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 by 一点桃花痣(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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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 by 一点桃花痣(下)(3)
·宁安张开手臂将他抱进怀里,环着他的腰,体温与体温贴合在一起,是亲密无间的感觉··封允又说:“可以亲一下吗”·宁安后退一步,从善如流地握住他的手,微微俯身,在他手背上印了一个吻。
抬头时正对上封允暗沉的眸子,他顺势将他的手握进手心里,不满道:“就这么把我打发了”·细白的手指被轻轻摩挲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要不要再做点别的”·作者有话要说:覃闻语:封允原来是个软刀子·封允:石更着呢·咳……不是我说的,封允自己说的·第79章 Chapter 79·宁安这次没有回避, 也没有表现出拒绝,他抿着唇思考片刻:“明天吧,明天晚上我们谈一谈,然后再说。”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封允本来也只是想逗他,并没想着真的会怎样··毕竟他连答案都还没给他, 毕竟他连亲一下嘴唇都不敢奢望··他握着他的手怔住了,心脏狂跳,他知道自己等的答案就要来了。
他看着他的眸子像一团暗火, 苦苦压抑着,只需要一点空气就可以轰然炸裂,串天而起··“你再说一遍·”他等了太久,以至于这一天真的要来了, 他反而有些不真实感,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隐隐地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宁安的脸泛起薄红, 他直视着他的眼睛:“明天,在叔叔阿姨那边吃过饭,回来我们喝一杯, 我有些话想和你聊·”·封允打量着他的神色, 一点点看的很仔细, 他很羞涩, 也紧张,又似乎有忧虑。
但感情里有羞涩这种东西在的时候,就一般不会是拒绝, 他心里盛满了喜悦,那么久都等了,现在只有一天了,他却有点等不住了··他把他抱进怀里,轻抚着他后脑柔顺的发,轻声道:“好。”
然后又似想起什么一般顿了顿,问他:“明天我们早点过去吃饭可以吗”·宁安被他抱得很紧,声音发出来有点闷:“嗯”·封允轻声道:“那样可以早一点结束,之后我想去那边一趟。”
他说的很囫囵,但宁安却知道他说的是哪里·他母亲封冉那里··封允不再听封冉的,可对她的照顾从来没少过··每月的生活费,一周三次送货上门的日用品与果蔬肉蛋,封冉定期的体检结果……·该做的,他从没有错漏过。
他甚至为他找了更权威的心理医生,可惜封冉不配合··心理医生说,这种心理疾病最好有病人的配合,效果才能更好··所以封允没有很着急,但每周封冉来电话,他都会抽出一些时间做她的工作。
封冉以各种条件要挟封允,作为她配合医生的交换条件,可封允都很强硬地拒绝了··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他们母子间的拉锯战却从未停过··宁安理解他,那毕竟是他的母亲,而且他的生日,对母亲来说一样是很不容易的日子。
封允是很重情义也很负责任的一个人,对老洛是,对游戏公司是,对封冉更是··所以他的日子才过得不能那么轻松··可偏偏因为这一点,宁安才更喜欢他。
看着他勇敢地担起责任,看着他果断拒绝果断割裂可也不负恩情,知道他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柔软滚烫的心,那让他更喜欢他,也更欣赏他··“好啊,”宁安笑笑:“我陪你一起。”
第二天醒来,宁安还是下了面··面是超市买的细面,鸡汤打底,配上鸡丝和蔬菜,满室生香··封允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到宁安脖子上系了条碎花小围裙,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他从背后勾着围裙细带把他拉到自己怀里:“新玩法吗”·“什么”宁安讶异地转头看他,一双眼黑白分明,显然没有听懂他的话。
他对他笑:“生日快乐封允·”·“谢谢,我二十四岁了,”封允从背后蹭了蹭他微微前倾的脖颈,颈部小小的骨节凸出来,很好咬的样子,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暗哑,在他耳边低声呢喃:“我和你一样大了,宁安。”
“和我一样大很好吗”宁安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当然·”封允回的理所当然,和他有关的无论什么,都很好。
然后他又问:“是长寿面吗”·“算是吧”宁安不太好意思地笑:“我不会做手工面,其实正宗的长寿面是一整根,我们就用机器面暂代一下吧,但要全部吃完,一点都不剩才行。”
“放心,我一点都不剩·”封允浅浅一笑,又扯了扯他的小围裙:“哪来的”·宁安把围裙摘下来,:“上次买汤煲送的,还有隔热手套和隔热垫,一整套。”
“好看·”封允说··“不要侮辱我作为一名服装设计师的审美·”宁安有些好笑地拉开餐椅坐在封允对面,认真看他吃面。
看他把汤都喝的干干净净了,他才开心地笑起来,连声祝福:“长命百岁长命百岁·”·封允笑起来:“怎么和老人家似的,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
“我过生日时,我爸妈都是这样说的·”宁安笑起来:“你们家不这样啊”·他说着又把一方黑色木盒推到他面前:“送你的,昨天忘记了。”
封允喝汤喝的鼻尖都出了细汗,他看着那方木盒,满眼喜悦:“可以打开吗”·“嗯·”宁安点头··盒子里是两套配饰,黑白玛瑙打就的领带夹,胸针,袖扣,分列两边,中间是两枚精致的领结,也是一黑一白。
封允爱不释手地用指尖摩挲过去,对上宁安期待的眼神,他说:“我太喜欢了·”·“不值什么钱,但重在心意·”宁安笑笑··封允依然低头摩挲着,半晌抬眸看宁安,望进他含笑的眸子里:“对我而言,是无价之宝。”
宁安抿着唇笑,笑容越来越大,最后他垂下了眼睛,梨涡却怎么都藏不住··封允贪婪地看他,宁安笑了一会儿说:“以前觉得你嘴挺毒的,这会儿又觉得你嘴真甜。”
封允想起以前对宁安说过的那些混账话,无论过了多久,他都很后悔··他安静了片刻,然后问他:“要尝尝吗”·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什么”宁安含笑看他,略带些疑惑。
“你不是说我嘴甜吗”封允笑起来:“要尝尝么”·宁安低着头,耳尖泛起一点薄红,半晌他笑起来,骂了一句:“草,要点脸。”
封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抓了他的手,揉了揉他的发,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说的话温柔又甜蜜,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也许只是因为太喜欢他了,喜欢到自己心里都是甜的,所以脱口而出的话都恨不得带了甜意。
这的确是他过的最幸福的一个生日了,以往每个生日,封冉也会帮他好好庆祝··但总是少不了一番说教,又大了一岁,又应该怎样怎样了··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对他一年比一年更严重掌控的开端。
邮箱里满满的祝福邮件,同事的,合作伙伴的,也有一些私人的··秘书杨淼也跟着老板一起加班,中午又在茶水间吃冰淇淋的时候,封允破天荒分了一点··一整天他在公司都带着笑,来加班的小姑娘们都乐疯了。
私下里都在说,能看到封总笑,这班都加值了··四点钟他准时离开,接了宁安去楚家吃晚餐··到楚家时刚刚五点钟,比与楚云鹤的约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像往常一样,他驾车到西楼停车场停车,然后和宁安手牵手往主楼走去··主楼外边这会儿没太有人,前面花园里有工人在清理花枝和修剪草坪··除草机传来嗡嗡的声音,衬的这一方天地尤其安静。
他们走到主楼门口,大门开着,正遇到管家从里面出来··管家姓陈,封允称呼他为陈叔··不像往常一样见到他略带些恭敬,陈叔脸上一僵,连招呼都没打就要转身返回去。
封允上前两步,从后面按住他的肩膀:“陈叔”·陈叔脸色有些发白,但神色还算平静,恭敬地打招呼:“少爷·”·封允没拆穿他,笑笑:“我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找您,您先出去吧。”
陈叔看了看封允,又看宁安一眼,最后恭敬地应了声:“是·”·陈叔离开后,封允的面容绷紧了,唇角也抿的平直··宁安握了他的手,捏捏他的手心,封允勉强向他笑笑,两人一起向里面走去。
大厅里没有人,电视还开着,放着电视剧··往里有个屏风隔开的小花厅,是楚云鹤喝茶的地方,里面隐隐传来争吵声··电视的声音掩着里面的声音,听不太清,封允牵着宁安靠近了屏风。
他们意外地听到了封冉的声音:“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要生下孩子你以为我辛辛苦苦养大他是为了什么我就是要用他来报复你,你说的不错,我就拿他当个工具,怎么了他是我生的,我愿意拿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天真是有眼,这个女人竟然不能生,哈哈哈哈……”·她的笑声疯狂又得意:“你楚云鹤再能耐又如何,你唯一的孩子,还是我生的。”
·宁安的心揪紧了,本能地想拉封允出去,可封允却一动不动,他的脸色发白,眼珠乌黑,眼眶一圈隐隐泛了红··他倔强地站在那里,以为自己终于过了一次开心的生日,却还是毁了。
他听着他母亲的一字一句,满心伤疤还未痊愈,又被残忍地一道道撕开,鲜血淋漓··心很疼,心好疼,疼到几乎要流泪,忍到鼻尖都发酸··刘卿的声音传出来,打断了封冉的笑声,她是对楚云鹤说的:“不行,你能忍,我可不能忍了,太过分了,今天是孩子的生日,她这样闹。”
楚云鹤沉默着,刘卿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孩子过生日不找你这个母亲,你为什么不能反省一下自己你处处觉得别人对不起你,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做过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这个贱人。”
封冉的声音是咬牙切齿的,和宁安印象中那个优雅美丽的中年女人完全重合不起来··“我是贱人”刘卿笑起来:“我家和楚家上辈就交好,我喜欢楚云鹤在先,楚云鹤不喜欢我,喜欢你,我没有怨言,我祝福了他,可是你呢就因为家里老人反对,一气之下就闹分手,他怎么挽回你的,怎么在你家楼下一夜一夜的等着你的他失落晃神出了车祸你可有来看他一眼知道怀孕了你远走他乡,又不让他知道,却把孩子当做报复的工具,对他们公平吗”·“我刘卿,是在你抛弃楚云鹤之后才跟他在一起的,从没有介入过你们的感情,我行得正做的端,问心无愧,可你是怎么对孩子说的我隐忍至今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孩子”·“别说的那么好听。”
封冉说:“你说为了封允我才不信你不过是想讨好封允,怕他将来掌权会让你们没有落脚之地而已,你要是能生,还会要他回来鬼才信”·房间里一片静默。
半晌,楚云鹤叹息了一声:“不能生的是我·”·这句话如一声惊雷,不仅封冉呆住了,就连外面这两个人也呆住了··“你还记得最后我去找你,那一夜下着雨吗”楚云鹤的声音很平静:“我站了一夜,离开时因为寒冷和疲倦,过马路时精力不集中,出了车祸,落下了病根,刘卿为了我,一辈子没有生育,是我拖累了她,她没怨过我,如今为了孩子,又一直忍着,可你呢你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你做了什么”·“今天是孩子的生日,算我求求你,”楚云鹤说:“你回去吧,让孩子好好吃顿饭,你和我之间的恩怨,要算也该换个时间。”
封允松开宁安的手,走了进去··刘卿看到他吓了一跳:“封允……你,不是说六点来吗怎么这么早”·封允惨然一笑:“我想早点过来,早点吃了饭,好去看看我的好母亲。”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他看向封冉,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封冉也回视着他,脸色也是苍白,嘴唇颤抖,她说的那些话,大约有些只是故意拿来气刘卿的,可此刻,却一刀刀都扎进了封允心里。
宁安想去握封允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握成了拳,死紧死紧··楚云鹤过来,拍了拍封允的肩:“不用放在心上·”·封允喉结滚了滚,蹲下来抬头看着封冉:“下个周,去治疗,不然,我改名换姓,和你封冉再无一丝一毫关系。”
他的眼神像刀,忍着痛把刀刃扎向了自己,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封冉颤着手想摸摸他的头发,封允侧头避开了··他站起身,礼貌地对刘卿说:“阿姨,以后我再向您赔罪,今天就先回去了。”
“哎,封允……”·刘卿在后面喊,封允却像一阵风般,卷了出去··宁安追上他,忽然记起上次游戏数据外泄时也是这样,他在后面追他,外面寒风刺骨。
他抢先一步打开驾驶室的门:“我来驾车·”·封允没说话,他坐上副驾垂着头一根一根抽烟··到了家门口,宁安拉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凉,隐隐地在抖。
“封允”宁安唤他··门一合上,他就把他按在了门上,他的眼眶通红,唇角的笑意凄凉极了:“宁安,你今天要和我聊些什么”·宁安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无法出口。
他张开手臂抱住他:“没什么,那些话不着急·”·“也是,连我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无法爱我,只把我当做工具,我还能指望谁能爱我一分一毫”封允掰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总是把很多事想的太好了,现在想想,宁安,你也想拒绝我对吗你也不爱我,是不是”·“不是的,封允。”
封允将一根手指竖在他唇前,浅浅一笑:“我就不配有人来爱,是吗”·宁安的心疼的颤抖了起来,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用双手捧住封允的脸,亲向他的嘴唇:“我爱你,封允,你不知道你有多好,有多少人喜欢你,我每天每天都想着你。
比你想象的还爱你·”·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三次元太忙了,这章好匆忙,那啥,要明天了·感谢在2019-11-15 18:38:39~2019-11-16 19:28: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凛奈凉冉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0章 Chapter 80·以前,为了怕给他带来更大的伤害, 他选择了隐忍这份感情。
希望给他知情权, 给他最大的尊重, 让他在清楚一切的情况下,做最终的决定··如果那时候他依然可以接受他, 他将会毫不犹豫地对他敞开怀抱··可现在, 他已经受到了重创,需要他的疗愈, 那么之前的坚持便不再那么有意义。
他急切地向他吐出了火热的一颗心,可他却侧开头, 避开了他的亲吻··他被他压制在金属防盗门上, 后背将冰凉的金属染到温热,心却越来越冷,越来越疼··如果是以前,自己在他面前主动的话, 封允不知道该有多开心。
可现在……·宁安抿着唇将手从他脸上移开了, 难过, 难堪与伤心一起袭上心头··他修长的手指慢慢握成拳头, 但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只是松松地将手腕搭在了他的肩头。
·他没有经验,被拒绝了一次便不知道该怎么再继续下去,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用这种方式去安慰他··他沉默地垂眸看着两人的脚尖,脸色也慢慢变得苍白起来。
他心疼他,可却无能为力, 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静地陪伴他··封允虽然避开了他的亲吻,可也没有推开他,只是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颈窝里,默不作声··其实,避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尖锐地疼了起来。
他那样一个人,什么时候主动过·他不知道鼓起了多大的勇气主动来亲吻自己,也不知道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碍才说出那么滚烫的情话··可是他真的害怕,害怕他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流着那样的血,所以根本不配有人爱,所以连封冉都无法爱他。
连封冉都无法爱他,那么更遑论别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的爱·封允难受极了,他的世界乌云翻滚,电闪雷鸣,暴雨将他裹挟其中,他透不过气,所以无意识地伤害了自己最在意的人。
可他还是需要爱,越是这样越需要,越是这样越饥渴··他能感觉到他的尴尬与无措,他期待着他会再来亲他一下,可是他将手从自己面颊上移开了··封允的心空了一块,撕心裂肺地疼。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闷,沉沉地从他颈窝里传出来:“我不该对你发火,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没有人会爱我了……·他没来得及说,宁安的怀抱便温暖地将他裹住,为他挡住了一片风雨。
宁安抱住他,却没说话,只是用手掌轻柔地抚着他的背,让他把心底的苦水都倒出来,把心底腐烂的那些东西都发出来··“我好疼啊,宁安,特别特别疼。”
“我知道,每个人都会受伤,你说出来,”宁安说:“说出来就不疼了·”·“我只是没想到我是这样的一种存在,”他轻轻叹息了一声,尾音发颤:“别人养只猫养只狗还有感情,她怎么就要这么对待我”·“以前,无论怎样,我都没怀疑过,我觉得她多少都会爱我,只是方式太疯狂太极端,”一滴滚烫的液体,透过单薄的衬衣面料,烫在了他的皮肤上,宁安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封允平静了一会儿又说:“她说是刘卿介入了她与楚云鹤的感情,我一直心疼她,再难忍的时候也努力劝自己再忍一忍,因为她是我母亲,我……我心疼她……”·他抬起头来,眼底一片血红,看着宁安说:“我这样的人,是不是本来就不该出生”·“不是的,封允,”宁安轻声说:“如果你不出生,那么我就遇不到你了。”
遇不到他,他就是孤魂一个··“我不需要同情分·”封允的嗓子被烟草熏的低哑,他喉结滚了滚,说出了自己也很难接受的话:“就算没有我,你也会遇到别人。”
宁安安静地与他对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片刻后推开了他,独自进了厨房··封允怔了怔,怀抱里空了,那片肌肤相贴一直温暖无比的地方蓦地空了。
空气冰凉地扑过来,穿透了他的胸腔,穿透了他那颗破了洞的心··让他由外至内,又由内至外地泛着冷意··宁安从厨房出来,他一手拿着一瓶酒,另一只手握着两只空杯,脸色在灯光下看起来苍白的厉害。
他指了指沙发的位置,平静地说:“坐吧·”·封允站在原地看他,却没有过去··宁安也不再招呼他,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修长的脖颈扬起,喉结滚动,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
随后他又倒了一杯,和上一杯一样,一口气喝了··他喝的太急,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下去,留下一道- shi -亮的酒痕··他终于看向他,说:“封允,我和你在一起以来,应该没怎么说过虚妄的话也没怎么做过虚妄的事情吧我也不是因为同情心,就会完全地奉献自己牺牲自己的那种人,我知道自己的力量没有那么大,大到靠一己之力就能让人脱离苦海,当然,我这个人,也没有那么伟大。”
他说着又去倒第三杯酒,酒杯碰到嘴唇的时候被封允抓住了手腕··宁安抬头看他:“封允,我喜欢你,跟你是谁从来都没有关系,也从来没有同情这种东西在,我对你,只有爱和心疼。”
封允抿着唇角,伸手去擦宁安唇角的酒渍··宁安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吧,封允,我本来觉得那些话今天说出来未必合适,可现在想想,既然已经这样,大约不能更坏了,你还想听吗”·如果封允知道自己比他更惨的话,大约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吧·他垂眸等着封允的答案,再抬眸时眼睛里已经又有了一缕笑意,他甚至为他斟了一杯酒,冷静地递到他的手里。
“我听,”封允抿着唇,强硬地将自己的思绪从今天的苦痛中拉出来:“你的事情,好的坏的,我都想听·”·宁安点点头,然后笑了,只是笑容里有些苦涩。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了封允,毫无保留··他甚至没有去看封允的表情,只一点点说着,直到全都说完了,才轻轻地吁出一口气来··这件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事情,从来都无人知晓,在最早的时候,他也无法想象有一天会告诉别人。
太过不可思议,隐秘而疼痛··可是今天,他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远比想象的还要轻松一些··这个世界上,终于有那么一个人,知道了他来自何方,知道了他是个什么东西。
他低着头,等着封允的裁决,什么都好,什么他都能承担··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奇怪的是心里也并不着急,因为这也许是他们两人这样相处的最后一点时光了,他并不着急让它们过去,就算留在这一刻也没有关系。
只是封允未必愿意,如果他不愿意,那还是算了··他漫无边际地想着,直到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冰凉,却握得他很用力··封允半晌才发出声来:“宁安……”·他的嗓音很干燥的感觉,宁安甚至很想问问他是不是需要先喝杯水。
他当然不能那样问,只是耐心地等他后面的话,可是什么都没有··“你信吗”他抬眸一笑,看着封允问:“我说的那些话。”
封允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目光如暗沉的海面,海面上黑云压顶:“你说的话我怎么会不信”·“那我说爱你的时候,”宁安有些难受,却笑了笑:“你怎么不信呢”·他站起身来:“封允,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不能接受……”·“也没有关系的,我能理解,”他停顿了片刻:“前两天我已经租了一套房子,随时都可以搬出去,所以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如果影响你思考,我明天就搬出去也行。”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今天来不及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封允抓住了,封允陷在巨大的冲击里,深邃的眉眼抬起时,难得地现出了些茫然的情绪。
可在听到“搬出去”三个字时,还是被一盆冰水泼中了一般··明明是春天,他却觉得自己陷入了深冬··像一个不着寸缕的婴儿,被扔进了深冬漫天的大雪里,无力自保。
他抓住他,使了狠劲把他拉进怀里,嘴唇亲着他柔软的发,好半天才说:“我不能接受·”·宁安想,果然,这种事情,能接受的本来就没有几个人,封允不能接受其实很正常。
“我不能接受你受了那么多苦,”封允把他抱的更紧,因为感受到他的体温,他这一刻才像活了过来:“被整个世界抛弃,来到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不被这边的家人认可,为了躲避他们才和我结婚……你受了那么多苦……”·他受了那么多苦,有很多他亲眼见到过,他也终于彻底明白,为什么他和他调查的完全不一样。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他的嗓音哽咽起来:“宁安,你才十九岁啊,我一直都没有发现·”·他心疼坏了,忘记了自己的不幸,将他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宁安的眼泪忽然涌了出来,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了,可是,因为封允在乎他,心疼他,他心酸难抑··“封允,我好想家,想我爸,想我妈,想宁珂,”宁安带着鼻音轻声地说:“可是走了,我又会想你。”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还是永远都不能回去了,封允,”宁安说:“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怕你到时候接受不了,所以我才需要考虑……”·“我懂”封允闭了闭眼:“以后无论你去哪里,都有一个家等着你,这里,我就是你的家。”
宁安抬起头来,睫毛- shi -成一绺一绺的,眼睛被泪水洗的黑亮··封允亲他的眼睛:“我害怕失去你,但我更害怕能得到你的时候却没有珍惜你。”
宁安再次捧住他的脸,大脑麻木了一般,甚至听不清自己的话,但他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封允,如果你没出生,我就是孤魂野鬼·”·“孤魂野鬼”四个字狠狠地刺痛了封允的心脏,他用牙齿咬住嘴唇,用身体的疼来驱赶心理的疼痛。
宁安揉上他的唇,说了一句封允曾对他说过很多次的话:“封允,我想亲你,可以吗”·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落进了封允的唇齿间,痛苦,绝望以及对对方的心疼,所有的情绪都纠缠在了这个吻里。
宁安本以为他们第一次接吻会是温柔又甜蜜的,却没想到是疯狂而又带着残酷的血腥气息的··(***************)·一切结束后,他把他抱进怀里,接绵长温柔的吻。
宁安有些懊恼,因为特意学的东西全都没有用到··“怎么了”封允发现了他的不对,轻声笑道:“我做的不好吗”·“不是,”宁安捧着他的脸看:“你怎么什么都会”·明明是因为他太青涩才会觉得自己经验丰富,可封允眉目间还是露出些喜悦,因为被夸赞而无比开心:“想知道吗”·宁安没说话,抿着唇用指尖描摹他浓密修长的眉毛。
封允的表情变的晦涩起来:“我经常想着你做很不好的事情,在想象中对你做也很不好的事情,很疯狂……”·他咬了咬嘴唇,问他:“害怕吗我就是这么疯狂,血管里流着封冉的血,你会害怕我吗”·宁安不害怕,他只心疼,为他的自我否定,为他的小心翼翼。
“不怕,因为我知道你和她不一样,她会伤害你,可你却不会伤害我,”他温柔地亲吻他的唇:“以后不用忍着了,我在这里,你想要就有·”·封允闭上了眼睛,喉结滚动,眼眶酸涩,连他自己都厌恶都害怕的一面,宁安说不怕,他说不用忍着了,他在这里。
这一刻,他不能再否认,他清清楚楚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被爱的味道,幸福和甜蜜都显的有些肤浅,他更多的是感动··他把他抱进怀里,紧紧地,然后轻声地在他耳边说:“你不来,我也是孤魂野鬼。”
作者有话要说:(***************)三千字,见微博,指路AO3·问了几个太太,说比较多的话,还是AO3,微博我会放链接,很简单的·感谢在2019-11-16 19:28:55~2019-11-17 14:3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长安城管、凛奈凉冉、大大今天爆更了吗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不知道不知道 10瓶;凭窗剪影 7瓶;覃苑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1章 Chapter 81·宁安第一次没有被生物钟叫醒。
他是被腿木艮的一点酥麻痒意闹醒的, 迷迷糊糊中张开眼睛, 愣了一会儿才发现, 自己是在封允的卧室里··封允将毛毯从下面掀起一截, 正捏着一管软膏专心地在为他上药,昨晚那块皮肤磨破了皮,封允一结束他就害羞地并紧了不给人看,直到那些麻木酥痒下去后才现出刺刺的痛感。
他半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他, 晨曦中睫毛轻微地颤动, 人还尚且迷迷糊糊的··封允很认真,他抿着唇角,垂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将眼睛挡的密密实实··他的动作很轻, 注意力也很集中,还没发现人已经醒了。
清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 火辣辣的地方变得清凉,宁安舒服地轻哼一声,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鼻音··沙哑的嗓音提醒着他, 昨天那一场有多么激烈,他叫的有多么没羞没臊……·宁安的脸悄悄红了起来。
封允抬头看他, 冲他浅浅一笑:“醒了”·“嗯,”宁安往上坐了坐,半靠在床头,轻声问:“几点了”·他身上没穿什么,昨天在浴缸清洗到一半就睡在了封允的臂弯里, 这会儿毛毯往下滑了一点,露出肩颈部分和两条雪白的手臂来。
封允看着他身上斑驳的青紫,喉结滚动,眸色也暗沉了下去··这些还算好,毛毯盖住的有些地方甚至连块好肉都没有··他皮肤本来就白,稍微有点什么就特别容易显,他下手又失了分寸,肖想了太久,失了禁制,所以到处都是牙印和指痕。
他喉结滚了滚,又是心疼又是后悔,轻柔地捏了捏他的手腕:“八点了·”·宁安迷迷糊糊抬眸看他:“坏了,我没起来去运动·”·封允靠近他,低头亲着他的嘴唇促狭地笑:“昨晚运动量还不够大吗”·宁安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回吻他,轻声说:“我没怎么动,都是你在动。”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封允低低的笑声炸在耳畔:“那下次坐上来你自己动”·宁安偏开头笑了,半晌骂他:“要点脸行吗”·他们互拥着温存了一会儿,直到此刻,宁安的心才真正变得踏实起来。
像一只无根的浮萍,漂流在异世,终于寻到了温暖的土壤,落地生根,被接纳被珍爱,被供给爱和养分,抽枝发芽··床头整齐地叠放着他的衣服,沾染上了封允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气,很温暖。
抬手抬脚穿衣服时,他才感受到全身那种酸酸软软的无力与疼痛感··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封允立刻发觉了:“很疼吗”·“也还好,”宁安活动了一下四肢:“幸亏我平时经常运动,身体柔韧- xing -比较好,换个人……”·他想说换个人可能真的受不了,但说了一半又停下了,抿着唇笑了笑。
“说什么呢”封允戳戳他脑门,又捧着脸亲:“我才不换·”·半晌又说:“你更不许·”·他把他抱进怀里,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都是真的吧宁安像做梦一样,我真怕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是真的·”他在他耳边轻声说,学他一样,亲亲他的耳朵:“不仅你害怕是梦,我也很怕,因为我同样渴望你,我很高兴,封允·”·昨天的生日起起落落,封冉带来伤痛已经结疤,虽然想起来还有隐痛,可不去想也就还好。
尤其现在,宁安在他怀里,这种巨大的喜悦与满足,让他甚至忽略了那长久以来一直隐隐作痛,昨日才猛烈爆发的伤害··那像冲突许久后,忽然爆发的火山,带着致命的毁灭- xing -扑面而来,他本来想,他何其不幸·可因为宁安在,在被火山吞噬的瞬间,他被他卷到了离那危险之地很远的地方,他安全了,但却可以遥遥地看到火山喷发的威力,暗自心惊。
宁安像一场来自异世的风,挟着巨大的威力,将他带到了心之向往的桃源,在他心底种下了鲜花与希望,让他感受到了被爱与被宠爱的幸福··他配合他,迁就他,无私地向他倾吐着芬芳。
所以,他又何其有幸·他毫不怀疑,就算昨天他想做到最后,他一样会配合他··当然他也并不知道,正因为他那么渴望却依然能够为了不伤害他而克制住自己的**,又给宁安带来了多么强大的安全感。
虽然就算他做到最后,就算会很疼,他依然会努力试着去享受,也并不会因此对对他的爱而少一点点,可他偏偏因为珍爱他,克制住了自己心底那种幻想过无数次的疯狂**。
那个时候,他伏在那里想:“这个人,他一定很爱很爱我·”·“这是我过的最幸福的一个生日了·”封允说··宁安捧着他的脸亲吻他,即便遭遇了那样的不幸,这依然是他最幸福的一个生日,这怎能让他不心疼·他轻声而坚定地道:“以后你会过无数个更幸福的生日,一年比一年更幸福。”
封允没吭声,他轻轻揉着宁安的后脑,心里其实还是害怕他会离开,喜悦和绝望在心底交织着,除了把他抱得更紧别无他法··他一夜未眠,在他沉沉睡去后,把他抱在怀里,就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他,他依然是那么带着一线天真的模样,嘴唇被他吮的嫣红红肿却依然微微开启一线,毫无防备。
他的身体在他怀里是温热的,平静起来是比他要稍微凉一点的体温,抱在怀里很舒服,脸颊上也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让他怜惜地久久抚弄··他总是控制不住般想在他身上留下牙印,留下痕迹,留下专属于他自己的味道,像兽类占领领地,即使千百年后,也可以循着味儿找到他。
归根结底他害怕失去,即使在未得到的时候,即使不知道他的真实经历的时候,就已经很害怕了,更遑论他来自一个未知的世界,不知道会不会回去,更不知道往返的路。
世界仿佛待他从来都不够公平,将他戏耍于股掌之间,嘲笑他,玩弄他,践踏他··在过去的许多年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也有父亲,他的母亲待他又是那样,如今他有了爱人,可他却连牢牢抓住他的办法都没有。
就算把他的人强行留住,也没办法留住他的灵魂……·他抱着宁安,掩藏着心底的思绪,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气息··他最近抽烟比较少,身上烟草的气息淡了很多,柠檬味沐浴乳的香气突围而出。
和他的人一样是甜甜的味道··宁安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笑了起来:“想这样抱一辈子”·“想。”
封允的声音低沉暗哑,饱含**··宁安低低地笑:“要不再来一次”·封允怔了怔,连呼吸都顿了一下,随后狠狠一把掐在他腰上:“不要命了你”·“要,”宁安松开他的耳垂,按着他的肩膀:“我饿了,封允,你吃饭了吗”·封允咬了一口他的侧颊,再次笑了起来,他没怎么睡,早早起来做了饭,又出去买了药,回来只顾抱着他宝贝,也不记得饿。
·餐桌上,他把一张卡推给宁安,这张卡办了很久了,但之前他从来不敢拿出来··宁安这个人,从来不愿意占别人便宜··即便他们之前也算亲密,但关系一日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他就连住在他的房子里都不太*安心,所以他争着做家务,争着备家里的日用,果蔬,争着交各项杂费……·封允知道他的心理,他不想亏欠,也不想在彻底分开时彼此纠缠不清。
所以有时候,封允会觉得他这个人,是没心的··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坚持,他为他的举动受过伤,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若无其事地配合他···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在一起了,他的就是他的,包括他这个人,他这颗心,他所有的悲伤喜悦幸福快乐都将与他息息相关,又何况那些身外之物呢·他抿着唇将卡推到他面前,想着如果他还是要拒绝的话,那么他就要亲到他同意为止。
毕竟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向他耍流氓了··他再也不能惯着他那些坏毛病,即便他自己也有那些坏毛病,但在他面前他愿意改,他希望他也一样··宁安正喝着粥,看了一眼之后 ,说:“还挺好看的。”
然后他又确认了一遍:“我们这样算是真正的夫夫了对吗”·“嗯,”封允点头:“当然·”·宁安把卡收了:“我爸妈说过,夫妻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夫夫间应该也一样,所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然后他又笑笑:“虽然我赚的不多,但跟着老师也有工资,自己出了版也有不少钱,可能还会有提成,总之我也会努力赚钱养家的·”·封允抿着笑看他,宁安又说:“就算将来你离开楚和,或者遇到困难,我也一定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扛起这个家来,好好养你。”
宁安赚的钱跟封允不能比,但他的话却很奇异地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安全感··封允忍不住倾身,笑着按住宁安的后脑:“嘴这么甜,我尝尝·”·他们正亲的难分难舍,闹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封允的电话响了,是楚云鹤打来的。
封允接起电话,房间里很安静,宁安能模糊地听到听筒里的声音··大概是担心封允,楚云鹤在前面说了些关心的话,封允很诚恳地表示自己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的语气虽然略沉,但的确能听得出,整个人还是比较放松的。
楚云鹤停顿了片刻,然后说到了礼物,封允听完说知道了··最后又说谢谢··刚挂电话,门铃就响了··封允过去开了门,对方没进来,但封允进来时怀里多了一个箱子。
宁安已吃完饭,把碗筷收了,封允拆了箱子,先掏出一件青花瓷的花瓶来,花瓶很漂亮,包装的很仔细,封允说:“楚雅言送的·”·宁安也不太懂,但楚雅言郑而重之的送过来肯定有她的原因,于是他问:“是藏品吗”·“嗯,”封允轻轻一笑:“她觉得我对她很不重视,无论对她的人还是她送的东西都很不上心,所以上个月特意去拍了这么件东西来,摔摔不得,碰也碰不得,说是送我礼物,实际上……。”
他说着忍不住摇了摇头··宁安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楚雅言古灵精怪的,这的确很像是她干出来的事··晃动间,花瓶里有轻微的响动,封允口朝下倒了一下,倒出了两把钥匙,上面照样贴着条码。
他僵了片刻:“楚云鹤和刘卿又送了一套房子给我们·”·房子是市中心高档住宅区的小复式,上下两层,共二百平左右,比沈园小的多,但也方便一些。
以封允现在的身份,住在这里的确已经不太合适··无论是被媒体拍到还是竞争对手以此做文章对他都不算友好··就连上次宁好和罗修典只是在小区门口略停了下拿件东西,宁好不说,他之前来过,但罗修典就很讶异了。
他并不知道宁安和封允之间的那些沟沟壑壑,所以问的也很直接:“封允现在要什么没有你们怎么还住在这么老旧的小区里”·宁安当时笑了笑没说什么。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小区其实还算不错,- xing -价比也高,交通也很方便,但对于封允来说,的确是有些不太合适了··楚云鹤大约也很想让封允搬家,只是他在他生命中缺席了这么多年,让他和刘卿在对待封允的事情上都有些小心翼翼,大约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在封允的私事上多加干涉。
所以通过送房子的方式来督促提醒他··其实他们之前一直没有搬家,原因在宁安··此刻宁安看着那套钥匙略沉吟了一下便对封允说:“封允,我们选个日子搬家吧”·封允抬起眼睫看他:“你是真心的吗”·“嗯,”宁安点点头:“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老人生了急病,大约就这几天了,昨天下午得到通知,连夜赶回老家,所以最近一段大约都很忙,未必能定时更,不能更的话我会在评论区请假,大部分时间可能都在当天晚上才能确定能不能更,谢谢大家理解·感谢在2019-11-17 14:37:11~2019-11-19 14:05: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凌冬已至、Grey酱酱、大大今天爆更了吗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at、、莲子夹心、午夜吃货 10瓶;大大今天爆更了吗 4瓶;藏青狼、红豆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2章 Chapter 82·说搬就搬, 他们的动作非常迅速,只是他们最后并没有搬入楚云鹤送的房产里, 而是搬进了封允稍早之前购置的一套稍微小点的独栋别墅里。
这个别墅区位于市中心, 属于开发较早的一个别墅项目··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即便很多年前, 能拿到土地做别墅项目的, 也仅仅只有沈氏一家··只是这种事情, 若是放到现在, 基本没有可能再次发生, 别墅区大多只能盖在郊区。
正因为资源稀缺, 这个别墅区一直都是有价无市,虽然价格极高,但持有者却极少有人考虑出手··小区名叫“沁园”, 离楚和和金锐都很近, 他们的楼号是22号,正处于小区的中心位置。
·巷道很深, 虽在闹市却很安静··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小楼共三层,最上面那层是封允和宁安的书房与工作室,二楼是二人的卧室,属于比较私密的空间。
一楼则是客厅和餐厅,有两间卧室布置成了客房··由于封允平日过于繁忙,所以,他们零零散散收拾完行李再到最后搬入新家布置打扫妥当,已经到了五月中旬。
宁安的工作室大了很多, 之前考虑到空间问题,许多没有购置的工具也一一备齐了,看起来很是像模像样了··MOOD BOARD和COLOUR BOARD也重新整理过,随着上一个作品的彻底结束,上面的资料与数据已经全部撤除,新的星星点点的,朦胧到还未形成雏形的思绪刚刚在上面开始萌芽。
宁安开始为汪荣说的年底那场服装赛做前期的准备作品··但这一次,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方向··对于比赛而言,新奇独特的创意和视觉冲击力,在整个作品中的重要- xing -要远比正常情况下大的多。
但过于夸张的表现也十分容易引来一部分人的攻击··而且华丽背后也必须要有相应的底蕴,单纯时尚元素的拼接未必会给人带来好感,还必须要考虑到艺术- xing -与实用- xing -的结合。
道理他想的很通透,但实际- cao -作上却没有入手之处··虽然年底还十分遥远,但宁安心里并不轻松,他十分清楚自己准备一件作品的周期并不短,甚至可以说是十分长。
他专门去布料市场做了细致的调研,仔细观察对比并研究各种面料的特点与区别,甚至做了笔记,取样回去做了专门的面料板,希望能够通过面料的特- xing -寻求到灵感。
脉络虽然有一些,但十分遗憾的是,实质- xing -的进展并不多··随后,宁安又突然扔下一切去了一趟瑞士··说突然其实也不突然,从与封允正式在一起那一天,他就决定了,并且特意抽了封允最忙的时候,独自一人登了机。
他对封允的解释是,想趁这个难得的假期,将自己从忙碌中解放出来,到外面去看一看··封允忙到无法脱身,虽然很想与他一起,也很想让他等等自己,但未来两个人都忙碌起来又未必能够那么巧有时间。
他心疼他最近为新的作品费心费力,便没说什么,只千叮万嘱要他一定要注意安全··他以前来过瑞士,那时候他还小,父母带他和宁珂一起过来旅游··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原书作者对风景和城市的描写太多,他来到的世界和他自己的世界很不一样,但瑞士却和幼时的记忆很相似。
他去了很多地方··瑞士的天空是很清澈的蓝,和地面的湖泊遥相互应,他们互相辉映,犹如巨大的眸子··他去了苏黎世,在老城区看各色建筑,在利马特河喂天鹅,然后根据记忆去日内瓦看瀑布,紧接着启程去因特拉肯,逗留两天后去看少女峰。
乘坐小火车一路向上,两侧风景由绿草茵茵到冰天雪地,将四季放在一起,将生命与荒原放在一处,强烈的对比让麻木的心灵与头脑渐渐苏醒活跃··离开时,宁安从很远的地方回望过去,少女峰如穿着白裙的少女,亭亭玉立,山间的云雾缭绕犹如少女的飘带,仙气斐然,美不胜收……·他看了许久,心脏最深处被大自然的神奇与美妙打动,参赛作品的一线轮廓也渐渐在心底浮现。
是蓄势良久,是灵机乍现··目的地是琉森湖,那里的湖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湖底和游鱼,宁安安静地坐着,从包里掏出纸笔低头在纸上涂抹,画面上出现了一双年轻的男女,男人高大英俊,怀里抱着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女人则清冷婉约,容貌极美,,双手搭在身前的小男孩身上,男孩和女人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上都很像。
那是十分幸福的一家四口··一滴水珠滴在纸面上,宁安手忙脚乱地用纸巾吸干,抬起头时,已是满面泪痕··远处露天咖啡座飘来一阵阵咖啡的香气,热闹欢快的笑声隐隐传来,宁安将头伏在膝上,肩头微微颤抖。
这条路,是他父母带他走过的,他来向他们做一个告别,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他竟然在这里再次找到了灵感,这一刻,他相信,那是他父母家人在遥远的地方给他力量。
下次来,他想,就可以带上封允了,他也有可以执手终生的人了,虽然他是个男孩子,但相爱本来就是两个灵魂之间的事,他相信他的家人一定会为他高兴··父亲还有母亲,母亲还有父亲,宁珂还有父母,而封允只有他。
晚上五点多钟,他将自己埋进浴缸,被热水淹没的那一刻,他想到上次封允紧张害怕的神情,他从水里钻出来,闭上眼睛想封允,即便他不在,他也很自觉地履行着他对他的承诺。
六点半钟,封允的视频电话如约而到,国内应该是凌晨一点半左右,封允松松地穿着浴袍,眉眼间还有沐浴后的潮- shi -感··宁安微笑着看他:“明天回去。”
封允抿着的唇角终于带了笑意:“想你,每天都想·”·时间已经到了五月底,即便回去,宁安也要进入汪荣工作室了,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但只要在身边就有安全感··封允躺下,宁安一边画图一边有一搭没一搭与他讲电话··直到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他才停了下来··他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要挂断。
手指还未按上挂断键,封允又迷蒙着唤了一句:“宁安·”·宁安忙缩回手指,小心翼翼地隔着屏幕打量封允的神情,他的确是睡着了,唇角微微挑着,像是做了很好的梦。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只有这么点,本来想请长假,但不确定这种状态到哪天,所以还是见缝插针码一点吧,感谢大家的关心,爱你们·感谢在2019-11-19 14:05:46~2019-11-21 20:35: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cat、 10瓶;时光余香、红豆 1瓶;·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3章 Chapter 83·宁安是晚上的飞机。
最后一天, 趁白天尚有时间他去了一趟市中心的书店,书店很大, 有六七层, 他一层层慢慢转着选了几本专业书··弄完已经到了下午,他随便在楼下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去酒店,打包行李,打车到机场。
直飞A市大约十个小时,登机时间是当地时间八点半,国内凌晨三点多钟··凌晨三点, 封允再次跟宁安通了一次电话, 知道他已经在办理登机手续, 才笼紧了身上的薄毯。
薄毯上面还残留着宁安身上的气息,很淡很淡, 几乎已经挥散殆尽, 必须很认真才能感受到··封允用它盖住鼻尖, 只露出眼睛,再用它将自己紧紧裹住,造成一个人压在自己的类似力度, 方安下心来。
他睡得很快,但梦很多,明天就能看到宁安的期待,让他睡的并不安稳··宁安在机上看了一会儿书,然后戴上眼罩睡了一觉, 醒来没多久飞机就要降落了··国内正是下午一点多钟,阳光明媚,正午的阳光下,风吹过来已带了一丝浅浅的暑气。
宁安戴着墨镜随人潮出来,远远就看到了封允··封允穿着很板正的衬衣西裤,领带已经扯了,头发也特意抓乱了一些··像是很随意的样子··但他站在那里依然那么吸睛,因为太过有型有款,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让人看到。
很多人经过时会好奇地看他,尤其是年轻人更为明目张胆,可能在猜他是不是哪个明星·大胆点的从他身边经过时甚至还会留下一串笑声··封允抿着唇,将婚戒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来,目光冷淡地望着前方。
直到宁安出现,他的表情才稍微松动了一点··他迎上来,接过他手里的行李,表情尽量放的克制而平静··但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力气却大的出奇。
司机驾车在外面等着,坐进去的那一瞬间,封允浑身的线条放松又绷紧··他拉下后座和驾驶位之间的隔板,展臂将宁安抱进怀里··他的体温一直都比宁安高一些,现在只隔着薄薄的衣料尤觉滚烫,烫的宁安往外稍微躲了躲。
他含着笑看他,又伸手推推他的肩膀··封允的眸子深黑暗沉,充满柔情却又很凶,他呼吸滚烫地笼住了宁安,强势地将他抱进怀里,咬着他的耳朵说:“我想你。”
宁安抬手揽着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贴上去亲吻他,也表达自己的思念,却被封允弄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他感觉到他的动作,热烈到让他融化一般不堪承受,想提醒他前面还有司机时,封允却又吻住了他的嘴唇,让他什么都无法说出口来。
宁安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地闭上了眼睛,任他动作着,发泄着思念和爱··他的身体软成了一汪水,他似乎变成了水做的,眼睛一眨也会有水流出来··他不敢发出声音,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即便开了空调,身体还是很快便被汗水打透了。
从机场开到家里,将近一个小时,车子停到车库前时,封允还在亲着宁安的眼睛··他的眼皮泛起薄薄的红,眼尾斜斜飞起的角度印出淡淡的绯色,睫毛- shi -漉漉打成绺,眼睛乌黑,是水洗过的清澈透明,但又迷着情,像纯洁懵懂的鹿。
而他是狼,只想毁灭··他必须很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的凶残与戾气,而正因为那份克制与警醒,他的动作与神情才尤其显得温柔多情··他们停了好一会才下车,宁安一个下午都被困在了卧室里,被封允翻来覆去地折腾个没完。
天黑透了,阳台上有星光和微风透窗而来,封允抱他去洗澡··双人浴缸里,他疲倦地被他拥在怀里,身体和神识都与他同步着,颤抖或者兴奋……·迷迷糊糊中,封允的吻变得温柔起来。
拜他所赐,他连倒时差都比别人快了许多··再醒来时已是清晨,封允的手臂搭在他腰上,鼻尖埋在他发中,他只轻轻一动,他便也张开了眼睛··他亲吻他,温柔缱绻。
“几点了”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慵懒··宁安看了看时间,六点多··日期是五月三十号,星期六··封允又把他压住,微微抬头与他拉开一点距离,然后低头亲吻他的眉心,眼睛和嘴唇:“宁安,你终于回来了。”
他对他很依恋,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宁安抱着他的腰弯着眼睛笑,半晌想起了什么,忽然问他:“想不想看一看以前的我”·封允怔了怔,宁安解释说:“那个世界的我。”
封允点点头,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放开了他··宁安穿了宽大的T恤,光着两条细白的腿下了楼,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叠画稿上来,递给封允看··他们家虽然不至于每年都拍全家福,但每隔几年总会有一张。
宁安画了两张··一张是在琉森湖畔那张,他和宁珂都还小··另一张则是他刚过完十九岁生日后的一张,他的生日在八月底,恰恰是开学前,他穿来时其实刚过完生日不久。
封允沉默着看了一会儿,抿着唇用指腹轻轻摩挲画纸上十九岁宁安的脸··宁安笑笑,指着他的家人一一介绍给封允:“我爸爸,我妈妈和我妹妹·”·即使他不说封允也能知道,但他就是想郑重地把他们介绍给他。
封允抬眼看他,眉眼很温柔:“虽然我不太清楚幸福家庭的样子,但这好像就是·”·他看了一会儿,又说:“好像楚云鹤家也是·”··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我们家也会是,”宁安轻轻一笑,亲亲他的唇角:“会是十分幸福的家。”
封允侧头看他,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偏过头来回吻他··随后他的注意力又放到了画中的宁安身上,他轻声地说:“真好看,比现在的你还要好看的多。”
宁安笑笑:“因为像我妈妈·”·封允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握着宁安的手又收紧了些,似乎带着些心疼又带着些抱歉··心疼他离开自己的世界,孤身来到这里,又抱歉自己绝对不会再放他回去。
宁安欠身亲了亲他,他才略略放松了些··“在瑞士怎么会想起来画这些”封允侧头看他··宁安垂眸笑了笑,又咬了咬唇,似乎是在思考应该怎么说。
封允没催他,他能感受到他这次回来,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似乎那些并不甘心情愿的东西,他开始尝试着慢慢放下并试着去顺其自然地接受了··不知道是成长还是妥协,或者二者兼具,封允有些担心,所以很想知道。
“因为我父母带我去过,”宁安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们一家人·”·封允看着他,宁安解释道:“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里和我生活的世界不太一样,可是瑞士却和我记忆中很相似。”
封允微微有些疑惑:“哪里不一样”·“就像巴黎和东京,”宁安也不知道怎么说合适,便打了个比喻:“虽然都很繁华,但不一样。”
“所以,我想去一个和那个世界相同的,有我家里人足迹的地方,去跟过去认真告个别,”他轻声说着,还没说完便被封允抱进了怀里:“因为我现在也有自己的家了,我想在这里好好过下去。”
封允抱住他,并没说什么,只是那拥抱结实又温暖,让人很有安全感··宁安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于是抬眸对他轻轻一笑··封允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仔细看他的表情,看了很久才说:“不要难过。”
宁安点点头,说真放下是不可能,但至少现在他可以心无旁骛地向前走下去,不再像以前一样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为那幻想不能成真而时时神伤··两人相拥着温存了一会,直到厨房阿姨做好了早餐,才相携下楼吃饭。
阿姨家离这边不远,只负责周末一日三餐和平时一日两餐,不住家··另外封允还请了保洁,一周三次过来打扫清理··这样的安排不仅能让两个人得到相应的照顾,还能最大限度地保留私密- xing -,是两人商量之后的结果。
院子里的蔷薇开的挨挨挤挤,粉黄红白引着蜂蝶凑出一团热闹来··蔷薇好养活,即便不用费心,也能一年一年发出满满的枝丫缀上满满的花苞,最适合他们不过。
平台上还未用过几次的石桌石凳原封搬了过来,放在院中的葡萄架下,擦拭的干干净净··宁安吃过饭便穿着短袖短裤弯腰在院子里为种下的两架黄瓜和西红柿浇水,封允则上楼处理公事。
手机在裤袋里轻轻震了一下,是网络推送的娱乐新闻··大约是因为他平时对何亦的关注比较多的原因,这条新闻的关键词是何亦,张栾,覃闻语··宁安怔了怔,他最近一段时间没太关注国内的消息,不过这三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一起显然并不寻常。
他擦了把手到椅子上坐下,就着阳光仔细地看那条娱乐新闻··新闻从头回顾了何亦与张栾的绯闻全程,包括上周综艺节目中,两人的互动··在一个名叫真心话大冒险的环节里,张栾最先在游戏中失误,被主持人问与何亦的关系,张栾回答是十分亲密的关系,可能出于噱头,主持人问是入住同间酒店的关系吗张栾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含笑看了何亦一眼,镜头给到何亦,何亦抿着唇,似乎想说什么的时候,张栾开口了,他说都是工作安排。
这期综艺播出后,两人的绯闻又掀起一波热潮,而大部分人也都能解读到,张栾的确很喜欢何亦··至于何亦喜不喜欢张栾,并不在他们的关心之内,毕竟在大部分人眼中,何亦搭上张栾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是高攀了。
毕竟张栾的家世,在圈子里的地位和资源,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讲,都是何亦可望而不可及的··没有人关心他的想法,似乎在大部分人眼中,婚姻和爱情里只要有利可图就足够优秀。
然而今天的新剧发布会记者采访环节上,有记者再次问及二人的关系时,何亦起身向大家鞠躬,他说很抱歉,之前一直都没有解释很清楚,张栾老师是我这条路上最重要的导师和前辈,是我十分尊重的人,但不是恋人。
他说,我有爱人,他叫覃闻语,虽然他藉藉无名,但他努力的模样,是我心中英雄的样子,谢谢大家··现场因为这个意外乱成一团,发布会不得不提前结束··很多媒体甚至连“覃闻语”是哪三个字都没有弄清楚,打成了“秦闻语。”
宁安看了现场视频,何亦的样子很认真而且也很严肃,透着些桀骜与叛逆感,与他时常见到的那个又软又甜粘着覃闻语的何亦很不一样··为了所谓的大局,他忍过,可今天,他忍不住了,因为张栾的回应,几乎坐实了他们的绯闻,也因为这样的回应,会真的伤害到覃闻语。
所以,他用行动对剧组和经纪公司的炒作做出了抗议··不考虑未来地孤注一掷··覃闻语是谁他哪里来的能耐能够打败影帝张栾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浮出了水面。
因为五月的最后一天,何亦公开认爱的第二天,C.M正式推出了覃闻语的新歌《昨天》,覃闻语正式出道··“昨天,昨天你说了什么,竟能如此打动我的心,·昨天,昨天你做了什么,让我一颗心枯树又逢春,·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哦,昨天,昨天那一刻让我明白,就算背弃了全世界,我也不能背弃你,·……·噢耶,你是我的未来,无可取代……”·陈默瑶的词曲搭配覃闻语略显沙哑的嗓音,淡淡的忧伤过后有疯狂炽烈的情感爆发,一瞬间便精准地击中人心。
新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覃闻语一曲成名··有人开始说何亦昨天那一出是为男友打前站,是为覃闻语出道做准备……·没人知道那只是巧合,更没有人去想,如果覃闻语一曲出来就算只是不功不过,也必然会引起群嘲。
他们两人携手冒了险,在风口浪尖上踏过,好在有惊无险··其实公司原定为覃闻语五月发歌,但因为有前辈临时调整了时间,所以将他的歌暂时推到了七月··可因为何亦的举动,公司决定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将发歌时间重新调整回来,赶在了五月三十一号。
因为昨天,五月三十号,何亦说,我有爱人,他的名字叫覃闻语··只有覃闻语在那个夜晚泪流满面,昨天那一刻,生死未卜之时,何亦为他向地狱迈步过··六月一日,封允和宁安终于同步,封允驾车载宁安到金锐楼下停车,两人互道再见。
这是宁安到汪荣工作室上班的第一天,下车前他又含笑亲了封允的唇,然后才轻松地跳了下去··封允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大厦深处才驱车离开··这一天,阳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久等了·感谢在2019-11-21 20:35:11~2019-11-23 15:31:4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Grey酱酱 5瓶;未来可期、蒙蒙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4章 Chapter 84·汪荣工作室的作品基本上都是出自汪荣之手,所以每年的作品并不多, 但各方的订单和合作以及受邀的各种展会与活动却十分多。
汪荣有两个最得力的助理, 一个叫张萝, 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英国留学归来后, 一直帮汪荣打理着工作室事务··张萝无论是穿搭还是说话方式都十分周全且略带一点保守, 巧妙地弥补了汪荣在俗务上的短板。
所以工作之外, 日常生活上汪荣也相当依赖她,相当于兼任了他生活助理的一部分工作··另外一个叫孙畅, 年龄大一些··孙畅跟了汪荣许多年, 只是宁安过来的这一天,恰好也是他离开的日子。
孙畅手下带了一个年轻男孩, 叫肖笛··肖笛在美国学完服设刚回国一年,据说专业上十分优秀,人也长得眉清目秀,十分清爽, 见人三分笑,十分讨人喜欢的样子。
而他也将会全盘接手孙畅手里的工作, 接替他的位置··这晚对宁安的迎新宴同样也是对孙畅的送别宴··只是孙畅离开工作室是为了腾出时间和空间去发展自己的事业, 所以席上并没有伤感的氛围。
孙畅在外面组了自己的团队, 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因为多年跟着汪荣的原因, 他手上积累了许多客户资料··但汪荣毕竟精力有限,能合作的客户数量也十分有限,其中一部分高不成低不就的客户就成了孙畅的重点开发对象。
同时也因为汪荣对他的支持, 工作室刚开不久,就已经签了几个大单··晚宴是在金锐楼下的餐厅进行的,除了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外,郑文泽也到了··他一边紧挨着汪荣坐了一边开玩笑说这种场合总少不了自己过来蹭饭。
工作室的人都跟他很熟,相处起来也十分轻松,大家纷纷起哄:“没关系,下次泽悦有活动让我们老师蹭回来就好了·”·郑文泽看了汪荣一眼:“我巴不得你们汪老师来蹭饭,可人家给出场费都不来怎么办”·这话引起了哄堂大笑,郑文泽在大家的笑声中很亲切又真诚地恭喜宁安。
宁安坐在汪荣的另一侧,含着笑礼貌地道谢··工作室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一大桌堪堪挤开··汪荣为人一向随和开明,所以大家并不拘谨,一桌人说说笑笑的,宁安很快就融了进去。
虽然白天介绍过,但席上大家还是又彼此自我介绍了一番··轮到肖笛的时候,郑文泽笑起来,说:“肖笛应该和小宁喝一个·”·宁安不明所以,不过肖笛已经笑着站起了身,宁安也只得站起来,大大方方地和肖笛碰了碰杯,将杯中酒干了。
他这一晚喝了很多,虽然酒宴有送别的成分,但孙畅毕竟是工作室的老人儿,大家都熟了,除了最初的几杯,剩下的酒全冲着宁安来了··而宁安又特意敬了汪荣和郑文泽几杯,喝到后面脸颊都微微泛了红。
再后面还有人敬酒,汪荣便替他挡了,不再让他喝··汪荣笑着说:“第一天来,别吓到他·”·其他人便打趣说:·“老师真偏心,怎么没见您为别人挡过酒。”
“爱徒就是爱徒,待遇都不一样·”·“那不行,老师替小宁喝了吧”·“……”·叽叽喳喳一通闹,汪荣也不介意,含笑让他们发挥完,才端起酒杯来:“那我替他喝一杯。”
宁安觉得不太好,而且他也不至于一点都不能再喝,于是叫了一声:“老师”·汪荣看他一眼,略抬了抬手示意没事,宁安只得羞涩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笑意的末尾,余光之中,最无意的时刻却偏偏扫到了郑文泽看着他的目光,那目光带着探究和戒备,配着微微蹙起的眉头,是十分烦恼的样子···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只是那目光一闪而逝,消散的极快,几乎难以捕捉,仔细去看时,早已踪迹全无,让人疑惑是不是错觉。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汪荣身上,看他抬头喝干一杯后,一边鼓掌一边又不依不饶起来,非要让他喝三杯··汪荣脾气好,又喝了一杯,到第三杯的时候,郑文泽将酒杯抢过来:“你酒量又不怎么样。”
然后不由分说就着汪荣的杯子替他喝了··他喝完还将空杯给汪荣看,汪荣笑着摇了摇头:“我还能喝·”·宁安头有些晕,隐隐听到有人在小声起哄。
汪荣侧身过来问他:“还好吗”·宁安笑笑:“还好,就是不能再喝了,谢谢老师·”·汪荣看了看时间,对大家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再过几分钟就结束吧”·大家应了好,开始了最后一轮酒。
宁安怕酒意上来,趁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水管里的水很凉,拍在脸上很舒服,降低了他脸上的热度··他抬眼看向对面的镜子,镜中人眸色看起来还算清明,只是面颊泛起了薄薄的粉,嘴唇也是嫣红色,带了些酒意。
他觉得比刚才清醒了些,也为新环境这么友善而感到愉快··眼睫上的水珠滴落在眼睛里,他眨了眨眼,- shi -意和脸颊上的水痕一起缓缓滑下,他用手往上捋了捋被打- shi -的额发,靠着洗手台点了一支烟。
烟草的气息让大脑更清醒了一些,他缓缓舒了口气,用手按了按额角··门外两道脚步声渐渐近了,他垂着眼睛并没有很在意··可那两道脚步声却在靠近门的地方停住了,伴着咔嚓的打火声,宁安听到郑文泽的声音:“别灰心,你们汪老师说不定还会收学生。”
外面一片沉默,郑文泽轻笑一声:“这样就气馁了”·“不是,”另一把声音很消沉,是肖笛,和宴席上欢快的样子很不一样:“我觉得汪老师可能真的没看好我,他明知道我也想拜他为师,当时转做助理也只是为了曲线救国,可他还是像没有看到我一样。
从小到大,没人不觉得我在服装上有天分,可为什么呢我明明在他眼前了他还是选了宁安我听说他连专业的学习都没有过,我......”·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不甘心也不服气。”
“谁说不是呢”郑文泽笑笑:“再等一等,汪荣看上他并不一定是因为实力,或者是别的也说不定”·“难道他背景很特别”肖笛有些疑惑:“可就算他背景特别,汪老师也不是那种人啊”·“那倒不是,”郑文泽这次答的很快:“谁有背景还去做模特”·“那是什么”肖笛很显然十分疑惑。
片刻安静后,郑文泽轻声说:“是别的吧·”·语气里有猜测也有肯定,但肯定的成分更大一些··外面一片沉默,宁安却不好动了··烟抽完了,脸上的水迹也干透了,虽然酒意依然很浓,但他也知道这样出去会让人很难堪。
直到那两人又说了几句,郑文泽又勉励了肖笛几句,大约一支烟抽完,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宁安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并不是他故意要听别人讲话,但还是庆幸他们没有进来。
他返回去时,大家已经停了酒,正坐着说话聊天,话题似乎很有趣,因为大家都笑的很轻松··张萝看到他进来,便打趣道:“去这么久以为你醉到找不到回来的路了正要派个人去寻你。”
宁安笑笑:“出去抽了支烟,醒醒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懂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想投入汪荣门下,其中不乏更优秀的人,他也清楚。
而这个幸运落到了他的头上··在拥抱荣耀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必然也要承担与荣耀相对的压力··自从来了这边,他早已习惯了多想一点,多忍耐一点,该想的他早已想过。
所以,当他听到郑文泽和肖笛的对话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能跟着汪荣的人应该都十足优秀,对汪荣有着发自内心的崇拜其实一点也不奇怪··只要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发泄情绪也是他们的自由。
他只要装作不知道,大家就都可以很体面··毕竟他的时间只有那么多,而要学的东西要做的工作却一点都不会减少··除此之外,他还要把时间分给封允,因为封允也很需要他。
当然,他也很需要他,很想和他在一起做一些浪费时光的事情就是了··所以,他无心再把精力浪费在其他事情上··一是不想,二是不值得··他知道自己的目标,只要盯着目标往前走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是他心底多少也会好奇,好奇郑文泽为什么会认为汪荣是因为其他原因才选择了他··而那个原因,也极有可能是郑文泽不喜欢他的原因··宁安说完抬起头,正对上肖笛不太自在的眼神,于是他对他微微一笑,自然而随意。
肖笛看着宁安毫无城府的笑容,终于放下了内心的尴尬与怀疑··他心里有些苦闷,因此也多喝了几杯,和郑文泽回来后才注意到宁安不在座位上··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但让别人尤其是当事人听到就太尴尬太难堪了。
这边离沁园很近,宁安本想结束后打车回去,但封允不同意··他下班去了游戏公司,千叮万嘱让他不要多喝,说结束后过来接他··宁安看大家都差不多了,于是低头给他发了个信息。
封允很快回复,并立刻准备出发往这边来··游戏公司离这边也很近,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他托着腮等着结束,大脑其实越来越晕··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好在他喝多了一向都很乖,只是反应稍微慢一点,不了解的人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
而且别人的话他也回答的很认真,条理清晰··结束的时候,汪荣要送宁安回去,肖笛上前扶了宁安一把,笑道:“老师,我来吧,我送小宁回去·”·“那麻烦你了,”汪荣看了肖笛一会儿,淡淡说:“不过小宁比你大一岁,你这样称呼不合适。”
肖笛愣了愣,随后笑笑:“老师说的是,我喝糊涂了·”·虽然宁安一再表示自己没有关系,但肖笛还是和他并肩出了酒店··他们一起站在马路边上,路灯温暖的光打在身上,与六月宜人的风一起将他们笼罩。
宁安含笑问肖笛:“你怎么回去”·“我打车回去,”肖笛说:“你今天喝了不少,我看你上车再走·”·他们说话间一辆空车驶来,宁安招停了车,让肖笛先上:“没关系,我家人来接我,马上就到了。”
肖笛上了车又探出头来:“真的行吗小宁哥”·宁安笑着挥挥手,目送着出租车走远··肖笛坐在车上通过后视镜看着宁安的身影渐渐变远,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
直到车子要拐弯的时候,才看到一辆车停到了宁安身边··只是天光暗距离远,并不能看清车型,只能看出那是一辆黑色的车子··车子弯过去的一瞬间,他看到宁安弯腰坐了进去。
封允正戴着耳机讲电话,宁安坐进去先向他身上侧了侧,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才板板正正坐好··封允回吻了他,贴着他的唇面讲电话:“就这样,回头打给你。”
嘴唇张合间,宁安的唇面被磨得发痒,他喝多了,唇色红润,看起来很柔嫩,也很敏感··紧接着他侧开头用手背粗暴地揉了几下,想将那股痒意止住··封允拉开他的手,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半晌,然后问:“不是说不要喝太多吗怎么喝了这么多”·“没太多,”宁安说:“人有点多,一人一杯就不少了。”
他说的有点慢,封允低头帮他系安全带,然后亲他的脸颊:“不听话·”·宁安看着他笑,笑到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只好问他:“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嗯,老师对我很好。”
宁安说:“其他同事也很好·”·封允放心了些,想夸他可爱,所以招大家喜欢,但因为他喝了这么多,便只能外强中干地板着脸··宁安觉得他还在生气,于是把刚系好的安全带又解了,挪过去一点搂住他的脖颈,温柔地亲他。
封允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酒精的味道和烟草的气息交织,还有淡淡的甘甜从他那里被掠夺过来,他觉得自己好像也醉了一样··一个吻结束后,他扶着他的腰,轻声在他耳边说:“不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
过了一会儿又说:“还是要罚·”·宁安有些恃宠而骄,微微抬眸,眉眼间含着春色,咬了咬他的下巴:“怎么罚”·他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鼻息相闻地玩着暧昧又甜蜜的游戏,并乐此不疲。
宁安靠在封允怀里,完全放松了身心,身体变得特别特别软··初夏的夜风透窗而来,酒意随之渐浓,在惬意的迷蒙间,他们回到了主卧的大床上··宁安泛着粉的月退根被按着分开,封允俯身亲吻他的嘴唇,回答着他之前提出的问题“这样罚,喜欢吗”·宁安抬头回吻他,醉意朦胧中用温软的行动代替了语言。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更新都不是太固定,周末就回去了,下周回归正常,让大家久等了··感谢在2019-11-23 15:31:45~2019-11-26 10:00: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北寺、平凡人李某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平凡人李某 38瓶;莲子夹心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5章 Chapter 85·晨曦微露, 封允从三楼书房下来。
他凌晨三点钟醒来, 看到邮箱中有一封加急邮件需要处理, 所以起身去了书房··这会儿忙完,虽然有些疲倦, 但因为快到宁安的起床时间,所以也不打算再多睡。
窗帘拉着,光线很暗, 他开了地灯, 幽暗却温暖的光瞬间笼罩了房间··宁安还陷在睡眠中, 他侧躺着,薄毯盖住腰腹, 露出一双长腿和半边肩膀,半张脸则埋在枕头里。
双腿和肩头都有昨夜留下的痕迹,在灯光下看起来暧昧诱人··因为皮肤太白的原因, 睫毛覆在眼睑上,有一种特别黑长而浓密的感觉,打下一小片- yin -影··封允垂首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才轻轻坐回去, 小心地侧身躺下,掀起薄毯将自己盖进去,然后将他往自己身边笼。
宁安很快便在睡梦中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处, 像一种本能··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睡,身体紧贴着身体,睡意中能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从最初即使在睡眠中也刻意地满怀戒备到现在自然而然的信任偎依, 算起来时间并不算特别久,可他们却经历了很多事情。
彼此把伤疤和弱点摊给对方,把渴望把需求也表达给对方,在这个人世间与最爱的人相依为命··天光一点点亮起来,像被孩子摁着逐渐增加档位的灯,封允揽着宁安的腰,连疲倦都散尽了。
他更喜欢紧紧抱着他,把自己埋进他,那种温软的包容,让他感动,让他感觉他和他之间,是真的密不可分··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他将鼻尖埋进他的发中,微微阖着眼睛,心像湖水一样,温软平静的,没有波浪。
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幸福,没有那么激烈,但却让人放松,舒服,沉浸其中……·似乎无论过去多久都不会觉得久,更不会觉得累··直到宁安迷蒙着张开眼睛,在他胸口轻轻啄吻了一下。
温热柔软的触感在那一点摩挲而过,将那种平静的状态以十分温柔的方式打破··幸福的感觉由那一点升级,并荡漾开来,唇角忍不住勾起,眼睛里也含了笑意··“醒了”封允将手探进他的发中,轻轻按揉,让他更舒服一点。
“嗯·”宁安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明明已经贴的足够紧,却似乎还能更紧密一些··虽然只是错觉,但彼此的心里却因为这样的动作与契合而更加愉快和满足。
宁安闭着眼睛,也没有抬头,脸埋在封允胸口,却在使坏··“老实点·”封允按着他的头将人推开一点,胸口结实的肌肉上- shi -了一小块,有浅浅的牙印。
他低头看宁安闭着眼的脸,看了一会儿后便翻到他身上,笑声很轻,呼吸抚过耳畔,却又热又痒··宁安半张开眼睛,睫毛动了动,嘴角浅浅勾起却没有说话··紧接着封允便低头亲吻他的眉心,眼睫和嘴角,一只手拉起他的腿,想再继续昨天的事情,声音低沉暗哑:“请假吗”·“不请,”宁安推开他,张开眼睛笑,然后又凑过去亲他的鼻尖,封允的鼻尖长得特别好看,有一点翘,带着些俏皮感,和他本人的感觉不太像:“你的员工上班第二天就请假,你会怎么想”·“没想法。”
封允按住他的手腕,低头亲他··宁安特别没办法,好在封允亲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说:“最近可能要出差·”·楚和最近在做一个很大的收购案,对象是美国那边一个轻奢珠宝品牌E.F。
据说国际上竞争对手十分多,竞争压力压力十分大··楚和关于这个项目的工作组已经提前飞去了美国,现在封允也要过去的话,大约真的是遇到了困难··宁安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有点不舍得,但还是捧着他的脸亲他的嘴唇:“那就去吧。”
封允看了他一会儿,用手指按他的嘴唇,说:“不舍的·”·又说:“如果能把你带着就好了,装在口袋里,想看就拿出来看一看·”·这样的话他喝醉的时候似乎说过,但也只能说说。
宁安便咬着他的手指,含混地说:“可以视频·”·封允出发是在第三天,宁安忙工作并没有去送他··其实也不太方便,因为他带着好几个专业人员。
五月份封允生日后,也许是真的害怕会失去封允,封冉在几次无效的抗争后,面对封允的“铁石心肠”,终于开始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一周三次的治疗,平时由司机专门接送,但周末一定是封允和宁安陪同。
所以即便封允不在,宁安周末也特意抽出时间陪封冉去做治疗,然后把她的最新的状况汇报给封允··封允并不想让宁安跟封冉接触太多,怕封冉对宁安发疯··但宁安很自信,他对付封冉很有办法,让封冉几次无理取闹都无疾而终。
而好的事情也有很多,六月十号,老洛终于出院了··他的情况比最初预计的情况还要好很多,出院一周后,他重新返回了IN.G.·只是顾虑到他的身体状况,封允只让他做公司的管理工作,不再涉及具体的游戏开发事宜。
宁安则凑周末完成了G.S秋冬季产品样册的拍摄,并订好了后面几个平面拍摄的日程··其他大部分时间则是跟在汪荣身边,他很有灵- xing -,也有想法,但基础不够稳,所以汪荣是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带着他慢慢往前捋,将很多零碎的东西慢慢地系统起来。
·六月中旬,张旗导演的电影《模特》官宣,主演定妆照陆续发布··男一号被排在压轴位置,在其他演员陆陆续续公布的同时,外界对男一号的好奇心也逐渐被推到了巅峰。
各种热搜,热帖,猜测,带着影迷的期待,层出不穷··在这种全员期待的氛围中,田晓辞的定妆照由官方微博发布,一瞬间便被推到热搜第一,后面还跟了一个“爆”字。
像一种饥饿营销,饿太久了,食物到来的那刻,尤其香甜··田晓辞的头发留长了,但还不够长,张旗想要更长一点的效果,所以暂时用了假发··照片上,他的长发看似随意地垂在肩头,眉眼化了浓妆,十分锐利,有一点淡淡的苦味儿。
在长发与光线的掩映下,他的脸有一种中- xing -美,但却比那更有味道,有一种绷紧的力量感,像在无声地抗争着什么··一张照片,倾泻出满满的故事感与一种颇为沉重的流年沧桑感,让人十分期待与好奇。
而汪荣随后也通知宁安,模特剧组的大部分服装除了特别定制外,最重头的一部分将由他们重新设计··为这部电影的时尚之旅,拉开序幕··汪荣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但在服装上,甚至模特这个电影的创作起源,其实灵感都有一部分是来源于汪荣。
所以张旗非他不可,而且他也没有那么信任别人的能力··在时尚上如果他不选择汪荣,那么他情愿谁都不选··张旗甚至将剧本发了一份给汪荣,除了导演以及演员的理解外,也方便设计师在创作时根据故事以及场景做出带有感情的设计,仅仅是时尚的外表,对张旗来说,是二流的时尚。
汪荣将剧本转发给宁安,含笑说:“我们自己来做的共有十套,两套重头戏我标红出来,由你出版,我来改进,其他八套,你试着独立做一下看·”··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十套全部都是男主角的服装,而宁安对田晓辞很了解,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难度并不算特别大。
只是宁安并不知道,这部电影对他后来竟然产生了那么大的影响··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只码了一点,明天应该可以多一点·感谢在2019-11-26 10:00:15~2019-11-28 20:18: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rey酱酱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莲子夹心 20瓶;蒙蒙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6章 Chapter 86·自从进入工作室后, 宁安的工作量比以往更大, 人也变得更加忙碌。
汪荣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去适应··从最初的大比重学习任务开始, 很快就加入了与之相辅相成的琐碎工作,以方便他理解和练习··更不要说之后又加入了许多独立的出版的工作,其中包括后来“模特”剧组的独立设计工作。
宁安虽然没有进行过专业系统的学习与训练, 但他出版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他的勤奋练习,甚至比许多有经验的设计师技术更加熟练和高超··所以汪荣现在对他的指导与训练主要集中在纠错,以及对某些重要节点, 视角和思维方式的训练与疏导上。
以期通过自己的指引,让他可以在服设这条路上拨云见日, 一步一个脚印, 扎扎实实地向上攀登··这条路越往上走就越艰难,汪荣对此深有所感,并自认自己也还悬在半山腰上。
他对宁安的期望很高,希望他能比自己走的更高更远一些,所以对他在专业上的要求也十分严格··宁安承载着自己的梦想和汪荣的希望, 每日忙到脚不沾地, 却也乐此不疲。
他以前也忙,基本上每晚都会加班, 但大部分服设方面的学习和工作都可以在家里完成··可是现在, 他不仅要在家里加班熬夜, 还要在工作室忙的昏天暗地··就连晚上例行的健身时间都忍痛取消了,只保留了最基础的晨练。
封允出差这段时间,如果没有特殊情况, 每晚睡前,他们都会进行一次视频通话··有几次宁安累到还没说两句就沉沉睡了过去···最开始他是靠在床头,抱着手机与他讲话。
但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手便慢慢垂了下去,手机松脱,摄像头要么对着天花板,要么贴在床褥上,呈现出一片黑暗··后来封允便让他躺着,用支架夹着手机··虽然这样他会睡得更快,但至少睡姿舒服而且他也可以一边工作一边看到他的睡脸。
随着工作量的增大,汪荣开始为宁安甄选助理人员,只是汪荣眼光太高,足够优秀的人又太少··汪荣的准则一向都是宁缺毋滥,在这件事上也是一样,所以最初进行的并不顺利。
但宁安的工作必须需要助理协助,于是汪荣便临时安排肖笛跟着宁安,做助理方面的工作··这让肖笛更加郁闷··他本就觉得自己不比宁安差,汪荣舍他而取宁安已经让他足够郁闷。
尤其听说汪荣之所以选择宁安,并不仅仅是因为才华,还有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更是让他心有不甘··如果不能做汪荣的徒弟,那么做他的助理,他会失落,但可以接受。
可是让他来做宁安的助理……·他嘲讽地笑了笑,觉得宁安并不配··尤其在见到宁安现在学习的很多东西,是他在学校早就已经学习过了的,他就更是气苦。
但肖笛很聪明,他虽然有意见,但也知道这些意见并不足以改变现状,所以他选择了忍耐··并在最初的抗拒后,很快接受了现实,将内心的不甘隐藏了起来··汪荣什么都很好,但有时候大约过于把精力放在某一方面,其他方面就会弱一些。
他看人或者在人情世事上,总是带着很浓重的理想主义··但他足够好,身边的人都愿意保护他帮助他,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一切都处理的很好,并没有什么问题。
宁安对他的安排有些哭笑不得,但他真的需要人,而且也真的需要专业素养十分高的人,暂时也不得不接受这个安排··但他还是尽量将大部分工作承担下来,实在不得已的时候才安排给肖笛。
事实上也不是没有人发现宁安的尴尬和肖笛的不甘,比如张萝··张萝通透而且能干,在人情世事上十分练达,在日常生活的许多事情上,汪荣都依赖张萝的打点。
张萝隐晦地提醒过汪荣几次之后,汪荣便在百忙中抽出时间认真约见了经过人事和张萝筛选后剩余的八名应征者··他留下了四名,带给宁安亲自挑选。
汪荣的意思是让他先选着,以后他还会亲自帮他再选一个更好的··宁安道了谢,最后留下了一男一女两名助理··男孩子叫尹尧,比宁安大一岁,有工作经验,在国外一家公司的中国办事处工作过一年多,跟的设计师也很有名气。
女孩子叫李万非,服设专业刚毕业,很有灵- xing -··直到这个时候,宁安才稍稍松了口气,一切慢慢步上了正规··封允走了大半个月,六月下旬的一天,他发来视频请求。
宁安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卧室阳台的圆桌前,盘腿靠在皮椅上,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手机跟他说话··封允含笑说后天就要回来,然后克制又很渴望地看着宁安,说想第一时间就能见到他。
宁安想了想自己的时间安排,刚要说自己可以抽空去机场接他的时候,封允忽然又说话了··他让宁安更靠近摄像头一些··宁安不太明白原因,但还是很听话地凑向前去。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他以为他要隔着镜头亲他,在靠近的时候便闭上了眼睛,嘴唇却抿的很紧··那边封允的呼吸滞了滞,然后轻轻笑了一声··虽然两人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但宁安还是在他暧昧不明的笑声中红了耳朵。
封允并没有亲他,而是趁他闭眼的时候把自己对他的贪婪展现出来一点,然后又默默收敛了··他让他张开眼睛,宁安以为他已经亲过了,便含笑张开了眼睛,距离很近地看他。
他刚洗完澡,眼睛里被热水蒸的全是红血丝··封允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心里很难受,可他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宁安在摄像头前凑了好一会儿,觉得封允应该看够了之后,才往后撤了撤身体,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看封允一边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
封允在那边忽然改口说:“算了,晚上见也一样,公司有太多事情要处理,我怕见了你就会不舍的过去,会忙不完·”·宁安便笑了起来,对他眨了眨眼:“我魅力这么大”·封允笑着看他,没说话,宁安便又点头,同意他的安排,并说自己也很想他。
那天封允的航班是上午到的··宁安刚开始准备剧组的服装,正坐在办公室边研究剧本边做笔记,并开始着手搭建情绪板,所以也的确抽不出时间赶往机场··汪荣那天没去楚和,但整理了很多资料要送到封允那边去。
他安排了工作室一个男助理过去,男助理都快出发了,宁安又叫住了他,说自己去那边办点事情,可以顺便捎过去··那时候已经快到了中午下班时间,虽然两边离的不远,但来回肯定是要占用下班时间。
能少跑一趟男助理很高兴,便道着谢将东西交给了宁安··只是宁安去告诉汪荣的时候,汪荣含笑看他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却也没说什么··宁安背着资料上了出租,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却不愿意做公交,想再早一点或者再快一点。
到了楚和,他道明来意,上了35层··封允的秘书说封允正在开视频会议,可能需要等一会儿,也可以把资料先交给她··宁安于是选择了等一会儿··杨淼把他带到接待室,很好奇地打量他。
他个子很高,身姿挺拔,但很瘦··身材比例更是好到让人嫉妒,包裹在长裤中的双腿又细又长,站着的时候笔直··皮肤十分白,白到让杨淼有点嫉妒,白到嘴唇都是淡淡的粉色,让她想到某品牌的唇冻。
可头发却又乌黑柔顺,随着身体动作有柔和的光晕在上面流转··他穿了浅色的棉麻衬衣,微笑的时候让人感觉很舒服,但收了笑容又觉得很冷淡··仿佛那笑是为了生存所特意做出来的,只有这股子冷淡劲儿才是真实的。
他左手戴了两枚戒指,但她不好盯着看,所以没看清款式··手腕上没有腕表,只有交缠着的黑色皮绳,衬的皮肤更加白,而且很有禁欲气息··杨淼觉得他很迷人,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多看几眼,所以她很诚实地多看了几眼。
他应该是很保守的一个人,衬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脖颈依然又细又长,低头的时候颈椎会凸起一点点,看起来很- xing -感··她觉得他有点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问他:“你是汪老师那边刚招过来的员工吗”·她听说汪荣刚为他的宝贝学生招了两名助理,因此猜眼前的年轻人大约是其中之一。
宁安想了想,最后含着笑点了点头··杨淼出去之后,有人送了咖啡过来··宁安道了谢便坐在那里用手机软件看自己做的一些笔记,并剧本··过了半小时左右,封允的生活助理从外面为封允带了简餐,杨淼叫住他,让他顺便带句话进去,说汪老师那边派人来送资料,看他什么时间结束。
不一会儿生活助理出来,摇了摇头:“封总说让等着·”·封允刚一回来,杨淼也跟着有很多事情要忙··她又埋头忙了一阵,然后去吃午餐,吃完午餐回来,才记起宁安还在等着。
她去了接待室,宁安见她回来,便把资料交给她,礼貌地说:“快到上班时间了,我不能再等了,还是要麻烦您将这些转交给封总了·”·杨淼不太好意思:“你吃饭了吗要不我帮你叫份简餐,吃了再走”·“不用了。”
宁安柔和地笑笑:“我回工作室吃·”·杨淼更不好意思起来,她说:“那我再帮你问一句,看封总进行的怎么样了”·她只是客气一句,没想到宁安竟然停下了脚步,略有一点犹豫地停顿了片刻后,他说:“那就麻烦你了。”
杨淼忽然后悔了起来··这个人交给她资料的时候并没有交代什么特别的东西,看样子也并不像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当面跟他们老板说的样子,·可他看起来又特别想见他们老板,这让杨淼不由地有些戒备起来,担心他是那些千方百计想爬他老板床的玩意儿。
她面上虽然不显,但动作却缓了缓··宁安含着笑看了她一眼,像是很期待··杨淼没办法,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多事,一边又拨通了封允的内线··封允的会议刚结束,他一边开视频会议一边吃了几口简餐,这会儿正在处理资料。
他手里的工作压了太多,早忘记了汪荣那边派人过来送资料的事情··听到杨淼说对方还在等待时,他其实有一点诧异··因为感觉对方似乎已经等了许久了,于是他说:“让他进来。”
杨淼挂了电话带宁安过去,敲了敲封允的办公室门,直到里面说了进来,才旋开手柄,推开了门··封允从资料中抬眸,视线淡淡地越过杨淼,看到了她身后站着的宁安。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那一刻他的神情有点愣怔,随即蹙起眉来,眼神也变得沉了起来··杨淼吞了口口水,赶紧退了出去··她感觉自己的猜测大概**不离十,对方应该是她老板很不想见的人。
而她为了避祸,在宁安进去后迅速关上门离开了战区,并惴惴于领导会否会降罪于自己··封允从没有想过来的人会是宁安··送资料这种事,怎么会用到宁安·宁安出现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是特意过来看他的。
他们大半个月没见,他想他想的发疯··可他却又让他在外面干等了那么久··门一关上宁安就笑弯了眼睛:“封允,我只有十分钟可以呆了·”·然后他看到封允的唇角抿平了,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他张开双臂,几乎小跑着绕过他的办公桌,想扑到他怀里去··在离他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封允站起身把他抱在怀里,随后又狠狠按在了办公桌上··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困,大概会有瑕疵·-----------------------------------·接档文《死对头他总想咬我》,我改了下文案,再贴一下,欢迎小伙伴们到专栏收藏下·霸道腹黑帅逼攻 x 傲娇别扭超诱少爷受·云家大公子云漠一路护着谢家小少爷谢省(xing)长大,17岁那年,唇红齿白的小少爷借酒壮胆,偷偷亲了云漠一口,并扒着云漠的脖颈告白:“哥,你等等我,高考后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是风云变幻,因谢家原因,云家举家迁往国外,再相见,是在电影《- she -鹿》的开机仪式上。
当初盛极一时的谢家也已败落,落魄小少爷谢省以主演之一的身份,见到了已成为商界新贵的投资人云漠··主持人问及二人之前是否相识,·谢省浅笑:从未··云漠强势:我爱人·谢省:·主持人及现场媒体:·这一生,谢省以为自己对云漠而言可能是一个笑话,一个路人,一个炮灰,是原罪……·————却独独没想过,自己还是他心底的一片白月光。
2.·后台贵宾区洗手间内,谢省满面水痕,被云漠紧紧按在盥洗台前··云漠逼他:再说一句从未当年爬.我床的人是谁疼了还不撒手的人是谁·他点点自己的心口:在这里咬下一个牙印的人又是谁还有你谢家欠我的,你又要拿什么还·水珠顺着眼睫滴落,谢省轻轻一笑:“哥,你要什么,我都还。”
17岁那年的那一吻,带着烫人的热意,烙进了他心窝里,永生难退,他要的不过是他的生生世世,不过是想在他心底也留下一个牙印儿,永生都不退··★这是一个双向喜欢互相别扭的小故事,有狗血,真香打脸停不了,1v1 he·----------------------------------------·感谢在2019-11-28 20:18:30~2019-11-29 15:48: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大今天爆更了吗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看不见,我 10瓶;大大今天爆更了吗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7章 Chapter 87·他张开双臂, 欢喜地向他奔来, 没有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产生任何的失落和不开心。
只有还能有一点点时间可以与他见面说话,亲吻拥抱的欣喜庆幸与满足··那一刻, 封允在他脸上看到了他隐藏在厚厚的保护壳下,很少露出来的,属于十九岁少年人所应有的天真与毫无保留。
他的心情很复杂, 如潮的思念, 爱意, 欣喜,愧疚与心疼……·各种情绪夹缠着奔涌而出,汇成了一股连他自己都难以掌控的洪流,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严肃。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因为他的到来, 长途飞行和工作带来的疲惫, 谈判并不太顺利造成的压力,都于一瞬间变得无足轻重··他起身迎接他, 将他狠狠捞进自己怀里。
他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与他紧紧贴合, 让他不上不下的一颗心, 终于落到了实处··宁安抬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在他耳边笑着说:“我好想你啊,封允·”·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他的唇轻轻吻过他的耳垂,温热柔软, 微微潮- shi -……·传达给他无限的爱和温柔。
让他的心在落地之后迅速地开出芬芳的花来,充满了幸福和安全感··第一次,他体会到了所谓“家”的意义··在办公室里,一个跟家没有任何关联的地方,因为宁安在,他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温暖,安心,被珍视,被保护……·他亲吻宁安,他是他的家··几乎不能控制地,他将他按在了办公桌上··桌上的资料与摆件被撞的滚落下去,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片刻的凌乱喧嚣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拥抱变得特别紧,身体在空调的冷风下发着烫··思念如滚烫的岩浆,在见到对方后,被剥除外面刻意压抑的壳,喷涌而出。
久别的恋人热切地凝视亲吻,因为太过急切而显得略略有些青涩··呼吸不畅后,他们微微分开,彼此贪婪地看着对方,让激荡的情绪慢慢平复下去··封允将头埋在了宁安的肩颈处,闻着他身上特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然后隔着薄薄的衬衣在那里咬了一口,不轻也不重··很痒,带着轻微的痛感,让宁安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又轻轻地笑··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封允修长的指捏住他衬衣领口的纽扣解开了几颗,露出他一边的肩头与锁骨。
他低头看了片刻,然后便毫不犹豫地低头轻轻亲吻自己牙齿咬过的地方··手扶着他,扣紧了他,很霸道的样子··宁安被他带着些孩子气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探手拉他的发,想把他从自己肩窝里拉起来,想看他的脸。
可封允却将头埋着,双手抱紧了他,虽然不声不响,却是很别扭又不配合的样子··宁安最后还是舍不得很用力,拉他发的手最终无奈又温柔地揉上他的发顶··好笑却又游刃有余地按着他的头皮逗弄他:“怎么了欺负了人不敢抬头了心虚了”·封允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沉默地抵在他的肩头,不用力也不放松。
“啧……”宁安笑了起来,纵容又宠溺地伸手捏他的耳朵,捏到滚烫··过了好一会儿,封允终于抬起头来··他的双手离了他的腰,转而捧着他的脸亲他,声音有点冷硬地说:“不是欺负。”
“那是什么”宁安也掐了他一把,毕竟他说不是欺负,他便以牙还牙··他掐在了他胸口很微妙的位置,用力拧了一下,笑意里带点轻佻,十分勾人,声音也放低了:“不是欺负是什么”·封允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不安分的手移开,眼神暗沉,很危险地看他。
像是真的被欺负到了··宁安抿着笑亲了亲他的嘴角,又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小腹,轻声说:“封允,不是欺负是什么”·然后催他:“快说话,我很快就要回去了。”
封允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将他抱在怀里,眼睫低垂着看他的嘴唇,亲他的鼻尖,半晌他的唇动了动,说:“是惩罚·”·“嗯”宁安有些疑惑,忍不住挑了挑眉梢。
“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封允抬起眼睛,看进他的眼睛里,是质问,但却压抑着情绪··手又很宝贝地揽着他,像是想惩罚他,又舍不得用力一样,将情绪按得很深。
“你那天不是说有很多工作,”宁安慢慢说:“我怕打扰到你·”·封允眯着眼睛看他,喉结滚了滚,轻声而坚定地说:“在我这里,任何东西都没有你重要。”
宁安抿住了唇,一些酸楚的喜悦将心脏涨的满满当当··他抬头想亲他,却被他用手掌按住了唇,他认真地补充道:“你要一直记得这句话·”·他看着宁安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渐渐有了- shi -意,却又慢慢弯起来,蕴满了笑意。
掌心里一热,唇*舌暧昧的温度如火一样,顺着血脉直直烫进了心窝里,烫的他把手收了回来··他哑声问他:“跟谁学的”·然后不等他的回答,便俯下身去深吻他,用有些抱怨的语气说:“我好心疼。”
告一段落后又揉着他- shi -漉漉变得嫣红的唇,晦暗不明甚至有点别扭地说:“‘心疼’的感觉很难受·”·他不喜欢心疼的感觉,每次心疼都意味着他吃了苦,受了委屈……·他喜欢他吃饱穿暖,被所有人喜爱善待,充满喜悦,每天都很开心,那么他也会很满足。
那种满足里,应该比较没有“心疼”的位置··可他总是惹他心疼··他不知道该怪谁却知道自己并不舍得真心去怪他。
他也不知道该把那种不满意表达给谁,所以就爱谷欠掺杂,模糊不清地“惩罚”他··宁安的心犹如沉入了温热的水中,被温柔地包围住,被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他愣怔了片刻,伸手按住封允,把他推离一点,然后弯下腰,隔着丝质衬衣,轻轻吻在他心脏的位置··然后又用掌心护住那里,温柔地按揉:“给你揉揉。”
封允低头看他,看到他的睫毛轻轻眨动着,很纯真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去轻抚他的脸颊,触手温热绵软又带着弹,稍一用力便弹着他的掌心··他摸了一会儿,又揉他的嘴唇,用手指轻轻摩梭,感受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他。
宁安咬着他的手指抬眼看他,封允垂着眸子不动声色,感受他柔软的掌心贴着自己心口处轻轻地揉··他的掌心很软,连指腹都很软,握在手心里特别舒服··于是他伸手按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也离开他的唇,托着他的下巴将他拉了起来。
他看着他,命令地说:“以后不许了·”·又变得很温柔:“你可以进来,坐在沙发上,我可以看着你办公·”·宁安默默抱紧了他,点点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都听你的。”
封允好笑地勾了勾唇角:“你就嘴甜·”·在很久之前,封允觉得宁安跟“嘴甜”这样的词是无法联系在一起的··可是在一起后,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三两句话就能哄得他心花怒放。
多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让他忘得一干二净··和他在一起,他每天都可以很开心,很幸福,很快乐··这让他很多时候都不敢去回忆,没有宁安的那些日子,自己究竟是怎样摸着黑一步步走过来的。
虽然他知道,他并不会什么都听他的,涉及到原则- xing -的问题,他比谁都强硬,都坚持··但他那样说了,他就很开心地笑了··宁安看着他的笑脸,也笑了起来,又抱紧了他不舍得撒手。
有时候他们的思想并不同步,但幸运的是,大部分时候是因为他们都过于爱对方,都想为对方多考虑一点,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所以有时候有一点不同步也没有什么。
封允又抱了他片刻,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他把手按在了他的胃部,虚虚地压了几下··宁安想往后退,但后面就是桌子··于是抱着坦白从宽的态度积极认错:“回工作室就吃饭。”
封允忍耐了片刻,并没有继续苛责他,只是看着他认真说:“要改·”·十分钟很快,一个绵长的吻,一段温柔的情话,连情意都未表达尽,便不得不分开。
但也可以很长,给对方安全感和幸福感,还有期待感··宁安抱着期待而来,后来隔着一道门,他以为可能会见不到他的时候也很失落··但想到这个人晚上就会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而且只属于他,也就不觉得特别难以接受了。
·如果没有见到,他也不打算告诉他他来过,但现在见到了,他却不舍得回去了··他看了看封允的腕表,有点不舍地轻声说:“晚上……晚上再见”·“再过五分钟,”封允又抱紧他,把鼻尖埋进他的发中:“我让人送你。”
宁安乖顺地伏在他怀里,指尖在他心口处画圈圈··“倒时差很累,别太拼,”他轻声说:“我让阿姨熬了汤,你晚上早点回家喝,今晚早点睡。”
“不能早·”封允闭着眼睛捏了捏他的耳珠··宁安蹙起眉头来,抬头看他:“封允,健康最重要·”·封允低头看他,眼神炽热,揉了揉他的唇,嗓音暗哑:“可我想你,不能等。”
宁安一瞬间明白过来,耳根也随之烧了起来,呆呆看着封允,过了一会儿又抿着唇偏开了头··只是不一会就被封允捏着下巴将脸扭了过来,他含着笑看他,看着他的脸一点点透出粉来。
宁安板了一会脸,然后还是没忍住露出了笑意来··他将额头抵在封允的肩头,抡起拳头捶了捶他的胸口,然后又咬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什么··他说完便侧头看他,笑容带着羞涩却不闪躲。
封允掐着他腰的手更加收紧了,眸色又沉又暗,耳尖却不自觉地爬上了一丝浅淡的红··内线电话响了起来,送宁安回去的司机已经等在了楼下··封允将宁安的衣服和头发仔细地整理好,然后握着他的手将他送到了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可能要A0.3了,还是微博指路·感谢在2019-11-29 15:48:20~2019-11-30 18:07: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平凡人李某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莲子夹心、贺贺 10瓶;库房保管员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8章 Chapter 88·封允将宁安送到门口, 宁安便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让他再送下去了。
现在他们的关系还不是特别适合向外界公布··楚和内部的各种猜测以及派系斗争都还没有处理到足够干净明朗,而宁安初入汪荣工作室本就背上了不少流言蜚语,所以也想更低调一些。
封允又将他按在门板上 ,低下头亲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开··“晚上接你下班·”他轻声说··宁安担心他太累, 本不想让他再过来,但想了想, 还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开了房门。
杨淼一直关注着他们老板那边的动向,此刻见宁安出来,便忍不住隐晦地打量他的神色··宁安很看起来很平静,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含着礼貌的笑容向她道别,又道了谢。
杨淼一颗心放了下来, 只是在他转身走向电梯间的时候, 又猛然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太对··他的唇好像十分红润,和最初的粉色不太一样·只是她还想再确认一下的时候,宁安已经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有点急, 一只手勾着包带, 快速地转进了电梯间··宁安卡着点赶到了工作室··厨房给他留了饭,他背着包进去,还没来得及热饭,电话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是汪荣的名字··他摁掉电话, 走进办公区,汪荣的办公室门关着,他敲了敲,笑着探头进去··“回来了”汪荣看到他,有点意外。
“刚刚到·”宁安说,勾着包带的手动了动,笑道:“还没来得及放下包·”·汪荣点点头:“收拾下东西,下午去下剧组·”·虽然有些突然,但宁安还是立刻答道:“好。”
他刚要回自己的办公室安排一下下午的工作,汪荣又问了一句:“封允送你回来的”·宁安摇了摇头,又点点头:“司机送我回来的,他太忙了,我跟他也只见了十几分钟。”
汪荣有点讶异,随后笑了起来:“他还把你关在外面等”·不知道为什么,汪荣今天很愿意逗他,宁安抿着唇垂眸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
等他再抬起眼睛的时候,汪荣的目光却有些不太一样了··虽然一样含着笑意,虽然一样很温和··很难说清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宁安却清楚地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可心思却飘到了别的地方。
宁安把包抓在手里:“老师,我去准备下东西·”·“嗯,”汪荣还在看着他,可他刚转身,他又叫了他一声:“宁安”·宁安转回头去,双眸含笑,安静地等他说话。
汪荣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问他:“吃午饭了吗”·宁安顿了顿,还没有回答,汪荣已经从他的神态中明白了,他说:“去吃点东西,不着急。”
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工作室的小厨房菜品一向都很丰富··厨房阿姨给他留的也很多··宁安在微波炉里将饭打热,随便吃了几口,便快速收拾了东西和汪荣一起出发。
“模特”的取景地大部分在A市,因剧情需要,还有极少一部分的拍摄在后期需要转到Q市··但室内戏以及T台的戏份拍摄都将在A市的摄影棚内搭建场景。
摄影棚在郊区,离机场不远,驾车一个半小时便可抵达··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左右··汪荣进了棚,到张旗身边坐着,两人一边看着现场拍摄一边小声沟通着。
宁安则去和服化道人员一起开了一场会··难得今天几组工作人员到的比较齐,所以张旗才临时联系汪荣带宁安过来,大家一起沟通下后续的合作事宜··这部戏用到的服装,饰品,以及造型都非常多,所以这部分工作人员也比较多。
大家擅长的喜欢的各不相同,理念也不一样··既要能达到百花齐放,让电影在视觉上有层次感,不单一··又要能达到一个平衡状态,让不同风格的作品互相融合,互相衬托,让单一的个体搭配在一起,在所谓的美学上达到一定意义的升华,而不是冲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需要彼此给出很多的耐心和时间去沟通和磨合··这是第一次过来,宁安首先选择了倾听··他一边听服装组工作人员的初步设计和提议,一边认真做笔记,最后才提出问题。
·他手上的几套服装都还没有到出图的时候,只是在做最初期的准备与调研工作··所以一边听一边把自己的初步方向与现有剧组设计的矛盾点勾勒出来,以便做出改进,避免冲突。
最后大家又讨论了许久,沟通了许多问题之后,才定下了初步的方向··结束的时候已经七点多钟,有工作人员送了晚餐进来··宁安打开盒饭,刚要吃又想起什么,抬头问工作人员:“还有我老师……”·工作人员笑起来,觉得他青涩的可爱:“嗯,大家都有饭吃,就饿着汪老师。”
气氛陡然松快了起来,宁安也不好意思地跟着大家一起笑了起来··人和人之间有时候就是特别奇怪,虽然只是很小的插曲,却让大家很快就熟稔了起来。
刚吃了两口,宁安又激灵了一下··他忙的晕头转向,忘记了封允说要去接他的事情··而因为开会,他之前把手机调了静音··这会儿手忙脚乱地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按亮,屏幕上果然有几个封允的未接来电。
封允五点半一下班就离开了公司,驾车到工作室接宁安··他在金锐地下车库拨通了宁安的电话,但是无人接听··连着拨了几个之后,他选择了直接上了楼。
汪荣的工作室他还是第一次来,大部分员工都还在加班,有几个经常往楚和跑腿的助理见到他都有点惊讶··张萝正在通电话,肖笛招待了封允··这是他第一次见封允的真人,之前都是在电视或者网络上见到。
封允很高大,容貌英俊,比照片或者视频上更好看,待人接物十分礼貌但却冷淡··肖笛站在他旁边,176的身高显得娇小了起来,人也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你们汪老师不在吗”封允一边斟酌着怎么问宁安的消息,一边开了口。
“汪老师去‘模特’剧组了,”肖笛含着笑说:“您有什么需要转交或者转告的吗”·封允刚回来还不太清楚模特剧组跟工作室的合作关系,不由地略带了些讶异:“这个点去剧组”·“下午一早就去了,”肖笛为封允倒了杯热水,体贴地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笑着说:“其实主要是小宁哥在负责,但小宁哥什么都不会,老师便陪他一起过去了。”
封允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但并没有说什么··肖笛错误地理解为,封允大概是对“什么都不会”的宁安有一些意见··他还想再说两句,但封允已经站起了身,他淡淡道:“既然他不在,那下次再说吧。”
肖笛只得把他送到电梯间,殷勤地叫了梯,然后看着他进了电梯··封允下了楼,坐进车子里,又拨了宁安的电话,但还是无人接听··他想拨给汪荣,但想到汪荣的反应,还是撤回了屏幕上的手指。
他坐在车里沉默了片刻,便松开了眉头,转而驾车往剧组那边开去··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走到一半时天空下起了雨··几乎没有什么预兆地,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路上许多毫无准备的行人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
宁安的电话拨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快到摄影棚了··他的声音压得有点低,旁边的背景音也有点嘈杂:“封允,你现在在哪”·封允说:“在路上。”
“回家的路上吗”宁安又问:“我下午过来剧组这边了,工作室和剧组有些合作,开起会来忘记告诉你了·”·“嗯,”封允说:“下雨了,堵车。”
“你是不是去接我了”宁安沉默了片刻,略带着歉意和撒娇的味道:“对不起·”·封允笑起来:“傻不傻”·宁安也笑了,但声音压得更低:“那……你洗好了等我。”
宁安挂了电话,着急忙慌地吃了几口饭,便随着工作人员进了摄影棚··正在拍摄的是配角的戏份,场景是他万分熟悉的秀场后台,灯光下摄影机从不同角度取着景。
现场一片狼狈忙碌,对后台的还原十分真实贴切··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田晓辞坐在一角,手里抓着水瓶认真看着别人的表演··汪荣则半靠在椅子中,随张旗看监视器,偶尔会说上一两句话。
宁安先去了汪荣那边,叫了“老师,”然后又跟导演打了招呼··张旗从监视器里抬起头来,看他两眼,很是有些意难平的样子,转过头去瞪了汪荣两眼。
汪荣便愉快地笑了起来,对他说:“我们要回去了,下次有事提前说,别赶那么急·”·张旗不置可否,宁安抬眼看向田晓辞,正对上田晓辞眼巴巴看他的目光。
田晓辞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开心,宁安便对汪荣说:“老师,我可以过去说两句话吗”·汪荣点点头,笑着说:“去吧,不急·”·田晓辞带着妆,身上的衣服是亮片舞台妆,很闪耀,但表情却很苦闷。
宁安在他面前弯腰:“怎么了大明星”·田晓辞很少那么依赖地抱住了他的腰,连他的玩笑都不介意了,只小声说:“我觉得我不行。”
“怎么了”宁安揉了揉他的发··“才拍了几组,”田晓辞眉心蹙着:“基本每个镜头都要NG20遍以上。”
宁安对这些不太有概念:“别人呢”·“别人七八遍比较多,”田晓辞说:“导演要求很严格·”·“没关系的,”宁安看了看场中的演员:“他们都是有经验的演员,你才刚接触,掌握不好很正常。”
“真的吗”虽然知道宁安在安慰他,田晓辞还是轻松了一点··“嗯,”宁安点头:“刚才导演还夸你了,说你进步很大,很有灵气。”
“真的吗”田晓辞又问··“当然啦·”宁安笑起来:“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田晓辞便放心了许多。
“就像以前走在T台上一样,只有舞台,不要去想那么多·”宁安说:“放轻松一点·”·田晓辞点了点头,宁安又说:“我可能会经常过来,过几天再来看你。”
田晓辞有点不舍得,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平时虽然有些单纯,但为人却有主见,遇事也很强硬··很多次宁安遇到问题,覃闻语会很周全圆润的处理,田晓辞却有着少年人的骁勇,可以站出来硬扛。
宁安认为他没有问题,任何人面对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和行业都很容易心生忐忑,失了锐气··所以他对他说了善意的谎言,让他放松心态··封允的车子就停在摄影棚外,隔着雨雾,他看着棚外的大灯。
手机震了下,宁安说要走了··他还在想要怎么跟宁安说才能显得自己不太粘人的时候,摄影棚门口出现了两个人影··汪荣撑开一把伞,宁安背着包站在旁边,封允刚要鸣笛,就看到汪荣展臂将宁安环在了臂弯里。
他半拥着他往外走,两人边走边亲密地交谈,不时对视··明知道没什么,封允的心还是酸涩地胀痛了起来··他没有动,坐在那里看着他们坐进车子,然后车子发动,车灯在夜雨中辟出一条通道,渐渐远去。
宁安和汪荣先返回了工作室,放下资料后,汪荣才送他回去··他进了门,踢掉鞋子,光着脚上了二楼,因为怕封允睡着了,所以脚步放的很轻··封允并没有睡,他穿着系带睡袍,靠在床头,掌心下按着一本书,却没有打开。
宁安看到他就笑了起来,梨涡漾出来,特别甜··他上前抱住他亲了一口,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称赞他:“真乖,洗干净了·”·封允抬手拉他的手,想把他往怀里拉,心里却在想,他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笑。
宁安笑着挣脱了他的手:“我去洗个澡·”·他进了浴室,不一会浴室就传来了暧昧的水声,封允安静地听着,随之是吹风机的轻微嗡嗡声··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之后,宁安很快就出来了。
他的脸颊被热水蒸的透着粉,嘴唇嫣红,身上散着温热的水汽和与他一样的沐浴露香气··宁安想去关灯,封允叫住他:“宁安·”·宁安转头看他,眼神干净清澈,封允对他伸出手来:“过来,别关灯。”
宁安于是很听话地走过去,他依然穿着宽大的T恤,一条腿跪在床边··封允感觉到床垫颤了颤,然后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上··(**********)·他们亲密地接吻,然后宁安拉开了他睡衣的袍带。
他从下往上看他,这样的角度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尤其显大,嘴唇红润,脸颊像瓷,却透了粉··封允垂眸看他,脸上没有特别明显的表情,但眼神却有点让他害怕。
他太青涩了,没什么技巧··但他心里却有种怪异的满足感··心底许久没有露头的魔鬼又一次虎视眈眈,想寻机挣破牢笼,掌控他的心智··他只想让他舒服,却没有好好想过自己。
封允的心忽然绞着痛了起来,像个伪君子,明明是自己在折磨人,却还要表现出心疼的样子··他包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傻不傻”他问。
他抬起他的脸,他的脸很红,眼睫被泪水打- shi -了··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又干净又通透··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内心有多黑暗,只想着让他舒服。
这一晚,宁安连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封允的内心曾狂风暴雨过··作者有话要说:(**********)见微博,写完这章我感觉自己好累,已经是个废人了·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感谢在2019-11-30 18:07:11~2019-12-01 20:33: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Grey酱酱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莲子夹心 20瓶;易相逢 8瓶;30332604 6瓶;31588052 5瓶;蒙蒙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9章 Chapter 89·宁安的生物钟失灵了。
他在封允的怀抱中醒来, 因为被勒的很紧,所以做了一个不太美妙的梦··梦中他被人追赶, 捆绑, 被塞进狭小的空间··迷蒙中他感觉那应该是一只行李箱,随着箱盖闭合, 他被束缚在了一片黑暗中。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他想挣扎,但却四肢酸麻,无能为力··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很少很少一点, 看不出是什么时间··空调的温度很低,所以他们可以盖着薄毯,紧紧拥抱, 感觉既温暖又安稳。
他被他紧紧按在胸口,而他的鼻尖一如往常,埋在他的发中··他们像从未分离过, 像每天都这样缠绵在一起, 紧密相连着··宁安的困意依然十分浓重, 他被他按得十分紧,所以没怎么动, 只缓慢地眨动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刷在他的胸口, 像小猫的爪子挠着心窝,引来他一声浅浅的笑:“醒了”·他的嗓音里也还带着一缕睡意,随着话音又将他往怀里按了按。
宁安疲倦的厉害,轻声问:“几点了”·他的嗓音干哑, 很不好听,说完这句话,便又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七点半。”
封允按着他的后脑轻轻地揉:“不舒服吗”·宁安慢腾腾地翻到他身上,低头看他,封允也在看他,眼睛半阖着,睫毛浓密··宁安看了一会儿,便开始动手动脚地去捏他的耳垂,又似笑非笑地问他:“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个人很凶”·他的腰被封允按着,明明力气也比不过别人,却十分嚣张地逗弄他。
虽然封允很凶的时候他只能青涩又被动,可封允不凶的时候他就想表现的张扬一点··他戳他的喉结,轻轻地笑:“说话呀,小哥哥·”·“多凶”封允眯着眼看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宁安转了转眼睛,唇角含着一缕笑意,在思考要怎么说··封允却又用手掌按了按他的腰,示意他看着自己··然后十分认真地向他解释:“没有人对我说过。”
他翻了个身,反客为主,把他压在身下:“因为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凶过,你觉得凶的话,那就是凶·”·宁安的心脏酸涨涨的,像被泡在了蜂蜜和柠檬的混合物中,想要说,是很凶。
·封允却又用手指一遍遍描摹他秀致的眉,略带着些笑意问:“有多凶”·然后又亲吻他的眼睛:“昨天晚上你哭的也很凶。”
宁安的眼睛还有点发红,带着些疲倦,可看他的眼神却很清亮又藏着点羞涩··他喜欢看他这副样子,懵懵懂懂,强作镇定,很好欺负··“那是因为你太凶,”宁安说,耳尖红起来:“封允,我腰和腿都很酸,在梦里被人抓了都跑不掉。”
封允想起昨晚那一刻的冲动与失控,微微蹙起眉··但仍然先轻声安慰他:“没有人抓你,我在这里·”·宁安点点头,便放了心··封允抿着唇拂起他的额发看他,强烈的独占欲让他想起汪荣和他相处时的亲密默契劲儿仍然会感觉不舒服。
但更多的却是后悔,对于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并差点对他造成伤害的后悔··他垂着眼睫看他,在朦胧的光线中,他的皮肤像柔润的珍珠,白而润泽,笼着一层幽微的光。
肩颈下方的痕迹多而重,犹如深浅不一的伤痕··他低头轻而温柔地吻他,怜惜而珍视,过了好一会才再次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很深邃,对上他天真而毫无保留的眼睛,又无端地感觉到一点庆幸。
庆幸他对他过于信任,毫不设防,因此那样没有理由甚至算是无理取闹却威力巨大的风暴才没有卷挟到他,才没有彻底爆发,而是在他的爱与宽容中,无声地消散殆尽··也许他真是他的天使,从另一个世界过来,只为了拯救他,封允想。
可是他何德何能·“怎么了封允”宁安探手摸他的脸,含着笑揉他的嘴唇··封允咬了咬他的指尖,喉结滚动,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心尖,让人忍不住想捂住他的唇:“以后也许还会有更凶的。”
宁安怔了怔,微张着唇,封允又说:“但我会试着温柔一点·”·他的表情看起来也是又凶又温柔的样子,很矛盾,却很迷人··口气是平静的,话却很强势:“宁安,你只能属于我,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本该是很甜蜜的时刻,封允的表情也与伤感无关,但宁安却莫名感觉到了一缕伤感的味道··他安静地看了他片刻,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会无预兆的离开他的世界,因此而没有安全感。
他环住他的腰,双眸含着笑看他,语气放的很轻松:“谁说我要逃我才不要·”·然后他拉住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封允的手掌温度更高,很暖,他说:“这么暖的地方,呆一辈子怎么够”·又逗他:“你不会是想下辈子要丢下我去找别人吧”·封允没说话,按着他的后脑将他摁在了自己怀里,表现的十分粘人。
不过很快,他又将他翻过去,为他按揉腰腿和肩颈··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宁安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在他轻重合宜的按揉下泛起了困意··“需要睡会吗”封允停了手,想为他拉上薄毯。
“不用,”宁安醒醒神,坐了起来:“最近太忙了,昨天拿回来的资料今天还要跟老师好好沟通下·”·封允帮他脱睡衣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唇角抿平了,但没有说话。
他把床头叠放整齐的衣服拿过来帮他穿了:“压力很大吗”·“还好,”宁安笑笑,又跟没骨头似的抱了他的腰蹭在他怀里:“干什么都有压力的,封允,别人能受得了,我也可以的。”
封允垂头看他的发旋儿,他的发长得很顺,发旋也很乖··“过两天还要去一趟国外,”他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点,下床穿衣服:“我帮你定了一辆车,你到处跑更方便一点。”
“很棘手吗”宁安问··“还好,”封允说:“大案子的周期是会比较长·”·宁安又从床上打了个滚,滚到床边,将正穿裤子的封允抱住:“哎呀,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封允被他缠的很有些哭笑不得,但心底里的那点- yin -翳却被他给的阳光尽数穿透驱散··他不动声色不受影响地整理着衣服,过了一会儿才按住他说:“这不挺精神的,看来下次还可以更凶一点。”
他按的很用力,宁安挣了挣没挣开,开着玩笑抬脚去踢他··封允握住了他细瘦的脚踝,轻声说:“别动·再动我就凶·”·宁安果然不动了,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转移着话题:“陛下,臣饿了,想吃饭。”
封允没说话,身体却无声地向他靠近,挡住了光线··宁安紧张地绷紧了身体,但他却只是附在他耳边,声音低沉,略带了些命令的味道:“你这副样子,只能给我看。”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刚回来三次元堆积的工作比较多,今天只能这么点了,很困的情况下写完的,希望没有太差·让他们再酱酱酿酿一会儿吧,后面要进剧情了。
感谢在2019-12-01 20:33:10~2019-12-02 22:25: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大今天爆更了吗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糍粑 18瓶;好了个冰 15瓶;库房保管员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0章 Chapter 90·天很热, 阳光如苍白灼热却又无比密集的箭,刺得人张不开眼睛。
可前一晚刚下过暴雨的天空却很美, 是水洗一般的蓝··宁安在金锐楼前的路边下了车, 然后弯腰伏在车窗上,用细长的手指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含笑的眼睛:“我上去了。”
封允看了他片刻,没有说话,却把手向他伸过来··宁安把手递进去,感受到被他温热的大手握住, 感受到他的指腹在自己掌心摩挲片刻后, 又轻轻捏了一下。
然后他才放开他, 笑道:“去吧·”·宁安抿着笑意后退了一步, 却没有离开··他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看车窗升起, 看车子渐渐没入拥挤的车流之中。
直到封允的车子就快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往工作室走去,身后有人叫他:“小宁哥”·宁安停下脚步, 看到肖笛从后面追了过来:“你家人来送你啊”·他边问边侧目往封允消失的方向看过去。
宁安点头笑笑:“嗯·”·他们走进金锐大厅, 宁安伸手按电梯按钮的时候, 肖笛忽然问:“小宁哥,你这样穿不热吗”·不知道为什么, 他今天第一眼看到宁安的时候,就觉得对方和以往有点不太一样。
但究竟哪里不太一样,他又说不清楚··因为他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和往日没什么不同, 依然是那种不远不近,礼貌自持的样子··只是感觉上又给人一种和往日不太一样的,神采飞扬的感觉。
肖笛好奇地打量他,可那种感觉又无迹可寻了··直到他细白的指尖按上电梯按钮,粉润的指甲因为用力,现出一点白痕来··那和他藏青色衬衣袖口的白色镶边很像。
他这才注意到他穿了长袖立领的衬衣,把自己包裹的异乎寻常的严实··“还好·”宁安又笑笑,看了他一眼,认真回答道··到了大厅他便摘了墨镜,明亮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眼底有一点浅淡的乌青。
只是眼神很清透,唇色也很红润,不仅不显得颓废,反而的确是他所感觉到的那种神采奕奕的样子··肖笛便有些好奇··好奇他们昨天在剧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有趣又好玩的事情,或者有什么别的更好的事情。
不过他也不差,因为他见到了封允··他胡乱想着,还想再问时,电梯来了··正是上班时间,不过几分钟,他们身后就站满了要上梯的人··两人被人流簇拥着上了梯,分散开来,肖笛便没有再问下去。
到了工作室,宁安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放下东西后又去茶水间喝了杯咖啡··最近工作强度太大,而昨晚封允又折腾的太久,他生怕自己会熬不住··他对着窗户,斜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点了支烟,一边借着香烟醒神,一边又想了一会儿封允。
想他很凶的样子,也想他很温柔的样子……·直到咖啡见了底,香烟也燃尽了,他才重新返回办公室···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认真将昨天的资料与自己的思路重新梳理连通后,他敲开了汪荣的办公室。
两人在办公室讨论了许久,汪荣提出了很多问题,宁安最初的设想几乎被全盘推翻··直到午餐时间,肖笛过去敲门··房门打开,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宁安和汪荣指间都夹着烟,分坐在办公桌两端。
相对于汪荣的游刃有余,宁安的表情便有些凝重··他唇角抿着,眉心也微微蹙着,很不轻松的样子··汪荣含笑看向肖笛,点了点头,对宁安说:“先去吃饭,回头再想,不用着急。”
肖笛看着宁安那副有些疲倦又带着些困惑的样子,心里很是有点幸灾乐祸··不是那块料就别吃那碗饭,这人干嘛自己为难自己呢·宁安的神情很是专注,眼睫低垂着,在认真看面前的图纸,并没有注意肖笛。
他夹烟的那只手撑在颊侧,袖口微微向上卷起了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来··肖笛还有话想问汪荣,便在门口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掠过宁安指间的香烟,然后顺着修长的指节来到那截细白的腕。
宁安的皮肤很白,上面有几道淡淡的青紫··很浅,但在他皮肤上就十分明显··肖笛有些惊讶,猛然间明白过来他为什么大热的天还要穿立领长袖衬衣。
带着惊讶与好奇,甚至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的目光暧昧地移向他的耳根脖颈处··宁安并没有发现这些,他沉思了半晌,对汪荣说:“老师……”·汪荣却忽然身体前倾,打断了他的话,并将他那只手腕拉过去,替他放下了挽起的衣袖。
肖笛很明显地看到宁安的耳尖红了··汪荣却不动声色地看向肖笛,笑着问:“还有事”·肖笛略略有些尴尬,他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时有些语塞。
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自己要说什么:“我是想问一下,封总有跟您联系吗他昨晚有过来找您·”·“哦,”汪荣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却看了宁安一眼,然后说:“联系过了。”
而一直没有动静的宁安也忽然转过头来,他看了肖笛一眼,是想说什么的样子,可最后又什么都没说··肖笛退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特意留了一点缝隙··办公大厅的人大都去吃饭了,里面很安静,他站在门前没有动。
刚才的信息量太大,他的大脑还在麻木,这会儿被空调冷风一吹,他的心也被吹的冷透了··不多久,他就听到宁安的声音:“老师,您说的那些,我不能完全认同。”
“哦”汪荣的声音很轻:“那你怎么想”·“我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来,”宁安说:“很多事情都未必只有一个固定答案,服装也一样,不是独一无二,我想先出稿,发过去让导演看看再说。”
汪荣似乎沉默了片刻,然后语气很宽和也很宠溺,略带了点笑意:“好,按你的来·”·然后又问:“所以这也是你参赛作品不给我看的原因吗”·“嗯,”宁安应着笑了起来:“我有十分好的构思,已经成型,所以不想被任何外界因素影响。”
“而且,”他又说:“就算拿不到名次也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时间一点点去学习进步,不着急·”·汪荣没再说什么··不一会儿,肖笛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整理纸张与文件的声音。
他不再停留,转身向餐厅走去··走了一段之后,他还是有点震惊和难以置信··似乎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过来他究竟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他想到宁安是通过什么手段才能做了汪荣的学生,便忍不住恶心的厉害。
同时也更为自己付出的努力所不值,一边走一边控制不住地骂了一句:“脏东西·”·宁安又忙了一阵子才去餐厅吃饭,吃过饭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继续扎进了材料堆里。
他还需要调研一下面料,看能不能通过不同面料的互补与大胆的配色来达到更好的效果··这个时候他的新助理还没有上任,所以想让肖笛到材料室帮他调一下面料。
肖笛没在办公室,宁安一边排列当季流行色的不同组合序列,一边拨通了他的手机··电话响了许久才有人接,那边传来肖笛的声音,是沉甸甸的感觉:“喂。”
宁安愣了愣,他一直在忙,没时间去想别的··这会听到肖笛的声音有点不对,才意识到对方也有可能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痕迹··汪荣帮他放下衣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他其实害羞的厉害。
两人讨论的时候太过投入,一边说一边拿着纸笔勾画,所以,那个时候的他其实已经忘记了自己手腕上有痕迹的事情,习惯- xing -地就将衣袖卷了上去··直到汪荣为他放下衣袖,他才意识到封允留在他身上的痕迹被对方看到了。
只是现在想一想,也许汪荣早就看到了,之所以帮他放下来大概是为了挡住别人的视线··这个认知,让宁安即使隔着电话也仍然感觉到了一丝尴尬··他并不想自己的私生活被太多人关注。
不过他是个成年人,如果别人真的看到了一点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以后还是要好好注意了··他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异样,略带了一点清冷:“肖笛,我是宁安。”
“哦,小宁哥,”肖笛说:“我在外面抽支烟,有事吗”·“嗯,”宁安笑笑:“想麻烦你去材料室帮我调些材料过来,下午你有时间吗”·强强情有独钟穿书豪门世家·“哦,”肖笛的这声拉的有点长,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可能不行,我家里有点事情,正要跟老师请假。”
宁安又想,也许肖笛并没有看到,他的声音不太一样,可能只是因为他家里的事情··他忍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做贼心虚,因此变得风声鹤唳。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抽空过去好了·”他的声音里忍不住带了一点关切,略顿了顿又问:“你家里的事,需要帮忙吗”·“不用了,谢谢。”
肖笛说··肖笛的确在抽烟,他站在九楼和十楼中间有点昏暗的楼梯间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但挂掉电话,他还是感觉很恶心··因此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请假还非得向你交代具体原因不行”·但事实上,他的确需要向宁安请假,而不是汪荣。
因为在宁安的新助理还未到任之前,他算是宁安的助理,宁安没说什么,只是不想计较而已··只是这一点更加令他生气,他蹙着眉把抽了一半的香烟狠狠地摁熄在了墙上。
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黑点,十分扎眼,而那个黑点就像宁安一样,毁了整片墙的清白··“- cao -”他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肖笛一边把烟蒂扔进垃圾桶一边转头看了一眼··郑文泽正从楼下往上走来,半仰着头:“在这儿抽烟呢”·“嗯,”肖笛闷闷地应了一声,又打了声招呼:“郑老师要找汪老师吗”·“是啊,”郑文泽说:“他过几天不是飞法国,我有些特殊的面料想看他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哼,”肖笛有点口不择言地冷哼一声:“我看汪老师现在可没有什么精力帮您找面料·”·“这是怎么了”郑文泽忍不住笑了:“还在吃他那学生的醋呢”·“什么狗屁学生小情儿是真。”
肖笛冷冷地一笑:“真恶心”·“说什么呢”郑文泽压着嗓子低喝一声:“你汪老师什么人你不清楚”·他说着话脸也沉了下来,错过肖笛往上走。
上了两阶台阶又停了下来,看着肖笛,问:“你有证据吗就这样说”·肖笛也觉得自己鲁莽了,万一郑文泽在汪荣那边说什么的话……·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水,收不回来了,他停了片刻说:“有。”
郑文泽靠着楼梯停了下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昨天他们一起去剧组,今天宁安身上就带着那种痕迹,”他说着又压低了声音:“汪老师还帮他整理衣服,将那些痕迹盖住了。”
郑文泽的脸色一点点- yin -沉下来,几乎能滴出水来,却又在片刻后慢慢转白··他沉默了片刻,说:“今天这话我当没听过,别在外面乱说就,知道吗”·肖笛这会子胡乱发泄了一通,已经清醒了许多,猛然又想到早晨宁安好像是被家人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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