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不是白莲花[快穿]+番外 by 流云彩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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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是白莲花[快穿]+番外 by 流云彩袖(3)
·叶思眠就在众人的期许里慢慢好起来,又一次次出去巡视了维持秩序,和官府进行交接备份,又在回府后探望叶老爷和叶老太太··因为实在太忙,他还专程嘱咐仆役多多注意两位亲人,不要因为他的忙碌而自己偷懒。
众人一一应了,感念叶思眠真是心善宽容又至孝,更兼之舍己为人见所未见,实在是令人钦佩,乃至自惭形秽··——这些天来,大少爷都清减了多少。
叶思眠则在再一次出门的时候看了看自己,问说:“我现在可以摆脱病弱书生的称号了吧”·在叶思眠第一次出门的时候担忧过的系统:“……嗯,一个打俩普通人应该不成问题。”
——那时候宿主都还病着就到处跑,一边挑拣着偶尔喝几口大夫的药说苦,一边又拒绝他的药丸,整天就是风吹就跑的样子四面走,他着急才按照事实说了几句嘛。
结果居然被记到了现在,还被单独拎出来说··“天色真好啊·”系统看着周围这么转移着话题··※※※※※※※※※※※※※※※※※※※※·叶思眠:我们的口号是·——败家败家败家·第32章 章四·“嗯。”
叶思眠回答一声后看看周围, 见万里晴空, 白云朵朵,笑一声确实是个好天气··他就这么走在路上, 一边看着逐渐恢复往日景象的街道,一边买了一碗甜水, 又说:“昨日我听闻新任知县已经到任, 正在连夜处理公务中——想必这里很快就会再度繁荣起来。”
系统茫然跳两下看向四周, 心里点头:这里的人比之前多多了··之前整条街都关着门, 每次路过都不见什么人影,一瞧就觉得是萧条两个字,现在这里却不仅有人回来收拾店铺,还有人在外面重新支起了小摊——虽然这些摊子都是在卖着馒头大饼、甜水汤面之类的物品, 系统也并没有见到哪里有卖上次在夜市里见到的面具陀螺等小玩意。
但这还是很好理解的··——大家现在都因为水灾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没有心情和多余的钱财来玩乐, 而没有人买,自然也就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抽工夫来卖。
但不好理解的是, 宿主为什么突然说这个·——虽然旁边还有支着摊子的阿婆,可是因为叶思眠是在心里说的话, 系统就一点也没怀疑过那句话是说给旁边的阿婆听了来安慰人的, 只自己对着这句话疑惑了一会。
纯属突然想说·大概吧··系统想定后跳几下看过去, 见叶思眠喝完甜水了正要问, 就看到阿婆推辞过叶思眠的钱, 又说, 多谢他在前任知县出事的情况下帮助大家, 她心里感激,想要请叶思眠喝碗甜水回报,是绝对绝对不愿意收下叶思眠的钱财的。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叶思眠就顺势把碗放下了微笑说声:“谢谢阿婆·”·阿婆欣慰地笑开,却在收拾桌面的时候看到碗下面搁着两枚铜钱。
叶思眠已经走得不见踪影··拐角之后,叶思眠听到系统问了一句,就在回头看向那条街后说:“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想在那条街开几家店,但还没想好具体卖什么,想参考一下你的意见。”
“卖东西太华宗宴席上的秋露白很有意思,夜市里的糕点感觉也很棒,清茶热气腾腾很像云雾,叶府的厨子做的东西也十分鲜亮,我听闻下人说过绸缎轻便光滑,也觉得织锦图纹精致别致……”数了一下之后,系统越说越多,最后还是自己打住了总结,“不过,我觉得少见一点的还是夜色下的星火荧光和白日里的繁花似锦。”
说完,系统可惜一声:“只是个世界没有月光粉,不能自己拿着玩,也不能拿来卖了·”·“夜色下的星火荧光·”叶思眠重复一句话后笑开说,“可是有许愿灯。”
系统瞧过来,叶思眠却已经走到目的地,开始检查着周围:“千万盏许愿灯一起放出,那副景象会很好看·”·说完,叶思眠就专心和人确认着事项,又在那之后去了县衙。
一月后,叶府所在的义瑭县恢复往日秩序,现任知县宣布将在当月十五举办一场灯会,百姓们可以在灯会中领取许愿灯,借此向上天送达信愿·叶府作为主办方会提供所需灯盏和准备场地,而相应的,其他想在活动中卖东西的人也需要在入场时交一份银钱。
·——不过因为叶家的仁慈,大家又在这之后知道这次的份子钱可以留到明年和租金一起交,不必急于一时··于是众人欢欣鼓舞,纷纷在灯会开始后入场,其中,就裹着一个不那么激动的李书生。
李书生是跟着新知县来义瑭县的,这次本想躲在院子里清静,却被知县临时拉出来凑热闹··他在灯会外面被知县推出来,又跟着大家一起排队,一起在场地门口领了精致的许愿灯。
纸张轻薄,竹篾细韧,拿在手里轻盈却十分结实的样子··李书生心里稍稍诧异了一下,然后又随着众人往前走,跟着大家一起进入灯会,对着样式各异的彩灯就忍不住猜起了上面的灯谜。
“一轮明月照窗前·”·李书生在一盏画着窗子的八面走马灯上看到这么简单的灯谜笑一下,正打算下一个,却转瞬察觉到自己还在入口附近呆站着,应该在走过去之后继续的:倒是挡到了别人,那就真是不好了。
想完他跨步离开,又在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其实不算太突兀——同行的不少人都对着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惊呆着,正站在原地,被不远处悄悄过来的人一个个低声提醒。
于是李书生赶忙离开,然后在路过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我的天……这比中元节的花灯会都好看”·李书生闻此摸了摸手里的许愿灯,心想:这场灯会花的钱不知道是中元节时候的几倍,能不好看吗·奢靡呀。
感叹完李书生就要去猜几把了放灯离开,却又听到有人说:“免费帮忙写字的人在这边,大家跟我来……”·李书生见不少人都过去,就在好奇之后也坠在尾部一起看去。
他看到大家手里都拿着门口领的许愿灯,一个个分开排队了在两个摊子前等待,又在很快之后拿着写完字的许愿灯离开,朝着放灯台那边走去··有人一脸兴奋地说:“……定要让神明收到我们的心愿,让……”·万事应该靠自己,这么放个灯了等待神迹出现,简直荒谬·想完,他一步就走开,却在愤愤之际看清那盏灯上的几个字:“……孝心……安康……”·刚才说话的人在这片刻已经走远,而李书生则是在这之后沉默片刻,反省自己这老毛病了心想:也不是那么愚昧。
只是顺便祈祷一番罢了··接着,李书生就在转身之后重新排起队,又在临近摊子的时候听到有人口述着自己的愿望:“希望以后不要干旱,也不要多雨,地里什么气候都是正正好的,粮食也能多收点,我们也能早点还欠大少爷的人情,然后,还希望家里的孩子们健康长大,聪明读书,长大后像大少爷一样做个好人,最重要的是,希望老爷和老妇人身体早点好,二少爷也早点回来,大少爷人那么好,积攒了那么多功德,老天应该看在这份上救救他们,成全大少爷的孝心……”·李书生听了这些微微探头,然后,他看到摊上的人如是写着——·一愿风调雨顺,天地无灾;·二愿田产丰收,家境殷实;·三愿子孙聪慧,贤德明身;·四愿叶氏安康,阖家团圆。
边写,那个人还边念着确认,又在无误之后将许愿灯递过去,指着一个方向说:“放灯台在那边,大家过去之后按照指导办事就好·”·收到许愿灯的人小心拿着灯笼离开,而写字的人则在这之后又接了另一个人的灯笼,听着相似的愿望了又写下大同小异的话语。
一连四五个愿望之后,李书生往灯会中央看了几眼,开始想着:这叶大少爷这么得民心吗·之前的人不论祈愿着什么,都会在最后给叶家许愿了希望他们全家安好。
他知道叶氏在这次灾害中奉献不少,也明白众人应该有恩必报,可是这种人人都记挂着的程度是不是也太过了点·想着这个,李书生就在轮到自己后说一声:“天下清平。”
写字的人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一声:“好·”而后在许愿灯的每面都写上一个字,最后在递出来的时候说,“愿天下清白,平安盛世·”·李书生点点头接过许愿灯,随着人流一起往放灯台走。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放灯台上,不少人是在别人的帮助下放出自己的心声,小心翼翼地希望能上达神明,而李书生在众人的希冀神情里,也稍微被带动了一下,平静地放出许愿灯:·“天下清白,平安盛世。”
放完,他就在旁人对叶氏的道谢里知道这些指导和帮助的人都是叶府里面的人,而这场灯会,则是叶大少爷在血亲久病不起,兄弟失踪未明的情况下,为所有人一起办的一场许愿大会。
原因在众人的口口相传中是这样的:叶大少爷自己家里多灾多难心里难过,见到别人之后也担心别人难过,就和大家一起办个灯会了将心愿送往神明,希望在尽人事之后得到神明的庇佑,早日让每家每户都团圆健康,早日让每家每户的库有余粮。
简直推己及人得过分,一点不多想其他什么··李书生就在这个想法里抬头看向天际无边的许愿灯,然后低头,虔诚地希望一切能如众人所愿··祈愿完毕,他便转身向着灯会中央走去。
知县在那里,叶家这位耳熟能详的大少爷,大概也会在那里··——就按照知县的嘱咐,在这里多放松一下吧··将早来早回的计划忘掉的李书生如是想到。
*·灯会中央,叶思眠在和知县商讨一些事情后分开,一路笑着和遇到的人打招呼,又在见到面具摊子后跑去拿个面具就扣上··再走出去,他就不会再被人遥遥认出后专程问候了。
系统在旁边飘了几下,然后凑近去看了面具上红色一点··叶思眠直接往后退一步:“你干什么”说着摸了摸面具,又问,“哪里有什么不对吗”·“没有。”
系统怏怏飘远后解释,“我只是,以为那点是污渍,想凑近看看怎么蹭上去的——周围没什么红色的东西吧”·周围的摊子架子等都是按照叶思眠的要求全部换作素净的米黄色,并没有什么家具是红漆,也没有什么东西会是红色。
叶思眠看了圈周围笑笑,将手从面具上拿下来,轻描淡写地说:“只是面具上的一滴泪而已,不是什么脏东西·”·说着,叶思眠像天际看去,说:“你不是很喜欢夜幕星火吗现在的许愿灯也差不多吧。”
都是很美,极度璀璨··更何况,现在的每盏灯都寄托着一个人的希望··系统听到这句话就看向天上··月色之下,千万盏许愿灯正冉冉而上。
他一下跳开,之后快速蹦几下了下了,忍一下还是说:“我,我想上去玩一下,你等等我回来好不好”·叶思眠听此摸了摸手指,看着系统着急地不停绕圈,笑笑说一声:“好。”
于是系统一下冲到天上,在许愿灯之间绕来绕去,直到叶思眠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看不到之后,叶思眠走回面具摊子前,又拿了另一副彩色的笑脸面具。
摊主说:“您的面具刚才卖出去好几个,感觉还是有不少人觉得有趣呢~”·“嗯,多谢您帮忙了·”·应声之后,叶思眠就将面具摘下,又换上欢喜模样离开,手里却还是紧紧拽着那副笑面泪。
叶思眠走远之后,老板把刚才拿下去的几个面具重新叠起来:除了大少爷自己之外,这个时候其实没几个人拿了这个面具……·那滴泪要是其他颜色还好,血红血红的,总让人在这个时候感觉不太吉利。
而叶思眠则在回去后随便找个角落坐着,把笑面泪翻过来正对着自己··——神灵将一滴泪落在人间,从此世上旱情不再,人们将此事代代传颂,并以画卷文字等形势记载,每年的神灵诞辰上,更是有人戴着专门制作的笑面泪面具感恩那颗慈悲心中的苍生泪,以善念为刃,涤荡世间污垢。
翻过去之后,这幅笑面泪藏起正面的诡谲也只留下凹进去的五官··——神灵陨落之后,曾经的一切赞颂瞬间化为咒骂,人们都说一切盛世都因你而起,但一切覆灭也由你导致,滴水恩,永世仇,从此以往,皆为怨念缠身,不死不休。
另一滴泪就在这时候落下,血色污染世界,纯白不再··叶思眠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也以反面对着自己,然后闭眼把它们放在地上,自己原地转了几圈··树叶哗啦啦的声音和人们的嘈杂声音都隔远开来,世上只有自己,地上的面具也不复存在。
“宿主”系统回来之后找了一会才过来,惊讶问说,“你在干什么”·叶思眠就在这时候停下,然后对着地面的两幅面具的反面:“来帮我选个面具。”
又补充说,“随便一个就行·”·系统飘下来一点,然后站到一个面具里面:“这个·”·叶思眠捡起面具笑开:“那我就戴这个了。”
彩色的面具全是喜悦模样,系统凑近看了看:“嗯”又问,“那另一个”·叶思眠把地上的笑面泪捡起来,在系统的期待里犹豫一会:“……也是我的”·一锤定音之后,系统庆幸起自己没再自作多情,又说起自己在纸上看到的字,说好多人都在帮着叶思眠祈祷,希望叶老爷和叶老夫人能早日病好,希望叶思锦能早日找回……·希望这么好的大少爷能像他们现在一样全家团圆健健康康。
一边转述着上面的话语,系统一边看了会叶思眠,见他一脸温柔地走在灯火斑斓里,就在想法飘了一会后回神:宿主对叶家人可没他们想得那么好……·不过,好不好也是个人想法,别人爱怎么敬仰就敬仰去吧。
被叶思眠拒绝药品之后就知道叶思眠故意让叶老爷躺着的系统如是想到··而叶思眠则在这之后应了一声,又在临走到光亮处的时候戴上了欢喜面具,走到花灯之间,和人猜了几个灯谜,接着去问了附近的火情预警做好没有,最后等到灯会结束将一切收好才回府。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回府已经是深夜,叶思眠躺在床上之后突然睁眼,将正在飘飘然的系统吓一跳··随手批了外衣之后,叶思眠去看了账本,又随后去了叶老爷的院子。
敲开门的时候,院子里只有候着的几个仆役还醒着,叶思眠对他们对了个敛声的手势拿着账本入门,而他们则习惯此事了把门关好该干嘛干嘛··从大少爷站出来开始,他便过段时间来向老爷进行一次报账,虽然老爷大概听不到,但这也是大少爷的一片心意。
想完,点好灯的仆役就听话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留下叶思眠自己照顾叶老爷··叶思眠拿出账本,将最近的支出一一报出之后又把今日灯会的消耗大概说了下,然后说:“今日,很多人看在我的情谊的份上为你们祈福,希望你们早日好起来,早日回来,希望我早日阖家团圆。
大家都觉得,我至善至孝,为了祖母和您不惜亲自请来一位又一位大夫,为了二弟不断派人出去打探,心血都不知道耗费来多少——您说,是这样吗”·叶老爷躺着不动,叶思眠就在他手上按了几下,又在那之后继续说:“当然是这样。”
叶老爷的眼皮抖了抖··“我为了您而生重病,为了二弟几日不眠,为了祖母用食亲自动手,这些都是大家看到的·”·“即使我知道,您其实从来都不喜欢我,怕我抢二弟的家产;即使我从来都明白,祖母偏爱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二弟,不喜欢生母强势的我;即使我一向都清楚,二弟一直都嫉恨着我,气恼我为何会声名远胜于他……可我就是这么好,即便你们对我再不好,我也还是会为了给你们祈福而耗尽精力、四处奔走。”
“用最好的纸,最好的竹,最大的规格,最多的人,让神明知晓我的真心实意,祈祷神迹会降临到你们身上,祈愿我能得偿所愿·”·“我是如此虔诚为你们祈愿,即便耗费半数家产也在所不惜。”
“我是如此善良对待着别人,从来不会亏待仆役和穷苦百姓·”·“我是如此地遵从您地教导,一旦拥有实权就尽力助人为乐·”·叶思眠在这之后笑一下,又真心实意地说:“您应该以我为荣,为我骄傲,将我视为您最好的继承者。”
说完,叶思眠握了握叶老爷的手,说:“即使家产一空,我依旧继承您的全部·”·叶老爷就这么在挣扎之后再度睡过去··系统在叶思眠走向小榻地时候往回看了看躺着的叶老爷,然后在寂静里飘了一会:“还不够吗”·盖好被子之后,叶思眠应一声:“怨气耗了多少”·“五成。”
得到回答之后,叶思眠就说:“那大概只差一点了·”·上个世界的白莲花身如浮尘,无人重视,不但没有特别喜欢的人,更没有特别恨的人,将所有人都视为同一对待,消除怨气起来当然是需要一视同仁地对待所有人,将他缺少的那些感激、愧疚、重视等全部找回来,这个世界的白莲花却是仇恨锁定,毕生仇人只有三个——·叶老爷,叶思锦,荀明镜。
叶老爷从叶思锦出生起就防着白莲花,将他教导得不染尘世铜臭,只一心读着书了着眼书海无涯,勤学苦练,不问世事;·叶思锦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别人的夸赞而嫉恨白莲花,平日有事一个劲喊哥,没事了半个月都见不到人,更是在知道荀明镜有问题的情况下索- xing -把白莲花骗去导致悲剧;·荀明镜更简单,他一个顺势将白莲花困死在灾难里,一个甩锅使得白莲花死后都清名无存,这种冤屈让人如何甘心·于是,对待叶老爷就将他最看重的诺大家业按照他的教导挥霍一空,对待叶思锦就像他会做的一样诓去山间,对待荀明镜……则需要在消息来后等他自己上钩。
如今怨气去掉五成,基本都是失去家产的叶老爷和没有依仗兼失踪中的叶思锦贡献,剩下的就要等以后了··心里说清楚之后,叶思眠闭眼就等明天,而系统则在这后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好久,直到最后,他才小心去叶老爷那里看了一下——·还好,真的只是昏迷而已,以后醒来了多多锻炼身体就好了。
检查完毕,系统小心地挪到小榻上,把自己搁在叶思眠旁边也等着天亮··天明时分,仆役进门的时候正看到叶思眠为叶老爷擦脸,然后他就赶来接手让叶思眠去休息。
叶思眠笑笑回房,理所当然地在房里躺了一天,又在半月后收到知县在灯会上说的嘉奖··——一块从国都运来的牌匾,上书“义瑭至仁”。
※※※※※※※※※※※※※※※※※※※※·“一轮明月照窗前”是百度来的灯谜,答案光临寒舍··*·六千字补全8.31的更新,然后……·在上千字收益榜前临时换一个醒目点的封面,希望大家不觉得太红了(·第33章 章五·牌匾送来的时候, 知县站在一边道喜, 周围的人则是比叶思眠更高兴的样子,叶思眠就这么在众人的激动中将牌匾挂在叶府门口, 然后在义瑭县恢复往日秩序后新开了几家铺子。
一家饮食铺,除大门外三面都是规范整齐的小摊, 之前卖甜水的阿婆就在其中一个摊子后面, 隔壁还有卖糕点的姑娘, 大家约好统一记账, 只在结算后交两分利出来给叶府就好了;·一家衣料铺,下至麻布葛藤,上到绫罗绸缎,贩夫走卒入门可买布, 高门大户也能挑选成衣, 有专门的裁缝和绣娘在店内待命, 无论谁来定制衣服都能如愿以偿;·一家玉器铺,翡翠艳丽, 暖玉如脂,不论是大件还是小器, 里面都有准备, 更在开门当日和衣料铺一起让价二成任人挑选。
如此, 连在一起的三家铺子开门之时就被簇拥了个热闹, 人们逛着饮食铺吃喝, 在衣料铺小心挑选, 又在玉器铺瞧个新鲜, 最后回去交谈起来喜欢什么向往什么,言谈之间全是羡慕。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叶思眠招招手让系统自己过去玩,又在看完这幅欢喜图之后打包一些东西,带着系统回府··照常将糕点甜水放在桌上,又把系统想要的布匹放在专门的盒子里,之后,叶思眠就回到书房写信。
一日,一封信从远处传来,叶思眠看完之后皱皱眉,随之画了新的样式去玉器铺,像以前一样由着人们观看,由着人们讨论··半月后,叶思锦衣锦还乡··*·叶思锦站在义瑭县外的马车旁谢过荀明镜,又在他的微笑里上车就一挥鞭子,带着满车的货物往回跑:“驾”·人说士别三日,刮目相待,我现在离开已经两月有余,回来一定让你们把眼珠子都刮下来·怀着这个美好的愿望,叶思锦更加昂首挺胸,满心斗志——·我一定要让你们好好看看,到底是他好,还是我更好·……·一进义瑭县,叶思锦还没在别人的询问里显摆自己带来了什么,就见遇到他的人全部都愣住。
灾祸中失踪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吧·叶思锦对着众人的反应犯起了嘀咕,我都还没咸鱼翻身,大家就惊讶成这样·在这个想法里,叶思锦僵了一瞬,下马车,正要说话就看到周围的人全部作鸟兽散。
真的是他一跳下来就全跑了·叶思锦惊呆了··担着两篓子菜的把菜连扁担一起丢下,提着水的也不要水桶了,拎着两只鸡的人倒是记得扒拉着鸡,但原本提着脚的手都抓到翅膀上,让那鸡跟这群人一样鸡飞狗跳……·他对着瞬间空空如野的大街看了两圈,然后想起进县城的时候好像被人看了几眼,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但荀兄顾忌着他的颜面没指明。
叶思锦抱着这个想法跑去水桶边照了两下,顾影自叹消瘦不少,又清醒过来跑去牵着马车就往回走··一路上冷清的让他怀疑这还是不是义瑭县的商业街··惨,太惨了·一场水灾就把人都冲走了吗,这原本打算往最热闹的地方来走一圈,现在居然一个人都没看到·真的都被冲走了·叶思锦怀疑人生的时候往旁边还冒着整齐的馒头店看了几眼,不能吧,这明摆着一会前还有人呢。
不过,这是哪个天才想不开在饭店旁边卖衣服,不怕衣料都被熏了·还有卖玉器的,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谁会乐意买个全是肉味的玉佩回去挂着——怕人不知道自己是掌勺的吗·……·胡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之后,叶思锦越走越慢,开始觉得这个地方变得好陌生。
但是想想荀兄说的美好前程,前程里众人仰望的目光和他爹欣慰的夸赞,叶思锦还是咬咬牙就往前走··“砰”·一朵烟花在天边散开,叶思锦吓得一跳,然后被四面八方涌出来的人举起来就往上抛:·“二少爷回来啦”·“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苍天有眼”·叶思锦茫然地被抛上抛下,开始怀疑自己记忆里的不受欢迎是不是他记错了,其实他才是众人众人喜欢的那一个。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对他的归来欢欣鼓舞·“我的马车”·在再一次被抛起之后,叶思锦从这个飘飘然里反应过来就往回吼,然后在看到他的马车不见后瞬间惊慌·抛上抛下的动作停止,大家举着叶思锦就往叶府走,旁边有人听到叶思锦的惊呼后在他的不断挣扎里说:“带回叶府了,二少爷放心”·叶思锦就这么愣愣的被放到叶府门前,对着那个义瑭至仁的牌匾一脸懵,连自己心心念念的马车都忘了。
“欢迎回家~”叶思眠在他的惊愕里走出来温声说了一句,旁边的人们马上鼓掌,声如雷鸣··叶思锦瞬间觉得自己心里也是一个晴天霹雳··——这个义瑭和我想的不一样·他后知后觉地在这个想法里晕过去。
叶思眠见此马上让仆役把人带过来,又谢过众人:“多谢各位报信,我想二弟应该是许久未归,一时激动才会昏过去,大家不必担心,先来这边领喜钱散散福气吧·”·外面的烟花爆竹依旧放着,热热闹闹,这些因为突然变故惊住的人们也在叶思眠的话里见他神色只是稍变,又想起叶思锦刚才确实活蹦乱跳,就去欢欢喜喜分了个吉利。
叶思眠让人把叶思锦带回房间休息,又嘱咐快去请大夫回来,接着送完众人了才进门··有仆役将叶思锦的外衣挂饰都解开了放着,叶思眠入房,从中取出一块玉佩。
系统也跟过去瞧了两眼:眼熟……·叶思眠将玉佩正反看了两眼··——三月前一名女子被发现死于井中··——“自己”在附近的破庙捡到玉佩。
——当时的微雨里有人月白衣衫离开··——白玉京后来在井边发现印有纹路的泥块··——上任知县却马上将这场事故定义为自尽。
之后,白玉京从自己手中见到那块玉佩,又在埋伏之后一无所获,直到在送叶思锦离开的路上偶遇荀明镜跟过去,见到荀明镜在客栈将叶思锦烫伤又请大夫,之后用带他结交权贵来安抚人心。
荀明镜在一次宴会里见众人嘲笑身份不明的叶思锦,将自己的玉佩拿出,说是叶思锦之前送的,自己本不想在叶思锦嘱咐之后替他高调,但是无奈众人狗眼看人低——·于是众人都清楚知道叶思锦不但不是什么普通朋友,反而是荀明镜的至交好友,是让荀明镜不惜当众责骂众人也会维护的人,更知道叶思锦家中同样殷实,连这等好玉都能随便赠人,是个不能轻视的人。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叶思锦境遇改善,对荀明镜感激涕零,并在荀明镜的游说下佩戴上成对的玉佩表示亲近··现在,那块信中说的玉佩已经到了叶思眠手里,而且它的外观和白玉京手里的证物一模一样。
——也和叶思眠在收到信后送到玉器铺里的图案别无二致··叶思眠将玉佩放回去,然后想想白玉京手里的证据算是废彻底了,除非他能找到荀家私养的工匠出来作证,又因为县衙当初的证词被水泡了不少,而那名女子的尸体也被安葬,微微叹了口气。
荀明镜呀,现在大概只差一步就可以高枕无忧,好好娶他的高门贵女,继续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咯··叶思眠想到这个之后,稍稍笑一下,却也并不烦恼,戳了戳系统想到:·当初没能威逼利诱自己,从白玉京那边察觉问题之后就解决问题,现在捏住叶思锦了甩个锅让自己闭嘴还是挺妥当的——反正自己如此爱护亲人,当然会在瞧见玉佩之后惊慌将事情埋下。
自己当初没看到人,那就因为玉佩对着叶思锦惶惶不安,怀疑他是真凶,又因为没证据或者不愿意而不好大义灭亲——当然,如果叶思眠狠心也有本事灭,荀明镜会更高兴,毕竟虽然物是人非,但上任知县到底做得不算妥当,一定要翻案可能也会翻出一点小水花:谁让白玉京还追查着呢。
自己当初看到人影,则会因为叶思锦佩着玉佩投鼠忌器,知道叶思锦随时捏在荀明镜手里,不好多言,不敢多言,只能因为叶思锦身上那口大锅而把一切忘掉,否则叶思锦就会成为追查真凶的牺牲品,替罪羊。
只要,自己能看得懂暗示··系统跑远一点,正正从大夫胸口穿过··叶思眠就在这么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到系统上演穿越人身后扯扯嘴角,不管一下冲过头的系统转身晕乎乎的样子,拉着大夫就拜托他一定要好好医治叶思锦。
大夫当然说:“尽我所能·”·——这个最后的计划里呢,只有一个变数,那就是叶思眠是个看不懂暗示的傻子··一个看不到这些提示,又或者对着提示也要跟着白玉京继续追查,一定要将案件翻过来的傻子。
大夫诊脉后说不过是一时激动,若要调理,开两贴药就好里··叶思眠放心笑开,谢过大夫··“不过……”大夫犹豫过后想到叶思眠对叶思锦归来的期待,想到叶思眠对亲人的关怀备至,还是狠心把叶思锦的袖子揭开一点,说,“但是臂上这些疤痕就比较难办,需要慢慢调理,而且调理过后,可能也还会留下印记,不仅难看还会在初期疼痛不已。”
伸手过去之后,叶思眠正要摸摸那烫伤的疤痕,就见叶思锦挣扎起来:“别碰我”·叶思锦一下弹开后把长长的袖子放下来:“你们要干什么”·叶思眠在他的动作里顿一下,指指大夫,笑意不变。
叶思锦就说:“哦……我自己有药,会慢慢涂,不用你们管·”说完,他四顾一会,又质问,“爹呢他怎么不在”·沉默。
叶思锦就在这沉默里下床自己离开,推开叶思眠了往外跑··——虽然疼又丑,但要不是有这伤痕,荀兄怎么会对我内疚,又怎么会带我结交众人·——我才不要擦药,不但不要,还要把伤痕拿去给爹看。
叶思锦快速跑出去,系统终于转几圈晕完了,跟着叶思锦直接跑两步,然后才反应过来往回走··“一起过去吧·”叶思眠谢过大夫之后让人送走他,也走过去了这么对系统说。
·系统闻此借着劲头趴他头上不不动弹:“我好晕,好晕……”·已经习惯系统这么学着人做出各种反应的叶思眠:微笑··反正自己也感觉不到重量,也没别人看到得自己头顶光球的蠢样。
随意了··*·到的时候,叶思锦正对着叶老爷呆愣,然后见到叶思眠就扑过来要打··“爹是因为你失踪才急晕的·”叶思眠挡了一下,制住他说,“既然回来了,你就多陪陪爹吧,别出去乱走了——爹会担心你的。”
——为了确认叶思眠真的懂了,荀明镜需要从一个可信的人口中知道叶思眠的各种表现,从而推测他的想法·这个可信的人需要绝对不会被叶思眠收买,又对叶思眠的表现极度关心,更对荀明镜不会隐瞒半分实情。
原本,这个人选是有的··但是现在,他不会出门了··叶思眠在叶思锦的惊愕里涩涩地说:“爹,一直都是最喜欢你,最心疼你,所以之前发现你失踪后就……”·——荀明镜不能等在外面就知道一切。
——所以,他需要来自己确认··转身离开的时候,叶思眠路过一面铜镜,看到自己头顶一颗珍珠丸子还是忍不住:·“‘歇’够了吧”·系统神采奕奕:“嗯”·※※※※※※※※※※※※※※※※※※※※·挣扎回八点更新了·*·昨天有点卡就跑去写细纲写到半夜了,忘了请假抱歉otz·今天会日万作为补偿,后面还有两章,么么哒~·第34章 章六·三日后, 为了庆祝叶思锦的安全回家, 叶思眠稍微办了一场小宴,因为叶老爷还躺着的原因, 所以这场小宴仅仅算作私宴,最多再添几个好友当作报平安和叙旧了了事, 不会大办。
李书生在变成李师爷后, 因为知县的原因和叶思眠多来往了一番, 几次交往过后, 他觉得叶思眠这人还不错,虽然缺点不少,但也能算作可来往之人——简而言之就是,勉强可以称之为朋友。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所以当天傍晚, 李师爷就在云色翻滚里到了叶府, 又对叶思眠解释说知县临时有事, 所以就不来了··叶思眠笑着接待李师爷,将他带到桌上和已经到了的另两名同窗相临。
叶思锦就在这时候拉过叶思眠了说:“既然是庆祝我回家, 那我的朋友也可以来吧”·这几日,叶思锦已经在知道这段时间的事后弱气不少, 颇有点怕叶思眠随手把他丢出去的感觉。
系统却在这弱气里想到叶思锦之前的骄纵样子, 又想到一群跟叶思锦差不多的人跑来聚会, 吵吵闹闹……·画美不看··叶思眠闻言也皱眉, 却说:“理当如此。”
叶思锦一喜, 叶思眠却又说, “只是, 爹现在还病着,你的朋友们……”·言未尽,但叶思锦立刻乖巧:“我没请那些一起遛鸟逗狗的朋友,我这次请的是一位贵人上次我出事全靠他我才活下来,之后他还在为我治病的时候帮我引荐了不少高官子弟,为我搭线牵桥,还替我准备货物了,让我自己回来好好做生意了利润对半分……”·见叶思锦还要夸下去,叶思眠点点头就宽容说:“只要不是太过荒唐,都可以。”
于是叶思锦小心坐回去,一脸美滋滋:知道叶思眠不信,但他更知道等荀兄来了,叶思眠就会明白他的既定印象都是错误的··谁说他只会有些纨绔朋友·等着瞧好吧·这次来的荀明镜仪表堂堂,名声在外,家境不俗兼为人谦和有礼,又比叶思眠更有才气和学问,怎么看都能直接将叶思眠比到地上。
——用一个简单的话来说,就是叶思锦觉得荀明镜是高配版叶思眠··绝对不仅不会落他的面子,反而能让他在这个时候一解郁气·想毕,叶思锦就坐好等人,又在凉风细细里察觉出几分秋意,觉得天色有些- yin -沉。
他抬头,在看到乌云的时候抖了一下··旁边的故交虽一向不与他为伍,但现在因为两家关系来道贺来,自然也是要问一声的:“怎么了”·问完之后,故交却见叶思锦拍开他的手,慌慌张张地说:“没事。”
于是故交只当没看到,任由叶思锦自己喝着水冷静,又在看到叶思眠来了之后起身··叶思眠带着拿着请柬的荀明镜过来,让他坐到叶思锦旁边了问:“思锦,这就是你口中的朋友”·叶思锦一下放下水杯,站起来说:“是”·说完他坐下,又扯着荀明镜的袖子也让他坐下,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是要如何让荀明镜衬得叶思眠黯然无光。
叶思眠笑笑,一副宽容样子在荀明镜的致歉里接待他人,留下空间让叶思锦自己和朋友叙旧··系统留在原地转了两圈,因为一些事情大概知道荀明镜不是什么好人,就对着叶思锦啧啧称奇两声后第一次有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叶思锦,刚才紧紧抓着荀明镜袖子,好像还挺依赖的··想罢他趁着叶思眠现在不好乱动就趴到叶思眠头顶,又在他的拒绝里当没听到,看人逐渐变多,而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当细细的雨丝慢慢充斥庭院时,不远处小湖的水面也泛起了层层涟漪,系统懒趴趴不动弹,却见李师爷在看到这景象后皱眉··他说:“下雨了·”·叶思眠将之前说的话题止住:“李先生不必担心路上泥泞,我会在之后安排好马车送您回家的。”
李师爷却还是直接起身:“不行家中有事·”说完,他又解释,“打扰各位实属抱歉,只是拙荆身体不便,每逢雨天都会感到不适,更勿论收拾衣物,所以在下必须回去了,抱歉。”
一辆马车就在这之后将李师爷送走··等到叶思眠送完人回来,系统已经被他赶回房间,他也再不觉得自己头顶有着什么东西,感觉自己一脸蠢样··心里感觉不错。
只是,看到叶思锦旁边的位置空出来之后,叶思眠就将心情按了下来··叶思锦小心解释:“荀兄刚才被打- shi -了衣物,我让人带他去换我的了·”·叶思眠点头后看看自己的衣摆,就也说一声抱歉去换了外衣。
·走廊中叶思眠遇到荀明镜,他就遣退下人了说:“确认了吗”·换了一身明黄衣衫的荀明镜:“嗯”·“三月前,我在去山中采风的时候捡到一枚玉佩,材质上乘,雕工精细,后来有人对我说,那块玉佩是一桩谋杀案的证物,让我把玉佩交出去,并且问了我一些问题。”
荀明镜疑惑:“所以”·“我在捡到玉佩的时候见过一个人影,月白色衣衫,身形和你相似·”叶思眠走过去掐住荀明镜的手腕,“是不是你”·“别开玩笑了。”
荀明镜挣扎一下,又在天边陡然的一道雷霆里一僵,复而急切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喊人过来,让人看看你是如何待客的了——或者,你就是如此对待思锦的客人,一点不给他面子你,果然对他严苛至极。”
叶思眠直接把后面的话撇开不理会,悠悠说:“不是你,你怕什么雷火常被人称为上天的怒火,会代表上天惩戒恶人,你不是凶手,又为什么在说话的时候因为雷霆而僵硬而且,不是你,那块和物证一模一样的玉佩又怎么会出现在思锦身上”·偷摸跟来又在雷霆里同样吓了一跳的系统重点偏移:·“你就是要让思眠当你的替罪羊,让我在看到玉佩之后忘掉之前的一切,或者拿着他去大义灭亲了将一切抹平。”
“这样,你就没事了,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了”·荀明镜挣开就要走,却被叶思眠一下推到墙上:“你为什么要害他”·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当初那件事已经被盖棺定论为自尽,那位姑娘的家人再悲伤也只能将人下葬,你又何必多来这么一手思锦很傻,他真的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人”·雷霆之后,外面暴雨突至,转瞬狂风也将一切吹得猎猎作响。
系统躲得更角落一点,不敢吱声··荀明镜往后一退抵着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官府已经盖章,尸体下葬也没有物证,前些天的水灾更是将一切都抹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只想着自己”·——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为什么只想着自己·一道雷劈下来,荀明镜骤然一抖,然后从袖子里掏出玉佩说:“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要什么玉佩这块这块还是这块”·叶思眠向前走一步,还没说话,那些玉佩就全部都砸向了他·“都给你”·外面雷雨交加,荀明镜捡起玉佩就轮着穗子砸叶思眠:“都给你,你不是说玉佩吗,这里全部都是,你要哪一块,你想我收回哪一块你说啊”·挡住之后,叶思眠看到激动的荀明镜在闪电中变得狰狞起来。
“我不是都说了吗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寺庙,更不知道什么井,你都说了是自尽你还问什么,就是自尽啊经常有女人一点不顺心就投井,这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你问我什么问我什么啊我不知道……”·叶思眠躲过攻击之后后退,一瞥见看到角落里的光球,而后转回去温声说:“是的,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什么都不清楚——是的,你不知道·”说完这句话之后,荀明镜冷静下来,又在叶思眠的安慰里动了一下。
叶思眠过去扶着他从墙边起来··荀明镜直接用穗子勒住叶思眠的脖子,冷漠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个女人为什么一定要名份,我不知道能用权势解决的事,她为什么就是死赖着不撒手……·我说过啊,我会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她除了貌美如花还必须出身名门,我的妻子不可能是穷家女儿,而我也更不能在即将成亲的时候纳妾,这对妻子来说太侮辱了,可是,她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我出钱将她们母子安置在外面,给她的哥哥安排官职,她们全家因此鸡犬升天,我也能在得空的时候去看看她们,这不好吗·为什么要和我闹为什么要把我儿子堕下来为什么还要把血淋淋的尸体给我看”·荀明镜将手中的绳子勒紧,轻声问:“你说,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考虑得这么周全还要被说只想着自己你解释给我听”·叶思眠挣扎着说:“所以……你……杀了她。”
“是的,对于这个超出我掌控的女人,我选择杀了她·”荀明镜将绳子勒得更紧,笑开,“你呢你愿意活在我的掌控下吗”·说着这句话,他却一副要将叶思眠勒死的手劲,和一脸平静的神情。
“我知道你在激怒我,想要真相,可是你看看,这个府里,你死了之后叶思锦最大,他是我的人,而府里留下的其他人,也都是我用钱和权势就能摆平的人,只要我- cao -作得当,你将会在死后被这么说——那天雨大,你脚滑跌落到水里,高烧致死。”
荀明镜问,“这个死法不错吧一点没有让你声名受损:我真是个善良而周到的人·”·一掌拍开荀明镜之后,叶思眠随即大口喘气:“挺好的,不过不太适合我。”
白玉京从走廊后的房间里蹦出来制住荀明镜,之后有人将荀明镜锁好等待发落··知县急急忙出来说一声:“辛苦了,辛苦了……”·叶思眠笑笑,对着荀明镜摸摸脖子。
——知道你强迫症晚期,容不得一点意外,所以才会在见到那名女子不听话之后一而再地胁迫于人,直到最后她将胎儿尸体捧给你看了,你再害人- xing -命。
全不想在最开始还有一个置之不理的选项,反正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那名女子最开始也没最后的癫狂,不会不顾全家- xing -命就鸡蛋碰石头··——知道你爱在雨中犯病,小时候被体罚之后受不得有人在雨里质问自己,不然就会在被刺激之后失去理智。
客栈中叶思锦大概是语气不好地问了什么,被打了之后还被一盆开水浇过去,躺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地,这点叶思眠已经在猜测之后找来客栈中人和大夫后确认··所以,瓮中捉鳖。
“回去了·”叶思眠在知县将人带走的时候喊了系统一声,“我看到你了,花盆后面,别躲了,那朵风信子已经挡不住你了……”·“哦。”
系统小心飘出来了,“你还好吧”·“死不了·”又摸了下脖子,叶思眠看着荀明镜被带走,从一个角落揪出瑟瑟发抖的叶思锦,“但是有人不会好了。”
对系统说完这句话之后,叶思眠就喊人把叶思锦带回房间请大夫,又对着他的惊恐神色安慰:“没事了”·叶思锦不吱声··大夫过来诊断,最后摇摇头,说心病还须心药医。
系统看得心有戚戚:“我不要生心病”·这一个荀明镜,一个叶思锦,都太可怕了·叶思眠愣一会后将它团在手心,轻轻应一声:“嗯。”
※※※※※※※※※※※※※※※※※※※※·昨天有点卡就跑去写细纲写到半夜了,忘了请假抱歉otz·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今天会日万作为补偿,后面还有一章,么么哒~·第35章 章七·系统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夜间。
这个世界没什么多的活动, 叶思眠平日一般是在戌时末(晚九点左右)休息, 系统也会在那之后自己找个地方放好,安静等天亮··系统说自己是在睡觉, 叶思眠也乐得他安静这么一整夜,就当他是在睡觉, 又在一天天的过去中习惯了晚上那段时间的绝对安静。
但是今晚……·“你醒着吗”系统在熄灯后问了一句··叶思眠:“嗯·”·一会过去, 系统又说:“你睡着了吗”·叶思眠:“……还没。”
又一会, 系统再出声:“你听得到我说话吗”·叶思眠终于翻身过去:“醒着, 没睡着,能听到,什么事”·系统就在这之后从枕头上钻到被子里:“我有点怕,但是又不敢自己乱动, 就喊你几声确认了壮壮胆。”
叶思眠想想之前犯病的两个, 正要说话却听到系统憋声:·“晚安, 好梦·”·他低头看向被子里,系统正自己窝在一小块空隙中不动··好一会过去, 确认系统还是一动不动地窝在那里没再出什么声之后,叶思眠就也闭眼, 迟迟睡去。
晚安, 好梦··*·翌日, 昨天的风雨过去, 又是晴朗的一天··叶思眠在早晨起身之后再次见到一个精神十足的系统, 周围的一切除了叶思锦也都回到之前的状态——荀明镜的案子因为需要继续审理没被公布, 除了在场的几个, 其他人都不知道昨天的事。
只当又是寻常的一天··叶思眠照旧去巡视了自己开的三家铺子,又去叶老爷的租地和商铺转了一圈,最后回来了看看叶思锦··叶思锦吃了药比昨天好多了,没那么异常,只是一副怏怏样子。
叶思眠就在确认怨气还剩一成后安慰了叶思锦··白莲花对荀明镜的怨气是恨,恨他害自己丧命,恨他污蔑自己清名,使得自己生前受罪溺亡,身后朋友远离,群众唾弃。
但对叶老爷和叶思锦,白莲花的怨气大概除了对他们行为的恨意,还有爱之深,恨之切的意思··叶思眠这么猜了猜,也不好多做,就准备等荀明镜不在后看看怨气剩余的多少,再去慢慢磨。
如此,他在终于收到白玉京的信函知道荀明镜的下场后问了问怨气,又在得到百分之三的答案后回到了叶府··回去的时候,有人从国都而来道谢··叶思眠第一反应是白玉京找回记忆,他家人顺手送礼,之后去掉这个想法了才从那位管家的口中得知真相,就微笑着收完礼把人送出去。
这位管家是荀明镜那位高门大户未婚妻家里的,因为知道事实之后提前把婚退了,又特意来送点礼道谢··管家说多谢叶思眠为他家小姐免去一场祸患,不然以后日子长着,他家小姐什么时候遇上那位犯病就糟了,又问叶思眠有没有继续读书科举的念头,说如果有,可以帮忙在获得名次后活动一个官位。
叶思眠:“多谢好意,只是现在叶府多事之秋,我也无心在这个时候抛下父亲与兄弟·”·管家道一声可惜,倒也没多说,只在回去之后言明这件事,又将叶思眠从候选人的名单里划掉。
——还是得换其他家··这位要是有个一官半职,添上之前的德名远播,今上赐字,再加之这次的智诈恶徒,一朝翻案:倒是可以和小姐来个千里姻缘一线牵的佳话,让小姐在这次荀明镜的丑闻中的遭遇一下翻身成一桩美谈,令人称羡。
只是这个虽然好拿捏,也不怕亏待小姐,但没有功名却是万万不行··于是只好再看看家境对等的白玉京,又或者颇有才干的年轻知县,又或者其他人了··而在管家走后,叶思眠转手就把那些礼物让人给了叶思锦,又在系统的疑问里感慨:·“人怕出名猪怕壮。”
系统 :“你说什么”·“我说,得亏你吃不胖,不然今天一份甜酒,明天三块如意糕,后天再来几口莲叶羹,从来不锻炼的你得长多少软趴趴的肉。”
突然被cue,系统感到很懵··——我是没锻炼,但我更没吃啊·而且连身体都没有我长什么肉啊。
不过叶思眠已经一脸揭过不提的样子去看了账本,系统就只好在看到什么好吃的时候不要打包回来了··叶思眠当夜点了一碗珍珠汤圆,让人也送了一碗给叶思锦。
叶思锦最近虽然好转一些,但还是见不得雨天,总说要人要打他,现在天气晴朗,叶思眠就在自己点汤的时候给他送了一份爱心··半夜,叶思眠起身看了汤圆一眼离开,又去了叶老爷的院子。
仆役在习惯之后已经在晚上不落锁,叶思眠很自然地就进去,并且在身后跟了一条小尾巴··叶思锦在瞧见叶思眠的鬼祟动作后跟着··他见到叶思眠进到叶老爷的院落,在遣走仆役之后不知道干了什么,然后在叶思眠离开后进去。
第二天,大家都知道叶思锦的臆症又严重了些:他居然说叶思眠是要害叶老爷和他·叶思锦:“你们听我说呀我爹真的是被他气晕的,不是因为我,他故意害我爹,还要把叶府败干净,这都是因为我爹偏爱我,他嫉妒我”·仆役们:没听到,把二少爷送回房间。
百姓们:没听到,他有时候病得不算厉害,还没必要送疯人塔··叶思眠拿出账本,指着上面的记录说:“我是花费了不少银钱,消耗了很多物资,但是我也不是没有打算,你看这里的欠账,一般明年,最多后年,叶府的资金就能回拢一半——剩余的一半我已经在各种用途里花了,你若是不满,可以正好就此……”·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分家吧。”
这句话落下之后,叶思锦怔怔拿过账本,又在确认可以收回一半金额后呆若木鸡··他从小见父亲做的多,自己也跟着学不少,应该是比叶思眠更擅长生意的,所以他当然能看出叶思眠说的不错。
完了··这个想法浮现以后,叶思锦看着周围人的冷漠表情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是为了以后,他还是继续激动地说:·“他嫉妒我”·“不,我嫉妒他……不对,他嫉妒我,我爹偏爱我,他嫉妒我……”·这么喊着,叶思锦就在众人的冷静里将之前的话语全部打成自己嫉妒而成的臆想,又在被关回房间后坐在地上,一脸郁色。
叶思眠在这之后走过来,温和问他:“怎么了”·叶思锦不理他··于是叶思眠说:“刚才你说的其实很对,我嫉妒你,我记恨爹偏心宠爱你,所以我用非常手段把自己的一半家产浪费,用来博美名远博,我还将借条打给所有的人,让你不能将所有的欠款都收回来……·算一算,所有资金回拢后,叶府会只损失一半,但是那些资金不会全部回拢,最多能回来一半——这都已经是烧香拜佛了。
毕竟,有好多人穷困到还不起,有好多人- xing -格恶劣不会还,而我开的三家店又基本是亏本买卖,不容易回本·”·“你已经掌权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叶家”叶思锦在这之后质问,“这都是爹一辈子攒下来的,就算你不喜欢,可是这都是钱,都是别人不能随手得到的东西。”
叶思眠笑眯眯:“因为我恨·我对你们两人以前爱得多深,现在就恨得多真,想要让你们一无所有,失去重视的一切,遍尝人世艰辛——我知道爹是苦过来的,可是他老了,而你,你能吃什么苦——这种心愿如此强烈,让我能够不顾一切。
但是偏偏,我又还是爱着你们,不忍心真的做那么绝·”·叶思锦冷笑一声··叶思眠就在这之后笑开:“我爱你们,我恨你们·”·爱个屁。
叶思锦顺手就砸了一个瓷碗,叶思眠离开··半晌,叶思锦看到地面滚着的几颗剩下的汤圆更气,蹦上去就是一通乱踩··而离开房间的叶思眠,则在这之后知道怨气全消后一身轻。
系统:“这次怎么死”·叶思眠:“嗯”·“你把后面的事都做成这样了,总不能是想穷苦的靠着贤名度假吧又或者自己从头再来了潇潇洒洒”系统想了想叶府现在的可流动资金不够到处瞎浪,拿着上个世界对比就说,“既然你在上个世界一片前程大好的时候都能一剑抹脖子,留着一封信去堵心别人,现在总不会后事处理一半了留下来自己遭罪吧这也太傻了。”
叶思眠点点头:“我确实不傻,也没兴趣在这里瞎晃悠·”·于是,系统就见证了什么叫谣言的诞生··让人散播流言,又在别人的试探里装作若无其事地赞同,再威逼利诱有威望的人出来认可……·一月之后,义瑭县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消息:十世善人的心头血能治百病。
但是所有人都在这个意有所指的消息下不敢吭声半句··直到叶思眠成为义瑭县最后(先)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他在请示大师之后装作茫然地让被买通的大师确认这件事,又在大夫的指示下自己动手。
“屏蔽痛觉·”·系统做完这步后被赶远,听到周围一阵惊呼,心里也觉得颤颤的··他一直没敢回头,直到叶思眠说了句“脱离世界”。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他才转身,看到叶思眠半身血的趴在床边,紧紧握着叶老爷的手··周围叶思锦如何震惊伤心,叶老爷醒后怎么惊愕不以,周围的人多么悲痛欲绝,他都看不到……·血溅浮雪。
最后的一眼,是那身白衣上的一片猩红,系统在回到公司后还记得那个场景,怔怔不语··前辈照旧问他要不要设定身体,他说:“……要·”·※※※※※※※※※※※※※※※※※※※※·昨天有点卡就跑去写细纲写到半夜了,忘了请假抱歉otz·今天日万作为补偿,三更完毕,么·*·数了数,我今天居然写了11076个字,自己举高高·*·明天八点准时更新两个世界的番外【如果写得多就顺便一起更新第三个世界的第一章 ·*·封面换回来啦(·然后,今天去看了下营养液,谢谢夜逸流离、night、疏华、幽幽子墨的营养液,么么哒~·第36章 章八·“我爱你们, 我恨你们。”
*·在那把刀被取出之前, 叶思锦还是抱着憎恨兼恶意看热闹的心态的——·他知道叶老爷并不是气病,而是被叶思眠动了手脚;他知道叶思眠并不是为了他们才会做尽善事, 只是想要败尽叶家;他清楚听到叶老爷将叶思眠的所作所为讲清楚,又听到叶思眠承认一切, 更在那些话语里知晓叶思眠对他们的怨怼和恨意……·他知道一切真相, 所以他明白, 什么都是大戏一场。
灾祸不顾一切助人, 灯会上达神灵视听,义瑭店铺明赚暗亏……·不论那些事情明面上有什么原因,外人又在那之后如何看待叶家,看待叶思眠, 叶思锦一直都知道的:·剥去外面那一层伪善的皮, 那些所有的善事里都是一颗险恶用心。
——他想要我们过得凄惨··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叶思锦在装作疯癫的时候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这点, 并在这之后更加努力地好好活着··——他想要我们过得凄惨,所以不论发生什么, 他自己都不会出事。
叶思锦在知道谣言的时候如此确认,并且抱着看戏的心态围观事情发展··他确认, 叶思眠不过又是作秀, 又要拿着他们家里两个人做点什么来让自己的善举孝心仁德之名远播, 又要做些什么事来让他自己踩着他们往上走。
商户之子, 天生为人轻慢两分, 让人说两句满身铜臭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叶思眠想要往上走, 想要摆脱这个劣势, 所以在科举无门的前提下这么踩着他们往上走··叶思锦就在细细分析了叶思眠的行为之后如此盖章,又在那天“治疗”的时候一个劲地往前凑。
他真的好奇,叶思眠是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实自己“十世善人”的称号呢·让叶老爷醒来简单得很,毕竟是叶思眠自己动的手脚,可是这么当众给自己心口来两下就……·叶思锦在猜测的时候想了想外面的那些障眼法,猜测可能是在心口埋个血包再拿着伸缩刀随便扎两下,流点不知道是啥出来就行了。
十世善人嘛,神明保佑,心口来两下绝对能挺过来··闲得无聊帮忙想了后续之后,叶思锦就看到了那把小刀··那是叶思锦最心爱的一把小刀,是五年前叶老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虽不说削铁如泥,但也算是实打实的真刀子。
他在看到那把刀的时候一激灵··接着,叶思眠又在那之后将衣服解开,露出胸膛后刀起刀落就扎进心口··——血··鲜红的血从伤口边缘流出来,叶思锦脑子一片空白。
实打实的一碗血被放出来,众人瞬间哭的哭,嚎的嚎··叶思锦就在好一会后,在众人的动静里恍惚回神··他走过去从仆役手里接过叶思眠,又探了一下鼻息。
确实没有了··——刀是真的,血也是真的··叶思锦在想到这点后手下一滑··叶思眠瞬间扑在床边,手还紧紧拽着叶老爷··于是叶思锦低头看了看那两只手,恍恍惚惚,又见有人哭着过来帮叶思眠把衣衫穿好,像是要让他走得体面一点一样。
血色慢慢从衣衫浸透出来,一点点侵蚀旁边的洁净地方……·叶思锦就直直站在床头看着那身白衣慢慢沾染红色,没发觉自己挡着别人过来收拾,也没发觉叶老爷挣扎着眨了眨眼。
有人在察觉之后惊喜,又在喜后瞬间哭泣··叶思锦从这动静里看过去那边,接着看向床上··叶老爷醒了··“爹……”叶思锦呆呆地喊了一声,又在叶老爷的迷茫里指着叶思眠说,“他死了。”
叶老爷还没听懂··“他拿刀扎进自己的心口放血,然后死了·”·叶老爷懵了··“爹,他死了·”叶思眠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在众人的伤感里大喊,“那把刀是你送我的十岁礼物,刚才他就拿着这把刀扎进心口,放了满满一碗血给您喝然后,他就死了……”·叶老爷在这之后察觉到嘴里的咸涩味道,又顺着左手的握力看到半卧在床边的叶思眠。
伸手之后,他发现确实没有鼻息了··叶思锦喃喃:“他死了,就这么死了……就这么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有哪里不对·叶思锦在这之后下去就要扒开衣服检查,却被旁边的仆役拦住,有人让他别冲动,有人让他给亡者留点颜面,有人说他又受刺疯癫起来,快点送回房间——·叶思锦直接反驳:“我没疯”·叶老爷却让人立刻把他带回去,说他疯了。
不论叶思锦怎么反驳挣扎,叶老爷就这么定论,并让人给他灌药了好好关在房间里休息··一碗安眠药被灌进去,叶思锦就在一天后的夜半醒来··醒来的时候,他好好躺在床上,却被人用绳子绑着双手。
——我没疯··叶思锦清楚地知道这点,却在绳索的束缚下不能动弹··窗外明月高悬,叶思锦在失眠又动弹不得许久之后,看遍星辰月光,看遍玩器家具,又在瞥到地上的一点痕迹的时候僵住。
那段时间大家都以为他疯了,又怕他,又轻视他,所以在伺候他的时候总会有些疏漏·叶思锦在那个时候就气恼过这点,却也只能装作疯癫了再慢慢好起来,之后再慢慢修理他们。
所以现在看到残留的一点污渍也是很正常的··叶思锦盯着那点东西看了许久,说着正常,无事,心里的一个想法却怎么都挥之不去··于是第二天他走到污点旁边,又找出了那天的鞋子,比划后想着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就召来管家。
“一个月前,是谁给我煮的汤圆”·管家如实相告··叶思锦就在点头后出门,看着满院缟白,对众人表示自己在吃药,好多了。
之后他去叶思眠的房间翻箱倒柜,又在小时候藏东西的地方找到一包药粉··大夫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就是被人偶尔被人拿来提神而已··叶思锦:“哦。”
提神呀··——提神醒脑,半夜吃点晚睡或者醒过来··叶思锦点头后,又从叶思眠的院子走到叶老爷的院子,接着在发现这条路真的不路过自己那边之后大笑:·谁说我疯了·疯子分明另有其人,你们却将他视为圣贤·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在叶思眠的笑声里瞧几眼,叶思眠就笑得开心说:“我没疯,我就是——”·“开心”·真开心呀~·叶思锦就这么笑着跑回房间,又在关门之后呜咽出声,真开心呀……·那天,叶思眠在这里笑眯眯地说:“我爱你们。”
爱个狗屁··叶思锦哭着就摔了个花瓶··爱你个大傻逼··柜子也被推翻,上面的小器落了一地··爱你个大头鬼·几片帷幔被撕下来,外面的仆役就在听到又哭又笑之后喊来了叶老爷。
叶思锦对着叶老爷说:“我开心~我砸点东西了买新的庆祝~”·叶老爷看了几眼还是随他··于是叶思锦就在这之后毁了半个房间,又在想起来后笑容满面地把那三个店全让人砸了·“反正都是赔钱货,砸呀~”叶思锦在众人的反抗里对着账本就这么笑嘻嘻解释。
周围的人看他这么猖狂,叶老爷却一点也不阻止,心里有点寒··砸完之后,叶思锦对着满地狼藉开心地说:“这样就好了”·二少爷的疯癫和嫉恨真的不是空- xue -来风。
有人在这么想了之后看到叶思锦笑嘻嘻地看向他们,连忙避开,不敢被这个疯子多瞧几眼··叶思锦就扬长而去,催着仆役收到处账,能收的收,不能收的也要收——·不论用什么手段。
一来二去,葬礼的日子就这么到了··那天不少人都去祭拜叶思眠,感念他曾经的恩惠,希望他下辈子无病无灾,一生顺遂……·但身为血亲的叶思锦却从头到尾都不在叶府,更没上过一炷香·众人在那天后每看起叶老爷的憔悴脸色就想起叶思眠,每想起叶思眠就唾弃叶思锦,又在那之后为当初欢迎他的事情后悔:早知道是这么个白眼狼,他们就在大少爷发现叶思锦前将人再给丢了·叶思锦照旧笑嘻嘻到处催账,又在终于收不回来后算了半天。
“哎呀,真的收不回来了呀~”叶思锦皱眉坐在叶府书房苦恼,又对着账本上的所剩无几跺脚,“不但收不回来,还得因为那块破匾每年捐银子出去,亏死了亏死了”·亏大发了。
什么破匾,还要每年捐钱,当初领匾回来的人真是猪头·猪头啊·——“因为我恨。
我对你们两人以前爱得多深,现在就恨得多真,想要让你们一无所有,失去重视的一切,遍尝人世艰辛——我知道爹是苦过来的,可是他老了,而你,你能吃什么苦——这种心愿如此强烈,让我能够不顾一切。
但是偏偏,我又还是爱着你们,不忍心真的做那么绝·”·“但是偏偏,我又还是爱着你们·”叶思锦低声重复了这句话一遍,一页页撕掉账本,然后碎碎的往天上一抛。
不忍心吗·活着的时候会不忍心,但是,死掉以后就不会了吧·所以,你就去死了··——“你为什么要害他”·——“当初那件事已经被盖棺定论为自尽,那位姑娘的家人再悲伤也只能将人下葬,你又何必多来这么一手思锦很傻,他真的把你当朋友,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人”·当初宴会的时候,暴雨倾盆,雷霆滚滚,荀明镜一瞬间撕去谦谦君子的伪装变得险恶,然后你这么帮我质问着他……·可是,到底谁傻啊·“思锦很傻。”
是我傻··※※※※※※※※※※※※※※※※※※※※·21:04结尾稍微加了点·*·出师未捷生理期,又晚了一个小时_(:з」∠)_·待会看看能不能一口气把第一个世界的番外也搞定,叹气·第37章 章九·番外二·.·.·替命登仙·原文:·叶思眠, 字自醒, 事亲至孝。
其父卧床,不醒, 眠以刃刺身,取血引, 烹药喂之·已, 父起, 眠长殇·叹曰, 积善感天,降神迹,替命,登仙·上念其行, 赐名··译文:·有个叫叶思眠的人, 字自醒, 对待他的亲人非常孝顺。
他的父亲卧病在床,一直没有醒来, 他就用刀刃刺伤自己,用自己的血当成引子煮药给父亲·叶父喝完药, 果然醒了, 但是叶思眠却在还没成年的时候就死了·有人感慨地说, 这是叶思眠的言行感动了上天, 天上的神明降下奇迹, 用他的魂魄把他父亲的魂魄换回来了, 让他去天上当神仙。
当时的皇帝知道后感念他的孝行, 就把给他的赐名改为‘义瑭至孝’··善念结善缘,千灯祈亲安·孝心入血引,苍穹亦可怜··千金散去得千愿,其情可悯感天心。
一朝换命存父孝,魂灵登仙脱凡尘··——《xxx孝》·节选·.·.·.·修真界番外·.·.·悲喜一场,大梦浮生··*·“这应该是一封绝笔信。”
当掌门从第五溪手里接过信的时候,里面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如果有谁看到这封信,那就意味着我终于不再忍,不再挣扎在这个世界,而是选择逍遥离开了——这是一件好事,也请看到这封信的人同我一起高兴,为这件事庆贺,并在我离世之后接手我留下来的几样小物——如果看得上这几样凡尘杂物的话。”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掌门抬眼看向正盯着他的第五溪,又在那一脸认真里继续看信··“我知道,在我最后写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活得非常轻松,看到这封信的人可能也会对我前面的几句话有所困惑——·有人艳慕众人拥戴,我有,有人喜欢灵器法宝,我不缺,有人期待修为顺坦,我亦是如此……·人人喜爱的东西都不同,人人要实现的愿望也都不同,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已经是他们想要的全部。
所以,对于我自绝身亡这件事,不论看到信的人是谁,恐怕都会在心里疑惑一番:我这样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但是,毕竟每个人想要的东西都不同嘛,我死都死了,也就不怕大家笑话,就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么说出来,让这个‘我是如何觉得了无生趣’的问题得到解答,也在临终前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不知道是谁的某个人听,算是死得了无牵挂后跑去潇潇洒洒入下个轮回。
我,想要自己的道··我想要自己心中万物昭然的道··——万物昭然,则心有正气,意念长存,心境明明如镜,品- xing -皎皎似月··我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以为世间谁都可以做到;我在步入仙途后,也曾满怀希望地看向每一个人。
但是后来我被现实打醒,明白这是奢望··我就在那时候觉得,谁都可以做不到,但是我自己一定做得到:但事实却是谁都做不到··我见到送过铃铛的同门转身忘了我是谁,我在让步之后被人觉得理所当然,没人认领的苦差在我担起一次后一直落到我身上,我发现自己落魄的时候连口水都没人送来,有人在我做出什么之后肆意污蔑……·但是这都是小事。
我说过嘛,我被现实打醒,明白自己的期待都是奢望:这只是那些把我打醒的小事而已··我无数次曾对自己说:大家都只是受了你一点小小的恩惠而已,你不必记挂,施恩应该不期报,你应该要知道大家其实并不欠你的,也不是必须记得你的一点点举动……·我这么会说自己喜欢的话来安慰自己,并且曾经一度相信自己真的就是这么想的,真的觉得怎样都无所谓,到什么地步也没有大碍,只要我的心境依旧如初,我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行为而改变自己就好。
可是,原来这个说法相信不过是自欺欺人··我知晓自己的境遇不如人,所以不再期待而已——这个想法是我以前无论如何也不会有的,毕竟,我一直相信自己就是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有负面情绪,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不回报而产生多余的情感呢·可是我真的就是这样的人。
我在进入千寻峰之后,在看到当初对我不闻不问的同门们殷切言语之后,在被其他小宗门送礼之后,我突然认识到自己的黑暗面:对于那些人,我其实是记恨着的··所以我在他们过来搭话的时候心生厌烦只随便敷衍,所以我在知晓他们想要什么的时候逗弄一番却不送去,所以我会对着别人的挑衅露出爪牙……·这都是我变了,不再愿意做当初的我的证据,我也一度觉得这样挺好的。
不再像以前的受气包一样,不是挺好的吗·可是在这些事情一次次的发生之后,我却厌倦了··以前我对所有人掏心掏肺,大家都只视若寻常,现在我随便敷衍烦躁搪塞,他们却在我偶尔不加掩饰的假意里继续关怀备至。
这是世上最讽刺可笑的事情,一场活脱脱的笑话,笑我,也笑这个世界··为什么真心付出得不到回报,随意敷衍却被众人视若珍宝·不过是身份变了一下呀,为什么会这样·我在这些问题里感到厌倦,又在那之后躲回千寻峰避开众人。
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的黑暗··所有的向光而生都是我的幻觉,所有人都是脚踏实地地真切活着,只有我,之前一直在天上飘,觉得世界一片纯白,以为世界就是那么美好。
我就这么在登高之后,从很多很多人的表现里一下被拽回地面上,瞬间清醒过来,又对着过去和现实怅然,犹豫不知哪里才是真实··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因为被陷害过的原因,顺势将那个人也陷害了一次,想说 ,这就抵消了,我就忘了吧,不要耿耿于怀了——·试着回到以前的平静心态吧。
但是有人告诉我,“以后只要说喜欢还是不喜欢就好·”·于是我的信念瞬间崩溃,但我还得谢过别人的好意:原来,我的喜好可以轻易改变别人的命运。
只要我不喜欢,我就可以随意让别人失去什么机会,甚至失去已经拥有的东西,不论这是否合乎公义正道,又或者世间理法··只要,我不喜欢··那句话是这么的轻飘飘,又充满了权力的诱惑,可是当我被告知我的喜恶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的时候,我却觉得天都塌了——·原来,一切都斗不过一个“我喜欢”或者“我不喜欢”。
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我为之前的境遇悲痛,为偶尔得到的善意惊喜,在那些人的两幅面孔里觉得厌倦……都不过是“喜欢”二字左右而已。
当我在低位,别人喜欢就对我释放一点善意,不喜欢就远离;·当我在高位,我喜欢就可以把一个人拉上天,不喜欢就扯下去··世上并没有什么应该或不应该,只有一个或者很多人的喜欢或不喜欢。
他们不喜欢我,所以不乐意··我不喜欢他们,所以不乐意··我这场自己和自己较真的悲喜不过一场闹剧,都是自己敏感多情,以为自己应该站在天理中央规行矩步,好像自己对这个世界有多重要一般;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天理昭然,都是人们在喜欢和不喜欢之后制定的规则,没有什么应该与否。
我从最开始立道就错了·那个道只是我的一场梦,并不是天下间的大道·一切不过是一场大梦,梦醒,就该面对现实··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这才是我应该有的举动。
可是我不想醒··即使这一生仅仅是悲喜一场,大梦一场,我也想死在梦里,而不是活在现实中··所以,这封就成了我的绝笔信,而我也因为离开人世这件事在犹豫反复之后变得十分开心且充满期待:新的轮回,新的开始。
下个世界里,希望我不要这么天真··——或者不再这么敏感也好,这样也好对抗这个世界呀··笑·”·看完信后,掌门对着信纸愣了一会,又很快抬头安慰第五溪:“都过去了,看开吧。”
距离叶思眠离开已经有段时间,掌门也抽空帮着千寻峰处理了这件事,现在突然看到这封信……·没有感触是假的,但是都过去了··不论是因为自己的那句话,还是因为“天真”,都,过去了。
拍拍第五溪,掌门在失去一把剑后安慰着他:“不要多想,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每个人也都会有自己的情绪,这是我辈在修道之初就需要接受的事实·”·所以他趁着新弟子刚入门就把这门课加进去,让人好好讲这个道理,不希望悲剧再次发生。
“师伯,我认真问您,那句话是您说的吗”第五溪在这之后却追究··掌门把信放进信封:“是·”他又对着信看一会,只低头仔细封着信封问说,“这信是和遗物一起安放,还是交给你保管”·不在的人已经不在了,一切错误也应该随风消逝。
第五溪心里一咯噔,却在掌门之后的微笑里被送出去:·“不好抉择就先放在你这里,以后想好了再来吧·”·出门是阳光灿灿,但第五溪在被送出来后心里却堵得慌。
一切,都是天真敏感吗·门下有新秀峰弟子过来复命,第五溪在这之后随着身影一起回头看向大殿:还是人祸·又或者,每个人其实都是凶手·——每个人又都不是。
他想起自己当初一些时候的嫉妒,后来在发现这封信时候看到的东西,还有见到叶思眠倒在血泊的震惊伤心……·“每个人都是有私心的,每个人也都会有自己的情绪。”
即使这封信是过去一些时候叶师兄的心声,自己也应该忘掉··将手放在信封上好一会后,第五溪还是没撕下去··卫瑛在这个时候来见掌门,看到第五溪一反常态地站在太华山路上眼眶红红就问一句:“你怎么了”·第五溪就瞬间笑着说:“给你看封信。”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人死不如一起死··第38章 章十 番外 身体·最常见的黑发, 白到有些透明的肤色, 眼睛可以大一些,这样看起来会很精神, 但是唇色不能太红,不然不仅不会显得活力, 反而会突兀, 只好稍稍调得浅色一点……·长元在模拟器上调试半天, 最后想了一下, 在眼角点下一滴红色泪痣,设定年龄,十七岁。
于是一个三维图就在眼前的屏幕上显示出来··十七岁的朝气蓬勃与意气风发全部装在默认的白衣白裤里,一头黑发直直留到腰间, 手自然垂在身侧, 而光光的脚则踩在青岩上。
背景里的水声悠悠, 又偶尔溅出几朵水花打- shi -石块,长远就在选衣服前先挑了一双鞋子把脚包起来··——这样就不会被打- shi -了··想完, 长元才意识到那是自己还没设定好的身体,也不会有谁在这个过程中觉得哪里不舒服, 就微微笑了自己一下。
他看了看那双鞋子所在的套装, 又在看到短衫和背带裤后试了试——除了头发太长其他的都还挺好··一键剪短头发后, 长元选了白色的上衣和棕色的背带短裤, 将之前的鞋子一起打包再添个帽子。
前辈微笑看着这个设定过程, 又在见到最终形象后夸赞:“还不错·”至少没一时兴起胡乱弄成成新奇样子, 又在后面对着自己的长短腿大脑袋等特别设定大哭当初脑子进水。
总之, 是个能看的样子都不错··长元听到这句话后又看向头发,最后还是给它续长了塞到帽子里:“我设定好了,麻烦前辈帮忙- cao -作一下·”·健康的身体,最常见的身形,并不少见的年龄段和外观……·长元在确认后跟着前辈离开,又在最后- cao -作前说一声:“等等”·前辈看过来。
“没什么……”·于是那副身体就这么确认出来,长元又在领到自己的宿舍钥匙后对着镜子摸了摸泪痣··有身体后不是很习惯不能到处跑了,而且不是很会用这幅身体——·他歪重点故意想了想这个,然后一下把自己丢到床上·梦里夜色深重而繁星如织,他躺在水里,看水外荧光点点,有星子落入湖中。
幽暗的环境眨眼间成了流光浮动,自己被一闪一闪光点穿过,莫名的恐惧就这么一下全部都被抛到脑后··这里很安全··这里不需要怕··长元就这么步入黑暗迅速沉睡,又在第二天起来后呆一会,跑去对着镜子就是一声:“早上好”·红色的泪痣果然很好看呀·捧脸自赏后长元将自己整理好出门,开始按照地图和手册就在五界交集点的各处逛了起来。
——所谓五界十方,当然是最高界只有五个,其他世界都划在这五个世界之下,位于这五个世界的十个方向呀~·所以作为开在五界交集点的五界十方心愿速成公司,其实是位于各界中心点一般的存在,周围也是有着各个世界的各种风俗店呢~·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长元在走进一家仙界茶馆后飘飘然想着这点就看着自己的工资余额点了一份茶点,又对着分成明细想了一会。
比例好像不太对·*·第二个··将净化完毕的灵魂打入封印后,叶思眠摸了摸身下,又在刺痛的感觉里收回手,捂着心口开始梳理新偷到的信仰。
“希望风调雨顺……”·“儿子早日高中……”·“我那可怜的女儿啊,三岁就去世了,求老天保佑她下辈子长命百岁……”·“全家一定要健健康康呀,不要再生病了……”·……·“……大少爷人那么好,积攒了那么多功德,老天应该看在这份上救救他们,成全大少爷的孝心……”·感知到这道祈愿的时候,叶思眠动作一顿,又笑得宁静了,继续将这些信仰化为自己的灵力。
——我对你们好,我将自己的东西送给你们,你们当然会希望我好,觉得我是大善人··因为,我对你们好··可是我突然断了这种好呢·想想以前被人背弃的时候,叶思眠笑吟吟地把灵力一下输出,将封印消去一半。
——收得久了,就会把这种得到当成习惯,将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在骤然失去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破口大骂··这种觉悟,我早已领教,便是走过再多的世界也绝不会忘。
一条条听着接下来的祈愿,叶思眠边疏散着封印里的怨气,边将自己这个身体的斑驳地方净化,让身上那些衣物重新变得鲜亮起来··等到信仰用完,叶思眠手势一收,水底的光亮也随之骤然消失。
一切又回到之前的样子··黑暗中,叶思眠笑开一个弧度后,想起最后一个祈愿:·“希望我的孩子在出生后,也能成为大少爷这样好的人·”·——不论是白莲花本尊,还是身为神灵却被囚禁的自己,相信我,你都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是这种命运。
※※※※※※※※※※※※※※※※※※※※·新世界大概又会是在深夜发出来了otz·第39章 章一·你的冷面是高傲, 你的笑意是- yin -谋, 你的平淡则是埋在风平浪静下的杀意涛涛。
没人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有你大概是这么在想吧, 没人明白你是怎样的人,只有你那残暴无情的形象深入人心·有人灭过门, 就是你灭人满门, 有人抢过民女, 就是你强抢民女。
你从山上走来, 还未确定自己是否喜欢这个江湖,就在武林大会上被人重伤,那位令你见到诸多可能的姑娘也被吓跑——你将被人这么一路陷害直到同归于尽,从此成为世上最大的魔头, 众人为你的消失而兴高采烈, 没人在你的祭日上过一柱清香, 你,喜欢这个命运吗·——不喜欢。
于是, 任务开始··*·传闻魔教教主凶残可怖,动不动就一刀一个小朋友··传闻魔教教主烧杀抢掠, 兴起就去把人门派灭来玩玩··传闻魔教教主好色贪花, 每次出行必会掠回几个貌美娇娘。
传闻……·传闻这位魔教教主年方十九, 正值少年, 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惊天动地大魔头·江湖中人人知晓他的恶名, 人人离越发猖狂的魔教远远的, 人人都不愿意沾惹那座山, 那处水,甚至是魔教所在的那片区域,生怕被瞧几眼就短寿十年,只有那些走不远或者已经被辖住的,才会留在那里接受魔教的摧残,在日复一日的日子中苟延残喘。
这一日,又是魔教众人征收保护费的日子,魔教附近一个搬不动的凄苦小教在交出最后的余粮后被逼着签下保证书,发誓十日之内必定凑齐余款,而那些征收费用的人则在路上晃半天后才回到教中,其中一人汇报道:“破烂老头又偷女干耍滑”·记账的人没像以前一样顺嘴聊两句,而是叮嘱这个新来的:“正经点,最近几日别到处乱晃,教中出事了。”
李二狗小心谢过便躲回房间不敢吱声,又从别人的闲谈里知道:他们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凶残教主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失忆了,正对着副教主发脾气·李二狗听到这消息后瑟瑟发抖,不敢想象副教主会被惩罚成什么样,而在山上最高处的房间内,则是叶思眠伸手让人给他诊着脉。
白发苍苍的老大夫说着与之前类似的话,又在不知道怎么医治之后被副教主一声令下就要带下去··叶思眠伸手就拽了一根胡子:“别啊,留下来给我玩·”·说着又拽一根胡子,疼得老大夫脸抽抽却不敢出声:这不出声还只是拔胡子,出声了又要怎么凄惨啊·不说魔头就是魔头呢,失忆了也是顽劣不堪,想必从小就是个坏小孩……·叶·失忆·大魔头·思眠:拔你胡子。
再一根下来,副教主看叶思眠一脸兴致盎然,当然还是说:“是·”·叶思眠就挥挥手让他下去,一点不在意他··副教主脸色- yin -沉,让人好好看着这里,吩咐别让人知道教主失忆的事。
说完他回头看一眼,见叶思眠牵着老大夫的胡子就到处跑,心里还是不敢信:就这么巧·刚好回来就失忆,刚好在闹翻后一脸茫然,一点不记得我,不记得我教过的所有事,不再像我教导的那样面冷心热,只像别人口里的大魔头一样肆意妄为,不顾他人·——我不信。
就算真是失忆了,我也要继续治··副教主在又看一眼后走出,得到消息的守卫守着门则说“是”··房间里的叶思眠在这之后喊着伤口疼,让老大夫去给他熬一点也不苦的药。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老大夫颤颤巍巍逃过一劫,叶思眠笑嘻嘻地关上门就说:“下一个谁呢”·长元试探出声:“副教主”·副教主从小将白莲花拘在山上,不让他见人,不让他出门,又代为掌管整个门派,将所有事情握在手心,表面上,别人以为他是忠心耿耿殚精竭虑,实际上,他却是大权独握偷天换日。
白莲花从小到大都被他约束着,之前之后的所有黑锅也都是被他扣的,要论仇恨值,肯定是这位第一了··“等我伤好,毒死算了·”叶思眠听到后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就从桌子上拿出一个花瓶,然后往地上一砸。
这次也就是情况特殊加来的不凑巧,除了少数几个人谁都以为白莲花是大魔王,而剧情又直接到了反目成仇两败俱伤的地步,不然,他还真不想来个装失忆的老套路就打草惊蛇。
——白莲花从小被副教主在山上养大,从来都只能偷偷出山,又在每一次出山后都被带回山上,再被泼一盆脏水,周而复始·他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中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也不清楚那个把他教养长大的副教主是个什么人,直到这次,他在出行的时候遇到女主,被身为穿越者的女主一下激发对于外界的向往,期待那个充满自由的世界:他在再次被找到的时候拒绝回来,又在跟女主一起参加武林大会凑热闹的时候被揭穿身份。
其他人把他打成重伤,这倒还是小事,女主被吓到一退三丈远,那也只能算是打击,真正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在争吵后发现自己的一切污名都是副教主导致的,而当初那些他多瞧几眼的姑娘,死了,他多看几眼的动物,死了,他夸过几句的厨子,则在他厌倦那几样食物之后也死了……·所有他感兴趣的乃至可是说是喜爱的东西,全部都在消失在他眼前之后被毁掉。
他的喜爱,对于别人来说就是灾难··白莲花在意识到这点后,发现副教主以前教给他的仁爱善良全部都是笑话——·他是没有杀过谁,可是谁又不是因为他死的呢·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次出行后变了模样,白莲花也在接受不了后和副教主打斗起来,又在伤上加伤后迎来叶思眠。
——虽然我死掉就不会再伤害到任何人了,可是我不甘心··叶思眠就在花瓶的碎裂声里随便想了下白莲花最后的想法,又踩着进门守卫的手说:“为什么要捡是不是觉得我摔得不好看吗”·“没有,好看,教主摔得当然好看……”·叶思眠这才笑眯眯地递出一颗糖:“赏你的。”
守卫就这么伤了一个换下一个,叶思眠则在这之后关上门要休息,又掰着手指头转身戳……·没戳下去,毕竟系……·毕竟长元现在也不是个光球了,一个大活人的样子,戳哪里都下不了手。
自从来到新世界见系统兴冲冲地表示自己有身体之后的叶思眠一下转身回去,躺到床上,有点想叹气··“好久不见呀~看我”当时长元一脸兴奋地转圈圈,整个都是飘的,“啦啦啦~我设定好身体啦~十七岁,黑发,白皮肤,泪痣……”·叶思眠则在刚睁开眼睛后,在见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陌生人飘在旁边,还一脸兴高采烈——差点没随手拿个枕头就砸过去。
长元还乐滋滋地指着眼睛下面那点凑近说:“好看吗我当时想了好久才确认要点,现在越看越喜欢,觉得当时学着那副面具点一点简直明智,聪明极了”·虽然是熟悉的语气和表现,但是……·叶思眠在那之后对着进门的人应付起来,又在副教主一脸铁青的时候表示不认识,咬死自己就是不记得过去,不再继续和他起冲突,一直装作忙到无暇搭理长元。
长元倒是在那个时候闭嘴,安静等在一边··但是等到众人离开,副教主去抓大夫的时候,长元又跑过来把憋了好久的话说个滔滔不绝:·他对着他自己指着说这里为什么这么设定,第一次真的睡觉是什么感觉,在茶楼喝的那那杯茶也不知道有没有比太华宗里的好喝,倒是那里的茶点看起来特别精致,花费不少也算值了……·“嗯。”
应一声后叶思眠闭眼··静默片刻后,长元问了一句:“你睡着了吗”·“还没·”叶思眠转过来睁眼,又在看到长元后垂眸,装作困倦。
“我突然想起来还没自我介绍过,你可能也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长元在得到回应后正看着自己的脚,走了几步,没见到叶思眠的神色,只是颇有些后知后觉地道,“我叫长元,今年……大概是十七岁——以后也会是十七岁——长是长短的长,元是元宵的元,名字是我进培训的时候随机摇出来的,但是我很喜欢,觉得又长又圆还蛮可爱的,应该挺不错,我是……”·“叶思眠,做任务时候的第一个身体叫这个名字,我就这么叫了。”
自我介绍完后,叶思眠直接说,“我睡了·”·长元闭嘴不再多言,那天就那么过去··接下来的很多天,每天都还是那么过去··叶思眠背对着外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还是觉得别扭,长元则是在又一天的天黑里再次犹豫:·今晚睡哪里·他看了看睡在床上正中央的叶思眠,确认自己现在真的已经找不到位置后,又四处瞄了几下,照旧趴到桌子上。
晚安,好梦··长元闭眼后很久,叶思眠睁开眼睛,在见身边没人后才舒了口气··——最开始在旁边见到个人的时候,他都要被吓死了,长元却还在定点醒来后高兴说一声:“早安~”·于是之后他都睡得占据大半张床,知道长元会装作他自己是普通人的思考位置够不够用,又会在那之后放弃上来:这么些天来,也确实一直如此。
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伸手摸摸旁边,叶思眠沉思一会悄悄转身,照旧看到长元趴在桌子上装睡,又垂眸看向空空如也的地面··窗外月色入房,但是地上不会有他的影子。
抬眼看了好一会,叶思眠又把手缩回被子里··就算不是现在,也会是以后··系……长元总会有自己的人形,总会像以前的系统一样长着某张脸,有着某个种族的身份,像所有人一样有着普通模样的外貌。
之前那么一点大的原貌,本来就是新手在还没确认外形时候的临时状态,谁也不会一辈子就那样··只是,自己不喜欢和人走得太近··仅此而已··第二天早晨,长元照旧迎着阳光就喊:“早安~”·叶思眠:“早。”
外面天色正好,叶思眠则在老大夫的汤药端过来的时候一起吃了长元提供的疗伤药物——·之前的世界里,受不受伤无所谓,受伤了还能拿来博同情,或者让人放下戒备心,但是这个魔教里可不行。
这里要么有靠谱的下属,要么自己能打,否则,就只能等着麻烦接肘而至··于是暂时两样都没有的叶思眠,选择暂时让副教主多活几天··※※※※※※※※※※※※※※※※※※※※·卷名的奇是奇葩的奇(·——————·谢谢徵铮的地雷,夜逸流离、跳起来有5米高、徵铮的营养液,么么哒~·第40章 章二·老大夫端来汤药的时候胡子全剃了, 下巴上光秃秃的, 和昨日比起来简直对比强烈。
叶思眠在见到这个的时候垂眸不语,安静吃药, 长元却在不远处笑得震天响,只在好一会后才肯坐好, 笑话:“你好大魔王啊”·叶思眠:“嗯。”
只得到一声简单回复的长元于是自己长长叹气:唉~·又是这样··低头看两下, 他晃悠着双腿瞧下方, 又自己捧脸了乖乖坐好在柜子上, 只左看两下,右瞄两下。
——不远处老大夫站在一角,一脸紧张,叶思眠则放下碗就几步走了过去··老大夫瑟瑟发抖, 长元悄悄勾唇··“确实不太苦·”叶思眠夸了一句。
老大夫连忙应是··“所以我要奖励你·”叶思眠说着一拍手就把老大夫的帽子扯下来, 又按着人就说, “我给你编个辫子”·老大夫:“使不得……”·叶思眠却在那之后直接动手,还在结束后强行对着那一头歪歪扭扭的东西说:“挺好看的, 记得保存好了明天过来给我看~”·欲哭无泪的老大夫:“……是。”
长元笑出声,没人理他··第二天, 老大夫顶着一头新的乱发出门, 第三天亦然, 第四天, 第五天……·第六天的时候, 叶思眠挥手让又一个崭新面貌的老大夫下去, 又招手喊人进来, 按着每个人都来了一套服务,在最后自恋:“我编得果然好看。”
不知不觉就被下了药的守卫:……·你是教主,你说好看就好看··很快,这些心里还有着各种想法乱窜的人就倒在门外,而叶思眠则随便扯身衣服跑出去,又一路听着消息就混到了副教主的居所。
——路上长元自告奋勇,次次打头阵,仗着别人看不到他就到处跑,说要看前方有没有人,或者人都是怎么站着的··这次也不例外··他从偏房跑出去,穿墙就到处乱走,叶思眠则在他走出视野后看了看周围。
今天天气不错·照旧的阳光明媚,又有春风和煦,路边还开了小花··路上见到的人也都挺傻的·都很容易地在误导下以为自己是副教主专门派去伺候教主的人,没多想其他就把自己看作“自己人”。
——当然,这是因为每次要验口令的时候,长元都会提前跑去蹲着听,又旁若无人地跑回来··抿唇笑一会,叶思眠在察觉到有情况后别过眼神,随意地往某个方向看去,装作自己并没有在等。
长元正从那边回来··叶思眠抬眼要说自己才刚看到他回来,却见长元一脸苍白,连脚步都是飘的··原本轻飘飘的心情一下冷静··长元走了几步,在靠近藏身处才大喘气,一下跌在地上。
窗外的阳光照在这里,而叶思眠伸出的手就这么一下捞空,又僵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怎么了”·刚才,长元就从这手中一下穿过。
轻轻问了一声后,叶思眠看到长元一脸要哭不哭,神情恍惚,又好一会,他才说:“副教主……他是个变态”·“他的房间里有好多骨骸,一具具全放在柜子里,还有具放在床上……柜子后面有个密室,里面吊着不少人,身上全是伤……有人昏倒在角落,身上的血都成黑色了,而她的手却被放在一盆水里……一副刑具……”·“好了。”
叶思眠听到这些后掐了掐手指,浅淡笑一下,温言打断,“我知道了·具体的情况我会去仔细查看,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他在不在这里就可以了·”·“不在。”
被问后,长元说完就出了口气自己鼓劲,正想到那个变态不在,要跑还来得及,又听有人说:·“那么,现在你可以回去了·”·长元抬头看向- yin -影处,见叶思眠正笑得温柔,一脸理所当然。
他愣一下还是说:“我等你下毒后一起走吧·”·下个毒,不就一会功夫·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叶思眠重复一遍,又在长元的疑惑神情里说,“我还有其他事,不方便带着你·”·“可是……”·“现在,回去。”
命令之后,叶思眠指指来时方向就说,“回去帮我看着,别让人顺手也给我下毒了·”·万一那个副教主回来了呢……·长元还要说话,又见叶思眠指着来时方向十分坚持,并且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就往那边一步三回首地走了两步。
“万……”·“回去·”说完最后一次,叶思眠终于看到长元走出房间··——出来一会,长元突然醒悟自己是能检查毒素的,就在这之后笑开,又往回跑。
没事没事,我先偷偷躲在什么东西后面,没意外我就不出来,有意外帮忙了我也没什么好怕·就这样·*·叶思眠在长元走后将严肃的神情收起来,看了会地面,突然笑笑。
副教主的有病程度……·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也让他今天要做的事稍微发生了一点小改变··叶思眠想着长元被吓到魂不守舍和白莲花十几年的人生,抿唇,而后走到副教主的卧室就看了那几具所谓的骸骨,又伸手掰了一块骨头下来。
认了几眼后,叶思眠把所有骸骨都集中在副教主的床上,一具具拆起来——·一具,是白莲花的爹,尸骨呈黑色;·一具,是白莲花的娘,同样是黑色;·还有几具,是上任护法们,也就是白莲花名义上的师叔师伯们,他爹娘的师兄弟们……·等到这些骸骨被拆到七零八碎认不出来了,叶思眠就拿块桌布把它们全部包起来,又摸到开关,带下密室。
一进门有淡淡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叶思眠把壁上熄灭的灯全部点燃,然后见到一张琴被放在桌子上,走近,还能看到上面的一些血痕··随手拨了拨弦,叶思眠在这后看到远处有几个人闻声动了下。
还没死呀··想着,叶思眠就把地上那位被砍了手的姑娘扶起来,又瞧了会衣饰··“泠泠七弦,闻松风寒,这位姑娘的手可真是巧·”·叶思眠从白莲花的记忆里找出这句夸赞后把琴师的头发理了理,放下人,又走过去看了那几个人,在他们的挣扎里把人打晕了放一边。
双手精妙的就砍了双手,眼睛灵动的就剜了眼睛,能说会道就不要再说话,容貌艳丽则刀刀划过脸蛋……·走一圈后,叶思眠把活人都放一起,尸体则留在原地,又拿了把刀,放下,接着找个地方坐着等。
“你怎么到这里了”许久之后,副教主从卧室走下来··“我来瞧瞧,你口中的人们都在哪里·”叶思眠指了指周围,淡定地说,“琴师没有回家嫁人,而是被砍了双手;说相声的师傅不是家里有事,而是在这里失声;声乐坊的舞伎一张漂亮的脸全都毁了,连旁边的小丫鬟都再也看不到这个春天……·你空口说瞎话的本事真厉害。”
副教主闻言一愣,然后见叶思眠只冷静地看着他,没有再攻击,就腼腆笑笑:“这都是为了你啊——·你喜欢琴师的手,我就把手留下,你喜欢舞伎的脸,我就不让她的脸再被别人瞧见,说相声的不用说了,那就没必要继续说话,而那个小丫头的眼睛,你不是说明亮得可爱吗我就剜下来存好,好好让你以后想瞧就瞧,毕竟人变了眼睛就变了呀,以后这丫头不再伶俐不就毁了这眼睛吗……”·手下一顿,叶思眠见副教主在他的不置可否里更加开心,激动地展示着周围的一切:·“这是三年前的风筝,你当时说喜欢,我就买了好多回来,又在那之后将做风筝的人手砍下,让别人再也不能拿到你喜欢的东西。”
“这是两年前的古琴,你说想要松木的古琴,我命人去连夜取木头回来,又放火烧山让别人得不到——但你后来又不想要了·”·“上元节灯会,当时你猜中的灯我全都带回来放着,没猜中的就都烧了。”
“那个打败你的小子,还记得吗,这是他的佩刀,以后他再也赢不了你·”·……·叶思眠一直不吭声,副教主就当他默认地把密室里的东西全部展示一边,最后说:“你喜不喜欢这些”·“喜欢……”叶思眠在副教主的兴奋神色里反问,“你觉得我应该喜欢吗”·“当然,你应该喜欢。”
副教主认真,“你应该怜悯苍生又冷静淡漠·所以,你虽然因为善良而责备我的行为乖张,但也因为冷漠而对着木已成舟的事实无动于衷——你会想,虽然我做错这么多,可是我都是为了你啊既然我是为了你,你为什么又要对已经发生的事生气,对着别人对自己的付出而视而不见呢”·叶思眠嘲笑一声:“善良又冷漠。”
副教主慢慢走来:“是的,就像我一直教你的那样,一边内心善良,一边为人冷漠:你会对着世上任何人施舍同情,在他们难过伤心的时候给予安慰,对世上一切的丑恶之事不屑一顾,觉得它们不该存在,但是你也能心如止水看待一切,面对所有事情都中立客观,在知晓不可为的时候做出最应该的举动,就像现在——”副教主拿着墙上的刀塞到叶思眠手里,“你会觉得他们活得太过痛苦,心里同情万分,所以,你会给他们一个利落的结局,让他们结束这种痛苦,远离现在的烦恼。”
叶思眠看向醒来后听到这些话挣扎的人,握住刀:“他不愿意·”·“可是你必须这么做,这才是你行善的方式·”·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叶思眠在这句话后盯着副教主好一会,见他一脸执着,大笑:“我终于明白,原来,你一直想要教我的是这种善良。”
白莲花一直以为自己接受的教育是善良,平时的冷面也只是为了御下,让偶尔见到的那几个人不因为他的年轻而轻视他,不服管教——·谁知道这位要教导的却是这种近乎诡辩的善意·那十几年的人生根本不是在最近被撕得支离破碎,而是在一开始就错了·从一开始,这位副教主想要教出来的就不是好人,偏偏白莲花在他的期望中只长出一半的样子,只有一副柔软心肠,没有他要的清奇思维。
于是副教主一直要把人掰过来,又在白莲花誓要逃脱后打断腿,直到最后悲剧··白莲花的世界不是在最后崩溃,而是在最初勉强凑成了平静的样子而已……·“我会生- xing -善良,内心纯洁地看待整个世界,见不得别人受一点苦,想要整个世界都是美好而光明的:所以面对那些苦苦挣扎的人,我就会用杀了他们的方式解决一切烦恼,因为死后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叶思眠解释一下后笑着质问,“是这样的善良吗这是谁的善良”·副教主握着叶思眠就往那处走,以刀尖指着地面:“你的善良就该如此,我教你的善良就是如此。”
叶思眠看向副教主,副教主就也看过来,十分坦然··在见到副教主眼里的执念后,叶思眠笑开,将周围的剑拔弩张化为春风细雨··“世上不幸的人应该消失,这样他的不幸才会彻底不存在”叶思眠拿着刀指向地上的人。
副教主点头:“对,就是这样·”·于是叶思眠把刀尖转向副教主:“那你就应该最先消失·”·副教主看着刀尖,又看向叶思眠。
叶思眠笑说:“你一生有病,存在就是不幸,所以我应该让你消失,让你不再沉浸在‘求不得’的无边苦海——即使你为此怨我,憎我,我也一点不改其意。”
“因为我是为了你·即使清楚弑师如此罪恶,但我为了你甘愿承担这种痛苦,而你也一定会体谅我:你怎么能对着我为你背负罪名的付出视而不见呢”叶思眠在副教主的惊愕里将刀尖抵在副教主脖子上,“是不是这样”·刀尖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副教主则在刺痛里惊醒,觉得自己十几年死寂的心在刚才试探跳几下后突然活过来,激动肯定:“对,就是这样因为你是出于善意,因为你是为了我,因为你是为了将我从痛苦中解脱出来,所以一切行为都是善意而理所当然的——你就该这么想”·副教主说着往前就走,要舍身成全这一场善意,叶思眠却退步把刀一收:“这是我爹的‘善良’,不是我的。”
副教主骤然看向叶思眠··“我记得你对我说过我爹的事情,那时候我还很疑惑,为什么我爹将善良贯彻终身,以别人的喜恶为出发点,为了别人能够做出任何事情,却在每一次的帮助里都将人善待到不得善终,自己落个恶名昭彰……现在,我明白了。”
叶思眠笑嘻嘻地把刀收回来,看着副教主脖子上的伤口,把白莲花的善良说出来,“我不是我爹,我的善良也不是他的‘善良’·”·“见到喜爱的东西要和人分享,遇到别人的求助要看他意愿,美好的花朵就该好好生长,而善良就应该是这样——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副教主在气恼中跌倒在地,感到天旋地转··叶思眠则在这之后抹了抹副教主脖子上的血,笑着说:“我下毒了·”·躲在密道听了半天的长元:终于稳了。
想罢,他就往下面跑,想要蹦出来说刚才自己都快被绕进去了……·一刀切下副教主的右手,叶思眠继续说:“我下毒,就是为了现在·”·长元僵在原地。
“这只手,是琴师婉容的·”·又把左手砸到骨头粉碎——·“这只手,是卖风筝的张叔的·”·剜出那双愤怒不敢置信的眼睛——·“这双眼,应该还给丫鬟小荷。”
将狰狞的脸上划满细细的二十一刀——·“这张脸,远远比不上舞伎夏姬·”·割下舌头,叶思眠把副教主的下巴卸掉——·“说相声的周师傅家中有病重的妻子,想必你也没安置过。”
在他的抽搐里挑断手筋脚筋——·“那位少侠我十分钦佩,还想过二十岁再去拜会,必定再有收获·”·一刀捅在右腿——·“青华山的松木我还记着,想以后自己去取木头了做琴,一定很有意思。”
一刀捅在左腿——·“上元节的灯会是我唯一一次参与的节日活动,我很喜欢,也一直觉得在灯迷上赢了很开心,输了则能增长学问·”·“我很喜欢见过的东西,也一直在怀疑自己会不会同样喜欢没接触过的世界,并且一度鼓励自己要怀抱希望——可惜,一切都被你毁了。”
思眠把刀往地上一放,擦手道,“我出门就会被正道围攻,再也来不及悠悠欣赏这个世界的春夏秋冬,那些我见过没见过的人,也都会对我避之不及,不愿与我交往:我再也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了。”
·副教主动几下不知道要干嘛,脸上身上的血却让叶思眠直接退开··起身的时候,叶思眠好像看到密道口有什么,就瞧过去——·长元灵魂出窍地站在密道口外面。
叶思眠愣一下,眼神一转就看向地上的副教主,又走向之前包好的尸骸,把它们拿过去摔到副教主身上··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你不是把我爹、我娘、我那堆不知道长什么样的师叔师伯们的尸骸放在房间吗我拿来了,而且全部拆成一块块骨头打算给你熬汤。
你这么重视他们,应该会很喜欢吧”叶思眠对着那些表示死因的黑色尸骨说完这句话,又见副教主挣扎就笑开,去把那个醒来的人解开,又将刀递过去说,“去啊,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还回去”·那个人犹豫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跑去对着副教主的腿就是一下。
“唔……”·之后的其他人则被叶思眠也都喊醒了催促着报仇,胆大的不要刀都过去砸,胆小的却不敢动,直让叶思眠过去在副教主身上割了几刀。
等到住手的时候,叶思眠在确认副教主还有一口气后喂了药,又把尸骨都收好放着,当作随意地往边上瞟了一眼··空空如也··于是叶思眠把在场的活人数了一遍,又对着那些人说:“反正你们不是残就是废,出去也难活得风光,要不要来跟着我”·众人先后点头。
叶思眠笑眯眯就把现场交给他们处理,让他们好好干,又去拎着其他几个见过白莲花的人证实身份,第一次不戴面具地公然出现在教众面前——·“昨日有匪徒袭击日升峰,副教主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正在疗伤中,不便协助处理教务,你们有谁自认能接替他的职务”·协助处理教务,四舍五入就是处理教务了·原本人心浮动猜想纷纷的众人在这句话后一下把副教主丢开,开始想着怎么捞到这份差事,并且觉得教主果然是个甩手掌柜,之前总把事情都从副教主过一遍了才接手的事实也并不是八卦闲谈里偶尔说的什么- yin -谋论。
只有少数几个知道真相的人从叶思眠的话里得知副教主大概处境堪忧的消息,心中各种想法浮现,又全部在叶思眠的第二句话里瞬间把打探消息暗中运作的事缓了一缓——·“不过,副教主之前一直陪我练招,让我足不出山就能不断修行——你们谁如果能在接手教务的时候顺便接手这个,我会更高兴。
不过如果能力不足,分成两个人也勉强可以·”·不论是不是他们以为的要敲打人,总之,先让哪个愣头青试探一番了再伺机而动吧··说完两句话,叶思眠就以剑指向下面的人说:“你来吗”·退缩。
又指一个,也退··“没人自荐那就摆个擂台·”叶思眠在有人跃跃欲试的时候直接一锤定音,“七日后比武场,想来的都来,我看看你们能在我手下过几招了再决定谁接管教务,谁又陪我练招。”
“这几天……”叶思眠在说散会前犹豫一下,随手就把剑往地上一插,轻描淡写,“这几天有事直接来日升峰寻我,谁敢因为副教主不在就耽误事情,别怪我不客气。”
地上的花岗岩随即就被插了个洞,众人瞬间站直,不敢再散漫··“散了·”·说完之后,叶思眠把临时拿来当装饰物的剑拿回去,又对着日升峰的守卫说:“都跟我去副教主那守着。”
刚醒不久的守卫们被迷迷糊糊带去那边,又在被告知他们已经被趁晕喂了毒后,对着叶思眠一脸懵··——他们都清楚白莲花是什么人,对着叶思眠现在的举动也是百思不得解,感觉世界都魔幻了。
“反正总而言之就是,你们的主人重新变回了我,而你们的前主人……”叶思眠指指院子里,“有闲心可以去看看·”·一个守卫迅速应声跪下:“属下一直是日升教教徒,也一直是教主的下属,仆役,没有主人变化的说法。”
其他人也在这之后跪下··“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就像你们之前怎么处理我的事情一样处理好副教主吧~记得,里面的人是同僚,要好好对待~”笑眯眯地说完这些,叶思眠就在转身后补充,“对了,谁若有心接替副教主协助处理教务的职务,也可以在七日后去比武场。”
昏迷中错过集会的守卫们对视一眼,一致决定之后要轮班把这件事打听清楚··叶思眠就在这之后终于回到待了几天的日升峰,又站在路上,感慨这里在失去这批守卫后,可能真的就是空荡荡了。
走了几步,叶思眠左右看看,果然是空··过几日随便调点不算太不靠谱的人来看看算了——·走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叶思眠看到院墙上坐着一个人影,然后把这个想法抛掉。
但是长元马上就消失了··“……怨气消了多少”叶思眠推门后自己倒了杯茶,佯装不经意地看过周围后问··“百分之五十。”
有声音从柜子后传来,叶思眠想到上次长元闹失踪的时候还是个小光球,“可以”到处跑,现在体型大了倒“不好”躲,就笑了一下··真的挺好笑的。
勾唇之后,叶思眠拿着茶杯就寻声过去··※※※※※※※※※※※※※※※※※※※※·今天两章分不开又有点卡就拖到现在了orz·第41章 章三·虽然每每被见到这面后都遇到类似的情况, 但这次好像……还好·——至少没直接把自己抛下。
叶思眠想起之前瞥见人影时的好心情就蹲下, 拿着茶杯在长元眼前晃悠一圈,见他精神还行才放心地自己喝一口:“怎么了”·——忘了长元现在不能像以前一样泡进去玩, 也不能像以前那么哄。
那么,这杯茶本来就是拿给自己的了··长元眨眨眼, 抱着膝盖看过来··叶思眠就在这视线里笑笑, 左右看看了转身靠着柜子, 坐到他身边继续喝茶··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我不是让你回来看着吗, 谢谢你的巡视。
以及,有没有谁在这段时间来过”叶思眠坐着看窗外霞色,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长元侧头看他:“没有。”
叶思眠微笑,又在视线相撞后顿一瞬, 别开眼神, 动了两下·他在长元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神里摸向自己的脸, 疑惑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一只手在这之后伸出来,叶思眠愣一下, 而后定定看着那只手试探着越来越近,又在面前停下。
也许是半厘··额头好像被指尖碰到后, 叶思眠僵着表情就盯着那掌心胡乱想了距离, 又在它的更靠近里放缓呼吸··也许只是一线之隔··白皙的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细筋, 掌心的三条线则全部清晰又细长, 叶思眠在回神后透过这只半透明的手看向墙面, 又在见到墙面的花纹后悄声吸气。
长元在靠近后, 以指尖悬空, 从额头点到鼻尖,又在即将碰到叶思眠的手的时候停了一会,将手挪去一边,覆在脸上··他慢慢将距离靠得更近,直到几乎是贴在脸上后,才在叶思眠的不拒绝里笑了一下。
“你生病了吗”长元问,“在叶府的时候,我就觉得生病了会非常难过,你生病了吗”·叶思眠闻声一下笑开,回神转头,正对着窗户:“当然没有。”
长元就在这之后慢慢收回手,自己摸了摸,又笑了会说:“嗯·”·无声的沉默蔓延开来··盯到杯子里的茶不再蒸腾着热气,长元抬头,组织好语言,正要说自己很怕生病,也很怕叶思眠生病,之前自己在看到他的时候,虽然听到他说的话都是有仇报仇,却觉得他当时行为的那股子冷酷劲简直过了,有些吓人,像是在把伤人与切菜等同对待,而自己也不觉得哪里有问题一样——·却看到叶思眠靠在柜子上,双目紧闭。
伸手挥几下,长元见叶思眠睡着了,一脸宁静,就把那一堆话全部化为无声的一句:·晚安,好梦··*·翌日,从角落里被人找出来后,叶思眠就把手里的茶递出去,而后活动身体转两下。
“早啊·”叶思眠自己找个借口,“昨日想起幼时捉迷藏就故地重游了,谁知道一下睡到现在·”·新来的教众不语,长元则在叶思眠看过来的时候挥挥手说声:“早安。”
叶思眠笑下,依旧是之前春风拂面的模样··——再没有昨日那样的冷酷··长元想到自己昨日往后退开的时候:他在被见到后想走,却又跑几步站在密道,听到最后才退出来。
听完一切,他就在回来后想了半天,最后心里虽然不甘不愿,却还是在见到叶思眠的瞬间承认自己的想法:·自己觉得,叶思眠生病了··一个普通人应该怎样,如何的表现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样子,什么样的什么行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应该出现的……·这类问题长元在以前想过无数次,并在持续的观察中不断纠正自己的行为,让自己能够像个“人”一样。
所以,他在见到叶思眠的反常后,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又瞬间就想起荀明镜的疯癫和叶思锦被说的心病··可是这个想法被否认了··他看叶思眠要出门,就快步跟上去,又想到,大概,是猜错了·是这样,就好。
- xing -格使然,经验使然,又或者理智克服一切问题,总之,不论因为什么对着那些血腥手段面不改色——·不是心理有问题就可以了··毕竟,从以前的荀明镜和叶思锦,到现在的副教主,这些心理有问题的人活得都不能算是开心吧。
放心后,长元就跟着叶思眠带人出门,到处瞎逛,又在见他随便处理几件小事后回来··晚上,再次灭灯后,长元自觉叹气,却见到叶思眠终于睡得规规矩矩了··惊喜加沉思一会,长元小心跑去旁边蹭了床和枕头。
久违的床~·许久,叶思眠睁眼,又在看到人后垂眸一会,慢慢把眼睛合上··好梦··——昨夜从捧着茶从装睡到真的睡着……·那感觉从第二天的活动身体里就能看出来了:睡角落,真的是惨烈非常。
之后两天风平浪静,第三天,叶思眠却在日升教上下都磨刀霍霍向比武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不远处一个教派在租了他们的地后不交租金,不仅不交,还把在十日前说过的最后期限忘得一干二净,拿着刀就把去收钱的弟子赶了回来。
“简直藐视我教”李二狗在汇报完毕后就是一句总结··旁边的同伴指着自己青紫的脸补充:“简直欺人太甚”·叶思眠坐着听他们义愤填膺,还没多说,就见屋外有人议论起来,之后慢慢的声音变大,全部汇聚成一句:“灭了他们”·叶思眠一拍桌子:“好灭了他们,走”·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跑去传说中的大刀门,又冲去就把人门撞开——·二十几个老人正拿着菜刀严阵以待。
李二狗和同伴躲到最后面:谁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啊这下惨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这队连几个老人都打不过了·——不对最惨的明明是把教主召来了·李二狗想到传说中小儿止啼的教主瑟瑟发抖:天知道回去后会被借着办事不利怎么罚……·叶思眠则在见到人后往后招了两下手,让人把李二狗二人带来:“就是这几个人欠债不还”·李二狗小心翼翼:“是。”
“全部带走”这声落下后,叶思眠看到那些老人拿着刀就砍过来,而这边的教众也要去动手,就过去全部点- xue -了继续挥手,“带走活人比死人值钱,健全的比残废值钱,你们谁在他们补完租金前放跑人或者弄伤了谁——我就教规处置”·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剩下的人:“是”·长元则跑去所有屋子转一圈后回来说:“都是空的,看来是没钱还你们了。”
“嗯,没事,这样更好·”叶思眠又问了几个问题,见长元愣了下,还多看他几眼··忽然又发现自己不被忽视的长元:……·大概前些天是叶思眠的心理低潮期吧。
找个理由后,长元就转眼看这些老人被捆起来,又在- xue -道解开后从中途就挣扎不已··这么老的人,虽然是欠钱吧,但看被绑着还有点心疼。
长元多看几眼了就终于在脖子上划一下问:“你不会真的让人就……”·叶思眠笑眯眯摇头,长元松口气··旁边的人小心看了看周围,不知道叶思眠在摇什么头,就更加仔细地对待着这些俘虏。
这要是在路上怎么了,弄得他们贬值,到时候受罚的就是自己··——虽然,他也不明白会怎么贬值,就像他不明白这些人除了卖掉还能怎么值钱一样。
等到回到日升峰,叶思眠挥手就散了所有的仆役下去休息,让俘虏们暂时接手了上面的挑水劈柴烧火等活动,而日升峰上的教众则只留下两个丢门口当守卫的··一位杨姓护法谨慎建议:“教主,这会不会不□□全”好歹都是被押回来俘虏,这一个两个会一点刺杀的心都没有·叶思眠:“打得过我,他们就不会被带回来了。”
说完,叶思眠就转头问了这些人谁有什么特长,杨护法则跟着想,确实是那样,遂把心放下来一起听··所有人齐齐沉默··基于这些非暴力不合作的心态,叶思眠在杨护法给所有人分派任务后就划了块地,让多余的人全部在那露天切辣椒,还拎了之前去“收租”的小队一起过来。
李二狗在惶恐后试图将功补过:“我们一定好好监督”·“谁要你们十个人来监督这多出来的四个人,都来一起切”杨护法在传达命令后这么斥责一声就说,“这就是你们的惩罚。”
——也好,切辣椒比挨棍子简单多了··怀抱这种想法,李二狗放松的就和同伴们切起来,又在被提示几次后越切越细,越切越细……·叶思眠早就休息,但被命令切辣椒的教众却还是一个个比着谁切得细,谁切得快。
“我……”走神把手划伤后,李二狗一下疼到眼泪掉出来,“这也太疼了”·旁边的人笑话一声,却也在分神后被辣椒浸着伤口就是一声:“啊——”·第二天,教众们纷纷负伤请罪,表示自己干不来。
叶思眠指指消极怠工的老人们:“他们怎么不疼怎么不切伤自己”·“去,好好干了回头给你们升职位·”叶思眠这么说着就把人赶过去,说他们的成果会和老人们的分开,让他们一定要好好看。
长元盯了会伤口,想想日升峰的老人们不仅切得慢,而且常年练功,手上皮厚,加上还有热水洗手,根本不会怎么疼的结果,就为这些教众掬下一把并不同情的泪水——·活该昨天他听到了,这些人以前到处欺负别人,没想到还会有这天吧·叶思眠临走看到他那个鬼脸,笑一下。
#江湖小报:报日升教再灭大刀门,本年三杀全教老少妇孺无一幸免·※※※※※※※※※※※※※※※※※※※※·把20:00的更新时间彻底吞下去_(:з」∠)_·以后还是每天晚上更新,但更新时间不固定,每天三千打底,冲刺六千,不定时日万【可能根本不会出现最后一个选择(·第42章 章四·匆忙被赶出来的大刀教青壮年在听到消息后落下伤心的泪水, 而彼时叶思眠则从比武场上下来, 不仅挑了杨护法代管教务,还选了一些人到日升峰, 又升降一些人员了重新调整教内势力分布。
“反正我除了练功也没什么事,以后收钱的事我来, 花钱进货、处理教中产业之类的事照旧原部门处理·”叶思眠在没挑选出一个能对招的人之后如是宣布了个打发时间的消息。
一个都没能抗过五十招的下属们和被打乱原本势力分布的下属们:“……是·”·宣布完消息, 叶思眠就跑去照旧关心副教主, 又在那之后将之前从密室带来的七个人专门挨个谈话, 问的,也都是同一个问题——·“你要回家吗”·瘸了的玉刀泉摸腿:“不。”
毁容的真娘戴着面纱:“回去,还不如留下来·”·剩余五人则在犹豫后点头,又依言发誓, 绝不将那天密室里的事情说出去··于是这边就只剩下原本看着白莲花的守卫和玉刀泉、真娘, 而叶思眠则在送走剩余六人后, 一个个看他们进了家门。
——“我发誓,此生绝不将密室中的任何事说出去·”·最后一人是个小女孩, 名唤曲乐,年仅九岁就能奏出美妙乐章·当然, 现在的她已经奏不出来了。
曲乐说完这个誓词后往回看一眼, 又在满目金黄的银杏里说一声:“谢谢哥哥·”·叶思眠笑着别过, 见曲乐几步跑回府门, 最后临近门还朝这边笑了笑, 就挥手示意, 直到人进去了才放下马车的帘子。
长元也在一边挥手, 又在马车外面对着曲府看了好一会才叹:“好可惜·”·叶思眠应一声表达对这个小孩子被毁掉的前途的可惜,又照旧戴着面具看了两家日升教的产业,在其中一家客栈点了一份火锅,也就是这时候称作的古董锅,咕咚咕咚地在房间往锅里丢肉。
吃完后叶思眠就记下不辣的评价,在照旧让四辆马车朝着四个方向掩护后寻个方向离开,又在城外很远的一处密林歇脚,遇到一伙人··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他们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他们前路渺茫,苦不堪言。
但他们有一个坚定的信念,让他们面对一切困境都能迎难而上,那就是:“打倒日升教,报仇雪恨”·叶思眠在夜晚散步的时候听到点名过去,好奇问:“日升教又怎么了”·众人在深夜见到一人戴着面具跑来,又在叶思眠摘下面具歉笑后对着那张火光下隐约还是纯良样子的脸稍稍放心。
领头人苏谢:……不放心也没办法,在场众人在他听到出声前,可是什么都没发现··叶思眠指着远处的马车解释:“我久居山间,初至此处,不懂太多礼数,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语毕,在众人探查的目光里他又说,“方才见到火光,我就一心想过来凑个热闹,又听你们说得激动,才好奇问里两句,如果不方便……请当我没问。”
说完,叶思眠见众人看向其中一人,又在场一片沉默里笑一下戴回面具,往马车边退回去··苏谢在他退几步后咬牙:“日升教灭我满门”·最惨不过家破人亡,身死异乡,现在前面一句已然实现,那又为何要怕后面的一点事情就是这位不知来历的人真去日升教告状,那也……·反正烂命一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到,魔教妖人见到就拼着一起死·而在苏谢出声后,之后的其他人也都补充:·“抢夺粮食”·“打骂不休”·“调戏内人”·……·群情激奋中,叶思眠一直点头应和着他们的话,直到最后苏谢再次总结:“江湖小报的本年三起灭门惨案,最后一个就是我们”·叶思眠点头后安慰众人:“原来是大刀门……还好你们都还活着。”
“但我们必须报仇·”苏谢握拳,看向叶思眠,“虽然武林大会还有很久,我们也不还不知道如何报仇,但只要坚定信念,蝼蚁亦可决堤千里——此生,血海深仇,不死不休”·众人应和起来,叶思眠则在这之后状似为难的拿扇子敲敲脑袋,又苦恼地说:“日升教恶名昭彰却久久兴盛,全得益于其地势易守难攻而高手辈出,想必你们这样……也难得早日复仇。”
虽然用词委婉,并未直接说明他们复仇无望,但话里话外却并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于是苏谢期待的心瞬间凉一半,开始恍惚,莫非真的只能求助盟主:难道这位并不是什么避世门派的人也并没有路见不平的心就真的只是过来听几句闲话的闲人而已·“是。”
苏谢点头,又在叶思眠的叹气里明白,自己天降助手的想法不过异想天开··武林大会几年一开,每选出新任武林盟主以决断之后的武林事务,就会适时结束。
按理,武林盟主应该管理武林中的大小事务,协调各种矛盾,日升教这种事情,他也该出手处理的——但是一切就在这个“按理”上了··武林盟主是正道的武林盟主,当然只有正道门派才会按理给他几分面子,至于被骂作魔教的日升教说理不听,动手则有前面几任武林盟主的尸骸作为结局。
面对这种情况,不在一个天时地利的情况下让大部分正道摈弃前嫌一同对敌,全部齐心协力地攻打日升教,每任背后只站着一个两个——甚至有时候会是零个——门派的武林盟主,自然也不会太轻举妄动。
苏谢知道大刀门没那个面子纠集大多数正道,也明白自己教中那全部加起来也没五十个的人数不够塞任何一个大派的牙缝,更清楚门中一个一流高手都没有的现状简直人微言轻。
至于,求助新上任的武林盟主·二十出头,上位全靠走运,背后只有一个二流势力的立剑山庄,到现在都还不能服好几个门派的众·就是人家真的年轻气盛,在他们到了之后也真的决心帮助,那也只能在实际的行动上把他们安置下来,说几句既来之则安之……·所以,虽然是朝着立剑山庄在走,但苏谢也在一日日明白外面的情势后更加觉得严峻,如此,他才会在发现来时神秘的叶思眠后觉得:自己快四十岁才离一线差一点,这位年纪轻轻却武功远高于我的公子,应该家世或门派不俗应该可以帮忙做些什么应该心中还有满腔赤忱·可惜,一切都是多想。
叶思眠边叹边说:“不过,我听闻日升教近日又去某个门派将其门下传承全部霸占,断人活路,你们不妨一起商讨商讨如何自救”·拉不到神秘势力的苏谢闻言抬头,又勉强笑说:“多谢”·一个大刀门,在绑不上任何势力的情况下,当然难以报仇。
但是拉上其他人一起,再去找到其他苦主了,一起去武林盟主那边求助,召集各个门派……到时候也许可以成事·前提是找得到一起的人。
苏谢谢过后又从叶思眠手里接了点帮助,决心找到其他同样破釜沉舟的人,而叶思眠则挥挥手回到马车上,在长元的疑问里解释:·“帮他们报仇啊~”·一直跟着确认自己没漏掉什么事情的长元:·大刀门留下的老人虽然全部在被抓去做事,但是一来消极怠工,三天做不出一缸辣椒酱,二来有吃有住,作息规律,逢节还能多吃几片肉,三来病了有人医,天冷有被子带秋衣,还附赠围脖——除了没人生自由简直没多大的不好。
不值得这么血海深仇……吧·叶思眠笑:“虽然原身没做什么,当初的名声也纯属副教主栽赃,可是,日升教劣迹斑斑,每把刀上都带着血,这却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我,身为教主,自然是那些刀的主人,自然也是不会清清白白的·如果不置之死地,我不可能在后面绝地求生,也不可能将身上的污名洗掉——谁会相信魔教教主会是个单纯的好少年呢”·长元:“所以……”·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所以我要纠结江湖中所有的‘仇人’,在众目睽睽下来个惊天大反转,用一个无可辩驳又顺利成章的事实,让大家相信我真的是那么单纯无辜,手里一条人命都没有。”
叶思眠说完又放出一只鸽子,然后对外面的教众出声,“走吧,回去处理名下产业了~”·那些被抢来的人,被抢来的产业,总要有一个合理的去处吧·沉迷赚钱,雁过拔毛,比单纯人美心善,照顾普罗大众听起来……·像一个魔教教主的作风多了。
——虽然很少见·且十分奇葩··长元就在这之后看着那只鸽子飞远,而外面的车夫像其他马车上的人一样沉默寡言,点点头,回头望了眼只能见到一点火光的大刀教众人,开始睁眼守着。
这马车到处乱跑的……·他再像以前一样闭眼不动,第二天就不知道被马车甩了有多远了··*·江湖小报总部··一只鸽子再度从某个方向飞来,而接手的人则在收到爆料后确认事实,按照约定把酬劳全部买了米粮,又吩咐人将东西好好分给穷苦人家,不要再出错。
接着,他就满脸严肃地把收到的消息放到小报头版,又将原本的八卦传闻等纷纷往后挪个位置··#江湖小报:报日升教再破霹雳堂,本年四杀全教武器图纸无一幸免·整个江湖在日升教时隔两月的再度出手里惶惶不已,觉得连霹雳堂这种专心商业且有自保之力的门派都能被抢,又还有哪家不会遭殃呢·只有那些大门派了吧。
第43章 章五·江湖再度掀起波澜, 开始对着此次事件议论纷纷, 而立剑山庄秋破云,新上任的本届武林盟主, 则在接到霹雳堂和大刀门的联手求助,要求他出面联络众人后, 又在九月底收到了一封求助信。
信件内容不提也罢, 求助的事情只有一件, 那就是求他出面将自家被绑走的少庄主从日升教手里救回来··秋破云对着信件想到霹雳堂所言的日升教日渐嚣张, 回信表示自己会注意这件事,深觉初担大任,前路坎坷,这在走运坐上盟主位置的时候, 自己也担上了一份不小的责任。
鸽子放出后, 秋破云记着这几件事就迎来了天降未婚妻, 又在被见到信件后把东西收好,盯着那个食盒问:“不用了吧”·虽说武林大会上受了点伤, 但补到现在也……·石铃放下食盒:“要的要的~”言罢盛汤出来,塞过去了在秋破云勉强喝汤的时候问说:“又有什么事呀”·秋破云停下动作。
石铃猜测而言:“又是日升教”·想到前些天刚来的大刀门和霹雳堂, 秋破云点头, 表示石铃猜对了, 石铃则在确认后抿唇腼腆一笑, 暗暗捏紧衣袖。
又是魔教··又是魔教·石铃在秋破云看过来的时候敛住怒气, 又在那之后微笑等着秋破云喝完, 拎着食盒离开··全是垃圾·她娘在出门不久拦住她, 又对石铃说:“你上次准备的食谱很受欢迎,还有吗”·石铃把食盒递过去,又说:“有的有的~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么”·石夫人迅速笑开,表示既然有效,那就一切好说。
两天后,石铃在写下规划后借着挑菜的时间溜走,石夫人则在发现后对着那页规划想了会,又去让人试试,至于石铃,则再过段时间找··冬天种菜·能成功赚钱,那就当然好了。
*·时间往回拔一点,回到九月下旬··叶思眠的马车一路行过数百里,路经日升教名下的多处产业,又穿过一个门派和一个山庄,最后在某个闹市里发现到有人挑事。
那间食肆在日升教辖域附近,是他让真娘新开的,里面也不卖别的,单卖火锅,附赠凉水——勉强也算个“主题餐馆”··之前因为刚开门的原因,这家食肆打着开门大吉的旗号让利,说锅底免费,调料随意,又将各类物品九折。
不少人在日渐清凉的时候尝个新鲜,又在被辣到后,一部分人痴迷于此,一部分人转战清汤,最后一部分人看了大夫··看了大夫的人来索赔,真娘和和气气道歉赔偿了,之后生意也照旧红红火火。
一月后,上次的人再来,却在发现物价回涨后大闹,又把上次看大夫的事拿出来说,指责这家店用料不干净,又说他们物价乱涨,是家黑店,旁边有人起哄表示赞同,气势汹汹地就要砸店。
叶思眠在跑了一路后刚在包厢里吃着肉片就大白菜便被人打断,往下看看,指着车夫让他以理服人··长元捧脸对着火锅:“好吃吗”·点头后,叶思眠低头指着肥牛卷说:“肥牛片新鲜滑嫩,放到辣汤里滚一圈入口就化,鲜辣可口,滚两圈汤汁浓郁,咀嚼有劲。”
长元点头,一脸馋相··叶思眠见此又别过眼神指着大白菜:“白菜整片丢到辣汤里最棒,早有早的好,晚也有晚的妙:早点捡出来就是甜辣交织,叶子脆脆的十分甜脆,梗子则保存着蔬菜本身的汁液,一口就是清爽,一口就是去除油腻;晚点捡出来满满的全是辣味辛香,柔软的叶片和整片入口的梗子全部吞下……”瞄一眼长元的满脸认真,叶思眠就扒了口饭,总结道,“一片能就两口饭。”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也没什么好介绍··看一眼长元,叶思眠又夹了一口··明明这里的蔬菜肉类都是吃过的,没什么特别的新鲜的地方,这次来尝尝也不过是看看这里的试运营怎么样,真娘在还原火锅底料和运营店铺之间又能做到那种地步:·并不是真的对着这里的食物好奇,又或者真的很想吃这里的东西。
可是看到别人这么在意,自己就莫名奇妙地也把注意力全部放到这些食物里,忽略下面结局已定的打脸过程,又在说话之前多仔细品尝了一番,想要说得真实可靠一点··快穿灵异神怪天之骄子东方玄幻·大概,是长元对这件事太认真了,心里那么想要,却又总是吃不到,自己被这种执念和热情传染了一下,才会对着桌上的东西同样期待起来,觉得美味可口,各有千秋,样样都值得珍惜。
——也可以说是,看着长元想要却得不到,自己就恶劣地要多说两句了逗来玩玩··“唔·”长元对着大白菜继续点头,期待地看过去,“记下了,还有吗”·眨眨眼,叶思眠见此随便瞟一下,指着另一个碟子说:“风味腊肠切成段丢到汤里,其原本的咸香和汤里的辣味融合,一口一个鲜香满嘴,其薄薄的肠衣下则全是肥瘦适度的五花肉,瘦的不柴,肥的不腻,和味道融合起来刚刚好就是回味无穷。”
长元小鸡啄米:“嗯嗯嗯·”·转手又指另一边:“豆干吸满汤汁后不会让它轻易流出来……”·激动拍手,长元道:“好好好,全部记下来”·……·莫名兼职了美食解说的叶思眠就这么对着桌上的食材全部介绍了一遍,又把菜单上的其他食物也全部点上来一份,吃一份介绍一份,介绍一份饱一分,不知不觉就扫了一桌子菜,还不觉得厌烦。
而楼下,车夫则迅速找出带头的人了压着,又把叶思眠之前说的话转达——·“你张口就是说这家食肆的材料有问题,说话的凭据在哪”·李大:“我一月前吃完这家就闹肚子,当时给我诊病的张大夫可以作证。”
张大夫是镇上的老大夫,德高望重,从不说谎,围观群众的心偏了两分··“一月前的事留到现在才说”·李大:“当时对着老板娘的好脾气于心不忍,现在见他们客如流水,一天不祸害个百来人不罢休,就回来揭露骗局。”
·说话的人长相老实,之前老板娘也未否认一月前的赔偿,围观群众的心再偏了两分··“你仅仅是良心发现替天行道”·李大肯定:“是”·一方言之凿凿,一方偃旗息鼓,围观群众在这句话后看向沉默的真娘,又在这之后彻底断案。
“一月前的事你留到今日再说,纯属勒索后再次要钱无果,便以砸店作要挟;张大夫可以为你的就诊作证,但是到底是何缘由却有待商酌,不是你胡编就能作数;良心发现纯属无稽之谈——你能摸着自己的钱袋再说两句纯属良心”·车夫问完那些话后不再多说,真娘开口接话。
“当初敬味轩初开,因为辣椒过多,且多入八角花椒等调味料,曾刺激多位来客肠胃不适,这是无可辩驳的试事实,真娘不会就此推脱,也一直从当初到现在都为此深感愧疚,愿意为食客作出补偿,希望能弥补疏忽。
但是食材有误一事,却纯属无稽之谈,真娘也绝不会任人栽赃——·当初去看张大夫的人应该不少,找到其他食客侥幸作证应该不难李大李公子不妨一起和我去看看”·随便收点钱来试探的李大:……·一瞬沉默后,围观群众心里偏向又一转,开始觉得李大心里有鬼。
真娘:“敬味轩每日食材均为专供,也都专门放在后院的仓库里由人看守,若是哪位有疑问,不妨今日进去看看”·言笑晏晏下,李大被推着往里面走,其他人则也你看我我看你的等了一会,又一起进去。
后院柴房,一个人被五花大绑地用稻草盖着,旁边放着个布包·李大则在院子里领着人到仓库转了一圈,又硬着头皮要看其他地方··围观群众在收了九折优惠后表示一定不辜负真娘的信任,齐齐无视李大,李大就这么在人离开后一起被丢到柴房。
另一边,叶思眠在长元见识所有食材后终于堪堪停手,下来看完尾声,又问了真娘今日亏损就扯着柴房里的那位去了某个山庄,将差额补足后把人拎走,留言:赔偿我收了,人以后还回来。
山庄不答应,路上陆陆续续来了三波人想偷摸带着少庄主跑路,又全部有去无回地被打包回日升教搭建大棚··叶思眠:“有人跟我说过冬天这么做可以好好种菜,就像她说过,如何调制好吃的辣椒酱一样~”·长元:突然甩锅女主……这- cao -作也还行。
——反正女主是穿越来的,确实理所当然地知道这些··对具体实施存有疑虑的玉刀泉再次对着甩手掌柜叶思眠头疼,觉得接下来这件事怎么具体处理又会被甩到某个人身上,而那个某个人很可能会是自己,就开始盘算起谁能接手这件事。
叶思眠则在重新接手日升教后提了杨护法当副教主,又把新人放好··因为来了这些俘虏,这次搭建大棚就不用调配太多其他地方的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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