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魄少爷后我发财了 by 惗肆(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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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落魄少爷后我发财了 by 惗肆(下)(2)
·从孤儿院被贺铭带回去的吗·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这后半句话,喻怀宁总归是顾及到男人的心情,没有问出口··时铮轻易猜透他的思绪,无谓否认,“不是,我不是琼斯家族的人。”
“什么”·“琼斯老先生的一对儿女和原配夫人前后去世,等到了中年,就只留下了他一个人……”·像琼斯这样的第一家族,一旦控位不仅仅是财富权势和威望,更是源源不断的危机。
“大概是十五年前,老先生的亲戚收买了他身侧的保镖,一次外出差点损命·机缘巧合下,我救了他·”·几番了解交谈后,琼斯老先生就把时铮带到身边亲自教养。
直到四年前,前者去世,时铮接管了整个家族财阀··“我深知,自己一个外来人在接手这份家产后会是什么样的惊涛骇浪,于是另创了环世,私底下将大部分的财产转移。
只留下十分之一的资源,让那些‘亲戚’自相残杀·”·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时铮的环亚财阀已然成了一个不可撼动的存在··喻怀宁听完这话,眼底闪露一丝震撼的流光。
不难想象,男人这轻描淡写的一番话里,势必藏了数不清的暗流涌动··他抿了抿唇,忽然又想起另外一事,“……那你自己呢贺老夫人也好,琼斯老先生也罢,总归不是你的至亲。”
就连原书中也没有提及··这样强悍而优秀的男人,真的只是简单的一个孤儿出生·喻怀宁垂眸思索,忽地察觉男人半晌没有回答。
他挑着眼尾斜睨看去,骤然一惊——·男人依旧靠在酒柜边上,可面上的平静早就被撕裂得一干二净·他定定地看着杯中的光影,深邃的眼珠渐渐浮上一抹赤红的杀意。
原本还算愉悦的氛围,顷刻间变成了冰凉的恨意,刺得喻怀宁心底发凉··“……时铮”·时铮一口闷完了威士忌,眨眼间就收敛了多余的情绪,“死了。”
“什么”·“没有至亲,全死了·”时铮将酒杯翻转,盖在了杯垫上,语气还是有些生硬,“你去洗澡吧,倒个时差,好好休息。”
喻怀宁向来是个敏锐的人,他察觉出男人少有的、真实而外放的恨意,知道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闲谈聊天了··或许,他无意中戳到了男人的逆鳞··这个认知让喻怀宁忽然有些压抑,他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好。”
时铮听见浴室的关门声,才猛然从仇恨中完全剥离·他捂住额头,心间生起一丝懊恼··他重新打开房间门,郑容还守在外侧,没有离去,“时总。”
时铮听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往外走了一步,关上房门,沉声发问,“早上抓到的那两个跟踪者,问出结果了吗”·“奥贝尔刚刚发来的消息,那两个跟踪者嘴巴很严实,刚刚居然咬舌自尽了。
但他们全都怀疑,那两人是瑞森那边的人·”·瑞森是日月帮的头目,更是暗帮的死敌··“时总,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郑容的心弦始终紧绷着。
要知道,和日月帮、和瑞森有仇的一直都是暗帮·可时铮一直将这层‘暗帮头目’身份隐藏的很好,除了亲近信任的几位手下,其余人一概不知··日月帮的瑞森直接派人跟踪起时铮,是他们已经猜到了时铮在暗帮的身份想要对男人不利·“不碍事,即便他们发现了,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对我动手。”
时铮保持着镇定··“时总,恕我直言,这个地方你不能久留·”郑容仍是不放心,因为男人口中的‘动手’两个字,必定意味着牺牲。
“罗伊斯州的确太偏了,不适合我们的人手埋伏保护·”郑容朝禁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实话实话,“……而且我怕把无辜的小少爷牵连进来。”
时铮眼色微凝,竟透出一缕说不清的烦躁··是啊,不该把青年卷进来··在A国,枪-支弹-药太常见了·党派间真要动手,就少不了火-药味。
很多人不了解情况,把它们统一定- xing -成‘恐-怖-袭-击’··在这样的危险漩涡中,稍有不慎就会有- xing -命危险··时铮曾几次在死神的手里捡回一条命,早已看惯了生死。
可他一幻想到青年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心脏就狠狠抽痛到不能呼吸··“……通知下去,加派人手保护·”时铮在心里暗下决定,“两天时间,我就回去。”
郑容想了想,点头应了下来,“是”·……·时铮回到房间时,浴室的门已经敞开了,微热的雾气正缓缓散了出来。
他没有多想,快步走近卧室一看·房间的遮光窗帘被拉上,明明是白天到营造出一种夜晚幽静的感觉··偌大的床上正鼓着一小团,脚部的位置还不自觉地踢蹬了两下。
即便不凑近,时铮也能清楚猜到——青年肯定要蜷缩在被子里,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休息··这个小狐狸,半个小时前还说要拿行李回去,这会儿倒是不客气地睡觉。
时铮唇侧微勾,走近落坐在床边,他抚了抚青年露在外面的后脑勺,结果对方小孩子气地直接将被窝往上一拉,声音隔着被子闷闷传来,“我要睡觉了,时总请便·”·“睡得着吗”时铮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和以往一样将青年搂在怀中,唇侧慢悠悠地贴上对方的后颈,温声低喃,“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时铮清楚得很,自己是从浸满鲜血的路上来的。
有些戾气即便收得再好,偶尔还是会不小心溢出来·外人倒也算了,可他不愿意青年被自己的戾气刺伤··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没有·”喻怀宁原本是想要装睡的,但下意识地回答让他懊恼得牙痒痒。
安全感是个很可怕的东西,一旦拥有就不想失去··大概只有天知道,在男人离开的这半个月多里,他失眠到了何种程度··喻怀宁近乎贪婪地靠在男人的怀中,口是心非地驳了一句,“时总,既然是给我准备的房间,你是不是该换张床休息”·时铮被他的小别扭所取悦,手臂的力度又收紧了几分,微凉的唇又磨了磨怀中人的耳畔,哑声道,“这床够大,我早起赶来也累了,就一起睡吧放心,我不碰你。”
“你敢碰我试试”喻怀宁哼哼,思绪已经随着疲惫游离··“睡吧·”时铮低笑··喻怀宁没再答话,他是真的累了。
熟悉的怀抱和静谧的昏暗,一切都是那么合适·睡意昏沉间,他顺从本能转过身子,不自觉地贴近了男人··时铮怔了几秒,还是难以控制地吻了吻青年的额头,是从未有过的缱绻语调,“宁宁,这里太危险了,等我回国找你,好不好”·回答他的是青年延绵平稳的呼吸声。
……·A国,福达佳州··特殊的地下监-狱里,一位赤-身-裸-体的人正被拘束在十字刑架上,满身的刀鞭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忽然间,铁门被人打开。
两位身强力壮的保镖护着一位青年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位保镖微微垂眼,将放置在角落里的盐水桶提起,一把泼在了囚犯的身上··“——啊”·昏死中的囚犯嘶声喊叫,猛然睁开的双眼带着痛到理智的恨意。
“醒了吗”·悦耳却冰冷的声音传来,轻易冻住了囚犯的情绪··“知道错了吗为了你这破烂货,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山口,既然醒了,那你说说,你想怎么死。”
被囚禁的人,正是在N国边境惹事的山口大辅·他背着男人接私活,搞砸了古曼的走-私单子·从警方手底下逃跑后,他东躲西藏了好一阵··半个月前,他才被对方的眼线抓住,带回了这处。
山口大辅对上男人平静到可怕的视线,向来顽固的心猛然一颤,“瑞、瑞森,我知道错了我有一个消息拿来补偿我的过错”·像他们这种在刀尖舔血的人,向来不怕死亡。
他们最怕的是生不如死,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眼前的男人长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可内心就是一个没有正常情感的变-态一旦惹怒了他,他会用尽所有办法,一点一点将人折磨致死。
“什么消息”·“你先保证如果这个消息靠谱,我过往一切既往不咎”山口大辅咬牙坚持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
男人低笑,为对方的不自量力摇了摇头,“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山口大辅眼色一变,不死心道,“是关于暗帮的你不答应,那我就把这个秘密带入地狱”·男人听见‘暗帮’两字,眸色瞬间- yin -鸷。
再出口时,语气似乎沾染了一丝怒气,“好,你先说·”·山口大辅听见他的‘好’,不再犹豫转圜·因为他知道,如果再迟一点,就会错失这唯一的机会。
他呸出一口血渍,咬牙切齿道,“我敢保证,暗帮的头目,就是是瑞斐·琼斯·”·“我见过他就在N国的边境他救了一个年轻人”·作者有话要说:别问,问就是食鱼大兄弟,盖着被子纯睡觉·课代表出来一下,看看大家能在这章理出多少线索~(给小红包哦~)·--·本文每章更新都是当日写的~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吃药也已经熬不住了,这两天都要跑医院检查~等几天身体恢复了,立刻恢复日6k的更新,请小可爱们体谅一下,谢谢·--·【感谢】如何一见如故人*1个的地雷;夜闲清莹梦落花*35瓶、林梓蓥*5瓶、雨冉*2瓶;Meatball*1的营养液~·第72章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次日一早。
喻怀宁醒来时, 身侧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去, 尚存的余温将心里的失落打散·他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轻笑, 短促的满足感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
床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喻怀宁接通语音通讯, 好友路星赐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 “怀宁你去哪里了”·“怎么了”喻怀宁的嗓音还带着睡后的慵懒。
“发了你好多短讯都没回·我去楼下房间找你, 结果保洁人员你退了房间”路星赐轻叹道··喻怀宁环视着陌生的大套房, 慢半拍地下了床,“我在顶楼套房呢, 昨天回来换了房间, 倒时差睡得太深了。”
他进入浴室, 将手机扩音放在一侧,“你在哪儿我洗漱完去找你·”·“六楼宴会厅·”路星赐报出自己的所在位置, “早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交流会,主办方弄了个午间餐的娱乐宴会,餐品还不错, 你下来吃点吧。”
“好·”·喻怀宁挂断电话, 花了点时间将自己收拾妥帖·刚一出门,楼道两侧的保镖就向他投来了好奇打量的目光··喻怀宁不急着下楼,反倒故意接近其中一个保镖,挑眉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没、没有。”
那名保镖急匆匆地移开视线,内心却为自己的视线冒犯感到了一丝歉意··“时……”喻怀宁微顿, 改了口,“琼斯先生呢”·“琼斯先生早起就出门了,他让我们留下来确保你的安全。”
那名保镖见青年没有再追究自己的冒犯,紧绷的面色微微缓和··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有男人命令在前,喻怀宁根本不担心这些身强力壮的保镖会对自己不利。
他忽地伸手,拍了拍身侧保镖的肩膀,凑近耳语道,“你很好奇我的身份”·“……”·“琼斯之前会人带回家或者回酒店吗”·“……”·保镖目视前方,抿唇不语。
他们在上岗前签了严格的保密规定,不能将老板的私生活往外透露··“哦我懂了·”喻怀宁眉梢微挑,换了种问话方式,“看来他经常- xing -带人回来否则你没必要替他装哑巴。”
说罢,他就发出了一声似有如无的冷笑,直钻入身侧人的耳膜·不知怎么,让人瞬间感受到几分暗戳戳的威胁··保镖克制不住斜睨了喻怀宁一眼,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后,陡然一惊。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瑞斐·琼斯先生,背地里是个风-流人士经常- xing -带人回来一夜-情还得要他的保镖替他严防死守地保密生怕传出去破坏了他的威望。”
保镖额头不自觉地冒出许多汗珠,青年的三言两语就把他带入了‘逼问’的圈套,他可什么都没说过,怎么就变成他替老板‘保密’了呢·“不、不是”·保镖想起昨天老板将青年圈入怀中的破天荒的温柔模样,一脸窘迫道,“老板从不会带人回来过夜这位先生,你别、别问我了,我不能再说”·这位保镖一看就是个不会撒谎的直- xing -子,稍稍被激就无从招架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喻怀宁的心情顿时变好了不少··看来,男人确实够洁身自好的··“谢谢,放心,我会替你保密的·”喻怀宁又拍了拍保镖的肩膀,故作一脸正色地离开。
那名保镖盯着青年的背影,直到他乘坐电梯离开楼层,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叫做替我保密这位先生,明明就是你在逼问我·……·六楼宴会厅,激昂的交响乐从里面传出,听得人只觉得精神振奋。
喻怀宁整了整自己的西装领口,快步迈入·只一眼,他就看见了近处的好友,“星赐·”·“你可算来了·”路星赐取来一杯香槟,送到青年的跟前,却又提早嘱咐,“先去吃点东西,再饮酒。”
“好·”·两人走到食品区,喻怀宁夹了几片鲜炸大虾,从容落坐到一侧,“早上的交流会进展得怎么样”·“别提了。”
路星赐摇头抿了一口红酒,“浪费时间·”·“怎么”喻怀宁听见这句不算好的评价,不解蹙眉··路星赐的视线扫过那些谈笑中的西方面孔,声线暗含一丝怒气,“交流会上,我们华国宾客提出了可合作方案,被A国方的商人宾客们一一否决。
还有人说,我们华国企业是借着交流合作的名义,从他们A国企业捞得好处·”·路星赐的陈述还算收敛··实际上,受邀请来的A国商人,对他们的每一个提议都大肆批判。
这不是一场交流会,完全是一场变了- xing -质的侮辱··主办方眼见着形势越走越焦灼,这才临时搞出宴会‘止战’··“以前的交流会也会这样”·“不会。”
路星赐否认,又一针见血地指出,“我猜是克里斯挑起的事端,他接管了布朗家族,又是第一次身为杰出代表,其余受邀前来的A国人自然跟风将他当成了‘精神领袖’。
他们是故意打压,想要借机压低我们国内企业的合作利润空间·”·两国间的交流会,自然就占成了两个阵营··以往大家主张‘合作共赢’,还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可克里斯狂妄上头,连带着其余A国人也被感染,对在场的华国人语带鄙视·好端端的一个交流会,差点就要擦出战火了··喻怀宁听出路星赐等人对这次交流会的失望,心绪微晃。
还没等开口,旁边就传来吵闹声··“达尔,你们不要太过分还好意思让我们工厂再降一个点你以为我们沈氏白给你们打工吗”·喻怀宁和路星赐听见这声怒问,纷纷侧目身去。
后者作为这次的华国代表,眼见这场纷争后,立刻走上前去,“沈总,发生了什么”·沈栋眼中充斥着怒意,看见来人后,立刻用华语将原委说了出来,“路少,我们家的日用品出口一直和达尔他们家的公司合作。
商品利润本身就很低了,而且他们公司每年都要拖欠百分之三十的货款,我们拿到的钱勉强够本·”·沈栋气得浑身发抖,如果没有法律的制约,他恐怕已经冲上去撕烂对方的恶臭嘴脸。
“上个月,我们已经达成了新一轮的合作·这次我赶来交流会,就是为了面签合约·结果他临时改卦,甚至还狮子大开口,要求我们再降百分之一的利润点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之前的货款还没结清,新一轮的货样已经在生产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临时变卦,简直欺人太甚·那名被称为‘达尔’的A国男子,轻蔑一笑,“沈总,你叽叽歪歪地说些什么鸟语呢据我所知,你们沈氏的海外销售链一直是靠我们公司在维持进账要是不合作,你们每年都得少赚一大笔钱。”
“我呸大不了停止合作”人群中另一名华国青年忿忿不平道,“等我们回去就联手抗议,将你们这些海外黑心企业都拉入黑名单看以后还有谁敢和你们合作”·“得了吧每次闹出什么事请,你们华国人口头上喊着高调抗议,背地里跪舔得比任何人都要厉害。”
有A国人得意洋洋地反击,他故作苦恼地想了想,“有个词汇怎么说来着华国式软骨头·”·此话一出,顿时引发不少A国人的大笑。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后方有人趁喧闹时说出了真心话,“华国人只想着赚钱,只要还有一点点的利润空间,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继续合作的·”·“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其他华国商人已经完全沉下了脸色,就连一向好脾气的路星赐在听见这话,眼底也染上了怒意··这已经不单单是对他们的侮辱了·华国人的爱国情怀是刻在骨子里的,如今在异国他乡听见这样的言语,无一例外踩中了他们的内心底线。
·忍无可忍,就不必再忍·喻怀宁率先冷笑出声,“达尔,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跳梁小丑·”·谁率先引起的‘战火’,他就该先掐灭谁的气焰。
小丑·“你又是从哪个华国小作坊冒出来的”达尔听见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他看着眼生却带着几分姿色的青年,开始了恶意的嘲讽,“不对,我说错了,你是被哪位金-主包-养带进来的小白脸”·“与其质问我的出处,倒不如审视审视你们公司的德行”喻怀宁上前一步,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注视着达尔的外貌,上挑的殷红眼尾不显半分- yin -柔软弱,反而极具侵略- xing -,美得令人心生向往··克里斯一直坐在二层,默默观察着形势,是他暗示达尔挑起的事端。
此刻,他再次被人群中央的青年吸引,心头**高-涨··宴会厅的门忽然被打开,一身正装的时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见聚拢的人群,眉梢朝着一侧挑起,“怎么回事”·他是接到青年的短讯才急匆匆赶来的。
“琼斯先生”·“琼斯先生来了”·原本僵持的对峙气氛被男人的出现骤然打断,后者面无表情地扫过一双双投来的炽热目光,直到触及了青年那双眉眼,他身上动人的冷厉感才淡了一些。
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时铮就已经走近,自发站在了青年的阵营·他端着冷静自持的面色,沉声发问,“发生了什么”·“琼斯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喻怀宁干脆装成陌生人的样子,表情坦然地礼貌询问。
时铮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打了个转,确定对方眼中的疲惫全消后,这才放心点头,“你说·”·即便两人的交谈短暂且克制,可莫名地,就生出了一股外人插不进去的特殊磁场。
除了路星赐,还有来自柳城的两名青年商人认出了时铮·他们面面相觑,沉默着没有多话,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稳了·就凭时总和青年的关系还怕不能给他们做主吗·“第一,欠着货款不还。
第二,无视合同、提出提出霸王条款·就这样言而无信的企业,怎么还能得到你们商会主办方的邀请函”喻怀宁佯装满脸不解,冲着男人偏了偏头,“对了,他还说我是被金-主-包-养的小白脸。”
“琼斯先生,你说这算不算人身攻击”他这会儿虽然在装无辜,但实际上在事发的第一时间,他就让系统给男人发去了短讯··时铮眸光微闪,出口不带一丝温度,“哦是哪只恶臭的老鼠混进来了”·他不动声色地将青年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这才移过锐利的视线,冷冷打量着对面的一群A国商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站在人堆前方的达尔·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默默站立的双脚居然有往后退缩的冲动——·卧槽怎么突然就撞枪口上了·他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作者有话要说:鱼鱼:手痒了,想要打脸了~·时总:都听宝贝的~·--·阿肆:我爱祖国,祖国爱我本文虚构,下章打脸(本章评论随机抽取红包~)·--·【感谢】如何一见如故人*1个手榴弹;如何一见如故人*4个的地雷、伊然雪洛*1个的地雷、Senna*1个的地雷;Meatball*1瓶的营养液·第73章 ·原本闹哄哄的宴会厅,在时铮出现后就变得鸦雀无声。
喻怀宁看着恨不得将自己脑袋垂到地上的达尔, 点名拆穿, “达尔先生,你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哦, 我懂了,这叫做A国式沉默”·他这后半句话, 完全是针对刚才那句‘华国式软骨头’。
虽然他一直认为开地图炮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可在场大部分的A国人的确将这点展现得淋漓尽致··“达尔哪家的达尔”时铮对这人很眼生, 微蹙的眉眼中显出点冷色。
要知道,能被受邀前来的两国商人宾客, 都是他手底下的人精挑细选过的·时铮是个会将利益最大化的商人,每届商谈会最后的巨额投资更是为了给自己铺路——·但凡能得到投资的商人,未来必定有能力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商业帝国’。
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 时铮创办商谈会的初衷是花钱买人情··接连两届, 他因为忙于其他公务,这才减低了对商谈会的重视程度·这回要不是意外在上报的名单上看见了青年的名字,他也根本不会跑来罗伊斯州。
主办方的负责人问询后,急匆匆地赶来, “琼斯先生,这位是达尔·胡佛·他们家的连锁商店短短三年,就已经做到了福达加州的业绩第一, 今年正在往其他临州扩展。”
富达加州是A国的首都,更是占地面积最大的州区,各种形式的连锁商店不计其数·达尔能在创办的三年内就冲出重围, 实在不容易··其余A国人听见这话,纷纷露出称赞的表情。
原本他们也觉得达尔眼生,如今一听,就觉得达尔是个成功的生意人··达尔感受到后方投来的注目,顿时恢复了几分底气·他定了定心神,刚准备和时铮攀谈,结果对方随之而来的一句话,直接把他冻在了原地。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达尔·胡佛这名字不在上报的邀约名单内,是谁把他塞进来的”·男人出口的声线冷漠地可怕。
他的记忆力向来超群,即便只是对邀约名单匆匆一瞥,也能记得全面··达尔被当场拆台,所有自以为是的攀谈结交都梗在喉头·他听见周围渐渐响起的议论声,脸颊微红,目光闪躲地看向了负责人。
时铮察觉出了他的视线指向,斜睨向负责人,“格林,你来说·”·负责人被点到了名字,顿时如芒在背·他咽了咽紧张的口水,心慌解释道,“……琼斯先生,你应该记差了,毕竟这名单上有五十几号人呢。”
“是吗”·时铮看出这其中的猫腻,脸色降到冰点··站在人群后方的秘书很有眼力劲地走上前来,简洁明了道,“Boss,最终确认名单上共计五十三人。
刚刚我已经搜查过,确认没有达尔·胡佛的名字·”·她将电子屏幕递到负责人格林的跟前,意味分明道,“电子名单的初发时间是在一周前,请问格林总监,这位达尔先生是怎么进来的”·还能是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花钱走后门了·格林和达尔暗戳戳地对视了一眼,又飞快转开视线。
喻怀宁看见心虚二人组的眼神交流,转而风度翩翩地询问,“请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我的名字在电子名单里吗”·“喻先生,你当然是受邀前来的贵客。”
秘书回礼得当,扬声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这话··喻怀宁颔首,靠近达尔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口哨,怎么听都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达尔先生,你说我是靠金-主才被暗悄悄带进来的小白脸那你呢”·达尔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反驳的余地。
没有正规的邀请函,单单这一项,就足够打脸了·他一直听说商谈会是结识人脉的好时机,可他没有受邀的资格,只能自己花钱打通关系买进场·昨天看见琼斯现身会场后,他就有些做贼心虚,可对方只简单发言后就离开了,丝毫没发觉他的存在。
心安大过于遗憾··达尔原以为自己可以继续装模作样,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被当场拆穿了·“还好意思说别人结果自己连进场的机会都没有”·“天啊,把这种人放进来简直拉低了商谈会的格调花钱走后门这和考试作弊有什么区别”·“人品不好啊,刚刚我还和他交换了名片,我都后悔得要剁手了”·原本对立的华、A两国商人在这件事情上出奇得一致。
前者是因为出恶气,后者是纯粹觉得丢脸··达尔听见这些窃窃私语,面色涨红得可怕,整个人都在尴尬中煎熬··“把人给我带出去·”时铮懒得多费口舌,在‘瑞斐·琼斯’这个身份上,他一直以冷酷无情示人。
达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保镖以‘犯人’的姿势架住,强硬将他朝门外拖去··“放开我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达尔又羞又恼,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开始了疯狂挣扎。
他的余光瞥见了二楼看戏的克里斯,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可还没等他开口呼救,青年的制止声就意外地传了过来··“等一下·”·时铮听见身侧人的呼声,顺着重复了一句,“停下。”
原本还力大无穷的保镖瞬间没了动作,他松开达尔默默站定·后者松了口气,可心里的羞恼被彻底放大,他用了整齐自己的西装,怒目瞪向‘罪魁祸首’青年。
“怎么了”·“他还欠了沈总不少货款·”喻怀宁看了沈栋一眼,用华语说道,“沈总,你和他的生意大概是做不成了,但是以往的货款得先要回来。”
“是谢谢喻先生·”沈栋没有半点生意被中断的不悦,反倒十分信服青年的话··做不成就做不成像达尔这样的女干商,再继续和他合作下去,无疑是把自己的工厂往火坑里推还不如及时止损,主动中断合同反正没了A国的生意,他照样可以扩展其他海外生意。
“欠了多少”时铮了解了事态,没有半分废话··“还欠了……”沈栋随身携带了以往的货款订单,他没有半点隐藏直接给了男人看。
时铮看了一眼数目,面无表情地点头·紧接着,他就以命令的语气对达尔说道,“达尔·胡佛,请在一个月内还清货款·”·达尔错愕地瞪大眼睛,气急败坏道,“我和沈氏的交易往来,关你什么事”·众人听见他这顶撞的语气,面面相觑,不由在心底摇头震惊——天呐达尔是疯了吗居然敢这样和琼斯先生说话·“我就不还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达尔破罐子破摔,一股豁出去的无赖模样。
沈栋被他的言行举止气到浑身发抖,恨不得直接上前给他几击拳头··还没等他有所动作,时铮淬了寒意的声线就响了起来,“你跑进我名下的商谈会,对我邀请而来的宾客出言不逊,我就不该替他们做主”·男人上涌的戾气让达尔有些无从招架。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还钱·”时铮垂下眼睑,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另外一个代价就是,你旗下的连锁商店将会在一个月内接连倒闭·”·众人听见这话,连大气都不敢出。
琼斯先生从来不会开这种玩笑,他是认真的达尔真的里里外外把他得罪透了·要知道,连克里斯掌权的布朗家族,都要对瑞斐·琼斯避让三分。
以他们的实力,又哪敢和大名鼎鼎的环世财阀作对啊·“凭什么”达尔被他盯得浑身僵硬,说话时牙齿都止不住地打颤。
喻怀宁轻笑,他很满意男人给予达尔的警告·他看着达尔,继续口头打击道,“就凭这个世界胜者为王,就凭掌控了权势和地位,在一定范围内就能为所欲为。”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时铮看见青年得意洋洋的狡猾模样,眼底透出兴味·他继续朝达尔试施压,似乎是最后的一道宣判,“还,还是不还”·“……”·达尔双腿一软,狼狈地跪倒在了地上。
他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渺小,没了后路和靠山,只能任人宰割,“还,我还·”·在场没有人对他表示同情··欠债还钱,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时铮不再多言,重新给保镖递去一道视线·保镖领意,再次架着达尔直接朝门口拖去·这一次,后者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负责人格林看见这一幕,背后冷汗直流。
他趁着众人不注意,刚准备悄悄退场·哪只下一秒,他就被女秘书给喝住了,“格林负责人,你要去哪里”·很显然,对方是故意喊出声的。
众人的视线无一例外地转了过来,时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命令道,“说说吧,你自己犯下的蠢事·”·格林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琼斯先生,你的意思我有些不理解。”
“不理解那我来替你说·”女秘书显然早就得到了自家老板的示意,“第一,私自受了贿赂,连续两届将不再邀请名单上的人私放进来。
第二,拿着集团拨下的商会筹备款,你借着便利在方方面面缩减开支,把多余的钱装入自己的口袋·”·“同样都是邀请前来的商业贵客,可你国籍歧视太过。
除了作为华国代表的路星赐先生,其余人的房间,你居然都只安排的普通标间就这样,你怎么还好意思上报统一的星级套房的开销”·女秘书越说越气。
她原先就是华裔,自然看不起负责人暗地里的歧视行为··格林听见这一连串的‘罪证’,差点没当场跪下·他怎么都没想到,琼斯先生居然有力气关注这种小事。
他更不会想到的是,时铮纯粹是在意青年·他在看见后者所住房间的普通样,就感到了不对劲·于是,派人顺藤摸瓜就查到了这些··“把人带走,按合同规定起诉。”
时铮沉声开口··格林听见‘起诉’两字,一下子惨白了脸色·他快人一步扑到在时铮的脚边,后悔莫及道,“琼斯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一家五口人都靠我的工资过日子呢”·“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格林原本是打算跑来圆场的,没想到把自己都赔进去了·时铮垂眼瞥见裤脚上蹭上的泪渍,整个人不耐到极点。
幸亏保镖们的动作够快,在他发作踹脚前,就把格林给拉远了··求饶的嘶嚎声回荡着宴会厅内,几秒后,才被紧闭的宴厅大门彻底隔绝··时铮又让保镖‘请’出了几位不该在场的A国商业人士。
有了前车之鉴,几位走后门的商人都不敢出声反抗,离开时的模样都算得上灰头土脸·仔细一瞧就会发现,刚刚对华国叫嚣嘲讽的最狠的,也是他们这几人··双方见的灼热对峙,早就在这一连串的事态中消散了。
时铮在来之前就听说了上午商谈会的纷争,他环视一圈,面色冷峻地表明立场,“我按时举办这个交流会,是希望大家合作共赢·做不到的人请你们自发离开,未来我的环亚财阀也不会和这些唯利是图的公司合作。”
“琼斯先生,我们当然和你所想的一样,希望合作共赢·”克里斯终于从二楼走了下来,他在时铮面前,也没收敛起自己的狂妄戾气··两人岁数相差无几。
他自信地以为,布朗家族是有实力和琼斯作比较的·以往布朗家族的谦让,都是他的父亲老布朗太过谨慎·可现在,家族集团有他掌权,他自觉能和瑞斐·琼斯平起平坐。
时铮看透他眼底的傲气,没有表态就看向了其他人,“其他人呢”·“自然·”·“我们都是来谈合作的互惠互利”·没了达尔等挑事的人,再加上克里斯改变了态度,其他人就顺着台阶一起下去了。
克里斯见时铮将他的发言忽视,心里没由来地觉得憋屈·他磨了磨后槽牙,不得不暂时按捺下生事的念头··时铮用余光几番打量着裤脚,即便浅淡的泪渍已经淡去,他也始终难以接受。
喻怀宁早就察觉出他眼底的烦躁,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忍不住低声揶揄,“琼斯先生,别强撑了,洁癖犯了就去换件衣服吧”·时铮微微颔首,干脆不再忍耐。
青年就在会场内,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两人的互动很不起眼,众人根本来不及察觉异样·他们看着瑞斐·琼斯离去的身影,心头不免晃过一丝遗憾。
哎··连句攀谈都还没有呢,这人就又走了··克里斯见男人离开,干脆扬声开口,将众人分散得注意力都拉扯了回来,“各位,既然大家已经达成和解,那就轻松轻松,来玩几轮游戏如何”·“好呀。”
A国人向来玩心重,刚刚被一连串的正事给弄蒙了神,如今在宴会场合得了空,又是克里斯起的头,纷纷给予面子响应··路星赐看着围在自己身侧的华国商人,稍作考量后,问话,“玩什么”·双方是该互动玩乐一下,相互抵消之前的摩擦。
克里斯看向一旁的九球台桌,玩味提议,“玩九球如何”·九球是台球的玩法之一,由一颗白色母球和十颗标号的彩色球组成··比赛双方按照数字标号,从小到大将彩色球依次打入桌球洞内。
最终先将标号‘九’的彩球打入洞内,极为获胜··九球的规则不难,很适合用来玩乐··喻怀宁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底闪露一丝光亮,“单单只是玩球的话,没什么意思。
不如,加点筹码”·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九球向来被誉为‘赌-博- xing -质的游戏’,更何况在场都是商人,金钱比游戏更能激发参与的欲-望。
“当然可以·”克里斯见青年问话,响应得飞快·他眼珠子一转,豪气道,“不如这样,我出一百万A元,喻先生和我玩一轮”·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就连喻怀宁的眼中也透出一丝惊讶。
筹码是一百万A元要是换算成华国的人民币,少说也有七百万·“不愧是布朗家族出来的人物出手果然大方”·“那也得看是谁我看也就克里斯有这魄力”·克里斯听见周围人的惊叹声,神色难掩得意自满,他很享受这样的吹捧。
他当然不是盲目出钱的,实际上打九球的技术十分高超,甚至几年前还获得过区域- xing -的奖项·他有把握赢下在场的每一个人·当然,他更期待青年被自己球技和魅力折服的模样。
一想到这点,克里斯的眼中光亮更甚·他深深注视着青年,自以为通情达理地补充了一句,“喻先生,你可以任意出筹码,不必要和我对等·”·不是每个人都能和他一样,为了一个小小的娱乐游戏,投掷那么多金钱。
喻怀宁勾唇,戳破了他令人作呕的‘好心’·克里斯无非是想要彰显自己的金钱和能力,那就偏不遂他的心意,“不必,我和你出一样的筹码·”·“天呐”·一瞬间,A国商人的探究欲就被激了起来如果说,克里斯有布朗家族作为实力依靠,那么这位青年呢到底是什么来头·“怀宁你别乱来”路星赐贴近他,担心提醒,“克里斯虽然狂妄,可他的九球技术的确出色,大学期间就频频拿奖。”
“没事·”喻怀宁从容接受了周围人或好奇、或惊讶的目光,自信同好友回话道,“涉及到钱的事情,我不会输·”·话音刚落,脑海中的系统就准时开启了提示。
【——叮宿主请注意技能点[百发百中]已掉落已开启】·【——宿主冲呀拿下巨额筹码】·喻怀宁差点憋不住笑,自己这系统好像越来越活泼了任何事情,一旦涉及到金钱,它永远比自己更积极。
喻怀宁来到台球桌球,率先拿起球杆·他微微扬起下颚,眼光闪烁间更显自信魅力,薄红色的唇启开,“克里斯先生,请吧”·克里斯被他眼中的瑰丽深深触动,强忍着某处作祟的欲-望。
他是个狂热的人,一旦看中的目标,他非得得手不可看来这局九球结束,就该想办法把青年骗上床了·克里斯走了过去,想用自己强大的自信征服青年,“喻先生,我让你一球。”
“让”喻怀宁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说辞·他双眸微眯,饶有兴致地追问,“克里斯先生,你确定没有额外规矩,只要依此将球入洞,得九号者就获胜,是吧”·“确定,规则就是你说的这样。”
”克里斯最喜欢他看向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又说道,“你赢不了我”·人群中,有A国商人开始阿谀奉承着拍马屁··“克里斯先生的球技,我是见识过的。
这个叫喻怀宁的肯定赢不过”·“就是,九球可是我们A国起源的·他们华国人哪里会是我们的对手”·“那我就先开始了。”
喻怀宁没理会那些私语,应下克里斯的让球提议·对方平白得到的好处,他为什么不要·喻怀宁磨了磨球杆顶端,俯身紧贴桌面的击球姿势很标准。
他原本就喜欢打球桌消遣,球技算不算一顶一的好,可也不差·再加上有系统的技能点加持,击球的结果可想而知··砰哒一号彩球,击中·砰哒二号彩球,击中·砰哒三号彩球,击中·一连三球,他都准确无误地打落进了球洞内。
克里斯自傲的眼色微变,而周围人的情绪已经跟着起伏··“厉害啊好像也有赢面”·“那也说不准这才三球呢反正我站克里斯。”
“喻先生加油别被A国佬看不起”有人用华语说道··喻怀宁挑眉,换了个位置,又是快速击球。
砰、砰、砰……每一道清脆的响声后,都伴随着一次球进··“六号球”·“七号球也进了”·“我靠八号球也进了这球技逆天了吧”·……·喻怀宁轻呼一声,睨向克里斯的位置。
对方从刚刚开始就没换过位置,而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僵硬,就快挂不住了·“克里斯先生,就剩最后一球了·”喻怀宁平静的语气中暗藏挑衅。
“如果你这球失败了,按照规则,只要我击进了也能照样能赢·”克里斯故作大度从容,可笑容实在有些难看··“那一百万A元的筹码,还作数吧”喻怀宁又摸了摸球杆顶端,再三追问。
“……当然”克里斯几乎把牙给咬碎了··“那就好·”喻怀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快速找准位置移杆敲击,又是一声熟悉的‘砰哒’之后,游戏单方面宣布了结束。
欢呼声爆发了出来··原本还支持克里斯的A国商人,不约而同地被青年杰出的球技所折服··“克里斯先生,谢谢你的让球·”喻怀宁放下球杆,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
他对克里斯笑得一脸无害,说出的话却能让对方气吐血,“否则,我也不会赢得这么快·”·赢·当然,他从来就不认为克里斯能赢球·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我让你一球。
——你赢不了我·在碾压- xing -的结果面前,克里斯那些狂妄而盲目的话,就像是两道响亮的巴掌,让他颜面尽失他还没来得及比赛,就已经输了·规矩是他肯定的,筹码是他给出的。
事到如今,像他这么好面子的人,又怎么好临时反悔那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克里斯气得心里呕血·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随口而出的一个‘让’字,居然直接拱手让出了整整一百万的A元·作者有话要说:鱼鱼[笑眯眯]:打脸了赚钱了·时总:宝贝开心,我就开心~·系统:宿主万岁·--·【感谢】如何一见如故人*2个、Senna*1个的地雷;雨冉*2瓶、Meatball*1瓶的营养液~啾咪本章评论随机抽取红包~·第74章 ·宴会厅的气氛终于在游戏和金钱的双层刺激下, 恢复以往的热闹。
而此刻的克里斯正满肚子窝火, 待在二楼的私人空间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酒·青年在众目睽睽之下已全胜的局面赢走了他的一百万A元·输钱还丢脸。
所有赞誉惊叹的目光, 都从自己身上转移·这让一向自我感觉良好的克里斯分外不适··“妈的”克里斯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目光却随着楼下宴厅里的青年游离。
对方端着一杯未尽的香槟,举止优雅地和来往人士交谈··侧脸在灯光的照- she -下,显出几分迷离的味道,欣长的身材被西装包裹着, 竟也能让人浮想联翩·腹部的邪火一涌再涌,克里斯不得不端起烈酒大灌了几口, 以此来压过欲-望的焦躁。
短短两天的时间,他自然犯不着对青年心生爱意·如今这般肖想, 无非是对他那张东方面孔有了几分感觉··哒、哒、哒··背后的楼梯口有人走了上来,克里斯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古龙香水味,厌恶地蹙了蹙眉头。
“克里斯先生·”·“弗吉尔, 你来了·”克里斯勾唇, 变脸堪称一绝·他将对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 意味分明道,“你怎么没被瑞斐·琼斯的人赶出去”·弗吉尔是P国人, 自然也没有参与商会的权利,他也是走后门才入场的。
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巴结克里斯,替家族争取拿到新一年的芯片最低价合同··弗吉尔没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反而得意洋洋道,“我一看势头不对, 就溜进了洗手间,待了好半天才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前往酒店前台自费续了房间·反正只要替眼前男人办成了事情,这价格和合同就该按照原先签订好了,顶多再过两天就可以回国交差了··弗吉尔凑近些许,一脸女干佞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的药粉盒,单看只有指甲盖大小,“克里斯先生,这是你要的东西。”
·“哦”克里斯眼中透出一抹光亮,故意不表态··弗吉尔只当他还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忙不迭地补充道,“这是那方面的药物,溶进酒里无色无味。
一旦有了欲-望,谁都躲不过去·”·“克里斯先生,你不是对那喻怀宁感兴趣吗用着药物弄了他,给你乐乐”说罢,他还朝楼下的喻怀宁丢去轻蔑的一眼。
克里斯自觉青年没那么好对付,可实在对他的身体馋念得紧·他斜睨了弗吉尔一眼,打算继续利用对方当自己的替罪羔羊,“去吧·”·“我来”弗吉尔一惊,他原以为将药给对方带来就可以了。
“不然呢”克里斯又饮了一口烈酒,给出利益条件,“如果真的能成功,我会给你最优惠的价格签约合同·”·弗吉尔听见这话,明显心动了。
他握紧手中的药粉盒,低声道,“那就请克里斯先生回房间等待,我会想办法将喻怀宁带过去·”·最不济的办法,直接将人打晕带走·为了低价利益,他自然会想尽办法讨好克里斯。
克里斯如愿听见他的回答,又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他看着楼下无知无畏的青年,眸底闪过一丝暗芒··快点吧··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青年哭泣求饶的模样了。
……·不过半小时,喻怀宁就结识了一圈的人脉·他把应酬的烂摊子丢给好友,自己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暂作休息··忽然间,身后有人将一杯红酒递到了他的跟前,“喻先生,喝酒吗”·喻怀宁侧身,诧异挑眉,“弗吉尔”·他没急于去接酒杯,目光中暗含审视,“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我们两人闹得挺不愉快的”·弗吉尔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又迅速恢复原样。
他绕到喻怀宁的跟前,自以为能屈能伸道,“昨天是我不对,这不,就找喻先生来赔礼道歉了这是我特意从P国带来的八四年份的顶级葡萄酒,请喻先生尝尝。”
说完,又将酒杯递到了喻怀宁的眼前··“喻先生,你们华国有句话,是不是叫大人不记小人过”弗吉尔冲他挑了挑眉,“你会接受我的道歉吧”·喻怀宁微微垂下眼睑,注视着纯正的红酒色调,微笑着伸手接过。
赔礼道歉我看你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见涨了··——你会接受我的道歉吧·——当然不接受··喻怀宁摇晃着酒杯,刚准备将‘刻薄’拒绝的话说出,系统忽然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警告。
【——叮宿主请注意初步检测并且怀疑,酒里含了不明物质,请小心饮用·】·喻怀宁听见这话,眸色骤然冷凝。
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他本能- xing -地会避开饮用·更何况,这回连系统都出声了··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弗吉尔给他递了掺东西的红酒,是想做什么·“喻先生,怎么了”弗吉尔见他迟迟没有饮酒,心尖沾上一丝焦躁。
喻怀宁没有直接拆穿他的谎言,反倒是飒然一笑,问道,“华国还有一句话,叫做无功不受赂,趣架别景公·”·“什么”弗吉尔显然没听懂‘天书’般的华国话。
“这么好的酒,我可不敢随便尝·”喻怀宁的指腹摩挲着酒杯壁,简单明了地反问,“弗吉尔先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不如直说,也省得浪费大家时间。”
弗吉尔一愣,显然没想到青年会这么直接··他心虚地移了移视线,只得扯出一个借口,“克里斯·布朗先生有事想要和你谈,他派我来请你,不知道喻先生能不能跟我前去”·不管了只要把青年骗出宴会厅,带到克里斯的房间就行·喻怀宁听见另一人的名字,瞳孔深处泛起暗讽——果然是出卖队友的蠢货·“当然可以,现在就去”喻怀宁颔首应下。
他倒想要知道,这两个人的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弗吉尔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爽快,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弗吉尔先生”·“好”弗吉尔被他一点,立刻应下。
他看见青年手中的葡萄酒,试探回问,“喻先生,这酒可真是好东西,你不喝吗”·“我还不渴·”喻怀宁看透他的意图,顺着说道,“既然是好东西,那可不能浪费。
我先端在手里迟点喝,走吗”·弗吉尔生怕他临时起悔意,不再多言,“嗯·”·--·两人并肩离开宴会厅,进入电梯后,喻怀宁抢先一步按下了三十二楼的楼层按键,笑了笑,“我想先回房间换套衣服,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弗吉尔被他的笑语阻挡了回绝的可能,只好点点头··他看着泛着红光的三十二层的按键,眉梢轻蹙,内心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不出一分钟的时间,电梯就抵达了指定的楼层。
——叮咚·守在楼道两侧的保镖们立刻将锐利的目光投了过来,恰时,洗漱换装完毕的时铮开门走了出来··喻怀宁对上男人冷峻的面容,立刻投去一道视线。
后者顷刻就领会了他的意图,发令,“抓了·”·保镖们都眼熟了喻怀宁,听到指令后的第一反应就将目标对准了弗吉尔··弗吉尔哪里争得过他们这些练家子不过三秒,他就跪在了地面,双手被擒住向后翻转,疼痛瞬间就扭曲了他的五官。
他终于明白哪里奇怪了·不久前,他自费续住房间,前台还特意嘱咐过他,不要随意上酒店顶层套房,因为琼斯先生已经将顶层区域全包,就是不希望被人打扰。
喻怀宁就算回房间换装,又怎么可能出入在这个楼层呢·时铮走近,主动将青年拉近自己的保护范围,“怎么回事”·“没事,迟点和你说。”
喻怀宁看了男人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对着郑容从容嘱咐,“郑大哥,帮我搜一下弗吉尔的衣服,看他有没有带什么奇怪物品·”·“好的,小少爷。”
郑容应得飞快··弗吉尔看见眼前的一幕,脑海中猛然做出一个猜想——这个喻怀宁和琼斯先生早就认识了甚至两人的关系十分亲密·达尔在宴会上针对喻怀宁,怪不得会被整治得那么凄惨要是有人敢打青年的主意,那就是和琼斯先生过不去·这个认知让弗吉尔瞬间慌了神,他背后的冷汗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可他已经被人控制了行动,没有了退路··很快地,郑容就从他的身上搜到了剩余的药粉盒子··“找到了·”他把东西展示给时铮和喻怀宁看,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递给保镖中的一员,“这是什么东西”·那位被点名的保镖实际上是暗帮的成员,接受过专门的训练。
不出一分钟,他就判断了出来,“Boss,这是一种烈- xing -X药,无色无味,能溶于任何液体·随便来上一小盒,就能让人发作上好几个小时,药量多了,还会对人体的- xing --功能造成损害。
所以,几年前被原产国P国列入了禁.药之一·”·时铮听见这一段话,冷邃的双眸里爆发出怒气,“他在你酒里下了药”·“嗯,应该是。”
喻怀宁不紧不慢地晃动着酒杯,又将另外一人牵扯了出来,“除了他,还有克里斯·”·对方两人将这药粉用在自己身上,又刻意把自己带去房间。
接下来会发什么什么,喻怀宁心里和明镜似的,他冷笑一声,在心里暗骂——·什么破烂玩意儿·弗吉尔躲开两人冷厉的目光,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被对方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没、没有的事”弗吉尔咽了咽口水,打死不认,“这是我带在身上给自己用的酒里可没掺这些东西·”·“是吗”喻怀宁走近,蹲下身子,“我说了,弗吉尔先生给我的这杯红酒,可不能浪费。”
说罢,他就强势撬开弗吉尔的嘴,硬生生将酒液灌进了对方的嘴巴里·后者猝不及防被浓烈的葡萄酒给呛了嗓子,咳得满脸通红,心里又惊又怕··弗吉尔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
以往这药都是他拿来‘逼-良-为-娼’的,没想到这会儿祸害到自己身上了··这药粉的威力,他是见识过的·一旦发作起来就失去了自我,指不定会在外人面前做出什么丑事。
喻怀宁将眼前人惊恐的神色净收眼底,他丢下酒杯,起身从郑容的手上扯过两盒药粉,“如果弗吉尔起了药效,你们就把剩余的药粉也给他灌进去·我去二十三楼一趟,十五分钟后,你们带着他一起下来。”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时铮听出青年的弦外之意,迅速将他拉回身侧,极力放缓语气道,“楼下的克里斯我来解决,你不必出面·”·一想到克里斯对青年有了非分之想,时铮浑身戾气翻涌,恨不得将前者碎尸万段。
“放心,我自己解决,不会出事的·”喻怀宁挣开男人的保护,打定主意不松口,“时铮,我知道你权势滔天,但我不是温室里的娇花,有能力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不需要时时刻刻地护我,我怕……”·我怕太过依赖你,从而失去了自我··喻怀宁眸色闪了闪,没将这后半句话说出口··“你怕什么”时铮看出青年眼里少有的犹豫和不自信,拧住眉心。
“没什么·”喻怀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重新恢复胜券在握的笑意,“说好了,十五分钟后下来找我·”·时铮拗不过他的意思,无奈点头,“注意安全。”
“好·”·喻怀宁临走时,弗吉尔的脸色已经灼烧出不正常的潮红,他轻蔑地移回视线,心中有了个答案——原来这药效,起得这么快。
……·喻怀宁径直来到克里斯的房间门口,按下门铃·不出五秒,后者就开了门··“克里斯先生,听弗吉尔说,你找我有事”喻怀宁微微抬眸,看似单纯明亮的眼中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诉的勾人味道,“我可以进去吗”·克里斯没想到弗吉尔居然找了这么一个蠢借口,心下厌恶。
可主动送上门来的小羊羔,他可没有放过的道理··克里斯侧过身,露出假模假样的绅士仪态,“当然,请进·”·喻怀宁勾唇,故意猫着身子从对方的臂膀下钻了进去。
他状似无意的撩人举动,勾得克里斯又是一阵邪火上涌·他啪嗒将房门关上,快步靠近青年,“要喝酒吗”·这句问话正好顺了喻怀宁的意图,他勾唇浅笑,“嗯,我可以自己挑酒吗”·“没问题。”
克里斯强忍着将他推倒的欲-望,维持着优雅模样·他坐在床侧的单人沙发上,由着青年随意打量··喻怀宁背对着克里斯,从小酒柜里取出葡萄酒和酒杯。
他向来是个爱喝酒的,启酒的动作行云流水,他单手倒酒,另外一只手看似托腮支撑,可实际上早已将藏在掌间的药粉洒下··也得亏药粉盒子过小,才没让身后坐着的克里斯察觉他的动作。
“房间怎么有点热”喻怀宁念叨了一声,慢悠悠地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他似乎觉得还不满意,又松开自己的领带,解开了最上方的一颗扣子。
克里斯被他的举动惹得一阵燥热,刚准备起身,青年却快他一步地将两杯酒端了过来,“克里斯先生,没醒过的酒,味道可能会差点·”·“喻先生亲自给我倒的酒,味道会差到哪里去”克里斯伸手接过,指腹还故意摩挲过了青年的手腕。
喻怀宁强忍着作呕的冲动,朝他举杯示意,“请·”·克里斯自信地认为青年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敢动手脚,没有多心地将酒液一饮而尽,“喻先生,你不喝吗”·喻怀宁摇曳着酒杯,心底更觉玩味。
他举杯贴唇,倒入过快的酒液从口中溢出,顺着他脖子扬起的曲线滴落·白色衬衣被诱红所浸染,紧贴着他的身上,勾勒出小小一点··这一幕,无疑冲击了克里斯的心神。
他一不做二不休将喻怀宁带入自己的怀中,刚准备落唇去吻,可对方就像是一条灵活的鱼儿快速钻出他的控制,坐在了床侧··喻怀宁丢开自己的酒杯,眼尾的红一如既往的摄人心魄,“都是成年人,就不必绕着弯说话了。
克里斯先生再着急,是不是也该先去淋浴一下”·克里斯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一怔,随即轻笑出声,“看来喻先生很清楚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各取所需罢了。”
喻怀宁心口不一地笑着··你个精-虫上脑的败类·“行·”克里斯乐得轻松自在·原本还怕强-占了青年,事后会不好解决。
如今一看,倒是免了这个麻烦·克里斯起身,捏了捏喻怀宁的下巴,挑逗道,“等我一下·”·“好·”·鬼才等你·没多久,浴室的水声就响了起来。
喻怀宁抽过床头的纸巾,狠狠擦拭着刚刚被脏手所触碰的几个部位,拿起衣服快速出门··恰时,对面的电梯被打开··时铮走在最前端,而郑容和保镖则是揪着已经药效上脑的弗吉尔。
喻怀宁偏过头,郑容等人就立刻嫌恶地将手上的人丢了进去,紧紧关门··喻怀宁冷笑一声,“你们守一会儿,别让他们出来·”·“是·”·时铮从出电梯后,就将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喻怀宁的身上。
他看见青年衬衣上的酒渍,又见他敞开的领口,略微猜想后就怒从心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将青年拽入怀中套上,沉声道,“我就不该由着你胡闹”·郑容和其余保镖下意识地挺直身板,大气不敢出。
喻怀宁分辨出男人语气里明显的酸意,骤然一愣,“时、时铮”·“他用哪只脏手碰你了碰了哪里”时铮牢牢圈住青年,厉声逼问道。
“没有,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没事·”喻怀宁抬眸,忽地有些心虚,“……就、就我只是装装样子,骗他喝了掺药的酒·”·明明两人还没正式确立关系,就连先前的‘炮-友’关系都已经宣告结束。
可回过头来想想,他怎么莫名有种‘对不起’男人的感觉·正当他思索间,房间突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轻咳一声,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男人的袖口,“我们先上去两点还有商谈会,我还有点事情没做完。”
时铮仔细端视着他的样子,的确不像是受到侵-害的模样,身上的戾气这才微微减淡·可一想到青年用这勾人模样故意哄骗克里斯喝酒,刚刚降下去的心气立刻就聚拢了。
喻怀宁看着男人不变的- yin -沉脸色,无可奈何地丢出一句,“时铮,我想洗澡了,有点不舒服·”·“知道不舒服还胡闹”时铮显然被这句话给说动。
他没再拖延时间,快速拉着青年上了楼··……·一个小时后,酒店会议厅··今日的商谈会分为两个流程,上午是由华国提出合作交流意向,下午则是由A国提出交流意向。
喻怀宁换了一身正装,小声坐回到好友的身侧,“怎么样了”·“没了战火,一切就顺利多了·”路星赐附在他的耳边,难得开了句玩笑。
他移眼看向对面空荡荡的代表位,疑惑道,“就是不知道克里斯去了哪里从会议开始,他就没现身过·”·喻怀宁掩住嘴角嘲讽的笑意,“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路星赐听出话里的猫腻,轻声询问··还没等好友答话,会议厅的门就被人打开了,一名面生的年轻人对着众人高声道,“诸位,克里斯先生请你们去他房间一趟”·“克里斯先生”有A国人提出疑惑,“他为什么不过来说”·“既然布朗先生请我们过去了,那就去看看情况”·“可这会议还没开完呢”·喻怀宁闻言,给好友递去一道眼神暗示。
路星赐微微颔首,起身道,“各位,想去的人就先过去吧,说不定克里斯有什么急事要宣布·”·克里斯和路星赐都是这届的代表,有着一定影响力的,不少人被后者说动,纷纷起身。
只一会儿,就集结了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二十三楼··为首的几人一靠近克里斯的房门,就听见了内部传来的闷声··路星赐敲了敲房门,故作礼貌询问,“克里斯先生,你在里面吗”·回答得他是一阵陡然拔高的吼叫,有不少人的神色变得微妙,显然是察觉了不妥之处。
人群后方响起一阵响动··“琼斯先生·”“琼斯先生,你怎么来了”·随行而来的保镖拨开拥挤人群,让时铮得以顺利通过,“出什么事情了”·“琼斯先生。”
喻怀宁一脸无辜地看了过去,出声道,“克里斯先生好像在房间里出事了,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响应·”·时铮眸色微亮,心里简直爱惨了小狐狸这狡猾的- xing -子,他配合道,“哦是吗快让酒店工作人员开门看看情况,免得出什么意外。”
“琼斯先生,不用这么麻烦,其实……”有A国人料到房间内的蹊跷,试图替克里斯说话··“Boss,我这儿有酒店的万能房卡。”
早有准备的酒店经理立刻将房卡拿出,在时铮的眼神示意下果断开门··“滋,开锁成功”·房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带着暧昧气味的闷热就透了出来。
原本被隔绝的呻-吟和闷吼瞬间放大好几倍,众人不约而同地变了眼色··为首的几名商人犹豫了几秒,才挨个走了进去,还不等到卧室,他们就尴尬地僵住了脚步——·弗吉尔赤红着眼眶,宛如失控的魔鬼没有半点理智可言,某处的狰狞正奋力索要着克里斯。
作者有话要说:鱼鱼:垃圾想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垃圾就是喜欢这种刺激场面: )·时总:依你,都依你~·阿肆:评论评论评论本章全都红包~·-·【感谢】如何一见如故人*1、猫子萤*1、Senna*1的地雷;雨冉*2瓶、Meatball*1瓶的营养液~~·第75章 ·“这……”·商人们面露尴尬, 一时间进退不是。
而跪趴在地上的两人, 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旁人的注视, 依旧用野兽般的姿势不停动作··华国商人一向内敛,瞧见这幕纷纷侧过头·反倒是一向开放的A国人, 抽气和惊叹声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偷摸拿手机记录了下来。
喻怀宁早就被人群挤推到后方,他踮起脚尖刚望了一眼, 就被身侧的男人一把拽了回去·时铮用华语在他的耳侧低声‘警告’,“小少爷, 收一收你的好奇心。”
·喻怀宁闷哼一声, 撇过头·他没多少兴趣看真人活-春-宫, 匆忙一瞥间, 唯一让他大呼意外的是,克里斯居然被弗吉尔压了·克里斯要是清醒过来, 恐怕能直接羞恼到上吊自杀了吧·路星赐看清里面的情况,嫌恶地撤回到好友的身侧,低声问道, “是你弄的”·“嗯,弗吉尔是克里斯的走狗,想要拿- xing --药对付我,幸亏我发现得早,反过来算计了他们一波。”
喻怀宁对着好友实话实说·他向来有仇必报,谁敢算计到他的头上,就该做好被他用同样手段回击的准备··路星赐听说了这前应后果, 眉心闪露一丝轻微的嘲讽。
敢招惹好友这两人完全是自找苦吃··“琼斯先生,这可怎么办我们都先退出去吧”有人终于从看热闹中回过神来,腆着老脸问道。
时铮睨向一侧的郑容,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慢悠悠地发令,“还不让人把这两个辣眼睛的家伙弄醒”·郑容早就有所准备,点头,“是,琼斯先生。”
他朝后方待命的几名保镖挥了挥手,他们人手一通冰镇水桶,直接别过人群进屋··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唰啦”·一连几桶的冰水,将结-合中的两人从头到脚淋了个彻底。
郑容卷来一叠薄毯,直接就丢在了两人的身上··克里斯和弗吉尔相继一哆嗦,眼里恢复了短暂的清明·前者的药效比后者要浅得多,他感受到身后的异样,抬眼时又看见了四周围观的人,顿时惊在原地。
他感受到后脑勺火辣辣的疼痛,下意识地伸手摸去·除了冰冷的水外,指尖还沾染上了粘稠的血迹··他想起来了·不久前,冲洗完毕的他从浴室出来。
结果被失控中的弗吉尔从背后袭击,没有防备的他一下子就摔倒在地,短暂陷入了昏迷··等到再度醒来时,他的理智全无,身体就已经彻底被药物所掌控··克里斯活了近三十年,第一次被灭顶的羞愧和恐惧所包围。
他看着倒在一旁,还在喘着热气的弗吉尔,脸色从惨白化为铁青··他居然被人强-占了甚至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克里斯侧目看向身侧的弗吉尔,恨不得一刀了结他的- xing -命——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克、克里斯先生,你没事吧”人群中传来小心翼翼地询问。
克里斯已经被事实激红了眼眶,没了风度、没了理智,一抬头就怒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给我滚出去”·“滚啊再看就把你们的眼睛给挖出来”·众人被他眼中的恨意吓了一跳,面面相觑了几秒,这才三两结伴地离去。
“什么嘛明明是他喊我们来的有什么资格吵我们发火”·“平日里倒是挺威风的,没想到居然是被人压的货色”·“好了,小声点。”
“我刚刚趁人不注意录了一下小段,啧啧,没想到克里斯的身材不错,以后说不定能约约·”·渐行渐远的议论声传入了克里斯的耳中,他额头爆出青筋,整个人都处在极端的恨意中·是谁是谁算计了他·问题出现在脑海中的一瞬,克里斯就有了明晰的答案。
人群渐渐散去,门口站在的喻怀宁和时铮等人才彻底显露在他的眼前··“喻怀宁是你干的好事”克里斯几乎把牙齿给咬碎了·“克里斯先生,你怎么弄成这副狼狈模样”喻怀宁走了进去,顺着对方的话点头道,“对了,当然是我干的好事,多谢你的赞誉。”
那叠薄毯已经将对方两人最不齿的地方所掩盖,克里斯裸-露着上-身,上面布满了显眼的痕迹,甚至还有几处带着咬痕深重的血色··喻怀宁眯了眯眼,听似关切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嘲讽,“啧啧,这个弗吉尔是属狗的吗可真是不懂得体贴。
克里斯先生,需不需要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听说后面第一次被强上的话,很容易肿胀发炎·”·时铮和路星赐听见这话,视线不经意地擦过,不约而同地泛出一丝笑意——青年这毒舌嘲讽的功力,真是越发精进了。
克里斯死死地盯着喻怀宁,眼睛红得几乎要滴出血·忽然间,他余光瞥见了茶几上的水果小刀,一个作恶的念想钻入他的脑中··是喻怀宁让自己颜面尽失,决不能放过他即便是死,也要拉他陪葬·克里斯脸色骤然- yin -鸷,他拨过水果刀,瞬间冲了上去,“你给我去死吧”·“怀宁”·时铮和路星赐同时开口。
喻怀宁眼色微变,还没等他动身闪躲,原本还在发力的克里斯忽然间双腿无力一软,直直跪了下去·他手中的水果小刀没能拿稳,不慎刺入了自己的大腿中,顿时血流如注。
“——啊”·面色- yin -沉的时铮快步赶了前来,将青年稳当地护在自己的身后·路星赐看见这一幕,面色微晃,定住了原本想要上前相护的步伐。
郑容是个练家子,不等时铮嘱咐,就弯腰做拳猛然一锤,将扎在克里斯大腿上的小刀刺入得更深·后来的两名保镖将克里斯踹趴在地上,瞥见他大腿处流出的污秽,眼底难掩讽刺。
克里斯被痛刺激得更清醒,他抬眸看见眼前的男人,终于顿悟了,“你们两个有一腿好呀瑞斐·琼斯这事原来你也有份”·“克里斯·布朗,你要是再有非分妄想,我绝不会放过你”时铮一想到刚刚那道对向青年的刀光,眼色就冻得宛如万年的寒冰。
“不放过我”克里斯刚准备起身,就被两侧的保镖就按了回去,“瑞斐·琼斯你等着我拿布朗家族做资本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时铮听见他这狂妄到没有边际的话,连个多余的眼光都不肯再吝啬,“是吗拭目以待。”
即便在旁人的眼中克里斯再厉害,可对于时铮来说,这顶多是只初具捕猎本领的小鲨鱼,花点时间慢慢吞掉就好了··喻怀宁瞥见一旁还在情-欲作祟的弗吉尔,冷笑,“走吧,别打扰他们了。
对了,克里斯,事后记得处理一下,我猜,你们的照片很快就会被之前那些‘有心人’散布到网络上了·”·商场如战场,向来利益至上··布朗家族看似坚不可摧,但只要找准时机,想要从克里斯身上咬下一口肉,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喻怀宁和时铮并肩走了出去,后者看见还守在门口的路星赐,不着痕迹地替青年回绝,“路少,想必现在会议厅已经乱成一锅煮了,你作为代表是不是该去处理一下”·路星赐听出话中的‘赶人’意味,嘴角扯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知道了。”
“诶,星赐,等一下”喻怀宁上前一步,拉住好友的手臂·刹那间,两人接触的地方就感到了一丝灼热,时铮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了过来。
喻怀宁闷咳一声,“星赐,你帮我约个人·”·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谁”·“罗伊·布朗·”喻怀宁准确无误地报出人名,追问,“你能约到吗”·路星赐听见这个名字,眸色斑驳了一瞬。
他微微叹气,还是应下了好友的要求,“好,我帮你约约看·”·“多谢”·“你又来了我们之间就不必说客套话了。”
路星赐瞧见时铮逐渐转沉的脸色,眼底透出一丝悦意·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那我先走了·”·“好·”·……·喻怀宁和时铮走回房间,前者径直躺在了沙发上。
时铮见此,将自己心中的疑惑抛出,“你让帮你约罗伊·布朗做什么”·他对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是上一届商谈会的青年代表·“老布朗先生的另一位继承人。”
喻怀宁如实开口,实际上他对罗伊的认知也不多·但他信任好友路星赐,对方曾经说过,罗伊才是布朗家族最合格的继承人··喻怀宁指腹摸索着真皮沙发,略微作想,就朝着时铮勾了勾手指,“时总,我和你商量个事情。”
“什么”时铮靠近他··喻怀宁附在他的耳侧快速说出自己的计划,只一会儿,惹得男人眼底涌出细碎的笑意··果真是只小狐狸。
“你觉得怎么样”·“可以·你有这个计划,也省了我这边不必要的麻烦·”时铮思考了利弊后,颔首答应。
喻怀宁勾了勾唇,忍不住低喃道,“哎,好累·”·“睡一会儿”时铮问··“嗯·”·喻怀宁勉强起身,脱掉了束缚的衣服,直接钻入了被窝里。
事发之前,他就已经痛痛快快洗过澡了·这会儿沾上松软舒适的被子,整个神经都松懈了下来··时铮将房间的窗帘都拉拢,又特意调解了床顶灯光·不过一分钟,就给人一种置身夜幕的错觉。
喻怀宁本能- xing -地将被子卷拢在一块,打了个慵懒的哈欠·他眯了眯眼,见男人忽地坐近,俯下身子··“……做什么”喻怀宁盯着他深邃的眉眼,心跳莫名就慢了一拍。
“你说我想做什么”时铮抚弄着他的耳垂,又一次地试探道,“你这次来A国,真的没有半分想来找我的缘故”·“当然没有。”
喻怀宁口是心非,他想要侧身,躲避这样暧-昧的追问·哪知男人早有预料,一瞬压下身子将他禁锢在怀中··“说清楚了,不准躲”时铮极力克制住想要拥有青年的冲动,只是用微凉的唇堪堪拂过对方的额头。
轻如羽毛的吻卷起点滴的酥麻,却令人心头巨震··喻怀宁不自觉地哼了一声,身体对于男人的依赖程度远远超出他的预料··时铮将青年的细微反应都收入了眼底,又故意挑逗般地吻了吻他的耳,“可我就是专程来找你的。”
喻怀宁咬了咬牙,心里的犹豫还没能完全打散——·他不确定男人对自己的关注度能持续多久,更不确定自己对男人的在意能持续多久·感情是双方面的事,任何一方的离心、撤离,都会将一段恋情拖入败局。
“你在犹豫什么”时铮看穿了他的沉默··“时铮,你认真的”喻怀宁叹了口气,还是打算直视这个问题。
逃避终究不是解决的最好办法··时铮看出怀中人的正色,低沉的嗓音中藏着一丝撩人深情,“如果不认真,这一趟我就不会来·”·早在时铮宣布出国的那一夜,两人的炮-友关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男人身份特殊,身边更不缺愿意投怀送抱的人,他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断了关系’的炮-友,大老远地跑到罗伊斯州··喻怀宁并不愚钝,他想到这点,下意识地往男人怀里凑了凑,“我……”·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伴随着郑容的焦急声,“时总”·还沉浸在缱绻气氛中的两人同时一愣。
时铮是明白郑容的,没有急事的话,他绝不会选在这个时间点打扰··“滋开锁成功”·下一秒,郑容居然直接打开了门禁。
他站在门口玄关处,没敢直接进来,“时总有急事”·时铮闻言,又联想到这两天的动荡,眼中的深情立刻化作了冷硬。
他抚了抚青年的脸,低声道,“等我一下·”·“……好·”·时铮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什么事情”·房门似乎再次被人关上,隔绝了郑容随即而来的报告声。
喻怀宁从那种心跳如鼓的情绪中挣脱出来,莫名觉得有些燥热感·他掀开被子,稍显懊恼地叹了口气··原先和男人的关系不走心,他还能怡然自得地揶揄撩拨。
这会儿一靠近男人,他就觉得心慌意乱得厉害,差点就要绷不住这镇定神色··还没等喻怀宁出神多久,房门就再度被人打开了··时铮一脸戾气地从外面走了回来,他对上青年探究的目光,快速压下- yin -沉脸色,只是眉宇间的深重还没完全褪去。
“出什么事情了”·“……我现在得赶回去福达佳州·”·喻怀宁原本还溢得满当当的心霎时空洞了一瞬,他抿了抿唇,故作无谓点了点头。
时铮走近,明了解释道,“贺姨被人袭击出了事,正在医院急救·”就连暗帮的最大总部也遭到了突如其来的袭击,不用多想,他就知道是日月帮动的手脚。
·时铮没有多言,他怕青年知道得太多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等过两天会议结束,你先和路星赐一起回国·”时铮开口嘱咐。
比起一直暗中动荡的A国,华国稳定安全很多··“你不必管我,我心里有数·”喻怀宁淡淡地抛出这一句话·不过才两次,他似乎就已经习惯了男人随时离去的身影。
时铮还打算说些什么,门口就再次传来郑容的声音,“时总,人手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可以走了·”·“知道了·”·时铮将他掀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喻怀宁哑然,他再度躺下将自己包裹住,声音透过被子闷闷的,“走时记得关门,我睡了·”·时铮紧绷着神色,终是下定决心,快步转身离去。
关门声传了过来··喻怀宁合上眼眸,伸手触见一旁的余温,咬牙忍住心尖的发酸,言不由衷地丢出一句,“时铮,你个混蛋”·……·三天后,夏达咖啡馆。
路星赐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侧身对好友解释道,“别急,还有两分钟,他为人向来准时·”·喻怀宁放下醇香的咖啡,挑眉道,“我不急啊,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路少你很着急。”
路星赐听出好友话语里的揶揄,十分无奈,“怀宁,我和他真不是你想象得那种关系·”·“是吗”喻怀宁显然不信,“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有很多不可搞人的秘密星赐,你可得和我说实话,我这回找罗伊·布朗是要谈合作的。
而这份合作的基础,完全是在于你对他的信任判断·”·“合作”路星赐怔了一秒,就明白了过来,“你要和他谈芯片合作”·喻怀宁闷笑一声,还没等他开口,门口就传来侍者礼貌的招呼声,“先生你好。”
两人不约而同侧身看去,来人正是几日不见的罗伊·布朗··对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西装,明明是很闷骚的颜色,可落在他的身上却显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最特别的是,西装的里侧竟是一件带着镂空蕾丝边的衬衣·精致的锁骨隐约从布料里透了出来,勾得人目光不自觉地流连··“他不让别人夸奖‘美人’两字,还真是可惜。”
喻怀宁再度感叹道·能让他觉得帅气的男人不在少数,可让他觉得美而不- yin -柔的男人,罗伊绝对是头一个··路星赐勾唇,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罗伊一进门就看见他们的窃窃私语,宛如揉碎进日光的茶金色眼眸里晃出一丝涟漪·他保持着面上的淡然,靠近,“喻先生,路、路先生,原来你们都来了。”
开口是算得上标准的话语··喻怀宁起身主动招呼,“罗伊先生,请坐,要喝点什么吗”·“不必了·”罗伊从容坐下,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投向路星赐,“不知道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我想和罗伊先生谈谈芯片的合作,如果可以,我想直接拿下华国区的总代理权。”
喻怀宁语出惊人··“总代理权”罗伊诧异挑眉,“喻先生,你确定你不是在说大话·”·“当然,不过在正式谈论之前,我想先请罗伊先生回答我两个问题。”
喻怀宁点头发问··罗伊来了点兴趣,“什么问题”·“老布朗先生去世后,能力出众的你为什么会被克里斯赶出家族集团另外,你自立的芯片公司产品规格如何我都要了解清楚。”
“喻先生,后一个问题,我可以很详细地回答你·可前面一个问题,似乎没有必要吧”罗伊对华语的造诣很高,交谈完全无碍,“这算不算调查户口”·“如果我不了解清楚,又怎么敢放心和你合作”喻怀宁坚持自己的看法,又旁敲侧击地点道,“毕竟之前在餐厅,克里斯曾说过你是小偷”·罗伊听见小偷两字,眸色凝结了一瞬。
“罗伊先生,坦诚合作,才能共赢·”喻怀宁在来之前,已经利用系统将对方公司了解了个大概,“据我所知,你们公司急需要一个芯片大单,稳住动荡的财政局面。
所以,你之前才急着找弗吉尔,企图拿下P国的手机芯片市场·”·“华国的全总代理和P国一小块领域的市场,哪个蛋糕更大,你应该很清楚吧”·“喻先生,如果你是在和我说空话呢”罗伊没有被他直接利诱,依旧保持着清晰的头脑。
“罗伊,怀宁向来不说虚话·”沉默已久的路星赐终于开口,“如果不想跟你合作,他大可不必约你前来·”·罗伊听见这句偏向- xing -很强的话,神色微变,“……原来约我的人是他”·喻怀宁听出一点蹊跷,不由侧头看向好友,好奇道,“你没和他说清楚”·路星赐扶额,突然有些难以开口辩驳。
那日他受好友所托,主动打电话约了罗伊·后者接到他的来电,通话中难掩惊喜,一听到邀约就心直口快地答应了··喻怀宁轻笑,顿时理解了罗伊今日的穿着。
对方按照‘约会’的标准,好好打扮,开心前来·结果一来,就看见自己这个‘第-三-者’·这会儿能心平气和地坐下聊天,没直接翻脸走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算了,我就当信你们一回·”罗伊不想让路星赐为难,改口应下·他看向喻怀宁,沉默几秒后,缓缓道出事实··“克里斯·布朗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你们猜得没错,布朗家族集团的继承人原本是我。
可他提前收买了律师、伪造遗嘱,联手各大股东将我赶出了集团·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怀疑……”·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父亲的突然去世,和他脱不了关系”·作者有话要说:鱼鱼:突然吃到一个豪门大瓜·阿肆:时总率先去启动自己的故事线了~~明天见(本章评论抽随机取红包w)·--·【感谢】如何一见如故人*1个、Senna 1个的地雷;Meatball*27瓶、如何一见如故人*1瓶的营养液~~·第76章 ·喻怀宁听见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不由朝好友看了一眼。
路星赐同样显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曾和老布朗先生有过几面之缘··对方- xing -格十分严肃果断,对人对事可以算得上赏罚分明·这样的一个人, 怎么会被克里斯给算计害死呢·“我还是从头和你们说起吧。”
罗伊将两人脸上的疑惑一览无余, 叹息着开口,“我的父亲,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老布朗先生, 他的第一任妻子是由家族联姻认识的·两人闪恋、闪婚,甚至在婚后不久,莉亚夫人就怀上了孩子。”
而这个孩子, 就是克里斯··可惜的是,孕中的莉亚夫人变得极其不好相处, 老布朗先生开始一味地迁就她·可前者变本加厉,时不时就拿离婚、撤回家族投资作为威胁。
那个时候的老布朗先生刚刚上位,旁支觊觎者众多·他一边面对有心人的施压, 一边面对妻子的威胁, 同样不甚其烦··夫妻间日复一日的矛盾,让原本就不稳固的婚姻关系更脆弱了。
生下孩子后, 莉亚夫人自以为抓住了丈夫的软肋, 言行举止更为刁钻、任- xing -·有一回爆发争吵后,她居然直接将签了字离婚协议甩给了丈夫··喻怀宁和路星赐对视一眼,脑内不由得出一个结论——看来克里斯的- xing -子,完全随了他的母亲。
“老布朗先生出乎意料地签了离婚协议”·“是,莉亚夫人原本是想要威胁父亲, 可她没想到的是,早在短短几个月内,父亲扩展开来的事业已经是她们家族难以企及的地步。”
离婚协议生效,莉亚夫人虽然得到了很多离婚财产·可她真正失去的,却是这部分财产的成百上千倍··“大概是几个月后,我的父亲再一次宴会上,偶然重逢了我的母亲爱丽儿。”
“重逢”喻怀宁抓住关键词··兴许是提及了母亲,罗伊的眼中终于绽放出一丝璀璨的笑意,宛如初夏的日光揉碎般,是令人心动的炽热感。
路星赐瞧见这熟悉的笑意,心头微怔··当年同班时,罗伊向来不会吝啬这样的笑颜·可近来几年,两人碰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更别提这样的笑容了··罗伊不知道路星赐的想法,他克制着自己投去的视线,只定定盯着喻怀宁继续说道,“他们两人是亲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读书。
后来,我外祖父的事业宣告破产,我母亲也从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成了一介贫苦的普通人·”·“她和父亲重逢的那家宴会酒店的名声不太好,侍者陪酒女更是‘卖.身’的存在,我……”罗伊欲言又止,“我母亲从未和我多说那段经历,但我了解她,她绝不是会随随便便出卖自己的那种女人”·喻怀宁颔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究,免得给罗伊造成不痛快。
两人的相恋在情理之中,但由于爱丽儿之前的工作- xing -质,他们两人的婚姻遭到了布朗家族的一致反对·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莉亚的从中作梗··是的,她后悔离婚了,并且想尽办法想要复婚,但老布朗先生完全不理会。
“不久后,我的母亲就怀了我,我的父亲就借机将她娶进门·”·夫妻两人将这份恩爱持续了几十年,直到前年年末,老布朗先生被查出了癌症晚期·他不得已提早卸下职位,让克里斯和罗伊兄弟两人一并在公司实习。
老布朗先生的意思是——由在任的数十位股东批判,谁的表现更优异,就将家族集团的大权交到他的身上··“癌症晚期是无可医,但父亲的身体状态一直在可控的范围内。
去年七月份,原本有个跨国订单是克里斯负责的,可几位股东临时起意将这个单子交给了我·”·罗伊带着这份单子,出差了近半个月·可就在最后几天,爱丽儿夫人突然哭着给他打电话,说老布朗先生要不行了。
等到罗伊赶回,一切都已经晚了··葬礼上,老布朗先生的律师还宣告了一份遗嘱,所有在他手底下的资产、管理总权,都悉数为克里斯所有··“你们相信吗我母亲说,父亲前脚才去世,后脚医院的死亡判书就下来了。
紧接着,他还没有凉透的遗-体就被送进了殡仪馆,甚至连墓地,克里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喻怀宁微不可察地蹙起眉梢··很显然,说这里面没有蹊跷是不可能的。
“我企图派人去查,可所有线索都断得一干二净,更多人则是被克里斯收买·”·罗伊嘲讽一笑,眼底渐渐显出苦涩的悲凉,“还有,克里斯动用权力将我赶出了家族集团。
就连我母亲,也被小人得志的莉亚夫人赶了出来·”·再后来,罗伊将自己的积蓄全部拿出,又借用了银行利息,创建了属于自己的芯片公司·可克里斯掌权的布朗集团就像是一座看不见的大山,无论他往哪里走,前方永远是被对方堵死的路。
一直到现在··罗伊只能靠低价优势,换取一些小企业的合作,勉强维持公司的运行·但他比谁都清楚,如果再拿不下一个大订单,很快地就连这份‘勉强维持’也会不复存在。
罗伊想到这一下场,叹息道,“喻先生,现在你了解了吗”·喻怀宁略微点头,又问出一个十分关切的问题 ,“那芯片问题呢为什么克里斯说你是……”·小偷·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布朗家族的因特瑞芯片,一直有专门的研发团队,由季布专家作为核心带领。”
罗伊没什么好隐瞒·被强行冠上‘小偷’的帽子,令他感到非常羞恼··“每一代的芯片都是由团队研发,然后以公司的名义申请专利。”
意思也就是说,花钱买知识产权··“我虽然被赶出公司,可同样撬走了公司最核心的研发团队·”说到这点,罗伊难得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
季布专家和老布朗先生是老相识,他感受到克里斯狂妄自大的野心,又相信罗伊的认真务实··更重要的是,他和罗伊一样觉得老布朗死得蹊跷··恰逢季布和公司的合作协议到期,他便带着他的核心团队离开了公司。
“我们公司的芯片是由季布专家全新研发的,是有别于因特瑞芯片的存在,并且也已经通过了专利·”·罗伊言之凿凿,丝毫不带心虚,“克里斯是故意散播的这个消息,有些公司对于我们的价格心动,可怕惹上麻烦,所以一直不敢尝试。”
·“喻先生,如果你真要和我们公司合作,那么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当然,合同里面也可以加上一条,版权相关的额外条件·”·喻怀宁一直在很诚恳的倾听,罗伊开始渐渐相信,他来这儿的目的真是为了合作。
“罗伊先生,你知道合作的前提是什么吗”·罗伊眸色微怔,一时没明白青年追问的缘由··喻怀宁用勺子搅弄着咖啡,眉宇间流露出一丝自信,“是信任,我既然来这儿,就代表信任你的一言一行,信任你的为人。”
罗伊听见这话,眸色一亮··“我在来之前,已经初步了解了你们公司的芯片价格·实不相瞒,我对价格有个要求·”·“什么”·“比市场价降一点五。”
青年这话可以算得上是狮子大开口,不仅仅是罗伊,就连路星赐都被他要求的降价给惊到了··“怀宁,你这……”·喻怀宁瞥了好友一眼,轻笑摇头。
“喻先生,实不相瞒,降低一个点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这要是再降零点五,完全就是超薄利了·“仅此一年,并且确认订单后,我可以全额付清。”
喻怀宁眉梢微挑,作为商人他有自己的坚持··“罗伊先生,你该清楚,华国作为人口大国,芯片的用量只多不少·而现在,他们大部分都还在依靠三大芯片公司。
我从你这儿一次- xing -进货,首先就节省了你扩开华国市场的时间·”·“至于我这边,要是拿不到最低价,你让我如何扩开市场你要知道,在华国,价格战一直是打得最狠的。”
罗伊紧蹙的眉间略微松动,可还是有些犹豫·他不得不承认,青年很懂局势·一句话就把价格杀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最底线··利润虽然很低,可只要订单够大,依旧能有盈利空间。
喻怀宁将咖啡一饮而尽,眸中闪过一道暗芒,“罗伊先生,我再给你附加一个利益条件如何”·“附加利益”·“我和琼斯先生打算对克里斯下手,一年内,我会让你重新回到布朗集团的掌管位上。”
这件事,是他在酒店和时铮商议好的··“……什么”罗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路星赐终于明白好友的用意,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他抿了抿唇,把前两天克里斯和弗吉尔的丑事说了出来··罗伊听见这番话,畅快轻笑,“这事是真的”·“当然·”喻怀宁放下咖啡杯,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好喻先生,我答应你的条件”罗伊扬唇,二话不说应了下来,“前提是,我需要你的那个附加利益·如果事情真的能办成,别说是第一年,就连之后几年的合作,我也能保证你是独家最低价。”
喻怀宁勾唇,再度伸手,“罗伊先生,看来我们是达成共识了·”·“当然,合作愉快·”·路星赐瞧见两人的样子,无声勾了勾唇。
喻怀宁从口袋中拿出一张支票,递了过去,“权当我交的意向保证金,具体的合作事项,等我忙过一阵子再说·”·他知道罗伊的公司运行有些困难,特意伸出援手。
他可不想合作还没开始,对方就先倒闭了··罗伊看见这熟悉的支票抬头,诧异道,“这是……”·“我从克里斯那边坑来的一百万A元。”
喻怀宁回答得理所当然··路星赐忍俊不禁,夸赞道,“你还真是把每一笔钱都花在最合适的地方·”·“那当然·”喻怀宁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赞美,向好友投去一道笑眼。
罗伊看见两人的互动,眼中的悦意黯淡了一瞬·下一秒,他就听见喻怀宁说道,“星赐,你们聊吧,我定了两点的飞机票,现在要往机场赶了·”·“去哪儿”路星赐眉心微拧,“不是明天才回国”·“我……”喻怀宁欲言又止,脑海里浮现出男人的身影,终是让他期待一笑,“我去福达佳州找时铮,这次就先不和你回国了。”
路星赐闻言,沉默了几秒,这才故作平静地关切,“东西都收拾好了时总那边会派人来接你吗”·“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我能解决。”
喻怀宁晃了晃手机,挑眉道,“到了给你发短信报平安·”·“……要不我送你去机场”·喻怀宁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睨向对面的罗伊,暗示道,“不需要,你迟点帮我送送罗伊先生吧,我赶时间得先走了。”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说罢,他就起身看向了罗伊,微笑点头,“罗伊先生,先失陪了,期待我们下次见面·”·“好·”罗伊扯开一抹浅浅的笑容,开口告别,“注意安全,下次见。”
“嗯·”·喻怀宁消散地离去,路星赐目送着他,直到他打了一辆的士远去,这才慢半拍地收回视线··罗伊不知何时点来了一杯清水,他润了润嗓子,颇有深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关系。”
“……不是·”路星赐想起时铮,垂眸避开罗伊的注视低声道,“他有喜欢的人·”·“可你喜欢他”罗伊问道。
路星赐摇了摇头,佯装无谓,“罗伊,我对他只是朋友间的关心·”·曾经的他是对青年有过一些朦胧的好感,可这份好感还没来得及转为切实的喜欢,就已经被种种遭遇所掩盖了。
更何况,他身为一个旁观者能看得出来,青年和时铮之间的吸引和喜欢都是相互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寻苦恼··“朋友间的关心”罗伊咀嚼着这个词汇,有些发酸地反问,“好歹同学一场,我怎么没见你对我关心过还有,我这几年对你的关心,你也照样充耳不闻。”
“罗伊,我们……”·“我们怎么了”罗伊想起往事,有些憋屈得慌·他有些紧张地玩转着水杯,低声说道,“毕业酒会那晚的事情,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了吗”·“……我又没强上你要真说起有人吃亏,那也是我。”
“罗伊”路星赐无奈制止··罗伊对上他的神色,一双眸中居然带上了薄薄的雾气,喃喃道,“本来就是啊,有什么不能说的不是我们两个都喝多了,滚了一次床-单吗再说了,被压的人是我,你那么放不下做什么”·路星赐被他从未有过的泪眼给吓住了,一时间竟然没了注意。
罗伊瞧出他的细微慌乱,见好就收,指尖一划就带走了凝结的水珠,“是你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了华国我还没怪你呢”·“是谁滚完床.单,第二天就和汉娜搂抱在一块”路星赐听见他的埋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亲眼所见的画面,原本掩埋已久的一缕心气又溢了出来。
算了,本来就是一夜-情,有什么好说的··“汉娜”罗伊眉间划过一丝不解,继而意识到了什么,“你第二天跑来找我了”·路星赐哑然,起身朝外走去,“没有。
我去结账·”·“诶别走”罗伊急忙忙地拦住他,两人的动静闹大了一些,惹得有客人看了过来··路星赐见此,只好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罗伊干脆落座在了他的身侧,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和汉娜没什么关系,你肯定误会了·”·路星赐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多嘴,制止,“过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也行·”罗伊这回倒是答应得爽快,他眸底划过一丝光亮,主动询问,“我们就当正常朋友相处,总可以吧”·“可以。”
这本来就是路星赐所希望的··罗伊见此,又问,“如果我去华国找你,你总不会躲着我吧”·路星赐对上他真切的眼眸,应答,“……不会。”
罗伊勾唇,满意颔首,“这可是你说的行了,走吧”·华国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有志者事竟成·既然大家现在都是单身,大不了过些日子,等对方放松警惕后他再重新追求。
好歹闷头苦学了几年华语,总得派上点用场··“去哪儿”路星赐拿他没有办法··罗伊起身系上西装纽扣,一双笑眼无比明亮动人,“我今天心情好,请你这个老朋友去吃饭。”
……·喻怀宁抵达福达佳州时,不到下午五点·他没将自己的行踪告诉男人,一下飞机就直接打车前来··男人的环亚财阀派头很大,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总公司地址。
喻怀宁走近一楼前台,立刻就有人上前接应道,“这位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我先找琼斯先生·”喻怀宁简明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接待人员听见这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将喻怀宁暗暗打量了一遍,维持着平静的口吻,“这位先生,琼斯先生不会随便见陌生人·而且,他今日的行程单上也没出现任何需要接见的客人名字。”
“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喻怀宁试探道··“抱歉,我们公司有规定,不能随意打扰琼斯先生·”接待人员不咸不淡道,她虽然惊讶于青年的东方面孔,可并不代表她会维持破坏Boss定下的规矩。
每天企图见琼斯先生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还一个个上去通报·接待人员给喻怀宁倒了一杯柠檬水,提醒道,“这位先生,快到我们的下班点了,请你改日再约吧。”
“好·”·喻怀宁淡淡颔首,接待人员是按公司规则办事,他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原本还想给男人一个突然见面的‘惊喜’,如今一看,只能是打电话通知男人下来接他一回了。
喻怀宁打定主意,刚把手机摸索出来,背后就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好了,你们都收拾收拾准备下班吧·”·“艾琳姐,再见”·“再见。”
喻怀宁回过身,正好和提包外出的女人四目相对·艾琳认出喻怀宁,惊讶到细眉微挑,她踩着高跟鞋靠近,招呼道,“喻先生,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这人正是跟随在时铮身侧的女秘书。
“琼斯先生还在办公室吗”喻怀宁勾唇,再次复述自己的来意,“我来找他,只可惜你们公司戒备森严,我来电梯都进不去·”·艾琳早就猜到了自家Boss和青年的关系不一般,她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颔首道,“琼斯先生还在办公室,喻先生,你用我的员工电梯卡先上去吧”·“多谢。”
艾琳带领着他前往电梯口,刷了最高层的按键·电梯的运行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升到了最顶层··喻怀宁走出电梯,朝四周看去·他还是第一次来到男人在国外的公司总部,心里带了几分好奇。
“环世财阀涉略的领域业务很多,每项业务到最后都会汇聚在这个办公大厅·负责专项的最高审核员确认无误后,才会拿给琼斯先生过目·”·艾琳简单介绍,她指向一处偏角,低声提醒道,“那边有个隐藏门,推开后走廊最里侧有扇黑色木门,琼斯先生还在办公室里处理私事,喻先生,进门前最好记得敲门。”
“好·”喻怀宁点头··艾琳甩了一缕长发,神色轻松道,“我晚上还有约会,喻先生,我先准时下班了·”·喻怀宁按照艾琳的嘱咐,径直走去。
他刚推开隐藏门,两侧的保镖就锐利地扫视了过来·为首的郑容看见青年,当即吓了一跳,疾步上前,“小少爷,你怎么来了”·“我来找时铮。”
喻怀宁见到熟人,紧绷的心弦终于微微松懈··可下一秒,他就听见角落的办公室里传来一声陌生女人的哭喊,“时铮我真的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喻怀宁神色一变,连带着郑容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小少爷,你从罗伊斯州赶来的一定累了吧我带你去隔壁的休息室……”·喻怀宁笑意顿散,唇侧泛出一抹冷意,“时铮和谁在一块”·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就被人猛然打开。
·时铮一脸沉色地从里面出来,他视线触及到青年的刹那,又有一名貌美的女人追了出来·她的上衣微微敞露,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看着十分让人心疼。
她从背后将时铮抱住,低喃,“我错了,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喻怀宁看见这荒唐的一幕,眼色完全冷了下来··时铮心惊,快速掰开女人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丢在一侧。
他发作不出一丝火气,只是紧紧盯着几步开外的青年··“怀……”·放在心尖上日思夜想的名字,骤然卡在喉咙中·时铮眸潭深处的复杂交织,他面对无数次的枪.林.弹.雨,可从遇见过比现在更让他不安的情况。
女人注意到了走廊口的青年,两人的目光对上,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对男人问道··“……他是谁”·“她是谁”·作者有话要说:卡剧情需要,明天就知道真相了~(ps:本文绝对攻受1x1)·--·【感谢】如何一见如故人*1的地雷、Senna*1的地雷;微小的。
···*5、Meatball*2、如何一见如故人*1的营养液~~·第77章 ·喻怀宁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男人, 心中的怒气如同烈火一般灼烧着他的理智。
不过三秒的停顿,他便已然被刺红了眼眶, 再次定定重复, “说话”·时铮刚欲上前,一旁的女人便再次强硬拽住他的手臂··女人拦在他的面前, 瞳孔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
她就像是一个紧绷的弦绳, 稍有不慎就会割伤自己,更割伤旁人, “他是谁时铮, 你和他什么关系”·“小少爷, 你先走吧”郑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音量说道,“这女人是个疯子,时总他……”·“你说啊”女人颤抖的声音响起,失控地用指甲嵌伤了时铮的手背。
时铮感受到一股细微的刺痛, 正巧让他的理智回笼·他不得不强制自己的视线离开青年,淡声道,“我和他没关系, 你满意了”·没关系·喻怀宁听见这算得上冰冷的三字,眼尾的潮红更深。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眼巴巴跑来福达佳州的行为有多可笑··时铮看见青年眼底的情绪, 心尖蓦然抽痛·他不着痕迹地垂下眼睑, 出口的声音更为冷硬,“谁放你上来的公司底下的安保设施这么差劲吗”·“时总,我这就把他带出去”郑容赶紧开口, 伸手去拉喻怀宁,突兀改口,“这位先生,麻烦你赶紧出去我们时总还有私事要处理有事请和前台预约”·“别碰我”喻怀宁猛然甩开他的手臂,眼中的复杂情绪渐渐归于冷寂,连死怒火灼烧后的灰烬都没有留下。
他合眼勾唇,再度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位陌生人,“打扰了,你们继续·”·说罢,就快步转身离去··郑容伫立在原地,进退不是。
在女人面前,他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下一秒,他就听见时铮意有所指道,“郑容,你先下去备车·”·“是”郑容听懂话语里的深意,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的隐藏门再次被合上··时铮彻底没了耐心,握住女人的手腕一折,“孟雪,滚回去,别再来挑战我的底线”·手腕上传来的、是疼到骨子里的蛮力,孟雪顿时就被疼哭出声。
“当年的路是你自己选的看见你我就觉得恶心”时铮将孟雪甩倒在地上,斜睨着一旁的保镖,冷声命令,“把她给我带出去”·“是。”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孟雪终归是个弱女子,力气自然比不上练家子的专业保镖·她哭得心伤娇弱,可奈何时铮不吃这一套,拉扯她的保镖更不吃这一套,直接将她抗在肩上、出门丢入电梯。
偌大的办公楼内,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孟雪看着电梯直降到一楼,故作抹泪跑了出去·直到上了一辆黑色车子,她才摘下出藏匿内-衣里的窃听器··“雪姐,彻爷的电话。”
孟雪一改娇柔做态,接起电话,“喂,都听到了吧我看他稳得很,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暗帮两字,他都像个没事人·”·“稳不稳,可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电话那头出来一声低笑,紧接着就冷冷质问道“孟雪,你最后那几下投怀送抱是打算做什么你真想背叛我”·孟雪心中咯噔一瞬,她张了张口,还没等回答。
听筒那边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直叫人毛骨悚然··下一秒,又是一道- yin -恻恻的禀告声,“彻爷,这人已经断气了·”·“很好,背叛我的人,都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云淡风轻的话传来··孟雪不由自主地攥紧了电话,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不,我不会背叛你的·我只是想知道,我还能不能激起他的一丝关切怜惜,日后万一你们两人对峙上,我也好故伎重施帮你。”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收起你那点心思·”电话那头的那人冷笑,打断孟雪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是有了软肋,可不是你·”·孟雪脸上的笑意一僵,“……什么”·“你很好奇”男人瞬间察觉了她的僵硬。
“没有的事,我只是好奇……”孟雪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那头男人干脆利落地挂断·她茫然若失地递回手机,一颗名为‘后悔’的种子彻底在她的心中发芽。
……·办公室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郑容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时铮不等他气喘匀就追问道,“他人呢去了哪里”·“小少爷比我先下的电梯,我刚追过去他就上了的士。”
郑容尽量平稳地陈述,“我记住了车牌号,已经派手底下的人去跟踪行车路线了,时总你再等一会儿·”·时铮揉了揉眉骨,是从未有过的焦躁感,“在罗伊斯州派去守着他的人呢为什么没有人提前通知他来了这儿”·时铮很清楚孟雪来这儿的目的,更知道她身上佩戴的窃听器。
他原本想利用孟雪传递假消息,没想到最后关头,对方居然做出那番出格的举动·时铮不想和这种疯女人纠缠不清,就甩开她出了办公室··结果好巧不巧,让喻怀宁撞见了这一幕。
一想到青年离去时的冷漠眼神,时铮就静不下心来·“我尝试过联系,可电话一直接不通·”郑容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担忧,“时总,我怕瑞森那边的人已经盯上小少爷的,说不定我们派去保护小少爷的人都已经被暗中……”·时铮眼色骤冷,他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冲出门去,“让人备车”·“时总你要去哪里”·“先备车”·“是”·……·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作为A国的首都,夜晚的福达佳州开始显露出它真正的魅力。
可在这份魅力之下,是更多不为人知的凶险··车窗外是光影斑驳的夜景,喻怀宁视线一动不动,然而眼色是出神的空洞··前排的的士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他的神色,记不清是第几遍的礼貌询问,“先生,我们已经绕了城市大半圈了,你真的没有目的地吗”·喻怀宁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已经呆坐了好久。
胃里是空落落的难受,可他偏偏被情绪影响,提不起任何吃饭的兴趣, “……附近有酒馆吗”·“有的,我带你过去。”
“谢谢·”·不一会儿,车子就在一个有种恢弘招牌的建筑前停下·喻怀宁刚一下车,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喧闹·他紧致走近酒馆,立刻就有身着制服的侍者走上前来,“先生,请进。”
喻怀宁看见眼熟的指纹识别器,想也不想就按了上去··“滴确认为跨国会员,常用地K馆·”·侍者确认了他高级会员的身份,立刻将他带入了酒馆内,“先生,请尽情享受。”
酒馆内部是完全哥特风的建筑装修,很容易就让宾客忘记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身份,陷入这场黑暗的狂欢··喻怀宁径直占领了吧台前的一个空位,对着酒保招了招手,“给我一瓶金麦酒。”
酒保听见这酒名,诧异挑眉,“先生,这酒很烈的·你刚来,要不要先饮用其他低度数的酒过渡一下”·“别废话,给我就行。”
喻怀宁坚持己见··都说客人是上帝,酒保见自己的建议无效,只能打开柜台,从中取出了一瓶金麦酒,又往精致的玻璃酒杯里加上了几块冰块,一并递了过去,“先生,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
喻怀宁面无表情地颔首,闷声就灌了一口·辛辣至极的烈酒入喉,从喉咙一路灼烧到了胃,一下子就麻痹了那点饥饿感··喻怀宁闷笑,眼底闪露出苦涩的自嘲,他终于彻底明白‘情爱沾不得’这五字的真正含义——自以为洒脱无所谓,结果就落得这副狼狈离开的下场。
早知如此,他连这A国都不该来·烈酒一杯接一杯地入喉,空腹喝酒本就容易醉,更何况是在如此情绪之下··喻怀宁单手支靠在吧台上,双眼迷离带着醉酒后才有的轻薄水光。
因为酒意挥发后的燥热,衬衣上方的纽扣被他无意识地解开,精致的锁骨敞露出来,勾人不自知··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轻佻的口哨声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熏香味。
喻怀宁不适地抬眼看去,一位长着粗糙胡子的微胖男子正盯着他,眼中露出明显贪婪的光亮,“小帅哥,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要不,我们一起吧”·“滚开。”
喻怀宁蹙眉,毫不掩饰自己的抗拒··“呦,脾气还不小是不是太累了”微胖男子持续着自己的殷勤。
他双手摩挲了几回,咽了咽口水,“我送你回房间休息,怎么样”·说罢,他就想要伸手去触碰青年的腰··喻怀宁抡起酒瓶,还没来得及反击砸下,那名微胖男子就已经露出痛苦至极的神色,“你是谁快放开我”·熟悉的声线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在我的酒馆里,可轮不到你的质问,把他给我丢出去”·喻怀宁斜睨而去,慢半拍地分辨出来人,“诺亚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见这那名欲图不轨的男子被酒保带离,诺亚这才坐了下来·他招来手下给青年倒了一杯柠檬冰水,挑眉道,“A馆一直是我的根据地,你来这儿会见到我,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从口袋中拿出一粒未拆分的解酒药,又说道,“吃了吧你要是在我这儿喝伤了胃,时铮非找我算账不可·”·喻怀宁听见男人的名字,眼底又是一酸。
他伸手捂了捂脸,默不作声地带走了那丝酸涩水雾,**地回嘴,“和他有什么关系”·“小少爷,时铮最近遇到了点麻烦,需要时间去解决。
旁晚在公司的事情有误会,你要是……”·“诺亚,是他派你来做说客的”喻怀宁嗤笑,心又冷了一度·这算什么明明是时铮把他‘推’开的,这会儿男人自己不出现,反倒让好友来解释·喻怀宁察觉到自己酒意上头,费力从椅子上起身。
他得趁着自己没彻底醉死过去前,找个地方入住休息··明天……·明天他就回华国·诺亚紧跟着起身,他看着青年跌跌撞撞的样子,立刻上前去拉扯,“小少爷,你要去哪里”·“别碰我”喻怀宁被灼烧的酒意带出几分火气,想也不想就猛然甩手,结果一时重心不稳就往前一扑。
没有倒地的冰冷撞击感,反倒是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时铮扣住怀中人的腰,看见他脸颊少有的醉红色,担忧蹙眉道,“怎么醉成这样”·诺亚举起双手,示意清白,“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喻怀宁难受得睁不开眼,他闻到男人身上清淡的雪松味,下意识地丢出一句,“滚开·”·落在腰上的手臂力度突然收紧,喻怀宁只觉得在一片晕眩中,整个身子腾空而起。
短暂的不适感令他不自觉地贴近了男人,皱眉低哼了一声··时铮吻了吻他的额头,用温柔到不可思议的语调,“乖点,我带你去休息·”·诺亚看见好友的模样,惊讶地瞪大眼睛。
在对方的注视下,他把早已准备妥当的房卡递了过去,“七楼·”·时铮接过房卡,带着完全坠入醉意的青年上了楼··……·喻怀宁沉浸在一片绵软的虚无中,恍然间,有什么温热触上他的手臂。
他费力地睁眼,好一会儿才方便出是男人拿热毛巾给他擦拭身子··喻怀宁心气又一次被这张脸给激了出来,他抽回手臂哑声道,“不劳时总费心·”·时铮拿他没有办法,又端起一侧的温水和解酒药,靠近哄道,“乖,吃了解酒药再休息,不然睡醒了会难受。”
喻怀宁睨了过去,眼中的迷离酒意仍在·他见男人丝毫被自己的眼色所震慑离开,干脆掀过一侧的被子,蒙头不理人··喻怀宁是对男人存了满心的怨气和愤怒,可不至于作到起床离开、反复折腾。
时铮见他小孩子心- xing -,终是将担忧化为满腔的柔情·他褪掉自己的衣物,直接躺在了青年的身侧,低哄道,“我错了,别生气了行不行”·喻怀宁身子还在发烫,整个人被酒精麻痹得软绵绵的。
他往右侧挪了挪,又被男人一手搂回了怀中··时铮见他意识还算清醒,毫不隐瞒地低声解释,“那个女人叫孟雪,比我大一岁,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你闭嘴,我不想听。”
喻怀宁恨不得一脚将男人从床上踹下,可偏偏醉酒后,两人的力量显示出巨大的悬殊··时铮感受到青年的挣扎,眼底落寞了一瞬,“我把她当成亲人,在孤儿院里的日子相依为命。
可八年前,她却利用这份信任背叛了我……”·孟雪拿着尖刀,趁时铮不注意时,扎入了他的后背、再致命般地划下·“其中一道疤痕就是这么留下的。”
“……”·喻怀宁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怔住了··“你之前猜对了·我除了环亚财阀外,还有个亲手控权的帮派叫暗帮,这层身份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
这几天,由帮派占领的几个地盘接连受到日月帮的攻击,死伤了很多人··“孟雪今天之所以会来找我,其实是在帮日月帮探底,他们很有可能已经猜到了我和暗帮的关系。”
沉默蔓延了几秒,时铮见青年还是不愿意搭理自己,只好继续开口,“怀宁,我和日月帮的首领结仇很深,两个帮派间交锋过无数次·今天孟雪的身上藏了窃听器,我的言行稍有不慎,就会把你卷进这个漩涡里。”
“你懂吗我害怕把你牵连进来·”·时铮克制着自己,唇侧只轻轻擦过青年的耳垂,“你能来找我,我真的很开心。
傍晚的事情是我不对,我错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从未听过男人这般轻柔的语调,忽地有些答不上话·他失声了好几秒,这才醉声念叨,“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犯不着和我道歉。
明天我就回国,绝不会死乞白赖地待在这里,碍了时总的眼睛·”·时铮听见这话,眼底露出一丝分明的笑意··今天闹了这出,意外地让他确定了怀中人的心意。
青年愿意讲心口不一的气话,也好过刚刚的沉默··“怀宁,消消气”时铮不是个喜欢打太极的人,更不想悬着一份日渐明确的感情不出口。
但有些事情,做比说更能简单明了··他打定主意,伸手触碰着青年微烫的耳垂,饶有深意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乖不乖”·喻怀宁感受到让人悸动的酥麻感,咬牙忍住呻-吟。
他小幅度地挪开身子,“你别、别碰我”·时铮不理会他的刻意拒绝,微凉的掌心直接往下一探··……·…………·………………·喻怀宁醒来时,脑袋一阵剧痛。
他不适地翻过身子,可全身上下的酸胀感更让他低呼出声··下一秒,男人的手就触了上来,替他轻轻按压,“……醒了吗”·喻怀宁被他伺候得舒服,干脆凑近,开口的嗓音干哑得不像话,“几点了”·两人间的矛盾隔阂,早就在昨晚那场兴事干脆结开了。
“下午一点还差几分·”时铮吻了吻他的额头,担心道,“我已经让人煲了粥,迟点送上来给你喝·你先在这儿休息一天,明天我让诺亚送你去机场。”
“……你一定要让我回华国吗”喻怀宁蹙眉·他明白时铮的考量,可让他忧心的是,如果连男人都觉得棘手的事件,那能确保他自身的安全吗·“回去吧。”
时铮圈进恋人,定定回答,“我怕别人会查到我们两人的关系,你待在这儿不安全·”·喻怀宁忍着不适感起身,哼笑道,“我们什么关系”·时铮眉梢微挑,连日来的- yin -雨心情因为青年的到来终于得以放晴。
他唇侧绽开一丝笑意,难得揶揄,“我们之间什么关系昨晚你可是哭着承认的·”·“……”·喻怀宁耳垂微红,当机立断地刺去了一击眼刀。
时铮见好就收,赶紧圈住恋人,“你在华国等我·只要我把A国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就回去找你·”·喻怀宁垂眸,满腹心事地摩挲着男人的手背,“你确定你会没事”·时铮懂他所想,叹息着定定应道,“确定,不用担心我。”
男人的轻描淡写显然不能打消喻怀宁的担忧,后者向来不会说肉麻的话,只能压下不安,淡然顺从,“下午六点的机票,我已经定好了·”·昨天他在出租车上,就已经利用系统定好了返程的机票。
没想到短短十几个小时,他和男人的关系扯底突破进展··时铮闻言,压制住心底的不舍,“好,那我等一下让郑容送你过去·”·周围时常有人跟踪,在好友的酒馆内,他们可以稍微放松警惕。
可一旦离了酒馆,就必须保持距离··“不用了,郑容也好,诺亚也罢·他们都是是你身边常见的人,我自己过去吧·”喻怀宁已经接受了男人的回国建议,缓声道,“你要是真不放心,派几个人暗中跟着我好了。”
时铮蹙眉,却也不得不承认青年的办法最为妥善,“好·”·喻怀宁觉得这气氛有些莫名的压抑,叹气改口,“我饿了·”·“我让人送上来。”
时铮轻笑一声,回话··……·下午五点,离登机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喻怀宁待在候机室,看完了男人发来的短信,这才关掉手机前往洗手间。
昨晚遗留的疲惫感还没消散,他需要洗把冷水脸来醒神··喻怀宁刚进入洗手间,脑内的系统就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叮请宿主注意】·喻怀宁的反应很快,可显然对方早有预料。
刹那,带着强烈刺激味的白布捂住了他的口鼻··喻怀宁憋气挣扎了好一瞬,终究是抵不过对方出奇的蛮力,昏了过去··……·唰啦一盆冷水直接扑了上来·喻怀宁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子,头疼得快要炸裂。
他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手脚都被捆绑着难以动弹·他紧紧拧住眉头,集中精力去回想之前的一切··沙——沙——·车轮辗地的声音传来,很快地,他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一张黑色轮椅,在三步远的地方。
“醒了”轮椅上,冷沉的声线传来··喻怀宁费力撑坐起身子,喘着疲惫的粗气缓缓抬眼··直到视线触及男人的一瞬,他的眼色霎时因为震惊而凝固。
那是一张和时铮分外相似的脸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人的目光里满是- yin -鸷杀意,就像是从地狱里杀上来的罗刹··“被我吓到了”轮椅上的男人捕捉住他的情绪,“是不是需要我自我介绍日月帮,瑞森。”
他打量着震惊中的青年,推动着轮椅又靠近了些许,- yin -恻恻地开口,“对了,我还有个名字,叫时彻·这个姓氏,你应该很耳熟吧”·喻怀宁咬牙,从喉咙里溢出一身追问,“你和时铮什么关系”·男人似乎很满意青年的反应,唇侧泛起冰冷刺骨的笑意,没有急着答话。
沉默的空气,凝固得让喻怀宁快要窒息·终于,他听见轮椅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按照血缘来说,我是他孪生哥哥·”·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作者有话要说:叮恭喜各位读者小可爱,正式进入时总故事线·给我评论每天看完就走、还不留言的你们,和渣攻又啥区别(←dbq,我瞎说的)本章评论抽取红包·--·【感谢以下读者小可爱的霸王票和营养液支持,啾咪】·(专栏霸王票)小六月*2的深水炸弹,小六月*7的火箭炮·(本文霸王票)小六月*4火箭炮、Senna*2的地雷;·(本文营养液)俗世的流离*6、钱包委屈了*5、Meatball*4、如何一见如故人*2、有钱才能买摩托bjyxszd*1~~·第78章 ·孪生哥哥·喻怀宁听见这个情理之中、却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面色不由紧绷。
短暂的沉默间,他早已经将这一切都联系了起来··时铮暗中掌权的帮派和日月帮是死对头, 甚至几次争执都到了火拼的程度·而日月帮的首领瑞森,就是眼前的时彻·换句话来说,兄弟两人反目成仇, 甚至敌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为什么·一个疑惑落下,又一个疑惑升起。
时彻就像是读心专家, 立刻将他的疑问抛出,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们两人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喻怀宁沉默不语, 敛起面色不让对方再看穿更多。
时彻掀开毛毯,忽地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双腿,眼底的疯狂一闪而过,“看见了吗一点都不痛·”·喻怀宁的眼睑微微下垂,看见他微露的脚踝, 青白色皮肤和脉络是说不出的萎缩感, 一般- xing -剪裁的西装裤此刻显得空落落的。
“怎么会一点都不痛”时彻咬牙切齿, 直接从轮椅边侧抽出了一把尖刀··“瑞森先生”私人助理看出他的意图, 一把钳住他的手臂,“冷静些”·时彻凝了一瞬,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他玩转着尖刀, 眼中的赤红慢慢褪去,不过数十秒,就恢复了之前的那种变-态的冷静感, “你看看,我这双腿就是时铮的杰作·”·喻怀宁闭口不言,在局势还没明朗前开口,只会说多错多。
而且,时彻的- xing -子明显带着不正常的偏执和疯狂,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时彻完全不把青年静默的自我保护看在眼里,他将尖刀丢在助理的手上,继续开口,“八年前,一场人为意外把我的双腿变成了这样。
后来我才知道,一切都是‘暗帮’这个新成立的组织策划的·”·暗帮的发展势头很猛,短短几年时间,它的实力就已经能和日月帮匹敌··这八年来,时彻看着自己日渐萎缩的双腿,心里的恨就多上一层他曾试图抓出暗帮的掌权人,可屡屡无果。
前几年,有过两次火拼,日月帮好不容易才抓住了带领暗帮的组织者·可一经审问才知道,那些组织者都是被临时提上来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幕后掌权人··暗帮掌权者的身份,成了一个秘。
“可现在我知道了让我恨到夜不能寐的暗帮掌权者,就是时铮”念到这最后的名字时,时彻的恨意几乎是扑面而来,“和我暗中对峙多年的人,竟然是我的那位孪生弟弟”·“说来也巧,多亏了山口大辅提供的情报,不然我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喻怀宁听见耳熟的名字,眸色终于有所晃动,“……你和山口大辅什么关系”·云城和N国的遭遇还历历在目,警方虽然抓获了大批量的走-私文物和非法人员。
可作为那次事件的主犯古曼和山口大辅依然在逃··“总算有点反应了·”时彻冷笑,递给旁侧的助理一道视线··后者飞速领会,开口说道,“时铮当初派去保护你的人,领头保镖叫奥贝尔。
他是暗帮的人,向来只听从于暗帮掌权者做事,山口大辅早些年和他交过手·”·喻怀宁听见这话,瞬间领悟——奥贝尔在N国边界听命于时铮的吩咐,正好被逃窜中的山口大辅撞见。
没想到当初自己提出‘派人保护’的要求,居然会害得时铮暴-露了另层身份·想到这点,喻怀宁呼吸微重,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好了,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
时彻欣赏着青年微妙变化的神色,沉声开口·私人助理很懂他的心思,上前一把将跌坐在地上喻怀宁提扯了上去··下一秒,时彻就伸手掐住青年的脖子,面无表情地收紧了力度。
“时铮甘愿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救你,柳城也好、A国也罢,他都和你形影不离……你说说,你们这算什么关系”·喻怀宁的双手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
窒息感一点一滴地传来,染得他俊逸的面容上显出异常的红,甚至连额角都爆出了青筋··时彻很满意自己看到了画面,了然报出答案,“我要是杀了你,时铮会不会痛不欲生”·“时彻,你、你以为话只说一半……咳就、就能掩盖你自己的恶行了吗”喻怀宁咬牙,答非所问。
青年明明难受得濒死,可灿若辰星的眼眸反倒越显光亮,是毫不掩饰地嘲讽··时彻盯着他的眼眸,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他面色涌出一缕短暂的恍惚,猝不及防地松开了手。
喻怀宁无力瘫坐在地上,猛烈咳嗽··“你说说,我能掩盖什么恶行”时彻盯着他看,冷硬的语气中杂了一丝丝复杂··“时铮在孤儿院挣扎的时候,你这个孪生哥哥在哪里你敢说,他身上那些致命的伤疤和你没关系”喻怀宁抬眸,视线只落在他的脚踝处,犀利道,“害他几次在鬼门关徘徊,差点丢了- xing -命的人,不就是你吗”·在罗伊斯州的酒店里,时铮曾无意透露了一句话。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没有至亲,全死了··短短七字,同样裹着真实的恨意··时铮看似冷酷无情,但喻怀宁看得出来,在这层伪装下是至情至- xing -。
贺铭夫人将他带离孤儿院,给了他一个算不得完整的家·单念着这一点,成年后的时铮就包容了她一切疯狂的行径,还替对方不断善后··就连曾经视如亲人、却又狠心背叛的孟雪,时铮也肯冷淡地稍微提上一句。
可原本应该是最血脉至亲的孪生兄长,时铮连提都不愿意提·这能说明什么·时彻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深入骨髓,完完全全取代了那层血缘的羁绊·喻怀宁一想到对方曾经可能给恋人带来致命的伤害,怒气就止不住地往心尖上冒。
他抬眸怒视着时彻,尖锐追问,“怎么不敢承认了你和他之间,你才是那个没有情感的怪物”·“敢这么对瑞森先生说话,你是不要命了吗”时彻的私人助理恶声吼道,甚至还把尖刀架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富尔,我让你动手了吗”时彻不悦命令··擅作主张的助理闻言发怵,不得不收回威胁··时彻转动轮椅,后撤了几步。
他细细打量着喻怀宁的眉眼,又想起对方刚刚不顾自我安危、替男人争辩的模样··——你才是那个没有情感的怪物·——时彻,原来我认识的你,是个彻头彻底的冷血怪物你太让我失望了·青年的质问和记忆中心寒的质问叠加在一块。
终于,时彻死寂的眸潭中泛起一抹细碎的涟漪,“你懂什么你们又懂什么”·说罢,他就径直转身离开··私人助理见到这一幕,当即跟了上去,诧异询问,“瑞森先生这人怎么办不解决了吗”·他看得出来,男人对青年是有杀意的。
可就在后者的冷声嘲讽后,这股杀意就突然消失了……为什么·“先关着,迟两天再处理·”时彻毫无波澜的声线传来。
“是”·助理回头看了青年一眼,露出轻蔑神色··这里是他们最新的地下监狱,暗帮再厉害,一时半会儿也追查不到这里·况且人在孤立无援的黑暗中,又能坚持多久呢·嘣·啪·大门和顶灯相继被关上,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喻怀宁听见时彻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松懈了紧绷的心弦·他无力倒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痛感让他近乎晕厥··周围压抑的- yin -寒感立刻传遍的四肢百骸,仔细分辨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血味。
黑暗、血腥、无时间观念,人最容易在这种环境下迷失了自己,从昏厥再到死亡··好在喻怀宁还有系统傍身,可以时刻提醒自己·他不得不强撑着清醒,在脑海中问道。
——系统几点了我们在哪里·【晚上八点十分,还在A国境内·宿主,我已擅自将你的定位发送给时铮先生。
另检测到你的身体数值异常,请注意休息】·——做得好··喻怀宁听见这话,略微松了口气··系统的富豪属- xing -很明确,所有的技能点都是围绕‘赚钱’。
更何况,它只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智能,再强大也会有限制·在无关任务的突发情况下,它能自发意识到替喻怀宁发出定位,已然节省压缩了很多救援时间··喻怀宁深呼吸了几回,勉强压下了突突发疼的不适感。
他将身子蜷缩在了一块,试图去够捆绑双脚的绳索··系统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提示道··【——叮特定技能点[金蝉脱壳]已掉落,请问宿主是否解锁】·正在挣扎的喻怀宁愣了一瞬,想也不想就应下了。
原本勒紧的绳索突然一松,轻易就能让人钻出空来··喻怀宁有些惊讶,转瞬就听见了系统的解释,【怕宿主太有钱被绑架,为了保护人身财产安全,特意准备的特殊技能点。
】·要是被绑架勒索赎金,也是人身、钱财损失的一种··虽然这会儿的困境和绑架的- xing -质有些区别,但是技能点还是能用则用··喻怀宁刚准备从宽松的绳索中挣脱出来,就听见了铁门被拉动的声音。
他立刻停下了动作,佯装被捆、保持着倒地的姿势··哒、哒、哒··脚步声很轻缓,夹带着一股迷迭香由远至近的传来··顶灯再度被人打开,带着几分刺目的不适感。
喻怀宁小幅度地眯了眯眼,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女声说道,“都下去吧”·“雪姐,这恐怕不妥吧我们瞒着彻爷把你放进来,万一这人逃了……”·“我说了下去”孟雪原本娇柔的语气携带了不悦。
陪同进来的人面面相觑,在几秒的无声对峙后,终于是屈服离开··铁门再度被拉上,喻怀宁依旧倒在地上,他怕起身的幅度太大会导致捆绳掉落,被人察觉出端倪。
孟雪垂眸打量着地上人的侧脸,眼底立刻爆发出微妙的妒意,语气中叠上了一层尖酸,“原来真的是你”·时铮的软肋居然真的是他·“……孟雪,你想做什么”长时间的头疼让他嗓音沾染了沙哑,听上去还有几分虚弱感。
“你认识我”孟雪情绪难辨··她蹲下身子,蛮横地掰过青年的身子,使劲打量着他的全貌·脑海里,昨天时铮看见青年后细微的反应被一点一点地放大,是呼之欲出的反常。
“说”嫉妒在心中腾发,孟雪不由自主地将手伸进了皮衣兜里,“你和时铮是什么关系”·“用得着你管”喻怀宁想起孟雪对恋人的所作所为,心里厌恶分明。
他捕捉住女人眼中的占有欲,嗤笑道,“怎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孟雪,你能有点自知之明吗”·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孟雪攥紧口袋中的利器,刮来的眼刀像是淬了毒的,“你说什么”·“当初你背叛伤了时铮,投靠时彻。
现在又借着替后者打探消息的名义,实际上想要来挽回时铮你的如意算盘可打得真响亮”·喻怀宁对这女人的心理了如指掌——自以为魅力非凡,可以两头兼顾。
但到头来,分明什么都没得到··想来时彻是不爱孟雪的,否则绝不会让她‘以身试险’去探敌人的消息·至于时铮,那就更不用说了··喻怀宁哼笑,一语点破让女人惶恐的事实,“你知道他们兄弟两人最大的共同处是什么吗是他们的心里都没有你。”
“你给我闭嘴我不得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孟雪的面色完全扭曲,藏在兜中的军事刀终于亮了出来,光斑折- she -到了青年的眼中。
平日里的娇柔不复存在,只见她尖锐又毒辣道,“他们爱的人都必须去死”·喻怀宁早已有所意料,迅速翻身一转躲过尖刀··孟雪眼中的杀意没有就此停下,又是往前一刺。
她不曾想到的是,捆在青年身上的绳子早已掉落··喻怀宁的行动力不再受阻,反手捏住女人纤细的手腕,蛮力夺过军刀··孟雪惊恐地瞪大眼睛,往后一退,“救命”·喻怀宁向来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连番的不适遭遇已经让他的戾气抵达了顶点。
这会儿,莽撞前来的孟雪正好撞在枪口上··喻怀宁想起男人背上的疤痕之一,又听见孟雪出口的呼声,瞬间眸色一沉·他直接提刀追赶而上,刺向了女人的后背。
“——啊”·“——砰”·孟雪的尖叫声被外面的枪声所掩盖,紧接着铁门应声而开,一群人背光冲了进来。
喻怀宁心弦一紧,来不及看清人影就咬牙朝后跑去·结果没退几步路,他的手臂被人强有力地拉住,“怀宁”·喻怀宁刚想要持刀反击,一个拥抱就让他彻底瓦解了戒备。
“……是我”时铮一手搂住他,轻声引导他松开伤人的刀具,“丢了它,别怕,我来了·”·喻怀宁鼻尖莫名一酸,微微颤抖着丢开了沾血的军刀。
他再也止不住头部濒死的剧痛感,抵在男人的肩膀上,虚弱道,“时铮·”·宿醉在前、迷药在后,他能在疼痛的侵蚀下撑到现在,已经耗尽了力气·原本独身一人的顽强,在沾染上男人的气息后,就变得极其脆弱。
“时铮·”·“我在·”时铮看清恋人惨白如纸的面色,恨不得一枪毙了几个小时前的自己·说什么回国简直是大错特错把青年留在自己的身侧,才是最安全的保护·“时总我们得撤了”郑容和奥贝尔相继赶来,“瑞森刚离开不久,万一加派人手,事情就要闹大了。”
“通知下去”时铮一把横抱起怀中的恋人,不忘温声耳语,“我带你回去·”·哪知刚走了两步,他的小腿就被人死死抱住了。
“时铮时铮……”孟雪神色痛苦地趴在地上,她的背部被刺伤,黑色皮衣上满是血迹·她瞳孔颤抖着,固执着赖着男人呼救,“你救救我,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以前在孤儿院,你从来……从来不会丢下我的”说到这一句话时,孟雪从心里深处发出了悲痛。
喻怀宁脑中嗡嗡作响,听见女人的讲话声后更是难受蹙眉·他缩在男人怀中,极为不安稳地闷哼··时铮圈紧恋人,唇侧低着对方微微发烫的额头,浅声道,“别怕,回去就看医生。”
“不你不能丢下我”孟雪还在哀求不停,看见男人对喻怀宁的贴心担忧,眼中爆发出丑陋的嫉妒··“滚远点”时铮当机立断地踹开了孟雪,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再吝啬。
直到一行人的身影远离,孟雪还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当年,孤儿院里的所有食物都得靠争抢··时铮是带伤进入了孤儿院,起初行动不便,只能缩在床上里一声不吭扛饿。
孤儿院里都是异国面孔的孩子,所以孟雪看见时铮后,对他很有亲近感·那时还心存善良的她,每天都会想方设法换取多一份的面包,送给了后者垫肚子··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让沉默寡言的时铮记在了心里。
时铮背后的枪伤痊愈后,每日抢到的食物里永远有她的一份,院里组织义工活动得到的糖果永远都是她的专属··孟雪还记得,当时孤儿院里有太多女孩羡慕她·就连她自己,也为了时铮的特殊对待而感到沾沾自喜。
可对她来说,好景不长··两年后,时铮被偶遇的贺铭领走,但他还是会时常回到孤儿院,将自己攒下来的零花钱带给孟雪··孟雪在孤儿院待到了十六岁,这才在院长的允许下离开。
她始终和时铮保持着联系,对方会给她找住宿、找工作……·一切都很好··只可惜,孟雪对这位非亲非故的‘弟弟’产生了感情,而时铮从来只是把她当成家人看待。
孟雪曾不止一次试过告白,也死皮赖脸地大哭大闹过·严重时,还故意给时铮下了药,最后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撵了出去·男人完全没将她的感情放在眼里,对她的态度越来越生疏·孟雪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恨意伴随着爱意而生就在这个时候,时彻出现了——男人那双分外相似的面容,刻意做出的温柔举动,让孟雪轻易就转移了目光。
可直到后来,孟雪才发现,时彻所做出的一切都是假象,他也根本不爱她·凭什么凭什么·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毁灭好了她得不到的男人,那任何人都不该得到·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孟雪陷入自己的臆想中,失控大哭又大笑,终于筋疲力尽地昏死了过去。
……·一片朦胧的痛楚传来,喻怀宁置身在冰火两重天的梦境中,只能任由意识混沌沉迷··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模糊才逐渐褪去,连带着脑内的剧痛也被卸了个干净。
喻怀宁睁开眼,努力辨认着自己的所在,“呜·”·“怀宁你醒了”焦灼到沙哑的呼声传来,入目便是时铮。
喻怀宁刚欲伸手去探,就被男人给按住了,“还在挂点滴,不要动,乖些·”·“时铮,我想喝水·”·“好,我去给你倒·”男人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喻怀宁趁着他倒水的间隙,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是装修简约的私人卧室,大概是在男人的住处··“我扶你起来喝水·”时铮走了回来,坐在床侧。
“好·”·等到一杯温水下肚,喻怀宁的神智才彻底回笼·他从不是会故作虚弱的人,趁着疼痛过去的劲头,他又往男人身边移了移,浅声问话,“没事了吗”·“那边暂时没有动静,我已经布人二十小时防护监控了。”
时铮圈住他,心有余悸地回应,“幸好你没出大事·”·得知青年没上飞机、就连电话也拨打不通的恐慌感,他不敢在尝试第二边了··“那不是你的错。”
喻怀宁听出他暗藏的自责,回应·毕竟已经过了机场安检,哪里能料到时彻居然还能提早把人安排进去·“时铮,和我说说吧·”喻怀宁打量着男人的脸色,小心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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