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科技苏炸整个修真界 by 远鲸(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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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科技苏炸整个修真界 by 远鲸(二)(2)
·金光消散化作金字··“第两千七百五十八名”看到这个名次后,陈不成直接叫了出来·东分院的学生们眼睛都亮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道金光落下,落的方向又是东分院这里。
南分院的学生都惊奇地望了过来,这次,金柱所落的方向就是贺苍所在的地方··即便贺苍再怎么沉稳,也依旧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当看到金柱降下来的那一刻,他的眉眼洋溢着些许的忐忑和不安。
他闭眼,快速接收着金光里浓郁的灵力·当他再度睁眼的时候,整个人的精气神便不一样了·他面前的金字凝聚成文··“第两千六百五十名。”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这排名竟然又往上跳了几百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下一道金柱的光芒缓缓地落下,这一道光芒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严海的身上。
多来几次这样的光芒后,人们惊异地发现了一些端倪··陈不成站在时远的身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声说道:“看来,上这天骄榜最差也要地级下等的体质啊。”
无论是刚刚的南分院的学生,还是贺苍和严海几人,这些人毫不例外,品质都是地级下等及以上··陈不成、杭子石、吴醒、严海他们身上相应闪烁着金柱。
除了时远外,几乎整个地级下等的修士,都榜上有名··除了时远··事实上,大家或多或少,都对地级品质以上的修士有所印象·当看到南分院那些地级中等体质的学生开始接受金柱后,不少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地落在时远的身上,眼神复杂。
看到一个地级下等的天骄,没有登上天骄榜,他们的心中无疑是有些遗憾的·可这点遗憾中,还带着些许的幸灾乐祸··看吧,就是地级下等的体质又如何上不了天骄榜就是上不了天骄榜。
毫无疑问,时远的存在,在无形之中给了众人一点心里安慰··倒是费兴业他们,有些不在意地朝着时远的方向走来,随后一屁股地坐在了时远旁边的座位上,小声地朝着时远说道:·“时远时远,我跟你说,刚刚我得到了一个拳法。
而贺苍他们也得到了一些比较适合他们的功法·贺苍说,这可能就是朝不复提到的,所谓上榜的好处·并且,他认为,排名越往上,得到的奖励便越加丰富。”
时远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他的视线微微向上扬起,目光落在南分院的学生上面·那些金柱的光芒太过灿烂耀眼,他无法通过金柱观看到每个学生的面部表情。
但通过他们细微的那些动作,时远可以确定,他们绝对受益匪浅··时远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椅子旁边的靠手·而他这样的举动,落在陈不成的眼中,便带着些许的焦急和不安。
他转过头,朝着时远低声说道:·“没关系,说不定你的排名还要更加靠前呢·”·虽然陈不成心里也清楚,这个可能- xing -并不是很高,但是他也只能这样劝慰着。
然而他的话因刚落,一名刚刚结束天道馈赠的南分院学生便目光不善地看了过来,视线落在陈不成和时远两人的身上,微抬下巴,神情倨傲地问道:·“等等,这位同学,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这些地级中等的人,不如你身旁的那名炼器师”·时远扬了扬眉,看向了那人头顶上还未消散的金字。
柴进,天骄榜排行榜第两千四百五十八名··这个排名已经算得上非常高了,那居然没受他体质的影响时远挑了挑眉,心头有些疑惑,现在他对他自己的体质已经不大清楚了。
总觉得自己就是大型拉仇恨现场,无差别针对的那种·在柴进开口说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来,视线落在陈不成和时远两人的身上。
乍一瞬间,被这么多人围观,陈不成的脸上闪过一道极为不自在的神色·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向后退缩,反而向前跨出一步,昂着头说道:·“怎么了,难道这个假设不成立吗你们再厉害,还能够以一己之力,炸平整个北分院吗”·陈不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微,底气不足。
但却在这一刻,成功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他们的视线不由向左平移,落在了时远的身上,仔细辨认了起来··毕竟,那场北分院的期末考试,很多人都结束得迷迷糊糊的。
还是后来,听自己学院的老师解释,是因为他们一直追的那名叫做时远的考生,直接破坏了考场,强行中断了第三场考试··他们永远无法忘记,那天盛开在对方身后巨大的硝烟以及蘑菇云。
在闷沉的天空下,是爆炸产生的耀眼光芒·而在这光芒之下,所有人只记得时远那双眼睛··至于其余的部位,都笼罩在他们的恐怖之下··如今,听到陈不成说的话之后,他们不由地抬眼,目光落在了时远的眼睛上。
他们看到时远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讥诮地看了他们一眼·这一眼,同那天他们看到的那双眼睛出奇的相似··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震惊,那名叫做时远的学生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他们,随后目光落在了另一处,仿若丝毫没有将柴进的对话放入耳中。
·柴进的眼中闪过一道尴尬和不自在·他顺着时远的目光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那几名被测出地级上等资质·他们此刻浑身都沐浴在金柱之下,且修炼的时间,比在场的众人想象中的还要久。
柴进直接将时远的目光解读成不屑同他交流·他的目光恨恨地落在时远的身上,冷声说道:“怎么,时远,莫非你认为你比这些地级上等的学生更厉害不成炼器师终究只能是炼器师。”
能够登上这三千天骄榜上的炼器师很少,更别提排名靠前的炼器师了,更是少之又少·可以说不知何时,修真界有一条铁律,那就是在同等修为下,炼器师绝对战胜不了近战系和远攻系的修士·有人说,是炼器师的时代还未来临,也有人说,是炼器师这个职业已经走向末路。
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炼器已经完完全全地分为了两个极端··一个是顶尖,一个是底层··顶尖备受他人注重,而底层则备受他人嫌弃··毫无疑问,在柴进看来,还未登上天骄榜的时远,是属于后者。
即便他在北分院闹出这么大动静又如何·他这个前期布置,顶多就花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对于他们用武力来拼命的修士来说,半个时辰的时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够千里之外,疾驰而来,追捕对方,然后一击必杀·柴进相信,区区一名炼器师,绝对逃不出他的掌心。
别人被时远狠辣的手段给吓到了,可他偏偏没有·他相信,估计很快,也会有一些人反应过来··柴进信誓旦旦地看着时远·果然,听到他的问话,时远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随后,柴进便看到时远轻轻挑起嘴角,朝着他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我比你优秀不是当然的吗”·什么·柴进从来没有想过,到了这样的地步,时远还未说出这样的话。
当他正准备继续嘲讽的时候,便看到对方的眼中满是笑意,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声说道:·“我记得你,上次北分院期末考试的时候,你好像在后头吧·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不出来。”
时远这句话刚说出口,柴进便感觉到无数名学生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两颊开始燥热··“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体质好像是可以随时随地控制自己的气息那个体质叫做什么来着”时远不紧不慢地说道,他的目光上扬,好笑地落在柴进的身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一般道,“想起来了,叫做龟敛体质,不得不说,挺配的。”
配,跟什么配自然是跟缩头乌龟一样的行为配·柴进的脸色涨红,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时远,眉眼满是狠厉:“你说什么呢,小子,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看到对面的时远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微微扬眉,抬头朝着头顶看去。
看到他这个动作,柴进微微一顿·他顺势望了过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们的头顶,是教室的房檐·漆黑的、如同铁石一般的木头高高悬挂在上面,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金柱要落在时远的身上了呢·但是想想,距离地级上等的学生修炼完毕,已经过去了好几十息的时间·而在这样短暂的时间内,却没有丝毫的金光落下。
这意味着什么,柴进再清楚不过了,他微微扬起嘴角,脸上满是得意·这意味着天骄榜的名次已经全部更新完毕了··柴进啧啧了两声,眉眼中满是嘲笑:“可惜了,时远,看来天骄榜上注定没有你的名字。”
在他的身后,那些地级上等体质的天骄们缓缓站起了身,他们像是注意到了时远这边的动静,缓缓地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为首的是一名扛着大刀的男子,他的额头到眉骨处被割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让他整个人的眉眼都充满着狠厉。
他不经意地抬头,目光轻轻扫过众人,便让人从内心深处发出一种刺骨的寒意··他的目光遥遥望来,最终与时远对视··时远的目光平和,不躲不闪·这名扛刀男子,他刚刚有留意到,是南分院地级上等资质的学生之一,同时,也是最晚落下金柱的人。
他叫做刀不助,是刀意体质,天生是刀客·可以说只要他想,往后必然能够凝练出刀意·他走到吃柴进的身旁站定,将手上抗着的刀放入刀鞘中,声音沉稳而有力度地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的声音如冰如铁,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刀不助低声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天骄榜排名更替已经结束,还不快点去请韩老师·”·说完这句话,他看都没有看时远一眼,便转身,准备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时远开口说话了··时远:“谁说天骄榜结束了它不是来了吗”·几乎是一瞬间,一道极为璀璨的光柱从天空中降落,以一种极为霸道的姿态,排开众人。
离时远站的最近的柴进,甚至因为这翻涌的灵力向后退了数十步,脚步踉跄,极为狼狈··然而,眼下根本没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时远,便看到他盘腿坐在金柱上,神情悠然自得,像是早就预料到金柱会到来一般。
这怎么可能·无论是南分院的学生,还是东分院的弟子他们都没有想到,时远真的在天骄榜上·柴进一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不是,这怎么回事天骄榜不是已经全部更替完毕了吗”·当刀不助修炼完毕后,可足足停了半刻左右的时间。
这半刻的时间,总不可能是天道知道他要挑衅时远,特意留出这样一段时间,让他作死挑衅,然后再帮助时远打他脸吧··柴进的精神有些崩溃·然而站在他旁边的刀不助却微微皱眉,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xing -:“或许,这金柱去了南分院和北分院。”
南分院和北分院同他们一起进行测试·若是在刀不助和时远中间,还隔着五六七个人的排名,那就说得过去了·之前,金柱和金柱之间不是没有停顿,然而这停顿的时间太短,再加上金柱时不时降落,让他们忽略了这段时间的空间。
时远盘腿坐在原地·事实上,他的心中早就知道,这金柱是四大分院满地跑的·作为炼器师,他对于时间的感知还是比常人略敏感些,因此才能够感觉到金柱降临的时间不对。
在同柴进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抬头看天,也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金柱应该差不多时间要到来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这到来的速度要比他想象中的慢上一些··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自动运转起灵力来。
这金柱所带来的精纯灵力绕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圈,时远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体内原本脆弱的经脉,在灵力绕行后,隐隐变得有些通透了起来·这种感觉就好似,他的经脉,经过锤炼后,去除了杂质。
这精纯的灵力如同波涛一般,慢慢地拍打在时远的经脉和血肉上·就在这么短短的十分钟内,时远感觉到自己的气息绵长悠远,一口浊气缓缓地从他的口鼻之间溢散出来。
就连他的筋骨,都被这灵力洗涤了一遍··尤其是他的右手臂··时远内视一圈,目光缓缓落在自己的右手臂上·在那里,他的经脉呈现出通透的青蓝色,甚至可以隐隐看到,血液涓涓流淌而过的身影。
他敢肯定,他现在右手臂的力道,足足比之前翻了两三倍·别小看这两三倍的力道,这可是让时远能够勉强抬起一个火箭炮了·然而,这还是天道的第一个馈赠·时远屏住呼吸。
在这一刻,他体内源源不断的金色灵力就这样缓慢地褪去,余下的灵气蕴藏在他的筋骨之中,潜移默化地改善它的体质··当金色灵力退去后,便有一束金色的光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入时远的眉心。
时远的心先是微微一惊,随后便快速反应了过来,将灵识沉入这金光之中··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金光中的东西纷杂而又多变,时远可以感受到一串串文字如同浮光掠影一般从他的眼前飘过。
最后,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它缓缓地停了下来,硕大的金色文字印入时远的眼帘——·《一锤惊仙》··时远:……·他听说过一剑惊仙,但这一锤惊仙是什么鬼锤这个字,丝毫不适合替代“剑”这个字好嘛。
时远在心里微微吐槽了一下,便开始翻看起这《一锤惊仙》起来·让他感觉到惊异的是,这《一锤惊仙》并非他想象中的炼器手法,反而是作战功法··时远大致地翻看了一下,脸色略微有些复杂了起来。
这功法,确实不错·简单易学,但是用起来,怎么就这么怪呢··这《一锤惊仙》的简介是这样的:飘飘欲仙,人间清净·在这八个字后面,还跟着几行小子,若是时远没有翻译错的话,它的意思是,舞姿越美,越能摄夺人心,所产生的威力效果也会越大。
也就是说,他若是想学这个,还得去学跳舞了·时远暂且将灵识从这个功法中撤离·事实上,要想知道这个功法的效果,其实很简单·等到接下来,天骄挑战的时候,就能看出他的效果了。
时远收敛起自己身上的气息,缓缓地睁眼,便看到那璀璨的金光徐徐消散,在他的眼前化作金字——·【时远,天骄榜排行第二千零五名,批语:暂无·主要战绩:炸平北分院等多处地方,破坏能力惊人。
】·同其他人不同,在时远的排名后面,还多了一个主要战绩·众人的目光惊疑地落在上面,随后不由地从心中发出了一道质疑——·这个等,还包括哪里·难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时远又炸平了一所学院哪个学院这么倒霉被选中了,东分院、西分院总不可能是他们南分院吧·就在众人惊疑的瞬间,原本消失的老师们鱼贯而入。
站在最前面的韩忠厚看到南分院有这么多气息凝实的学生,不由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想必你们都知道现在自己在天骄榜位居何位·那么现在,就跟我前往演练场,进行排名争夺吧是天骄还是凡人,且看这一战。”
韩忠厚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蓬勃·所有人听到他这句话后,他们的内心升起无限的壮志豪情·他们跟在韩忠厚的身后,一步一步地朝着演练场的方向走去。
南分院的演练场同东分院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看起来宽敞无比·各个阵法的阵线在地面上闪耀,隐隐投- she -在空中,其内灵力的波动,让所有的学生根本不敢大口喘气。
在演练场的正中间,时远看到有一个古老的战台放置在那里·战台是圆形的,上面隐约能看到些许斑驳的痕迹,其上有无数条裂缝,就算远观,都能感受到恐怖的气息。
像是有上古的大能,在上面战斗过一般··如果不出时远所料,这里,就是待会儿他们这些天骄争夺的地方··只不过……·时远的面色变得古怪了起来,这宽阔的战台,这闪烁的阵线光芒,结合在一起,不就是大型的舞池吗而他,待会儿,难道还要在这战台上跳舞这也太考验他的脸皮厚度了吧·而且,这天暗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配合这夜幕,简直就是大型蹦迪现场啊·第六十三章 ·在这样的明暗转变中,所有学生们的心情都不由激动了起来,他们不由低声议论起来,场面有些嘈杂。
陈不成默默地来到时远的身旁,他的眼睛一直落在这战台上,有些小声又有些激动地说道:“时远,这就是南分院的演练场啊看起来好壮观啊。”
而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韩忠厚一个健步便走到了战台上,高声说道:“各位同学们请注意,这里就是等会儿你们要搏斗的地方·这个战台目前开启幻境、投影以及治疗这三大功能。
挑战者和被挑战者从战台两旁进入,端坐在阵法中央·届时,由灵识进入幻境作战,战斗过程会由投影投- she -到我们众人眼前,保证过程公开、透明,没有任何弄虚作假的可能- xing -。
若战败者受伤,其底下的治疗阵法将会自动启动,无论伤势如何,都能确保生命无恙,不会有任何安全问题·”·这阵法三大功能出来后,东分院的学生们的眼前一亮,他们有些兴奋地看向这个战台。
东分院可没有这么复杂的阵法组合·而这样的阵法,能够极大的磨砺分院学生,增强他们的战斗能力··而南分院的学生,他们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波动,显然他们已经对这战台司空见惯了。
这就是两个分院现在最大的差别——修炼资源上的差别·战台上,韩忠厚继续说道:“幻境会模拟浩元大陆现有的各个场景,如沙漠、雷域、毒障,都有可能出现。
而你们作为作战双方,将会出现在彼此百米范围之内·比试时间,很短,要抓紧·”·韩忠厚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道:“那么现在可以开始你们的天骄挑战了。”
几乎他的话音刚落,柴进便上前一步,他的目光死死地落在时远的身上,说道:“在下柴进,挑战天骄排行榜第二千零五名的道友,时远·”·站在战台上的韩忠厚听到这句话眉眼微抬。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次的天骄挑战,一开始就是天骄们之间的对决·要知道往年,都是由一些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却没有上榜的同学率先对天骄榜上的学生发出挑战,却没有想到,今年居然不是。
而且……第二千零五名,这个排名可不低啊··韩忠厚顺着柴进的目光望去,落在时远的身上,一脸慈祥地说道:“原来你就是时远啊,后生可畏。”
他夸赞了一句,道:“那你意向如何”·时远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从另一边走上了战台·那些阵线发出来的淡蓝色光芒照耀在时远的脸上,他微微勾唇,含笑道:·“自然可以。”
其实,时远的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按照测灵石的提示来看,越是天资优秀的人,越会对他产生好感·柴进是地级中等的天资,按道理来说,应该对他的感觉不错才对。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难道测灵石有问题,检测错他的体质了·时远将疑惑放进了心里,他的目光上扬,视线落在柴进的身上·柴进此刻也走上了战台,盘腿坐在他的对面。
韩忠厚点了点头,他将一枚精纯的灵石放在了阵法的中心位置·时远能够明显地察觉到,他所在的位置阵线的流转速度逐渐加快,到最后竟然形成了一道蓝光,将时远包裹进去。
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景象,时远陷入了沉默··原因无他,眼前的景象着实太过熟悉了·这被阵法包裹住的教学楼,这笔直通向远方的道路和两旁植被药草,都无比熟悉·这分明就是南分院啊·这幻境,竟然直接模拟出南分院的场景。
不只是他,当南分院的场景出现在投影之上的时候,几乎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极为怪异·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下一秒,时远便会蹲下来,挖坑埋雷··唯独韩忠厚,当他看到这一幕后,便哈哈大笑起来,略带感慨地朝着舒老说道:“早知道这幻境模拟的是南分院,还不如让这一场战斗就直接让他们在南分院上举行。”
投影中,时远正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对周围的状况很是不解·然而在他的身后,一道身影正缓慢地朝着他的身后走来··那是……柴进·几乎在这一刻,所有人都认出了来人。
柴进步伐缓慢,闲庭信步,根本没有想要遮掩自己动作的意思·可偏偏,时远却好似没有任何察觉一般,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时远怎么了,怎么就没有反应啊快点转过身啊”·“对啊对啊,那个柴进正在逼近”·“我的天,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吧”·“这个叫做时远的好像也不是很厉害啊。”
“早知道我先挑战了·”·站在人群中央的刀不助,定定地看着投影内的场景,最后沉声说道:“不是时远没有反应,而是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异常。”
刀不助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然而落到众人的耳朵里,却掀起了一片波澜·站在刀不助旁边的,一名手持双剑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他的体质是龟敛体质。
现在,应该是他的体质发挥了作用·”·龟敛体质·听到这四个字,在场所有的学生都不由愣了愣·他们习惯法诀、符篆、阵法作战,倒从未想过,他们身上的体质也能应用在战斗中。
想到这里,他们睁大眼睛看向投影,这一看,就发现了端倪··柴进每走一步路,都悄然无声,并且,其体内的灵力流转根本没有打乱周围灵气的运行·可以说,柴进走或没走,这灵气运行,都会是这样。
这就是龟敛体质·众人心中震惊·这龟敛体质的名字虽然难听了一些,但是作用和能力却不容小觑·而且,柴进的体质只是刚开发而已,就能做到同阶级的修士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若是他的体质再开发多一点呢会不会筑基期的修士也感知不到若是再高级一点呢·这简直就是暗杀的一把好手啊·看来,时远这把必输无疑啊。
在众人猜测的时候,柴进已经靠近时远了·他的嘴角扬起,眼中满是得意··天骄榜排行第两千零五名又如何还不是要成为他的拳下鬼。
柴进毫不犹豫,又向前迈出了一步··这个时候,他距离时远就剩下两三步的距离·他伸出手,以拳成风,正准备轰打在时远的脑袋上时,下一秒,他便听到时远轻笑了一声,然后向前踏了一步。
正好脱离了他的拳风范围之内··时远转头,目光盈盈地看向柴进,轻笑着说道:“你这拳出的太快了,我听到了·”·柴进没有回话,在他的心中,时远已经是死人了。
他扬起头,立刻又出了下一拳·拳风凌冽,威力迅猛,可偏偏,只引起了灵气丝毫的震颤··在这猛烈的拳风之下,时远又向后退了半步·在他的右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小巧的锤子。
柴进瞥了一眼时远手上的锤子,冷声说道:“放弃吧·你莫非以为你手头的这个锤子能对我造成什么危害不成”·一边说着,柴进一边加快了手头上的攻击速度。
没过多久,他身上的龟敛体质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威势,一层又一层的灵气向外波荡开来,荡漾出条条的波纹··在这样猛烈的威势之下,时远的眉目依旧平静·他轻轻地扬起手中的锤子,按照《一锤惊仙》的法诀,缓缓地抬起右手手臂,然后向上跳跃了一下。
这一跳,堪堪躲避了柴进的攻击··拳风擦过时远的发梢,掀起阵阵的飙风·人们不难想象,这一拳的威力是有多大·不少炼气五六层的弟子,看到这一幕后,心中一沉。
若是现在是他们面对柴进的攻击,以他们的能力,绝对不可能躲过这个拳头·可偏偏,时远却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态躲过了这个攻击··是凑巧吗·是凑巧吧柴进心中琢磨着,其实刚刚他已经触碰到时远的衣角了。
他相信,假如刚刚,他提早出拳,势必能将时远的肚子打出一个窟窿来··这样想着,他转身,目光不善地盯着时远·就在他准备再出一拳的时候,下一秒,他听到时远一脸古怪地抬起头来,朝着他轻轻问道:·“你觉得,我美吗”·这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问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远问出这句话,柴进便感觉自己的心头有一股无名之火正在熊熊燃烧着··在战斗的过程中,问与战斗无关的话题·这在柴进心中,堪称侮辱。
显然,这时远根本就没有将他刚刚那一拳放在心上,他根本就是看不起他·这样想着,柴进咬牙又轰出一拳··不知道是不是更加愤怒的原因,他感觉这一拳比他之前的那一拳威力还要大,甚至超过了他的极限·卧槽,卧槽·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拳风,时远简直要懵逼了。
他刚刚问这句话,并不是说他想问,而是《一锤惊仙》这个功法,有这么一个环节··只有将这问句问出,不管对方有没有回答,都会产生效果··只不过……这功法没说,这句话说出口,还能让人突破啊·看着面前接连不断的拳风,时远嘴边的笑容微微收起。
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手榴弹,塞到柴进的手中··随后,他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快速接近柴进·他抬起自己手上的锤子,像拍西瓜一样地朝着对方的头拍去。
爆炸产生的余波和劲风,将时远的衣袍掀起·火光照亮了时远半边面容,却将另一半隐匿在- yin -影和黑暗中··谁都没有想到,在手榴弹爆炸的时候,时远还敢朝着柴进的方向靠近,就连柴进,都没有意料到这点。
因此,柴进只能睁大眼睛,看着时远的锤子落在他的头上·他的眼前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手榴弹掀起的硝烟和灰尘缓缓地落下,在众人的注视下,时远就这样慢悠悠地将手头的小锤子收了起来。
阵法激活,幻境消散··时远睁开眼睛,便看到柴进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看向了时远,一脸惊赫··时远挑了挑眉,看都没看柴进一眼,便从战台上下来。
这次,他同柴进对战,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试试天道刚给的功法《一锤惊仙》··现在,他对《一锤惊仙》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对于这个功法,时远只有呵呵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
这天道给他功法的时候,没说摄夺人心还会根据他的体质来··若是别人对他心生厌恶,那他用这《一锤惊仙》就是将这厌恶的感觉放大·比如原本是简简单单的仇恨,使用这个功法后,就会变成生死大敌。
至于这样会产生什么后果,具体可参考柴进··毕竟,刚刚柴进可是在他的嘲讽下,顺利突破了自己的拳法··牛逼,自己是在太牛逼了··现在的他,哪是一块简简单单的测灵石啊,分明就是一株天材地宝啊。
随便说几句话,就能让人突破··时远踱步走到台下,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站定·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再次思索起来··好在,通过这次的战斗,他总算可以判定。
这个柴进,是真真正正地讨厌他·而这种讨厌,无缘无故,灭有任何缘由··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太优秀了,让人嫉妒·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柴进,绝对受到了自己那个- cao -蛋的体质影响。
时远甚至觉得,在天道,或者在他的体质看来,地级体质的修士,依旧是心志不坚的垃圾··这样的话,他岂不是真的交不到朋友了·应该不会吧时远看了看左手边的陈不成,又看了一眼右手边的费兴业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他,时远,以后绝对会挚友满天下·接下来的几场天骄级别的战斗,让时远看得眼花缭乱·这不愧是天骄们之间的战斗,虽然他们才刚刚知道自己体质的作用,但是已经能够初步运转到战斗之中。
而体质的运用与否,都会对战斗结果造成极大的翻转··这样想着,时远的目光落在韩忠厚身旁的天骄榜投影上·这天骄榜的投影是韩忠厚在第一次排名发生变化的时候,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
上面的天骄榜,从拿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发生变化·而变化最激烈的,则是第二千名到三千名这一千名区间的位置··像之前时远看到的向晶晶、何顾、张星饮这些人的名字,高高悬挂在第一千名左右的位置。
何顾的排名,甚至还在时远的前头,这让时远有些惊讶,不由多注意了这人几分··然而,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他一路望下去,竟然没有看到善哉和朝二的名字··这不应该啊……按道理来说,这两个人应该同他此刻一样,已经测完资质了。
而他们的资质,绝对是天级以上的资质··这样的人,应该出现在这天骄榜上才对·难道善哉和朝二他们有什么屏蔽的法门·时远收回视线,随后,他便听到韩忠厚站在高台上,朝着底下的学生们问道:·“好,那么现在,还有没有人打算继续挑战”·底下的学生鸦雀无声。
事实上,对自己实力有自信有把握的学生们,早就在前面的战斗中挑战完毕了·现在,根本没有人应答··韩忠厚道:“那既然如此,我就宣布,此次天骄挑战结束。
南分院的学生可自行解散·”·听到韩忠厚这句话,南分院的学生都一哄而散·他们大多数学生,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一下自己的体质·而东分院的学生,却一脸莫名地站在原地,看着韩忠厚。
韩忠厚从战台上走了下来·站台上的阵线因为他的离开而逐步暗淡·最终,全部半沉了下来·时远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这上好的蹦迪舞台,目光微微一转,便落在韩忠厚的身上。
韩忠厚笑眯眯地说道:“东分院的老师和同学们,既然来了,就不如在我们南分院休息一会儿吧·”·舒老点了点头,颤颤巍巍地道了一句行··南分院的宿舍,同东分院和北分院都不同。
它坐落在阵法内,同学们走进阵法,就会随机出现在一间空的房间内·若是想住在一起,也很简单,几个人肩靠肩走进去就可以了··按照星际时代的说法来看的话,这就相当于匹配了。
一名学生有些跃跃欲试地问道:“韩老师,你们南分院一间宿舍能住多少人啊”·韩忠厚答:“你们想住多少人就住多少人·”·这个回答让东分院的学生都感觉到惊讶。
哪怕是北分院,都说不出这样的豪言壮语··万一,他们有十个人想住在一起呢·舒老抬眼看了自己的学生一眼,他手上的拐杖微微抬起,轻轻敲打了一下韩忠厚的小腿,随后看着东分院的学生,笑着说道:·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放心,就算你们整个年级进去,都可以住得下。”
这么神奇·听到舒老的话,东分院的学生们眼睛一亮,他们迫不及待地走进阵法之中·时远懒懒散散地被推着,走进了阵法中。
阵法明暗转变,当眼前的光景再次落入时远的眼中后,时远总算明白,为什么韩忠厚和舒老会说出这样的话了·在他们的面前,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房间。
同东分院的宿舍不同,房间并没有客厅、卧室之分,它就是一个空旷的房间,没有经历过任何的装修·就连脚下的土地,都是最普通的建材··而在地上,则铺设着一个又一个的蒲团,蒲团上面刻着简单的静心阵法,显然这就是等会儿他们休息的地方了。
费兴业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道:“我的天,不会吧,难道我们今天就睡在这里”·贺苍苦笑了一声,他走上前拍了拍蒲团道:“看起来是的。
而且,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南分院的那些学生们平常也是这样休息的·”·蒲团放在这里,可不是让他们睡觉的,而是让南分院的学生修炼的··严海也上前一步,沉声道:“确实,对于南分院的学生来说,修行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休息。
比起那些繁重的学业和课程,修炼相较起来,会让他们的心情愉快·”·听到严海的话,费兴业暗暗咋舌道:“不会吧,这么恐怖”·时远的目光随便扫了一处蒲团,坐了下来,直接盘腿修炼了起来。
体内的灵力在绕行周天之后,更加稳固、平缓··这次金柱,虽然没有给予他足够的灵力突破下一个阶段,但却打磨了他的筋骨·不出意外,他运转灵力的速度又比之前加快了不少,甚至隐隐能同普通人比肩。
这也就意味着,他有了第二种修炼方式··那就是吸收天地灵气,将灵气引入体内·时远原本身体虚弱,经脉纤细,根本不适合引气入体,只能通过炼器,从器具中得到天道奖励的反馈。
这点,对其他炼器师来说极为困难,但对时远来说,却比较轻松·唯一一点比较麻烦的是,如果他身边没有炼器室的话,他就没有办法修炼··好在,现在问题解决了。
南分院宿舍的灵气含量虽然比不上北分院,但是比东分院却高了一倍不止·时远等人没有再说一句废话,全部沉下心思,从天地间吸取灵力··夜晚的月光如水,轻柔地透过窗棂穿- she -进来,婆娑的树影照应在蒲团之上。
这个时候,无论是南分院的学生还是东分院的弟子,都沉入周而复始的修炼当中··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鸟叫声在众人耳边响起,鸟鸣凄厉而又诡异,将不少同学吓得心跳加快,直接中断了修炼的状态,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费兴业一脸疑惑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在他旁边的严海指着窗外的天空说道:“看那·”·在这片黑沉的、没有丝毫颜色的天空上,出现了一只只洁白如雪的鸟。
在鸟的头顶上,有一点朱红色的羽毛·这些鸟类聚集在一起,张开翅膀,发出尖锐的鸣叫声,将所有学生从修炼的状态中唤醒··贺苍皱了皱眉道:“这是什么”·严海解释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南分院驯养的白惊鸟,昼伏夜出。
而现在,之所以如此慌乱的缘故,恐怕是发现了什么”·“我们还是赶快出去·说不定,舒老他们已经在宿舍大门口等我们了·”·严海这句话刚落下,下一秒,韩忠厚的声音便准时在宿舍内部响起:·“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现在,立即紧急集合。
再重复一遍,现在,立刻紧急集合·”·几乎是一瞬间,听到这个命令,时远和费兴业他们便动了起来·他们的脚步跨出大门,下一秒,阵法流转,立刻重新出现在宿舍楼门口。
此刻宿舍楼大门口已经汇聚了不少南分院的学生,他们面容严肃,神情警惕地看向周围·时远扫了这些人一圈,便赫然发现,南分院各个年级的弟子都在这里了··一年级、二年级、三年级还有少部分四年级的学生。
想来,这就是南分院现在所有在校的学生了·这一点,让时远略微有些不安··现在时辰大概是丑时,换算一下时间的话,就是凌晨两点左右,在这样的情况下,韩忠厚突然将所有学生召集在一起,显然有问题。
夜,黑暗而又深沉·在他们头顶上,还盘旋着一只又一只的白惊鸟·白惊鸟凄厉的叫声,在这漆黑的夜晚响起,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悚感··大概五六息左右的时间,东分院和南分院的学生全都集合完毕。
韩忠厚站在队伍的面前,神情严肃地说道:“发生意外情况,南域的天不会亮了·”·“韩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有些不明白·”一名四年级的学生开口说道。
他的眉头微皱,眼角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韩忠厚看了他一眼道:“就是字面意思·南域的天空已经失去指示时间的作用了·即便是卯时、辰时、巳时、午时,原本该亮的天空都不会亮了。”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起雾了吗”·什么,起雾了·所有学生的心头一惊,他们仔细地看向四周,便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开始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极为浅淡的薄雾。
这层雾在夜色的笼罩下,极易被忽略,如果不是韩忠厚提醒,他们或许都不会在意这层薄雾··“雾气”严海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动。
他的低语,立刻吸引了贺苍他们的注意·贺苍低声问道:“你想到什么了”·严海点了点头道:“韩老师估计会说·”·果然,下一秒,韩忠厚的声音便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他开口说道:“事实上,你们中间有些人应该也提前听说了一些消息。
四大域都发生了异变·”·“北域那里的异变没有隐藏,大量的凶兽出现在海岸边,朝着周边的城市席卷而来·北域的防线,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后撤退。
你们当中有不少人参与了北域防卫战,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而东域的情况,你们在放假休息期间已经了解不少·”·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东域那有异象升腾,并且有秘境和遗迹出现。
你们假期出现的东海遗迹,就是这个现象之一·在东海遗迹崩溃之后,就有第二种异象出现了”·听到后半句话,所有人的心头微微一惊。
第二种异象出现这就意味着,东海遗迹并不是特例·在它之后,可能会有第二种秘境和遗迹出现·甚至,很有可能不只一个。
所有人的心头一跳,他们的目光紧紧地落在韩忠厚的身上·倒是严海,微微犹疑了一下,开口问道:·“韩老师,那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相关的消息·”·他说的我们,是指一些家族里的弟子。
毕竟,第一次异象出现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得到了家族那边传来的消息··韩忠厚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几十个元婴期把守在那里,你们若是能知道消息,那就奇怪了。”
几十个元婴期这也太可怕了·元婴期一个呼吸,便能让他们这些炼气期的修士们在一瞬间就死亡·这样想着,不少人的眼中闪过深思的神色。
能够让元婴期出马,看来,这第二个异象酝酿出来的秘境或者遗迹绝不简单··韩忠厚低声说道:“而且,在第二个异象旁边,隐隐又有异象在酝酿·也就是说,东域那里,遍地机遇。”
这句话,让所有人心脏加快,产生不少燥热感·韩忠厚这句话的意思,让他们不少人都明白,他们想要的机缘或许就在东域··想到这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我们南域呢”·“我们南域。”
韩忠厚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们南域现在开始被封锁住了·”·封锁是什么意思众人的心跳微微加速,他们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紧紧地望向韩忠厚。
韩忠厚无奈地苦笑了一声道:“三个月前,在北域凶兽横行的时候,我们南域也有一个村庄被白雾笼罩了·没错,就是你们身边的那个·几名元婴强者前去探索,最终一脸沉重地回来。”
“因为在那所村庄中,出现了- yin -魂·而- yin -魂,就是死去修士的残存意志,简单来说,它没有灵智,没有心跳,没有生命·但是,它却存在,能够使用修士生前的手段。
而这白雾笼罩的地方,就是- yin -魂所到之处·但好在,- yin -魂可以被灵力杀死·”·简单来说,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凶兽··时远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韩忠厚继续说道:·“- yin -魂虽然可以被杀死·但是白雾却无法消散·它顺着村庄所在的方向,一路向北前行·在不知不觉中,它覆盖了南分院所在的位置。”
也就是说,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白雾的笼罩范围内··韩忠厚:“你们脚下的阵法已经坚持不住多久了,等到阵法彻底消失的时候,就意味着你们要面对外面的- yin -魂了。”
时远低头看向脚下·他们脚下的阵法的光芒确实比之前要暗上不少,几乎要隐匿在黑暗之中·时远之前也注意过这个阵法,但是当时,他还以为是普通的传送阵法。
毕竟,南分院每处地方,都在阵法的笼罩下··然而,现在他却知道,这是防御阵法··韩忠厚叹息道:“- yin -魂从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发动攻击了。
南分院的阵法全全启动,也只能抵挡住这么一会儿·这次,把你们叫出来,就是让你们这些学生帮帮忙,对付这些流窜的- yin -魂·”·说到这里的时候,韩忠厚的身影缓缓消散。
与此同时,他们脚下阵法所散发出来的最后一点微弱光芒,正在缓缓消失··阵法消散了··他们抬头,猛烈的风声在他们耳边吹过·他们头顶的惊白鸟不知在何时,失去了踪迹。
当阵法的光线,从他们的眼前彻底暗淡的时候,他们耳边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声·几道白色的- yin -魂,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逼近··“这些游魂,好像都挺弱的,炼气一层”时远面色平静,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精致的锤子,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锤子招呼一下这些- yin -魂。
原因无他,这些- yin -魂叫的有点让人头疼··“确实挺弱的·”贺苍一拳将面前的- yin -魂给挥散了·他看着自己的拳头,再看看空中消失的- yin -魂,说道,“这样说来,南分院抵御不行,根本就是一个幌子。
韩老师或者舒老他们,就是想锻炼我们,让我们对付这些- yin -魂·或许,这次南分院被- yin -魂覆盖,也在韩老师他们的意料之中·”·“这也就意味着,舒老他们也同意了。”
严海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朝着时远他们说道,“或许,这是南分院送给在场学生的一次‘事迹’,例如消灭南分院异常·”·“这应该是提升天骄榜排名的一种方法。”
虽然很有可能微不足道·毕竟,所有学生都参与了这次行动,但是相较于其他外界的修士而言,他们却多了一点点评估的价值··温北听到这句话后,眼神中突然闪过一道异彩,他开口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这个远攻系终于可以发挥作用了”·之前的几次状况中,温北一直都是近身战斗。
还从来没有使用过远攻系的能力,想来这么久了,温北早就憋不住了··然而听到他这句话,时远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奇怪了起来·最终,贺苍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想吹,就吹吧。”
在说完这句话后,贺苍、费兴业他们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塞到耳朵里··时远微微一愣,朝着温北问道:“他们怎么了”·温北轻轻缓缓地笑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贺苍他们,有些腼腆地说道:“我的乐曲确实有些个- xing -,因为我是创造型天骄。
待会儿你可以听听我的乐曲,说不定,你能够欣赏我的乐曲呢”··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说到这里,温北温文尔雅的眼神中,也闪烁出了几分兴奋的神色。
他将自己腰间的笛子解下,然后放到嘴边,轻轻吹了起来··凄厉的,比- yin -魂还恐怖的笛声在时远耳边响起,完完全全遮盖住了- yin -魂的叫声··时远被吹得头晕脑胀,与此同时,他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道凄厉的叫声:·“不是,我的天,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这声音比那些- yin -魂还恐怖难道是比这些- yin -魂要恐怖一万倍的东西要来了,难道就是它,突破了南分院的防御”·“比- yin -魂恐怖一万倍,是大- yin -魂吗能发出这个叫声的话,这个大- yin -魂的实力是如何的恐怖啊”·“不行,我们得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时远听着身后慌乱的惨叫声,默默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一副耳塞,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到了现在,他总算明白,自己的队友为什么听到温北吹笛后,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果然是创造型人才,所奏的乐曲就是个- xing -,就是不一般,这世间怕是除了温北,谁也奏不出这样的神曲··时远将耳塞带入耳中,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抬眼,看向面前的- yin -魂,看到了此生最难以忘记的一幕。
那些游荡在他们面前的- yin -魂,就这样嘶吼着,慌乱地,朝着它们来时的方向离开,直接远离了温北和时远所在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时远看到它们离开的背影,看出了几分慌不择路。
看这样子,像是被这乐曲丑哭了··别人吹笛,伤敌人··而温北吹笛,则六亲不认,全灭··第六十四章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时远看到他们周身肉眼所能看到的区域,没有一丝的- yin -魂。
有些- yin -魂撤离得慢了,便直接被笛声中所蕴含的灵力给击散了·当然,时远觉得,被难听到死也是一种死亡的可能··在这片寂寥的土地上,很快就看不见半点的身影。
温北有些恋恋不舍地将笛子从嘴边拿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推了推时远、贺苍他们的身体,比了一个“好”的手势··时远将耳塞从自己的耳朵里拿了下来,随后小心翼翼地放进储物袋中。
这可是重要的战略物资,绝对不能弄丢的·再看贺苍他们,此刻也做着和时远相同的动作··贺苍轻轻咳嗽了一声,朝着温北说道:“看来这些- yin -魂能够造成的危害是极其有限的。
既然如此,温北,我们要不分开行动”·温北看向贺苍··贺苍道:“你的笛声能够像刚刚那样,造成巨大的伤害·这样一来,我、费兴业、严海这些擅长近战的修士,就无法发挥自己的作用。
至于时远……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对付这些- yin -魂·”·从刚刚的战斗情况来看,这些- yin -魂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哪怕是时远,也绝对能够将它飞快搞定。
在安排好情况后,时远几人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或许是温北乐曲的杀伤力太强,时远足足走出了宿舍的范围,才看到一两只- yin -魂在前方飘荡··当时远向前行进的时候,它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身朝着时远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从那一缕缥缈的、没有实体的雾气中,时远看不到它们的眼睛,但是却能够感觉到它们的窥视··- yin -冷的、没有丝毫感情的,带着死亡的窥视··时远舔了舔唇,毫不犹豫地运转起身上的灵力,扬起手中的锤子,便朝着那游荡在空中的- yin -魂挥舞过去。
锤子带着灵力,看似软绵绵、毫无力气地朝着- yin -魂挥了过去,然而却在不经意之间,将周围的灵气都聚集在锤心一点上,随后全然地落在了那- yin -魂的身上··- yin -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叫声却根本无法制止时远的动作。
它们惨叫着,最后在时远的目光中,化为了虚无··这些- yin -魂,果然很好对付··时远将心头的紧张放了下来,他提着锤子,一步一步地继续朝前走去。
南分院入侵了很多只- yin -魂,时远能够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进,这些- yin -魂的能力好像在上升··就比如说现在……·时远收起锤子,目光落在那些消散的- yin -魂上。
他能够感觉到,刚刚在挥舞锤子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有一点停顿了下来·这点停顿并不明显,若是心思粗犷的人,甚至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点停顿··但偏偏,时远是一名炼器师。
炼器锤的每一秒停顿,都会让炼器的效果产生质变的反应,因此,他向来很注重这个问题··他能够感觉到,是刚刚那道- yin -魂,控制了他的心神,让他产生了一点犹豫。
而正是这份犹豫,让他停顿了一息左右的时间··“难道- yin -魂在成长”时远喃喃自语道·他晃动了手腕,目光向前移转,看向了面前不远处的- yin -魂。
这些- yin -魂像是察觉到了危险一般,向后退了大概三四丈左右的距离,随后便像失去感知一般,开始重新游荡了起来··时远沉下心来,他并不着急过去,就这样紧紧握着锤子,看着面前这些- yin -魂的动作。
- yin -魂们团团围绕在一起,随后像是感觉到了寂寞一般,开始堆积在一起,互相撕咬了起来··在- yin -魂圈子的正中心,时远注意到,一只- yin -魂吞噬了三四只左右的- yin -魂。
它的身体在吞噬后,产生了剧烈的沸腾,它身上的雾气,像是感觉到能量的入侵一般,开始滚动起来··那原本淡淡的惨白色,慢慢变成了灰色·这灰色同之前的白色一般,很淡,但融入夜色后,这层灰色却成了它最好的伪装。
如果不是时远一直注意着那个方向,怕是会不小心,忽略那只灰色的- yin -魂··而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只- yin -魂,比其他的白色- yin -魂,要厉害许多。
时远拿着锤子,小心地踏入这块区域·随后,他便发现,一道- yin -冷的目光落在他的是行业内上·那是来自灰色- yin -魂的注视··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与此同时,当灰色- yin -魂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时,那些游荡在周围的白色- yin -魂,也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一般,急速地朝着时远这个方向涌来。
它们的动作诡异到一致,像是被人特意控制了一般,接近同步··时远挥舞着手中的锤子,驱散了这些蜂拥而来的白色- yin -魂·同时,他眼角的余光,一直牢牢注视着灰色- yin -魂,丝毫没有任何松懈的意味。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这灰色- yin -魂已经能够逐步控制住这些白色的- yin -魂了这些- yin -魂,一直在进步·时远一口气,将面前几十个- yin -魂,给锤散了。
在面前这些白色- yin -魂消散的那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驱身上前,直逼这灰色的- yin -魂··灰色的- yin -魂似乎像是察觉到了危机,想要向后躲闪·然而时远早就预料到了它的动作,随后毫不犹豫地向前挥出了一锤。
“砰”地一声,锤子正中脑袋··灰色的- yin -魂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在被锤子打中后,它足足嚎了三四息左右的时间,才缓缓消散。
这死后,在空中停留的时间,比这些白色- yin -魂,要多上不少··在这些灰色- yin -魂死后,时远注意到他身周这些白色- yin -魂向前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像是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一般,四散开来。
·果然,眼前的这一幕,完美地证实了时远的猜测··时远拿起锤子,继续追杀起这些白色的- yin -魂来·等这片区域的- yin -魂完全清空后,他才放松下来,飞身快步地朝着另一片区域走去。
白色的- yin -魂之上,是灰色的- yin -魂,那灰色的- yin -魂上面,又会是什么颜色的- yin -魂呢·答案很快就出来了··是黑色··时远望着面前的教学楼,他将灵力都运转在眼睛这块部位,模糊地看到几只黑色的- yin -魂,以极快的速度从他面前窜过。
它们的身影遮蔽了光线,也遮蔽了那些微弱的阵法光芒··他退后了一步,已经完全肯定了·这幢教学楼里都是黑色的- yin -魂·他刚刚就只向前踏了一步,就感觉到一股冰冷- yin -寒的气息,侵入他的骨髓。
他微微低头,能够看到他手上拿着的那把锤子,在这一刻,覆上了些许的寒霜··他轻轻抖了抖,将锤子上面的寒霜给震了下来·寒霜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声,最后融化成水渍。
这么多黑色的- yin -魂,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付的··时远微微退后了几步,坐在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石头上面,一边挥舞着锤子,百无聊赖地击杀着不断从面前飘过的白色- yin -魂,阻止他们进入教学楼,而另一边,则耐心等待着其他同学的到来。
这里是主干道,这么多同学中肯定会有一两个,经过这里··大概等待了五六分钟左右,时远能够感觉到从他的身后传来一道沉重的脚步声,时不时还有人在快速喘着气,像是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消耗一般。
时远循声望去,他握紧手上的锤子,耐心地站在- yin -影处,等待着对方的靠近·当一张熟悉的面庞出现在时远的面前时,时远微微一愣道:·“不行”·王不行正弯着腰,剧烈地喘息着。
听到黑暗中突然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整个人一个哆嗦,紧张的环顾起四周··周围空荡荡的,看不见一点- yin -魂·王不行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周围安静诡异得不大正常。
他将双手举过头顶道:·“兄弟,道友,不是,我身体虚,是有点不行·这都被你发现了·那啥,你放过我,我带你去找几个行的好不”·他一边用商量的语气试探道,一边向后退去,等到了- yin -暗的地方后,他便准备撒腿就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一道人影从石头的背后走了出来,那精致的眉眼,那微翘的嘴角,分明就是他的室友,时远啊·王不行将自己的双手放了下来,原本微微向后缩的身体挺直了起来,朝着时远问道:“时兄弟,你怎么在这里啊”·时远:“在等同学一起组个队。
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我听到了身子虚、不行”·王不行轻轻咳嗽了一声,他挥了挥手道:“不是,什么东西,你肯定听错了·我刚刚是在说,这些- yin -魂都不行,一个个地都被我杀掉了。”
时远轻瞥了王不行一眼·此刻王不行昂首挺胸的样子,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想到这里,他摇头轻笑道:“那看来,刚刚真的是我听错了·”·王不行看了一眼时远,看他脸上的笑容真诚,没有丝毫的敷衍。
显然是相信了他刚刚说的鬼话了··没有想到啊,他的这个室友,竟然如此单纯··王不行轻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在室友的面前保持了颜面·随后下一秒,他便听到时远说道:“那正好。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这些白色的- yin -魂能够进化,变成灰色的- yin -魂·”·“什么这些- yin -魂还可以成长”王不行简直要尖叫出声了。
别说其他颜色的- yin -魂了,他看这些白色的- yin -魂,心里就有些毛毛的·因此,在阵法破灭之后,他便率先一步,踏出了宿舍所在的范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体质发挥了作用,反正一路走来,他没有看到白色的- yin -魂。
他走走停停,然后走到了时远的面前··时远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抬了抬眉眼,状似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了,难道你没有发现吗”·王不行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认怂。
他吞了吞唾沫道:“当、当然发现了·”·时远继续说道:“而据我观察,这些灰色- yin -魂,大概在炼气五层左右,能够控制大量的白色- yin -魂。
而在吞噬了这些白色- yin -魂后,它又会向前一步,变成黑色- yin -魂·喏,就像面前的这些- yin -魂一样·”·还能够继续成长王不行简直慌得要命。
继而,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有些僵硬地挺直身子,语气略微有些慌乱地询问道:“等等,你刚刚的意思是,我们面前有黑色- yin -魂·”·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时远轻描淡写地说道:“对,还不止一只呢。”
还不止一只……还不止一只·这句话重复地在王不行的脑海边回荡,王不行简直要吓尿了,他身体开始发虚,额头上出现了一点一点的汗水,眼神中都带着些许的惶恐。
在黑夜中,时远清楚地看到了王不行的神情·他嘴角微微翘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轻咳了一声,稳住了自己嘴边的笑意,低声道:·“本来我还有点担心,自己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黑色- yin -魂。
但是现在,看到不行你来了之后,我就放心了·想来,能说- yin -魂不行的人,肯定有属于自己的过人之处·”·王不行腿都吓软了,他很想大声开口,朝着天空怒吼:“不,不是这些- yin -魂不行,是我,王不行不行。”
然而,一个男人的尊严,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毕竟,刚刚是他自己站在原地,吹的牛啊·更何况,他跟时远是室友啊室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抬头不见低头见。
他可不想以后顶着一个吹牛大王的名号行动··时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王不行脸上的神色变化,最后再也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含笑道:“当然,我知道不行,你的实力很强劲。
但是,这毕竟是南分院,做事要稳扎稳打·所以,我觉得,可以再等一下别的同学·人多力量大·”·听到这句话,王不行疯狂点头说道:“对对对,人多力量大。”
他们在人群中等待了大概一刻左右的时间,聚集了大概十几名学生·这些人里面,有南分院的秀学生,也有东分院的学生·而在这中间,一名三年级的筑基三层的修士占主导地位。
时远静静地站在队伍中央,同周围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并且不跟旁人进行交谈·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他算是发现了,在他接受测灵石的那一刻起,他的体质就发挥作用了。
刚刚,他尝试同一名同学交流的时候,差点没被对方拿着剑,追在身后跑··心- xing -不好的人、资质较差的人,对他会产生负面情绪·现在,时远总算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感受到身旁隐隐的排斥,时远有些沧桑··他觉得,自己之前的猜想终于成真了·他怕是真的交不到朋友了··这样想着,时远默默地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王不行身上。
此刻,王不行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忐忑和恐惧,他同周围那些二年级学生聊着天,眉飞色舞,好不热闹··时远甚至怀疑,如果不是人聚集得差不多了,他可以跟这些人聊个昏天地暗。
真让人羡慕啊··此刻,那名筑基三层的三年级学长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目光冷凝道:“学弟学妹们,你们要注意,在这幢教学楼附近徘徊的,是黑色的- yin -魂。
这些黑色- yin -魂,每一只的等级,大概是炼气七层到八层,远远超过你们中间大部分人的实力·但不要怕,这些东西,我会解决··“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对抗被这些- yin -魂用叫声叫过来的白色- yin -魂和灰色- yin -魂。
现在,请你们检查一下自己的情况,确定做好准备·十息后,我们将开始战斗·”·时远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在心中默数着数字,当最后“一”的那一瞬间,他抬步跟着队伍,踏进了这幢教学楼里。
熟悉的刺骨寒冷从身子上弥散开来,时远熟练地抖落锤子上面的冰块,抬眼看向这些在空中游窜的- yin -魂··- yin -魂的数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数十只- yin -魂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的方向涌来。
时远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笼罩在他身上的寒冷,又加强了一些··站在队伍最前端的那名筑基期的学长,微微勾起了嘴角·他的脚步在地上轻轻一踏,身体向上自然推进,朝着那些黑色的- yin -魂涌去。
他的右手上,不知不觉,多了一把剑,剑身锋利,在这暗沉的黑夜中,也能折- she -出剧烈的光芒··他轻轻朝着前方一刺,最前面的那只黑色- yin -魂,便消散不见了。
其他十几只游荡在旁边的- yin -魂,像是感知到了危险,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就在这一刻,周围的微风,变得剧烈了起来·地上的泥沙和尘土在空中飞扬,周围的树木颤抖着,叶子发出清脆的“簌簌”的响声。
一些白色的- yin -魂和灰色的- yin -魂,朝着时远他们所在的方向席卷而来·几乎只在几息之间,就密密麻麻地遮蔽了他们头顶上方的天空,呈包围的姿态,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涌动了过来。
“这些- yin -魂的数量也太多了吧”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感叹声·望着这么多的白色- yin -魂,朝着他们涌来,是人都会觉得有些发憷。
“几千,或者上万不会是南分院所有的- yin -魂都聚集在这里了吧”王不行颤抖着声音说道,他挪了挪脚步,一半的身子就这样躲在了时远的身后。
时远无语地伸手摸了摸王不行的脑袋,王不行嘿嘿一笑,又往时远的身后走了一些··时远抬起了手臂,毫不犹豫地挥舞着自己手上的锤子,朝着白色- yin -魂砸去,动作狠厉,行动干脆。
渐渐地,时远就有了经验·当这些锤子落在白色- yin -魂的头顶时,时远甚至还能感觉到,哪些- yin -魂已经吸取了同伴的力量··这种感觉,就像拍西瓜一样,多拍拍,总能知道哪些西瓜熟一些。
锤子毫不留情地击落了大半的白色- yin -魂,时远带着王不行,从这白色- yin -魂中,硬生生撕出了一条道路··当走出白色- yin -魂包围圈的时候,时远毫不犹豫地抬头向上看去,便惊讶地看到,那名筑基三层的学长,此刻狼狈地向后逃离着。
他的右手微微有些颤抖,手上的剑再也拿不稳了,就这样从空中跌落··透过地上阵法微弱的光芒,时远模模糊糊地看到,这名学长的脸上和身上,多了几道明显的伤口。
这些伤口旁边带着咬痕,像是被这些黑色- yin -魂,撕咬下来的样子·白色的表皮向外翻卷,露出狰狞的伤口,在这些伤口上,还能够隐隐看到些许溢出来的鲜血。
淡淡的血光,在空中漂浮,被风一吹,就散了开来··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站在时远身后的王不行,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他微微探出头来,瞬间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吓到了:·“这学长看起来好像不行了”·王不行有些忐忑地说道:“我们要不要赶紧跑路。”
时远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似的说道:“你还记得你的体质吗”·王不行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候,时远居然还会说这些东西。
他愣了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不是吧,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体质造成的”·王不行的体质是集灵体质·当时测灵石是这样介绍的——当你所处的区域,人数越多、灵力越浓时,你的福源便会越加深厚,与此同时,你身边的人将会有厄运来临。
“不是吧,不可能吧没这么倒霉吧”王不行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只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些心虚地抬眼,目光落在那名筑基三层的学长身上。
万一……真的让别人倒霉了呢·毕竟,一名筑基三层的修士,怎么可能打不过炼气七八层的- yin -魂·即便这些- yin -魂的数量再多,也不会让他损伤到如此地步。
可偏偏,他身上鲜血淋漓,显然运气不怎么好,甚至倒霉到了极致··“可是,那些人没有倒霉啊·”王不行转头看向了他们身后的那些队友·然后,他就发现,这些白色- yin -魂像是发了狂一般地朝着这些同学涌去,甚至有一些白色- yin -魂,不小心吞噬了几口自己同伴的力量,身上的颜色隐隐有像黑色转变的迹象。
不出意外,等会儿,在这片白色- yin -魂群中,会出现十几只灰色- yin -魂·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诞生出一只黑色- yin -魂··“不可能这么巧吧”王不行哭丧着脸说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时远,抱着最后一点希望说道:“不,不对,你就没倒霉·”·时远叹了一口气,悠悠地望向他说道:“不,我倒霉了。”
在王不行疑惑的目光中,时远低声说道:“我倒大霉了·你看,我来到这里后,我就再也没交到朋友了·别人甚至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话。
你说,我不倒霉吗”·这确实挺倒霉的·但这不是你自己体质造成的吗·王不行可记得,眼前这个家伙,他的体质是出了点状况的天生媚骨,让一些实力不怎么样的人讨厌他。
这锅他可不背··王不行正准备开口反驳时,他的目光对上了时远的目光·那目光危险而又带着威胁的意味,王不行相信,当他说出真相后,他绝对会被时远扔到那些- yin -魂的面前。
这样想着,王不行顿了顿,含泪地点了点头,憋屈地将这个罪名认了下来··时远欣慰地拍了拍王不行的肩膀,他开口说道:“所以,你可以行动了·”·王不行抬眼看向时远,便听到他缓缓说道:“在这个时候,你是我们所有人当中最幸运的。
说不定你一拳打过去,一只黑色的- yin -魂就死了呢·”·王不行:……·他忍住翻白眼的**·只觉得时远现在在瞎扯·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六层修士,就一拳,能打死一个炼气七八层的黑色- yin -魂的话,那他真的是把头拧下来给时远当球踢。
这样想着,在时远的目光下,王不行随意地朝着一个方向挥出了一拳·拳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用出多少的灵气,甚至连力气都不一定全部使出来··按照道理来说,这样的拳,别说打死一只黑色- yin -魂了,就连白色- yin -魂都不一定能够打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王不行脸色一变·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头,砸到了一个东西·那东西,冰而又坚硬,若是往常,他的力气绝对不会侵入半点·然而,偏偏,这东西的中央,出现了一条裂缝。
王不行所有的灵气,都顺着这道裂缝,涌了进去··不会吧……这都行王不行惊愕地转头望去,便看到一只比黑色- yin -魂更恐怖、更深邃的- yin -魂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只黑色的- yin -魂,此刻隐隐能看出几分人样,甚至它胸口处的甲胄都被清楚地勾勒出轮廓出来··显然,这只深黑- yin -魂是比黑色- yin -魂更恐怖的存在。
然而就是这样恐怖的存在,像是受到了什么重伤一般,隐匿在空气中,没有被旁人发现··时远的目光深沉地落在这只深黑- yin -魂的上面,他可以肯定,这只深黑- yin -魂的实力远超那些黑色- yin -魂。
筑基期的- yin -魂·时远的心脏向上快速跳动了两下,目光复杂地落在王不行的身上·他刚刚只是随便一说,万万没有想到,王不行还真的随便一拳,打中- yin -魂了。
这运气,也太作弊了吧即便是时远,也不得不在心中感慨道··王不行收回了拳头,看着面前这只深黑- yin -魂缓缓消散在他的面前·他有些古怪地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又尝试- xing -地朝着空气对出了一拳。
与此同时,在他们的身边,那名三年级学长,用尽全身的灵力,缓缓朝着前方刺出一剑·他的剑上,是漫天的光华·然而这道光芒,最终缓缓暗沉了下去,最终凝聚在剑尖上。
这一刺,恰到好处··黑色仅剩的灵智像是感觉到了危险,发出一道惨烈的嘶鸣,转头,朝着身后逃了过去·然而,他的动作不够快……或许说,没有这道剑快。
这剑,很快地刺到了那只黑色- yin -魂的背部,将它的后背劈成了两半·那只黑色- yin -魂,踉跄地,朝着前方走去,最后……在时远和王不行的注视下,一头撞到了王不行的拳头上。
王不行拳头上那浓郁的灵力就是最后一根稻草,直接压垮了这只黑色- yin -魂·黑色- yin -魂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整只身子便消散在了他们的面前··时远的嘴角微微抽搐,忍住了眼中的羡慕嫉妒恨。
这只黑色- yin -魂,凭实力上演了一场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我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王不行的手里··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妈呀”王不行直接跳了起来,他有些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面前这些消散的- yin -魂,终于转过头来,朝着时远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
时远没有反应过来,他整个人都沉浸在王不行那诡异的运气之中,下一秒,他便听到王不行开口说道:“原来,你交不到朋友,真的不是因为- xing -格不好,真的是因为我的原因。”
这两个“真的”体现了王不行的震惊··时远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高兴不起来··而王不行,他根本就没再在意时远·他直接从时远的背后出来,朝着空气指手画脚了一番,最后直接抬了抬下巴,朝着剩余的八九只黑魂,冷声说道:·“来,是黑魂,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厉害。
我早就说过,你们这些黑魂,不行·”·多么嚣张,多么欠打可偏偏,这些黑魂,要么互相消耗,然后飘到王不行的面前,被王不行一锤拳死,要么就被底下的那些同学或者三年级筑基期的学长打到半死,再死到王不行的手上。
时远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看到了- yin -魂花样送死的最高境界··到后来,那名筑基期的学长也一脸复杂地停下手来,看着王不行,就这样一拳将他跟前的那一道- yin -魂打死。
那手法干净利落,想来,刚刚这么长的时间里,应该没少打- yin -魂的头··当最后一道黑色- yin -魂消散的时候,时远能够隐隐察觉到头顶的天空像是亮了不少。
那名筑基期的学长缓缓从空中落下,他手中的长剑轻轻一鸣,发出“铮铮”的剑鸣声·在剑声鸣扬后,时远清楚地看到,那些聚拢在一起的白色- yin -魂,就这样微微一顿,最后凭空消散了。
看到这一幕,时远目光一凝·他可以肯定,这名筑基期的学长绝对也在天骄榜上·但……就是惨了些··那名筑基期的学长身上遍布着血液和灰尘,即便整理了一番,也能看出些许的狼狈。
他擦拭了一下嘴边的血渍,目光微动,落在王不行的身上,苦笑道:·“学弟,你这个体质可是害惨了我啊·”·他虽然不知道王不行的具体体质,但是能够大致地猜到一点。
他说道:“我就先走一步,治疗一下自己的伤势了·”·这名学长刚说完这句话,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的一些同学,眉目凝重地看了一眼王不行,转身便跟上了学长的脚步。
之前跟王不行聊得欢畅的那些同学们,此刻讪讪地朝着王不行笑了一下,然后纷纷说道:·“不行兄弟啊,我有事,就先走一步了·”·“王同学,我突然想到我找这个学长还有事情。
我就先离开一步了·有缘千里再相会啊·”·“不行同学,再见·”·这些人说完这句话,便立刻快步朝着前方走去,生怕自己走慢一步,就被王不行叫住了。
王不行哭丧着脸,看着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最终他面前再无一人··不、不是……就算他刚刚打死了十多只黑色- yin -魂,他还是怕啊此刻,他肥硕的身体隐隐颤抖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什么,转头朝着时远的方向望去··此刻,时远站在他的旁边,望着不远处的教学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赶紧上前一步,抱紧时远的胳膊说道:·“朋友,待会儿一起走呗”·王不行像是害怕时远拒绝一般,赶紧开口说道:“我的体质,人多发挥作用大,人少就不发挥作用,你看,现在就我们两个,我的体质绝对不会对你的行动造成影响的。”
也是··时远摸了摸下巴,朝着王不行说道:“待会儿我要取炼器室,炼一些器具,保护一下自己·你要跟我一起吗”·听到时远的这句话,王不行睁大了眼睛,连声说道:“好啊好啊。”
炼器师炼器,总不会炼造出什么大动静出来·在游荡可怖的- yin -魂和看时远炼器这两个选项之间,王不行果然选择了后者··他屁颠屁颠地跟在时远的身后,朝着这幢教学楼走去。
巧的是,这幢教学楼刚好是炼器专业的教学楼··看到锻造台上摆满的一大堆器具,王不行有些兴奋地东碰西摸了一会儿,随后指着教室的墙面,开口问道:·“这教室是新建的吗”·时远疑惑地望了过来,王不行继续说道:“你看这墙面,明显是刚刚刷上去的。
显然,这间教室,进行了翻修·”·时远看了一眼墙面,随后轻轻哦了一声道:“这教学楼应该不是新建的·你看,你面前的这面墙和旁边的这面墙,粉状不同,显然是因为什么原因,旧墙毁坏,砌造了一面新的墙壁。”
听到这里,王不行咽了咽口水,有些忐忑地问道:“那大概是什么原因”·时远看了一眼锻造台上的残留材料,嘴角轻轻上翘,若无其事地说道:“大概是研究地雷的时候,炸了吧。
没关系,小场面·”·王不行:·小场面,这还是小场面不知道为什么,王不行觉得,他选错了。
现在看来,看时远炼器,好像比见- yin -魂还恐怖·见- yin -魂,起码就是看看碰碰,不做什么·可看时远炼器,可能一不小心,就跟- yin -魂成为同类了啊·想到那被炸毁的墙面,王不行的嘴边露出了一抹十分勉强的笑容,他开口,颤颤巍巍地朝着时远问道:“时、时远,那你今天想炼造什么类型的器具呢”·时远看了一眼面前的地雷材料,思考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想试试看,改良一下地雷或者手榴弹。”
他看了一眼王不行欲哭无泪的表情,安慰道:“放心吧,这次炼造,顶多被炸几下,肯定不会有问题的·”·王不行扯了扯嘴角,他觉得心里更苦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朝着时远询问道:·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不是,你不是要炼造器具保护自己吗你骗人”·第六十五章 ·听到王不行的控诉,时远轻轻挑起了眉毛,朝着王不行开口说道:“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那就是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吗”·“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王不行将这句话念叨了几遍,突然觉得有几分道理·意识到这点后,他赶紧摇了摇头,朝着时远说道,“不是,这句话我没听过,这谁说的”·时远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姐说的。”
你姐鬼知道你姐是谁·王不行在心里默默吐槽着,随后他看到时远从那些锻造台上,拿起了一些材料·他大致扫了一眼,勉强看出这是炼造地雷时用到的材料。
他愣了一下问道:“时远,难道你待会儿要炼造地雷”·想到这里,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炼造地雷确实有可能被炸几下,但是这几下不疼,而且不会危害到生命。
这样想来,他做了一个比较正确的决定··时远看了王不行一眼,笑着说道:“差不多吧·”·事实上,他并不是要炼造地雷,而是要通过地雷的图纸,来改造手榴弹的内部结构。
当然,在时远眼中,这并不是什么需要解释的事情··在外行人眼中,地雷和手榴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区分·在他们眼中,这甚至可以归属为同一个事物,毕竟,它们都能爆炸,对周围都能产生一定的损坏。
差不多,差不多是什么意思·王不行默默在心里吐槽着,他快步朝着时远所在的方向走去,一脸轻松地说道:·“时远,你要炼造地雷吗要不要我帮忙。
我跟你说,虽然我不是炼器师,但是我看过地雷的图纸,对地雷的结构还是有所了解的·”·王不行胡乱吹嘘着·他甚至已经知道,自己等会儿会得到一个否定的回答。
毕竟,没有一个炼器师,愿意自己在炼造的时候,有旁人在··反正吹牛这件事情,他最在行了·王不行想着,下一秒,他便听到时远开口道:“可以。”
果然,炼器师们的怪癖·王不行这样感慨了一句,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等等,他好像听错了·刚刚时远说的好像是可以他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向时远,便看到时远含笑地望着他,像是将他的小心思都看在眼里。
废话,这牛都吹到他面前了,他能不戳破嘛时远扬了扬眉,丝毫没有愧疚地朝着王不行道:“刚好,我还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在王不行哭丧的眼神中,时远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憋笑道:“不行,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真是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同学。”
不,我不是·王不行苦着脸,默默地在心里反驳道·然而,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王不行僵直着身子,跟着时远走到锻造台前··王不行问道:“我该做什么先说好,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工作。”
说到这里,他微微松了口气·幸好刚刚,他没有太过得意忘形,说自己能拿起那把锻造锤·不然,苦逼的就是自己了··时远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递给了他一张图纸说道:“待会儿站在我面前,拿着这张图纸就行。”
王不行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图纸·入眼的是繁复的线条以及各种各样的蝇头小字·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字符,王不行就头疼地移开眼睛。
还好还好,时远并没有让自己干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不然自己绝对要够呛··王不行站直了身子,拉住图纸的两边,就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事情一般,站在时远的面前。
时远扬了扬眉眼,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张空白的图纸和笔墨··事实上,他之所以让王不行做这件事情,并不是出于一种恶搞的心态·嗯……绝对不是,而是因为面前的锻造台太过窄小了。
这毕竟是课堂上使用的桌子,能够让锻造师发挥的面积也是有限·因此,要并排放下两张图纸和一些笔墨,就比较艰难了··时远看了一眼王不行手上的地雷图纸,随后眉眼微挑,笔尖却落在了与地雷图纸截然不同的位置上。
他要画的并不是地雷图纸,而是手榴弹的图纸·笔墨落在纸头上,画出浓重的痕迹·他现在的修为提升了一些,这张手榴弹图纸只提供了些许稀薄的灵力·他微微停顿了一些,又拿出一支略微细一些的毛笔,蘸取了少量的红色颜料,然后思忖了一会儿,将它落在了图纸上面。
很快,那浓重的、黑色的线条上面,多出了几笔红色而又鲜艳的笔画·这两种互相驳斥的颜色,让整张图纸看起来格外……头疼··王不行感觉自己脑中的神经一抽一抽的,他赶紧收回了目光,朝着时远开口问道:“你这画的不是我手上这张图纸。”
他虽然看不懂炼器师的图纸,但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两张图纸根本就没有丝毫相同的地方··时远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说,破虚石可以炸得了那些- yin -魂吗”为了让王不行思考得更加全面,时远直接用破虚石代替了地雷这个称呼。
王不行睁大了眼睛道:“不知道,从来没有人做过·你要知道,破虚石一直以为,都被修士们放在地上,然后当要对付的目标靠近后,然后拨动灵力,造成爆炸。”
“但是……”王不行拖长了声音道,“但是你不能指望一个埋藏在地下的器具去对付一个漂浮在空中的- yin -魂·这完全做不到。”
说到这里,王不行思考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倒是那个叫做什么社会主义接班人炼造的手榴弹可以做到这点·毕竟,它可以投掷,但是不一定能够起到效果。
毕竟,这里面,只是普普通通的炸药·对付人可以,但是对付- yin -魂,有点够呛·”·毕竟,炸药炸的是人的血肉·可是- yin -魂已经没有血肉了。
这些手榴弹根本就不会对- yin -魂造成什么损害···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时远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图纸上·不只是因为这点,还有手榴弹向上抛起后,总会落在地上,再爆炸开来。
或许,需要控制一下它爆炸的时间,让它停留在空中的时候,发生爆炸··时远思索着,事实上,他已经有了一定的想法·他准备将手榴弹中的弹药储藏管,变成灵力储藏盒。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要更改里面的部分设计··红色的线条再度勾勒,这一次改动,时远完全剔除了里面大部分的结构设计,将破虚石的一些设计填充了进去,重新组装绘制。
在他的想法中,既然修士的灵力能够对- yin -魂造成一定的危害,那么用灵力填充的手榴弹也一定能造成相同的效果··当然,这里面可能还有一些细微的地方没有考虑进去。
时远放下笔,并不确定,自己的这幅设计图是否能够成功··他示意王不行将这幅设计图拿在手上,然后转身开始准备起材料来·对于手榴弹的零件炼造,时远是轻车熟路。
他几乎只花费了一刻左右的时间,便打造好了几十组零件·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清楚地发现,这几十组的零件,都出奇的相似,误差不超过零点五毫米··时远将这些零件放置在一旁,随后着重开始打造一个灵力储藏盒。
为了让灵力储藏盒能够装入体型较小的手榴弹中,时远还特地将它进行了一系列的改良·做完这些后,他才微微松了口气,小心谨慎地将它同其他零件组合在一起··灵力储藏盒中盛放的灵力,并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受到外界的刺激。
时远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将这枚刚刚炼造完成的手榴弹拿在了手中··从外表和重量来看,这个手榴弹和普通的手榴弹没有任何差别,就是不知道威力如何,能不能对付那些漂浮在外面的- yin -魂。
就在时远思考的时候,王不行好奇地凑了过来,他看向这枚手榴弹,目光中满是狐疑:“不是,你刚刚画了这么多图纸,做了这么多事情,就是为了炼造一枚手榴弹”·害他以为时远会有什么惊天地的发明。
“这不是一颗普通的手榴弹·”时远用手向上掂了掂,随后他看到王不行快速向后退了几步,远离了锻造台·不,准确来说,是远离他手中的手榴弹。
显然,这样掂手榴弹的行为,在王不行眼中,明显是一个危险的行为··时远哑然失笑·他低下头,按照这枚手榴弹的做法,他又如法炮制,将剩余的四十九组零件全部组装成手榴弹,放置在了一起。
单个手榴弹,即便是炼造成功的,也不会发生多大的作用·但是一组手榴弹则会不同·这样想着,时远将这五十枚手榴弹放进了储物袋中,朝着王不行抬了抬下巴道:·“你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走”·“当然是跟你一起走。”
王不行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天知道,这里什么时候,会冒出那惨白的、没有实体的东西·随后,他顿了顿,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不走,不行吗”·时远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直接朝着大门口走去,没过多久,王不行就快速向前走了几步,肥硕的身形牢牢地贴在时远的身后。
刚走出这幢教学楼,时远便看到几个流窜的- yin -魂在教学楼旁无意识地游走着·这些- yin -魂,通体的颜色呈现出灰色,明暗程度却不尽相同,有的是浅灰,几乎只是白色- yin -魂的表面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而有些则是灰到浓郁,只差一点,就能同黑夜融合在一起。
看到这些- yin -魂后,时远能够感觉到王不行朝着他的方向又走了几步·如果不是顾忌着男男之别,时远都觉得,王不行会紧紧地抱住他··这么近的距离,让时远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他抬步,找到这些灰色- yin -魂中颜色最淡的一只,朝着它走去··按照道理来说,手榴弹适用于群体攻击·但是,时远并不确定,自己的实验是否成功,他手中的手榴弹是否能对付- yin -魂。
所以现在的情况而言,单个单个攻击,反倒是最合适的··在进入这只浅淡色灰色- yin -魂的范围后,时远并不着急攻击·他看到那只灰色- yin -魂似乎有所察觉,朝着他的方向飘来后,他便轻轻向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让- yin -魂像是失去了目标··看来,这只- yin -魂,能够察觉的范围,大概在三十米到五十米之间·时远估算了一下,确定自己在手榴弹失败后,依旧能够逃脱,便毫不犹豫地再次上前,走入这只- yin -魂的感应范围内。
那只浅灰色- yin -魂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时远的方向飘来,它的身形甚至因为快速游走,在空气中看不大真切·站在时远身后的王不行,早就闭上了眼睛,忍耐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凄惨的尖叫声。
而时远,则在那只- yin -魂行动的那一瞬间,便拉开了手榴弹的拉环,狠狠地朝着那只- yin -魂所在的方向抛去·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灵力以极快的速度开始震颤了起来,同手榴弹内残留的灵力振幅相同。
做完这一切后,时远便看到那枚手榴弹穿过- yin -魂,同它身体交融后,便迅速向外爆- she -开来·这枚手榴弹的爆炸,让浅灰色- yin -魂,受到了阻挠·时远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枚浅灰色- yin -魂停顿了大概半息左右的时间。
然后……又极快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失败了时远抿了抿嘴,面容严肃,他丝毫不恋战,正准备拉着王不行转身逃跑的时候,便看到一团火焰,以极快的速度擦过黑暗,落在了- yin -魂的上面。
时远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停下脚步,随后看到那团火焰,就这样直接贴着- yin -魂,开始燃烧了起来·火焰越燃越旺,到最后直接覆盖了浅灰色- yin -魂的全身。
那浅灰色- yin -魂,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燃烧成灰烬··在一片沉默中,那团火焰上的光芒渐渐暗淡了下来,到最后,全然熄灭·这个时候,时远才发现,这并不是一团火焰,而是一枚符篆。
符篆上面的朱砂像是消耗了巨大的灵力,变得有些暗淡·它从空中缓缓飘落,最终落在了两根苍白的指尖上··那里,居然有人时远的心中微惊,事实上,如果不是符篆暴露了对方,时远估计根本不会意识到,那处黑暗中,竟然有人的存在。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没有去用灵识观测对方的存在,他将灵力运转到眼周,便看到在一团黑雾中,一道人影站立在那里,看不清神情,看不清容貌·时远甚至觉得,对方比- yin -魂,更适合黑暗。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远的目光,那人朝着时远的方向轻瞥,一双黑色的、没有丝毫情感的眼睛,同时远对视·在一瞬间,时远看到这双眼睛,富含了极多的东西··- yin -暗、冷漠、死亡、威胁。
这是无数的负面情感交杂在一起的眼神·就在这一刻,时远毫不犹豫地确定,这人是南分院的学长就是不知道是几年级·三年级还是四年级时远猜测着,但好在,对方出手,只是为了救他和王不行,并没有解决所有- yin -魂的意思,不然,他估计还得找地方实验。
“不……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时远,发生什么事情了”一道惊慌而又小声的声音从时远的身后传来,时远微微顿了顿,他转头,便看到王不行正缩在原地,眼睛紧闭。
“有人出手解决了·”时远回答道,他将事情的过程重复了一遍,随后着重描绘了一下那枚符篆,像是不经意之间,朝着王不行问道,“这是什么符篆,看起来好像很值钱啊。”
“何止啊这一枚符篆,就要卖出一千灵石”听到那只灰色- yin -魂消散后,王不行轻嘘了一口气,直接坐在了地上道,“这枚符篆叫做爆焰符,是人级上等的符篆,对待筑基以下的- yin -魂,绝对是秒杀。”
这不用说,我也看到了·时远思索着,能让爆焰符,发出这么大的威力,想来,涂在这枚符篆上的朱砂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他一边思考着,一边拖着王不行回到了之前的教室。
当坐在座位上后,他的左手上多了一个通讯石··王不行刚刚介绍爆焰符介绍得太笼统了,所以他打算通过通讯石了解一下爆焰符的相关消息·时远将自己的灵识沉入通讯石中,下一秒,通讯石发出闪亮的光芒,将他完全遮蔽。
无数的光点在他的面前闪动,时远直接无视了那些不断闪烁的光点,用灵识开始筛选起爆焰符的相关讯息·无数的光点在他身周湮灭,又有无数的光点在他眼前诞生。
在光明和黑暗交互的时候,时远看到所有有提到“爆焰符”这三个字地光点都出现在他的面前··方便、快捷··时远扬了扬眉,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灵识沉入最亮的一个光点中。
刹那间,光点中多出了密密麻麻的字符··“爆焰符,人级上等材料,但对付鬼怪的时候,这类符篆能发挥出地级下等的威力和伤害……”·“主要材料有符篆、朱砂。
朱砂配料:白焰泉、赤盖汁、地走龙血……只不过,地走龙血现在太稀缺了,买这些东西,极为容易倾家荡产……”·“炼制困难、暂且没有什么改良的方式,我用了疾雷水代替地走龙血,最后都失败了,如果有谁,能够调制出改良的方法,毫无疑问,这会是符篆历史上一次伟大的突破……”·“爆焰符出售价,每枚一千灵石,据朱砂所剩威力,可重复使用三到五次……具体阵法图所示如下……”·时远一目十行,快速地将这些信息浏览过去,最终有些迟疑地从通讯石中退了出来。
他现在疑惑的是,如果凑齐这些材料、在不绘制阵法图的情况下,这些材料能否让手榴弹对付- yin -魂,从而产生一定的效果··还是说,必须得同阵法配合,才能够发挥作用时远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思考不出什么结果。
反正,他现在阵法也不会绘制,配置朱砂的材料也没有,看起来成功的概率不大··在时远把通讯石放入储物袋时,王不行就凑了过来,他有些调笑地说道:“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天才,炼造器具肯定是百分百成功的,没想到啊,你居然会失败,难得难得。”
·王不行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从刚刚时远一系列的反应和神情看来,时远这次的改良失败了·他弯了弯嘴角,嘴角两旁的肥肉因为笑容而堆积在了一起,看起来尤为好笑。
时远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平静而又悠闲,像是根本不在意王不行的话语,随意开口道:“在同你在一起之前,我炼造、改良器具成功的概率是百分百·这是我第一次和你在一起,开始炼造器具……果然,结果不出我意料。”
时远的这句话,让王不行嘴边的笑容一僵·他一瞬间,就明白了时远的意思··什么嘛,居然说同我在一起,炼造器具后,就失败了,还结果不出意料。
这不是把失败的原因归结在我的身上吗炼器师都是这样的·王不行收敛了嘴边的笑容,他看向时远,见时远脸上看不出丝毫调笑和推脱的神情,又有些心虚地撇开目光。
难道……真的是被我的体质影响了哪怕跟我同行的只有一个人,也能将对方变得倒霉··见王不行面露猜疑后,时远的心情就爽快很多了。
他将桌上的图纸和材料都收拾完毕,放入自己的储物袋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说道:·“跟你在一起,我不适合炼器·所以,我打算继续杀那些- yin -魂,阻止- yin -魂肆虐南分院。”
王不行瞬间僵直了身体,他一想到那些- yin -魂,心底就隐隐有些发寒·然而在时远的注视下,他不怎么自信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开口道:·“可、可以。”
不就是- yin -魂嘛,跟着时远走,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总好比,回到学校后,接受其他人的嘲讽吧王不行有些不确定地想到··……·当时远和王不行两人再次迈步走出教学楼的那一瞬间,他们心中闪过一道危机。
随后,两人快速地做出了反应,快步后退,远离了教学楼的大门··透过门口的窗户,衬着夜色,时远依稀能看到,外面- yin -魂的数量呈直线下滑、减少,只剩下两三个只了。
但是毫无疑问,这两三只- yin -魂,给时远和王不行造成极大的心悸·如果他们刚刚出去的话,绝对、绝对会被秒杀··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王不行虽然还残存着理智,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恐惧了起来,微微瑟缩着、抖动着。
他咽了咽口水,眼中满是惊惧地朝着时远开口说道:·“外面这些还是- yin -魂吗”·应该说,还能算是- yin -魂吗·时远看了一眼,透过外界些许微暗和朦胧的阵法光芒,这两三只- yin -魂的目光若隐若现。
它们几乎已经成长成形,同人类的样子有些相似,有头、有腿、有胳膊、有躯干,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开口说话··但毫无疑问,这些- yin -魂,都变成了黑色,他们能够同那昏暗的、冰冷的- yin -影融为一体。
偶尔,可以借助那微弱的月光和阵法,看到它们甲胄上的反光··在时远的身旁,王不行继续说道:“光我们教学楼面前,就有两只黑色- yin -魂·更别说,整个南分院了。
时远,我觉得南分院现在已经被黑色- yin -魂包围了·我们还是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等待南分院老师们的救援吧·”·“这些黑色- yin -魂太可怕了,就连那个筑基三层的学长,都没办法对付。”
王不行使劲举着例子··时远嘴角微微抽了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筑基三层学长没办法对付那只黑色- yin -魂·王不行就不能有点数吗·当然,王不行的担忧是正确的。
这两只- yin -魂,凭借他和王不行,确实很难做到将它们击杀·两只筑基级别的- yin -魂,啧……·时远又拉着王不行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目光落在王不行身上,冷静道:“刚刚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几十只灰色- yin -魂就不见了,只有两只黑色- yin -魂。
而你又怎么能确定,这两只黑色- yin -魂,不会互相吞噬呢到时候,它感知的范围会更加扩大,即便我们待在教室里,也无法逃脱·”·“- yin -魂杀人,你见过吗反正我没有见过,到时候你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死后会是什么样子。”
死后会是什么样子王不行忍不住幻想了起来,舌头外露,尸首分离越想,王不行就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太可怕了,到时候肯定会被那些收尸的学生们笑的。
因此,王不行快速地回答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如此,他的声音中不免有些悲壮。
然而下一秒,他便听到时远说道:“从教室后面的窗户那逃走·”·啥王不行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时远说道:“什么”·从教室后面的窗户逃走对哦,他怎么忘记了,教学楼并不仅仅只有一个大门。
亏他刚刚还要死要活,觉得人生无望了··这样想着,王不行嘿嘿一笑,他像是立刻恢复了精力一般,朝着时远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走啊·”·这还是王不行第一次走到时远的前面。
时远看着王不行宽阔的背影,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王不行又重新回到了教室,然后找到同大门相反的窗户,一跃而下,快速落在地上··时远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灰尘,随后抬眼看向面前的教学楼。
这是南分院近战系的教学楼,上面印着斑驳的痕迹,像是某个金丹期的强者,在上面彰显了自己的威力,警告了那些不安分的学生··只看了一眼,时远便收回了目光,他跟着王不行穿梭在这狭窄的小路上。
或许是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的缘故,一路上过来,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人,也没有看到什么- yin -魂的痕迹··在他前头行走的王不行显然注意到了这点,时远可以看到他原本紧绷的脊背都有些微弓了下来,显然放轻松了不少。
虽然- yin -魂并没有出现,但是周围明显保留着- yin -魂肆虐而过的痕迹·道路两旁的那些高大的树木全都倒落在地上,树叶腐蚀了一大半,甚至还有一些鸟类的尸体和血液。
所有的一切,空旷而又凄凉地展现在时远两人的面前·时远甚至可以轻易地分析出,在哪里、哪块区域,曾经出现了大规模的战斗··看来……时远收回了视线,继续跟着王不行在主干道上走去,在心中默默做出判断:看来,这黑色- yin -魂,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啊。
走着走着,隐隐间便有打斗声从前面传来·王不行的眼睛一亮,立刻加紧了脚步,朝着前方走去,他身上的肥肉在黑夜中,快速颠簸着、抖动着··时远有些艰难地撇过视线,望向其他地方,与此同时,他的脚步开始逐渐变慢变缓,甚至改跑为走,一步一步地,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慢慢挪移了过去。
王不行忘记了他自己的体质,但时远可没有忘记,他那个让人倒霉悲催的体质·他默默学着善哉的样子,虔诚地将自己的双手合十,语气悲凉地说道:·“阿弥陀佛。”
他现在唯一祈求的是,前方的人数不多,王不行的体质无法发挥,没有可趁之机·不然的话……其实也说不定,万一王不行的体质还能影响到- yin -魂呢。
反正,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已经预定了,那就是王不行杀死黑色- yin -魂·就是不知道,对方会用什么奇怪的姿势越级杀掉黑色- yin -魂··果然不愧是地级中等体质啊,真让人羡慕。
时远想着,又朝前走了几步,终于在几分钟后,慢慢地来到了战场前··果然,如时远所想的那番,现场一片寂静·王不行站在几百人的面前,身形僵硬地解释道:“我刚刚真的没有做什么……真的……”·在他的旁边,有一把腐朽的剑,剑面漆黑。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而在他的前面,有一名少女正闭目盘腿坐在地上,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即便在夜晚,也极为耀眼,一瞬间就能注意到她的存在·与她那白皙无比的肌肤相对应的,则是她身上暗沉的鲜血。
同刚刚那只黑色- yin -魂战斗,让对方受了很重的伤·对方应该是三年级的学生,天骄榜排行也绝对不低·时远在心里思忖着的时候,也快速加快了脚步,来到了王不行的身旁。
王不行看到他,就像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住时远说道:“时远,时远,你快跟他们说,我是冤枉的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只是伸手,打了一个招呼而已,那只黑色- yin -魂就倒下了。
至于那个女的,鬼知道为什么- yin -魂的诅咒刚好改了一个方向,朝着那个女的袭去·”·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时远听到后半句话,陷入了沉默·不知道他现在开口说,自己不是时远,也不认识王不行,可不可以。
他在心里腹诽道,目光却看向那名少女周围站立着的学生··都是南分院的学生,他们以那名少女为中心,呈半圆式的形状站立·他们的目光看向王不行和时远两人,充满了憎恶。
显然,在他们心中,王不行是伤害那名少年的罪魁祸首,而时远,就是帮凶·时远收敛了目光,冷静地开口,看都没有看那些愤怒直视他们的同学,直接开口朝着少女说道:“学姐,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同我和我的同伴无关。
至于杀掉那只- yin -魂,是我同伴体质造成的影响·他的体质能在一定的时间内,保持足够的幸运·”·“如果学姐不信,可以试试·比如说,亲自来取我和我同伴的- xing -命。
只不过我敢相信,那个时候,绝对会出现两到三只的黑色- yin -魂,横穿在我们中间,阻挠学姐你的追杀·”·时远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掩盖了王不行另一半体质,减弱双方的矛盾。
这样一来,他的呼吁轻描淡写,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对方一般·而听到时远的话,王不行也逐渐恢复了平静,他眼神中地慌乱逐渐退去,逐渐平静,甚至得意了起来··对哦,现在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现在的我,是拥有集灵体质的王不行想到这里,王不行又有些自信地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而他这番表现,立刻被周围的那些南分院学生看在了眼里。
他们不由地将目光落在了那名少女的身上·像是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又或者是对时远的话颇为在意,那名少女缓缓地睁开了她的眼眸,望向时远··她的眼眸黑亮如水,就如同暗夜在她眼中全部闪现。
在那一刻,天地骤静,就连风声、沙土滚落的声音,都停止了,仿若空间和时间,都停留在了她睁眼的那一刻··时远紧绷了神经,无穷无尽的杀机尽数落在他的身上,随后,又在少女开口的那一刻,全都消失不见。
那名少女幅度微小地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嗯·”·在她开口后,天地又恢复了之前的律动,时远脸庞的黑发微微向外扬起,遮蔽了他眼中的谨慎。
在少女闭眼的那一刻,风起了··第六十六章 ·在离开了少女和她同伴的目光后,时远这才松了一口气·王不行有些后怕地拍了拍他的胸膛,开口说道:“卧槽,刚刚的气氛也太恐怖了。
我甚至怀疑,那女的,在这样重伤的情况下,对付我们还有一战的能力·这女的,绝对是一名排名较高的天骄”·说到这里,他又有些奇怪地啧了啧嘴巴道:“不对啊,如果这女的是排名比较高的天骄的话,那么对付一个黑色- yin -魂而已,怎么会这么狼狈难道她不是高级别的强者,只是有些保命手段”·王不行这样猜测着,又忍不住看向时远。
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后,时远便随口答道:“她对付的那只黑色- yin -魂,应该不是普通的- yin -魂·我们刚刚行走的那一段路,估计是- yin -魂吞噬所产生的景象。
这也就意味着,刚刚那只- yin -魂,至少吞噬了一条主干道上的- yin -魂·”·也正是因为如此,刚刚他们走过的时候,才没有遇见一只- yin -魂··吞噬了一条主干道的- yin -魂……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场景,王不行整个人的脸都僵。
他根本无法想象,刚刚死亡的那只- yin -魂,究竟有多么厉害·而能将那只- yin -魂干掉的少女,她的实力又该是多么的强劲·而就是这样的少女,居然因为自己的原因,重伤成这个样子。
王不行害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他有些忐忑地说道:“那你刚刚那样挑衅,她居然都没有出手”·如果是他的话,他绝对会好好地教训一下时远的。
时远好笑地看了一眼王不行道:“这里是学院,对方也只是学生而已·”而他刚刚,只不过是借着威胁的借口,对少女解释一番,逼迫对方开口,放他们离开。
从始至终,那名少女对他和王不行,都没有产生太多的情感波动··为难他们的,只是少女旁边的那些同学罢了··这后面的一长串话,时远都没有跟王不行解释。
王不行像是明白了这一句话一般,很快撇开了话题,有些后悔地低声说道:·“哎呀,早知道如此,刚刚我们就不要离开好了对方实力这么强大,还不会对我们做什么,跟在他后面,肯定不会有危险。”
·听到王不行的这句话,时远微微扯了扯嘴角,没有答话·他跟在对方这个团队后面,肯定是不会有危险的,但是王不行,跟在对方团队后面,呵呵。
被时远复杂地瞥了一眼,王不行摸了摸下巴,没有答话·他无语而又凄凉地望了望天空,随后加快了脚步,紧紧地跟在时远的身后··在换了一条道路行走后,周围的- yin -魂明显变多了起来。
时远抬手,用锤子狠狠敲击了一只灰色- yin -魂的头顶,看它缓缓地消散在自己面前后,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眼神凝重地看向前方··这条道路上,几乎已经看不见白色- yin -魂,现在到处游走的,都是灰色级别的- yin -魂。
而这些- yin -魂,则在互相吞噬,不断进化,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黑色- yin -魂诞生了··一想到黑色- yin -魂造成的伤害,时远的目光凝重·他又举起锤子,狠狠地敲击了一个朝着他的方向飘来的灰色- yin -魂。
大概杀了有十来个- yin -魂后,时远拉着王不行快步躲进了旁边的教室,休息了一会儿,吃着丹药,慢慢等待着灵力的恢复·等到恢复后,他便继续向前行走,杀着路上的灰色- yin -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远感觉到道路上的灰色- yin -魂越来越少,到后来,甚至十米开外,都看不见一只- yin -魂··他的心微微紧绷了起来,神情严肃地望着面前的道路,直到一道红色的光芒在他面前闪耀,他才微微放下心来。
看来,这段路上的- yin -魂是被人清理了,而不是凝聚产生出了一只黑色- yin -魂·这样想着,他小心翼翼地带着王不行朝着前方走去··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黑色的夜里,一切平和而又安宁。
而在这白色的雾气包裹下,则有四五只黑色的- yin -魂,在周围不停流窜·与此同时,在这些黑色- yin -魂的面前,有一枚符篆正高高悬浮在空气上方,符篆上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意,仿若只要两三息的时间,就能将周围的一切,全部燃烧。
这枚符篆……时远的脚步顿了顿,心念一动之下,灵力便流转到他的眼睛处·在黑暗中,他能隐隐看到,一道人影正站在周围树木的- yin -影之下。
在看到那道人影的时候,时远就以极快的速度切断了灵力··现在他可以肯定,牵制这四五只- yin -魂的是刚刚救他和王不行的那个少年··怪不得对灰色- yin -魂不感兴趣,敢情人家那枚符篆,都可以对付四五只黑色- yin -魂。
时远将猜测放入心中,不动声色地带着王不行,朝着另一条小路走去··既然这里的- yin -魂已经有人可以解决了,那他还是不要站在那里,让王不行给人添麻烦了。
毕竟,三人可成群,谁知道,王不行的体质会不会被触发呢··等到走到另一条小路好一会儿,王不行才有些颤抖地问道:“刚刚、刚刚那条路上有人吗”·时远“嗯”了一下,还没有领会对方的意思。
王不行没有得到时远的回答,心里虚得更加厉害了:“刚刚我只看到一枚符篆,在那里飘来飘去,根本就没有看到人·刚刚在那里的,不会是鬼吧我的天,鬼用符篆对付- yin -魂,不行,这个世界太可怕了,我要赶紧离开。”
时远简直要被王不行逗笑了·他没有想到,王不行的胆子不大,想象能力倒挺丰富的·他轻咳了一声,努力安抚对方的情绪,低声开口道:“别慌,别慌,刚刚那个是人,是……”刚刚救过我们的少年。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下一刻,一道极为凄厉、诡谲的声音从幽深、黑暗的前方传来,听起来极为诡异·王不行甚至直接跳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声音略带着些许的哭腔,开口道:·“可怕,可怕太可怕了这鬼都会吹笛了。”
没错,刚刚的声音,是笛声·时远神情有些复杂,他想笑,最后又忍住了嘴边的笑容·他摸了摸王不行的头,安慰道:·“别怕别怕,不是鬼。”
王不行此刻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得半死,哪管时远在说什么·在他的心中,甚至因为听到这恐怖的笛声,他已经倒在地上··这……·时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左手微微用力,就这样拎着王不行的衣领,朝着前方走去。
王不行感觉到自己在移动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哭丧着脸,朝着时远开口说道:·“时远,你这个没良心的炼器师,你居然、居然要将我拉到鬼的面前·我、我要跟你绝交,我以后,绝对不会开口跟你说一句话。
说了,我就脱衣服,站在南分院门口,说自己是傻逼·”·时远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他将王不行的领子往上提了提,让他此刻既能感觉到被掐脖子的痛苦,又能呼吸到一点新鲜空气,不会窒息而死。
时远就这样拎着王不行的领子,朝着前方走去·突然,他感觉到前方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传来灵力的波动·这样想着,他停住脚步,谨慎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随后……他看到一只、两只、三只、四只成片的灰色- yin -魂,以极快的速度,四处乱窜·这些灰色的- yin -魂,甚至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时远和王不行一眼。
这杀伤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恐怖啊·等到道路又重新恢复平静后,时远继续拖着王不行朝着前方走去··从刚刚那些- yin -魂逃跑的速度来看,温北吹笛的功力不减啊。
想了想,时远还是谨慎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那对耳塞,放到了袖口处·这样一来,他待会儿微微勾勾手指,就能拿到耳塞了··还好还好,他刚刚离温北应该有一段距离,没有破功。
趁着温北在休息的空档,时远快步上前,身形翻飞,立刻向前窜出了老远··很幸运,一路上并没有看到多少- yin -魂·还残留在这片道路上的- yin -魂,此刻也像是受到了重创一般,停留在原地。
它们的身形在灰色和白色之间快速转化着,像是快要撑不住灰色的状态一般··看到这些- yin -魂的样子,时远有些唏嘘,甚至有些心疼这些- yin -魂··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时远一边心疼着,一边举起锤子,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灰色- yin -魂给打散了·它们的身形立刻消散在时远的眼前,消散在这条道路上··时远快速向前行走着,很快,便看到了温北的身影。
此刻,他正虚弱地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当时远看到他的那一刻,他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睁眼,朝着时远的方向看来·看到时远后,温北的精神一松,他朝着时远扬起一抹虚弱的笑容,随后身形一软,就这样朝着地面倒去。
·“小心·”时远连忙快步朝着前方走了几步,接住了温北的身子·温北的身子微微发寒,显得有些虚弱·显然,刚刚的那道“悠远”的笛音,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灵力。
他赶紧放轻了动作,让温北自然地躺在了地上··“不行,你那里有没有好一点的丹药”在这样的环境下,越早恢复意识,越有利。
因此,时远打算从王不行那里拿一两颗上好的丹药,给温北喂食·然而,他呼唤了几声王不行,却没有得到丝毫的回应·这让他有些疑惑地转头望去,随后便看到王不行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地昏了过去。
居然被吓晕了··时远看着面前两个同时失去意识的同伴,不由眉心一皱·他将两个人肩并肩地放好,随后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了两颗回气丹,塞入了王不行和温北的嘴里。
这回气丹挺便宜的,因此药效发作的也会慢些,时远估算了一下,大概要十分钟左右,温北才会从昏迷的状态中转醒·这样想着,他干脆在两人旁边坐了下来,耐心等待着两人醒来。
大概两三分钟过去后,王不行便清醒了·他颤抖着从地上坐了起来,随后慌张地看了一眼周围,有些庆幸地说道:“我没死,我没死,我居然没死”·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他一连串重复了三遍相同意义的话,才终于冷静了下来,目光微微向旁偏移,看向一旁静静坐着的、没有开口的时远道:·“时远,我记住你了,你居然把我往鬼那里拉。”
说着,他便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想要吓唬一下时远·然而,当时远的目光朝着他望来的那一刻,他一瞬间就端坐在地上,安静如鸡··时远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哪里来的鬼哪里来的- yin -魂你看看,这里有- yin -魂吗倒是你,再污蔑我,我就干脆让你去见见真正的- yin -魂。”
这句话一出来,王不行就立刻闭嘴了·他讪讪地笑了笑,抬眼看了看周围,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在他的旁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存在··“卧槽,他是谁”王不行看到温北后,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一下子蹿到了时远的身后。
随后,还不需要时远的提醒,王不行便立刻注意到,温北手旁放置的笛子,他好奇地探头,扫视了一眼,然后轻嘘了一口气,朝着时远问道,“刚刚这笛声,就是这位兄弟吹出来的”·看到时远点头后,他的嘴角终于翘起,有些揶揄地说道:“时远,你这兄弟的笛声不错啊。”
呵呵··看到王不行装模作样的点评,时远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他估摸着,王不行刚刚还没来得及“欣赏”温北的笛声,就晕了过去。
王不行嘿嘿一笑,他看到时远好像不记得自己之前发的誓后,微微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火红的丹药,掰开温北的嘴巴,喂了进去··做完这些后,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站了起来,对时远说道:“这可是上好的聚灵丹,估计只要**息左右的时间,你这兄弟就可以醒了。”
王不行话音刚落,时远就看到温北似有所觉一般,手指上下动了动·再过了一段时间,温北便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王不行一眼·下一秒,他的手微微一动,立刻就握在了放置在旁边的笛子,仿若下一秒,他就会吹笛而起,六亲不认。
但好在,温北又看到了时远·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放下了警惕,朝着时远感激地笑了笑道:“我还以为是我出了幻觉·”·王不行听到后,直接笑了:“兄弟,你路上难道没有遇到同学什么的吗大家一起帮帮忙,互相帮助啊。”
王不行突然发现自己不是最惨的,居然有人比自己还惨·自己至少还有时远,而面前这个人,居然是独自一个人行动的··温北道:“刚开始还好,路上遇到了几个很和善的队友,也有几名女同学愿意跟我同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联手抗敌后,他们就纷纷有事离开了·我知道,他们这是在找借口·”·温北的话还没说完,王不行就率先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指着温北说道:“兄弟,你这女人缘不行啊·这女生跟你待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想找借口离开了·”·温北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和气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反倒是时远,站在旁边凉凉地道:“我跟你一路走来,怎么也没看到一个女生呢”·王不行:……·王不行看了时远一眼,王不行委屈地闭上了嘴巴,王不行不说话了。
时远挑了挑眉道:“原地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我们就去主干道上,同其他同学会合·”·大概原地修整了半刻钟左右的时间,温北便狼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温和地看了一眼王不行,最终落在时远的身上,轻声说道:·“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沿着这条小路笔直向前,时远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主干线上·时远朝着刚刚看到那名持着爆焰符少年所在的方向望了望,却看不到丝毫的踪影·显然,在他们修整的时候,少年便将那些黑色- yin -魂给驱散,随后消失在了原地。
主干道上清清爽爽,看不到丝毫- yin -魂存在的痕迹·这让时远和王不行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反倒是温北,有些遗憾地摸了摸自己腰旁的笛子··一路向前前行,时远看到眼前出现了一道光亮。
一个圆形的器具漂浮在半空中,如同太阳一样,向外照- she -着光芒·光芒覆盖的范围大概有两三间教室那么大·而在这光芒之下,是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的南分院和东分院的弟子。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撕扯和伤口·相较于之前的他们,此刻的这些同学神情少了几分稚嫩,甚至听到他们走来的时候,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他们就成长了。
当看到时远他们身上的服饰后,这些同学松了一口气·一个长相清爽的十七八岁的少年,袖口微微挽起,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爽朗地朝着时远他们打了一声招呼问道:·“同学,你们是从哪条道路上过来的”·时远熟稔地回答道:“从造化系的那幢教学楼那边,顺着主干道过来的,怎么了”·那名少年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现在的安全区域。
如果有危险不明的地方,我就上报给徐天骄,请他去处理一下·”·“徐天骄”时远微垂下眸,像是有些疑惑地跟了一句··那名少年便自然而然地说道:“徐阳洲,徐天骄。
之前,他就是顺着这条道路过来的·他可是造化系的天骄,厉害的呢·”·徐阳洲·时远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虽然对方的话语模糊,但是他还是可以确定,之前他看到的那名耍爆焰符的少年,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口中的徐阳洲。
想到这里,他故意有些疑惑地问道:“徐阳洲,他很厉害吗”·“当然厉害了”那名少年挺了挺胸膛,有些自来熟地凑到时远的耳边,轻声解释道,“对方不用动,只要拿出一枚自制符篆,就可以轻松解决我们这一群人。
你说对方厉不厉害·”·说着说着,少年拍了拍时远的肩膀,正准备补充几句,突然,一道奇异的波动自他们的右侧传来·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说话,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望去。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空气无声、波动无形··可偏偏,所有人都感觉到心悸和不安·随后,他们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像是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在那静谧而又漆黑的黑夜之下,四只黑色的- yin -魂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在头顶那颗巨大的“太阳”照- she -下,四只黑色- yin -魂的身形微微有些扭曲,看起来格外可怖。
而在这四只黑色- yin -魂之上,是一把椅子··没错,就是一把椅子·时远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最终确定,这四只- yin -魂抬着的椅子,就是很普通的那把椅子。
在之前那幢造化系的教学楼里,时远至少看到了不下三十把··然而,在这把椅子上面坐着的,却是一名极为妩媚的女人·她身上淡蓝色的远攻系系服,此刻交叉缠绕在她的身躯上,半隐半露,格外- xing -感。
像是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一般,她漫不经心地抬起眼,朝着众人望了一眼,随后轻笑了一声,又缓缓朝着前方继续前行··四只黑色- yin -魂,就这样抬着这把普通的椅子,带着这个女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王不行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喃喃地朝着站在他们面前的那名少年开口问道,“她好美·”·“苏王。”
那名少年将女人的名字说了出来,随后以极快的语句嘱咐道:“快,跟我一起闭目凝神,用灵识审视己身·”·说完这句话,少年赶紧闭上了眼睛。
这让时远感觉到了他的紧迫和不安·他没有多问几句,立刻也跟随少年,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血液流动的速度变快了不少,一下一下,就如同平静的大海终于隐藏不住底下的汹涛,掀起狂风巨浪。
这种异象应该出现了很久,而刚刚,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感觉·时远心中一惊,他赶紧运转灵力,让灵力平复己身血液的运转··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左右的样子,血液流转的速度才变得缓慢了起来,最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
当看到涓涓的血液在自己的血管正常流动后,时远终于放下了紧绷的神经,重新睁开了眼睛··那名少年和温北、王不行三人还在同自身做着最基础的抗争·大概过了三十息左右的时间后,三人才同时睁开眼睛。
王不行的眼中还残留着些许惊恐,有些后怕地问道:“刚刚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可怕·对了,你刚刚说她,叫什么名字来着”·旁边的温北虽然没有答话,但看他现在苍白的脸色,显然也觉得刚刚的遭遇,有些惊险。
那名少年苦笑了一声说道:“苏王,三年级远攻系学姐,天骄榜排行第三百五十八名·”·听到这个排名,时远三人的目光一滞·除开时远外,他们是第一次,在现实世界,看到五百以内的天骄。
而这名天骄所展现的强大实力,让他们望而生畏却又心生憧憬··“苏王·”王不行将这两个字在嘴里念了一遍,随后有些疑惑地问道,“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取这个名字”·苏王,无论从- xing -别还是从气质上看,都同刚刚那名妩媚的女子不配啊。
站在他们面前的少年摇了摇头,开口解释道:“苏王,她……本来不叫苏王的·她本名苏玉,出身南域苏家,那是一个新生的炼器家族·然而,女孩子在炼器方面总有些吃亏的。
苏玉她因为某件事情,直接同家族决裂,去点表念,更名为苏王·”·“好像挺厉害的样子·”王不行眨了眨眼睛,感慨道,“如果我是苏家的家主,我看到苏玉,不,苏王这么厉害,应该早就后悔了。”
那名少年道:“或许吧·”·他想着,看着苏王离开的方向,喃喃开口说道:“看苏王离开的方向,看来食堂以南的区域,应该不用担心了。
那里没有多少- yin -魂了·”·“从现在来看,只有东边部分地区和北边地区,会有些许- yin -魂的残留·这些区域的位置相隔不是很远,这样的话,就让徐阳洲去试试看好了,反正他闲的没事做。”
少年的话,让时远轻微挑了挑眉,就连王不行和温北也朝着他的方向望了过来·似乎是注意到三人的目光,那名少年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顿,朝着三人拱了拱手,极有礼节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忘记跟你们介绍了,我叫姜博学,很高兴同你们介绍我们南分院的天骄。
但是恕我现在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开·”·在王不行“可以”、“没关系”的语句中,姜博学笑了笑,朝着- yin -影的方向走去,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太阳”的光芒之下。
那是一张苍白的脸庞,没有丝毫的血色·他的下半张脸完全隐匿在- yin -影之中,让人看不大真切,唯有上半张脸,那双深邃的眼眸,**裸地袒露在外界之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只一眼,时远便认出了对方··他就是徐阳洲··徐阳洲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一眨眼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按照刚刚姜博学的意思,他应该前往的是东边、北边那些还未被驱逐- yin -魂的地方。
这样一来,能和徐阳洲交流、并指使他的姜博学就显得格外不简单了··姜博学像是没有在意时远他们的目光,他微微向四周轻瞥,又看到了几个新到的学生,朝着他们迎了过去,和气地询问着问题。
从他的举止和神情,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看不出来,他是能够指挥徐阳洲的存在··这新来的学生并不认识姜博学,神情态度都有些倨傲。
时远随意瞥了一眼,便认出对方是之前在天骄榜上留名的一名天骄,排名大概是两千九百多名·这个排名虽然很是靠后,但是也算是天骄榜上的人物了··所以,就有点飘了吧。
时远大概看了一眼,就将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年心理状态揣摩得淋漓尽致·看到那名新来学生的姿态,姜博学轻笑了一下,像是不在意一般继续询问着问题,然后又跟刚刚在时远面前一样,做了一个抱拳的礼节。
除此之外,并没有做任何事情,仿若根本不在意那名少年粗鲁的举止··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唯一值得让时远注意的是,在询问的过程中,陆陆续续又多了不少新来的同学,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代替姜博学,向前询问。
他们都将新生问询的工作交给了姜博学··是姜博学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时远收回了心思,看向了其他方向·而在这个时候,温北轻咳了一声,温和地说道:“看来,过不了多久,南分院的这些- yin -魂,都会被这些人解决了。”
黑色- yin -魂、筑基不等……灰色- yin -魂、炼气七八层……白色- yin -魂、炼气一层……这些- yin -魂,虽然看起来简单、容易处理,但就是因为它数量众多、且能够互相吞噬融合,比一般的凶兽要难处理得多。
而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南分院的学生们能够有条不紊地将问题解决,由此可见,这些学生的基础有多么深厚,能力有多么强大··“而且,从刚刚的情况来看,这里只是南分院解决问题的一处小据点。
毕竟,这里的人太少了,我甚至没有看到贺苍和费兴业的身影·也就是说,要么他们还没来到主干道上,要么,他们就是在其他据点·而后者的可能- xing -比前者更大……这也就意味着,南分院的天骄比我们想象得海多。”
之前那个在主干线上遇到的、重伤的神秘女子、一出手就是一大把价格昂贵的爆焰符的徐阳洲、搭乘四只黑色- yin -魂出场的苏玉、以及和善却能够趋势徐阳洲做事的姜博学,这些,都只是时远站在南分院的一个角落,看到的几名天骄。
而南分院的主干线那么长、那么宽阔,在这条线上,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据点,时远不得而知··难道现在该庆幸的是,南分院的二年级学生,同他一样还没有成长起来吗现在在这里行事的基本都是三年级的学生。
不、也不能这么想·时远轻笑着,移开了目光··一年的时间,也说明不了什么·或许,什么时候,我们就齐头并进了呢··他们在主干线上停留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那道幽深的小路上,再也没有新的成员加入。
姜博学轻咳了一声,低声念道:·“好了,大家该准备一下,我们该去北大门会合了·你们在那里,应该会看到不少同学·”·说到这里,姜博学又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和善地说道:“尤其是东分院的同学们,很抱歉,你们在南分院遭遇这些。
但是我相信,这会是你们难以忘记的一天·我代表南分院的全体学生,诚挚地邀请你们,如果还有下次,务必前来参观,让我们尽地主之谊……”·所有的一切,都很有礼节,话语也极为礼貌,丝毫不粗俗,而且看周围人对他的态度,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这样想着,时远垂眸,跟着大部队,抬脚朝着前方走去··前面的主干道上显然已经被清理过了,腐蚀的大树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上面的枝叶还带着些许- yin -冷的气息。
在这些大树的枝干上,还缠绕着一件照明的器具,就如同他们头顶上的那个“太阳”一般,照耀着周围的世界·这样的光度,足以让行走的人看到前方的道路。
看来,这一片区域已经被人清理过来··时远、王不行和温北三人站在队伍的末端,同队伍之间隔着一段明显的距离·当然,不是时远不想靠近,事实上,他很想去跟姜博学聊会儿天,交个朋友什么的。
但是,偏偏王不行的体质拖了后腿··在没有战斗的情况下,让王不行朝前前进,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现象·这样想着,时远朝着王不行的方向看了一眼。
此刻的王不行,早就恢复了先前的自信,从他张扬的眉眼中,根本看不出先前的胆怯··王不行,真的是一个虚荣、善于伪装的胖子··像是察觉到了时远的目光,王不行看向他,低声笑道:“怎么了,时远,是不是终于感受到了我的魅力了连你都感受到了,那么那些南分院的女同学,是不是也会对我感兴趣呢”·时远:……·他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王不行。
在王不行有些自信的目光中,开口说道:“马上要到大门口了·我觉得你应该要有所准备,比如解衣在大门口走上几圈·”·王不行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解衣在大门口走上一圈,这话说的这么好听,翻译过来,就是裸奔啊敢情人家时远根本就没有忘记自己说的话,在这等着他呢··他勉强笑了笑,目光向前轻眺,隐隐可以看到集合在南分院大门口的几百、几千号人,心都在哭泣了。
王不行想,他或许要出名了,这简直太特么惨了·第六十七章 ·南分院的北大门口,此刻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们头顶的上方,都有类似“太阳”一样的照明器具,在散发着光亮。
在这光亮的范围内,看不到丝毫- yin -魂的存在··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姜博学停住了脚步,他的目光同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少年对视了一眼·那少年体型修长,眉眼弯弯,他的发梢微翘,显露出几分阳光。
他扬起双臂,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就有几道火焰在他双臂挥动的空气旁燃烧,复而又重新熄灭,又再点绕……·他朝着姜博学欢快地说道:“小博学,小博学,小阳洲在哪里啊”他的语气轻快,听到他的声音,就好似让人感觉到轻松而又愉悦。
姜博学停住了脚步,无奈地看向一处树荫底下,朝着对方说道:“他在那里·”·不知何时,前往东北方向的徐阳洲已经静静站立在那里,被雾气笼罩。
如果不是姜博学提醒,估计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徐阳洲回来了··可怕的观察力·时远轻轻舔了舔唇,目光微移,视线落在那名少年的身上·这名少年实力强劲,修为估计也在筑基级别,在他的身后,也跟着大概一两百名的同学。
显然,少年是那些人的领头人··像是察觉到了时远的注视,少年转头,朝着时远所在的方向望来,随后他的眼睛一亮·刹那间,原本在他脸旁被熄灭的火焰,此刻就像是注入新的力量一般,又重新开始熊熊燃烧了起来。
明亮的火焰光芒就这样照- she -在他的瞳孔中,闪闪发光··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少年就出现在时远的面前。
隔着近了,时远能请相互地感受到他脸颊两旁燃烧的火焰那炙热的温度··“时远·”时远点头回答道,他看向对方,神情自然地询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眯了眯眼睛,得意地说道:“我叫叶融融,融是天地气和融霁色,池台日暖烧春光的融,你叫我小融就可以了。”
“小融”时远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念了一遍,随后他听到叶融融愉快地应了一声道,“小远,你是造化系哪个专业的呀等到这次战斗结束后,我可不可直接来找你玩”·这么热情·时远看到被叶融融抱住的手臂,身体微微一僵。
平日里,都是他主动出马,跟旁人交朋友的·如今被人主动搭话,时远莫名觉得有些新奇,甚至还带着些许害羞的情绪··但他很快明白过来,叶融融的反应,应该象征他的体质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这样想着,时远的目光微微上抬,隐秘地落在姜博学和叶阳洲的身上·或许这两个人现在对他也有一定的好感,只不过因为- xing -格原因,没有同叶融融那样如此张扬地表达出来。
时远一边思考着,一边同叶融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他发现,叶融融的- xing -格就像小太阳一样,即便站在他的身旁,也依旧能和其他同学进行友好的互动。
就是……他身旁时不时闪现的火焰温度,让时远觉得有些燥热··时远抬起另一只手,微松了紧闭的衣领口子,缓解一下这突如其来的热意·而温北和王不行两人,则早就向旁边移动,退开了一点距离。
尤其是王不行,还略微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些庆幸··在这段期间,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朝着南分院的大门口会合·时远微微皱了皱眉,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些前来会合的人大多都是南分院的弟子,偶尔在百来个人群中,才夹杂着十几个东分院的学生。
这人数实在太少了·尤其是……时远望了一圈,根本就没有看到贺苍、费兴业和严海三人的身影,这让时远不由略微有些焦躁了起来··站在时远旁边的叶融融,此刻虽然在同旁人说着话,但也能感受到时远身上的焦躁。
他的视线微微一顿,快速结束了同他人的对话,随后转头,语气有些担忧地问道:·“小远,你怎么了,你心情好像不大好”·时远略微有些迟疑地应了一声,随后说道:·“我刚刚看了一眼,发现我的队友还没有到。”
虽然他之前猜测过这些- yin -魂,是南分院老师给予的一次磨炼机会·那些错落在各个阵地和建筑物上面的阵法,是被南分院特意关闭的·然而,在经历了- yin -魂吞噬的情节后,他不由心中有些担心起来。
叶融融眉眼微弯,依旧笑眯眯地开口道:·“小远,你队友是什么名字,告诉我一下,我找人问问·”·时远将名字告诉了叶融融,便看到他轻快地应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时远的手臂,朝着南分院学生所在的位置走去。
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这让时远不由微微松了一口气··大概过了几分钟,叶融融便抬步走了过来道:·“我的伙伴们没有听过这些名字哎。
再等一会儿吧,还有一些区域的学生,还没有走过来呢·”·时远点了点头,暂时将担忧放了下去·为了保证自己的平常心,他开始尝试转移起自己的注意力,思考如何让手榴弹伤到- yin -魂这些没有实体的东西。
难道真的要刻制一个符篆到器具上这是炼器师比较常见的一种加强威力的方式·在炼造刀、剑、弩这些器具后,炼器师往往会空出一些地方,让制符师描摹符法,由此可以让刀、剑,有不同的威力。
只不过,这显然不怎么适合手榴弹这种一次- xing -的器具·这样一来,还不如直接一个爆焰符上去,速度快还效果好··就在时远思考的时候,他听到人群中突然传出一道道喧哗声,像是有什么人,点燃了黑夜打破了寂静。
他抬眼向上望去,便看到在一片漆黑的夜空中,一道身影正徐徐地从裂缝中走了出来··那道身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极为白皙,五官秀美,她轻轻地抬眼,眼中仿若有无边无际的暗夜,让空气都刹那凝滞。
时远的神经微微一紧·这道人影,他认识,是之前同王不行一起看到的那名重伤的天骄·当她出现的那一刹那,时远看到人群中有不少人的脸上闪过欣喜的神色,他们快步地朝着那名少女所在的方向移动了过来,随后再次呈现了圆形包围的姿态。
在人群的簇拥中,少女微微垂眸,缓步从半空中走了下来·她身上那属于远攻系的蓝色系服,衣摆微微被风吹起,显现出了几分的弱不禁风··“她是……”时远的目光微微一滞。
这名少女的能力着实太过恐怖了,竟然能够- cao -控空间和时间··叶融融看了那名少女一眼,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淡下去·他随意地开口,朝着时远介绍道:·“她叫危湘君,很厉害的。
在一定程度上,能够- cao -控时间和空间·小远可千万不要得罪她,不然我可能都打不过她·”·那可不一定·时远微微炸了眨眼,看到一直在他身旁迸溅的火花,没有说话。
反倒是叶融融好奇地朝着危湘君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低声嘟囔道:·“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她那里的人比较多啊·”·确实,在危湘君出现后,有一大半的人影朝着危湘君所在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这些人,时远之前有注意到,没有人领头,是这样零零散散地走过来的·现在看来,这些人都是危湘君救的··在时远思忖的那一瞬间,一道热闹的鼓乐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几百道身影从东边的方向走来,浩浩荡荡··黑色遮蔽了那几百道人影的面容,在夜晚的晚风下,看不大真切·唯有那鼓噪的乐曲声,敲击着众人的耳膜··看着这样的配备,听着这样诡异的乐曲,时远的心中逐渐浮现出一个名字——苏玉,或者说,苏王。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开口说话·在这样静谧的氛围中,那敲鼓人和打鼓人,则越来越近·看到这些人的样子后,时远神情微松。
这些吹鼓奏乐的人并非他想象中的- yin -魂,而是活生生的人·时远甚至在这些人影中,看到了贺苍和费兴业的身影·这两个人,一个打鼓一个敲锣,动作虽然生涩,但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至少……这两个近战系的人,敲打出来的音乐比温北这个远攻系的要好听不少··然而,随着这些人影越来越近,那些照明的器具所散发出来的亮眼光芒,就这样毫不掩饰地照- she -在后边那些人影的身上。
这亮眼的光芒,根本穿透不到这些人影的身上·仔细看了,还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些人影的服饰,同他们身上穿着的系服截然不同·他们头上戴的是头盔,身上穿的是甲胄,手上拿着是兵器。
这分明就是黑色- yin -魂·“一、二、三……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时远在心中默默数了一遍,到最后,发现苏王控制的- yin -魂,足足有三十个·转换下来的话,那就是足足有三十只筑基级别的存在·这苏王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时远抬眼,目光落在被这三十只黑色- yin -魂抬轿的苏王身上·她依旧笑容妩媚,姿态婀娜地走在一把椅子上·只不过,这次这把椅子,不再是教室里那种普普通通的椅子了,而是更换过,变成了一把玉石雕刻而成的长椅。
在这支队伍到达了光亮所照- she -的范围后,几乎同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打奏的动作,齐齐站立在原地,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坐在上首的苏王轻笑了一声道:“可以了,你们走吧。”
这声音娇软无力,而又妩媚多情,柔情似水,如同在你耳边轻声喘息着,随后发出满足的喟叹一般,让人心生怜惜·然而,当听到苏王这句话后,几乎是一瞬间,那百来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脚步,快步撤离了苏王所在的区域。
费兴业早就看到了时远他们,他拉着贺苍,快步走到了时远的旁边站定,微微松了一口气·而看到这么多人马不停蹄地离开自己所在的范围时,坐在上首的苏王,轻轻低笑了一声,就这样坐在上面,揶揄地看向众人。
时远看了费兴业和贺苍一眼,见他们身上并没有伤口后,不由放下心来·他开口问道:“你们有看到严海吗”·费兴业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看到。
贺苍看了他一眼道:“你们也没有遇上严海”·“没有·”时远回答道··贺苍愣了一下,随后说道:“要不再等一下,应该还有队伍没有来。”
“就剩最后一支队伍了·”在时远的旁边,叶融融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明快清亮,在一瞬间,驱散了苏王带来的- yin -寒,这让贺苍和费兴业,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了对方。
叶融融朝着他们两个点了点头,随后自我介绍道:“你们好呀,我叫叶融融,是时远的好朋友·”·“好朋友·”贺苍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快速瞥了时远一眼,见他没有反对,才点头说道,“你好,我叫贺苍。”
“费兴业·”·叶融融对贺苍和费兴业的态度,并没有像对时远那样热忱,但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开朗和阳光·在双方相互介绍完毕后,叶融融便继续说道:·“我们专门留了一块地方,交给二年级的人去清理。
你知道的,这种时候,总要让我们二年级一些优秀的天骄发挥一下他们的作用,让他们熟悉一下自己的体质和作战能力·我估计,你们的朋友,应该就在那块区域,还没来得及过来。”
二年级和三年级,虽然隔着一年,但是战斗能力明显有些天壤之别·这样一来,这些人竟然还没有到达这里,显然并不奇怪··贺苍沉吟了一会儿道:“那还是再等等吧。”
然而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按照时间来看,现在应该是朝阳初升的时候,然而他们头顶上的天空,依旧被黑夜所笼罩·长时间的等待,让不少人的心情都变得烦躁了起来。
“这时间不对……也太久了·”叶融融嘴边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同姜博学遥遥地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彼此之间的意思··姜博学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在嘈杂和不安的环境中,他依旧不疾不徐,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块投影石,摆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突如其来的、半透明的投影,让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 she -了过来·就连苏王,都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睛,朝着这个方向望了过来··投影上的内容不是别的,而是南分院的地图。
只不过在这些地图上,陆陆续续的,用不同色块标出了不同的区域··看到这张地图,叶融融有些骄傲地指着一块金色的区域,朝着时远开口道:“看到那块地方了,那是我清理的地方。
我只用了半刻左右的时间,就让那片区域没有一点- yin -魂了”·说这话的时候,叶融融的声音高昂,眉眼中有前藏不住的自信··时远抬眼望了过去,便看到那块金色区域遍布了一整个教学区域,而这么大的区域,叶融融竟然只用了半刻左右的时间都清理完毕。
这诚然有初期时,- yin -魂实力不强的原因存在,但显然也反应出一个问题,叶融融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强上不少··而在叶融融金色区域的旁边,有一块黑色区域,一路向前前行,没有往两旁探索。
这黑色区域,覆盖了一部分时远和王不行的前进路线·因此,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危湘君的行走轨迹·除此之外,还有被火红色和紫色笼罩的区域,这两块区域,应该对应的是徐阳洲和苏王。
这些区域,互相交杂,占据了南分院大部分的面积·而一小部分,则被密密麻麻的灰色取代·这些灰色,应该是其他人清理出来的安全区域··而这么多人的灰色区域夹杂在一起,竟然才堪堪抵得上一名天骄所在清理出来的安全区域。
而在这靠东大门的位置,那里没有被任何颜色所沾染,依旧呈现出地图原本的模样··重生强强穿越时空仙侠修真·姜博学开口说道:“这幅地图是当前南分院- yin -魂清理情况的展现图。
在图上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东大门那里的位置,没有清理·首先,我要跟各位说明一下,这是我之前事先同其他几名天骄商量后留下的空白区域·而在这空白区域里,停留的则都是二年级学生,没有任何一名三年级和四年级学生。”
·“这是我们给二年级的同学留下的一个机会·我们原本预计这些二年级同学清理的时间是两个时辰,但显然,现在这些同学已经超出时间了。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所以我和徐阳洲,应该会前往看看·”·他这句话的话音刚刚落下,叶融融就迫不及待地举起手,开口说道:“我也去,我也去”·在姜博学点头确认后,叶融融转头朝着时远开口说道:“小远,你肯定去的,对吧到时候跟在我后面,我保护你”·时远点了点头,同贺苍和费兴业两人又重新确认了一下细节。
当时,在听到温北笛声后,他们分开,严海前去的方向,应该就是南分院东大门那块区域·所以,严海应该有很大的可能在那里··在商讨了一会儿之后,大概百来个人跟在了姜博学的身后,时远拉着一脸不情愿的王不行,同贺苍、费兴业两人一起的站在了后排。
正当所有人准备就绪、即将出发的时候,一道黑色- yin -魂陡然而又突兀地出现在姜博学的面前··姜博学脸色未变,反倒是跟在他后面的同学,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
看到黑色- yin -魂上散发的浓重- yin -气,他们都不由地警惕了起来,随后抬头看向了苏王··苏王就这样坐在椅子上,轻笑道:“姜同学,不介意我一同前往吧”·姜博学摇了摇头,开口道:“当然不介意。”
说着,他便带着身后的白来个同学,朝着东大门所在的方向走去··好在,南分院的东大门同北大门并非一南一北的位置,距离虽然不算短,但也不是很长。
快步走了大概十来分钟的时候,时远便听到一道道激烈的惨叫声和搏动声,与此同时,他们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 yin -魂,都聚集在了一块,完全遮蔽了所有人的视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 yin -魂”人群中一名二年级的同学惊呼道。
眼前的场景,着实超越了他们的想象,让他们心中不由发出了些许的战栗··这些可都是黑色- yin -魂,相当于筑基期的修士啊这么多筑基期的修士聚集在一起,能不让他们感觉到害怕吗·就连姜博学的目光都微微一凝,他快速反应了过来,朝着苏王问道:“你能解决几个黑色- yin -魂”·苏王此刻慵懒地坐在座位上,听到姜博学的询问后,她的红唇微微一翘开口道:“全部。”
全部黑色- yin -魂难道这苏王的能力这么强大,居然能对付一整片黑色- yin -魂不少同学的心头一喜,他们眼中的恐惧,在这个时候消散了不少。
然而,下一秒,他们便听到苏王继续道:·“我这三十只黑色- yin -魂,还可以继续吞噬·多吞噬一只黑色- yin -魂,实力便会强劲一分·我估计这些黑色- yin -魂啊,它们肯定能够全部吞噬掉。
然后……”·苏王的身体微微向后轻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道:“然后,它们就能够产生一定的灵智,学习我们如何说话,如何发音,最后……脱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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