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早虐文里当“女配” by 叶太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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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早虐文里当“女配” by 叶太美(2)
·夺命三连问,直接把头脑打结的江溯问懵了··然后祁延背着江溯慢悠悠的上山下山,江溯一点儿爬山的乐趣都没享受到,反而成了被观光的猴子··“山庄有露天泳池,我们去游泳。”
李一捷提议道·今天天气不错,太阳不大,在露天泳池游泳也不会被晒到··“可以·”·“行·”·李一捷的提议得到了众人的同意,一行人便往泳池那边去。
祁延将江溯放到泳池旁的躺椅上,叮嘱道:“你乖乖待这儿,我去换衣服·”·江溯拉住祁延,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我也要游泳·”·“不准,你身上都是伤。”
祁延在江溯头上揉了一把··我这身伤都是拜谁所赐啊“你身上不也有伤吗”·“我是要去教思寻游。”
祁延道··祁延去换衣服了,李雯终于找到机会来和江溯谈话··“江溯,我们能谈谈吗”李雯在江溯旁边的躺椅上坐下,认真道。
“嗯”江溯愣了一下,遂点点头,“可以啊”·“你和祁延是怎么认识的呢”这个江溯的脸看着和当年的秦妍看起来有几分相似,虽然当年在学校里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说祁延喜欢秦妍,可是她是知道祁延不厌恶秦妍就不错了,哪里可能喜欢呢可是现在祁延突然找了一个和秦妍有些像的人,这也太奇怪了·这个江溯还真不知道原身和祁延是怎么遇到的,想来也是原身特意去巧遇祁延的。
“那个……就是这么就认识了”江溯含糊道··“祁延个- xing -很怪吧”李雯状似随意的说道。
“是啊是啊”江溯认同的点点头·岂止是怪,简直就是个精神病,有事没事的就发疯··“看得出来祁延很喜欢你呢你们两人很般配”李雯一边仔细注意着江溯的表情,一边说着话。
江溯一脸便秘,他是丁点儿感觉不出祁延的喜欢的,祁延的朋友怎么和祁延一样,都喜欢睁眼说瞎话··两人又聊了几句,李雯有些无力,江溯这人看着傻乎乎的没什么心机,可就是因为他不聪明,话里暗藏的意思他听不懂,他说的话也是牛头对不上马嘴,李雯谈话的兴致也就下去了。
江溯不知道李雯怎么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只能一个人在这儿孤孤单单的等着··怎么这么久还不来江溯想走又不敢走,尤其是还有一些人路过他这儿,对他露出迷之微笑。
江溯正等得无聊,一位肤若凝脂面容艳丽的女人站到了江溯面前,“你就是祁延喜欢的人吗”·“你谁啊”虽然这女人长得漂亮,但是她那盛气凌人的姿态却是让人不快,江溯语气也不好。
“我是唐薇”·江溯蹭的一下站起身,睁大了眼睛··女主女主出现了·江溯没说话,唐薇自顾自的开口了,“我本来以为这些天我听到的传言都是假的,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个男人。
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男人和我离婚,连孩子都不要了·”·甜文穿书现代架空·“那个……呵呵……”江溯面对女主极其心虚,只能干笑。
虽然现在女主还没化身成以后复仇女王,但是女主的前期设定就是骄傲的玫瑰,除了男主能让她低下高昂的头,别人都只能仰望她··女主唯一受的苦,就是女配秦妍回来搞事那两年。
受尽宠爱的富家女被逼得成了祁家的佣人,要打扫整栋别墅,还要亲自做饭,女配还天天冷嘲热讽和男主在女主面前秀恩爱·更有甚者女主都怀孕了,还要被挖两个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挖了两个肾人还没死,也没流产,还生下了一个天才宝贝。
女主这种小强体质,真是让人肃然起敬啊敬佩不已啊·江溯都忍不住对面前的女人有些欣赏了,不过现在剧情有了偏差,秦妍没有按时回来,原身虽然假冒了秦妍,但是原身是一个月前才出现在祁延面前的,这之间的时间差了快两年的样子,剧情也变了。
江溯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了唐薇的肚子上,按照时间线天才小宝贝应该已经怀上了吧·“你在看哪里”唐薇侧身,瞪了他一眼。
“抱歉,抱歉·”江溯理亏,赤着脚退了两步,退到了泳池边上··池边残留着不少水渍,江溯一个没站稳,脚一打滑,整个人倒向泳池·唐薇见状,急忙伸手去拉,还是慢了一步。
扑通一声,江溯摔倒进泳池里,溅起一片水花,唐薇的裙角都被池水溅- shi -··“江溯”祁延换了衣服,领着祁思寻过来时,刚好看到江溯落水的一幕。
祁延松开牵着祁思寻的手,快步跑到泳池边,准备下去将江溯捞出来·就见江溯自己已经扑腾着浮出水面,靠着池沿甩了甩头发··“没事吧”祁延蹲下身问道。
“没事·”江溯摇头,他忘记自己没穿鞋了,结果脚一打滑,人就没站稳··祁延又道:“起得来吗”·“你拉我一把。”
虽然没什么大事,可是摔下去的时候还是磕了一下脚踝··祁延将江溯拉起来,李一捷送来了干净的浴巾··“我带你去换衣服·”祁延把浴巾披到江溯身上。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了·”江溯拒绝了,女主过来肯定是找男主的,祁延跟他走了怎么能行··江溯离开时,顺便拖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祁思寻,男女主之间随时会爆发世纪大战,祁思寻作为女配生的孩子,极有可能被误伤的,还是避开的好。
祁延眼睁睁的看着江溯离开,这种行为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来了,只要一遇到唐薇,就算是江溯也没办法让他的思绪保持清明理智··“你来这里干什么”祁延忍着不被脑海里的声音支配,看着唐薇的眼神格外的渗人。
唐薇沉默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哀伤,她终于开口道:“祁延,是来求你帮帮我们唐家的·”·祁延还没说话,李一捷就开口了,“祁延哥帮你们唐家帮得还不够多吗这些年要不是祁家帮忙撑着,就唐奕那个草包,坐得稳唐氏总裁那个位子吗”·李一捷本来对唐家没意见的,甚至还因为当年的事觉得唐薇委屈了。
可是唐奕这人真算得上是吃屎的还在怨拉屎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总是以当年的事来说事,唐薇一回唐家哭诉,唐奕就到祁家闹一场,·可事实上,祁延除了待人冷漠,真的没做过对不起唐薇的事。
尤其是两年前,唐薇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弄了一身伤,大家都在传言祁延家暴·当时连苏璨都误会祁延了,还好李雯去了解了真是情况··“祁延,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唐薇看着祁延无动于衷,眼神黯然。
“唐薇·”祁延终于开口了·“那两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你什么意思”唐薇浑身颤抖,不敢置信的看向祁延。
“你说呢”祁延反问··唐薇是真的难过,她没想到祁延居然不相信她,还以为两个孩子不是他的··“祁延,你可以不帮忙,但你也不能这样侮辱我的人品。”
唐薇倔强的看向祁延··“人品你这种女人还有什么人品吗”一个穿着泳衣身材曼妙的女人走过来插嘴道。
“柳蔓蔓,你什么意思”唐薇问道··“我什么意思”柳蔓蔓讽刺一笑,她走向祁延,“祁延哥,刚刚就是唐薇这个恶毒的女人把你……你朋友推下水的。”
柳蔓蔓是祁臣情妇柳茹雪的侄女,她一向以祁延的表妹自居,刚刚她就在泳池这儿看着·她当然知道不知唐薇推的,可是这里的人是不会出来给唐薇作证的。
毕竟来这里的都是冲着那些名门公子哥儿来的,就盼着能嫁入豪门,唐薇这个祁延的前妻,可算得上是犯了众怒··而那个所谓的祁延带来的爱人,不过是个男人,不能生在那些有钱人眼里就是玩玩儿而已。
等玩儿够了,还不是被抛弃的命,可唐薇不一样,她和祁延可是有两个孩子的·祁延当初对那两个孩子的好,大家又不是没眼睛看不到,鼎胜集团谁不知道小太子和小公主啊·有了柳蔓蔓当出头鸟,那些远远围观的人,也三三两两的围了过来。
叽叽喳喳的作证,证明唐薇推了江溯··祁延完全没有要理会这群人的意思,他没有当着陌生人的面说自己家事的爱好,他看着唐薇,说道:“我刚刚说的话,想来你是明白的。”
祁延丢下这句话,忍着难捱的头痛,离开了·他必须要马上找到江溯·祁延离开了,留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就没有标题了,见谅啊*^_^*·第18章 oh~这xx的爱情·李一捷不耐烦的挥挥手,“散了吧散了吧围在这里看热闹也不看你们够不够格。”
都怪苏璨的那群朋友,人来了告个罪就走,留下一群麻烦···甜文穿书现代架空众人不敢多言,李一捷的家世不低,虽然不是李家的继承人,但是他也是正宗的公子哥,也是她们想要攀附权贵。
李一捷也走了,大家也不在装成善良小仙女,柳蔓蔓成了大家讥讽嘲笑的对象··“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叫鼎胜的董事长祁董,祁延哥”·“她阿姨做了祁董爸爸的情妇,她就以为自己也能当上祁董的情人不自量力”·“就是,看她那尖酸刻薄的长相,手大脚大,怕不是在家干粗活做多了吧”·“哈哈哈哈……”·众人的嘲笑更坚定了柳蔓蔓往上爬去的心,她小姨可以,她比小姨漂亮,有才情,一定也可以·祁延匆匆离开,唐薇也跟了上去,她要去问清楚祁延到底是什么意思·温泉山庄是苏璨家的产业,唐薇能认识祁延也是因为苏璨,这个山庄她也是常客。
苏璨能把祁延安顿到哪个房间,她也能猜到一二··江溯洗了澡,吹干头发后,没有去泳池那边,而是带着祁思寻回房间··祁思寻因为没学成游泳,闷闷不乐的,江溯只能承诺等回家后找机会教他,才让小孩重展笑颜。
回房间的路走到一半,江溯才想起自己没有房卡,进不去,只好回去找祁延拿·过道安安静静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溯驻足望去,就见祁延急匆匆的向他走来。
江溯笑着迎上去,“祁延,我正要找你……”·“唔~嗯……”·祁延单手扣住江溯的脑袋,按着江溯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 shi -吻。
江溯奋力挣扎,可惜祁延有些神志不清,不仅力气大,江溯的嘴还被咬破了·咸咸的血腥味充斥在两人的口腔中,祁延的神智渐渐清明,头痛也渐渐消失了··祁延松开了怀里的人,江溯靠着墙慢慢的蹲下身,默然无语。
四周安静无声,祁思寻偷偷的放开捂着眼睛的小胖手,瞄了一眼舅舅和爸爸·只见两人已经分开了,舅舅还抱着腿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干嘛,爸爸也傻傻的站着··祁思寻走到江溯身边,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戳江溯。
江溯抬头,眼睛红红的··祁延看到这双红彤彤的兔子眼,像是才反应过来,他蹲下身,抱住江溯,附在他耳边,轻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的清白呀又没了江溯在心里哀嚎。
江溯直接一个头槌,撞开祁延的头,转过身对着墙,面壁思过·祁延又凑过去,从背后抱住江溯,将头挨着他的背,默默地陪着江溯··“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哭啊”江溯闷闷的问道。
“有啊,舅舅·”和江溯并排蹲着的祁思寻点头说道··祁思寻话音刚落,哒哒哒的高跟鞋脚步声就响起来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江溯推开祁延,起身去看。
刚刚他和祁延一定是被人看见了,太丢脸了·江溯走到转角处,只来得及看到一个匆匆跑远的背影,那人穿着一身有点儿眼熟的衣服,貌似就是女主啊果然是本剧情狗血的书啊·江溯同情的看了紧跟着他不放手的祁延,你的老婆跑远了,你都不知道,还搁我面前来发疯。
你知不知道你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始追妻火葬场了,到时候下跪道歉被虐心,都会是你的家常便饭这样一想,好像开心了不少·江溯也算是想明白了,祁延强留他一定是因为女配秦妍没来走剧情,剧情大神发威,江溯就被迫走了一下女配的剧情。
三人你拖我我拖你的离开了,一直藏在暗处的苏璨夫妇才松了口气走出来·苏璨是看到唐薇就想去打招呼,就拉着李雯跟了过来,结果跟着过来就看到这么劲爆的情形。
“祁延是搞真的”苏璨忍不住想像老婆求证··李雯也无法回答他,她虽然是祁延的心理医生,但是她从未觉得自己看懂过现在的祁延。
祁延十八岁以前也是个像苏璨、李一捷一样,爱笑爱闹的人,自从因为他突然精神出了问题,祁老爷子把祁臣的私生子祁廷领了回来,祁延就开始变了··他变得很懂得隐藏自己情绪的,他意志坚定,她身为祁延的心理医生,也根本无法判断祁延的心理是否真的正常了。
只能知道祁延常常头痛,却不知道他头痛的原因·她甚至有些怀疑祁延在最开始说的他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他的行为也被什么控制着的话,是真话了··“江溯应该对祁延来说很重要吧”李雯喃喃道。
苏璨认同的点点头,“随时随地都要牵着手,还要抱着,对比一下以前和唐薇结婚后,祁延恨不得离唐薇八丈远,天天沉迷工作的样子,江溯绝对是祁延的真爱了”·被认为是真爱的江溯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睡,连午饭也不想吃了。
祁延和思寻叫他,他也直接装睡不理··大人能不吃,可孩子不能饿着,祁延只能暂时把江溯留在房间··“待会儿,我们就要回去了·”吃完饭祁延说道。
在外面意外情况太多,他防不胜防,而且他不能像在家里完全掌控住事情的发展··“晚上还有酒会呢”苏璨道··李一捷扫了苏璨一眼,目光又落到祁延身上,“早点儿回去也好,明天还要上班呢”晚上的酒会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苏璨有老婆奴的称号,也没人会不长眼的去招惹他。
可他还是单身啊,祁延也离婚了,虽然有江溯,但是这是挡不住那些狂蜂浪蝶的·这苏璨也不知道怎么搞得,这种晚会也会同意组织··祁延说离开不是和他们商量,而是已经决定了的通知,李一捷顾忌着自己的姐姐,不想和苏璨闹僵,但是留下来是不可能了。
回去的路上江溯依旧脚没沾地,一路被祁延抱着回去的,反倒是祁思寻拉着祁延的衣角走得颠颠儿的,倒是能跟上··“大少,你们回来了·”李叔出来迎接。
“有什么事吗”祁延抱着江溯走在前面··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李叔急忙将祁思寻抱起来,跟了上去,“老爷子要回来了。”
“嗯·”祁延点点头·“都安排起来吧”·“是·”李叔目送祁延离开··十年了,自从大少突然生了场奇怪的病,老爷子做主把祁廷少爷接回了祁家,大少和老爷子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了。
老爷子这次的打算怕是要落空了·祁延抱着江溯回了卧室··“现在我能穿鞋了吧”江溯坐在床上,双手抱胸,翘了翘自己没穿鞋的脚。
回来的时候他要自己走,祁延不许,就直接拖了他的鞋扔了,没了鞋,江溯也只能被抱着回来了··“嗯,可以·”说着祁延去给江溯拿了双拖鞋来。
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要是真天天被祁延抱,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巨婴·祁延不会就是想把他养废,然后顺利取走他的肾吧江溯看着祁延,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祁延也在认真打量江溯,他是不可能放江溯离开的,江溯是最适合他的,他也将是最适合江溯的人··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标题了*^_^*·第19章 oh~这xx的爱情·周一祁延照常带着江溯去上班,接待祁老爷子事完全落在了管家李叔的身上。
“老李,祁延呢”祁老爷子杵着拐杖,站在祁家大门口驻足不前··管家恭敬的站在老爷子的身后,“老爷子,大少在公司呢今天公司有例会,大少要去开会。”
“是吗”老爷子深深的看了管家一眼,“看来我真的是老咯不中用了”·老爷子由他的私人保镖搀扶着,慢悠悠的进了祁家。
李叔顿了顿,随即跟了上去··祁老爷子回来的消息被第一时间传到了祁臣耳中,公司已经入不敷出的祁臣领着一家人匆匆赶来了祁家··“爸,你可算是回来了”祁臣最近过得是真的苦,他又不想再柳茹雪面前露怯,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把一份很重要的东西给抵押了出去。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是被人骗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偏偏祁延不给他这个老子面子,不肯帮忙,他只能等祁老爷子回来做主··老爷子轻轻的嗯了一声··柳茹雪见状,也跟着喊了一声爸,祁老爷子却闭上了眼,不予理会。
柳茹雪脸色扭曲了一下,很快就恢复自然,拉住想要凑过去的祁曦,悄悄推了一把祁廷,而后看向祁臣的眼里闪过一丝哀伤与难过·祁臣心疼坏了,当初因为白心雅据不离婚,他甚至不能给柳茹雪一个祁夫人的名分,现在茹雪还要被老爷子轻视。
“爷爷·”祁廷接到柳茹雪的暗示,直接坐到了祁老爷子身边··祁廷是在十五岁的时候被接到老爷子身边,老爷子当时对他寄予厚望,亲自教导。
虽然祁廷在商业上就像祁臣没什么天赋,但是胜在听话,好掌控,老爷子教导了两年后见能拿得出手了,就直接在集团年会上宣布了祁廷代替生病的祁延成为新的继承人··可惜祁延的病突然好转,他又在商业上天赋极佳,在一些白家旧人的支持下来,祁延很快就在鼎胜站稳了脚跟。
祁廷这个能力一般的继承人很快就变得名不符实,老爷子手里的权利也一点点的到了祁延手中··“是廷儿啊”祁老爷子笑着拍了拍祁廷的手。
“爷爷,最近大哥可是做了几件不体面的事呢您可得给大哥好好说说,不能让他丢祁家的脸·”祁廷道··祁老爷子没说话,脸色却已铁青。
祁延长大了,翅膀硬了,也就不听话了·现在更是弄出难以入耳的丑闻,那些老家伙都在背地里笑话他,让他丢脸至极··几人见祁老爷子是知道了祁延做的事情才回来的,他们也就不再多话,只要等着看祁延的笑话就行了。
唯独祁臣却有些坐立不安,即想祁延赶快回来,又怕祁延回来拆穿他做的蠢事·而且祁老爷子若是知道了他做的事,扒了他的皮都是轻的·越想越心虚,惹得柳茹雪问了他好几次,他才强自镇定下来。
几人在祁家客厅等着,等了整整一天,等到祁延下班,他们才看到祁延和江溯牵着孩子进屋来··“爷爷·”祁延面对着怒火中烧的老爷子,面不改色。
“跟我去书房·”老爷子说完便杵着拐杖上楼了,他等了一天,火气是一点儿没降,反而是越烧越旺··祁延点头,捏了捏江溯的手,说道:“你和思寻稍等一会儿,今天开饭估计要迟一些,你让霞姐给你弄点儿小零食来吃。”
“额,你不会有事吧”江溯突然有些紧张,这可是现实版的豪门恩怨,那个老爷子看起来点儿都不好惹啊·“放心。”
祁延摸了摸江溯的头,临走前还在江溯的脸颊上留了一吻··江溯难得没有过激反应,可惜祁延已经走远了··祁延走了,江溯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本想回屋,但又想着输人不输阵,这祁家是祁延的,他凭什么要避让。
遂牵着祁思寻,施施然的去客厅沙发坐下··祁臣一家看江溯过来了,纷纷像躲病毒一样躲开了,搞得江溯还以为自己是抱着炸弹过去的··“别以为攀上祁延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这祁家做主的,还是爷爷”祁廷一见到江溯就跟斗鸡一样,非要来招惹人。
江溯看了十八线小配角祁廷一眼,都是背景板,背景板何必为难背景板啊江溯想着嘴角溢出微笑··祁廷却觉得江溯的笑是在嘲笑,祁廷气不过,又想干架,刚起身,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保镖按住了。
祁延去了书房,不是他自己的,而是祁老爷子的··祁延站在书桌前,静静地凝视着祁老爷子··祁延不主动提及,老爷子只能自己问,“为什么要和唐薇离婚辰景和辰星呢”当初唐薇生下龙凤胎,祁老爷子想过将孩子接来亲自养,可惜被祁延阻止了。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孩子不是我的·”祁延云淡清风的道··“什么”老爷子一惊,唐薇可以算是他在那些喜欢祁延的富家女中精心选出来的,唐家的继承人唐奕没什么能力,鼎胜想要吞并唐氏轻而易举。
偏偏祁延将他的多次暗示置之不理,还频频帮扶唐家··老爷子很快便镇定下来了,他本来就不关心唐薇怎样,既然孩子不是祁家的,就更没有关系了,他真正关心的是祁延忽然和男人在一起的事。
“那个江溯是怎么回事”祁老爷子沉着脸,祁延要是想玩儿男人,偷摸着玩儿就行了,这摆到明面上是怎么回事·“江溯是我的人。”
祁延语气坚定··祁老爷子不屑的笑了,“你的你现在虽然是鼎胜的董事长,但是你所控的股份还不足以让你完全掌控集团吧一旦你因为一些丑闻,引起董事会的不满,那会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他是知道祁延的,祁延将事业看得极重,明明都成了疯子,还要回来争权夺利·祁延目光幽深,语气轻蔑道:“爷爷是忘了当年您是怎么出国的吗”·“你”老爷子脸色一变。
他怎么会忘他可是被自己的亲孙子逼出国的·外界都以为他是放权给祁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中的股份被祁延一步一步的蚕食殆尽,虽然他事先留给祁臣的百分之五,又因为愧疚给祁廷的百分之二,但当时也只能暂避出国。
就像祁延是不会放任他重回鼎胜,同样的今天他回来,也不是真的来关心祁延是不是同- xing -恋,他是想借着此事的后续影响,重新插手集团事务的··“祁延,太过年轻气盛可不一定是好事”老爷子警告道。
祁延摇头失笑,“爷爷,你老了,就该服老·”·两人不欢而散祁老爷子连祁家老宅都没住,直接回了酒店··祁家今晚的晚饭吃得有些沉默,连一向喜欢和祁思寻逗乐的江溯,也只是默默的扒着饭吃。
客厅也被佣人连夜打扫消毒了一番,祁老爷子的书房又被封存起来··今晚祁思寻被祁延送回房间,一个人睡,江溯还是没阻止·祁延看着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甚至看起来还正常不少。
可江溯还是隐隐觉得祁延心情很差,随时可能会发疯··“你还好吧”江溯翻了个身,轻轻的戳了戳背对着他睡的祁延·自从祁延非要和他一起睡后,这还是第一次没被抱着睡,居然还有些小小的不习惯,江溯暗暗唾弃了自己一番。
祁延一直没说话,久到江溯以为他睡着了·自讨了个没趣,江溯翻身回去,闭上眼小声逼逼了一句骂人的话·又自己蒙头郁闷了一会儿,但心里装着事,有些睡不着。
“溯溯·”祁延终于开口了··江溯睁开眼,习惯- xing -的想怼回去,又忍住了·算了算了,就让你暂时当一下夜华太子吧·祁延声音沙哑,“你说人要怎样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呢”·这么高深的哲学问题吗我得好好想想,认真回答。
江溯开始了脑力风暴··“我啊,真的只是想要当一个正常人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我呢”祁延喃喃自语道。
额……我要先回答哪个问题呢要直说你本来就很不正常吗会不会被掐死啊一定会的吧·江溯扭头看了一眼祁延,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了你的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直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做了足够的心里建设,江溯慢慢磨蹭到了祁延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别别扭扭的开口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如果我的抱抱能让你心情好起来,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吧”·祁延虽然经常发疯,但是他好像没有一个人闷闷不乐过,看来祁延的爷爷对他影响很大啊可惜这本书他也就大致翻了翻,没仔细留意里面的细枝末节,只知道祁延的爷爷好像和祁延关系不错的样子。
唐薇能和祁延结婚,也是祁延爷爷的极力撮合,就连秦妍也是因为老爷子的反对,只能算是住进祁家,法律上的承认却没有··没有回应,江溯就手脚并用的扒在祁延身上,静静的等着。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江溯慢慢呼吸平缓,陷入沉睡··黑暗中有人睁开了眼··祁延脸上带着得逞的笑,他翻过身,反客为主抱住江溯,在江溯的颈边留下了一个占有欲十足的吻痕。
话既然说出了口,我就不会容许你再收回去了·睡得像条死猪的江溯,只是无意识的抬手赶了赶扰人的蚊子··第二天一早,祁延把睡得正香的江溯喊醒,给他换了一身运动服,拉着人出去跑步了。
江溯连眼睛都睁不开,跑了一半就耍赖不跑了,祁延拗不过他,便背着他慢慢跑·反正已经被背过一回了,江溯死猪不怕开水烫,安安心心的赖在祁延的背上··“舅舅是懒猪”来到祁家后,早上就被祁延领着跑过步的祁思寻,看到江溯被爸爸背回来,笑着跑过去,冲江溯做鬼脸。
“思寻很棒啊都不用爸爸陪,自己就去跑步了·”江溯待在祁延背上没有要下来的意思·他是真的没有在毕业后的早上跑过步,再加上这具身体说实话,真的有点儿身娇体弱,跑了几步就喘不上气了。
祁思寻垫着脚尖,伸长手,拉着江溯的手,摇了摇,不好意思的道:“是李爷爷陪我去跑的”·见状江溯忍不住逗小孩子乐,祁思寻缩着脖子要躲,江溯要去抓他,就在祁延背上扭七扭八的。
祁延一边要躲开扑上来的孩子,还要固定住背上的人,这简直比背着江溯跑步还要累··“思寻,别闹了,快去洗澡,然后下来吃早餐·”祁延一摆出严父的谱,祁思寻就不敢闹了,乖乖的跟着管家回屋了。
江溯被背回房间,立刻就从祁延的背上下来了,他怕再趴人背上,祁延就要背他去洗澡了··祁延遗憾的看着江溯像兔子一样逃跑的背影,他还想再和江溯培养培养感情呢·饭后依旧是祁延亲自送祁思寻去幼儿园,然后再和江溯去公司,江溯去学习,他去办公。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鼎胜集团的员工今天都有些恍惚,基本员工还好,管理层的都有些人人自危的意思·祁董今天可是带伤来上班的,那脸上的青紫也没带口罩遮挡一下。
听说祁老爷子回来了,祁董脸上的伤,说不准就是老爷子打的··尤其是集团突然召开的董事会,陆陆续续到来的各位董事,也让一些人觉得自己的位子是坐不稳当了。
办公室里,祁延正在翻阅下面递上来的项目文件,李特助敲门进来了··“祁董,还有十分钟董事会就要召开了·”李特助恭敬道··祁延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立在办公桌前的李特助,缓缓开口道:“是老爷子让你来请我的”·李特助不安的点点头。
祁延眉头一挑,笑着爽快道:“那我就去凑凑热闹吧”·李特助一时间心绪难宁,他握紧了拳头,他是祁董的助理,祁董的情况他一清二楚,不会有意外的,不会的·“那就走吧”祁延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理了理西装,率先出了办公室。
李特助定了定神,连忙跟了上去··有些口渴,出来接水的江溯一出门,正好看到李特助急匆匆的背影··不愧是大公司啊走路都像是在跑。
江溯摇着头去了茶水间··“听说今天要召开董事会,罢免祁董的职位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还叫他祁董,马上他就不是了”还是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语气里还带了些许幸灾乐祸的意思。
“你知道内情”·江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茶水间果然是事故多发点啊不过刚刚她们说的罢免祁董的职务是什么意思祁董不就是祁延吗到底怎么回事·江溯想去问问,便伸手推开门。
“谁”茶水间的两个女人同时转身看向门口··这是做贼心虚啊两个女人,江溯都见过,是李特助的助理,好像是刚毕业的名牌大学生。
“原来是你啊”声音刻薄的女人见是江溯,不屑道··江溯莫名,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上次见不是还好好的,还笑着给他打招呼,今天突然变脸是几个意思·或许……她们是有恃无恐·联想到昨天祁延的爸爸那一家人走时趾高气昂的样子,那个祁老爷子回来显然是给那家人撑腰的江溯也不想从这两人这里了解情况了,还是直接去会议室吧·鼎胜这一整栋楼,祁延都带着江溯逛过,那些员工也大都认识他。
江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会议室,一推开门,就听到祁延的声音传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一个每章只能写两千字的废柴,断个章节,怎么那么难π_π·第20章 oh~这xx的爱情·“一群老东西,还妄想翻出什么风浪,不自量力”·祁延狂傲的话,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间鸦雀无声。
还有好些人,额头上都冒出细密的冷汗了··江溯默默地掩上门,为自己刚刚的担心而羞愧··陆鸣看着江溯神色恹恹的回来,关心道:“怎么了去接个水还失魂落魄的额……你的杯子呢”·江溯回神,呐呐道:“我落在茶水间了。”
说着江溯返身,回茶水间将被子拿了回来··陆鸣见江溯拿了一个空杯子回来,不由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僵硬的转移了话题·他拿起江溯的化学试卷,指着那些错题,慢慢的讲解。
沉浸在学习中,时间也就过得飞快,等江溯回过神,祁延已经来找他吃午饭了··祁延神色如常,江溯有心想关心一下,都不知从何说起·祁延倒是主动开口了,“你今天来会议室了”·“你怎么知道”江溯脱口而出。
“我看到了·”祁延改牵手为揽肩,将江溯牢牢固定在自己身边,随后问道:“你担心我,才去的吗”江溯靠近他,他是有感觉,所以在感到他努力压制的头疼减轻时,他就看向门口,果然看到江溯偷偷摸摸的打开门,钻进来一颗脑袋。
·江溯梗着脖子,下意识的反驳,“我就是去看看热闹·”·祁延不置可否,江溯此人最为心软,昨晚他已经试验过了,今天的事也可以利用利用。
“爷爷他,想要夺了我的职务,给我父亲·”祁延神色低落,语气迷茫,还有些颤抖,放在江溯肩上的手也微微用力··江溯略微偏头,犹疑的看向祁延,只见祁延眉宇间都是无助,眼神落寞,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孤寂感。
在会议室里那句霸气侧漏的话,也像是被亲人背叛后的色厉内荏··“那你没事吧”江溯果然心软了,他关心道··祁延轻轻摇头,状似坚强的说道:“暂时没事,支持我的股东比支持我父亲的多。”
我靠戏精啊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那什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儿吃饭时说的话吗”江溯不自在的挠挠脸,问道。
什么祁延一时没反应过来··江溯将肩上的手拉了下去,模仿着祁延平时说话的语气道:“我要是还要应酬,鼎胜就该完了”·“我们先吃饭吧”祁延打断了江溯的话,拿起了筷子。
这李叔出的主意不靠谱啊·“你昨晚是装的”江溯穷追不舍··祁延不答,江溯又道:“我今天早上洗澡的时候,在脖子上发现了一个吻痕。”
“你……”祁延侧身看向江溯··江溯尴尬的笑了笑,“我今年二十……”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二十岁了,是个成年人,不至于把吻痕当做蚊子咬的。”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那个《霸道少爷俏女佣》这种书,你就不要看了吧你都快三十岁了……”江溯意味深长的道。
天知道他在祁延的枕头下发现一本花花绿绿的书的时候,是什么见鬼的心情·最重要的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突然正常起来,这本身就很不正常江溯昨晚就觉得有些奇怪,本来想试探一下,结果瞌睡虫来得太快,他先睡着了。
这顿饭祁延吃得食不知味,就连江溯破天荒的给他夹菜,都没让他缓过来··终于赢了祁延一次,江溯下午学习的热情高涨,效率也高·甚至提前完成了家教布置的作业,跑到祁延的办公室拿IPA打游戏。
祁延不高兴,他一不高兴,遭殃的就是江溯自己·祁延不顾江溯讶异的目光,把人搁腿上放着,才安心的处理文件··“你不怕我偷盗你公司的机密呀”江溯打不赢祁延,只能乖乖的窝在祁延怀里。
祁延一愣,他低头看向江溯,眼底带了几分迟疑,“你看得懂这些文件吗”·江溯诚实的摇摇头,这一堆数据对比,曲线图,他看得眼晕。
“乖”祁延摸了摸江溯的头··江溯拍开祁延的手,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吗·鼎胜刚刚经历了一场变革,祁延要处理的事极其多,祁思寻已经被李叔接回家了。
鼎胜的大部分员工都战战兢兢地留下来加班,尤其是人事和财务两个部门的··人事经理带着文件来找祁董签字,就这一天功夫,公司十几个人离职·人事经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刚刚进门时看到祁董怀里抱着一个人在处理工作,差点儿没把他眼珠子瞪出来·公司传言祁董很喜欢他的同□□人,果然是真的,这一刻不能分离的样儿,也太黏糊了·“这几个职位都比较重要,尽快招齐人手。”
祁延签了字,又圈了几个职位出来··“好的,祁董·”人事经理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您助理的这个位子,要尽快招聘吗”·李特助居然是祁老爷子安插在祁董身边的,这么些年了,就没人发觉。
只是不知道祁董既然知道李特助有问题,还继续用是什么意思·“李轩也要走吗”祁延问··“是啊”人事经理点头道,祁延并没有要开除李特助的意思,李特助主动提了离职。
祁延慢条斯理的合上文件,递给人事经理,道:“既然他要走,就招两个人吧等两天邢飞推荐的人要来,你安排到我这儿当助手·”·人事经理走了,祁延又开始埋头工作。
江溯别别扭扭的坐在祁延怀里,佝偻着背,他不舒服,祁延也舒服不到哪里去·“哎,要不你把我放下来,我搬个凳子来挨着你坐”江溯商量道。
祁延疲惫的捏着眉心,“我头很疼,你乖乖待着·”虽然有了江溯,但是摆脱控制还是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江溯一离得远了些,他头就疼得不行,要不是怕惹毛了江溯,他非得逮着人亲两口。
“一百多斤的肉压你身上,你难道就不会觉得不舒服吗你的脚不会麻吗”他的脚是已经麻了,江溯敲了敲祁延的腿,硬邦邦的。
“还可以忍·”祁延道·这点儿小痛苦算什么,比起身体上的痛,精神上的不受控才最痛··江溯哀叹,抓着祁延的肩,使劲摇了摇,“你能忍,我不行我的脚都抽筋了”·“你昨晚不是说我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吗”祁延一脸受到欺骗的表情。
江溯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只怪月色太美·祁延下班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除了晚班的保安,公司再没有其他人了··见祁延要亲自开车,江溯连忙阻止了,他好歹是眯过一会儿的,祁延可是一直在工作,没休息的,还是不要疲劳驾驶了,小命要紧。
“我已经给司机打电话了,他正在来的路上·”江溯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们去一楼大厅等吧”·等两人回到家,李叔还等着。
“大少,霞姐准备了宵夜,我去端·”·“李叔,你也先去休息吧”祁延道·都这么晚了,他们在吃点儿东西怎么睡得着。
李叔点点头,他也老了,等到现在,确实是累··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半个月,祁延终于给自己放了个假,连带着江溯也休息了··人一松懈下来,就变得懒散了。
连续两天,江溯都是一觉睡到大晌午,才懒懒散散的换上祁延准备的衣服,下了楼··楼下祁延正和李特助对峙着··“祁董,你早就不信任我了,为什么这些年还留着我”李特助形容憔悴,一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煎熬了挺长时间的。
·“李轩,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祁延放下手里的书,满面寒霜的盯着李特助··李特助不知所措的后退一步。
祁延眼神暗了暗,忍不住呵道:“小舅舅在疗养院躺了三年,你从来没去看过,你都忘记自己究竟是姓李还是姓白了吗”·“你怎么知道”李特助大惊·祁延却不欲多说,直接叫人送客。
江溯下楼只看到李特助离开的背影··“是谁啊”江溯没认出人,于是问道··“无关紧要的人·”祁延随口道。
江溯看着祁延,默默想到,无关紧要的人,怕是进不了祁家的大门吧·“今晚,顾家有个宴会,要去看看吗”祁延也是今天被李叔提醒才想起这个宴会的,邀请人是顾辞。
“我去做什么”江溯觉得莫名其妙的,他又不认识什么顾家·而且这种豪门的宴会,他一个小平民去搞笑吗·祁延解释道:“那个举办宴会的人,就是上次救你的人。”
“那得买个谢礼去才行·”江溯在脑中暗暗计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尴尬的发现,那些钱都是原身留下的··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我已经送过了。”
祁延道·只不过被退回来了··“你是你,我是我,我自己买·”只能暂时借用原身的钱了,以后赚了钱还回去··江溯吃了午饭,便去商场认认真真的挑选了礼物,又回家写了致谢的卡片,准备晚上带过去。
下午,造型师来一通捯饬,把江溯收拾得人模人样的。·顾家的宴会是在顾氏旗下产业的酒店里举办的,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祁延从路过的酒侍的托盘上拿了一杯红酒,江溯伸手也想拿,被祁延抓着手径直往里走。
“我们先去拜会主人家吧”祁延边走边说··江溯暂时放下这茬,先去顾辞那里,去亲自道谢··顾辞举办的这个宴会是纯商业- xing -质的交流会,来宴会的全是些金融大鳄,或者创业新星,亦或是来拉投资的。
祁延牵着江溯一路走来,已经有好几拨人上前攀谈,鼎胜高层这次的大变动,大家都有所耳闻,对已经露出獠牙的祁延更是不敢小觑··宴会厅里,音乐家用钢琴演奏着舒缓的乐曲。
祁延带着江溯走走停停的,好不容易见到了宴会的主人,顾辞··顾辞也被人团团围着,见到祁延居然是带着江溯过来的,不由得微微讶异··“祁董,好久不见了。”
顾辞假惺惺的寒暄道··“好久不见·”祁延点头,又拉着江溯介绍道:“这是江溯·”·顾辞疑惑不解的目光落在了被祁延牵着手的江溯身上,这就是传说中把祁延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好像没什么特别的,除了脸好点儿外。
唯一特别的就是这个人也叫江溯,还真是巧啊·“你好·”顾辞见江溯手里没端着酒,就伸手想和江溯握手··“你好。”
江溯眼带笑意,手刚抬起来,就被祁延挡住了··顾辞挑了挑眉,自然的将手放下··江溯尴尬的笑了笑,又看向顾辞,郑重道:“上次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了”·救命顾辞不解。
“就是那个背着孩子,一脑袋血的那个·”江溯解释道··顾辞的眼神变了变,那好像是个女的啊角色扮演替身祁延口味挺重啊同样叫江溯,一个敢给我下药害我拉肚子拉到虚脱,一个却混得这么惨,顾辞都忍不住同情眼前的江溯了。
“不用客气·当时那种情况,是人都会帮助你的·”顾辞收敛好情绪,淡淡道··“总之真的很谢谢你”江溯鞠了一躬,再次道谢。
“原来顾总和祁总在这儿啊”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顾辞举起举杯示意,“王总,别来无恙啊”·“顾总,祁总,好久不见”王总同两人碰了一杯。
祁延不想应酬,略微说了几句,便牵着江溯离开了·顾辞身为主人,却不得不留下来,多说两句··休息区,各种饮料、酒品、蛋糕、食物摆放的错落有致,江溯都眼花缭乱,不知该如何下手,原谅他没见过多少世面吧·最终江溯还是痛下杀手,拿着小盘子,夹了一些精致的食物。
祁延不允许他喝酒,就只能吃了··“这宴会居然挺好的,我还以为是那种电视上的,一堆女人叽叽喳喳凑一起说八卦的那种呢”刚才进来时,江溯便发现了参加酒会的带女伴的都不多,大多都是带的想要提携的后辈,休息区甚至就有人在一起谈合作了。
祁延替江溯端着盘子,他跟在江溯身后,边走边道:“事实上,大部分的宴会还真是那些贵妇人们举办的,就是你看到的那种·这种纯商业的聚会很少见,机会难得。”
“那你跟着我不是耽误你时间了吗”江溯停下脚步··祁延摇头,“我并不需要这种机会,想找我谈合作的人多的是,我选都选不过来。”
江溯一愣,差点儿忘了这男人是多么拽了·第21章 oh~这xx的爱情·事实证明,祁延却是没有夸大其词,他们刚一坐下,就有人拿着策划书找了过来。
来人显然是十分紧张,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的,磕磕绊绊的说完了,就拿那双渴望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翻阅策划书的祁延··江溯看向他,他又赶紧冲江溯笑,只是因为紧张,脸部肌肉没控制好,笑容有些扭曲,看着怪吓人的。
江溯又看向翻看着策划书的祁延,没想到祁延居然看得挺认真的,还不时提出些疑问,等解答了,他才会继续翻看··“你的想法很成熟,有没有兴趣到鼎胜来上班。”
祁延看完策划书,开始明目张胆的挖人了··“祁总,我……”这个策划是他和几个朋友一起完成的,可惜资金不足,只能支持前期,后期没钱就会被拖垮。
他们为了进这个宴会来博一次机会,到处求爹爹告奶奶的欠人情,终于找到愿意带他们进来的人,最后由他这个长相算是还过得去的,带着策划书进来了·虽然祁总开口邀请去鼎胜上班的那一瞬间,他很激动很兴奋,但是……·“你不愿意”祁延问道。
·他也不意外,年轻人多有闯劲,安定的上班生活,他们也待不惯··来人低下了头,没有多加考虑,只是闷声道:“多谢祁总,我还是想和朋友一起完成这个项目。”
祁延理解的点点头,摸出一张名片,和策划书一起递还回去,淡淡道:“明天,那我的名片去公司找邢飞,和他谈具体的投资事宜·”·这是答应投资了本来还以为没机会了呢·“谢谢祁总”来人拿着祁延的名片飘飘然离开了。
人走了,自己憋了一会儿,江溯终于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怎么突然说要他去公司上班啊不会是为了测试他的品- xing -什么的吧”电视里不是经常那么演吗故意出一个问难人的题目,来考察面试者的人品。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溯溯,你怎么这么可爱”祁延忍不住在江溯头上呼撸了一把,解释道:“他能力确实不错,我也是真的想要招揽一下的。
在鼎胜上班,有锻炼的机会,待遇也不错,而他去和朋友创业,要担的风险就大多了,不仅累,还有很可能血本无归,背上一身债务·”·“既然风险很大,你还答应给他投资”江溯还是不懂。
“策划书我也看了,前期还行,后期就比较吃力了,不过一旦做好了,带来的回报也很大·”祁延解释道·“做投资都是有盈有亏的,哪里能一看到有风险就直接放弃了呢况且没有哪个项目是绝对稳赚不赔的,若是有,那一定是一个不走心的骗局。”
江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江溯安静的当着一个吃瓜群众,看着和那些找上门的人,商谈各种千奇百怪的项目·祁延大多时候都是皱着眉拒绝的,偶尔能让他眉目舒展的,他都会招揽一番。
“怎么样是不是很无聊”祁延看向身旁的江溯··江溯摇头,他倒是真的有些佩服祁延了,难怪人家能管理那么大的一个公司。
“没想到你们这种霸总居然这么平易近人”江溯赞叹道··祁延失笑,“能进这种宴会的人,哪个不是有能力有手腕的人,没有哪个是好惹的,平易近人也只是伪装罢了”·江溯一噎,暗道,瞎说什么大实话就不能让人幻想一下吗·“祁延,我去趟洗手间。”
祁延谈事,他就在这儿吃吃喝喝的,水喝多了··祁延起身,“我陪你·”·江溯拒绝了,他又不是小女生,哪里还需要手拉手去上厕所。
从洗手间里出来,江溯顿了顿,祁延正在里面谈事,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的,这里人来人往的,能不能趁机逃走呢·夜色渐浓,皎洁的月光散落在花园里,江溯站在阳台处吹风透气,顺便让自己冷静下来。
酒店里到处都是监控,要全部避开太不现实了·可是同样的,酒店地处在繁华的商业地段,交通发达,他只要顺利的出了酒店,逃脱的可能- xing -就大大增加了··风险和收益同在,就像祁延说的,要不要赌一把呢·江溯一步步的走进花园,花园那边有一个小门,刚刚他看到一个酒侍从那里面出来,那里应该是员工通道。
从大门走太显眼了,而员工通道,通常会通向后厨或者后门··江溯后背已经渐渐浸出一层冷汗··祁延在宴会大厅正和人谈着事,眉头却越皱越紧,那人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急得直冒虚汗。
“祁总,这个项目……”·“稍等一下,我有点儿事·”祁延打断了那人的话··没再理会那人还要说什么,祁延直接离开往卫生间的方向追去了,江溯已经离开了他能感觉到的范围了。
卫生间里显然是没人,祁延只能一边找人,一边一路问过去··“江先生,这边请·”·花园里突然出现的声音,江溯吓得瞪大了眼睛·他回头看过去,却见那位侍者并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领着一个人,在往宴会厅那边去。
江溯狠狠地松了口气,正想进入员工通道,却鬼使神差的回头,看向那位被侍者领着的去宴会厅的“江”先生··这个人……这张脸这是……·人已经走远了,江溯连忙回神,拔腿追了上去。
“等一下”江溯冲那人喊道··在即将追上时,他被拦住了··“你想去哪儿”终于找到人的祁延,紧紧地抓住了江溯的手。
江溯不断的挣扎,语无伦次的道:“我……我看到……”我看到我自己了·“看到”祁延愤怒的抓着江溯,“看到我来找你,吓到了”·江溯摇头,眼里全是惊恐无助,可惜愤怒到有些失智了祁延,却只觉江溯是在逃跑失败后对他的恐惧,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癫狂。
“你总是学不乖”·顾辞对祁延突然的不告而别并没有多在意,他正忙着解决他和眼前这个人的恩怨呢在这人身上吃过的亏,就得在这人身上找补回来·“大少,怎么突然要开后院了呢”李叔慌慌忙忙的跟在祁延身后,说着他又看向被祁延拉着的江溯,“江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江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完全没听到李叔的问话。
这到底是怎么了现在还不到九点,去参加宴会的大少就带着江先生回来了,两人之间也不像以往和谐,大少死命的拽着江先生往里走·而且大少还要打开后院,他和江先生说话,江先生也呆呆愣愣的,像是对外界毫无反应。
怎么参加个宴会,两个人都不正常了呢李叔满头雾水··“大少,后院那栋房子许久没打扫了,要不我先安排人清理一下·”李叔劝阻道。
现在先用清理打扫的借口拦着,等大少冷静下来,就会忘了这茬的·总之后院是绝对不能开的,大少好不容易正常了,不能再被刺激了·祁延没有理会李叔,执拗的拽着江溯走向后院的院门处。
祁延腾出一只手,拽着锈迹斑斑的铁锁,吩咐道:“李叔,钥匙拿来,把门打开”·这门不能开·李叔咬咬牙,开口回道:“这门自从上锁以来,钥匙已经被我扔掉了”·“开门”祁延皱眉,冷声道。
李叔依旧摇头,坚持说自己把钥匙扔掉了··祁延不耐烦的拉开挡在后院院门前的李叔,抬脚就踹·后院自从关上,就许久没有维护了,这门自然也是,祁延踹了几脚后,门直接被踹出了一个大裂缝。
裂缝在祁延的脚下慢慢变大,直到出现一个大洞,门便被踹开了··甜文穿书现代架空·祁延毫无温情的拖着江溯往里走,李叔见阻拦不得,只得匆匆跑去给李雯打了电话,然后又返回后院去。
走过杂草丛生的小院子,到达房子前,后院那栋房子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李叔顿时大惊失色他急急跑向屋子尽头的那个房间,只见房间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
糟了·屋子尽头这个房间是改装过的,面前这道厚厚的铁门是特制的,以前只能从外面打开·只是自从少爷掌权后,门被改装了一下,而开这道门的钥匙只有大少才有。
“大少,快开门大少开门咳咳……”李叔不断的拍打着门,叫喊道·可惜无人应声,空气中飘散的灰尘,让一个大声呼喊的老人,不时咳嗽不止。
李叔一直在外面叫喊着,直到接到电话的李雯赶来,门也一直没开··李雯试着喊了几句,屋里完全没反应··“李叔,我们不要守在这儿,我们去外面等。”
李雯建议道·祁延再一次走进了这里,明显是受了什么严重的刺激,他们堵在门口,胡乱叫喊,他心情燥郁反而更加不容易冷静下来··李叔点点头,当初大少就是在李医生的帮助下,才战胜自己从这里走了出去,站到了现在的位置。
他当即听从李雯的建议,随李雯去屋子外等着··祁家后院其实是个独立的小院子,以往是作为花房来使用的,只不过因为一些事在十二年前被老爷子吩咐改造了一下,直到现在已经荒废掉了。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野蛮生长,野草都长到人高了··天气炎热,还有草,那就代表有嗡嗡扰人的蚊子,李雯不过是在院子里站了半刻钟,就已经噼里啪啦的拍了好几下了。
“李医生,我们去客厅等吧”李叔也被蚊子叮了好几下,手臂上、脚上、脸上都痒痒的,直想抓··“嗯·”蚊子实在太烦人了。
客厅灯火通明,这一等就是一晚··早起的祁思寻被李叔哄着送去了幼儿园,李叔离开了,李雯打着哈欠,继续苦等·好在这份苦心没有白费,在早上九点钟时,终于等到了祁延从后院出来。
“你怎么在这儿李叔叫你来的”祁延皱着眉,不耐烦的问道·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不好,在迁怒他人,又道:“麻烦你跑这一趟了,这里不需要你,你先回去休息吧”·李雯见祁延这副模样,不由得更加担心了。
眼前的祁延蓬头垢面一脸倦容,一身华贵的高级西装已经变成老奶奶的腌菜,皱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灰尘··“你要跟我谈谈吗”李雯站起身询问道。
虽然大家都以为当年是她帮助了祁延,其实她对祁延的帮助不大,祁延当年能走出来,全靠他自己坚强,也……或许不是坚强,而是……更疯了·李雯突然意识到,或许当年祁延就从来没有真正走出来过,他只是在大家面前假装自己走出来了,假装自己和常人一样·李雯脸色微变,随即坚定的拦在祁延面前,认真道:“我们是朋友,你或许需要可以和我谈谈”·祁延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不留情面的说道:“你走吧没用的,没有人可以帮我……”只有他,可是他却总想着逃开我……我对他还不够好吗·祁延脸上在笑,眼里却是一片寒冰。
“送客·”祁延摆摆手,径直离开回了楼上的房间··李叔不在,没人能劝动祁延,李雯也没法强留,佣人、保镖也只听祁延的,她被客客气气的请出了祁家。
李雯出了祁家,人却没离开,只是回到车里坐着继续等··半小时后,洗刷干净的祁延走了出来·他和往常一样,坐车去鼎胜上班了··一向准时准点上班从不迟到早退的祁董事长,今天居然晚到了,大家都在心里暗暗嘀咕,却不敢在私建的群里吼出来。
鼎胜的动荡刚刚结束,大家都还心有余悸··祁延迟到了,还不负众望的早退了··新来的助理突然接到通知,祁董要把办公地点临时改到家里,会议也通通改为了视频会议。
这样一来,这些助理的工作就变重了,得两地来回跑·好在祁董的得力助手邢飞,邢总从国外回来了,一般决策只需要通过邢总就行了··祁家,送完孩子回来的李叔,得知自家大少居然神色如常的去公司上班了,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李医生,大少不愿意和你细谈吗”李叔忧心忡忡的问道。
李雯摇摇头,无奈道:“他哪里是不愿意细谈,他是根本就不愿意和我谈”·李叔不安的动了动脚,“这可怎么办呀当初见大少带着江先生回来,我还当大少是喜欢人家,可是这一两个月的观察下来,两人间又没有什么恋爱的苗头。
他们虽然亲密,可却像是两个相处得很好的室友·”·第22章 oh~这xx的爱情·李雯陡然一惊,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他们不是恋人”·李叔不知道李医生问什么这么问,只能点点头,说道:“他们相处亲密,大少似乎很喜欢挨着江先生,可是他们之间确实不像是恋人。”
他和大少、江先生的相处时间多,也因为大少是强制将江先生带回来的,当时他也误会了·可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观察下来一看,恋人之间的相处根本不是那样的。
“怎么可能”李雯喃喃道··当时在温泉山庄的那一幕又映入她的脑海,不是恋人为什么要亲吻,总不能两人是炮友吧可是她给祁延当心理医生这么些年,自认为还是能看出祁延非常重视江溯的,不是恋人根本解释不通祁延的行为啊甚至祁延自己也承认了两人的恋人关系,当时江溯似乎没有反对……·不对,仔细想想,当时江溯的表情很不对劲,像是在害怕忌惮着什么……·李雯垂下眼帘,自言自语道:“江溯对于祁延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要搞清楚江溯对祁延来说是什么,才能解决这事。”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李叔,能想办法把江溯从那屋子带出来吗”李雯急切问道··李叔无奈摇头,“那屋子老爷子叫人改装过,大少掌权后,也叫人改装过,当时大少不再踏入后院,我也就没在意。
没想到,如今……”·李叔是悔不当初啊既然大少都叫人来改装那屋子了,他居然以为是大少想开了,就没把那事放心上,现在遇事就真的是一筹莫展,毫无办法了。
“真的不行吗”李雯不死心··解铃还须系铃人,祁延现在还真需要江溯来解决··李叔依旧摇头,他是真的没法,总不能找个拆迁队来把那里拆了吧·两人想了半天,毫无头绪,祁延却早早回来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祁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不由得想到最近自己习惯了江溯带来的便利,自控力变差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这样一想脸色更差了。
“祁延你……”李雯话没出口,便被祁延打断··“不用管我,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回去休息吧”祁延面无表情的下了逐客令。
李雯只得看向一旁的李叔··李叔也上前来劝道:“大少,你和李医生谈谈吧李叔我很担心你”·大少这些年一直有头痛的毛病,还常常失眠。
虽然大少每天积极锻炼,保持精神,但是面容还是憔悴不堪·这几个月大少不知怎么的睡得好了,吃得香了,人都变胖了、精神了一些,他这些天一直挺高兴的·现在不过一晚,大少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活力似的。
“我没事,你们去休息吧”祁延道··祁延不配合,李雯也没办法,只能先走了,她熬了一夜,是真的有些累了··李雯走了,祁延又催促着李叔去休息,等李叔回房间了后,他才吩咐佣人去收拾后院。
“大少,要吃饭吗”平时话一直很少的霞姐出来问道·从昨晚大少回来,一直到现在,大少是颗米未进,江先生也是什么都没吃。
“不必·”祁延摇头,他实在是没什么胃口··霞姐是祁延掌权后才来祁家的,祁延积威颇深,霞姐不敢明劝,只能离开去默默地准备好饭菜,以免大少要吃了,还没做好。
祁延在霞姐离开后,就去了后院的院子里站着·小小的院子里几个佣人战战兢兢地收拾着杂草,平整着石子路,满院里弥漫着刚翻出来的新鲜泥土的腥味··“大少,两块空地要种上草,做成草坪吗”一位佣人站在祁延一米远的地方,小心翼翼的问道。
院子里原先种了不少野玫瑰,修剪修剪就可以了,但是有两块长了杂草的地方收拾出来就是一片光秃秃的,十分难看怪异··祁延随意的点点头,种什么都无所谓,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得到首肯,佣人便匆匆离开去找园丁了,一刻也不想多呆·关于这个院子的一些可怕古怪的传闻,就算是新来的也会被科普一下,以至于大家对这里有些讳莫如深。
人都走光了,祁延在院子里略微站了站,之后便沉着脸去了那间屋子··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的,连锁孔都生了铁锈·祁延捏着钥匙转了几圈,没打开门,一时间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烦躁,手上的力气也重了两分,差点儿把钥匙扭折了,总算是打开了门。
祁延推开门,一眼就看到直勾勾望过来的江溯··江溯躺在一张锈迹斑斑,只有一张木板,没有床垫,甚至连被子也没有的铁架床上·他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西装内的白衬衣上留下了灰扑扑的一条一条的痕迹。
双手被|锁|在床头的栏杆上,双脚也被|锁|在床位的栏杆上,整个人呈大字仰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只翻不过身的乌龟··江溯黑眸幽深,幽幽的看着向他走来的祁延。
神经病·江溯忍不住想到了昨晚,他突然看到了自己穿越前用了二十几年的脸,一瞬间魂都吓飞了·连逃跑都顾不上了,直接慌慌忙忙的追了上去,都要追到人了,临时跑出来一只拦路虎——祁延。
当时因为太过震惊,慌了神没反应过来,世界观都被颠覆了,还以为在做梦·等他回过神来,人已经被锁在这张床上了··之后他不管说什么,祁延都一副我不听我不听,陷入琼瑶剧苦情女主的剧情无法自拔的样子,他说多了,就直接被堵嘴了。
被堵嘴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更过分的是祁延还爬上床,压在他身上睡觉,祁延他自己也不想想自己多大一块,有多重·江溯只觉自己的小身板都被压扁了,幸好不是女孩子,这样压一晚,胸就该没了。
江溯只觉得自己没被压吐血,全耐身体好··两人就大眼瞪小眼的静静地互相盯着对方,江溯盯得眼睛酸痛,遂放弃了,先开口道:“祁延,我手麻了,脚也麻了。”
祁延充耳不闻,不顾江溯身上脏兮兮的,把人摆成一个好靠的姿势,挨着江溯躺下,将头靠在江溯的颈窝,闭上眼养神··这是把劳资当成一张床了吗想睡就睡的·“祁延,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的手真的麻了再这样|绑|下|去,我的四肢就坏死了”江溯动了动脑袋。
“祁延祁延,祁延,祁延……”江溯开始死亡循环,不断的喊着祁延的名字··屋子里灰尘大,江溯喊久了,只觉得灰尘都落到了嗓子里,嘴巴干,嗓子痒,难受至极·“祁延,我四肢要坏掉了”江溯压着嗓子喊道。
第23章 oh~这xx的爱情·毫无睡意的祁延缓缓睁开了眼,他冷嗤一声,漫不经心的道:“坏掉了不是更好吗这样你就不会到处跑了”·靠变|态呀这是哪门子的|囚|禁|play·江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的脑子是坏掉了吗作为一个按时纳税的守法公民,为何要挑战法律啊”·“你不放开我,总要给我喝口水吧要知道人如果七天不喝水,就会死掉的,现在我的人生已经走了七分之一了,离我生命的尽头只有六天了”江溯道。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口水”祁延支起上半身,茫然的看着江溯,视线慢慢移到了江溯干裂的唇上··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很会断江取义的祁延低头凑过去,江溯被强制交换了一番口水。
咦~好恶心啊江溯将嘴在祁延脸上嫌弃的擦了擦··祁延冷笑一声,他将江溯脸上的小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翻身起来,祁延去屋子里的洗手间,将水龙头打开,开始放水。
许久没有使用的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全是带着铁锈的红水,祁延将水龙头打开后,又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有一个淋浴,还有一个蹲坑,十分简陋·祁延照样打开放水,随后离开了。
·这个房间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户,正好在江溯头顶,屋子里连灯都没有,全靠那扇窗户透进来的光照明·江溯|被|锁|在|床上,只能左右动动脑袋,祁延过去的那边的情况他是看不着了。
祁延的脚步声又慢慢走近,他在床边驻足,看了江溯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去··江溯有些泄气,插科打诨也没用,祁延对他爱答不理的,他也根本就搞不懂祁延在发什么疯·或者说他是搞不懂祁延固执的把他留在身边是为什么他对于祁延来说又到底是什么·在寂静的房间里,听着那不间断的水流声,对江溯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祁延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把他也逼疯吧这想法一出现在江溯脑海中,他忍不住心里颤了颤··怎么办·此时的江溯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见到的那张熟悉的脸,整个人陷入了更大的惶恐不安中去。
离开的祁延又带着一身灰尘去了客厅,“霞姐,找几张抹布和扫把给我·”·“大少,你是要打扫什么地方吗不如教给我来”霞姐看着祁延,商量问道。
“不必”·霞姐知道不能多说了,随后就找出了几张干净的抹布,又拿了扫把给祁延··祁延拿着抹布和扫帚,径直离开,又去了后院。
后院的门被今天打扫后院的佣人彻底拆了下来,祁延没吩咐安装新的门,也就没人敢动··祁延跨过院门,很快又回到了关着江溯的房间··看到祁延进来,江溯下意思的抖了抖,祁延见状眉梢都带着几分愉悦之色,江溯怕他,他很满意。
祁延进了屋子,就利落的收拾打扫起来了,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江溯想到以前祁延照顾他时的精心,有些了然,更多的是不解··了然是因为知道祁延会做事,不解是不理解祁延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江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祁延,祁延自然能感受到,他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扫帚,走向江溯,抬手将江溯手脚上的|锁|链|都解开了。
江溯来不及细想祁延这么做的用意,手脚一被松开,就连忙起身,站起来甩手跺脚··“看你那么渴望,不如你自己来打扫好了,反正这是你以后住的地方。”
祁延冷着脸将手里的扫帚和抹布放到江溯手中··江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沾满了红锈,西装的袖口上也是|铁|锁|链|留下的锈迹·江溯有些庆幸昨晚因为|被|绑|的太紧了挣扎不动,不然若是磨破皮,感染了可就真的玩完儿了。
祁延推了推江溯,催促道:“愣着干嘛”·江溯缩了缩手,握紧了手里的扫帚和抹布··在江溯开始打扫后,祁延离开了··江溯脑袋里乱得很,机械的挥着扫帚,拿着抹布打扫屋子。
这屋子是在太脏了,灰尘堆得厚厚的,江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墙面和地面,反正也不是耍了乳胶漆的白墙,而是简单粗暴的水泥墙,地面也是粗糙的水泥地,只需要用扫帚扫扫灰尘和蜘蛛网就行了。
江溯马马虎虎的打扫完,扶着床背靠着墙,慢慢坐到地上·阳关透过窗,落在铁架床床脚的地上,晃出一块块的光斑··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块不规则的光斑上,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团,以为是一团脏东西,伸手用- shi -抹布去擦,可是擦不掉。
擦不掉就不擦了,反正只是水泥地面,江溯将抹布收了回来·灰扑扑的抹布上,沾上了肉眼可见的黑红黑红的渍迹··这是什么江溯起身,走到光线好的窗前,仔细辨认抹布上的黑红渍迹。
咔哒,门又被打开了,江溯下意识转身,看过去·只见祁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纸箱,走了进来··江溯微微瞪眼,暗道这是真的打算把我关在这儿了·祁延将纸箱放到床上,转头看向讶异的江溯。
下一刻,便拽着江溯往卫生间去··“做什么”江溯下意识的挣扎··祁延抓着江溯的手一收紧,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他也不嫌弃怀里的人满身灰尘、汗水,抱起来,直直走进卫生间··卫生间里黑黢黢的,江溯还没适应这种黑暗,完全看不清·祁延倒是像很熟悉这里摆设的一样,将人放到花洒下面,重新打开了淋浴。
拓麻的这是冷水·江溯浑身一个激灵,吼道:“这是冷水你到底要干嘛”·“脏了,得洗洗。”
祁延的声音冷凝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江溯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他摸索着抓住祁延的手,声音颤抖,“那个…….这是冷水,我会生病感冒的”·“不会的,我就没有。”
祁延平静的回答道··“草泥马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当劳资怕你呀”江溯色厉内荏的道·他使劲推开禁锢住他的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直接往外冲。
这是一个不明智的举动,但江溯已经昏头了·江溯自然没有逃脱,而是直接被追来的祁延拽了回来··人都是有血- xing -的,江溯也不例外。
他被惹恼了,打起架来也是不要命的·卫生间空间狭小,发挥有限,尤其是对江溯这种力量不大,取胜全靠灵活度的人来说,限制更大了··甜文穿书现代架空·花洒还在放着水,两人衣衫浸- shi -,江溯肚子上挨了好几拳。
祁延也被踢了几脚,脸上还被打了一拳··祁延比江溯高大,更遑论两人力量间的巨大差距,江溯痛得直不起身,祁延却游刃有余的按住江溯的头,直接怼到冰凉的墙砖上。
他闭了闭眼,嗤笑道:“你还差得远呢”·你是龙马吗这是什么中二台词江溯被打得惨兮兮的,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吐槽之魂。
打住江溯抿紧了唇,“祁延,你不是我的什么人,米有资格|囚|禁|我”·祁延冷哼一声,“没有资格我也想过给你自由的,只是你自己没好好珍惜,现在怪不得我。”
自由自从遇到你我哪里自由过了都远远避开了,还是被抓回来,这算是哪门子的自由啊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啊·“劳资到底哪里惹到你了”江溯忍不住发出了脑海深处最想问的质问。
祁延凑到江溯耳边,一字一句,缓声说道:“你上天送来我身边的,就该是属于我的·”·什么意思就不能正面回答吗江溯觉得自己被敷衍了,“我有爹有妈,就算是算归属权,我也是属于我爸妈的,你算哪门子的”·“四月十二。”
祁延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江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祁延说完,随即放开了被他按着脸怼到墙上的江溯,扒掉他的衣服,开始洗刷。
“谁要你给我洗啊”江溯左躲右闪的,避开祁延的手··“你没有别的选择·”祁延冷冷道·“或者你希望自己晕着,我再给你洗。”
那不是更糟吗不对这两个选择都很可怕·“我就不能自己来吗”虽然是冷水,但是和祁延比起来,还是冷水更加亲切些吧·祁延收回手,静静地看着靠着墙角蹲着的江溯。
“那个,我说,我以后保证听话,随时待你身边行吗你先放过我吧”江溯也是真的被打得很疼,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刚刚祁延真的没留余力,拳拳到肉,江溯只能又暂时妥协了。
能屈能伸,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等劳资出去,立马逃之夭夭祁延这变|态爱谁谁·“小骗子你的信誉值在我这儿,已经破产了”祁延低哑的声音居然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
江溯猛地抬头,一双明亮不屈的眼睛直直看向祁延,他嗤笑一声,讽刺道:“我体谅你精神可能有问题,大部分情况都一直顺着你·可是你觉得我是什么我就像是你祁延必需的一个工具人,只要发挥你需要的作用就行了……你说我的感觉对吗”·祁延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溯。
“我不是傻子,更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偶·我有思想,有感觉,有感情,你那拙劣的掩饰,只是我不想拆穿而已·”江溯吼道··他一直以来都在奇怪祁延到底为什么非要留他在身边,他也曾猜测过或许祁延是对这张脸一见钟情了,毕竟这是一张很像秦妍的脸。
但是祁延和他有过很多亲密的行为,可祁延的眼里毫无温度,一片寒冰··祁延掩饰得很好,他就像一个深爱江溯的完美爱人,做足了表面功夫·可假的就是假的,一个没有温度的拥抱,又凭什么得到回报呢他又不是圣人,对一个禁锢自己的人,还能多真诚相待呢·“你说我的信誉破产了,你的信誉在我这儿也破产了。”
江溯单手撑墙,慢慢站起身,苦笑道:“那天晚上我是真心抱你的·”·“江溯……”祁延神色瞬间收敛,眉目变得锋锐凌厉,“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好像更顺眼一些”·靠……狗男人不按套路出牌啊说好的一些似是而非的真心话,能让人心神大震,心绪不宁呢电视剧骗我·江溯哪里知道,祁延刚刚确实心神恍惚了一下,但他毕竟和常人脑回路不太一样。
江溯的话不仅没让他放弃,反而更加让他确定了江溯果然就应该是他的··见祁延似乎更疯了,江溯贴着墙,着急忙慌的捂住重点部位··祁延眉眼低垂,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片刻后抬起头,看着面前胆战心惊的江溯,语气郑重,“你要的感情,我也可以给你。”
我……允许你住进我心里··江溯微微错愕,他别过脸,沉声道:“我现在不需要了·”我才不想要你的感情呢从来没想过·“我给你洗澡。”
祁延上前一步将人揽入自己怀里··怎么还没放弃这个危险的举动啊江溯无语,“你还想和我打一架吗”·“你还有力气吗”祁延语气慵懒,一只手放到了江溯的脖颈后面。
被命运扼住了咽喉,江溯咬咬牙道:“至少得是洗个热水澡吧”·祁延缓缓摇头,“这里没有热水·”·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又封闭又简陋,这祁家还私设牢房吗·江溯反抗不过,被祁延抓着一顿洗刷。
祁延用的力气真是一点儿都不小,江溯觉得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摆弄··“疼不疼”祁延洗着洗着用手在江溯腹部伤处按了按。
江溯忍不住“嘶~”了一声·腹部是真的疼啊,不会被打得内出血了吧·“很疼”祁延又道··“废话”江溯没好气的道。
“我也很疼·”祁延抓着江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脸颊上··江溯这才想起刚才是他先出手,拳头直接就冲祁延的脸去了,这么一看好像也没亏多少啊·江溯的手在祁延脸上摸了摸,摸到一手扎人的胡茬。
江溯尴尬的缩了缩手,却被祁延抬手抓住了·这屋子昏暗,只能看清楚大致轮廓,他没想到平日那么注意形象的祁延居然连胡子都没刮··甜文穿书现代架空·还记得当初他还顶着秦妍的身份的时候,被绑架的那次,祁延虽然神色疲惫,但也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
这会儿居然这么不注意形象了·第24章 oh~这xx的爱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江溯强硬的把手抽了回来··祁延又去捞,重新把江溯的手捏在手心,他单膝跪在地上,江溯被他紧紧地搂在怀里。
江溯光溜溜的身体贴着他- shi -透了的衣服,两人黏黏糊糊的沾着··“你到底要抱多久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夏天会感冒的”江溯打了一个哆嗦。
祁延动了动承受了一个成年男人重量的脚,有些微微发麻,他把怀里抱的人换了一只脚,慢慢起身,出去··祁延只拿了一套睡衣过来,便是江溯的,可他没有要给江溯换衣服的意思,而是自己脱了衣服,换上了睡衣。
这是不打算给我穿衣服了江溯默然,只能自己动手,从纸箱里翻出了一床夏天用的薄被,裹在身上··“你乖乖在这儿呆着,我去去就回。”
祁延长臂一展,抱住江溯,闻了闻他的头发··“那你是不是要给我带个橘子回来”江溯在心底暗暗翻了个白眼··铁门一开一关,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江溯赤着脚,走到了门口,开始一点一点的慢慢摸索着,看有没有出去的办法··可惜铁门只能用钥匙开,江溯只在铁门的大约在他肩膀高的位置,发现了一个被焊得死死的小窗口。
他回头看了看,小窗口正对着铁架床的位置·若是这个小窗口还在,不用开门,直接从外面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铁门没有突破口,江溯收敛了失落的心情,开始顺着墙,一寸一寸的摸索过去。
墙是水泥墙,很粗糙,还不平整,刚才打扫的时候他就摸过一遍了,现在只是还不死心而已··最终还是一无所获,这屋子虽然不是铜墙铁壁,但是也没差了。
除了铁架床上方,高高的小窗户,是真的没有其他的突破口·那小窗户也不能算是突破口,因为太高,没有支撑点,根本爬不上去,而且窗户上还焊着粗粗的铁栅栏。
江溯想了想,觉得头皮发麻,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屋子是不是关过什么人啊要整得这么密实,这么防备·没有逃出去的办法,江溯失落的坐到床边。
这是什么江溯的脚碰到一个- shi -乎乎的东西,可祁延和他的- shi -衣服已经被祁延自己带出去了呀江溯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抹布。
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碰到了什么灵异事件,毕竟这间屋子跟鬼宅也没差了·结果只是一块抹布,江溯苦中作乐的笑了一下,扔掉了手中的抹布··日落西山,江溯从白天等到傍晚,也不见祁延再回来。
孤寂感渐渐在心中蔓延开来,江溯也不再坐在床边等,而是在屋子里四处走着转圈圈,来打发无聊的时间··不知又过了多久,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屋子里是一点儿光亮都没有了。
直到此刻,祁延才去而复返,重新回到了这屋子··江溯已经裹着被子睡着了,祁延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坐下·明明一片漆黑,他也能准确的将手放到江溯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还是这样才乖啊·祁延脱了鞋,躺倒床上,侧身紧紧地抱住身边的人·江溯习惯- xing -的往热源处挤了挤,缩到了祁延怀里··第二天,江溯是被清晨的阳光晃到眼睛,晃醒的。
刚醒来还有些恍惚,片刻后清醒过来,江溯翻身坐起,环顾自周,空无一人··这祁延是打定主意要把他逼疯了啊·好饿啊江溯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腹部的伤也没抹药,还是有点儿疼,江溯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而祁延现在正在厨房,在霞姐的指导下,磕磕绊绊的学着做早餐··“大少,你得轻点儿,铲子碰到会把蛋黄戳破的·”·祁延点头,谨慎的将煎好的溏心蛋,铲了起来。
“大少,你忘了撒盐……”霞姐低头,小声道··祁延看着放在一旁的一个盘子上的煎坏了的可怜的鸡蛋上,又看了一眼手里端着的唯一完好无损的鸡蛋,皱了皱眉,“先这样吧”·“大少,牛奶和吐司片。”
见祁延端着鸡蛋就要走,霞姐急忙将她准备好的食物端了出来··祁延点点头,接过托盘,出了厨房··早就在一旁悄悄等着的李叔,急忙抬脚跟了上去。
祁延在后院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跟上来的李叔一眼·李叔看到祁延看过来的眼神,心里一颤,江先生这次麻烦了·祁延端着早餐,打开了关着江溯的屋子的门,门一推开,就见到江溯赤着脚站在门口不远处,眼里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渴望。
祁延冷着脸,关上了门,还是想跑啊·祁延没理他,江溯尴尬的退回了床边坐下··祁延也走过挨着坐下,屋子里也没个桌椅的,他只能把托盘放在自己腿上。
江溯紧张的用指尖扣着铁架床上铺的木板,刚刚开门时趁着门外的灯光照进来的瞬间,他看清了祁延把钥匙挂在脖子上的·要不要……还是再等等,得等祁延放松警惕的时候·“吃。”
祁延将盛着煎蛋的盘子,放到江溯手上··江溯端着盘子,看了祁延一眼,随后开始暴风吸入,两口就把煎蛋吃了,他是真的饿惨了·见江溯吃得那么香,祁延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将牛奶和吐司片递给了江溯。
这一点点儿东西完全不够江溯吃,他吃完后还眼巴巴的看着祁延··没有了祁延将托盘放到地上,抱过一旁的江溯,低头吻了上去·牛奶的鲜味还弥漫在江溯口腔中,祁延一手抚在他江溯的后脑,一手箍在江溯腰间,两人呼吸交缠。
等到祁延放开江溯后,江溯佝偻着背,大口喘气··祁延要走,江溯叫住了他,“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爱人,你将会是我的爱人。”
祁延说完,便离开了··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江溯嗤笑一声,爱人还真拓麻可笑啊·#####·“李叔,找人来把这堆垃圾处理了。”
祁延看向一直执着守在院门口的李叔··院子里放着一堆垃圾,是昨天打扫屋子弄出来的,还有他打- shi -的衣服·他今早出来时,也带走了一些垃圾出来。
“好的·”·佣人在李叔的通知下很快就赶来了,祁延去开视频会议了,院子里只剩下李叔··李叔也踌躇、犹豫过,最终还是打消了现在就去找江溯的决定。
第25章 oh~这xx的爱情·佣人手脚麻利,拿着垃圾袋麻溜的收拾着这堆垃圾··“那里还有个·”一旁的李叔人老眼睛却利,看到了一个滚落到角落的垃圾。
佣人赶紧去捡起来,是块抹布·“李叔,抹布上好像是血迹啊”佣人低呼道··李叔两步上前,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抹布。
抹布脏兮兮皱巴巴的,可是那黑红的血迹还是很显眼··“会不会是大少受伤了”佣人道··李叔摇头,这抹布这么脏,就算是有人受伤了,也不会想不开用抹布去擦血呀而且大少除了脸上的那块淤青,好像没有受任何伤的样子,换下来的衣服上也没有沾上血迹。
这受伤的极有可能是江先生啊·一瞬间,李叔脸色大变,拿着抹布快步走开了··佣人挠挠头,拎着垃圾袋也走了,毕竟不知道大少啥时候过来,还是不要遇到的好。
李叔拿着抹布回了主屋,又给李雯去了电话,约在了外面·祁延现在很敏感,他们不能轻易刺激到他,不然江溯更危险了··“李医生,现在该怎么办”李叔把今早的发现,细细讲述给李雯听。
李雯蹙着眉头,抿了一口茶,“祁延今天没去公司上班吗”·李叔摇头,不仅没去公司,还把工作地点搬到了后院里,大少让佣人收拾了一间花房出来,当做办公室。
若不是因为后院的电力老化还需要维修才能用,这次的视频会议也就在后院开了··“既然祁延早上还亲自做早餐给江溯,那江溯就暂时没事·”李雯想了想,“祁延现在不会轻易离开那里,我们先等几天,等他冷静了,把他引出来。
我再亲自去找江溯谈谈,现在江溯对他影响很大,为了祁延好,我们需要江溯的帮助·”·“这……也只能这样了”李叔叹息道。
李叔也不敢在外面多待,和李雯商量好了,就急匆匆的赶了回去··“大少呢”李叔找到了霞姐,他离开之前,就让霞姐注意一下祁延的动向。
“还在开会呢”霞姐压低了声音回答道··那就好,最好不要让大少知道他出去过,李叔微微松了口气··“你先去准备午饭吧”李叔挥挥手,让霞姐离开了。
今早大少就吩咐了,以后的早中晚餐,他都会去学··不到十二点,祁延就下楼了··霞姐特意准备了几道简单入门级的菜,给祁延做示范··祁延端着做好的饭菜去找江溯时,江溯正在睡觉,今天阳光不好,在昏暗的屋子里无所事事,坐着坐着就困了。
这次祁延记得带凳子了,他放下饭菜,抬手轻轻推了推睡着的江溯,“醒醒,吃饭了·”·江溯悠悠转型,懒懒散散的撑着坐起身··“中午了吗”江溯问道。
祁延顿了顿,神色如常的答道:“对啊已经中午了,该吃午饭了·”·祁延陪着江溯吃完饭,没急着走··江溯没有衣服,依旧裹着薄被,他也没问祁延怎么没走,自顾自的躺下,闭上眼开始睡觉。
祁延脸色一白,他使劲闭了闭眼,挨着江溯躺下,罕见的没侧身拥住身旁的人··江溯不算日夜不分,但是也是不分昼夜的睡着觉·祁延送来的饭照吃,水照喝,祁延要给他洗澡、刷牙、洗脸,他也不再反抗。
让伸手就伸手,让张嘴就张嘴,就是不说话··他不说话,祁延便自言自语,一天天下来两人都消瘦了不少,祁延的话也越来越少了··在外面暗暗筹划的李叔,终于找到机会,把祁延骗出了家。
李雯接到消息,很快便赶来了祁家后院··关着江溯的屋子,只有一扇小窗户,正好对着后院的院子里·李叔搬来了梯子,他和李雯踩着梯子,爬到了窗户那里。
“江先生,你在吗”李叔略显紧张的朝里面喊话,他们从外面只能看到窗户对面稍稍错开一些的门,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哪里··江溯没答话,他不是故意不答话,而是睡着了。
“江溯,江溯”李雯也冲着窗户喊道··依旧没回应,两人只能不断的重重拍打窗户上的栅栏,试图引起里面人的注意··这样一吵,睡得再死也该醒了,江溯迷迷糊糊的起身,望向窗户。
“是李叔吗”江溯声音沙哑,又有一种久不开口的干涩··“是我是我江先生,你还好吗”李叔激动道。
“你怎么来了”江溯不解,这屋子的隔音很好,不大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他虽然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但是以祁延的- xing -格,也不太会让人过来。
李叔喘了口气,答道:“大少出门了,我就进来了·不仅我来了,李医生也来了·”·李雯紧接着开口,“江溯,还记得我吗我是李雯。”
李雯江溯想了想,好像是祁延的一个朋友··“记得,祁延的朋友·”江溯道··李雯点点头,又想到江溯看不到,便道:“是的,我是祁延的朋友。
但我不仅是他的朋友,还是他的心理医生·”·“你们知道祁延有病啊”江溯脱口而出··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李叔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雯接过话,“祁延病了很久了,我们以为他已经好了,但是……”·李雯话未尽,意思也表达清楚了··“但是这么多年,祁延一直控制得很好,骗过了我们所有人,直到你出现。”
李雯又道··“合着这还怪我了”江溯简直要被气笑,他又没带什么精神病诱发剂,能让人发疯·李雯知道江溯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祁延一直隐藏得很好,但这不可能隐藏一辈子。
事实上,起亚这些年也越来越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了,但是你出现的几个月,祁延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我想你或许对祁延来说是特别的·”·“对啊江先生,我在祁家几十年了,我是看着大少长大的。
自从大少痊愈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好,我当初以为是大少长大了- xing -格变了·但是江先生,你住在祁家的这段时间,大少真的好了很多·他不再暴躁易怒,胃口也好了,脸色也红润健康起来了。”
李叔附和道·只是这些天,大少又像是回到几年前的那种状态,让人看着胆战心惊的··江溯点了点头,他对别人确实是不暴躁易怒了,他所有的暴躁易怒都冲我来了我拓麻找谁说理去·江溯不说话了,李雯又接着道:“或许这样说对你不公平,但是还请你也为你自己着想,你也不想从此以后都被关在这里吧”·“祁延他……他其实也很可怜,所以希望你理解理解他。”
“非法囚禁是犯法的,你们为什么不能可怜一下无辜的我”江溯忍不住问道··“对不起但是还请你帮帮大少,李叔我,求你了”李叔潸然泪下。
江溯胸口不断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见江溯似乎油盐不进,李雯想了想直接道:“你配合我们,等祁延病好了,你也就自由了,这是双赢”·双赢便宜都让你们占了,还非要告诉我这是什么狗屁双赢都拿我当傻子耍着玩儿呢·江溯不再理会外面的两个人,他这几天都憋着一肚子气,没出撒火呢·李雯继续劝说,摆出了各种利益关系。
李叔就打感情牌,期望能感动铁窗里的江溯·可惜江溯毫无动静·见劝说无果,李叔抹了抹泪,看着眼前的铁窗栅栏,下定了决心··“江先生,你知道现在关着你的这屋子,以前关的是谁吗”李叔声音哽咽。
江溯撇嘴,总不至于关的祁延吧·“十年前关在这里的正是大少”·李叔的声音传入江溯的耳中,江溯瞪大了眼,怎么可能那可是男主啊·“大少在这里被关了两年,没有踏出过一步。”
李叔继续道·“那两年,老爷子很快就放弃了大少,接了祁廷少爷回来·”·“若是没有李医生的帮助,让大少从这里走了出来,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李叔叹息道。
·一旁的李雯干咳一声,插嘴道:“其实我一直以为当初祁延是在我的帮助下,战胜了自己,从这里走了出来·但是……”·李雯顿了顿,“祁延走出这里全是靠他自己,他确实是战胜了自己,但是我最近才发现他这些年一直在伪装一个正常人。”
李叔大惊,慌忙看向李雯,喃喃道:“怎么可能”·“事实就是那样”李雯肯定的点点头,“他从来没从这里走出来过,也从没让任何人走进过这里。”
“江溯,你是唯一来到这里的人,你是最接近他心的人,所以我希望……”·“李叔,司机来信,大少要回来了”霞姐着急忙慌的赶来通知。
不能再说了,不然会引起祁延的注意的,李叔和李雯将院子恢复原状,飞快的离开了··这次引祁延出去,他们联合了鼎胜的邢总,也幸好联系了邢总,才不至于穿帮。
祁延回来后,第一时间便来了后院,去找江溯··江溯还被李叔和李雯说的话震慑着,见到突然出现的祁延,一时没反应过来··祁延没有察觉到异常,他陪着江溯略微做了片刻,说了几乎话,就又离开了,直到晚饭时,才又来了。
这些天也是全靠着他定时定点的来,江溯才没失去时间概念··晚上祁延和往常一样,抱着江溯睡,平日早早进入梦乡的江溯,今天破天荒的没有睡着,他默默地回忆着遇到祁延后的事。
从李叔和李雯今天说的那些话中,可以知道祁延曾经在这监牢一样的屋子里待了不短的时间·这件屋子之所以弄得这么严实,应该就是为了困住祁延,那当初祁延的精神可能出了大问题,抑郁症什么的都是小case,至少得是行为话语都表现出了疯疯癫癫的样子,才会被关在这里。
毕竟这些有钱人都爱面子,那个祁老爷子看起来也不是- xing -情温和之人·很可能是祁延疯了,老爷子怕丢脸,所以才接了祁延的草包弟弟祁廷回来,而祁延也被关在了这座“监牢”中,无人知晓。
可是祁延到底为什么疯了他对祁延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江溯不得而知··而李叔他们说的让他帮助祁延,也太荒谬了李雯一个心理医生,这么多年了,现在才看破祁延的伪装。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虽然不知道哪里戳到了祁延的点,但是要拯救一个疯子这种事,根本就办不到,他还需要被别人来拯救呢·江溯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一早,祁延起来的时候,轻易就惊动了浅眠的江溯。
江溯看着背对着他穿衣的祁延,听着耳边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在祁延起身离开的瞬间,拉住了祁延的手··“祁延,给我拿件衣服来吧”·这是这几天来,江溯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祁延顺着江溯拉他手的力道,又坐回床边。
他看着黑暗中不甚清晰的江溯的脸,用手轻轻的抚了抚,声音温和的道:“好·”·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江溯松了口气,就怕祁延不答应,他还得继续果奔。
祁延既然答应了江溯,兑现得也很快,早餐时,江溯便穿上衣服··“好吃吗”祁延看着江溯两三口吃掉煎蛋,又喝了口牛奶,打了一个饱嗝。
江溯拍了拍胸口,顺了口气,点点头道:“还可以,就是好像不是霞姐的手艺·”·祁延垂下眼帘,勾了勾嘴角,应道:“却是是换了一个人·”·“霞姐做得好好的,现在不做了吗”江溯不解,以前听李叔说霞姐在祁家待了好几年了,除了他和老园丁,就霞姐待的时间长。
其他的佣人都是短期的,两年一换,但大多都做不到两年··“霞姐还在厨房工作,那个人是专门为你服务的·”祁延道··那我还真是荣幸啊特地找人为我做饭,就是找的这人手艺比霞姐也差太远了吧真的不是为了专门找来折磨我的吗·江溯敢想不敢说,只能冲祁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李叔也是一大早就起来了,一收拾齐整就来找祁延,见祁延今早脸上不在绷得那么紧,甚至还带了一丝笑容,顿时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大少脸上的笑是不是假装的,但是即便是假装的也算是好事,家里已经低气压了几天。
看来江先生虽然生气,但还是顾及着大少的··只可惜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骗大少出门去,不然就可以和江先生好好说说大少的事,也可以和李医生商讨一番,能更好的帮助大少打开心结。
“李爷爷,舅舅今天会回来吗”已经好多天没见到自家舅舅的祁思寻,开始来找李叔例行问话了··“小少爷,江先生还在外地呢这次学习对江先生很重要,不容错过,等课程结束,江先生就回来了。”
李叔答道··这个谎话自然不是李叔编的,毕竟孩子找不着舅舅,第一时间找的事自己的爸爸·祁延瞎话张嘴就来,偏偏前段时间江溯却是在认真学习,以至于祁思寻完全没怀疑过。
第26章 oh~这xx的爱情·江溯这个白日没有再浑浑噩噩的睡觉了,而是在屋子里无意识的转着圈,想着关于祁延的事情··可惜他毫无头绪,仅凭昨天李叔、李雯的几句话,他根本没办法推测出自己对于祁延来说是个什么作用,也无从得知祁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问,虽然惹怒祁延的可能- xing -很大,但是这样一直猜猜猜的,猜错了也是麻烦一堆,结果还是惹怒祁延··这样一想,果然还是直接问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早死早超生·直到晚上洗漱好了,祁延拥着他躺倒床上,江溯才做好心理建设。
他靠在祁延怀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祁延,你问什么要抱着我睡啊”·他早就感觉出来了,他对祁延来说一定是有什么作用的·祁延平缓的呼吸乱了一下节奏,但他没有回答,江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但他不想放弃。
江溯翻过身,面对这祁延,调整呼吸,尽量用自己最最温和的语气对祁延说道:“你不是说要和我谈感情吗我们总要互相了解一下吧”·闻言祁延动了动身体,把江溯抱得紧紧的,还是不说话。
这是要报复我前几天不说话,对他爱搭不理的,小气鬼·“祁延,你给我说说,让我安安心心,好不好”江溯干脆祭出残血大招,撒娇,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把自己也恶心得够呛。
·祁延总算是掀开眼皮子了,他嘴唇在江溯额头摩擦了一会儿,开口道:“我们确实需要多多了解,毕竟是要共度一生的·”·江溯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我还有几个月就三十了,虽然年纪比你大,但是脾气温和,会疼人·家里有车有房有公司,不喝酒不抽烟,没有不良嗜好·”祁延语气郑重的说了一堆废话。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说自己脾气温和,会疼人确实是疼啊被打到现在都还有些疼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你呢”祁延说完后问道。
“我”江溯瞪眼,谁怕谁啊“我年方二八,肤白貌美大长腿,心思细腻,解语花爱上我,你只赚不亏”·“呵呵。”
祁延低低的笑出了声··“你是在嘲笑我吗”江溯昂起头,看着祁延的下巴··“不是·”祁延否认,“我是在笑……笑我们两人果然是绝配啊”·江溯算是弄明白了,感情这段对话,祁延就是在耍他呀江溯气呼呼的把被子捞起来,盖过头顶,闷闷的睡了。
祁延眼里划过一丝无奈,如果你知道了真正的我,会逃得更快吧·“祁延,你……你在怕什么”江溯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黑暗的房间,最终还是归于寂静·江溯知道,自己今天是失败了··祁延对江溯越来越亲密,早安吻、晚安吻,每天都来一个,江溯却越来越急躁,这些天他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自己越来越没精神,每天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而且他最近每天都开始盼着祁延的到来,就像沙漠里干渴的旅人,在期待着绿洲··这不正常祁延不正常,他也不正常了·祁延的目的或许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驯化他。
这个房子不能再待下去了·又到了祁延会陪他一整天的日子,江溯压下心里隐隐冒出来的喜悦,又开始和祁延谈他的事··“祁延,我们需要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糊里糊涂的。”
江溯避开祁延喂过来的水果··“我在这儿关了多久,我自己都记不清了,我的时间错乱了·”·“我会疯掉的”·祁延似乎在挣扎,他低垂着头,右手攒成拳,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你不会想知道的……”·祁延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绝望的气息·江溯错愕的看过去,有些不可置信··“我说了,你就会离开了。”
祁延道··好像有机会了,江溯有些急切,他上前拉住了祁延的手,“我发誓,我不会,我不会放开你的手绝对”·江溯的话让祁延放松了不少,他伸手将人抱入自己怀里,缓缓开口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祁延和江诚的大多豪门的公子哥一样,父母商业联姻,父亲英俊潇洒,母亲温婉美丽。
可是他们之间没有爱情,祁臣在祁延两岁的时候出轨,而母亲白心雅却爱上了父亲,两人之间闹得和难堪··祁家和白家决裂,白心雅也死咬着不肯离婚,更是盗窃了白家核心机密给了祁老爷子,致使白家家破人亡。
祁老爷子当时答应得好好的,会让祁臣回心转意,但是这不过是他随意敷衍白心雅的话·等白心雅察觉,祁臣的私生子都生出来了,她颜面扫地,丢下三岁的祁延出了国。
这些年,白心雅隔一段时间就会回过一次,去纠缠祁臣·祁臣被赶出祁家了,虽然还是有祁老爷子护着,但是老爷子不会再为他出头,以至于祁臣怎么也离不了婚,柳茹雪只能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白心雅从未到祁家看过自己的儿子祁延,祁延早慧,再加上还有佣人在他耳边嚼舌根,那些往事他都一清二楚·祁延是李叔带大的,但是对自己的爷爷也是有孺慕之情的,直到祁廷被接回祁家那刻。
祁延被放弃了,因为他疯了·祁延还能记得那场盛大的生日晚会,他的同学、朋友都来祝贺,苏璨带来了一个邻居妹妹,就是唐薇·那天他被人表白了,不过第一次见,要不是苏璨介绍他都没注意到,唐薇居然敢跟他表白,被拒绝了还说什么不会放弃,可笑·可是可笑的好像是自己脑海突然出现的声音,被人- cao -控着去说话、做事,抗拒后难以忍耐的头痛,都在那晚出现,晚会被取消了,祁家丢了大脸。
爷爷震怒,虽然还是请了医生,但是却没来看过他了··不过半年祁延就被折磨得狼狈不堪,骨瘦如柴,精神濒临崩溃·而真正让人心寒的是,祁老爷子接了祁廷回来,祁延直接被关到了花房改出来的房间。
祁延从一个天之骄子,沦落到祁家佣人都能欺辱的境地,水是冷的,饭是馊的·到后来房间的水电都常常断掉,饭菜也只能等到李叔察觉这些事后,再抽空悄悄送来了。
祁延不甘,他是精神错乱了,但是他不傻,通过李叔,联系到了李雯·李雯的老师是国际上有名的心理学专家史蒂夫教授,老教师不能来江城,祁延只能利用自己这两年锻炼出来的强大自控力,假装自己被初出茅庐的李雯治愈,从这个关押他的“花房”走了出去。
第27章 oh这xx的爱情·脑海里的声音,被支配的感觉,全都如影随形·一旦反抗,就是恨不得一头撞死的疼痛,可是他忍了下来··那个声音要他做个孝子贤孙,他不愿,宁愿痛死也要反抗,所以他现在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而不是一个傀儡总裁,赚再多的钱都是为别人做嫁衣。
那个声音还要支配他去爱上一个虚荣、恶毒的女人秦妍,但是凭什么,他依旧要反抗··他对唐薇并没有感觉,只当是个朋友的妹妹,就算被纠缠也只是拒绝·直到他在酒店醒来,看到了身边的唐薇,那天他罕见的没有头痛,可是他没有高兴,没有庆幸,只有恨,恨自己,也恨唐薇。
那是他唯一的一次妥协,和唐薇结了婚·婚后两人形同陌路,祁延开始常驻公司,鼎胜食堂也有了三楼·直到孩子出生,祁延学着做一个好爸爸,喂奶、换尿布,从手忙脚乱的慌乱到镇定自若的娴熟,他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能跑会跳,爱笑爱闹。
只有那时他才觉得心能平静片刻,可是那孩子居然不是他的,这些年他做的一切就像个笑话·江溯听得心里闷闷的,祁延这些年过得也太惨了些吧·祁延在听到唐薇表白后,感觉到自己□□控了,那分明是剧情开始的节奏啊可能是剧情大神发觉祁延没按照既定的轨迹走,所以推了一把,结果把祁延整疯了,被关了两年,剧情完全崩了。
以至于当初能把人逼疯的剧情大神,完全控制不了祁延,只能靠女主自行补救··不过按照剧情、人设来说,女主生的孩子不可能不是男主的,这中间一定什么误会才对。
江溯想到了,就把话说了出来··“我带着他们的头发去做了亲子鉴定,李一捷是我朋友,不可能做份假的报告来骗我·”祁延自己求证过,白纸黑字,不会有错。
江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祁延自我觉醒的反抗,居然让剧情发生了极大的偏差·“那你非要留住我,是因为秦妍吗”祁延既然知道了祁思寻是秦妍的孩子,找不到秦妍,留下和秦妍有些像的“江溯”就有些合理了。
祁延揉了揉江溯的耳朵,他怎么可能为了秦妍而留下江溯呢他可以确认自己和秦妍没有任何接触,孩子根本不可能是秦妍生的·因为这些年那些不科学的事,他已经在怀疑这个孩子是那种特殊的力量弄出来的,只是被秦妍意外得到了而已。
“我那么抗拒喜欢他,又怎么会因为她而强留你呢”祁延道··江溯默然,问出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我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啊”·这个问题江溯也拐弯抹角的问过,但没有得到过答案。
现在祁延说他□□控了,既然他那么谨慎,那么不喜欢被支配的感觉·为什么要随时随地带一个“随身挂件”呢·而且江溯仔细想了想祁延在他面前的几次发疯,第一次是他跑路了,去了原身的老家淮城,然后他被弄晕带回了祁家。
第二、三次是在食堂和温泉山庄的时候,那时候他一脸懵逼,思绪混乱,没记太清当时发生了什么特别的,能刺激到祁延的·第四次是他试图逃跑,虽然没跑成,但是祁延认定了他要逃,然后被关在了这里。
从第一、第四次都被关过来看,祁延似乎很怕他会离开··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有你在,我便听不到那个声音了·”祁延实话实说·而且不只是听不到声音,□□控的感觉也消失了,连反抗后的头痛也没有了。
只是江溯的这种能力似乎有距离限制,离开一定距离后,那些声音又会出现··江溯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是穿越大神送的金手指吗专门针对祁延的人形屏蔽器·“可是这是为什么”江溯疑惑的看向祁延。
“你是老天送我的礼物,只属于我·”祁延深情的说道··江溯惊愕,难不成老天爷让他穿越真的是为了祁延这也太扯了吧·“这些话会不会是你瞎编来骗我的”江溯怀疑的问道。
祁延垂下眼睑,失落道:“你觉得我会用这种离奇的谎话来骗你吗”·江溯一想,觉得也是,这种一听就很扯淡的话,说出去鬼都不信,祁延又不是傻子,不可能说这么像假话的话连骗他。
更何况连穿越都有了,一个剧情大神又算什么呢·不过,祁延这种情况,假若真的是因为剧情开始,才被强制- cao -控,那等到剧情结束,祁延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江溯算了算,大约还有五年的时间,男主为女主死了的事后悔不已,各种自虐·几年后,女主带着天才宝贝重回江城,男主开始追妻火葬场,然后完美大结局··按照剧情那唐薇现在应该已经怀孕了,可祁延说他们夫妻形同陌路,也就是说天才宝贝没了·江溯同情的看向祁延,你那个三岁能写诗,五岁能炒股,还是顶尖黑客大神的天才宝贝没了,你损失大了可怜的娃,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会离开我吗”祁延忽然问道。
江溯愣了一下,祁延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还有一丝解脱,像是在等着江溯的宣判·江溯张了张嘴,离开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空气都像是凝固了,江溯脑袋里天人交战,最终他抓住了祁延的手,郑重的承诺道:“我会待在你身边,直到你好起来。”
剧情结束,一切都会变得正常,到时候祁延也不会需要他了吧一想到这,江溯不知为何,心里闷闷的··“谢谢你,溯溯·”祁延将头搁在江溯肩上,罕见的露出了脆弱的情绪。
不用谢啊大兄弟这些年你也过得太不容易了,要是我遇到这种事,被人- cao -控,还不能违背剧情,不然就是头痛惩罚,早就自杀了。
祁延靠着江溯慢慢睡着了,江溯在听到耳边平缓的呼吸声后,侧了侧头,轻轻的托着祁延的头,将人慢慢放到了床上躺平·然后自己坐在床边发呆,可是因为这段时间睡多了,精力渐渐不济,他也慢慢困了。
江溯睡得很快,倒下床,很快就睡着了,进入了沉沉的梦乡中··身边沉睡的祁延却缓缓睁开了眼,双眸幽深,哪有半分睡意祁延慢条斯理的坐起身,把离他远远睡在床沿的江溯,轻轻的移到自己身边后,嘴角无意识的上扬,露出一丝浅笑。
还是不够乖啊不过算了,你还是活泼一点儿的好·第28章 oh~这xx的爱情·江溯再次醒来时,是在祁延的卧室,窗明几净。
微风吹过,将浅白色的薄纱窗帘微微掀起,一缕缕阳光透过窗,撒在木质地板上,房间也添上了点点暖意··江溯低头,怀里是乖乖巧巧缩成一团的祁思寻,向小狗一样。
江溯向后撤,小孩就哼哼唧唧的跟上去,一定要趴在他怀里才罢休··“你醒了”耳边传来祁延低沉的声音··江溯猛地一回头,才发现祁延正坐在床头,手里翻阅着一本厚厚的书籍。
“啊……”江溯一张口,声音沙哑、干涩,还有气无力的,像一个久卧病床的病人··“来……喝水·”祁延伸手将趴在江溯怀里的祁思寻扒拉下去,将人扶起来,又放了几个枕头在江溯身上,让他靠着。
干裂的嘴唇终于有了水的滋润,江溯咕噜咕噜的几口下去,一杯温水就见底了··“下次不要给我喝温水,我要喝稍微烫一点儿的·”江溯声音好歹正常了一些。
祁延点头,顺从道:“好·”·他早就发现江溯不喜欢喝温水,反而喜欢小口小口的喝还有点儿烫嘴的热水·不过现在江溯睡了蛮久的,那微微烫嘴的热水也就变成了温水了。
江溯疲惫的揉着太阳- xue -,疑惑道:“我怎么头昏脑涨的,太阳- xue -一胀一胀的痛·”是睡太久了吗·祁延眼里闪过一丝幽光,他扶着江溯的肩,将人移到自己的腿上躺着,一边轻轻给人按摩着头,一边温声道:“你生病了,医生给你大了退烧针,你现在头痛是生病后的后遗症。
我给你揉揉,很快就好了·”·江溯皱着的眉头,在祁延高超的按摩手法下,很快便舒展开来··他叹息道:“我就说我会生病吧”·“抱歉。”
祁延低头在江溯额头上留下一吻,真诚道··江溯不自在的抬手,摸了摸额头,小声抱怨道:“动不动就亲我,问过我意见了吗你”·祁延愉悦的笑出了声,眼里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他摸了摸江溯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以后我会先征求你的意见,然后再亲你的·”·有病江溯轻哼一声,裹着被子,从祁延的膝头麻溜的爬了起来,躺回了原来的位置。
被挤到了床边的祁思寻,四处拱了拱,没有找到熟悉的怀抱,美梦一下变成噩梦·“舅舅”祁思寻突然哇的一声哭出了声··迷迷糊糊的江溯蹭的一下,掀开被子,“哎思寻”·祁思寻自己哭着醒了,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舅舅身边,才哽咽着止住了哭声。
“舅舅,我梦见你不见了……”祁思寻抽抽搭搭的攒着江溯的衣袖···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梦都是反的,我不就在你身边吗”江溯轻轻地拍打着小孩的背,温声哄着。
祁思寻期盼的问道:“那舅舅你下次去学习,也带我去好不好”·学习江溯看向一旁的祁延,张口无声问道:什么学习啊你到底给小孩子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谎话啊·祁延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随后抬手摸了摸祁思寻的头,“你舅舅以后绝对不会再一个人出去学习了,我已经教训过你舅舅了,以后他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江溯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我”·学习教训那拓麻是学习啊那确实是学到了很多也被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啊·“真的吗舅舅”祁思寻在江溯胸前的衣服上擦干眼泪,抬头期盼的看着江溯。
“是啊”江溯按下心里的火气,呐呐道··“那我今晚要和舅舅睡·”祁思寻三两下爬山江溯的身上,双手搂着他脖子,撒娇道。
江溯眼前一亮,挑衅的看了一眼祁延,爽快应道:“好啊”·祁延无可奈何,只能纵容的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江溯高高兴兴的等到晚上,跑到祁思寻房间里睡觉,结果祁延也跟了进来,三个人跟挤肉饼似的,挤在儿童床上。
江溯从后院花房出来了,最高兴的还是李叔·这一个月的时间,只有那唯一的一次找到机会和江先生说了一次话·可惜当时江先生很抗拒,那些天大少也是脸色- yin -沉,好在江先生最终还是选择了大少。
“李叔,大少说后院要种些花,不知种些什么花好呀”老园丁接到大少的通知,几急忙赶来问李叔了··“大少说要种花了”李叔问道。
老园丁点头,“是啊刚接到的通知·”·李叔压下心里的狂喜,后院在大少掌权后就成了禁地,以前他还以为是大少觉得丢脸,所以封存起来的。
现在知道大少这些年全是一个人撑着,过得很苦,才知道后院是大少的心魔啊·大少现在肯在让后院恢复成以前的花园,这才是大少真的要走出来了的意思啊·“种些茉莉吧蔷薇也是江先生喜欢的,还要葡萄……”李叔思索片刻后道。
“走,我们一起去后院看看,你先规划规划,我再想想小少爷喜欢什么·”·说着李叔便和老园丁一起去了后院··“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李叔一踏进后院的院子,就见两个佣人正在磨着洋工,偷懒聊天。
“没做什么,我们来收拾垃圾的·”两位佣人被逮了个正着,顿时慌乱的解释道··李叔板着脸,“一点点垃圾,用得着收拾这么久”·“我们已经收拾好了,马上就走。”
佣人说着,慌忙提起垃圾袋,一前一后的匆匆离开了··好在李叔心情还不错,没有追究,两位佣人出了后院,也就放下了心··这两位佣人是这些天被分配来收拾后院的,后院没人来,大少进了屋子也不会出来,他们躲懒也不会被发现。
这几天两人凭借着这钻到的空子,就常常来这儿偷懒·虽然刚来的时候被警告过不能待在后院,但是这几天在后院待着也没发生什么,两人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次被逮着了。
“李叔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吧”佣人A担忧的问道··佣人B无所谓的摆摆手,“我们只是稍稍躲了一下懒,刚刚李叔也没计较,他们这些有钱人不会在意这些的。”
祁家给的薪水高,刚来时他们也战战兢兢的打起精神的做事,但是一段时间后发现雇主很温和·主人家不会管他们这些佣人,全是李叔在管着,李叔老眼昏花,偷一下懒是不会被发现的,也就让他们肆无忌惮了。
“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大少到破破烂烂的后院做什么”佣人A喃喃道··“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一点儿”佣人B偷偷摸摸的四处张望了一番,凑过去低声说道:“听说大少有怪癖,这里有点儿问题。”
佣人B挤眉弄眼的腾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敲··“不会吧”佣人A震惊道··“虽然是传言,但我觉得无风不起浪。”
佣人B神神秘秘的从垃圾袋里掏出一个小纸片·小纸片应该是书的封面,纸片是被烧过的,烧剩下的只有两个残缺不全的字——心理··佣人A不解。
佣人B又拿出了一个没烧完的药品子,“这个是安眠药,我妈以前失眠,就用过这种药·”·“谁没失过眠啊能证明什么”佣人A不屑道。
“是不能证明什么,不过嘛,我见过大少从后院出来时·一身- shi -淋淋的,脸上还带着淤青·这后院又没有其他人,总不会是大少去和鬼打架了吧”佣人B八卦道。
佣人A认同的点点头,“大少却是不正常你见过大少带回来的那个男情人吗那脸长得真不错,要是去娱乐圈,妥妥的小鲜肉啊”·“所以啊有钱人的口味都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女的都找不到,人家都开始和男的在一起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丢了垃圾,回了宿舍,就接到了解雇通知··江溯这一天都有气无力的打不起精神,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着看着,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要不要,现在去睡一觉·”祁延担忧道··江溯摇头,他下楼的时候看了一下时间,他在后院的花房被关了快一个月·天天没事就睡,人越来越颓废,越来越没精神,连脑子也转不动了。
“我睡了太多,太久了·”·祁延浑身一僵,抱着江溯的手微微用力,他轻声道:“对不起·”·甜文穿书现代架空·江溯垂下眼帘,说不介意是假的,但是又能怎么责怪祁延离开是暂时不行了打他一顿或者也把他关一个月·全是馊主意什么都不能做……·江溯越想越气,直起身头向后一仰,后脑勺直接捶到祁延的下巴。
“嘶~”祁延捂嘴,刚刚那一下,他舌头被牙齿咬到了··听到痛呼,江溯眼睛弯了弯,眼里都是报复得逞的愉悦,笑得像一只偷了腥的猫··祁延伸出手,捏了捏江溯的耳朵。
江溯抬手打掉捏在耳朵上的手,打了个哈欠,“饿哦放在房间里的书本和笔记呢我刚才找了半天没找到,你给我放哪儿了”·祁延愣了愣,那些书和笔记在把江溯关到花房后,就被他扔掉了,连公司的书,也被扔掉了。
“你病才刚好,先休息几天再学习吧书我都给你拿到公司去了·”祁延笑着解释道··得赶快去把那些书重新买齐才行啊·江溯歪着头,狐疑的看着祁延。
祁延都气疯了,还能记得把书拿到公司去·“说实话,书去哪儿了”江溯严肃道··祁延默然,“抱歉,书我扔了,我去给你重新买回来。”
扔了江溯愕然,随即点头,确实是祁延做得出来的事啊今天祁延说‘对不起’的频率有点儿高啊·江溯伸出食指,戳了戳巍然不动的祁延,“那你还不快去”·祁延挑眉,轻轻地捏着江溯的手,笑道:“我们一起去,我好久没出门了,今天正好可以带着思寻也出去玩儿。”
“好·”·……·江溯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种恍如隔世的游离感·那些热闹、喧嚣,好像离他远远的,怎么也融不进去。
“怎么了”祁延随时都关注着江溯,一发现不对劲,就急忙问道··“有点儿头晕·”江溯敲了敲自己的头。
祁延手指颤了颤,他心里忍不住发慌,微微庆幸自己当时打住了那个想法··“我们快些去买书,买了就回去·”·江溯皱眉,好不容易才出来,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是外面连汽车尾气都是亲切的。
他拉住扑腾着要去游乐场的祁思寻,提议道:“我们在外面多待一会儿,买了书就去游乐场玩玩儿·”·“多待一会可以,但是游乐场太吵了,我们去公园就行了。”
祁延挑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游乐场人太多了,江溯虽然答应了不走,但是祁延不想赌,他不想让江溯找到任何可以离开的机会··江溯也点头,游乐场却是很吵,现在就是走在街上,他都觉得有点儿头痛。
那些课本是无法从书店买到的,只能等着祁延让人送来了·其他的参考资料,江溯都还记得·一家一家的书店逛过去,祁延已经腾不出来牵江溯的手了··“你快点儿呀怎么走那么慢”江溯和祁思寻手拉手的走在前面,偶尔回头催促一下,跟在他们身后慢悠悠的祁延。
公园就在离祁家不远的地方,这里本来就是富人区,设施完善,但是逛的人并不多··“我们去那儿吧”江溯指着前方配备了健身器材的地方说道。
那边有长椅,还有健身器材,也没人在那儿玩儿,正好可以让祁思寻去玩儿··祁思寻也不介意是在哪儿玩儿,只要有得玩儿就不错了··江溯也走累了,直接走到长椅上坐下,靠着长椅的靠背,闭眼休息。
祁延三两步走上前去,摸了摸江溯的额头,见没有发热的迹象,才稍稍松了口气·江溯的身体没有他好,当初他被关了两年,出来后一门心思都在控制自己和得到鼎胜上了,也没生过病。
但是江溯却是发了高烧,打了退烧针后,昏睡了一宿才醒··“你做什么呢”江溯睁开了眼··“这边风大,你刚好,别又感冒了。”
祁延说着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江溯身上··“行吧”江溯点头,“你去帮帮思寻吧,他腿短,都爬不上去。”
祁思寻人小,手短腿短,好些器材都不能玩儿·舅舅又生病了,今天才抱了他一会儿就累了,只能自己噘着嘴玩儿自己能玩儿的·祁延过去后,小孩脸上的笑憋都憋不住,玩累了,也不罢手。
“思寻,不能再玩儿了,我们得回家了·”祁延将挂在单杠上的祁思寻抱了下来··“不嘛,不嘛·”祁思寻还想玩儿,干脆抱着祁延的腿撒娇。
“我还想玩儿,爸爸·”·第29章 oh~这xx的爱情·“不可以·”祁延摇头··祁思寻一直是个听话的孩子,今天也是玩儿疯了,才敢抱着祁延的腿撒娇。
现在祁延不同意,祁思寻也就乖乖的放手了,哒哒的跑到江溯身边,讨水喝··“还想不想玩儿”江溯拿着纸巾给玩得满头大汗的小孩擦汗。
祁思寻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猛点头道:“想·”·现在正是暑假期间,祁思寻被安排了一些钢琴课、绘画课还有礼仪课,每天都得去学习·课程量虽然不大,但是一个上午,一个下午,玩耍的时间都被断开了。
“那我们明天再出来玩儿·”江溯道··祁思寻心虚的瞅了一眼爸爸,没敢点头··“我们先回去,要玩儿等抽时间再出来·”祁延摸了摸小孩的头,弯腰将懒懒散散靠着长椅上的江溯,拉了起来。
其实现在时间还早,不过五点,今天太阳不大,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江溯晒了会太阳,身上的懒散劲儿都被晒了出来,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三人坐上车,往家开。
祁家,霞姐在李叔的吩咐下,做了一桌药膳·这次祁延和江溯都瘦了不少,药膳就是用来给他们补身子的·祁思寻还小,不能吃,他的饭菜是单独做的··甜文穿书现代架空·吃完饭,江溯在客厅慢慢走着消食,他中午吃的是祁延端到卧室的,饭菜量都不多。
但是晚上他自己吃,好不容易有选择权,祁延一个不留神,江溯就扒拉了几碗饭了,这下完全吃撑了··“祁延,你上次说的那个专门给我做饭的厨师呢”江溯吃了一个月的那个味道的饭菜,突然换成霞姐的,太美味了,这才吃多了。
祁延一下子紧张起来,偏头看了一眼江溯,确定只是随口一问,随即答道:“应该是轮休了,明天就能回来了·”·明天早点儿起来给江溯做饭吧·“呵呵,还是不了吧,我们吃霞姐做的不就好了吗”江溯尽量平静的说道。
他是不想吃那个难吃的要死的手艺了,虽然这一个月是在慢慢变好,但是进步太慢了·只有那个简单的煎蛋算是合格··“那些饭菜不好吃吗”祁延脸色- yin -沉。
江溯正想点头,就瞄到祁延黑黢黢的脸色,他心里咯噔一下,慌忙答道:“挺好吃的·”说着又看向祁延,肯定的点头,“真的还不错·”·祁延脸上- yin -郁的神色褪去,他翘了翘嘴角,“明天就可以吃到了,你放心。”
我放心什么根本不可能放心的我真是嘴贱啊,问什么问江溯偷偷给了自己一嘴巴子··祁延说道做到,第二天一早,就早早起床,去了厨房做早餐。
江溯在祁延起床时,被惊醒了,恍惚间还以为在后院的那间花房·陡然睁眼,就看到祁延离去的背影·江溯眨了眨呀,也跟着起来了,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江溯跟着祁延到了厨房,轻轻推开门,就见祁延正在厨房熟练的淘米煮粥·粥煮着了,又见祁延拿出了醒好的面团,和霞姐调好的馅儿,要包包子··祁延笨手笨脚的揉着面,搓着面团,擀着不规则的包子皮。
江溯看着祁延包出来的丑兮兮,还露馅儿的包子,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厨房除了祁延就没别人了,以至于江溯这声笑被听得清清楚楚的··祁延看着开了一条缝的门,尴尬的停下了手。
“你怎么来了”祁延擦干净手,走到门边,将藏在门外的江溯拉了进来··江溯笑了笑,尴尬道:“你起来的时候我刚好醒了,看你鬼鬼祟祟的,就跟了出来。
呵呵~”·“你不是想吃这些天吃的饭菜吗我就来给你做·”祁延牵着江溯的手,到了案板前··谁想吃啊别乱说·江溯看了一眼案板上包好的包子,又看了一眼祁延面无表情的的脸。
他挽起袖子,洗干净手,开口道:“那什么,我们一起来包包子吧”·就祁延这手艺,那今儿早上的包子,可不全都得是露馅的··江溯会做饭,这面团、馅料都准备好了,包个包子自然不在话下。
他先把祁延包失败了的包子,重新修好,又救了一个面团给祁延,“来我教你怎么包包子”·祁延在厨艺这堂课上,绝对算得上是差生,包子包得丑就算了,每一个都得江溯再去重新包一下。
一顿饭下来,江溯心累,祁延倒是很开心·包子大部分都进了祁延的肚子,江溯和祁思寻加起来都没他吃得多··在家休息了几天,锻炼了一下身体,江溯终于恢复了以前的学习时光。
陆鸣本来都找好了其他的兼职,接到祁家的电话,又赶紧推了兼职·祁家这边工作轻松,价钱也给得高,一份家教得的钱,抵得上他以前的做过的兼职的总和了··“陆老师,你将慢点儿,我有点儿跟不上了。”
学习本就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江溯又被关了不少时间,思维一时有些迟钝、打结··陆鸣只能将题讲得再细一些,又把题上所涉及到的知识点,再梳理了一遍。
深入浅出,由简入繁,慢慢讲来··江溯锈掉的脑袋这才慢慢转动起来,渐渐找回了以前的感觉··江溯休息时间也不闲着,跑到健身房健身,力求有一天能把祁延打趴下。
“江溯,这公司可真好,这么大的健身房我以后也要到大公司工作·”以前陆鸣就知道这里有健身房,可是他不好意进来·今天江溯进来了,他也就跟着来享受一下。
“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好,小公司有小公司的好,还是要挑喜欢的才行·”江溯一边跑着步,一边说道··“我毕业还早着呢,也不着急·”陆鸣笑道。
“哈哈·”江溯一笑,“等你以后工作了,就会发现你根本就抽不出时间来健身,还得担心英年早秃·好好珍惜你的校园时光吧”·江溯想到了自己毕业出来工作后,那几年为了想方案愁掉了的头发,不禁为自己拘了一把辛酸泪。
“说得好像你工作很多年了似的·”陆鸣道··江溯淡笑,不再多说,开始专心锻炼··祁延又重回公司了,助理小林也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在祁家和公司来回跑,都跑细了。
“小林,你把这份企划给邢总送去,就说我同意了·”祁延把手里签好字的文件,递给了办公桌对面站着等候的助理··“好的,祁董·”助理接过文件,点点头道。
文件送到了邢飞手上,最近因为祁延减少自己的工作量,而被迫忙得头昏脑涨的邢飞才知道祁延已经回公司了··“等等,我和你一起上去·”邢飞粗粗翻了翻文件,喊住了小林。
祁延和邢飞的办公室都在中层,一上一下·邢飞和助理小林坐着电梯上楼,正好看到江溯和陆鸣进了祁延旁边的办公室··“那个人是谁”邢飞问道。
因为祁延上次发火,公司明面上根本不敢谈论有关祁延的私事·邢飞出国半年,回来又一直忙于工作,根本不知道祁延的八卦··小林也是邢飞从国外挖回来的高材生,就和邢飞前后脚到公司,邢飞这个问题,他也是一头雾水。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不知道,可能是什么亲戚吧”小林道··祁延哪儿来的这个年纪的亲戚邢飞想了想,一无所获。
经过江溯上课的办公室,邢飞停了一会儿,在没关严实的门口听了听·好像是在说什么值域什么的·“邢总”小林喊了一声。
邢飞干咳一声,理了理衣服,抬脚离开,进了祁延的办公室··见到邢飞,祁延道:“怎么你的工作做完了”·邢飞扶额,这个周扒皮老板他拉了张椅子,坐到祁延的办公桌对面,抱怨道:“我说,好歹让我休息下吧我去国外拓展业务,以为回国能轻松些。
结果你倒好,你居然搞什么减少工作量,把工作都扔给我我就是铁打的也支撑不住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祁延点头,“我回来了,你可以选择- xing -的放个假。”
邢飞一噎,狐疑的看着祁延,“你这样说,我很不习惯啊不会有什么- yin -谋吧”祁延就是个工作狂,恨不得员工天天跟着加班的,会那么好心,让他随便放假·“怎么你不愿意休个假”祁延问道。
邢飞更怀疑了,连忙摇头道:“还是算了吧我手里的项目都还挺重要的,而且现在是关键时候,放手交给下面的人,得等到后期再说·”·也不是邢飞想揽权,而是那几个项目真的重要,竞争也激烈。
他花了大把精力,到了关键时刻,可不能自己放个假就没了··祁延摇头,“随便你吧这个假期,随时有效,你可以随时兑换·”·听到可以随时兑换,邢飞松了口气,看来是没有- yin -谋了。
“还有什么事吗”祁延看着欲言又止的邢飞,问道··邢飞本想问问,那次李叔突然要他拖住祁延,是为了什么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便歇下了这个念头,听到祁延的话,他心思一转。
“你隔壁办公室是谁在用啊”祁延心理有点儿问题,十分注重私人领域,助理的办公室都不在祁延隔壁·这怎么突然有人用旁边的办公室了·“我男朋友。”
祁延道··邢飞被惊得剧烈咳嗽了起来,他不敢置信的问道:“我没听错吧男……男朋友你没说错- xing -别吧”·祁延离婚了,他当时虽然在国外,但是也听李一捷说过了。
只是李一捷没说,祁延还有个男朋友·这祁延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xing -向都变了·见邢飞这副反应,祁延郑重道:“我没有开玩笑,人我都介绍给李雯他们认识了。”
祁延认真了,邢飞也正经起来,他叹道:“那你们两个孩子怎么办当初你不想结婚,就不该结的,怀孕了把孩子打掉就行了·现在闹成这样,白白耽搁人家女孩子的大好青春”·祁延脸色沉了沉,他也曾在月份还小的时候,拉着唐薇去医院。
但是就没成功过,总有各种意外让唐薇做不了流产的手术·仪器坏了,挂不上号,都是小状况,最严重的一次,整个医院都停电了·他知道这是被那股力量阻止了,也是怕影响了救治那些病人,才打消了让唐薇流产的念头。
“那两个孩子归谁啊”邢飞见祁延不答,又问了一声··“孩子不是我的·”祁延淡淡道··邢飞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一皱,随即想到了濒临破产的唐家。
“那个唐家最近的事,不会是你的手笔吧”·“不是我,是顾氏·”虽然他也动过这个念头,但是没有执行下去··“顾氏怎么会打压唐氏”邢飞疑惑,顾辞虽然有点儿六亲不认,但是人还是讲道理的,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压别人的。
而且顾氏做的新兴产业,和老牌企业做房地产的唐家,没有产业重合,顾氏拿到唐氏也没多大用处·难道是唐家有人无意中得罪了顾辞·看出了邢飞的不解,祁延解释道:“顾氏没有要收购唐氏的意思,顾氏就是要唐家破产,让唐家一无所有。”
当时虽然他没让李特助关注唐家,但是李特助还是动用祁家的力量,私自调查了唐家这场祸事·顾氏每次都会给唐家留一线生机,让唐家以为他们能重新站起来,结果那不过是顾氏故意设的局。
目的就是让唐家筹措资金,来填唐氏的窟篓,让唐家不断的贷款欠债,拖垮唐家所有人··顾氏要毁的不是唐氏,而是唐家·“这也太狠了这是不放过唐家所有人啊”邢飞叹道。
“唐家究竟怎么得罪顾辞了”·“谁知道呢”祁延摇头··邢飞问道:“唐家还能撑多久”·“就这几天了”祁延曾多次帮扶唐氏,对唐氏的的预估也是较为准确的。
“唉”邢飞叹了口气,又想到了李轩,“李特助他……”·祁延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他去了唐氏,不然唐氏早就倒台了。”
邢飞只觉一言难尽,李轩当初和他同为祁延助理,也不知道当时他怎么得罪李轩了,老是被挤兑·祁延对李轩也有些纵容,当时他气不过,找还是总经理的祁延理论。
然后没几天就被调到业务部,接着就是几个部门轮了一遍··本来以为是被刁难了,等祁延把收购鼎胜股份的事教到他手上后,才知道祁延当时是酝酿了一个大招·果然没两年,祁延就避着当时的祁董——祁老爷子,收拢了权势,打了老爷子一个措手不及。
当时李特助也跟着升迁,成了董事长的助理·祁延对李轩容忍度很高,没想到李轩却是送了祁延一份大礼啊·第30章 oh~这xx的爱情·在隔壁做着题的江溯,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回想起了自己在顾辞举办的宴会上,见到的和没穿越的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便有些坐不住了。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哎,江溯你去哪儿”陆鸣见江溯忽然放下手中的笔,往外走,急忙叫住了他··江溯头也没回,“我有点儿事,你先等等。”
江溯出了门,风风火火的闯入了祁延的办公室··“祁延,我给你说个事,我……”江溯顿住了,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正在和祁延谈事。
江溯尴尬的挠挠,退了出去,“我等会儿再给你说·”·江溯出去了,邢飞目瞪口呆的指了指被关上的门,“是他吗”·“嗯。”
祁延应声·“你先走吧江溯找我应该有事·”·“不是吧重色轻友啊”邢飞脱口而出。
“对”祁延理算当然的道··好你个祁延啊邢飞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门就看到门外踌躇着的江溯,他还想过去攀谈几句。
结果江溯冲他笑了笑,就推开祁延办公室的门,进去了··“什么事这么急”祁延绕过去,把坐到自己对面的江溯拉着,坐到了自己腿上。
·“你能不这么腻乎吗我拉着你的手不就行了吗”江溯无语·祁延说过他有一定的屏蔽功能,但是牵手不也是身体接触吗怎么非得抱着·祁延弯了弯嘴角,“我们不是说好要谈恋爱的吗”·只是你说好了而已。
江溯有急事,也就懒得计较了,他从祁延的办公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纸,问道:“这个我可以用吗”·“可以·”祁延点头。
“那什么,你帮我查一个人呗”江溯一边说着一边在白纸上,唰唰的画了起来,“这个人身高182,体重70kg,姓江,可能也叫江溯……”·“你帮我查一下,我在顾辞的那个宴会上见过他,你可以从这里入手。”
半小时后,江溯把画好人物素描,递给我祁延··祁延挑了下眉,狭长的凤眼微微眯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打量了一眼纸上画的人·一脸阳光灿烂的笑,虽然是单眼皮,但是眼睛够大,五官组合起来,是个很俊朗的长相。
“这人是谁啊”祁延试探道,还可能也叫‘江溯’,这人和江溯什么关系·这个要怎么解释啊说那是我自己的脸吗江溯皱眉,“你先找一下吧,也可能找不到……”·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了,当时没追上,现在江溯也糊涂了,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嗯·”祁延嘴上应了,查不查,查慢点还是快点儿,就不是江溯能知道的了··“麻烦你了”江溯自己确实是没能力去查,连那种传说中的私家侦探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也只能求助祁延了。
祁延抬抬手,将画着‘江溯’的纸放到了办公桌上,“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先回去做题·”说着江溯起身,走了。
这可真是用完就丢啊也不给点儿好处费··唐氏破产,唐家名下的房子、车子,珠宝首饰还有藏品,通通被抵押、拍卖·财经报纸上,连着报到了几天,连新闻都在播放。
因为祁延会看,江溯也顺带知道了这个消息··江溯看完报道,微微疑惑·书中是祁延报复唐家,而收购了唐氏,唐家的日子不算太难,只有唐薇一家被报复了。
唐薇的叔叔伯伯只是受了点儿影响,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毕竟还要唐薇去找叔伯,结果被羞辱的剧情·毕竟是虐文,众叛亲离才算虐嘛·现在怎么唐家所有人都被清算了一遍,那些叔伯、亲戚,好像都没被放过啊·“这是谁做的呀”江溯看向祁延,祁延说不是他做的,那是谁做的呀·祁延道:“顾氏,就是那次举办宴会的顾辞的企业。”
顾氏怎么顾氏这么早就出来了·书里的顾氏是女主回归后,上班的地方·女主能力很强,谈了很多大生意,为顾氏赚了不少。
但是顾氏的老板只是利用女主,在女主被诬陷泄露公司机密后,老板不经调查,直接就开除了女主··已经后悔了,开始追妻的男主,一见女主受了委屈,立刻开启了王霸之气,天凉顾破。
利用顾氏被泄露了机密,还有一股不知名势力打压顾氏的档口,趁着顾氏内忧外患的时候,一举搞垮了顾氏··没想到那个顾氏的不知名老板就是顾辞不过顾辞为什么要对付唐家呢就算顾辞重生了,他不是应该对付祁延吗·“在想什么呢”祁延见江溯从放下报纸后,就在发呆,现在都好一会儿了。
江溯回神,看了一眼让剧情面目全非的罪魁祸首·“唐家现在负债累累,他们……”·“他们怎么办和我们无关,你有空还不如多想想我。”
祁延直接打断了江溯未出口的话··其实唐家这几天也是好几次求助上门来,都被李叔打发了··“大少,有警察上门,找江先生·”李叔忽然进来说道。
江溯疑惑的起身,茫然的看着走进来了三位警察··祁延也皱着眉,江溯一直在他身边,怎么会惹上事,被警察找上来呢·“你们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来例行问话的。”
其中一位年长的警察安抚道··因为要单独问一下江溯,祁延他们只能暂时回避··“江先生,请问你认识唐奕这个人吗”三人中的女警拿出了执法记录仪,和记事本。
江溯愣了愣,片刻后才想起唐奕是谁··“算认识吧·”江溯不确定道··“请你确定的回答·”女警严肃道··江溯不安的挠挠头发,“见过,但是没有说过话。”
“8月3号这天,你在哪儿”·“三号是周几啊”江溯不好意思的问道,这天天跟着祁延上下班,只记得周几了,具体的年月日,反倒不大清楚。
甜文穿书现代架空·警察看向江溯,“就是上周六·”·“周六我在家上课·”周六江溯要在家里上一整天的课,家教都到祁家来上课。
“有人能证明吗”·江溯点头,“当然有,祁延他们,还有家教老师都可以证明·”·“你和唐奕有过过节吗”女警又问道。
“额……”江溯顿了顿,这个抢了他妹妹的老公算是过节吗“有过节·”·“什么样的过节可以具体说一下吗”女警步步紧逼。
江溯尴尬的扫了一眼三位警察,耳朵红了红,他低下了头,低声道:“可以不说这事吗这事和你们要调查的是有关吗”·“四年前,江家的车祸,你是否曾去找私家侦探查过事故原因”女警突然问道。
“你什么意思”江溯一怔,慌乱的从沙发上起身··“请你不要激动,我们……”女警安抚道··江溯讽刺的笑了,“你叫我不要激动,那是三条人命,全是江溯……我的亲人,刀不扎在你身上你不疼”·女警慌忙解释道:“抱歉,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只是……”·那位年长的警察抬手打断了女警的话,他拿出一张照片,放到江溯面前,“你认识这人吗”·江溯皱着眉,接过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一个陌生人,他躺在工地上,身下全是血,左眼被挖掉了··“这是”江溯疑惑的将照片递回··“这便是唐奕,在昨天早上,唐奕被发现别人打断了双腿,挖掉了左眼,躺在血泊中。”
江溯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什么人干的呀这么狠不对呀,这又和他无关,怎么警察找到他了呢·“你们不会怀疑这事是我做的吧”江溯瞪着眼,指了指自己。
年老的警察看着江溯,眼里透出深意,“断腿、挖眼,这两项明显的虐伤,明确的指向四年前的车祸,你的妹妹·江洄在车祸中,双腿截肢,双眼失明,只能住进疗养院。”
“同时我们查到,你接近祁延,是在妹妹死后不久·你接近祁延的目的,是为了报复唐家,对吗”·江溯低着头,掩藏住心里的震惊。
难怪原身不惜男扮女装也要接近祁延,原来是因为原身家破人亡,很可能推手就是唐奕·而唐奕最疼爱他的妹妹唐薇,既可以报复唐薇,还可以利用祁延报复到唐奕。
“确实是为了报复,但是唐奕这事确实不是我做的·”江溯使劲逼了逼眼泪,让自己声音哽咽起来··“江溯,请你诚实作答,我们已经掌握了你这几年一直对唐氏进行各种商业上报复,试图击垮唐氏。
唐氏这几年的风波,大半都是出自你手·”老警察紧紧的盯着江溯·他们刑警队的一致认为江溯接近祁延是因为唐家的风波都是祁延解决的,江溯想要击垮唐家,才会勾引祁延,让唐家再无援手。
江溯在心里暗暗佩服原主,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愣是把唐家搞得焦头烂额,要不是有祁延这颗绊脚石,原主说不定能自己报了一家的血海深仇··接下来的时间警察又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的,江溯也是真的一问三不知。
对于一些他还没穿来的原身做的事,他看合理的都承认了,毕竟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能来问肯定是查出了证据的··一番调查下来,江溯自然不是作案人,警方怀疑是雇人作案,祁延也被调查了。
不过祁延也是清清白白的,啥都没做过,连江溯让他找的人,都还没开始找··“我好像连累你了·”江溯愧疚极了··江溯和祁延这些天被调查,鼎胜,警察也去了几次,惹得大家都以为祁延犯事了,公司居然有不少人递交了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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