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魄少爷后我发财了 by 惗肆(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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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落魄少爷后我发财了 by 惗肆(上)(3)
·“就是啊,说话得算话,大家都看见了·”·“……”·喻羡的双手瞬间握成拳头,嘎吱作响··“各位,放心吧,他多得是钱。”
喻怀宁出声,嘴角勾起的笑意里是明晃晃的讽刺,“羡少前段时间在酒馆花个一千万,今天在这儿,又是一千万的开支·你们这些入场费,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喻怀宁从不认为自己是善解人意的好脾气,今日的事情是喻羡惹他在先,他自然要讨回来,能扎上几刀就要扎上几刀·“关你什么事”喻羡咬牙切齿,冲了过来。
喻怀宁侧身一躲,看准时机将他踹到在地上·后者从未和他交过手,一时不备就摔了个眼冒金星,半天没爬起来··喻怀宁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狠厉放话,“公众场合,你别想给我放肆”·时铮见此,眸底又是划过一丝笑意。
众目睽睽之下踹人,谁又能有他放肆可青年太过义正言辞,愣了半晌的众人竟然没察觉出丝毫不妥··……·一场闹剧就这样掀了过去。
喻羡死要面子活受罪,在众人的逼迫质问下,只能将高额的入场费付清·而站在A阵营的林哥等人,则是凭着彩/金也捞上了一大笔,乐得简直找不到北··喻怀宁和路氏正式签署了原石归属协议,心情舒畅地带着一纸合同走了出去。
时峥等候在休息室内,正拿着平板看得专注·他听见脚步声,抬眸对上青年含笑的眼波,“都搞定了”·“嗯·”·喻怀宁瞧见男人的模样,是没由来的愉悦,以及一丝浅淡到无从察觉的心安。
他笑了笑,到嘴的晚餐邀请换了种方式,“我有点饿了……”·出口的声线不自觉地软糯了几分,合着不经意透出的酒窝,丝毫没有一点在竞标场上的犀利模样。
时峥垂下眼睑,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拂过手机屏幕·紧接着,他就顺着青年的意图说道,“时间还早,一起去吃个晚餐”·回答是毋庸置疑的一句。
“好呀·”·时峥起身,又对他说道,“去停车场吧,我开车·”·喻怀宁愣了一瞬,疑惑发问,“郑大哥呢”·男人忽地端详着他的脸,目光下移到了他的身上,带着点理所当然,“不是你说,要我偶尔给他放个假吗”·成年人的欲/念,表达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
就像是这句话··喻怀宁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眼角的莹红似乎有亮了一些·他勾起唇,是心安理得的赞同,“看来今晚是顿大餐·”·话落,脚步声就从后方响了起来,是有些熟悉的声音,“喻小先生。”
两人同时收敛起那点想法,微妙氛围转瞬消散·喻怀宁转过身去,脸上涌出一抹惊讶,“路先生”·路星赐快步走近,嘴角带着一丝灿若辰星的笑,和煦又绅士地表达来意,“虽然有些冒昧,但请问喻小先生有空吗我想找你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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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简介】娱乐圈玄学大师·第25章 ·“找我聊聊”喻怀宁眸色亮了亮, 但没急着答应··路星赐是原先世界中的重要人物, 而且今天初见的印象并不差。
如果有机会, 他的确想要再会一会这号人物·只不过, 他才答应了男人一起去吃晚餐,独处的机会同样难得……一时间,两边都不好选··时峥敏锐地察觉到了青年的神色变化, 下意识地、极淡地蹙了蹙眉头。
“时总,久仰大名·”路星赐自然注意到了身边的时铮,礼貌招呼··时铮看了过去, 装出一派温和,“路少客气了·”·喻怀宁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心里不由觉得好笑。
真、假斯文的两人撞在一块儿,画面总是觉得有些微妙的奇怪··“如果不介意的话, 时总也可以跟着一起来·”路星赐继续开口, 依旧是一副温和谦逊的模样,“是有关于今日开出的翡翠原石, 应该不会耽误你们太长时间。”
翡翠原石·那倒是真的可以聊聊··喻怀宁心想, 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了身侧的男人··时铮察觉到这道目光, 想了想还是该由自己先发话, “你们聊吧。
既然用不了多长时间的话, 我去停车场等你·”·这最后半句, 自然是同青年说的·他的语气平静温和,听上去分寸得当,实则是暗下了时间限制··“好,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
喻怀宁应得干脆,竟是全然没有犹豫·看样子,似乎也是很想见面·时峥见此,不作声地走了··男人离去得果断,甚至带着那么一点点说不清的冷漠,喻怀宁盯着他的背影怔然了一瞬,才被路星赐的话语喊回了神,“去二楼的办公室详谈,可以吗”·喻怀宁收敛起心绪,点点头。
……·办公室内摆着众多的翡翠制品,每一样都是出挑的上品·因为装点得当,显得既美观又贵气·喻怀宁简略打当了两眼,笑道,“路少的办公室,恐怕能让不少人觉得眼红。”
“哪比得上喻小先生的手气更让人眼红”路星赐请他在沙发上落坐,刚拿起一侧的茶具却又顿住了·看青年的- xing -子,似乎不是爱喝茶的那类人。
“是要喝茶,还是喝红酒”·“喝茶吧·”喻怀宁为他的贴心询问笑了笑,移眼到一侧的精致茶罐里,说道,“这等成色的普洱可不便宜。”
路星赐没想到他对茶叶还有研究,唇侧的笑意又添了一分·他的手指细长又分明,不急不缓地开始了烹茶动作,举止轻柔却又娴熟,令人感觉如沐春风··喻怀宁不知不觉就看了进去,一直没出声打扰,直到对方将冒着热气的茶水递到了他的跟前,“尝尝”·“好。”
喻怀宁端起茶盏,适时切入了谈话主题,“路少把我请来这儿,是想聊什么合作”·路星赐抿了口茶水,委婉地发问,“今天拍下的这块翡翠原石,喻小先生打算收藏吗”·“我是有收藏翡翠玉石的爱好,但现在没心思去倒腾这些收藏品。”
喻怀宁坦诚开口,没有半点故作清高··他对上路星赐的双眸,详尽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短期内,我需要收拢大量的资金·所以这块帝王绿翡翠的原石,我想请路氏代为切割、设计、售卖。
至于这笔服务费和比例分成,我可以按照行业内的价格给你们·”·常年驰骋在现实商界,喻怀宁非常善于审时度势,他会握紧手中的资源,将利益实现合理最大化。
这块翡翠原石注定是要为他带来利益·如果要他亲力亲为,又或是去找小型的翡翠加工商,不仅费时还费力·路氏是这个行业的领头者,对于翡翠原石有一套完整的商业模式,找他们合作,无疑是最合理的打算。
路星赐开口询问的一瞬,喻怀宁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干脆瞬时‘反客为主’主动讲明了合作意向··青年的态度太过直接,计划太过明确,反倒让抱着同样想法、又准备开口游说的路星赐卡了壳。
喻怀宁并不着急,缓缓喝了两口清甘的茶水,淡薄的唇上沾染了水光,“路少,你对这个合作怎么看”·青年面上友好,眸底带着商人的犀利。
路星赐捕捉住他的反差,饶有兴致地笑了,“正合我意,合同的事情我会让波叔准备好,再找你详谈·”·“好·”喻怀宁对于这直截了当的回答很满意,他举了举手中的茶盏,玩笑道,“以茶代酒,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路星赐学着他的举动示意,却在青年低头喝茶时说出一句,“不过才三年时间,你好像变了很多·”·“……”·喻怀宁怔住,花了好几秒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在脑海中搜寻了半天,也没找到和对方相关的记忆,不经蹙眉,“……我们见过吗”·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路星赐低笑着摇了摇头,“当时情况特殊,你不记得也正常。”
喻怀宁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又被好奇所侵扰,干脆向系统询问道,【——怎么回事原主和路星赐见过】·【——叮正在为宿主搜寻相关记忆情节,请稍等。
】·没多久,喻怀宁的脑中就多出了一片模糊的记忆·他稍微整理了一下,顿时显出几分尴尬,在心里咆哮道——‘喻怀宁’可真有你的·三年前,还在上大一的原主和朋友到酒吧里鬼混。
不知怎么地,原主还是个‘雏’的事情就被说漏了嘴·大家哄笑成一团,原主觉得很没面子,逞强放话道:自己从酒吧外出后,随手找个人就给办了·年轻就行,男/女不忌。
大家趁着酒意上头,不断地怂恿着原主·都说酒壮怂人胆,烂醉的原主一冲动就走出了酒吧··说来也巧,那时候的路星赐刚接管了路氏不久,那天刚好在隔壁的酒店忙完了应酬。
他走回停车场,正准备打开车门,忽然间有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不准动”是带着酒意的醉语··“……”·浓郁的酒味充斥在弊端,让路星赐不适地蹙眉,他快速转身,只见一个浑身带着酒气的少年酡红着脸,眼色迷离地冲着他嚷嚷,“就你了”·说罢,就嘟着嘴唇想要往他脸上贴。
路星赐自然不会让一个陌生人占了便宜,反手就将他给推开·哪知对方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一个不小心蹭破了手臂··酒意麻醉了人的理智··少年看清自己红肿渗血的手臂后,突然来了个哭天喊地,死皮赖脸地要他负责。
酒店附近的人纷纷投来目光,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路星赐欺负了他··路星赐的涵养是刻在骨子里的·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少年带去处理了伤口,又开了一间酒店房间让后来昏醉的他好好休息。
处理完这一切后,他只留下一张没带姓名的字条就离开了··宿醉的原主醒来后,将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直到今日……·喻怀宁一向淡定的眼色有了片刻的闪烁,矢口否认,“……咳咳,还真是有点记不清了。”
路星赐晃过一丝笑意,没拆穿他粗陋的谎言,配合点头·三年不见,青年的五官长开了不少,没了那日的轻浮纨绔,反倒增加了几分成熟优雅的魅力,可比之前引人注目多了。
喻怀宁记挂着还在停车场等待的男人,干脆起身,“路少,我先走了·”·“……好·”路星赐没能察觉心底稍纵即逝的遗憾,温声点头。
他起身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袋子,递了过去,“波叔说,这是你托他帮忙做的东西·”·喻怀宁眸色一亮,伸手接过,手指隔着细腻的布料,摸到了里面的冷硬圆润,“嗯,替我多谢波叔。”
“不用客气,我会让人尽快将合作协议发给你·”·喻怀宁将东西收好,果断点头,“嗯,抽空再联系·”·……·喻怀宁走出市场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倒春寒的天气,实在冻得可怕·没走几步路,裸/露在外的耳垂和鼻尖因为寒意而透出好看的粉红·他找到熟悉的车牌,快步钻了进去,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上的冷意。
“等很久了吗”·“还好,聊完了”时铮默不作声地打开了车暖气,是简单却又微妙的温柔··“嗯,谈了初步合作的意向,怕你等太久了,所以先回来了。”
喻怀宁心尖一暖,忽然期待起接下来的聚餐,“我们去吃什么”·男人听见这话,眉眼间忽地染上点犹豫·喻怀宁脸色微闪,他攥紧口袋中的东西,轻轻呼出一口气,“……对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我有事要问你·”·异口同声的默契,忽然而至··时铮眉梢松动了一瞬,让出话语权,“你先说吧·”·喻怀宁将那个黑色绒布袋子递到男人跟前,简单明了,“送你的,打开看看”·“……”时铮目光下移,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慢半拍地接了这个带着‘礼物’含义的物品。
他将袋子打开,一块幽绿色的圆形翡翠顺滑地落在他的手掌心··“翡翠”·“是啊,怕你戴不惯,所以只是打磨成了扁圆形的手玩。”
喻怀宁看出男人的无言凝滞,自顾自地解释道,“行业内有句话‘百年人千年妖万年玉’,翡翠可以辟邪消灾……”·这是他上周六赌石开出的唯一一块帝王绿,也是忽然想到了男人背后的伤疤,想到男人在A国时真正面临的环境,他就忽然动了念头,委托给波叔打磨出了这么一块东西。
车顶的灯光昏黄又脆弱,可静静落在掌心的翡翠绽放出了璀璨的姿态·顶级的翡翠就是这样,越是在黑暗中,越是闪着顽强莹光··“我只是觉得寓意不错,也衬你真正的气质。”
喻怀宁眼尾被灯光晕出一小片- yin -影,掩住了那点懊恼,“你要是不喜欢……”·他总觉得,男人的态度突然有些奇怪··“收下了,谢谢。”
“你呢刚想问我什么”喻怀宁觉得气氛有些压抑的莫名··时铮将翡翠收拢,忽然欺身贴近,“我查到了一件事情。”
“什么”·“三年前,你在酒店旁的停车场勾搭过路星赐然后还一起去开/房了”·他一早就觉得路星赐看青年的眼光不对,就吩咐手下人去查了查。
没想到,居然牵扯住这么一通事情··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一怔,打死都没想到男人的信息网居然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时铮捕捉住他呆滞的一瞬,眸中的凌冽和不悦瞬间爆发·他捏住青年的下巴,是发紧发疼的力度,“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你应该知道,他路星赐是真正的斯文儒雅,我可不是。”
成年人之间的欲/望向来直接,甚至不需要爱情,就可以征服彼此·可一想到青年曾对‘相同属- xing -’的路星赐,做出过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勾.搭’行为,他心里的征服欲和不满欲立刻腾升了起来。
·时铮向来只喜欢‘吃独食’·要是青年敢把他当成是任意的引/诱对象,他必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对方赶出自己的视线范围··“时总,谁和你说我勾/搭过他”喻怀宁撞上他的目光。
僵持的对视间,时铮忽略了心底弥漫的浅淡吃味··面对时铮的强势,喻怀宁没有半分惧怕·他反手握男人的手臂,另一只手猛力拽住对方的西装领带,彻底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我说,我对他可没兴趣,也没发生过任何关系,你信吗”·青年挑眉,是少有的低沉语气,暗藏无数暧/昧,“那我再重申一次,时总这副‘斯文败类’的模样,才是很对我的胃口。”
明目张胆的蛊惑,勾得时铮呼吸微窒··两人保持着压制又相对的动作,近到四目相对、气息相融,在这个昏暗而狭小的空间里,竟然涌出了几分微妙的绮丽。
喻怀宁得寸进尺地贴近他的耳畔,引出无尽遐想的低喃,“时总,你可得多教教我·在这方面,我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嫩得很·”·最后三个字,是微妙而迷离的气声。
时铮眯了眯眼,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快迸裂而出··明知道危险将至,可青年还在大胆耳语,声音宛如蛊惑,“要是我们在这里动真格的话,会怎么样”·作者有话要说:鱼鱼:还忍得住吗·时总:你说呢·阿肆(企图插嘴):可以忍住要我说,虽然…但是…其实…还没…咳咳(本章随机抽取50枚红包~)·--·阿肆专栏有两篇打脸预收文,请感兴趣的小可爱们收藏一下呀→《穿成过气爱豆后我爆红了》《豪门假少爷[重生]》,谢谢·--·【感谢】雨冉的地雷;伊然雪洛*17、林梓蓥*10、雨冉*5、Meatball8*1的营养液·第26章 ·时铮的眼色完全暗了下来, 宛如暴风雨袭来的前夕, 带着骇人的威压。
在这份压迫下, 喻怀宁却还显得怡然肆意·他故意坏心思地往一撤, 将背部抵在了车门上,男人的身子随着他的拉扯动作又前倾了一些··两人的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酥麻感蔓延了出来。
就在唇齿即将相抵时,外头忽然响起一阵急刹声,强烈的车前灯光照了进来·喻怀宁不适地合上眼睛, 扭头避开灯光··霎那间,唇侧似有若无的相擦,是微凉的触感。
强烈的灯光只持续了几秒就关闭了,喻怀宁回过头, 看见从车内走出来的郑容, 后者显然也看见了两人暧/昧无比的身姿,傻呆呆地停住了步伐, 进退不是··喻怀宁瞬间懊恼地磨了磨牙, “我收回之间那句话。”
“什么”时铮松开了他, 企图调整身姿·喻怀宁还拽着他的领带, 眼色稍稍恢复清明, 无语又遗憾地丢出一句, “不该给郑大哥放假,而是直接给他一份辞退书才对。”
时铮轻笑一声,拍了拍他拽着自己的手, 开口,“别闹,松手·”·喻怀宁轻哼一口气,不得不松开手,毕竟他可没当着外人做风/流韵事的癖好。
“郑容·”·时铮摇下车窗,收敛神色喊道·对方快步走近,恭顺垂眸,有些不敢看另一侧青年的脸·谁知道老板和喻小少爷居然放纵到这种地步啊,在车里就敢、就敢……·“老板。”
郑容咽了咽紧张的口水,莫名有种坏人好事的心虚感··“交代你的事情办妥当了吗”·郑容将黑色手包递了过去,说道,“嗯,都办好了。
今晚十点零五的飞机,你的相关证件都在里面了·”·副驾驶座的喻怀宁听见这话,不由蹙了蹙眉头,“今晚的飞机你要去哪儿A国”·“嗯。”
时铮转过头,将手包放在车后座,平静的语气中似乎掺杂了歉意,“贺姨那边临时有急事,我必须赶回A国一趟·”·时铮口中的贺姨,是将他从孤儿院带出来养大的资助人。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的法定领养关系,可前者始终将她当成母亲看待,感激于她的养育之恩··喻怀宁猜到这点,从容点头·说好的晚餐是注定泡汤了,可两人的关系尚浅,他不会无理取闹、也没有理由要求对方留下来完成约定。
“我让郑容送你回去·”时铮见他平静接受,就没多余解释,只是额外补充了一句,“接下来几天给你放假,不需要去公司·”·喻怀宁听见这后半句,玩味勾唇,“时总,是带薪休假吗我现在生活落魄,每一份工资都舍不得少。”
明明几个小时前才赚了个盆满钵满,这会儿倒又开始装‘穷’了·“我没那么吝啬·”时铮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要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喻怀宁收起玩笑心思,发问·说实话,他心里还带着点小小的遗憾——这鱼儿眼看着就要到手了,结果又扭头一走,游到了他看不见摸不找的地方。
“不确定,看事情什么时候处理完·”时铮眉眼间流露出少有的复杂,又想起一事,意味难辨地说道,“下月初二,喻老爷子的寿宴,我应该会赶回来参加。”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又是喻家·又是喻老爷子……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纠葛·疑惑在喻怀宁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终是被他很好地掩盖了下来,“……好。”
喻老爷子对他这个‘亲孙子’情薄意淡,喻怀宁原本不打算去参加寿宴·如今听见男人提及这事,他才重新动了念头——反正闲着无事,不如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挖到一些隐秘·“好,那到时候见。”
“嗯·”·十几分钟后··郑容平稳开车,按照自家老板的嘱咐将青年送回家··喻怀宁百无聊赖地望着车窗外,偏头时发现对方笔直坐在位置上,神色很是严肃紧张。
他饶有趣味地试探,“郑大哥,你是不是很怕我”·“……没、没有·”郑容看了他一眼,慢半拍地回··“我人很好说话的。”
喻怀理直气壮地补充上一句··郑容听见这话,眼神游离了一秒·他嘴上不敢说,心里却吐槽得起劲——·好说话喻小少爷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和带刀的混混打架,敢断了宋哲的命根子,设计让宋氏财富动荡,设圈套让喻羡惨输……这些不都是你的手笔再说了,能和老板谈笑风生甚至搞出暧/昧,你的强悍程度能差到哪里去·郑容正想着,青年的话就又传了过来,“郑大哥,你和时总是怎么认识的的”·“我十岁那年,被人/贩/子卖去了国外,给那些黑/手党派拉去,从小训练成需要不惜命的打手……后来,是老板收留了我,给了我一口稳定的饭吃。”
郑容想起往事,语气中难掩感恩··他的老家是一个贫瘠的山村,当年,他的父亲因为五百块钱就能将他贩/卖·都说贫贱土地养出来的人够顽强,他在人生地不熟的国外,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打斗里硬生生挺了过来……直到一次任务,遇上了时铮。
是时铮将他从那个暗无天日的狼窝里救了出来,也是时铮给他了重见光明的机会……所以,从跟着时铮的那一天起,郑容暗自下定决心,即便有朝一日要为了老板牺牲,他也毫无怨言。
喻怀宁静默了片刻,没想到看似老实普通的郑容还有这样一段遭遇··“喻小少爷,你可别这么看我·”郑容察觉他的注视,有些不好意思地结巴辩解,“比、比起老板的遭遇,我已经算、算很好了。”
“时铮……”喻怀宁一瞬忘了称呼,直呼其名,“他怎么了”·郑容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摇了摇头,“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他背后的伤疤是怎么来的”喻怀宁反过来追问··郑容看了他一眼,吱吱唔唔道,“我、我也不是特别了解·喻小少爷,老板最忌讳外人追问他的过往。
知道的多了,对你没好处……”·毕竟常年跟在时铮做事,郑容看起来老实好套话,实际上嘴巴特别严实··喻怀宁见问无可问,只能打消了念头。
他重新将目光落向窗外,无意识地蹙起眉头——他总觉得男人的真实遭遇并不像‘书中世界’里介绍得那么简单··“小少爷,到了·”郑容轻车熟路地停在别墅门口,黑黢黢的院落别墅看着十分孤寂。
喻怀宁早就辞退了家里的佣人,这会儿自然没有暖心灯光等着他回家··竞标公盘花费了不少时间,喻怀宁实在没有精力再请郑容进去坐坐·他解开安全带,随口提醒,“好,回去路上小心。”
“嗯·”·……·喻怀宁一连在家里休息了三日,直到精气神全面恢复,才有了出门的打算··他打车来到CBD中心,朝最末的一幢大厦走去。
电梯直入二十三楼,开门时,墙上挂着的四字映入眼帘——得财投资··前台立刻迎了上来,“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我想了解一下贵公司旗下的投资项目。”
喻怀宁直接说明来意·前台领意,将他带入一间空闲的休息室,“请稍等,我找专人为你解答·”·“好·”喻怀宁颔首,心里计划分明。
他的手头还握着不少闲钱,再加上前两日开出的那块翡翠原石,估摸着短期内的收入会变得十分客观··在现实世界打拼了这么久,喻怀宁多少有些乏味了·他有系统的加持,无论做什么东西都能顺利赚钱。
所以在这个世界里,他暂时还没有开公司的打算,可与其让这笔钱在手里攥着,还不如做些适当的项目投资··正所谓,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叩叩。
高跟鞋的尖锐声响起,伴随着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喻怀宁不适地蹙了蹙眉头,抬眸看了过去··来人是名身材惹火的貌美女人,她看见喻怀宁的年轻面孔,脸上的笑意微凝。
她走进,默不作声地将喻怀宁打量了一眼,公式化地招呼道,“先生你好,我是得财投资的高级专员,我叫白茉莉·”·喻怀宁早就捉住了她眼底闪露的轻蔑,面色淡了几分,“你好。”
白茉莉坐在他的身侧,将手中的表格递了过去,看似善意专业地提醒,“我们公司取消了小额度的投资,但同等价值的理财项目还是有很多可以选择的·”·“这些都是项目的基本资料,你看着了解一下。”
喻怀宁接过表格,眉梢微挑,“没小额度的投资你不给我介绍一下”·白茉莉低哼,语气冷淡了一些,“文字解释很清楚了,你有不理解的地方可以再问我。”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眸底显出一抹冷光,却不急于表态·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浏览着表格上的字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久等的白茉莉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她揣着手机,寻了一个借口,“先生你先看,手头有个客人临时要我发一张表格过去,我去去马上就回·”·喻怀宁看穿她这拙劣的谎言,睨了过去··白茉莉没看清他眼底的冷邃深意,快步离开了。
等她离开后,喻怀宁就将手中的表格揉成一团废纸,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原本是冲着这家公司的威望来的,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势利眼专员,平白无故坏了好心情。
喻怀宁刚准备起身,一道急促又礼貌的男声就匆忙响起,“先生您好”·两人四目相对,喻怀宁惊讶了一瞬,脱口而出,“南川”·“喻小少爷”南川同样惊讶。
此刻的他穿着标准的白领制服,比上次在K馆里见到时,多了些知- xing -成熟的职场魅力·南川记起自己所处的环境,立刻朝青年标准鞠躬,重新介绍,“喻先生您好,我是得财投资的实习专员,南川。”
喻怀宁重新坐了下来,故意问话,“白茉莉呢我的案子不是她负责吗”·“白姐她……她有些忙,让我先来替你解答。”
南川委婉开口,没敢当着青年的面直说,白茉莉看不起他这样的‘小门小户’,所以才打发他一个实习生来应付··喻怀宁早已经猜到了真实情况,冷笑一声。
南川以为喻怀宁是嫌他经验不足,立刻开口,“喻先生,我进公司后进行过专门的培训·虽然还在实习期,但公司旗下所有的项目都已经了解清楚了,请你放心”·南川大学专业是金融管理,刚来这家公司没多久。
作为实习生的他,每天被人使唤跑腿,还未接待过任何客户·白茉莉把这位‘小客户’丢给他时,他就是抱着认真负责的态度来的··“不用紧张。”
喻怀宁开口,假意说道,“我手中存款不多,只有三十万,有什么合适的投资吗”·三十万,对于‘得财投资’这样大公司来说,的确是不起眼的数字。
可南川没露出半点的贬低和不屑,维持着一贯的认真态度,“有的,只是选择不多,我给你推荐几个合适的……”·他拿出文件夹里的表格,详细为喻怀宁规划出合理的投资方案,还预判出了市场的未来走势。
喻怀宁眸波微晃,勾了勾唇··他看过刚才的那份表格,自然明白南川给出的建议是最好的··对方不愧是原书世界里的男主,条理清晰、规划得当,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实习的大四学生。
怪不得他能在重回喻家后,快速接过偌大的家族企业··“喻先生,你怎么看”南川见喻怀宁迟迟没有发声,内心有些忐忑··喻怀宁挑眼看去,漫不经心地报出真实想法,“实际上,我有一千万要投资,有没有合适的项目”·南川被这巨额数字给砸晃了神,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有。”
“怎么没想到我手上会有这么多钱·”喻怀宁看见他的反应,不由失笑··南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转瞬就面带尴尬地说了声抱歉。
在K馆打工的那些日子,他听了不少小道八卦——都说喻怀宁父母双亡、公司破产,又不受本家爷爷的喜爱,就连喻羡输给他的一千万,后面也耍无赖没给··所以,刚才的他听到三十万后,自然而然地认为是青年能拿出来投资的最大金额。
他记着对方上次在K馆的解围,因此规划得特别认真··南川迅速收敛心思,调出基本的三套投资方案,递给青年过目··“这是公司专门制定的千万级别的投资,你可以看看。
如果有特殊的需求,我……”他不敢妄自说大话,“我们公司可以派人为你调整变动·”·喻怀宁颔首,接过仔细看了起来··关系到钱财投资,他绝不会以玩笑心态去对待。
还没等他看多久,脑海中的系统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叮已为宿主挑选出规避风险,挑选出最合适的投资计划请宿主选择第二套方案】·喻怀宁眸色微凝,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个系统对剧情发展漠不关心,一旦涉及到钱财,反应速度就快到像是坐了火箭··——系统,你确定·【——请宿主相信‘富豪系统’的职业素养】系统变了个调,听着有些慷慨激扬,【我们的目标是,先赚它一个亿】·“……”·喻怀宁垂眸,握拳抵唇忍耐,才没让自己当场失态。
他这宝贝系统,还真是说不出的可爱有趣··不过喻怀宁向来做事严谨,虽有系统提醒,但他还是将第二套投资方案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掷地有声,“就这套吧。
准备一下合同我想尽快签约·”·“就这么决定了”南川怔住·他毕竟还是个刚刚出社会实习的大学生,即便心智再成熟,难免会被这巨额的订单砸晕了头。
拿下这‘千万级别’的投资合同,他月末能分到不少提成·喻怀宁对南川的印象不好不坏,他虽无意于抱这‘男主’的大腿,可要是反过来,让他欠自己一份‘人情’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嗯,交给你去办合同流程吧·”喻怀宁点点头,不经意地提道,“这家公司综合排名不错,你在这里上班,总比在K馆那种烟酒场所要好·”·“是,我知道。”
南川对于喻怀宁的好感度蹭蹭上升,下意识地说出真心话,“那个时候是为了短期拿高工资给父亲治病,现在他人走了,我也……”·“你父亲去世了”喻怀宁捕捉住关键,眉梢微蹙。
他还以为没了原主打/劫/斗/殴那一出闹剧,南川的养父能及时续上治疗费,多维持一段时间的生命··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南川脸上难掩伤痛,“……是,癌症晚期,没能救回来。”
“抱歉·”·“喻少何必对我说抱歉反倒是我一直没机会感谢你那日的解围·”南川收起悲伤情绪,冲他真诚一笑。
喻怀宁往后一靠,无所谓道,“只是看不惯喻羡那副嘴脸罢了·”·南川怕耽误他的时间,及时收住话题,“你稍等,我和上级汇报一下,再来安排合同。”
“嗯·”喻怀宁从容点头,起身发问,“洗手间在哪边”·“出门右拐到底·”两人一并出了门,喻怀宁照着南川的指示,迈步朝楼层最里侧走去。
他才看见洗手间的标识,拐角处就突然冲出来一个瘦弱的身形··下一秒,他就听见对方响起急切切的呼声··“怀宁是你”·作者有话要说:南川好感度√猜猜最后出现的是谁·为了弥补开头的过错(对不起,下次不敢了)今天留言发大量红包哈,啾咪~~阿肆专栏预收文都求收藏呀请小可爱手动收藏一下叭呜呜·--·【声明】主受文,以鱼鱼的视角为主。
但时总作为攻,戏份不会少,后期会有他的故事线出现~请大家放心攻受专注1v1,该有的都会有(你们懂得~~)·--·【感谢】阿唯小可爱*3、路过的一只圆、雨冉、彼岸琉璃的地雷;夜灵雪、叶籽笙、Meatball的营养液。
第27章 ·对方是名中年女子, 身材清瘦, 穿着并不合身的清洁工制服·她面色蜡黄, 眼下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 乱糟糟的头发被随意地扎成一束,散落的发丝被热汗黏在脸颊两侧,整个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喻怀宁怔了好几秒, 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原主的小姨,也是被他扫地出门的宋忻·只是眼前这人的模样,实在和以往雍容华贵的阔太太形象相差甚远。
喻怀宁勾了勾唇, 连‘小姨’两字都懒得再喊,“你在这家公司当保洁员”·宋忻被青年的冷笑给戳得生疼,一把丢开手中的抹布,她将沾了水的双手胡乱往衣服上一擦, 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 “怀宁啊,你救救小姨吧”·喻怀宁反应迅速, 立刻后撤一步, 令她扑了个空。
宋忻没想到青年躲得比兔子还快, 没有设想防备地、膝盖重重跪倒在大理石底上, 咣当一声巨响听着都痛·这下子, 她是真的疼到神色都扭曲了··喻怀宁面不改色, “你又想做什么”·“怀宁啊,小姨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帮帮我们吧”·前段时间,丈夫和儿子同时被关进了拘/留/所。
宋忻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买了, 才拼凑着律师费用将罪行较轻的陈硕给保释了出来·而丈夫陈凯生则因为‘挪用公司财产’被彻底定罪,判决下来后,要吃整整五年的牢饭。
宋忻曾经回喻家别墅找过青年,等了整整一日也没见着·后来,她又来到喻家本家,企图求见喻老爷子……·结果可想而知··老爷子没见着,反倒被同样威严的木管家一顿明里暗里的威胁。
宋忻总归是个女流之辈,哪里来得财狼胆子和真正的豪门纠缠、相斗久而久之,她见丈夫出狱无望,也就只好认命了··宋忻往年回老家时,一直吹嘘着自己发达了,言语中嘲讽了不少同乡人。
如今丢了这份‘体面’,她自然不敢回去接受众人的嘲笑,就只好在市内租了一个不到十平方的出租房,和陈硕母子两人挤在一块儿生活··她原本期盼着陈硕到了该工作的年纪,总能想办法挣回家业,让母子两人重新过上好日子。
可她没想到,自己多年以来的溺爱居然养出了一个‘废物’·陈硕出狱后,- xing -子变得- yin -晴不定,更是迷上了抽烟酗酒,偶尔发起酒疯来还敢动手打人……宋忻力气小,好几次都受了伤,她只有这么一个命根子,气又气不得,打又打不过,只能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不敢再招惹他。
宋忻眼见着钱袋子是越来越紧,无奈之下只能自己出来找工作·她没读过几年书,原先认识的名媛夫人更是翻脸不认人……她没办法,只好找了这种又苦又累的保洁工作。
可她每天回到出租房后,不仅热饭热菜吃不上一口,还能拖着疲累的身子照顾醉混的陈硕,当真是苦不堪言·每每想起以往的富裕生活,她是连肠子都悔青了·这会儿,宋忻瞧见了久违的喻怀宁,就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地哭着道歉。
“怀宁啊,小姨当初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啊是我把你表哥惯坏的,我向你道歉,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大姐·你、你把我接回去吧小姨每天给你做饭、打扫卫生……”·“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不劳你费心。”
喻怀宁毫不留情地冷声拒绝,只觉得宋忻的哭闹十分聒噪,眸中闪过一丝嫌恶··这女人,真以为他是善心大发的活菩萨接她回去再让她们母子两人有机可乘,找他找麻烦吗·门都没有·喻怀宁绕了过去,没想到宋忻居然蛮力地将他的腿死死抱住,浑浊的眼泪落在裤腿上,瞬间就引炸了他的洁癖底线。
“闹够了没有”喻怀宁拧紧眉头,还算顾及着她的小身板不禁踹,只伸手用力拉开了··“——啊”宋忻重心不稳地往后一仰,正巧带到了边上的脏水桶,全部倒在了她的身上。
喻怀宁看着被污水沾上的鞋子和裤脚,整个人不悦到了极点··“你做什么”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背后传来,高跟鞋的踏声由远而近,白茉莉扶起倒地的宋忻,看似友好和善地发问,“大姐你没事吧”·正值午休时间,公司内不少人都来到了休息区坐着。
拐角处的厕所闹出动静,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白茉莉这人惯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她便第一个跑上来出声,“喻先生,原来是你有什么误会不能说清楚吗欺负大姐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她不知道喻怀宁敲定了千万级别的投资,只觉得他是装着仪表堂堂,实则是内里穷酸。
她没将喻怀宁当成名义上的客户,这会儿说话自然就不客气了一些··不少公司男- xing -看见她的正直模样,立刻眼放精光·啧啧,就这样美丽又善良的女人哪里找去·相反的,不少女同事聚在一起,饶有深意地微笑。
喻怀宁环视一圈,心里立刻就明白了·他落向白茉莉的眼神晦暗了几分,算不上客气,“白专员,我劝你别管闲事·”·“喻先生,这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呢宋忻大姐也是我们公司的一员”白茉莉将‘公司团结友爱’搬出来当理由,自觉占理,“你先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我没什么好话要说·”喻怀宁看向‘孱弱’的宋忻,冷冽的目光简直能把人冻伤,“你有本事的话就让她闭嘴·”·白茉莉闻言,将视线落向了宋忻,“……大姐,你们这是”·“没什么,我和怀宁……不,喻先生之间有些误会,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宋忻垂眸,无比小心翼翼·她这副模样半真半假,‘真的’是怕青年抖出那些事情来,‘假的’是故意以这副弱者的姿态引起大家的同情。
果不其然,周围的议论声开始响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无论怎么回事,欺负一个中年女子总归不对吧”·“看着一表人才的,居然- xing -格这么不好相处。”
……·这个世界不带脑子的人怎么这么多·喻怀宁听得额头青筋直抽,甚至想要翻出手机黄历看一看,今天到底是个什么不宜出门的倒霉日子。
他瞥向宋忻,眼色越发冷了,故意喊道,“小姨,你怕是忘了,我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话一落地,众人的惊讶声更明显了··什么·青年和宋大姐是亲戚关系·宋忻没由来的一慌,怕什么来什么,心里的预感成了真。
“我爸妈车祸去世,你借口替他们办葬礼,实际上把宾客的抚慰金统统收到自己的口袋里·眼红我父母留给我的别墅和资产,你们一家人狼心狗肺,收买了混混,想要制造意外‘杀了我’……”·有些事情,喻怀宁不介意说得严重一些,他强硬逼问,“对了,警/察/局就在附近,你敢让我请人和你对峙吗”·“不、不用了。”
宋忻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活像个筛斗一般··围观的员工看见她的态度,自然而然地明了了——没想到两人间还藏着这些过往··宋忻察觉到了各路人的鄙夷,恨不得找个地洞溜走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薪水好些的保洁工作,万一这事闹大了,肯定要丢了工作·都怪这女人,喊什么喊·想到这儿,宋忻连忙甩开白茉莉的搀扶,心里不但没有感激,反而觉得怨恨。
白茉莉感知到对方不满的甩手力度,怔然了一瞬·紧接着,就对上了青年似笑非笑的冷酷眼神,“白茉莉女士,像你这般路见不平的顶级真善美,我还真是很多年没见了,贵公司招人的水平可真高。”
“想必你手底下的大客户们一定对你很满意吧”·不少女员工听到这话里的贬义,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心里给青年竖起大拇指——没想到这位喻先生的鉴婊能力也是一流。
白茉莉这女人,表面装得亲近可人,实际上是个明晃晃的势利眼·对小客户爱答不理,专门盯着大客户下手·她手底下的业务,有几份是干干净净的是爬了不少男人的床,甚至当了情/妇才得到的·女同事之间看破不说破,给她留些面子,她倒好,整日在男同事面前卖/弄/风/骚,还在这儿装什么装呢·白茉莉听见四溢的轻笑声,面色微僵。
恰时,一道利索的女声响了起来,“发生了什么”·“艾瑞总监·”“总监好·”·看热闹的员工无一例外噤了声。
来人是一名短发的女士,她穿着一袭长风衣衬得身材欣长,画着浓烈的红唇妆容,浑身散发出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气场·她身后的南川快速走到喻怀宁的身侧,余光瞥见了他裤腿上的大片脏污水迹,紧张道,“喻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艾瑞眉间显出诧异,她刚从南川口中了解了青年的投资意向,实在没想到是如此年轻的客户。
她走进,礼貌伸手,“喻怀宁先生你好,我是投资总监艾瑞,听说你有意向投资千万的项目”·白茉莉听见这个级别的价位,顿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喻怀宁和她握了握手,语气淡漠,“刚才是有意向,现在倒想要重新考虑了·”·艾瑞察觉出这话里的蹊跷,多年的经验让她立刻想办法第一时间安抚住人心,“喻先生,能否请你去我的办公室稍坐”·她早已经看见了一地的狼藉,眼色犀利地望着各色员工,“等我了解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自然是要给艾瑞总监一个面子·”喻怀宁短暂地睨了白茉莉一眼,玩味笑笑··“请·”·……·几分钟后,艾瑞彻底将事情了解了一番,语气难掩抱歉,“喻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
喻怀宁抬了抬手,打断她的场面话,“艾瑞总监,希望贵公司招人能够严谨一些,无论是宋忻,还是白茉莉·”·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艾瑞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前者倒还好说,只是一个刚招进来不久的保洁员·而对于白茉莉这种女人,她不是没有想过辞退对方,只是后者的业务能力的确不错,公司上层很看重·无论这个业绩……是她用什么手段得来的。
喻怀宁捕捉住她的犹疑,指尖轻轻扣响桌面,像是提点,“名流生意场乱得很,某些人情感上的污垢一旦公之于众,连带着会影响公司·”·就像是白茉莉为了业务爬/上大客户们的床,事情一旦曝光出来,影响的何止是她一人更是整个得财投资。
艾瑞被他点醒,不由重重点头·她刚打算接话,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总监,我可以进来吗”·是白茉莉的声音··艾瑞看了喻怀宁一眼,见对方点头同意,这才开口,“进来吧。”
几秒后,白茉莉就挂着标准亲昵的微笑走了进来,她将一个袋子和一份文件递到喻怀宁的跟前,说道,“喻先生,这是为你准备的全新裤子·还有,这是你要的投资合同。
作为你的投资专员,很开心你和公司能达成投资意向·”·我的投资专员什么时候轮到你了·喻怀宁听见这话,将一侧的眉梢挑高,似乎是听见了什么趣事。
他侧过身,完全忽略了对方手中的东西·白茉莉尴尬了一瞬,假意无事发生地将东西放在了一侧的桌子上··艾瑞蹙了蹙眉梢,问,“南川呢喻先生的案子不是他负责的”·“他呀一个实习专员怎么能搞定呢”白茉莉笑得更灿烂了,“是我临时有事才让他招呼喻先生的。
主要还是喻先生为人爽快,短短时间就确定了投资项目·”·白茉莉将一早就想好的说辞讲出··这样的大单子,她怎么可能由着南川那个实习生吃福利早就把他排挤到一边去了更何况,对于喻怀宁这样的大客户来说,只要投资成功就行了,谁会在意是哪位专员办理的业务呢·喻怀宁没心思和她玩这些弯弯绕绕的把戏,直言不讳,“白专员,你是不是太厚脸皮了一些之前你问都不问,就拿小额度的项目敷衍我、看不起我的人,不就是你吗”·“这会儿怎么好意思当着我的面邀功可真够无耻的”·白茉莉的笑僵硬在了脸上,白皙的妆容上透出一丝丝羞恼的红。
她原以为自己伪装得当,没想到青年早已经将她看透了,而且说话还这么不留面子··艾瑞摇了摇头,压住心底的厌恶,却也没故意缓解这份尴尬·她给秘书台打了短讯,吩咐,“让南川进来。”
……·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南川进入了办公室,“总监,你找我”·他对上白茉莉的注视,立刻偏开了头,眼底的憎恶就快藏不住了,显然是一秒都不愿和她接触。
合同的订单是他负责核对、打印的,就连换洗的全新裤子,也是他第一时间自掏腰包给青年买好的……·没想到一转身,白茉莉就顺走了他的成果,还以公司前辈的身份暗戳戳地威胁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喻先生点名要你负责他的案子,你带他去VIP室吧。”
艾瑞明白青年的意图,开了口·南川是她招进公司的,这段时间了解下来,发现他是一个不错的苗子·今天他如果能成功签下这个单子,可以考虑着重培养。
·“真的吗”南川大喜过望··喻怀宁颔首,除了既定的投资规划外,他点名要南川负责项目,就是有意卖后者一个情面。
经过白茉莉这么一出‘抢戏’,想必这个‘面子’是卖得更足了··南川不知道喻怀宁的想法,可实打实地对他抱上了浓浓的好感,“喻先生,请随我来。”
“好·”·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艾瑞的办公室,竟是默契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旁边的白茉莉··白茉莉气得咬牙,眼中更充满了忿恨。
从她进入公司以来,经手的客户和刚入职的新人,都会看在她的容貌和态度上给足面子,从没遇到过这样被故意无视的情况··这两人以为自己有多高贵·她尽量绷住神色,可语气还是下意识地生硬了几分,“总监,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等等,我正好有事情要和你说。”
艾瑞喊住她,直截了当道,“你被辞退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明天不用来了·”·“什么”白茉莉拔高音量,不受控制地撕破了伪装的善脸,“凭什么辞退我”·“公司宗旨是什么就是对所有的客户都抱着该有的尊重是客人选择我们,而不是我们选择客人”艾瑞- xing -子毫不留情地批判道,“你以为你手中多了几个大客户的单子,就能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了”·“白茉莉,请你认准自己的定位你是得财投资的前员工,而不是可以挑三拣四的老板”她顿了顿,快准狠地补扎上一刀,“要是演戏过日子、想钓金/主,建议你往娱乐圈走。”
总监办公室和办公大厅只隔着玻璃门,艾瑞的批判掷地有声,外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白茉莉感到一阵难堪,头一次撕破脸吼道,“看什么看”·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摘下自己的铭牌丢在地上,趾高气扬道,“我多得是人捧,谁稀罕你这份破工资就你这样没人要的男人婆,才把工作当成宝贝。”
——啪·艾瑞直接一巴掌刮在她的脸上,力度大到白茉莉直发懵·她快步走近,一把拽住白茉莉的头发,干脆放开了- xing -子吼,“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你清高骄傲给谁看的老娘能养活自己,不像你卖/弄/身子靠老男人养”·“你有本事就捅到上层去,我倒想看看,那些领导是要留下你,还是留下我”·白茉莉被扇得眼冒金星,头皮被拽得直发麻,控制不住地眼泪狂飙,没想到艾瑞居然强悍到了这个地步。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艾瑞完全没怜香惜玉的念头,直接拽着她一把将她丢出办公室,“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白茉莉踩着高跟鞋摔倒在地,顿时就扭到了脚踝,眼泪哭花了精致的妆容,显得整个人丑陋不已。
大厅里的员工们全部看傻了,可从始至终也没一个人敢跑出来搀她,可见她的真实人缘并不好……·白茉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不知不觉躲到了安全通道里。
是喻怀宁对,一定是他投诉告状还有艾瑞那个贱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早晚要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白茉莉心中被怨恨所填满,气得直咬牙。
她狠狠抹掉眼泪,眼神- yin -毒地拨出一个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喂·”白茉莉立刻装出一副娇弱委屈的模样,带着哭腔撒娇道,“明辉哥,有人欺负我……”·……·喻怀宁签完合约出公司时,才听说了白茉莉被辞退的下场。
原本想着借艾瑞的手给那女人一些教训,没想到对方的- xing -子原本他想象得泼辣直接··辞退白茉莉不说,还当众扇巴掌,恐怕是让一向矫揉造作的白茉莉吃尽了苦头。
喻怀宁挑眉轻笑,就将这事抛在了脑后,一个见钱眼开的势力女而已,没什么值得他好挂念的··他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先生你好,请问去哪里”·“金诚别墅区……”喻怀宁原本想着直接回家,可转念又想到了什么,改口道,“城西灵翡玉石市场。”
距离喻老爷子的寿诞还有十天,他对老爷子虽没什么亲情可言,但总得做做客套的表面样子,否则宴会上难免会受到议论··更何况,喻羡在玉石市场亏了一大笔钱,他可得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再给这爷孙两人准备一份特殊的‘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鱼鱼是个鉴婊达人时总下章就回来·6k字奉上谢谢大家的订阅支持,本章评论还是抽取红包哦(文案上有微博和群哦,欢迎新入坑的小可爱们来找我玩)·--·【感谢】吃土少女的地雷;安然之夏*10、喜歡我嗎和Meatball的营养液,谢谢·--·【最后一次推文基友的预收文→】《山海客栈》公子湛(搜作者名可找到)·收到一个来自山海客栈的退货包裹后,迟尧莫名其妙长出了耳朵和尾巴。
软绵绵,毛绒绒,偶尔还一颤一颤··迟尧很慌,于是按着包裹上的地址找到客栈住了进去,慢慢发现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老板是一个喜欢到处贴符的小神棍。
厨师是一个拿着筷子说这是金箍棒的暴力狂··来往客人的穿着每天都像是在COS,一堆人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而最可怕的还是对面的大佬,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盯着他看。
迟尧(折耳朵):“你为什么总是看我呀”·大佬(揉耳朵):“还不是因为你可爱·”·真超级厉害大佬攻X软萌可爱种族成谜受。
第28章 ·时间很快就到了初二这天··喻怀宁干脆利落地收拾了一番, 带着请柬和寿礼来到了皇圣大酒店·这家酒店历史悠久, 前后接待过不少名人, 在柳市的知名度很高, 是当地人心目中唯一仅有的‘皇家’酒店。
喻老爷子将寿宴摆在这里,拿出了最高级别的规模邀请各路名流,足以显出他的权势和财富··接待宾客的服务生看见喻怀宁, 以及他递来的邀请函,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位不是喻老爷子的亲孙子吗怎么还得拿请柬才能入场另外一位喻家大少爷来去自如,这一对比, 待遇果真是天差地别。
·“我可以进去了吗”喻怀宁忽略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和轻嘲,淡问··“可以,喻小少爷您请·”·喻怀宁微微颔首,径直步入宴会厅, 他来得比较迟, 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受邀前来的权贵名流。
喻怀宁仔细环视了一圈,却没发现时铮的身影, 心里感到一阵轻微的失落··自从男人回到A国后, 两人间就彻底没了联系·别说是前者了, 就连郑容也在隔天前往了A国……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偶尔真是薄弱得可怕。
喻怀宁想到这点, 心绪有些莫名的烦躁··木伯是最先注意到青年的, 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小少爷·”·喻怀宁闻声抬眸,瞧见不远处的喻老爷子, 收敛起这点心思快步走了上去。
喻羡正陪在喻老爷子的身边逗趣,看见来人后,斜长的双眸里顷刻涌出了厌恶·要不是看在老爷子在场的份上,恐怕他又要忍不住脾气当场开怼了··“……爷爷。”
喻怀宁低喊,冷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多少真切感情··喻老爷子颔首,看向他的眼中也没多少欢喜,只板着脸点头,“……怎么来得这么迟”·喻羡辨认出老人家的态度,含着冷笑数落了一通,“堂弟作为喻家的一份子,不来帮忙招呼宾客也就算了,这还姗姗来迟的要是落到别人的眼中,还以为你和爷爷闹了矛盾不想来呢毕竟,当年小叔叔就是……”·“小羡”喻老爷子蹙眉,沉声制止。
他对故去小儿子的不悦,连带到了小孙子的身上··喻羡顿时噤声,垂眸打量着喻老爷子的神色·后者的眉眼间汇聚了浓重的不悦,可这份情绪似乎并不是针对自己·喻怀宁对上喻老爷子的怒容,不由在心里冷笑。
这差别待遇,是不是太明显了一点明明是喻羡挑起的头,可这不悦的情绪却对着自己撒完全偏心到了极点·“爷爷,我来迟是有原因的。”
喻怀宁揣出一副少有的委屈模样,将手中的贺礼盒子递了过去·喻老爷子看了一眼,示意身侧的木管家·后者领意,接过盒子在他跟前打开··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盒子里是三尊栩栩如生的神仙翡翠雕,分别是福禄寿,寓意着幸福、吉利、长寿。
雕刻的纹路很流畅,甚至还根据翡翠原石的特点加以利用、修改·可以看得出来雕刻者技艺精绝,绝不是市场机械化出来的快产品··“这是托人给您赶出来的,我起了个大早在雕刻师傅的家中守着,一完工就揣着东西赶来了。”
喻怀宁刻意加上一句,他没想着讨好喻老爷子,可也没打算让喻羡独自一人仗着宠爱逞威风··喻老爷子是喜欢翡翠玉石的,老一辈的人上了年纪,多少也染上了迷信的心理。
这件贺礼贵重又妥帖,显然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有心了·”喻老爷子的严肃神色总算舒缓了一些··喻怀宁闻言,饶有深意瞥了喻羡一眼,说道,“这贺礼还得多谢堂哥。”
“什么”喻羡听见从未有过‘堂哥’两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蹙起眉头,总觉得青年没安好心··“多谢小羡”·喻老爷子不解,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
他一直都清楚,这堂兄弟从小接触不多,感情并不好·上次在K馆发生的赌/局,他也了解,原以为这两小辈的关系陷入冰点……怎么时至今日,喻怀宁会说出‘感谢’之类的字眼·“前段时间我们两人在玉石市场偶遇了。”
喻怀宁主动提及,眼见喻羡的表情僵硬了一瞬··“玉石市场”喻老爷子眯了眯眼,反问道,“小羡,我怎么没听见你提起过”·喻羡心虚地移了移视线,难得有些结巴,“爷爷,我、我就是去瞎逛逛……”·他在K馆输钱的事情还没过去多久,又在玉石行业亏了几百万,这事要是传到喻老爷子的耳中,绝对少不了一顿怒骂。
所以他选择将这事掩盖了下来,回家后对喻老爷子只字不提,就连寿辰贺礼也换成了其他的物件··喻怀宁听见他的这声辩解,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实在喊不出第二声‘堂哥’,但又不想轻易放过喻羡,继续‘乖巧’坦白道,“就在上月中旬,喻羡去竞拍了一块天价的翡翠原石,后来才知道他是买来给您做寿礼,所以我也学着买了块翡翠原石……”·今日喻羡送给他的寿礼,可不是青年口中的翡翠原石。
喻老爷子人老却不糊涂,立刻察觉出里面的蹊跷,“……天价”·“是啊,不多不少一千万呢·”喻怀宁顺嘴接上一句,笑得无害。
“喻怀宁你给我闭嘴我什么时候……”·“你再给我撒谎试试”喻老爷子猛地一拍酒水桌子,胸口因为怒气起伏得厉害。
喻羡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对方什么脾- xing -他还能不知道就他现在这故作强势的心虚反应,恰恰证明了青年这番话的真实- xing -··喻羡吓得一哆嗦,瞬间低头不语了。
“老爷子,在场宾客看着呢,你先别急着动气骂大少爷,平白给外人看了笑话·”木管家搀扶住他,温声提醒··“我怎么能不气喻羡,你跟我去休息室解释清楚”喻老爷子压着声音,显然还在气头上。
就冲喻羡这隔三差五的巨大开销,喻家就算是由再厚的家底也要给他败光·“……是·”喻羡向来不敢忤逆对方的任何意思,眼看着纸要包不住火了,只能乖乖顺从跟在后侧,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
喻怀宁挑眉,愉悦地吹了声口哨,脸上是明显坦然的幸灾乐祸·对方几次三番不让他好过,他自然也可以坏心思反套路一回··毕竟,他可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正人君子。
……·喻怀宁端起酒桌上的香槟,朝着一处角落走去·他原本就对这场寿宴没多少兴趣,再加上最期待见面的男人又没出现,越发觉得意兴阑珊··只是等他走到角落时,却意外碰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对方撞上他的目光后,第一时间朝他走来,“喻先生”·“南川”喻怀宁诧异地打量了他一眼··今天的南川换上了一声纯黑色的西装,高挺的身材立刻显露了出来,再加上特意摆弄过的妆发,看上去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不愧是原书世界里的男主,随便打扮一下,就能显露出迷人气质··南川面对他的打量,从容微笑,沉稳得没有半点第一次参加酒宴的拘谨,“说起来也是托了喻先生的大单子,作为嘉奖,艾瑞总监才带我来见见世面。”
“客气了,是你自己努力求上进,才得到了公司的看中·”喻怀宁客套了一句,四顾着发问,“艾瑞总监人呢”·“哦,她临时有事没来。”
喻怀宁刚打算点头,脑海内就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宿主请注意已经进入原书世界的关键时间点,请宿主熟读原定情节后,遵循故事线、避免出现违规举动。
】·喻怀宁眸色微凝,将系统传来的内容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在原书中,作为男主的南川参加了这次的寿宴,却遭遇了一场恶意的刁难·就是因为这场刁难,他和喻羡的身世之谜,才有了松动、揭露的迹象。
南川是这个世界的中心,围绕他的故事线不可以大改·系统怕喻怀宁和南川、喻羡的复杂关系,会间接- xing -地影响了整体的走向,才出声温馨提醒··【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
】·“喻小少爷,你怎么了”南川想起这是喻老爷子的寿宴场合,主动改了对青年的称呼··“没事·”喻怀宁举起手中的香槟,简单示意,“说白了,这种宴会场合就是用来寒暄客套、结识人脉的,你可得把握住机会。”
他顿了顿,玩笑般地加上一句话,“当然,这是个巨大的名利场·你要是觉得不自在,也可以像我一样躲在角落里休息·”·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毕竟,南川早晚都会回归喻家,变回天之骄子,到时候会有一大堆的人赶着巴结他,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拿着公司小职员的身份去接收旁人的不屑和冷眼。
“喻小少爷年轻有为,自然是等着别人来结识你·”南川从容举杯和青年相碰,笑了笑,“……我很珍惜这次的机会,所以先失陪了。”
无论身在什么处境,都要努力抓住每一个机遇,果然是逆袭文里的男主人设··喻怀宁轻笑,偏了偏头,“请便·”·……·南川离去得干脆,喻怀宁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忽然间,他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还没等他回身,耳畔就响起了一道再熟悉不过的磁- xing -嗓音,“这才多久没见,喻小少爷倒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喻怀宁宛如琉璃的瞳孔中霎时迸裂出惊喜,他半侧过身,眼尾有情似无情地挑看了过去,“比不得时总人在A国,忙到半点声响都没有。”
时铮藏在镜片后的双眸闪出轻微笑意,从后面贴近了青年一些,“私人助理管得挺宽的”·喻怀宁转过身,趁着四下无人注意,伸手假装给男人理了理西装领带,微凉的指腹似有若无地擦过- xing -感的喉结,惹出一片星星点点的欲/火,“作为私人助理,当然要关心老板的行踪。
万一时总在外沾花惹草了,情/人追来要你负责,我也得想办法给你挡回去,你说是不是”·“别闹·”时铮总觉得自己拿这只刁钻狡猾的小狐狸没办法,只能选择- xing -地后撤一步,免得当众失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可喻怀宁偏偏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你什么时候到的”·“刚到·见你和别人聊得开心,就没急着上来·”时铮实话实话。
喻怀宁听见这话,轻笑一声,不由自主地撇清关系,“面上客套罢了,你哪只眼睛见我和别人聊得开心能让我聊得开心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时总。”
才多久没见小狐狸的野- xing -和诱力似乎更明目张胆了一些··“是吗”时铮眸底掠过了一丝暗芒,听似漫不经心地反问。
实际上,却在心里盘算着,该在什么时候把这只小狐狸吃摸干净··反正是在没有人关注的角落,喻怀宁无畏地继续贴近,语气是近乎直白的挑/逗,“时总,你欠我的大餐,准备什么时候还”·话音刚落,宴会厅内突然显然了一片黑暗。
长年累月堆积起来的危机感,让时铮在第一时间就涌出了凌厉的气场·他发自本能地搂住了青年,将他带入自己的怀中,警惕地辨别着周围的动静··慌乱声四溢。
没多久,就有人在黑暗中大声喊道,“请各位宾客不要惊慌应该是电路跳闸了,我是酒店经理,已经派专人去查看了,请大家稍安勿躁”·时铮闻声,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下一秒,他就听见怀中的青年吐气低喃,“时总,我们趁机吃个餐前点”·黑暗中,时铮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越靠越近,直到他的唇上沾染上了一片温软。
早已经埋下的疯狂的芯子瞬间被点燃,他搂着青年的手臂骤然箍紧,脸上的温润伪装悉数褪去,取代的是暴风雨欲来的强势压迫··喻怀宁只打算趁机调戏一下男人,双唇相触后,是浅尝辄止的离去。
可没想到男人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勺,追着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带有倾略- xing -的吻,唇齿间的温度烫得惊人··男人身上缥缈的的雪松香调,忽然变得强烈而浓郁,夹杂在两人的呼吸之间,令喻怀宁头晕目眩。
心里泛起波澜,是一种想要逃离却又忍不住靠近的矛盾感·可手上的动作快于理智的思考,他勾住了男人的臂膀,加深了这个渴望已久的亲吻··幸亏于这一片黑暗,在场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缱/绻。
……·啪嗒··四周的灯光明明灭灭,几秒后,回归于光芒··喻怀宁半抵在闲置的酒桌上,小幅度喘气,手中端着的香槟早已经洒了个一干二净,不少酒液落在了男人的外套上。
一向洁癖的时铮丝毫没为这点酒渍感到烦恼,反倒是伸手摩挲着青年含着水光的红唇·他缓缓靠近,唇侧浅淡地擦过青年的耳畔,分为愉悦地落下一句,“味道不错,是可以期待大餐了。”
喻怀宁推开他,掩住心头的悸动·他从没想过,对方的亲吻居然能让他震荡到这种地步,是险些失控的服软··正当两人视线对峙之时,外侧的酒厅里忽然响起一道慌乱的喊声。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恭喜食鱼夫夫kiss成功·最近严查,阿肆只能被迫限制了夫夫两人的‘吻技’[无奈摊手JPG] 否则按照以前,我能写出八百字吻戏啦[睁眼说瞎话JPG]·--·【感谢】雨冉*2、轻涟不语、Meatball和叶籽笙的营养液~~本章评论随机抽取红包~啾咪·第29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喻怀宁想起原定世界里的情节, 双眸透出一丝犀利, 快速整理完西装往外走了几步·酒厅内, 不少宾客都将目光投向了一处——·最末的右侧酒桌旁, 一位长相可人的少女正捂着自己的脖子,满脸愁容地四处打量着什么。
【叮宿主请注意本世界核心人物已出现,身份:女主·】·喻怀宁听见系统的提醒, 勾起玩味一笑·这名少女是这个书中世界的女主,也是路星赐的亲妹妹,路乔音。
说曹- cao -曹- cao -就到··路星赐得知情况后, 立刻就赶到了她的身侧,护着关切询问,“乔音,怎么了”·“哥, 我的钻石项链不见了, 怎么办啊”路乔音依赖地贴着对方,不安的心绪总算缓和了一些, 她带着些许哭腔说道, “就在刚刚有人撞上了我……我以为对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所以就没多想, 哪知道再一回神东西就不见了”·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路先生, 这是发生了什么”·作为这场酒宴的主角, 喻老爷子听见动静后,也走了过来。
路星赐对上老爷子的目光,原本蹙起的眉头微微舒缓, 礼貌招呼,“老爷子,没什么大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哥怎么会不是大事呢”路乔音抢断开口,语气是无法掩饰的急迫和焦躁,“那串钻石项链是父亲生前留给我的十八岁成年礼啊。”
虽然她也不希望因此打扰了喻老爷子的寿诞,可这条项链对于她的意义非凡,绝不能就这样丢了·有围观者忍不住插话,“喻老,寿宴上好像进了贼,趁着刚刚跳闸停电,把路小姐的项链给偷走了”·又有人应和,“是啊,前后不过两分钟,偷窃的人应该还没来得及离开,得抓紧时间好好查查”·“岂有此理路先生、路小姐请你们放心,我一定让人彻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喻老爷子是争强要面子的人,宾客在自己的生日寿宴上出现了重大的财产损失,他难免羞怒。
木管家了解他的脾- xing -,第一时间就命令酒店经理封锁了所有的出口,扬声恳求道,“各位宾客,现在事发突然,请大家稍作配合,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在场宾客面面相觑,看在喻老爷子的面子上都选择了配合。
喻怀宁端起一杯香槟悠哉悠哉地喝着,默不作声地待在一旁看戏·身侧被人贴近,男人熟悉又迷人的气味传了过来·他漫不经心地睨了一眼,才发现对方短短片刻内就又换了一套造价不菲的西装,真是有钱人的派头。
“发生了什么”时铮伸手,故意从青年的后方绕过端起一杯酒··一瞬间的衣料摩擦,让喻怀宁有了背后拥抱的错觉,他眸色微凝,慢半拍地回答,“路星赐的妹妹丢了东西,老爷子他们正打算调查。”
“哦”时铮眉梢微调,移眼看去,也做出了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没过多久,偏厅里就匆匆忙忙赶来了三人··“爸,这是怎么了”喻卫国看见众人的反应,揣揣不安地问话。
喻老爷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不悦斥责道,“你还好意思问好好的一个寿宴交给你们去办,结果把贼给我招进来了还偷了人家路小姐的项链”·喻卫国是他的长子,- xing -格温吞老实。
结了婚以后,他更是在妻子的强势下,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妻管严,几乎事事听从妻子孟珍,没有一点儿自己的主见··果不其然,喻卫国一听这话,顿时惊出冷汗,“……什么项链被偷了”·孟珍对上丈夫慌慌张张的求助视线,立刻说道,“爸,您的寿宴我和卫国一直是尽心尽力在做的,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着急啊。
还有路小姐……”·她走到路乔音的身侧,态度更为和蔼可亲了,“你放心,伯母一定想办法给你找回来·”·路乔音的年纪和儿子相仿,模样生得好看,家世又好。
孟珍早有意图撮合两位年轻人认识,正好借着这次的寿宴请路家过来·这会儿闹出这种事情,她自然不能不上心··“……好,是我不小心惹的事,结果还得麻烦伯母你们了。”
路乔音其实不喜欢和陌生人触碰,但良好的家教让她保持着适当的态度··孟珍见她落落大方的样子,越发满意,不由瞥向儿子喻羡·这一看,她就看出了一些微妙的名堂。
后者正暗戳戳地打量着路乔音,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小羡·”孟珍有意喊了一声,“你怎么了”·喻羡立刻移开视线,端出一副正经的模样来,“爷爷,这酒宴请帖在送出去之前,所有的宾客名单都是对得上号的……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接待人员说不定出了纰漏,我们要不要再挨个核实一下”·“免得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偷鸡摸狗。”
喻羡这会儿像是开了窍,提出的建议中肯得当··“小羡说得对,是该好好查查·”孟珍一向宠着自家儿子,立刻响应,“……爸,您觉得呢”·喻老爷子瞥了孙子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算带点脑子,老木,带着人去核对一下。”
喻羡在玉石市场的亏本已成定局,即便他再生气,也不会当着那么多外人发作怒气,免得训斥起来,丢了自家人的脸面··木管家温声应下,“是·”·……·不到十分钟后,木管家就匆匆走了回来。
他神色严肃,用只有周围几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爷子,酒厅内的监控一早就被人恶意弄坏了·”·酒店经理忐忑不已地站在一侧,早已经紧张出一身冷汗,衬衫贴在后背黏糊糊得难受,可他实在没有功夫去理会这点不舒适。
自他任职以来,从没出现过这一类的盗窃·可今天不仅遇上了,那不长眼的小偷居然撞在了这些大人物的面前他们要是随口投诉一声,恐怕他的铁饭碗就不保了。
想到这儿,酒店经理越发冷汗涔涔,立刻补充道,“喻老爷子,我们根据喻少爷的意思,重新核对了一边名单,确实有一个人对不上号,不知道、不知道和他有没有关系……”·他这番话纯粹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巴不得自己口中的那人就是罪魁祸首,好转移视线,保住自己的工作·喻羡没想到自己随口的提议,居然还真抓出一个人。
他立刻来了兴致,追问,“谁”·酒店经理能坐在这个职位上,自然有点本事·他按照记忆中的容貌挨个搜寻了一遍,这才认准一个方向指道,“是他”·众人的视线纷纷随着他的指尖看去,入眼的是一位长相俊逸的年轻男子。
时铮认出南川,眉眼间透过一丝诧异,“……是他”·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嗯,先看看吧·”喻怀宁眸中掠过一丝兴味的暗芒,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纷争。
在原书的情节中,南川被误解成了盗走项链的贼,在众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议论声中,他心里的自尊底线终于全面爆发,闹出了一些事端··后来,真相水落石出··喻老爷子对南川之前的傲气辩驳印象深刻;而路乔音更觉得是自己的‘过错’主动要向他赔礼道歉;就连孟珍看到他也感知出了一层微妙……可以说,这场风波是南川与‘豪门’重新牵连的开头一步。
……·南川心头一凛,显然没想到这场纷争会突然延伸到自己的身上·他端着手中未尽的酒液,迈步走近,冲着为首的喻老爷子喊道,“喻老爷子你好,我是得财投资的员工,我叫南川。”
一言一行,都十分得体礼貌··喻老爷子打量着他的眉眼,竟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还没等他想明白,旁边的喻羡就认出这张脸来,他想起那日在K馆的遭遇,心中无名怒火又气,骤然喊道,“是你”·“喻少爷,好久不见。”
南川不咸不淡地回,同样的,他对眼前这人也没多少好感··“小羡,你们认识”喻老爷子察觉出两人间的气氛,追问··喻羡微微扬起下巴,不屑哼笑道,“不算认识,只是对他很眼熟,爷爷你可能不知道,这位南川原来是K馆的陪酒服务员”·陪酒服务员·这五个字落在众人的心里,总归不是什么好词汇。
大家神色各异,眼中或多或少地带上了鄙夷·就连一向沉稳的喻老爷子,也忍不住蹙了蹙眉头··喻羡瞧见众人的反应,心里忽地有些畅快,继续喋喋不休,“啧啧,这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突然穿得人模……”·……狗样。
他顿了顿,终是看在长辈的面子上收敛了几分,“突然改头换面,不知怎么溜进我们家的酒宴里来了说不定是趴上哪位有钱人的大腿了·”·“小羡,别说了”喻老爷子最听不得这种‘污言秽语’,忍不住出声制止。
南川感受到四周投来的轻视目光,面色难免僵硬了一些·他尽量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客套,开口,“喻少爷,大庭广众之下,还请你注意言辞·那只是我曾经的工作,请你不要以偏概全。”
“是啊,现在还不清楚情况,说不定这一切和南川先生没有关系·”路乔音望着南川俊逸的侧颜,眸色晃了晃··喻羡捕捉住这一幕,眉间立刻涌上一些连自己都没察觉得不悦。
这个南川,怎么到哪里都喜欢招人眼球·“路小姐,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我们还是小心提防一些为好·再说了,不是任何人穿上西装就都是绅士。”
喻羡从头到脚将南川打量了一遍,随口判定,“说不定你的项链就是他偷的呢”·“喻羡你别血口喷人”南川直呼其名。
一向善于隐忍的他,此刻忍不住觉得异常愤怒··他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虽然比不上这些豪门,但也是吃穿不愁的小富水平··父母早年间离异,前者独自将他拉扯长大,教会他各种道理,父子间是像朋友一样的相处关系。
后来南父生病,耗光了家底,可又需要源源不断的治疗费·南川孝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选择了在K馆赚快钱打工··可从头至尾,他都没有做出任何违反道德底线的事情·喻羡一而再、再而三地刁难于他,甚至平白无故给他戴上了‘小偷’的帽子……他有自己的自尊和傲气,绝不会由着对方随口污蔑·“这是心虚到恼羞成怒了”喻羡挑眉,强势怼了回去,“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说你是‘得财投资’的员工,有谁可以证明就算是,你一个小员工又是怎么进来的那张邀请函上,写得是你的名字吗”·“不是他的名字是、是一位叫艾瑞的人。”
酒店经理听见这最后一句话,连忙出声·他是有私心的,只要别把过错牵扯到他的头上·这会儿就算是拉别人背锅,他也一样可以帮腔·“哦那这么说的话,邀请函也是你‘偷’来的”喻羡针锋相对。
“艾瑞是我的上司,邀请函是她的,但也的确是她让我来的”南川握紧拳头,脸颊两侧微微涨红着辩解·他显然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胡说八道、颠倒黑白·可想着想着,南川就感到了一股悲凉和心酸——·这里是喻家的主场,对方又是喻家大少爷,有谁愿意替自己一个小职员开口辩解呢他平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和豪门权势间的巨大鸿沟。
有些人仗着自己优越的出身,就可以随意凌驾于别人之上·这个世界上,原来是如此不公正·……·时峥看见这场单方面的纷争,轻微摇了摇头,将问题抛给青年,“你怎么看”·“这喻羡无非是仗着这事发泄私仇,简直是蠢到没边了。”
喻怀宁将酒杯抵在唇边,低声批判··时峥微微勾唇,他的想法和青年一样··现在的喻羡是能逞口头威风,一旦南川有办法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到时候,在场宾客只会反过来觉得前者恶意满满、后者无辜委屈。
喻怀宁仰头喝了口香槟,垂眸时意外地对上了南川朝他投来的目光·对方只默默望着他,瞳孔深处是被极力压制的悲哀……以及,那一缕微不可察的希翼和求助·“……”·喻怀宁一怔,突然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在这个偌大的酒宴、繁杂的人群中,南川最熟悉的人其实是自己,所以他是希望自己出面帮忙证明澄清的或许是‘男主人设’的缘故,对方在各方面都挑不出太大的错处。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说实在话,喻怀宁对南川的印象不差··时峥察觉出青年的凝滞,问道,“怎么了”·喻怀宁将口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勾了勾唇,揶揄道,“是这样的,我有英雄情结,看不惯老实人受到欺负。”
话音刚落,他就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南川被‘泼脏水’的剧情已经按照原定的世界轨迹发生,在这儿之后,他就想办法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并且义正言辞地要求喻羡道歉,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系统要求他不要改变剧情,可没说不允许他出面替南川说话·不如将这个既定的‘好人’做到底,再趁机卖个情面、刷波好感度……他忽然有点期待,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后期回归喻家的南川会不会成为自己的友军·南川见青年朝他走来,原本黯淡的眸色忽然一亮。
一侧的路星赐同样晃出浓烈的笑意,下意识地喊道,“喻小少爷·”·“路少·”喻怀宁微笑以对··“你又来做什么”喻羡眯了眯眼,开口问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只要看见喻怀宁就会变得极其烦躁和不安定··“爷爷,南川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证明·”·“你来证明你拿什么来证明”喻羡忍不住心里的燥意,想也不想就恶声相对,“出来装什么好人”·喻怀宁不怒反笑,完全不将他的针对看在眼里,“总比你明晃晃的当个坏人要强。”
在场不少人都知道喻家两兄弟小辈不和睦,这会儿看见他们明枪暗箭的对持,见怪不怪·反倒是喻老爷子瞧见这一幕,极其不悦地沉下了脸,斥道,“都给我消停一些”·“爷爷,我前段时间去他们公司投资过项目,南川先生就是我的投资专员。”
喻怀宁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些事情你派人一查就能查到,我没有必要胡说·”·喻老爷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种谎言的确没必要撒··“以南川的为人,绝不会做出偷盗项链这样的事情。”
喻怀似有若无地打量了一眼边上的路乔音,信誓旦旦地开口·南川听见他的话,满是感动,原本冰凉的心顿时注入了暖流··喻怀宁停顿了一会儿,又做出诚恳的模样来,低声道,“没凭没据的污蔑,只会让别人觉得喻羡仗着喻家的权势欺人。
更何况,今天还是爷爷你的寿宴,闹出这幅样子,不是平白无故地让旁人看笑话吗”·不远处的时峥听见这话,紧蹙的眉梢松动,从而带出几分浅淡的笑意。
和青年相处久了,他轻而易举就看懂了对方的刁钻狡猾——装成乖巧晚辈的模样,这番话明面上是在为喻家、喻老爷子考虑,实际上是在暗讽喻羡的行为不成样子、丢人现眼·说来也奇怪。
喻羡好话听不进去,这种数落的话是一听一个明白·他当即眉头紧蹙,根本顾不上喻老爷子的情绪,吼道,“喻怀宁,你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你那么有本事,不如就把盗窃的人找出来”·“否则,你那么相信南川,我都怀疑和他是不是有一腿”喻羡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嗤笑道,“你说我空口无凭,我还觉得你们同流合污呢”·“喻羡你给我闭嘴”喻老爷子猛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狠狠告诫,显然是被气狠了。
没想到喻羡居然意气用事到了这种地步,什么瞎话都敢当着外人的面去说··怀疑喻怀宁和南川有一腿同流合污·好歹前者的身上还流着喻家的血……即便平日里,喻老爷子再怎么不待见他,可这话要是被煽风点火地传出去,丢得还会是喻家的脸面·孟珍看出喻老爷子是真动了怒,又明白儿子的话实在不得体,不由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低声呵斥,“小羡,少说几句,别惹你爷爷生气。”
“喻羡,你针对我没关系,别平白无故冤枉了怀宁·”南川双手紧握成拳,出声反驳··“怀宁你倒是喊得亲热……”喻羡轻嘲,不敢当着喻老爷子的面大肆发作,低声数落道,“还敢说你们两人没什么关系”·路星赐瞧见这乱糟糟的场面,又见好心出面证明的青年被‘诬陷’,不赞同地蹙了蹙眉,“老爷子,这事就交给警/方出查吧。
今天是你的寿宴,别因为这事而弄得不开心·再说了……”·他看了一眼面色冷静的青年,是打从心里的偏袒,“我和喻小少爷有过几面之缘,信得过他的为人。
喻大少爷再心急,也不该连带着把这‘盗窃’两字往他身上沾·”·路星赐天生长着一副笑脸,说话温和有礼,即便话中有什么暗藏的深意,也难让旁人难以找到由头发作。
不远处的时铮看见青年左右两侧的身影,心底掠过一丝浅到不着边际的吃味——自己才离开多久他倒是够受人追捧的··喻老爷子微微颔首,准备将这事暂时翻盘,移交给警/方去查。
可下一秒,他就听见对面的小孙子忽地开口,“等一下如果我能找到偷窃项链的人呢”·“什么”·“这年头,做事自然都要讲究证据。”
喻怀宁略微点了点头,却又眼色傲慢地睨向喻羡,重复追问,“如果我能找到偷窃项链的人,你是不是该当众向我和南川道歉”·作者有话要说:乱糟糟的宴会纷争,以及下章是名侦探鱼鱼(大雾x)·时总:我的小狐狸怎么这么受人追捧[暗中观察JPG]·--·小可爱们国庆快乐呀6k字奉上(本章评论随机抽取红包~)·--·【感谢】沐笛*10、夜灵雪*2、轻涟不语、Meatball、叶籽笙的营养液,啾咪~·第30章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上前一步, 眼睑微微低垂地望着喻羡, 不知不觉间就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感。
沾着红色的眼尾合着越发精致的五官, 透出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惊人魅力, “怕了怎么不回答”·喻羡面色僵了一瞬,心中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哑了声。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前两回面对青年带着暗示的追问, 他都顺着自我情绪随口应答,结果落得惨淡狼狈的下场·这次说是‘道歉’,还指不定要生出什么变故。
更何况, 他堂堂一个喻家大少爷只是怀疑了南川,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凭什么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道歉·“喻小少爷,你知道是谁偷了乔音的项链”路星赐抓住关键词问道。
“如果能找到偷窃的人, 证明是喻羡误会了这位南川先生, 他该道歉·”喻老爷子沉声开口,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耐着- xing -子追问, “怀宁, 你知道是谁偷的”·原本他以为这个小孙子平庸无能, 没什么心机城府可言。
但就在此刻, 他忽然觉得对方的气场很陌生··喻怀宁勾了勾唇, 不等喻羡答应就扬声道,“既然您老人家已经开口了,那就请大家帮我做个见证·等揪到真正的偷窃者后, 喻羡必须要好好道歉”·众人没有接话,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如果真做错了事情,污蔑了清白的人,那道歉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喻怀宁环视一圈,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虽然没有见过偷窃者的真面目,可好巧不巧,他了解原书剧情。
原书中,偷窃者其实是皇圣大酒店的酒保服务生,他借着员工身份的便利,和酒店的安保人员同流合污·后者负责毁坏监控和切断电源,而前者则负责趁着黑暗实施动手。
在场人的目光都击中在了青年的身上,南川和路星赐更是紧张于他的一举一动··喻怀宁对上了时铮藏在金丝眼镜下的平静神色,无声笑了·他走了过去,冲着男人勾了勾指尖,“时总,帮我一个忙。”
淡然的语气中藏着时铮才能听懂的低软,是悄缓入心的信任··时铮是个不喜欢张扬的人,也不喜欢成为焦点中心·但此刻面对众多视线,他破天荒地靠近了青年一步,状似无意地将他护入怀中,微微低头询问,“什么忙”·喻怀宁凑得更近,柔软的唇畔堪堪擦过他的耳垂,低声吐露几句话。
从边上的视角看去,两人就像是在亲昵接吻··议论声又开始轻微起伏··喻老爷子看见这一幕,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眸色骤沉··好在两人的接触没有多久,时铮听完青年的叮嘱后,轻笑着整了整衣襟朝着外厅走去。
“喻怀宁,你慢慢吞吞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要只是弄虚作假的话,还是趁早消停,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喻羡喊话道。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做事前准备吗”喻怀宁漫不经心地回应,话落,他就快速朝着一处的酒杯塔走去·有一对夫妻宾客就站在酒塔前,见他靠近,连忙出声,“喻小少爷,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没偷东西”·“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你们的。”
喻怀宁眸色晃开一丝笑意,伸手做出一个‘靠边站’的动作·兴许是他自信和从容太过吸睛,夫妻两人不自觉地按照他的要求往边上移步··很快地,一个身穿着制服的酒保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喻、喻小少爷·”那人哆嗦了一下,做出一副紧张迷茫的模样··“从刚刚起,我就发现你偷偷摸摸地往这角落里躲,怎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喻怀宁似笑非笑地发问,话语里的意味分明。
大家的视线里都带上了审视,这就是那个偷窃的人·那名酒保立刻站得笔直,他双手紧握成拳,通红着一张脸辩解道,“喻小少爷我没有偷东西你刚才还让喻大少爷不要随便泼人脏水。
现在、现在怎么轮到你含血喷人了”·他走到酒塔的前方,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放话道,“你要是不信,派人来搜身好了”·众人见酒保如此坦诚,一时间都生出犹疑,默不作声地等待着下文。
“够伶牙俐齿的呀·”喻怀宁不为所动,嗤笑道,“有这嘴皮子怎么不去做传销干嘛想不开来偷东西,盼望着吃牢饭啊”·酒保没想到青年反讽‘嘴炮’功力如此厉害,一下子僵住面色,只能重复道,“我没偷东西,你这是在冤枉人”·“一个人越是重复什么话,代表心中越有鬼。”
喻怀宁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打量的眼神中暗含犀利,“派人能从你身上搜出什么你不是早用肢体语言表现出来了吗”·酒保被他的话吓得一跳,还没他想好反驳,青年就绕过他,径直朝后方搭着酒塔的推车走去。
推车上平铺着一块黑绒布,上面层层叠叠地搭着酒杯·喻怀宁弯下腰,伸手摸索着被黑布遮掩的下层,不过两秒,就触到了一个冷硬的东西··酒保的眼神早在他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就变得凶狠,他快速转身,晦暗的神色里藏着滔天的恨意和决绝。
【——请宿主注意安全】·喻怀宁听见系统的紧急声,顷刻反应过来,他本能- xing -地伸手挡住脸部、快速往后一撤·推车被酒保掀翻,酒塔上的杯盏全部往喻怀宁的方向倒去。
一秒后,噼里啪啦的杯裂声响起,伴随着无数溅起的酒液,满地狼狈·四周的惊慌声爆发,与此同时,是路星赐和南川异口同声的焦急,“怀宁小心”·酒保握着被砸碎的酒瓶柄,将尖锐锋利处对准了喻怀宁,不由分说地冲了过来。
喻怀宁咬牙低嘶了一声,堪堪侧身躲过,他当机立断将手中的物品朝外一丢·那物品掉在不远处,在灯光下散发着璀璨光芒,正是路乔音丢失了的项链·酒保的注意力跟着项链的去向,喻怀宁抓准时机立刻后撤离开他的攻击范围。
哪知对方也没追上来,反而快速抓起掉落在地的项链,不要命地挥舞着破碎的酒瓶,一路朝着厅门口奔过去··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两侧的宾客惊慌四散,生怕自己成为无辜的受害者。
还没等酒保跑出厅外,前厅就突然冲进来一个人,不由分说地将他踹得老远··“郑容,按住他”时铮发话,目光正快速地搜寻着青年的身影。
就在两分钟前,青年让他把郑容喊进酒厅,免得让偷盗者溜走,没想到才一回厅,就遇上了这紧急情况··郑容是练家子,出手的力度自然稳准狠,那名酒保被他踹得倒地不起,脸色惨白地捂着胸口嘶叫。
时铮盯着被路星赐和南川围住的青年,眉梢微蹙,快步赶了过去,“没事吧”·“没事·”喻怀宁摆了摆手,下意识地推出了另外两人的包围,朝着男人靠近。
他精神尚佳,只是深蓝色的西装上沾上了不少的酒液,“幸好你带郑容赶来得及时,否则……”·这话还没说完,他手腕就被时铮一把拽住了·男人盯着手背上的伤口,神情冷了几分,伪装的温和不复,“受伤了。”
·那是一道细长的伤口,并不深,渗出的小血珠交汇在一块儿··“没事,可能是不小心被溅起来的碎渣划到了·”喻怀宁无所谓道,随手将血珠抹开。
他的视线往后一移,那名偷窃的酒保已经被郑容控制住了,还在不死心地小幅度地挣扎··喻怀宁甩了甩手,快步走近··酒保看见他的身影,恶狠狠地看了过去。
他在皇圣大酒店已经工作很久了,前段时间被保安室的好友老刘带着,迷恋上了赌/博,一脚就抬入了这个**的无底洞··他们两个人都是小人物,手头上没多少积蓄,反倒还赔进去了一大笔。
走投无路的他们盯上了这次的宴会,并且密谋了这一切·他利用酒保身份的便利,一早就物色中了目标——像路乔音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小姐显然是最好糊弄的。
况且,对方还戴着这么显眼的一条昂贵项链··原本的计划一切顺利··他把项链藏在推车底部,等到风波一过就能带走·没想到临时杀出一个‘程咬金’,好端端地被搅了局面。
现在项链没偷成,赌债还不上……东窗事发后,恐怕还要面对法律的审判这叫他怎么能不憎恶眼前的青年·“我呸”·喻怀宁瞧见他的恶声埋汰,又想起方才近在眼前的‘杀意’,眸色当即暗了下来。
他捡起一侧的酒瓶,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上方的锐利,结果一不小心,指尖就被刺出了一点血丝··时铮瞧见这一幕,又是不悦蹙眉——·怎么这么叫人不省心·可喻怀宁像是无知无觉,他伸出刺破的指尖往酒保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细微浅淡的血痕,挑眉冷笑,“你知不知道,拿酒瓶伤人这种事情,都是我玩剩下的”·酒保被他冷凝的眼色吓住了。
下一秒,喻怀宁把酒瓶的尖锐处贴在了他的脖子上,冷寒- yin -森的触感升起,惹得他牙齿止不住地打颤,“你、你要做什么”·喻怀宁看见他逐渐惊慌的面色,用酒瓶的尖锐处来回描摹着脖子的血痕,轻飘飘道,“别怕啊,刚刚不是还想拿这酒瓶捅我吗是挺锋利的,好像很容易就能了结一个人。”
是犹如地狱修罗般的低喃蛊惑··“你想死吗”·脖子上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彻底覆盖上了之前的虚假血色·明明是轻微的刺痛感,酒保却在喻怀宁的暗示下,感受到了濒临死亡的恐惧。
他被吓软了身子,双腿啪嗒一下就毫无形象地趴在了地上,“放、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就连时铮的眸色中也闪过一丝微妙的讶异。
郑容看出酒保已经没了反抗的心思,干脆松开禁锢,看向青年的眼中不由染上一丝敬佩——·在A国的黑手党派里,他看过类似的‘逼迫’法,接受过专业训练过的人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手彻底溃败。
而从未接触过这些的青年,是实实在在的、藏在骨子里的本能凶- xing -··警方终于推门走了进来·木管家上前,主动陈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人证物证俱在,无力反抗的酒保很快就被带走了。
……·喻怀宁收手将地上的贵重项链拾起,转交给了近处的路星赐,“路少,你看看,是这条项链吗”·路乔音小跑着赶了上来,夺回项链仔细查看。
几秒后,她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对就是这条项链”·南川紧绷的心弦也缓了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冲路乔音温声嘱咐,“路小姐,以后出门在外要小心私人财产,免得、免得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没有喻怀宁出面帮忙,今天的他还不知道要怎么洗刷冤屈·想到这儿,南川看向青年的视线不自觉地深了一分··路乔音听见他算得上温柔的语气,不自知地闪了闪眸色,“抱歉,是我……”·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南川就已径直朝着喻家人走去。
他敛着面色,直接站在了喻羡的跟前,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喻羡,请你道歉·”·“特别是对喻小少爷,请你郑重道歉”·青年原本只是出于好心帮他说了几句话,结果就被喻羡连带着破了脏水,甚至在和酒保的对峙中受了伤……一想到这些,南川心里的火气竟是比自己‘被污蔑’时还要来得大。
他眼中流淌着清晰的怒火,再三强调重申,“道歉”·眼看着一向对自己谦恭的南川,突然改变了态度,甚至还命令自己道歉喻羡作祟的大少爷脾气又卷土重来,他移开视线嘟囔道,“你们清白就清白呗,你哪里来的脸让我给你道歉还真蹬鼻子上脸了”·唰啦·一杯香槟突然被泼到喻羡的脸上。
天呐这是什么情况·在场所有的宾客都目光灼灼地看了过去··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将空酒杯砸在地上,眼尾透出一抹邪恶,沾染着薄红色的唇略微上扬,玩味又肆意道,“不好意思,手滑。”
孟珍心疼自家的儿子,连忙凑上前去,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拭,“喻怀宁你在干什么”·喻羡接连被喻怀宁‘打了脸’,不管三七二十一,怒意瞬间爆发他甩开孟珍的手臂,一把冲上去拽住青年的西装领带,“喻怀宁你真以为我不敢打你吗”·“哦你试试。”
喻怀宁无视了他的怒火,反捏住了他的手腕,丢出一句,“你泼在我们身上的脏水,可比这杯香槟要恶臭得多”·——轰·话音刚落,喻羡的右脸上就猛然挨了一拳,是南川动的手。
所有人都傻了眼·这喻家两位少爷你来我往、暗潮汹涌的也就算了,怎么连南川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也敢出手打人的·喻怀宁松开手,任由眼冒金星的喻羡朝后倒去。
南川除了心中的恶气,毫不畏惧地回怼,“喻老爷子,还有喻先生、喻夫人,恕我直言,我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能教出喻羡这种自以为是的狂妄- xing -格”·“喻家是名门豪富,你们本可以教出一个人上人,可你们却把他宠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这一番话说得不留情面。
喻怀宁抿了抿唇,乐味十足地看着喻家一众人变幻莫测的脸色·在柳城里,敢当着喻老爷子的面动手打人、说出这番问责的人,恐怕就只有南川·而且更奇妙的是,后者才是喻家真正该护着的大少爷。
果然,身在其中的真实剧情永远比来得更精彩··南川继续不亢不卑道,“我承认,我的家庭没你们富裕,出身的起点比不上喻羡·但我靠我自己的努力,得到了领导了赏识,得到了来参加您老人家寿宴的机会绝不是喻羡口中的‘小偷’请问喻老爷子,我要求一个道歉,错了吗”·喻老爷子的眸色明明灭灭,一直没有发声。
不知怎么,面对眼前这位年轻人近乎赤/裸的批判,他始终发作不出太大的火气··况且,现在偷窃的真相水落石出,证实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孙子的恶意揣测·事情已经闹大了,在场那么多宾客都睁眼看着,如果自己还偏袒着喻羡,实在是说不过去,或许还会有人暗笑他家教不严。
喻老爷子在权力场上沉浮主宰了这么些年,当然会权衡利弊·在他心中,自己的面子大于一切·他握紧手中的拐杖,沉声发令,“喻羡,你当着众人的面,向南川、还有怀宁道歉。”
“爷爷我……”喻羡刚打算出声反驳,就被喻老爷子凶狠的视线给出逼退了回来·他攥紧双拳,心中是止不住的怒气和恨意。
老人家虽然- xing -子严厉,从始至终都是疼他这个亲孙子的但是这一次,他居然向着外人,让自己在那么多注视下道歉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在同龄人中的面子和自尊该往哪里搁·不可能他绝不会道歉的·“算了吧。”
南川看出喻羡眼中的不情愿和恨意,冷声拒绝,“一个被狂妄自我束缚的人,哪里能看得到自己的错误”·“不过是披了一件西装外套,你有什么资本说三道四”喻羡咬牙切齿,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完全忘记了所处的环境。
南川既然敢说,就是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即便明早就被公司辞职,他今天也要和喻羡争执到底他眼色一凛,直接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揉成一团砸在了喻羡的头上,“我说的就是你”·“你要是脱去这身西装华服,连外面扫大街的都比不上”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放纵嗤笑道。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他的后脖颈处露出了一个并不显眼的胎记··孟珍原本还因为争执对南川极其不满,可就是这随意一瞥,令她彻底愣了神··喻怀宁默不作声往后撤了一步,垂下眼睑试图掩盖笑意。
他原以为南川会是永远分寸有度的男主角色,没想到抛开隐忍的面具之后,居然也这么能说原主和他,一个毒舌刁钻,一个能言善辩,也难怪是真正的堂兄弟。
不过,今天这酒宴上闹起的动静,似乎比原书里描写得更厉害··“够了”喻老爷子震怒,显然没想到局面会僵持到了这种地步。
这三位年轻人站在一块,一个比一个硬脾气,居然是全然没顾忌他的面子·好好的一个寿宴,算是彻底毁了·“老爷子,你可别气坏了身子。”
木管家连忙上前,顺了顺喻老爷子的气息·他压制住心头的不满,面上装出十足的歉意,“这位南川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大少爷的脾气是直接了一些,刚才的误解无意唐突、冒犯了你,还请你看在今天的特殊场合上,暂时把这事翻篇,可以吗”·说完,他又朝喻羡看去,语气低缓和蔼了不少,“大少爷,你也服服软,别惹老爷子生气了。”
“就是啊·”喻卫国连忙应和··南川轻呼了一口气,朝喻老爷子微微鞠躬,“喻老爷子,很抱歉,请恕我的冲动·喻羡可以不向我道歉,但必须要对怀……不,是喻小少爷道歉。
无论我们之间有任何的矛盾误会,他都不该把无辜的第三人拉下水·”·“……你有完没完”喻羡眉梢一蹙,不由狠狠刮了一眼看戏的青年。
让他向喻怀宁道歉这事更不可能了他们两人间结的仇,早就不止今天这一天了·喻怀宁听见南川还为自己争辩,轻声笑了笑。
他走上前拍了拍南川的肩膀,无所谓地道,“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事·”·南川见他如此,只要压下了念头·他重新看向喻老爷子,淡声开口,“打扰了您老人家的寿宴,是我不对。
但今日和喻羡的争执,只是我一人想法所为,和得财投资没有任何关系,希望老爷子……”·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喻老爷子制止道·如果因为这事,就私下派人去为难青年、以及他所在的公司,那他喻仁德在众人眼中成什么恶毒之人了·“多谢。”
南川真诚道谢,转身又对喻怀宁说道,“你又帮了我一次,今天不方便,改日有空我一定请你吃饭·”·喻怀宁闻言,冲他颔首··“再见。”
南川微微一笑,离开时的背影毫无眷恋·可不知怎么,搅得孟珍心神不宁··闹了这么一出,喻老爷子以身体不适的理由提前离去,宴会上的兴致就跟着散了七零八落。
‘罪魁祸首’之一喻怀宁躲在偏厅,正悠哉悠哉地吃着男人递来的食物··“对了,你刚回柳市就赶来了寿宴”·“嗯。”
时铮应话,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贺、贺夫人的事情解决了吗”喻怀宁试探着问话,“其实你和喻家没多大联系啊,怎么非要赶来参加宴会有这个时间回去休息多好”·时铮听见这话,神色凝结了一瞬。
他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恰到好处地遮盖了瞳孔深处的冷邃暗芒··他把酒杯放在边上,轻笑一声后,不咸不淡地开口,“贺姨那边没什么大事,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至于寿宴,我给老爷子准备了一份大礼,怎么能不来呢”·作者有话要说:为鱼鱼打call又帅又机灵~有没有·二合一更新,6500字哦~本章评论还是随机抽取红包w·--·【感谢】若死にする*10、Herb*3、“”*2、Meatball和叶籽笙的营养液,啾咪~·第31章 ·“贺礼”喻怀宁将汤勺丢回瓷碗里, 认真看了回去。
·“既然是寿辰, 送一份贺礼给寿星, 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时铮靠近, 拿起一旁干净的- shi -帕抹去青年唇侧的蘸料,反问,“吃饱了吗我要去拜见老爷子, 你要跟着去吗”·喻怀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吓了一跳,对视时,他从对方的眼中瞥见了自己的身影。
对方身上令人迷醉的雪松香调又传了过来, 恍然间,他就回想起了那个在黑暗里的纵情深吻··喻怀宁偏过头,唇角似有若无地触上了男人的指尖,单应, “去。”
说罢, 他就垂下眼睑,遮住了眸底的深意, 思忖——男人和喻家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纠葛, 这难得的两人见面, 他又怎么能不去凑一波热闹·时铮抽回手, 走离了几步背对青年, 给郑容拨出一个电话。
实际上, 他正不由自主地摩挲着被青年亲吻过的指尖,那个地方烫得惊人,竟有灼烧进心里的错觉··喻怀宁见他打完电话, 起身走近··宴会还没彻底结束,喻老爷子只是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休息在了酒店楼上的套房。
三分钟后,郑容提着包装得当的贺礼,默默跟在青年和自家老板的身后··喻怀宁刚打算敲门,木管家就推门走了出来,几人对视着一愣··“时先生,小少爷。”
木管家颔首喊道,视线却在他们间来回打转·他老练地掩饰住自己的真实情绪,只在心里摇了摇头,这小少爷也真是的都已经劝告过他了,怎么还和时先生走在一块不清不楚的·“木管家,老爷子身体如何”时铮先开口问话。
“没什么大碍,只是在里面坐着休息·”木管家朝里头望了一眼,规规矩矩地禀告,“老爷子,时先生他们来了·”·没几秒,喻老爷子就发话道,“让他们进来吧。”
时铮和喻怀宁对视一眼,并肩走了进去,木管家原先是打算下楼查看宴会情况的,如今见有外人来访,便又跑回喻老爷子的跟前站着了··喻老爷子还没从刚才闹剧的怒气中出来,脸色依旧严肃得可怕。
他看见时铮和喻怀宁待在一块儿后,立刻想起了两人传起的绯/闻,更是不悦蹙眉,“你们怎么来了”·时铮忽略了他语气中的不满,唇侧的笑是从善如流的温和,“老爷子,我刚从国外回来,这是给你备的生辰贺礼。”
余音未落,郑容就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木管家轻车熟路地接了过来,他打开贺礼盒子给老爷子过目··“听闻老爷子喜爱茶水,这是汉城古茶。
据说入口微涩,回味后甘甜异常·”·喻老爷子眸色微闪,眉头的蹙纹总算少了几条,点道,“你倒是有门路·”这是汉城仅剩的一颗千年古茶树,结出来的茶叶每一斤的价格就高达六位数,还不是一般有钱人就能够买到的。
“您老人家喜欢就好·”时铮面不改色地说道··喻老爷子微微摆手,意思就是让木管家手下这份贺礼·他将视线移至喻怀宁的身上,语气低了一些,“怀宁,你又来做什么”·“……我只是担心爷爷的身体,所以跟着过来看看。”
喻怀宁随口扯了一个借口,装出乖巧老实的样子··“你别在我面前装样子,我还没老糊涂你要是真担心我,刚才会在宴会上和喻羡大闹”喻老爷子沉声反驳,“小小年纪,这煽风点火的本事跟谁学的居然教唆外人打自家人的脸”·喻怀宁表面老实地闷声不吭,实际上是懒得反驳他的话。
反正原主在老爷子心目中的地位一直不高,他没必要去争取这点宠爱·只不过,对方有一句话说错了——他不是教唆外人打自家人的脸,而是教唆真正的‘自家人’打‘外人’的脸才对。
想到这儿,喻怀宁的眸底又透出零碎的笑意··喻老爷子没能看清他的真实情绪,又朝时铮问道,“怀宁在你的公司上班”·“是。”
喻老爷子见他回答得坦诚爽快,怔了几秒,才厉声吩咐道,“要是需要工作,喻氏旗下多得是公司和职位可以给你选·你们两人尽早撇清关系,少给我闹出什么风言风语,省得丢我喻家的脸。”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喻怀宁见牵扯到了这件事,不由撇了撇嘴,极其小声嘟囔,“……又来了,之前也没见你管过这么多,我还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在嘀咕些什么”喻老爷子横眉发问,“蚊子叫得都比你大声。”
时铮听见青年下意识的抱怨,眼色晃笑了一瞬·他故作正直地回应,“老爷子,外面那些人听风就是雨,您实在没必要理会·我和怀宁总归都和喻家沾了些关系,又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喻怀宁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唇侧微翘。
啧啧,好一个睁眼说瞎话的‘斯文败类’·刚刚在黑暗中,和我亲得起劲的人,难道不是时总你吗·“其实我这次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还没到其他人接话,时铮就转移了话题·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中摸出一枚白色残缺的玉佩,递了过去··喻老爷子瞧见这样东西,当即就变了神色·一向沉着冷静的瞳孔,竟然震动得厉害。
木管家抢先一步,大声呵斥,“时先生,你怎么如此不懂礼数老爷子的生辰,你、你怎么能拿出故去死者的东西简直是太放肆太不知礼数了”·故去死者·谁呀是喻老爷子的兄长吗·喻怀宁听见这话,心里的疑惑和好奇顷刻涌了出来。
可情况特殊,他不得不压住这些情绪,安静地做一位合格的看客··“老爷子,请您别误会·贺姨说这块玉佩很重要,特意要我交还给你·”·喻老爷子脸色有些难看,沉声道,“这是大哥的遗物。”
“贺姨说,这更是喻家本家、历代家主的信物·”时铮平静驳回,眸潭深处透过一丝犀利·可他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温雅,“她不想在活在往事的痛苦中,前段时间将故去之人的东西烧了个一干二净。
只剩下这样东西,她让我带回来给你·”·“如果喻老爷子觉得晦气,处理掉就好·毕竟这块玉佩,我和贺姨都是外姓人,实在不好处理·”他顿了顿,将无人接应的玉佩放在桌子上。
语气平淡地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小任务,“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喻老爷子听见他的推脱,脸色青白了一阵,才合眼摆了摆手。
时铮给青年递去一个眼色,转身离开·喻怀宁见此,也没了停留的想法,“爷爷,那我也先走了·”·不出一分钟的时间,偌大的套房里就又剩下了喻老爷子和木管家两人。
木管家瞥了两眼桌上的玉佩,低声问话,“老爷子,这物件要怎么处理”·喻老爷子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复杂,“……这东西丢不得。
找个木匣子收起来了吧,别让我看见它·”·“是·”·……·喻怀宁跟着时铮走到电梯口,他刚准备问话,电梯门就抢先一步打开了。
孟珍和喻卫国从里面走了出来,显然也是来看喻老爷子的··喻怀宁抿了抿唇,随口喊道,“大伯、大伯母·”·孟珍因为宴会上的纷争,还在对青年置气。
她听见这声招呼后,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这声大伯母我可不敢当我听小羡说,你这段时间专门和他过不去也不知道弟妹他们生前是怎么教你的”·喻卫国拉了拉妻子的手臂,低声说道,“好了好了,小辈们闹点矛盾也正常。
再说了,小羡也有错,你和怀宁生什么气”·“你搞清楚,小羡才是你亲生儿子”孟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出电梯。
喻卫国被当场甩了面子,但也不敢生气·他只好对喻怀宁和时铮讪笑一声,紧跟着走了··喻怀宁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原本要对男人的问话突然改了意思,扬声开口,“这个世界可真是不公平,南川和喻羡不仅同龄,好像还是同一天生日结果今天在宴会上,他们的待遇简直天差地别时总,你说是不是”·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孟珍明显地停住了步伐。
喻怀宁见目的达到,玩味勾唇··时铮瞧见他的言行举止,颇觉莫名,发问,“什么”·喻怀宁回睨了过去,眼中的狡黠分明,笑着低喃,“用喻老爷子的话来说,我刚刚就在煽风点火。”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顺势生长,直到带着真相被连根拔起··时铮闻声,脸色微晃·他轻推眼镜,掩饰住瞳孔深处的探究,轻笑摇了摇头··……·电梯口,喻卫国看着突然愣住了妻子,不由扯了扯她的手臂,“阿珍,怎么了”·“他刚刚说什么”孟珍瞪大眼睛,瞳孔闪动得宛如地震。
喻卫国完全摸不准头脑,“谁说什么怀宁吗”·“他说,南川和小羡是同岁……还是同一天生日”孟珍自问自答,目光死死盯着下降的电梯楼层,脑海中却止不住地回想起那道胎记。
那道状似月牙的胎记··当年,孟珍选择顺产,过程十分艰难·等到护士将新生的儿子抱到她的眼前时,她早已筋疲力尽、昏昏欲睡,在她合眼临睡前,迷糊记得儿子的后颈处有一个胎记。
可等她醒来后,儿子的胎记却‘消失’了··孟珍曾经问过贴身守护的月嫂,对方给了她一句回答——“没见过少爷的后颈有胎记啊,可能是夫人你太累了看岔眼了,也可能是从胎里带的血污,洗干净了就没了。
高级产房里好像就夫人你一名产妇,不会弄错的·”·就是因为这句话,孟珍一直都没有怀疑过·可今天他瞧见南川的眉眼,又撞见他后颈的那块分外相似的胎记……不知怎么的,孟珍的心就一直安定不下来,她隐隐约约有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可也不敢乱想。
直到喻怀宁刚刚的那句话,犹如惊雷劈下,一下子把她炸定在了原处···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阿珍,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喻卫国见妻子少有的反常,紧张地接连问话。
“没什么,是我一下子想多了·”孟珍望着丈夫,压下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喻羡这二十多年是她看着长大的,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就否定了他太荒唐了·想到这儿,孟珍赶忙拨弄了一下头发,神色平静道,“走吧,去看看爸。”
“好·”喻卫国点头,放心下来··……·宴会还没结束,喻怀宁提早离场,他刚走到停车场,就迎面撞上了路氏兄妹·路星赐看着形单影只的青年,勾唇问话,“怀宁,你要回家吗我送你好了,这个点酒店的位置不好打车。”
“是啊,喻小少爷,让我哥送你回去吧”路乔音瞥了自家哥哥一眼,紧跟着开口·她含着笑意,显得整个人落落大方,今晚多亏了青年,才让她的项链失而复得。
喻怀宁笑了笑,刚准备找说辞拒绝路氏兄妹的好意,后侧就传来一道低沉的闷声,“就不劳路少费心了,我的助理我自然会送他回去·”·时铮走了上来,略微比青年多出半步。
他的身形高大,好巧不巧将身后人的身形遮住了大半··路星赐对上他的眼眸,总觉得在这份平静之下,是一股汹涌危险的敌意·他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头,又问,“助理”·外面关于两人的流言蜚语,路星赐多少也听说过。
可他有自己的判断,他不认为青年会为了自身利益爬上别人的床·所以,流言在他这儿,始终是流言··喻怀宁想起那日在灵翡市场的停车场内,男人充满戾气的特殊‘占有欲’,连忙探出身子,“是啊,我还在大四实习,正好有机会跟在时总身边学习管理经验。”
他装作正经回答,消弭了这份无形之中的尴尬和对峙,“路少,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时总已经答应送我回去了·”·路星赐听清青年的婉拒,收回视线,温声告辞,“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话落,两人的身后就亮起一道强烈的车前灯光,“老板,喻小少爷,上车吧·”·时铮暂且收敛起情绪,默不作声地转身上了车。
喻怀宁紧跟着上车,笑眯眯地发话道,“郑大哥,开去我家吧·”·郑容闻言,朝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他见时铮默不作声,便应着青年的嘱咐驱车前往。
……·车缓缓行驶在黑夜的道路上··“时总送给老爷子的古茶叶是挺珍贵的·”喻怀宁见时铮没有说话的打算,主动提及话题。
他打量着男人的神色,了然发问,“可那块玉佩才是精心准备的大礼吧”·时铮摘下眼镜,淡声开口,“你想问什么”·“贺夫人,还有死去的大爷爷、和他们的儿子。”
喻怀宁开门见山地提问··原主从小就脱离了喻家本家,根本没有过和他们相关的记忆·再加上原书里没详细地解释过上上代的恩怨,所以无论他怎么利用系统搜寻,都找不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要想知道这些往事,他唯一仅有的突破口,是和贺老夫人有牵连的时铮··“不该问的别问·”时铮看了他一眼,语气中透出些许冷意··喻怀宁丝毫没被这丝冷意冻着,反倒眼巴巴凑近他,“……可我真的很好奇。”
前排开车的郑容听见青年故作乖巧的语气,差点一脚踩下刹车,心底止不住地感叹——·在A国的时候,但凡老板发出一丁点冷意,手底下的人就会怕得大气不敢出。
而现在,这喻小少爷可真是厉害居然还敢当着老板的面‘卖弄’乖巧、刨根问底不过这一次,他就等着撞南墙吧·他刚想到这点,结果就听见时铮破天荒地回答道,“贺姨的丈夫,是喻老爷子的孪生兄长。”
“……”郑容愣了一瞬,简直都要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青年随即而来的追问,清晰地证明了这一番对话正在发生。
“孪生兄长”·时铮看了他一眼,淡淡回答,“是·贺姨的体质不好,几次怀孕都保不住孩子……”·等到三十五岁时,贺铭才艰难又幸运地生下了一个男孩。
算起辈分来,是原主的堂伯··喻怀宁想了想那个情况,感慨道,“他们夫妻两人肯定很疼爱那个孩子·”·“大概是很疼爱吧,可那个孩子……”时铮眉梢微蹙,说出一个残忍的事实,“和喻伯父一起死了。”
“一起、一起死的”喻怀宁睁大眼睛,震惊不已··时铮的语气复杂难辨,只简略说道,“听说是死于海难,他们一家人乘坐游轮出海,结果那个孩子站在甲板边缘,被巨浪掀翻,大伯没拉住他也跟着跌进海里。”
一下子失去两位至亲·有多少女人可以承受得住这巨大的伤痛贺铭肝肠寸断,几次寻死都被拦了下来··喻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人的尸/体呢有找到吗”·“大海捞针,怎么找”时铮反问。
他侧眼看向车窗外,语气不由自主地低了一分,“贺姨一直不相信他们死了,所以抱着执念活了这么多年·她之所以资助我,就是因为我的眉眼像极了那个她‘失踪’了的儿子。”
“喻家本家历史悠久,据说历代家主都会拥有那枚玉佩·”时铮一口气将话说完,“贺姨决定放下往事,所以才让我将玉佩交还给现任家主。”
喻怀宁陷入巨大的信息量中,一时没有接话···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时铮重新戴上自己的金丝眼镜,反问,“现在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喻小少爷。”
既然是这样,那原书里的‘时铮’又为什么和喻家扯上莫名其妙的敌对仇恨喻怀宁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再追问下去,恐怕男人就该对他起疑心了。
反正南川还没回归喻家,离原书中最后的‘敌对’情节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日方长,他不用急在这一时··思及此处,喻怀宁暂时收起了自己的疑惑。
还没等他开口,汽车就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喻怀宁朝窗外望了一眼,含笑挑眉道,“时总,你的回答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接下来,是不是该满足我的其他需求了”·时铮笑了笑,下了车。
郑容习惯- xing -地跟着自家老板下车,却被抢先一步的青年推回了车中·喻怀宁的手臂支撑在车窗上,看似笑嘻嘻地对郑容说道,“郑大哥,你最好开着这辆车走得远远的,最好明天早上也别出现。”
“……”郑容懵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青年的意思·他的视线朝后一跃,望着嘴角藏笑的男人,“可我是时总的保镖,要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这里是华国,哪里来的不安全再说了……我的床上有什么不安全的”喻怀宁冲他挑了挑眉头,故意揶揄老实人,“还是说,郑大哥你想守在我的房间门口听动静。”
“不、不是我这就走”郑容顿时涨了个大红脸,快速踩着油门离开··喻怀宁看着一溜烟跑走的车尾气,忍不住笑出声,“郑大哥可真有意思。”
“他- xing -子老实,你别去招惹他·”·喻怀宁轻笑声转身,冲着男人偏了偏头,“我不招惹他,我招惹你总行了吧时总”·时铮眸色微亮,率先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半小时后,洗漱完毕的喻怀宁走回房间·时铮穿着崭新的浴袍,目光专注地盯着桌面上的文件·他将男人高挑的身材扫视了一遍,走近说明,“这是我和路氏签订的合作协议书。”
“是吗才几日不见……”时铮眸潭中晃过一缕不悦,他捏住青年的下巴,逼他抬头和自己对视,“小少爷和路少的关系发展得不错”·刚刚在停车场的那句‘怀宁’,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合作的话,用得着喊得如此亲昵·“这段时间光顾着惦记时总,哪有功夫和别人发展”喻怀宁偏过头,神色恣意地挣脱男人的束缚。
他趁着四下无人,伸出指尖反过来勾弄了两下男人的下巴,“我对时总可想念得紧·”·青年的坦白极大地取悦了时铮,他的眸色松动,可口头上还是‘警告’了一句,“你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喻怀宁轻笑着撤回手,通透而肆意,“放心,我没兴趣同一时间和那么多人乱来,既然认定了最好的,就要把最好的吃进嘴里再说。”
他又睨了时铮一眼,话中沾染了明晃晃的威胁,“时总既然要求了我,自己应该做得到吧要是你背着我不干不净的,趁早滚蛋·”·时铮扯了扯嘴角,算是默认了青年的说法。
两人目前的关系,彼此心中都和明镜似的——只是基于本能欲/望的约/炮··无非就是彼此看对眼了,滚抱在一块儿发泄·等有朝一日,双方对彼此的兴趣淡了,挥挥手,就可以大路两头各朝一边。
不切实际的谈恋爱喻怀宁没想法,更没精力··而时铮也是如此··以他的真实背景,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和他共度一生··“时间差不多了,该吃大餐了。”
喻怀宁勾住男人结实的臂膀,伸出舔舐着唇瓣,眼尾透出难以抑制的兴奋·自己又钓又勾了这么久,总算找到一个无人打扰的独处时间了··沐浴后的香气涌了上来,是醇香的酒液,更像是浓烈的罂/粟,带着令人迷醉的味道。
时铮盯着青年的唇舌,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单手扣住青年的后脑勺,直接而强硬地吻了下去··强烈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围了上来··喻怀宁哼笑一声,果断迎上加深了这个吻……·作者有话要说:时总:只是炮/友。
鱼鱼:好巧,我也是这么想的··阿肆(翻了翻大纲):你们早晚会后悔这个决定哦:)·--·连写前戏都会被锁orz 只能这样了,小可爱脑补一下叭另外,可以加群~或许……·--·【感谢】“”*19、猫子萤*10、雨冉*5、清风浅笑,不及你*5、叶籽笙*1、Meatball*1、轻涟不语*1的营养液,啾咪~·第32章 ·喻怀宁和时铮潜藏的本- xing -是真正意义上的野兽, 内心都充斥着不肯服输的胜欲, 导致两人间的放纵更像是一场掠夺战。
用尽全力掠夺彼此的呼吸、心跳, 和每一次畅快到极致的感触··是疯狂, 是激烈,是欲罢不能··直到天光破晓,两人才拖着疲惫的身子, 双双睡了过去。
几个小时后··喻怀宁缓缓醒来,神情是少有的餍足·他闻到被子上的特殊气味,轻笑着低哼一声·身上各处传来的酸-痛无一不在提醒他那场激烈, 他显然低估了男人的持-久-度,凌晨闹到最后,率先放弃主动权的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喻怀宁翻过身,发现另一半的床上空空如也·他伸手触碰一下床单, 是冰凉的触感, 那人显然已经离开很久了··他眼色凝结了一瞬,又扯了扯嘴角——·反正只是你情我愿的约-炮, 爽完了就行, 男人的确没必要在他这儿停留。
喻怀宁想到这点, 无所谓地扯过被子蒙住头顶, 顺带掩盖了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他合上眼, 又睡得迷迷糊糊·恍然间, 有人轻柔撩动了他额间的碎发,是轻微的痒感。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他偏头躲了躲,蹙眉烦躁地低喃, “别弄我”·“你的起床气倒大得很,快十二点了,还没睡饱”男人磁- xing -低沉的声音藏着轻笑,从耳畔传来。
没几秒,喻怀宁的迷糊睡意就消散了大半·他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有些发懵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走了吗”·时铮听见这话,眉梢微挑,“你之前醒来过”·“嗯,看见你不在就继续睡了。”
兴许是刚醒来的缘故,青年还带着慵懒至极的鼻音·他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躺姿,没有丝毫起床的打算··时铮见状,只好解释道,“我生物钟很准时,没有赖床的习惯。”
“所以你刚刚一直待在外面”·“原本想做点吃的,可惜我实在高估了你家的冰箱·”时铮想起冰箱内的惨状,轻微地摇了摇头。
里头只有稀疏的几样生鲜食材,看外包装的样子还过了最佳食用的日期··估摸着,还是之前辞退的两位佣人留下的··喻怀宁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直言,“我不会折腾这些。
平常不饿就不吃,饿过头了也不吃·”·他向来就是这样·在现实世界时,日复一日地忙于商业交易,从没有定时定点地吃过饭·到了这儿,他就习惯- xing -地把这个坏毛病也带了过来。
时铮闻言,不赞同地蹙了蹙眉,“你这样迟早会得胃病·”·“我知道·”喻怀宁少有的讪笑两声,之前严重的时候,他还动过肠胃手术。
“起床,吃了饭再睡觉·”时铮眸中透过一丝无奈,低声发令··“嗯”·时铮站了起来,将掉落在地的浴袍丢给了床上的青年,“我刚刚出门买了点吃的东西,起床吃饭。”
“……”·喻怀宁慢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一侧的眉头挑得老高,眼中流露出了点滴笑意·原来男人不是‘无情’离开,而是跑去外面买吃食了这年头连约个炮,都要这么心细周道吗·“快点下来,不然饭菜要凉了。”
时铮见他无动于衷,又是一声催促··喻怀宁勾唇,没敢否了他的好意,“好·”·……·十分钟后,喻怀宁舀着香糯的小米粥,饶有兴致地盯着对面的男人,“没想到时总这么居家。”
“出门买点热食就算居家了”时铮反问·他平静对上青年的目光,犀利戳破,“是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喻怀宁无法反驳,轻笑着放下碗勺。
他将身子微微前倾,刻意勾人道,“这不是有时总在吗以后你有一口肉,我有一口汤,这样总不过分吧”·时铮喝了口温水,捏住他的下巴,温软的触感令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要我照顾你的话,我们两人的角色是不是反了我的私人助理。”
喻怀宁拨开他的手,佯装不悦道,“我还以为经过昨晚,时总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个重新认识·没想到,我还只值‘私人助理’这四字”·柔滑的触感突然消失,惹得时铮怔了一瞬。
他读透青年话里的调侃,笑着追问,“难受吗”·“什么”·“凌晨折腾到最后,我看你已经吃不消了。”
时铮眸色微晃,显然是记起了什么趣事,“我帮你处理过了,现在还难受吗”·喻怀宁想起自己最后的窘况,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好得很,不劳时总费心。”
话落,餐桌上的手机忽然一亮,喻怀宁瞧见发来的短信,快速扫了一遍··“我迟点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时铮的声音传来,问道,“你呢要在家里休息,还是跟我去公司”·“给我放个假吧,时总。”
喻怀宁放下手机,含糊道,“我出门有事·”·时铮停下手中的动作,捉住关键,“有事”·“考驾照·”喻怀宁沉住气,干脆说实话,“驾校刚刚发了短信,让我去场地练习。”
时铮听见这个熟悉又遥远的词汇,怔了好几秒,才忽地反应过来·他眸底的冷硬缓解,竟是透出几分真切而细碎的笑意·青年一直以来的表现太过强大成熟,倒让他忘记了,对方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四学生。
借着大学实习的空档去考驾照,的确是很多年轻人都会做的事情··他闷笑两声,是少有的调侃,“听说华国的驾照不好考”·“难不倒我。”
喻怀宁含着小米粥嘀咕了一句,显然也觉得头疼·他在现实世界里有很多年的驾龄,可到了这儿,却成了没了驾照的新手小白··前段时间,郑容跟着男人出国。
没了任劳任怨的司机,喻怀宁出门来回都要乘坐出租车,实在不如自己开车来得方便·思来想去,他还是报了一个驾校,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到驾照,以后的出行总归会方便一些。
“驾校地址在哪儿迟点我让郑容送你过去·”·喻怀宁低哼,“好·”·……·一个小时后,黑色轿车在‘银海驾校’的门口停下。
喻怀宁穿着便装下车,随意挥手和男人告辞后,就快步走入驾校的训练场地··时铮看见青年潇潇洒洒的背影,无声笑了笑··忽然间,前方的郑容传来声音,“时总,那个年轻人是不是南川”·时铮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力,抬眸看去。
不远处,南川正和一个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孩有说有笑,一并走入了驾校内·郑容看见这一幕,猜测道,“他也是来学车的不会和喻小少爷约好了吧”·原本郑容只是随口一提,可这份猜想立刻让时铮暗下了眼眸。
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说来也是·昨天在宴会上,喻怀宁一反常态地出门替南川解围,甚至给他自己惹上了不必要的麻烦……实在不符合青年的‘利己’作风。
郑容从后视镜内打量着自家老板的面色,心间忐忑,“时总”·时铮没应答,忽然又想起昨晚电梯里的短暂对话··——这个世界可真是不公平,南川和喻羡不仅同龄,好像还是同一天生日·——什么·——用喻老爷子的话来说,我刚刚就在煽风点火。
南川喻羡难不成青年是在刻意提醒什么·时铮的眼色闪了闪,脑海中忽然浮现起南川和青年、和喻家人那双都格外相似的眉眼。
多年练就的敏锐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蹊跷’暗藏其中,等待着被人挖出··更甚至,这事还会引起喻家的轩然大波··“时总,你怎么了”郑容没了他的指示,不敢开车。
“郑容,让人暗中去查查南川还有喻羡·”时铮皱眉,总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办事的手段极其强硬,一旦有了猜想,即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想办法去验证,又或者全盘否决。
“查他们两人”郑容不解·他关上车窗,压低声音问道,“时总,你是在怀疑什么”·作为时铮最得力的贴身保镖,郑容对于他回国的目的一清二楚。
前者在回国前,就已经把喻家所有人的背景都调查清楚了··时铮眼中的冷厉透了出来,点拨道,“二十二年前,把他们出生前后的细节都给我调查清楚·特别是南川,最好想办法给他和喻家人验一个DNA鉴定。”
话说到这里,郑容便彻底反应过来,“时总,你是在怀疑南川和喻羡……”·时铮打断他的话,“别走漏风声,先去暗查·”·“是。”
……·训练场内,来往的教练车正在以蜗牛的速度缓慢移动··喻怀宁一想到自己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不由将眉头蹙得更紧了·他刚准备给自己的教练拨打电话,身后就传来再熟悉不过的声线,“怀宁,你怎么也在这儿”·喻怀宁侧身瞧见来人的身影,无奈失笑,“南川,好巧。
来这儿的目的大概都是一样的吧”·说罢,他就默不作声地打量起了南川身边的年轻人·对方的外形俊朗阳光,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潮牌。
单是腕上的电子手表就出自F国的一个轻奢牌子,还是限量版的·看样子,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此刻,对方的视线也在他的身上打转··“川,你不介绍一下”那人用手肘推了推南川,忍不住开口。
南川看见两人间的目光交流,连忙说道,“怀宁,这位是我的发小,他叫许子真·子真,这位就是我和你提到过的,几次帮我解围的喻小少爷,喻怀宁·”·许子真·喻怀宁听见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暗中嘱咐——系统,能查到这个人的背景资料吗·【——正在为宿主搜寻,请稍等。
】·很快地,脑内就多出了一份基本资料·许子真在原书中简短地出现过几次,算是‘男主党派’的一员··许子真和南川是小学同班,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
他看重感情,即便南家的家境落败,他也没有和好友疏远关系··许家靠生鲜发家,如今在华国已经拥有上百家分店,家境很殷实·只不过,许子真对自家的产业生意没有半分兴趣,大学更是报了毫不相关的服装设计。
就因为这事,他已经和父母闹过好几轮了··今年年初,许父故意断了对他的经济支持,可他仍是倔强不回头,现在正在一家服装设计室当服装助理··别看许子真这会儿籍籍无名,可在三年后,他就会成为享誉国际的新锐潮牌设计师。
他和回归喻家的南川强强合作,一下子就挽救了喻氏旗下最不景气的服装子公司··无论在哪个行业,只要能靠自己的真材实料打出名声,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喻怀宁梳理完资料,自然加深了对许子真的印象。
“你好,初次见面·我早就听说过喻小少爷的威名了·”许子真咧嘴一笑,他趁机靠近一步,自来熟地勾住青年的肩膀,冲着他的耳边夸赞道,“宋哲那事,我听说是你做的厉害啊兄弟”·都说上流社会是个圈,可这‘圈’内的富家少爷们也分了几路人马。
许子真一直就看不惯宋哲那装腔作势、整日精-虫上脑的猥-琐模样·听说对方被人整治后,第一时间就鼓掌叫好··更令他意外的是,居然还是平日‘嘴贱’的喻小少爷动的手。
再后来,好友南川也几次和他提起喻怀宁·所以许子真一直都期待和对方见个面,没想到今天凑巧就遇见了··“子真,你别一见面就拉拉扯扯的·”南川无奈,连忙制止。
虽说喻怀宁的实际年龄比他还小几个月,可一直以来,他都对青年存了一份微妙的敬意·他总觉得,对方身上的沉稳气场远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许子真松开手,可对着青年目光灼灼道,“大家都是同龄人,交个朋友嘛喻小少爷,你说对不对”·与人结善,总好过与人结恶。
许子真的- xing -格热情坦率,看起来不像是会耍心机的人··喻怀宁想到这点,挑眉回答,“既然要交朋友,那这声‘喻小少爷’就太客套了。”
“够爽快”许子真哈哈笑了两声,重新搭上青年的肩膀,冲着南川挑眉道,“看见没,就你小心翼翼的·”·南川听见好友的吐槽,只好跟着笑了笑。
三人还没来得及聊天,一辆教练车就开到了他们的跟前·车窗摇下,里面的中年男子摘下墨镜,冲着他们招了招手,“上来”·爽文穿书豪门世家系统·“汪教练”·许子真喊道,想也不想就上了车,南川紧随其后。
只有喻怀宁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车上的王教练见此,又冲他喊道,“上来啊”·“汪教练,我不是你的学员·”喻怀宁的教练是个清瘦的男人,他们见过两面。
喻怀宁为了节约自己的练车时间,早已私下和他交流过·在确保科目没问题的情况下,每周的练车时间无非是走个过场··汪教练往外递了一张名片,哼笑道,“我知道你是老木的学员,叫喻怀宁是吧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练了。”
喻怀宁看着眼前的名片,上面清晰地写着三个大字——汪政扬··是他的名字··喻怀宁眉梢微蹙,总觉得‘临时变卦’这事不踏实,“我向驾校申请的是私人教练,木教练为什么不带我了”·驾校里的教练,十个里面九个脾气差,还有一个特别差。
很显然,汪政扬就是属于后者··“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上来”汪政扬竖起眉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的车技不会比老木的差,他临时有事带不了你了。
你抓紧时间上车,别耽误其他人·”·喻怀宁眸色微凝··许子真闻言,连忙开口化解气氛,“怀宁,上车吧据说汪教练很厉害的,带的学员科考通过率是百分百。
再说了,你跟着我和南川一起,咱们三个也能互相有个伴·”·汪政扬往后瞥了一眼,应和道,“是啊,你一个大男人,别磨磨唧唧了·”·喻怀宁收敛神色,快速地坐了进去。
在这件事情上僵持,的确没有多大的意义··汪政扬见喻怀宁坐进后座,眼色闪了闪,“长话多说,我们科目二、三放在一起练,先练项目、再练上路,你们都是男孩子,学车这事简单得很。
放在一起快速练掉,节约大家的时间,这点总没问题吧”·“没问题·”·毕竟大家都有正经的工作,不可能一天二十小时都泡在驾校里。
喻怀宁见汪政扬‘快速练习’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总算点了点头,“没问题·”·……·接下来的时间,三人都在练车中度过。
喻怀宁原本就是会开车的人,根本没费多少精力·至于南川和许子真,两人学习上手的速度也很快·近四个小时下来,汪政扬除了最初的教学,剩下来的时间都乐得轻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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