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手握大纲的男人[穿书]+番外 by 边惊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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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手握大纲的男人[穿书]+番外 by 边惊寒(2)
·众人:呱唧呱唧·九钓王八:大家有什么想对小苏同学说的呀··元昼:千万别再这女人手下当副CP,会死的很惨的··徐钰:猛然点头·九钓王八:看得出大家都很欢迎新同学啊,都比较积极,然后都给我去睡觉,这么晚不睡是立地飞升吗关灯·镜十二:我们有对象的人都睡不早,只有你这种单身狗才会熬夜码字……·第13章 逐出师门·施清犹豫再三,上前轻轻拉开孟如归被角。
孟如归没有反应,他侧卧在床上怀中搂着苏一,两个人睡得香甜··阿端小声道:“上啊亲,上啊,不上怎么能行勇敢些·”·“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施清鼓起勇气掀开孟如归被子,把自己往里面塞了塞,一下没有成功,他又努力了一下··终于将自己塞了进去,他缓缓松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转身时对上一双眼眸,里面有微微闪闪的星光。
“你在这里做什么”孟如归微微将苏一往旁边挪了挪,盯着施清在等他解释··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施清想了想说出了一个最蹩脚的谎话:“今天天太黑,我睡不着。”
“哪天的天不黑”·施清沉默··孟如归道:“算了,你今晚就在这里吧,只是记得晚上不要乱动·”·施清:“恩。”
阿端趴在施清身上做了个可以的手势,而后趴在施清身上睡觉··睡到半夜,施清身体猛地腾空,他后脑勺一痛,等他睁眼时方才发现自己滚落在地,他爬起身,将滚落的阿端重新捡回来。
阿端睡的死沉,这样摔都没有摔醒··施清爬起来,他看到孟如归双眼紧闭,眉头皱起,被子在身上皱成一团·施清这才发现,孟如归从里衣到外衣都穿得整整齐齐,最后一个扣子扣到脖颈处,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不知道是梦见什么,右手紧紧抓住自己衣领··施清看了一会,于心不忍,他上前一把抱住孟如归,将孟如归紧紧抱在怀里,孟如归兴许是在梦中找到了归宿,那皱起的眉头终于渐渐舒展开来。
施清又动手脱掉孟如归外衣,好这样让孟如归能够睡得舒服一些·这样下来,孟如归总算是没有再紧紧皱着眉头,他脑袋一歪再度睡去··……·孟如归到济世堂时,顾玄参正在搓药丸子,他半睁着眼睛,孟如归眼睁睁看着他下摆的破洞好像是更大了一些。
“我昨夜又被压住了·”孟如归眼下略有些青色:“可还有安神露”·顾玄参听见他说话,方才抬起眼皮来:“有,我给你准备了一百多瓶,足够你喝到五十岁。”
孟如归拿了安神露,坐在那边欲言又止··顾玄参撑着脑袋:“我的小师弟,你是怎么了怎么纠结成这样说出来给师兄听听。”
“人从高处掉下来会不会摔坏脑袋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导致- xing -情大变”·“你小徒弟那是来了癸水。”
孟如归无奈敲了敲桌子:“师兄,施清不是女子·”·“哈哈哈,你知道了……不是,我是指他脾气有些反复无常对吧·”顾玄参道:“那你跟我说说他都是怎么了”·孟如归道:“这孩子本来很是听话,但是最近总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偶尔还会做一些故意惹我生气的事情,我在想……”·“啊,十七岁的男孩子吗,博关注博关注,你多关心关心他就好。”
“你我十几岁时,不也常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吗”·“但是他这样,就无法正常完成课业,我现在带他上课都成问题。”
顾玄参略微正色道:“这本身就不对,西黄弟子素来都是要做一年外门弟子的,他一进来什么都不会,就直接跟了你·而且你那两个徒儿都是资质绝佳的,他跟不上听不懂自然也就不爱听了。”
“这几个月他虽是刻苦修行,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你不如让他出去跟外门弟子修炼一年,筑好根基再来·”·孟如归看着外边泛黄的秋叶:“新一批外门弟子也快来了吧。”
新一批外门弟子确实快要来了··西黄之山下排着一条长队,队伍很长,见头不见尾·队伍尽头有几位长者测试前来入学孩子体内灵力,能够留下者寥寥无几。
孟如归凑到赵清明身边,赵清明正在登记入学弟子名单以及籍贯,孟如归期期艾艾半天方才说出口:“师兄·”·赵清明侧头道:“何事”·“今年预计招多少外门弟子。”
旁边一留着山羊胡,一笑之间无尽猥琐的男子道“七十个,预计留四十五,这么一说到时候分给咱们十个人个人还不知道每人能剩下几个··赵清明有意无意道:“如归收徒严格,只怕是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我这边嘛,杂活,有些灵力就能做的来,剩下的都给师兄们·”·孟如归沉默,又想起施清·他道:“我想塞施清进外门弟子里面,他未有根基,只怕是跟不上高嶂和晚烟,因此想让他来筑一下根基。”
“行啊·”赵清明大笔一挥,在里面添上了施清的名字,跟孟如归道:“九月十五上课,你记得让他早点下来,哎我记得他住的阔叶梧好像离这里挺远的吧。”
“是·”·“弟子舍还要安排吗”·“不必了,多谢师兄·”·“不必谢我·”·……·这几日孟如归并未管施清,更没有与之前那样紧紧盯着他的课业不放,反而是对他关心有加,说话都比之前温和了不少。
施清只当是孟如归忙碌,但是等苏一被接走之后,孟如归还是没有来找他,这就彻彻底底有些不对劲了··他拿棍棒挑开一个蚂蚁窝,从里面挑出白色的蚂蚁卵递给阿端。
阿端张嘴就要往嘴巴里面塞,被施清制止··“施清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呢”罗晚烟急匆匆跑上来,一把将在地上玩蚂蚁的施清拽起 :“还玩还玩呢你都要去跟着外门弟子入学了,你怎么还玩呢”·入学·施清手里的小棍棒掉在地上:“入学怎么入学呢现在不就是在入学”·罗晚烟脾气急,见三两句跟施清解释不清,她便招出配剑,自己先上去,而后一只手提着施清领子:“走,我带你去看看。”
那把剑剑身细薄,剑柄纤长,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剑,剑身上刻着两个字——黄瓜··只需听名字,便知道这是罗晚烟使用的剑··“师姐,你放开我,我都要被卡死了。”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你把我接到剑上去啊,接到剑上去啊·”·西黄之山下围着好多人,罗晚烟见无法挤进去,便腾空将施清扔下去,让施清自己去看。
施清落地,激起一片尘土,他抬眼一看,上面开头第一个端端正正写的正是自己名字··“这,这,这”·施清爬起来揉了揉眼睛:“这真的是我”·他慌乱回头:“是不是师尊不要我了这是不是师尊不要我了”·阿端扑棱着两个小肉翅膀急匆匆往外赶,只是速度太慢,远远望着倒像只小蜜蜂。
罗晚烟收起黄瓜剑:“那可不是,都怪你最近总是找事·这下开心了吧,被逐出师门成为外门弟子·”·施清有些着急·这不对啊,当时在原书中施清犯下滔天大错,孟如归都没有将他逐出师门,怎么到这里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又胡说吓唬他·”高嶂外出办事回来,刚好听见罗晚烟在胡说八道:“师尊哪里就能把他逐出师门了施清本身就应该在外门待一年。”
“你与我不都是在外门呆过一年”·“从根基学起才能早日修成灵核,师尊这是为了施清考虑·”·阿端噗通一声扎倒在施清身上,施清猛地一个摇晃。
高嶂伸出手来搀了搀他,罗晚烟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师尊总罚你,你一直没有好好吃饭的原因”·施清笑了笑,找出一个无比牵强的理由:“这倒不是,今天风有点大,刮得我有些站不住脚。”
一个五岁小儿从他们身旁跑过,脚下生风,没有半分摇晃··这该死又牵强的理由··罗晚烟将剑背在身后,冲着高嶂询问:“二牛今天可在摊子上吗”·高嶂略微迟疑,最终还是说:“在,不过我看他好像挺忙的。”
罗晚烟听完那句在已经是没了人影,高嶂看着罗晚烟背影,重重叹息一声之后跟了上去··施清见状,生怕他们二人扔下自己,到时候自己还要徒步爬上这山,便也跟着去了。
阿端趴在施清背上,睁大眼睛看着周遭一切··施清道:“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原书之中并没有这么一段的·”·阿端摇摇晃晃搂着施清脖子:“亲,你忘记了,这是一整个世界,你所经历的事情都会因为你的举动而改变的。
而且九钓在里面挖坑太多,一不小心你就会触发其中一个·”·施清还想再问,却被阿端打断,阿端指着一个小糖画眼睛亮闪闪的:“啊!亲,这个好看,我想要这个。”
施清:“……”·“那个,真是不好意思,我没钱·”·“我兜里面一个铜板都没有·”·施清一路向前,终于见到了罗晚烟口中的绝世美男。
这一瞬间他有些明白孟如归为何要收罗晚烟为弟子,因为——他这个师姐好像有些审美异常啊··二牛整个人身体精壮十分,皮肤黝黑,长得粗粗笨笨,厚唇细眼,往那边一站,活像是一个门神。
罗晚烟戳了戳施清:“怎么样是不是帅的惊天动地,美的惨绝人寰是不是比修真界第一美男苏澈都要好上十分”·比苏澈·高嶂又叹了口气,罗晚烟上去拧了他一把:“我知道,这是你们欣赏不来的好看,你个丑八怪。”
丑八怪·高嶂生得虽然不是决定好看,但也是个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的男子,怎么就会比那二牛要丑··高嶂看着热情上前搭讪的罗晚烟,对着施清耸耸肩膀:“看到了吗这就是师尊为何收晚烟为徒的原因,起初我还以为她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师尊注意。
可是后来发现并非如此,她生来就这样·”·“后来有几个女弟子效仿她,想要拜入师尊门下·无一例外都被师尊扔出门去了·”·施清看着仍旧在跟二牛搭讪的罗晚烟,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师兄,我能不能借你点钱”·“多少”高嶂从兜里面掏出一些碎银子铜板:“这些够不够”·施清从里面掏出几个铜板:“够了够了,我就想买几个糖画吃。”
高嶂道:“既然如此,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她一时半会也说不完,说不准一会还要吃碗面·”·“不过我看她没钱怎么吃·”·阿端在施清肩头指挥:“这个,这个,还要那个。”
·施清小声道:“还有呢”·阿端道:“没有了,这三个就够了·”·高嶂付钱之后,施清拿着三个糖画,转头看见了苏寒韵。
苏寒韵手里提着一个小木桶,正站在那里听人弹琵琶··弹琵琶的是一个红衣美人,皮肤白皙,眉眼之间隐隐有一股子英气·苏寒韵在那边听着,似乎是入了迷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罗晚烟:师尊虽然生的瘦瘦唧唧,还面白如纸,不过好在修为高强,应该还是有女修愿意嫁给师父的··施清原本还好些,不过最近怎么白了胖了,眼睛也大了,比起刚上山的时候差远了。
高嶂:算了,只要你开心,不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就好··第14章 何为修士·“寒韵师姐”施清挥手,挥手速度极快,生怕苏寒韵看不见他一般。
苏寒韵回过神来,右手抚上耳边碎发,温柔笑道:“阿清,你今天也下山了”·高嶂站在施清身边也张口唤了一声师姐··施清看着苏寒韵脚底下放着一个小木桶,他凑过去好奇道:“师姐,这是什么呀”·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苏寒韵略微往后退了一步,她弯腰将盖子打开,一股子浓重的味道传出,她道:“这是桐油,咱们山上有几个铁质巡夜机甲不小心沾了水,要用这个给他刷刷。”
施清帮苏寒韵提起木桶:“师姐,这个这么重,我帮你提回去吧·”·苏寒韵不会御剑,她进入西黄之山时就已经在别处修行过了·因为擅长机甲之术,便直接拜入了赵清明门下。
说起来也就是在山上干些杂活··只是从未见她配剑和御剑··“不必了·”苏寒韵笑道:“你御剑也不好,你提着我提着都是一样上山,你一会与我一起回去就好。”
高嶂听了这话道:“不必,我与晚烟今天都是带剑下来的,一会咱们一起回去,这样还方便一些·”·可是罗晚烟呢·三个人回到面摊前,却没有看见罗晚烟。
二牛挠了挠头:“晚烟姑娘早就走了啊,说是找你们去了,是不是今天人多你们走散了啊”·施清点头,却听见高嶂道:“绝对不会,这条街她走了几年了,肯定不会走散。”
“我大概知道她在哪里了,你们跟我来·”·高嶂转过街角,到了一家书铺门前停了脚·书铺低矮昏暗,像极了施清上高中时开在外面的小书店。
外面放了一个木头打的架子,架子上放着几本:修真小术··还分了好多种类··施清翻了翻其中一本,入眼的便是如何将一只兔子在一炷香内变成一只癞皮蟾蜍。
他觉得有趣,想要多翻两页时被高嶂制止··高嶂看着那本书颇为不屑道:“江湖术士用的雕虫小技,你不要看了,若是被师尊发现只怕是又要说你·”·“他素来不喜这种外门邪道。”
施清只好默默放下·想着等有一天自己有钱了,一定要买这么一本来好好研读··书铺外面有个老头撑着脑袋打盹,高嶂挑起帘子进去,轻车熟路在最里面一排找到了蹲在角落里面的罗晚烟。
罗晚烟蹲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肩头耸动,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高嶂对着两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他蹑手蹑脚走到罗晚烟身边,趁着罗晚烟还沉浸在书中世界时,一把将那本书从罗晚烟手上抽出来。
罗晚烟下意识去抢,两人一拉一扯之间,将书直接扯成了两半··罗晚烟抱着被撕成两半的书,心满意足走在大街上:“谢谢师兄今天愿意买书送我,我保证这次藏好不然师尊发现。”
施清看着封皮上那几个大字—《俊侍郎夜戏俏王爷》·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四个人到了山脚下无人处御剑而起,这样倒是省下了一个多时辰的脚力。
罗晚烟将苏寒韵送回,高嶂把施清扔在梧桐树下便回了弟子舍··阿端见没了人,伸手将施清手中糖画抢夺过来,往嘴巴里面塞··施清摸着它的龙角,戳了戳总是在龙角上环绕着的点点小星光:“你可要都吃上,这可是我借钱买来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有钱些。”
“等我再长大一点,有了钱,咱们两个就可以出去玩了·”·过了正午,施清规规矩矩躺在床上午睡··孟如归伸进脑袋来看了一眼,悄悄将一个小小的钱袋放在施清枕边。
若是打开钱袋仔细看看,便能发现里面是一些散碎银子,最适合年龄小的弟子用来买玩具零嘴吃的··进入十月,天气渐渐变冷,施清修为不够,便在衣服里面加了一层薄薄的棉衣。
高嶂跟罗晚烟已经能够催动灵力御寒,两个人仍旧是穿着平日里的衣服,衣衫单薄称的身形俊秀,也称的施清更像一只肿地瓜··今天是跟随外门弟子入学的第一天,施清起了个大早,也不敢跟平时一样满山里乱窜,而是坐在那里等着孟如归来领他。
阿端在被窝里面翻了个身,轻轻说了一句梦话··等了一刻钟,孟如归前来,早上- shi -冷有雾,孟如归来时在浓雾中影影绰绰,倒是有了十成十的仙人之资··施清往前去迎他,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孟如归怀里。
施清:“……”·孟如归垂眸,看着这个已经长到他眉毛的孩子,开口道:“你为什么脸红”·施清锤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这种言情剧里面的狗血桥段都能让自己碰上,这也是天大的运气。
施清跟着孟如归晃晃悠悠去了下山学堂,刚刚进去方才发现里面大部分都是些十四,十五岁的小孩子··十七岁的壳子里面装着二十三岁灵魂的施清在门口磨磨蹭蹭有些不情愿。
被孟如归硬提着领子扔了进去··下面坐着的是七十二名弟子,施清坐在中间靠前一点的地方·周围的孩子都要比他小一些,他看着桌前的书,百无聊赖撑着脑袋四处打量。
周围皆是窃窃私语声,孟如归在窗外看了看施清没有作妖,便自己往后山去了··后面有人来,这一群孩子具是回头望去,只见赵清明怀中抱书,身上裹着一件黑色斗篷,周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来。
他进了屋子将围巾摘下,轻轻咳嗽了两声,打量着这些外门弟子··赵清明倚靠在桌子上,搓了搓手开始点名··一共七十二人,一个未少,点名之后赵清明反倒是问了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要来修仙”·施清身边一个小胖子:“回仙君,他们都说修仙之人可以长生不老。”
赵清明笑着摇头:“非也,顶多也是延缓衰老,与常人一般皆是百岁寿命而已·”·一个生的圆脸圆眼的小姑娘举手:“那是不是可以永驻容颜呢”·赵清明点点头:“唔,这倒是可以。”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但是终究是没有人说到他心里去,他迫切的想要一个答案,来来回回扫了几眼,终于在第一排找到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坐的笔直,双唇紧紧抿着。
“你说说吧·”·小姑娘道:“是为了除魔卫道,护佑一方平安·”·赵清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眼角眉梢略微带了些欢快的笑意:“是啊,修仙本来就是为了护佑一方平安,既要做修士,便要谨记这句话。”
“以此为心,方才不负修行之苦·”·他问小姑娘道:“你叫什么名字”·“徐行书·”·……·孟如归还未到后山,后山便传来厉鬼嘶吼之声,虽然知道设了结界,那厉鬼并不能窜出来伤人,但是想到自己那两个弟子还在里面,孟如归心里不由得一紧。
再走进时,便能看见两个人影挥剑在林中穿梭··罗晚烟在树上略微调整姿势后再度挥剑冲那团鬼气而去,但是因为速度太急,姿势并未调整好,厉鬼伸手,直直抓向她的脖子,罗晚烟眼看就要躲避不及。
高嶂一把将她推开,自己擦过厉鬼时脸上擦出两道血痕·血痕上冒出丝丝黑气,他与罗晚烟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再度站起来··“你刚刚太急了·”高嶂抬手将脸上血迹擦干净:“速度可以慢些,这样也能调整姿势。”
罗晚烟皱眉点头··两人手挽剑花,准备再一次进攻··那一团黑气已经隐隐能够看出人形轮廓,罗晚烟再攻,这次并未用剑,只是在靠近那厉鬼时手中结印,将厉鬼封印在地。
厉鬼嘴中仍旧是嘶吼不已,封印有渐渐被冲破之式,高嶂从袖中拿出骨哨试图镇压·镇压不成,高嶂只能手中再结一印··“先暂时这样吧,这个也太凶了。”
“让开·”·两人回头,见到孟如归行礼:“师尊·”·孟如归蹲下身子查看了一下,手中伸出探魂丝想要查看一下这鬼究竟有何冤屈。
魂丝探入,那厉鬼灵台上是一片混沌,根本看不出到底是为什么留恋人间··“此物过于妖邪,镇压已经是无用,你们二人与他纠缠了多久”·高嶂回答:“弟子无能,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无论是度化还是镇压,都无法找回他的半点神志。”
“退后·”·高嶂和罗晚烟听了这话,跑出去数百米远,躲在树上隐隐看着孟如归背影··孟如归将封印解开:“可有冤屈”·厉鬼在地,猛地扑向孟如归,孟如归微微侧身躲闪,道:“招来。”
刹那间乌云密布,一道金雷落下,直直落在那厉鬼身上·等高嶂两人再过去看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一团焦黑印记··“师尊好厉害·”罗晚烟收起刚刚凝重的表情,试图吹彩虹屁:“那玩意速度那么快,师尊都能那么准确的劈中,我上一次也想用着一招,没想到劈自己身上来了。”
“师尊,师尊你也教教我·”·罗晚烟拧在孟如归身上,央求孟如归指点··高嶂:“还不是因为你太急了,刚学会还没有好好练习就想用,不劈在你身上劈在谁身上。”
“劈在你身上呗·”·“你·”高嶂气结:“我不跟女孩子打架的,嘴架也不吵·”·后面一声惊雷,倒是将前面的外门弟子吓了一跳。
赵清明猛然回头,继而回来安抚众多弟子:“无事,这个你们以后也是要用的·”·施清往窗外看时,早已看到了那道金雷,心中一丝不详闪过··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感觉脑子生锈,写不出小剧场了,今天再努力一下下看看能不能憋出一个来。
啧……·今天好像有些抽·第15章 修行·赵清明拉下一个卷轴,上面是一个放大版的寻鬼符··施清看到那个东西便觉得脑袋上青筋跳动地异常欢快,这个东西他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就算是哪天出了这本书回到现世,他也能画着出去哄哄那些老头老太太··赵清明拿了根小竹编慢慢讲着画符所需要注意的点··讲完所需要的点之后,赵清明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三寸长两寸宽的一个竹笼子,笼子上盖着一层黑色麻布。
“李思,拿着这个东西·”·最前面一个瘦高个男生站起,接过赵清明手里的竹笼子··“拿稳当了,可别翻在你这里,当心他出来咬你一口。”
赵清明说完这话,顺手掀开笼子上面那层黑色麻布,一只比手指大两圈的小鬼便显出了身形··小鬼虽小,牙齿却又尖又长,两只眼睛看不见眼白,只能看见两个赤红的眼珠子。
见到赵清明掀开麻布,小鬼扒着竹笼子龇牙咧嘴··李思没有想到自己提着的会是这么个玩意,当即吓得腿软脚软,想要把那东西扔出去··赵清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拿好了,这可是整个西黄最凶的婴灵,它要是逃跑了,估计晚上会去你被窝好好谢谢你。”
李思哆哆嗦嗦站好··赵清明一边说一边后退,退到了整间弟子室离李思最远的地方:“后面若是看不到的可以站起来看看·”·尽管赵清明这么说,主动往前凑的人还是寥寥无几,有几个小姑娘甚至微不可见地往后缩了缩。
赵清明从怀中拿出一个正常尺寸的寻鬼符,寻鬼符漂浮在空中慢慢前行··笼中小鬼感受到有符箓接近,在笼子中越发得慌乱,嘴里发出呜呜咽咽之声··寻鬼符靠近小鬼约半米之时,扑腾一声发出暗红色火焰。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就在这时,笼中小鬼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只长牙伸出恶狠狠咬上李思另一只靠的比较近的手,李思痛得浑身一抖,整个笼子跌落在地上。
·施清原本站在靠近顾思的地方看热闹·如今见笼子跌落,笼门大开,婴灵伸出半个身子准备逃跑,他顺势伸出右手,无比精准掐着小鬼的脖子将小鬼按在地上。
赵清明上前,将婴灵重新装回竹笼中·这时施清才发现那竹笼子里面刻着满满的镇压符文··赵清明又拖出施清的手看了看,发现上面没有黑色印记,这才放心道:“还好你没有染上鬼气,不然你师父估计今天晚上会带你去药宗闹腾一晚上。”
李思可怜巴巴地把自己那只被咬了一口的手伸过去:“仙君,那我怎么办啊·”·赵清明提起顾思那只手仔细看了看,两根纤长的手指在伤口处狠狠一挤,两行黑血顺着伤口流下,跌落在地上。
李思结结巴巴:“仙君……我会不会……会不会死·”·“会啊”赵清明皱起眉头:“不过两个时辰,你便会尸毒发作爆体而亡,赶紧告诉我你家在何处,我给你家传音,让你父母接你回去。”
“一般出了这种事情,西黄是要出棺材钱的,你不必担心·”·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奈何赵清明板着脸说出来,让人不得不信··李思当场脸都青了。
赵清明顿了顿,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他咧了咧嘴,做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道:“你不会是信了吧,我是开玩笑的·脏血已经给你挤出来了,估计过一会子就好了。”
这么一闹,下边的外门弟子倒是安稳不少,赵清明将他们赶回座位上去之后道:“照着这张符画,两个时辰之后我来检查,若是过不了的,可是要挨罚的·”·说完这话,赵清明趴在桌子上睡去,只留下一群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敢说话。
施清率先动手,将一整张大的符纸裁成尺寸正好的六小块,因为得了孟如归的言传身教,施清这次画地极快,他将六张全部画完之时,才发现别人一张都没有画完··施清放下手中笔,将符箓晾干。
旁边那个小胖子稍稍喊了施清两声:“这位哥哥,这位哥哥·”·施清略带尴尬道:“不用叫哥哥,叫我施清就好·”·小胖子裂开嘴巴一笑:“施清,我是谢凭栏,上楼凭栏杆的凭栏。”
施清点点头,心想这人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静静等着对方开口,果然谢凭栏有些难为地抓抓脑袋:“你能不能把这画好的符箓借给我一张”·借符·施清刚想摇头。
谢凭栏看出施清想要拒绝他,急忙小声道:“我是真的是没有听明白,这次考核肯定要计入总考核成绩的,我若是第一门就不会,那肯定后面是要被退学·那多羞人啊,我拿东西跟你换,跟你换好不好。”
说到此处,谢凭栏从口袋里面掏出十几块粽子糖,粽子糖晶莹剔透,在谢凭栏手上发出微微的光泽·他跟讨好一般送到施清面前:“这个行不行,不够的话我晚上再回去拿。”
施清看了一眼:“小孩子玩意罢了·”·小孩子玩意·施清突然想起那只现在应该还在被窝里面打滚的龙胖子·龙胖子在山上过得十分艰难,想吃零食都没有。
想到这里,施清便默不作声推了两张符过去,将那十几颗粽子糖扒拉进怀里··赵清明在前头睡了正正好好两个时辰,接近吃饭点时他睁开了眼睛,在坐席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看着下面手忙脚乱的外门弟子,他伸出手来拍了几下:“来来来,未来的修士们,停下你们手中的笔,让我看看你们画成了什么样子·”·众人停笔,将所画好的寻鬼符搁在桌上。
赵清明拍桌,几十张画好的符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他没有走下来查看,只是坐在上端眨了眨眼睛:“你们有没有信心啊·”·众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都摇了摇头,赵清明再度把盖在笼子上的黑色麻布打开,其中几十张符箓前行,还有十几张在原地不动。
谢凭栏看着自己和施清面前一动不动的符箓有些懵,他看向施清,却发现施清也冲着他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赵清明看着那几十张燃烧殆尽,他轻轻叹了口气,将婴灵再度遮盖起来。
刚刚盖上,却见施清和谢凭栏面前的几道符直愣愣的冲向施清,燃烧之时发出诡异的红色火焰··赵清明起身,走到施清身边来回转了两圈:“哟,我竟然没有发现,这里还藏着一只大鬼。”
“不过我们西黄素来没有乐修更没有乐鬼,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出去跟不干净的东西厮混去了·”·赵清明转了又转,试图在施清身上看出些什么来:“对了,你天天黏着你师父,不会是沾到你师父身上的鬼气了吧。”
施清急忙道:“才没有,我师尊身上干干净净的,一点鬼气也没有·”·赵清明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他们两个道:“你还有你,一会跟我去我那边。”
“剩下符箓成功的,可以去吃饭了·没有成功的,下午在这里等着我,咱们继续补课·”·赵清明居住在临近山脚的地方,他灵力受损,住在临近山脚处也方便来回下山。
远远望去能看见几间屋子,不是跟孟如归一样的竹屋,而是那种墙体异常厚实的屋子··不知道赵清明从哪里引来了山泉水,山泉水顺着竹筒流进水缸中·水缸旁边有两只小火狐狸在哼哧哼哧踩着木轮车。
几只金色灵蝶翩翩袅袅落在紫色黄蕊秋菊花上··苏寒韵在其中一间竹屋里面往巡夜机甲上刷着桐油,见到施清被带回来不由得一愣··施清冲着苏寒韵挥了挥手,这便算得上是打招呼了。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苏寒韵微微点头继续回去做自己手里的活··赵清明将他们两个带到后面一件屋子里面,屋子里面是铺天盖地的符纸,一摞子一摞子叠在屋子里面,符纸前面有拼起来的四张大的桌子,上面有几把小匕首。
赵清明盘腿坐在桌前,拍了拍桌面道:“旁人的符好歹是没有用,你们两个就不一样了,你们两个竟然直接扑人,这要是出去接委托时伤到人可怎么办”·“正好前几日山下送来半屋子符纸,你们就在这里给收拾了吧。”
“你师尊说得对,不罚不长记- xing -,记住,弄完之后才能回去睡觉·”·赵清明离开,只留下榭凭栏跟施清大眼瞪小眼··施清再度耸耸肩:“不要看我,凡事都会出意外的嘛你就当成这是对你入门的试炼就好了。”
榭凭栏重重点了点头:“嗯”·施清暗道:这孩子可真好骗··却见榭凭栏难为得摸摸肚子:“那咱们午饭可怎么办啊”·施清坐下:“没事的,你看到旁边那位美貌的师姐了没有。”
“看到了·”·施清拿过一张符纸来裁开:“你放心好了,这位师姐人美心善,中午肯定会过来给咱们饭吃的·”·午时两刻,后面传来哗啦一声开门声,施清转头惊喜道:“师姐”·确实是师姐,只是这个师姐不是苏寒韵,而是罗晚烟。
罗晚烟拧着施清耳朵:“还有脸喊我师姐你还有脸喊我师姐你干的这件蠢事,我都恨不得把你踢出师门去·现在山上所有师叔师伯都知道你干的这些蠢事了,你可算是把咱们师尊的脸丢得一干二净。”
施清习惯了,他伸手去抓罗晚烟带来的食盒,里面放了两幅碗筷,两个白馒头,一大碗红烧肉··施清递给榭凭栏一副,厚着脸皮继续道:“我怎么知道吗这符箓我画了不下百次,往日里并没有出差错。”
“那次师尊也看了的,可能是今天笔墨不一样的原因”·“今天饭堂做饭好丰盛啊,哇,有没有汤啊师姐·”·罗晚烟嘀咕道:“还要汤平时吃饭哪里能有这么丰盛啊……还不是……算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说了又有什么用”·她蹲在哪里看着施清吃完,将东西收走。
回到饭堂时看到孟如归正在刷锅,他用一根缎带将袖子绑起,仔仔细细刷着那口黑色铁锅,若是有细心人仔细看看,便可看见铁锅被刷出来了一个小洞··作者有话要说:施清:这东西好好吃啊,师姐要不要来一口·罗晚烟(面目狰狞中):我不吃,我建议你也要少吃几口,这是师尊做的·施清:师尊做的啊,那更要多吃点了·罗晚烟:算了,有些事情人总要经历过才会明白·第16章 被罚·罗晚烟吞了口口水,上去道:“师尊,还是我来吧。”
孟如归摆手,将锅底拿丝瓜瓤擦干··明明是做着俗事,一举一动之间却是分外好看,他把锅子放回灶台铁盖上:“他吃了有没有因为被训斥而心情不好。”
罗晚烟如实回答:“没有,他吃得可开心了·”·孟如归伸手又要去抓食盒里面的盘子,被罗晚烟抢了下来··罗晚烟道:“我来,我来就好。”
师尊,你刚刚已经将锅子刷破了,要是再把碗捏碎了,这饭堂的刘师傅肯定会让咱们赔钱··孟如归擦了擦手道:“他都吃完了”·“都吃完了。”
孟如归看着罗晚烟道:“我看你今天中午也没吃多少,刚好我还在这里,顺便做点给你吃吧·”·不知道是不是罗晚烟的错觉,她在她这位师尊眼中看到了一点点渴望。
那种渴望被肯定的眼神··罗晚烟当下心都要软了,但是她想起了那年她刚刚入门的时候··那年她一个小法术无论如何都练不好,三两次纠结之下错过了饭堂开饭的点,高嶂也只能陪着她在那里挨饿。
那天孟如归也是这样,他端着一个食盒过来,局促不安地递给罗晚烟一双筷子,又递给高嶂一双··罗晚烟清清楚楚记得那是小葱羊肉水饺,水饺装了满满两大盘,皮薄馅大,打开时还带着丝丝袅袅的热气。
罗晚烟抬起头来那一瞬间,两行清泪从脸颊划过··“我以后一定要好好跟随师尊,对师尊一心一意·”·只是当时她不明白,为什么高嶂一只也没有吃,只是默默看着她将那两碟子水饺吃完,就跟她今天一样。
那天晚上罗晚烟跑了几趟茅厕,在床上躺了两天··罗晚烟回过神来,避开孟如归眼神:“我这几天吃得多长胖了,所以中午想少吃点,这样御剑身子也轻盈一些,师尊不必担心。”
高嶂见孟如归走了,溜进来帮罗晚烟刷碗:“怎么了我怎么看师尊一脸失落还有今天中午他单独做得饭上哪里去了”·罗晚烟道:“师尊刚刚说要给我做饭,我拒绝了。
中午单独做地当然是给施清端过去了啊·”·“他吃了”·“嗯·”·高嶂将碗擦干净放回:“完了,晚上我去看看他吧。”
施清拿着小刀裁符纸,他看着面前摞成一摞的符纸,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绞痛··开始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疼·当他反应过来时那种疼瞬间化为冷痛,刺激的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种熟悉的感觉……·他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榭凭栏,两人对视,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痛苦··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中午的饭好像有问题··天杀的罗晚烟,不会给他下毒了吧。
最终还是榭凭栏忍不住了:“施清,我肚子有点疼·”·施清装作老成的样子:“大概是要腹泻,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帮你问问茅厕在哪里·”·施清起身,开始脚步还比较慢,等到了最后脚下已经是跟风一般,他跑到苏寒韵的屋子里面,扶着门框纠结十分:“师姐。”
苏寒韵回头:“怎么了”·施清道:“茅厕在哪里啊”·苏寒韵转手一指:“就在那片竹林子后面,你循着那条小道过去就好了。”
施清急忙带着榭凭栏过去,两个人纾解之后起身··三三两两的争吵声传入施清耳中,施清往传出声音的那个方向看了两眼,发现了两个相对熟悉的人影。
那是顾玄参和赵清明··这个时间段,是西黄的午休时间,几乎所有弟子都在屋中休息,这几声争吵便显得十分突兀··两个人吵得声音越来越大,只是隔得有些远,施清并没有听清他们两个在吵什么。
最终赵清明转身离开,顾玄参在赵清明身后拉着他的袖子·赵清明推了他一掌,顾玄参跌坐在地··赵清明摔袖离去,留下顾玄参自己坐在地上,顾玄参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还是用手撑地,自己慢慢爬起来。
·看到赵清明和顾玄参吵架,谢凭栏张口想问,被施清紧紧捂住嘴巴··施清依稀记得这两位在原书中也是- xing -情不合,为了不碰见彼此闹心,顾玄参还特意搬到后山附近去居住,连累着一众药宗弟子都要去后山修炼。
平时其他弟子生个病都要多转几个圈去求药··受两位师父的影响,两位师父的弟子见了面也要互相编排上几句··赵清明的弟子说顾玄参的弟子是搓药丸子的,顾玄参那边则说赵清明这边是催债的,有一次两方正面刚上,在山下拳打脚踢,双方的师父却都不肯出面。
最后还是江南城出面,打了每人十棍子这才消停下来··怎么两个人又在这里吵上了呢·顾玄参那一下子应该是磕到尾巴骨了,他摸着自己屁股一瘸一拐地离开。
施清拖着谢凭栏,脚下一动踩到了一片枯叶,枯叶咯吱一声··顾玄参往外迈的脚步便停了下来,他四处看了看,看到了施清留在石头外面的衣角··“出来吧,别躲着了,怎么跟只耗子一样,藏来藏去都要露着根尾巴。”
施清只好走出来,讪讪道:“玄参师伯·”·顾玄参道:“我跟你那位师伯吵架,你听见了多少”·施清急忙摆手:“没听见没听见,真的没听见,我跟小谢都可以发誓,若是我们听见了,就当场变成一只大王八。”
顾玄参急忙上去捂住施清的嘴:“小点声小点声,你那个师伯还没走远,小心他回来真的把你变成一只大王八·”·“我就是问问,又没有别的意思。”
顾玄参说完又十分小心叮嘱道:“可别回去跟你师尊说我们两个吵架这件事情,不然你师尊该着急了,不能说啊,千万不能说啊·”·施清猛点头。
顾玄参还是不放心,他趁着施清不注意给施清下了一咒,施清张嘴本想道:“顾师伯,您这是干什么”·出口时却成了:“呱呱呱,您这是做什么”·顾玄参听见他呱呱叫,眉开眼笑:“没事没事,我就是怕你跟你师父说,只要你不说那几个字就可以了。”
“等你彻底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咒术就会失效了·”·他看着施清的背影,嬉皮笑脸逐渐收起来,上面几片竹叶落在他脑袋上:“若是你能听到我们两个刚才究竟说了什么就好了。”
“只可惜啊,造化弄人,你竟然什么都没有听到·”·两个人出了竹林,谢凭栏在自己脸上比划了几下道:“施清,你有没有发现那位仙君脸上有红色指印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施清没好气道:“我没有发现,谁知道是不是呱呱呱打的呢·”·“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施清一下午呱呱了不知道多少次,张嘴闭嘴呱呱呱,在他刻苦钻研下,终于弄明白了屏蔽词是那些··顾玄参当时想屏蔽的应该是:赵师伯和顾师伯打架了。
只可惜他心思缜密,顺便将赵清明还有顾玄参这几个字也屏蔽,就算是拆开说也是说不出来的··比如说这时若是施清出去找苏寒韵,喊的那一声师姐也会变成:“呱姐。”
这一下午施清过得十分痛苦,一边腹痛跑茅厕一边满屋子呱呱叫··施清要走时只好站在房门外头轻轻喊了一声:“寒韵,我要走了·”·苏寒韵正在玩自己手中那只碧玉萧,被施清这么一叫当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咬着牙点了点头,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温柔点头道:“路上慢些,等我师尊回来我劝劝他,以后不要罚的这么重。”
施清自己走在石阶上,越想越气,低声道:“呱呱呱,这呱呱呱可真不是个……”·奈何说不出话来,只能干呱呱··“谁给你下的这种咒术”·施清抬眼一看,孟如归站在他门前等他,阿端站在孟如归身边,抱着孟如归小腿试图往上爬,但是爬了两下没有爬上去。
孟如归大概是感觉到了,他低头掀了掀自己的衣服,并没有在衣服底下发现什么,施清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脚把阿端踢开··“呱……”·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施清挤出一个自认为天真可爱的笑容:“如归,我……”·孟如归看着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孩子如此亲密开口,不由得浑身一抖,他摸上施清的头顶,将顾玄参留下的法术解开。
“再试试·”·“师尊……”·施清长长舒了口气,眼看着阿端又要往孟如归身上爬,他赶紧从袖子里面抖落出一块粽子糖,扔向阿端,阿端做恶虎扑食状冲着那块糖跑去。
孟如归道:“他是不是又跟你李师伯吵架了”·施清一直都很佩服孟如归的观察力,他一个字还没有说,孟如归就已经知道今天的事情的起因。
孟如归见施清欲言又止,便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他今天本来是想安慰施清不要将寻鬼符的事情放在心上,不曾想又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两个这样斗气也斗了快十年了。
施清见孟如归匆匆离开,他一把揪住在角落吃糖的阿端抓起来:“你干什么他都差点发现了·”·阿端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看见他就想跟他亲近,就想往他身上爬。”
“他身上好香啊,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香气·”·施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孟如归身上确实有股香气,这种味道他在旁人身上从来没有闻到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师尊好忙,既要做得了饭,又要能够安慰得了人,还要能够处理两个师兄之间的矛盾··施清:其实我觉得有些事情他可以不做的··九钓王八:你闭嘴,有个会做饭的媳妇难道不好吗·第17章 前尘旧事·孟如归到的时候,顾玄参正躺在屋顶看星星。
他脸上带着些红痕,身上有浓重的药膏味道,他两眼空洞盯着西黄结界,不知道在想什么··孟如归施展轻功,落在顾玄参身边··“十二来了啊,来来来,跟我躺在这里。”
顾玄参拍拍自己身下的草席,挪了挪身子给孟如归留出来半张:“是不是那个孩子回去跟你说了嗨,早知道就直接把他毒哑好了·”·孟如归:“……”·顾玄参:“开玩笑开玩笑的,你的宝贝徒弟我怎么敢去把他毒哑。”
孟如归躺在顾玄参身边,歪头看着顾玄参侧脸:“他没说,我跟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不问也知道·”·“我说你啊,人生在世难得糊涂,糊里糊涂这辈子就过去了。
你呢,就是活得太明白,才会让自己这么累·”顾玄参笑嘻嘻的:“你看看你师兄我,天天……”·“你脸上的巴掌痕是他打的吗”·顾玄参还在笑:“师弟打师兄一巴掌不是正常嘛,正常,正常……”·“师兄为什么不肯把真相告诉他当年是你把他从青遥山里面拖出来的,后来也是你把他从黄泉之畔接回来,她李月明不过是最后漏了个脸而已……”·孟如归脸上带了怒气:“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要是告诉他了不就好了”·顾玄参笑意褪去:“如归,你活了二十六岁,修为甚高也看得明白人心。
只是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也就不是很明白·”·“若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通过嘴说来解决的话,那就不是事情了·我说的对吗”·孟如归看着他这个师兄,师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这样看着能隐隐看到一道疤痕从心口处漫出。
顾玄参趁着孟如归不注意时,从袖口掏出一把药丸子塞在孟如归嘴里,丸子酸酸甜甜,孟如归也没有在意就咽下去了··“……”·孟如归见自己说不出话来,抓着顾玄参的袖子不放。
顾玄参笑道:“我新研制的禁声丸,好吃不好吃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可能会来叨叨我,特意带了这个上来·”·孟如归:“……”·“前尘往事,忘了就忘了吧。
李月明的死与咱们三个都有关系,也都没有关系,你也不必耿耿于怀·”·顾玄参撩衣起身,却忘了施展轻功,还好屋子下面有一堆稻草,他一个倒栽葱扎倒在稻草堆里,孟如归下去看着他在稻草堆里面挣扎。
等他再起来的时候,头上横七竖八扎了十几根稻草··顾玄参也不生气,而是凑到孟如归身边,用头上的稻草扎他:“你看看,好看不好看,好看不好看·”·孟如归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顾玄参摸了摸他后脑勺:“这才对嘛,往事如云烟,天天开心才是对的。”
熟地黄打着一盏小白灯笼,四处举着在找顾玄参,顾玄参见到他这位徒弟下意识躲到孟如归身后··“师尊,我看见你了,你不要躲了,今天下午师弟们带回来的药材您还没有分拣。”
声音一出,如同棒打破锣,估计百米之外能够听得清清楚楚··顾玄参从孟如归身后出来:“你不是让我专门来找药材的,你是不是来抓我喝酒的”·“是。”
“还好我今天没有喝酒,嘿嘿,不然你又要唠叨·”·“师尊,我想去揍清明师叔……”·孟如归看着那两个师徒吵吵闹闹离开,脑中依稀回想起李月明来。
……·人人都知道西黄之山江南城座下有十二名弟子,却鲜少有人知道当年还有第十三个,只是那第十三个犹如昙花一现,从此不见踪迹··她在西黄之山待了不过是两年而已,却彻彻底底撕破了顾玄参和赵清明之间的脸面。
孟如归记得清楚,李月明来之前赵清明与顾玄参形影不离,就连出去接委托赵清明都一定要带着顾玄参·那时赵清明修习了一种法术,那种法术是一根红线,若是两人走散,那根红线便会从手腕探出,指示对方的方向。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这种术法在修真界仙气一阵热潮,几乎所有的女修都会这件术法··可是后来,后来李月明来了·李月明活泼开朗,很快就将赵清明目光吸引了过去。
十年前的八月十五,中秋月未圆··药宗,孟如归去问顾玄参要伤药,听见两人在丹室里面窃窃私语··顾玄参将赵清明逼在墙角:“你为什么最近总躲着我上一次出委托你也是带着李月明去的,自从她来了,咱们师兄弟之间就有了隔阂。”
赵清明不敢去看顾玄参的眼睛,他别过头去:“师兄是药宗,灵力本就不强,修行多年才结出灵核·月明不一样,月明灵力充沛,灵鞭又用的好·所以师兄以后就不要跟我一起了……”·“别跟我说这些废话,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顾玄参双手握拳:“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清明没有等他说完,抢着道:“是师兄,两个男子相恋终究不是什么正统之事,你我之间的事情就算了吧。”
“算了你说算了”顾玄参怒极反笑:“当时可是你先来招惹的我,你自己来招惹的我”·“可是师兄呢我与师兄那次出去不是拼死护着师兄。
上次我掉入青遥山时,师兄又在哪里我日日夜夜忍受着折磨,就是等师兄来救我出去,可是我连师兄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师兄这种做法难道不令我心寒吗”·赵清明说道激动处,两只眼睛微微泛红,他还推了顾玄参一把,这一把刚好推到顾玄参左胸灵核处。
“我伤重意识不清时,师兄在哪里”·“我等着师兄的时候,我日日夜夜想着师兄的时候,师兄又在哪里呢”·“师兄那时就想抛弃我了吧”·顾玄参后退两步捂住左胸,脸色煞白。
他嗫嚅了一下,狠狠给了赵清明一耳光:“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滚滚啊”·“别让我再看见你·”·这一巴掌将两个人的情谊就此打散。
孟如归见李清明走了,他上去将顾玄参扶起来,顾玄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咳出来了两口血沫,因为穿着玄衣,孟如归只能看到顾玄参胸前一片- shi -润··他小心翼翼扒开顾玄参的衣服,里面是被血迹染红的绷带。
顾玄参示意孟如归将自己扶到凳子上··“如归,帮我去房间里面拿个药箱·药箱在……在我床头的枕头底下,你帮我拿过来·”·“好十二,快点去。”
孟如归将药箱拿过来,里面是大大小小几十个白瓷瓶,还有一卷一卷的白布·顾玄参咬牙将身上缠着的白布条扯开,里面便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血肉模糊,隐隐能够看到肋骨。
因为刚刚被赵清明推了一下子,那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此时更是惨不忍睹·孟如归小心翼翼将药粉撒进去,顾玄参疼得直抽气··“师兄,这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有好这疤痕也没有结好。”
孟如归看着药粉浸入:“是不是这药不管用,我再去给你买更好的·”·顾玄参下意识想摸摸孟如归脑袋,却被孟如归脑袋上的发冠扎了一下··他收回手道:“这里筋络丛生,自然好的慢一些。
当时挖的时候下手太重,应该用刀锋贴着筋络一点点将灵核抠出来,我让你下手你又不肯,我只好这样了·”·“你师兄我自己就是药修,我比你明白·”·孟如归那时候不过是十几岁,气- xing -也大,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当下就要去找赵清明,跟他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想跟赵清明说:“把你从清瑶山救出来的是顾师兄,他在整个清遥山没日没夜找了你三天,才找到你的·”·“他为了救你,把自己灵核都丢了,那是他修了五六年才结成的灵核,就那样用来换了你的- xing -命。”
顾玄参看出了孟如归想要做什么,他拉着孟如归的手:“你不要去跟他说,他这个人有恩必报,心软- xing -子固执,他若是知道我为了他丢了灵核,只怕是会坏了修行。”
“就这样吧,不要让他知道了,就让他以为是李月明救得他吧·”·一语成鉴··再后来李月明因为修行时太过激进,她一心想要追上赵清明,但是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达到赵清明的高度,便对望峰阁十二层的禁.书动起了歪脑筋。
江南城一怒之下将她赶出西黄之山,李月明不幸死在离西黄不过数百里的地方·赵清明疯疯癫癫跑到黄泉之畔要死要活的一定要复活李月明,一身修为失去了大半,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这件事情结束了··两败俱伤,平日里形影不离的三个人各自分开收徒,终于有了现在这幅局面··……·眼前有大雾弥漫,孟如归在雾中前行。
他听见有女子笑声,笑声清脆宛如银铃,还有隐隐约约配饰相撞之音··声音悦耳,却令孟如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浓雾散去,那是一个杏眼薄唇的女子,她拉着另一个人的衣袖撒娇:“清明师兄,你看看,如归师兄他都不理我。”
“你看看嘛,如归师兄怎么总是板着张脸不理我·”·“李月明”孟如归后退几步:“你,你怎么”·“怎么,如归师兄,我没有死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呐”·女子言笑晏晏,挽着赵清明的胳膊,笑着笑着眼中流出两行血泪:“孟如归,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死在那里吗”·李月明面容逐渐扭曲,她手中挽着鞭子狠狠向孟如归抽来。
孟如归从悬崖跌落,他猛得睁开眼睛,看到了施清的脸··施清拿着一张白绢正在给他擦脸:“师尊,你又被魇住了,刚刚怎么喊都喊不醒·”·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作者有话要说:施清:这一章我就在最后漏了一面,说了句话·九钓王八:我只能在作者有话说里面出现,我说什么了吗·江南城:我作为西黄门主,明明还活着却只配活在回忆之中……·本来想这两位的事情拖一拖再说,但是想了想再不填上大家可能就看不明白了,所以就写出来了。
第18章 师叔祖归来·孟如归撑着起身,他揉了揉眉心:“你怎么来了”·施清提剑坐在床沿:“师尊忘了,昨晚上师尊说要带我出去练剑,我在望峰台等了好久都不见师尊,就过来找了。”
“师尊,你昨天晚上做什么了,怎么会这么累·”·施清面上做出天真可爱的样子,心里嘀咕:这孟如归不会是晚上熬夜偷看从猥琐师姐哪里没收的小黄书了吧。
一想到孟如归晚上一个人闷在被子里,板着一张脸偷偷看着小黄书,施清脸上微微一热··孟如归起身穿衣:“抱歉,是我起晚了,你稍微等一等,我穿好衣服咱们就走。”
“师尊,我觉得咱们不必走了·”施清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孟如归房间的火笼嗅到寒气渐渐苏醒,整间屋子变得温暖··施清指着外面道:“师尊,你看,外面下雪了。”
天- yin -沉沉的,有万千雪粒子从天而降,洒在西黄之山上,远远看着,地面上倒像是撒上了一片细盐一样··下雪了·孟如归穿好外衣,伸出头去看了看,一只三色狸花猫正端坐在屋檐底下等他。
天气严寒,这只猫在山下找不到吃的,溜达着上来求孟如归收养··它见了孟如归,软着嗓子喊了一声··孟如归小声道:“花咪咪,饿了”·花咪咪又软着嗓子叫了一声,这便是饿了。
孟如归僵着一张脸去抽屉里面翻翻找找,找到了放在一个灰色布包里面的小鱼干,他开门出去喂猫··施清看着这一人一猫都板着脸,一个板着脸撒娇,一个板着脸撸猫,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目光流转,看到了刚刚孟如归翻抽屉时翻出的一面镜子,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镜面亮闪闪的,不是施清屋中那种糊到爹妈不人的铜镜··施清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到最近罗晚烟时常说他越来越丑,他便十分没出息的往镜子那边蹭了蹭,想要看看自己现在究竟长了个什么样子。
镜子明亮,镜柄上满是青鸾纹样·施清拿起来一照,差点被自己的盛世美颜震晕过去··镜子里面一具骷髅正在搔首弄姿,骷髅脑袋上还缠绕着一圈污脏的黑气。
·孟如归听见这声响动转头,看到他这个小徒弟惊魂未定··这一会没看见又在做什么妖·花咪咪进屋躺在火笼旁边,舔着自己爪子。
施清指着那面跌在桌子上的镜子:“师尊……这……这个镜子·”·“镜子啊·”孟如归过去讲镜子拿起,另一面对着施清:“你看,这面才能照出人影。”
·大概是西黄之山伙食要比家里的伙食好,镜子里的少年略微有了些婴儿肥,已经能看出长大之后九钓王八笔下所写的种种姿色··孟如归趁着施清看镜子时,猛地将镜子翻过来,自己往那边望去时,只能看到一篇虚无。
轮回镜轮回镜·照的便是前世今生,前镜照前世,后镜照今生,可是施清只有今生没有前世·他通过这面镜子看不出施清是从哪里来的,要从哪里去··孟如归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便将镜子收起来放回抽屉里面。
施清凑到孟如归身边,右手抓着孟如归胳膊:“师尊,今天下雪了·”·“怎么你有事情”·施清道:“我想去看海,师尊,你能不能带我去海边玩。”
“咱们先不练剑了·”·西黄东面临海,御剑不过是一刻钟便能到海边··施清举起相生:“我御剑带师尊去,许师伯说我是同批弟子中御剑最好的了,师尊答应我吧。”
孟如归站在施清身后,施清在前面御剑,有风拂过他们两个的头发,施清又嗅到了那股香气,若有若无,撩人心弦··这股香气不同于罗晚烟身上淡淡的桂花香,也不同于顾玄参身上浓重的药香,施清闻着闻着就有些心猿意马。
“凝神·”孟如归觉察到剑身抖动,拍了拍施清肩膀:“不要胡思乱想·”·“是·”·施清收回神识,雪粒子变成了鹅毛大雪,施清觉得有些冷,便往上提了提自己做的围巾,用围巾遮住半张脸。
施清落地时一个趔趄,脸差点磕到在海边礁石上,孟如归提着他的领子将他抓回来扔到海滩上··“真是不懂风情,揽腰不好吗非要抓领子。”
施清嘀嘀咕咕,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和沙子··几只海鸟歪头看着这两个人,有些好奇又有些害怕,孟如归落在离施清比较远的地方,他冲着孟如归跑去,身上挂着的那串禁步丁零当啷一阵乱响。
孟如归被这熟悉的声音吸引过去,这声音在他梦里出现过·他低头一看,施清腰间挂着的是一串相对于往常来说比较奇怪的禁步··那是由三朵血红色彼岸花组成的,上面串了一个崭新的铜钱,最下面有几个银铃,若是动作大了些,银铃便会一阵叮当乱响。
声音悦耳,并不会引人烦躁,反而有静心效果··只是上面的彼岸花让孟如归有隐隐的不悦,他总觉得那东西太过别扭,不吉利··“你那东西是从哪里弄得,自己做的”·施清低头看了看,他本想说是苏寒韵送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只好含含糊糊道:“是个小姑娘送的,我见做的好看就收下了。”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孟如归点头,又劝告:“我觉得你年龄还小……”·施清猛地凑到孟如归眼前:“师尊总是拿这套说辞来劝我,是不是怕我有了别人,就不来找师尊了”·“你又开始胡说。”
孟如归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你师父,自然是要关注你的课业的,其余的与我何干”·“师尊,师兄师姐好像回来了·”施清右手搭在眉骨上,左手指着上空两个御剑归来的人影:“师兄,师姐,哎”·孟如归见他不再追问,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施清背对着孟如归时眉眼弯弯,眼中闪闪发光··高嶂和罗晚烟看见施清在山下胡蹦乱跳,御剑下来,惊走一群海鸟··高嶂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封灵袋,封灵袋中灵光大盛。
“这就是那只吃人的狐狸”孟如归看着封灵袋中的东西仍旧是在挣扎,蹲下身子摸了摸··高嶂略带尴尬:“那支签子上写的夸张了一些,说是怕咱们不去解决.其实就是一只狐狸偷了十几只鸡。
我看了看这狐狸也有数十年的修行,查过载妖录,上面记载他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把它带回来了·”·孟如归道:“放出来看看·”·高嶂犹豫道:“还是算了吧,我跟晚烟把它关起来就好。”
孟如归道:“无妨,我在这里,它跑不了·”·这不是跑得了跑不了的事··高嶂劝阻不成只好将封灵袋打开,一阵光芒过后,地上出现一个男子。
罗晚烟恶狠狠擦了擦口水,高嶂侧过头去,施清瞪大了眼睛,唯有孟如归神情如常没有半分变化··施清从未见过如此风骚之人··明明是寒冬腊月,那人之穿了一件大红色单衣,跌坐在地时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眉眼含春,微勾薄唇,他起身,装作娇弱无力的样子无比精准的跌倒在孟如归怀中。
“仙君,人家身上没有力气了·”·孟如归沉默:……·那人见孟如归没有动心,拼命把自己往孟如归怀里扎了扎··罗晚烟眼中- she -出两道精光。
施清心里不是滋味,暗中冷笑:呵,你这样是勾搭不到孟如归的,他可是个铁石心肠的男人,上次我装柔弱都被他戳醒,更何况是你这种狐狸精··孟如归果真是不动声色往旁边靠了靠,那人见孟如归这样,只好使出最后一招必杀技,他化出原身,变成了一只皮毛如火的红狐狸。
红狐狸毛发丰盈,眼睛乌黑- shi -润,尾巴蓬松柔软,是一尾好狐狸··孟如归蹲下身子,幽幽叹了口:“师叔,你为什么要去偷鸡”·……·“相传西黄之山开创时是有三人,除了咱们师祖江南城,还有两位师叔祖,其中一位已经故去,而这一位一直不知所踪,之前我听师兄师姐说他是羽化登仙了,不曾想是到了俗世偷鸡去了。”
“这位师叔祖名唤柒十里,他跟别人略微有些不一样,原身是一只红毛狐狸·”·施清嘴里叼着护腕,看见里面饮茶的两个人,恨不得把自己牙崩下来吃进肚子里面去。
高嶂实在是听不得这个声音,他将护腕夺过来:“你好好的拿这个磨牙干什么·”·平时常居住在赵清明那里的两只小狐狸,一蹦一跳从山下过来,相互约着跳到榴山小筑去了。
柒十里看着躲在外面畏畏缩缩的三个人,笑着对孟如归道:“你这几个小徒弟倒是有趣,特别是你那个小的,那个眼神怎么跟要吃人一样·”·孟如归往外看了一眼,那三个黑色身影接着躲了起来。
他回神给柒十里添了添茶:“我已经通报师尊了,师尊一会应该就过来了·”·柒十里略不自在道:“你跟他说做什么,我就是回来坐坐,算了我还是先走了……”·但是已经晚了,外面传来江南城脚步声,以及中气十足的那句:“”柒十里·作者有话要说:鉴婊一鉴一个准,却无法抗拒花咪咪和柒十里的孟如归·施清:请问如何能获得孟如归的关注·高嶂:刻苦修习·罗晚烟:龙阳春宫图你值得拥有·顾玄参:越婊越好,不管黑茶婊绿茶婊白莲婊·孟如归:不管圆毛扁毛,长毛就好·第19章 心乱·江南城气呼呼坐到柒十里对面,看着柒十里衣衫散乱,他沉声道:“把衣服穿好。”
柒十里不情不愿将衣服拉严实,嘴里还嘀咕道:“老古板老古板·”·江南城道“你这些年到底去了哪里,这次回来是不是又是因为在外面闯祸了”·“不是。”
“不是”·孟如归与柒十里同时回答··江南城道:“你说的话没有一句能听的,我还是听听如归是怎么说的吧。”
孟如归看着这两个人,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师叔在山下偷鸡时被高嶂他们当狐狸精给抓回来了·”·“哎,丢人呐·”江南城扶额。
……·西黄之山,施清门前阔叶梧桐叶子已经落干净,只剩下枯枝··“我不管,我不听,原书中没有这号人,怎么到我这里就多了这么号人”施清在床上来回翻滚,整个人在醋坛子里疯狂冒泡。
阿端在吃从施清山下捎来的酱香猪肘,他拿施清衣角擦了擦嘴:“有的,有的,你可能之前看书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书中只言片语一笔带过,在这个世界上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施清抱着剑:“我不信,你拿出证据来·”·阿端拍了拍肚子:“依安穿书”·“我在。”
“我想要这本书中所有的人物简介·”·“请稍等·”·一本墨绿金纹大部头悬浮在半空中,阿端挥手,书中飞出几十张小卡片。
阿端道:“亲,你想看谁的人物简介”·施清看着在空中飘浮着一个个小卡片,最终道:“就那只柒十里的吧,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能得到孟如归区别对待。”
阿端扑棱着翅膀在一堆卡片中一个一个寻找,从略微靠后的那边拿出来一张,他将卡片递给施清··施清粗略看了两眼,上面满是奇奇怪怪的字符,他还给阿端道:“看不懂……”·阿端接过道:“柒十里,九尾红狐,西黄之山开山祖师之一。
二十六年前在一家道观门口捡到孟如归并将他带回西黄抚养,六年前从西黄之山消失·”·“孟如归这个名字也是他起的·”·施清撇撇嘴:“除了这些呢”·阿端摇摇头:“没有了,所有记载就这些,亲还有什么想看的吗”·“不看了不看了。”
施清把自己塞回被子里面,闷声道:“一点有用的都没有·”·“我不就是比他来晚了一些嘛·”·阿端将卡片收回还给依安穿书,它回到自己桌子上继续啃自己的大肘子,啃得咯吱作响。
施清起身摸着下巴:“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进这本书来你是不是拿提成了”·阿端愣了一下,嘴上还挂着一块肥肉:“我这不是,我这不是亲的穿书指导人员吗,是来帮助亲填坑的啊。”
施清用食指和拇指捏起阿端肚子上一坨肥肉:“这几个月以来,你除了吃饭还干过别的吗”·阿端:“……”·它想了又想,终于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睡觉。”
施清竖起大拇指··施清看着挂在墙上那把剑,以为主人灵力日渐增加的原因,剑鞘不似之前那么暗沉,上面“相生”两个字格外明亮··一个馊主意在施清脑中渐渐形成。
“胖子,过来·”施清勾勾手指:“哎呀,再过来点·”·阿端不明所以凑近··施清道:“你上次跟我说,若是我将这个世界改变太多,那么就会从头来过是吧。”
阿端点点头:“是的呢亲·”·它看着施清嘴角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容,害怕地往后退了退··“我觉得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改变太多了,可能达不成九钓王八原书中的结局了,咱们回到过去重新开始吧。”
施清诚恳道:“就回到漓江城副本那里·”·阿端警觉道:“你想从哪里开始呢”·施清听了这话笑得越发灿烂:“就从中毒那里开始吧,这次我帮孟如归挡刀。
就在我毒发难以控制自身情.欲之时,孟如归秉着大义,解开我的衣服,为了他亲爱的小徒弟牺牲自己,然后……嘿嘿嘿嘿嘿嘿嘿·”·阿端嗷呜一口将肘子上剩下的肉吞下去,从嘴里拔出光溜溜的大棒骨,它喊道:“我这可是替天行道”·一大棒骨下去,正中施清后脑勺,施清眼前一黑顺势躺下,瘫倒在地。
阿端蹲下戳了戳施清:“亲,你这可太不道德了·”·“你这样怎么能行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施清看着孟如归躺在小榻上,长发蜿蜒而下,从小榻上散落在地上·他看着孟如归,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我的好师尊,今天可是你的生辰,弟子特意备了礼物来见你,你这样装睡不太好吧。”
话从嘴里说出,施清这才发现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礼盒,沉甸甸的,在他两根手指之间勒出一道白痕··“滚出去·”孟如归未动,仍旧是背对着他,语气淡然。
施清一笑,笑声似乎是从幽冥地府传来,- shi -冷喑哑又带了些洋洋得意:“师尊这可真不给面子,我特意带了师兄来呢·”·孟如归听了这话从塌上起身,他大步走到施清跟前,抓起施清衣服前襟:“你带谁来了你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师兄啊,你看看,你听见师兄来了都高兴的从塌上爬起来了。”
施清语气越发变态:“师兄来的时候还在骂我呢,我说带他来见你他也不肯听话,没办法,一个人我是带不过来,所以我就带了师兄脑袋过来,师尊不会介意吧。”
施清从盒子里面提起一个脑袋递给孟如归,那个脑袋至死都没有闭上眼睛··这不是高嶂,还能是谁··尽管是在梦中,那股子血腥味还是直冲鼻腔。
施清恶心欲吐,可是这具身体却由不得他控制··孟如归踉跄后退,施清步步紧逼:“师尊应该高兴啊,这下师兄师姐还有他们的孩子都能在九泉之下相会了,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多好啊。”
“滚·”孟如归推了施清一下,施清纹丝不动,低头看着孟如归,甚至还发出一丝冷笑··“你这个师兄对你如何,你忘记了吗”孟如归怒道:“你当年御剑跌落,他在你昏迷时照顾你。
你每每犯下大错,都是他替你求情,可现在是你取了他的- xing -命·”·兴许是太愤怒了,孟如归苍白的皮肤上爬上一层嫣红··施清到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是什么,那是欲.望,从心底里发出来的欲望,这欲。
望喷薄而出,炙热无比,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粉碎··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施清坐到孟如归的小塌上:“呵,我怎么只记得师兄当年跟师尊一起污蔑我,一字一句都要夺我的- xing -命呢。”
孟如归闭眼,再睁开始情绪已经稳定:“多说无益,你给我出去·”·施清道:“我可是来给师尊祝寿的,这么出去了岂不是扫兴我今天跟师兄说咱们二人之间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他死活不信,我就只能带他来看看,我跟师尊之间平日里都是怎么行夫妻之事的。”
“让他看看,师尊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在我面前又是什么样子·”·孟如归气急,他抓起放在小机上的剑,恨不得在施清身上捅上个窟窿,施清反手将孟如归按倒在塌上,他冷笑道:“当年师尊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时,可没现在这么贞洁,怎么他看着就不行了呢”·“当众人都知道我爱慕师尊时,师尊又狠心把我抛弃,甚至痛下杀手。”
“我当时又是怎么求的师尊呢可是师尊又是怎么对的我”·施清越说越兴奋,痛苦与快意在他心中纠结成一团。
兴许是太疼了,孟如归抓紧竹枕:“你……你啊……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又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呢”·施清抓着孟如归头发:“我怎么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师尊故意勾引弟子之后,又狠心抛弃弟子污蔑弟子,甚至想要弟子的- xing -命,你可真是我的好师尊。”
“对了,师尊的灵核我取走了,师尊灵力超群,刚好能够补足我灵核中的缺陷·孟如归啊孟如归,你也就还剩下这点用处了·”·“我已经找到能让师姐活过来的方法,等我成功了,我就将你所给我的绝望一点一点的全都还给你。”
……·额头上冰凉凉的,施清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上滚烫,手指没有力气··一双手从他头上拿走白巾,又试了试他身上的温度··施清睁开眼睛小声道:“师尊。”
孟如归见他醒了,便冲他点点头:“你昨晚在地上睡得,已经烧了一天了·”·柒十里抱着胳膊道:“现在的小修士身体也太弱了,躺在地上睡了一觉就开始发烧,这要是跟咱们之前在雪地里守个几天几夜,还不当场嗝屁。”
孟如归道:“师叔,施清年龄还小,等长大了就好了·”·柒十里道:“好好好,都是你的理·”·施清还在发呆,冷汗浸- shi -了里衣,他看着孟如归,突然想起那个梦。
那个梦的最后,孟如归嗓子都喊哑了,但是自己仍旧是没有放过他,反而心底那种变态般的快感愈加猛烈··孟如归见施清头发散乱,便想着要帮他束起来·施清猛地打开孟如归的手:“别碰我”·孟如归:“……”·施清道:“抱歉,师尊,我就是身上有些疼,我自己,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孟如归见施清心神不宁,起身抱着床边的铜盆:“你醒了就好了,有事记得传音叫我·”·见孟如归离开,施清抽了自己一耳光,自己竟然真的对孟如归起了那样的心思,这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柒十里好像那种恶婆婆,哈哈哈·施清:生了孩子之后腰酸背痛腿抽筋·孟如归:我给你捶捶吧·柒十里(嗑着瓜子):矫情,谁还不生个孩子了,就他一天天的难受,我们那时候生完就下地干活……·施清:死狐狸我掐死你算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凤鸣草 2个·第20章 正月十三·“这种草名唤赤羽,颜色赤红且似孔雀尾翎,没有什么助人修成神功的作用,若是身上流血的话倒是可以用来止血,就是敷上之后剧痛,痛到死去活来的那种。”
“若是在野外遇上失血这种情况,不怕疼的可以用一下·”·顾玄参从桌子上拿出一根晒得干巴扁平的赤羽:“谁来试一试,跟大家说说死去活来是一种什么感觉。”
下面的外门弟子都知道顾玄参上课时喜欢开玩笑,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只有最前面一个姑娘没有笑,那个姑娘生得略微英气,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她搓了搓手,在纸上一板一眼写着东西。
顾玄参见她这样难免有些失落,他还不死心,猛地趴在姑娘桌上:“徐行书,我说你怎么不爱笑,一天天的板着个脸,可要丑死了·”·徐行书抬眼抬眼看了看顾玄参:“哦。”
顾玄参还欲在说话,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师兄要是真的找不到人尝试,可以那我来试试,毕竟死去活来这个滋味,我最熟悉不过了·”·他回头一看,看到的是裹得自己如同一个雪球一般的赵清明。
赵清明整个人只有一张脸在外面,露着尖尖的下巴··他走到顾玄参身边,看着顾玄参的眼睛:“师兄,我说的对还是不对”·顾玄参从怀中掏出一个缩小的子午钟,装模作样看了两眼,发出夸张而惊喜的声音:“哇,我说你怎么来了啊,原来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说完这话,顾玄参抄起自己那几本破破烂烂的书就跑了。
一面跑,书一面掉渣··下面众多弟子坐好,赵清明巡视一圈后道:“上个月成绩已经贴在门外了,可以自己去看一下,下午不必再来上课,正月十六早上到此处便可以。”
赵清明说完这话就走了,下面众多弟子急匆匆往外跑,一堆人挤在门口看上个月的成绩·谢凭栏挤在施清身边道:“啧啧啧,你这次是第一,真不错。”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施清并未见多高兴,只是哦了一声,继续耷拉着个脸··“让我看看我的·”谢凭栏一路往下找去,终于在第二张最后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我上次还是倒数第二呢,怎么这次就是倒数第一了。”
施清好心提醒:“你上次控火将莫尧师叔新做的裙子给烧了个大窟窿,她给你多扣了些·”·这下轮到谢凭栏一脸失落:“完了完了,若是不能成为内门弟子就完了”·施清道:“有什么完不完的。”
“我父亲会逼我继承那几百家商行,我就没有自由了·”·施清掏了掏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铜板·他默默将铜板塞回去,整个人更郁闷了,默默往阔叶梧桐那边走去。
谢凭栏在后面喊道:“你不去饭堂吃饭了啊·”·施清摆摆手:“我带回去吃·”·……·罗晚烟跟高嶂躲在施清屋子后面,罗晚烟戳了戳高嶂:“你有没有发现施清从腊月二十三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
高嶂点点头:“过年守岁的时候也不对劲,师尊就是碰了他一下,他就跟觉得师尊要吃了他一样,猛地往回一缩·”·施清自从上次做了那个梦之后,见到高嶂跟罗晚烟就要躲,见到孟如归更跟见了恶鬼一样,到处逃窜。
“我上次还看见他自己拿着个拨浪鼓在那边玩,可不是烧傻了吧·”罗晚烟看着施清又拿了把孔明锁在那边摇晃:“你看,你看,他又开始了·”·“他这些小玩意是谁给他买的”高嶂看着施清跟变戏法一样掏出一个又一个东西来,不由得问道。
罗晚烟道“还能是谁,师尊给他买的呗·他刚上山时,很多弟子对他直接进入西黄有些不满,便合起伙来孤立他·他本身- xing -子也孤僻,师尊怕他闷出毛病来。
每次下山都会带点小玩意给他·”·高嶂看着施清还在里面神神叨叨,皱起眉头:“不行,这再在屋子里面闷着只怕是会闷出病来,走,咱们两个把他拖出来。”
施清看着阿端抱着饭团猛吃,自己则拿着拨浪鼓来逗它·阿端甩给他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继续自己吃东西··“走,咱们下山玩去·”·施清被这一声吓得一跳,抬头看着这一左一右夹着他的师兄师姐,想到梦里的事情他就头皮一阵发麻。
“师兄,师姐·”施清畏畏缩缩道:“干干干……干什么……怎么突然要出去……”·罗晚烟叉腰道:“我们两个又不是鬼,你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你自从小年那天生了病,到现在都萎靡不振,再不出去只怕是要闷出病来了·”·罗晚烟抓起他右胳膊,又给高嶂打了个眼色,高嶂抓起他左胳膊,两个人拖着施清往山下走。
施清左右看了一下两人,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自己不是那个施清·自己知道这书中事件的发展,只要避开那些点,保护好苏寒韵,不修习邪术,说不定就可以安安稳稳度过这书中的生活,直到结局。
等填上这个坑,离开这里就好了··施清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只是他们三个人下山时好死不死碰见了孟如归··孟如归携顾玄参,两个人正要下山去··孟如归道:“师兄,平日里这种琐事都交给清明师兄的,怎么这次师尊反倒是交给你来做”·顾玄参摇头晃脑,他今天破天荒换了一件衣服,身上的破洞没有那么多,还束了发,显得倒是没有那么邋遢。
他叹息道:“还能怎么,我就去跟师尊抱怨了两声,说每年的汤圆都是芝麻馅的,吃的人实在是发腻·这话不知道怎么就到他耳朵里面去了,他就把这事推我头上来了。”
“还说什么,他怎么做事都做不了我心里去,索- xing -让我自己下山去定吧·早知道我多那句嘴干什么,师尊就扔给我一袋子钱,我怎么知道应该去哪里订。”
孟如归想了想:“我听清明师兄的弟子说,每年都是在西黄镇上李氏点心坊定·”·顾玄参咬牙道:“他就是故意难为我,他爱吃黑芝麻馅的,偏巧我这次一个黑芝麻的都不定,都订花生的。”
“我吃死他·”·罗晚烟见孟如归,拖着施清往前走,道:“师尊这也是要下山吗”·孟如归点头:“是。”
高嶂笑道:“那太好了,咱们一起下山吧,好久没跟师尊一起出去玩了·”·顾玄参摸摸鼻子:“你这些个小徒弟倒是粘你粘的紧,不跟我那些一样,一天天的跟欠了他们钱一般。”
孟如归道:“师兄少喂他们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他们也会这样黏在师兄身边的·”·施清看着孟如归,心里有些别扭·他看着孟如归那张冷冷清清的脸,又想起在梦中时孟如归双目泛红,薄唇紧抿,一双眼睛倔强的看着他。
施清头皮几乎都要炸开·他的眼睛胡乱瞟,一阵乱瞟之后,施清决定还是闭上眼睛吧··虽然他现在在别人眼中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但是按理说在这个世界中,十七岁都能生娃当爹了。
高嶂见施清逼着眼睛不肯睁开,关怀道:“你眼睛怎么了,为什么不睁开·”·施清心中生出一个计划,他使劲转了转眼珠,逼着自己续了一眼眶的泪水,等到再睁开时,两行清泪从他眼中流出,他用手摸了一把道:“师兄,我大概不能跟你们下山了,我突然觉得自己眼睛好疼,我能不能回去躺着啊。”
·顾玄参听了他这话来了精神:“我看看,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你这眼睛是什么毛病·”·孟如归制止顾玄参:“不必看他,他装的。”
施清:“……”·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他怎么忘了孟如归还有这一招呢,这孟如归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克他的一般,总是能够看出他什么时候是装的,又什么时候是真的。
顾玄参跟孟如归走在前头,剩下三人跟在后头,施清不经意之间瞥到孟如归束在脑后的高马尾,想起那次梦境中的事情··想着想着,施清伸出右手去想要摸摸孟如归的头发,想试试是不是跟在梦境中一样细而软,抓在手里又是什么感觉。
孟如归仿佛是预感到了一样,一把抓住施清的手腕:“做什么”·孟如归手指白皙纤长,施清微微抬头看着孟如归,眼神刚刚接触上,施清便猛地把头低下来。
他感觉自己脸上好烫,比那天生病发烧时还要烫··顾玄参摇摇头打趣道:“你这个孩子,怎么扭扭捏捏的像是新出嫁的小媳妇一样,如归,你平时是不是轻薄你这小徒弟了”·罗晚烟刚要开口喊是,就被高嶂捂住了嘴巴。
这一路上,孟如归怕施清再在身后抓他头发,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腕都没有松手··五个人没找一会便找到了做汤圆的地方,顾玄参果然是应了自己的话,定的汤圆都是花生的,没有一个芝麻的。
他定完之后觉得自己宛如打了一个胜仗一般,洋洋得意跨出店门··刚出去便看到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那道身影摇摇晃晃,手里还抱着一个酒壶,边走边喝··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顾玄参怒气值达到了顶峰,他道:“无缘无故下来喝酒,还喝成这个样子,等我回去告诉师尊,让师尊打死他。”
孟如归拦下顾玄参,在顾玄参耳边道:“师兄,今天是正月十三,是李月明的忌日·”·“你就让清明师兄喝去吧·”·作者有话要说:榭凭栏:你们根本不懂我,我不要钱,我只要自由·施清:哦·高嶂:哦·徐行书:哦·罗晚烟:哦·第21章 放灯烧山·赵清明停下脚步,他站在一个簪娘的摊子前,拿着一个发冠仔仔细细看。
孟如归后面伸出三个脑袋好奇的看着这位师伯为什么跟平时不大一样··孟如归怕赵清明酒后失言,他为了顾及赵清明的颜面,转过头去对着那三个道:“你们自己玩去,记得晚上宵禁之前回弟子舍,不许夜不归宿。”
“是·”高嶂带着后面两个向顾玄参,孟如归行礼:“弟子一点看管好他们两个,还请师伯师尊放心·”·顾玄参羡慕道:“你这个大弟子真让人放心,这要是我也有这么个人在身边,啧啧啧。”
不知道为什么,一说要离开孟如归,施清反而有些不舍得,他走了三步回了两次头,最后还是罗晚烟生拉硬拽将他拖走的··罗晚烟贴在施清耳朵旁边对着他嘀咕:“走,我知道有一家卖孔明灯的,咱们买几个回去偷偷放。”
“哎呀,你别再看师尊了,走了,走了·”·顾玄参和孟如归见三个小辈离开,一前一后到了赵清明身边,将赵清明拦住··赵清明是真的喝多了,隔着半米都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子浓重的酒味。
平日里总是睁的圆圆的杏眼现在眯成一条缝,他歪头看着面前这两个人,想了半天才隐隐约约记起这两个人是谁来··他拿着手中那个发冠,也没有给人家姑娘钱,拿着就要往顾玄参脑袋上套:“给你,你带,你带上好看。”
顾玄参从他手里夺过那个发冠还给摊主,他与孟如归无奈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无奈··是的,赵清明喝多了旧毛病就会发作,一发作就是一个晚上。
赵清明见顾玄参嫌弃他,又跑过去捏孟如归的脸,他将孟如归脸挤成一个包子,又拉又拽:“孟如归,你怎么不爱笑啊,丑死了,真的是丑死了·”·孟如归:“……”·算了,谁会和个醉鬼计较呢。
“抱”赵清明调戏完孟如归,又冲着顾玄参张开双臂:“抱”·顾玄参哼了一声:“你太大一只了,我抱不动。”
赵清明往后退了两步,把自己和顾玄参互相比划了比划,板着一张脸道:“你比我矮好多啊·”·顾玄参心道:虽说我们两个积怨已久,你也不必如此吧。
赵清明略微嫌弃道:“那你就背着我吧,把我背回去·”·顾玄参驮着一个赵清明,好像一只瘦小的骆驼上背着一个□□袋·他慢慢走着,赵清明跟作死一样,将自己嘴巴放到顾玄参耳边吹着风。
“玄参……”·“玄参,我想要你,特别想特别想·”·“我想跟你……”·顾玄参一个激灵将赵清明扔下背,孟如归猛地上去接住顾玄参,他问道:“他刚刚说什么了你有这么大反应”·顾玄参重新将赵清明往身上揽了揽“他说他想吃我藏在柜子里面的人参。”
孟如归看着在自己前面的那两个人,恍惚间觉得自己回到了十几年前··从镇上回到西黄之山这一段路本来不长,但是因为拖着一个赵清明的原因,等他们三个人回到西黄之山时,山中的巡夜机甲已经开始提着灯笼巡夜。
巡夜机甲听到周围有响动,刚想要提着灯笼围上来,见到那三人腰间挂着的牌子,又慢慢走远··赵清明要完了大人参,又开始要子午钟··顾玄参万般无奈之下,将怀里那个子午钟拿出来。
赵清明看了一眼便将它摔到地上,摔得零件四溅,七零八落··赵清明一口咬上顾玄参的耳朵,继而委屈巴巴看着孟如归:“我想要真的,这么大,这么大的那种。”
顾玄参将赵清明放到地上,他捂着一个耳朵,恨不得破口大骂:“我上哪里去给你找子午钟,那玩意早就没有了,你拿个假的玩玩就行了·”·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这一个小钟好歹五两银子呢,你说摔就摔了。”
赵清明被训斥,他不找子午钟了,他指着天上将圆未圆的月亮:“月明……”·孟如归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无比惨白,他不自觉地抓了抓自己的衣领。
赵清明还在指:“月明,皎皎月明……”·而后追着一轮明月脚下生风,丝毫没有喝醉时的踉跄··顾玄参提起衣服狼狈赶上,边跑边对着孟如归道:“他这一闹又要半宿,你先回去吧,我看着他。”
孟如归点点头··顾玄参回头看着孟如归消失在视线中,他两步并做三步赶上赵清明,提着赵清明领子将他按倒在石壁上:“你要子午钟到底是想做什么”·“回,回去啊。”
赵清明迷迷糊糊··顾玄参怒道:“回回回,回哪里去,你说你想回哪里去·”·赵清明抬头看着那轮明月,喃喃道“回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去。”
……·施清被罗晚烟拽到后山一个广阔的平台处,平台处一湾碧水,碧水之上有一个柳木做的大水车··罗晚烟兴致勃勃道:“在这里放吧,这个点他们都睡了,咱们在这里放就没事。”
她递给施清一只笔道:“把你的愿望写在灯上,放到天上去就会被腐神娘娘看到,腐神娘娘看到了便会帮你实现·”·腐神娘娘,施清嘴角抽了抽,这又是什么鬼·施清拿着笔,思绪一下子涌上来竟然不知道应该写什么了。
他提着笔想了想写到:原我施清一生平安顺遂,能与孟如归和睦相处直到结局,望苏寒韵不芳年身陨……·这一写,竟然有些停不下来笔,写了满满的一面。
罗晚烟偷偷过去看,施清将孔明灯一把捂住,罗晚烟道:“你也太贪心,写这么多·”·贪心吗·其实刚刚他想些一件更为贪心的事情,只是那件事情太过遥远,他实在是无法劝说自己写在纸上。
施清见高嶂站在那里,便将其中一个递给高嶂:“师兄,你也写一个吧,咱们一会一起放·”·高嶂扭过头去:“不写,师祖明确说过不准在冬季干燥时放孔明灯,你们两个就是不听。
而且现在都已经到了宵禁时间……”·罗晚烟掏了掏耳朵:“行了行了,你再念我耳朵都要生茧子了·喏,给你,你写不写”·高嶂拿过来道:“写就写。”
高嶂写得时候整个人都在遮遮掩掩,施清打起精神来打趣道:“师兄,你这么不让人看,是不是写得是想跟师姐一直在一起啊·”·“才……才……才没有呢。”
施清道:“你看看,你紧张的都结巴了·”·罗晚烟先将自己的灯放了上去,又帮着施清把灯放上去,期间她还偷瞄了两眼,奈何施清的字太丑,她实在是没有看懂。
见那两个人还在吵闹,她凑过去道:“做什么做什么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啊·”·三个人挣挣抢抢打闹成一团,后面传来一个略微有些陌生的声音:“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三人回头一看,正是江南城。
果真是念叨什么来什么··清晨,雾气正浓,三个人跪坐在望峰阁二楼书库里面,一个挨着一个打盹··高嶂还好些,他就算是睡着姿势也算得上是端正,罗晚烟跟施清基本上就是瘫倒在一起,两个人宛如两摊烂泥靠在一起。
外面传来脚步声,高嶂急忙将那两个人推醒,三个人乖乖坐回到自己桌子前,这阁里二楼除了堆积如山的书本,还有二十张小桌,想来就是为了处罚不懂事的弟子做的··施清看着楼梯处,先上来的是柒十里,后上来的是孟如归。
柒十里到了楼梯口处就没有再进去,他看着里面那三个人,略微带了一点调笑的意味:“托你们三个的福,你们师父也被罚了,你们四个就好好在这里抄西黄守则,抄到背过为止。”
孟如归坐到施清身边,不发一言,开始备纸砚墨··孟如归今天没出去接任务,因此并未束发,一头长发松松垂在脑后,只在发尾打了个结·右手拿笔时露出一截手腕,他往旁边瞥了一眼,见施清盯着他的手腕,便开口道:“你看什么”·施清低头:“没什么。”
高嶂听了孟如归因为自己这事也要挨罚,当时羞愧难当,起身对着柒十里道:“师叔祖,昨天是我们三个人胡闹,与师尊并没有任何关系,要罚也不应该罚师尊啊。”
罗晚烟附和道:“就是就是·”·孟如归在自己面前铺上一张白纸:“不必多言,弟子犯错,本就是做师父的管教不好,这次受罚,一是为了罚你们无视规矩,二是罚我管教不严。
不必多言,坐下抄书·”·“不许再吵嚷·”·柒十里摇摇头,临走时特意往施清那边多看了两眼,方才离开··西黄守则虽是不多,但是繁杂且乱,不知道是由谁整理的,乱七八糟,实在是没法看。
前一段还是西黄之山建派氏,后一段便是起居坐卧休息时间,再往回便是西黄明令禁止的东西··施清耐着- xing -子抄完第一遍,终于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作者署名,上面是龙飞凤舞恨不得突破天际的三个大字——柒十里。
怪不得这么乱,这头狐狸能编出来让人看懂,就算得上是很厉害了··施清正在内心吐槽,旁边孟如归道:“你握笔姿势略微有些不对·”·何止是不对自己跟他们三个比起来,握笔姿势差得远了。
只是自己用惯了中- xing -笔,这拿着毛笔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孟如归指点了三两下,见施清仍旧是不开窍,索- xing -走到他身后,握住了他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九钓王八:众所周知,灵核有多种用途,比如说拿来换人··顾玄参:……·九钓王八:又比如说拿来保鲜·孟如归:……·九钓王八:大家记住了,灵核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施清(拔剑):你是不是写虐上瘾·第22章 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如归将施清手指掰到应该在的位置上,对着施清道:“这次你再试一下。”
施清下笔太重,一个黄字写了一半便没了墨汁,他慌忙去沾墨汁,不曾想动的太急,一滴墨飞溅到孟如归脸颊上··他下意识就要去给孟如归擦干净,没想到越抹越多,在孟如归脸上晕开了一大片。
“师尊……”施清两只手垂下来,茫然无措看着孟如归··孟如归顿了顿,默默离得施清远了些:“你自己好好练练,刚开始必然会难一些,多练些时日就好了。”
“你入门这么久我竟然没发现你持笔有问题,是我忽略你了·”·说话之间,他右手拂过脸上墨迹,墨迹消失无踪··孟如归抄了几遍西黄守则,便跑到三楼拿了一本静心经抄着。
他倒是心静了,只可惜施清心如擂鼓一般,砰砰砰在胸口处跳个不停··连罗晚烟都顿笔问他:“你今天是怎么了心跳的这么快这屋子里面除了咱们四个,也没有别人,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施清连连摇头:“没事,没事,就是想到差点放火烧山,心里有点紧张罢了。”
罗晚烟拍拍他道:“没事,烧不了烧不了,我放过好多次了·”·这一句便把自己老底给掀了出来··孟如归微微侧头:“少言。”
施清看着孟如归侧脸,看着他挺直的鼻梁,试图让自己平静一些,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事的,那就是一个梦,我又不是施清,绝对绝对不会对孟如归做出那么猥琐的事。
我可是手握大纲的男人,在这里通天晓地无所不能,等我结成灵核修为高涨之后,我就出去历练个几十年·”·“等我七十多岁白发苍苍儿孙满堂的时候再回来,这样对谁都好。”
“放松点,放松点,拿出你之前对孟如归的态度,不要太刻意,也不要太随意,正常一点,再正常一点·”·“对,就是现在,说句话,缓解一下尴尬。”
施清在心里嘀咕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张口:“孟如归,你在看什么- yín -词艳曲呢看的这么入迷·”·完了,太紧张说错了。
施清急忙改正道:“师尊,我说的是把你手里的- yín -词艳曲拿给我看看·”·“不不不,也不对,我想说的是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
算了,我还是闭嘴吧··孟如归看着施清,终于没忍住问道:“你可是得了失心疯”·施清:“应该……应该没有……”·临近中午,罗晚烟道:“师尊,你说师祖会不会派人来给咱们送饭被罚期间好像不能出望峰阁吧。”
这句话刚刚说完,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几个人循着声音看去··苏寒韵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里面应该是装了好几个人份的饭,她力气小了一些,走起路来就有些蹒跚。
施清起身走到她身边拿过食盒:“寒韵师姐,你怎么来了·”·苏寒韵擦了擦额头,寒冬腊月天,她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成一缕一缕的··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黄不拉几的东西,施清仔细一看,是闻着饭香飘飘摇摇而来的阿端。
罗晚烟眼睛亮闪闪:“哇,寒韵师姐真体贴,我刚刚还在想要不要师祖会不会让人送饭给我们呢·”·苏寒韵从食盒里面掏出筷子勺子,最下面放着一大碗汤,因此食盒格外沉重。
高嶂接过苏寒韵递过来的东西道:“多谢师姐·”·阿端闻着味道往那边慢慢走着,途经孟如归身边时,脚下一转,爬上了孟如归的膝头··孟如归觉得膝盖一沉,低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阿端知道孟如归看不见它,胆子越发肥了起来,它站直了身子,撅着嘴,竟然想要去亲孟如归的脸··施清猛地扑倒在孟如归膝盖上,龙胖子被他这么一撞,一下弹出去,滚落到角落里面。
它委委屈屈看着施清,眼睛里面含了一包泪水,对着施清怒道:“你为什么不让我亲”·这么一折腾,正在分饭的三个人回过头来看着叠成一块的两个人。
孟如归低着头瞧着施清,施清趴在孟如归膝头,孟如归道:“你这又是做什么”·施清脑中千万个想法呼啸而过,最终道:“我觉得师尊身上好舒服,想躺一下。”
舒服吗一点都不舒服,孟如归身形偏瘦,趴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要被硌死了··孟如归将他推下去,起身道:“我不吃饭,你们慢慢吃吧。”
施清看着孟如归身形越来越远,满怀心事端起那碗饭胡乱扒拉了两口··阿端又跑回来伸着嘴要东西吃,施清偷偷把上面最大的一块肉递给它,小心翼翼道:“你最近是做什么老往他身上扑。”
阿端鼓着腮帮子:“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最近越来越喜欢他了,特别是从小年过后,特别特别喜欢他·”·施清又扒了一口饭,悄悄道:“你看看你那个依安宝典,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这业务能力水平不太够啊·”·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阿端张开嘴:“啊,吃饱了就去看·”·下午依旧是抄书,阿端趴在施清身边,施清踩着它一条尾巴,生怕它再往孟如归身上蹭,不这样只怕是拦不住了。
阿端一页一页翻着拿本书,再打完几十个哈欠之后拽了拽施清道:“亲,往这里看·”·施清装出一副认真抄书的样子,眼睛悄悄往旁边撇,他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断定了这本书又在胡说八道。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若是宿主无法明确自己心意,穿书指导便会替他表达出来··施清心中暗想:呵,我怎么会喜欢孟如归那个男人呢·孟如归虽然生的好看,修为高强,嘴硬心软,但是终究是个男人。
施清从小到大,喜欢的可都是穿裙子扎马尾辫的女孩子·而且苏寒韵那么温柔,那么善良,自己为何要舍近求远··不可能不可能··而且自己进书就是为了跟苏寒韵长相厮守,怎么会跑偏成这个样子。
施清抄完书,一溜烟跑了个没影,高嶂在后面喊他:“你不跟着我们一起回去了”·施清连脑袋都顾不得回,他边跑边喊:“我去谢谢寒韵师姐中午送饭过来。”
罗晚烟道:“那你帮我们一起谢着·”·施清是在赵清明那里找到苏寒韵的,苏寒韵这次没有修机甲,她将十根手指包好,在修一把琵琶··琵琶看上去有些年头,上面满是深深浅浅的刮擦痕迹。
她见施清进来,微微点头道:“怎么了”·施清坐在她身边,不知道为什么,施清在她身边时反而要比在孟如归身边要自在一些,他开口道:“谢谢师姐今天的饭。”
苏寒韵扯着一根琵琶弦:“不必谢,本就应该如此·”·这一句话说完,苏寒韵没有再说别的,她仔细调着琵琶,试着弦音··施清看着苏寒韵,突然开口:“师姐,你有没有喜欢过别人”·苏寒韵听他这样一说,手下琵琶弦割破了一层薄皮,好在没有流血。
她想了想道:“有的,曾经有一个·”·施清撑着脸:“是个什么样的人”·话一出口,施清就有些后悔了,这书中的设定他都是知道的,苏寒韵这一生基本上都是围着施清在转,这么一问,不就是相当于再逼着她形容自己吗·果然,苏寒韵脸红了,一张惨白的脸上敷上了一层淡粉颜色,她摸着手下琵琶道:“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人吧,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差点将我吓到,后来才发现他那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他教会我应当如何在世间生存,又给了我栖身之处·”·“脾气虽是不好,但心是好的,柔软而又善良·”·琵琶续了弦,苏寒韵随手在上面拨了两下,传出阵阵杀伐之音。
这说得好像不是自己啊·施清转念一想,人家说得是前男友也不一定,又何必计较这么多··他满怀思绪道“那师姐发现自己喜欢上那个人的时候,是不是天天都想见到他呀”·苏寒韵拿了一块软布擦着琵琶,手下格外温柔,明明是把旧琵琶,在她眼里像是上古神器:“是,也不是。”
“那时候既想见到他,又不敢见到他,由此见他时拔腿就跑,撞了好几个人,可真是丢死了·”·苏寒韵说着说着,手下动作停了··施清道:“那后来呢他现在也在西黄之山吗”·苏寒韵摇摇头:“没有,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施清道:“对不起·”·“没有什么对不起的,说起来你才多大,怎么就跑过来问我这些事情,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苏寒韵硬将嘴角勾了一下:“是不是一起修行的小姑娘”·施清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也不是了,他年龄比我大,平时喜欢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呆着,长得也好看,而且心软……”·完了,这说的不是孟如归吗·苏寒韵眼中波光闪动,一副了然的神情。
施清觉察自己说漏了嘴之后,拉着苏寒韵袖子:“师姐,我心里好乱,你能不能吹箫给我听啊·”·苏寒韵那把碧玉箫,只要注入灵力,吹出来的乐声便可使人宁神。
苏寒韵在腰间摸了一把,腰间空空如也,她颠了颠手中的琵琶,对着施清道:“今天箫落在弟子舍里面了,手里只有这把琵琶,我弹琵琶给你听吧·”·施清猛点头:“好。”
苏寒韵右手摸了摸那把琵琶,右手弹起时不同于之前的杀伐之声,反而是带了一段别样的缠绵悱恻,只是里面隐隐约约有几句调子不对··施清不通乐理,也没人教过他,他只是觉得好听。
他撑着脑袋看苏寒韵弹琵琶,看着看着竟然开始犯困,脑袋一垂,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苏寒韵停下手中动作,上前去推了他两把,发现他彻底是没有了动静才将琵琶放在地上。
她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施清卤门处慢慢往脖颈处滑动··“你会弹琵琶不是都说这西黄之山上没有乐修吗”·苏寒韵被惊了一下子,她回头是看到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姑娘,小姑娘皱起两道眉:“而且调子你弹错了,那调子不应该是那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苏寒韵:我觉得施清喜欢的人是我·施清:怎么办,我好像喜欢师尊……·那种不可言说的感情好难·挠头挠到秃噜皮·第23章 隐情·那小姑娘身上穿着的是黑色外门弟子服,头发没有跟其他的女子一般挽起,而是用发冠束着。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她摸着苏寒韵的琵琶,认真道:“你弹错了,里面有七个地方你转了调·”·苏寒韵看了她一眼道:“与你无关·”·“有关,你弹错了,整个调子就会听起来不舒服。”
小姑娘靠在门前固执道,她拽了拽额前两缕碎发:“我叫徐行书,是外门弟子,你一直没有见过我,不过很快我们就可以相见了·”·苏寒韵心事被戳破,听见徐行书这么一说,不由得冷笑道:“魂魄不全也好意思说自己能修仙,就算是修了又能成个什么气候呢”·徐行书也不恼:“大不了就跟你一个气候呗,不就是无法御剑,只能呆在山上”·苏寒韵气急:“你”·徐行书跳下石阶:“走了走了,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
……·施清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他抱着脑袋反应了一会,方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他自己屋中··桌子上还有几把锉刀,锉刀离他脸很近,若是刚刚再往前一些便会将脸皮划破。
施清看着屋角那几具竹傀儡,他才想起自己是在苏寒韵屋中睡着的·他动了动,身上披着的一件厚斗篷滑落··施清擦了擦嘴角开口道:“师姐,什么时辰了。”
“亥时两刻·”苏寒韵放下手中乐谱,擦了擦手:“你可能是这几天累了,我曲子才弹到一半,你就睡着了·”·“真是打扰师姐了。”
施清起身道:“还有两刻就要宵禁,我就不打扰师姐了,师姐你好好休息·”·“对了,上山的路有些远,师姐有没有剑可以借给我用一用”·“我记得是有。”
苏寒韵在一堆东西里面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把木头剑,她把木剑递给施清:“你看看这个行吗这是我几年前刚上山时练习御剑用的,你先拿去用吧。”
“谢师姐,我到时候一定还给师姐·”·施清贴着石阶御剑,木剑剑身太轻,未免就有些不好控制,他一路歪歪斜斜,到了岔路口,东看西看之后,调转剑身往榴山小筑去了。
·现在还早,还能去看一眼孟如归在做什么··孟如归又没有关窗,他像是不怕冷一样,支起窗坐在小机前看书,肩头上趴着一只花咪咪··花咪咪上山后就胖了,每天缠在孟如归身上,也不知道一只公猫哪里来的那么多娇可以撒。
桌上长明灯摇曳,施清看着孟如归,油然而生出一种孤独感··他坐在这里,好像凡间万物都与他无关,冷清孤寂,不等谁也不找谁··施清有一瞬间想进去,跟他说:孟如归,跟着我走吧,咱们也去烟火靡靡的尘世里面滚一遭,可他终究是不敢。
他害怕与孟如归牵绊太多,到时候便会舍不得离开··孟如归总觉得今天晚上有人在看他,他抬眼冲那个方向看去,只看到了一个躲在树后的身影和露出来的一片衣角。
他将窗户放下,挥手熄灭了长明灯··西黄山顶钟声开始响,施清提着那把小木剑疯一样往回窜,这才没有被巡夜机甲抓住··……·回到屋中,施清在乱糟糟的被子里面一通乱翻,拽着尾巴将阿端从里面扯出来。
“胖子,醒醒·”·“胖子,胖子·”·阿端睁开眼睛,拖着软软睡音:“亲,你回来了,来,一起睡觉·”·嗯,掀被姿势妖娆十分,如果对方不是龙胖子一切都很完美了。
施清道:“我要离开这里·”·阿端清醒了点,他半靠在枕头上:“亲,剧情结束之前,不能离开本书哦·”·施清跟它躺在一处:“谁跟你说要离开这本书的,我是要离开西黄之山,书中的一切皆是因为施清而起,那若是施清离开了,是不是后面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阿端皱起眉头:“好像对,也好像不对·不不不,当然不对,你这样的话整个世界就会变化太大·”·“变化太大就会进入一个轮回,你在这轮回之中出不去……”·施清道:“大不了就从头再来,我就不信,找不到让大家都活着的办法。”
“若是真的按照这本书原来的走向,那我身边这些人迟早死光,与其看着他们死去,倒不如让我多受点苦·”·说到这里,施清笑了笑:“我这身体是不是受了那个施清的影响,怎么变得跟他越来越像了呢”·阿端叹了口气:“就当你说的是对的吧,若是不行,大不了从头再来。”
施清难得看到阿端眉眼低垂,他举起阿端:“哎你说九钓到底埋了多少坑在这里我到现在除了漓江城副本那一个之外,一个都没有发现,埋的这么隐晦,她可真没有良心。”
阿端听到没有良心这几个字,微微有点愣神:“还好吧,她应该连自己埋了多少坑都忘了·”·“毕竟她真的不是一个很合格的作者·”·施清揉着它脑袋道:“算了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先睡觉先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地牢- shi -冷,有虫蚁从施清脸上爬过,施清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只伤痕累累的手·那只手腕上还栓有锁链,施清又动了动,发现自己无法掌控这具身体。
又来这次被锁起来,自己不会是变成孟如归了吧,这真是……·施清恨不得痛哭一场,一想到一会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来这样那样自己,他就想当场招雷下来将自己劈个灰飞烟灭。
外面脚步声,这具身体闻着声音往外看去,看到门前站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一前一后站着,正是孟如归和高嶂··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孟如归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他打开牢门上那几把重锁,走到施清跟前,不知道为何,明明孟如归刻意稳定了自己的步伐,但是走起来仍旧有些一瘸一拐。
他站在这具身体旁边:“我与你师祖师伯们说过这件事情了”·施清张嘴,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欣喜,只是比平时说话更多了份低沉和沙哑:“师尊,我能出去了”·施清听了这声音,他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还是自己。
高嶂听了他这话,别过头去,似乎是心虚一般,不敢再看他一眼··“雷刑·”孟如归攥紧了拳头:“你既然不往人间正道上去,那就少不得为师清理门户。”
“我教出你这样的弟子,实在是愧对……”·施清挣扎,带起锁链一阵响动:“是师尊亲手行刑”·他心中一股巨大的悲痛升起,里面夹了满满的酸楚,声音都带了颤音:“师尊行刑,那必然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他往孟如归身边爬去,孟如归后退,因为锁链长度有限,他就算是伸直了胳膊都碰不到孟如归一片衣角:“师尊,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有修炼什么邪术,望峰阁上那本书我一动未动,师尊,你信我,你信我……”·孟如归冷着一张脸:“你身上鬼气重重,望峰台上差点当众爆体而亡,这总算是真的吧。”
“你不信我,你不信我·”施清捂着脸,眼神中满是绝望:“你都不信我·”·“他们都可以不信你,可是你与我朝夕相处,怎么能与他们一样不信我”·怒极攻心,施清跪坐在地上吐出一口污血,他抬起头来看着孟如归:“师尊,你看我,我吐血了,你看看我。”
孟如归扭过头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不是,不是·”·“师尊不是,咱们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这样,咱们多少个日夜都在一处。”
“你不能不信我·”·施清拼了命往前爬,手腕上皮肉擦破,顺着腕子流了一手的血··他想站起来将孟如归脑袋扳过来让他心疼一下自己,他想让孟如归回头看看自己,但是孟如归始终没有回头。
至少在这个梦里是这样的,孟如归一直一直没有回头,施清求他,无论怎么求,都没有换来孟如归一个怜悯或者心疼的眼神··……·施清惊醒,手腕上还隐隐作痛,他撩起袖子,看到了一片乱七八糟的抓痕,旁边站着一个花咪咪。
花咪咪见施清醒了,急忙扬起右爪子准备再赏给施清一爪,被施清抓住··阿端见花咪咪被抓住,这才放心的从被窝里面钻出来··施清道:“给我一张纸。”
阿端在他的包袱皮里面摸出一张大白纸··施清又伸手:“一只笔,不要毛笔,给我一只中- xing -笔·”·阿端摸摸索索,终于掏出了一只黑色中- xing -笔。
时隔半年,施清终于再次摸到了熟悉的东西,他简直是激动到想跑到息心峰上放声大哭··看看,这个多顺手多好用··经过这两次梦境,施清终于觉察到,有人在拉着他走,一条看不见的线从暗处展开,将他和孟如归渐渐捆绑在一起。
可是,那到底应该是谁·施清望着白纸思量,在上面写上两个名字··孟如归,施清··也许这两个人并不像是书中所写的那样水火不容。
作者有话要说:孟如归一瘸一拐离开·十七岁的施清:“你看看,他昨天晚上肯定没干好事,大概率是偷看小黄书了·”·孟如归一瘸一拐离开·二十岁的施清:“我以后一定注意……”·儿子啊,你快快长大吧,长大之后就能这样那样了·今天工作太多,时间就拖到了现在,希望大家见谅·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凤鸣草 1个;·第24章 恭喜宿主触发里竹山副本·“阿端,你过来看。”
施清在两个人中间画了一条线:“依照我刚刚那个梦境,我觉得他们两个之间肯定有女干情·说不准孟如归逼.女干施清之后,施清非但没有记恨,反而是对他感情越来越深。”
“既然两个人感情越来越深,那为什么后来会闹腾两个人恨不得互相掐死对方的样子,真是想不明白·”·施清拿着笔杆子戳脑袋··阿端咬着右爪子上最后一个指甲盖:“会不会是因爱生恨,爱得越深恨得越深,然后两个人在又爱又恨中相互折磨至死。”
施清停下手中动作:“你是不是看古早虐文狗血大戏了”·阿端点头:“作为穿书指导,什么样的都要看一下嘛·”·施清道:“那里面有没有那种内容”·阿端脸红:“删减版的,删减版的了。”
施清继续挠头,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两段记忆是从何而来,他将那张白纸叠好塞在床铺底下,等着第三次梦境的到来··但是第三次梦境一直都没有到来··雪压了一次桃花之后,施清终于迎来了结业考试。
谢凭栏看着学堂门前贴出的总成绩,果然自己又是吊车尾,他盯着最上面那个名字羡慕道:“施清,你看看人家徐行书都结出灵核了,你成绩比她好,为什么在这一块比她慢这么多”·施清耸耸肩,这一年中他长高了不少,他道:“可能是这一年中都用来长个子了,所以灵核没有出来。”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榭凭栏有砸了砸嘴:“我这个成绩,只怕是去清明师叔那边打杂都没人要,这次结业考试完毕,我大概就要下山回家·”·“修仙之路就要止于此处。”
施清听了这话,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谢凭栏抽了抽鼻子:“不过没事,等以后我可以在山下开一间商行,这样还有机会跟你们聚一聚·”·谢凭栏下山那天,施清一直将他送到山脚下。
罗晚烟见他一脸落寞,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子道:“人各有命,他这么一去,不一定是坏事·咱们几个留在这里,也不一定是好事·”·“为了庆祝你结业,我带你去山下二牛摊子上吃面好不好”·施清疯狂摇头,趁着罗晚烟不注意,悄悄往阔叶梧走去。
天气逐渐变热,已经有弟子开始晾晒夏天要穿的西黄白色银纹弟子服,剩余几十个弟子也都分派完毕,只是孟如归手底下没有再添一个··施清一直刻意回避与孟如归单独相处,更多的时间是与高嶂待在一处,这么一来一去,时光转过,便是一年半之后,施清十九岁时。
……·灵鸟穿过结界,衔来一枝牡丹花,牡丹花上还带着点点细碎的白雪,灵鸟将白雪抖干净,这才将牡丹递给孟如归··牡丹入手,变成一张大红描金喜帖。
喜帖打开,上面几行字··西黄之山孟如归亲启·如归,我将于丁酉年四月二十七日与琼云仙岛岛主长女阮凌霜成婚,望如归亲往··里竹苏氏苏澈·孟如归将帖子合上放在书桌上,起身招过那只灵鸟,他抚摸着灵鸟脑袋,轻声耳语:“回去告诉他,我一定会去。”
灵鸟微微俯身,穿墙而过消失了··西黄钟声响起,不同于往日,这次只响了三次,想必是江南城也接到了苏澈寄来的帖子,问问谁愿意去趟这趟浑水··江南城看着端坐在他面前的这八个人,手中举起帖子问道:“谁去。”
顾玄参脚下盘着一朵黑乎乎的小云:“我不能去,我这个月还要去昆仑净池一趟,不去不去·”·他这么一说,剩下的几个都跟随着开始找理由。
“我下个月要带新弟子出门历练,实在是没空·”·“我下个月还有账没有收回来·”·“你们好几柄剑都等着我去铸,实在是没空没空。”
“上次新炼制的法器出了点小……大毛病,需要我时刻看着·”·江南城瞪了顾玄参一眼,翻着白眼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两个缩在山上,都不知道去别的门派看看,人家里竹苏氏还知道跟琼云岛结亲,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
“西黄守则第一百八十三条,刻苦修习,众弟子不得因攀附结交其余仙门而荒废主业·”·顾玄参拉长了声音:“师尊,你是有多少年没看西黄守则了”·“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是谁添加进去的”·江南城这话刚一出口。
柒十里在旁边一口茶喷了出去,他整了整被水打- shi -的衣服:“师兄,这句话是你当年写进去的·”·声音不大,只有两人能够听见,江南城传音与他:“我什么时候添进去的我怎么忘了。”
柒十里回音:“应该也就是十一二年前吧,十多年前的时候,当时某些弟子太过于专注拉拢其余仙门,扰乱正常修习,你便下了这么个命令·”·江南城咳嗽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话虽说是如此,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你们虽说是不成群结队的去,好歹也要去一个吧。”
他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最令他省心的那个,便开口问道:“孟如归呢”·顾玄参耸肩:“不知道,来得时候没看见他·”·这话音刚落,孟如归就进来了,行礼后他挨着赵清明坐下道:“师尊,这次我带人去吧。”
江南城终于给自己找回了半分颜面,他开口对着孟如归道:“你随我来,我有个东西需要你带去,剩下的该干嘛干嘛去,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刚刚说的话有假,我就掀了你们的皮。”
“那个铸剑的,到时候把剑交上来我检查·”·江南城带着孟如归到了自己屋中,拧开书柜后将孟如归带入一个暗室,明明是白天,暗室中却没有半分光可以透入,江南城拍了拍手,挂在墙上的长明灯发出微光。
这屋子里面东西杂乱,江南城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翻找过去,终于在第三个柜子中找到了想找的东西··那是一个如棋盘一般的东西,仔细看看,又不是棋盘,上面是深浅不一的浅沟,最旁边立着一排细细的木棍。
江南城吹了吹上面的灰:“这个东西你给他带过去,他们家后山布阵实在是麻烦,每次修改都要去阵中修改,稍不留神便会将自己困死在那边,用了这个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到时候不必亲去布阵,只需在这棋盘上修改便好··”·孟如归知道江南城口中说的人是里竹苏氏言幸·这人九年前暗中杀害里竹苏氏前门主,间逼死门主夫人,被苏澈投入地牢之后不知道怎么又跑了出来,逃跑时顺便掳走了尚且在襁褓中的苏一。
罪行之多,实在是难以一一描述··苏澈那几年跟疯了一般到处找苏一,其余仙门见苏澈年轻修为浅,便明里暗里排挤里竹苏氏·苏澈两头被逼,这些年过得实在是不怎么愉快。
苏一后来是在一间破庙里面被找到的,他那时候正跟在言幸身边,两个人脏兮兮挤在一起睡觉,苏澈索- xing -一不做二不休,把两个人一起抓了回来··孟如归不肯接过那盘,他劝江南城道:“当年言幸所为实在是非君子,师尊何苦又把这东西送给他,惹得苏氏上上下下不愉快不说,还在好日子里给人家添堵。”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江南城摇头:“你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你就非要当面给他你就不能找到言幸偷偷的给”·“他是不是君子跟我送不送他东西完全是两码事,喏,东西我给你了,你到时候可一定要给他啊。”
“要是让我知道你没给他,我就打断你的腿”·孟如归无奈接下:“是是是,师尊做这东西也好几年了,我一定帮师尊递到那人手里去行吧。”
……·施清蹲在船头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水面,想要找出湖怪的蛛丝马迹··高嶂皱眉:“一会小心些,若是那湖怪出现,不要往西赶,再往西那边就是里竹苏氏地界。”
罗晚烟眼睛睁了三天,早就熬不住了,她提剑站在船尾:“我说他们是不是看错了啊,咱们三个在这里可呆了三天了,别说是什么巨型湖怪,我看连个水鬼影子都没有。”
有字未落,湖面骤起波澜,施清在船上狠狠一晃后腾空,紧接着便往湖面跌去,相生有灵,自动离开施清腰间··施清伸手抓住剑鞘,相生将他拽起··高嶂和罗晚烟早已从御剑从船上离开,高嶂见施清仍旧挂在半空中,便冲着施清喊道:“施清上去,到剑上去。”
水下隐隐约约有了一个黑影,黑影越有一丈长,渐渐向着罗晚烟逼近··到了罗晚烟最下方时,那东西破水而出,罗晚烟略微往后一退:“哟,还会看人下手,专门挑我这个飞地最低的打。”
她伸进怀里一通乱摸,再抽出手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抓了四把小叶刀,她瞄准那湖怪眼睛,将四把小叶刀分两次扔出··高嶂看她动手时心中暗叫不好,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喊了一声道:“罗晚烟,后退”·果然,那湖怪吃痛,尾巴高高扬起,直愣愣冲着罗晚烟甩去,罗晚烟闪躲,仍旧是被尾巴稍击中,当场从黄瓜剑上跌落下来。
施清见高嶂去捞罗晚烟,自己估算了一下距离,干脆咬咬牙将相生从脚下抽出,自己落到那湖怪脑袋上··那湖怪浑身披满了青绿色硬甲,只有脖子那边有一圈嫩肉,施清往那边爬去,一路上有四五次险些被甩下来。
好不容易爬到那圈软肉处,施清摸了摸,这地方确实嫩,用手都能按出一个浅窝··他持剑捅入,湖怪又是一阵扭动嘶吼,施清索- xing -在湖怪脖颈处划了一个圈,看着湖怪动作减弱后,他松手整个人跌入湖水中。
湖水冰凉带着血腥气,施清跌入水中,只觉得鼻腔一阵刺痛··他微微睁开眼睛,耳边出现了一个声音··那熟悉的机械女声道:“恭喜宿主触发里竹山副本。”
你没看到我都快淹死了吗还恭喜我触发里竹山副本··那个声音顿了顿继续道:“里竹山副本开启后,您将会收获一份……”·“爱情。”
“噗……”·作者有话要说:儿子长大了,老母亲心酸落泪,终于可以这样那样了··哈哈哈,就是不知道这爱情是不是跟彩蛋一样不怎么靠谱。
第25章 初至里竹山·高嶂提着- shi -淋淋的施清, 将他放在草丛中·施清肺中灌入新鲜空气,他深深吸了两口气, 这才清醒了些, 他将嘴里污水全部吐出来, 趴在岸边又咳又呛。
这可真是主角命,掉在水里都死不了··“那是当然, 你肯定死不了·”依安穿书嘚瑟道··施清道:“别说了, 那个什么副本我不去,上次说好有彩蛋,这次又有什么狗屁爱情。”
“我不信你们了·”·“不去也要去·”·“我不去你怎么样, 我就不去, 你电死我啊·”施清脖子一梗,摆出英勇就义的神态:“来来来, 电死我电死我。”
依安穿书道:“不去的话变太监,你要不要先体验一下,那样的话你可就是整本书中独一无二没有丁丁的男人……”·施清:“……别说了,你够狠……”·依安穿书见施清妥协:“本次任务,为炮灰言幸正名。”
“副支线与主支线有着密切联系, 请宿主多多注意·”·施清满脸懵逼:“言幸,这不是原书中除去孟如归之外第二大反派吗这怎么为他正名”·那边寂静无声。
施清怒道:“你有本事下任务, 你有本事别装死啊”·高嶂扔出符纸,符纸遇水及燃,将湖怪身体化为灰烬··这时一只灰毛灵鸟落在他肩头,趴在他耳朵上对他耳语, 高嶂点点头,对着那两人道:“这次委托完成后不用回山上了。”
罗晚烟趴在湖边洗脸,听到这话道:“啊又来任务了赶得这么急吗”·“不是不是,师尊五天后过来,带咱们三个去里竹山。”
……·施清坐在客栈临窗小桌上,百无聊赖盯着下面桃花树看·现下已经四月份,桃花落尽,桃树已经结出了指甲盖大小的桃子·施清从袖中摸出一个红色珠子,对着里面一个桃子瞄了半天,食指将珠子弹出去。
未曾想一阵强风刮过,珠子刚好打在了树干上··“哎呦,我说这是谁干这种缺德事情,没想到又是你·”·施清见打到了人,循着声音往后看去,看到孟如归身着白衣,跨骑在一匹枣红马上。
说起来自从上一次离开西黄,自己与孟如归已经是有三个月不曾相见·如今久别重逢,双目对视,施清倒是有了些许不自在··不过好在这一年多他已经学会如何隐藏自己情绪这,孟如归才没有在他身上看出半分异常。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至于孟如归身边,便是那只风骚至极的老狐狸了·老狐狸捂着右眼,想必是被施清刚刚那颗珠子砸了眼睛··施清在心里哼了一声:活该让你平时总欺负我。
老狐狸看出他心中所想:“下来,帮忙栓马·”·施清心里虽然百般不愿,但还是屁颠屁颠下楼,牵过孟如归和柒十里手里的马绳,往后院走去··柒十里拉着孟如归袖子:“孟如归,你看看你这个小徒弟干得好事,我眼睛都被他打肿了,这样咱们两个还怎么彻夜聊天下棋。”
聊天下棋还彻夜施清心里咯噔一下··孟如归看着柒十里捏造事实,实在是不知道这狐狸心里又装了什么花花肠子,他从袖子里面掏出一个青瓷瓶:“师叔,里面是顾师兄给我的药膏,你擦了应该就不痛了。”
柒十里拿过那个瓶子,左右来回看:“我不擦,我自己又看不见,我让你给我擦·”·呵呵哒,死狐狸··施清这时候已经拴好了马,他走过来劈手从孟如归手里夺过来药膏,温声道:“既然师叔祖看不见,师尊又一路旅途劳累只怕是涂不好,少不得我辛苦一下帮师叔祖涂个药,我说的对吗”·他下手及狠,两指一扣一摸,这一瓶药几乎全涂在了柒十里眼皮上。
药- xing -极凉,凉得柒十里睁不开眼··施清见状乖顺低头:“师叔祖是九尾红狐,- xing -热,我以为没事来着,不曾想成了这个样子,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柒十里想瞪施清两眼,奈何现在睁不开眼,只能干着急··孟如归用手指将柒十里眼睛上多余的药膏擦下来,转身摸到施清脸上:“半个时辰之后才可以擦下来。”
指腹触及脸颊柔软,施清还未来得及再红一红脸,就被脸上那种凉丝丝的触感给镇住了··这是什么药怎么能够凉成这个样子·施清抱着右脸蹲在桃花树下,将树下一块石头当成柒十里来回碾压,这药可算是要凉死了,凉到他牙缝都有些疼。
他发泄完之后一抬头,又看到一个金灿灿的龙影··这种龙在书中几年本事没长,肥肉倒是多了几圈,它迈着自己的小短腿,看到施清是隔着十米远停下来与施清对视。
又是两眼相望,一眼万年··阿端迈动自己那两根小短腿,猛地将施清扑倒在地,在施清脸上猛地蹭了蹭:“亲,三个月没见,我可想死你了·”·施清将他推开:“谢谢,我不怎么很想你,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看见你。”
看见你不就等于要做任务了·阿端一张脸垮下来:“不要这样嘛亲,我是来给亲送任务资料的·”·因为这趟是个远门,阿端特意背着自己的包袱皮过来,他从包袱皮里面掏出言幸资料卡。
“言幸,里竹苏氏前长老之一,是当今门主苏澈的师父,九年前因为被人污蔑杀害门主而落荒而逃,走之前还拐走了苏一·”·施清隐隐约约对着两个姓苏的有点印象,那一大一小两个白雪团子。
施清用手扣着地面浮土:“然后我要在众人面前揭开这件事情对吗”·阿端猛点头:“是的呀,是的呀·”·“我记得原来不是这样写的,原来好像是这样。”
施清清了清喉咙:“苏澈恨极了言幸,他将言幸绑回里竹山,又逼着言幸看他成亲,看他儿孙满堂,看他过得风生水起,这一切的一切,言幸看着,却没有半点办法参与。”
后面传来隐隐约约炖鸡的味道,阿端擦了擦口水:“亲,记- xing -真好·”·能不好吗因为这段话他可是在九钓王八评论处舞了好几天,就是觉得这个言幸杀了苏澈双亲,扰乱整个里竹苏氏,最终结局竟然是没死简直是便宜死这个王八蛋了。
像这种为人师父还垂涎人家母亲最后偷走人家胞弟的,千刀万刮都不解恨··就这样的还想要洗白,他就算是跳进长江都洗不白··施清还要发问,孟如归从后面过来道:“高嶂和晚烟去哪里了”·施清站起身来,他站在孟如归身前,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比眼前这个男人高出半头来了。
他指了指镇子的方向:“他们两个出去玩了,中午应该赶不回来吃饭·”·“你洗洗手,咱们先吃·”孟如归看着施清脏兮兮的手,略微皱眉。
施清急忙将两只手藏在身后,先去后院洗了手,又到大堂吃饭··施清看到桌子前的狐狸和中间那一大盆炖鸡,愤愤不平在内心道:浪费,奢侈··他默默凑到桌旁,准备在孟如归身边就坐,不曾想柒十里一把将他抓过去,亲亲热热喊道:“施清,师叔祖这么久没见你,你可要好好陪着师叔祖吃一顿饭。”
孟如归听了这话默不吭声,抬手给他们两人一人盛了一碗鸡汤··柒十里看着鸡汤眼神波动,伸出爪子舀了一大勺芫荽放到施清碗里,将它递给施清道:“这东西气味芬芳,你多吃些。”
施清面色如土,很巧,不管是苏平的身体还是施清的身体,都对这个玩意厌恶十分,闻到这种气息都想吐··施清越是闪躲,柒十里越是往他嘴巴里面送。
孟如归见柒十里有意难为施清,起身柒十里手中瓷碗夺过,他面不改色喝了两口:“我生来最喜欢这种东西,就都留给我吧·”·“师叔,施清年纪尚小,若是真有什么得罪师叔的地方,还请师叔海涵。”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柒十里也不好再有什么动作,只好气鼓鼓在嘴里磨着那两个鸡爪子·把它们当成施清的手指头,一口一个,两口一只··……·天色将暗时,一行人终于到达里竹苏氏山脚门前,因为近日里前来的人较多,山下结界有小童子轮班值守。
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小弟子打着哈欠往后看了看孟如归一行人,孟如归将拜帖递上··小童子查看拜帖后开口道:“男子两人一间,女子一人一间,诸位前辈刚好住三间房,请帖查验无误,几位跟我来吧。”
“里竹后山至赴玉山阵法错综复杂,还请诸位前辈不要触碰阵法,否则恐怕有- xing -命之忧·”·因为四天后便是成亲大礼,里竹山处处挂着红灯,连小弟子手上灯笼都贴着几个双喜。
施清走在最后,觉得眼前景物莫名熟悉,直到他在半山腰看到那尊异常熟悉的反弹琵琶仙女时,心里才有了答案··这不是石山吗这作者莫非是跟他生活在一座城市里吗·小弟子将他们领到客房处,后退两步道:“门主有令,若是西黄来人,让我们去通报一声,诸位稍等片刻,门主接着就来。”
施清听到两人一间房,他原本想与高嶂一间,不曾想瞥到了那只老狐狸··老狐狸得知是两人一间,笑得分外开心,趴在孟如归身边耳语,不知道是在说什么。
不可以施清心中警铃大作,把孟如归跟柒十里放到一间屋子里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当然不可以··“我跟师尊一间吧。”
话一出口,连正在四处看的罗晚烟都静了下来,四个人盯着施清一个人看,施清硬着头皮:“我跟师尊一间吧,我这个人择席,身边没有熟悉之人我睡不着,睡不着就会出来梦游打人咬人。”
高嶂:“我你难道不熟悉吗”·施清尴尬笑了两声:“哈哈哈,还好吧”·柒十里听了他这话,略微弯了弯眉眼。
作者有话要说:九钓王八:三人行,必有单身狗·施清:呵呵哒·相信我,柒十里真的是助攻啊·(震声)·第26章 我好看还是他好看·里竹客房内有床两张, 红木雕花嵌银小桌一个,两张床都有墨青色帷幔遮挡, 以免两个人换衣服时产生尴尬。
施清伸手摸了摸桌上那个瓷壶, 瓷壶略微有些温热·真有钱, 客房里白瓷壶都是保温的··孟如归进屋后将帷幔撩起挂好,坐在床上伸手准备解衣·他本就是话不多, 施清不开口他索- xing -就不开口, 两人对视格外尴尬。
施清决定开口缓解一下尴尬,他凑到孟如归身边道:“师尊,你当真是与师叔祖每夜下棋聊天直到深夜日日如此吗”·话一出口, 施清自己都嗅到了那话中冲出天际的酸气。
孟如归见他这样问, 为了保全柒十里的颜面,也只能含含糊糊点头, 顺手将自己身上那件广袖白底银纹披风脱了下来··看孟如归点了头,施清心里更酸,他又上前一步,这一脚踩下去,无比精准踩到了孟如归披风上。
孟如归皱起眉头, 这件衣服是他为了来看苏澈成亲,特意去西黄镇上找工女赶出来的, 被施清这么一踩,上面只怕是会多两个脚印子··不过还好,用个小法术也就干净了。
施清又道:“师尊,我好看还是柒十里好看”·孟如归抬眼看着施清, 施清这两年长高了,整个人没了那种少年单薄,站在身边时倒是有了一种压迫感。
他长得是好看,单看脸便有种雌雄莫辩的感觉,若是站在街上,也会引得不少小姑娘回头看他··但是柒十里是九条尾巴的狐狸,天生一副旁人都比不上的好皮囊,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着点风流魅惑,施清长相离他还是有段距离。
孟如归将这两人对比之后,如实说道:“自然是你师叔祖要更好看一些·”·听到这话,施清又往前凑了凑,不死心道:“师尊你再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
这一凑,脚下又将那件披风碾了碾··这衣服料子薄软,若是再碾几下,只怕是就要裂开了,裂开了就要缝缝补补,实在是麻烦··施清还在发问,孟如归见衣服被他糟蹋的不成样子,只好下手猛地一扯,想要将自己衣服从施清脚下抽出。
施清一个不防备,脚下一软,整个人将孟如归压在床上,脑袋磕在孟如归胸前,听到了里面急促的心跳声··施清爬起来:“师尊……师尊……我。”
孟如归用力推他一把:“起来·”·“哦哦·”施清撑着身子起身,刚起来一半,脚下一滑,身子一趴,嘴角结结实实碰上了孟如归右眼。
一瞬间脸红心跳··这四舍五入算是初吻没了吧··施清弹开,躲到一旁:“哎呀……我……我·”·说着说着实在是说不下去,他猛地站起来给孟如归鞠了一躬:“我的错我的错,师尊不要往心里去,不要往心里去啊”·说着说着,竟然推开门跑了,脚下生风,活像是半夜见了鬼。
孟如归被撞地晕头转向,他摇了摇脑袋,,找回了半分神智,抬眼看见门外站着一人··那人身量较高,穿着箭袖白衣,细眉丹凤眼,眼角微微挑起··这样一看实在不像是个温和之人,他见到孟如归,上前行礼:“许久不见,孟兄模样并未有半分变化。”
·“庭安兄也是·”·这两人便是客套话了,修仙之人,谁能从面相上看出年龄来别说是女修,就连男修也是比较注意这件事情的。
李庭安与孟如归坐到桌前,李庭安道:“刚刚出去的那位是”·孟如归往门外看了一眼,哪里还能看见施清影子:“那是我徒弟,刚刚受了点惊吓,所以跑出去了,庭安兄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李庭安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苏澈今天没空,想了想又不能怠慢了你,就差遣我来了。
对了,苏一听说你来,想要见你一面,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穿书仙侠修真年下灵异神怪·孟如归点头:“方便,我也有几年没见他了,不知道长高了吗”·李庭安伸手捏出一片金红枫叶传音,他比量了一个高度:“现在大约这么高了,跟他兄长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长大了只怕又是一个祸害姑娘的料子,只是- xing -子没有别的小孩活泼,每天都死气沉沉,跟个小大人一样。
我做他师父这几年,他也不怎么肯与我亲近·”·“大约心里也还是想着我那师尊吧·”·李庭安嘴里说的师尊便是言幸,这言幸当年作为里竹山长老之一,只收了苏澈和李庭安两个人教导,谁想到之后会闹成这样。
孟如归见李庭安提起这事,他从封灵袋中掏出那盘递给李庭安:“这是我师尊做给言前辈的,实在是不方便给苏澈,麻烦庭安兄代为转交·”·李庭安摩挲着茶杯的手一顿,他看向孟如归道:“我师尊失踪了,半年前就失踪了,谁都找不到他。”
“孟兄这礼怕是送不出去了·”·施清一路狂奔,误打误撞跨过里竹山,到了赴玉山后山··后山松柏成行,仔细看看,这些松柏排成了不一样的阵,等着来客进入。
阿端扑上来道:“亲,咱们进去吧·”·施清摇头:“里竹苏氏再三强调不能进入后山,否则有去无回·”·“而且我没有研究过他家阵法,一不小心咱俩都要死在里面。”
龙胖子嘿嘿笑了两声:“没事的亲,咱们有雷达啊,现代高科技出手,保证你有去有回·”·“我已经定位到了那个言幸的位置,他就在这个阵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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