧落在夜明珠上··许久,空气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颗散发着夺目光辉的夜明珠拿了起来··下一秒··那无形的手仿佛狠狠将夜明珠握在手里般。
夜明珠碎了··不是出现裂缝,或是碎裂成几半,而是直接变成了粉末··忽的,有一阵风吹了进来,又跑了出去,将已经变成粉末的夜明珠带走··阮离拿着画笔,继续画画,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在沾颜料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掠过林恒的那张画··视若无物地扫了一眼,白皙的手指拿着画笔,沾着颜料··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偏移,落在那张画上。
手忽然一松,画笔掉落在地上··洁白的地毯,瞬间染上了一层刺目的颜色··阮离仿佛看不到般,呆呆地盯着那张画··他飞快地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像是一个患有心脏病的人,心脏病发作,急需吃药般,急切塞进了嘴里。
可是,似乎不够··他又掏出了一颗……·-·林恒洗完澡,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经纪人刚给他找了一个龙套,很急,明天就需要去··林恒回忆了下这个经纪人曹寅,来自小公司,四十来岁的大叔,人品不错,手底下带的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龙套演员。
曹寅的梦想,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他带的龙套艺人有一天能混上一线··曹寅对原主不错,一来原主的脸不错,属于那种忧郁的美少年,没办法,原主- xing -子沉闷- yin -郁,当然在林恒来之后,这个身体的气质就变了。
二来,原主的演技很不错,是天赋型的演员··只是可惜,一直都时运不济,当然里面有一些是林琅在搅局··答应了曹寅明天去拍戏··林恒将手机放在一边,双手枕在脑后。
他有点心痒痒的··想起那个精致,翘着呆毛的少年,他心痒痒··想夜探香闺去欺负欺负怎么办··说起来,林恒的- xing -格里总是带着一丝戏谑的恶趣味。
林恒又想了想,还是算了··今天小家伙一直盯着林琅送的夜明珠看,连瞄一眼他画的画都没有,他还是不要自己凑上去讨嫌了··想起夜明珠,林恒内心有些惆怅。
不想再想下去,林恒闭上眼睛,睡觉··此时,房间外,有一抹身影正站着,在黑漆漆的走廊上,隐隐泛着白色,如同一个幽灵般,无声无息··他在门口站了许久,然后,慢吞吞在兜里掏出了什么,慢慢弯腰,放在了门口。
他又站了一会,又从兜里慢吞吞掏出什么,放下,又掏出,又放下……·-·隔日起床,林恒洗漱完,打开门,看到门口放了东西··他弯腰将东西拿起来。
掌心里,躺着三颗大白兔奶糖··这别墅居然出现这种糖果,实在是有些违和,更不用说出现在他门口··是仆人不小心掉落的吗·在林恒生活的世界,也是有大白兔奶糖的,但是和掌心里这三颗不一样。
这三颗的包装外盒,是一只兔子的造型,粉色的兔子··要不是它包装上印着“大白兔”三个字,林恒真认不出它是大白兔奶糖··“阿恒,你起来啦。”
听到声音,林恒眉头淡淡一挑··林琅依旧一身黑色裤子搭配白色衬衫,俊朗的面容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林恒唇角抽搐,他真想不明白,经过昨天他怼回去那么多次,林琅怎么还能冲他笑得出来呢。
唔,这大概也是白莲花的属- xing -吧··林恒没有理会他,拆开一颗大白兔奶糖,丢进嘴里··一时间,清淡微甜的奶味席卷整个味蕾··林恒眼睛微亮,这奶糖的味道和他吃过的不一样,真心好吃。
就在林恒想着等待回去,要不要去跟仆人要一把奶糖的时候,旁边的林琅忽然叫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发现什么震惊的事情般··细看,那震惊下还有压制不住的雀跃。
林恒挑眉··因为林琅的尖叫,经过的仆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林琅死死盯着那奶糖,大声道:“阿恒,你怎么能偷东西,那是阮离少爷最喜欢的奶糖,只有阮离少爷才能吃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仆人们视线也落在林恒的掌心上,又看了林恒时不时鼓动的腮帮子··靠,还吃了·仆人们震惊··一时之间看向林恒的眼神都变了。
林恒扫了他们一眼,挑眉··阮离的专属奶糖,是这个意思吗·有仆人意识到事情的重要- xing -,立刻去通报··很快,老管家来了,颇有一种急匆匆赶过去,又风尘仆仆的模样。
他视线落在林恒手掌的奶糖,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林恒少爷,你能解释下这奶糖的来历吗”不是询问,是质问的语气。
林琅唇角噙着笑··原本他还在为昨天林恒的改变有些心烦呢,没想到一大早就自己作死··愚蠢,居然去偷阮离的奶糖··他可是知道,这奶糖外面根本没有卖,是阮离的专属。
听说,阮离在思绪不稳定的时候,就会吃··阮离从来都不愿意让人去碰他的东西··他记得前世,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仆人胆大碰了阮离的画板,最后的结果惨不忍睹。
林恒啊,你完蛋了··林恒对上林琅的视线,有一瞬间猜想,是不是林琅在陷害他,可瞧着他那模样又否定了··说实话,他也疑惑··林恒实话实说:“我刚刚打开门,奶糖就放在门口。”
“阿恒,你怎么能撒谎·”其他人还没发表意见,林琅率先跳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阿恒,谁都知道,这奶糖只有阮离少爷的房间才有,除了夫人和管家爷爷,其他人根本进不去阮离少爷的房间,奶糖又怎么可能出现在你门口。
阿恒,若是你拿的,就说出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要执迷不悟,撒谎,一错再错·”·林恒忍住想踹林白莲的冲动··去你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执迷不悟。
不就是想让他承认偷东西嘛··偷东西罪名不算大,但是偷阮离的东西,可就不止是人品的问题了··在这里,阮离至上,任何事情一旦扯上阮离,再小的事情,也能变成大事。
“林恒少爷,请你据实交代·”老管家面色- yin -沉,仿佛要吃人一般,带着无形的压迫··林恒扫视了一圈众人,他并没有像他们想的那样,露出做错事后慌乱,恐惧的表情。
他眉眼淡淡,怡然自若:“那也可能是阮离亲自送给我的·”·“怎么可能·”林琅几乎是林恒话落就否定··其他人包括老管家在内,也觉得林恒的想法很荒唐。
“林恒少爷,少爷从来不会离开房间·”不出去交际,不和任何人说话,即便吃饭也是送到房间里,每天做的事情,不是画画就是发呆··十年如一日,枯燥又机械。
林恒微微一愣,他记得那人十八岁了吧··那么多年,从来没有离开房间嘛··林恒一时之间说不出是什么感受··“管家爷爷,阿恒肯定不是故意偷东西的,你不要怪他,不要带他去见少爷。”
林琅侧身站在林恒面前,挡住了林恒身体的一半,哀声求情··林恒:……·林恒松了下攥紧的手··不要冲动,不能打人··不能被白莲花赖上。
难道林琅重生一次,被赋予的金手指是秒变脸的技能吗·上一秒还笑得和煦,和他打招呼,现在,又委屈巴巴“帮他求情”··林恒明显看到老管家的眼神有些古怪。
“林恒少爷,跟我到三楼吧·”·林恒挑眉,这是要跟阮离对峙吗·林恒没有反抗,双手插兜,姿态慵懒跟在老管家身后··这时,衣袖被拉住。
“阿恒,等下你直接跟阮离少爷认错,阮离少爷很善良,我相信,他会愿意你的·”·林恒:呕……能离我远点吗我良好的修养都快忍不住了。
“谢谢堂哥关心,但,我真的没有偷、”·说完,不再理会林琅,快步跟上老管家··林琅眼睛眯了下··林恒,你就等死吧··-·三楼,管家小心翼翼敲了门,又轻轻推开,生怕一步小心声音大了,会冲撞到里面的人般。
抬眸看去,床上,画板前,都没有人··这时,洗手间的门打开了··少年走了出来··他没有穿鞋,露出莹白的脚··穿着睡衣睡裤··白色的睡衣睡裤上,各画着一颗粉色的大白兔奶糖。
尤其是睡衣上的那颗,很大,很卡哇伊··少年大概是刚刚洗漱完,白净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丝的莹白的水雾··微卷的栗短发,那一抹呆毛还在,似乎怎么都压不下去般。
少年杏眸清澈,如同一汪秋水般··大概是刚刚起床还没完全清醒的缘故,那杏眸里多了一丝昨日见不到的懵懂··林恒心里的小人在尖叫,好想欺负啊。
只一瞬,少年眸中的懵懂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空洞,没有看他们,仿佛他们不存在般··眼见着少年要走,林琅眼疾手快,立刻将林恒手中的两颗奶糖抢了过去,隔着门槛,递到了阮离面前。
“阮离少爷,这奶糖是你的吧,对不起,阿恒真的不是故意要偷你的奶糖,请你原谅他·”·林恒唇角抽搐:这么迫不及待“帮”他认罪,真是一个好堂哥啊。
事实上,阮离的注意力确实被吸引住了··他视线落在两颗奶糖上,人也停留在原地··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琅眼睛一亮,果然··“阮离少爷,阿恒知道错了。”
“这两颗奶糖还给您,但是还有一颗被阿恒吃了,请你不要怪他·”·“……”·整条走廊充斥的都是林琅替林恒向阮离认错的声音。
阮离一点点抬头··林恒与阮离的眼睛对上了··这是第一次··林恒看到阮离精致的脸上,纤长如蝶翼的睫毛眨了眨,那双眸子格外的清澈,如同泛着水般。
有那么一瞬间,林恒又想欺负阮离了··想看着那双泛着秋水的眸子蒙上水雾,哭出来··林琅以为阮离在看他,洋洋得意··下一秒,他看到自己掌心两颗奶糖眨眼间就变成了粉末,消失不见。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电流缠绕上他··强大的电流,带来瞬间的剧痛··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往后倒在地上,浑身发黑,头发炸开,身上冒烟,就如同被电焦了一眼。
在晕过去前,他第一次看到了阮离的眼神,那眼神的意思是:脏·第84章 我成了渣攻的堂弟③·林琅莫名其妙被电到冒烟, 晕过去,是众人始料不及的事情。
老管家最先反应过来, 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向林恒的眼神里满是震惊之色··对林琅出手的人毫无疑问是他家少爷··曾经也有一个不怕死的想去接触少爷,下场和现在的林琅差不多。
这么说,林恒的奶糖,真的不是偷, 而是少爷给的·可是, 少爷从来没有离开过房间,更不用说现在是从三楼到二楼了··让他改变的是林恒。
老管家震惊后,是浓浓的喜悦··林琅被仆人抬下去,众人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阮离眨了眨眼睛, 清澈的杏眸一直看着林恒, 纯粹而无辜, 仿佛刚刚的一切和他没有关系般。
他缓缓伸出右手··睡衣下的手,白皙而纤细, 肌肤很薄,几乎能看到他几乎下青而细的血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粉白而圆润,仿佛泛着细碎的光般。
手好看如凝脂··他微微低头, 眨了眨眼睛,一双眼睛如同幼兽般,- shi -漉漉偷看林恒,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瓣, 耳垂微红,似乎有些害羞··太太可爱了吧。
林恒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邀请自己吗·林恒思索了片刻,将自己的手递到了少年莹白的手中。
林恒的手比少年的大,肌肤也没有少年的那么白,两只手牵在一起,却甚是和谐··少年的小手紧了紧,林恒能明显察觉到少年的喜悦··一向严肃,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老管家,嘴巴张得大大的,目瞪口呆。
这时,一道视线落在他身上··森冷,没有任何温度,隐约还藏着暴戾,毁灭一切的气息··老管家打了个激灵··他立刻打了个傻乎乎的哈哈:“那个,林恒少爷,麻烦您好好照顾下我们少爷,老奴有事,先退下了。”
话音刚落,就快步走了··那矫健的身姿,利索的脚步,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该有的··老管家几乎是逃命般地离开··直到下了楼,他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
刚刚差点就要被少爷给人道毁灭了··他稳定了下情绪,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唇角浮起笑容,往漫纱的房间走去··这种重大的事情,得汇报给夫人啊。
-·这边,林恒已经被阮离拉进了房间··门被关上了··阮离慢慢牵着他走着,他似乎做什么事都有些慢吞吞的,有些傻乎乎,呆萌得可爱··林恒被他拉着在沙发上坐下。
林恒看到阮离慢慢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掏啊掏··两只手白嫩的手捧着一小堆的奶糖递到林恒面前··意思很明显··“要给我的”·阮离纤长的睫毛眨了眨,轻轻点头,小心翼翼又羞怯看着林恒,清澈的眸子,不再是空洞无一物,映着的都是林恒的身影。
林恒明显看到少年眸底的一抹期盼··林恒心底的恶趣味升起,没有接过他的糖,而是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刚坐下,少年眨了眨眼睛,歪了歪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飞快看了林恒一眼,瞧瞧挪动了下屁股,往林恒的方向靠近了一步,他又偷偷看了林恒一眼,大概觉得林恒没有发现,松了口气··他脸颊粉扑扑的,搭配可爱的大白兔奶糖睡衣,萌得林恒快受不了了。
少年有些羞涩,头依旧微微低着,双手依旧捧着奶糖,固执地想要林恒收下··林恒将奶糖接过来,明显感觉到少年眸底的光亮了一些··只是下一秒,在看到林恒将奶糖放在沙发上时,少年愣了一下,头低得更低了,贝齿咬着唇瓣,明显用力了些,莫名带着一丝委屈。
这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林恒控制不住想扑倒··“阿离,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林恒嗓音温柔,如春风拂过··少年颔首,动作很轻很轻,若不是林恒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都察觉不到、·林恒瞧着少年微红的耳垂,心情极好的挑眉,假装看不到少年的点头答应,面上故作伤心,叹了口气,可怜巴巴道:“原来不可以啊。”
·阮离愣了一下,连忙抬头,看到林恒忧伤的模样,睫羽颤了颤,软萌的脸上明显染上一抹急躁和不知所措··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他动了动嫣红的唇,却什么都说不出。
半晌··林恒的脸颊被两只纤细的手托着往上抬,恰好对上少年的眼眸··清亮不染纤尘的眸子,此时染上了一层水雾,- shi -漉漉的,好不可怜··林恒看到,阮离很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在告诉林恒,他是同意林恒叫他“阿离”的··少年认真的模样,让林恒心尖一颤,这傻瓜··林恒自然而然伸手轻轻揉了揉少年栗色,微卷的发,手感很好,他忍不住想一摸再摸。
林恒唇角上扬,眉眼舒展:“好,我看到了,阿离,以后你可以叫我阿恒·”·他明显感觉到少年眸子又亮了,如同藏了细碎的星辰般··林恒眸子微微一转:“阿离,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你现在唤我一句阿恒好不好。”
少年稠丽如花瓣的唇紧抿,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阿离,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林恒期盼地鼓励··少年紧抿的唇瓣微微掀开,动了动,并没有什么声音。
林恒耐心地引导,嗓音温柔:“来,跟着我说,阿,恒·”·少年被握住的手紧了紧,张了张嘴··奈何试了几次,阮离仍然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林恒蹙眉,回忆书中的剧情,他记得阮离的嗓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还是心理的原因吗·阮离视线落在林恒蹙起的眉头上,贝齿咬着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应该是他一直说不出话,阿恒生气了··阮离着急了··很着急··“阿,阿恒·”·林恒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引导阮离开口说话,不经意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是阮离吗·林恒愣了一下··下一秒,那呼唤的音量又打了一些··“阿恒·”·林恒倏地抬眸看阮离··少年涨红着一张脸,不是害羞,而是着急的。
林恒伸手,温柔地抚摸了下他白嫩的脸颊:“阿离,再唤我一句好不好·”·少年抿了下唇,张唇:“阿恒·”·比前面两次还要流畅。
少年的声音和他的呆萌漂亮的容貌很相符,软软糯糯的,带着小奶音的稚嫩··林恒想,该不会是少年经常吃糖的缘故吧··林恒揉了揉阮离的柔软的发:“阿离的声音真好听。”
少年唇角扬起一抹笑,很浅很浅,却很好看··阮离的手摸了一颗奶糖,动作很慢,轻轻剥开,粉色的兔子包装下,是奶白色的糖果··林恒记得剧情里说,阮离情绪一有波动,无论开心,暴躁,还是伤心,就习惯吃奶糖。
奶糖被莹白的手完全剥开,递到了林恒的面前··原来第一颗糖果是要给他啊··林恒张开嘴:“喂我·”·阮离愣了一下,洁白的牙齿咬了下唇瓣,指腹捏起糖果,放在了林恒的嘴里。
林恒舌尖舔了下唇瓣,冲他一笑··阮离呆呆看了他一下,低下头,又拿起一颗糖,开始剥,小巧的耳垂红了··小家伙还真是容易害羞啊··林恒漆黑的眸子转了转,划过一抹狡黠。
他神神秘秘对阮离低声道:“阿离,你信不信,我嘴里这颗糖比你其他的糖都要甜·”·少年剥糖的动作一顿,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林恒,表示疑惑。
林恒如同一只引-诱单纯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笑得好看:“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少年贝齿轻咬了下嫣红的唇,点头··“你靠过来一些。”
林恒声音放得极其轻和温柔··少年懵懵懂懂挪动了下,凑近了几分··下一秒,林恒吻了上去··少年嫣红的唇饱满,如同上好的樱桃般,让人忍不住颉取。
糖果的奶-香味在两人相互交换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少年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本就清澈恍若秋水般的漂亮眸子,此时蒙上了一层晶莹的的水雾,- shi -漉漉的,眸子里的水雾仿佛能溢出来般。
在两人唇瓣相贴的时候,空气里就传来异常的波动,从两人所在的房间快速蔓延到别墅的各个地方··老管家正心情极好给漫纱夫人讲着刚刚的事,空气里忽然的波动,惊动了两人。
老管家立刻察觉到这是自家少爷情绪产生了极大的波动··“糟了,是不是少爷出事了·”·他来不及判断就要往阮离的房间奔去··漫纱及时叫住了他,她唇角泛着浅浅妩媚的笑:“等等,你再仔细感受一下。”
停住步伐的老管家脸上飞快出现了震惊的神色··“夫人,这,这是……”·漫纱浅笑,嗓音悠悠动人:“是啊,阿离高兴了。”
身为母亲,第一时间就从那熟悉的波动里感觉到儿子的愉悦··真好··漫纱将升起的一抹水雾压下··略微思索了片刻,漫纱手一挥,眼前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光幕,映照着的赫然是阮离房间。
此时的阮离丝毫不知道,他已经给自家老妈给偷偷“监控”了··林恒松开了少年··少年微微喘着气··眼眶隐隐泛红,纤长浓密如蝶翼的睫羽上挂着两颗晶莹的小泪珠,欲落不落,粉扑扑的脸颊此时涨红。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如玉的耳垂,脸颊,脖子,全部都红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的奶-香味,甜而不腻,让人忍不住想一试再试··少年把头埋进林恒的脖颈里,怎么都不愿意抬头。
林恒哭笑不得,他这是把人给亲哭了·“阿离,你说,是不是我吃的糖比较甜”林恒不死心地继续问,伸手抱住少年纤细的腰肢。
少年微微僵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林恒的问题还是亲密的动作··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回答,反而把头埋近了一些··林恒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忧伤:“阿离不回答,肯定是我吃的糖比较难吃了,那算了,以后我就不把我吃的糖给阿离了。”
·话刚说完,少年就抬头,精致通红的脸上,眼睛晕开一层朦胧的水雾,看上去可怜巴巴的,委屈极了··林恒的心就快化了,连忙安抚:“我错了,我刚刚是开玩笑的,给阿离吃,都给阿离吃。”
少年眨了眨睫毛,轻轻说了几个字,嗓音软糯,奶声奶气的,又极慢,说得很认真:“只有阿离·”·意思是,只有阿离才可以吃林恒的糖··林恒屈指弹了下少年光洁的额头:“好好,只有阿离。”
小家伙,占有欲挺强的啊··但是阿离啊,你要记得,只有你给我糖吃后,我才能给你糖吃,我的糖在之前就快消耗完了··你要记得,知道吗··林恒又问了下少年,为什么要半夜三更送糖给他。
在少年磕磕绊绊,少得可以的言语中,总算是得知了原因··原来是因为少年没有第一时间看他给的画,他怕林恒会伤心··所以送了糖··因为少年情绪有异常的时候,吃的就是糖,所以那三颗糖,是用来给林恒道歉的。
至于为什么半夜三更偷偷来··少年没有说··林恒瞧着他又红了的耳垂,好吧,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大概是见到他会害羞吧··送出去的糖,又被林琅拿了回来。
阮离自然是生气的··被林琅过了手的奶糖已经脏了,所以就变成粉末了··林恒又问起了昨天林琅送的夜明珠··林琅轻轻挥手,虚空中一个光幕出现,映着的赫然是那夜明珠变成粉末,粉末又被风吹走的一幕。
林恒瞪大了眼睛,瞧着这熟悉的- cao -作哭笑不得,这夜明珠的下场跟那两颗奶糖还真是像啊··也不知道林琅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吐血··唔,大概他脸上的表情会很精彩吧。
“阿离不喜欢夜明珠吗”林恒问,昨天他可是被夜明珠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阮离歪着脑袋想了下,点头,片刻后又摇头,眸底有些迷茫和困惑。
半晌··他指了指林恒,嗓音糯糯道:“你送,喜欢,别人,不喜欢·”·林恒了然··不由回想起之前的简单··阿离大概是喜欢夜明珠的,所以才被吸引了注意力。
但因为是别人送的,所以又不喜欢··林恒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以后我送一颗给你·”·少年眼睛亮亮的,如同藏着的星辰被点亮般,璀璨夺目。
他挽起唇角,笑了,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林恒没控制住手,指尖轻轻戳了下··手感嫩-滑,极好··忽的,阮离察觉到什么,眼睛往虚空中某个地上一看。
那双眸子里,哪里有刚刚害羞,乖巧的神色,取而代的是幽深而冰冷··空气又波动了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抽离开··阮离垂眸,依旧呆萌,埋首在林恒的脖颈处,如同一只小奶狗般,乖巧又黏人地蹭了蹭。
这边·漫纱被迫撤离“监控”,颇为咬牙切齿:“这个臭小子,还记不记得,我是他亲妈了·”·“夫人,少爷和林恒少爷……”老管家从刚开始看的时候,老脸就微微羞红。
这两人还真是……·只一瞬,漫纱恢复了从容和优雅:“由着他们吧,本来他就是阿离的未婚夫·”·老管家踟蹰一片刻,又问:“那林琅少爷那边”·漫纱眸色平静,语气淡淡:“不做改变,还是按着原先的安排来。”
-·林恒和阮离一起在房间里用了早饭,又一起画画··阮离的话很少,几乎上是不说话的,即便说话,也没有多少个字,咬字也很慢··林恒没有逼迫他一下子好起来。
整个早上两人相处很和睦··中午,阮离有午睡的习惯··林恒本打算回自己房间的,可是小家伙不让他离开··林恒又打算在他房间里的沙发上将就下,小家伙仍然拉着他的手不放,头低低的。
林恒大概猜到他的想法,没有点破··这不,少年抬眸,如玉的手指指了指床,嗓音软软的说:“一起·”·说完,也不敢看林恒,又低头害羞了。
这小家伙,还真是黏人··林恒自然是答应他的··少年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直到两个小时后,林恒醒来,少年还没有醒··白嫩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红苹果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看了手机,是唐寅在催促他赶紧去拍戏了··林恒轻手轻脚从床上下来,又给少年掖了下被子··穿好衣服,临走前,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打开门,果不其然,看到老管家在不远处候着。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恒将自己要离开拍戏的事情跟他说了··“……阿离若是醒了,你帮我告诉他,若是想我的话,可以让他给我打电话。
我有时间会再过来的·”·老管家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有说,颔首答应··林恒这次是坐着车离开的,原本他想拒绝,但老管家坚持··黑色的车缓缓离开别墅。
三楼的房间窗户处,本该在睡觉的少年正站着,望着车离开的方向··大概是侧睡的原因,一边的脸被压出一个红印,莫名的可爱与呆萌··少年手里拿着一张画。
画被他保存得很好,没有任何折叠和褶皱的痕迹··直到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少年垂眸看着手里的画··画上,一个青年坐在白色的钢琴前,十指跳跃。
画得极好,将青年清秀容貌上,弯弯眉眼上的喜悦也勾勒出来··画上的青年,弹琴的时候,应该是很高兴很高兴吧··-·唐寅被吓到了,当他看到林恒从一辆几百万的车上下来的时候。
“我说林恒,你该不会是被包-养了吧·”唐寅痛心疾首,仿佛预见了所有真相··林恒被他的脑洞弄得哭笑不得:“唐哥,少脑补那些有的没的,这是我朋友的车。”
唔,暂时是朋友··唐寅不相信:“真的”·林恒点头,就差对天发誓了··唐寅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仿佛心有余悸道:“那就好,林恒,你要记得,这个圈子虽然不算干净,但是咱们演戏还是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唐寅苦头婆心说了一大串话,总结起来就是让林恒不要一个想不开走了歪路。
直到场务来叫林恒去拍戏,唐寅才停下了唠叨··接下来的几天,林恒都挺忙的,时间拍得很紧,就连晚上都拍到很晚··当然,演的都是龙套··原主本就是一个天赋型的演员,演戏很有灵气,却也略显得稚嫩。
林恒可不一样··之前与景淮的那个世界,他可是拿过大满贯影帝的··影帝般的演技,即便只是作为龙套,也引起了导演的注意··在一次的龙套完之后,导演将他留下了,给了他两个剧本。
这是导演的朋友最近在筹备的电视剧和电影··导演给了他试镜的机会··电影的剧本试镜的是一个男五的配角,电视剧是男二··唐寅拿着剧本,高兴得快哭了,颇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林恒,太好了,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不能上大学后,成为优秀的演员,是原主的梦想··林恒既然占据了原主的身体,自然会尽量达成他的梦想。
-·唐寅带着他先去试镜了电影,成功拿下了男五的角色,又成功拿到了一个编剧递过来的名片,别提多高兴了··试镜完,两人去吃饭··吃完饭,林恒拿出手机,准备给阮离打个电话。
这几天,他太忙了,都没有时间回去看阮离,只能靠打电话了··小家伙在电话那头很少说话,基本上是林恒在说话,阮离在安安静静地听··林琅一直都在别墅。
当然并不是他不愿意离开,想主动赖下来··而是他被电的那一下,受伤了,只能躺在床上养伤,连床都下不去··啧啧,这也算是给林琅的教训吧··林恒刚拿出手机,手机率先响了起来。
是老管家的电话··林恒蹙眉,立刻接听··老管家一向是严肃不苟言笑的,就连声音也是冷硬,没有多少感情和温度的··而此时,电话里的他,语气很是着急。
“林恒少爷,你在哪,能不能现在回一趟别墅啊,少爷他,出事了·”·第85章 我成了渣攻的堂弟④·林恒匆匆与唐寅说了声, 打了车往别墅去··饶是车速再快,到别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刚下车, 就瞧见候在别墅门口的老管家,他时不时张望着,神色焦急··林恒从没见过老管家这般模样,难道阿离真的发生什么事了··老管家看到林恒时,连忙迎上前, 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
“阿离怎么了”林恒迫不及待问··“林恒少爷, 您先进去见见少爷吧·”·林恒颔首,迈开长腿快步往别墅走进去。
一踏进别墅,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空气里似乎有电流在快速流动般,发出“滋滋”的声音, 听着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偶尔见到的仆人, 包裹在黑袍下的身体似乎在微微发着颤, 僵硬在原地,不敢动弹, 似乎只要他们贸然有所动作,就会遭受到巨大的惩罚般。
别墅里,磁场紊乱,弥漫着一种低气压, 林恒胸口闷闷的,像是被一块石头压住般,越往三楼靠近,感觉越是明显··他猜测, 这应该是阮离造成的··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了。
林恒推开了少年房间的门,抬眸看去,少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上掉落着一个平板电脑,焦黑的,像是被电过火一般··林恒走进去,来到床边··少年一如最开始看到的那样,一声白衣和白裤,气质清贵,又因着那张软萌的脸添了几分呆萌和可爱。
只是此时,少年精致的脸上没有面对他时,生动的害羞的神色,眼睛不再清澈··他面无表情,眼睛直直落在虚空,没有焦距,空洞,仿佛把自己封闭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任何人都进不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恒的心一揪··这副模样,比林恒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还要糟糕··林恒凑近他,温柔地低声询问:“阿离,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少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把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屏蔽了般。
林恒眉头皱起··他试探- xing -地伸手,温暖的大掌握住了少年柔软白皙,如玉的手··少年的手很凉,仿佛身体里的温度在一点点下降般,不再温暖,只余彻骨的寒冷。
少年没有排斥,却依旧没有反应··林恒凝眉思索了片刻,做了一个决定··他欺身缓缓靠近少年··少年的唇本该是稠丽娇艳的,此时却失了血色。
林恒吻上了少年的唇··林恒薄唇泛着暖意,少年饱满的唇带着丝丝的凉意··唇瓣相依间,林恒的温度一点点过渡到少年身上··少年睫羽忽的颤了下,眼神慢慢有所焦距。
林恒察觉到他的变化,落下的吻从开始的温柔,一点点变得霸道,猛烈,极具侵略- xing -,更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少年终于回神了··他呆呆地任由林恒亲吻,不知所措。
杏眸迅速染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眼角控制不住沁出生理- xing -的泪水,晕开了眼角的一抹红,让少年稚嫩,软萌的脸上添了几分艳丽··少年的手下意识抓着床单。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林恒才放开少年··少年委屈巴巴看着林恒,如同一只被坏人欺负的幼兽般,可怜极了,可让人怜爱极了··他脸颊红红的,原本没有血色的唇瓣也稠丽了几分,娇艳欲滴。
瞧见少年恢复了往常的模样,林恒松了口气··他能明显察觉到房间紊乱的磁场也平静了下来··少年双手偷偷拉起被子,大概是害羞极了,将被子往上拉,遮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泛着红,- shi -漉漉的眼睛,那模样,无辜极了。
他贪-婪凝视着林恒,被子下又伸出一只白皙的手与林恒的手十指交缠··那一瞬间,他似乎是确定了什么,松了一口气··林恒瞧着他这模样,极好笑又生气。
“怎么,这会知道害羞了·”林恒要将他的被子拿下,少年却攥得紧紧的,仿佛那被子是他的遮羞布般,可怜巴巴的眼神,像一只小奶狗,求着林恒不要拿走被子。
林恒被他这么一看,心瞬间如同棉花糖一样软··没有再执着于拉他的被子,林恒坐在床边,任由少年抓着自己的手,居高临下看他:“现在可以说说你刚刚是怎么了吗”·少年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极快地垂眸。
他余光飞快看了眼滚落在地上,焦黑的平板电脑,又移开视线,目光呆呆望着跟前的被子··林恒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难道问题出现在这平板电脑上·林恒挑眉,弯腰,将平板电脑捡起,果不其然,少年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看了过来,握着他的手也紧了紧。
那模样,很是心虚··真的是平板电脑的问题··“你确定不说吗不说的话,那我就走啦,你好好休息·”林恒起身,故作要离开。
少年抓着他的手蓦然紧了几分··噙着水雾的眼睛眨了眨,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泪水般,那模样好不可怜和委屈··“别,走·”软软糯糯的小奶音从被子下闷闷传来。
林恒看了他一会,顺势坐下,嗓音放慢,温柔地哄他:“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着,他将几乎把少年全身都遮起来的被子轻轻往下拉。
这回,少年没有反抗··被子下的脸,因为呼吸的不畅,涨着诱-人的红色··他贝齿咬着下唇瓣,纤长卷翘如蝶翼的睫羽眨了眨,欲言又止··林恒微微叹了口气,向少年张开了双手。
少年愣了一下,模样呆呆的,缓缓坐起来,投入林恒的怀抱··熟悉的温暖怀抱,少年刚靠上,忍不住从脸颊蹭了蹭林恒的胸膛··林恒将他圈在自己怀里,任由少年依赖着。
“说吧·”·少年垂眸,视线落在焦黑,明显已经坏了的平板电脑上,弱弱地说:“你,死了·”·林恒:“”·林恒绞尽脑汁,没办法从少年简单的三个字拼凑出完整的意思来。
“阿离啊,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吗”·少年掀了掀唇瓣,可却仿佛词穷般,不知道该怎么表述,他着急了,眼神染上一抹焦虑,求助地看着林恒。
这时,老管家敲门了,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食物··“林恒少爷,这是少爷和您的的晚饭·”·老管家似乎还有话要说··林恒起身,却被阮离拉住,不愿意他离开。
林恒拍了拍他的手背,软声道:“阿离,可是我饿了·”·阮离妥协,看着林恒的背影,眼巴巴的··林恒将老管家的托盘接过来··“管家爷爷,阿离究竟是怎么了他怎么会说我死了”林恒低声询问。
话落,就见老管家露出一个稍稍怪异的表情··“那个,林恒少爷,事情是这样的……”·听老管家道出原因,林恒哭笑不得··这小家伙还真是……·惦记着某人已经一整天没有吃饭了,林恒没闲聊,回了房间。
将食物放在桌上,林恒沉默往床的方向走去··少年似乎知道林恒已经知道原因了,有些不知所措,手下意识地抓着床单,一派蔫蔫的模样··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少年飞快偷瞄了林恒一眼,将后者板着脸,头埋得更低。
第86章 我成了渣攻的堂弟⑤·林恒凝视着他发上的旋半晌, 忽的“噗嗤”一笑··阮离抬眸,眼底还残留着紧张和不知所措, 此时却呆呆望着林恒挂在唇角清朗的笑。
林恒伸手,指尖轻轻戳了下少年的脸颊,白嫩柔软··少年容易害羞,下意识抿了下唇,被戳的脸颊处立刻出现凹陷, 酒窝出来了··林恒又再戳了一下, 哭笑不得道:“阿离啊,我没有死,那只是在演戏。
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在你面前吗·”·说起这事,老管家自觉得祸事的开端是他惹的··自从林恒那天离开去拍戏后, 阮离情绪一直低落··即便他什么都没说, 可在阮离身边待了那么多年的老管家又怎会感觉不出来。
林恒有自己的工作眼忙, 没办法天天过来,阮离心理原因, 又不能出别墅,与人群接触··都快愁秃了头发的老管家想到了一个办法··给阮离看林恒拍的电视剧。
林恒拍的电视剧很多,却连有姓名的配角都混不上,全部是龙套, 是炮灰··龙套出场的时间太短了··老管家还好心把所有龙套都剪辑到一起··起初,阮离看得认真,即便脸上没有情绪,依旧能感觉出喜悦。
可到最后一幕, 林恒扮演的炮灰龙套被一把剑刺死了,吐了好几口鲜血,表情绝望,死不瞑目··这场戏,是林恒才拍的··他完全演技炸裂,也靠着这一场戏,才得了导演的赏识。
从小只接触画画,对其他事情懵懂的阮离,以为林恒就这么死了,情绪骤然崩溃··心仿佛也随着林恒的死去而沉寂一般··于是,就有了林恒刚进房间时,看到的,少年目光空洞,绝望的模样。
无论老管家怎么解释,那只是演戏,不是真的··可阮离愣是没有听进去,连饭也没有吃··阮离的作息一向严格,什么时候起床,吃饭,画画,睡觉,都是掐着点的。
无奈,老管家只能找林恒··林恒将阮离的两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腰上,将坐在床上的少年半抱在怀里··“阿离,我不在这里的时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按时吃饭,睡觉,不然我会担心的。”
少年的手紧了紧,脸颊往林恒的腹部蹭了蹭,乖巧的点头··林恒揉着他的发:“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来剧组探班·”·两人坐在桌前,林恒将阮离的那份食物放在他面前,两人开始吃饭,偶尔林恒会讲一些演戏的事情。
他的身份毕竟是演员,怕单纯的阿离再弄出今天这般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他只能让阮离多了解“演戏”这份工作了··阮离用筷子小口小口吃着饭,那模样秀气得很。
他安安静静听林恒说话,很是乖巧··要不是现在在吃饭,嘴上满是油,林恒都想给他一个么么哒了··小家伙太可爱了··-·三楼走廊,林琅将视线收了回来。
他半靠着墙,心里震惊不已··他得知阮离今天没吃饭,拖着还在疼痛的病体,好不容易来到三楼,准备哄哄阮离,刷刷好感,看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幕··阮离不是有严重的洁癖,不愿意让别人进入房间吗为什么林恒进去了。
两人还挨得那么近在吃饭··从他的角度看不到阮离脸上的情绪,但可以肯定,他没有反感··林琅不得不承认,短短几天时间,林恒和阮离的关系跨出了那么大的一步。
这时,手机传来振动··林琅扫了一眼经纪人发来的短信,瞳孔微缩··林恒居然试镜上了电影《权谋》的男五,还有电视剧《青春年华》的男二··这两部,他知道的。
《权谋》开拍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看好,可最后,它的票房会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权谋》里,无论是主角,还是配角,知名度都会提升一大截··《青春年华》是一部校园青春疼痛片,是由热门改编的,里面最出彩的就是男二,男二是女主的邻居,也是女主的学长,温柔而完美的人设,吸了大量的粉。
毫无疑问,若林恒真的把握住了这两个角色,就不会再默默无闻了··林琅捏紧了手机,力度之大,几乎要将它捏碎了··他咬牙,面目狰狞,完全没想到才短短几天,一切就超出了他的掌控。
在今天之前,他对林恒是不屑的,无论是在阮离,还是演艺上,他都没有把林恒当作竞争对手··可如今,是他小看这个堂弟了··身旁的房间传来脚步声,是已经吃完饭,拿着托盘出来的林恒。
林恒匆匆打量了下林琅··后者哪里有之前故作姿态,意气风发的模样,大概是身体还没完全好,略有些狼狈,没来不及掩饰的眸光有些- yin -鸷和深沉··林恒也只是淡淡扫他一眼,没有打招呼,径直离开。
他不习惯虚与委蛇,不想与林琅刻意打交道··那只会恶心了自己··“阿恒看到堂哥,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莫非,是因为入了阮离少爷的眼,看不起堂哥不成”林琅余光看到不远处一抹衣角,原本的质问转为委屈。
他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阮离少爷能接受你,实在是太好了,以后你就有钱了,有酆氏在,在娱乐圈里,也会有资源,阿恒,堂哥真替你高兴·”·林恒瞧着林琅辣眼睛的白莲演技,差点控制不住脾气,想把手上托盘里剩余的饭菜糊到他脸上去。
林琅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说,他林恒之所以接近阮离,是为了钱,为了资源,对阮离没有真心··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而且,一朝得势后,还看不起他这个堂哥。
林恒琢磨了下,在看到不远处老管家的身影后,终于明白林琅为什么在自己面前装白莲了··原来是为了在老管家面前抹黑他··林恒沉吟了片刻,似笑非笑,没有反驳,反而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堂哥这话,是在嫉妒阿离和我关系好吗,想想也是,毕竟堂哥之前想靠近阿离,可是被电晕了过去,不知道堂哥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话落,林琅的表情骤然扭曲··其实,这也是他这几天来的疑惑,他明明是好心将奶糖送回去给阮离,为何阮离会突然针对他··林琅在床上躺的这几天,身体实在是疼痛难忍。
就连现在,关是想想,都觉得身体疼··林琅毕竟重生了一次,又是演员,很快调整好情绪,嗫嚅道:“阮离少爷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不过,上次我送的夜明珠,他喜欢就好。”
毕竟林恒送的画,阮离可是看都懒得看,说不定,早就丢了··这是得意啊··林恒挑眉,故作惊喜道:“咦,你不知道吗”·林琅看了他一眼,他该知道什么吗·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林恒的眼神,他心底有些不安。
“你不知道在你离开没多久,阿离就把那颗夜明珠弄成粉末了,就跟那天的两颗奶糖一样·”林恒云淡风轻地说··“不可能·”林琅不相信,音量忍不住拔高了些,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阿恒,就算你嫉妒阮离少爷喜欢我送的夜明珠也不能说谎。”
阮离喜欢夜明珠,是他前世就得知的,因此,他这次才会花费那么大的价钱买了一颗,阮离的注意力也成功落在夜明珠上··所以,阮离怎么可能把夜明珠毁了。
林恒并不在意林琅会不会相信,他耸了耸肩:“堂哥不相信就算了·”·林恒不愿意与他多纠缠··林琅望着林恒离开的背影,手紧紧攥起,他不信,林恒肯定是在撒谎。
坚定了这点,林琅的情绪才平静下来··想起林恒的两部戏,林琅眯了眯眼睛,拿出了手机……·-·林琅的身体还没完全好,仍旧住在别墅,他每天依旧拖着身体,到阮离那刷存在感。
可每次,他都进不去阮离的房间,还总是看到阮离和林恒关系越来越亲近··转眼间,到了林恒进《青春年华》剧组的时间··林恒这副身体的年纪不大,林恒- xing -格也与原主不同。
原主长期在福利院被压制,- xing -格比较- yin -沉,孤僻··现在,换了芯子,气质也随之改变··温柔,体贴,善良的完美人设,与林恒完全符合··当然,唯一不符合的,就是林恒的骨子里有点恶趣味。
不过,林恒很好地隐藏起来··他也只有对着那人时,才会有恶趣味··最近,林恒一直有一个不安分的想法··他想着,阿离那么精致漂亮的少年,像个洋娃娃一样,若是穿上裙子,是不是就变成美丽动人的小公主了。
想想,林恒就热血沸腾··当然,目前也只是想想··林恒刚到片场,远远地听到有人在争论,声音很激烈,其中一道声音很耳熟··“明明说好的是男二,合同也签订了,你们怎么能反悔。”
“……”·“唐哥·”林恒适时出声,争论的声音骤然被打断··林恒生怕暴脾气的唐寅会和导演打起来,忙将他拉到一边问情况。
唐寅咬牙切齿··林恒试镜男二成功,合同签了,剧照也发了,可偏偏开拍的第一天,反悔了··还说即便赔违约金,也没办法把男二给林恒··“……那导演还说,可以让你演男四。”
唐寅越说越气愤,“谁不知道男四,是这本书里面最让读者厌恶的角色·让你演男四,不是给你招黑,招骂嘛·”·唐寅越想越气,转身又要去和那导演撕。
即便他带的人都是龙套,但是还争取的,他还是得争取,龙套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林恒连忙拉住他··“唐哥,导演连违约金都拿出来,可见已经下定决心了。”
“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不成·”·林恒凝眉思索了片刻,问道:“唐哥,赵导有说新的男二是谁吗”·“没错,不过等下就有男二的戏份,他肯定会来的。”
唐寅眼睛里迸发着火光,“我倒要看看,这个走后门的人是谁·”·能在临开拍时插队进来的,都是投资商,导演,编剧等等走后门塞进来的··“唐哥,你帮我跟赵导说,我愿意演男四这个角色。”
唐哥一愣,低声吼:“你疯了吗你应该看过这本书,男四的角色有多讨人厌,你居然要演这算得上是你出道以来正正经经的第一个角色了,你知道这对你以后有多重要吗”·有的人,就是第一次演戏演的反派,深入人心,最后,戏剧,人设都被限定死,只能演反派。
“唐哥,去吧,我有分寸的·”·唐寅想说你能有什么分寸啊,可他知道林恒- xing -格倔强··在屡次劝说无果后,唐寅只能答应··好的角色固然重要,但演戏更为重要。
真正的演员,并不是演什么像什么,而是他一出现,观众就觉得,那个人就是他··论演技,之前拿过大满贯影帝的林恒自然不俗··原主这张脸,无论是反派,正派都可以驾驭。
林恒并不担心,他以后的戏路会被限定死,至于招黑,他有把握,即便黑了,他也能白··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男二是谁··而在他拍完第一场男四的戏后,林恒见到了男二的演员。
居然是他的大熟人,他的白莲花堂哥林琅··林琅一来,赵导立刻撇下其他人去“迎接”··没错,就是迎接,又是递水,又是说话全程赔着笑,就连男女主都没有这个待遇。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琅才是导演呢··“阿恒,那男二居然是林琅,你那个表里不一的堂哥”·唐寅得知林琅是新来的男二后,骂骂咧咧。
“他不就是一个十三四线的小明显嘛,那演技也辣眼睛,怎么能得了这个男二·”唐寅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林恒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唐哥,你不觉得赵导对林琅的态度好过头了吗”·唐寅定睛一看,拍了下脑袋:“这赵导怎么在林琅面前跟龟孙一样。”
林恒听着“龟孙”两个字,憋笑··不过,这两个字形容得很是恰当··“我看这林琅肯定是被包了,就是不知道是赵导,还是其他人。”
林恒沉默没有说话··林琅还需要接近阮离,需要保持他阳光干净的人设,自然不可能被包··重生一次,林琅会的可不少··那边,林琅一走进片场,注意力一直落在林恒身上,和导演简单寒暄完,林琅朝林恒走去。
“阿恒,对不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原来你之前是男二这个角色,我要是知道的话,就算导演说我再合适这个角色,也不会与你争的·”林琅凝着眉,神色愁苦,似乎怕林恒会因此对他有什么误解般。
林恒瞧着周围那么多双八卦的眼睛,唇角噙着冷笑··“阿恒,要不我去和赵导再说说,把男二的角色给你,男五我来演就好了·”·林琅说这话,纯粹是为了膈应林恒。
林恒“哦”了一声:“是吗,原来你的能耐那么大,能轻易让导演改变主意,换角色,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辜负你的好意,刚好赵导就在你身后·”·林恒一句话,让人浮想联翩。
刚才赵导对林琅的特殊待遇,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这会林恒这么一说,众人自然有所猜测··原来,是男二变成男五,是这么一个原因··抢了别人的角色,还在人家面前故作可怜式地耀武扬威,真是够恶心人的。
一时间,众人对林琅的第一印象纷纷差了··林琅转身就对上赵导一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赵导有怒气,却克制了下来··林琅没想到赵导会刚好在身后,他知道自己男二的角色是怎么来的,也知道事实上,赵导有多讨厌他。
此时,他内心还是有些慌的,连忙解释:“赵导,我……”·“行了,人来了就赶紧拍戏吧·”·林琅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只看到赵导黑着脸离开的背影。
林恒低声幽幽的叹息:“我还以为堂哥真的有能力说服赵导,没想到……害我白高兴一场,堂哥,下次能力不足的时候,就不要胡乱说话·”·林琅刚来片场,还没来得及耀武扬威,就吃了一鼻子的灰,让他一整天心情都不舒服。
再加上他演技确实很辣眼睛··这不,第一场戏,他已经足足NG了八遍还没有过··赵导的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水来了,不过他似乎顾忌着什么,愣是憋着没有发作。
林恒想,这赵导这样憋下去,会不会有一天就心肌梗塞进医院了··为赵导默哀三秒钟··林恒将视线收回来,坐在偏僻的位置上,边吃着盒饭,边与阮离视频。
少年很上镜··在镜头里,更加漂亮得像一个洋娃娃一样··他坐在画板前,正在给林恒展示他今天画的画··画的是一只白色的小奶狗··房间的窗似乎开着,打落下一地的灿烂的光。
有一束光刚好打落在少年和画板上··少年纤长的睫羽在眼底落下一层- yin -影,栗色的头发仿佛萦绕着一层圣洁的光泽··白衣白裤的精致少年,恍若一个坠入人间的天使。
金色的光打落在画上··画上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奶狗,用两只后爪坐着,两只前爪人- xing -化一般握着一根冰淇淋··冰淇淋很大,几乎要把小奶狗的脸都给遮挡去。
小奶狗正伸着舌头在舔冰淇淋,开心得眼睛都眯起来··小奶狗栩栩如生,看着画,仿佛能感觉到它吃着冰淇淋的那种快乐和满足··“画得真好·”林恒称赞。
·听到林恒的夸赞,镜头那边,从展示画开始就眼露期待的阮离弯了弯眉眼··抿唇,白嫩的脸颊挤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林恒面上吃着饭,心底忧伤,好想到阿离身边,戳戳他的酒窝啊。
还想吃掉他的糖,不给他吃··还想要欺负他,看他害羞,看他哭··越想,林恒的思绪越飘··还想看阿离穿公主裙,特想特想··林恒想完,才发现自己居然把这话给说出来了。
镜头那边,阮离的表情愣愣的··林恒生怕阮离会生气,连忙解释:“阿离,我刚刚是胡说的,你不要当真·”·他虽然想看,但更怕阮离生气。
一个男人,任谁说想看他穿女装,心里都会不舒服的吧··林恒还没得到阮离的回应,那边,导演似乎在叫他过去··“阿离,我得挂电话去工作了。
晚点我再打电话给你·”·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阮离坐在画板上,看着屏幕已经黑下去的手机,歪着小脑袋,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他起身,走到了门口站着的老管家面前。
他开口,嗓音软糯:“公主裙是什么”·老管家震惊在原地··天啊,养了十八年的小少爷居然主动开口和他说话了··老管家老泪纵横。
“公主裙是什么”见老管家没有回答,阮离又问,空气似乎有什么在波动,表达着主人的不耐烦··“公主裙”·老管家虽然不知道阮离为什么问这个,但沉浸在自家少爷终于和自己说话的喜悦心情中,他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边解释,又从手机度娘出图片给阮离看··阮离眨了眨睫毛,看了那些图片几秒,掀唇:“我要·”·老管家:“”少爷要公主裙干嘛。
阮离表达了自己的意愿,愿意为自家少爷赴汤蹈火的老管家自然不会拒绝··一个挥手,立刻让人送来了十套公主裙,不同颜色,不同款式,唯一相同的,就是价格昂贵,限量。
阮离将十套公主裙抱在怀里,默默关了门··老管家:“……”少爷,你这是用完了就丢啊··不过,少爷要公主裙干嘛·老管家脑细胞有限,想不明白。
仍然当着门神,一边感慨自家少爷终于与自己说话,一边又坚守着,好让少爷有事可以随时找到自己··片场这边,林恒刚刚结束一场“打脸”··准确地说,这是一场林琅想要打脸林恒,却被林恒反打脸的事。
林琅第一场戏一直NG不过,林琅算计着提出要求,让林恒来试演一下男二··他知道林恒的演技也是上不了台面的··本想好好羞辱林恒,不曾想,林恒居然表现出影帝般的演技。
一时间,赵导看他的眼神更加冒火,像是要剐了他一般··林恒刚反打脸完,就接到阮离的电话··那边少年沉吟了许久,小奶音才响起:“我,看你。”
第87章 我成了渣攻的堂弟⑥·我, 看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很快换了一个声音,是老管家的··“林恒少爷, 你能出来一下吗少爷来看你了。”
什么,阿离来看他了·林恒愣在原地,阿离说的三个字是这个意思·自闭的少年,有人群恐惧症,十八年来从未离开别墅, 如今, 为了来看他,出来了。
林恒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戳中一般··“阿恒,你发什么呆是不是林琅又要作妖了”·“唐哥,我有一个重要朋友来了, 我现在得去见他, 这里麻烦你照看一下。”
唐寅刚答应下来, 还没来得及问原因,林恒就跑得没影了··唐寅疑惑地嘀咕:“跑那么快干嘛, 还傻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见小情-人呢·”·刚嘀咕完,唐寅愣了下,拍了下大腿:“这臭小子该不会真的有喜欢的人吧。”
林恒的- xing -子他是知道的, 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刚刚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有古怪··唐寅越想越肯定自己的猜测··不行,他得去看看。
-·林恒所在的片场是在影视城里,虽不是处于中心位置, 人也不少··他四处张望,寻找阮离的身影··一个人忽然拍了下他的肩膀··“林恒,你在等人吗”说话的是同在唐寅手下工作,演龙套的年轻男艺人,与林恒关系不错。
“嗯·”·“等谁啊,我帮你找找看·”·林恒刚想开口,身边的人就“我靠”了一声,望着左前方,眼睛冒着光,目光都直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公主·”·林恒顺着他的方向望过去··少女一袭纯白色的雪纺露肩公主裙,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在阳光下隐隐发着光··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拥入怀··及膝的裙子下摆优雅地微蓬起来,裙边是缠绕着的曼珠沙华,艳丽而妖冶··一双白皙的腿修长而纤细。
玉足穿着水晶高跟鞋,约莫有五厘米··少女双手交叉放在腹部,无处不在彰显着精致和优雅··当然最精致的要数少女的容貌··栗色的发微卷,衬得她的脸小巧精致。
一双杏眸大大的,不染纤尘,如同泛着潋滟的秋水,清澈而纯净··约莫是年纪比较小,少女面容比较稚嫩,脸颊还带着一丝婴儿肥··稠丽的唇如同染了上好的胭脂般。
少女是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的··随着少女下车,十来个身着黑衣的保镖在少女三米开外守护着,只留一个同样穿着黑衣的老者在少女一米左右的距离候,态度恭恭敬敬。
少女的出场,精致的容貌,优雅矜贵的气质,毫无疑问,引起了所有人的驻足··少女睫羽颤了颤,漂亮的眸子转了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忽然,她视线落在一个方向,眼睛忽的一亮,明显染上一抹欣喜。
她又羞涩,白嫩的脸颊染上些许红晕,显得越发可爱··她下意识地抿了下唇,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美丽如仙女般的小公主,仿佛像是一支丘比特之箭般,- she --入了在场所有驻足人的心。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李柏抓下林恒的胳膊,激动得身体和声音都在颤抖··“林恒,你看到没,小公主在看我们啊·”·“怎么办,我对小公主一见钟情了,她就是我一直以来的梦中情人啊。”
“啊啊啊,小公主朝我们走过来了,她是不是看上我了·”·忽的,李柏觉得自己鼻腔里一热,伸手一抹··一抹鲜红出现在他手中,靠,他居然这么没出气地流鼻血了。
可是怎么办,小公主真的太美丽,太可爱了··此时的林恒哪里管李柏在说什么··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那个缓缓冲自己走过来的少女身上··是他吗·林恒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脑袋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少女走得很慢很慢,在场的人却没有不耐烦··不知道过了多久,属于林恒的小公主终于走到了他面前··而林恒身边的李柏,近距离欣赏着盛世美颜,鼻血管不住地往下流。
他看明白了,小公主是冲着林恒来的··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没关系,能这么看一眼,他就满足了··阮离站在林恒面前,贝齿下意识轻咬着下唇瓣,纤长的睫羽有些不安地颤了颤。
他有些忐忑··不知道林恒会不会喜欢他爱仕达的装扮··“阿离”即便确定,林恒还是出声确认··阮离眼睛里细碎的光亮了几分,耳垂微红,轻轻颔首。
林恒震惊在原地··看着眼前漂亮得不似真人的少女,不,阮离,一时间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阿离居然穿女装了··而且还那么好看··从第一次萌生让阮离穿公主裙开始,林恒一直幻想,阿离穿公主裙会是怎样。
定是输给那童话里的公主··但想象到底还是和亲眼见到的有所区别··眼前的人儿,美,真的很美,是美丽可爱的小仙女,也是优雅矜贵的小公主··许久都没听到林恒说话,阮离有些不安,一双- shi -漉漉的眼睛如同幼兽般可怜兮兮地望着他,那模样,可爱得犯规。
只一眼,林恒想,如果他开口跟自己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答应,不顾一切去达成··阮离的手紧了紧,终于鼓起了勇气,轻声询问,嗓音软糯,像棉花糖一般:“好看吗”·林恒终于从呆愣和惊艳中缓过来。
“好看,特别好看,我家阿离是没好看的小王子,也是最漂亮的小公主·”·阮离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白嫩脸颊更红了些,因为羞涩微微低些头,眼睛又时不时偷看林恒。
林恒恨不得将小人儿狠狠揽入自己的怀里··他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傻兮兮地问:“阿离,今天怎么穿公主裙了”·阮离抬眸,眨了眨眼睛,一字一顿,认真地说:“你,喜欢。”
因为他喜欢,所以她就穿··哪怕他是一个男生,只要他喜欢,他愿意穿公主裙··是的,只因为他喜欢··林恒的心蓦然见如水般柔软成一片,眼眶一热,再也控制不住,将人紧紧揽入怀:“傻阿离,你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笨蛋。”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by 月牙白不白(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