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我,相爱相杀+番外 by 九夜狂言(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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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我,相爱相杀+番外 by 九夜狂言(下)(2)
·他现在是正、邪两派都想要捉拿到手的重要逃犯,若不是当初凌风将他藏的隐匿,恐怕他的行踪暴露的更早,这一个月的偷闲已经是很难得了··村民们已经有人提出应该离开村子,找一处地方避避,其他的人又有些犹豫,要去哪里避呢他们毕竟没有亲眼见到妖怪,真的要就这样举家逃难吗家里的老人孩子身体都禁不起折腾,这要怎么办·蒋毅向那农夫问道:“你说那妖怪吃了几个道士,是什么样的道士”·“是身穿白衣的道士,都是用剑,看上去身手很厉害,可谁知道那妖怪更厉害……”农夫回想起来还有些惊魂未定,又道:“对了,他们的头上都带着抹额,是白色的……”·修真大陆至上,各大宗门向来都有自己门派特定的装束,而身穿白衣,头戴白色抹额,正是天道宗弟子的不二装扮,往常人们见了这身行头的人都要敬其一二,因为天道宗名声在外,乃天下修真第一门派,这身装束也便成了一种荣誉的象征。
可是天道宗的人为什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也是为他而来·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系统魔- xing -的提示音猝不及防的响起:【又一波剧情来啦】·蒋毅被震得脑仁一阵发麻,他克制着火气揉了揉额角,又颇有些留恋的看了看小山坡上自己的烧烤摊,【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别人是有了危险想着怎么逃,他偏偏得要撒开膀子冲上去作死··系统读懂的到蒋毅在想什么,忙表热情道:【有我为您保驾护航,您总可以化险为夷的】·蒋毅掏了掏耳朵,一副冷脸道:【行了,少啰嗦,反正也死不了,说吧,我那几个倒霉催的师兄弟们都在什么地方?是都被吃了,还是还有喘气的?】·他有主角不死金身,只要他不崩人设引得系统世界自爆,不管怎么被人吊打碾压、辣手摧花,他都不会死,只是丢人罢了··当然这份丢人,也早在蒋毅强大的精神胜利法之下被忽略不计了··系统很快在蒋毅脑海中放出了附近山中的地形图,并且在一处标注了红色的记号,【还有生还者迹象,就在红色标记处。
】·于是蒋毅离开了依旧在争论的村民,只身一人向浓密的山林里进发··天色忽然- yin -沉了下来,蒋毅凭借系统指明的路线路,没费什么周折就到达了标注地点附近。
此处血气极浓,显然经历过一场厮杀,蒋毅屏息凝神,小心翼翼的躲在一处灌木丛后,向目标方向望去,只见那是一处天然洞- xue -,洞外的植物东倒西歪,像是被什么碾过一般,再仔细向地上看去,竟都是深褐色的血迹。
蒋毅正盘算着如何探清洞中究竟,就听洞中传来一声高呵:“大胆蛇妖你就不怕遭天谴吗”·蒋毅一时脸色有些微妙,那道声音清醇悦耳,实在是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小师弟白玉晨。
原来白玉晨父亲病重,与两位同门一路南下回白家处理要事,那两位同门原也是白家派去昆仑山照顾白玉晨的,后来也都拜入了天道宗门下,成为散修弟子··三人途径此地附近,正碰上蛇妖作乱伤人,便前来斩妖除魔,却没想到那蛇妖并非一般妖物,而是个有数千年修为的强大精怪,近百年来更是逆行倒施,以吞噬修真人的元阳而精进法力,料是白玉晨等人拼尽全力,也不敌蛇妖之力,救人不成反遇险。
白玉晨的两位同门被蛇妖当场吞噬,而白玉晨自己则是被蛇妖叼回了山洞,怕是等蛇妖消化了肚中的食物,就要对他下手··而要问这蛇妖为何会突然在此处出没,自然是与蒋毅脱不了干系。
蛇妖虽不是无极魔宗的门众,却与封千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次更是得了封千魂的授意,追捕蒋毅,才来到了蒋毅藏身的山村附近··那千年蛇妖本早已能够化形,可不巧的是,它来到此处时正值满月之日,每月的这一日都是蛇妖狂- xing -大发的之时,为了压制体内的原始冲动,它必需要大肆进食,且以活人为佳,这才有了山中食人的一幕。
白玉晨等人本不是冲着蒋毅而来,却- yin -错阳差的被困于此地,两位天道宗弟子更是在次殒命,可谓是时也,命也··蒋毅在通外听着白玉晨义愤填膺、正气凌然的叫嚣,知道对方已是色厉内荏,恐怕再坚持不了多久,在脑中问道:【凌风现在在哪里】·系统调出了主角实时监控,说道:【男主不久前已经接到了白玉晨通过灵镜传达过去的求救信号,现在已经动身向这边赶来了。
】·【很好·】蒋毅说罢,便借着灌木丛的掩护,悄悄向山洞口摸去··系统见状一惊,问道:【大大,您这是去干嘛】·蒋毅:【当然是去救小美人。
】·系统:【】·系统:【恕我直言,您现在内丹被毁,修为尽失,里面的大妖怪连白玉晨他们有修为在身的人都打不过,您现在这是去……送死】·蒋毅:【死是死不了,不过就是吃点苦头罢了。
】·系统自然也知道蒋毅是主角金身不坏,顶多被玩残,确实死不了,但如果蒋毅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真是为了白玉晨而去,角色崩坏可是不得了,【大大,人设不能崩啊】·蒋毅手脚并用蹑手蹑脚的来到洞口附近,心中默道:【你倒是看看目前我有没有OOC】·系统确实没有接到报警,问道:【怎么回事】·蒋毅猫在洞口,鬼鬼祟祟的向里张望,想那蛇妖是进食完后正在消化休息,加上白玉晨一直不停的叫嚷,给他做了些掩护,蛇妖竟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的行踪。
【很简单,沈清绝爱上了凌风,那么只要是凌风在意的事,他都会不计代价为他达成·凌风此刻最在意的就是这位白玉晨,得知白月光遇险,他此刻想要救下白玉晨的欲望一定达到了峰值,他这么想要达成的事,我帮他办到了,你说他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好感度暴涨】·系统目瞪口呆,【是……这样么】·为心上人追情敌怎么听上去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即便是歪理,蒋毅也能讲的理所当然,【之所以没有OOC,是因为这本来就是沈清绝会做的事情,不是么】·因为爱你,所以会为你达成你想要的一切,不计代价。
沈清绝本来就是一个- xing -情极为偏执的人,认准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他只做就是了··所以蒋毅的这个决定虽然乍看上去有些违和、不可思议,却势必不会崩人设。
蒋毅一副胸有成竹,似乎对即将面临的危险浑不在意,只身潜进了山洞··系统惊恐万分,却又不敢尖叫,只得看着自己的宿主大摇大摆的前去作死,就快要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洞内,白玉晨的声音还在源源不绝的传来,离洞口越远,光线便越昏暗,洞外的光亮怎么也照不进这幽深的洞- xue -··蒋毅寻着白玉晨的声音往深处摸索而去,途中在地上摸到些破碎的衣料,十分潮- shi -,想是被那蛇妖吃进去又吐出来的,再往前,竟让他又摸到了一把宝剑,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师兄弟落下的。
蒋毅轻轻拾起剑,握在手中,又向前无声走了几步,终于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洞中的事物··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那蛇妖体型庞大,蛇身有五、六个成年人抱在一起那么粗,盘成了一座小塔,足足有快两层楼那么高,几乎要顶到了洞顶,分明是一只巨蟒·而更令人胆寒的是,这巨蟒通体长满了短足,简直是介于蛇与蜈蚣之间的四不像·此时,这只巨蟒的身体有一段明显的隆起,也不知刚才究竟吞吃了多少人,它闭着眼睛,正在打鼾,而白玉晨被他的蛇神卷在其中,只露出了小半个上身,在巨蟒的对比之下,显得十分渺小,而对于他的叫嚷,巨蟒似乎根本没有反应。
蒋毅这才想到,蛇本是没有外耳和中耳的,所以基本是个聋子,也难怪白玉晨如此高声怒骂,它都还可以安然入睡··蛇对外界的感应,很大一部分来自于腹下对震动的感知,以及他的信子和热窝对外界事物的感应,他方才摸进洞中脚步放的十分轻,并没有惊动蛇妖。
然而蛇妖没有发现蒋毅,白玉晨却发现了,他的叫喊与挣扎戛然而止,一双好看的眼睛尽是不可思议,从高空俯瞰下来,对上了蒋毅的眼睛,“是你”·第67章 ·白玉晨似乎一时想不通为何蒋毅会出现在此处, 突然有些怔愣。
而他的挣扎一停,蛇妖也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它虽然听力不明,但皮肤对于震动的感知却十分敏锐,白玉晨原本一直不断在试图挣脱蛇身对自己的禁锢, 这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蛇妖便很快有所察觉。
蛇妖睁开眼的一刹那,蒋毅很快闪身躲到了它的视线死角, 屏息凝神,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那蛇妖睁着竖瞳, 看了看被自己身体卷住的白玉晨,确保猎物还在,便吐了吐信子, 又俯下头合上了眼。
这一次,蒋毅等了片刻,才轻轻探出身来, 他观察了下四周,找到了洞壁上的一条路径, 便开始向上攀爬起来··他的体力已经大不如从前, 内丹损毁后, 身体又遭受了几次重创, 仅仅这一小段攀爬就已经让他有些体力不支。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十分沉着的爬到了距离蛇头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地方··白玉晨不可思议的看着蒋毅,此时也清楚了对方的意图——蒋毅现在停留的地方正是在蛇妖的七寸要害附近,打蛇打七寸, 正因那里是蛇的心脏所在之处,若是一击即中,势必能够将蛇妖拿下。
方才他与蛇妖斗法,几乎近不了其身,更不要说威胁到它的七寸,而现在蒋毅趁着蛇妖熟睡之时偷袭,说不定会有些胜算·蛇妖在进食过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消化,行动并不灵活,这恐怕是得手的最好时机。
蒋毅面色沉着,举起手中方才拾到的宝剑,从山洞石壁上一个借力,一跃而起,狠狠朝蛇妖的七寸刺去·成功了·蒋毅的剑整根没入了蛇皮,巨蟒一声嘶鸣,彻底的惊醒过来·巨蟒浑身剧烈的颤动着,蛇头两侧猛然撑起了两扇巨大的蛇腮,蒋毅原本双手握着剑柄,却最终因体力不支,双手脱了剑,从高空坠落下去·然而他预想的疼痛却没有来临,竟是在落地之前被蛇妖用爪子凌空接住了·蛇妖将蒋毅举到了眼前,这时蒋毅终于与蛇妖正面相对,转眼间,蛇妖竟是已经幻化出了一张人脸,一双竖瞳绽放着恐怖的精光,嘴中吐着蛇信,而它的身体却并不能化形,仍保持着蛇身,这副人面蛇身的怪相实在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蒋毅这才惊觉,他那一剑虽然刺入了蛇皮,却并没有刺中蛇妖的心脏,反而是彻底激怒了蛇妖·化出了人面的蛇妖看清蒋毅后,眯了眯眼睛,“是你沈清绝”·蒋毅整个身子被蛇妖巨大的爪子紧紧的困住,动不得分毫,他一击未能得手,怨不得别人,此时被擒,却也神色坦然。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然不费功夫沈清绝,没想到你曾经堂堂魔教圣子,如今却落得这般地步你那一剑算是什么挠痒痒吗真是废物枉费魔尊花费心力差我来寻你,依我看来,要想擒你,根本不必我出马,你现在怕是个小鬼喽啰都打不过!简直可笑!”蛇妖嘲道。
蒋毅脸色苍白,显然是在经受剧痛,那蛇爪之力无比强悍,若是有灵力护体,还扛得住一二,但现在的蒋毅与凡人无异,身体自然是经受不住这样的痛苦,很快就已经冷汗涔涔。
“既然你的目标是我,又为何在此地滥杀无辜”蒋毅质问道,声音听上去已经明显有些喘不过气来··蛇妖化出了人面后,显然也有了人的听觉,答道:“不过是吃些人果腹罢了,他们能进我的肚中,也算是一番造化,怎可说是滥杀不过那些山野村夫皮糙肉厚,实在难以下咽幸好碰上了几个多管闲事的道士,否则这一餐可真是食之无味了”·白玉晨听到这里,悲愤的喊道:“你这卑鄙蛇妖如此猖狂我要杀了你”·蛇妖轻轻收紧了一下蛇身,白玉晨的身上便传来了骨骼脆裂的声音,他口中的骂声也弱了下去,眼看蛇妖就要将他的身体活生生的挤断·“住手”蒋毅喝道:“放了他”·蛇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吐了吐蛇信,看向蒋毅道:“你要我放了他你好像没什么立场和我谈条件吧圣子殿下”·蒋毅眼见着白玉晨脸色发青,千钧一发之际,忽而心生一计,道:“放了他,我可以让你化龙”·蛇妖一顿,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道:“你说什么化龙”·蒋毅直直对上蛇妖的竖瞳,说道:“天下蛇妖,谁不想化龙,不要跟我说你是个例外”·蛇妖脸侧的两腮抖动了几下,进而将爪子捏的更紧了,这一次蒋毅感觉自己的肋骨仿佛被挤裂了一般,传来一阵剧痛。
他知道自己激怒了蛇妖,这也说明他的话击中了要害··蛇妖修炼出现在的形态,长出了爪子,确切的说既不是蟒,也不再是蛇,而是蛟,它离化龙也许只有一步之遥,而这一步却有可能难于登天。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蛇妖修炼的数千年,早已是妖中的大能,就算魔尊也不能轻易奈他何,但它心中的执念却从未曾消减,反而与日俱增,那个执念便是“化龙”。
谁又不想登上万物之巅、呼风唤雨呢·“我苦苦修炼数千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我怎么知道你没有骗我”蛇妖问道。
蒋毅看了一眼白玉晨,向蛇妖说道:“放了你抓来的那个人,我就告诉你化龙的方法,就算你听了我的办法以后不满意,你尽管可以把我吃了,如此,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蒋毅这话的意思,便是甘愿用自己来顶替白玉晨,成为蛇妖饭食的意思了。
蛇妖眯了眯眼,果真松开了蛇身,不过它却没有完全放了白玉晨,而是用爪子将白玉晨也抓了起来,从嘴里吐出了一股丝状物,将其固定在了山洞的石壁上··“我的条件是要你放了他。”
蒋毅道··蛇妖突然凑近了蒋毅,巨大的脸孔带着极大的压迫感,道:“我改变主意了,你这么在意这个人,看来是很不愿看到他死我听魔尊说过,你曾在天道宗潜伏数年,这个小道士是天道宗门下的人吧你若是不想看他死,就乖乖把化龙的方法告诉我,否则,我就让他给你陪葬”·“你”蒋毅的脸色又惊又怒,似乎是在恨自己一时大意,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令蛇妖抓住了马脚,反而用白玉晨来要挟他。
“圣子殿下,不要挑战我的极限,我留他一条小命,已经是对你最大的耐心了·”蛇妖道··蒋毅看向白玉晨,虽然他现在四肢受困,被钉在了石壁上,但却比方才的处境要好得多,至少他的身体不用再承受受到蛇身挤压过后、窒息般的痛苦了。
蛇妖神色有些迫不及待的贪婪,他将蒋毅一爪按在了地上,催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如何化龙你若有半点虚言,我不会放过那个小道士”·白玉晨方才几近昏厥,现在终于清醒了些,之前一战,他被蛇妖伤的不清,现在浑身血迹斑斑,情状十分凄惨,待看清了蒋毅和自己的处境后,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接着,他只听道蒋毅说道:“我的肉身可以助你化龙·”·蛇妖似乎没听明白,它的舌头伸了伸,道:“什么意思”·蒋毅说道:“你可知为何我已是一个废人,魔尊还要费尽心思将我捉回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差你来擒我,一定是要求活捉的,对么”·蛇妖没有否认。
“他废了我圣子之位,亲手毁了我的内丹,却不杀我;我背叛了他,他恨我入骨,却还是要我活着回去,你想过,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吗”·蛇妖:“别告诉我他对你真生出了什么师徒情分来。”
蒋毅否认道:“魔尊无心无情,自然不会对任何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生出任何情分,他的眼中始终都只有他自己,而我,只是他渡劫修炼的一个炉鼑而已·”·蛇妖的信子不受控制的吐了吐,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蒋毅继续说道:“魔尊元寿将尽,修为却始终不再精进,下一次天劫到来之时,很有可能就是他灰飞烟灭之时,于是三百多年前,他就开始着手炼造一个绝世炉鼑,能够帮助他修炼大成,那个炉鼑就是我。
“你想一想,如果我的身体可以助他修炼大成,是不是也可以助你化龙呢”·蒋毅一口气说完了一切,口吻十分平淡,甚至没什么波澜,可这话听在白玉晨耳中,却犹如一阵惊雷,令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蒋毅。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关蒋毅与魔尊的过往,就连他一个旁观者听上去都觉得此事实在诛心,又何况是当事人·蒋毅这段话真假参半,魔尊要拿他当炉鼑是真,可是他处子之身已破,按照魔尊的说法,便是他绝世炉鼑的功效已经不复存在,更何况他现在的体内修为尽废,所以他的身体可以助蛇妖化龙这件事情,纯属瞎编。
蒋毅脸不红心不跳的信口胡诌,自然是想为白玉晨脱逃争取些时间,他在心中盘算着白玉晨脱险的几率,想着如果他能够将蛇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说不定白玉晨可以凭借一己之力逃脱出去。
蒋毅心知白玉晨在凌风心中的分量,他自己死了到没什么,若是白玉晨今日横死在此,凌风恐怕是要痛苦很久·所以为了这一点几率、一个可能- xing -,他都必需要一试。
"沈清绝"已是一个废人,活在世上也没有什么牵绊,他从来对修炼、羽化登仙没有过多执着,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一个凌风··不过可惜,凌风需要的人并不是他,但也是因为这样,他走了,才是真正的无牵无挂,而白玉晨就不一样了,为了凌风,白玉晨也不能死。
他不能让这个人死··“沈清绝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白玉晨终于有些崩溃的喊道,实在觉得当下发生的事情太过荒唐。
蒋毅最后看向白玉晨,嘴上说道:“你闭嘴”·他的口气严厉刻薄,然而眼中目光却有些闪烁,他此时只希望白玉晨脑子灵光点,赶紧趁着这个机会自己脱逃,也别白费了他一番辛苦拖延。
白玉晨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没人能明白他在想什么,而下一刻,他的瞳孔便猛的一缩——他竟看到蛇妖用锋利的爪尖撕开了蒋毅的衣服,细长的蛇信朝着蒋毅身体不能言说的地方舔舐了上去·蒋毅只觉自己的胸口一凉,原来是蛇妖将他身上的衣服除去了。
接着,蛇妖- shi -滑的信子吐在了他的身上,舔过他的肌肤,留下一股冰冷黏腻的触感··蒋毅禁咬着嘴唇,脑中已经开始大骂三字经,【卧槽,太特么恶心了这蛇妖是刚刚吃过屎么嘴里这么臭】·系统:【……】·蒋毅将头扭向一边,忍着呕吐的欲望,他这副样子看上去到像是一副不堪羞辱的隐忍神色,似乎是迫于蛇妖- yín -威才只得臣服。
【凌风那个兔崽子呢怎么还没到】·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系统:【就差一个山头了大大坚持住】·蒋毅浑身沐浴在蛇妖气味浓郁的唾液里,很快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麻痹起来,这才意识到,蛇妖的唾液里含有麻醉成分,这大概就是蛇妖每次捕到猎物后的第一道工序。
“你……”蒋毅有气无力的吐出一个字,最后再也说不出话来··蛇妖对待蒋毅,像是对待一个十分珍贵的猎物,竟然迟迟忍不住下口,“我该如何享用你才好”·它仿佛是等待化龙这一刻等了太久,真的等到了最后一步,又有些却步了。
它不断舔舐着蒋毅的身体,喃喃说道:“怎样才算是把你的功效发挥到极致……魔尊会怎么做”·蒋毅早已说不出话来,他眼神涣散,是真的快被蛇妖口中的恶臭熏得快要晕厥过去了。
但他这副样子在蛇妖眼中看的却是十分诱人,只觉得这个人散发着无比香甜可口的气息,恨不得这就将人彻底吞进肚中··蒋毅的身体被蛇妖的爪子扣在地上,四肢的麻痹感渐浓,身上的衣服被撕破后,零零散散的挂在手肘关节上,下身的长袍也被掀了起来,露出一双纤长无力的腿。
此刻的他对于蛇妖来说,就像是被猫捉到的老鼠,临死之前,还要被猫好一阵戏耍才能罢休,简直尊严扫地··很快,蒋毅感到了一阵古怪的触感,身体的某处不停被刺激,竟是从后脊蹿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
蒋毅这时候几本失去了行动能力,但感知能力却还在,他没有力气抬起头来,看不到蛇妖对他坐了什么,可远处被困在石壁上的白玉晨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白玉晨就在距离蒋毅不远的地方,亲眼看着蒋毅被蛇妖剥开了层层衣衫,露出了常年不见阳光的身体。
这个景象本身对于白玉晨来讲,就是带有刺激- xing -的,他的这个师兄平时- xing -情冷淡禁欲,出现在人前时,时时刻刻都是着装严谨、一丝不苟的,就算是比武切磋,也鲜少有人近的了他的身,更不会看到他衣着狼狈的样子。
可此时的蒋毅却全然颠覆了他往常心中的印象——他一头乌发不再高高束冠,而是凌乱的铺散了一地,还有些许- shi -发站在脸侧,令人看上去脆弱不堪;他的衣衫凌乱,大片隐秘的肌肤裸露在外,浑身上下已经- shi -透了;而他平日犀利清明的眼睛竟然涣散失焦,朱唇微启,似乎已经神志不清,四肢亦是无力的平放在地上,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而再看那蛇妖,竟不知发了什么疯,吐出了蛇信,反复的舔舐着蒋毅身上的一处。
白玉晨只觉得自己看的脸颊发烧,心脏也跟着一阵不齐的跳动··他很快反应过来,蛇妖这是想引得蒋毅体内元阳之气到达顶点的时候,将他吞噬,蛇妖会这么做,来源于一条广为流传的不成文法则,都说与吞噬相关的邪术,对方不管体质为- yin -为阳,都应在对方- yin -、阳之气达到鼎盛之时进行吞噬,这样效果最佳。
蛇妖本来就逆行倒施的以吞噬修真人的修为,而令自己法力精进,定是更加通晓这其中的奥妙··它此前对其他人吞也就吞了,很少这样大费周章,可蒋毅却不同,这很有可能是可以助他化龙的一件至宝,它可不能白白将其浪费,因此着实花了一番气力让蒋毅被它吞噬前达到“最佳状态”。
白玉晨调动体内灵力,用力挣动着困住他的丝状物,须臾,竟听到蒋毅口中发出一阵轻吟··再看蒋毅,浑身裸露在外的肌肤已被染上了一层红晕,一双迷蒙的眼睛似乎也- shi -了……·白玉晨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只大喊道:“沈清绝你给我清醒”·白玉晨这一声大喊竟是引得洞中一震,一时间碎石坠落,蛇妖一惊,连忙用嘴叼起了蒋毅,片刻间在犹豫是否就该这样将人吞进肚中。
而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凌厉的剑风从洞外飞驰而来,直直刺中了蛇妖的眼睛·原来是凌风及时赶到·蛇妖一声哀嚎,怒张了蛇腮,口中叼着的蒋毅也摔了下去·蛇妖想要去擒蒋毅,但凌风却不许,片刻间,他幻化出无数身影,将蛇妖包围在中间,突然万剑齐发,从四面八方刺向蛇妖·山洞限制了蛇妖的行动,却给了凌风绝好的袭击机会,蛇妖中剑后发出撕心裂肺的嘶鸣,再也顾不得蒋毅,终于逃出洞中。
凌风御剑追去,顷刻间消失在白玉晨眼前··“师兄千万小心”白玉晨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句,便听得洞外声声惊天巨响,令人胆战心惊。
对战僵持了很久,听着蛇妖声嘶力竭的怒吼,白玉晨心中始终提着一口气,虽然看不到战况,也能够想象这是何等一场恶战·一方是有化龙实力的千年蛇妖,一方是天道宗掌门剑修,这一战可谓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天空中惊雷炸响,忽然乌云翻滚,竟是引来了疾风骤雨。
是天劫·白玉晨不知自己等了多久,外面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他的心一阵狂跳,直到在洞口再度看到了凌风出现,一颗心才总算归位··“师兄”白玉晨喊道。
凌风快速来到白玉晨身前,利剑一挥,为他斩断了身上的禁锢,道:“我接到你的求救信号就立刻赶来了,其他两位师弟呢他们在哪里”·白玉晨神色悲痛,摇了摇头,“他们被那蛇妖……”·白玉晨话说到此,突然体力不支,身体摇摇欲坠,凌风急忙将人接住,揽在怀中,见白玉晨身上一袭血衣,也知道他们经历过一场恶战,心下痛惜之时,不忘安慰道:“方才那蛇妖糟了天谴,未能成功渡劫,已经灰飞烟灭了。”
白玉晨依偎在凌风身上,模样凄楚,有气无力的说道:“总算为他们报了仇·”·说罢,竟整个人昏死了过去··凌风将白玉晨打横抱了起来,再去看四周,只见洞中空空如野,哪里还有蒋毅的影子·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可他方才赶到的时候,分明看到蛇妖口中叼着的人像极了蒋毅,难不成是错觉·洞外,蒋毅已经拖着渐渐从麻痹中苏醒的身体,走出了很远。
·方才凌风赶到,急切的奔向白玉晨,他都看在眼里··从头到尾,凌风并未看他一眼··先前他从蛇妖嘴里摔落下来,尖锐的痛觉反倒帮助他的身体从麻痹中快速恢复了些知觉,他的手脚并没有受缚,所以趁着凌风救下白玉晨的时候,他就默默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山洞。
倒也不是赌气,只是看到两人情深义重,只觉他在那里未免碍眼,于是便自觉退场了··他开始走不了多远,只能走走停停,便选了一个凌风决计不会选择的方向,往山林深处走。
他知道白玉晨受伤,凌风一定会带着白玉晨出山救治,那么他选择这一条路就绝对不会再和这两个人碰上··蒋毅揽着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面无表情的往深山里走,雨已经停了,但山路还是- shi -滑的,他有时脚底打滑,一摔就是一身一脸的泥,他自己却好像无所谓,爬起来接着向前步履蹒跚的走,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真可怜呀,我刚才都看到了呢·”有人说道··蒋毅闻声后猛地转身,向四周看去,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谁”·“人家成双成对,你算个什么你拼了命救人,到头来人家也没多看你一眼,那个剑修眼里可是根本没有你啧啧可怜啊可怜”·蒋毅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四处都是参天大树,并无任何人的踪迹,就连飞禽走兽都没有,那这声音又是从何而来的·“谁在说话出来”蒋毅呵道。
“呦,生气啦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思狗急跳墙了我看你是喜欢那个剑修喜欢的紧,可惜人家心里可没有你哈哈哈哈”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蒋毅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刚才一路凭着意志走到这里,已经快要耗尽力气了,但在人前他却还是不愿倒下··他不愿跟人玩捉迷藏的游戏,只不再理会,迈开脚步,一深一浅的向前走去,也不管前方是何处。
他心里似乎有个下意识的声音再说,再远一点,再走的远一点就好了,离开他刚才看到的一切,离开那些人,他就不会觉得胸口这样难受,呼吸这样困难··“你这个懦夫”空中的声音见蒋毅不予理会,似乎没有表现出它预想的反应,便变本加厉的口出恶语,像是在故意刺激对方。
蒋毅动作顿了顿,却最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顶着一张惨白的脸不知疲倦的走着··他在想,如果他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终于累的走不动了,倒下了,睡过去,也许就不会在脑中一遍又一遍的看到方才那一幕令他心脏抽疼的画面了。
“你在逃什么懦夫懦夫真狼狈啊”那声音连番讥笑道··蒋毅站住了脚步,闭上了眼。
有的时候,太过诊视一个人,一件事,反而会束手束脚,止步不前·因为太担心后果,便不敢贪婪··他怕自己那龌龊的心思被人看穿了,连师兄弟都做不成。
他这个人一向孤高自傲,行事果决,却在感情上却极度被动,归根到底,只因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如何去爱一个人··他对凌风的感情源于情不自禁,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想抽身,却发觉他根本做不到自己想象的那样潇洒,生生把自己逼得千疮百孔··“现身吧,花妖·”蒋毅说道··他虽然体内灵力尽失,但到了这一刻,也终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诡异花香。
原本凭他的修为,是不该到了此刻才有所察觉的,但今非昔比,他对妖灵的感知能力早已大大锐减,以至于先前花妖一直潜伏在附近,他都没有发觉··地面上的泥土突然松动起来,无数藤条枝芽在蒋毅的周围破土而出,将他包围在了中间。
花妖是群居妖灵,每更藤条上绽放的娇嫩鲜花都是一妖,她们的时而幻化出女子的上身,时而又化回成姹紫嫣红的花朵,只是下半身都连在藤条上··在蒋毅的记忆中,沈清绝以前从没把花妖放在过眼中,皆因花妖是低等妖灵,靠魅术惑人,沈清绝一向清心寡欲,人生做过最出格的一件事便是为了救凌风,除那以外,他对男欢女爱之事知之甚少,无甚欲望,更不易被其所惑。
可当下却不同,他已经没有了灵力护体,身体失去了天生的保护伞,待他反应过来需要闭气,那花妖散发出的诡异香气已经被他吸进去了不少··蒋毅现在体内能够承受的外界干扰阀值大大减低,原本影响不了他的花妖,竟然破天荒的令他觉得身体阵阵不适。
蒋毅面色冰寒的看着一众花妖,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受到影响的神色,只是额角渗出的冷汗泄露了他的身体状况··花妖们放肆打量着蒋毅的身体,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一名花妖道:“方才那蛇妖唤你作‘圣子殿下’呢难道你当真是魔尊要找的人”·另一名花妖接话道:“原来魔教圣子竟是个美男子,哎呀呀,看得我快要忍不住了,好像吸他的元阳啊”·“听说魔尊放出话来,谁能够将废圣子活捉回去,魔尊必有重赏我们还是把他捉了交给魔尊吧”·“交给魔尊也可以,但这之前,我可要好好同他乐一乐”·一群花妖叽叽喳喳,蒋毅也判断出了自己的处境,看来魔尊不仅差使蛇妖前来擒拿他,还早已放出话来,悬赏他这条小命,花妖这类低等妖灵本来是连他半片衣角都摸不到的,现在竟也- yin -错阳差的将他困住了。
蒋毅只感觉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了重影,只怕身体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再留下去恐怕要丑态百出,只能速战速决··“废话少说来战”蒋毅凭着仅剩的一点清明神志喝道,随即一掌砍向离他最近的花妖。
他的灵力尽失,但武功架势却还在,出其不意的出手,竟也凭着一股气势吓得花妖连连退了几步··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哎呀呀,圣子殿下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吓坏我了”花妖嗔怪道。
蒋毅趁着这个时候向那豁口冲过去,竟是被花妖- she -出来的花刺划破了脸上的皮肤··蒋毅只觉得自己的视力在渐渐衰退,根本没有看清对方出手,便被花刺击中了,那花刺击中他后,他的体内更是阵阵发热,好像有什么冲动正在喧嚣着,想要发泄出来,连带着他脚步都有些不稳。
蒋毅想要向旁边扶住身体,可是他在虚空中抓了一把,发现自己身边并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曾经他是顶尖的强者,高处不胜寒,身边即便没有人扶持,他也足够有自保的能力,可如今他已经跌落神坛,成了一介凡人,在这片恃强凌弱的修真大陆上,落了单的弱者,下场可想而知。
·蒋毅忽然想到了凌风,恐怕这时候那人已经带着白玉晨早早离开此处了,只是这样想了一下,他的心口突然升起一阵绞痛,吐出一口鲜血来··花妖见状,高声笑道:“圣子殿下,你动情了呢”·“是呀是呀,中了我们花妖情毒的人,越是动情,就越是煎熬圣子殿下,你还是不要徒劳挣扎了,不如从了我们吧,哈哈哈哈”·第68章 ·无涯山深处, 鸟兽绝迹,花妖们将最新得手的猎物用自己的藤条捆绑在了一根粗壮的古木上,众花妖纷纷化出了半身人形,将男子围在中央。
那被绑在树上的男子脸色惨白, 鬓发已经被冷汗浸- shi -, 嘴角挂着一丝猩红的血迹,神色十分隐忍, 似是在承受什么痛苦··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并不光滑, 伤痕层层叠叠,有的竟是在要害命门之处,叫人看的触目惊心。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被魔尊废去了修为的前任魔教圣子蒋毅··一位花妖兴奋的在蒋毅身上抚摸着,道:“圣子殿下,虽然你的内丹被毁了, 可是体内正阳之气却是丝毫不减,算是我至今见过的极品, 你让我好生欢喜啊”·蒋毅浑身从脖颈到脚踝都被藤条紧紧绑在树上, 他闭着眼睛, 冷冷道:“滚开。”
“嘻嘻嘻, 圣子殿下不喜欢你走开走开圣子殿下,我呢我呢你看我如何嘻嘻嘻”·蒋毅被反扭到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落魄到如今这般地步, 竟被一群低阶的花妖捉住戏弄。
不久前,他凭着一口仅剩的力气与众花妖对战,想要突围出去,最终却由于情毒发作,心脏绞痛失去了片刻意识,醒来后,就已经被花妖五花大绑了起来··花妖擒住了他,却不着急下手,反而几番戏弄挑逗,对他身体发生的一点点变化都不放过,言语极为放荡露骨,简直令他有种被扒光了衣服当街示众的屈辱感。
花妖们似乎很喜欢看到蒋毅这种不解风情的男子最终在情欲的折磨下崩溃,便四处在蒋毅身上点火,却不为其纾解··蒋毅仰着后脑,狠很撞在树上,想用疼痛来克制自己的失态。
不料花妖下一句问道:“让圣子殿下受情毒折磨的人是谁她美吗比我又如何呢”·蒋毅的脑中猝不及防的涌出了凌风的模样,心脏又是一阵钻心的刺痛,一双俊美的眉紧紧蹙在了一起。
花妖:“看来圣子殿下用情至深呢,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情毒发作至这般程度的人了……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你赋予真心”·话音刚落,那花妖竟是被人用剑拦腰斩断,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最后一刻。
“啊啊杀妖啦”其余的花妖尖叫道··【叮,男主凌风杀意值-9;当前好感度:44,杀意值:30。
】·蒋毅虚弱的睁开眼,只见眼前出现了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那人身手之快,叫人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便已经将一众花妖全部腰斩了··接着,蒋毅只觉得绑着自己的藤条也被斩断,整个身体无力的跌倒下去。
预想的疼痛却没有来——凌风将他稳稳接在了怀里··地上,一只被斩断了上身的花妖正在垂死挣扎,发出尖锐的咒骂:“没用的你就算杀了我们,他身上的情毒也不会解他活不长了”·下一刻,她便被凌风一剑刺了个对穿,彻底毙命。
蒋毅看到凌风,心中更是无法避免的波动,被情毒惹得又吐出一口鲜血,这一次两眼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蒋毅再度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一个洞- xue -内,这处洞- xue -并不大,显然不是先前他与蛇妖对战的那处。
他身下铺着一层柔软的兽皮,身上盖着一件白衣,不远处还燃着一堆篝火,令原本冰冷的洞- xue -暖意融融··蒋毅怔愣间,有人从洞外走了进来,对上了他的眼睛。
正是凌风··蒋毅心中一绞,想是受那花妖情毒的影响,他平复了情绪,尽量令自己心绪不再波动,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凌风··在他的记忆里,凌风应当是带着白玉晨离开了这座山才对,白玉晨伤的不清,急需疗伤,凌风该是寸步不离守在白玉晨的身边,怎会出现在这里·凌风走到了蒋毅面前,递过来一只水壶,问道:“口渴吗”·蒋毅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坐起身喝了口水,凌风又问:“冷吗”·蒋毅摇了摇头,这才想到,自己没了修为,已经不能靠灵力御寒,那么洞中这火难道是凌风专门为他生的·还有他身下这兽皮,也不知是不是凌风从储物戒里专门为他拿出来用的……·凌风的一系列举动在他看来着实有点反常,他最终还是问道:“白玉晨他……”·“他无碍。”
凌风答道··蒋毅静静点了点头,想着也许白玉晨的伤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凌风才得以抽身出来··不管对方之前是不是有意来寻他,都算是救了他一回,于是道:“花妖那里,多谢你替我解围。”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这话口吻显得十分生疏,听的凌风俊眉一挑··洞外天色渐晚,火光映的两人脸色明明暗暗··凌风没有说话,空气中便弥漫着一种令人尴尬的安静,蒋毅拢了拢破的可笑的衣襟,知道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便向凌风点了点头,扶着洞壁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来。
他起的猛了,一时头重脚轻,险些没有站稳,凌风一把扶住了他,道:“你要做什么我来·”·蒋毅心脏又抽疼了一下,凌风的碰触令他很难心中不起波澜。
那该死的情毒更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不要再做无妄之想··蒋毅当下只想找给看不到凌风的地方,想想如何解了这情毒才好,于是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道:“不做什么。
就此别过,告辞·”·“你要走”这次轮到凌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你要去哪里”·“我……”蒋毅顿了顿,竟然没想出答案,现在无论是无极魔宗还是天道宗,都已经容不下他,他是个孤儿,本就无家,如今追杀他的人不在少数,天下之大,他还真一时想不出一个容身的地方。
凌风的神色似是早有预料蒋毅答不出来,道:“不知要去哪的话,就暂且在这里休息一夜吧,天色已晚,外面下雨了,赶夜路不安全·”·蒋毅脸色有些尴尬,但想想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御剑,去哪里都要靠步行,外面的天色确实不适合赶夜路,也只得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决定留下后,两人又是半晌无言··蒋毅见凌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觉得奇怪,道:“你不去照看白玉晨吗”·此话一问出口,蒋毅就立刻后悔了。
他自己心里有鬼,就更觉得这话听上去带着醋意,实在有失水准··凌风去哪里,选择留在谁身边,他又有什么权利去过问去在意·窘迫间,蒋毅清了清嗓子已掩饰自己的尴尬,又即刻换回了那副百毒不侵的冷硬神色,补充道:“他被蛇妖伤的不清,你若想走,现在便动身吧。”
凌风看着蒋毅一副强撑着无事的脸色,分明已是色厉内荏,却还以为瞒得过自己,心里竟涌上一阵酸酸麻麻的感觉··不久前,他已查明,封千魂其实并没有得知真正的灵石下落,魔尊兴致冲冲的按照蒋毅提供的线索,来到镇守灵石的地点,却发现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原来蒋毅竟提供给了封千魂一条假的线索··封千魂没有对外宣扬此事,而是封锁了他并未得到灵石下落的消息,与此同时,也正在满世界的缉拿蒋毅,这也是为何蒋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频频遇险。
现在找到他的只有蛇妖、花妖,谁知道这之后会不会有更凶险的情况发生·比起白玉晨,恐怕蒋毅才是当下更需要照顾的那个人··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没有什么比修为尽废、内丹尽毁更令人崩溃,面临凶险,没有自保的能力,该是何等无助的一种感觉·然而再重的伤痛、再困难的处境,男人都将这一切全部自己消化了。
没有对身边的人发泄失控的情绪,也没有一蹶不振,依旧一切如常,也不知是不是受过太多这样的伤痛与打击,已经习以为常··先前,凌风从蛇妖那里救下白玉晨,分明看到了蒋毅被那蛇妖伤的不清,但一转眼,男人却已经悄然离去,就好像早已习惯了自己独自一人承担一切,独自舔舐伤口。
是的,这个人并不是无坚不摧,他也会受伤,也有不敌对手的时候,就像他在蛇妖、花妖那里几度遇险一样,但他却从不在自己面前展露过半点脆弱无助,即便他现在根本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一样,对方也不曾向自己恳求过一丝帮助。
天下对他的误解,他从不解释,宿命对他的判决,他也不怨天尤人,哪怕处境落魄如斯,哪怕他现在才是最需要被照料的人,他还是会将自己推向别人··想到这里,凌风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心疼这个男人。
经历了重重过后,即使天下人都认为男人是令天道宗覆灭的无恶不赦之人,他却相信,蒋毅从来没有做出过背叛天道宗的事··一个人的表面身份如何,与他的真心如何,不一定时时刻刻都相匹配。
须知那些名门正派之士,不也为了一己私欲做出背德忘义之事,对蒋毅动用私刑,想从他的口中挖出灵石的下落·他们的心思未必就比身为魔教圣子的蒋毅纯粹。
【叮,男主凌风好感度+5,杀意值-30;当前好感度:49,杀意值:0·】·【恭喜宿主清空男主凌风的杀意值】·“我已将玉晨送回了白家,他有家人照顾,想来不会有大碍。”
凌风答道··这附近本就已经离白家不远,凌风御剑飞行更是可以日行千里,蒋毅不知道自己离开蛇妖所在的山洞之后,浑浑噩噩在山林里走了多久,不过想来凌风不会骗他,看来白玉晨也算脱离了险境。
“倒是你,你身上的伤,谁来照顾”凌风望着蒋毅的双眼,问道··凌风先前在接到白玉晨利用灵镜传出的信号后,一路上一直借着灵镜密切关注着蛇妖的动向,自然也就看到了蒋毅以身犯险前去解救白玉晨的一幕。
若不是为了救白玉晨,蒋毅也不会受伤··大概是凌风的目光太过炙热,蒋毅一怔,心头又是一阵情动,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绞痛,令他捂住了胸口,无声的皱紧了眉头。
凌风忙将一掌抵在蒋毅背心,缓缓注入灵力,为蒋毅化解体内作祟的情毒··他知道花妖的情毒能令人在动情时饱受煎熬,先前花妖死前也说过,蒋毅已经身中情毒,不知方才蒋毅又是想到了谁,才导致情毒发作·第二日,蒋毅率先在洞中醒来,向旁边一看,凌风正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已经入定。
洞中的篝火已经熄灭了,洞外的雨已经停歇,正是天光大好··蒋毅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灰,绕着凌风饶有兴趣的转了两圈,心中道:【在我身边入定,他还真是很放心我啊。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系统:【男主现在对你的杀意值已经清零,信任度也很高,这还都要全靠您使计,让他知道先前你放给封千魂的是假消息】·蒋毅先前在无涯山下的农家留宿时,并不光是在白白养膘,闲下来时,他曾细细回顾过沈清绝的记忆。
沈清绝的人设虽是反派,但活的并不随心所欲肆意潇洒,反而有很多- xing -格缺陷,比如他不善交际,不令言辞,为人多少有些孤僻,被人误解也不屑解释,自己的感情更不懂得如何去表达,去争取。
潜入天道宗后,沈清绝遇到了凌风,与这个人的相处渐渐令他敞开心扉,这段在天道宗“拜师学艺”的日子,也成了他这一辈子最鲜活的一段日子·与在无极魔宗的日子不同,他头一次感受到了为人的快感,也是在这段时间,他心中已经渐渐生出了脱离无极魔宗的念头。
沈清绝这般珍惜在天道宗的日子,自然不会做出背叛天道宗的事··潜伏在天道宗的后几年,沈清绝曾不断暗中与封千魂周旋,几次阻止了封千魂意图血洗天道宗的意图,但最终还是无法说服封千魂放弃夺取灵石的主意。
蒋毅穿到沈清绝身上的那一夜,正是沈清绝放给了封千魂一道假消息后不久·沈清绝原本希望借此引开封千魂一段时间,好向天道宗坦白一切,另其有所准备,谁知封千魂得知灵石的下落之后,竟出其不意,在当晚便悍然偷袭了天道宗。
这一切令沈清绝措手不及,此时再向天道宗解释什么已经是百口莫辩,他原本就是无极魔宗派来天道宗的暗桩,这是确凿的事实,这时候想要别人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恐怕已是不可能。
如此一来,在天道宗的弟子眼里,他便成了与无极魔宗里应外合之人,殊不知封千魂想要拿下天道宗已经很久,早已暗中摸清了天道宗的守山阵法,当夜可以一路长驱直入,却与沈清绝并无关系。
·蒋毅手中掌握着这一信息,一直没有急于使用,一是因为过早将此事曝光,凌风未必会相信他,那时凌风刚刚经历师门被血洗、师尊圆寂等一系列祸事,他空口无凭,嘴上说自己早已倒戈天道宗,未必有说服力。
于是,他先是找机会亲手交于了凌风掌门印,接着又让凌风看到自己在封千魂那里失信、被废去修为,令其怀疑事情恐怕另有隐情,后来更是在众门派面前,上演了一出为了保全凌风以及天道宗清白,而牺牲自己的戏码,循序渐进的引导凌风升起猜测,渐渐令他愿意给沈清绝一个重新审视的机会。
在凌风的心中埋下这些种子过后,他终于决定放出重磅炸弹,召唤出了他的灵宠毕方鸟··毕方鸟的厉害之处在于它不但可以学舌,更可以将听到的话原音重现,令人犹如身临其境,且只听主人的调遣。
蒋毅令毕方鸟小心潜伏在魔尊身边,将封千魂发现灵石线索为假的情形记录下来,又原封不动的在凌风那里回放了出来·凌风发现事有蹊跷后,稍加调查,便得知蒋毅其实并没有出卖天道宗,而是用假线索将封千魂蒙在了鼓里。
而如今看来,蒋毅算是压对了宝,凌风确实如他所料,一路查明了真相,相信了他的清白··蒋毅和系统聊天的这回功夫,凌风的脸色突然一变,一双眉头紧蹙,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蒋毅歪了歪头,【他这是……走火入魔了】·修真者入定,通常是由于机缘所致,正是修为晋升境界的关键时刻,当然这个节骨眼上万一出现了偏差,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比如走火入魔。
蒋毅会知道这些,自然是拜脑中沈清绝的记忆所赐,看到凌风的脸色不对,便能够猜出个一二··系统:【怎么办要救吗】·蒋毅摇头,【不急,我倒想要看看他是为何走火入魔。
有什么外挂是能让我看到他现在脑子里的情景】·原本蒋毅若是修为还在,只需用灵力在凌风体内一探便知,可现在这个方法已经不可行了··系统麻利的为蒋毅选了一款名为“幻影空间”的产品,把蒋毅兜里仅剩的20000货币都花掉了。
它与“灵宠毕方鸟”一样属于“修真进阶类”道具,这件外挂的厉害之处在于,它可以将被使用者脑中正在经历的情景投- she -出来,让使用者有如身临其境,只是它的持续时间并不长久,只能撑短短的几分钟,但这对于蒋毅来说也已经够了。
“幻影空间”生效后,蒋毅周身很快升起一阵迷雾,仿佛令他瞬间离开了原来所在了狭小山洞,而是置身于另一个空间··他站在原地观察了片刻,便听到迷雾深处传来有人说话的声响,他寻着声音走去,看清了眼前的画面后,不由得一愣。
不远处,凌风依旧是一袭白衣,维持打坐的姿势,紧闭着双眼,但他的身边却多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石青色的衣衫,长发低垂,令人看不清面孔,只是他的姿势十分放荡,竟然是从背后攀附在凌风身上,对着凌风正在耳鬓厮磨。
“师兄,你又在想我了……”那人道··“我也好想你啊,师兄,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凌风紧闭着眼睛,颚边的肌肉绷的很紧,似乎在经受什么煎熬。
那青衣人的手解开了凌风的衣扣,一手伸进了他的胸口,又道:“师兄,你想要我吗”·紧接着,又一位青衣人出现,同样令蒋义看不清楚面孔,那人干脆躺到了凌风的大腿上,用手指卷着凌风的长发,道:“师兄,你明明很想要我,为何一副假正经的样子,和我一起快活不好吗”·凌风的嘴角缓缓渗出了一丝血迹,那是受了内伤的迹象。
他一直双目紧闭,但这一次却已经开始低低背诵起了“清心经”··第三位青衣人也跟着出现,他跪在了凌风身边,抚摸着凌风的脸颊,不停的撩拨着苦苦坚守的剑修。
跟着,第四位,第五位,第六位……·所有的人全部是一样的装束,皆行为放肆,言语放浪,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着闭目打坐的剑修··突然,眼前的景象一变,场景已经不在是凌风打坐的山洞,而是换了一处山明水秀之处。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蒋毅在迷雾里寻找凌风的影子,走了几步,终于在一处山泉脚下看到了剑修··这一次,凌风没有在打坐,而是犹如昏迷一般的躺在泉水边的岸上,他的身边,依然是先前出现过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背对着蒋毅,没有露出面孔,这一回他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褪去了衣衫,直至一丝不挂··接着,他动作颇为虔诚的坐到了凌风的身上去,进而俯下身,在凌风的唇上吻了下去……·蒋毅正看的入神,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迷雾升起,掩住了他的视线。
待视野恢复清晰后,蒋毅已经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山洞——幻影空间已经失效了··凌风此时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蒋毅低低一笑,道:【原来他的心魔竟是我。
】·不错,方才凌风走火入魔时看到的青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沈清绝··虽然那人没有具体的面孔,可那身青衣却正是当时沈清绝救下凌风时穿过的衣服··而要说这个猜测还令蒋毅没那么有把握的话,那么第二个场景则令他确实了自己的推断。
——那山泉所在之处,正是沈清绝救下凌风的地方,绵竹峰··蒋毅猜想,凌风脑中的青衣人之所以一直没有面孔,恐怕是他心中根本不确定对方是谁。
当时凌风中了猫妖的- yín -毒,双目失明,双耳失聪,看不到究竟是谁救了自己,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而沈清绝为凌风解了- yín -毒之后,凌风也许多少恢复了些视力,看到了沈清绝的青衣,但那也是他对自己救命恩人唯一的记忆了。
后来白玉晨出现,将凌风带回了天道宗,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凌风的救命恩人,虽说白玉晨当日- yin -错阳差也穿了一身青色衣衫,凌风心中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他终究选择相信了自己的师弟,毕竟,白玉晨出身名门世家,又岂会拿自己的清誉作儿戏·再者,他中毒之后,意识一度昏沉,也不知看到的多少是幻觉,多少是真实,妄加怀疑,只怕会寒了白玉晨的心。
蒋毅方才听到那青衣人说话,并不是白玉晨的声音,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特定声音,说明凌风的潜意识里,恐怕对救下他的人是否是白玉晨早就有所怀疑··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直放不下的执念竟然辗转多年成了心魔,看来凌风到底是放不下当年发生的事情。
蒋毅看着凌风昏死过去的睡脸,不禁长叹一声:【真是天助我也·】·探清了凌风的心魔后,他简直觉得这次攻略已是手到擒来之物··系统感到蒋毅的笑容很- yin -森,问道:【大大不想办法救男主吗他看上去很痛苦呢】·蒋毅:【他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难道还能死了】·系统无言以对,【话虽是这么说……】·蒋毅:【救还是要救的,我只是在想怎么救得惊天地泣鬼神一些,好让他对我感激涕零。
】·系统:【懂最好感动的男主以身相许,完美】·蒋毅一脸嫌弃··系统:【刚才那是个白眼我没看错吧】·嫌弃的可以不要这么明显吗好歹男主也是你的命中注定,给点面子成么·蒋毅:【怎么,你有意见】·系统:【不敢您是宇宙中心您是世界主宰您的一切我都没有意见】·蒋毅蹲在凌风身边看了看,面带玩味,【既然你那么想要我,我要不要……满足你一回呢】·第69章 ·凌风从一阵浑浑噩噩中恢复了意识, 惊奇的发现,他不但没有走火入魔灵力尽失,反倒更上了一个境界,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到达了合体阶段。
他睁开眼, 侧转过头来, 竟发现蒋毅伏在他的身边,正在昏睡··他们二人并肩躺在地上, 他仰身平躺着,蒋毅则侧着身躺在旁边, 面朝着他··这其实是个十分暧昧的姿势,他侧过脸看向蒋毅,两人几乎是鼻息相交。
按道理, 他与蒋毅并没有亲密无间到这种程度,本应觉得不适,但奇怪的是, 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升出任何抗拒,反倒是像对这样的亲密十分熟悉··凌风没有立刻起身, 而是静静对着蒋毅的睡脸观察了片刻。
男人脸色十分不好, 两颊有些凹陷, 眼下一片乌青, 显然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怕是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都是对方在照顾自己··蒋毅的脸上粘着几缕碎发,鬼使神差的, 凌风竟然伸出手为男人拨开了头发。
蒋毅的眼皮动了动,舒长的睫毛微微轻颤,幽幽转醒,对上了凌风的眼睛··刹那间,凌风竟感到自己胸口的脏器“噗通”一声,狠狠跳了一下··【叮,男主凌风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51,杀意值:0。
】·——这感觉于他来讲,实在太奇怪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常常在蒋毅这里感到一股陌生的熟悉感··其实他与蒋毅十年同门,虽有交情,却从未十分亲近。
与白玉晨等其他同门不同,蒋毅这个人似乎一直刻意与大家保持着一段距离,令人觉得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但人有不同脾- xing -,这本就无可厚非,凌风一直觉得蒋毅是天- xing -不喜与人亲近,所以也尽量不去冒犯对方,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他与蒋毅之间的一种惯常相处模式,君子之交,点到为止,从不过分越界。
但近来这些日子,面对蒋毅,凌风却总有些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的错觉··这种奇异的感觉,在傲剑山庄时,在镇妖塔时,以及不久前在花妖那里,都曾出现。
因为救人,他几度与男人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而每每此刻,那种十分熟悉的感觉都会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身体本能的感知,那感觉就好像,他们的身体早已经相互接纳过对方,亲密无比。
这不禁令凌风生出些疑惑·若不是知道当初是白玉晨救了他,他几乎就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蒋毅曾经为他解了- yín -毒,与他发生过肌肤之亲··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蒋毅看到凌风醒来的瞬间,眼底瞬间明亮了起来,他坐起身,道:“你感觉怎么样”·凌风暂时搁置了脑中的念头,也坐起身来,见到蒋毅神色关切,胸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暖意,温声道:“有惊无险。”
蒋毅的神色明显松了口气,“大幸·”·凌风掐指一算,原来他这一次入定竟然过了七日,复又看向蒋毅,道:“这几日多谢你的照料·”·蒋毅表示无碍,看向别处清了清嗓子,率先站起了身来。
凌风注意到了蒋毅眼中的闪躲,一时觉得有趣,难不成男人受到感谢还会不好意思这倒是有些可爱,他之前竟然都没有留意过··蒋毅似是不大习惯这种气氛,转身便要走开,却被凌风一把抓住了手腕,顿时浑身一僵。
“你的手怎么了”凌风问道··他握着蒋毅的手举到面前,那双手满是泥土和伤痕,手指肿胀,有的指甲都劈裂了··蒋毅抽回了自己的手,“没什么。”
蒋毅不说,凌风便向四处看去,发现不远处的地上散落着些棕褐色的植物果皮··那是灵犀果的果皮··灵犀果是一种灵果,服下后可有镇定心- xing -、充盈灵力的功效,这种灵果的果皮有毒,果肉却是珍贵的宝贝,因为数量稀少,对修真者来说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
灵犀果通常长于荆棘丛中,且深埋于地下,蒋毅的手指伤痕斑驳,显然是徒手挖果所致·再看对方的衣摆和鞋履,尽是淤泥,也不知他找寻灵犀果的过程有多凶险。
凌风这才明白为何他濒临走火入魔,却能够化险为夷,原来是灵犀果救了他一命··回想起来,他的确记得就在自己快要顶不住的时候,体内突然有一股清凉入脾的灵力,想必就是那时蒋毅喂他服食了灵犀果。
再看蒋毅的手,手背上已经开始泛紫,显然是蒋毅情急之下没有注意防护,徒手给灵犀果剥皮,已经中了毒的缘故··凌风感到心中微微一刺,为什么中了毒却不说是觉得没有人会在乎,所以才习惯了独自扛着·【叮,男主凌风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55,杀意值:0。
】·凌风将蒋毅拉住,又将人按坐在地上,自己盘坐于蒋毅身后,一手抵上了蒋毅的背心,缓缓注入灵力,为他逼出毒素··蒋毅意识到凌风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有些抗拒,凌风才刚刚经历过那么凶险的一遭,不宜过快动用灵力,他想制止凌风,却被人点了- xue -位,急道:“你不要命了还想要再走火入魔一次吗”·凌风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输送到蒋毅体内,“安静。
听话·”·蒋毅是为了救他才中了毒,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蒋毅毒发·那灵犀果的毒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毒发起来会令皮肤溃烂,也是十分痛苦的。
蒋毅的身体动不得,拿凌风没办法,半晌过后,他只觉体内一阵绞痛,接着“哇”的吐出了一口黑血,身体一阵虚脱,竟直直向后倒去··凌风小心接住了蒋毅的身体,让人靠在自己的身上,他举起了男人的手,托在眼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发现原本发紫的皮肤正在变浅,看来是毒素已经被排出了。
方才,他也试图再次为蒋毅解那花妖的情毒,可妖族的毒显然要比一颗灵果要厉害的多,只靠他用灵力逼毒,是没有多大功效的,顶多也只是为蒋毅缓解不适而已··蒋毅的内丹已毁,再多的灵力进入他的体内,他也无法纳为已用,只怕今后情毒发作的时候,靠他自己是不行的。
蒋毅被点- xue -后动弹不得,向后仰倒后,更是整个人靠在了凌风怀里,他的手被凌风握在手中,周身都是凌风的气息,心中难免又是一阵悸动,情毒发作,痛的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凝神·静心·”凌风动听的声音在蒋毅耳边响起··随后,蒋毅感到背心又缓缓传来一股温暖的灵力,试图为他缓解疼痛··可“凝神静心”谈何容易当下的状况根本令蒋毅无法平静心绪。
——他被凌风圈在怀中,几乎感觉得到凌风从背后传来的心跳,自己的一颗心早已经狂跳的快要到爆炸,情毒发作更甚··凌风不知道自己根本在帮倒忙,只觉蒋毅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十分痛苦,干脆点了男人的昏睡- xue -,让人彻底晕过去,也好不再受情毒折磨。
这一次,蒋毅整个身子彻底软倒在了凌风怀里,凌风看着男人昏迷的睡脸,心头那股奇异的熟悉感又再度涌现出来··肌肤的触感,还有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都好似正在唤醒着一段重要的记忆……·【叮,男主凌风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58,杀意值:0。
】·男人面容憔悴,却难掩他的俊美,这个人醒着的时候时常一副凌厉的神色,昏过去后竟显得有些脆弱,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不禁令人有些心生怜惜··凌风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将蒋毅的身子放平在了地上,自己守在男人身边打起坐来。
——他才刚刚晋升为合体境界,需要及时巩固才是,这个时候内忧外患,不是该分心的时候··几个时辰后,蒋毅恢复了意识,发现凌风竟还守在他身边打坐修炼,不由惊奇。
系统:【这是色诱男主失败了……】·蒋毅摸了摸下巴,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嗯·】·他的荷包空了,买不了美人计外挂,又不能够崩人设,明目张胆的勾引凌风,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系统:【他不是明明想要您想的快要走火入魔了吗怎么送到嘴边都不吃】·蒋毅默默看了眼凌风的裤裆,【不举】·系统:【男主绝对没有生理缺陷请不要怀疑】身为气运之子,器大是一定的不过是不是活好就难说了……·蒋毅想了想,分析道:【看来他还没有把我同潜意识里的青衣人联系到一起。
他如果心里认准了白玉晨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会对我下手也是情理之中,是我轻敌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系统默默祈祷:求吃掉……·蒋毅:【你在动什么鬼心眼】·系统一抖,怕自己又说错话惹毛了宿主,默默隐了。
凌风与蒋毅在无涯山上前后逗留了几日,两人各自身体都恢复了一些后,凌风向蒋毅提出了同行北上的想法··蒋毅闻言一怔,不确定的看向凌风,“你想要我同你一道北上”·凌风点头,“是的。
此行来北崖山前,我本在寻找镇守上古灵石的地点,接到玉晨的求救信号后,赶来这里,处理完这些事后,也应回去了·你与我一道吧·”·蒋毅大概觉得凌风是疯了,道:“你可知道我现在在世人眼里是何角色和我沾上关系,你不怕那些名门正派会如何看待你”·他现在可是人人唾骂、人人喊打的魔教渣滓,天道宗的同门更是恨他入骨,视他为叛徒,巴不得要将他抽筋剥皮。
凌风神色淡淡,“别人如何看待你我,我不在乎,但我相信你没有背叛天道宗·我,更问心无愧·”·蒋毅的眼睛微微张大,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凌风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却字字句句打在他的心头··这“相信”二字,从凌风的口中说出,实在分量极重··全世界都在与他为敌,而这个人却愿意拨开表面的纷扰去相信他,他的无奈,他的苦衷,他的身不由己,这个人都看到了,千言万语尽在不言。
他认定的人,果真值得他的付出··见蒋毅久久不语,凌风低低一笑,“怎么感动的说不出话了”·蒋毅:“……”·凌风拍了拍蒋毅的肩膀,“人的出身无法改变,但选择却是你可以自主的,过往那些无法改变的事,不宜过多执着,只要今后的抉择问心无愧,便当得起我天道宗子弟的名号。”
凌风这话便是重新接纳蒋毅的意思了,他现在身为天道宗的信任掌门,此话的意义便也不言而喻··蒋毅眼眶有些泛红,他以为自己早已被天道宗逐出门外,永远不可能有再次被接纳的那一日,没想到凌风却给了他第二次机会。
他自幼被封千魂收养,成为魔教圣子皆是身不由己,他的生活始终被别人- cao -控,从来不随自己的意愿而改变,但成为天道宗弟子后,却破天荒有了想要好好活一次的想法。
虽然他的能力渺小,仅凭一己之力无力挽回局面,但却从未放弃用自己的方法,为保全天道宗尽一份力,哪怕被误解,哪怕是要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而这一切,凌风都看在眼里。
“掌门·”蒋毅双手合拳一礼,垂首跪在了地上,郑重的喊道··年轻的掌门人将男人扶了起来,“你既已与无极魔宗划清了界限,当前的首要任务便是从封千魂那里夺回昆仑山,重振我天道宗。”
蒋毅点头,“听从掌门调遣·”·凌风:“师尊在世时,我曾听他老人家说过,镇守上古灵石之处乃是我门派圣地,记载着我门派的传承,现在各大门派迟迟不愿出兵相助,仅凭我门派余下的十余名弟子,远远不是封千魂的对手。
但找到我门派的传承说不定是个契机,那里也许记载了如何重振门派的秘密·”·蒋毅坦言道:“封千魂曾经命我调查上古灵石的镇守之处,实不相瞒,我确实了解一些线索,掌门若信我,我自当鼎力相助。”
凌风展颜道:“太好了·此时若能够成功,也定能够还你清白,为你正名·”·“如此甚好·我们何时出发”蒋毅问道。
凌风看了看蒋毅,道:“你现在身份特殊,封千魂正在满世界通缉你,我们还是易了容再上路,更为稳妥·”·第70章 ·阳关古道, 夕阳西沉··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在驿道上走着,他身形修长,身着月白长衫,一头青丝简单束了冠, 穿戴简朴, 露出袖口的手腕甚是纤细白皙;他的身旁,并肩走着一人, 此人身形健朗,比书生高出了一头, 身穿藏青布衣,看那背着行囊的模样,乃是书生的小厮。
两人身影一浓一淡, 混于大部队北上科举应试的队伍当中,并无打眼之处,正是蒋毅与凌风易容变装后的模样··话说蒋毅与凌风二人离开无涯山后, 御剑飞行了数千里,终于来到灵石镇守之地一带, 为了仔细探查入口, 只得弃剑步行。
他们此行是秘密行动, 牵扯的人越少, 越不易暴露行踪,而为了掩人耳目,蒋毅还在凌风的要求下,特地易了容··那身着月白长衫的书生便是蒋毅, 而他身边的小厮自然就是凌风了。
蒋毅本是丰神俊朗的身姿,但这段时间身体频遭重创,整个人消瘦了不少,加上身体肤色本就很淡,扮作个书生竟然毫无违和之感··而凌风身材健硕,没有修过那缩骨功的秘术,扮不了文弱书生,只得打扮成护送书生的随从,一路随自家公子上路赶考。
两人皆是贴了人皮面具,容貌不惊,处于众人之中,很难让人记得住他们的模样··天色渐晚,许多人纷纷决定不再赶路,而是在驿道边的客栈落脚,休息一晚··蒋毅与凌风也从众进了那客栈,一问才知此店竟然生意爆满,只剩下了一间下房单间。
书生神色略显迟疑,那客栈的小二也并不在意,道:“客官若是不住,还请好走,后面的客人还等着呢”·蒋毅回头看去,果真见到有人正欲上前来询价,也难怪小二没有费心要留住他们的意思。
旁边还有人问道:“敢问这附近还有没有别家客栈”·小二答道:“下一家客栈距离这里还有两个时辰脚程·”·“什么那么远啊这走到那里还不要半夜了”有人嚷道。
“小二,那间下房我们要了·”凌风掏出了几掉钱,果断订下了房间··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小二接成了生意,马上换了副面孔,扬声道:“得嘞一间下房,两位客官里面请”·说罢,他又朝后面的人说道:“诸位朋友不好意思啊,本店所有客房已满,打尖的客官里面坐,住店的客官实在对不住了,还请您另寻客栈落脚”·“什么没房了”晚来的客人一片怨声载道,喧哗声四起。
蒋毅不太确定的看向凌风,那样子倒像是做主子的在询问自己随从的意见,看在小二眼中,只觉得有些奇怪··凌风给了蒋毅一个肯定的眼神,似是在示意他稍安勿躁,又向小二道:“我家公子体弱畏寒,麻烦小哥给房间多送床被子,再来些暖胃的饭食。”
小二已经将两人领到了客房前,这时候回头看了眼书生,刚才不说还不觉得,这么一提,还真觉得这书生身材单薄弱不禁风,只觉得这随从所言非虚,应道:“好的,您二位先歇歇脚,被褥、饭食马上送来。”
说罢,小二便侧身离开了··凌风推开了客房门,这间下房布局紧凑,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副桌椅,再无其它,虽然简陋,但打扫的倒是干净整洁,并不妨碍落脚。
蒋毅走进房间看了看四周,刚想说话,却被凌风制止了··凌风合上了房门和窗户,又屏息凝神听了听附近的动静,最后才道:“这里暂时安全,虽是鱼龙混杂,但也是能够成为我们的掩护。
不过你我此行特殊,还是小心为上·”·蒋毅明白凌风的意思,现在不仅是封千魂正在满世界的追杀他,就连以玄天剑宗和崆峒派为首的名门正派也在四处缉拿他,毕竟他曾是从东华山镇妖塔中逃脱的“要犯”,姚归一和尹正阳等人怕是不会轻易放他逍遥在外。
凌风在桌上放下了行囊,问道:“你刚才要与我说什么”·蒋毅看向凌风,对方的人皮面具肤色黝黑,长着浓重的一字眉,不过仔细看去,那双眼睛还是熟悉的模样,灿若辰星。
“你笑什么”凌风歪了歪头,一字眉也跟着做出了惊讶状··蒋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自觉的在笑,收敛了些神色,道:“我在想,掌门的易容术果真出神入化,若不是事先知道,恐怕我也认不出你的本来面目。”
凌风摸了摸脸,也笑了,“当时师尊叫我学易容术的时候,我还很是不屑,只觉得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以用的着易容,鬼鬼祟祟没想到现如今还真是用上了……”·说起师尊,凌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蒋毅也沉默了一阵,而后说道:“对不起·”·他弄巧成拙,触到了凌风的伤心事,神色十分抱歉··凌风摇了摇头,“师尊虽然已经仙逝,但只要我们还记得他,他就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以后提到师尊,更不需要抱歉,以后我们还要将师尊的故事传承给天道宗的徒子徒孙们呢·”·蒋毅淡淡一笑,应下了·烛火在他眼底映出了跳跃的影子,仿佛凌风的这句“以后”带给了无限憧憬。
凌风看着蒋毅想着什么入神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以前倒是没发觉,你扮成书生的样子倒也入木三分·”·蒋毅伸开了手臂,低头看了看自己,眼底笑意更浓,“是么”·凌风:“一路过来,我已听到有人在打听你的家世,我看十有八九是有人家相中了你,要招你做进门女婿了。”
蒋毅抬头,那副人皮面具分明长相平平,毫无过人之处,目的就是不要引人注目,再看凌风一副忍着笑的样子,才知道对方这是在揶揄他,“掌门不要拿我说笑了。”
蒋毅看着凌风打趣的模样,分明对方的人皮面具其貌不扬,但这美好轻松的气氛却还是令他心里一阵情动——原以为他这一世,再没有机会能够与凌风这般相处,他又怎能心如止水·蒋毅只觉心头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不动声色的转过身,干笑了两声,想要掩饰过去。
蒋毅不想让凌风知道自己身上情毒复发,但扶在桌子边缘的手却因用力克制而骨节发白,泄露了他的状态··凌风察觉蒋毅的异样,一看便知男人恐怕是情毒又发作了。
他很快扶着蒋毅在床上坐下,自己一掌抵在男人背后,缓缓将灵力注入蒋毅体内,为他缓解疼痛··蒋毅缓过了一口气后,连忙说道:“这点小伤并无大碍,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灵力。”
凌风却没有停手,直到感觉到蒋毅体内的气息渐渐从紊乱中平稳下来,才道:“花妖的情毒虽然伎俩低劣,但每次毒发都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不小的伤害,不要总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积小成多,如果不重视起来,总有一天它会要了你的命。”
凌风这话说的有几分严厉,花妖本来不足为惧,这情毒对于不会动情的人根本不会有影响,只要清心寡欲,就算情毒无解,它也要不了人的命··可蒋毅显然不属于这种情况,动情越深,情毒发作便越重,这样长此以往下去,花妖殒命前的那句诅咒便不再是一句空头威胁。
凌风看着男人惨白的侧脸,心中的疑惑更甚,究竟是什么人让蒋毅这样饱受情毒的折磨·男人方才又想到了谁·“小伤小痛,还要不了我的命。”
蒋毅说道,同时坐直了身体··这一路上,凌风已经不止一次耗费灵力为他疗伤,他不想拖累凌风,更痛恨自己的无能··凌风却道:“在我面前,不必逞强。”
这段时间朝夕相处,令他更加了解蒋毅,这个人习惯了凡事自己消化,不愿承情,更不愿亏欠别人,即便遍体鳞伤也不会喊疼,也不知道过往是什么样的经历早就了这样的- xing -格,实在可气又可怜,令人对他不知如何是好。
正说话间,房门被敲响了,凌风起身去看,原来是小二将被褥、饭食送来了房间··凌风虽已辟谷,却还是与蒋毅对桌同食了一餐,两人都不再提方才情毒的事··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用餐过后,两人又挑灯长谈了许久,一起分析手中关于灵石的线索。
按照天道宗的藏书记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地脉形成了一个天然阵法,而灵石所在之地就应在阵眼之处,但他们按照推算在这一带摸索了多日,竟也不得头绪。
二人都清楚,他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灵石所在之处,绝不能让封千魂先于他们得手·封千魂一旦找到了灵石,不仅天道宗复兴无望,恐怕还会有一番生灵涂炭,封千魂若是成魔,将是天下苍生的浩劫,那是他们务必需要阻止的。
不知过了多久,房中的蜡终于燃尽,凌风身上虽有可以照明的法宝,可碍于他们现在伪装的身份,不宜拿出来使用,黑暗中,凌风低声道:“时候不早了,先歇息吧。”
这段时间与蒋毅相处,凌风发觉自己常有这种不觉时间流逝的感觉,今晚也是如此,不知不觉竟又谈了许久··蒋毅分析事件总有独到的视角,他心思缜密,思路清晰,推断起事情来一环紧扣一环,常能令人从死局中看到豁然开朗的局面,令凌风颇为欣赏。
之前他鲜少有同蒋毅单独相处这么长时间的时候,这一次北上寻找灵石,两人一路结伴同行,竟让他看到了蒋毅以前不为人知的一面··这个人虽然表面看来寡言少语,与谁都不甚亲近,实则面冷心慈。
想来,先前多半是碍于身份特殊,才不得不高高竖起自我保护的壁垒··感慨间,蒋毅已经摸黑起身,抱了一床被子,走到门边去了··凌风问道:“你去作甚”·蒋毅:“今夜我打地铺,掌门早些就寝吧。”
这客房空间狭小,门边已经是离床最远的地方了··谁知下一刻,凌风扬手在空中无声的一收,灵力在空中流转,竟是瞬间将蒋毅连人带被子捉到了床上。
“睡·”凌风言简意赅的说道··蒋毅哑然,对方好歹也是堂堂一派掌门,岂有弟子睡床掌门睡地的道理遂又翻身下床,好将床铺让出来。
哪知这次凌风扬起了被子,不轻不重的盖在蒋毅身上,道:“再乱动,可就要赐你‘定身咒’了·”·蒋毅哭笑不得,自己要是真把掌门的床占了,那可就真是尊卑不分了,无奈道:“这不合体统。
掌门就不要为难我了吧·”·下一刻,蒋毅感到床板一震,竟是凌风也坐到了床上,脱去了鞋子··蒋毅一惊,心跳都快了几分,险些情毒又要发作,“掌门”·凌风却是在床的一端盘膝而坐,面色如常的合了眼,道:“睡吧。”
凌风这竟是要与蒋毅同床而憩的意思··只不过凌风是合衣修炼,只占了一点地方,床的大部分还是让给了蒋毅··蒋毅沉了口气,这才知道刚才是他想多了。
他脸上露出了些许自嘲的神色,他与凌风二人,心怀不轨的人一直都是他,凌风从来行事光明磊落,就算当下同处一室,同乘一床,对方也能够做的坦坦荡荡,倒是他做贼心虚,险些露了马脚。
其实,他若是还有修为在身,也可以用打坐修炼的方式恢复元气,可现在他只是凡人一个,只能靠睡眠来调养精力·凌风此举显然是在迁就他的体力,这一路以来他已经拖了凌风不少后腿,若是休息不好,恐怕第二日又要拖慢脚程,想到这里,便也不再坚持,侧身躺下了。
黑暗中,凌风微微睁了眼,接着窗外投- she -进来的月光看向蒋毅的侧脸,嘴角不觉向上扬了扬··蒋毅躺下后不久,系统鸡冻的叫道:【恭喜大大获得了与男主同床而眠的突破- xing -进展这真是历史- xing -的一晚·【尽管这个“同床而眠”方式清奇,但男主对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了60距离暧昧临界值只剩下10点】·蒋毅:【我一路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好感度才刚刚破60臭道士不会是- xing -冷淡吧】·系统:【男主修的就是清心寡欲那一道,这是正直的体现好嘛】·蒋毅想了想他在“幻影空间”里看到的那一幕,毫不客气的说道:【满脑子乌七八糟的,还跟我讲正直】·系统:【……】·吐过槽后,蒋毅言归正传,【看来不下点猛药是不行了。
】他可不想一直在这个世界里耗下去··系统:【您想要做什么】·蒋毅勾了勾嘴角,【我要他直面心中的魔鬼·】·第二日,蒋毅与凌风再度上路。
经过昨夜的沉淀,蒋毅有了新的感悟·原先他们根据四大地脉形成的天然阵法寻找阵眼时,是按照规整的几何中心寻找,但多日寻来根本一无所获,这不得不令他拓宽思路,从另外的角度思考。
“也许这阵眼恐怕根本不在阵法的几何中心,而是在灵力制衡的中心点·”蒋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凌风:“灵力制衡的中心点”·蒋毅点头,“四大地脉各具不同灵力,且又分- yin -阳正负,比如青龙与白虎属阳- xing -,朱雀同玄武属- yin -- xing -,它们从四方形成的灵力一定会在阵法中的某一点- yin -阳相抵,化整为零,而那个零点所在的位置,很有可能就是灵石真正的所在之处。”
有了这层领悟后,两人便动身西行,尝试着按照新的思路寻找灵石··这途中,他们几次与魔尊封千魂派出来的杀手擦肩而过,同时也发现玄天剑宗等宗门竟也派出人来寻找灵石,但庆幸的是,每一次他们都可以化险为夷,数日后,两人已经远离了原本的路线,进入了茫茫戈壁。
戈壁滩中几乎不见人迹,但起初凌风与蒋毅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装扮成了运送香料的异域商人上路,并没有御剑飞行,为的便是掩人耳目··又过了一些时日,两人来到了戈壁滩的一处绿洲,决定停下脚步,稍事休息。
这片绿洲面积不小,竟还有一小片树林,水草丛生,绿树成荫,一片生机勃勃··凌风决定为了稳妥起见,先去周围探查一下地形,蒋毅则趁此机会来到林中的浅滩,褪下了衣衫,下水净身。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戈壁滩中气温一直居高不下,蒋毅的衣衫都汗透了,灰头土脸的走了那么多日,终于能够痛快的洗个澡,他便一头扎进水里畅快的游了起来··凌风在附近探查了一圈后回来,见蒋毅不在原地,便寻着地上的脚印走进了树林。
生长在绿洲上的树林中心,环抱着一汪池水,那水中正有一男子立于岸边处不远··男子背对着自己,光裸着上身,池水恰恰没到了他的腰间,他浑身- shi -漉漉的,一头青丝柔软而- shi -润,垂在背后,周身的水面被阳光洒了一池碎金,这一幕静谧而美好,凌风看着,竟不忍打扰,不觉停下了脚步。
男子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仰起头,似是十分舒服的深吸了一口气,自在而放松,身上的水痕仿佛和池中水一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接着,男子背对他缓缓走上了水池的对岸。
凌风下意识侧开了脸,竟生出了些非礼勿视的感觉··可随即,他又不免在心中自嘲,蒋毅又不是未出阁的女子,不过是沐浴净身而已,他怎么倒还不自在了·但话虽这样说,凌风却也没有偷窥别人洗澡的癖好,知道蒋毅身在何处后,便准备转身离去。
可恍然间,他的眼角闪过了一抹熟悉的颜色··——凌风的脚步猛然一顿,他缓缓向蒋毅的方向再去看去,只见男人正披上了一件石青色的长衫,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凌风的瞳孔猛然一缩,只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拍··青衣男子长身而立,身姿影影绰绰,简直和他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一幕如出一辙··这一幕实在对凌风太过有冲击力,他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纵身一跃,竟是在湖面之上使出了凌波微步,以最快的速度飞到了对岸,一把抓住了青衣男子的手臂,迫使他转过身来看向自己。
对上男人明俊的眼眸后,凌风神色再也不似往常般冷静,他的手将男人抓的很紧,几乎让对方蹙起了眉头,问道:“你到底是谁”·第71章 ·戈壁滩中, 绿洲池畔,凌风狠狠抓着蒋毅的手臂,似乎一辈子都不打算将人放开,呼吸都有些不稳, “你……”·你就是那个人吗·那个在我脑中不断出现, 不肯离去的身影,是你吗·那不是我的幻想, 而是真的吗·在绵竹峰上狂乱的一夜,再度浮现在心头, 一时间,凌风胸中涌出许多疑问,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蒋毅此时已经卸去了人皮面具, 露出自己的真容,他的容貌无论什么时候看去,都令人不禁赞叹造物者的妙笔神工, 这样的姿容处于众人中,当真是如珠玉在瓦石间, 不可同日而语。
凌风许久都没有感觉到当下这般冲动, 心中竟有些紧张, 看向对方的神色也不觉带了几分期待··蒋毅的神色略显惊讶, 似是被凌风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眼中带着疑惑。
对上蒋毅茫然的目光后,凌风忽然一怔··那个人怎会是蒋毅·如果那个神秘的身影真的是蒋毅,为什么这么久以来, 对方对发生过的事只字不提·蒋毅一手被凌风抓在手里,有些吃痛,他像是对凌风当下的行径十分不解,问道:“掌门”·凌风扯得蒋毅一个肩头的衣服滑落下来,恰好露出了男人胸口出的一道疤痕——那是他曾经一剑刺穿蒋毅的地方。
看到那伤口,凌风只觉眼中一刺,手上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蒋毅··如果事情真如他方才猜想的那样,曾经救他的人另有其人,并且就是蒋毅,那么他当真是犯下了滔天重罪……·——他竟然亲手给了他的救命恩人一剑·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只是一场巧合··救他的人,不可能是蒋毅·白玉晨不会拿自己的清誉撒谎··可为什么,一想到那一夜,他的心就像是悬在半空中一般没有着落,总觉得缺失了什么·凌风退开了一步的样子看在蒋毅眼中却好像变了味道,他低下头拢了拢衣襟,动作有些匆忙的系好了衣带。
那样子,像是知道凌风不愿意看到他身上的疤痕··那一剑就像两人之间一样尴尬的往事,再提起,会令双方都不自在··凌风默叹了口气,知道是自己方才的动作太过唐突,那一剑的事,蒋毅明明是受害者,可却还要看自己的脸色行事,他这个掌门当的实在太不像话。
“抱歉,方才……是我失礼了·”凌风说道··蒋毅对于凌风的失态没有过分追究,只道了声“无妨”··凌风顿了顿,还是问道:“你这衣服,是哪里来的”·蒋毅低头,“这衣服是你我进戈壁滩之前在商铺买的。”
·这话说的毫无破绽,他们二人为了变装,进戈壁滩前的确采购了不少东西,与蒋毅这个穷光蛋不同,凌风身上并不缺银两··凌风听了这个解释后,说不上来心中是失落还是庆幸,原来一切只是个巧合吗·凌风转移了话题:“伤口还会痛吗”·蒋毅摇头,扯出了个微笑,“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凌风顿了顿,“当时我不了解你的苦衷,让你受苦了·”·蒋毅:“……”·凌风看着蒋毅伤口的位置,这时那道疤痕已经被石青色的衣料挡住了,“此事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他看向蒋毅的双眼,又道:“若你要刺我一剑方能解气,我不会还手。”
蒋毅垂了垂眼,“一点小伤而已,你不提,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两人离开绿洲后,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凌风有心事,一直没怎么说话,而蒋毅几度试图打破沉默,可是抛出去的话,不是没有回应,就是只得来些敷衍的答复,过了一阵子以后,他也便不再多言。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于是二人默默赶了一段路,天色将晚前,凌风竟感到自己身上携带着的掌门印突然发出了异动··他掏出了掌门印,只见古朴的玉石正闪烁着莹莹绿光,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头一次见到掌门印有次变化,不觉惊奇。
蒋毅:“会不会是我们已经来到了阵眼处附近,掌门印这是有所感应才产生了变化”·凌风与蒋毅想到了一处,他一直怀疑掌门印是开启阵眼的一样法器,看来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蒋毅:“如若这掌门印当真是件法器,也许里面附有魂识,现在它被激活,说不定可以指引我们找到阵眼的入口,也好过我们在戈壁滩中茫茫摸索·”·凌风想了想,决定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入定,用魂识探一探这掌门印到底有何奥妙。
两人来到一处天然的石窟内,凌风盘膝而坐,摒除了杂念,很快入定··用魂识探入那掌门印后,他先是在虚空中看到了几位面孔熟悉的先人——他虽未见过这些人本尊,可却在天道宗的祠堂中看到过师尊供奉这些人的画像,那正是天道宗创派以来的各位掌门。
凌风一时有些激动,任由意识继续深入,果真令他看见了自己的师尊,瑞光真人··瑞光真人面容慈祥,依旧是一身曾在天道宗时的装束,褐发白衣,目光温柔的看着凌风。
“师尊”凌风不禁脱口叫道··瑞光真人点了点,并未说话,而是引着凌风向方的一片迷雾处走去··凌风跟随瑞光真人的脚步来到浓雾边缘,停下了脚步。
瑞光真人指了指迷雾深处,凌风顺着那方向看去,却什么也看不清,问道:“师尊,您是要徒儿自行前去一探吗”·瑞光真人捋了捋山羊须,微微点头。
凌风只觉那雾气幽深而诡秘,又问:“徒儿此番前来寻找镇守灵石的阵眼之地,前方可有指引”·瑞光真人和蔼的看着凌风,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凌风虽有迟疑,但既然瑞光真人引他来此处,前方必定有值得一探的原因,他便也不再多问,对着师尊一拜后,走进了重重迷雾··走出了不远,大雾中忽然有光束穿透进来,寻着光源走去,很快眼前豁然开朗。
浓雾散去,凌风发觉自己竟是置身于一座开阔的山谷间,周围景色水软山温,烟波浩渺,一片秀色,煞是怡人··山谷间有清泉流过,凌风听着那泉水叮咚的声音,心中不免疑惑瑞光真人为何会指引他来此处,难道这个地方与灵石阵眼的入口处有关·正思索间,忽见一抹青色在远处的山林中一闪而过,那片山林种满了红枫,此时正是一片赤焰之色,那抹青色混在其中就尤为显眼。
凌风心头一紧,随即便追着那身影跟上前去··这青衣人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凌风一阵腾云驾雾,追着那青衣人飞上了山峦,只觉周围的景色变了又变,再落地时,凌风停在了一处山泉边,那青衣人背对着他长身而立,站在一棵参天古树之下,似是在等着他。
凌风沉了口气,心头微微悸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戈壁滩上的洞窟中··蒋毅百无聊赖的坐着,他的旁边,凌风正维持着打坐入定的姿势,眉头微蹙,神色似是略有困扰。
发现了凌风的表情变化后,蒋毅掏了掏耳朵,问系统道:【我看商品介绍上说,“巫妖花”有大旺肝火,滋补阳气的作用】·系统:【是的,“巫妖花”属于“修真进阶类道具”,价格低廉,一般都是成批量使用,可以辅助修真人吸收天地灵气,壮阳补体。
】·蒋毅看着自己账上的大鸭蛋,又问:【把我的储物戒当掉,能值几个钱】·系统:【储物戒原价30000货币,折旧过后,只能当3000货币·】·蒋毅:【你倒是够黑,吞了不少吧】·系统一悚,【不敢我黑谁都不会黑您啊……我也不推荐您当掉自己的工具,这是亏本买卖】·蒋毅看了看系统商城的标价,3000货币刚好够买一支巫妖花,他不当储物戒,就没有钱买新的道具,只能割肉,遂道:【把储物戒当了吧,当回来的钱给我买一支巫妖花。
】·【叮,已为您兑现储物戒,获得3000货币·】·【叮,已为您购买巫妖花一支,价值3000货币,您当前的余额为0·关键道具已掉落】·蒋毅在地上拾起了巫妖花,对着打坐的凌风轻轻一吹,那花便向蒲公英一样纷纷扬扬飘散出一众肉眼难辨的花粉,准确无误的被凌风吸了进去。
做完了这件事后,蒋毅为了不留下证据,干脆把那巫妖花揉成一团吃进了肚中,一点也没浪费··系统:【这是要逼得男主再次走火入魔】·入定要静心凝神,切忌心神紊乱,别看这巫妖花效力微薄,却很有可能成为导致凌风走火入魔的引子。
蒋毅吃掉了巫妖花,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坐等药力发作,应道:【嗯·】·系统:【上一次男主走火入魔时,您就勾引失败了,这一次还要试】·蒋毅:【试,当然要试。
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死磕·】·系统:【……】·蒋毅上一次诱敌失败,被现实啪啪打脸,很快总结了经验教训,再次出手前已经最好了十足的铺垫。
·上一次之所以色诱失败,一是荷包空空没有外挂加持,更重要的还是时机不对,- cao -之过急··回想那个时候,凌风对他的好感度只有50几,顶多处于关系不错的好友程度,加上他心中还有个白月光,对蒋毅自然不会轻易越界。
可这一次却不同,凌风对蒋毅的好感度已经直逼暧昧的临界值,蒋毅又在不久前才在凌风面前蓄意上演了一出“情景重现”,让对方看到了心中挥之不去的“青衣人”,凌风刚经历过这一幕,心绪本就不平,此刻定力正是极为薄弱的时候,这对蒋毅来说,正是绝佳的出手时机。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系统看这架势,心道:看来宿主已经做好了被全面吃掉的准备……把总攻终于掰成了受,这算是驯化成功了·蒋毅:【你又再动什么鬼心眼】·系统忙道:【没有我在预祝您此次出手一举拿下男主】·蒋毅揉了揉眉心,只觉十分糟心。
他原本是不屑色诱男主的,原以为穿到修仙世界能当一回腾云驾雾、艹天日地的大神,没想到穿来没多久就又被打回原形,成了个废被反派BOSS追着吊打不说,现在这世界里是个人几乎都能把他当球踢·他现在只想速度攻略完男主,赶紧离开这个世界·再说凌风的魂识进入掌门印中的迷雾后,一路追着青衣人走走停停,每每就要碰触到那人的衣角时,对方就又突然幻影移形般出现了另一个地方。
几番回合后,凌风只觉的胸口一阵躁郁,渐渐没了耐心,他再一次追着那青衣人来到一汪池水边时,终于一个发力,猛地捉住了青衣人的手臂··“你究竟是谁为何在此处扰我心神——”·凌风这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这一次,青衣人没有再逃跑,而是缓缓转过了身,对上了他的眼睛。
凌风的神色僵在了脸上,目光震惊的望着青衣人··他震惊,是因为先前无数次青衣人出现在他的梦中、幻象里,都是没有具体面目的,而这一次,对方的脸上五官清晰,神色生动,而那张脸孔,他再熟悉不过。
——是蒋毅··“蒋毅”的一头青丝没有束冠,而是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给男人平添了一丝- yin -柔之色··那人眉目传情,朱唇微启,似是敛尽了一世芳华,美的动人心魄,他伸出了一手抚上了凌风的脸,轻声道:“师兄,是我啊,我也好想你……”·“轰”的一声,凌风只觉得自己意识中有什么崩塌了。
他强迫自己闭了眼,不再去看眼前的人,心中默念“清心经”,但心绪却是一片混乱……·瑞光真人为什么指引他来见这青衣人难道自己已经走火入魔却不自知·可事情究竟是在哪一步失控的呢是那一团迷雾在作怪还是从一开始入定没有多久,就已经出现了偏差·突然,凌风感到身体一僵,竟是“蒋毅”从背后抱住了他,男人的体温从自己背后传来,凌风可耻的感到自己身体竟然滚烫起来,有了反应。
“师兄,你睁开眼看看我啊……”那人说道,声音婉转妩媚··凌风的意识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知道这并不是真的蒋毅,对方与自己讲话不可能带有这般暧昧口吻,另一半却禁不住去想,如果这个人当真是蒋毅,他似乎也并不那样的排斥……·“师兄,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我么,我就在这里,你怎么又不看我了呢”·凌风感觉到“蒋毅”的头发缠在了自己的身上,须臾,他的脖颈间竟被落下了一个滚烫的热吻……·那刺激的触感令他猛的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发觉自己竟与“青衣人”双双站在方才看到的那汪池水中·“蒋毅”这时已经站在了他的对面,男人低低笑道:“这里是‘随心所欲境’,你心底想的什么,自然就会看到什么,师兄想与我戏水,我们自然就在水中了……”·“住口”凌风喝止道。
“蒋毅”不知什么时候一身都已经- shi -透了,那层薄薄的青衣更是- shi -的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了诱人的身体线条··他缓步上前,双手揽上了凌风的脖子,使得凌风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僵硬了起来。
池水堪堪没过两人的腰际,“蒋毅”低头看向凌风没入水下的部位,隐晦的笑了,“师兄忍的这样辛苦,我来让师兄轻松一下可好”·凌风心知这青衣人恐怕是由心魔所生,多费唇舌也是无益,便闭了眼不断默念“清心经”,静待心魔散去,自己好从这心魔的幻境中脱身。
谁知下一刻,青衣人竟是吻上了他的唇·青衣人的吻一触即离,却在凌风心头燃起了一把火,这触感与气息都太过熟悉,分明是在绵竹峰遇险的那一日,与他发生肌肤之亲的人带来的感觉·难道青衣人当真是蒋毅·这一切竟都不是幻想,而是真的吗·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才是心魔为了迷惑他而制造出的假象·凌风的心中已如惊涛骇浪,翻搅不止,却始终保持着双手下垂的站姿,岿然不动的立于水中,一副无论青衣人如何挑逗,他都丝毫不受其影响的架势。
“蒋毅”咯咯的笑了两声,一双灵巧的手在凌风身上四处点火,密密麻麻的吻从唇到颈间,再落至胸前、腰间,最后一路向下,就要没入水中……·凌风突然怒张了双目,高呵一声:“够了驱散”·话音未落,凌风一掌将“蒋毅”掀翻在水中,一把扼住了男人的咽喉,猛地按入水中·然而,眼前的景象并没有消散,却好似是被放慢了几倍——凌风看着男人青色的衣袍飘散在水面上,像一株动人的浮萍,随着水波摇曳不止,令人心惊……·男人墨一样的发丝在水中铺散开来,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水下勾勒出一副情色猎艳的画面……·凌风的眼神猛地一颤,只觉得背脊有一股激流蹿升至脑顶,冲断了理智。
下一刻,他也一头扎入了水中,在水底狠狠吻上了男人··第72章 ·凌风在水底将青衣人深深拥入怀中··彻底将人占有的一刻, 他只觉脑中一片白光炸裂,终年所想得偿夙愿,身体的每个细胞乃至灵魂都好似得到了滋养,意识一时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狂乱……·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再度恢复清醒的时候, 凌风从背后抱着青衣人, 躺在岸边。
青衣人的衣衫已被褪至手肘,大片的肩头裸露在外,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疤痕,肤若凝脂, 又光滑的好似最上乘的绸缎,令人想要知道触摸上去是何种感觉··凌风一个闪神,再意识过来的时候, 手已经抚摸上了男人的肌肤……·那人转过身来,正是蒋毅的脸孔。
男人墨发墨瞳,朱唇微启, 满脸水痕的模样甚是野艳,凌风只觉耳膜不断传来血液冲击的声音, 竟然无法叫自己挪开眼睛··随即, “蒋毅”顺势抓住了凌风的手, 送到自己的嘴边, 含住了他的食指。
一瞬间,凌风只觉得背脊有一股激流蹿升直脑顶··“师兄……”男人哑声唤道··凌风呼吸一重,翻起身来,再度将男人按在草地上一统索要……·“凌风”·一道浑厚的声音穿透天际, 直击凌风的心魄,他茫然抬起头,吃惊的发现瑞光真人竟站在他的面前。
“师尊”凌风的目光带着疑惑,似乎一时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醒来”瑞光真人严厉的喝道。
凌风心头一紧,醒来从何处醒来我在哪里·紧接着,他只见瑞光真人扬手劈来一掌,当头而下,眼前顿时一片金光炸起,他扬起双臂去挡,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坠,不断在下坠。
凌风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从高空高速的下坠,失重的感觉令他的心跳极度加速,就快要爆裂开来……·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不知持续了多久,凌风终于感到自己再度回到了地面上,他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不住的一阵惊喘。
眼前,所见之处皆是黄沙,耳边风声呼啸,是沙尘暴的声音——凌风即刻意识到,他已经回到了最初入定前的洞窟中··难道他竟是在进入掌门印的途中,受到了心魔的阻挠,才会陡生变故·凌风向四处望去,看清了躺在他身后的人时,顿时瞳孔猛的一缩。
——蒋毅正虚弱的伏在地上,衣衫凌乱,身上皆是青紫斑驳的痕迹,情状十分凄惨,经历过什么简直不言而喻··凌风脑中“轰”的一声炸响,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难道他之前在心魔那里经历的一切不只是幻象·难道他真的对蒋毅做了禽兽之事·也是在此时,蒋毅的羽睫轻颤,幽幽转醒过来。
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红肿,凌风清楚的看到男人在对上自己眼神的一刻,竟有一丝恐惧的神色··“是……我吗”凌风问道,一颗心提到了高空,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对蒋毅做出了这种不仁不义之事。
他多希望听到蒋毅的否认,告诉他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然而蒋毅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神色痛苦的挪开了眼睛··“我……”凌风脑子很乱,只觉自己快被良知一寸寸的凌迟,简直抬不起头来。
事实上,他并不确定方才发生了什么,可一开口,只觉得嗓子干涩的厉害··“掌门师兄”洞窟外忽然传来一声呼唤,打断了洞内的尴尬。
凌风闻声向洞外看去,只见两个年轻的身影从风沙里显出形来,竟然是白玉晨和左岳明··蒋毅看清了来者后,在脑中骂了一声,【他们两个来添什么乱】·原本按照计划,凌风发现了自己对师弟的所作所为,从震惊到接受事实,下一步就是该坦然接纳他,负起责任,那么他随便刷刷好感度,这个世界就能够完结了,谁知这个关键时刻,白玉晨却过来横插了一脚·系统解释道:【这毕竟是难度4级的世界,攻略如果太顺利,剧情便会不断生成难点,设置关卡,当前这个形势就是这样啦】·蒋毅:【……】·另一边,凌风看到白玉晨和左岳明顿觉头大,这时机简直不能更糟,他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又下意识将蒋毅的身子挡在身后,似是不愿别人看到蒋毅裸露在外的身体,问道:“你们怎么来了”·凌风这话中有几分不耐,白玉晨与左岳明两人实在出现的不是时候,但左岳明却没有察觉,摘下了防风沙的围巾抖了抖,道:“我听说玉晨受了伤,便去白府探望他,结果这个小子伤还没好完全,就嚷嚷着要来找你,我不放心他,就同他一道,随着灵镜的定位找来了。”
白玉晨与凌风都各有一面灵镜,乃是瑞光真人赐给他们二人的法宝,灵镜不仅可以助他们看到千里之外的镜像,这两面镜子之间还有感应的功能,手持一面,就可找到另一面所在之处。
上一次白玉晨在无涯山上遇险,凌风也是靠着灵镜一路找到了他,这一次白玉晨便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寻凌风了··两人虽然没有易容,但也是经过了一番伪装,都没有穿天道宗的白衣道袍。
白玉晨见到凌风后似乎很是欣喜,但他很快察觉到凌风背后、洞内的- yin -影里还有另一个人··戈壁滩上现在刮起了沙尘暴,本就不见天光,洞窟内部光线就更暗,叫人一时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
“师兄,你身后那位是……”白玉晨问道··左岳明没有白玉晨那么委婉,也不管凌风是否介意,几步走上前去,看清了凌风背后的人后,惊道:“沈清绝怎么是你”·这时蒋毅大片的肩头裸露在外,身上的衣服一看便知是用暴力撕扯才弄得支离破碎,尤其一双长腿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这样子实在令人不得不多想。
左岳明已经彻底懵了,他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蒋毅,“你们……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凌风身上的衣服虽然也有些不整,但却比蒋毅好的太多,他脱下外袍,罩在了蒋毅的身上,堪堪遮住了男人的身体,转头道:“是我邀他与我一道同行的。”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左岳明瞬间就不冷静了,瞪大了眼睛呵道:“他可是魔教余孽是害死师尊的罪魁祸首师兄难道忘了我这就杀了他为师门报仇”·左岳明说罢,竟真的抽出了剑来就要出手,凌风站起身来,四两拨千斤的挡住了左岳明的来势,道:“岳明,不可乱来”·左岳明觉得自己要疯了,“我乱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被这个魔教妖孽蛊惑了你们二人刚才……你们在一起都做了什么事你醒醒啊掌门师兄”·凌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白玉晨将一切看在眼中,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师兄,你与他,你们……”·凌风没有否认,这事情的经过并非三两句能解释的清楚,更何况他自己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体内的心魔怎会在短短时间内强大了如此之多这是在太奇怪了。
上一次晋升境界时,心魔明明还没有这样的力量,这一次竟然能够- cao -纵他、支配他在真实世界中的行为·白玉晨的神色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背叛,一语不发的退出了山洞,冲进了呼啸的沙尘暴中,很快不见了身影。
“玉晨”左岳明喊道··戈壁滩上的沙尘暴是非常危险的,白玉晨又才重伤初遇,一旦在戈壁中迷失了方向,不知身体能不能支撑他再找回来。
凌风叹了口气,只觉得有些焦头烂额,不得已之下只得回头向蒋毅说道:“我去去就回,在这里等我·”·说罢,便同左岳明一起钻进了漫天的风沙当中,寻白玉晨去了。
凌风前脚离开,系统后脚就在蒋毅的脑中炸开了花,还“嘭嘭”拉了两炮礼花,【恭喜大大这一个回合成功解锁了男主的爽点:“难以忘却的初恋情结”】·【男主爽度暴增了200点,获得货币200000】·【男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0,杀意值:0。
】·蒋毅把衣服穿了穿,揉了揉腰道:【初恋情结这是什么梗】·系统:【男主自幼修的是童子功,在绵竹峰那一次之前从未接触过情事,是沈清绝令他初尝情事,一直不能忘怀。
后来他以为白玉晨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把这情分寄托到了白玉晨身上,可这么多年来却没有再碰过白玉晨一次,直到方才在您身上,才又找回了最初的那种感觉】·蒋毅摸了摸下巴,想了想,他至今没有当过任何人的初恋,也没有被任何人放到这样重视的地位上去过,顿觉的有些新鲜。
蒋毅想了想,道:【他没有碰白玉晨,应该是潜意识里感觉得到对方并不是他心里记着的那个人,只不过他也没有依据证明他的救命恩人另有其人,生生被白玉晨戴上了一副道德枷锁,别无他法。
】·系统:【既然不是对的人,又何必将就】·蒋毅摇头,【试想一下,对一个自诩正人君子的人来说,有一个人为他做了那么大的牺牲,对方若对他没那个意思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个对他专情的,他怎么能轻易辜负对方就算一辈子不婚娶、不寻欢,也要把那个人照顾到底才是,他这是给自己画地为牢。
】·系统不禁叹道:【小风风竟然这样纯情】·蒋毅的脸色有些微妙,纯情要真是纯情,刚才变着花样玩他的招数都是哪学来的·系统听到了蒋毅无声的吐槽,道:【有一种学法,叫做无师自通天分高的人,不仅能触类旁通,还能不断创新,经过我粗浅的坚定,男主凌风应该就是这种人啦看方才您体内多巴胺的井喷状态,想必快感很销魂】·蒋毅眼角抖了抖,最后言简意赅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过了一阵子,蒋毅在洞窟内活动了下筋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见依旧没有人回来,问道:【给我看看白玉晨在什么地方】·系统调出了配角实时定位,给蒋毅显示出了白玉晨的位置。
蒋毅深吸了口气,也冲进了沙尘暴··系统:【不去找凌风,而去找白玉晨吗】·蒋毅:【给我买“神转折小剧场”·】·【叮,已为您购买“神转折小剧场”,扣除货币160000,当前余额:40000。
】·黄沙漫天,令人的能见度降到了几步远的距离··蒋毅裹着衣服,步履艰难的走着,似是下定了决心,要离刚才的洞窟越远越好··不知走出了多远,蒋毅的面前出现了一人,挡住了他去路。
“怎么,这就要走了”那人说道··蒋毅眯着眼向前看去,竟是白玉晨··他的衣袍被狂风吹的猎猎作响,发丝狂乱的飞舞着,给人平添了几分张扬之色,与平日里温润儒雅的样子很是不同。
“师兄没有留下陪你,而是出来找我,让你受不了了”·白玉晨这话说的咄咄逼人,不知是不是有这沙尘暴的掩饰,他终于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刻薄,露出了本来面目。
蒋毅转向一旁,似是无心与白玉晨逞口舌之快,换了个方向继续走·他似乎也并不很在乎去向什么地方,只是机械的走着··但没走出多远,白玉晨便又幻影移形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再度挡住了他的去路。
蒋毅想要绕过白玉晨,可对方却不允,如此几个回合过后,蒋毅似乎有些无奈,他站住了脚步,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白玉晨冷笑着走到蒋毅身边,绕着男人走了一圈,轻蔑的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掌门师兄的那点心思”·蒋毅浑身一滞。
白玉晨笑了,“你肖想了掌门师兄那么久,还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堂堂男子雌伏人下……你的傲气呢你不是不可一世的很么魔教圣子……就只有这么点能耐”·蒋毅:“……”·白玉晨:“让我猜猜,你以为靠出卖自己的身体,可以勾引到师兄,却没想到即便是师兄上了你,心里还是想着别人,我一出现,他便顾不得你了,就像上次在蛇妖那里一样你以为你救了我,师兄就会高看你一眼痴心妄想”·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蒋毅的脸上神色灰败,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白玉晨:“你这么恬不知耻的缠着师兄,现在又为何要走啊,是你觉得伤了自尊,实在无地自容,想要一个人离开,对么”·第73章 ·蒋毅默叹了口气, 似是十分疲惫,只道:“你来,只是想说这些么”·白玉晨揪住了蒋毅的衣领,“承认吧, 这一次, 我是不是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蒋毅看向白玉晨,竟从对方眼底看出了狂热之色。
白玉晨:“十年了, 我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蒋毅大概很难理解白玉晨的心思,过往的十年来, 他与凌风一直是瑞光真人最欣赏的爱徒,两人几乎成为了师尊的左膀右臂,风光无限, 却忘了白玉晨也是出于名门世家,生来便是天之骄子,虽然过往表面显得谦谦君子, 但并不代表不在意输赢。
·在天道宗同门十年,无数次切磋比试, 白玉晨始终技低一筹, 从未胜过沈清绝, 无论他多么努力, 沈清绝永远压在他的头上,经年累月,这份积怨早已化为执念。
若说凌风是宗门之后,天资过人, 有这样的成就无可厚非,那么沈清绝又算什么站在师尊身边,与凌风并肩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沈清绝·如今沈清绝终于身败名裂,简直报应不爽。
而看穿了对方不可告人的秘密后,白玉晨更是一时间占据了极大的心里优势··白玉晨突然一掌击向蒋毅的小腹,将人凌空打出了数丈,重重跌落在地上·白玉晨畅快的看着男人被自己打倒,脸上露出了如愿以偿的神色。
他飞身来到蒋毅身前,看着男人痛苦的伏在地上,心中的快感难以言喻·蒋毅曾是他永远都无法击败的强者,令他始终活在这个人的- yin -影之下,无论他多么努力,都无法超越此人,而如今,他终于成功了·白玉晨:“站起来啊你不是厉害的很么”·蒋毅吐了口血出来,似是被这一掌伤的不清,一时动弹不得。
白玉晨笑道:“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就是扶不起的烂泥像你这种声名狼藉、人人喊打的败类,你以为师兄会看上你痴心妄想”·蒋毅:“……”·“你赢不了我的。”
白玉晨蹲下身来,抓住了蒋毅的头发,话锋一转,逼问道:“说,如何能够利用你的身体增进修为老实说来,我可以让你死的体面些”·蒋毅一怔,不可思议的看向白玉晨。
在无涯山上与蛇妖对峙时,他曾为了吸引蛇妖的注意力,用计说道自己的身体实为绝世炉鼑,意在引开蛇妖,为白玉晨争取逃跑的时间,没想到白玉晨竟然信以为真,这一次更是恩将仇报。
蒋毅苦笑一声,道:“你竟是为了此事而来……”·白玉晨:“不错,我此次前来,要找的人本就是你·”·蒋毅:“方才也是你有意将凌风引开”·白玉晨:“废话少说老实交待,你的身体究竟有何秘密”·时间修真者无一不想得道成仙,为其痴狂,白玉晨也不例外。
蒋毅知道白玉晨恐怕是鬼迷了心窍,太想成为强者,想要寻找捷径想疯了,才会有如此行为,只说道:“你想要一步登天,怕到头来,皆是一场空罢了·”·白玉晨:“你少故弄玄虚若不是你身藏玄机,魔尊又怎会下了死令,要活捉你回去,而不是干脆杀了你这叛徒”·蒋毅淡淡看着白玉晨,“没有什么玄机,不过一副残破身体罢了,你听到的,只是是哄骗小儿的谎话而已。”
这话摆明是在讽刺白玉晨不辨是非,白玉晨一掌狠狠将蒋毅的脸抽向一边,“别跟我玩花样,否则吃苦的可是你自己”·说罢便双指结印,点中了蒋毅的一处- xue -位,令蒋毅的身体瞬间因剧痛抽搐了起来·须臾,白玉晨又解开了方才的- xue -位,道:“怎么样,这‘绞心咒’的滋味不好受吧”·绞心咒是天道宗对于罪大恶极之人刑讯逼供的一种手法,蒋毅没有了修为,毫无抵抗能力,只能生受了白玉晨的折磨。
仅一会的功夫,蒋毅的脸上尽是冷汗,痛的脸色惨白··白玉晨:“你说是不说”·蒋毅虚弱的喘着气,干脆闭了眼··昔日同门手足相残,只让他觉得悲哀。
“呲”的一声,裂锦的声音传来,白玉晨竟是将蒋毅的衣服扯开了,“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有个体面死法,不过想来对你这种下贱货色,这才是你应得的报应”·修真界早有流传那双修秘术,这也是白玉晨能够想到的最直截了当的方法,既然蒋毅不肯吐露自己身体的秘密,那么他也只有赌一把了。
蒋毅被白玉晨按在身下的时候目眦欲裂,怒道:“你疯了吗白玉晨”·白玉晨此时已经双目赤红,隐隐有走火入魔之态,蒋毅不肯受辱,情急之间手边抓起了一块石头,狠狠砸向了白玉晨的头·白玉晨的头登时喷出了鲜血,他原本已经目露凶光,可突然却神色一敛,松开了蒋毅,整个身体朝一边栽倒下去。
蒋毅趁着这空档爬起身来,扬起手中那石头还要再打下去,恨不得把这鬼迷心窍的人砸醒·“住手”有人高声呵道。
下一刻,蒋毅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掀翻在地,手中的石头也滚了出去··“玉晨”左岳明的声音响起··蒋毅闻声望去,竟是左岳明与凌风赶到了此处。
蒋毅很快被左岳明制住,刚才那一掌自然也是出自左岳明之手·与凌风不同,左岳明从未相信过蒋毅,只觉得他留在凌风身边是别有用心,因此对其下手就更没有保留。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掌门师兄,岳明……”白玉晨满头鲜血的倒在地上,虚弱的喊道··凌风表情复杂的看了眼蒋毅,最终还是赶到白玉晨身边,将人扶了起来。
“你这狂徒竟然出手伤人”左岳明压着蒋毅的胳膊,骂道··蒋毅忽然明白过来,为何刚才白玉晨的行为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原来他是先自己一步,看到了左岳明与凌风正向这边赶来。
他没有了灵力,五感自然不如白玉晨灵敏,也难怪没有事先察觉这一动向··白玉晨会这样做,显然是想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如此以来,自己就成了那行凶者,看样子,左岳明已经对此深信无疑。
那么凌风呢·蒋毅艰难的看向凌风,风沙中那人的身影都有些模糊··他与白玉晨之间,凌风会相信谁·左岳明喊道:“玉晨你没事吧”·白玉晨说了什么,风声太大,令人听不清楚。
左岳明压着蒋毅凑近了些,只见白玉晨依偎在凌风的怀中,而凌风正在为他头上的伤口简单止血··他与白玉晨之间,自己不过是吐了口血,衣衫不整些而已,绞心咒那样的酷刑并没有在表面留下什么可怕的痕迹,倒是白玉晨满头失血,看上去伤得更重。
蒋毅看向凌风的侧脸,只觉那人扶起白玉晨的动作都透着心疼,眼神微微一颤,“凌风……”·“究竟是怎么回事”凌风终于看向蒋毅,只是风沙太大,令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左岳明道:“还能是怎么回事刚才我们不都亲眼看到了这个魔教余孽想要对玉晨行凶”·白玉晨也说道:“方才他找到我,说是要带我回去,可我才靠近他,他就突然狠下杀手……清绝师兄,我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样恨我,竟要置我于死地”·蒋毅看着白玉晨一副声情并茂,声泪俱下的控诉,不得不佩服此人的演技,实在变脸如翻书。
他又看向凌风,尽管被左岳明擒住手臂压着肩头,他还是尽量直起了身子,说道:“他在撒谎·”·凌风眼神一颤,左岳明又道:“好一个恬不知耻之人我们都亲眼所见的事,你还想抵赖”·蒋毅直直望向凌风,坦言道:“我确实出手伤了他,但只因他暗算我在先,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
他此行前来,原本就是冲着我来的,先前在洞窟那里独自离开,不过是为了把你们二人都引开,才好下手·”·左岳明像是听不下去,骂道:“一派胡言乱语”·白玉晨更是道:“你怎可颠倒是非黑白我与你无冤无仇,就连师门遭难,我也愿意相信你或有苦衷,你为何要出言污蔑于我”·凌风一直没有说话,左岳明不可思议道:“掌门师兄你不会还真的相信了这魔教妖孽的话吧玉晨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定是这妖孽口出狂言我早就说过此人不可留”·说罢,左岳明便要拔剑就地正法了蒋毅。
“岳明住手”凌风制止道··蒋毅始终没有闪躲,只是盯盯望着凌风,当下的局面本就是死局,他与白玉晨两个当事人各执一词,全看旁观者愿意相信谁。
其他人他都不在乎,但此刻他的确想知道凌风究竟怎么想··这一路走到现在,自己在凌风的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不久前的一场□□,对凌风来说又算是什么·只是走火入魔一时失足吗还是……还有别的什么可能·白玉晨忽然在这个时候“哇”的吐出一口血来,似是急火攻心所致,接着,他竟是整个人都毫无征兆的抽搐了起来。
“玉晨”凌风唤道,但白玉晨却已经双眼失焦,凌风用灵力一探,才知对方体内忽然灵力四蹿,一片失控,不知是何缘故··左岳明揪着蒋毅的衣领,急道:“你到底对玉晨做了什么他怎会这样”·蒋毅露出了茫然的神色,也不知白玉晨这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出了事。
凌风抱起了白玉晨,道:“走,先离开这里再说·”·左岳明得令,拿出绳索将蒋毅绑了,才跟上前去··这个架势就好像已经定了蒋毅的罪一般。
蒋毅从头到尾没有反抗,只是看着凌风抱着白玉晨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四人在风沙中行走,天光却突然暗了下来,大地发出了几声震颤,顿时间飞沙走石,狂风更加肆虐起来,正是一片异像。
左岳明只觉得眼睛被那狂卷的风沙打的睁不开眼,接着他只觉一股强力袭来,竟从他手中将蒋毅腾空卷起紧接着,自己的胸口也遭到一击重袭,向后退出了几步,终是狼狈倒地。
再像凌风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对方似乎情况也不妙,正在与什么厮杀成一团··他们在陌生地域遭到突袭,白玉晨又失去了行动能力,凌风带着昏迷的白玉晨,又要御敌,不免顾此失彼,竟一时脱手,没能抓住白玉晨,令其也被狂风卷走·呼啸的狂风渐缓后,左岳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不禁瞪大了双眼——他面前是个庞然大物,身高约莫十丈,竟是个沙子垒起的巨人·那巨人有头有手,双脚与戈壁滩的沙漠融为一体,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混沌的吃人大口,模样骇人。
而再仔细看去,那巨人的两手竟是一手抓着白玉晨,另一手抓着蒋毅·凌风刚要上前再战,那巨人的两手突然猛地收紧,令蒋毅与已经昏迷的白玉晨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将这两人碾成肉泥”那巨人竟是开口说了话··第74章 ·凌风愕然顿住了脚步, 对方有人质在手,左岳明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这沙子巨人显然是有人动用邪术催动的,且力量惊人,极难对付, 凌风问道:“来者何人”·那沙怪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笑声, “你管我是谁你又是哪里来的”·自报家门是名门正派出手前的习惯,虽然迂腐, 却始终被天道宗子弟遵循着。
凌风报上了名号,又道:“放了你手上的人, 你有何企图,冲着我来·”·“放人”巨人竟然歪了歪脑袋,看了看两手握着的手, 蒋毅和白玉晨在他的拳头里只露的出一个脑袋,两人的身躯在巨人面前都显得十分渺小,似乎一击即碎。
沙怪发出一声怪笑, “我今日心情好,不妨跟你玩一玩, 你要我放人也不是不可……”·那沙怪晃了晃两只巨大的拳头, 看那神态, 倒像是真的有心玩个游戏。
凌风只觉对方行径十分可疑, 道:“条件”·沙怪:“条件便是,这两人中,我只能放一人·你要我放走谁”·对方竟是要凌风二选其一,凌风很快回绝道:“不可。”
左岳明不可思议的看向凌风, 在他看来,这个选择再容易不过,蒋毅是天道宗的叛徒,是魔教妖孽,他就算被沙怪弄死都是死有余辜,白玉晨与蒋毅两人之中,凌风当然是该选择救白玉晨了·他们可以免去一番厮杀,又能救回白玉晨,岂不是两全其美可凌风竟然一口拒绝了·巨人:“那便休怪我没给过你机会”·说罢,便转身一跃而起,一步飞出了数丈,就要将白玉晨与蒋毅带走。
凌风和左岳明疾驰而上,在空中与沙怪周旋起来··因顾忌着沙怪不知何时会真的对手中人质下手,凌风过起招来便有些束手束脚,不敢过于激进··他担心自己将杀怪逼至绝境,对方会随时失控,对人质不利,因而战斗值明显受到了影响。
而另一边,沙怪手握着两人,却丝毫没有影响它的敏捷程度·它虽没有立刻要了蒋毅与白玉晨的命,却也没让两人好过,看两人的脸色,皆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巨人身上的沙时而幻化出无数手臂,又时而幻化出锋利的刀剑,被砍断的部分落下后,竟又能够化为沙子重新聚集在它的身上,简直是千变万化,像是打不死的蟑螂。
左岳明身上被那沙粒形成的刀锋刺伤了多出,数百回合下来,已有些体力不支,在空中高声喝道:“掌门玉晨恐怕撑不了多久了”·凌风神色凝重,白玉晨原本就不知因何陷入昏迷,体内灵力四窜,若不紧急救治,恐有走火入魔的危险,现在被那沙怪握在手中,怕是更加不好。
左岳明喊道:“掌门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玉晨送命吗”·凌风心头一阵焦灼,这沙怪十分难缠,放手一搏大战下去,他并非没有把握打赢对方,只是白玉晨恐怕等不了那么久了。
为今之计,只有现将白玉晨救下,再想办法解救蒋毅··“且慢”凌风喝止道··双方各自退开了几步,沙怪果真停了手,低头问道:“怎么,改变主意了”·凌风落在地上抬头望去,阳光从巨人的背后投- she -而来,令他看不清楚蒋毅的神情,他又看了看沙怪另一手握着的白玉晨,最后说道:“你说二选其一,就可放走一人,此话可作数”·沙怪:“那是自然。”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向一边,说道:“那好,我要你放了他·”·蒋毅被沙怪握在手中,五脏六腑都被挤成一团,与昏迷的白玉晨不同,他始终都是清醒的。
他的脸上尽是黄沙,却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凌风伸出的手指向了哪边··——在他与白玉晨之中,凌风终究还是选择了白玉晨··蒋毅脸上露出了一丝惨笑,只觉心头传来一阵急剧的绞痛,情毒骤然发作,令他吐出一口黑血。
“哈哈哈哈”沙怪一阵仰天狂笑,似乎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一个扬臂,便将白玉晨的身体向高空抛掷了出去··凌风迅速的跃身向白玉晨坠落的方向赶去,将白玉晨接在了怀中,顷刻间,周围陡然风沙四起,令人目不能视。
凌风将白玉晨平放在了地上,回身欲再寻那巨人,却惊觉对方早已不见踪迹··风沙渐渐平息而后,戈壁滩上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黄沙,哪里还有那沙怪的影子·另一边,蒋毅被那沙怪带走,因不堪情毒的折磨昏了过去,一度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仰躺在一处石床上,手脚都被锁链锁在了床头的石壁上··“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这回你不愿意再醒过来了呢·”说话的人语气轻蔑,声音却是熟悉。
正是无极魔宗的左护法,元冥··蒋毅的双手被拉过了头顶拴在一处,两脚也被拉直锁在石床的另一端,整个身体没有什么动弹的余地,正如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
他虽然神色虚弱,当下被俘与人,脸上却无甚慌乱的神色,只是显得十分疲惫··元冥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站于石床前,饶有兴趣的看向自己的俘虏,“你看到我,好像并不意外”·蒋毅闭了眼,不去看元冥。
其实在戈壁滩上看见沙怪,他就已经知道那是出于谁之手,他与元冥同在无极魔宗数百年,对方的手段他还是能够认出来的,他当然也知道,方才沙怪做出的一切,都是故意演给他看的。
元冥原本的目的就并非要至凌风于死地,他之所以会出现,十有八九是为了灵石而来,即是如此,他便需要利用凌风等人替他找到镇守灵石之地的入口,所以方才那沙怪才并未恋战,放了凌风等人。
至于元冥为何决定现身,抓走自己,而不是一路潜伏到最后,蒋毅只能想到一个原因:寻仇··他与元冥的不和由来已久,曾经他身为魔教圣子,元冥即便对他心存嫉恨,也始终存有几分忌惮,但今非昔比,元冥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可算是再好不过的时机了。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元冥:“沈清绝啊沈清绝,我可真没有想到,你竟是个痴情种子,怎么混到如此悲惨地步,居然中了花妖的情毒”·蒋毅依然不语。
元冥哼笑一声,“只可惜,你对那个剑修用情至深,人家可是对你十分无情呢·你们在那洞窟里做了什么,我可是都看见了,哈哈哈”·元冥此话说的半真半假,其实他赶到洞窟的时候,里面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他只是根据眼前所见做出了推断而已。
但这依旧令蒋毅无地自容,“……”·元冥:“没想到,你背叛魔尊,落得如此凄凉下场,竟都是为了一个男人沈清绝,你可当真是够贱”·蒋毅心下明了,在灵石到手之前,元冥不能明目张胆对凌风等人下手,以免打破封千魂的计划,却故意上演了一出劫持人质的戏码,在他面前逼着凌风在他和白玉晨之间做出选择,分明是在故意刺激他,想要看到他崩溃。
但他此时却没有心情再和元冥逞凶斗勇,方才经历的一切都令他身心俱疲··元冥这次可谓是击中了他的要害·其实说来也奇怪,他原也知道白玉晨在凌风心中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却没想到这一幕在他眼前上演的时候,自己还是难免不受影响。
元冥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打碎了他曾经升起过的一切幻想,他也终于看清,凌风从来都不可能属于他,以前没有,以后也更加不会有这样的可能··元冥突然捏住了蒋毅的下巴,另一手竟是探入了蒋毅的领口,蒋毅猛地睁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元冥,终于开口喝道:“你要做什么”·元冥一笑:“我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说罢,他的手竟是向下滑去,解开了蒋毅的衣带。
蒋毅怒目圆睁:“你敢”·元冥:“我有何不敢你还当自己是无极魔宗高高在上的圣子殿下吗”·早在血洗天道宗后,蒋毅被带回无极魔宗当众受刑的那一刻起,元冥就开始谋划着这一天的到来。
先前他只是恨不得将蒋毅这个人踩在脚下,碎尸万段,但那一日见到蒋毅被剥去了光鲜的外皮,不敢凌虐露出隐忍的神色,他才发觉,要对付蒋毅,还可以有另外的手段。
元冥本就是魔修,- xing -贪- yín -,最初与沈清绝结怨,也是因他女干辱山中村妇,而被沈清绝当众教训,而今时来运转,曾经不可一世的人儿终于被他擒住了,他真是想不到比侵犯占有对方而更加绝妙的报复方式了。
·蒋毅的神色终于有些破碎,却还是强撑着一副面孔道:“你这么做,想过魔尊会如何处置你吗”·元冥的动作果真一顿。
蒋毅心下稍稍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元冥此次前来,必定是为封千魂打头阵来的,封千魂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派了元冥来跟踪他们,不代表之后不会再派人来··封千魂的耳目也绝对不止有元冥一人,魔尊恨他入骨,四处捉拿他,又怎会让元冥悄悄把人中途劫走·蒋毅推断的的确没错,封千魂的命令是令元冥将蒋毅活捉回去,却并没有授意他可以任意处置蒋毅的权利,以封千魂的脾- xing -,必定不会希望蒋毅落入他人之手,就算要将人千刀万剐,他也会亲自动手,于他来说,蒋毅就好比一个他的所属物,是生是死,只有他能决定。
元冥原也没有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但看到蒋毅在洞窟里竟甘愿献身于凌风,他顿时改变了主意··以他方才在暗处对凌风的观察,年轻的掌门人似乎并非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与蒋毅发生了关系,看他那震惊的模样,倒像是因走火入魔才才对蒋毅突然兽- xing -大起,导致事情失控,可令他称奇的是,蒋毅却对于凌风的所作所为照单全收了。
——要知道,虽然蒋毅一身修为化为乌有,却并没有到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地步,可看刚才他的神情,这个人根本是清醒着被凌风侵犯,而且心甘情愿··元冥只觉一瞬间窥探到了蒋毅内心最为不可告人的秘密:蒋毅恐怕是对凌风动了真情。
“你这样,是在担心我吗”元冥压低了身体,问道··元冥故意曲解蒋毅的警告,讲话说的三分暧昧,七分挑衅··蒋毅觉得元冥突然凑近的脸令他十分不适,他想要闪躲,却丝毫动弹不得,只牵动的手脚上的锁链哗哗作响。
“你要取我- xing -命,动手便是,用不着这样大费周章·”蒋毅说道··元冥挑眉,粗糙的手指在蒋毅柔软的唇瓣上不住摩挲,道:“我原本是想取你- xing -命……可是,我现在改变注意了。”
蒋毅的瞳孔猛的一缩,只觉胸口一凉,是元冥扯开了他的衣襟··元冥这副轻薄的姿态令他陷入十分屈辱的境地,他双手紧紧握拳,露出了隐忍的神色··“你心心念念想着那个剑修,可人家却丝毫未把你放在眼中,你刚才不也看到了,二选其一,他选的那个人,不是你。”
元冥说道··元冥仔细观察着蒋毅的反应,满意的发现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色,眼中似乎有什么彻底黯淡了下去··没过多久,蒋毅的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淌了下来。
——是花妖的情毒再次发作了··“你这个样子,可真是让人瞧不起·”元冥语带蔑视··蒋毅的一双俊眉皱的很紧,胸口的疼痛让他很想将身体蜷缩起来,可无奈那锁住他手脚的锁链连这点权利的剥夺了,令他不得不被迫伸展开身体。
“枉我一度视你为我的对手,现在看来,是我高估了你·”元冥又道··蒋毅已是满脸冷汗,元冥的声音也变得忽近忽远··元冥:“不过,不配做我的对手,成为我的人如何我可是会好好疼你。”
蒋毅虚弱的喘了口气,道:“滚·”·元冥笑了,“很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你这般不识好歹,也就不要怪我不会怜香惜玉”·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第75章 ·蒋毅因为购买了“神转折小剧场”, 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剧情大反转的准备,从在戈壁滩上见到白玉晨彻底黑化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外挂应当是生效了,只是他没想到, 那仅仅是刚刚开始而已。
沙怪突然现身抓走了他, 他也只好顺水推舟,让自己成为元冥的人质, 一路上并未想着逃生,却没想到对方要的不是别的, 正是他本人··他此时被锁手锁脚绑在一处石台上,四处十分陌生,想来是元冥的一处修炼空间, 至于为何对方会在自己的地盘里设下这么一个类似囚牢的地方,却是不可知了。
元冥似乎很享受看着蒋毅心有不甘却无力反抗的样子,他没有用点- xue -的方式令蒋毅完全失去行动能力, 反倒是让他存留着一点挣扎的余地,就像是捕到了猎物的猛兽一样, 欣赏着自己的猎物做着垂死挣扎。
元冥看着石台上徒劳躲闪的俘虏, 道:“不愧是个尤物……难怪魔尊会舍不得杀你·”·蒋毅想要偏过头去, 却被元冥掐住了脸转向自己。
接着, 元冥抽出了蒋毅的衣带,团成一团,粗暴的塞进了蒋毅的嘴里··蒋毅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脸上显出了耻辱的神色··“你的身体……真美。”
元冥喃喃道··元冥咬上蒋毅脖子的时候, 被锁在石台上的人口中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闷响··元冥却被这样子的男人弄得更加兴奋,只觉浑身欲望高涨,他身为魔修,修的又是纵情纵欲的那一道,凡事追求极致,当下也不再考虑什么后果,只想把蒋毅彻底据为己有。
魔修纵欲之时,也是他的防御最为薄弱的一刻,而变故也是在这一刻陡然而生··蒋毅只感到自己所在的洞窟突然温度骤降,忽而- yin -风四起,眼前一暗,四周陷入了无尽的漆黑。
一时间,蒋毅只觉心脏似是被一股冰冷的绝望之意狠狠慑住,那感觉犹如实质,令人失去了生的意愿,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忽然,绿色的鬼火忽而乍现,点亮了黑暗。
蒋毅的眼睛因不适应突然的光亮而有些难以睁开,但很快他便发现,元冥脸上的神色竟已经戛然而止——他的整个身体一僵,停止了所有动作··蒋毅只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温热,扑面的血腥气随之而来,元冥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腹腔,神色显得惊恐至极。
蒋毅也随着元冥的目光向下看去,发现元冥的身体竟是被活生生的掏了一个窟窿——有人居然徒手掏出了元冥的内丹,而他腹腔的那个血窟窿正在向外疯狂的淌着血·就在元冥支撑不住身体即将趴在蒋毅身上时,有人将他的身体一脚踹翻在地,元冥沉重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蒋毅借着绿色鬼火看清了来者——是封雪··鬼修所到之处,覆手间可使人间变为- yin -曹地府,封雪的真身早已死去三千余年,她是以魂魄之态吸食精元血液才终于修炼出了肉身,方才蒋毅感到极度不适,正是由于封雪以鬼修之态出手的缘故。
·封雪徒手掏了魔修的内丹,满手鲜血淋漓,乍看上去形若厉鬼,脸上的神色倒是如慈母见到远行的稚子一般,面容凄楚,肝肠寸断的唤道:“清绝”·眼前所见诡异之极,蒋毅的嘴里赌着一团东西,看到封雪这幅模样向自己扑了过来,头皮一炸,【卧草,疯女人不要过来】·系统这一秒差点出戏,【……她刚刚才救了你一命好么】·蒋毅平复了下情绪,他对女人有- yin -影,尤其是这种情绪过激的女人,只叫他恨不得退避三舍。
蒋毅愣神的这一回功夫,封雪已经劈开了他手脚的锁链,为他拿出了嘴里堵着的衣带,关切的问道:“清绝,你怎么样可有受伤”·蒋毅的神色似是震惊过度,有些回不过神来,“师父……你怎会在此处”·封雪:“魔尊派元冥追查你的下落,我就一直留意着他的行踪,进入戈壁前,我的人被他甩掉了,一时让他跑了,元冥这个孽畜,竟然对你居心不轨”·蒋毅看了看惨死的元冥,“他死了,师父要如何跟魔尊交待”·元冥与封雪是无极魔宗的左、右护法,现在封雪亲手杀了元冥,也不知封千魂会作何反应。
封雪:“他毕竟是我兄长,总不会太为难我·不除元冥,你恐怕永无宁日,他必须死·”·封雪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只令蒋毅哑然。
封雪又道:“先不说这些,我们先离开这里·”·封雪扶着蒋毅离开了元冥的修炼地,蒋毅这才发觉此处早已不是他先前在的戈壁滩了,元冥竟是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已经携他离开了数百里之远。
来到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后,封雪见蒋毅脸色不对,便不顾蒋毅的反对,用灵力探入对方的身体,为其疗伤··将蒋毅的身体状况探查清楚后,封雪脸上升起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中了花妖的情毒”·蒋毅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封雪顿觉十分棘手,“这花妖之毒虽手段低劣,却也是难缠,你若心如止水,永不动情,这情毒就不能拿你如何,可是……”·可是蒋毅早已情根深种,这情毒是无论如何都会纠缠他一辈子,直到他死为止。
封雪一双眉头皱的很紧,蒋毅的修为禁毁,身体就如凡人一样,迟早会面临寿元将近的一日,本就有限的生命里,还要备受情毒折磨,实在太过残忍·更残忍的是,这情毒会大大减短蒋毅的阳寿。
蒋毅却是说道:“师父,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鬼修之道有一门法术,可令活人一如往生者走过三生桥、喝下孟婆汤一般,忘却前尘烦恼,而身不死·这种方法,可以告诉我么”·封雪看向蒋毅,很久以前,她是曾和这个徒弟提起过这么一门法术,此时对方猛然提起此事,令她心头隐隐升起些不安,“清绝,你这是……”·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蒋毅:“若是我忘却一切,这花妖的情毒便也不能奈我何了。”
封雪心头一震,男人竟是升起了想要抹去自己记忆的念头·不过蒋毅说的的确没错,如果他能够彻底忘却一切,包括令他动情的那个人,那么情毒对他来讲便是毫无作用。
可这抹杀记忆之术,是对被施术者记忆的全面抹杀,并不是只对与某个人或某件事而已,是一种十分极端的邪术,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人将它与往生者转世投胎相比··一个对世间没有记忆的人,又何尝算的了一个活人·见蒋毅被凌风害到如此境地,封雪顿时心生杀意,“我要去杀了那个剑修”·当时蒋毅被封千魂囚禁,是她亲手将蒋毅带离了无极魔尊,送到了凌风那里,她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成全蒋毅,却没想到,她竟是做错了。
是她,亲手将蒋毅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封雪一时激动,身上顿时杀气四溢,蒋毅却十分平静,拦住了封雪道:“不关他人的事,是我不自量力,咎由自取。”
封雪的脸上升起一丝痛惜之色,“他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值得你如此”·封雪自幼看着这个徒儿长大,男人从不是个会临阵逃脱的人,即使刀山火海,他也不曾畏惧丝毫,她心疼这个人,却不得不看着他的心随着年月变得愈加硬冷,她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再能够伤到这个人了,却没想到他唯一付出一次真心,竟是落得如此下场。
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事,竟然苦到难以忍受,以至于他想要彻底抹去一切·蒋毅脸上带着些苦涩,似是也觉得自己这种逃避的心态实在提不起,“可能他生来就是我的克星吧。”
封雪心中一痛,“抹杀记忆之术,一旦实施,便是不可逆,这些记忆,失去了,便再也找不回来了,你确定要这样做吗”·蒋毅点头,“是。”
封雪心头微震··他竟连一丝回忆都不肯留下··这个人爱的坚决,决定离开的时候,也同样决绝,不给自己留任何余地··封雪不肯罢休,又再次问道:“此事非同小可,失去了记忆,你有可能就不再是自己,尽管是这样,你也愿意吗”·蒋毅望着远方淡淡一笑,“能够忘却前尘,重头来过,实在令人羡慕。”
封雪:“……”·蒋毅的神色十分平和,没有丝毫的不甘与怨念,似是已经彻底的服输认命,“师父,我想好好活着·你可以帮我吗”·封雪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因为不想死,所以才选择抹去自己的记忆··蒋毅的言下之意是在说,如果他不能够忘却一切,便会选择彻底离开这个世界··那个剑修究竟做了什么,竟令蒋毅心如死灰·“你……容我想想。”
封雪最后说道,事关重大,她的确不能贸然做出决定··两日后,封雪带着蒋毅一路秘密南下,来到一处偏远的山地稍作停留··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如今蒋毅的处境,现在正邪两道恐怕都已容不下他,与其担惊受怕的活着,到真不如改头换面,重新开始,寻一处旁人找不到的地方生活,而这也是唯一能够缓解蒋毅身上情毒的方法。
她似乎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封雪不愿看到蒋毅失去记忆,可却更接受不了蒋毅连生的念头都放弃,尽管抹杀他的记忆很残酷,却也是她现在唯一能为蒋毅做的一件事了。
·这日傍晚,封雪在山涧旁的空地上画下了阵法,最后向蒋毅问道:“我最后再问你一次,这抹杀记忆的法术无法逆转,我一旦施法,你过去数百年来对尘世的记忆便会随风消散,再也找不回来,你可想清楚了·蒋毅跪在地上,向封雪行了师徒大礼,叩谢施恩,最后说道:“师父无需再问,我心已决,绝无悔改之意,请师父施法吧。”
封雪眼中尽是痛色,几乎不忍看向蒋毅··蒋毅走进了阵法,在阵眼处平躺了下来,安然的闭上了眼睛··山间,天光忽暗,风起云涌,一时间鸟兽齐飞,像是一场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封雪凝神聚气,口中默念着什么,手中幻化出无数法诀,最终将灵力注入了地上的阵法··只见那阵法的图案随之发出了明亮炽热的光芒,最终,所有的光芒都顺着地上的纹路汇聚到了蒋毅的身上。
半刻后,林间的风渐渐停歇了下来··封雪睁开眼,术成··第76章 ·五年后, 肖家渔村··晌午过后,天光正好,一个渔民打扮模样的男子在湖边收网,他身修体长, 头上戴着顶渔夫帽, 遮住了大半脸庞,只露出了瘦削的下颚。
天气闷热, 他身上的衣服却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踝, 几乎看不到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名女子走过,腼腆的打了声招呼,道:“水生哥·”·叫水生的男子抬起头, 微微一笑,“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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