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by 月牙白不白(下)(4)

分类: 热文
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by 月牙白不白(下)(4)
·“……”·众人悄声议论,在林恒路过的时候, 立刻行礼··林恒淡淡颔首,并没有理会他们··倒是原走在林恒身后的褚笙慢了几步,鼓起腮帮子,恶狠狠道:“你们休要胡说八道, 我家大皇子根本就不喜欢君衍那小人,还有,今日的游湖,是君衍约的我们大皇子, 不然,大皇子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呢。”
说罢,褚笙没等他们做何反应,轻轻“哼”了一声,匆匆跟上林恒的步伐··他可不能让这些人坏了阿恒哥哥的名声··如若以后阿恒哥哥的心上人听闻这些莫须有的事情,肯定该伤心的。
他褚笙,一定要维护阿恒哥哥与其正夫··林恒刚出现,小厮便立刻通知了君衍··君衍连忙从榻上起来,整理衣着,直到看到一抹玄色身影··来不及细看,他微微行礼:“君衍见过大皇子。”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恒不由起了身鸡皮疙瘩,这声音是怎么回答,专门从嗓子眼掐出来的,怎么嗲嗲的,他不由恶寒··“起身吧·”·说着,林恒寻着一个位置坐下。
君衍起身,忍不住抬眸看眼前的男人··只一看,他便呆住了··男人随意坐着,姿态慵懒,举手投足间又不失矜贵··让君衍最喜欢的是林恒的脸和周身的气概。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男人味··君衍的梦想夫君正是如林恒这样的··君衍的心疯狂跳动的,一想到眼前的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夫君,心里更是溢满了喜悦。
林恒被君衍灼热的视线看得浑身毛毛的,他掀眸,看了他一眼,想警告他一番··不曾想,君衍被他这么一看,腿差点软了,不是被吓的,而是被吸引到,苏到的。
“大皇子……”君衍掐着娇滴滴的嗓子往林恒靠近··褚笙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君衍这个小婊砸,居然看勾引阿恒哥哥··行动快过思想的褚笙立马冲过去,挡在了林恒的面前。
君衍没想到会有一个人突然冲出来,来不及躲避的他直接撞在了褚笙的身上··胸口的疼痛,让他瞬间拧眉,他捂着胸口,眼露凶光,直接就想训斥,甚至想将那个人杖毙了。
可在抬眸间,看到林恒,又连忙将头低下去,敛下眸底的凶光,再次抬眸,就好像刚刚的狰狞只是过幻觉般··他看向那个挡在自己与林恒之间,呈维护林恒姿势的人。
他瞳孔微微缩了缩,这个人他认识,是褚笙,小的时候,褚家为了攀附君家,可是将褚笙送过来陪他玩··只是,褚笙精致可爱,隐隐胜于他的容貌,让他打从第一眼,就心生厌恶。
之后,更是联合其他世家的公子欺负他,有一次,他还让小厮专门拿刚刚烧开的热水去烫褚笙呢··可惜被他躲了过去··后来不知怎的,褚家又将他带了回去,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褚笙了。
没想到今日会在这里见到小杂种··在下定决心与林恒成婚后,君衍就调查了所有和林恒关系比较紧密的人,比如秋音,比如那些夫侍··其他夫侍不足为惧,最让君衍不爽的是褚笙。
听说,前阵子,大皇子是头一次陪着夫侍回家,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殊荣··这怎能不叫人嫉妒··他没想到褚笙也会跟着来,这本该是他和大皇子的二人世界才对。
略微思索了番,君衍也想出原因··无非是褚笙怕大皇子与自己生了情,娶为正夫,那他这个夫侍就没有地位和宠爱了··哼,褚笙,小的时候,我就能差不多将你玩死,这次,你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拦我。
待我他日进了大皇子府,第一个开刀的就是你··褚笙很敏锐地察觉到君衍平静面容下的杀气,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下··小时候,君衍留给他的- yin -影太多了,现在都造成条件反- she -了。
褚笙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并没有离开,他得维护大皇子··却见君衍忽然“哎呦”一声,捂着胸口就叫起来,痛苦着一张小脸··“大皇子,我心口疼得厉害。”
君衍可怜兮兮看向林恒,美眸含着泪··他身后的小厮自从就跟在君衍身边,立刻知道君衍的意思··他上前,气愤地质问:“你是谁为什么忽然撞我们衍少爷,你不知道衍少爷他自小体弱吗”·说完,他不待褚笙有何反应,跪在林恒面前,哭哭啼啼:“大皇子,请您为我们少爷做主啊。
少爷本就身子不好,被他这么一撞,肯定,肯定……”·他泣不成声··褚笙惊呆了··这主仆二人也太不要脸了吧,他根本就没怎么撞到君衍,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而已。
而且,说君衍体弱,褚笙是一百个不相信,体弱的人小时候能把他整得连命都快没了·林恒也没想到他居然在古代看到了“碰瓷”。
可不就是碰瓷吗刚刚褚笙阻拦的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褚笙气极,被冤枉后,眼睛都红了··“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撞到你。”
“哎呦·”君衍又痛呼一声··小厮:“求大皇子做主·”·褚笙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要不是控制住,他现在就想揍君衍,将他虚伪的脸皮扒下来。
褚笙看向林恒,眼睛里满是抱歉··他不该那么冲动,这下被君衍这个- yin -险小人拿到把柄··林恒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他的视线在捂着胸口的君衍和小厮掠过,故作焦虑:“心口疼得厉害,不行,那得找大夫了。
你还不赶紧扶着你家少爷起来,我们这就去寻大夫,好好治一治这胸口疼得毛病”·他加重了“治一治”三个字··第100章 我成了渣攻同父异夫的哥哥⑨·君衍和小厮一下子呆住了, 愣愣的,不知道做何反应。
他们要的是大皇子疼惜君衍, 惩罚褚笙,哪里要看什么大夫啊··褚笙也愣了一下,想明白了林恒的用意后,给他点了一个赞··自家大皇子实在太厉害了。
君衍脸色微微铁青,给小厮使了一个眼神··小厮立刻领悟:“大皇子, 君家有长期为衍少爷调理的大夫, 您可以带少爷到君家医治,现在,最重要的是惩治这个无法无天,鲁莽的人, 求大皇子做主啊。”
小厮再次痛哭流涕··褚笙冷笑, 去君家, 那大夫怎么说还不是他们说了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恒微微往后靠,姿态慵懒而随意, 仍旧是一副担忧的模样:“那怎么行,要不这样,你们随我一起进宫,找御医看吧。”
话落, 他示意外面的侍卫进来,作势要带去皇宫看御医··君衍慌了··他有没有病,他自己还不清楚吗·从小娇养着,比君家任何人的身体还要健康。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进宫看御医··君衍的手攥得紧紧的··他看得出来,大皇子的态度很强硬··君衍咬了咬唇,起身,温和道:“谢谢大皇子关心,衍儿现在身体好多了,应该不用看御医了。”
“哦,是吗”林恒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道··君衍脸色铁青的模样,褚笙自然看得清··他轻轻哼了一声,小样,我治不了你,难道阿恒哥哥还治不了你吗·褚笙寻了个距离林恒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那是原本君衍想要坐的地方。
“喂,你……”小厮开口就想谩骂,却被君衍拉住了··君衍顶着怒气,在林恒的对面坐下来··“大皇子,不知道这位是……”君衍故作不认识褚笙。
·“本宫的夫侍,褚笙·”林恒言简意赅地介绍··君衍- yin -测测扫了褚笙一眼,看向林恒,眼眸闪过一丝痴迷,白皙的脸颊染上红晕,娇滴滴道:“大皇子,不知我们的婚事……”·虽然两人有娃娃亲,父亲也说,皇上那边也想赐婚,但君衍还是想从林恒这里确认下答案。
褚笙狠狠瞪着君衍··林恒意味深长扫了君衍一眼,淡淡移开视线,他开口:“既是从小有娃娃亲,本宫自然会履行与君家嫡系公子的婚约·”·君衍心里骤然一喜。
他没有多想,现如今,君家嫡系公子不就是只有他嘛··林恒继续笑着道:“本宫将会以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娶君家嫡系公子为正夫,一生只宠爱他一人。”
君衍心尖狠狠一颤,仿佛听到了林恒对他的承诺和誓言··十里红妆,八抬大轿,正夫,一生只宠爱他一人··这不就是君衍一直以来希望的吗·真好。
一旁的褚笙默不吭声,内心有一瞬的苦涩,但很快就消散,他知道,阿恒哥哥这些话肯定不是对君衍说的,是对他那心尖上的人说的··那个人,真的很让人羡慕。
能得阿恒哥哥的爱,肯定是修了三生的福气吧··得了确定的答案,君衍喜不自胜,也懒得再计较褚笙的事,反正等嫁进大皇子府,自然能收拾他··心情很好的他,想和林恒去游湖。
林恒自然不会去,寻了个借口,带着褚笙离开了··*·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最近,离婚最轰动的,就是君家嫡系公子,即将和大皇子林恒成婚··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怪异的事情。
本应该和即将成婚的君家小公子蜜里调油的大皇子林恒,居然和春风楼一个丑八怪小厮打得火热··以前,大皇子是疯狂追求春风楼头牌秋音,现在,似乎抛弃了秋音,改为追求君时了。
要说来春风楼的客人,印象最深刻的人是谁,一个是第一美人秋音,一个就是第一丑人君时··听说曾经有人看到君时脸上那狰狞的伤疤时,直接吓得拔腿就跑,还做了好几天的恶梦。
从那之后,君时就戴上了面纱··现在,大皇子突然不追求第一美人,改为追求第一丑人了··很多人都怀疑,大皇子肯定是脑抽了,或者是有什么计划,他是断断不可能看上丑人君时的,更何况,他与君衍联姻在即。
这不,君时早上从房间里出来,就被楼里挂牌的几个人给堵住了,还上前推搡他··“君时,你说,你到底用的什么狐媚手段勾引大皇子的·”·“你以为大皇子真的会看上你吗你那么丑,本来就不应该待在春风楼,还不如早早离去。”
“大皇子喜欢的是君家的君衍公子,大皇子说了,此生只会爱君衍公子一人,这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识趣的,就不要不自量力,尽早离开大皇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模样,连君衍少爷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君时被推了一下,脚步踉跄,若不是身后是门,肯定就摔倒了··君时冷眸打量了他们一番,勾唇道:“是君衍让你们来的吧,让我猜猜,他是不是怕了,怕大皇子被我抢走,他嫉妒了,恐慌了,所以才让你们来。”
“你不要胡说,这和君衍公子有什么关系·”·“没错,我们就是纯粹看不上你这个丑人·”·他们极力否认与君衍的关系,可是眸底的心虚却出卖了他们。
按照君衍的- xing -格,现在,林恒已经打上了属于他的标签,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占据林恒的注意,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君时··“丑八怪,不要怪我们,怪只怪你贪求富贵,不自量力攀上大皇子。”
他们- yin -阳怪气说着,伸手去抓君时··君时奋力挣脱,沉着脸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呵,做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
他们有四个人,君时只有一人,比他们瘦弱,比不过,就在君时想奋力拼搏一下的时候,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那嗓音如婉转的黄鹂声··“你们在干什么”·几人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身橘色衣裳的秋音懒懒倚靠着木栏杆,幽幽看向他们··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神色淡淡··“原来是秋音公子啊。”
那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办法,只能瞪了君时一眼后,放开了钳制住他的手,离开了··君时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眸光晦涩不明··他转头看秋音,却发现秋音也在看他。
他怔了下,秋音的眼神似乎有些复杂,藏着他看不透的情绪··君时善意一笑:“秋音公子,刚才谢谢你的解围·”·秋音没有说话,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后,才移开视线。
他淡淡道:“不用客气·”·两人相顾无话,君时指尖微微攥着,不知道该和秋音说什么··“秋音公子,那我去忙了·”君时寻思着离开。
却在擦肩而过时被秋音叫住了··“等等·”·君时停住了脚步看他··秋音眸光复杂凝视着君时,他张了张嘴,屡次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君时眨了眨眼睛,心底有些猜测··良久,秋音才开口,仿佛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般:“你和林恒,是互相喜欢的吗”·君时沉默了几秒,应道:“是。”
秋音呼吸一滞,他几乎要把“那我呢”询问出口··林恒喜欢你,那我呢·这一年多来,对我的追求和喜欢,都只是做戏吗·但他没敢问出口。
没资格,没立场··秋音忽的想到了林晋,想到了自己的任务,想到了林恒将来有可能的下场··他微微哑着声音说:“君时,其实你不应该和林恒在一起的,你们的身份确实不合适。”
君时抬眸看了秋音一眼··他眸光坚定,语气也更加笃定:“只要林恒是喜欢我的,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我们都无所畏惧,会一同面对·”·秋音:“那如果,他如果快死了呢”·君时猛的抬头看他,想从秋音脸上看出什么。
君时一字一顿道:“我会与他同生死·”·秋音苦涩一笑··“同生死”,三个字,说得很容易,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但啦从君时的话语里知道,君时说得出,便做得到。
“秋音公子,若没有什么事,我先离开了·”·直到君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秋音身形踉跄了下,身体无力倚靠着栏杆··他想不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问那话。
是真的觉得林恒必死无疑,想劝君时离开,以免丢了- xing -命,还是,只是想知道,林恒是否真的喜欢君时··可是,就算真的喜欢,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是啊,又有什么关系。
-·得知自己的人没能对君时下手,君衍愤怒得直接将脚边的桌子都踢翻了··他实在搞不懂林恒是什么意思··明明那时候说了只会喜欢他一人,娶他为正夫。
这段时间来,却又去纠缠君时,又是什么意思··若是其他人,君衍还不会那么生气,可那人是君时··君时可是……·君衍从小不止一次生出要把君时弄死的念头,可都不得不打住。
“君时,不管你与林恒是什么关系,我都不会让你和他在一起,碍了我的路·”君衍美眸迸发出一道狠厉的光,旁边的小厮都瑟缩着,没有说话,生怕一不小心就殃及池鱼。
-·“阿音,你知道林恒和君时是怎么回事”林晋不过是出了离国京都一趟,出去办了点事,一回来,就听到这消息··林晋一进门便问,伸手要去揽秋音入怀。
秋音不着痕迹躲开了,每次见到林晋时得欣喜不知何时已经淡了很多··林晋的注意力都在林恒和君时的事情上,倒也没有多想,反正秋音已经是他的人了··在林晋再次询问时,秋音斟酌了片刻,将林恒和君时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隐瞒··林晋眉头皱起,他想不明白,林恒为什么在答应君衍的同时,又和君时暧昧不清··难道他不怕君衍会因此生他的气,退了这门亲吗·难道林恒是知道君时的脸将来恢复后,会变成一个绝世美人·林晋想不透。
其实,他曾经也接触过君衍,想用正夫之位迎娶君衍,赢得君家背后的支持,可惜,君衍那人居然瞧不起他,就连君家的野心也大得很··他就不明白,他林晋,除了身世比林恒差了点,其他地方样样都比林恒强,可他们却瞧不起。
那时起,林晋也将君家划入了黑名单··待他登基那日,君家也是他用来开刀之人··不管如何,无论是君衍还是君时,他都不会让林恒得到他们··林晋看向秋音,试探道:“阿音,林恒那边……”·秋音的手被林晋握着,秋音轻蹙眉头,忍着没有抽出来。
秋音垂眸道:“大皇子,似乎不喜欢我了,如今他都不来寻我·”·这事,林晋是知道的,他也不明白,林恒到底是发的什么风,明明追求了第一美人秋音一年多的时间,还一掷万金,买下了秋音的初-夜,为何突然就转变,纠缠起了丑八怪君时。
林晋凝眉思索,实在不愿意浪费秋音这颗棋子··他道:“阿音,我相信,林恒对你还是有情的,为了我们的未来,你再接近接近林恒,务必要把药下到他身上。
阿音,你和林恒之间还有一个初-夜呢,你是时候把这个初-夜给他了·为了避免让他怀疑,有必要假戏真做了,只是……”·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他顿了下,故作怜惜凝视着秋音:“只是,要苦了你了。
阿音,你放心,我林晋绝对不会嫌弃你的,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不是你的身体·”·秋音被林晋握着的手,微微泛着凉意··我爱的是你的灵魂,不是你的身体。
这句话,很熟悉··他记得那时候在门外,林恒对君时说: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而不是你的皮囊··几乎是一样的话,秋音从林恒的语气里感觉到了坚定,在林晋这里,却……·秋音不由得想,若是林恒为了登上那个位置,会不会将深爱的君时推出去,做那样的牺牲。
大概,是不会的吧··秋音也不明白,他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笃定林恒的想法··秋音最终答应了林晋的要求··在林晋离开后,秋音走到窗户边,静静望着春风楼下热闹的街巷。
忽的,他的视线寻着一个方向望去··那里,林恒和一个戴着面纱,身形纤瘦的少年并肩而行,不知道说着什么,眉眼间泛着笑意··秋音的心涩涩的疼,他第一次对君时生出了嫉妒的心,也第一次怀疑他对林晋的爱。
他,真的爱林晋吗·门忽然被敲响··秋音不舍地收回视线,打开了门··门外,是副楼主潘泉,潘泉身后,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秋音,视线之灼热,仿佛能透过衣裳看到里面般。
秋音记得,这个中年男人叫钱宗,经常喜欢来春风楼,可对春风楼挂牌的公子来说,却是一个可怕的存在··他每晚都一掷千金,可每次都把那些公子们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
曾经有一个公子比较体弱的,直接被他折磨死了··可因为钱宗是四大世家钱家主最宠爱的嫡子,区区春风楼公子的命,就被他用钱,用权势给摆平了··秋音忍着钱宗让他不舒服的目光问潘泉:“副楼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潘泉扫了秋音柔美至极的脸一眼,随意道:“秋音,今晚您陪钱公子。”
秋音脸色霎时一变,冷声道:“不可能·”·潘泉脸一黑:“秋音,你忘了我是副楼主,你不听我的话”·秋音:“楼主说过,我接谁的客,是看我自己的意思。”
简而言之,他想接就接,不想接,即便是潘泉也勉强不得··潘泉脸色铁青,声音略大了些:“秋音,楼主现在不在,春风楼是我在管,我说你得接,你就必须接。”
没有人知道,潘泉有多嫉妒秋音··曾经,楼主属意的副楼主不是他,不是秋音,是秋音不要,才落到他身上的··凭什么,他只能得秋音不要的东西。
曾经,他看上的那些客人,每每想替他赎身,可在转眼看到秋音时,就追着秋音不放,完全把他放在脑后,也忘了对他的誓言··对于秋音,他是嫉妒的,也是恨的。
可是,秋音一直有大皇子护着,他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憋着一口气··如今,大皇子明显抛弃秋音,楼主也不在,他心里想报复秋音的念头怎么都止不住··于是,他把钱宗叫来了。
潘泉对身后的钱宗道:“钱公子,今晚秋音就属于你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罢,他得意一笑,扭身离开··钱宗看着眼前的秋音,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
秋音真美··钱宗从秋音来春风楼时,就看上他了,奈何秋音的背后一直有大皇子在,他没办法下手,如今,秋音被大皇子抛弃了……·钱宗的手冲秋音抓去:“秋音,今晚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他眼睛里迸发着凶狠又疯狂的光,秋音看着心头一跳,直接被吓到了··“你要干什么,滚·” 秋音想将门关上··奈何钱宗和他的手下直接将人抵着,关不上。
“你们,把秋音给我绑床上去,今晚本公子要好好品尝下春风楼的头牌·”·钱宗的手下一拥而上,直接将手无缚鸡之力的秋音抓住,绑在床上··钱宗让他们下去,又关上门,冲着被绑住,挣脱不开的秋音猥琐一笑,伸手,将秋音的衣服一件件扒下……·第101章 我成了渣攻同父异夫的哥哥10·当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扯下时, 秋音眸中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随着钱宗一步步靠近,秋音目光呆滞, 面如死灰··有没有人能来救救他,救救他··不知怎的,秋音这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他一直深爱的林晋,而是林恒, 那个屡次被他拒绝, 如今自己不爱他的林恒。
可是,他又怎么会来,他早已经不爱他了,又怎么会来找他呢··钱宗对着秋音跃跃欲试··虽然秋音一直都待在春风楼, 他可听潘泉说过, 秋音之前因为有大皇子罩着, 一直没有接过客,可以说是卖艺不卖身的, 就连初-夜那晚,大皇子都不舍的碰他。
这么一想,钱宗心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只是,当他看到秋音手腕处, 没有那颗象征贞-洁的朱砂痣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他一巴掌扇在秋音的脸上,力气很大, 秋音白嫩的右脸立刻肿了起来。
“贱-人,我还以为你多纯洁呢,没想到也是个女表子·”钱宗火气很大,仿佛秋音是背着他出去偷吃的夫侍一般··“今晚,我肯定弄死你。”
秋音丝毫不觉脸上的疼痛般,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处,那颗红艳艳的朱砂痣,早已经不见,只剩下一片白皙··只是那片白皙,却刺得秋音眼睛疼痛。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他的手紧紧攥起,指尖陷入掌心,钻心的疼··就在钱宗要得逞的时候,秋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将他推开··他踉跄着跑到大开的窗子那边,踩上了旁边的椅子。
“秋音,你要干嘛·”钱宗心头一跳··秋音原本柔美的脸满是灰败,没有理会他,视线落在窗户外,三楼,楼下是一条湖,湖边是热闹的街巷。
从这里往下跳,投湖的话,大概也不错吧··钱宗看出了秋音眸里的死志,怒气更甚··什么意思,这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伺候他吗·“哼,秋音,有本事你就死啊。”
不就是区区一个春风楼,不干净的双儿,即便死了,他钱家也不怕··秋音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林恒,如果,如果当初,救了我的人是你该多好。
这样死了也好,我便也不用纠结了··愿下辈子,我能早点遇到你··秋音缓缓闭上眼睛,作势往窗外跳··下一秒,却被人拉住了手,强势从窗边拉了过来。
他踉跄着倒入一个有些熟悉的怀抱,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檀香··身上似乎被快速裹上了一层衣裳··他心尖猛的一颤··是他吗·秋音缓缓抬头,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死寂的心忽的开始跳动。
是他,真的是林恒··对于林恒的怀抱,秋音并不陌生,曾经,在林恒追求他的时候,为了让林恒时刻对他保持好感,他也给了林恒多次拥抱··以前,都是触之即离,如今他却深深眷恋,可这人,此时将松开了怀抱,将他拉扯到了身后。
“秋音,你没事吧·”林恒问··秋音瞧见他眸子离的担忧,眼眶一热,差点溢出泪水,他还是关心他的··秋音摇头:“没,没事。”
林恒哪里信他的话,那脸都高高肿起了,都被人逼得要投湖了,还说没事··林恒刚刚经过这里,看到秋音要投湖时,真的吓了一大跳··他可是答应了原主,要保护秋音了,若是他死了,他怎么跟原主交代,虽然原主早已经不在。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恒视线冷冷落在钱宗身上··钱宗慌了,他没想到大皇子林恒会来,此时房间都被林恒带来的人围起来了。
“大,大皇子,我是钱家主的嫡子钱宗·”钱宗将自己四大世家的名头率先摆出来··林恒管他是钱家,还是后家,依然问:“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宗哪里敢实话实话,看大皇子的架势,似乎还是在意秋音的··钱宗咬咬牙,颤抖着道:“大,大皇子,我,我是今晚秋音的客人,我们刚刚只是在玩而已。
秋音,你说是吗”·钱宗递给秋音一个凶狠警告的眼神··林恒扫了钱宗一眼,看向秋音道:“秋音,刚刚是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本宫自会为你做主。”
秋音目不转睛看着林恒,因为他的话,指尖微微颤抖着··你真的会为我做主吗·秋音在心里无声地询问··你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吗·还是,你对我还是有那么一丝丝情意的·想到这种可能- xing -,秋音的心底蓦然升起一丝雀跃。
披着林恒外袍的秋音哑着嗓子再次确认:“你真的会为我做主吗”·“自然·”林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下一秒,林恒愣了下,他怎么就揉秋音的头发了,看来原主对秋音真的爱得极深,残留的感情,习惯,连他都受到了影响··林恒立刻把手缩回来··虽然君时不在,可他也不能对其他人做出那样亲密地举动。
林恒那突然又缩回去的手,让秋音心中的雀跃蓦然又消散了··他顶着心里的苦涩,裹紧了外袍,将事情说了一遍,说到被钱宗的人扒了衣服时,他目光里尽是恐惧。
林恒怒火中烧,如果目光能成箭的话,被压着的钱宗可能就万箭穿心了··他虽然不喜欢秋音,可原主喜欢啊··在穿过来的时候,他就答应原主要保护秋音,如今,怎么能让秋音受到这样的欺辱。
一想到如果他刚刚没有来,秋音要么受到欺辱,要么就投湖死,林恒的怒火怎么都压制不住··“来人,给我打断钱宗的四肢,扔出去·”林恒语气森冷。
林恒忍着才没有将他打杀了··饶是如此,作为四大世家之一,钱家主最宠爱的嫡子,钱宗从小是被娇惯着长大,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被打断四肢··“大皇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钱家主的嫡子。”
钱宗嘶吼着,搬出家门··以往,只要他搬出家门,绝对没有人敢对他不敬··林恒穿越过来也有不短的时间,作为皇子,对离国朝堂的局势也有了解,最关注的肯定是四大世家。
其中,钱家和君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秋音听到钱宗的话,神色灰败,是了,那是钱家的人,是钱家主最宠爱的嫡子,而他呢,他只是春风楼一个挂牌的双儿,这怎么能比。
林恒冷眸盯着自报家门后得意洋洋的钱宗··他扬着下巴,仿佛在说:你是大皇子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敢对抗四大世家··林恒冷着脸,周身满是低气压,眸光渐渐- yin -鸷。
他最厌恶的就是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林恒扫了自己带来的侍卫一眼,平静道:“拖下去,立刻打断·”·林恒带来的侍卫自然是听他的··在林恒一声令下后,将钱宗如同死狗般拖了出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钱宗这会彻底慌了··他拼命挣扎,嘶吼着:“林恒,你不能这么做,我是钱家的人,你这是与钱家为敌·”·林恒淡淡丢给他四个字:“本宫不惧。”
钱宗被林恒强硬的手段吓到了··见林恒无动于衷,他又看向秋音,哀求:“秋音,我错了,你让大皇子饶了我吧·”·秋音抿着唇看他,拳头攥得紧紧的。
他巴不得钱宗死,又怎么可能去救他呢··秋音将头偏到了一边··秋音的态度很明确,也彻底让钱宗抓狂··他如同疯了般嘶吼:“秋音,你这个贱-人,你只是一个出来卖的,居然敢这样对我,说得你有多清高,什么卖艺不卖身,朱砂痣都没有了,你早就被千人……”·林恒:“堵住他的嘴。”
钱宗的嘴巴被侍卫捂住了,后面的话也憋在喉咙后,脸上只看得到他惊恐的目光··钱宗被拖下去了,很快外面就响起了他的哀嚎声··林恒走出去,对围观的众人道:“你们听着,只要本皇子在一天,秋音就永远受大皇子府庇护,凡是敢欺辱秋音者,这就是下场。”
四肢被硬生生打断,钱宗叫得凄厉,围观的众人纷纷骇然··那可是四大世家的钱家啊··那可是钱家主最宠爱的嫡子啊··有了今天这么一出,那些原本对秋音跃跃欲试的人,不由歇了心思。
他们可比不上钱家啊··很快,打完,钱宗连同他的小厮都被丢了出去··林恒转身去看秋音,却没有看到··找了一遍,才在房间的角落处找到了蜷缩着的秋音。
宽大的玄色外袍将他娇小的身子包裹着,他双手抱膝,目光茫然看着前方··“秋音,没事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我会替你赎身,以后你就能自由了。”
林恒放缓了声音安抚他··秋音目光怔怔,落在林恒的脸上··钱宗说了,说他没有了朱砂痣,说了没有了清白,说他被千人……·钱宗说啦,林恒也听到了是吧。
是啊,肯定听到了··他要怎么面对林恒··他肯定是看不起自己的吧··秋音的心仿佛被一双手狠狠撕裂开一般,痛,真的很痛··林恒见秋音一直哭,也不说话,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懂得安慰人啊,尤其这人还不是他喜欢的人。
若是君时的话,他还能把他亲亲抱抱举高高··“你,你别哭了·”林恒笨拙地安慰··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林恒看到熟悉的身影时,眼前一亮。
“君时,你快过来·”林恒如同见到了救星般··君时看了林恒几秒,视线又落在秋音身上,他凝眉点头,示意林恒先出去··林恒在外面等,不知道过了多久,君时才从里面出来。
第102章 我成了渣攻同父异夫的哥哥11·君时关上门出来, 瞥了林恒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林恒眨了眨眼睛, 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什么道:“君时,你不要误会,我和秋音没什么的,不过, 我答应了人, 要保护他。”
君时定定看了他几秒,并没有生气,拉着他往自己屋里走:“我相信你·”·林恒松了口气··君时最开始虽有些自卑,只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林恒如同骄阳一样, 温暖他黑暗冰冷的心, 他是全身心相信他的。
只是,秋音……·他原以为, 秋音是不喜欢林恒的,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样··君时道:“经过今天这事,应该没有人敢欺负秋音了, 我在这里也会多照看的,只是,你今日这般对钱宗,算是得罪了钱家, 钱家肯定会针对你的,你多小心。”
“嗯,知道的·”林恒握住了君时的手,浅笑着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君时那一半如玉的侧脸蓦然红了··林恒笑容更大,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人害羞的模样,更加让人想欺负。
-·钱宗很快被抬回钱家··他的伤势挺严重的,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起码得在床上躺半年··“父亲,爹爹,你们一定要为孩儿做主啊,那林恒实在太过分了,不就是一个青-楼的双儿,他这么说,不就是想公然与我们钱家为敌嘛。”
“林恒又要与君家联姻,他这是看不上我们钱家,要打压啊……”·此时的钱宗哪里有在外面时嚣张的模样,完全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在父母面前打滚撒泼。
钱家主的正夫看着小儿子的模样,不断流泪,气愤非常:“家主,那大皇子实在太过分了,他根本没有把我们钱家放在眼里·”·钱家主冷着脸,并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那正夫跺了跺脚又道:“如今,那大皇子为了一个青-楼的双儿就能我儿打成这样,若是因为其他的,是不是就要去皇上那,将我们钱家给除了·”·不得不说,他最后这句话,触动了钱家主的逆鳞。
钱家主宠爱钱宗,但他更爱的是钱家的权势··他沉默了片刻后,拍了拍正夫的手,又对钱宗温和道:“宗儿,你就在家里安心修养,父亲这就进宫给你讨一个公道。”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四大世家是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即便那个人是皇家的人··随着钱家主离开,钱宗和那正夫相视一笑,笑容得意而恶毒··-·大皇子为了春风楼秋音打断钱宗四肢的事情,事情之轰动,没多久,传遍了整个京都。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一直让人关注林恒和秋音的君衍,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哗啦”,桌上的所有东西被君衍一把扫落在地上,滚的滚,摔碎的摔碎,发出清脆的声音。
君衍精致的面容上,哪里有平时伪装出来的乖巧模样,变得狰狞,眸光里满满的都是嫉妒··“少爷,这么看来,大皇子对这个秋音还是余情未了啊·”小厮分析道。
君衍眼睛微微眯起,哪里是余情未了,分明是感情深得很··眼前划过林恒的剑眉星目,君衍眸中的嫉妒更甚··看来,这个秋音是非除不可了··“走,我们去家主那。”
这次,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秋音··-·林恒正陪着君时时,管家派人来说,皇上让他入宫了··林恒挑眉,大概知道是什么事··君时也猜出来了,不由握住了他的手,神色担忧。
“不要担心,我父皇很是宠爱我,我没事的·”·君时听着林恒的安抚,眉宇的担忧仍然没有褪去,可他又没有能力帮他,只能道:“一定要小心。”
在林恒离开后没多久,林晋来了春风楼··一来就去了秋音的房间,只是进不去,门从里面被关的··林晋蹙眉,敲门,清了清嗓子,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担忧:“阿音,是我林晋啊,你开下门,我想看看你。”
床上,披头散发,蜷缩在床上,呆呆出神的秋音,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不知怎的瑟缩了下··他的指尖紧紧攥着披在身上,属于林恒的玄色外袍,没有说话,把头往膝盖里更埋深了些。
“阿音,你开开门好不好,对不起,我来迟了,没能保护好你,你开门,我很担心你·”·任林晋在外面怎么说,秋音都没有开口··门外,林晋脸色- yin -沉,眸光- yin -鸷,他知道,秋音在里面的,只是没想到,一向乖巧,顺从他的秋音,居然不理他,连说句话都没有。
秋音该不会是被林恒这么一救,给迷惑了吧··想到这层,林晋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想了什么,林晋眸底的- yin -鸷越来越深··许久,他才道:“阿音,你若暂时不愿意见我,我也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钱宗那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后来,林晋说了什么,秋音都没有听清,他只是松了口气,林晋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愿意面对林晋了··林晋离开了,林恒和钱家的事情,他还需要加一把火。
不过在这之前,他想再找一遍君时··君时他一直都惦记着,君时可是比秋音还要重要,毕竟,他的脸……·原本,他以为一个低贱的丑八怪,随便给点关怀和甜头,肯定能轻易拿下,事实上,却低估了君时的倔强。
尤其最近他听说君时和林恒走得很近,让他更加恼火··只是,秋音他可以随便玩玩,可以放弃,君时的话,他绝对不能放弃··-·林晋的到来,瞬间让君时蹙起眉头。
“三皇子·”君时避不开,淡然给他行礼··君时一如既往地冷淡,林晋尽收眼底,眸底微寒··面上却故作可怜道:“君时,你可以叫我阿晋的,不要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说着,林晋要去触碰君时,一直在防备他的君时立刻躲开了··“三皇子,请自重·”·林晋视线落在落空的手上,眸光慢慢染上- yin -鸷。
他加重了语气道:“君时,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何要这样对我,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莫非你喜欢的人是林恒”·第103章 我成了渣攻同父异夫的哥哥12·林晋的咄咄逼人, 让君时眉头一蹙,他语气更凉了几分:“三皇子, 这是君时自己的事情,不劳三皇子- cao -心。”
君时没有正面回答,即便如此,不傻的林晋仍旧知道了君时的答案,·君时果然喜欢的是林恒··林晋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 为什么, 似乎所有的人都偏爱林恒,难道是因为他有一个高贵的身份吗还是他那张脸即便那人的名声那么不堪,这些人仍旧对自己不屑一顾。
嫉妒之火在心底熊熊燃烧着··沉寂的气氛里,君时微微有些不适··和林恒相处, 虽然有时候被那没脸没皮的男人气得羞恼, 可相处起来, 一直都很舒服,而面对林晋时, 无论做什么,气氛都压抑极了。
君时一贯是遵从自己的内心··这边,林晋- yin -阳怪气地说:“君时,你喜欢林恒, 难道你要做他众多夫侍中的一个吗”·“他那么喜欢秋音,如今为了秋音还得罪了钱家。
可见秋音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还有,他即将要和君家的君衍成亲了·”·“君时,林恒根本不爱他, 他是在骗你的,若是爱你,他怎么可能不给你名分,怎么可能爱那么多人,而我呢,我可以娶你为正夫的,只爱你一个人。”
·林晋极力诋毁林恒··君时拧着的眉头越来越深,不是被林晋的话影响,而是与林晋的相处实在不耐烦··如今的君时是相信林恒的。
他相信林恒对他做出的承诺,相信他会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即便这在很多人眼中看上去很荒唐,很不切实际,但君时愿意一直相信,等待着··君时不愿意再听林晋诋毁林恒,冷然道:“三皇子,若无事的话,君时要去忙了的。”
林晋的话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君时,良久,才起来离开··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君时,我说的都是真的,对于我,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会一直等你的。”
林晋离开了,虽然君时仍然油盐不进,但他至少在君时的心底埋下了一颗对林恒怀疑的种子不是吗·他倒要看看这两人是否真的能在一起··君时很快将林晋的话抛在脑后,从最开始见到林晋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不相信林晋说的,喜欢他的话。
若是真的喜欢他,为什么在面对他丑陋的脸时,会露出嫌恶的神色,即便他掩饰得再好,敏感的君时还是瞧见到··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那眼神肯定是藏着爱意的,是骗不了人的。
-·林恒进了宫,到了御书房··刚进去,随意瞥了一眼后,立刻偏离了视线··他唇角抽搐:“父皇,爹爹,要恩爱的话,麻烦请你们回寝殿去·”·话落,就听到一阵咳嗽声。
林恒抬头看去,就收到皇帝林寂一记警告的眼神,狠狠宰瞪着脸,似乎在埋怨林恒破坏了他的好事··殷玥被林寂强势抱在怀里,因为被林寂亲了,本就红润的唇瓣,此时如同稠丽的花瓣,眼角隐隐带着媚意。
想到刚刚他和林寂的亲吻被儿子看到,殷玥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推开林寂,就要下来··可林寂哪里肯啊,抱紧了他··“林寂”殷玥羞恼瞪着他,都老夫老妻了,被儿子看到那么亲密的一幕,实在是……·林寂并没有松开他,大掌在他纤细的腰肢揉捏着:“害羞什么,他们又不是没有见过。”
从小,林恒和双胞胎的太子弟弟,可不就是看着林寂和殷玥腻歪长大的嘛··对于刚刚那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殷玥的脸更红了,握成拳的手捶了林寂的胸口一下。
这时,又一人进来了··正是太子林曜··他一身锦袍,英姿飒爽,与林恒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在看到林恒的时候眼前一亮··他匆匆向林寂和殷玥行礼后,一把抱住了林恒。
“皇兄,皇弟好想你·”·两人出生虽然才相隔几分钟,但林曜对林恒的孺慕之情很浓烈,把林恒这个哥哥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林恒回抱住林曜。
其实,他挺高兴的··为自己高兴,也为原主高兴··即便生在皇宫,仍然有这般爱他的父皇,爹爹,还有弟弟··只是……·人生并不可能都是完美的。
秋音不爱原主··秋音,便是原主的爱而不得··几人寒暄完,皇帝林寂对林恒开始了拷问··殷玥和他一起坐在龙椅上,两人挨着,这是林寂最大的让步了,若没有两个兔崽子在的话,他肯定把殷玥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所以,他看向林恒的时候,眼神还是有些幽怨的,这不,语气也不是很好··殷玥扯了下他的衣袖,瞪了他一眼··林寂一下子就怂了··他轻咳了下,语气缓了些:“恒儿,听说你打了钱家的人,那钱家主可是进宫来哭诉了。
听说你是因为春风楼一个叫秋音的双儿与那人产生了争执,到底是怎么回事·”·殷玥也添了句问:“恒儿,难道你喜欢的人是那个叫秋音的”·林恒还没说话,太子弟弟林曜率先支持他:“皇兄,管那钱家的人干嘛,不管那个叫秋音的来自哪里,只要是皇兄你喜欢的,皇弟一定会帮你的。”
林恒心微暖,虽现在是在皇宫,眼前的三人身份尊贵,他却没有一点惧怕,反而是很平常的家人相处谈天说话般··“儿臣并不喜欢秋音,不过,却答应了别人要保护他,钱家的钱宗想要强迫秋音,是儿臣让人打断他的四肢。”
林恒看向林寂··“父皇,儿臣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四大世家对朝堂还是有影响的··林寂嗤笑,明显对钱家不屑一顾··“没什么麻烦,民间不是有一句话:儿子想做的事,尽管去做,惹了麻烦,还有老子撑着。
所以只要你认为是对的,你就去做,其他的额不用管,父皇会帮你的·”·“嗯,皇兄,皇弟也会帮你的·”说完,林曜看向林寂,“父皇,四大世家,近来越来越猖狂了,是该清一清了,另外……”·林曜停顿了下,有些犹豫道:“另外,三皇弟,似乎频繁和四大世家有所交际,还在隐秘的招兵买马。”
林寂蹙眉,眸里有一丝疑惑:“你说三皇子做出这种事·”·林寂冷笑:“对了,他叫什么名字·”·殷玥/林恒/林曜:“……”·那可是你儿子啊,都二十来岁了,你居然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不过,林寂是真的不知道··他心里装着的都是殷玥··林恒和林曜能被他记住,还是因为他们是殷玥生的原因··至于其他的皇子,只是之前他与别人的交易罢了,相当于物品,一件物品是没必要记住名字的。
林寂这个人,把所有的情都给了殷玥,别人都没办法分一点··林曜把林晋的名字告诉林寂,心里默默为林晋掬一把泪··林寂并没有把林晋放在眼里··“这事你们不用- cao -心,朕会处理,倒是你们的正夫,什么时候娶。”
太子林曜摸了摸鼻子,讪讪道:“父皇,儿臣没有喜欢的人·”·东宫里,没有正夫,没有夫侍,也没有什么通房,干干净净··林曜想找的是能让自己一心一意喜欢的人,可如今,并没有找到。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没有找到他便不会娶,若是一辈子都没有遇到,他会一辈子不娶··林寂也只是例行询问,注意力更多放在林恒身上··林恒想了想道:“父皇,爹爹,儿臣会娶君家嫡系公子为正夫。”
殷玥蹙眉,上次恒儿不是还说不喜欢那君衍吗·林寂“哦”了一声,眯起眼睛打量了林恒一番,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道:“既是你想的,那就去做吧。
不用有所顾忌,朕和爹爹会支持你的·”·林恒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两人视线对上,林恒眸底划过一片深谙··他勾唇一笑,弯腰颔首:“多谢父皇,爹爹。”
殷玥有心想再问,被林寂拦住了··“他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什么也会自己去争取,我们不可能一辈子都为他- cao -心的,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支持。”
殷玥动了动唇瓣,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钱家主故作悲催,来皇宫哭诉,谁知道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撵了回去··皇帝让人传话了,简而言之就是钱宗活该,自作自受,怪不了大皇子。
钱宗气得破口大骂,眼睛都一点点猩红··“父亲,难道孩儿就这么被白白欺负了吗秋音不过就是青楼一个不干净的双儿,皇家的人根本没有把我们钱家放在眼里。”
见钱家主沉默,钱宗心里的怒火更甚,觉得他肯定是怕了皇帝··可是,钱宗不甘心啊··“父亲,皇家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你要硬生生看着皇家欺压我们钱家,最后将钱家满门灭了吗”·不得不说,钱宗把事情上升到钱家上,钱家主脸色确实凝重了很多。
钱宗眸光- yin -测测,他低声道:“父亲,既然皇家的人欺人太甚,我们必须得反抗·”·钱家主终于扫了他一眼:“怎么反抗”·钱宗眼神嗜血,眸子里燃烧着疯狂:“自然是……”·他将那两个字低声说出口。
钱家主锐利如刀的鹰眸死死盯着他,紧紧握着手中的白玉核桃··他在思量着什么··许久,他眼睛里迸发出一道精华,下定了决心··第104章 我成了渣攻同父异夫的哥哥13·转眼间, 即将到林恒与君家联姻的时候。
这天晚上,林恒带着人和箱子悄悄来到了春风楼君时的房间··“你来了·”瞧见林恒, 君时眉眼舒展染上了笑意,在林恒张开双手了,没有迟疑,上前抱住了林恒,在他的胸膛处蹭了蹭, 满是依恋。
林恒抚摸着少年的墨发:“君时, 我们成亲的日子快到了,有些东西,也得先给你备着了·”·君时睫羽颤了颤,看着他, 有些疑惑··林恒让人将大红色的箱子打开, 拿出里面的东西。
火红色的凤冠霞帔, 绣工精致,巧夺天工··“这是皇子妃的嫁衣, 成亲那日,你自是要穿着这嫁衣与我成亲的·”·君时视线落在那展开的火红嫁衣上,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抚摸着, 生怕把它弄坏了般。
这嫁衣,真好看··君时在心里道··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嫁人,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穿上嫁衣··在未遇见林恒前, 在春风楼的生活,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然而,林恒出现了,那般强势地硬闯入他的生命里··他是惶恐的,也是幸运的··“怎么,不喜欢吗”·见君时久久没有说话,林恒心里有些打鼓。
这嫁衣是皇子妃特属的嫁衣,不过也掺杂了他的一些设计··为了给君时惊喜,他没有事先问过君时的意见··莫不是,君时真的不喜欢·林恒有些苦恼,他蹙眉抓了抓头发:“你哪里不喜欢,我让人改一改若是要重做的话,怕是时间来不及了。”
君时眼眶里噙着水雾,微微泛着红色,瞧着林恒着急的模样,知道是自己的沉默让他误会了··他再次扑进了林恒的怀里,嗓音柔和至极:“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我很喜欢这件嫁衣,真的·”·在君时的再三强调下,终于确定君时是真的喜欢嫁衣后,林恒松了口气,在君时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再次心满意足地搂着他。
“这几个人会留下,成亲那一日,你需要他们帮忙·”·提到“成亲”二字,君时那一半白嫩的脸颊,悄悄泛着羞涩的红色··他轻轻“嗯”了一声。
-·翌日,便是林恒与君家联姻的日子··只是君家的气氛却有些怪异··明明大皇子已经答应了与君衍成婚,对君衍也很满意,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似乎与君家特别生疏,都不曾上门来走动一下。
要不是听说,大皇子林恒正在准备十里红妆,他们都要怀疑林恒是不是真的要与君衍成亲了··“父亲,爹爹,明天就是孩儿成亲的日子了,你们想那么多干嘛。”
君衍正在摆弄自己的嫁衣,这是君家主老早就让人准备的嫁衣,甚是华丽··此时的君衍满心想的都是要嫁给林恒,哪里还能想那么多··在君衍的规劝下,君家主两人也将疑惑压下。
-·林晋终于又见到了秋音··从那天,他被秋音拒之门外起,秋音似乎在刻意躲着他一般,秋音的一反常态,林晋甚觉得烦躁··倒不是多在乎秋音,只是就像是一只原本乖巧听话的狗,忽然间不再黏人,甚至想反抗,任谁都会觉得怪异和不爽。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晋这会乍一看秋音,一时间愣住了··眼前身形消瘦,面容憔悴,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的少年,真的是秋音吗·蹙眉只是一瞬,很快,林晋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关切询问倚靠着床的秋音:“阿音,你这是怎么了,为何憔悴至此”·秋音扭头,缓缓看向林晋。
他知道林晋来了,本是想将门关上,避一避的,只是,林晋来得很快,他还未起身,林晋就进来了··秋音扫了他一眼,没有什么情绪,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问:“三皇子来寻秋音,可是有什么事”·林晋在秋音还未开口时,就察觉到不对。
如今,又听到他这般生疏的称呼和语气,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燃烧··林晋的好脾气,全给了心爱的人,至于面对其他人的温文尔雅,都是伪装的罢了··他压制着胸腔里的怒气,故作忧心道:“阿音,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与我这般生疏,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林晋第一反应就是林恒,毕竟秋音就是从被林恒救下的那天起,开始对他避而不见的。
秋音没有看他,平静回了句:“没有·”·林晋眼睛微微眯起,他可不相信秋音的这句没有··他伸出手,想触碰秋音··语气里尽是担忧:“阿音,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不见我,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如今憔悴成这副模样,你可知我有多心疼。”
秋音想避开他的手,却晚了一步··林晋的手落在秋音消瘦的脸颊上··秋音蹙眉,也没有反抗,终于抬眸看他,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并没有说话。
秋音清楚的看到,眼前这个说着担忧他的人,眼底没有一丝的关切和忧心··原本,秋音以为自己是会伤心的,可似乎没有··他似乎,并不关心林晋在不在乎自己。
不知怎的,林晋被秋音的眼神看得有些心里发虚,手下意识就缩了回来··秋音终究收回了视线··“三皇子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晋总算明白,秋音对他的态度转变了很多。
秋音似乎,不喜欢他了··这不是猜测,而是肯定··那他喜欢谁林恒吗·林晋眸光- yin -鸷,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原本想着秋音的滋味不错,还想再尝尝,再利用利用的,现在想想,怕是不可能了··不过,养了秋音那么久,必须得发挥一些作用啊··“阿音,大哥哥确实有事需要你帮忙。”
林晋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哄人般··“大哥哥”三个字,让秋音的指尖不自觉掐紧了被子··林晋继续道:“还记得我最开始让你接近林恒的目的吗”·熟悉的名字,让秋音心尖一颤,被子被他紧掐着的指尖弄出了褶皱。
“你找其他人吧·”秋音几乎是想都不想,就给了否定的答案··果然果然是因为林恒嘛··林晋控制着胸腔里的暴戾,才忍住想掐住秋音脖子的冲动。
“阿音,大哥哥从来没有求过你,这是唯一求你的一次,若是林恒不死,我就会死,阿音,你希望看到我死吗”·林晋抓着秋音的手,迫使秋音直视他。
小时候的一幕幕,在秋音的脑海中轰然炸开··血红色的天空,被鲜血染红的村庄,有一个身影,将他从那片猩红,绝望中背出,给了他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念··“大哥哥,阿音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大哥哥,人们都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阿音以后嫁给大哥哥好不好·”·“大哥哥,阿音以后也会变得很厉害,会保护你的·”·“……”·一句句,充斥着秋音的耳膜。
秋音的双眸一点点变得猩红,许久,他像是被逼迫得快疯了般,着急地应道:“我答应你·”·-·离国京都,今天是最热闹的日子··大皇子林恒迎娶君家君衍,皇帝,皇夫,皇太子以及所有的大臣都会到大皇子府。
这怕是只有大皇子才有的殊荣吧··早早的就有人蹲守在大皇子府或君家,为了看这盛况··林恒翻身上马,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去迎娶正夫··春风楼,秋音来到君时的房前。
彼时,君时正被伺候着穿嫁衣,并不方便出去,便隔着门问:“是谁”·秋音开口:“是我,秋音·”·君时张开双臂,一个双儿小厮正给他系腰带。
听到秋音的声音,他愣了一下,问:“秋音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抱歉,我现在不方便见你·”·秋音抿了下唇瓣,睫羽颤了颤,喉头有些干涩,他问:“你,你可知今日是林恒成亲的日子”·君时:“知道。”
秋音踟蹰了片刻问:“可……”·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问出口:“我之前听他说,他想娶你为正夫,一生只爱你一人,可如今……”·秋音并不是为了挑拨离间,他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林恒的做法··他可以感觉到出来,林恒是喜欢君时的··就像他能感觉得出来,林恒对他已经没有了爱意一般··他只是想知道,林恒答应了君时,为何还要娶君衍,君时,不会介意吗·房间里的人似乎沉默了片刻,后才传来声音:“秋音公子,林恒从未骗过我,我相信他。”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可他今日成婚,要娶君衍啊··秋音几乎要把心底藏着的话说出口··就在这时,忽的听到了喧闹的声音,似乎有鼓声,唢呐声,还有人们的议论声。
隐隐约约的他听到“大皇子”三个字··秋音转身,就见楼下,一个熟悉的男人被簇拥着走进来··不再是以往的玄色衣袍,而是一身火红的新郎官衣袍,衬得他本就坚毅,俊美的面容更加夺目。
他眉眼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喜色··是原本应该出现在君家的林恒··他为什么在这里·这时,楼下的林恒刚好抬眸,恰巧对上了秋音的视线。
秋音猛的一怔,林恒却神色淡淡··秋音看着林恒按从楼下一步步往楼上走··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他知道,即便林恒出现在这里,肯定也不是为了他而来,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在与林恒擦肩而过时,秋音死死攥着宽大衣袖下的玉佩··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支撑着自己··一扇门“吱”的一声开了··秋音看到了,看到身着凤冠霞帔的君时,看到林恒牵着他的手,两人相视时,只有对方的深情。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曾经,曾经那个人也是那般深情地看着他,·只是,他视而不见··原来,君时真的等到了··原来,林恒真的实现了对君时的承诺。
他没有去君家,没有娶君衍,而是来了春风楼,要娶的是君时··秋音呆呆站着,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直到,林恒与君时再次与他擦肩而过,一不小心,撞到了,秋音手中的玉佩无力地摔落。
清晰又刺耳的声音··玉佩碎裂成两半··秋音瞳孔骤然放大··他立刻蹲下身要去将玉佩捡起来,可另外一只手,更快··林恒弯腰,将滚落在他脚边,碎成两半的玉佩捡起,来回看了下。
下一秒,却被秋音大力夺了过去,仿佛林恒抢了他什么宝贝般··林恒摸了摸鼻子,歉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拿你的玉佩·我只是觉得,这玉佩有些熟悉……”·确实有些熟悉。
在看到玉佩的时候,林恒的头有一瞬间的疼痛,胸口忽然涌上一股浓烈的伤悲··他知道,这不是他的情绪,似乎是,原主的··有什么被藏起来的记忆,在这一瞬间被解封了般。
记忆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摊开··秋音握着玉佩,在听到林恒的话时,心头猛的一跳··他艰难地转头,嗓音干涩:“你,你刚刚说什么·”·然而,他听到林恒说。
林恒说,这玉佩似乎是他的··那时候,他救下了一个被强盗灭了整个村庄的人,只留下一人的小男孩,在匆匆离去前,将玉佩给了那小男孩··他还说,那玉佩上刻了一个“恒”字,只是,因为不小心被磨到了,只能分辨出一个“日”字。
林恒问:“秋音,你该不会是当时那个小男孩吧”·他刚问完,就见秋音凝视着他,睫羽颤抖,眼神里充斥着复杂的情绪,一股浓烈的悲伤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你,怎么了”林恒和君时有些担心··秋音看着林恒,忽然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流泪,那模样,仿佛受了什么刺激,癫狂了般。
“秋音公子,你怎么了”君时眉心微蹙,有些担忧··秋音勾唇,泪水划过他憔悴,苍白的面容,他道:“没什么,只是想祝福你们,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说完,秋音离开了··他回来了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瞬,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他仍旧是一边哭,一边笑··右手死死攥着碎裂成两半的玉佩。
尖锐的边角,将他的娇嫩的掌心划破,鲜血一点点滑落……·第105章 我成了渣攻同父异夫的哥哥14·当众人看到大皇子林恒牵着身着火红色喜服的君时出来时, 全部都愣住了,哑然无声。
这, 这是怎么回事,大皇子要娶的人不是君衍吗·怎么变成了春风楼的丑八怪君时·莫非这君时才是大皇子的真爱·这大皇子也太重口味了吧,居然要娶一个丑八怪。
不管众人心中怎么想,林恒出了春风楼的门,一把抱起君时, 君时惊呼一声, 随即娇羞的将脸埋在林恒的胸膛里··“害羞什么若是现在就害羞,那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你可怎么办”·男人的嗓音低沉如甘醇的美酒,只这么在他耳垂处轻轻滑过,君时就仿佛醉了般。
君时抬眸, 瞪了他一眼··他故作凶巴巴, 奶凶奶凶的模样, 那娇嗔的眸子里满满写着:你再说我就咬你··林恒低低一笑,嗓音越发撩动人心··这小家伙, 难道不知道他这般模样,更加惹人动心吗·林恒哄着她道:“好好好,不说了,我知错了。”
林恒紧了紧怀里的小家伙, 将他小心放进花轿里,按捺着心里的激动和燥-热才没有扑上去亲他··将花轿的帘子放下,林恒翻身上马,帅气流畅的动作, 剑眉星目的面容,惹得旁边的一众双儿们面容羞涩,暗暗惊呼。
唢呐声,鼓声,乐声一路沿着大皇子府而去··此时的君家··君家外,聚集了一众来看热闹的人,都等着大皇子林恒来迎娶君衍··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君家内,身着华丽红色嫁妆的君衍被君家主,家主正夫,以及一众亲戚好友陪伴着,等待花轿上门。
可时间一点点流逝,眼见着快过了花轿上门的吉时了,人还没到··君衍不由心生烦躁,姣好的面容越发- yin -沉··周围已经有人在小声议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了。
君衍想着,今晚肯定不能让林恒上-床,让他长长教训,害他快丢了脸··就这么又等了半刻钟,不止是君衍,就连其他人都坐不住了··“你们说,该不会是大皇子反悔不想娶了吧。”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吉时都过了·”·君衍尖锐的指甲几乎陷入到掌心里去,钻心的疼··“衍儿,别多想,父亲已经派人去看了,说不定是临时出了什么事。”
君家主不知道是在安抚自己,还是在安抚君衍··君衍沉着脸,没有说话··他眉头紧拧,不知怎的,心里很是不安··这时,有一小厮匆匆跑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他边跑边喊,嘴里挂着的三个字让君衍的心咯噔了一下··胸腔燃烧着怒火的他,在小厮到他面前时,直接抬起脚,暴戾地踹在了他的胸膛。
他顾不得维持所谓的形象,黑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说·”·他语气不容置喙中带着森冷,那眼睛里划过的暗光,仿佛只要小厮说错了什么,他会毫不犹豫弄死他。
年轻的小厮捂着胸口,猛的被君衍这么一踹,又对上他- yin -测测的眸子,吓得后退了几步,最后只能顶着压力道:“大,大皇子,去了春风楼,迎娶了君时·”·君时两个字一出,别人不觉得有什么。
可知道其身份的君衍,君家主,君家主的正夫身形却晃了晃··他们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好的迎娶君衍,变成了迎娶君时·可那只是一个没有身份,坠落到青-楼的丑八怪啊。
君衍的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气得要喘不过气来··周围越来越大的议论声传入到他的耳朵里··他们所言所语,都在说,拥有君家嫡子身份的他,竟然比不上一个青-楼的丑八怪。
什么嫁衣,什么此生只爱他一人,全部都只是他的妄想,只是一个笑话··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君衍再也控制不住,他穿着红色的嫁衣,就这么跑出了君家。
·“衍儿,你这是要去哪儿”·后面,是君家人急切的声音,可君衍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般,他往大皇子府的方向跑去……·-·林恒迎娶君时的花轿和队伍,一路从春风楼到大皇子府。
队伍走了一路,沿街的人也议论了一路··人们纷纷在猜测,这君时到底是哪点被大皇子看上了··很快,队伍在大皇子府前停下,林恒翻身下马,在众人的惊呼中,掀开花轿的帘子,直接将君时公主抱,抱进了府里。
大皇子府里,此时已经热闹非凡··皇帝林寂,皇夫殷玥,太子林曜,还有诸多皇子和大臣们都在··林晋眉头紧蹙,寻找着秋音的身影··今天,是他和秋音约定好的,在大皇子府对林恒动手的日子,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秋音。
林晋心中不免有些急躁··他绝对不能让林恒攀上君家··这时,有手下的人匆匆来报··听着那消息,林晋眼底骇然··他怎么都没想到,林恒居然不娶君衍,娶的是君时·为什么·难道是为了日后君时的美满吗·可即便如此,也没必要将正夫的位置让出啊。
林晋想不明白,再加上秋音的事情,他隐隐觉得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掌控··正想着,前方喧闹传来··林恒已经牵着身旁的人进来,赫然就是一半面容狰狞如魔鬼的君时。
林晋看向皇帝等人,却发现他们神色如常,俨然早已知道,林恒要娶的人是君时··“吉时已到……”·“一拜……”·“不许拜”一个带着剧烈喘-气声,又夹带着无尽愤怒的声音响起。
门的方向,另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少年支撑着身子走进来··他衣裳凌乱,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汗水模糊了,本就愤怒的面容越发显得狰狞,散落的发髻,让少年看上去如同一个疯子一般。
来人,是君衍,他的身后,是匆匆赶来的君家人··君衍全然不顾自己此时的模样··他死死盯着林恒和君时,放大的瞳孔充斥着猩红··他一步步走上前,扯着嗓子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说好要娶我的吗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娶他。”
“为什么,林恒,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君衍凄惨的模样,俨然像是在悲催地质问背叛自己的男人··君家主被林恒落了这么大一个面子,即便皇帝在这里,他也冷着脸。
“皇上,大皇子和我衍儿的婚事,是您亲自赐婚的,如今,大皇子却娶了这么个青-楼的双儿,这是置我家衍儿于何地,难道我君家,世代忠臣,就是要被大皇子这般侮辱的吗”·林恒冷眸在君家人上扫了一遍,听着君家人的质问,眉宇间染上一层层如霜般的寒意。
他知道,君家人肯定会来闹,他也打算收拾他们··却没想到,他们是居然赶在这个时候来,在他要拜堂的时候··林恒看着他们,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君家主说得不错,本宫与君家确实有娃娃亲,但,并不是和君衍,而是和君家的嫡系公子”·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林恒特地加重了“嫡系”两个字。
君家主在气头上,来不及多想,脱口而出:“那不就是我家衍儿吗”·话一出,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噤声,看向君时··恰巧,君时也看向他,后者心里咯噔了一下。
一直没有说话的君时忽的嗤了一声,声音轻轻的,却不掩其中的嘲讽:“君家主,确定君衍是君家嫡系吗我怎么不记得我父亲和爹爹给我生了一个弟弟”·君家主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着君时。
他,他居然知道··君衍身形微微踉跄了下,此时的他哪里有刚刚的愤怒,只有恐慌,心虚,害怕……·他惊慌地开口,大概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心虚,声音略大了些,破音后还有些刺耳。
“你胡说·”·他又看向林恒:“大皇子,林恒,你不要听这个丑八怪乱说,我就是君家唯一的嫡子,也是应该今天与你成亲的人·这个人是冒充的,你不要相信他。”
他边说,眼泪边掉下来··说到最后,他语气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嚣张,质问,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哀求:“林恒,你不要相信他好不好,我是喜欢你的,我想嫁给你,你不能不要我……”·林恒自始至终都冷着眸子,眼底没有半点情绪。
他的柔情,全部给了君时,不会再给其他人··皇帝林寂掀眸,一拍桌子,呵斥:“君伦,朕已经命人调查清楚,十五年前,你们密谋谋害君家嫡系,还将嫡系唯一的血脉毁容,丢弃到青-楼,罪不容恕。
来人,将君家等人全部带下去打入天牢·”·随着林寂一声令下,侍卫将君家人强行拖了下去··君衍挣扎着不愿意走,他的视线自始至终落在林恒的身上,他期盼着从他嘴里说出一两句帮他求情的话,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林恒只是平静瞥了他一眼,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的人一般··君衍终于意识到什么··他没有再挣扎,被拖曳了下去。
没有了君家人的阻拦,虽然错过了及时,但拜堂仍旧继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热闹的人群里,一身着橘色衣裳的少年,戴着面纱,他身形娇小,仿佛被淹没在喧闹的人群里般。
他的视线落在正在正对,身着喜服的两个人身上··他看到了,那个人眸中的喜悦··也看到了,那个人眸中的深情··但,那都不再属于他了··本该清澈的眸子,噙着水雾,少年仰着头,忍着,不愿意让泪水落下。
直到模糊的视线里,那对新人离开,他才僵硬地转身,迈步离开··-·秋音坐在浴桶里,腾腾的热气几乎要将他娇嫩的肌肤给烫伤··原本白皙的肌肤此时是不正常的红色。
秋音用粗糙的毛巾一遍遍擦着自己的身体,双眸通红,他用的力气极大,甚至多处都擦破皮了,还渗出血丝来,他都仿佛没有察觉到疼痛般,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擦拭着。
·就像他的身体染上了很多肮脏的东西般,他在极力要将自己洗刷干净··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热气腾腾的水变凉了··原本清澈的水,变得浑浊,带着明显的血色。
秋音无力地泡在水里,闭上眼睛··他脏了,那么脏,再也洗不干净了··永远都洗不干净了··-·翌日,离国的皇城显得格外热闹··曾经居于万万人之上,四大世家之一的君家人,居然下狱了,君家主君伦,以及当年谋害君家嫡系的人,全部都要处斩,至于其他人,也要流放。
而皇帝也下了圣旨,原来春风楼的丑八怪君时,居然是曾经君家嫡系唯一的儿子,而如今,君时成为了大皇子的正夫··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半个月··此时,君时正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映着的人。
肤若凝脂,眉宇娇媚中透着妖冶,五官精致,眼角绯红,一颦一笑中自带着一丝媚意··那是一张没有了狰狞伤疤,完美无瑕的面容··“林恒,这,这真的是我吗”在半个月前,林恒为他寻了鬼医,为他治脸上的伤疤。
君时并没有抱希望,可林恒坚持,他也由着林恒··没想到,半个月过去,他那些狰狞的伤疤真的没有了··这张脸,七分像他的父亲,三分像他爹爹··林恒从背后搂住了君时,在他白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当然是你,我家君时,可是离国第一美人呢。”
君时眼里泛着泪光,转身抱住了林恒··他哭了··不为自己由丑八怪变美人··他是感动了,感动于林恒对他的付出··他何其有幸能遇到林恒。
“阿恒,我真的真的很爱你·”少年埋首在林恒胸膛处表白··林恒抱着他,笑得很幸福:“我也很爱你啊·”·-·林晋倒了,在几天前,被皇帝林寂查出了结党营私,试图谋反。
虽然他极力辩解,可还是被皇帝下令,一辈子守在皇陵,不能出来··君家,君家主君伦等人已经被处决,今日,是君家其他人流放的日子··在这之前,林恒收到了君衍想见他一面的消息。
林恒想起了当日喜堂上,那个疯狂的少年,他还是去了··牢房里,少年依旧一身凌乱的红色嫁衣··听说,从那日被关起来开始,他就不曾换下这件衣裳。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窄小,- yin -暗的牢房里,少年缩在角落,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林恒··林恒看向君衍,微微蹙眉··此时的少年,哪里有初见时的神采飞扬,眉宇间也没有了傲气。
他瘦得很厉害,眼窝都陷下去··在看到林恒的时候,那双暗淡没有光的眸子亮了几分··他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可似乎是太久没有进水,喉头干涩,竟是说不出话来。
林恒命人给他送水··他不明白,君衍怎么比瘦得那么厉害··他不曾让人在牢里“关照”君衍啊··君衍喝了几口水,就放下了碗,一眨不眨望着林恒,眸中是化不开的浓烈复杂情绪。
林恒不太适应别人灼灼的眸光,他问:“你让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君衍依旧看着他,没有说话,又似乎在斟酌酝酿着什么··许久,久到林恒都想离开的时候,他才开口:“你,你有没有,喜欢我。”
问完,他又连忙慌乱的补充了句:“一点点,就一点点,有吗”·大概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和喝水了,他的声音没有了之前的清亮,带着干涩的沙哑。
他紧抿着唇瓣,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不愿意错过林恒脸上的任何情绪··林恒看了他一眼,淡淡回答:“没有·”·君衍心口猛的一滞,他颤抖着唇瓣,似乎还想说什么,可到底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直到林恒离开,他都一直不言不语··他缩在牢房的角落里,缩在那- yin -暗的一角··他缓缓拿起被他砸碎的碗,指尖捏着那碎裂的一角,在闭上眼睛前,奋力划过细节的脖颈。
在彻底进入黑暗前,君衍向上天求了一个愿望··他知道,今生的结局,是他的贪婪所致,所以,他爱而不得··如果,如果有下一辈子,他一定要善良一点,哪怕只要能换得那人一点点喜欢,一个真心的微笑,他也足够了。
嗯,那样就足够了··林恒刚回了大皇子府,就听到君衍在牢中自杀的消息··林恒蹙眉,沉默了片刻道:“嗯,我知道了·”·-·翌日,许久未见的秋音,来到了大皇子府求见他,·林恒并没有阻拦他。
林恒望着比往日更加消瘦,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的秋音,蹙了眉头,他想起自己答应原主的事情,规劝道:“秋音,你应该好好照顾自己的·”·秋音抬眸看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许久,他才道,声音并没有多少起伏,眸里也没有多少情绪,仿佛一潭死水··“林恒,我有事想问你,希望你为我解惑·”·林恒顿了片刻,后道:“你问。”
秋音抿了下唇瓣,似乎是提前练习过许多遍,才得以鼓起勇气,开口询问:“我,我想问,那一年多里,你是喜欢我的,是,也不是”·秋音不奢求眼前的人再喜欢他,他只是要一个真相。
林恒望着秋音,心情有些复杂··他内心纠结了许久,终究秉承着自己的内心道:“秋音,其实有件事,我觉得你还是需要知道的……”·在林恒的讲述中,秋音知道了。
眼前的人,是林恒又不是林恒··林恒是爱他的,只是那个爱他的林恒早就已经死去··他听到了所谓的前世今生··听到了他认错了人,报错了恩。
听到他亲手杀死了那个恩爱他的人··听到了那个人即便在死去后,仍然拜托其他人保护他……·听完林恒的话,秋音久久失神在原地,仿佛被抽了灵魂般。
许久,他才动作机械着离开··君时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宇间有些担忧:“阿恒,秋音公子他,不会出事吧·”·林恒握着君时的手,不知道该做何回答。
·他告诉了秋音真相,他知道,真相是残忍的··但是,他相信,秋音是愿意听到真相的··当天晚上,离国帝都一处古朴典雅的宅子,燃起了熊熊的火光。
等到林恒和君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一个曾经身着橘色衣裳,笑容娇美的少年,浑身染上了一层的火光··火太大,根本扑不灭··少年似乎看到了什么,露出了笑容,随即转身往火里扑去,义无反顾,仿佛扑向了爱人的怀抱,仿佛烈火才是他的天堂。
熊熊烈火中,秋音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那人笑着冲他伸出了手,温柔地说:“阿音,过来……”·林恒手里拿着少年留下的最后一封信··林恒,谢谢你,谢谢你告诉了我真相,让我知道,他自始至终都是爱我的。
我也爱他啊,可是我认错了人,也醒悟得太晚了··我脏了,无论洗多少遍,都洗不去那污浊··那一年,他从血色的村庄,从熊熊烈火中将我背出来··如今,我也要回去了。
我想,只有烈火才能洗去我身上的污浊··谢谢你答应他保护我··但我还是想跟着他离开··希望那么爱我的他,能够在奈何桥上走慢一点,能等等我。
希望一辈子,我和他能没有误会,没有错过,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第106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弟1·林恒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穿着古代的衣服,衣袍华丽, 绣着金丝,原主定是富贵人家了。
他站着,视线落在右手上,他的右手拿着一根马鞭,粗糙的马鞭染上了丝丝血迹, 有暗色的, 似乎是很久之前留下的,也有还在淌着的,仿佛是刚刚才沾染上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这时,前方忽然有一道小声的呜咽声, 像是受伤的幼兽般。
林恒寻着声音望过去··在距离他两米外的地方, 一个约莫四岁的小男孩跪趴在地上, 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那衣裳有一道道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裂开一般, 划痕下是肌肤,只是那肌肤却沁着血。
小男孩跪趴着的地方刚好是一个水坑,他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也沾了灰尘, 只能分辨出一双大大的眼睛··只是那眼眶却红通通的,他隐忍着没有哭泣··在水坑的面前,是一块被摔碎的玉佩。
在林恒抬眸看过去的时候,小男孩瞳孔骤然放大, 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仿佛林恒是什么洪水猛兽般··林恒看着小男孩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看了眼自己手中染血的鞭子。
靠,原主该不会是在虐待孩子吧··这时,有人匆匆跑了过来··一个年轻的清秀少年,身边还有一个同样是四岁左右,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姑娘··小姑娘一下子跪在林恒的面前,朝林恒磕头:“求求您,求求您放了哥哥吧,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的。
您罚我吧,不要再打哥哥了·”·小姑娘面对林恒明显是怯弱的,声音嗫嚅,说话时,根本不敢看他,就连瘦瘦小小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着··她不断磕头,替小男孩求饶。
清秀少年也过来了,他咬着唇,眉宇间满是忧心:“阿恒,小菩他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计较了……”·少年的话还没说完,林恒的头就痛了起来。
胸腔里,似乎关着一头暴戾的猛兽,它在嘶吼着要出来··它的暴戾全然影响到了林恒身上,有那么一瞬间,林恒的眼睛猩红一片,将少年吓了一跳··林恒拼命压抑着胸腔里的暴戾和想撕碎人的冲动,在少年的惊呼声中,他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恒幽幽醒了过来··他似乎躺在床上,周围很是安静··林恒指尖掐了下眉心,压抑着头部传来的疼痛··幸好,之前胸腔里的暴戾和强烈不适已经压了下去。
林恒知道,他又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里··上个世界,秋音死了··大皇子府的夫侍们也陆陆续续走了,而褚笙,一直留在大皇子府,直到那一天,他外出遇到意外,被太子林曜所救。
林曜对褚笙一见钟情,随后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褚笙最开始并不喜欢林曜··但林曜耐心很足,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抱得褚笙归··林曜娶了褚笙,东宫后院,只有褚笙一人。
林寂四十岁的时候,果断将皇位推给了林曜,当上刻太上皇,带着心爱的殷玥,过上了逍遥自在的生活··林曜登基,褚笙成了皇夫,两人恩爱一辈子,也孕育了一儿一女,离国在林曜的治理下,开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林恒和君时,也过上了游山玩水的生活,只是,两人一直都没有孩子··饶是如此,两人也恩爱到七十来岁,才相伴着老去··林恒感慨着上个世界,又回忆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忽然觉得脑袋里多了什么东西··【叮,拯救贱受客服上线】·林恒:“……”什么东西,什么声音··【贱受好感度感应器开启……吱吱吱……待查询贱受……叮,目前暂未查询到贱受。
】·林恒忽的想起什么··他开口:“系统是谁”·没有声音回应··“什么是拯救贱受客服”·“说话”·然,无论林恒怎么询问,那道声音都再也没有出现。
要不是林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都要以为这是幻觉了··没有得到回应,林恒也没有去理会,应该不是什么鬼伤害他的东西……吧·躺在床上,他回忆着这个世界的剧情。
刚了解完,他就特么想剁了自己的右爪子··原主特么是畜生吗·居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女也下得去手··没错,之前穿着粗布衣裳,跪在地上挨打的小男孩,小女孩就是原主的孩子,不,准确地说,是他,林恒的孩子。
林恒诧异,他并不是在今天刚穿着过来的,而是在五年前··穿过来的那一夜,刚好与一人春风一度,也就是两个男孩的另外一个爹爹··之后,林恒的灵魂陷入了沉睡,原主的灵魂出现了。
而与林恒春风一度的男人,在那一夜之后就跑了,直到一年后,也就是四年后,有人将一男一女两个婴儿送到了恒王府,直言说,这是林恒的孩子··原主哪里相信啊,他甚至都没有那一晚的记忆。
可事实证明,两个婴儿就是他的孩子··原主是风国的王爷,因为身体原因,还没有过任何女人或者男人,不过爬床的倒是不少,只是都没有成功··原主自然而然认为两个孩子的“娘”,是用了什么手段爬上刻他的床,生下了孩子。
他对这种手段尤为不喜,毕竟当初,他的母妃就是用这种手段爬上刻皇帝的床,被算计的皇帝不喜欢他的母妃,也不喜欢他··原主不喜两个孩子,甚至是怨恨的。
再加上他精神不好,患有严重的狂躁症··很容易生气,愤怒··甚至在发作的时候,六亲不认,严重时,谁到他面前,都会才他杀了··被他不喜欢的两个孩子,被他丢到了王府郊外的一栋宅子,让他们自生自灭。
那时候,两个孩子还只是刚出生的婴儿,原主不管不顾,还是曾经救过他,比他小几岁的丞相之子,杨叶在照顾着··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后来,被原主发现后。
原主跑到宅子里,打了两个孩子,只有看到两个孩子过得不好,他才不会找他们麻烦··杨叶因此也不敢太过关照两个孩子··两个可怜的孩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地长大。
现在四岁了,两人是双胞胎,大的是哥哥,叫小菩,小的是妹妹,叫提子··这名字,还是他们被送到王府时,夹在襁褓里的名字··估摸着是那个跑了的“爹”取的。
而今天,原主过来,一直恐惧他的小菩,一不小心碰碎了他的玉佩,之后就遭到了毒打··第107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帝2·说起两个孩子的“娘”, 好吧,拥有那一晚记忆, 知道剧情的林恒清楚,那根本不是什么“娘”,而是小爹,是一个能生孩子的男人。
至于那男人没什么生了孩子,又离开, 理由就更加荒唐了··林恒决定, 无论孩子的“小爹”是什么想法,既然招惹了他,既然生下了两个孩子,一定要负责。
对他和孩子负责, 也总比以后被渣攻虐好··门被轻轻敲响, 一身蓝衣, 身材纤瘦的清秀少年走进来,见林恒醒了, 忧愁的眉眼染上几分激动和欣喜··“阿恒你醒了。”
杨叶将手中端着的药放下,来到床边,查看林恒的情况··看到他渐渐有些血色的面容,眉头也不再总是拧着后, 松了口气··“阿恒,这是杨大夫给你开的药,赶紧喝了。”
杨叶小心将药端了过来··林恒知道这个杨大夫··是林恒专属的大夫,专门治他的狂躁症··只是, 治是没法治愈,压制下,缓解下症状还是可以的。
只是,最近林恒的狂躁症发作越来越频繁,杨大夫也只能随时都跟着··作为林恒的救命恩人加多年的好友,杨叶自然也知道林恒的病情··林恒没有多说什么,将药接过来,一口气喝下。
“阿恒,你再好好休息·”·眼见着杨叶要离开,林恒连忙问:“叶子,小菩怎么样了”·想起那个才四岁的小男孩经常被原主打得遍体鳞伤,林恒的心就抽着疼,准确地说,那是他的孩子啊。
林恒刚说完,杨叶的脸色骤然一变,他以为林恒又要去折腾孩子,眉宇间立刻染上了担忧的神色,他小心地试探:“阿恒,你先好好休息,小菩那边你先不要管·”·若是林恒再一“管”,小家伙肯定要没命的。
杨叶又想起刚刚大夫给小菩看过后说的话,面容渐渐失了血色··他现在迫不及待要去小菩那边··林恒见他支支吾吾没有正面回答,又有一刹那变了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下。
“小菩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大夫看过了吗怎的说·”林恒语气有些急切,杨叶却以为林恒又见不得小菩好。
杨叶咬了咬牙,终于半跪着下来,哀求:“阿恒,你饶了小菩吧,他不是故意的,玉佩我帮他赔给你,他和提子从小就没有了娘,你就放过他们吧·”·杨叶曾经也求过林恒,让他不要折腾两个孩子,可林恒都不为所动,这次,他真的没办法了,哪怕是跪着,他也不能看着两个孩子再受苦。
林恒眉头皱得更紧,心里越发肯定小菩那孩子可能出事,加重了语气,又挣扎着起来:“小菩到底怎么样了”·杨叶咬了咬牙,啜泣道:“小菩发烧了,大夫说,若他熬不过这次,恐怕就……”·林恒心里咯噔一下,再也顾不得什么,往记忆中小家伙的房间跑去。
这个宅子,是原主一个下人的宅子,原主买下后,就把两个小孩丢在了这里··下人住的地方,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窄小的院子,一扇木门,老旧,歪歪斜斜的,似乎要倒下去般,院子里,一旁堆着杂草,隐约能看到地上长出杂草的痕迹,不过被拔得很干净。
宅子的选址大概很不好,明明外面阳光普照,这里却一点阳光都照不进来,没有凉爽,只会觉得- yin -暗··林恒几步穿过小院子,来到开着的房间前,刚踏进去,就闻到一股潮- shi -的味道,乍一看,房间里黑漆漆的,一会后,眼睛适应了,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窄小的木床上,一个小男孩躺在上面,昏迷着,整张脸通红,眉头紧紧拧起,似乎在做着噩梦,表情很痛苦,小手下意识抓着身上盖着的单薄灰色被子··林恒的呼吸猛的一滞,手脚有瞬间的冰凉和僵硬。
几秒后,他过去,手放在男孩的额头上,果不其然,手下是一片滚烫的温度··“不要……不要打……我错了……错了……”·孩子在噩梦中呓语,声音很小,却声声如同刀子一般扎在林恒的心上,心口的位置,一寸寸的疼。
林恒弯腰,将孩子抱了起来··孩子很轻,他根本不用多大的力气,手上隔着衣服可以感受到小孩身体微微突出的骨头··这时,身后忽然有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
林恒转过身,看到小女孩惊恐地看着他,地上是碎裂的碗,还有洒出来的褐色药汁,小女孩还维持着双手拿碗的姿势··几秒后,她反应了过来,迅速跪了下去,眼泪一下子溢出来。
她颤抖着瘦小的身体,语气里满是惊恐:“王爷,求求您,求求您放过哥哥吧,我给您磕头了……”·小女孩不断磕头,仿佛林恒不答应,她就会一直磕下去般,那声音一次比一次响,听着就让人觉得心疼。
“别磕了·”·林恒已经很快出声阻止了,可小女孩的额头上还是迅速起了一大片的青紫··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她颤抖着,小身体摇摇欲坠,她不知道除了磕头她还能干什么。
她不能让眼前这个人把哥哥带走,不然他一定会弄死哥哥的··怎么办,怎么办··小女孩的牙齿紧紧咬着唇瓣··忽的,她抬头看林恒,态度坚决:“王爷,你放了哥哥,杀了我吧。”
哥哥从小一直保护她,她也想要保护哥哥··林恒愣住了,心里涌上一阵又一阵的酸涩,原主居然残忍到这种地步,才会让才四岁的小女孩为了救哥哥说出这样以命换命的话。
林恒无奈叹了口气:“提子,你起来,我没有想让小菩死,只是他身体不好,我得带他去看大夫·”·原主随身带着的杨大夫,曾经被原主命令过不许给两个孩子看病。
孩子生病了,除了杨叶的照料外,只能自己去后山采些草药··林恒觉得,两个孩子也真是命大,在被人不管不顾的情况下,活到了现在··提子呆住了,可她根本不相信林恒的话。
不过林恒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怀里的孩子已经烧糊涂了,再烧下去,就算不死也要傻了··“提子,跟上·”·林恒抱着小菩快步走了出去。
提子站起来跟上去,因为腿短,跟不上林恒的步伐,只能跑起来,偶尔摔倒了,她也没有哭,咬牙爬起来又追上去··中途遇到了杨叶··杨叶在得知林恒要带小菩看病的时候,很是欣喜,将提子抱起来,跟上。
四人坐上马车,迅速往王府去,林恒又让人去宫里将御医唤来··御医来得很快,几乎是在林恒到王府没多久就到了··那御医在看到孩子的情况后,很是骇然。
立刻开了方子让人去熬药··结果和之前杨叶说的一样,若是能熬过去便好,若是熬不过去……·御医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说,但众人都知道了。
林恒又让御医给提子瞧了··小姑娘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膝盖,额头也都淤青了··最重要的是,两个孩子营养不良,瘦瘦小小的,小脸都不到巴掌大,只有一双眼睛还大大的,只是却充斥着- yin -霾。
御医被林恒勒令住在了王府··接下来的时候,林恒亲自照顾小菩,提子那边交由杨叶在照顾··晚上,林恒再一次用稀释的酒给小菩擦拭身上,又拿了浸- shi -了的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小家伙的烧仍然没有退,双颊依旧是不正常的潮红··林恒将小菩小小的手握在掌心里,抵在了自己的唇处,视线落在了昏迷的小菩身上··“小菩,你一定要醒过来,以后,父亲一定会好好待你和提子的。”
-·这片大陆,共有五个国家,每个国家偶尔会有争端,但有一个点相同的是,无论是皇室中人还是百姓,均信仰佛教··其中,罗什寺,是香火最鼎盛,也是传说,拥有如同神明般,得道高僧的寺庙。
只是,众人皆知,罗什寺,那位得道高僧不是方丈,而是方丈唯一的一名弟子,名唤无尘··没有谁知道无尘以前是什么身份,他就像是四年前,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说他是和尚,他又未曾受过戒,说他不是和尚,他整日里又待在寺庙,吃斋念佛,佛法高深··这无尘也才差不多十九,二十来岁的年纪,很年轻,长相可以说是面如冠玉,若是蓄了发,换上一身锦袍,就成了一位翩翩佳公子了。
听说,这位无尘小师父,佛法高深,无欲无求,能掐会算,能观过去,看未来,知祸事,占因果,可谓是一位活的神明··这日,无尘小师父正在给众人讲经的时候,突然间就晕了过去。
众人吓坏了,这可是头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僧人们连忙将他带回了屋子,又去请了大夫··没有人知道,在无尘晕过去的时候,一颗金色的像是珠子一样的东西从他的胸口处飞出,速度很快,直直往一个方向飞去。
方丈听闻无尘的事情,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那珠子没入天际的一幕··他停留在原地许久,似在感慨地喃喃:“终究还是留不住啊·”·第108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帝3·恒王府·林恒正给小菩擦拭身体, 他身上依旧没有退下去的滚烫温度让他越发忧虑。
只要一想到小菩很可能会这么一睡不醒,他的手脚就冰凉一片, 脑袋也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小菩,你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金光从背后照- she -了进来。
只一秒的时间,林恒就看清了··因为携带着金光的正是一颗珠子, 而那珠子此时就停留在小菩的身体上方··金光不刺眼, 很柔和,将小菩整个小小的身体拢住。
在金光的笼罩下,小菩原本脸上痛苦的神色一点点平静了下来··林恒原本还很担忧这珠子会带来伤害,看到这样的情况, 松了口气··直到一刻钟后, 珠子如同来时那般, 又迅速地飞走了,没有一点声音, 在没入天际的时候,若不仔细看,也没有多少痕迹。
林恒摸了下小菩的额头,唇角不由扬起, 太好了,烧已经退下去了··他又想到了那颗珠子,那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又为什么会出现··略一思索了番, 林恒心里隐隐有所猜测。
这时,他的手忽然被拍开··他垂眸一看,小菩居然醒了,正睁开了一双恐惧的眼睛看着他··因为生病的原因,他没有多大的力气,即便如此,他还是往后挪,只想着远离眼前的人,远一点,再远一点。
因为发烧,双颊染上的潮红已经消失了,却显得苍白,尤其是被他的牙齿死死咬着的唇瓣,更加没有多少血色··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他大概是咬得太用力了,似乎有血珠从下唇瓣处沁了出来。
直到退到最里侧,背脊贴着墙,他无路可退了··小手紧紧攥着被子,似乎被子就是他最后一层保护一般··林恒要安抚他,刚伸手,小家伙身体就颤抖了一下,眼中的恐惧更甚,还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认命了,任由他处置。
·林恒恨不得将原主拉出来鞭打,居然把他的孩子虐待给这样··林恒将手放了下来,也不再过去,斟酌了片刻后道:“小菩,对不起·”·“父亲欠你和提子一声对不起,当然我所做的事情,不是简单一句对不起就能求得你们原谅的。”
“小菩,我错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打,再骂你和提子了,我会把你们接回王府,以后你们就是王府的小世子和小郡主了·”·林恒不断说着道歉和补偿的话,可小菩不为所动,仍然如同一只警惕又受伤的幼兽般拒绝着他的靠近。
他只是偶尔抬头飞快看林恒一眼,似乎是怕林恒会过去··林恒眉头皱起,算了,这四年,原主给孩子的- yin -影很大,不是他一时半会能说清的,言语还不如行动来得实际。
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情··“等你们养好身体后,父亲会带你们去找你们的爹爹·”小孩子,肯定是希望有爹有“娘”的··当然,这个“娘”是不存在的,爹才是存在的。
小菩终于有了反应,偷偷抬眸看林恒,似乎在期待林恒继续说下去··林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可以说:“那个,和我生下你和提子的并不是一个女人,也就是说,不能称为娘。
生下你们的是一个男人·”·顿了下,他又补充了句:“是个能生孩子的男人·等你和提子的身体养好了,父亲就带你们去带他·”·大概是林恒的话有点惊世骇俗,小家伙一时间竟忘记了恐惧。
他虽然只有四岁,却早熟,父亲对他和妹妹不好,甚至是憎恨他和妹妹,这点他是知道的··对于父亲有多失望,他对于自己和妹妹的娘就有多渴望,即便,即便他和妹妹从来没有见过。
可是,今天,这个男人居然告诉他,他们的“娘”居然是一个能生孩子的男人··他是小,可他却知道,能生孩子的只有女人··林恒一看小家伙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不相信的。
他摸了摸鼻子,好吧,要不是他曾经经历过安安和君时的世界,也不会相信,一个男人居然能生孩子··不过,想到这个世界,那个人的身份,其实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小菩烧退了,很快杨叶和提子也知道了,自然也高兴··两个孩子在王府住了下来,林恒真正给了他们王府小主人的身份和待遇··最开始,两个孩子是恐惧的,慌乱的,甚至要离开。
无奈,林恒只能找和他们关系好的杨叶··最后,杨叶也住在了王府,在他的安抚和照顾下,两个孩子最终就是在王府住了下来··林恒有心与两个孩子搞好关系,也想补偿他们。
于是一有时间就往他们住的地方跑··最开始,两人是害怕的,躲着他··后来,才一点一滴地接受··-·时间一晃过去了三个月··已到冬天,有一片片的晶莹剔透的雪花从天上飘落,地上,屋顶上……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雪,看上去,像是一层雪毯般。
林恒站在屋外,透过窗子,看着屋内的人··两个小家伙正在练字,前面是一位老者··这是林恒专门请来给两个孩子上课的先生··“嗯,写得不错……”在两个孩子练完字后,老先生将写满字的纸拿过去,又点评了一番。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了学,老先生出了屋子,就看到林恒,林恒连忙向他问候,毕竟是孩子的先生··老先生有些受宠若惊,跟他聊了几句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才离开。
最后又留下一句:“……两个孩子很聪明,将来必是可造之材·”·老先生走后,两个孩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到林恒的时候,脚步顿了下,不过没有了之前的惊恐。
“父王·”没有惊恐,但语气还是有些生疏,与林恒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林恒视线停留在两个孩子身上··三个月过去了,在林恒让御医的精心调养下,两个孩子的身体总算慢慢好起来。
至少没有以前那么营养不良,身上的肉也长出了很多,脸色也由之前的蜡黄慢慢变白,隐约还透着健康的红色··第109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帝4·两个孩子的长相, 大概一个随他,一个随那个跑了的小爹。
林恒剑眉星目, 面容轮廓棱角分明又流畅,一张冷峻的脸,极其具有攻击- xing -,乍一看,给人一种侵略- xing -的美, 很有压迫感··长得像林恒的是小菩, 脸还没完全长开,面部线条偏冷,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给人一种生人莫近的感觉。
小菩的- xing -格本身偏冷淡, 一张紧绷的小脸几乎是没有笑过的, 只有偶尔会显露出其他情绪, 当然,在三个月前, 这个偶尔的情绪,就是经常- xing -对林恒的恐惧,如今,恐惧少了, 或者说被他压下去,脸上的情绪自然也少了。
而提子的长相大概是随了那个跑了的小爹,五官清秀而柔美,粉粉嫩嫩的, 如同一只可爱的小包子一样,怎么看都讨人喜欢,恨不得抱进怀里,狠狠□□,么么一番··林恒上前,从身后的下人手中接过红,蓝两件小披风,给两个孩子系上。
小披风上有一层白色的狐狸毛,刚好圈住了脖颈··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小披风将小孩的身体紧紧包裹住,带来一层又一层的温暖··两个孩子对于他时不时的亲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但也没有排斥。
系完,林恒习惯- xing -地摸了摸他们的头··“走,父王带你们去堆雪人·”·小菩和提子均是一愣,堆雪人他们从来没想过林恒会说出这样的人。
“不喜欢”·见他们没有说话,林恒迟疑·小菩和提子对视一眼,摇头,软糯的声音低低的:“不喜欢·”·林恒微微蹙眉,不喜欢可他分明在他们眼中看到欣喜和渴望啊。
眼眸转了下,林恒轻咳了一声道:“父王想去,你们陪父王吧·”·不待两个小家伙再说什么,他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往宽阔的院子走去··两个小孩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边,因为林恒特地放慢了速度,两人跟上去。
小菩被牵着走,视线落在两人的手上··大手牵着小手,小手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从大手上传来的温暖··这,就是特属于父亲的温暖吗·好像,好像挺喜欢的。
小手不由得握紧了些,忽的,他仰头,对上那人的视线··那人冲他一笑,紧了下他的手:“很快就到了·”·-·宽阔的院子,地上被一层雪覆盖着,在整个院子蔓延开来的白雪,如同一层雪毯般。
院子里,有三抹鲜艳又灵动的颜色··一个大人,两个孩子,正在堆雪人··虽是冷冷的雪天,可孩子们的脸因为高兴和运动显得红扑扑的,相比起以往的营养不良和蔫蔫,仿佛注入了活力和生机般。
他们正在堆雪人,此时已经堆了两个小雪人,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小小个的··现在,正在堆一个比较大的雪人··雪人比较高,往上堆的时候,小孩够不着,林恒会将他们抱起来,一起动手。
不远处的屋檐下,少年站在,微笑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一身青衣,外套一件白色的披风,偶尔有风吹起披风,可以看到那青衣上绣着颜色较深的竹子··少年面容清秀,眉眼柔和似水,淡淡浅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很亲切很舒服的感觉,他气质如竹般清雅脱俗。
杨叶视线从两个小团子落在林恒身上,唇角晕开的笑容更大··视线勾勒着林恒俊美的眉眼··他就知道,没有生病的林恒,依旧和小时候那样,是那么让他崇拜和追随的存在。
忽的,杨叶想起近日来,杨父让他接触那些世家小姐的事情,唇角的笑一下子敛了起来··他望着林恒,眉眼染上一抹哀伤··“叶子叔叔……”·这时,一道稚嫩而软软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忧伤而来。
杨叶抬头看去,就见小粉团子提子正在给他招手,旁边的小菩眼睛也亮亮的,在示意他过去··杨叶在披风下的手指微微颤了颤,视线落在林恒身上··就见那人笑起来道:“叶子,过来一起堆雪人吧。”
杨叶眼睛一亮,不再迟疑··接下来的一幕,很是和谐和温馨,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家人呢··杨叶很开心,此时,四个人一起正在堆属于他的雪人。
捧起一撮雪,微凉,可杨叶的心却暖似火··如果,如果时间能定格在现在,该有多好··四个雪人终于堆好··只是,小菩和提子却看着雪人,久久沉默不语。
小菩抿着唇,没有说话,耷拉着小脑袋,没有先前的快乐··而提子眨了眨眼睛,葡萄般的大眼睛里,一下子蓄起了水雾,小鼻子一吸一吸的··林恒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连忙将她抱起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堆的不好,不喜欢那我们重新堆,好不好”·提子晶莹的泪水掉落下来,白嫩嫩的小脸挂着泪珠,她将脸埋在林恒的脖颈处,也不说话。
林恒有些着急,却也只能耐着- xing -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许久,小姑娘才开口:“我,我想小爹了·”·自从林恒跟他们说了那个跑了的小爹的事情后,两个孩子后来慢慢接受了,之后没有再问,但也只是没问,却藏在了心底。
那人,毕竟是将他们生下来的··林恒哄着她,对提子和小菩道:“原来是想你们小爹了,放心,再过几天,父王就带你们去找小爹·”·两个小孩愣住了,提子的哭泣也突然止住了,不相信地问:“真的”·林恒指腹擦拭点她小脸蛋的泪水:“当然是真的,父王不会骗你们的。”
两个孩子顿时高兴了起来··在林恒的身后,杨叶的脸煞白了一瞬,头低低的··堆完雪人,两个孩子也累了,林恒带他们去休息,直到他们睡着,才出了房门。
杨叶随他一起出来··犹豫了许久,杨叶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林恒,你刚刚说的,要带他们去找那个人,是真的吗”·林恒:“自然是真的。”
杨叶抿了下唇:“你知道他是谁他在哪里吗若是找到了,你打算怎么做”·林恒只以为杨叶是关心他和孩子,便也没有隐瞒地回答:“嗯,我知道他在哪,至于找到后要怎么做……”·林恒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生了两个孩子,当然得负起责任,哪怕他不愿意,我也要将他绑回来。”
杨叶看着林恒,他可以听出林恒话落中的决心··他愣愣地问:“哪怕,他不喜欢你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不喜欢·林恒哑然失笑:“我会让他喜欢的。”
杨叶垂眸,长而卷翘的睫毛遮盖住他眸中的情绪,他“嗯”了一声道:“我相信,他会愿意回来的·”·所以,不属于我的,终究还是留不住吗·杨叶唇角露出一抹苦涩,涩得他眼眶发热,他道:“林恒,我会帮你的。”
只要你想,叶子都会帮你的··-·杨叶回了丞相府芝兰苑,这是属于丞相府嫡子,他的院子··院子里的凉亭,杨叶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是一壶酒,还有一个酒杯,杨叶一杯接着一杯地倒,仰头喝下。
原本清明的眸子,也一点点有些醉意··院子里,雪依旧在下··一身披桃红色披风的少女执着伞,视线落在凉亭里的杨叶上,缓缓走来··直到来到凉亭下,她轻声开口,嗓音婉转如黄鹂般悦耳:“表哥。”
杨叶仰头喝了一杯酒,掀开眸子看去··油纸伞下,少女一张脸明媚而娇艳,如同春日里盛开的鲜花,明艳动人··在杨叶看过来的时候,她唇角挽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杨叶扫了她一眼,眼神并没有多少波澜,问:“你怎么来了·”·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声音少了几分平时的清脆透亮,多了几分沙哑··白漓视线在杨叶,酒之间来回扫了下,她轻步进入了凉亭,在杨叶对面坐下。
“表哥,你为何喝酒”记忆中,清雅如竹的表哥,是温文尔雅,气质脱俗的,鲜少饮酒,记得表哥上一次饮酒,还是四年前··而如今,一副几乎要醉了的模样。
杨叶垂眸,唇角扯出一抹笑:“为何当然是因为心情好·”·心情好吗·白漓是不信的··她瞧着杨叶眉宇间的哀伤,心情也跟着低落,动了动唇瓣道:“表哥,你若有什么不愉的事情,可与我说说。”
杨叶终于抬眸凝视了她几秒,随即摇头,再次喝酒,啊没有再说话··白漓心中的失落更甚,她的手搅动着帕子,许久,才小声试探道:“表哥,你可听说,舅舅要定下你与我的婚事。”
说完,她期待看着眼前面容清俊的少年,眸中藏着爱慕的神色··杨叶倒酒的动作一顿,只是一瞬,又继续道:“抱歉,我不喜欢你,不会娶你·”·白漓揪着帕子的手停了下来,嫣红的唇瓣紧抿,垂眸。
不喜欢,不娶··是啊,她早就知道,表哥是不喜欢她的,可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只是,嫁给表哥,是她从小到大的执念,如今让她放手,她的心如同被钝刀反反复复割着般,很疼很疼。
“表哥,你是有喜欢的人吗”她鼓起勇气问··她想给自己最后一刀,想死心··杨叶握着酒杯的手骤然紧了下,那力度,几乎要将酒杯给捏碎。
喜欢的人吗·他脑海中浮起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只是这么想着,他眉眼就柔和了起来··“嗯,是有喜欢的人·”·大概,也只有在外人面前,他才敢承认对那个人的喜欢,不能说出他名字的喜欢。
白漓咬着下唇瓣,半晌,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既如此,表妹在这里祝表哥与未来的表嫂幸福·”·话落,她转身离开··油纸伞下,身着粉色披风的少女眨了眨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低落到雪地上,瞬间被雪覆盖,了无痕迹。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钝痛,快步离开··凉亭里,青瓷酒杯不知何时,已经被杨叶捏碎,良久,看着被碎片扎得染上一抹鲜红的掌心时,他才反应过来。
手疼吗·大约是疼的吗·可是心口比手更加疼··幸福·都不能在一起,何来的幸福可言··他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旁的。
-·林恒所在的蔺国,在几天后,除了皇帝后,所有皇室成员都往罗什寺而去,为的,是为蔺国的未来祈福,祈求蔺国国运昌盛,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林恒身为王爷,自然是要去的,同时,他也把两个娃带去了。
“父王,你说小爹在罗什寺,是真的吗”马车里,提子一边吃着林恒递过去的糕点,一边问··林恒:“自然·”·一旁的小菩想了想,有些疑惑:“可是我听说罗什寺住的都是僧人。”
林恒淡淡道:“嗯,你们小爹就是僧人·”·小菩和提子对视一眼,均是难以置信··十天后,车队终于到了罗什寺··罗什寺香火鼎盛,每日来拜佛烧香的百姓络绎不绝。
不过,今日蔺国皇室之人来了,百姓们都避让了,寺里倒是显得空荡了很多··皇室中人一到,罗什寺的方丈立刻出来迎接··不知怎的,林恒总觉得那方丈在他和两个娃之间扫了一眼。
没一会后,方丈就吩咐弟子,安排他们住下来··因为临近夜晚,众人安顿完后也睡下了··林恒在哄着两个小家伙睡着后,也回了隔壁的禅房··林恒离开后,黑暗的房间,原本应该睡着的提子睁开了眼睛。
“哥哥,我们去找小爹吧·”她溜下床,摇了下旁边小菩的手··小菩睁开眼睛,眸子里哪里有醉意··“好·”·其实,在来到罗什寺时,他们就迫不及待想去寻小爹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于是,两个小家伙偷偷从另外一旁的窗艰难爬了出去··“哥哥,你说小爹会住在哪他长得怎么样”提子有些烦恼。
“嗯,孩子的长相是随父母的,我想,只要看到有谁长得和我,或者和你像,肯定就是咱们小爹了·”·“嗯,哥哥,你说得对·”·说着,两人经过一个拐角,不曾想,前面居然是一堵墙,两人一不小心往后摔倒在地上。
“小心·”一个清冽如泉水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骤然响起··小菩反应过来,眼前哪里是墙啊,分明是一个人··提子摸着痛痛的小屁屁,抬头看去,待看到月光下,那张有六七分相似的脸时,愣住了。
这人,怎么,怎么长得和她那么像··忽然,她响起了哥哥小菩的话··她眼中染上一抹激动,顾不得屁屁的疼痛,爬起来,猛的扑进那人的怀里,脆生生又软糯道:“小爹,我和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第110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帝·提子完全把那人的一条腿给抱住, 抱得紧紧的,生怕自己一撒手, 眼前的人就会不见了般··寂静的夜,古寺幽幽,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也映出那人的面容。
少年僧人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眉眼淡淡, 雅致如精心勾勒的画, 鼻子小巧秀气,唇瓣饱满,泛着嫣红的光泽,脸上的肌肤, 在这夜里, 竟比那月光还要白上几分, 晶莹剔透的白,但如同上好的玉, 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只是为那一身雅致镀上一层光晕。
若说少年僧人是雅致如谪仙,可那一双眸子却硬生生将那一份仙气给撕裂开··清冷的眉眼下,偏生有一颗鲜艳如朱砂的泪痣, 在少年的清雅脱俗下,硬生生添上了几分妖冶。
清冷和妖冶,谪仙与妖精,明明那么矛盾, 却融合在一起,可不得不说,少年僧人将这矛盾的气质融合得恰到好处··他身材似乎略显得纤瘦,即便是穿着宽大的红色袈裟,依旧显得纤细。
少年僧人没有蓄发,却也没有点结疤··若是林恒在这里,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说:长得好看的人,即便是没有头发,那也是好看的··无尘一手捻着褐色的佛珠,一只手垂放在宽大的袈裟衣袖下。
他垂眸,随意扫了眼眼前的小男孩,两秒后,移开视线,又落在抱住自己大腿的小女孩身上··粉色的袄子,头上两个圆圆的小髻,用粉色的发带绑着,一张小脸粉雕玉琢,眼睛如同葡萄般,大大的,亮亮的,里面藏着掩盖不住的欣喜。
本是随意打量一下,不曾想,在看到小女孩的面容和眼角那一枚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泪痣时,无尘捻着佛珠的手顿住了··有一丝疑惑从心中划过,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收回视线,清冷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嗓音如天籁般悦耳,又如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梵音般··“两位小施主,怕是认错人了·”·无尘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冷水般泼在两个孩子身上,心竟比这冬日还要冷几分。
提子抱着无尘大腿的力气又紧了几分,嫩嫩的小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哭腔:“小爹,你不要我和哥哥,不要父王了吗提子真的很想很想你。”
提子的眼泪一滴滴晶莹如珍珠,又如雨水般低落··提子的哭泣,并没有引起无尘的情绪波动,他仍然是那句话:“小施主怕是认错人了,贫僧法号无尘,是僧人。”
他强调了僧人两个字,既是僧人,又怎会有孩子··况且,在他的记忆里,他也没有过孩子··“小爹坏,你就是不愿认我和哥哥·”提子红着眼睛控诉。
“小施主,还请松开贫僧·”·提子紧紧抱着不撒手,小表情很是倔强··无尘没有生气,也只是淡淡看着她··这时,一直沉默的小菩上前,要将提子拉走。
小孩的声音也只稚嫩而软糯的,偏生带着不符合年纪的倔强:“提子,走·”·提子不撒手,哭着道:“哥哥,我不走·”·小菩将她的手掰开,声音有些大的吼道:“他都不要我们了,你还缠着他干嘛,快点走,没有他,我们也可以和父王,和叶子叔叔好好生活。”
“可是……可是……”提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被小菩拉到了身边··可是,那怎么一样··小菩默默拿出一张帕子,给提子擦眼泪,第一次恶狠狠地对提子说:“不要哭,我们走,他不要我们,我们也不要他了。”
最后,提子被小菩拉走了··提子边被拉着,边回头看无尘,小身子因为哭泣还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如同被抛弃的幼兽,可怜兮兮的··这副模样,若是被其他人看到,肯定会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小姑娘抱起来,亲亲抱抱举高高。
可无尘也只是多看了两秒而已,就移开视线,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迈步往另一个方向去,来去了无痕··小菩和提子小小的身影隐没在拐角的黑暗中,之前又爬床回了屋子。
“哥哥……”提子爬上床,想说什么,却被小菩打断了··屋子里没有点灯,暗暗的,看不到小菩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不说了,已经很晚了,该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提子踟蹰了半晌,乖乖听话,大概是哭累了,很快也睡着了··这时,旁边的床上,一抹小小的身影下了床,来到了提子的床边··借着月光,小菩将提子脸颊上还挂着的泪痕擦去。
小菩眨了眨眼睛,不知何时已经- shi -了的眼眶又泪落下,他没有发出声音··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给提子擦完眼泪后,小菩又默默爬回自己的床,用被子将整个小身子包裹下,被子里,小小的身子蜷缩着,靠在最里侧,时不时可怜那被子在轻轻里的那一团在轻轻颤抖着。
-·翌日,林恒看到了两个小家伙红肿的眼睛··“你们这是怎么了哭了”莫非是想要能见到那落跑的小爹,太激动了·小菩和提子对视一眼,均表示自己没有哭。
林恒沉默了片刻,也没有再逼问他们··今日,罗什寺所有僧人都会出来,和皇室众人一起为蔺国诵经祈福··林恒带着两个孩子来的时候,僧人们全部都到了。
一个蒲团坐着一个僧人,约莫有一百来人之多··所以,那带球跑,一年后又把娃送回来,不负责任的小混蛋是那个呢·其实,林恒也没有费多大的劲,很快就找到了那人。
他在众人僧人的最前面,让林恒辨认出来的,无疑是他那张与自家闺女有七八分相像的脸··清俊的面容如谪仙,可远观不可亵玩,他只是安静坐于蒲团前,前面是一个木鱼,木鱼还未敲响,他闭着双眸,双手不急不缓捻着佛珠。
林恒静静看着少年僧人,他气质清雅,如天山雪莲一般,冰清玉洁,可那眼睑下的一滴鲜艳如朱砂的泪痣,却如同一滴血,滴落在那雪莲上般,点缀上一抹妖冶的红··林恒眼睛微微眯起,不负责任的小和尚,总算是找到你了。
第111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帝5·无尘正默念着佛经, 忽然间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般··无尘并没有睁开, 全然当那道视线不存在,所幸,那道视线很快便移开了。
林恒察觉到身边两个小家伙有些安静,偏头看去,才发现两人时不时飞快地抬眸看不远处的少年僧人··这是认出来了吗·不过也是, 毕竟无尘的脸和提子实在相似, 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随着所有人到,很快,古朴清幽的古寺里,响起了梵音, 空气里, 是一阵阵清新的禅香味··虽说是冬日, 但今日并没有难得没有下雪,暖阳出来, 映照在银装素裹上,显得越加晶莹剔透。
阳光洒落在众人的身上,驱散了残留的寒意··林恒边念着佛经,边抬眸看··不远处, 少年僧人纤长白皙的手指敲着木鱼,双眸紧闭,阳光穿透长而卷翘的睫羽,在眼睑下落在一层青黛, 只是那颗朱砂般的泪痣,却显得更加妖冶。
他依旧穿着一身简单的红色袈裟,并没有过多的装扮,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光晕··林恒嗤了一声,看上去,倒真像一个超脱红尘,不染俗世的高僧,只是啊,却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小爹。
即便,他的记忆,在生下孩子的时候就被他自己强行剔除了··古寺内,梵音袅袅,一直到中午,那梵音才渐渐停歇下来··“诸位施主,今天的诵经祈福便到这里,弟子们已备好斋饭,诸位请移步。”
诵经祈福需得满七日,每日需两个时辰,约莫是到午时结束··“你们还好吗”两个时辰对大人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孩子来说,就有些吃力了,不少皇室中的孩子都因为支撑不住被带下去休息了,不过两个小家伙都坚持了下来。
“父王,我们没事·”·林恒微笑摸了摸他们柔软的发:“走,父王带你们去吃饭·”·林恒一只手牵着有一个娃离开,暂时把那个不负责任的小和尚忘在脑后。
天大地大,孩子最大··小菩被牵着,迈着小短腿跟在自家父王的身边,他悄悄转头,视线在那群正在退下去的僧人中转了一圈,很快就落在其中一个少年僧人身上。
他就这么呆呆看着··无尘察觉到视线,循着那方向看去··小孩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睛,很是漂亮··他记得这个小男孩,是昨晚那个。
小孩似乎没想到他会看过去,那眼神瑟缩了一下,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般,可是却再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他,眼神中隐隐带着渴望··小男孩被一个身穿锦袍的男人牵着,男人的另外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约莫是昨晚抱着他哭泣,喊着小爹的那个吧··至于那男人··因为是背对着,无尘看不到他的模样,只是男人身材颀长,背脊挺直,宽肩窄腰,即便是穿着锦袍,也能想象出那锦袍下强健有力的体魄。
这男人,应该是这两个孩子的家人吧··随着拐弯,小孩,男人的身影也渐渐消失··无尘垂眸,脑海中一闪而逝小男孩仍有些红肿的眼睛,是因为哭泣吗·眼前又浮现小男孩昨晚隐忍着,倔强地吼着小姑娘,说不要小爹,拉着小姑娘离开的画面。
他想,小男孩会不会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呢·不知怎的,一想到那个画面,一向波澜不惊的无尘,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他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呆呆的。
“无尘,怎么了”方丈见无尘停留在原地没走,上前问··无尘缓过神来,难的蹙了下眉,开口,清冽的嗓音略有些低还软,还带着一丝无措和疑惑。
“师父,弟子似乎生病了·”·生病了·方丈立刻担心,要知道这几年来,无尘是从来没有生病过··“走,为师让大夫给你看看。”
禅房里,无尘盘腿坐在蒲团上,宽大的袈裟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手腕上的肌肤白得剔透,能轻易看到里面细小的青色血管,手指纤长如玉,圆润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自然而然泛着粉色的光泽。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若没有亲眼见到眼前的人,只看这手,还以为是哪个大家闺秀的手呢··大夫把完脉,将手缩回来··“大夫,不知无尘身体生的是什么病。”
无尘清隽精致的脸上表情淡淡,似乎没有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倒是一旁的老年方丈有些着急··“方丈,根据老夫刚刚把完的脉象上看,无尘小师父并没有生病,身体很是康健,就是体形纤瘦了些。”
方丈却不相信:“大夫,可无尘说了,他身体确实不舒服·”·他把无尘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无尘又是佛法修为最高的僧人,无论是出于哪方面,他都不能看着无尘无事。
大夫看向无尘:“不知无尘小师父是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对于方丈的疑问,大夫并没有生气,对于他们来说,无尘小师父便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对于神明,他们只有敬仰和遵从。
无尘垂眸沉吟了片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掀开嫣红的唇瓣:“这里,刚刚有点难受,不舒服·”·大夫心下一惊,那可是心脏的位置,莫不是无尘小师父有心疾·“无尘小师父,能详细说一下吗”·无尘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羽下,他眼神疑惑,声音软软,言辞在此时却有些匮乏,他讲不明白。
大夫和方丈脸色均不好看··“方丈,要不再请其他的有经验的大夫再来看看·”·方丈送走大夫,把事情放在心上,打算再去找几个大夫··“无尘,要不,接下来几天的诵经祈福你都不要参加了,好生休息。”
方丈建议,对他来说,无尘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无尘摇头,嗓音清淡:“我的身体无碍·”·-·这边,林恒和两个小家伙回到了禅房里。
禅房简陋,不如王府豪华,此时,一大两小三人正盘腿正盘腿坐着,眼前是一张小桌,摆放着斋饭和小菜··“吃吧·”·林恒将筷子递给两人。
提子小手接过筷子,小小的贝齿咬着粉嫩的唇瓣,偷偷看着林恒,欲言又止··“提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父王说”林恒温和地问。
提子攥紧手中的筷子,如蝶翼的睫羽颤了颤··她张嘴,想开口,衣角却被旁边的小菩拉住··小菩递给他一个眼神,摇头··提子垂下睫羽,咬着唇瓣的力气更大了些,松开后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
这一刻,一贯- xing -子软绵乖巧的她,难得有了倔强··她鼓起所有的勇气,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父王,别人口中的无尘小师父,是,是小爹吗”·门外,杨叶正提着一个食盒准备进来,却在下一秒因为小姑娘问出的话,生生止住了脚步。
他提着食盒的指尖蓦然紧了几分,呼吸也猛地一滞··林恒注意力都在两个孩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杨叶,他眸光微凛,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两秒后又继续。
他道:“是·”·答案,在两个小家伙的意料之中··提子眨了下眼睛,下一秒,卷翘的睫羽上,挂上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她头低低的,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可是,可是小爹不要我们了,他说,我们认错人了。”
小姑娘哭得伤心,小小的身体,肩膀都在颤抖着··一旁的小菩也沉默着没有说话··林恒微叹了口气,看来,他猜得没错,两个小家伙确实是见过无尘了。
林恒放下筷子,将两个小孩子抱了过来,搂紧了小菩,指腹轻轻擦拭着小姑娘脸上的泪痕··“你们小爹只是失忆了,不记得我们了,相信爹爹,他一定会回来的。”
提子和小菩眼睛均是一亮,提子的小手不由自主抓紧了林恒的衣襟,怯生生地问:“真的吗”·“父王怎么会骗你们呢,好了,吃饭吧。”
这会,两个小家伙终于乖乖吃饭了··这时,提子抬头,忽然看到门外的一抹青色衣角,她眼睛一亮,嗓音软糯,却夹杂着欣喜··“叶子叔叔。”
门外,突然的声音将杨叶的思绪拉回··杨叶抬眸,对上小姑娘亮晶晶的眸子··他下意识露出一抹笑容··“叶子叔叔,快点进来。”
提子招呼着,甚至想下来··杨叶连忙抬步进去,却察觉到自己手脚似乎有些冰凉,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林恒,我带来了一些糕点给小菩和提子。”
青衣少年将披风脱下,拿出食盒中的糕点··两个小家伙看着摆放出来的精致糕点,很是高兴··叶子和她们相处一贯没有拘束,也一同坐下来··“吃饭了吗一起”林恒邀请他,对于杨叶,他是当作朋友看待的。
在接收的记忆中,原主有狂躁症,严重时六亲不认,甚至会杀人,对于蔺国的人来说,恒王爷是残暴弑杀的,这样的原主自然也没有朋友··而杨叶,是原主不仅是多年的知己好友,跟救过原主一命。
当然最让林恒在意的,是杨叶四年来对两个小家伙的照顾··现在两个小家伙对杨叶也很是依赖··杨叶- xing -格很不错,清雅如竹,气质温润,如同一块上好的暖玉,时时刻刻温暖着周围的人。
吃完饭,疲累了一个早上的两个小家伙也累了,很快,两人也睡着了··林恒轻轻将门给关上··门外,剩下林恒和杨叶··杨叶咬着唇偷偷看林恒,清澈的眸底偶尔划过复杂的神色,一会后,终于忍不住开口:“林恒,我刚听说,小菩和提子的小爹……”·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他顿了一下,声音嗫嚅道:“找,找到了”·林恒并没有转头看杨叶,自然也没有看到他眸中的一抹希冀。
提到小爹两个字,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起少年僧人的身影,清冷孤高如天山雪莲,又在绽放时,染上鲜血般的妖冶,极致的干净和鲜艳,如同冰与烈焰的相互交融,一举一动,都那么勾魂摄魄。
林恒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嗯,找到了,是那个无尘小师父·”·杨叶呆呆看着林恒唇角浅浅的笑,眸中的光一寸寸暗淡下去··没有人知道,他在诵经祈福时,看到无尘模样时的震惊,只是一眼,答案便呼之欲出。
只是,他心中还是存着一丝希冀··而如今,这丝希冀也彻底湮灭了··一会后,杨叶唇角扯出一抹弧度,笑容看上去竟是比以往还是明媚几分:“嗯,找到了,挺好的,小菩和提子肯定很开心,林恒,你也很开心吧,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哦。”
他给林恒加油打气··他不待林恒有任何的反应,又飞快道:“那个,我也有些累了,我回去休息了·”·说完,飞快与林恒道别,迈步离开,却在迈开几步后,转身的瞬间摔倒了。
膝盖重重磕在台阶上··林恒作势要将他扶起来··可杨叶在他还没走近的时候,已经起来了··他笑容依旧明媚,如冬日里的娇阳:“我没事,想走了。”
他步伐轻盈地离开了··看着他如常的步伐,林恒想,大概是没有事的吧··杨叶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又似乎只是走了一小段距离般,所幸身后已经没有了林恒的身影。
他靠在墙边,微微喘着气,细小的汗水不知何时已经从额头上冒出来··右腿的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周围并没有人,杨叶缓缓将外袍掀开,膝盖上的鲜血,将雪白的里裤染红了。
杨叶看着那一抹红色,愣了一下··“施主,是受伤了可需要贫僧帮忙”·一个清冽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杨叶抬头看去,眼帘映出一张熟悉的清隽面容。
身着红色袈裟的少年僧人款款而来,面容清隽而俊美,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如超脱俗世,无欲无求的谪仙··哪怕是第二次看到,杨叶还是被少年僧人的容貌和气质惊艳到了。
一会后,少年僧人已经到了杨叶面前,垂眸看着他··杨叶刚想张嘴说不用,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道:“既如此,便麻烦小师父了·”·无尘扶着杨叶回了后者所在的禅房,又叫了大夫。
里裤被挽起,露出染血的膝盖,青紫了一大片,看上去很是骇人··大夫小心给他上了药又吩咐了几句才离开··“施主,既无事,贫僧先行离开了。”
见无尘要离开,杨叶立刻出声唤他:“小师父,请等等·”·无尘停住脚步,抬眸看他··杨叶斟酌了片刻,开口问:“弟子有些事情想不通,可否请无尘小师父给我解惑。”
无尘看了他一眼,语气没有波澜:“施主请讲·”·杨叶的手微微紧了紧,似在给自己打气般··“若,若有一件珍宝,极为喜爱,可,它又不属于我,我该怎么做”·无尘淡淡道:“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 yin -炽盛,大千世界纵有千般痛苦,但欲海不填,难知足常乐,蛮欲缭身,何以解脱当断,当舍,当离。”
杨叶心神一怔,心底蔓延开一抹苦涩,他喃喃着:“当断,当舍,当离吗”·可是,浓烈的爱意从心中强行断开,舍弃掉,那无异于是剜心般痛苦,哪有那么容易。
-·傍晚,天色渐黑,古朴的寺庙仿佛陇上一层朦胧的黑雾般,幽静中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地上的雪早已经被清扫干净,古寺处于一处高高的山林中,偶尔有风吹过,树影摇曳,飒飒作响,夹带着一丝丝的寒意。
吃过晚饭,趁着杨叶正在陪小家伙说话的时候,林恒想去找小和尚··杨叶看着林恒的背影渐渐隐没在昏暗中,眼眸却没有阖上,却垂下睫羽,敛下眸中的忧伤,直到提子出声唤他,才回过神来。
杨叶冲两个孩子笑了笑,在心里道:林恒,加油,一定要好好把握··他看着两个孩子的眸光逐渐柔和,小菩,提子,你们小爹就快回来了,你们也是有小爹的孩子了,真好,叶子叔叔给你们而高兴。
此时,林恒已经来到了某禅房门前,禅房的门是关着的,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亮着的烛光,光晕勾勒出一个模糊又纤瘦的身影··林恒轻轻敲了门,一会后,门被打开了。
少年僧人,一如白天般美得惊心动魄,浑身上下又透着禁欲清隽的气息,如同诱人堕落的罂-粟般··林恒凝视着他,开口:“无尘小师父,不知可否和你聊聊”·无尘以为林恒是来探讨佛法的,毕竟他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他看了眼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去··遂点头,侧身让林恒进屋··他望着男人的背影,那熟悉的身影,一向记忆很好的他,一下子就想起男人的身份,是那两个孩子的家人,毕竟男人与那小男孩长得极为相似。
林恒自来熟在榻上另一侧的蒲团坐下,看着还停留在原地的小和尚,勾唇道:“无尘小师父怎么不过来,莫不是怕我吃了你·”·无尘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林恒会调侃似的说出这样的话。
无尘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桌子,距离算是比较近的,近得无尘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极具侵略- xing -和攻击- xing -的气息,像是一个猎人般,将所有进入他领地的人都禁锢起来。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书·“那两个孩子还好吗”·无尘不知怎的会问出这句话,问完后有一丝丝后悔··林恒瞧着无尘话落后轻蹙的俊秀眉宇,心情舒朗了些。
还知道关心孩子,总算是还有点良心··林恒眼底眼底划过一抹狡黠,故意唉声叹气,语气还带着一丝悲怆:“小菩和提子他们,他们不是很好啊·对了,小菩是我儿子的名字,提子是我闺女的名字。”
无尘刚舒展的眉宇又蹙了起来,白天心口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他们怎么了”想起两个孩子红肿的眼睛,他的话自然而言问出口。
林恒摇了摇头:“都怪那个不负责任没有良心的小爹啊,当初那个男人设计与我有了关系,还揣着孩子跑了,直到一年后才把两个孩子送回来,至于那个男人呢,不负责任的跑了,不要我,也不要孩子,这些年,都是我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
我们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惨,那男人没有良心抛弃我们跑了,可我们还是想他啊,尤其是两个孩子,想得都瘦了,着实可怜·”·林恒一字一句,声声铿锵有力地控诉着,仿佛那男人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渣了他之后,就跑了,还不要两个孩子。
无尘瞧着眼前的男人边哭诉,边投过来的眼神,不知怎的,觉得有些怪异··原来两个孩子是这样的身世,着实可怜··被抛弃的事情,他在这话罗什寺里见了很多,毕竟很多小僧人都是被抛弃,之后被方丈捡回来的。
而他,大约也是被抛弃的,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有记忆开始,只有罗什寺,师兄弟,还有师父··他再回想两个孩子,确实是瘦了些··在他回想的时候,俊美的男人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言语有些激动和悲伤:“小师父,你说,那男人是不是太没有良心了,太不负责任了。”
无尘看着他的眼神,不知怎的,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他本就心- xing -单纯,一直以来所作的任何事情都是与佛有关的,跟不知人情世故··手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感觉陌生得很,也烫得很,仿佛能烫到他的心尖般。
他觉得自己的心口又太舒服了··他想将手抽回来,可是男人握得很紧··林恒可怜巴巴地逼问:“小师父,你说是不是”·无尘“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回答“是”。
林恒松开了少年僧人的手,勾唇一笑:“我就知道无尘小师父是明事理的·那小师父,若是有一日遇到那负心的男人,你能帮我骂骂他,劝劝他吗”·被抽回的手上海残留着男人的温度,无尘想了下,淡淡道:“若是那人有错,贫僧会帮施主规劝的。”
“那无尘小师父可要记得啊·”·无尘看着林恒,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又上来了··第112章 我成了渣攻的皇弟6·其实, 无尘一直疑惑的是男人与小孩口中,生下孩子的小爹, 是男子。
他疑惑,男子为何能生孩子·补货,也仅仅只是疑惑一瞬,转瞬即逝,此事与他无关··林恒瞧着少年僧人又淡漠下去的眉眼, 心中的戏谑更深了几分。
“无尘小师父, 你知道吗那人抛弃了我和两个孩子,我,我心里难受·”·无尘转眸看身旁的男人,柔和的烛光, 落在他身上, 映在他的星眸里, 仿佛披上了一层蒙雾,蒙雾下透着让人心生怜惜的可怜之色。
他唇角略微下敛, 眉宇间尽是落寞··无尘不由自主的想,这种表情不该出现在这人脸上的,他应该是肆意又强势的··忽然浮起的想法,让无尘微微一惊, 他今日是头一次接触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想·在无尘疑惑的时候,林恒薄削,颜色极为浅淡的唇吐出一句话:“无尘小师父, 我心里难受,你能安慰安慰我吗”·无尘错愕,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大概是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林恒眨了眨睫羽,长长的睫羽下一闪而过的狡黠,再抬眸,又是受伤的神色··“无尘小师父,都说我佛慈悲,难道,你,你不愿意帮我吗”此时的林恒哪里有之前狂躁症发作时的暴戾和狠辣,甚至都没有身为堂堂王爷的矜贵和自持,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可怜男人,等着眼前的人拯救,用无上的佛法来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无尘心尖被男人的眼神一烫,安慰怎,怎么安慰·他回想了下看过的千千万万卷经书,似乎没有一卷佛经适合安慰眼前的人。
一贯没有多少情绪的小和尚难得有一丝愧疚,只为不能帮助眼前的人··忽的,他想起方丈师父··以往方丈师父在捡回孩子的时候,总会遇到小孩子哭闹,伤心,那时候,方丈师父是怎么做的·林恒正想着适可而止,不要把小和尚逼急了,却见少年僧人忽然伸出手。
红色袈裟下,露出的一小截手腕,莹白如玉,连昏黄的烛光都没能掩盖它白皙的色泽··指甲修剪整齐而圆润,泛着粉嫩色的光泽,手指纤长如美玉··林恒心里升起一抹冲动,想执起这只手,放在唇边,细细舔-舐着,那味道应当是极为美味的。
但也只是瞬间,林恒就收起心中那一丝有点靡丽的想法,嗯,这种想法有点危险,会吓单纯的小和尚·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每次都和渣攻做亲戚[快穿] by 月牙白不白(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