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番外 by 殿上不殿下(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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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番外 by 殿上不殿下(上)(2)
·“不,说真的,我觉得你从来没把我当朋友·”刘子瑜目光有些冷,今天他决定好好把话说开,这样以后就不必和他有来往··说实话,现在他心里很害怕自己惹火了程浩,也憋着害怕飙泪的冲动。
他可以在贺归面前示弱,但是面对程浩,如今的他不想也不愿··“你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跟班不是吗开心的时候施舍给我所谓的关心,不开心的时候对我大吼大叫。
你不是想问我我和贺归的关系吗没错,我和贺归就是你们说的那样·我喜欢他·他很好,好到几乎是我的全世界·你们觉得我不要脸,可那又怎样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把我拉出泥潭的人是他,而不是你们这些说三道四的人。”
刘子瑜不想拿贺归和程浩比,贺归对于他来说是独一无二的,程浩这种人还不配与他相提并论··“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你爬上了贺归的床。”
刘子瑜的话成功让程浩失了智,双手掐着他的肩,把人推到沾满青苔的红砖墙上·这一片是被废弃很久的铁皮房,基本很少有人来这里··“你放开我。
“刘子瑜怕了·他努力挣扎,可惜他的力量在程浩眼里完全不值一提··程浩一只手捏着刘子瑜的下巴,一只手压着他的肩膀,眼睛里带着怖人的血丝。
“他是不是上了你你现在和他住在一起,每天晚上都在那小子艹是不是”·最后一句程浩完全是吼出来的,手还使劲扯着刘子瑜的领子。
“你不是喜欢我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心满意足·”·刘子瑜告诉自己现在不能慌,要冷静·他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抖,“程浩,我们谈谈。”
“你想谈什么”程浩的动作有片刻松懈··刘子瑜看准这个时机,膝盖重重的往上顶,就差没让人断子绝孙··“谈你是个恶心的人渣垃圾”·第15章 ·十五·趁着程浩捂档的功夫,刘子瑜立马撒腿跑,还没跑出安全范围,就被拉住了。
心下一惊,转头一看,不是程浩,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孙肖··“你确定要这样子跑出去”刘子瑜现在的样子一看就是被怎么了的模样。
要是莽撞地跑到有人的地方,不得炸开锅,流言漫天·说罢,孙肖往后面看,嗤笑,“放心,有第三方人在,他不敢怎么样的·”·果然,追过来的程浩看到不知道哪里面冒出来第三人,站在原地不动了,握着拳头,恨恨的盯着前面的二人,最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开了。
“和我去卫生间整理一下仪容,然后再去医务室擦点消毒水·”孙肖自然地松开抓着刘子瑜的手,指了指对方手臂·刘子瑜手上擦伤的地方还有青苔的痕迹,不处理的话伤口可能会感染。
医务室的阿姨拿棉签和消毒水帮刘子瑜处理伤口,嘴上还不忘唠叨:“都多大了,走个路怎么这么不小心别动,疼也要忍着·”·送来的时候,孙肖替刘子瑜撒了个谎,说他走路不小心,脚底一个打滑,才弄成这副模样。
孙肖站在一边等着,有些无聊··【宿主,我查到了】·他那许久没有出现的系统,忽然激动的冒出来刷存在感··“怎么现在才查到你也太废了吧。”
孙肖不客气的吐槽·过了五天才有消息,效率不是一般的低··【没办法,我们的系统数据库过于庞大,各个部门众多·想要查东西需要打报告,逐级上报,查起来确实费了不少的工夫。
】·“结果·”孙肖不想听废话··【结果就是各个部门都没有记录过有宿主进入原著贺归,除了我们,也没有系统接任了这个世界的任务,可是贺归这个人人物在数据库里的资料是乱码,这说明现在的他肯定不是原著人物,至于人从哪里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还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你的攻略者似乎也有问题......】·“他怎么了”孙肖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处理伤口的刘子瑜,据他这段时间的观察。
刘子瑜没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和原著一样啊··【被攻略者的数据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就是多了一些东西,目前也没查出来代表了什么·我又看了一下他的记忆库,全部吻合,没有其他人的记忆。
基本上来说不存在被人替代的可能- xing -,可是还是存在一定的隐患·因为出现无法估计的意外,组织上决定这次任务你不必完成,也不会扣你的积分,是否立马进入下一个世界。
】·“不,不急·才来了没多久,总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孙肖拒绝脱离这个世界,他还没呆够呢··【呃,你想做什么】666有着不好的预感。
“这个没办法攻略,我换一个人不就行了·你们又没规定不可以攻略其他人,我的任务只是崩坏剧情·”孙肖本来就对攻略刘子瑜不感兴趣,他对这种太软的类型完全不来电,做不到逼自己去攻略。
再说了,人家现在可是名草有主的人,他还不至于犯贱去拆散真心人··【你想对谁“辣手摧花”,该不会是贺归吧千万别,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人物呢。
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666十分惊恐,小坏蛋宿主又想做什么总是喜欢冷不丁的给它惊吓··“你想象力够丰富,贺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孙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笑得越发温柔·“我想攻略是个叫李毅的中二少年·”·刚跑完八百米的李毅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冷··考完试的贺归坐在凳子上,无聊的用草稿纸折纸飞机。
他对面的吴梅正满脸不可置信的,把改出成绩的卷子看了又看·事实证明贺归确实有这个能力做到进步两百多名··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结果就摆在你们面前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贺归把折好的纸飞机摆在桌上,插着裤兜,站起来。
他可是浪费了快三个小时的时间陪他们玩验证真假的游戏··“你先走吧,以后要继续努力·”数学老师放心了,笑眯眯的让贺归回去·紧接着问脸色黑青的吴梅。
“这下吴老师应该没什么意见了吧”·“没有·”这么多人作了见证,吴梅只能认了··出了办公室,贺归想给刘子瑜打电话,一掏裤兜,没什么也没有,这才想起来把手机丢给刘子瑜玩了。
走到三班的- cao -场片区也没见到刘子瑜的身影,他和李毅借用手机,往自己手机打··“你去哪了”听到对面的回答,贺归的眼睛危险的眯上。
这一个不留神,人怎么跑到医务室了·见到贺归的那瞬间,刘子瑜心里头的委屈顿时涌上来,眼眶泛红了一圈·面对程浩的时候他能忍,被孙肖看到狼狈的时候他也能忍,伤口疼的时候依旧忍得住。
可偏偏见到贺归的那瞬间,情绪立即崩溃,脆弱得不堪一击··贺归仔细观察刘子瑜有没有严重的伤口,还好只是轻度擦伤,松口气·把人拦进怀里,无奈:“谁让你不好好走路,现在知道疼了吧”·刘子瑜并没有对贺归说自己受伤的真正原因。
那个帮刘子瑜处理伤口的医生有事出去了,不然看到两个男学生抱着一起还得了··刘子瑜在贺归的怀里蹭来蹭去,想憋往外冒的泪珠子,偏偏泪腺就是不听话,越冒越多,后面干脆自暴自弃哭出声来。
这么异常的表现,贺归要是察觉不到,可以直接抽自己了··刘子瑜绝对不是跌倒这么简单··他顺着刘子瑜的背脊,眼神望向站在旁边的孙肖·既然人在这里,那他绝对知道些什么。
孙肖对上贺归质问的眼神,耸肩·“我有基本的做人准则,想知道就自己问·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他没有当电灯泡,或者看人秀恩爱的兴趣。
临走前,孙肖站在门口特意提醒·“我好意提醒一下,医务室的阿姨朝这里走来了·”·“我们先回去·”贺归替刘子瑜抹干净脸上的泪痕,对方情绪逐渐好转,就是忍不住的抽噎。
看了一下时间,五点十分,班级五点就解散了,想必司机也在门口等着··坐在车子上,刘子瑜一直抱着贺归的手臂不撒手,整个人都快贴在他身上了··“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贺归任由他的黏糊,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他不在的这两个多小时发生了什么。
刘子瑜小声在贺归耳朵说:“我不想说可以吗”·“可以·你有这个权利·”贺归同意了·既然刘子瑜不愿意说,他也不逼问。
他尊重他的意愿··“谢谢·”刘子瑜就知道贺归不会强迫他··话虽这么说,贺归还是生气了,一路上都没和刘子瑜说话,合着眼睛闭目养息。
敏感的刘子瑜察觉到了贺归态度的变化,用手指压着对方的右脸,小心翼翼的叫他:“贺归你生气了吗”·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贺归继续闭眼。
“没有·”·“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刘子瑜不信··贺归没理他··刘子瑜松开贺归,低头,小声说:“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
贺归睁开眼,偏头看一脸失落的刘子瑜·“那我问,你答·”·“好”贺归终于肯理他了,刘子瑜欣然同意··“是不是和程浩有关”直觉告诉贺归这肯定和渣攻脱不了关系。
“嗯·”刘子瑜点头··“你为什么一个人跟他走了”难道是余情未了要真是这样,贺归会气死。
“我本来不想跟他走的,可是他说有关于我妈妈的消息,我没忍住·”刘子瑜现在也后悔··原来如此,贺归表示理解·“那你知道什么了吗”·“知道了。
她抛弃了我,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真好,至少她幸福了不是吗”说这话的时候刘子瑜是笑着的,就是笑得很难看··对刘子瑜的强颜欢笑,贺归心疼。
“不想笑就不要笑·”·“最后一个问题,程浩打你了”或者说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后面这句话贺归憋着没问,眼睛观察小哭包的表情,以此寻找线索。
跌倒跌出来的伤,鬼才信··“算吧·”暴力行为也算是打吧,都受伤了,这样分类也没错··“什么叫算吧”贺归气笑。
打没打自己不清楚·“他没挥拳头,而且我还手了,踢了他下面一脚·我真的没事·”事后想起来,刘子瑜还有点小骄傲。
他应该趁机多踢几脚··还沾沾自喜上了,贺归单手掐着对方的脸,动作很轻柔,语气低沉,“那你以后还敢和危险分子走吗”·贺归大概能猜到一点,要知道渣攻在原著里可是在高考前一天强迫了小哭包,有这个作为前提,也不难猜出渣攻想做什么,庆幸的是未遂了。
如果真要发生了什么,贺归觉得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无法预料的行为,比如对人渣进行阉割之类的事情··“不敢了,你原谅我还不好”刘子瑜眼神可怜巴巴的求贺归原谅他。
以后他见到程浩就绕道,绝对不会再中招了··贺归受不了这种眼神,心软了·“姑且原谅你了·”·至于渣攻那边,他必须要给点“小教训”。
开门下车,刘子瑜紧接着跳下车,扑了贺归一个满怀,小脸红扑扑的·“你对我真好·”·“废话,我能不对你好吗·”贺归搂着他的腰,避免对方站不稳跌倒。
“贺归·”一个女声突兀的冒出来,声音的主人站在不远处望着动作亲密的两人,脸色明显不好看··甜文快穿欢喜冤家·是个女生,波浪卷长发,穿得很淑女,气质感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
贺归认出了这人的身份,叫了一声:“二姐·”·第16章 ·十六·贺归头上有一个哥哥和姐姐,大哥叫贺卿,二姐名为贺妍·大哥贺卿已经步入社会,打理家族事业。
二姐贺妍目前就读于D国的艺术音乐大学,大三生··贺妍也是家里最宠贺归的人,以往贺归闯祸都是她主动拦到自己身上,私底下替他解决,绝不让事情传到父母耳朵里,解决不了的让大哥处理。
如果不幸被父母知道,她和大哥都会在前面替贺归挡下一切责罚··趁着学校周年庆放假,她连夜买回国的机票,想给贺归一个惊喜·不巧的是贺归还在学校。
她闲来无事就在后花园逛逛,顺便和家里的佣人聊一聊贺归最近的近况··谁知佣人一时间说漏了嘴,她这才知道贺归居然带了个男生到家里住,时间长达三个多月,甚至达到了同床共枕的地步。
这简直就是胡闹她马上让管家一五一十的汇报情况,接着打了通电话让人查查刘子瑜的家庭背景··不是她多虑,贺归平时打架惹事她都可以宠着他。
不过在感情这种事情上,贺妍绝不能姑息·别看她弟弟这样,其实内心执着的要命,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手·若是那个刘子瑜别有用心的接近他,利用他的感情,伤到了已经一往情深的贺归怎么办·这身体伤了可以治好,心伤了,就不一定治得好了。
刘子瑜的身份不复杂,专业人士分分钟就能搞定·果然四分钟后,刘子瑜所有可知资料传到贺妍的邮箱里··贺妍下载附件,打开,仔细浏览上面的信息,眉头拧得越发紧。
这样的人,这样的身份,有什么能耐让她眼界居高的弟弟看上想必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伎俩·由此可见此人手段了得··“二小姐,小少爷的车子已经开到大门了。”
有人依命通知··贺妍踩着高跟鞋,朝着门口走去·她倒是要看看那个叫刘子瑜的少年有什么特别之处,若是能让贺归看清他的真面目最好不过··她远远的就望见一个比较瘦弱的男生扑到自己弟弟身上,简直腻歪得不行。
“贺归·”她率先开口,打断了在外面就腻乎的两个男生··“二姐·”贺归看着她,就是手依旧搂着刘子瑜的腰,这让贺妍更加不满了。
“来书房,我们谈谈·”贺妍沉目,语气带着命令,这可能是她头一次对自己弟弟用这种语气··刘子瑜担忧的看着面不改色的贺归··“没事,你先回卧室待着。”
贺归安慰他,他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总归要来的不是吗还好今天来的是原身的二姐,如果是父母的话,他还真不好解决··贺归用原身一向不正经的态度,舒舒服服地躺在书房的椅子上,笑嘻嘻的和正对面冷着脸的贺妍说话:“二姐,这么久不见你又好看了不少。”
面对弟弟一如既往的嘴甜,贺妍立即就绷不住脸,下一秒笑出声·“你二姐我天生丽质·”·“这自恋的功夫也长进了不少·”贺归打趣。
贺妍正要笑骂,意识到自己原本的目的,立马摆起脸,“别胡闹,我有正经事要问你·”·“二姐要问什么”贺归脸色不在意。
“坐直了,好好听我说·”贺妍拍打贺归东摸摸西摸摸的手·贺归不正经,搞得她也严肃不起来·扮个威严的姐姐怎么就这么难呢·贺归坐得端正,敛住笑容,神情严肃的问:“那姐姐要问什么”·“算了,还是像平时一样吧。”
贺妍怎么瞧,都觉得贺归这样怪怪的,完全没办法和他顺利交流,还是不正经的样子比较顺眼··这话一落,贺归立马往后倒,瘫在皮质旋转靠椅上··贺妍说回正题。
“我问你,你和那个叫刘子瑜的男生怎么回事”·“你不是都查了吗他是谁,家里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应该都比我这个当事人清楚吧。”
贺妍喜欢查弟弟身边的朋友底细,贺归可是清楚的··这话说得贺妍顿时语噎,有些尴尬,清咳几声:“查的再清楚,也不可能查到人的心思不是·”·“我喜欢他。”
贺归手指灵活地转着笔,忽然说了这么一句··爽快的承认,再次打了贺妍一个措手不及·居然已经发展到可以亲口说“喜欢”的地步了吗·“你清楚他的为人吗这才几个月,就说喜欢。”
贺妍不赞同弟弟轻率的感情··贺归回忆起他对小哭包的最初印象,说:“他这个人呀,没人疼,有些自卑,还爱哭,学习刻苦成绩却一般·”·这听着也不像什么好话,贺妍没好气:“那你还喜欢他。”
听贺归的描述她都喜欢不起来那个叫刘子瑜的男生··贺归笑,“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嘛·他看起来很弱,在某些方面却意外的坚持,害羞起来特别可爱,心思单纯没什么坏心眼,而且游戏打得不错。”
他说这些的时候,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带着可见的宠溺··贺妍心头稍显复杂,开口:“人心复杂,越单纯的人越会被染黑·他的家庭你也知道,那种环境下生长的人,心是不全的,没办法拥有一个完整的人格。
他的黑暗面你确定在你的接受范围吗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你怎么办”·贺妍承认,这是她本人对生长于恶劣原生家庭的人的偏见。
贺妍这话让贺归停下手中转动的笔,抬头,目光淡淡的注视她·“你觉得我所在的家庭就很美满吗”·刘子瑜的家庭是摆在明面上的残缺,而贺归的家庭在外人看来确实完美无缺,可是其中只能冷暖自知。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这不是贺归的看法,而是来自于原身自己的··哥哥姐姐宠他是没错,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也没错,可是这样就是幸福吗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表达感情的方式都是物质给予。
甚至在合家欢乐的节假日里,只有他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别墅··这家就跟没有的一样,还不如自己也搬出去,图个清静·可心里偏偏有个期待,就一直住这。
如果可以,他宁愿生在一个普通家庭,过着温馨平淡的生活··这些都是原身写在邮箱记事本里的感想··贺妍没想到最爱的弟弟会说出这种话,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化为叹息。
“你是觉得我们不爱你吗你知不知道,你的这句话已经伤害到了我”·“对不起·”话已至此,贺归也只能说出这三个一向没用的字。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看待自己所在的家庭·”或许贺归说的没错,她的家庭的确不正常·父母貌合神离,以及对子女严格到不正常的要求,都不是一个幸福美满家庭该拥有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和大哥才一直对贺归纵容,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要像他们一样成为父母手中的一种工具··做事情哪有面面俱到的呢·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不能像普通人一样给贺归精神上充足的关爱,只能尽可能满足的他物质需求,仿佛这样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就能表达他们很爱他。
贺归只能再次说了抱歉··此时,贺妍眼睛红了一圈,自嘲地摇头笑笑,“或许,应该是我来说对不起·是我一直都没能发觉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接过贺归递过来的纸巾,贺妍才察觉自己竟然哭了,她背过去擦干净眼泪。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继续来说说刘子瑜的事情·”贺妍很快处理好情绪,如果不是眼睛带着未干的- shi -意,没人看出她哭过·“你要知道,就算我对你们两个在一起没有意见,父母那边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会喜欢一个男生的,还是这么一个家庭的男生。
他们常年忙于自己的事情,一向不管你·可一旦触及到家里的名誉问题,绝对贯彻雷厉风行的原则,不择手段的拆散你们·”·关于这个方面贺妍是过来人,所以她才不想贺归栽进这个坑,现在能及时挽回最好不过。
这一点就是贺归一直头疼的问题,原身父母很难搞,现在暴露他和刘子瑜之间的关系绝对是找死,对方可以轻松碾压刘子瑜和作为儿子的他··亲子之爱什么的,在那两个家长心里不存在。
孩子只有有用和没用的区别,贺归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的废物级别,前面已经有了两个优秀的儿女,贺归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只要贺归惹的事情不会影响家里的生意,干脆眼不见为净。
“除非你能在他们发现之前变强,能够足以对抗来自家族的施压·”这是贺妍的意见,说起来不容易,做起来更别提了··当初但凡她有这个能力,早就和心爱之人远走高飞,只可惜最后败落的不止她一个人,在她想要鱼死网破的时刻,‘那个人’放弃了。
贺妍不恨他,她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生在这种家庭里,承受一些她不想承受的东西··“我会努力的·”贺归准备重- cao -旧业了,如何做一个成功的创业者,他亲自实践过,虽然最后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但起码经验这种东西别人是抢不走的。
自己弟弟有这个劲头,贺妍不会说什么打击的话,下一秒展颜一笑·“小贺,生日快乐·”·话题转得太快,贺归不免楞住,今天是他生日·“看你的样子,自己都忘了吧。”
贺妍匆忙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大哥为了公司的事情在国外谈项目,今年全由她代劳为贺归庆生··“这是我和大哥送给你的礼物·”贺妍递给贺归两样东西。
两把钥匙,一把是车钥匙,另一把是她送的公寓钥匙··想到两人方才的对话,这礼物似乎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地方,甚至有种嘲讽的意味·“都送了,就勉强收下吧。
公寓就在你们学校不远处,送给你是不想你每天都要这么早坐车去学校·高三了,稍微努力一下也没什么,你既然选择了刘子瑜,那就做出一番成绩吧·高考考好了,说不定爸妈那边态度会软和。”
后半句纯粹安慰贺归··“嗯·”贺归接过钥匙··“等你回去了,我就搬过去住·”贺归也觉得住在这里不大便利,他倒没什么,就是为了小哭包着想。
每天在路上花费不少的时间,这个时间可以省出来让他好好备战··贺妍心头苦涩,扯唇笑,“也好,反正这个家早就形同虚设,待着确实没什么意思·”·“小弟。”
贺妍忍不住叫住已经拉开门,踏出半只脚的贺归··贺归收回前进的步伐,站在原地,等她说话··“不管你怎么想,我还是希望你能明白,我和大哥一直都是你最亲近的人,我们爱你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贺妍并不希望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弟弟和他们渐行渐远··“你永远是我二姐,大哥也是如此·”离开前,贺归这么说··第17章 ·十七·为了让贺归生日过的比以前舒心,贺妍一拍脑瓜子,决定自己下厨,让贺归感受到家的温暖。
结果嘛,瞧厨房一片狼藉,还有那充斥的糊臭味就知道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贺妍会做饭才有鬼她那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平时都保护的好好的,没干过什么粗活。
“行了,我来吧·”贺归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在客厅等了一会儿,不放心过来看看·就见到贺妍系着围裙,手拿锅铲,苦恼地低头瞧已经糊掉的锅。
“你会吗”弟弟的语气明显看不上她,贺妍顿时不服气·贺归几斤几两作为姐姐的她还是清楚的··“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先出去等着吧。”
贺归打开电饭锅盖子,饭没煮熟,上面一层全是夹生的米饭·可以,这很强势··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贺归熟练的清洗脏兮兮的锅,对要离开的贺妍说:“别欺负人家。”
这话指什么,不用解释贺妍也明白··“重色轻姐·”贺妍嘟囔,走出厨房,到客厅就见到刘子瑜坐在沙发上,抱着薯片吃·等他见到自己,立马笔直地坐着,动也不敢动。
她有这么可怕吗·贺妍不开心,她自认为自己长得还算是亲和·学校里私下投选的“最受欢迎的人””里面她可是三年蝉联。
贺妍面色如常地坐在刘子瑜旁边的沙发,眼睛盯着电视剧·刘子瑜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他感觉贺归的姐姐不是很喜欢他·这也是人之常情,刘子瑜没觉得委屈,就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现在的情形。
他喜欢贺归,想和贺归一直在一起,就得让他的家人喜欢他··他不想以后贺归夹在中间难做人··客厅里涌动着压抑的气流,刘子瑜偷瞄贺妍,接着手朝着摆在桌上的薯片伸去,磨蹭到贺妍面前。
“要吃吗很好吃的·”·这是刘子瑜最爱吃的青瓜口味·他觉得分享好吃的东西能拉近人的关系··贺妍古怪地盯着眼前这个明明很害怕自己,却还硬撑着来套近乎的少年。
终于,在刘子瑜期待的眼神中,贺妍抓了一把,塞到口里,面无表情地咀嚼·这吃相和她的淑女形象造成了极大反差··刘子瑜没察觉到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如此吃东西有什么不妥。
只要贺妍接受了他的食物,这就足够了··“我还有其他的·”刘子瑜吧嗒吧嗒地跑上楼,再吧嗒吧嗒地跑下楼,手里多了一堆零食,全是他爱吃的。
好家伙,吃的不错嘛··贺妍忍不住打量刘子瑜的身材,这么能吃,为什么还不长肉作为一个经常注意饮食保持身材的人来说,简直不能再嫉妒了。
“这个很好吃的·”刘子瑜从零食堆扒拉出最爱的,递到贺妍跟前··贺妍忍不住诱惑接过来,撕开包装时自我安慰:就吃这么一次,也不可能长胖的,这顿就当是欺骗餐了。
贺归做了四菜一汤,全部摆上桌,走进客厅一看,一堆吃空的零食袋,旁边还有两个吃货··“我觉得这个口味不错·”·“这个也好吃,你尝尝。”
俩吃货交流的挺顺利,就是不知道这饭还能不能吃了·贺归无奈开口:“我在里面辛勤劳作,你们背着我开小灶”·两人动作一致,心虚的将没吃完的零食往后藏。
“看不出来啊,你还藏了这手·”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让贺妍着实惊讶了一把·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鱼肉,很鲜美,也没有什么鱼腥味,完全符合她的胃口。
“闲着无聊的时候学过·”贺归撒谎的时候面不改色··贺妍不疑有他··这两人都是第一次吃到贺归做的菜,这菜还超乎预料的不错。
俩吃货敞开肚子吃,一点也没留··早就停下筷子的贺归目睹两人解决完最后的食物,无奈,这么吃法肚子还不撑死·果然,站起来走了几步路,贺妍觉得胃要炸了,慢悠悠地磨蹭到房间,倒头躺着,顺便把拍好的照片发给远在国外的大哥,炫耀一下,她第一个吃到贺归做的饭菜。
“让你吃这么多,知道难受了吧”贺归坐在床沿,戳着刘子瑜圆滚滚的肚子,惹得对方几声哼唧··“我再也不敢了·”刘子瑜欲哭无泪。
过了一个小时,刘子瑜才觉得肚子舒服不少,从床上坐起来·“贺归·”·“嗯”贺归躺坐在床上看书··刘子瑜凑到贺归耳畔,声音软软的说:“生日快乐。”
“谢谢·”贺归放下书,对他笑··“可惜我都没有准备什么礼物·”知道今天是贺归十八岁的生日,这么重要的阶段,他居然当天才知道。
不仅没准备礼物,白天还惹他生气了··“你不就是礼物吗要不,把你送给我”这话带着调戏的意味··刘子瑜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脸霎时红得滴血。
把自己用绸带绑好,打上蝴蝶结,送给贺归吗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能往下想了,太羞耻,他完全承受不来··“笨蛋,别瞎想·你还小呢。”
贺归捏着他的鼻尖,笑意满满·他没那么禽.兽对未成年下手,在他的观念里起码过了二十岁再想其他的··刘子瑜羞到把脸埋进枕头,底气不足的反驳:“我才没乱想。”
都怪贺归的话,让刘子瑜晚上做了一个更加羞人的梦,一大早偷偷爬起来跑去卫生间洗澡··贺妍在家里待了五天就要启程回校了,贺归把贺妍送到安检口,接着带着刘子瑜去了贺妍送给他的公寓。
这公寓大小正好,家具也齐全,看上去倒是挺有家的味道·从刘子瑜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很喜欢这里··“明天我们就搬过来住,上学什么也比较方便,以后你可以多睡点。
上学的话,我们就走路去吧,也不远,正好锻炼身体·”贺归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该怎么过··自从搬过来以后,生活确实方便了不少··高三的时间紧张,一眨眼就快到尾声。
期间发生了两件让贺归觉得极其舒适的事情,渣攻程浩和原著一样去国外了,男二孙肖看上了中二男李毅··最后两天学校不上课,让大家回去放松放松·刘子瑜越到紧要关头,心慌的越厉害。
贺归的成绩一点点的上升,考个重点大学绝对没问题,至于他自己,一直不稳定,忽高忽低,能不能和贺归考一个学校还不一定呢··“别看了,小心适得其反。”
贺归合上刘子瑜摊开的书·“出去走走·”·在路上散着步,刘子瑜的心就没静过,他拉着贺归的手,想找点安全感·“贺归,要是我考不好怎么办”·“你就不能多给自己一点信心吗”贺归牵着他的手,对外来的目光熟视无睹。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还不是因为你太优秀了·”不是恭维,他说的是实情 ·除了游戏废+路痴,贺归好像什么都能熟练掌握,简直就像活在小说里的万能男主角。
太打击人了··两人走到湖边停下,伴随微风,心情稍有平复··“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能不能在一个学校关于这些,你不必看太重,尽你所能选自己喜欢的学校。”
关于两个人能不能读一个学校,贺归压根就没在意,反正都要申请外宿,除了上课以外,还是能天天见到的··“不行·”对于这个问题,刘子瑜表示很坚持。
考不上他心里会有一个疙瘩,总觉得越来越配不上贺归,他不想让别人觉得贺归是瞎了眼才喜欢上他,他想达到能和他比肩的程度··“总之尽力就好·”贺归单手劈他脑门。
“就别想这么多了·这几天看书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当然最好是别看,给自己偷偷放个假··”·“你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刘子瑜从来都没见过贺归有过所谓的紧张心情。
“因为我懂的随遇而安·有时候把结果看得太重要并不是什么好事,过程才是最关键的,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了·”贺归经历多了,有些事情也就能慢慢想清楚了。
“就你有理·”刘子瑜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已经能和贺归呛声··“想好假期要做什么吗”贺归玩着刘子瑜的手,对方的中指因为长期握笔而留下粗糙老茧,这东西以后能自己消掉吧·“去打暑假工。”
刘子瑜早就替自己的高考假期做好计划··贺归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一起出去玩呢·”·刘子瑜已经用了贺归不少钱,贺归本人不介意,可是他心里过不了那道坎。
倒不至于做出什么“这是原则,非要还钱的”举动,那样做只会让两个人之间生出间隙·恋爱中过多计较金钱问题,并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举动··他就是想实现自己的价值,可以用自己赚的钱给贺归买礼物之类的,相互付出本来就是恋人之间该有的行为。
“听说大学课也不多,我们可以经常去玩,那样玩起来比较有趣·”·贺归并没有告诉他,大学有时候选错专业,可能会比高中还痛苦的悲惨真相·痛快妥协。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跟你一起吧·”·长时间做个不愁吃穿的二世祖,的确需要找点新鲜感调剂生活··两天的考试是一个大坎,等待高考成绩出来也是一道坎。
贺归稳如老狗的花了半分钟就把成绩查出来,他想看看刘子瑜的成绩,结果被他推开·对方捂着电脑死活不给贺归看··刘子瑜已经在查询窗口输入准考证号,就差点击下面的查询。
确保贺归不会偷袭,闭眼,深呼吸,“啪嗒”一声,页面开始跳转,几秒后成绩出来了··刘子瑜捂住了嘴··637分··刘子瑜成绩在高三数不清的考试中,一直没能进入600分的界限,这次可以说是超常发挥了。
贺归成绩669··这个分数,看起来相差不大,可是一分可以压倒千军万马,他和贺归之间隔着可不是这么点··等到开始报志愿的那天,刘子瑜把写好的志愿提交上去,心跳的很快,重复询问从来都很淡定的贺归:“应该有把握吧”·“放心,没问题。”
学校是贺归经过综合考虑选的,按照往年的录取线推断,两人个人同时录取绝对没问题··“都填上了,就别想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贺归替他把电脑关上。
两个人考完试后两天找了份咖啡馆的工作·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店长特意给了他们两天的假期好好斟酌··“行吧,不想了,听天由命·”刘子瑜仰头对贺归笑。
最后,两人同时被北川大学录取··第18章 ·十八·八月二十八日起,部分高校进入新生报名阶段·因为距离比较远,贺归和刘子瑜去的很早··“学弟要不要帮忙”一进校门,两人出众的长相,立马惹来很多人的注意。
这不,前面有三个结伴的女生特别热情地拥上来,表示要帮他们提行李··“不用了,谢谢学姐·”贺归这一笑,惹得三位女生小心脏那个扑通扑通的跳哟。
这笑容未免也太撩了,也不知道以后会被哪位可人的小学妹给勾走··“没事的,我们正好闲着没事干·都是一个学校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一个女生看刘子瑜长得比较软,半强迫式地把他手里的行李箱拿到自己手里。
刘子瑜手足无措的看着被夺过去的行李箱,转头向贺归发出求救信号··对于太对热情的人,他真的没办法招架啊··另外两个女生虎视眈眈的盯着贺归手里的东西。
见状,贺归无奈的把比较轻的一个行李箱给他们·“这个大的还是我拿着吧·”·给她们那个小的行李箱里,装着刘子瑜在家乡买的特产,这个小吃货不管去哪里都不忘带吃食。
这拿了行李,就等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帮刘子瑜拎行李的那个女生,特意展现自己最好看的笑容,问:“学弟你们从哪里来的啊”·“m市。”
贺归答··女生一听眼睛亮了,这又是一个好的话题开始·“那还挺远的·我们三个都是本地人,有什么想玩的你们可以来找我们,免费给你们当导游。”
“那谢谢学姐了·”贺归扬唇,再次把人迷得五迷三道··“这位学弟怎么一直不说话”贺归旁边的一位学姐注意刘子瑜很久了。
他一路上低着头,也不答话,这也太腼腆了吧··“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刘子瑜红着脸憋出这句话·他可以在贺归面前各种撒野,小调皮,就是做不到对外人应对自如。
也太软了吧·甜文快穿欢喜冤家·问的那个女生更喜欢刘子瑜这种软萌腼腆的小男生,拎着行李跑到刘子瑜身边,各种找话题和刘子瑜搭话。
贺归也不阻止,很认真的倾听另一个学姐的提问,偶尔会把目光放在刘子瑜身上··小哭包现在不喜欢哭了,就是太害羞了·打工的时候偏偏没有这种症状,无非腼腆了点,可是一旦脱离那种环境,就不行了。
每次被人搭话都会下意识地抬头望他,让他帮着解围·贺归觉得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大学是一个小型社会,该有的社交还是要有的,刘子瑜不能一直在他给他营造的象牙塔里生存。
到了刘子瑜所在的宿舍楼下,贺归开口说:“学姐,就送到这里吧·”·“那我们交换个微信号·”怕会适得其反的学姐们也不强求,只想借机拿下联系方式,这样以后好勾搭。
“他不玩微信,扫我的吧,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转达·”贺归把二维码给这三个人扫,身边的刘子瑜大大松了口气··三个女生走在回去的路上,一个挠挠头,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两个人关系好像是恋人啊那个叫贺归的一直在宠着叫刘子瑜的。”
“想什么呢小说看多了吧·我问过了,人家一个学校的,还是同班,肯定是好朋友啊,正常的帮助有什么问题·”对刘子瑜感官不错的女生反驳。
另一个勾着两人的脖子·“憋瞎猜了,反正怎么着也轮不到我们·套套关系,舔舔颜就够了·走了走了,肚子要饿瘪了·”·到了刘子瑜的宿舍,空无一人,看来他们是第一个到的。
“你喜欢睡哪”宿舍床位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先来后到··“这吧·”刘子瑜指了指靠门这边的床位··贺归帮刘子瑜收拾床铺的时候,后面又来了两个人,都是有家长跟着来的。
清冷的宿舍立马热闹起来,充斥家长对自己孩子的絮叨··最后一个男生进到宿舍,发现床位就剩一个了,还是靠近窗的那边,笑意凝固在脸上·他不喜欢靠窗的位置。
他黑着脸把东西摆在床位的桌子上,迟迟不动,跟着他来的老爹见状,走到都是小年轻的贺归那边,面上堆起笑容,努力展现自己的亲和·“这位小同学,我们能不能换张床位我儿子偏头痛,对不得窗。”
贺归整理行李的的手一直没停,似乎压根就没听见,刘子瑜在床上角落掖床单,没注意到这里··那家长不高兴了,压着- xing -子再问:“小同学,这位小同学,你......”·家长特意把声音加高几度,这次有人注意到这里情况不对了。
“凭什么”贺归拉上行李箱拉链,站起身子·他的身高比这个家长还要高上一个半头,气势一下子上来了··“你们都是舍友,帮一下忙也是应该的。”
这家长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听过一句话吗你以为全天下皆你妈,都得惯着你·”贺归眸子淡淡地扫过那边一直等着自家老爹,给自己换床铺的男生,语气的嘲讽毫不掩盖。
男生对上贺归的眼神,神色大变·这话一落,家长炸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没有家教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这家长的声音比较尖,生气的时候语调更是尖锐刺耳,一时间,整个宿舍都朝他们这里看来,门外路过的还特意朝里面瞅了好几眼。
男生家长还一副没错的架势,对着宿舍其他人问:“你们评评理,不就是换个床铺吗都是舍友有什么不对的”·得咧,开始懂得用舆论压迫了。
贺归饶有兴趣的想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顺便抬头安抚一脸懵逼的刘子瑜·“没事,你继续弄·”·率先开口的是另一位靠窗的女家长,她一边替自己孩子整理,一边出言讽刺:“哟,瞧瞧这都什么世道。
还都是舍友呢照着您这么个理·那我看您的钱蛮好看的,都是舍友家长,我用一块换你的所有财产行不行这没什么不对吧”·“我觉得有道理。”
她儿子在一边帮腔··“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一个人,还要不要脸”本以为有人会帮他,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敌军队友,男生家长脸红脖子粗的,感觉肺要气炸了。
剩下的舍友家长来了两位,他儿子是想说什么,被爸爸拉了一下·“快弄你自己的·”·这下好了,那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边嘲讽模式全开。
男生看不下去了,青着脸,恶声恶气的说:“吵什么快来帮我弄一下啊·”·“行,爸爸这就来·”男生家长转头就对儿子笑,走前还不忘瞪了眼贺归。
过了一会儿,帮腔的那位女家长已经回去了,他儿子主动上来搭话·“你好,我叫李冲,你们哪一个是我的舍友啊”·“我。”
刘子瑜在床上出声·“你好,我叫刘子瑜·”·“那以后多多关照了,这位是不是你哥哥”这人挺护短的,应该是家里人吧·“不是。”
贺归替他说·“我和他是高中同学,我住在隔壁楼宿舍·”·不清楚刘子瑜舍友什么人,他不会张口就来说刘子瑜是他恋人·这秀恩爱也得分清楚场合。
“弄好了,我先走了·”贺归把空的行李箱塞到桌子底下··“等等我,我陪你去·”刘子瑜作势要下床··“时间也不早了,你和舍友一起出去吃饭吧。”
依照目前情况来看,小哭包需要一个善意的舍友打好关系,眼前这个就不错,省得以后旁边那个巨婴不识趣的找麻烦··因为帮刘子瑜收拾床铺,贺归那边人都来齐了。
他进去的时候,床位是铺好了,就是人不在,应该是约着出去吃饭了··贺归对于和人站成一派,没兴趣·躺在铺好的床位上,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高三忙着学习,假期又忙着陪刘子瑜打工,他没时间做其他的。
现在大学了,也该考虑创业这种事情了·家里的大哥二姐都知道了刘子瑜的存在,至于大哥贺卿怎么会知道,全怪贺妍试探他态度时,一句两句被反套路,把情况透露的明明白白。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目前为止,家里就有见过三次面的父母不知道·贺归去学校前见过一次,听他们的语气是打算要把一个世家的女生,介绍给贺归,大有一副要他联姻的感觉。
大哥的婚期已经提上日程,二姐也有了未婚夫,就剩他一个被没被安排·大概是贺归的努力有了成果,成功让这夫妻俩把精力放在一直不管教的贺归身上··贺归得尽快积累资本,至少到时候和家里闹翻,不处于劣势地位。
为了这个,他在报志愿前特意去学校论坛了解北川什么专业最轻松·他没必要去选择某些所谓在社会上有用的专业,都读过一次了,没必要这么重视·再说到了社会上,大部分人都是过着和自己专业不同的职位,选自己感兴趣的才重要。
不然大学四年每天被自己不喜欢的专业折磨,这不是找虐吗·这来钱最快,且正当的途径大约就是炒股·不过这破财最快的也非它莫属·为了不让自己血本无归,贺归花费了一些时间研究这个世界的股市,摸清规则后,才把身上的钱投入几支涨势不错,还算稳健的股票。
他在原本世界玩过这个,对于炒股这种事情还是挺上手的,基本稳赚不赔·稍微铤而走险几次,银行账户的余额直线上升··账户里的钱成倍成倍的长,贺归见好就收,开始进行下一步计划。
他准备找一个靠谱的生意伙伴进行合作,至于要发展什么行业,等他先研究一下市场未来的走向趋势,再做决定··北川大学的军训是在快结束课程的那个月才开始,在其他学校军训的阶段,北川已经开始上正课了。
贺归没课,也没事的时候,都会跟着刘子瑜蹭课·不到一个月,两人的关系不用明说,大家伙多多少少有了猜测·可算是碎了一地学妹学姐们的心··这怎么好看的男生,都找好看的男生在一起了让她们这些想谈恋爱的怎么活·到了大二,两人申请外宿,从学校搬出去住了。
在此期间,贺归和生意伙伴开的公司已经在运行了,虽然几经波折,但都是有惊无险,挺过来了·规模从一个狭小的工作间,发展到繁华地段写字楼的一整层··贺归忙着开拓事业,刘子瑜则是在犹豫要不要竞选青协的宣传部部长。
他大一的时候参加了青协,大二要换部长,今天是报名参选的最后一天·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锻炼一下自己,可是又担心能力··报名还有几个小时就要截止,刘子瑜拿着手机,纠结要不要私聊相关同学说自己也要报名呢·“你在看什么”贺归洗澡出来,擦着头上的水珠,问躺在床上,拿着手机一脸纠结的刘子瑜。
他去洗澡前,小哭包就保持这个样子了吧·“我想报名参选青协宣传部部长·”刘子瑜眼巴巴的望着贺归··“那就报。”
贺归坐在床边··刘子瑜翻滚到他旁边,“可是我害怕·”·“你就矫情吧·手机给我·”贺归弹他脑门,拿过刘子瑜的手机,快速打了一行字,再还给刘子瑜。
“好了·”·【李云:好的,我把你的名字记下来了,加油】那边的消息回得很快··“好好准备吧·”贺归笑。
“你会来看吗”贺归最近好像很忙,一直都没空陪他上课·他也知道对方在忙着创业,就是有些不适应··“可以。”
贺归欣然答应·手上棘手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和合作方的项目就差签订合同,这方面交给合伙人去管,暂时有空陪着刘子瑜··“那我一定会努力的”刘子瑜开心地抱住贺归,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啵唧。
贺归一向喜欢用浴巾裹住,上半身裸着·刘子瑜现在保持跨坐的姿势坐在他腿上,身子还不安分地蹭来蹭去,贺归眼神暗了几分,按住他别动··“怎么了”刘子瑜无辜的看着他。
贺归叹气,额头相抵·“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是贺归多想,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刘子瑜最近老是会撩拨他,起初没想这么多,可次数多了,这就不对劲了。
“没有·”刘子瑜抵死不认··“谁给你出的主意,或者谁对你说了什么”小哭包一向很纯洁,自己是不可能想到这些的。
“我不懂你说什么·”刘子瑜继续装无辜··“虽然我知道你想,不过现在不行,知道了吗”贺归失笑,手摩挲对方已经烧红的耳垂。
“小色鬼~”·音调特意拖长,玩味的笑意让刘子瑜羞得把头埋在贺归颈肩·“你明明都已经......”后面越说越小声··“那也不行。”
贺归把人放到床上,自己躺在一边··刘子瑜磨蹭过去,杵着下巴·“你不难受吗”·“歇会儿就好·”贺归偏头看他,此刻小哭包的样子就像在说“我可以替你解决,来呀来呀~”,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绝对是兴奋的甩来甩去,就等着他上钩。
过了一会儿,刘子瑜闷闷的用手戳贺归的头·“你是不是觉得我没魅力,觉得我烦了”·确定关系快三年了,可是贺归除了吻他,偶尔帮他用手解决以外,从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他和自己在网上认识的朋友说了这件事,对方说让他主动点,打破这种现状,以后贺归就不会这样了·所以最近他按照对方的教导,好好的在贺归身上实践,·可结果呢贺归还是坐怀不乱。
这不科学啊·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他想破脑袋瓜子也想不明白··“瞎想什么呢”贺归哭笑不得,“给你个提示。”
“什么”刘子瑜眼睛亮闪闪··“年龄不对·”·“我成年了·”这个理由一点也不好。
“我今年二十岁了·”·“还差两岁·”贺归再提示··“为什么一定要22”刘子瑜不懂··甜文快穿欢喜冤家·“到时候就知道,不早了,该睡了。”
贺归避而不谈··等到刘子瑜睡着的时候,贺归还没有睡,他轻抚着躺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刘子瑜,轻声说:“快点长大吧,等到了22,们去趟民政局,到时候你想什么都给你。”
一无所知的刘子瑜在贺归怀里,无意识地蹭蹭··第19章 ·十九·刘子瑜嘴上说着紧张,等人到了竞选的演讲台上,表情和动作得当,口齿伶俐,完全不怯场。
坐在台下的贺归眉目温柔的望着台上,此时少年正在做演讲收尾,耳畔是热情的掌声·心里不免感叹,他的小哭包也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了不少,不爱哭了,脸上最常见的是笑容,人也自信了,不开心的时候会闹些小脾气,大学这两年也有了自己固定的朋友圈子。
吾家儿女初长大概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吧··刘子瑜最后以两票的优势,险胜,坐上了青协宣传部部长的位置··当了管事的,人就忙起来·他们专业大二没多少课程,不过也没时间陪着贺归。
刚开始那段时间还好,贺归也忙,公司出现资金周转不灵,员工滋事等等状况,他和合作伙伴一起折腾了四个月才走上正轨··等闲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有些不自在了。
从公司处理完事情回来,贺归发给刘子瑜消息·【在做什么吃饭了吗】·【刚刚忙完好累啊,在体育馆休息】忙完工作的刘子瑜坐在空地休息,回复贺归。
【那我来找你,我们一起吃吧·】最近两人都没好好的在一起吃过饭··【好】·“部长,走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有人叫他,和他一起来的同学都等着他去解决午饭。
刘子瑜自从当了这个部长,尽心尽责,声望很高,底下的人也很服他·这一部分因为他的确有这个能力,另一部分就是长得好看,人看起来软软的,底下大部分都是女生,大伙都吃这款。
“不了,你们去吧·我等人·”刘子瑜不好意思的拒绝··“谁啊”有个女生忍不住追问··“当然是我们部长家亲爱的啦~”和刘子瑜一届的都知道人家有个帅气的男朋友,据说还自己开了家公司,做的有声有色,学校还给特殊关照,经常给假。
有的部员是刚进来的大一生,并不清楚,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原来部长有女朋友了·”·“不是·”刘子瑜摇头,继而腼腆的笑,“是男朋友。”
底下又是一惊··等人走了,刘子瑜坐在原地,手机又有响动,拿起来看,是他很久没联系的网友发来的消息·这个网友他是在gay专用的论坛认识的,没想聊起来挺投机,一聊就是半年多。
【九玖久:怎么样我教给你的办法有用吗】·【蛋蛋面:完全没用,掀桌.jpg】·【九玖久:不可能啊·啧,我觉的他要么不喜欢你,要么就是有隐疾。
简单来说就是不行·】·【蛋蛋面:给你一jio你才不行·】刘子瑜可是清清楚楚的能感觉到贺归有反应,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进入正题。
【九玖久:那为什么啊总该有个理由吧】·【蛋蛋面:他说要等到我22·】·【九玖久:真是个怪人·其实我觉得这些都是借口,你得下点猛药,一招拿下。
】·【蛋蛋面:那你说怎么做】·刘子瑜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还没等到,贺归就来了··“和谁聊天呢”贺归看到刘子瑜似乎是在用社交软件聊天。
刘子瑜心虚的退了软件,谎话张口就来·“和一个部员·”·贺归一向很信任刘子瑜,他觉得小哭包不会对他撒谎,信了·“走吧,想吃什么”·“我想吃你做的。”
他好久没尝到贺归做的菜了,怪想吃的··“你不怕饿吗”现在才做菜,要不少时间呢·刘子瑜忙着这么久,饥饿感肯定比平时要强烈。
“还行,我就是想吃嘛·反正下午没课,手上的事情也忙完了,我们回家吧·”刘子瑜开始撒娇了,他知道贺归受不了这招,用出来绝对好使。
果然,贺归依他,“那我们去菜市场,看你想吃什么·”贺归买食材不喜欢在超市买,每次都要去菜市场,那的人都快全认识他了··趁着贺归取车的功夫,刘子瑜掏出手机想看看网友说了啥。
他盯着手机,逐字逐句的把话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他表示怀疑··要不,还是试试吧·“家里有酒吗”刘子瑜系上安全带,问驾驶座的贺归。
“好像有吧”贺归不确定,他不爱喝酒·主要是之前喝过一次,一喝就醉·这不是他自己的问题,是这个身体体质的问题,直接影响到他了。
这显然是个弊端,他自那次后就没碰过酒了·“怎么你想喝酒了”·小哭包倒是挺能喝的,以前没发现是因为没喝过,后来毕业两人一起庆祝的时候,贺归醉倒了,他把剩下的全喝光了,眼神还是清亮清亮的,可以称得上是千杯不醉了。
自从那次碰了酒,他经常会自己偷喝两口,有一次被贺归逮了个正着·这酒喝多了伤身,贺归只准他一个月喝一次度数高的,其他的时候就只能喝点低度数红酒··刘子瑜说:“嗯,想喝一点放松一下。”
贺归忙着看路况,没注意到刘子瑜说这话时,摩挲自己的耳朵,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之一··贺归在厨房忙活,刘子瑜帮忙打下手,分工明确,不到一会儿饭菜都摆上了桌。
刘子瑜主动拿了两个杯子,一大一小,小的是给贺归的,大的是给自己的·斟满酒,刘子瑜推到贺归面前··贺归刚拿起筷子,又放下,挑眉·“我也要喝”·“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我知道你喝不了多少,特意只倒了一小杯。”
刘子瑜表示自己很为他着想·心里嘀咕,这一小杯应该能放倒一个小时左右吧·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事实证明他高估了贺归,快两个小时,贺归才幽幽转醒。
贺归皱着眉,想起自己似乎是喝醉了·这才那么小杯,怎么酒醉了还好他酒醉只是喜欢睡觉,不会做什么没品的事情··“你醒了”耳边传来声响,贺归转头,看见刘子瑜蹲坐在旁边,低头俯视自己。
因为凑的很近,贺归能闻到刘子瑜身上的沐浴香,大概是洗过澡了··“嗯·”贺归想起身,却发现手动不了,他这才惊觉自己的姿势似乎有问题。
手是往上放置的,关键是还被束缚住了·这个杰作除了出自刘子瑜的手,他还真找不到其他借口··“你想做什么”贺归也不急,似笑非笑地抬眼看身边心虚到对手指的小哭包。
“我,我想......”刘子瑜话越说越小声,后面说什么贺归一样都没听清楚··贺归压低声音哄劝小哭包·“想什么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
“不行·”这回刘子瑜回应的很迅速,他犹豫地站起来,跑下床,听声响应该是进了卫生间,等了几分钟,又跑出来,脸色有些怪··接着他再次回到床上,然后跨坐在贺归身上,深呼吸给自己鼓劲。
伸出颤巍巍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贺归的衬衫扣子,过程有些艰难,花了五分钟才全部解开·视野中呈现的有力的身躯,让刘子瑜咽咽口水,附上去,顺着贺归的脖颈一路往下吻。
他的动作很笨拙,却该死的撩人··刘子瑜此时已经摸上了贺归的裤头,抬头对眼神暗沉的贺归说:“我想吃了你·”·怎么吃贺归不用问也知道。
他额头冒汗,哑着声音·“我可没洗澡·”·“我不嫌弃你的·”刘子瑜很正经··刘子瑜穿着的睡袍已经滑落肩头,底下的风景若隐若现。
贺归艰难的闭上眼,喉咙滚出笑声,“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的不嫌弃·”·等把人剥干净了,自己也身无一物,刘子瑜犯难了,后面他就不会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教你怎么做。”
没得到舒缓的贺归觉得自己要炸了,可偏偏什么都不能做·“太莽撞会受伤的,你不是怕疼吗”·刘子瑜赶紧摇头,“不行,不然你又跑了。
而且我刚刚做过准备的,应该是不会疼的·”他之前查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也问过那个有经验的网友,大约不会出现什么差池··原来方才进厕所是自己做前期工作,脑子里浮现小哭包那时的样子,贺归脑子嘣的一声,名为理智的弦快断了。
“我保证这次不会·”贺归用仅有的理智哄.诱,“如果我跑了,任你处置行不行”·刘子瑜权衡了一下,那他就信一次吧,点头。
“那好吧,等我解开·”·因为怕贺归挣脱,他打是的死结·到最后自己都解不开,急得都快哭了·两人坦诚相见,刘子瑜又是坐在他身上弯身去解开的,贺归眼神放哪都不对,他痛苦地闭上眼,憋出话:“剪刀。”
“哦哦哦,我怎么没想到·”刘子瑜终于从贺归身上离开,套上睡袍,翻剪刀去了·等到他剪开贺归手上的绸带,还没松口气,手里的剪刀被人拿过去,扔到了地上。
接着一个天旋地转,他被人压到床上,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下来,你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了·”·开始他没懂,后面就懂了。
等他哭着要爬走的时候,贺归抓着他的脚踝又给拖了回来··贺归低语:“还不够·”·折腾到晚上,贺归在给刘子瑜处理该处理的东西,对方眼角泛红,抽嗒嗒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
贺归好笑·“以后还敢不敢了”·刘子瑜咬他,赌气式的说:“敢·”·“你这胆子怎么不用到其他地方。”
贺归惩罚- xing -地捏着手下的臀肉·怪他大意了,居然被小哭包漏洞百出的小伎俩给骗到了·他一向遵守的原则就被这么一杯酒给打破了··没错,今天不仅仅是刘子瑜的第一次,也是他的头一回。
他有过恋爱史,可最多牵牵手,拥抱之类的,从不越界·不好意思的说,他这人思想有点保守·他觉得有些事情等到踏入婚姻殿堂才能进行,这是对自己,也是对对方的一种负责。
他自己比较享受精神恋爱的过程··可惜每次都是一声不吭的被甩,没人想和他执手共白头·他现在隐约有些明白了,或许这才是被甩的真正原因吧·没想到最后会栽在小哭包的小计俩上。
“你不会生气吧”后知后觉,刘子瑜有小担忧··把人头到脚清洗了一遍,贺归替他裹上浴巾,抱回床上·“你现在倒是担心了,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呢”·“还不是你一直都躲我,不然我才不会这样。”
刘子瑜哼唧··“那是你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贺归没好气的弹着对方的脑门·这没开荤他还能忍到结婚,现在开了荤可就不一定了。
不得不说小哭包这招很灵,至少以后他有感觉的时候不会自个儿解决了··“什么良苦用心,都是借口·”刘子瑜把头伸进被子里,露出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把网友对他说的话送给贺归。
“笨·”贺归再次弹他脑门··“你再弹我就真傻了·”刘子瑜瞪他··“你本来就笨·”这次不弹了,改揉头发。
“睡吧,都累了一下午了·”·“还不是因为你·”刘子瑜一边往贺归怀里缩,一边指控·他现在浑身上下快软成一摊烂泥,罪魁祸首却一点事也没有。
“嗯”这事件的起因可不是他··理亏的刘子瑜不说话,闭眼,睡觉··两人都累了,不到一会儿,相拥而眠··第20章 ·二十·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这开了荤,生活就多了一项有趣的探险,两个人过得有滋有味的。
到了大四实习,刘子瑜拒绝了去贺归公司上班,而是自己找了一份文职工作·他在实习公司忙里忙外,贺归则是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公司上··他开公司这件事情家里人都是知道的,具体的状况就大哥二姐知道,至于父母一直没当回事,全当贺归一时兴起玩玩,说不定早就玩没了。
等到贺氏企业的合作伙伴,主动过来和他们攀谈,说:“你们贺家可真人才济济,大儿子有条不紊的管理家族偌大的企业,二女儿继承贵夫人的衣钵成为钢琴界的翘楚,小儿子现在也拼出了一方天地。
这福气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前面的夸赞还好,等到说起小儿子贺归,夫妻两同时一头雾水,却不好表现出来·“哪有,李董,您过奖讲了,令千金才是真的不错,这次的服装展可算得上是名声大噪。”
“哪里哪里,小丫头片子,玩玩而已,总归还是要嫁人的·”李董被说的喜笑颜开,想到自己女儿和贺归差不了多少岁数,说,“有时间话,让两个小辈认识认识,我觉得他们一定聊得来。”
李董事家大业大,能和对方攀上更加亲密的关系,对贺氏企业未来的发展有很大帮助·一回去,两夫妻开始时不时对一向不在意的小儿子贺归嘘寒问暖,弄得贺归整天不不自在。
“我可能要回趟m市·”贺归从阳台走回房间,刚刚在那和贺父聊了一会儿··“怎么了”刘子瑜问··“要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
贺归本来是拒绝的,最近贺父贺母不止一次让他回去待上一段时间,他都以忙不来的为由拒绝了·可能是回绝多了,那边不高兴了,态度强硬起来,非要他回来,不然他们亲自到这压人,贺归这才答应回去一次。
刘子瑜表示理解·“那你去吧·”·“你不跟我去吗”贺归本来想带着人一起回去的,他觉得是时候了·再过几个月小哭包就到22岁了,不管家里人对他是什么态度,总归要让他们知道的。
刘子瑜摇头,“不行,最近工作很多,走不开身,不能请长假·”·贺归也不勉强他,亲亲他的嘴角·“我很快会回来的·”·贺归参加的宴会,是前段时间见过的李董事长的生日宴。
李董事长一见到贺归,便带着一个和贺归差不多年纪的女- xing -走来,对贺归举杯·“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我的荣幸·”贺归同举杯。
“芸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贺家自己创业的那位小子·”李董向身边挽着自己手臂的女儿介绍·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宠的要命··李芸留着干净利落的齐耳短发,不像其他的女眷一身清凉裙装,穿的很中- xing -,白衬衫,黑马甲,裤子塞进长靴。
这一身显得她高挑又利落·她笑起来也很自然,露出白牙,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李芸,是名设计师·”·“贺归·”按照礼节,贺归捏着对方的手指,轻轻及触便放开,“我知道你。”
“怎么贺小少爷看过我的发布会”她前段时间开了新一季的服装发布会,以“国风”为元素,受到了国内外一致好评,最近的热搜都还没掉下来呢。
贺归知道也不奇怪··贺归摇头,“不,我的恋人很喜欢你·”·前段时间他经常听小哭包说有个叫李芸的设计师有多厉害,每套设计都能让人赞叹不已,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绝对是上天的宠儿。
他天天在耳边念叨着,贺归就随意查了一下这个人,记下了··这话一落,在场四人脸色不一,贺父贺母脸色明显黑了一截,李董止住了笑意,至于李芸笑意更深了。
“这样啊·”·“不介意的话,我们能谈谈吗”李芸依旧保持热情,说着还用眼神询问身边的父亲·李董事长默许了,贺父贺母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恢复过来。
·“你们都是年轻人,应该多谈谈,我们就不在这里碍事了·”就算贺归有了恋人,这八字还没一撇,不足为惧,到时候给钱打发了就是,只要李董事长的女儿喜欢不就行了。
李芸领着贺归走到了家里的后花园,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没了外人她大松一口气,皱眉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懒洋洋地坐在长型吊椅上,痞气甚重·这种转变太突然,贺归一怔,他还目睹对方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抽吗”李芸问递过去,问站着的贺归··贺归摇头·“我不抽烟·”·李芸意味深长的“嘿~”了一声,两只手指夹着点燃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气。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抽烟吧·”·“这是你的自由·”贺归觉得抽不抽烟并不能决定什么··“啧,你还是第一次这么说的人。
还好你没说什么女孩子最好不要抽烟的话·”烟雾缭绕中,李芸的眼神微眯,“不然我会很不高兴的·”·至于她不高兴会做什么,贺归不知道,但是他感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坐啊·”贺归一直站着很碍眼,李芸拍着吊椅·这椅子长度大约能做三四个人·贺归依言坐下,很好地保持两人的距离··“你知道让我们认识的,咳咳,意图吧。”
李芸说话的时候,被烟呛到了一下··“能猜得出来·”意图太过明显,贺家父母一向都是那副德行,他要是猜不出来可以回炉重造脑子了。
李芸咯咯地笑,“给你个准话,我对你不感兴趣·我这人比较喜欢会软乎乎的叫我“芸姐姐”,跟我撒娇的小奶狗·你除了年龄比我小以外,一样都不符合。
看起来又冷又硬,绝对做不到我想要的·所以你也别防我这么紧·”·“李小姐哪里的话·”贺归摸不清楚这个李芸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保持了五分钟的沉默,最后还是李芸打破了这个氛围·“你来说说你的恋人呗·反正也是无聊,总该找个话题聊聊·”·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说什么”贺归很有耐心的问。
“比如他是男是女”李芸的烟抽得差不多了,抵灭手中这根,又掏出一根点上,这烟瘾够大的··贺归也不忌讳,实话实说·“男的。”
李芸又笑了,拍着大腿·“老子就知道·我一看你就不像是个直的·”·得咧,这一开口,又变了味·这要是和别人说出去,还真没人信设计才女李芸在私底下会是这副德行。
看贺归一闪而过的错愕,李芸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是个怪人·贺归在心里给李芸打上这么一个标签··“哎呀,有恋人可真好·”李芸不想抽烟了,往后靠,偏头问坐得端正的贺归。
“问你件事情,爱一个人是个什么感觉是不是像吃了一吨蜜枣一样”·“差不多吧·”要贺归形容起来,还真不会描述。
他就是觉得扭头的时候,看到身边站的人是自己想看的人,就是所谓的爱的感觉··“你说我这有钱有房有车有地位的,偏偏就找不到一个人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呢”李芸的表情有些惆怅。
作为一个好的倾听者,贺归不需要开口,李芸也不希望贺归开口说一些大道理,他这个反应让她很满意··“不过我都这么自在了,多少人都羡慕不来,非逮着这东西做什么。
爱情这玩意本来就虚无缥缈·这一秒情深似海,下一秒说不定就成了爱是一道光·还是我这样好,空虚的时候找个顺眼的玩玩,玩够了自己做自己感兴趣的事。
婚姻就是人生的坟墓啊,我暂时还不想入土为安·”李芸说话向来前言不搭后语,她扣好衬衫纽扣,问,“你会和你的恋人结婚吗”·“当然。”
这件事情是贺归人生中重要的规划之一··“到时候别忘了请我喝个喜酒·我想看看你们能走到什么地步·”确保衣着得当,李芸站起身子。
“走吧,里面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宴会后,李董问自己女儿·“你对贺家那小子感兴趣”·“有点,不过和您想象中的不一样。
您也别老想着给我找个人,这看不对眼压根就走不到一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为什么非得结婚不成”这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找就找吧,每次找的都不符合她的口味。
“你今年25岁了·你那些朋友结婚的结婚,生娃的生娃·你呢就知道玩,不能定下心·”李董也算是为自家女儿- cao -碎了心。
“我还不是担心你以后没人照顾吗等到你老了,你就知道一个人不容易了·到时候只能找个人凑活,你想找个满意的,那全是贪你手里的东西。”
“您也别说我,我妈不在了以后,也没见您找个人·那还不是您放不下,心里喜欢她·”李芸啧声·“我找不到喜欢的人,就只能单着。
您不愿意找个人将就,我也不愿意啊·这人总不能为了结婚生孩子而活是不是”·“就你有理·行了,以后不管你了,爱怎么样怎么样。”
李董哼声,有情绪了·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处处为她着想,到头来还成了他这个当爹的不是··“对了,您可别看人家不顺眼给人使绊子,我还等着喝他和他那小情人喜酒呢。”
今天贺归冷不丁的说自己有恋人,她爹肯定膈应,要是心里不舒服起来,指不定给人施加压力·到时候为了这事,贺归和他小情人分了可怎么办棒打鸳鸯这种事情,她可不愿意当个帮凶。
“你爹我是这种人吗”李董瞪她··李芸咧嘴笑:“那可不一定·”·做了二十五年的父女,谁不了解谁呢。
李芸这边没发生什么,贺归那边算是硝烟弥漫,贺家父母可是拉着人在家里兴师问罪··第21章 ·二十一·客厅里,贺父贺母坐着,贺归站在他们面前·最先开口询问的是贺父。
“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哪家的千金怎么不带回来我们看看”·“没交女朋友·”父母的脸色还没缓回去,贺归继续说,“交的男朋友。”
贺父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眉目压低,语气隐含威胁,“你再说一遍,交的什么”·“交的男朋友,不过马上就是合法夫夫关系了。”
贺归特意再加了一句··“胡闹”贺父还没有出声,贺母就气得站起来,指着贺归的手都是抖的,接着似乎意识到这种行为有失身份,又坐回去,用喝着茶来压制心里的火气。
“立马给我分了·”·别人她管不着,但是她的儿子绝对不能是个同- xing -恋,这样会毁了他们贺家在外面的名誉,不仅是事业,还有她本人在音乐界的名望。
她绝对不允许贺归成为她人生中一个抹不掉的污点··“这是我的自由,母亲您无权干涉·”贺归面色平静··贺母当即气笑了·“我无权干涉我生你养你,难道就是为了给我们贺家抹黑的吗就是为了来违抗家里的人吗”·“可是您真的养我过吗”贺归抬起眼帘,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面前这个明明气到崩溃,却还要时刻保持自己优雅形象的妇人。
“贺归”贺父忍不住了,厉喝·“这是你身为儿子和父母该有态度吗这几天就给我好好的待在房间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才能踏出这个门。”
贺父贺母一向独断专行,二话不说就将贺归软.禁在家里,贺归能碰的通讯设备全部被拿走,防止他和外界联系·贺归尝试过溜走,只可惜失败了··听说家里出了事情,贺卿贺妍匆匆赶回来,就怕慢了贺归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
到的时候,贺母在客厅看电视,贺父则是拿着电脑查询最近的金融讯息·贺母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嘴巴问:“你们不好好的工作,回来做什么”·“这不是好久没见着您了,想来看看您。”
贺妍走过去,亲昵地挽着自己母亲的手··甜文快穿欢喜冤家·“是吗”贺母似笑非笑··家里两个最优秀的孩子一向宠着他们最没用的小儿子,这一准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火急火燎地赶回来给人开脱顶罪。
特别是她这个女儿,什么都时候都要插上一脚·贺妍是她精心培养出来,继承自己衣钵的·贺妍也没让她失望,天分很高·除了当年喜欢上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和家里对抗,让她气到一回儿。
幸好贺妍的那个穷小子没骨气,受不了诱惑识趣离开,二女儿又变成了她值得宠爱的孩子·可偏偏一直有一点不好,太过宠着贺归,为了贺归可没少和家里人顶撞。
都是自个儿生的,贺母也不好算在谁头上,不闹得过分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贺归··可是这次非同小可,除非贺归主动选择断了喜欢男人的念头,不然她绝对不姑息此事。
“当然是真的,好歹我还是您的女儿不是·总不能骗你吧”贺妍的笑容看不出什么破绽,如果不是自己一手养大的,贺母还真的信以为真了。
贺父注意这边很久了,合上笔记本冷哼·“少磨着你妈·你们为什么来的,我们也知道,死了那条心吧·他一日不知道悔改,就一日不能出这个家门。”
“他都是大人了,您这么做合适吗”开口的是贺卿·他和贺归有几分相像,眉目冷峻,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自带压迫气息。
贺妍是贺母满意的杰作,那么贺卿就是贺父满意的有价值的孩子·贺卿靠着这几年的时间,把公司上下打理得有条不紊,规模比起以前又大了不少·贺父就等着他和孙家的千金结婚,将公司彻底交到他手上。
“你还知道他是个成年人·作为一个成年人他就不应该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也不需要别人给他求情·他交的朋友的是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也就罢了,不仅不是,连- xing -别都没弄对。
也不知道我怎么教这么个东西·”一提起这个贺父就气,贺归没头脑的在人家李董事面前说自己有恋人,就已经够丢人了,碍于面子他们也不好当场发作·也幸好李董事那边也没计较下来,不然手上那几个在谈的合作项目说不定就被贺归搞黄了。
贺父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点,“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他在外面养了个人,还是男的·”·两兄妹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好啊,到头来蒙在鼓里的居然还是我们做父母的。”
贺父就知道是这样·这两个儿女给贺归遮掩的那些烂事还少·“你们但凡多关注他点,也不至于现在才知道·”贺妍忍不住嘀咕,接收到自己大哥的眼神,她不情不愿的闭上嘴。
她也知道现在不能说太多,刺激父母情绪,不然贺归又得挨罚··“爸,贺归不是小孩子了,他做事情有自己的考量·您不能一直像这样把他关在家吧”贺卿缓缓开口,”你总归要给他一些时间想清楚。
我了解他,你们越是逼着他认错,他那倔脾气上来,只会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到头来谁都讨不了好,还伤了自家人的和气·“·“这话跟我说没用,你们要真的这么在乎他,那就跟他说说,让他和那个男的一刀两断,老老实实的认个错,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贺父可不吃这套,贺卿心里打什么小算盘,他还不至于看不出来·缓兵之计在他面前没用··“那您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这个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贺归从他们谈话开始就站在楼梯口,听了个一清二楚。
贺归这一开口,又把人给气到了··“你们都回去吧·”贺父气到拍桌,起身要回屋子里··他往上走,贺归往下走··“你要去哪”贺父停下了脚步,转身问一路朝门走的贺归。
“回家·”贺归头也不回··贺母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贺归身后,皱眉·她不懂为什么小儿子老是喜欢做一些让她觉得讨厌的事情。
“你的家就在你的脚下·”·“您把这里称作家吗可是对我来说这只是个住的地方,不是家·”贺归觉得把这里当做家未免也太过搞笑,最多算个比较高级的酒店,冷冰冰的没有人情味,最起码的温馨都没有。
“好,既然你要走,那就走·不过你要记住,你出了贺家的大门,你就不再是我贺家的人·也别想顶着贺家的身份在外谋福利·”贺母已经对这个孩子失望透顶了。
她就不信贺归抛开贺家给他的一切能有什么作为,要不是贺归有着贺家这层皮,以前那些烂事足以让他过得凄惨不堪··“你没什么意见吧·”贺母抬头问站在二楼的贺父。
贺父甩手而去,显然不打算管了·“随你·”·一个不中用的弃子,没了就没了吧,留着也是闹心,他到要看看贺归没了贺家作为庇护,能活成什么样子。
只怕最后还是会腆着脸回来当这个小少爷··贺归继续朝前走,贺卿忍不住上前拉住他,低声在他耳边说:“你可要想清楚·要不先忍忍,到时候我们一起解决。”
“大哥谢谢,可是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贺归笑,眼底却一片冰冷··“大哥,你就别掺和了,小弟离开不是更好吗”贺妍看了一眼后面神色晦暗不明的母亲,快步走到前面,替贺归掰开贺卿的手,给贺归一个安心的笑容。
“做你想做的的吧·”·“贺妍别胡闹”贺卿不赞同她的纵容·有些事情他可以纵容贺归的任- xing -,可有些事情不是全凭心情做的。
贺归对贺妍点点头,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大门··“我希望他能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而不是像你我一样·”贺妍缓缓松开贺卿的手,自嘲笑,“大哥,其实你变了。
也对,在这样的坏境下怎么可能不变·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在不自觉中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人·可是我希望这个家里有人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贺卿眼神复杂,不再说什么。
贺归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在半路碰上了一辆私家车,对方也很乐意把他载回城区··甜文快穿欢喜冤家·手机被人拿走了,身上没带过多的现钱,他只能用公共电话打给刘子瑜,让他帮自己订今天回去的机票。
等他回到g市,已经快半夜两点了··进入秋尾,夜晚的天气带上了凉意·见到来接机的刘子瑜,贺归很自然地张开双手,大步上前抱住他·温暖舒适的怀抱,让他的心一下子有了着落。
抱得很紧,让刘子瑜有些措手不及··贺归在他耳边喟叹·“我回来了·”·“欢迎回家·”刘子瑜抬起手回抱,眉眼染上笑意。
还好,这个世界还能有这么一个人对他说这句话·不管未来如何,这样便足够了··第22章 ·二十二·在贺家发生的一幕,让贺归想起了自己原本世界的家。
他家里条件不错,比起身边的同龄人来说好太多·可是父母一直不满足于现状,依旧每天拼命的忙于事业,从而疏忽了对贺归的关怀·小贺归很乖,即使没有父母的悉心教导,他也从来不惹事。
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老师重点表扬的对象·可是父母永远看不到这些,他们只想着工作··等贺归长大了一点,家里的事业已经今非昔比,他也算得上是个人人羡慕,不愁吃穿的富二代。
因为弟弟贺彬的诞生,父母似乎开始意识到需要把重心回归家庭,只可惜他们所有关注度全在新生的贺彬身上,贺归仍旧是被遗忘的那个··他的弟弟一点点的长大,很调皮,处处惹事,父母会打他骂他,也会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教导他。
对于贺归每一次兴冲冲地拿着自己所得到的荣誉给父母看时,得到的却是敷衍的表扬,下一秒继续把视线放在弟弟身上··久而久之,贺归也就不再和父母聊起自己的事情,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在“圈外”,看着“圈内”的热闹。
高中是贺归最为叛逆的时期,喝酒打架抽烟飙车他一样没落下·他很幼稚,他觉得如果自己也变得像贺彬那样不省心,得到的关注是不是就会多一点事实证明,他和贺彬终归是不一样的。
贺彬犯了事情会挨骂,他做错了事情也会挨骂,可里面的态度天差地别·父母看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失望的,似乎他这么不懂事是罪大恶极的,而贺彬做什么都是情有可原。
懂得了这个道理的贺归,又恢复了以前人人赞叹的好学生,好儿子的模样··到了大学,他逐渐接手家里的事业·父亲也会严厉的教导他如何管理一家公司。
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开始受到重视了,变得更加努力··大学毕业,他顺理成章的进了自家的公司,每天尽心尽责的处理公司每一件棘手的事情·就为了能得到父母看过来的赞赏眼神。
可是他做这么多,却只是为了给贺彬铺一条顺畅的路,他的存在是为了让贺彬未来活得更自在··无意中得知这个残酷到窒息的真相,贺归的心算是彻底死了,他对这个家里唯一的希冀灰飞烟灭。
贺归猛然顿悟,他二十几年的人生居然全在为别人而活,每一件事情的起因都是为了得到所谓的“关注”而去行动··明明这样活着很累,他却不甘心的想继续做下去。
他只是想看看做到最后,到底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答案已经尘埃落定··带上自己的相关证件,他没从这个家里带走其他东西,悄无声息的跑到国家的另一端,开始了独自一人的生活。
家庭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是只是一种存在于别人口中的词语·他注定是要独自走完人生的路途,爱这种东西太过于奢侈,以至于他从未抱过一丝期待··在遇到刘子瑜之前他是这么认为的。
一开始只是把对方当做虚拟的小说人物,可逐渐接近,却再也没有办法把他当成冰冷的虚拟存在·他会哭,会笑,会害羞,会努力,会害怕,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的真实,以至于贺归始终没办法把对方当做任务对象。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心湖真的会为了某人而波动··“你老是看着我做什么”休息日,刘子瑜缩在沙发上扭头看贺归,天气转凉的缘故他穿的毛茸茸的,衬得人更加软萌了。
这是他第五次回头,贺归的视线在此期间从没在他身上离开过·难道是脸上有什么他忍不住擦擦嘴边,是不是吃零食的时候沾到脸上了·“就是想看看你。”
贺归答·光是看着就很安心··刘子瑜脸一红,塞了一把零食,嘟囔·“你这么看着我,我也会害羞啊·”·生活模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可是也耐不住贺归那副深情款款的注视,看得他心里蠢蠢欲动,想扑上去吃了他,确切的说是被他吃。
“过来·”贺归朝他招手··刘子瑜很听话地挪到他这边,贺归很轻松的把人揽入自己怀里·鼻尖全是所爱之人的气息,果然还是抱着更安心。
“又肉了·”也不枉他精心研究食谱,把人养出肉来了··“怎么你嫌弃我胖·”刘子瑜听这话,眼睛一瞪。
要是敢贺归承认,他指不定上去咬一口解气·这全都怪他,做一堆好吃的来诱惑自己··“哪能啊·我还嫌你不够肉呢·”贺归捏着对方鼓起来的腮帮子,小哭包生气起来真可爱。
“我才不想长了·”说着刘子瑜又往嘴里塞零食··天气冷的时候疲惫感来得很快,耳边电视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刘子瑜本能的往温暖的地方缩,整个人窝在贺归的怀里睡着了。
贺归关上电视,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回卧室,弯身亲吻对方的额头·“晚安·”·贺归这边一切照旧··贺父贺母那边坐不住了,他们本以为贺归撑不过两个月就会回来,也暗地里派人去给贺归的公司使绊子,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个小儿子和以往不同了。
夫妻俩一直对贺归的事业嗤之以鼻,刻板印象让他们觉得只会惹事的贺归难成大器,所以对贺归创业一事从未放在心上,哪能想到他有如今这番作为···甜文快穿欢喜冤家想要贺归走投无路,认输回家的计划彻底没用了。
贺母决定找小儿子身边的男人谈谈·就像她当年约谈二女儿喜欢的穷小子一样·刘子瑜所在公司的老板贺母认识,她要想见一个实习员工很容易··刘子瑜懵逼地跟着经理走进接待室,进门就看见一个女- xing -的背影,“经理这位是”·刘子瑜摸不着头脑。
经理忽然冒出来,说是有人找他,可是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啊··“到时候就知道·”经理瞪他,让他别多问·接着把刘子瑜拉到那位女- xing -面前,微微弓着腰,笑得有些讨好。
“贺夫人,这就是刘子瑜·”·刘子瑜看清楚了对方的脸,更加确定没见过这人·不过经理叫她贺夫人,难不成是......·贺母放下手里的咖啡,淡淡的说道:“你出去吧。”
指的是谁,自然不用说··等房间就剩下两人,贺母已一种挑剔的眼光打量面前的人·除了脸长得不错外,她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贺归愿意和家里决裂,都要在一起的价值。
贺母一直没说话,刘子瑜就这么站着,也没说话·他心里有底了,这个贺夫人就是贺归的母亲··最近狗血电视剧看的太多,刘子瑜默默想,照这位贺夫人目前的副架势来看,该不会是想来一场“开个价吧,多少钱离开我儿子”的戏码吧·事实上,贺母的确这么说了。
刘子瑜忙着神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贺母说的话和他的脑洞重叠了··这算什么对于刘子瑜无动于衷的态度,贺母不高兴地蹙眉··“做人可不要太贪,小心得不偿失。”
贺母觉得刘子瑜是想狮子大开口··“啊”刘子瑜这次可算回过神来·他刚刚好像听到这位贺夫人让他开个价,本来以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摆正姿态,刘子瑜不卑不亢的回答贺母的话·“爱情是无价的·”他一直坚信这句话··对于这种话,贺母流露出不屑·爱情这种东西看似美好,实则脆弱不堪。
大概也只有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小女孩,才会信这种鬼话·只要开的筹码足够,再坚贞的爱情都会腐朽·毕竟当年她就轻松买下了二女儿口中所谓至死不渝的真爱。
“我记得你有个母亲吧”不要钱也行,人总归是有弱点的,从其他方面下手也未尝不可·来之前她可是把刘子瑜的底查清楚了,也查到了刘子瑜母亲现在的住所。
“曾经有·”刘子瑜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所谓的妈妈·从他被她抛下的那天开始,他的人物关系网里就没有妈妈这种存在了··“你不怕她出点什么事情吗”贺母语气隐含威胁。
她不信刘子瑜真的就不在乎十多年来相依为命的母亲··“她如何和我无关,我如何也跟她无关·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只有贺归这么一个人·所以非常抱歉,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会待在他身边。”
刘子瑜不愿意多费口舌,即便这个是贺归名义上的母亲,他也没办法保持所谓的敬重·“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贺母最后只能带着怒火空手而归。
当然为了能让自己好受点,刘子瑜丢了工作··关于这一点刘子瑜丝毫不意外,这不是豪门狗血电视剧里的常规- cao -作嘛·幸好没来个恶毒女配插足什么的,不然他还真是遭受不来。
他只想平平淡淡的和贺归在一起,那样就足够幸福了··贺氏最近出现了各种小问题,小问题多了就形成了一个大问题,还是棘手的大问题··作为贺氏接班人的贺卿自然是要忙前忙后的,他坐在靠椅上揉着太阳- xue -,深呼一口气。
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耳朵贴着通话的手机·“你想做什么”·“没什么,就是一个警告·”电话那头带着难得的- yin -沉。
“走出了那道门,我就不再是贺家人,这句话可是她说的·既然这样就不要来干预一个外人的人生·如果还有下次,那可不会这么幸运了·”·“你已经想好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吗”如果贺归真的要和贺家作对,即便对方作为他宠爱的弟弟,贺卿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得看你们的态度·”·挂了电话,贺卿站在原地想了好久·神情恍惚的回忆起最近几年的每一幕,他做的每个决定·越想,越让他清晰的意识到或许贺妍说的没错,他确实变了,逐渐变成了他讨厌的那类人。
这种后知后觉,让贺卿背后冒出凉意,还带着一股深深的无力··他啊,早就无意识地站在想逃离的漩涡深处,成了典型的贺家人··第23章 ·二十三·或许是贺归的警告起到了作用,贺家那边果真没闹出什么动静。
刘子瑜的生日快到了,他在想贺归会送给他什么·于是他私底下观察贺归,而对方所有的行为,让刘子瑜觉得贺归似乎并没有想起他的生日快到了··刘子瑜也不可能自个儿跑上去问“你给我准备礼物了吗”这种话,只能暗搓搓的郁闷。
还有一天,贺归仍旧和往常一样·刘子瑜各种观察细节,想找出什么线索,却一无所获··生气·刘子瑜恨恨地咬着手里的大鸡腿,低头的他没看到贺归嘴角抿开笑意。
等他抬头的时候,贺归仍旧是轻风云淡的模样··这一憋气,刘子瑜就想找个出口发泄··从浴室出来,他直接扑在贺归身上,绷着小脸命令,“我要玩弄你,不准反抗。”
贺归放松地躺着,睡袍完全敞开,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到最后,刘子瑜在上头腰都快扭断了,还是得不到想要的,只得哭着求着贺归帮他·贺归依命,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大概到了凌晨,刘子瑜双眼失神,脸埋在枕头上急促的呼吸,软绵绵的身子带着余韵的颤动·他感觉贺归拿了什么东西在他手指上套,还没来得及细想,耳边响起略带沙哑的声音:·甜文快穿欢喜冤家·“22岁生日快乐,今天开始,往后余生都交给我吧。”
虔诚而深情··刘子瑜偏头,望着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还有贺归落在上面的轻吻·据说无名指的一根血管直通心脏,被称为爱情血脉,所以结婚戒指都戴在这里。
眼眶浮起热乎乎的泪水··这个求婚来的措手不及,没有常见的手捧鲜花,单膝下跪以及围观群众的喝彩,但是他觉得这已经足够了··他坐起来,双手勾着贺归的脖颈,把人拉到自己面前,抽噎:“那我把以后都交给你了,千万别把我弄丢了。”
“我怎么舍得呢”贺归凑近,鼻尖碰鼻尖,“我会用尽余生牢牢抓紧你·你跑不了,别人也带不走·”·快乐的时候就应该做快乐的事情,亢奋的刘子瑜缠着贺归折腾到了半夜。
一大早,贺归把人叫起来,套上足够保暖的衣服·拿上相关材料,一起到婚姻登记处,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成为了合法夫夫··拿着刚到手的热乎乎的结婚证,刘子瑜才算是有了所谓的真实感。
他又想哭了,吸吸鼻子,带着软糯的鼻音说:“总感觉我有点亏·这么轻易就嫁给你了,都没有婚礼什么的·”·“那你也来不及后悔了·”贺归低头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婚礼自然是有的·”·“那我们去蜜月,我不想办形式婚礼,我要旅行婚礼·”刘子瑜不喜欢传统婚礼的氛围··“好。”
正好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没必要进行各种繁琐传统流程,旅行婚礼是个不错的提议··“我要去很多国家·”·“好·”·“还要玩很久很久。”
得寸进尺··“好,都依你·”·路过的一对小情侣,正要走进婚姻登记处的大楼,触及到有掉落的白雪,惊喜地张开手掌·“呀,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瑞雪,正式降落于g市·也算是见证了今日人的甜蜜··到了新一届的毕业季,贺归的公司也开始招收新的血液··“这是面试人的资料。”
贺归坐在面试场地,接过人事部递来的一堆简历·这是他头一次参与面试环节··一张张的翻阅,大多都是刚毕业的学生的简历··最终,手指停留在了一张熟悉的照片上。
几年没见,仅凭借照片来看,对方倒是比起以前沉稳多了··“下一个,程浩·”·听到自己的名字,程浩确保着装无误,保持自信的神态推开面试房间的大门。
还未来得及做一段精彩的自我介绍,视线不可避免的落于与正对面,那张熟悉的脸上,笑脸停滞于这一刻··出师不利,后面回答面试官问题的时候,程浩完全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
他只知道这次的招聘悬了·这家公司他早有所耳闻,也非常感兴趣,这才投出了回国后的第一份简历,本来信心满满的觉得公司会需要他这种人才·谁知道居然会有老熟人,还是有过节的那种。
看样子贺归应该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了··他- yin -暗的想,贺归一定是仗着家里的身份得来的资源,才有了现在的成就·这公司看着再怎么好,迟早会被这种二世祖弄垮,招聘过不了也没什么。
意外的是程浩通过了,因为他接到了面试通过的电话和邮件··“真是的,一开始不想来就早说嘛,占用名额·”人事部的一位女同事挂了电话,不开心的自言自语。
“这是怎么了”有人好奇的问··“我不是通知面试过的人嘛,结果告诉我,他考虑了一下不想来了·”·“常有的事情嘛,不用在意。”
另一同事倒是好心态·程浩挂了电话,有些自得的笑笑·开玩笑,他又不是脑子傻,跑去给一个二世祖打工·之前不当面说就是不想被人当做怕了那二世祖。
现在面试通过拒绝了,也算代表他看不上人家公司,不是虚了谁··幼稚··贺归对于程浩回绝的事情并不意外,按照原著剧情渣攻本来就是去了另一个公司,慢慢不择手段爬上去的。
因为剧情崩坏,忽然出现了形势大好的企业,这才让渣攻产生兴趣投了简历·渣攻面试的时候发现他是掌权者,按照渣攻那心傲的个- xing -,铁定不会留下来··只可惜,渣攻原著剧情里的那个大东家,贺归也有一定量的股份在里面。
把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抛在脑后,贺归把该批的文件批完,确保没什么问题,到点就下班回家··“看,我画的好不好看”进家门,刘子瑜双手拿着一张画纸,跑到贺归的面前,举给他看,底下的脸眉眼弯弯。
刘子瑜最近对画画感兴趣,专门报了一个和他工作时间不冲突的水彩班·家里还摆着一堆画材,他下班就抱着这些画材在阳台那各种画··他今天画了一个小屋子,外面堆着一堆花草,还有一条狗睡在大门前,在暖色调的衬托下,显得无比温馨。
“好看·”贺归不吝啬自己的赞赏·“有空你也教教我吧·”·贺归对于掌握不同的技能,一向保持热情,给自己丰富内涵并没有什么不好。
“好啊好啊·”苦于没人陪着自己玩这些,刘子瑜惊喜地点头··“等过段时间,我们去其他地方采采风,找点绘画素材·”画画这种事情,写生最好了。
“嗯嗯·”刘子瑜开心度又提高了一倍,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又说,“对了,我高中同学要聚会,我在想要不要去·”·这里的同学指的是原来的二班。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贺归不想过度干预他心里的决定··刘子瑜之所以犹豫也是因为来邀请他的不只是一个,特别热情的那种,搞得他想回绝都没地开口。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贺归也能猜到一点为什么会请刘子瑜去·所谓的同学会,在社会的熏陶下基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单纯同学情谊了,那些人之所以热情的邀请基本没联系的刘子瑜参加,是为他身后的贺归。
“那我要去·”刘子瑜想了几秒,接着勾着贺归的手臂·“我要你也去·”·刘子瑜承认他依旧有些幼稚,就是想带着贺归去炫耀。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关键时候主人公的爱人出来打脸,简直爽到爆··小心思暴露的一览无遗,贺归忍俊不禁·“好·”·等到聚会当天,大家伙形成几堆人群,看人群分布就能看出各自在社会上的分级状况。
聊的无非就是自己的工作,炫耀自己的家庭·聚会嘛,来来去去就是那些恒久不变的话题··程浩来的很早,他一进来就有人热情的招呼他,让他一起加入聊天。
程浩长得不错,也是班上很多女生的暗恋对象,现在又从国外归来,镀了一层金,有些还没着落的女生想趁此机会,和人家套近乎··“程浩,这么多年不见,结婚了没”有个穿着阔气,身材发福的男生,笑呵呵地拍着程浩的肩膀。
他是这次聚会的主办人,聚会的费用也是他大手一挥,表示全包··“没有,单身·”程浩皱眉,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段距离··这话一落,果然有人眼睛一亮,叽叽喳喳的问了他一堆问题。
程浩近几年已经懂得如何不露声色,心里明明烦艹的要死,面部表情依旧保持的很得当,让人的好高度一下子提升·说实话,他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有人却看不下去了,想给他添堵,冷不丁的问:“程浩,你现在还和刘子瑜有联系吗”·这名字一冒出来,周围静了。
说话的男生很满意这情况,瞧着程浩的脸,继续喋喋不休·“他好像还和贺归在一起呢·啧啧,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别人都分分合合多少次,就他们一直走下来了。
据我听说,两人还领证了,想必是要一起走完人生路途的·”·程浩捏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男生这话题引起了一堆人的讨论,都在研究刘子瑜和贺归究竟是不是真爱,什么时候分,会怎么分。
有人眼尖,注意到了新进来的人··“刘子瑜”这个大嗓门镇住全场··那人凑过来,想给刘子瑜一个拥抱,贺归搂着小哭包的腰躲开了。
那人也不尴尬,把目光转向贺归·“这不是贺大少爷吗这么护着人,我总不至于把人吃了不是”·贺归懒洋洋应了一声。
话题中心的人出现了,自然全部涌到对方跟前·这下子,程浩身边没留几个人,风头被人抢了,不高兴了··作为主办人的龚治豪到没什么,他这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和贺归扯上点关系。
他手上有个项目想和贺归企业合作,结果被谈判的人以质量为由拒绝了·他想着能哄得刘子瑜开心,说不定贺归为搏美人笑,大手一挥就答应下来了··在大部分眼里,贺归就算自己创了业,形象依旧和二世祖沾边。
不到一会儿,刘子瑜接收了一堆名片,实际上是给谁的不用明说··被冷落的程浩自以为的走到刘子瑜跟前,说:“这么久没见,找个时间我们俩聚聚,我妈还经常念叨你。
要不后天吧·”·程浩自说自话,架势很自信,也不知道这个自信是谁给他的,就这么笃定刘子瑜会答应他··刘子瑜心里作呕,握上贺归的手,十指相扣,笑。
“抱歉,我老公不喜欢我和其他男生单独见面·”·这个话一说,还有他明晃晃露出来的钻戒,证实了一些人之前的猜想··被驳了面子的程浩,脸顿时黑了一截。
刘子瑜往贺归那凑,大有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嚣张模样··真是可爱的不要不要的··贺归忍住把人搂在怀里亲亲的冲动··等到人散开,吃饭的时候,刘子瑜凑到贺归面前,小声说:“怎么办我觉得好爽啊。
是不是心态有问题了”·贺归学着他的样子,偏头在他耳畔压低声音:“没有,我觉得很可爱·”·“讨厌·”刘子瑜笑打他。
亲密的小互动,让周围人的眼神带上了暧昧的颜色,至于程浩全程低气压,和身边女生聊天都带上了几丝不耐烦··吃完饭,要去k歌··刘子瑜不想去,贺归笑着拒绝了那些不甘心的人,带着人离开。
“爽了吧”贺归替刘子瑜系上安全带··“特爽”刘子瑜点头·“不过爽一次就够了,说实话这种聚会挺没意思的。”
贺归挺赞同的·“那以后就统统回绝·”·学生时代关系好的一般都是私下自己聚聚,这种拉一堆人各聊各的聚会,挺没劲的··又是一年冬。
下了班的刘子瑜,冒着大雪跑到公司旁边的KFC买最爱吃的套餐,顺便等着贺归来接他··“妈妈,我要吃这个·”小孩子脆生生的话响在人群中,这本来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刘子瑜却下意识的往后看了一眼。
是个五六岁的男孩,他的妈妈正在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亲自己孩子的脸颊·“那你等会儿自己跟姐姐说·”·“嗯”小男孩大力地点头。
那位妈妈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刘子瑜面无表情的脸,慈爱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你......”·刘子瑜接过自己的东西,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这位母亲,笑得客气。
“不好意思请让一让·”·她把刘子瑜的过道给堵住了··“哦,哦·”这位母亲往旁边让了一点,表情复杂至极,忍不住唤了一声“小瑜......”·等反应过来又紧紧地抿住唇,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刘子瑜像是没听见,身形没有一丝停顿·他透过玻璃看到了正在朝这来的贺归,那是他的爱人,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快步朝外面走··“妈妈,你认识那位哥哥吗”小男生觉得妈妈的脸有些奇怪。
“没有,妈妈从来没见过他·”母亲脸上又恢复了慈爱的表情··“怎么不戴围巾”贺归半带责备的把自己的围巾脱下来给刘子瑜围好。
这条围巾是刘子瑜学了针织后,织的第一条毛巾,做工不成熟,看上去点丑,不过贺归每次出门都带着它··“走得太急,放在公司忘记拿了,”刘子瑜不好意思的往围巾里缩脖子。
“行了,快上车吧·”外面温度真的很冷··“嗯·”·刘子瑜并没有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也没有和贺归说起··往后余生中,他有贺归就够了,不是吗·寒冬凛冽,心却是热的。
第24章 ·一·一生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贺归陪着刘子瑜走过了数十载,没有轰轰烈烈,只有细水长流·在一起久了难免会有分歧,但是双方都会相互妥协,从来不把问题留在第二天。
他们没要孩子,贺归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不热衷,况且还是带有其他人基因的孩子·他也征求过刘子瑜的意见,如果刘子瑜想要,他可以接受·不过刘子瑜也说不要孩子,他亲口承认自己对贺归的独占欲有点强,不想和其他人分走他的爱。
就这样,他们永远都在过着二人世界··到了该退休的年龄,贺归把公司交给了贺妍的孩子,自己带着刘子瑜到一处温度适宜,坏境舒适的小镇上,买了一套面积正好,阳光充足的小庭院。
刘子瑜走的那天,两人躺在庭院藤椅上晒太阳,暖暖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总是无比的舒适,也很容易产生困意··刘子瑜觉得很困,睡之前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贺归,你说人有来生吗”·“我觉得有。”
他都经历了穿越小说这种离奇的事情,那肯定也有所谓的前世今生··“如果有的话·”刘子瑜闭上眼睛缓缓笑起来,“那我下辈子一定还要遇见你,你可千万不要嫌弃我啊。”
讲着讲着,刘子瑜没声了,就像睡着了一样··贺归偏头看着他,耳畔是蝉鸣鸟叫,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笑,闭上眼睛,陷入了一片黑暗··等到重新有意识的时候,贺归闻到了一股,不确切的说是多股味道掺杂在一起的怪味,说不上来的难受。
似乎还有什么软软- shi -- shi -的东西在脸上动来动去··等他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一个圆圆的脑袋在右脸出现,大大的眼睛看着他·就是这个小家伙在贺归脸上舔来舔去。
是一只猫,还是品种猫,渐层英短··贺归带着毛绒控的本能,伸手揉了揉小猫咪的下巴·小猫咪舒服地眯起眼,发出类似呼噜的声响,这代表它很开心。
把猫咪抱在怀里,贺归从地板上坐起来,脚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接着听到好几声响动··这下他可算是看清楚了这房间的样貌··他刚刚是躺在地上的,周围还有一堆空酒瓶,几盒没有处理的外卖盒子,有些都臭了,地上随处可见烟头烟灰,沙发上堆着脏衣服臭袜子。
难怪他会闻到如此“销魂”的味道··贺归虽然自称糙汉,可是从来没有糙到这么恐怖·他认为这个地方连猪窝都称不上,简直是恶臭的垃圾场,完全不是给人住的。
所以说他现在是又穿了么还是书·贺归把猫咪放在地上,跑到卫生间照镜子,果然不是他熟悉的脸·这张脸皮肤偏褐色,五官线条冷硬,眉如剑锋,留着干净利落的卡尺头,眼神天生带着股凶狠劲头,长得很爷们,可以用硬汉长相来形容。
就是胡子过多了,大概好几天没刮·身上肌肉也不错,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人·贺归挑眉,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挑眉··摸着自己的脸,贺归不怎么适应,离开洗漱台,边走边思考这个身体是什么身份。
迟迟等不到系统自动冒出来给他讯息··“系统,系统·”他在心里呼叫,等了一多分钟,依旧没有声响··这是怎么了系统故障·带着疑惑,贺归开始收拾这个房子,把客厅什么脏衣服脏袜子之类收集起来,按照染不染色分类,再依次扔到洗衣机。
丢衣服的时候,掉出来一样东西,在地上滚了几圈··戒指盒子·是买给自己的,还是送人的原身该不会已经结婚了吧·贺归启动洗衣机,回到客厅一边把垃圾收进袋子,一边推理起来。
不可能结婚,因为房子里没有见到有第二个人的生活气息,看着也不像给自己戴的,不然怎么放在脏衣服里·这些都不是的话,应该是送人的··在瞧瞧这一地杂乱的酒和烟,想必是没有送出去。
所以原身是被拒绝后打算醉生梦死的颓废男·把地板拖了两遍,确保没什么遗落,也闻不到什么异味了,贺归才放下工具·洗干净手,他想去卧室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很容易的就翻到原身的身份证,他想看看这人叫什么,然而视线中名字那栏是模糊的··就像眼睛被蒙上了一层东西一样,贺归为了确保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往其他地方看了看,很清晰,又折回去看了名字,仍旧带着难受的朦胧感。
这和系统没出现有关系吗·贺归把身份证放了回去,又开始找其他东西,找了快半个小时,没有什么收获··最后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手机,钢化膜有些裂开了,棱角处也有磨损,感觉是被重力扔出去的才会这样。
长按开机键打不开,应该是没电关机了·他翻到充电器,等了几秒然后开机··他觉得手机里面应该有其他线索··打开手机,他先看相册,空的·再看其他社交软件,然而手机只有自带的手机程序,其他没有。
至于电话也是空白一片··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这手机留着还有用吗·贺归无语了,只好把手机摆回去·刚放到桌上,手机猛地响了,有人打来电话。
贺归想了几秒,接了··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边就敞开嗓门·“xx,你那个猫我可能不能帮你养了,我今天才知道我女朋友不喜欢猫·那个啥,就对不起哈,你再找找其他人吧。”
贺归本来以为能从电话里知道自己的名字,结果听到的却是消音·“嗯,我知道了·”·那边又说:“你也别跟自己较劲了,分了就分了,这世界上又不止她白芷晴一个女人,大不了再找个温柔体贴的,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你说我说的有理吧还有,作为你哥们儿,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有义务给你提个醒,改改你的脾气,别一生气就动粗,换谁也受不了。
行了,总之你别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要死要活的,都是当老师的人了,控制点自己,哥们儿我还有点事情,就先挂了·”·看来还真的是为情所伤,还有可能有暴力倾向。
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人还是个老师··因为失恋,就这样喝到死,听那所谓的哥们描述,过错方十有八九是男方有问题,搞成这样至于吗·贺归关上手机,为原身感到丢人。
他都怀疑原身是不是喝酒喝死的,不然他怎么到这里来了·收拾完房间已经不早了,贺归肚子开始叫了,看了一眼冰箱,果然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先去浴室冲个澡,翻出干净的衣服套上,在抽屉里拿了为数不多的零钱。
他想去垃圾楼下扔垃圾的功夫,顺便找吃的··他两手拎着六袋满当当的垃圾,等电梯,到他这层的时候,开了,走出一个男- xing -·目测177cm左右,身着高领毛衣,灰色风衣,长得不错,属于高冷款,全身上下都带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一看就是不苟言笑的那类人。
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布袋子,另一只手夹着一块板子·贺归认得这些东西,这人应该是做美术相关的,看装备大约是去写生了··那人抬眼看了一眼贺归,眼神和他的气质一样寡淡,接着错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看到他手上的垃圾,皱了一下眉头··进电梯前,贺归余光看到那人进了他旁边的那间屋子,原来是邻居··在屋子里没感觉,等到了室外,贺归才感到深刻的凉意。
不是那种单纯的冷,是透着刺骨的凉,贺归穿的不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瞥到有个男生站在他们楼对面的一棵杏树下,估摸着十六七岁,刘海有些长,贺归只看到侧脸,大约长的不错。
这人裹的相当厚实,皮肤带着病态白·男生的眼睛一直朝上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贺归总觉得这男生带着说不出来的怪异,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去买吃的之前,他去宠物店买了猫粮,之前的猫粮都洒了,还沾了烟灰和酒,他就一起扔了。
又在附近一家店里打包了一碗热汤面,可能是天气的缘故,生意很清冷,他很快就拿到手·贺归忍着寒意往回走·这天- yin -沉了一个中午,乌云密布的,现在风还呼呼的吹,似乎是要下雨了。
果然没走几步,贺归就听到雷声,接着雨滴接二两三的砸在地板上··贺归仗着腿长优势,走的很快··到楼下的时候,他发现那个古怪的小男生还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过几秒,那男生终于动了·碰巧,两人目光对上了·贺归也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刘海下的眼神带着股凉意,比现在的天气还要刺骨。
贺归只能用- yin -沉来形容这个眼神·也不知道是不是认识原身才有这种眼神,还是单纯的就是这么个人··男生收回视线,低着头朝贺归身边离开,贺归见他上了一辆车,车子的档次不错,还有司机专门给他开车门,应该是个富裕人家的孩子。
就是有些古里古怪的··贺归没细想,再不上楼面都要凉了··第25章 (倒v开·二·深夜是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的时段, 贺归一个人躺在床上, 四周静悄悄的, 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想到现在的处境,他更加睡不着了·他原本以为和小哭包走完一生,也就算到头了·哪知道眼睛一闭一睁的功夫, 又到了新的地方, 有了新的身份··他难道还要继续这样活下去吗那么小哭包呢就这样只能活在他的记忆里·还真是有些残忍啊。
贺归开始理解活着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这句话了··小猫咪还没有睡, 轻松地从地上跳到贺归的床上,接着爬到贺归身上, 在他胸口处动来动去,似乎是在踩奶·猫咪踩奶的时候最好不要打扰它,不然会恨你的。
贺归只能透过阳台透进来的夜光, 隐约看到小家伙的的脑袋和在黑夜里发亮的眼睛·心里顿时软成一片, 他对毛茸茸的动物向来没有抵抗力··“叫你什么好呢”等到猫咪结束了踩奶行为,贺归摸着对方的小脑阔。
小猫咪软软的喵了一声, 在贺归胸口处缩成一团,不动了··“就叫你小乖吧·”贺归取名很废,然而他并没有这个自觉··庄樾属于沾床就睡的那类人, 洗完澡他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 他感觉有人摸着他的脑袋, 接着一道低沉磁- xing -的声音响在耳边··“就叫你小乖吧·”·嗯是梦吗可是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
可是他不叫小乖啊, 还有这名字可真是没品位··他艰难地撑开眼睛,想看看是谁在说话, 可是偏偏睁不开,只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人似乎把他抱起来,放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地方。
“小乖,晚安好梦·”这道声音磁- xing -且温柔,庄樾的意识也随之彻底消散了··贺归把睡着的猫咪放回猫窝,离开前忍不住捏了捏对方可爱的肉垫。
都说猫咪睡觉的时候,在信任的环境下是雷打不动的,看来果真如此··贺归睡不着,裹了一件厚实长外套,站在卧室阳台上眺望远方·夜晚的温度很低,但也不至于低到零下,作为一个常年生活在冬天处于零下温度的贺归来说,这个温度还可以接受。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这一片全是居民区,现在深夜,自然不能看着万家灯火惆怅一下,他只能眺望- yin -沉的天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压抑的墨蓝色天幕。
凉风吹得人更加忧郁了··贺归点燃了他几十年来没在碰过的烟,第一口上去的时候倒没有什么不适,可能原身就是个烟鬼的缘故·视线落在被风吹得稍纵即逝的烟雾上,贺归眼神有些悠远。
这是他头一回有这种情绪,似乎有东西压在心口,闷闷的,挺难受的··【呼——】·脑子里猛然响起了多久没听到的声音,贺归不确定,犹豫开口:“系统”·【哎我都忘了还有个你】听到贺归的响动,那边的声音由开始的疑问变成了万分惊恐。
所以他这是被遗忘了吗贺归嘴角一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里艹耐的心情··【那啥,咳咳咳,我这边忽然出现了一点小麻烦,忙着忙着就忘了,不好意啊哈哈哈】那边声音极其心虚,说着说着只能用尬笑来缓解尴尬氛围。
“出什么事情”贺归闲得无聊,正好想找个人说说话,打发时间··【还不是那......啧,反正就是一个麻烦的女人冲冠一怒为蓝颜,破坏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不小心就牵连到我这里来了,我忙着找人处理,忙的晕头转向的,这才把你的事情给忘了。
】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埋怨··“女人也是你的任务者吗”·【不是,哎呀,你别问这些了,你问了我我也不能告诉你,你难受我也难受。
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它心里憋了一堆的话想要倾诉,可是就是不能和贺归说,上头可是有规定,只能做必要协助,不能瞎几把闲聊·不然到时候耽误了贺归的任务,被那几个古板的老家伙发现了,它又要挨罚了。
“系统,我总觉得你不大靠谱啊·”贺归老早就想吐槽这个了,他没见过其他的系统,没法进行对比·可是他的这个系统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经常掉线不说,除了解说剧情外,一点实际- xing -帮助都没有。
现在居然还能把他给遗忘了,忒不靠谱了··【额——对于这个吐槽,我该从何说起呢总之我不能多说啦,你好好完成任务就行了,我不会害你的。
还有,你以后不要叫我系统了,真难听·我有名字,我叫子婴·你等着啊,我给你输送人物资料·】子婴的声音一直带着孩童的稚气,用来作为年龄判断的依据话,贺归觉得不会超过六岁。
也难怪是个坑货··贺归也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既然人家不想说他也不问了,万一问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岂不是更糟心··讯息来得很快,贺归在脑里快速的过了一遍。
这本小说也是他手下的那位深爱狗血虐文的作者写的,不过没给他看过,她是发在粉丝福利群里给粉丝的回馈·他只是知道这本书也是很多人心中无法撼动的强取豪夺系列的虐文经典。
现在看到了,贺归只感觉一口老血哽在心头,这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这本书的贱受叫做庄樾,家里是艺术世家,从小受到艺术熏陶下的他自然也成为了艺术界其中的一员。
他家境虽然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不容小觑,·作为独子的庄樾在家里自然是备受关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庄樾这人似乎天生感情缺失,- xing -子寡淡,不喜人交往·即便是家里人都没有办法进入到他的内心深处。
庄樾的家里人为了能让他做出改变,特意找人把庄樾塞到私立贵族学校做个美术老师,想着让他多接触一些年轻活泼的孩子,心态可能会有点变化··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和人产生什么深刻的感情,转变为恋爱脑的贱受。
可惜庄樾运气差,偏偏招惹上了渣攻苏泽·渣攻苏泽是个体弱多病的富家小少爷,心底有个白月光求而不得,因为对方是自己招惹不起的人物,渣攻只能把喜欢压在心里,默默做着对方口中乖巧的弟弟。
后来苏泽上了高中,见到庄樾的第一眼就觉得对方像他那可望不可即的白月光,尤其是气质·于是渣攻费尽心思的接近庄樾,每接近一点,他越想深入的了解对方。
这心态甚至发展到了病态的程度·要么找手下的人跟踪庄樾,拍下他的一举一动,要么自己跟踪,和一个尾随的变态没什么区别··某天,渣攻等到机会,进入了庄樾的所居之处,趁着对方不注意还偷偷地在隐蔽处放了无线针孔摄像机。
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再上门拜访,把东西取走,重新放上一个新的·偏偏庄樾没有意识,被人占了多少便宜都不知道··后来渣攻跟踪的举动暴露后,趁机表明心意,庄樾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并且刻意和对方保持距离。
渣攻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他的真心被庄樾践踏,一时间受刺激,开始使用强迫手段占有庄樾,甚至威胁庄樾不和他在一起,他周边的人就会倒霉··庄樾带着不甘心委身于他,苏泽也费尽心思的讨好庄樾。
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都没办法让庄樾心里起一点涟漪,那个时候的庄樾只想离这个煞笔远点··耐心磨损的渣攻,一气之下把庄樾囚禁在了身边,锁在一个小岛别墅里,让庄樾想逃都没办法逃,天天用各种道具折磨庄樾,让他和自己一起共沉沦。
遍体鳞伤的庄樾甚至有了同归于尽的念头,可惜每次都没成功,还被折磨地惨兮兮的··直到失意的白月光忽然出现,说注意到了渣攻对自己的心意,对他也有好感。
渣攻心里的天秤摇摆不定,他想要得到一直可望不可求的白月光,却又不想放开手里作为代替品的庄樾·白月光知道了庄樾的存在,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偷偷的把庄樾放了,想让苏泽只能有自己。
这种代替品没必要继续存在了··就因为白月光自作主张的举动,才让渣攻定下心来,他要的那个人是庄樾··亲自把人逮回来后,苏泽打断了庄樾的腿,美名其曰不想让他离开自己,以后会做他唯一的拐杖。
接着毁了他的手,让他没办法长期拿这画笔,说只有这样,庄樾才会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可能是迫于无奈,或许心里的麻木和习惯,到最后庄樾明明有了远走的机会,却还是选择了留下来,陪着一无所有的渣攻,就因为临走前渣攻在睡梦中哭着求着不要离开他。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于是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he了··贺归吐出一口浊气·他觉得这个受不是贱,是惨,相当无比的惨·这是上辈子杀了多少人,这辈子要遭受这种神经病的折磨,折磨到产生了艹耐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情绪还没有完全酝酿,脑子里就听到“咔嚓咔嚓”的声音,系统那边似乎自得的嗑起了瓜子·“好吃吗”贺归无语。
这真的是系统吗贺归心里越来越觉得对方一定不是简单的机械·说是人,他倒是还相信点··【还行吧,我就是觉得这个剧情相当精彩,跌宕起伏,很适合边嗑瓜边看。
】说着它还刻意再嗑了几次··“我这次的角色该不会还是个背景板吧难道是这个——庄樾唯一不喜欢的大概就是明宇高中那个不修边幅直男癌暴力体育老师。”
贺归把看到的一句话念出来·他这次看的时候,特意把有可能是自己的角色标注下来,就这个越看越觉得像··【真聪明没错,你就是个体育老师。
你的资料也传给你,自己消化·为了让你更好地适应,名字依旧和你一样】·原身家里也算不错,父亲是开武馆的,母亲是一家花店老板,夫妻两一向很甜蜜·有两个孩子,一个作为大儿子的原身,另一个人是原身的妹妹贺媛。
在父亲的教育下,原身也是打架的好手,就是脾气暴躁,一点就炸··大四,原身交了一个女朋友,是对方主动追的他,他觉得人长得不错就答应了·原身的- xing -子比较大男子主义,又爱疑神疑鬼,看到女朋友和异- xing -一些暧昧的举动,就会生气。
开始是一言不合就打认为在勾引自己女朋友的人,后来直接暴力自己女朋友,理智一没,要么当着面各种脸红脖子粗大吼,要么摔东西,有时候直接上手掐脖子··事后又疯狂道歉,女朋友心里软,再加上有些害怕原身不肯分手,对她生命安全产生威胁,想慢慢的冷处理。
出了社会两年,女朋友忙于工作,对原身很敷衍,再加上从交往到现在,一直不肯和原身发生身体关系··原身又开始发神经了,觉得女朋友绝对是在外面找了男人,天天要盘查人家的手机,上公司堵人。
女朋友铁了心要分手,原身却想着哄哄就好·到了女方生日,原身买了求婚戒指和女朋友一直喜欢的品种猫咪,满怀希望的想要和对方过完一辈子,结果人家跑了,工作也辞了,手机也换了。
原身大受打击,删了所有和女朋有关的东西,天天躲在家里酗酒抽烟··贺归闭上眼,心理的无力已经让他没办法吐槽了··这他妈的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煞笔玩意·抛开这些,贺归比较想问一个对于他来说极其重要的问题。
“子婴问你一件事情·”·【啥事】·“这个庄樾是不是我的小哭包”对于这个问题,是贺归心里的一道结。
【这个很重要吗】子婴表示不理解贺归为什么要纠结这种问题··“当然·难道你会心里有了一个人后,重新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吗”·【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来和你好好说道说道吧。
我们来打个比方,比如前世今生这个概念,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同一个灵魂,按照佛家的因果关系,这应该是宿命论·可是在我看来这纯粹扯淡,他们终究是不同的人。
人的个- xing -,思想,三观等等,不就是在各种内外部条件塑造出来的吗转世之后生活的环境变了,那塑造出来的肯定和最开始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小说里经常会有男主寻找爱人的转世,用所谓的深情侵入对方的生活,在我看来就是一种自私,根本不能称作为爱情·更感觉像是把转世后的那个人,当做了最初的那个人的替身。
毕竟一开始你爱的是前世的那个她,并不是今生的那个她·这种苦苦的追寻,到头来只是在感动自己罢了·你现在所纠结的不就是这个吗就算庄樾是刘子瑜又如何他在此之前有着自己的人生,和刘子瑜完全不同的人生,造就出来的人格自然和你的小哭包天差地别。
难道我告诉你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你就真能做到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然后呈现自己至死不渝的爱情这只是给自己找个安心的理由罢了·】·贺归吸完最后一口烟,抵灭。
“你倒是看得透彻·”·【那是,有些事情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你要知道你和刘子瑜走完了一生,就代表你和他的人生已经终结·现在只需要重新开展你作为这个世界的贺归生活。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再说了,你在上个世界又不是留有遗憾的离开,该做的都做了,该爱的也爱了·何必想这些没用的呢·】·“你说的有道理。”
贺归走回卧室,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那就好,你快休息吧·对了,先提醒你一句,因为某个女人的缘故,我这里状况还不稳定,可能会影响到你所在的这个世界。
至于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会不会在你身边发生,我就不知道了·我可能会长期不在线,以后资料会自动传给你·那么就先这样了,好好开始新的生活吧~】·系统跑的很快,贺归站在原地,揉动太阳- xue -。
这算什么这么不靠谱的吗什么都不说清楚,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不好的猜测·这要怎么好好地睡觉·庄樾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他伸手碰自己的脑袋,面带疑惑·所以昨天那道声音和温和的抚摸,都是做梦吗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可是除了这个理由,他也找不到什么其他合理的解释。
就当是梦吧··打开手机,有未读消息··一个是学生的,似乎叫什么泽,印象里很乖巧,上学期总喜欢问他一些绘画方面的问题,他本着老师的职能,很耐心的教导。
对方只是发来了一个早安,外加一个软萌的表情包··庄樾看了一眼没回,甚至觉得对方有点奇怪,为什么会发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东西··另外一个消息是父母发来的,问他什时候回家。
快过年了,总归要回家呆上几天的··庄樾不理解这种所谓的团圆节意义,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把这种话说出来,会让父母伤心的·在发送框打了一行字,告诉他们今天就回去。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洗漱完毕后,开始收拾要带回去的东西·无非就是一些常用的绘画工具,他家在隔壁省,坐高铁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开房,出门,锁门。
旁边也传来关门的声音,不用看庄樾也知道是谁·他的同事贺归·开始搬来这里的时候,不知道隔壁住的人是他,不然他可能就不会住在这里了,可惜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已经交了一年的房租。
在印象里,这个贺归嘴巴不干净,动不动就国骂,还喜欢讲一些大道理,衣服总带着股汗味·在学校里庄樾见得次数不多,可每次见面都能败坏印象,所以他并不喜欢这个同事。
今天到昨天,碰面了两次,他觉得太多了·还好租期还有半年,到时候再找个合适的房子··“喵~”小奶喵的叫声在空旷的过道尤为清晰··一道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小乖,我带你去买东西·”·——“以后你就叫小乖吧·”·这个声音和昨晚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明明以前听过贺归的声音,为什么感觉和印象中的不一样了。
他忍不住扭头去看,看到熟悉的硬汉脸充斥着陌生的温柔,宽厚的手掌一直在给怀里的小猫咪顺毛·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贺归抬起头,对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庄樾微微一笑。
“庄老师,早啊·”·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打招呼,还是这种陌生的状态·庄樾下意识地回应他·“早·”·两人站在电梯里,庄樾总是忍不住朝贺归怀里的小猫咪看去。
小乖梦里他听到的就是这个名字·难道他做的梦和这个猫咪有关庄樾一向不信奉鬼神,可梦里的事情该如何解释呢未免也太过巧合。
贺归早就注意到庄樾的异常,他主动问:“你很喜欢猫吗”·不然怎么一直看着他手里的猫··没等庄樾冷漠的说不是,贺归又问:“要摸摸吗”·等庄樾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在小猫咪上摸着了。
软软的,还会蹭它的手心,乖得不像话··电梯到了一楼打开··“那我就先走了·”贺归客气的对他说··走出电梯,庄樾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大约称得上是失落·贺归并不急着在庄樾面前刷存在感,按照庄樾对原身的印象,稍有不当会适得其反,还是慢慢来吧··小猫咪很乖的一直缩在贺归怀里,长着圆滚滚的眼睛观察外面的世界,一点也不怕。
贺归之所以带它出来就是想在附近的宠物店买个合适的宠物太空舱,还有一些玩具之类的·原身买猫的时候就买了一点猫粮,想着反正送人也没必要费什么劲,哪知道压根就没送出手。
庆幸的是,被分手的原身并没有把气撒在小猫咪身上··一个年轻的店员看到贺归踏进门,热情地凑上去和贺归介绍店里的产品·毕竟对方可是一个帅哥,还是喜欢小动物的帅哥,这种反差萌简直萌炸了。
她觉得近距离接触一下就相当满足··今天天气比昨天好,早上虽然冷,等到了中午气温回升,算得上暖和··贺归的父母今天来电话,说没事情的话就回家帮忙,马上要过年了,多个人手好做事。
当老师就是好,有寒暑假,贺归没什么事情,就答应了今天回去··贺归的家离市中心比较远,需要开车去·贺归带上猫咪需要的东西,把小猫放进太空舱包里,放置到副驾驶上,开着导航,朝着目的地前行。
开始路比较堵,路上全是让人烦躁的“滴滴滴滴”的声音·等到了后面,路况终于顺畅起来·差不多花了三个小时的功夫,贺归才到家·这个片区都是十几年前的房子,家家都是独栋独院。
邻里之间也不像繁华都市那样冷漠·基本上都是相互认识的,贺归缓慢前行的时候,在路上已经和很多人打过招呼了··贺归把猫咪从副驾驶拿出来,确保它很健康,才放下心来。
“哥,你终于来了”这道声音是原身的妹妹贺媛发出来的,妹妹目前就读于普通公立学校,现在高二,学习成绩据说不错··“啊啊啊啊,猫咪”贺媛视线落在了了贺归手里的猫咪,简直开心到手舞足蹈,仰着兴奋到脸红的小脸,急切的问:“送我的吗绝对是送我的吧”·她特别喜欢这个品种的猫咪,可是作为一个穷逼学生党,压根就没有能力买,就算买了也没有经济来源养它,只能每天云养猫咪才能维持生活的样子。
“想什么呢·要是送给你,你有时间养它吗”贺归把猫咪从太空舱里抱出来·他可不愿意把可爱的小乖给人养··贺媛沮丧,撇嘴。
“什么嘛,原来不是送我的,果真是个小气鬼·拿给我摸一摸总行吧”·不能养,总能撸一下吧满足满足她的执念。
“它坐车很累了,明天再说·”贺归再次无情的拒绝妹妹的请求··“超级无敌小气鬼·”袁媛吐舌,踹了一脚贺归的腿·这是两兄妹的相处方式,她也不担心贺归会生气。
现在这个时间,贺归的父母还在各自的店面忙着,大概还有两个多小时才会回来·本来他们是让贺媛做好晚饭的,可是贺媛懒癌发作,偷偷把锅甩给了贺归,说父母让他做饭。
贺归没有多想,围上围裙进了厨房·当然进去之前,毫不留情的把贺媛拖去厨房打下手··贺媛剥着大蒜,问:“你这次怎么不带着芷晴姐一起来”哥哥以前每次回家都会把她带来的,按理来说这次也不例外啊。
“分手了·”贺归热锅,把配料放下去爆香··“为什么怎么分手了”贺媛惊讶死了,瞪圆了眼。
她哥不是挺喜欢白芷晴吗怎么现在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分手,就完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合适,就分手了。”
贺归说的理所当然·反正原身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他又没做过,心里不虚··甜文快穿欢喜冤家·“真渣,你该不会把人甩了吧·”贺媛觉得这个可能- xing -比较大。
她就一直觉得,她哥这引人犯罪的长相,一看就不像是个专情的人,典型一副游走于万花丛中的渣男样,才不会一棵树吊死··“和平分手·双方都没感觉了。”
贺归开始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扯淡了·反正也找不到人求证,这样说也没什么·他总不可能说人家女孩遭受不了自己的暴力神经病行为,跑路分手了··贺媛一副你继续编我听着的表情。
她又不是小孩子,这么好骗,才不信这种鬼话··等到父母回来,一眼就瞧见围着围裙,手拿装着佳肴盘子的贺归,纷纷惊讶··贺归从来不进厨房,他们是知道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号外号外,哥哥被人甩了。”
贺媛可算是找到可以聊八卦的人,从贺归身后冒出来,把自己得知的最新消息告诉给了爸妈·这个话题成功的让夫妻两从贺归怎么会做饭,转移到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分手了。
贺归把之前给贺媛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看表情就知道贺爸贺妈不信··“你老实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贺父也不吃饭,放下筷子,眉目凛冽。
因为练武的关系,他身上自带股不威自怒的感觉,一般人被他看上一眼,铁定腿软,什么都招了··可惜,贺归对这种气场免疫··“真没有·”贺归无奈了,分手这种东西不是很常见吗为什么就是不信他呢。
虽然原身劣迹斑斑,但是在家里人面前从来没有有暴露过,一直都是好儿子,好哥哥··“是啊,儿子,你就老实说吧·”贺妈也跟着叹气·她一直挺喜欢白芷晴那孩子的,白白净净,温温柔柔的。
她就等着两人结婚,再给她生个小孙子或者小孙女抱抱呢·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孩子辜负了人家好姑娘··“那我实话实说了·”他们不信,贺归也没办法,只好再找一个理由了。
故作纠结的样子,把人看的心里急的要死·效果达到了,贺归好意提醒,“听了之后,你们别急·”·“你说吧·”贺父再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不至于会急眼。
贺媛也不吃饭了,咬着筷子,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哥哥严肃的表情,坐等八卦··“我发现我可能喜欢男的,所以和芷晴和平分手了·”反正迟早要说的,就趁此机会说了吧,省得以后搞出一大堆事情来。
面前三人,齐齐露出呆滞的表情·他们再怎么猜测,无非就是贺归出轨劈腿啥的,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理由··“咳咳,你再说一遍·”贺母觉得自己耳朵可能有点问题。
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我发现自己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为了不耽误人家就分手了·”贺归老实的再次表达自己要说的话。
“别急眼,别急眼·”最先崩溃的居然不是钢铁直男的贺爸,而是温良贤淑的贺妈·贺爸按着老婆的手,让她冷静冷静··“你说这话前,能不能先放过你的筷子。”
贺妈冷笑·贺父手里的筷子,已经断成两截了··“等等,我可能需要静一静,好好琢磨一下他的话·”贺爸大口呼吸,几次循环后,贺母看不下去了,直接拍桌。
·她直视表情一直很淡定的儿子·“行了,我就问你一句,你没开玩笑”·“没有,我很肯定·”贺归表示肯定。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睹一个勺子被贺父硬生生地掰弯··自己的脑袋被拧断的可能- xing -有多大·贺归开始有些担忧自己的安全问题了··“行了,吃饱了就回房间休息。
我们先冷静冷静·”夫妻两木着脸,带着怀疑人生的心态回二楼的卧室去了··“你自求多福吧·”贺媛虽然有很多话想八卦,可现在显然不是时候,还是溜了保平安比较好。
走之前还特意说了一句·“放心,你可爱无敌的妹妹我不歧视同- xing -恋·”·贺归对着一大桌子的菜,稳如老狗的继续吃,吃完收桌子,洗碗。
回到家的庄樾,在客厅里陪着家里人看了一会儿电视,不到一会儿,就开始觉得困了·这是怎么了他以前没有在这个点困过啊而且他今天也没做什么,就是和爷爷练了会儿字,不至于疲倦到这种程度吧。
庄樾的爷爷第一个注意到他脸上带着疲倦,摆着手·“困了就去睡觉吧,不要勉强自己·”·他们都知道庄樾不喜欢这种休闲娱乐活动,为了照顾他们的心情才强撑着坐在这里。
“那我就先回房间了·”庄樾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离开了客厅·回房间,强撑着困意洗漱完毕,倒头就睡··感觉没睡多会儿,他就清醒了。
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床会变得这么大他记得自己的床单是灰色,不是淡青色的··等等这是什么爪子·低头的时候,庄樾终于察觉不对劲了,他想出声,得到的却是奶萌奶萌的“喵~”。
他变成了一只猫这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他踩着猫爪动来动去,想证明这就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然而真实的触感却在告诉他这是不是梦,特别是他狠心把自己的爪子挥向墙面的时候,感受到了清晰无比的疼痛。
“喵”下意识的发出哀嚎,庄樾坐在床上,呆滞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一切事物,绝望了·他这是睡了一觉后,就再也回不去了吗难道他这辈子只能活在这个小躯壳里·这样以后都不能画画了。
到这种时刻,他担心的居然是这种问题··无精打采地趴着,庄樾已经接受了事实··“小乖,你好点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了,庄樾抬起头,透过猫瞳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这人脸上带着他今天早上才看到过的温柔,对待猫咪的温柔。
甜文快穿欢喜冤家·所以它变成了贺归的猫咪——小乖·也就是说那天的事情也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精神出现了点问题,不然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本来快要接受事情的他,又开始躁动了。
他还能变得回去吗·庄樾头一次产生了害怕的情绪·难道他以后就只能当一只什么都不能做的猫咪了吗还是这个男人的猫咪。
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忍受不了如此丧病的事实··“小乖你怎么了”贺归感觉猫咪有点不对劲,把它抱在怀里安抚。
“小乖,乖啊·”·难道还没有缓过来看来回去的时候,要好好的注意它晕车的情况了,不然没精打采的让人心疼··对方很平常的顺着猫毛,作为困在猫咪身体的庄樾,居然还感觉到羞耻的舒适。
这种认知太让他想给自己来一巴掌了,他才不是猫·懊恼地张开嘴巴,扭头去咬贺归的手指··本来以为贺归会打他,没想到对方依旧温和的看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摸着他的脑袋。
“小乖,再咬下去我的手可能要废了·”·这人脑子不正常,跟猫咪说这些,它能听得懂吗·话虽这么说,庄樾还是把嘴巴松开了,略有有些嫌弃的吐舌头。
他居然咬了这个人的手指,呸呸呸··贺归有些惊讶小猫咪的听话,扬眉,接着举起猫咪,亲亲它粉粉的鼻子·“真乖·”·贺归立马脸上挨了一爪。
还好他剪过小乖的指甲,不然这脸得毁容好几天··“怎么忽然这么暴躁是要到发情期了吗”贺归嘀咕·接着笑眯眯地朝着床上的小乖伸出魔爪。
“让我看看我们小乖是公的,还是母的·”·之前他都没注意,希望是公的吧,做绝育的时候轻松点··察觉情况不对的庄樾吓得往后退,都炸毛了。
别过来啊变态流氓·想说的话全部变成凄厉的喵叫··贺归看他这么抗拒,往后退了一步,确保不会让猫咪产生威胁感。
“我不看了好不好”·居然真的安静下来了·贺归觉得不可思议,摸着下巴,试探- xing -的问:“小乖,你听得懂我说话吗听得懂的话喵一句。”
庄樾不鸟他,背对着贺归趴在床上··贺归摸着自己的脑门,轻笑·他这是怎么了还和猫咪较起真来了·这是狗血小说的世界,不是玄幻小说的世界,猫咪怎么可能听得懂他的话呢。
“睡觉吧·”贺归关上灯,也不去管床上郁闷的小猫咪了·要是自己不知趣的招惹它,对方不亲他了怎么办·这床还算大,他睡姿一向很固定,怎么睡的就怎么醒,不担心会压到猫咪。
黑暗中的庄樾依旧能看清楚房间的东西,他犹豫地爬到多余的被子里,确保贺归转身的时候不会压倒他,合上眼睛也睡了过去··希望一觉醒来后,一切恢复原状。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更新晚了,但是看字数,夸我挺胸,无比骄傲··第26章 ·三·醒来的时候, 庄樾想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而视野中那放大版的男人脸, 让他一个哆嗦, 彻底清醒。
原来真的不是梦··最后的侥幸彻底被打破··透过猫瞳,冷漠的观察面前合上眼皮的男人脸·视线先从额头看起,再到眼睛, 继续转移到其他地方。
看着入了迷, 心里微微一滞, 不是所谓的心动,而是发现美好事物的激动·这张脸按照块面分析, 比例分析,越看越觉得是一张值得画下来的脸·这是他第一次想画身边人的冲动。
按照以前,他一定会立马拿起画笔在纸张上动笔了, 然而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他这么做··好气啊··郁闷的一直盯着这张脸·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的五官还是有欣赏的价值。
明明就在咫尺, 可他心里那种排斥好像完全不存在了·这种异样的认知,让庄樾立马保持警惕, 以一种挑剔的心态来找出面前人的缺点··然而近距离接触的贺归,却没有了他讨厌的那些东西。
那股永远都存在的男- xing -“荷尔蒙”味道不在了,一向高高在上的脸上居然会有温柔的表情·抓他的时候, 他竟然没有变脸打他·看他的房间也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堆积好几天的各种脏东西。
和庄樾以前所知道的贺归, 完全是另一副形象·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庄樾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能在短时间内, 能从里到外改变一个人·又或许说以前是贺归的伪装, 这才是真正的他可是这样的伪装意义何在把自己伪装成不讨喜的模样,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奇怪的人吗·庄樾发呆思考的功夫, 贺归已经撑开眼皮了。
带着困意的眼睛第一眼看见对面的小猫咪,嘴角止不住地泛起笑意·“早安,小乖·”·说罢,还倾身上去吻了吻对方的小脑袋··刚睡醒的声音总是带着股轻微的鼻音,有种懒洋洋的勾人意味。
可惜听到的人却向来不解风情,庄樾嫌弃的用爪子推开那张脸··这人大早上都不漱口,就亲人,不,亲猫,真不讲究··庄樾可算是找到了一条理由,来嫌弃此时的贺归。
被嫌弃的贺归揉揉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走去卫生间了·庄樾听着传来的水声,可以猜测出对方在洗澡·大早上的洗澡,还算是讲究吧··他耷拉着脑袋,盘踞在被子上,张开猫嘴,打了一个哈欠。
好像又困了··听着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庄樾的意识也一点点飘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庄樾是被手机振动声吵醒的··他看到熟悉的灰色床单,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确保床还是他的床,身体也是人的身体,房间也是他的房间·但是这一次,他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在此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甜文快穿欢喜冤家·这么说,他睡着的时候,会变成贺归的猫咪小乖吗如果想要避免这种情况,只能保持自己作为人的清醒,可他总不能一辈子不睡觉吧。
这种不符合社会科学价值观的事情,庄樾完全不知道该和谁说,要是说了指不定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坐在床上苦恼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手机似乎震动过,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是谁发了消息。
还是那个找他的学生,消息依旧是没有意义的早安问候··本来是不想回的,庄樾思索片刻,还是在输入框打了一行字,问他有什么事情,接着发送过去··苏泽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回复,带着病气的精致小脸上浮现喜悦。
阅读对方发来的消息,他皱皱眉,在卧室里找出一张画,拍了照片,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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