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小忠犬[重生] by 小叶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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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忠犬[重生] by 小叶丸
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文案·秦旻上辈子一心复仇,却死的凄惨,身边的小护卫为了保护他,死的更惨··重活一世,他一边“疼爱”小护卫,一边到处收养徒弟。
后来他教的的徒弟有的当上了将军,有的成了首富,有的成了禁军统领,还有的登上了宋国皇位··当世人都以为秦旻会重整旗鼓,再现当年秦家军之威荣之时,秦旻望着缩在床角的小护卫,觉得确实可以再战一场。
小护卫怎么都没想到,向来神武冷俊,才华横溢的主子,一次酒醒后,突然- xing -情大变,不仅要求他同席而坐,同塌共眠,更逼着自己叫他哥哥··吓得小护卫以为自己主子烧坏了脑子,中了邪。
忍无可忍的秦旻直接将小忠犬逼到了……床角··小护卫泪眼求饶:“主子,我错了,您您……您想怎么着都行……”·秦旻:“呵呵,这可是你说的……”·强势宠溺攻×温顺忠犬受·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爽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旻,秦惜 ┃ 配角:一堆可爱蓝孩砸 ┃ 其它:·一句话简介:小忠犬掉进蜜罐里·第1章 前世·桃源城外,梅岭坡上。
隐藏在乱石草丛下的秦旻,死死的盯着坡下浩浩荡荡的仪仗队,华贵的龙辇在精兵铁马的拥护下,缓缓而行··秦旻暗算着时机,只要冲破龙辇周围的亲卫军,杀入龙辇之中,便能手刃那个伪皇帝·秦家将门忠烈,世代忠良,秦旻的祖父,父亲皆战死沙场,为国捐躯。
而秦旻自六岁学会骑马- she -箭后,就跟着父亲进入军营,十几年驰骋沙场,二十四岁便统领十万军马的大将军,为宋国守卫着边疆··然而三年前,先帝薨,太子年幼,被靖王夺权篡位。
还不明真相的秦旻被一道皇后病重的圣旨召回京城·皇后秦曼蓉,太子生母,秦旻唯一且至亲的姐姐·秦旻接到圣旨后,忧心姐姐病体,不疑有假,带着仅仅二十几位护卫速速飞奔京城。
却在半路残遭到靖王军队的截杀,死里逃生后,才知道早已天下大变·他统领的十万大军之权,也已落到靖王手中··秦旻在逃亡的路上得知,靖王篡位称帝后,软禁了身为皇后得姐姐和年仅十岁得太子。
而后一道秦旻意图谋反的圣旨抄查秦家·秦旻母亲拒不认罪,仰天喊冤,最后一口气没熬过来病倒在床,收到京城传来秦旻被杀的消息后郁结身亡··什么精忠报国,守卫边境,在听到母亲病逝,秦家被查抄封锁之后心里全是对的这个皇帝,甚至整个宋国的仇恨。
更觉得那些年誓死保卫家国的豪言壮语在简直可笑之极··寒酸落魄隐忍在桃源城三年,终于得到皇帝私巡的消息,这样一个报仇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时机到了秦旻正欲飞冲下去,却被身后一道力量死死拽着。
那是他的一个小护卫,这三年里就一直跟在他左右··“混账放手”秦旻回头怒斥··“主子,让属下先去引开他们,主子再寻机下手不迟。”
小护卫目光坚定,又似乎带着肯求··“就凭你”·三年前他逃出来时,身边就一直跟着这个护卫,当时他连护卫的名字都不知道,毕竟他什么有很多下属侍卫,他不可能一一记住他的名字。
之后隐居在桃源城时偶尔停邻居们叫他虎子··秦旻一掌甩开他,手持长剑,向着队伍最中间的龙辇飞身下去··要快他心中暗念,队伍瞬间乱作一团,:“有刺客有刺客”·秦旻的目标是龙辇里面的皇帝,他长剑如虹,快如闪电,阻拦他的禁卫军还来不及近身就一个个倒下,他向来不用顾忌身后,他知道身后有护卫为他掩护。
很快他就跳上龙辇,踹开车门,里面坐着的衣着华贵之人,早已吓得抱头躲闪,惊叫着:“不,不要”·秦旻眼疾手快,一剑便将那人的身体刺穿,鲜血喷溅了一脸却丝毫不在意,多年的积愤终于得到解脱一般,心中释然一叹:“大仇已报”·但,等一下·秦旻看清楚被刺杀的人面目之后,浑身一凝:不,不是他,这人不是篡位的靖王·上当了·竟然上了这种当,三年之间的隐居生活竟让自己变得如愚钝,皇帝出巡,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的招摇过市,一时间秦旻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他原本就是孤注一掷,速速杀了皇帝,就没想过活着逃出,一人,不两人对付三千禁卫精兵,如论如何都没有胜算··“主子快走”·清脆急切地声音叫醒了他,那个叫虎子的护卫正护在龙辇前,他身手极快,竟能逼得一众禁卫军不能靠前。
往哪里走秦旻站在龙辇上,望着被围的密不透风的禁卫军,可笑,真是可笑,忍辱苦等三年,现如今竟做出这飞蛾扑火般的蠢行。
虎子见主子不动,心如火燎:“主子,失礼了·”·他跳上龙辇一把拉着秦旻往下跳,首当冲入禁军之中,硬生生的将围的铁桶一般的禁卫军杀出了一个缺口,秦旻本能得挥着剑,跟在虎子后面跑,并虎子的气势震撼到,他手拿两把短刀,急速的挥出漂亮得光弧,身体瘦小却十分灵敏,自己身边的护卫竟有如此高得身手么·在他的印象中,这个护卫对自己一直唯唯诺诺,言听计从,自己还经常嫌弃他,时常打骂他……·背后突然一个剑影,秦旻心道:不好还未来得及转身躲避,一直厮杀在他前方的虎子,一把拉着他,围着他一个旋转,以身为盾替他挡了一剑,血溅到了秦旻的脸上。
而护卫却如同不知道疼痛一般,丝毫不躲不闪,同时挥出短剑将身后袭击秦旻的几人杀个干净··秦旻这才发现虎子身上已经不止一处伤,而自己毫发无损·虎子就是像这样以身为盾,一边为自己挡剑,一边给自己找出路。
虎子依旧冲在前面,身上伤口流下来的血淌了一路,他踩着虎子的血在跑··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原本已经死心的秦旻,突然来了斗志,杀出去,带着这个护卫好好活下去秦旻奋力挥剑杀敌,秦家家传剑法,极快精准,所向无敌。
有了秦旻奋力杀敌,很快两人就杀出重围,将禁卫军甩在身后··然而,天要绝人··“放箭”禁卫军没有追上来,但是这一声高呼,让秦旻的心沉到了底:糟了·“主子,您先跑,属下断后”这是虎子给自己说的第三句话。
·一波利箭如疾风“呼呼”的- she -了过来,虎子挡在自己身后,挥着两把短刀挡着·可是能挡住的多少很快他身上中了几箭,秦旻看到不再跑了。
“主子,您快走,快呀”虎子着急喊着,秦旻已经看出了他的意图,让自己在前面逃,他在后方挡箭··秦旻没有走,心被深深触动,之前他身为大将军,追随自己的护卫也会跟着得到荣耀,赏赐和地位。
但这三年来,他逃亡在外,身无分文,穷困潦倒,是什么让这个护卫还对自己不离不弃,忠心至此··望着眼前浑身伤痕累累,身中数箭还双眼着周围警惕着,保护自己的护卫,秦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若能一起生,便好好待他,还他的忠义之恩情·很快第二波箭- she -了过来了,虎子完全是在靠意识在保护秦旻,他伤的太重,身体已经站立不稳,被刺中的双臂,已经让他抬不起胳膊,望着“嗖嗖嗖”飞过来的箭雨,他张开双臂,用他瘦弱的身体,严严实实的抱住秦旻……·秦旻来不及挥剑阻挡,就被他压倒在地上,几声箭刺入肉的顿声后,虎子挣扎了几下,望着秦旻眼中含泪,声音微弱颤抖:“主子,虎子没用……再也……护不住您了……”·上方的箭雨终于停了下来,星星点点的绕着秦旻刺入地面,和趴在自己上面的虎子后背,腿上胳膊上……·秦旻的心揪起来一般,痛了:对不住,让你跟了这样一个主人,让你死的如此悲惨。
秦旻没有再做争斗,原本就是抱着视死如归之心来行刺皇帝,在知道中了圈套之后,已经不报希望,只是在死之前才发现自己身边竟有如此一个忠心的下属··若真有来生,我定好好待你·第2章 惜儿·床上的秦旻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紧皱着眉头,挣扎了几下突然从床上惊坐起来。
观察四周后,一脸的难以置信··简陋的房间,寒酸的摆设,唯一醒目的是挂在破旧书案前那副自己写的:卧薪尝胆,几个大字··这不是上一世隐居在桃源城住的那个破旧房子吗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明明记得自己举剑自刎于虎子身下。
他起身走到书案边,拿起一本自己写的兵法册子打开看,最后一页标注的日期是,孝安元年七月初三,雨··是三年前,刚逃到桃源城隐居下来的时候·老天爷居然真的给了他一个重活的机会。
那个护卫身上插满箭羽,惨死在自己身上的一幕又映入脑中,他心中一痛:临死前他曾暗下誓言,若有来生,定善待他·难道是那个誓言起了灵验·太师椅下的一根藤条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急步走过去,拿起来,一头还沾着血迹。
秦旻心惊:是我又打他了吗·他努力去回忆三年前的这一天为何打那护卫,然而越想越心惊,记忆中他几乎经常打骂他,那时的他除了满腔国恨家仇的悲愤,还有流落到市井之中过如此贫寒的生活而感觉到耻辱,所有无处发泄的积郁,全被那可怜的护卫承受了。
厅外传来一丝灶火的烟味,秦旻披上衣服向着厨房走去··“咳,咳……”一个瘦小的身形,一边往灶台里添着柴,一边用手扇着烟雾,被燃烧得- shi -柴呛得满眼通红,不住得咳嗽。
“虎子·”秦旻嗓子里堵了一团棉花一般,挤出了两个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少年听到声音后,身子一个哆嗦,刚忙起身迎过来,一脸惶恐不安:“主,主子,您,您怎么起来了属下这就服侍您。”
秦旻被满屋的烟呛的咳嗽了一声,  将堵着在嗓子苦涩咽下,眼前这个在众多禁卫军的攻击下,拼死护着自己,大声喊着:“主子,您快走,您快走啊”的俊秀青年,如今还是没有长开的青涩少年模样。
“昨天下了雨淋- shi -了柴,有些呛了·都,都是虎子的错·”少年小心翼翼的走到秦旻前面,低头认错··秦旻看到他脖子上几条红肿的痕迹,果然自己昨晚打了他·“过来。”
秦旻尽力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态,吐出两个字,转身往堂屋走去··虎子不知所以,只得紧跟着他后面··“把上衣褪了,趴床榻上去·”,秦旻带他走进自己卧房,对他丢下一句话,便翻箱倒柜去找伤药。
许久他才听到虎子起身,悉悉索索,犹犹豫豫解开衣服的声音··秦旻转过身的时候,虎子已经趴在床上了,脸上写满了不安··“别怕·”秦旻走过去轻声安抚,蹲在床边,逼着自己看少年后背上一道道横竖交错红肿的伤痕。
以后绝对不会再这般对你··秦旻小心的将手中消炎消肿的药膏涂在少年后背上,药的灼热的刺痛让他时不时的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浑身紧绷着,却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秦旻给他盖上被子,轻声说到:“我去你屋里给你找件干净的里衣”··“别,别,主子……”虎子慌忙喊住他,但秦旻已经离去。
他只记得这孩子在这个房子里的最里面的屋子睡,但他从来没有进去过·眼前根本不能称之为卧房的屋子,堆满了杂物,各种木枪兵器,沙袋,还有各种工具,墙角一堆稻草铺了一块破旧的褥子的地方应该就是他睡觉的地方。
稻草堆前是两个布包,里面应该是装的虎子所有的东西,秦旻小心打开布包:两套破旧的衣服,一本千字文,一根用秃了的毛笔··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旻掐了掐自己的手心。
上一世,隐居在桃源城时,一直对住着简陋的房子,用着简陋的器具,穿着粗布衣裳而觉得耻辱,而这些却是这孩子给他的最好的东西,这孩子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图,无怨无悔,忠心不二的跟着自己,照顾着自己,还任凭自己打骂他。
再回到自己房间,就看到虎子满脸不安的望着自己,秦旻从柜子里翻出自己的衣服,拿给他:“先穿我的·”·说罢便背过身去,听着虎子悉悉索索的起来穿衣。
对面墙上挂着的卧薪尝胆几个字正对着他,刺的他眼睛生疼··躺在稻草堆上睡觉的是这孩子,吃苦受累的也是这孩子,你自己做了什么心安理得的受着他的伺候,满脑子只想着自不量力的报仇,浑浑噩噩的过了三年,最后落下那般下场。
秦旻上前一把撕下那张字幅,揉成团仍在地上·正在穿衣服虎子吓了一跳,慌忙跪下,颤着声音:“主,主子……”·秦旻走过去,扶他坐到床边坐下,柔声问道:“你正名叫什么,今年几岁”·虎子不知所措,茫然回道:“属下就叫虎子,今年十七了。”
秦旻沉思了一会儿:“以后你跟我秦姓,名为惜,珍惜的惜·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我长你七岁,你得叫我一声哥哥·”·虎子呆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主子,这……”·秦旻扶着他的双臂,深深望着他:“惜儿,叫哥哥。”
虎子已经惶恐了一早上了,主子醒来没有因自己不及时伺候而发脾气骂他,没有烧- shi -柴呛得满院子的烟打他,还给他给他的伤口涂了要,给他穿自己的衣服,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主子,他,他是不是因为昨晚喝醉了酒还没有醒,糊涂了·“主子,您,您……,”惜儿想说,要不要找个大夫给您看看。
“叫哥哥”秦旻又一次柔声提醒道··惜儿不敢再违抗,小心叫道:“哥,哥哥·”·先叫着,说不定等主子酒醒了就忘了。
惜儿已经将早饭做好·简单的清米粥,一盘山蘑菇炒青菜,和一叠小咸菜·摆在堂屋里一张破迹斑斑的缺了一截腿的小卓上,秦旻皱了下眉头,拉着垂首站在一旁的惜儿坐下一起吃。
他想说怎么不弄些好的饭菜,话到了嘴边就咽下去了,他哪里来的银钱啊这个时候他跟惜儿两人,刚刚死里逃生来到这个闭塞的桃源城隐居·一路逃过来,早把身上的值钱物件都当了,买下这处破院子后,已身无分文。
上辈子在这里过的三年里,秦旻从来没有想过银钱的事情,也就是说一直是靠着惜儿养着他··秦旻没有了食欲,他放下了筷子··本就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惜儿见状,立刻站立起来:“属下今日跟周猎户约好去打猎,回来就给主子弄些肉吃。”
秦旻:“别说了·”·又拉他坐下:“你吃吧,多吃些·”·饭后,惜儿准备出门了,他穿着秦旻的衣服略显宽大,松松垮垮的裹在他瘦小的身材上,长长的弓箭背在身后,一脸少年的青涩的英气,眼睛清亮略带些忐忑跟秦旻说:·“主……哥,哥哥,属下出去了.”·秦旻点头,他猜想,那些年应该是靠着惜儿打猎,养活的自己。
他心中愧疚,惜儿的一身本事,可不是用来打猎的··他清楚的记得,那瘦小的身体,在成千的禁军的围攻下,快如疾风,飞速的旋转跳跃,手中的两把短刀发出的光亮如同闪电一般,生生逼得上千的禁卫军连连退缩。
不但将自己护严严实实,还不断地给自己找逃出去的机会,最后身体被如雨般的乱箭- she -穿,如同刺猬一样趴在毫发无损的自己身上,眼睛里含着不知是自责还是伤痛的泪,奄奄一息的说跟自己说了最后一句话:“主子……虎子没用,护不住您了……”·秦旻闭了闭眼,长长得出了一口气,又望着破旧小院里的两间透风漏雨的两间房子:得先弄个好点得住处,再想办法弄到些银子,不能让虎……惜儿再跟着自己受罪。
至于复仇,秦旻冷哼一声,三年时间足够准备,不能白白重活了这一世·第3章 惜儿·上一世的记忆慢慢被唤起,他跟惜儿到这里没几天就遇到了一窝山贼来桃源城大肆抢劫,还抢到了他们头上,于是两人出手,轻轻松松三两下便解决了几个领头,吓傻了一众小喽啰的同时,也吓傻了一众抓山贼的官兵。·而后桃源城的县令就找上了他们,原来这帮山贼让他头痛已久,桃源城的官兵们打不过他们不说,还牺牲了好几名捕快·县令为了除掉山贼头目,在江湖上暗下了悬赏令·赏金是多少秦旻不知道,因为当时他看到穿着七品官服的县令时眼中全是鄙视,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了··现在想想真是蠢的要死白白损失了那赏金·秦旻算了算时间,山贼到桃源街市上抢劫就是明天。
这么好的机会绝对不能再浪费掉,不只是为了悬赏得银子,还有山贼所住的山寨就在出城两里地的梅岭坡上·上一世行刺皇帝时还路过哪里·虽然被官府查封荒着,但是里面很大,房屋也都很不错·灭了这帮山贼,占了那山寨,给惜儿和自己容身用·秦旻想着,便朝着县衙方向走去。
桃源城县令徐锦城,文官出身,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城里做父母官做的十分惬意清闲,直到两年前突然来的山贼在梅岭破安营扎寨··刚开始徐县令以为城里面三千多的府兵打几个山贼绰绰有余,没想到山贼的头目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胡一刀,字面上的意思,杀人只需一刀便可。
而跟着他的几个兄弟也是恶名昭彰高手,他带兵去打了几次,不但打不过他们,还损伤严重··且山贼之祸越拖越久,就越不敢往上报,毕竟堂堂父母官,竟连一帮山贼都打不过,太过丢脸。
他怕万一上面的人追其责起来毁了自己的前程·所以才暗中发悬赏五千两白银在江湖上招高手杀胡一刀··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当他看到自称江湖人士的秦旻站到自己面前时,先是被好相貌给惊到了,而后便不敢再一直盯着看了,好看是好看,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清冷气场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明明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却带着浓浓的杀戮之气。
不说话时冷冷的表情能让徐县令和一屋子的捕快们在七月天里遍体发寒,他磕磕巴巴问道:“侠士真的一人么要不要调集兵给侠士用·”·秦旻语气冷漠:“不必。”
徐县令有些难以自信,那帮山贼至少也有上百人,为首那人也是赫赫有名的胡一刀·但又看秦旻一脸狂傲的样子,讪讪问道:“那侠士准备何时出手也让本官有个准备,给侠士助阵。”
秦旻一心想着明天在桃源城街上杀了胡一刀,他可不想带着官兵们去上山围剿山贼,毕竟那是自己要住的地方,弄的血流成河的,打扫起来也麻烦··便耻笑道:“打了两年都没剿了山贼的人,跟我去了也只会碍手碍脚。”
徐县令被他的话堵的满脸通红,这不变相说他们是废物么·桃源城的捕头叶全海看秦旻对县太爷如此不客气,忍不住呛他:“年轻人,我们三千官兵都不是这帮山贼的对手,仅凭你一人之力,对付拿数百人的山贼窝,哼,恐怕是有去无回”·秦旻丝毫不放在心里:“不用你们为我- cao -心,事成之后,我只要赏金和他们的寨子”·徐县令到底也是当了几十年的官了,如今被一个年轻人鄙视心里十分的不爽,原本还担心他一人对付山贼伤了死了,可惜了年纪轻轻的美男子。
如今看他一脸清傲的样子,心里想:管你呢,吃亏了也好让胡一刀杀杀他的傲气,于是便答应事成之后,将山寨也许给他··叶捕头望着人离去了一脸的担忧:“大人真将寨子给他,万一这人在自立为王了,可如何是好”·徐县令冷哼:“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呢,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傲的以为自己能上天入地。
一个人打一窝山贼,还是那个胡一刀,哼简直是痴心妄想别说要山寨了,去了也是被山贼们砍个稀巴烂”·叶捕头担忧问道:“那这……就任由他一人去杀那胡一刀"好不容易等来一个拿悬赏得,就这死了也挺可惜得。
徐县令:“他自己要赶着送死,咱们还能怎么办·”·秦旻出县衙后早已过了晌午时分,他走在热闹的桃源城街上,这个城市虽然闭塞,却不小,集市在城里的主干道街上,鱼肉果菜,油粮米面,布料首饰各种店临街而建,酒楼戏院赌坊风月场林立,一片繁荣景象。
他在一处驻足而立,看着周围钱庄,酒楼和珠宝首饰的店铺暗自思量,上一世跟山贼们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前面一个小店内十分喧哗,从里面骂骂咧咧的走出几名大汉:·“他娘的,全输光了那毛小子什么来头,手气那么好,盘盘赢。”
“还以为他抽老千,店主亲自过来跟他较量,结果五十两银子,两局就进了他小兔崽子口袋了·”·“嘘,别骂太大声了,没见方才他一个人把想抢他银子的十几个黑风帮的兄弟打的哭爹喊娘的满地滚。”
“这人前几日才到咱桃源城定居,说不定是什么江湖高手呢,听周屠户说他叫什么虎子来着·”·秦旻:“……”·很快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赌坊里欢快而出,手中的钱袋子高高抛入空中,矫健跳跃而起,麻利的一个前空翻之后,钱袋子稳稳落在手中,满是喜悦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可以给主子再添身衣裳了”·秦旻:“…………”·还以为惜儿是靠打猎养家,原来是靠这个。
惜儿很快发现了秦旻,吓呆了一下后,“噗通”跪了·秦家军律向来严格,对身边的护卫尤为严苛,什么嫖赌偷窃,滋扰百姓等,一旦发现发现便是二十军仗。
秦旻低头望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惜儿,叹一口气,艰难的说道:“……下不为例·”·被拉起来的惜儿,双手捧着钱袋,怯怯的望着秦旻:“主,主子……”宽大拖拉的衣裳,裹在瘦小的身体上,风一吹就呼呼飘扬。
秦旻接过钱袋:“叫哥哥·”·“……哥,哥哥·”·不远处就是一家布料裁缝店,秦旻带着惜儿进去,店主见来了客人,忙起身迎接。
“给他弄两套衣裳,最好是现成的,里衣外衣,鞋袜全要两套·”·“哎,好勒”店主爽利答应,拿起尺子就开始给惜儿量尺寸。
惜儿惊的睁大了眼睛:“主……哥,哥哥,这,这是给您买衣裳用的……”·“闭嘴·”·惜儿立刻噤了声,直到捧着两套衣裳出来时,还云里雾里的。
“家里是不是还需要买些粮食”秦旻问道··惜儿紧闭的嘴巴这才敢张开说话:“是,是的,还需要些米面什么的……”·秦旻掂了掂钱袋,大约还剩几两银子,他接过惜儿捧着的衣物,将钱袋递给惜儿,淡淡说道:“你看着买吧,不用太多,一两天的量便好。”
毕竟明日收拾了那帮山贼,就要搬新家了··又想了想说道:“晚饭买些现成的回去吃,以后挣钱之事交给我,你也不要再去赌钱·”·家里虽然破旧,却十分的整洁,床铺褥子都很舒适,特别是每天晚上惜儿都会烧上一缸的热水,让他泡澡。
秦旻坐在浴桶里,问道正在给自己梳洗头发的惜儿:“你怎么洗的”·惜儿茫然回道:“属,属下一会儿随便擦洗一下……”·“你身上有伤,我帮你吧。”
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惜儿:“”·惜儿扭扭捏捏,还带着微弱的挣扎和求饶的眼神,秦旻没在意,半强迫的把他按进浴桶,给他擦洗了身子,洗了头发。
惜儿的身子看着瘦小,身上肌肉却是紧实有致,偏小麦色的皮肤,光洁又有弹- xing -,只是背上那十几道被自己打出来的伤痕,亮晃晃的刺着秦旻的眼睛··穿好衣服之后,惜儿又一次被秦旻命令趴到床上,轻柔的给他涂完药,秦旻道:“今晚跟我睡。”
秦旻没有发现,趴在床上的惜儿又一次瞪大了眼睛,一脸懵懂··被迫上床的惜儿缩在床角不敢躺下,望着秦旻局促不安:“主,主子……”·秦旻也有些不自在,他没有跟谁同床睡过,但是一想到惜儿卧房里那个稻草堆的床铺就良心不安,心道:且先将就一两晚吧。
为了顾及惜儿的感受,秦旻故意背对着惜儿躺下说道:“惜儿,快睡了·”·感觉到惜儿躺下后,秦旻才终于放心闭上眼睛,回想着惜儿一整天跟着自己惶惶恐恐,畏手畏脚的样子就有些心疼,都是以前太苛待他了,才让他如此敬畏自己,以后尽量对他温柔一些,让他也能在自己面前放开一些。
然而第二日,他就被惶惶恐恐的惜儿用脚踩醒了,踩的还是自己的那处……·惜儿虽然前半夜心中不安,但后半夜却睡十分的舒服惬意,以至于忘记了身边躺的是谁,迷迷糊糊中,脚踩到一个又软又热乎的东西,觉得十分的好玩,便在上面蹭了又蹭,直到那个东西越来越硬的时候,才惊醒过来。
一骨碌跪起来的惜儿,吓得魂都快没了,一脸煞白哆哆嗦嗦道:“属,属属属下冒犯主子,请主子责罚请主子责罚”·第4章 打山贼·秦旻故作镇定的坐了起来,拿毯子掩盖了一下尴尬,轻声道:“没事,下去吧。”
·他那个地方还没被别人动过,秦氏家规:修身养德,戒- yín -戒娼·除自己的妻妾外,不得于任何外人有沾染·他恪守家训,自小到大从未触犯过戒。
不料今日竟被这孩子给“轻薄”了··看着惜儿衣服都来不及穿好,连滚带爬的从床上骨碌下去,仓皇逃到室外,刚升起的一点急促也没了,暗暗好笑:那孩子比自己还慌呢。
君子远庖厨··以前在军营时,秦旻从来不会想做饭这种事,上一世隐居得三年里,也都是这个惜儿将一日三餐摆好在小桌上,垂首立于旁边等着自己吃完收拾,而自己有时还会因吃不到酒肉而将怨气发泄道这个护卫身上。
望着小灶房礼升起得炊烟,想着那瘦小得身形,秦旻更觉得自己没了军权将士,离了军营战场就是一个一无是处得废物··他胡乱扒了几口饭跟惜儿说道:“你多吃些,还有今日守在家里不要外出,等我回来。”
惜儿不敢多问,站在门口望着拿灵影剑离去的秦旻隐隐担心··走在一如既往热闹的大街上,看到不远一个卖糖人的老伯,摊位前站着两个孩子,矮小一点的叫道:“哥哥,哥哥,我想吃小老虎的。”
被叫哥哥的孩子说:“我给你买,你要乖乖地听哥哥话,不准闹人·”·熬出来的金黄色糖稀用竹签搅出来的小老虎倒也惟妙惟肖,弟弟拿着竹签,舔着上头老虎糖,奶声奶气道:“嗯,我都听哥哥的话。”
秦旻想到惜儿叫自己哥哥时艰难的样子轻笑了一下,他走过去,望着稻草把子上插满的糖稀做的小动物问道:“有小兔子的么·”·“哎呦,兔子的卖完了,我现给您做一个。”
秦旻耐心等着,脑中浮现出昨晚被自己强迫按进浴桶里洗澡时惜儿的模样,碰他一下就缩一下身子,还不敢躲开,跟被人抓住的小兔子一样,哆哆嗦嗦缩成一团,还真是……有些可爱。
眼看着小兔子就要做好了,一阵紧凑的马蹄声传来,街市上发出了一些尖叫呼救声,秦旻皱了下眉头:来的真不是时候·“乖乖的给爷爷把银子拿出来,放你们不死”·“这还有漂亮姑娘呢,也拉回山寨去,让爷爷们消受消受,哈哈哈哈”·紧接着就是打砸,疯抢和哭喊救命的声音,乱成一团。
山贼有约百人,十几个骑马的头目嚣张的狂笑,其他的在街上窜进各个店铺开抢,银子,粮食,布匹还有女人··老伯吓得收摊就要逃,被秦旻一把摁住:“先把小兔子给我做好了”·老伯吓得浑身都在发抖:还不赶紧逃命,做什么小兔子然而再看到秦旻- yin -沉的一张脸时,老伯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比那些山贼更可怕。
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把小兔子缺的一双耳朵挑好,原本应该是一双直竖的长耳朵,被抖成耷拉耳朵,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秦旻身旁一个山贼怀里抱着一个挣扎的女人,下流的说道:“小宝贝儿,以后跟小爷我过,小爷疼你。”
说着张口就往女人脖子上咬··女人吓得大声尖叫:“啊啊啊”的一声,秦明正不目不转睛盯着老伯手里的小兔子的,被身边这个女人的尖叫声震得鼓膜生疼,嗡嗡作响。
秦旻气的抽出长剑,转身一挥,别人还未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抱着女人-猥-亵的山贼就成了一具无头尸体,血喷出一丈高好,无头尸体倒在血泊里,头颅在街道上滚几米才停下。
尖叫的女人再也发不出声音了,白眼一翻,吓晕过去了·秦旻拿着的灵影剑上,依然寒刃洁亮不沾一丝血迹··老伯抖着手把耷拉耳朵的小兔子糖,递给秦旻后,摊位也不顾,连滚带爬的逃了。
“那个拿剑的人杀了王麻子,娘的,上,杀了他”·十几个山贼手中拿着各种武器,一起向秦旻冲过来··秦旻不慌不忙得在摊位上取了一张油纸,将小兔子包好,小心放进衣袖里。
一个转身旋转挥剑,剑刃发出一道圆弧的寒光,十几个颗头颅骨碌碌的滚落在地··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取敌人首级,是他的强向,脖子的地方最薄弱,且一招致命。
骑在马上的十几个山贼头目这才吃惊发现,街市竟然还有高手,秦旻也在看他们,寻找哪一个是胡一刀··一黑脸大汉凶神恶煞,手持大刀叫嚣着,并骑马向他冲过来:“他奶奶的,竟敢杀我的人,龟孙子嫌命长了,看爷爷我砍你死”·身旁几个小头目也不停叫嚣:·“让他见识见识咱大爷的厉害。”
“杀了他杀了他”·秦旻冷笑一声:就是他了·他一个纵身跳跃,飞身就迎着胡一刀,“当啷”刀剑相撞之声后,胡一刀“彭”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到地上,疼的他呲牙咧嘴揉着屁股。
“龟孙子,看我…"气急败坏的胡一刀,张口就骂,但声音未落秦旻的剑就刺了过来,他心里一慌:好快·一个来不及逃脱的孩子正好胡一刀摔下来的地方,孩子吓得不敢动,一个劲儿哭。
胡一刀一把将孩子抓了过来挡在身前,秦旻心惊,眼看着自己的剑就要刺孩子的身体,猛地一个转身,堪堪收回了剑锋··“哈哈哈哈,想杀爷爷,孙子你还嫩着呢”胡一刀找到了时机,一只手提着孩子给自己挡剑,一只手持刀向着秦旻砍去,秦旻顾忌他手中的孩子,不敢轻易出剑,被逼的连连后退。
卑鄙秦旻心中暗骂,收回长剑纵身跳跃,一个空翻顺势一脚踢重重地踢在胡一刀背后,胡一刀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秦旻不给他一丝地喘息地机会,在他背后一剑扫去,“砰”又一个头颅落地的声音,提孩子尸无头尸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赏金山寨到手了·秦旻心里轻松了一下,又拉起地上吓得瘫软地孩子,轻轻推他后背:“别怕,快跑·”·“啊啊啊,大爷死啦,啊啊啊---”·“一起上,杀了那孙子”·“杀,杀”·老大死了,山贼们慌了,小喽啰们怕了,但是骑在马上的头目们可不怕,他们疯狂的向着秦旻扑过来,秦旻一脸嫌恶,原本不想杀这么多人的。
还未等秦旻出招,一个熟悉的身影快速飞跃过来,挡着秦旻前面,“蹭蹭”挥出两把短刀,漂亮的光弧一闪,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惜儿”秦旻脸上浮现一丝担忧和愠怒:“我不是让你待在家里么。”
原本警惕的手握双刀,挡护在秦旻面前的惜儿,被这句话震的手脚一软,双刀差点掉落在地:“主,主子……属下听到打斗声,怕主子您……”·“我需要你护着么”原本不让他出来,就是不想让他出手,这些个山贼们他一个人就足够对付,而惜儿得功夫皆是在护卫营里学来的,只为护住主,不顾自身。
秦旻不想他再为自己受伤··惜儿惧意渐盛不敢回话,他自然没有秦旻功夫高强,但身为护卫,保护秦旻是他的职责·“不用你出手,护好自己不准受伤·”·秦旻对惜儿丢下一句话,转身出剑,将心中的怒意尽数撒在这些喧闹的他头痛的山贼身上,地上的滚的头颅越来越多,鲜血流淌成河。
惜儿眼睁睁的看着不敢动,府衙的铺头带着官兵们多来的时候,小山贼们正哭爹喊娘的四处逃窜,见到官兵们跟见到救星一样,跪过去喊:救命啊救命啊·昨日还呛秦旻会有去无回的捕头叶全海,难以自信的望着眼前的光景。
他也曾经参过军打过仗,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但还是被眼前的光景惊悚到了··一颗颗头颅滚在地上,跟谁家买西瓜的车翻了一样,他身边跟着的是他儿子叶雷,他亦是圆睁着眼睛望着拿剑的秦旻。
官兵一来秦旻就停手了,长剑入鞘转身走向惜儿··惜儿正要跪,被秦旻一把拉着:“不听哥哥跑出来,是不是想招哥哥罚你·”·惜儿抱拳垂首,语气自责: “属属,属下知罪,请主子责罚”·秦旻叹气:“原本不想逼你太紧,让你慢慢适应,可你一次次叫我主人自称属下,实在让我无法忍受,如今便罚你叫十遍哥哥,作为惩戒……”·叶捕头强装镇定,指挥着官差收拾惨烈的场面,并将活着求救的山贼抓回府牢,时不时心惊胆颤的向秦旻望去。
这些山贼们可是困扰他们两年了,特别是这几个头目,武功高强且十分女干诈,然而今日这一个人就这么简单,花了不到一个时辰时间,砍了满地的脑袋,还把小山贼们吓得向官差们求救,这个人,这个人,嗯·这个人在干什么呀·叶捕头瞪大了眼睛望着前面两人,一个面目清冷泰然自若得盯着,一个面脸通红紧张局促得张口一声声喊着: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秦旻其实也快绷不住了,在惜儿最后一个“哥”字未落下前,拿出袖子里的白兔糖,塞进惜儿嘴巴里,将最后一个“哥哥”堵了进去,并强装着镇定说:“若下次再犯,便罚你叫一百遍。”
年纪大了什么没见过,望着一个高大冷峻,一个瘦小清秀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喂糖吃的样子,叶捕头心里私自给两人定下了关系,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咆哮:在横尸满街,血流成河,到处令人发呕的血腥味之中,你们还能打情骂俏·徐县令看着抓回来的山贼和不停运回来的尸体又惊又喜,似乎忘记了昨天还骂过人家不知天高地厚,着急送死之事,一个劲儿的恭维秦旻,一口一句少侠啊,勇士啊,高手啊。
秦旻毫不客气地对他吩咐:“大人去让人准备十几根长竹竿,派出一队兵马挑着胡一刀他们的脑袋,山寨里恐吓一番,把剩余山贼缉拿回来·”·徐县令承诺杀了胡一刀后就把山寨要给秦旻之事,当然不能食言,特别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更是不敢食言··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原本县令就担心秦旻这样的高手,会占了山寨自立为王了,如今听他这样说自然是很乐意派兵去抓那些小喽啰的。·只是这方法也太过血腥恐怖了吧··秦旻耻笑:“难道徐大人觉得进去打杀一番,死伤个几百人弄得血流成河的才好·”·徐大人尬笑,确实他这个方法倒是可是直接把小山贼们吓住,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们直接投降。
于是吩咐着叶铺头:“照大侠说的做吧·”·一队官兵举着十几根一丈高地挂着人脑袋地竹竿,拉着马车上两箱子的赏银往城外梅岭山走去,场面十分地骇人。
秦旻带着惜儿骑马走在前面,熟悉的风景让秦旻心中一滞:上一世就是在这里行刺皇帝,害惜儿为救自己惨死,不由得双手攥紧向身后惜儿望去··惜儿依然叼着那根糖,只是竹签的位置没动,还是自己塞进去的样子,一点没变。
秦旻好笑,自己身边的护卫很多,但没有一个像惜儿这般愚忠的,他甚至怀疑,惜儿是不是没有吃糖,只是含在嘴里而已··好奇不过,伸手将竹签从惜儿嘴巴里-抽了出来:原本一个拇指大的糖,已经被含的如同小指甲一般小了。
秦旻轻笑,又给他塞了回去:“这才算乖·”·惜儿红着脸不知所措··一旁的叶捕头内心疯狂摇头:能不能注意下场合·第5章 入住新家·寨子里都是打杂跑腿的小喽啰,平时对胡一刀都怕的要命,所以得知那么厉害的胡一刀和一众头头们在街上,被人玩似的砍脑袋的消息时都吓发抖:天啊�
群坏独骱Π俦叮拱橙四源馊说枚嗫植腊· ぢ伊苏蠼诺男∩皆粲械闹髡鸥辖籼用械幕瓜爰岢值挚梗米诺肚故卦谡忧懊妫成先词茄谑尾恢目只拧�·远远望见一队兵马过来,挂着人头的长长的竹竿十分醒目的入了小山贼们的眼睛,让原本就更加动摇,握着刀枪的手开始发抖··更有人已经看清楚脑袋是胡一刀和一些头目们,听说到的远没有看到更让人恐怖:“是大爷,是大爷二爷他们的脑袋呀”·“要死啦,要死啦”·“方才就说要逃,你们不让逃,现在好了,都要被割脑袋啦”·“天啊,娘啊谁救救我啊。”
秦旻让人在山寨外面喊:“降者不杀”还没喊几句,小山贼们跑出来跪爬在地上:“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这倒是给叶捕头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不动一刀一枪的将寨子里的小山贼抓了个干净。
只是这里面除了山贼,还有被山贼抓上来被逼在寨子里干活的百姓,见了官差们一个个喊冤哭救··秦旻指着这些人跟叶捕头说道:“给我留个会洗衣做饭的。”
他不笑的时候,语气清冷,有一种让人不敢不从的威仪·叶捕头连问都没敢问,赶紧从里面挑了两名三四十多岁的妇人留给了他··叶捕头从秦旻大杀山贼却不伤百姓中看的出来,秦旻并不是像胡一刀那般恶人。
但依然不能完全安心一直到绑着众小山贼安全离开后,提着得心才算落下·毕竟这割人脑袋跟割韭菜似的人,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闹出什么幺蛾子··山寨跟上一世看到的一样,约有十几亩地大。
高高的围墙围着,威严的大门耸立,里面得房屋虽不是特别豪华,但也足够结实气派··而且因为是建在半山坡上,周围的环境甚是宜人·附近有河流小溪泉水,竹林树木花草,还会有时不时的出没的各种小动物,仰望是郁郁葱葱耸立的开阔高山风景,俯视是桃源城的街市建筑。
除了山寨里面山贼们留下的乌烟瘴气之外,确实像是隐居在世外桃源一般··秦旻受不了主屋里粗俗不堪的摆设和山贼们留下的气息,跟惜儿将两人要住的主屋里山贼们用过得东西,都搬到大院里烧得烧,扔的扔,连床铺都没放过·收拾的过程中除了发现山寨里不但有车马禽畜,还有开垦好得良田菜园,更发现了胡一刀的小私库,里面有武器粮食布匹,甚至成堆的金银和亮光闪闪的珠宝,这些加起来比得到赏金还要多的去了。
秦旻一笑:这还的真是意外收获·他接受这些毫无压力,毕竟带兵打仗占领一个城池之时,也会抢光敌方大营里的粮草军资··靠实力得来的,取之无愧·望着大扫荡后得空空荡荡得主屋,惜儿恭敬说道:“主子,您先坐院子里歇息,属下去原来那个家里把主子得用物搬过来。”
秦旻凉凉看他一眼,不说话··惜儿心惊,顿了一会儿:“哥哥,您先坐院子里歇息,惜儿去原来那个家里把哥哥的用物搬过来·”·“记住,这是最后一次饶恕你。”
惜儿没有回答,眼中带些怯弱,顿了一会儿犹豫吐出几个字:“潇潇雨歇·”·秦旻抬眼:“霹雳弦惊·”·惜儿又道:“雨雪纷纷。”
“北风吹雁·”·惜儿腿有些发软了,还是装着胆子再问:“黑云压城·”·秦旻笑出了声:“醉里挑灯·”·惜儿“噗通”一下跪了。
这些是在军营里为了防止女干细,秦旻发给护卫们的暗号·只有秦旻和手下副将以及护卫们知道如何对接··所以,惜儿是在怀疑秦旻这个人到底还是不是自己原来的主人。
难怪他总偷偷用审视的眼光看自己··被怀疑的秦旻心中无奈,昨晚上怀疑他是不是烧坏了脑子,今日又怀疑他是中了邪了,原本就怕他不适应,忍着没敢对他太好,就这还被怀疑了。
“起来·”·惜儿不起,愧悔懊恼的趴地上请罪:“惜儿不该怀疑主子,惜儿该受责罚请主子责罚”·秦旻无奈过去将人扶起,语气轻柔却霸道:“我以前对你不好,你都受着。
从今往后我会对你很好,你也得给我受着·”·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惜儿懵懵回道:“是,是是……”·“去吧”·惜儿忙不迭地去赶马车去搬家,一路上懊恼自己不该怀疑主子。
这两天他仔细观察主子,喜好行动依旧跟以往一般,面对山贼出手果断,毫不留情的杀伐之气,还有对县令叶捕头这些人也还是清冷傲然的态度,都跟以往一模一样··唯独对自己不再是冷冰冰凶巴巴的,说话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而且还会跟自己笑,一向不喜人近身的主子竟会和他同床共眠,这些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
惜儿越想心就越跳的厉害,一个劲儿的提醒自己别多想,别多想,如今只要能在主子身边就足够了·忙了一整天的两人,晚上又睡到了一起··因为他们只有一床被褥。
秦旻坐靠在床上望着躲在床角的惜儿,宽慰道:“明天去买些新的被褥,今晚再将就一下·还有,这串钥匙给你·”·惜儿接过来:“这,这是……”·“家里的钥匙,以后这就是咱俩的家了。
穿红线那把是库房的,库房交给你打理,里面的金银你随便支配,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过问我·”·秦旻说完就背对着他躺下睡了,他不知道,背后惜儿双手握着钥匙捂在心口,脸上浮现一层红晕,嘴巴抿成一条线,又仿佛是在笑又仿佛实在不安。
秦旻睡到半夜做了梦,梦见自己被一座山压着,动也动不了,难受极了,挣扎了几番醒了,梦中的元凶正是惜儿……·睡的四仰八叉,肆意妄为,还微微打着小呼噜,一条腿霸气十足的压在秦旻肚子上。
仿佛白天在自己面前畏畏缩缩,处处小心的惜儿是另有其人··秦旻莞尔一笑,眼底一片纵容:这孩子也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如此肆意·他小心将惜儿的腿推开,转身面朝他,仔细打量了起来。
惜儿五官清秀,眼睛狭长,盖在眼眶下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样,微微张着嘴巴酣睡的毫无防备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秦旻看着有些心痒痒,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惜儿皱了皱眉头,翻身去继续睡。
“哗啦”一声响,秦旻看到惜儿手里还攥着那串钥匙,怕被人抢了一样,紧紧捂在胸前··秦旻嘴角挑笑,为何上一世在一起三年就没有这孩子这么可爱呢·秦旻望着曲蜷成一团睡的惜儿,还是想到了上一世浑身插满箭虚弱的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惜儿,忍不住的想去疼爱,几乎是本能的将他拥入了怀中,直到第二天惜儿醒来。
惜儿稍微挣了一下,熟悉得气息传来让他不敢再动了,秦旻正抱着睡得舒服,察觉到人动了,又抱得更紧了些,整个身体贴在惜儿身上,下巴还在人头发蹭蹭··惜儿心“砰砰砰”直跳:是主子在抱我是主子在抱我是主子在抱我·秦旻很快就醒了,立刻松了手,起身尬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哥,哥哥……,没关系……”·秦旻一愣,笑了:“这回怎么这么乖,知道主动叫哥哥了,记住以后不准再叫错了。”
“是·”·“奖励你,想要什么一会儿去集市给你买·”·“惜儿,没……没什么想要的。”
·“这可不行,一会好好想想要什么,以前让你受过太多委屈,以后哥哥都补偿给你·”·惜儿惊望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惜儿,没受过委屈……”·秦旻揉揉他睡得乱蓬蓬得头发:“还说没受过委屈,以前我打你,你不委屈”·“惜儿不觉得委屈,惜儿惹哥哥生气,本就该打……”·秦旻打断他,轻轻扭过他的肩膀:“别说了,让我看看你背后伤好些没……”·真是总是说些让他心疼的话·第6章 收徒弟·两人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把山寨里山贼们的东西扔了个精光。
除了主屋的房子是两人居住,留了一间侧房给为他们洗衣做饭的两位妇人用·剩余的一排排空房子全收拾干净落上了锁··秦旻算着时间,该去城里一趟了,若不出意外今天他收会一个徒弟。
桃源城的百姓经历了那一场洗劫后,这两天就一直在议论纷纷那位只砍人头颅的秦旻,越传越神乎··所以当秦旻二人赶着马车到了集市上的时候,街上的百姓们集体噤了言,热闹的集市一下子变得连掉根针都能听得到声音一般,每个人小心翼翼心惊胆颤的望着二人。
秦旻丝毫不在意,因为上一世也是如此·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定制新的家具,挑装饰摆件,添置两人的衣物,买菜买粮,一个上午逛了一整条街··店铺们掌柜开始接待他俩时都紧张地不停咽口水,唯恐惹怒了他们被砍了脑袋,后来大家发现两人虽言语不多,但付钱付的爽利,临走还不忘说谢谢。
且两人都是一等一的好相貌,特别哥哥,那张脸简直是盛世美颜,看一眼就忍不住的想看第二眼,看完第二眼就不敢再看了,总觉得会被吸了魂一样··周屠夫的肉店里,周屠夫的女儿周秀儿跟几位客人说:“我就说嘛,他们都是好人,虎子哥还跟我爹爹一起打过猎呢。”
客人老婆婆:“要说昨日也是那位侠士救了咱们这一条街的人呢,不然又不知道得被山贼们抢走多少银钱和姑娘·”·“老张家的儿子被杀千刀的山贼拿来当挡剑的,这位大侠救下了那孩子。”
渐渐得街上的人由害怕,开始变得好奇想去搭话,包子铺得王大姐较为胆大,拿起一张莲叶,包了几个热包子,走到两人面前:“昨天若不是侠士相救,我家这小店又要被洗劫一空,这是一点点心意,望侠士别嫌弃啊。”
秦旻接了过来:还真是跟上一世一样,只不过那时他是冷漠走开··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重活了一世,他豁达了很多,不会再将心中的积郁发泄到无辜人身上,也不会因为曾经从一品大将军的身份沦落到平民而羞耻,更不会再将这些百姓们视为贱民蝼蚁,都一样活在这个世上,谁还能比谁高贵呢。
能让他做出如此改变的正是惜儿,他不再像上一世那样被仇恨蒙蔽心智,患得患失的苦苦的折磨着自己了三年··惜儿,他简直就是自己灵魂的救赎,秦旻扭头向惜儿望去,心中温暖一片。
惜儿不明所以:“哥,哥哥……”·秦旻忍不住捏捏他脸:“咱们去前面尹府酒楼吃午饭,他们家做的酱鸭子,水煮牛肉味道还不错,对了桃花酒也不错。”
惜儿:·主子何时去过尹府酒楼吃饭·不远处,叶捕头一直在观察着二人,他身边一位年轻壮实少年拉着他袖子说道:“爹,你看,他们怎么也不像是恶人啊,爹,咱们这里好不容易来这样一个高手,你就让我拜他为师呗。”
叶捕头甩开他的手训斥:“别急,再看看”毕竟这人来路不明,功夫好又怎么样,万一属于什么三教九流的邪门歪道,一入师门就永不得在出来,狗儿子一辈子光明前程就没了。
而且那两人关系怎么看怎么奇怪,会不会是同门师兄弟偷尝了禁果犯了忌讳,被逐出师门了,再或者是高门大户男男相恋招阻双双私奔……·在叶捕头不断脑补两人的来路和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时,秦旻带着惜儿进入尹府酒楼。
两人坐在一靠窗的位子,桌子上摆满了菜·因为秦旻让惜儿点自己喜欢吃的菜,惜儿就一直那句:哥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秦旻便不逼他,选了十几样菜品外加两份牛肉面,两笼小笼包和两碟子点心。
自己边吃边观察着惜儿爱吃哪样,还时不时的给他夹菜让他多吃些··最近主子对他越来越好,让他不起丝毫波澜接受是不可能的,正心中惜儿心中慌乱之时,只听“噗通”一声,一人跪在了秦旻脚下:“我叫叶雷,请大侠收我为徒”·惜儿心惊,懊恼的恨不得打自己,一个不注意竟让外人如此靠近主子,作为护卫是何等失职,他小心的望向秦旻。
见秦旻也在皱眉头:上一世认的徒弟不是这个人·“那日一睹大侠威容,叶雷十分敬佩崇拜,只要大侠能收下我,叶雷愿这辈子孝敬师父·”·原来那日叶捕头来捉拿山贼之时,这个叶雷也跟在身边,他年十八岁,因为功夫极佳便跟着爹爹身边做捕快。
他身材健壮魁梧,自幼好武艺,连作为捕头的爹爹如今也不是他的对手·后来胡一刀来了之后,他也自告奋勇去跟胡一刀较量过,结果输的极惨,还有一次交锋后险些伤命。
而看到如此厉害的胡一刀跟眼前这位侠士交战,连喊都没喊一声就被砍了脑袋时,心中如天雷滚滚,震撼的他几晚上都没有睡觉,只想着跟这位侠士学武艺··一旁的叶捕头一脸尬笑,他方才一个没拉紧,这狗儿子就上前拜师去了。
他不是不想让他儿子去跟高人学武·只是他就这一个儿子,又天生练武的,自己又是官场之人,自然以后是想让儿子往军中发展,拜师也要拜军营武场的教头呀,而且这人的来路还没弄清楚呢,怎么就随便入他的门下·秦旻方才就看到惜儿吃了好几块糖醋里脊,边夹了一块给他,边漫不经心跟叶雷说道:“学练武,得看有没有天资,没有得话一辈子也学不出什么名堂。”
“大侠,整个桃源城的人都知道我叶雷力大如牛,五百斤山猪,我一人都能扛着下山的·而且,我小时候就有人说过我是练武的奇骨,不信大侠您摸摸。”
说着叶雷就起身,伸展开手臂,一副让他摸的样子··叶捕头心中着急,这蠢孩子,早就跟他说过这人有龙阳之好别招惹他,你倒好了赶着让人摸于是连忙过来陪笑:“这孩子,胡说什么什么奇骨让人摸得,也不怕人笑话,快给大侠赔礼。”
·秦旻上一世收的徒弟不是他,而是另一位正在一旁观看自己的人,不过他反正都要收徒弟,不介意多收一个,毕竟他要挣钱养惜儿··可是秦旻在惜儿和叶捕头瞪大的眼睛下,起身在叶雷身上摸了起来,肩头,胳膊,腰背而后道:“确实是个练武的体格。
但是我收徒是要收银子的,且我要求严格,若是达不到我的要求,随时都会把你逐出去·”·叶雷惊喜过望赶紧又跪下:“是是,徒儿定遵敬师父,谨遵师父教导勤奋练武,决不让师父失望。”
叶雷还没起身,早在一旁观看的尹府酒店掌柜,领着一位锦衣少爷就过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坛子酒··掌柜谄笑:“大侠光临本店,真是令本店蓬荜生辉啊,这是小店自家酿的桃花酒,若大侠不嫌弃,还请大侠品尝品尝。”
来了,秦旻心中一笑·桃花酒,尹府酒楼自己酿的酒,十分的甘甜美味,上辈子贫困的根本买不起着酒,为了喝这个酒才收了他家少爷为徒弟的·而这辈子虽然有了银钱,但还是要收下这个徒弟。
因为上辈子皇帝出巡桃源城的消息,就是从这个徒弟口中里得到的·这家的少爷的本家不在桃源城,所以生意上总是受到同行的排挤,为了找秦旻这样的高手当靠山,在同行的打压中受到庇护,他家少爷才拜秦旻为师傅,并不是为了学武艺。
秦旻不清楚上辈子这家少爷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更想不通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把皇帝出巡的消息泄露给自己的··但至少明白一点:这个少爷本家有得到这种机密消息的能力和地位。
尹府掌柜还在陪笑:“侠士,这是我家少爷尹清绍,那日一见大侠风姿,对大侠您的佩服得是五体投地,若是能拜大侠为师,那真是我家少爷三生有幸啊……”·秦旻审视着尹掌柜后面的少年尹清绍,一身华贵锦衣,眉目清俊,面若三月桃花含笑的望着自己。
秦旻收回视线给自己到了杯酒:“收下了·”·掌柜:“誒”这么简单,还以为要花费多少口舌呢··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尹清绍缓缓走近秦旻跪下:“徒儿尹清绍拜见师父”·叶捕头:“等等,等等,我儿子方才还被摸了骨,为何他不用被摸就能收为徒弟而已尹少爷不是出了名的病篓子,哪里有学武的样子”·哼,凭什么只有我家儿子当众被摸·掌柜不满了:“叶捕头,请你说话放尊重些,我家少爷体弱,但也不需要外人来指指点点。
而且师父收下我家少爷,自然是有师傅的道理的·”·叶捕头还是不满:“可是凭什么只有我家儿子吃亏被摸……”·叶雷顶着一张方正大脸还挂着一双黑眼圈,说不上难看但也说不上好看,但是在盛世美艳的秦旻和尹少爷面前的话就有些自惭形秽,他连忙打断叶捕头:“爹你就别再羞辱我了”·惜儿心里窝着一团火:摸那样一个丑东西,吃亏的是我家主子才是·回去的马车上,装满了新买的家当,秦旻便坐在赶车的惜儿身旁。
惜儿装着胆子问道:“……哥哥真的要收徒弟么”·“对·”秦旻不解释,惜儿也不敢多问··他低着脑袋赶着马车,好一会儿吞吞吐吐道:“哥哥,那个……学武的奇骨,不知道惜儿……有没有呢”·第7章 被踢下床·秦旻想说他能被护卫营收来训练的,人人都是天生的练武奇才,惜儿自然也是。
但,不对秦旻转念一想,惜儿肯定是明知故问,所以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惜儿……·稍作思考的秦旻揣测除了惜儿的意思,莞尔一笑:“惜儿也想跟哥哥学武功那哥哥教你秦家剑法吧。”
惜儿瞬间惊愕抬头看他:“没没,不,不不不是……”但随即惊愕的双眼渐渐惊喜,亮闪闪的放着光芒:“惜儿可以学么”·看到惜儿开心秦旻也忍不住高兴,双手去捏他两边脸蛋:“以后想要什么,别拐弯抹角的,直接跟哥哥说,再说你现在已经是秦家人了,教你秦家剑法也是应该的。”
惜儿:主子,您误会了………·快到山寨的时候,秦旻突然问:“惜儿,我们买新被褥了么”·惜儿脸刷的一下白了:“我,我我又忘了,我现在就去买……”·秦旻望望已经洗西下的太阳:“算了,明天再说吧。”
但,秦旻怎么都没想到,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次真的很惨·做梦都在打人的惜儿狠狠的一脚踹在秦旻腰上,让睡得香甜毫无防备的秦旻闷哼一声“彭”的滚落下床,还骨碌碌地翻了几圈才停下·惜儿腿上功夫十分了的,在浑身松懈的情况下被狠踹一脚伤的自然不轻,再加上又被砸到地上,秦旻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吭哧吭哧坐起来。
他,秦旻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统领着铁血将士,指挥着千军万马,在战场上百战百胜所向披靡,武功更是强到几乎没有人能伤到他··被人如此一脚踢掉床这样狼狈耻辱之事,更是用脚趾头去想,都觉得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然而他就是发生了·而踢他得人,嚣张的横躺在床上,睡得肆意妄为,还微微打着小呼噜,仿佛在说:我就是踢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秦旻腾起得满身火气,几乎要把整个屋子烧着,强忍着自己不去揍人,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惜儿为救自己浑身插满箭得惨样,好一会儿才堪堪熄了怒火。
艰难回到床上后,狠狠将睡得四仰八叉的惜儿揽紧怀里,还伸出一条大长腿压在他身上才继续睡下··留在山寨里伺候秦旻和惜儿的两位妇人,一位是张妈,一位是吴妈,都是先些年被山贼掳到进来给他们当牛做马,整日的累死累活干活不说,还时常被山贼打骂,过的十分苦难。
如今跟着两个新主子,这日子就轻松多了,大主子虽然冷着脸不爱说话,但是好看啊,两个老阿姨偷偷看上他几眼,私下就能满面红光的聊上一整天·惜儿主子呢特别勤快,每天都帮她们劈材打水打扫院子,看她们做不动的重活都会帮忙做了。
有主子这么好,两个妈妈自然也尽心尽力的干活伺候·大主子每日早晨都会练剑,可今日早起不但没有舞剑,走路还扶着腰很累的样子··吴妈看到了,惊得立刻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去找张妈八卦:“我说什么来着,咱们这俩主子就是一对儿,你还不信,你看大主子昨日回来还好好的,这一晚上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张妈不信:“别瞎说,你又没看到,两个大好的男人怎么就搞到一起了·”·吴妈:“那种事怎么能让人看见,再说了两男人咋就不能搞到一起了,那些官家老爷,富贵人家都兴这,俺们村王二狗家的小儿子长得俊,十三岁就被一个官家老爷买走了。”
“这两人虽说是哥哥弟弟的,但一看就明白啊,俩人天天睡一个屋,惜儿主子在大主子面前,头都不敢抬,一看就是被内什么那个呀·”·张妈疑惑:“那怎么是大主子累的扶腰呢”·吴妈推她一下,羞赧一笑:“有句话怎么说的,没有更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咱俩啊,赶紧给两主子做些滋补的,给他们好好壮壮身子才是正经·”·昨日秦旻买来一块两米长的深红匾额,他用黑漆墨,大毛毫写上:梅隐庄,三个字·笔锋钢劲有力又张狂飘逸。
跟惜儿两人抬着将匾额装到大门顶上,秦旻道:“以后咱们家就叫梅隐庄,在外我会跟人自称梅隐,惜儿就叫梅惜吧·”·多年以后世人都得知,在与世隔绝的桃源城里有一处王公贵族子弟们都向往的地方叫梅隐庄,而这里的主人梅隐,梅惜的名字也越来越响彻世间。
接着就是收拾武场,原本进了寨子门就是一大片空旷的院子,也是山贼们平时耍把势的地方,十八般兵器也是应有尽有,用来当作武场再合适不过了··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旻按照军营里那般,将武场分了- she -箭打靶区,训练区,又设置几处武器架,弓箭架,围着院子放置,这些架子正好将院子隔围出一个跑道约三百米的跑道出来。
做完这些昨日刚收的两个徒弟带着几车礼物也来报道了··叶捕头望着几天前还乌烟瘴气的山贼窝,一下子变成正气凛然的武场,心中不觉得豁然开朗,看着周围武器架上放的十八般武器,立刻心痒痒得想耍上几招。
原本对自称江湖人士的秦旻带由几分怀疑的态度,今日看着武场的架势,不由得也对这个年轻的侠士起了几分敬意,·尹家掌柜则是不停的称赞大门上那块匾额上的字:“真是好字,好字啊师父给这寨子取名梅隐庄,可是因为师傅贵姓梅”·秦旻引他们进屋,回道:“正是,在下姓梅名隐,惜儿是我弟弟梅惜。”
这还是桃源城的人第一次听到秦旻的名字,因为之前秦旻一脸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实在不开开口套近乎··叶捕头:是弟弟才怪呢·走个过场一般的行完了拜师礼,秦旻按着收徒弟的顺序来排,叶雷大徒弟,尹清绍二徒弟,并跟他俩说道:“惜儿是你们师叔,也去拜一下。”
两个徒弟望了望比自己年纪还小的惜儿,心里是一百个的不情愿,凭什么这个又矮又小的人还要高我们一个辈份,但这个时候绝对不敢说出来,只得硬着头皮道:“拜见师叔……"·而后尹府掌柜盛情邀请秦旻和叶捕头回尹府酒楼做客,秦旻知道他们也是想跟自己客套,便答应了。
交代到惜儿:“惜儿,你先带两人做些训练,等我回来·”·三个长辈离去,惜儿将两个沙袋扔给叶雷:“把这个绑腿上,围着武场先跑十圈热身。”
叶雷“哈”的一声:“我是来学武的不是来跑步的,这大热天的先叫人热身,你是不是有毛病”·惜儿冷眼撇他:“我是你师叔,给我放尊重些。”
叶雷其人仗着自己打遍全桃源城无敌手这些年,一向十分的骄傲嚣张·地位几乎于黑风帮老大比肩,只不过一个白道一个黑道·且又是城里捕头的儿子,那身份可是仅次于县太爷家的少爷呢·除非是梅师父那般高手,一般人他叶雷从不放在眼里。
对惜儿的冷眼也是十分的不耻,而且他可是记得那天梅师父打山贼的时候,这个惜儿就在一旁叼着一根棒棒糖看着而已,年纪看着还没有自己大,个子又矮又小,看上去自己一巴掌就能把他挥几米远。
叶雷不屑道:“一个只知道吃糖的毛孩子,也敢自称师叔,方才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叫你说一声师叔,你还真觉得张脸了不是”·二徒弟尹清绍眯着一双狐狸眼,双手捧着随身带着的一壶参茶小口抿着,坐在一旁嘻嘻哈哈看热闹。
惜儿笑了一声:还真是……好多年没人敢这么跟自己叫板过了··一刻钟之后,叶雷趴在上哭爹喊娘:“哎哟哎呦,师叔饶了我,饶了我,我错了,我跑,我跑,还不成么哎呦哎呦……”·尹清绍捧着的茶壶,也放了下来,乖乖的站着胆颤心惊。
他方才似乎看到了灵异事件,站的好好的叶师兄,突然就惨叫一声摔到了,没等起来,又摔倒了,再起,再摔,几次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小师叔踢起着地上小石头,小小石头飞起来,却威力十足,砸的如同牛一样壮实的叶雷满地打滚不停惨叫。
而师叔看上去只是如无其事的站在那边踢着脚玩边冷冷说道:“进了师门就得守师门的规矩,今日便先教会你不敬长辈的后果·”·尹少爷又捧起自己的参茶,小心翼翼走到惜儿面前:“师叔,您您,您辛苦了,您喝口参茶歇一歇”·叶雷彻底怕了,那小小的一粒石头,土块精准的砸在自己身上的- xue -位上,不但会疼痛刺骨,还浑身酸麻无力,几次之后,连起来的气力都没了,他后悔极了,真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认为,一个站在一堆无头尸体和满地滚得头颅中间还能泰然自若吃棒棒糖的人不会武功。
然而他不知道,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惜儿推开尹少爷递过来的参茶道:“尹清绍去跑圈·叶雷过来跟我过招·”·尹清绍“啊”的一声,看到惜儿- yin -鸷的眼神后,放下茶壶乖乖跑圈,边跑边哀怨:都是叶雷,偏偏去得罪小师叔,害的我也要受累跑圈,我又不是来学武的,呜呜呜呜呜……·一会儿他就呜不出来了,武场中间传来一声声击打在肉身上的钝声,和一声比一声弱下去的惨叫,让他瑟瑟发抖:叶雷,他他他,他不会被打死吧……·第8章 做梦了·秦旻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想着酒席上两个家长一个劲的求他如何关照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怎么怎么样好,怎么怎么样聪敏什么的就烦躁。
·都是娇生惯养的刁蛮小少爷,年龄比惜儿还长一岁,被父母疼爱被奴仆宠惯着长大,定都是些目中无人蛮横无理的··惜儿呢,小小年纪就在军营里摸打滚爬,还跟着自己受苦这么多年,没人疼没人爱的。
回去得先警告敲打两个徒弟,惜儿是师叔,也得尊着敬着,还得跟惜儿说说,不要以为是自己收的徒弟就跟他们客气,省的被他们欺负了去·进门就看到大徒弟趴在地上喘气休息,二徒弟围在惜儿身边“师叔”“师叔”乖巧喊着,倒还一片和睦景象。
“给他练了什么”秦旻望着地上有气无力得叶雷问道惜儿··惜儿见到秦旻回来,立刻站直了身子恭敬回话:“回哥哥话,给叶雷活动了一下拳脚,又跑了十圈。”
秦旻皱眉望着叶雷:“这就能累成这般么,身体基础也太差了,明日开始每日先围着武场跑三十圈,再开始训练·”·拳个屁脚·叶雷一肚子委屈不敢说,明明是被当作沙包猛揍了一顿,偏偏不知道为何,浑身上下痛的要死,但就是看不是有一丝得红肿,一点被打的痕迹都看不出来,连告状都不会有人信,而且那个二师弟早已倒戈师叔一副狗腿子模样,这会儿肯定不会给自己说话。
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你俩站好听着,既然做了我的徒弟,就得守我得规矩,每天必须完成我布置的课业,还有不要小看你们得师叔,惜儿年龄比你们小,但是他的功夫随便拿出来一点,就够你们用一辈子。
以后若我不在庄里,惜儿便能取代我,若不听他的话,跟不听我得话一样逐出师门”·已经不用秦旻说,两人都知道惜儿不能招惹了,一个劲儿的点头称是。
两人到了点就下山回家,毕竟这里离城里也就两里地的路程,叶雷本来是骑马的,他实在是没有气力,瘫倒尹清绍的马车里抱怨:“咱俩好歹也算是朋友,方才为何不在师父面前帮我说话你也看到了,今日明明是师叔往死里打我。”
尹清绍狐狸眼睛狡黠一眨:“我惜命啊,你也看到了,小师叔那一拳挥过来我还能活哪里敢得罪他·”·叶雷气结:“都不知道为何师父会收下你就你身这软骨头,学什么武,在家里好好待着当你的大少爷呗。”
尹清绍“切”的一声,若有所思:我还想不通师父为何会收下你呢·梅隐庄里,两人坐在张妈吴妈“特意”准备一桌饭菜前,边吃边聊:“以后不要姑且那两个兔崽子,他们若惹你就打回去,别被他们欺负了。”
惜儿面不改色:“是”而后又犹豫问道:“哥哥,那个叶雷也就算了,可是尹家那个确实不是学武的料·”·围着武场跑了两圈就累的要死要活的趴在地上不起来,还哭成泪人求惜儿饶了他。
“这个尹清绍只是暂时在桃源城养身子而已,本家在京城,应该是商贾之家,你我常年呆在边塞军营不知道这些,貌似皇宫里的御用茶叶都是尹家茶园特供的·而这茶园就在桃源城。”
惜儿表情一滞:“所以,主子是……”·“叫我什么·”·“哥哥……”·秦旻揪着他耳朵惩罚道:“别想太多,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想利用我来保他在桃源城不受那些恶霸们欺负。
我收他也是为了他每个月交的二百两银子的学费,和不花银子喝桃花酒而已·毕竟哥哥现在要赚银子养惜儿的 ·”·被揪了的耳朵传来热热的痛感,惜儿不敢伸手去揉,小心望着秦旻心跳不已。
每每主子说“养他”这些话,他都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惜儿不知道主子为何突然对他转变了- xing -子,但也有可能主子原来就是这- xing -格,毕竟原来惜儿只在战场上跟主子马后跑的一个小护卫而已,没有像这般天天在待在一起过。
主子也就那样说偶尔逗自己玩玩而已……·今日也没有买新的被褥,两人依旧睡到一张床上,秦旻不让惜儿照顾自己洗澡,他不想让他看到背后被踢的一大块淤青红肿,在浴房费力的给自己腰上涂药揉开,伤处疼的他呲牙咧嘴。
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出了浴房就看到惜儿局促的站在床边,要睡不敢睡的,秦旻轻轻一带就把人骨碌碌滚进床里面:“睡吧·”·可这一睡又睡出问题来了·在外屋睡的张妈吴妈两人见主屋的灯熄灭后,偷偷笑:“俩主子今晚吃了一桌子的滋补饭菜,鹿肾粥,鹿茸汤,蒸牛鞭,炒猪腰子……大主子还喝了些蛇酒,定能将昨晚的精气给补回来……”·于是在两位妈妈的贴心关照下,半夜里秦旻果然做了乱七八糟的梦,似乎整个身体如同耸入云端一般的满足,浑身释放舒爽之后就醒了。
黏糊糊的感觉让秦旻很不舒服,心里苦笑:都多大了还会这样·他起身准备去换干净的衣服,却看到躺在里面的惜儿也醒着,神色紧张的望着他,手还……·秦旻:“”·“你不会也做什么梦了吧,让我看看是不是”·惜儿慌忙去挡秦旻伸过的手:“哥哥,别……”·“别动。”
惜儿立刻不敢挡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旻的手向着自己,丝毫不敢躲闪,被抓到的一瞬间立刻满脸通红:“哥……”·秦旻哈哈一笑:“起来换衣服吧,真是这种事有什么好躲的,都是男人害臊什么。”
惜儿背对着秦旻换衣服,偏偏秦旻还想逗他:“这会下去了么”·“下下,下去了·”·“我不信,让我看看你骗哥哥没。”
秦旻过去抓着他胳膊拉他转过来,吓得还未穿好衣服的惜儿赶紧弯腰拿衣服捂着,却不敢挣脱秦旻抓着他的手,只是满脸涨红的哀求:“哥哥……”·不知为何向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的秦旻,突然玩心大起,故意脸一冷,眉头扬起:“不让看”·“”·惜儿果然怕了,甚至后悔了,觉得自己真是错了不该这般躲着,让主子看一下又如何,更何况……·捂在那处的手犹犹豫豫的一点点挪开,眼看就要春光乍泄之时,秦旻却一个转身躺到床上背对着他:“不看了,睡了。”
·惜儿:“”·在床上偷偷噙着笑等了一会儿的秦旻见人迟迟没有动静开始寻思:这孩子别是生气了吧,虽然都是男人,但是被如此轻薄确实不好,得了,还是赶紧起来哄人吧·然而却看到惜儿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满脸飞霞,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捂在那处的手也是犹犹豫豫的想要拿开,无比局促道:“您您,您还看吗……”·秦旻:……·“看什么看,逗着你玩呢,快穿好衣服过来睡了。”
他将人拉过来,给他盖上毯子,最后还轻拍了两下惜儿的肩头似乎哄人一般··心里却开始默念佛经··惜儿根本想象不到他自己方才的样子有多诱人,秦旻一瞬间有了想把他抓过来压到身下的冲动。
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这些事他虽没经历过却也都了解,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军营里都是男人少不了互相慰籍,他手下的副将有时也会对贴身护卫下手。
秦旻深知惜儿对自己忠心和顺从,甚至他现在把惜儿压了,惜儿也会由着他想怎么样怎么样,就像方才自己去摸他也不敢躲开,稍微冷下脸便不敢违抗自己,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只是惜儿的忠心不是让自己为所欲为的,这辈子还要还惜儿的忠义之情··第9章 主子·虽然收大徒弟只是一时兴起,但秦旻教起来一点不含糊,完全按着训练秦家军的方法,严格又认真。
秦旻有一个规定,每天上课开始双腿必须绑两公斤重的沙袋,不管是跑- cao -,练剑还是散打,都不能卸下·刚开始接受高强度训练的叶雷,每天浑身肌肉疼痛,苦不堪言。
但几天之后,发现自己也能渐渐适应后,叶雷惊奇的发现自己不带沙袋的时候,不仅走路生风,且轻松就能跳出一丈远,快两百斤重的体重,却感觉身轻如燕,如同会了轻功一样,在自家的房顶上轻松的跳来跳去。
还兴奋的跟捕头的爹爹说:原来传说中的飞檐走壁就是这样练出来的·秦旻心里清楚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叶雷一样,短时间内便能练到这个程度,有些人是天生的武学之才,自己是,惜儿也是,这个与世隔绝的桃源城里的叶雷亦是。
还真是,误打误撞的还收到一个好徒弟··秦旻教叶雷的同时也在教惜儿秦家剑法,每次叶雷看师父舞剑都是一次心灵的震撼··明明是一个人在舞剑,却仿佛看到正在于千军万马厮杀一般,带着十足的杀戮之气。
冷冷的剑刃急如闪电,如同一跳银龙环绕周身,其剑锋于更是如其人一般凌冽,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生畏惧,通体胜寒··终于叶雷忍不住了,小心翼翼求道:“师父,徒儿也想学剑。”
秦家剑法并非什么武学秘籍,而是他的太爷爷年轻时喜欢用剑,自己摸索出来了一套战场杀敌的剑法·后来传给他爷爷,又传给父亲·父亲在秦旻六岁的时候开始教秦旻。
因为他们曾祖孙四代在战场上用剑杀敌的英勇表现,才让人把秦家剑法越传越神乎,其实剑法很简单,只是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才会有不同的效果·越是武艺高强,身手敏迅的人越是能把这套剑法发挥的淋漓尽致,而普通人即便是学会了,挥起来也如同东施效颦,难看又没用。
秦旻没有答应叶雷,告诉他你学这个还早,先去把基本功练扎实了··转而继续教惜儿:“惜儿,仔细看好了……”秦旻故意放慢了动作,惜儿边看边比划,秦旻没教几遍他就记住了一个章节的动作。
秦旻退到一边: “记住了么,你来试试·”·惜儿挥剑将秦旻方才的动作一个不差的挥出来,然而秦旻却不甚满意,让他再来一遍,如此重复了十几遍,秦旻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出什么,明明动作都是对的。
惜儿暗骂自己不争气,好不容易哥哥愿意教自己,竟还让他失望,他垂头:“哥哥,惜儿愚钝·”·秦旻柔声安慰:“不急,慢慢来·”·一旁跟着偷偷比划的叶雷看到,揉了揉自己方才被师父踹了一脚的腿哀怨:怎么刚才教我打拳时没见这么温柔呢。
三人还在武场练习的时候,尹家掌柜就来了,秦旻看到他就暗暗发笑,虽然重生一世,有些跟上一世不一样了,但是尹家的事还是跟上一世如出一辙,上一世也是今天,他来求自己,给他们坐镇撑腰当和谈证人。
尹掌柜提了一推礼物,先是恭维感激秦旻教育有方,他家少爷如今身子硬朗了不少,且吃饭也不那么挑食了,晚上能一觉睡到天亮了,少爷回去多么多么的佩服师父师叔什么什么的。
狗屁啊,他家少爷才来过两天,每次都只是抱着壶参茶边喝边看叶雷嘿嘿哈哈打拳·只有惜儿看不下去的时候,会吩咐他收拾干活武场··有一次还被秦旻撞见,惜儿细长眼睛露出一丝凶光,声音低沉却带着十足的威胁凶他:“你去收拾木剑架子”·小兽似的模样跟在自己面前时完全不一样。
正当秦旻的思绪都快飘到院子里惜儿身上的时候,尹掌柜进入了主题,笑哈哈请求道:“今日我过来也是有一事相求梅师父,今日申时弊店跟桃源酒家有一个和谈,不知师父可否赏脸过去坐一坐,给咱们当个和谈证人,事成之后这车马酒水费自是少不了师父的。”
原来尹家本家在京城,六年前年仅十一岁的尹清绍以养病为由,被本家送到尹家的茶园产地--桃源城·尹家酒楼的掌柜其实就是陪在尹清绍身边的管事·他一边照顾自家少爷,还一边开了酒楼,没几年就在桃园城里稳住了脚,生意十分的红火,却抢了几十年来就一直扎根在桃源城的桃源酒家的生意。
于是桃源酒家的老板阎汇成开始找事,再朴实的民风之处也会有无所事事的无赖拉帮结派·正如桃源城的黑风帮,一群游手好闲的年轻人组织起来的帮派·他们鸡鸣狗盗,无事生非,大恶不做,却小恶不断。
桃源酒家阎老板多次雇佣黑风帮的人,多次骚扰尹府酒楼的生意,吃霸王餐都是小事,在里面故意碰瓷,赶跑客人,勒索恐吓都是常有的事·尹府酒楼不胜其扰,每次请叶捕头来主持公道也没用。
告官吧,也每次逗不了了之,都是一个县城里的富商,县老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方都不想得罪,两边和稀泥··秦旻一人斩杀数百山贼之事后,尹府掌柜就萌生了请秦旻当自己酒店靠山的想法,先是将自己少爷送去当徒弟,每月高额银子供着,好酒好肉送去哄着,就是想让黑风帮和阎老板有所忌惮,再不敢来滋生事端。
·秦旻自然是跟前世一样应下,毕竟他想弄清楚上一世尹清绍告诉他皇帝出巡消息给他到底是何意图··送走尹掌柜后,秦旻过来找惜儿商议,刚跨进屋就看到收拾桌子茶碗的惜儿,左顾右盼一下,拿起桌角一块被秦旻咬过一口的糕点,飞快地塞进自己嘴里……吃了。
秦旻:………·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那是尹掌柜送来的一盒糕点,秦旻跟尹掌柜商议事情的时候,随手拈来一块尝了一口:特么豆沙馅的·秦旻平时最讨厌的东西之一便是豆沙馅的所有糕点,当时眉头一皱给它扔桌上。
秦旻被惜儿的行为惊到了,愣了好一会儿后,心酸了起来:这个孩子是跟着自己吃了多少苦,挨过多少饿才会如此节俭,连扔掉的东西都要捡起来吃了··“惜儿。”
惜儿吓得猛地转身满脸窘迫,站立不稳:完了,被抓包了·然而接下来秦旻的动作却让惜儿懵逼了:秦旻过去抱住他,温柔的拥他入怀中,话语里全是心疼怜惜:·“以前让你跟我吃过太多苦,挨过太多饿,但以后都不会再让你过苦日子,库房里有那么多银子,惜儿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了就去买,或者告诉哥哥让哥哥给你买。”
“虽然哥哥如今不似以往那般手握兵权身处高位,无法给惜儿地位荣耀,但绝不会让你吃不饱穿不暖·更不想看你吃这些残食剩饭,以后别再让哥哥心疼了……”·惜儿泪流满面:主子,您又误会了……·第10章 和谈风波·和谈的地方在尹府酒楼里的一个雅间里。
一张大圆桌,炊金馔玉摆满了尹府酒楼里的各式菜品点心和酒水·叶捕头作为见证人坐在首位,也算是维持秩序,便于两方谈崩了打起来时当个劝架的··左边是陶源酒家的阎老板,一双细小的眼睛放着精光,似笑非笑的挑起两撇八字胡须,他旁边便是给他坐镇的三名黑风帮兄弟。
皆是二三十岁上下,做的歪歪扭扭的皆一副无赖痞子样··右边便是尹府酒家掌柜,手里拿着一堆账本册子,正正义言辞的一条一条的控诉着这些年因为黑风帮的碰瓷给店里造成的损失。
他旁边便是秦旻和惜儿,尹府酒店的少东家尹清绍呢,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坐在自己惜儿下方,扬起俊俏如玉,人畜无害的笑脸,“师父好”,“小师叔好”的叫的是一个甜脆。
还拿出一包糖,恭恭敬敬地递给惜儿:“我听大师兄说小师叔喜欢吃糖,今日特意给师叔准备地,师叔尝尝”·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还有秦旻,他一心只想着方才惜儿吃自己扔掉的糕点的可怜样儿,忍不住的一直给他夹菜吃,连平时喜欢喝的桃花酒都不碰一下。
而后就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无论他给惜儿夹什么菜,惜儿都毫不犹豫地低头吃掉,于是秦旻就糖醋鱼,藕夹,红烧肉,狮子头,烤鸭,各种青菜面点,甜点全都夹了一遍。
惜儿一一吃下,一副特别乖特别容易喂养的样子··一盆红灿灿的水煮肉片,秦旻尝了一口特别辣,也给惜儿夹了一块·果然惜儿毫不犹豫吃掉,然后就轻咳一声,抽了几口气赶紧端着茶喝。
秦旻又在水煮肉片里夹出一整根调味用的红尖辣椒放到惜儿碟中,惜儿筷子顿了一下,夹起来吃了……·紧接着就猛地低头咳了起来,秦旻忍不住“哈哈哈哈”笑出了声音。
和谈桌上气氛凝重,双方据理力争互不相让·尹家掌柜将这些年黑风帮霸王餐,打砸店内物件损失一一列出来,要求阎老板赔偿至少一千两银子,阎老板坚决不认账,说那跟自己没关系,又不是他指使黑风帮。
而黑方帮三人刁蛮耍赖,拧着脖子说着尹府酒店的各种饭菜不好吃,服务不到位··阎老板自然也是忌惮秦旻的,但来的时候早跟黑风帮的兄弟透过气,今日一定咬紧口风,坚决抵赖。
要他们道歉可以,保证以后不找事可以,但是若要赔钱,两个字:没有·僵持不下之时,就听做秦旻“哈哈哈哈”的笑声,引得一桌人纷纷向两人望过去。
秦旻拍着惜儿的背,递给他一杯茶水,看他辣的眼泪鼻涕直流跟哭了似的,嘴巴一圈也都红肿着,心疼又懊恼自己不该这么逗他,柔声责怪:“怎么这么死心眼,给你就吃么,看辣成什么样子了。”
惜儿喝茶冲淡满嘴的火辣辣,脸颊不知道是被辣还是怎么的红晕红晕的小声道:“哥哥给的,惜儿都吃·”·秦旻:“给你下-毒你也吃么”·惜儿:“吃。”
一众人:“………”·叶捕头心中再次咆哮: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尹清绍忙从糖包里,那出一颗糖殷勤递过去:“师叔块含块糖,冲冲辣味。”
惜儿看都没看一眼,接过起秦旻递给他的桂花糕吃下··尹掌柜看他俩忙的差不多了,尴尬轻咳一声:“欠债还钱,损坏赔偿是老祖先留下的规矩,梅师父,您说是不是”·秦旻上一世没管太多,只是坐在这里喝了顿酒,让阎老板赔了一千两银子。
但这一世他想弄清尹清绍的背景,自然愿意为他撑腰主持公道,而且他记得上一世阎老板最后赔了一千两银子,按照规矩这银子尹府会跟他五五分,他也得到了五百两··太少了呢·秦明视线一转,清冷的望了一眼黑风帮兄弟三人:“确实是,只是要我说的话,黑风帮两年来无数次的霸王餐,并打砸损坏店内如此多物件,还数次赶走客人,这些损失一千两银子怎么能够,要我说至少也要五千两才是”·黑风帮三人炸了,一起抬头瞪着眼睛向他:“什么五千两你这是抢劫啊,杀了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银子”·一直低着头吃饭的惜儿抬头凶狠的扫了他们一眼,瞬间一个兄弟慌了:“他他他,他是那天在赌场把咱老大………”·惜儿穿的衣服比赌钱那天要合身,且料子很好很多。
黑风帮三人一开始没在意他,如今仔细一看,皆吓得满脸发白··他们没脸说出来,桃源城赫赫有名的黑风帮老大半个多月前被一个小破孩揍的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
秦旻看看惜儿:“哦,认识”·惜儿眼神躲闪:“就,就那天在赌场……”·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旻轻声一笑:“那就好办了。”
都不用自己出手了··三个黑风帮兄弟在赌场那天被惜儿揍怕了,这时连装也装不出来硬气,于是向他们的雇主阎老板望去,阎老板没想到秦旻会如此帮着尹府如此大开口,一边想着对策试图回转余地一边谄笑着:“梅师傅您只听了尹府掌柜的一面之词,不知道这其中是原有的呢,您且听我跟给你慢慢道来。”
秦旻打断他,狡黠一笑:“其中的缘由,在下没兴趣知道,我梅隐既然得了尹府所托,自然要为他事,阎老板若是也想求在下,那也拿出阎老板的诚意便是了。”
得人钱财,□□,你若想让我帮你,你也来求我啊·如此□□裸的暗示,阎老板怎么看不出来,心下一喜·要知道当他知道尹府找了砍山贼脑袋当球玩一样的梅师父时,心里是有多担忧,如今看来这个梅师父是要银子的,只要给他银子这事就好办了。
阎老板立刻笑眯眯了起来:“梅师父出来桃源可能不清楚,尹府在这里也才五六年而已,而咱阎家在桃源城里扎根已有近百年,人脉广阔,便于行事·若是梅师傅愿于阎家交好,我阎某定拿出十足的诚意让梅师父您满意。”
阎家世代在桃源城根深蒂固,城里大小商户官员皆有些沾亲带故·这也是这两年来能一直滋扰尹家生意,而官府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阎老板跟秦旻说的意思就是,只要您跟我交好,我不但能给你足够的诚意,且在桃源城里万事都可以你行方便。
尹府掌柜有些慌了,赶忙向着自家少爷望去,尹清绍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笑着学着秦旻给惜儿夹菜··秦旻颔首:“如此甚好,只是在下向来厌恶于那些鸡鸣狗盗之人同流合污,若我梅隐同他们一般,跟你阎老板较好,岂不如同鼠蛇一窝,狼狈为女干。”
秦旻轻蔑的扫向黑风帮三人··三兄弟:“”·阎老板立刻会意了,梅师父的意思就是你要用我,就得跟黑风帮的人断绝关系。
虽然这些年没少跟黑风帮的人打交道,但是这帮人到底是一大帮地痞无赖,还人多势众贪得无厌,喂不饱似的过来天天过来要吃要喝要银子··而眼下梅师傅跟他弟弟两个人就能把黑风帮压制的死死的,且以后供养这两个人,总比供养一个帮派要划算的多吧。
权衡利弊,阎老板立刻做出了选择··“唉,您不知道阎莫也是有苦衷的,跟他们结交也是我阎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若我不跟他们好处,就会像尹府酒楼那般被他们欺负的死死的,连客人都不敢来,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啊,但若是以后能得梅师父照拂,阎某定于这些人断绝关系,绝不往来。”
黑风帮的三个兄弟望着阎老板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没想到阎老板竟是如此过河拆桥之人:“阎,你竟敢胡说八道你就是嫌尹府生意好,抢了你的客人,才指使我们去打砸尹府。
还许诺我们说只要能把尹府赶出桃源城,就跟我们花不完的好处,奶奶的,现如今你还敢抵赖了”·说着就要起来动手打人··阎老板以为方才自己那番话已经打动梅隐,边向梅隐求助边骂着黑风帮的人:“我何时指使过你们,你们整日的胡作非为,早该被官府抓了去了,今日叶捕头也在这里,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秦旻见已离间成功,轻耻一声:“只是在下更加厌恶阎老板这种见风使舵,见利忘义之人,你这样的人比起黑风帮我秦旻更是耻于交往·”又冷眼扫向黑方帮三人: “五千两,一个字儿都能少拿不出来,谁也别想站着走出去。”
与其一下子把两方人都用武力压制住,不如挑拨一下黑风帮于阎老板直接的关系,便让他们之间反目成仇,也断了以后他们再合伙起来欺负人的路子··阎老板被噎得差点没背过去,事情不但没如他所愿,还被反将一军把黑风帮人得罪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指着秦旻:“你,你……你竟如此害我。”
黑风帮的三个兄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又忌惮秦旻真的帮着阎老板,不敢真的动手打人,听秦旻这么一说,立刻揪起阎老板的衣服就挥拳打了起来:“杀千刀的我们为你卖命两年多,你说不要我们就不要我们,打砸尹府之事本就是你指使咱们兄弟做的,现在还想赖账了,你奶奶的,今日若不把这赔偿的银子拿出来,看小爷我们打死你”·阎老板发福的身体滚轮到地上被三个年轻大汉摁着拳打脚踢,哎吆哎吆的惨叫求救。
幸好叶铺头赶紧上来拉架,一阵慌乱之后,阎老板终于稳住了心神,也知道今日自己一败涂,再不舍得银子也知道保命要紧,牙一咬派店小二拿着现银,银票凑足了五千两过来,亲手交给尹府掌柜手中。
在黑风帮三兄弟得骂骂咧咧下狼狈走了出去··和谈结束··尹府掌柜爽利的将得到的五千两银子数出一半银票恭敬的奉给秦旻:“今日多亏了梅师父,不但给小店做主,还使妙计使得两帮恶人反目,这以后恐怕阎老板再也用不动黑风帮的人作恶了。
这些是孝敬师父您的大恩的,还请师傅莫要嫌弃,一定笑纳·”·秦旻:“给惜儿吧,黑风帮那些人是惜儿震住的·”又转向惜儿笑道:“接着吧。”
惜儿茫然接过尹府掌柜双手奉上的银票,不解的望着秦旻··回府马车上惜儿还惦记着这事,犹豫开口问道:“哥哥,这银票……”·“不要放进库房里,全当是哥哥给你的零花钱吧。
“秦旻无奈叹道:“若是以前的我,还可以给你权力荣耀赏赐·而我如今落魄至此,你还不离不弃的守着我,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惜儿赶着马车,低着脑袋看不出表情:“惜儿不在乎那些,惜儿只要能守在哥哥,就很满足了……”·秦旻坐在他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侧对着他笑:“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对我忠心至此。”
惜儿低头:“我的命是您给的,十年前阳谷山一战,您救过一个孩子……还让他进了军营·”··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第11章 被褥风波·“十年前……”秦旻想了一会儿,那时自己才十四岁跟着父亲上战场,对救惜儿真没什么印象,战乱时期百姓四处逃窜,救一人也只是举手之劳,看到无家可归的孩子,特别是男孩子直接招进军营里当杂役也是常有之事。
就因自己得举手之劳竟让他追随了自己十几年,我真是……何德何能·秦旻不知道对于七岁的惜儿来说,在父母族人尽亡,饥寒交迫恐惧绝望之时,突然有人骑着黑色战马,出现在自己面前说:“小鬼,哭什么没地方去就跟我进军营吧。”
那天的秦旻高高的战马上,一身银色铠甲,手持寒光长剑,虽尚有少年青涩,却清冷俊逸,高大伟岸·让幼小无助的惜儿以为自己看到了天神下凡,望着他的眼睛里全是敬畏和崇拜。
进了军营之后才知道那人竟是一人便能抵上千军万马的宋国最年轻的将军,是将烧杀他们家园族人的胡人杀的片甲不留的英雄·从那时秦旻变成了他的信仰,他前进的方向。
这些年无论多苦多难他都能抗住,从一个军中杂役,走进护卫营,再成为他的护卫,一步一步的追逐在秦旻身后……·路过被服店,秦旻不自在的扭了扭头,看到惜儿只自顾低头赶车,没开口。
这些天他们要么没出山寨,要么出去时忘记买被褥,晚上依旧睡在一起··秦旻已经习惯惜儿睡在自己身旁,就连惜儿不好的睡相,在秦旻眼里也变得憨掬可爱,半夜偶尔醒来时,看着酣睡着清秀的脸,总是心痒痒的偷偷戳他一下。
若要让他俩分开睡,说实话秦旻有些不舍得了,秦旻心中暗暗打算,在惜儿没买到新被褥之前,能多睡一晚是一晚··然而,秦旻的算盘没打好··两人回到梅隐庄里,一进屋子就看到地上摆放了一摞花红火绿的新被褥,足足有十条还多·张妈满脸笑容过来邀功:“梅师父,我跟吴妈见二位主子只有一床被褥,这几天紧赶慢赶做了几床新的被子褥子,天气也快要变凉了,正好给二位主子用。”
秦旻:……·望着一脸邀功请赏的张妈,秦旻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有劳了……”·“惜儿,收拾一下吧·”·主屋很大,正厅左边是秦旻的书房,再往里就是卧室,卧室连着浴房。
正厅的右边是两间客房,其中一间便是惜儿的··惜儿低着头抱着被褥往自己房间里走去,秦旻张了张嘴想说的话还是没说出口·秦旻生下来就是粉雕玉琢的娃娃,从小被夸可爱,幼年被夸漂亮,成年更是英俊神武,玉树临风,绝世容颜……见到他的人好不吝啬的赞扬他的容貌。
因为长相他什么总有人会对他起不该起的心思,时不时的会有丫鬟们不知死活的想爬上他的床,军营里的贴身侍卫也有明着暗着的给他传递暧昧,在侍奉他时做些不该做的动作。
久而久之秦旻对这些厌恶至极,心情不好时直接拔剑砍了这些对他有不轨之心的人··而现在秦旻在想:如是惜儿想爬他的床的话,他会很乐意让他爬··只是惜儿知道秦旻最恨身边的人对他有企图,他清楚的记得一次在秦旻帐外值班,听到帐内拔剑的声音立刻冲了进去,却看到身穿睡袍的秦旻一手提剑,一脸嫌恶的望着脚下躺着被剁掉了双手的近侍尸体。
事后惜儿才知道原来那近侍在伺候秦旻沐浴更衣时,碰了不该碰的地方··所有惜儿伺候秦旻沐浴更衣时十分的小心,解开他衣服的手从来都不会碰上他的肌肤,眼睛低垂着,要么望着地面,要么只看衣服。
惜儿向往常一样,给秦旻铺床沐浴更衣后,垂首道:“哥哥,惜儿退下了……”·秦旻靠坐在床上,头发披散在肩上,沐浴后的一副慵懒的的样,衣服开的要比以往要低,露出一大片健壮的胸膛,一直诱惑至极的笑望着惜儿的脸,在听到这句话时僵了一下,许久“嗯”了一声。
秦旻躺下后清醒了:方才居然在期待惜儿对自己有意,能主动爬上自己的床惜儿几乎天天给自己沐浴更衣,自己的身子早被他摸光看尽,还跟自己睡了近一个月,若他真对自己有意,怎可能这么长时间还对自己无所表示·一整晚秦旻翻来覆去睡不着,床上少了惜儿让他心里空落落的,惜儿虽睡觉不老实,但秦旻发现只要自己抱着他,或者一条胳膊一条腿压在他身上,惜儿就能一动不动的睡一整晚。
所以最近几天秦旻睡前就直接搭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在惜儿身上··而如今胳膊腿怎么放怎么不舒服,最后看到惜儿的枕头,拿过来抱在怀里,似乎上面还惜儿留着惜儿气息,一直到后半夜才堪堪入睡。
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梅隐庄里生龙活虎一片,叶雷练武十分刻苦,拳头挥的呼呼作响,惜儿也在跟着秦旻学剑术,尹清绍也拿着一根木剑努力挥着,修长柔弱的身子扭的想根软软的面条。
叶雷看着尹清绍只觉得污眼睛:“尹清绍,你别挥了”·尹清绍挥的起劲,抹了一把香汗道:“为何呀”·叶雷忍无可忍:“你特么是在舞剑么,你特么扭的跟只龙虾似的,以后出去不要说自己是梅隐庄出来的徒弟,师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尹清绍哇地一声哭出来:“师父,师叔,大师兄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叶雷:………·秦旻正在教惜儿剑法懒得理他们之前的事:“叶雷罚跑十圈,蛙跳一百,清绍在旁边给他数着。”
叶雷:……·这时尹掌柜来了,还带了一堆的酒礼,一脸谄笑望着了院子里大汗淋漓的三人,恭维着秦旻教徒有方··秦旻奇怪,按说上一世为他和谈坐镇之后,就没有在帮过他什么了,可有可无的徒弟尹清绍也只是时不时的去自己破院子里坐坐而已。
尹掌柜被请到屋子里后坐下,茶都没有喝上一口就道:“梅师父我长话短说·您知道尹家的茶园都在桃源城里,今年得产的新茶下个月就要送回京城尹府本家。”
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可是吧,前些日子本家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最近这一路上似乎不太平,出现了好几次强盗打劫之事·可是这茶都是京城达官贵人家都预定好的,眼下不运过去,对尹家生意声誉有损。
所以呢我就是想找一镖师师父能护送尹家茶队去京城·”·“要论高手咱桃源城里也就是您梅师父跟惜师傅了,若是能得梅师父,惜师叔愿意为尹家茶队保驾护航,那真是我们尹家之幸啊。”
说白了就是给他得茶队当镖师·秦旻暗想:上辈子可没有这事,但是去京城啊……·自父亲去世后,他就一直待在边塞军营里,算来已经四年多没有回过京城秦家了。
几个月前倒是被篡位的靖王骗去京城,结果半路上遭到了截杀逃亡至今··是啊,是该回去看看了,毕竟母亲过世,自己连送行都没有··也不怪他上一世没能回京城,靖王登基后,为了让秦家军以及保太子阀派的人死心,向世人宣布了秦旻的死讯,但暗中一直没有放弃追查和暗杀秦旻。
所以秦旻跟惜儿经过了万番周折,躲过各处城门的严格盘查才逃到这山高皇帝远的桃源城,不敢暴露身份的秦旻,也没有新的身份的秦旻别说去京城了,只怕离了桃源城就有能暴漏身份被继续追杀。
而如今若是跟着尹家茶队,以护送茶队镖师的身份去京城,倒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然而接下来尹掌柜接下来拿出了一折纸封,让秦旻陷入了沉思··尹掌柜双手奉上纸封:“为了行事方便,特意以我家少爷的恩师的名义给师父您做了一份路引。
您若是觉得方便你,就留着用,若您觉得多余撕了扔了也行·“·“不,很有用·”秦旻答应了尹掌柜,意味深长的望了外面正在打绣花拳的尹清绍道:“多谢了。”
正当尹掌柜还在千恩万谢秦旻愿意相助之时,外面叶雷洪亮得声音响起:“师父,师叔,有客人来了”·原来秦旻自从给两个酒家做谈和证人之后,桃源城的各个商铺都有心巴结梅隐庄,希望跟梅隐庄沾上些关系,以便收到打压排挤之事收到庇护。
这不连被服店的裁缝也来讨好奉承:“梅师父,梅师父,我是被服店得王祥·前些日子,惜师傅总去店里看被褥,不是忘带银子,就是马车里装不下了,一直没买,我看着天要凉了,怕您没被子,给您送过来一套”·秦旻:他可是清楚记得,惜儿每次回来都说忘买了。
惜儿就在院子里练着剑法,听到王祥的话后,“当啷”一声,手中的剑掉到了地上:完了·大脑“嗡”一下一片空白,浑身如同掉进了冰窖里一般,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发抖,一张脸更是白的可怕。
他不是怕撒谎受到责罚,而是怕自己的心思被看穿而主子讨厌,他知道主子一向厌恶身边的人对他有所窥探,好不容易和主子走到了今天,若是被他厌恶了,被他厌恶了……·秦旻出了屋子走向惜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惜儿每次故意忘买被褥,就是想跟哥哥睡”·若不是秦旻眼疾手快拉着,惜儿又跪了,他声音发颤:“惜儿欺瞒哥哥,惜儿愿以死谢罪……”·秦旻拉着惜儿的衣袖笑吟吟道:“胡说什么呢,你想睡哥哥就让你睡,今晚就让你睡”·第12章 尹清绍·秦旻比什么时候都期待晚上到来,被惜儿服侍沐浴更衣后,得意洋洋半躺到床上调侃人:“不是想跟哥哥睡站在哪里做什么数到三不上来,就回你自己屋去。”
“一,二……”·原本局促不堪站在床前的惜儿,在“二”音还未落下,连滚带爬的骨碌进床里面,乖乖缩成一团巴巴望着秦旻。
秦旻比他逗笑了,抬起一条长腿霸气十足的搭在惜儿身上:“先压住你,省的你半夜踢我·”·被压着一动不敢动的惜儿,红着脸小声道:“惜儿怎敢……踢哥哥。”
秦旻扬眉:“你若是敢呢·”·惜儿:“那,那便把惜儿的腿剁了……”·呵呵,八条腿也不够剁的··“说正事,今日尹府掌柜过来求我给他们的茶队做镖师,护送尹家茶队回京。
下个月初就出发·”·惜儿瞪大了眼睛:“哥哥答应了么”·见秦旻点头,惜儿犹豫道:“哥哥,惜儿觉得那个尹家少爷是有意接近您的,惜儿怕他对哥哥有所企图。”
“哦”秦旻饶有兴趣地望着惜儿:“说说你为何这么认为·”·惜儿想了一下,将憋在心中的话语娓娓道来:“明面上他以拜师为名要哥哥您给尹府做靠山对付黑风帮,但在惜儿看来并非如此。
惜儿听说桃源城里被黑风帮的人盯上的商户,几乎没多久就扛不过就破产了·”·“而尹府被骚扰两年去依然将生意做的红火,依旧是桃源城数一数二的大商户。
惜儿去调查了尹府在城南山上的茶园,光是那边雇佣的茶农,仆役也有数百人之多·黑风帮也就数十人而已·尹府若真是想对付黑风帮的话,随便带些仆役都能把黑风帮的老窝给端了。”
“惜儿以为尹府其实有对付黑风帮的能力,只是在做一个被黑风帮欺负的假象,蒙蔽外人视线·而且他每日接送尹家少爷的两个小厮是会武功的·”·秦旻得了宝似的惊喜望着惜儿,上一世他对惜儿的印象是对自己唯命是从,这一世他又看到惜儿很多可爱之处,还以为就是一个忠诚老实的小部下,没想到也能把事情看得如此透彻,还知道私下调查尹府的事情,要知道这些是他重活一世才看明白的地方。
秦旻笑着问他:“我倒不知惜儿何时去的尹家茶园去查探这些呢”·惜儿一慌:“就,就是有一次外出,顺便就去看了看……,未得主子允许,私自查探消息,是惜儿的错,请哥哥责……”·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秦旻面对他斜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去揪他的耳朵:“夸奖你呢,听不出来惜儿这般聪慧,哥哥很高兴。”
惜儿瞬间脸就红了,低声说道:“您,您没生气就好·”·秦旻一笑,放过他的耳朵:“惜儿分析的很有道理,尹清绍确实是故意接近我的,但不必担心,尹家是不会害我的。”
尹清绍若要害自己,上辈子三年时间早害了,虽说后来故意泄露给自己皇帝出巡得消息,让自己去行刺,结果扑空遇害··但秦旻想过,这并不是尹清绍设下加害自己的圈套,若是说尹清绍知晓自己的身份,直接把自己在桃源城的消息放出去,根本不用这般绕圈子害。
或许上一世尹清绍早已猜测到自己身份,拜师其实就是为了给落魄的自己每个月“学费”,保不准尹清绍或许是想帮自己……·但上一世却没有让自己护送茶队去京城这一说,秦旻想了想原因可能是自己的态度,上辈子自己一副天下人都负了我,见人就想砍的样子,才让尹清绍不敢像如今一样如此接近自己。
但这些他是不会跟惜儿说的,只是笑道:“尹府给我做了一个路引,上面写的我的身份是尹清绍的师傅,所以若是我真出了事,他们尹府是第一个会被株连的·至于他要拜我为师,惜儿就当他是故意来给咱们送银子花的就行了。”
·惜儿愣了,他是真没想到尹府是为了帮主子,但主子这么说那就算是吧·所以哥哥决定去京城是为了……行刺皇帝·惜儿握紧拳头,语气坚决道:“惜儿听哥哥的,无论哥哥做什么,惜儿都誓死追随。”
那日跟秦旻在回京的路上,别突然出现的一队兵马拼死追杀秦旻,十几个护卫跟秦旻誓死抵抗后,只剩下秦旻跟惜儿死里逃生,但两人也都受了伤·躲在一座破庙里勉强养好了伤,再出来就听到了靖王登基,皇后和太子皆被软禁的消息,再而后又听到主子的母亲病亡的噩耗。
但追杀秦旻的人还是一波一波的逼来,惜儿忘不掉秦旻像发了疯困兽一般的,赤红的双眼痛苦的嘶吼,似乎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恨都要发泄出来一般,将追杀他们的人杀的遍地残尸,即使在战场上主子都没有如此凶残过。
被剥权夺势后又被害的家破人亡,从一个身居高位为国为民驰骋沙场的大将军突然被扣上叛贼的罪名变成一个被到处追杀,落魄逃亡之人,主子怎可能不仇不恨··惜儿恨自己没用,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子痛苦不堪,却不能为消愁解恨。
而所有的这些都是那个靖王谋权篡位害的,只要杀了那个皇帝……·秦旻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松笑道:“这次你不用跟着,我不做那些自不量力之事。
我只是想回去祭拜下母亲,再调查一些事情,你在家里等我回来·”·毕竟时机还未到,重活一次他比上一世更加惜命,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绝不做··惜儿一怔,惊呼出来的话语几乎破了声:“您,您不让惜儿跟着您么”·身上有秦旻的腿压着惜儿不敢起身,只得口中哀求却眼神坚定:“主子,属下本就该在您身边服侍护卫,怎可能放主子你一人去涉险,如不能在主子身边,那要属下何用。”
秦旻“啧”一声:“不听话是不是”·“主子……”·“呵,还跟我犟起来·”·惜儿咬了咬唇:“您让我叫您哥哥,但属下心中您永远都是主子。
保护您侍奉您是惜儿的职责所在,惜儿绝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秦旻无奈调侃:“职责你的职责就是想睡我”·惜儿的气势瞬间软了下来,红着脸懊恼:“您是嫌惜儿没用,跟着去了也是给你添麻烦么,若是如此,您还不如……不如直接杀了没有用惜儿。”
秦旻脸色冷了下来,这孩子还敢以死相逼了·秦旻坐了起来,正色问道:“自己数数,方才叫了几声主子”·惜儿起身就要跪,被秦旻喝止:“坐好了,不许跪”·秦旻看他的样子又不忍心凶他,只好耐心劝道:“你若是跟我去了,这个家谁看着。
我收的两个徒弟谁来教导,跟你说了我不会蠢的去白白送死,这次调查一些事情就回来·”·惜儿:“可是……”·“没有可是,只有你在家里等着我,我才会想着平安回来,懂了么”虽重生一次,但对待旧事,秦旻依然无法做到心平气和,他怕在京城见到一些旧人,会忍不住的动手杀人,而惜儿跟着必然受到牵连。
但若是想着惜儿还在桃源城等着自己,秦旻觉得自己会更加惜命,行事也会更加谨慎··望着惜儿被自己这句话惊到的脸,秦旻忍不住的向他靠了过去,在方才被自己揪红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说道:“听哥哥话么”·面庞吹过来的秦旻的温热气息,让惜儿立刻跟煮熟了一般浑身上下冒热气,被轻咬的耳朵处传来的微微酥痛,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满脸通红语无伦次回道:“……听,听的……”·秦旻自己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他方才完全就是情不自禁的着了魔一般的就咬了上去,再看惜儿被自己弄的惊慌失措的样子真想……真想……·想什么呢·秦旻摸了摸自己良心:·一,明知道惜儿什么都会顺着自己,就更不能做些欺负他的事情。
二,惜儿虽想跟自己睡,但却不像之前想爬自己床的那些人那般主动,碰他一下还会躲开,估计纯粹是一个想依赖哥哥的孩子一般,对自己并没有别的心思··三,不能对孩子出手。
惜儿虽然十七岁,但面目清秀,身材偏瘦小,总是给秦旻一个这还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的错觉··四,这辈子还要还他的恩情·五,秦家家训,戒- yín -戒娼,除自己妻妾外,不得于任何人有沾染,即便是身边人也不行·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六,七,八……·在心里给列下禁行理由的条条框框后,秦旻逼迫自己背对着惜儿躺下:“不早了,赶紧睡了。”
惜儿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您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我哪里睡得着啊·第13章 表弟·十几辆载着尹家新茶的车队,在尹府掌柜和秦旻带领下,经历半月之久终于到达京郊。
秦旻身材高大,一身黑色武夫劲装,为了以防万一京城有人认出自己,还蓄了一个多月的胡须,半张脸盛世美艳被半寸长的胡须掩盖着,被倒真像极了武夫镖师的模样·别说是皇帝的人了,估计就连之前的亲信都不敢认他,普通人更不敢将他于驰骋沙场的大将军联系到一起。
一路上茶队的人对他十分的客气,吃住条件也是茶队里面最好的,但就是有一点不习惯:想惜儿·特别是晚上睡觉之时,没有惜儿在身边,手脚怎么摆放都不舒服。
还发现自己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穿衣洗漱沐浴,就连连束发都束不好·这才意识到,原来平时太习被人服侍生活起居,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会·真是离开了才知道惜儿平时付出了多少。
天色已晚,京郊的一处客栈里早有等候着茶队到来尹府的管事-赵安··尹府掌柜一下马车,赵安就拱手喊道:“李叔,一路辛苦啊我终于把你给等开了,这新茶今日再不来,咱老爷都要着急了,多少贵人都等着今年的新茶呢。”
原来跟着尹清绍的尹府掌柜名叫李成贵,算是尹家老管事,尹府人都称他李叔··他呵呵一笑:“让赵哥久等了,这位是梅师父,这一路多亏了师父相护,咱这茶队才平安到达啊。”
赵安立刻对秦旻拱手:“那真是有劳梅师父了·”·一番客套之后,就安排茶队住进了客栈,还准备一大桌酒菜犒劳秦旻等一众人。
秦旻跟李叔和赵安一桌·酒过三巡,说话就放开了,赵安低声发着牢骚:“李叔远在桃源城倒是过的逍遥,您是不知道啊,这尹府的日子是越发的艰难,夫人吝啬小气又刁钻刻薄,老爷又全听夫人的话,咱这做下人的是天天有苦不敢说啊。”
李叔也小声感叹:“还是当年段氏在的时候,府里的日子好过啊,段氏她贤惠大方又体恤下人,只可惜,唉……”·赵安立刻神色紧张,望了下四周:“李叔,万不可轻易提起段氏,让老爷夫人知道可不得了。”
又小声道:“这都是命啊,要不然段氏生的大少爷才是正经的嫡少爷,正统的尹家家主继承人啊,如今却被送到桃源城那样的地方,以后想继承尹府家主之位,可是难啊。”
李叔哀叹道:“别说继承家主之为了,大少爷的身子骨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啊,能好好活着就不错了·”·秦旻在听到段氏那一刻,一直端着酒杯喝酒的手就不动了。
敢问这京城里能有几个高门大户的段氏·也就只有秦旻的外祖父太傅段长青,曾是京城名门望族·难道这就是尹清绍接近我的原因,可我怎么不知道段家跟尹家还有这层关系。
他向李叔望过去,李叔也在用眼睛余光瞄他看他的反应,饭后各自回房前,李叔就被秦旻叫进了房间:·“说吧,你们接近我的目的·”·李叔一改平时笑呵呵的脸,平静说道:“我家少爷的生母叫段宜柔,是帝师段太傅的小女儿,段老先生生前只有两个女儿,长女叫段宜莲。”
秦旻声音清冷:“正是家母·”·李叔立刻跪下:“草民李成贵拜见秦大将军,我家少爷他认出了将军您,但毕竟时隔多年,不敢确信,所以才多番试探,还望将军您海涵。”
秦旻自嘲一笑:“别这么跪了,我现在也只是逃亡之身而已,所以说这个尹清绍是我的表弟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姨母还有这么一个儿子呢·”·李叔起身:“也不怪您不知道,段家二小姐在尹府做大太太的时您尚年幼。
她去逝那年,您也才六岁,而且一直呆在边关军营,对京城里的这些事定不会知晓太多·”·“更何况段氏过世后,段老太傅硬是让段氏跟我家老爷和离了,彻底被尹家除了族谱,安葬在段家。”
原来段宜柔曾嫁给尹家家主--尹长青,十月怀胎生尹清绍时难产,一天一夜都没生出来,急坏尹府老爷老太太和一群太医产婆··最后产婆出来说,若再生不出来,孩子有可能会胎死腹中,当时尹老太太跟尹长青一口咬定保孩子,无论如何都要保孩子·因为这是尹家这一代第一个孩子,若是男孩那将是要继承未来家主之位的。
产房的段宜柔早已痛的昏死过去,没有丝毫气力再生产·尹长青做了一个决定:与其一尸两命,还不如舍弃大人将孩子取出随即命令太医剖腹取子。
后来据产房的产婆丫鬟们说,大夫人段氏无声躺在床上,眼中淌着血泪,直直看着自己的肚子被剖开,直到血流尽而亡··尹清绍就是这样来到了这个世上··李叔继续说道:“段氏去了之后,段太傅很快就查到了内情,他怒火中烧,大骂尹长青灭绝人- xing -,残忍至极。
一直闹到了先皇那边,要求已故段氏跟尹家家主和离,段氏生的孩子也应归段家·”·“跟一个已故之人和离,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尹家自然死不答应,但尹太傅毕竟是先帝小时候的导师,在皇帝差点松口应允他之时,尹家老太太以死相逼,差点撞死在成武殿内,她是一定要尹清绍这个嫡孙子。”
”最后先帝实在不忍一位八旬老太太要死要活的闹,虽判了段氏于尹长青和离,但大少爷却归了尹家·段太傅还因这事一病不起·”·而后段家和尹家就彻底绝了关系,在尹家绝不能提段氏,在段家也不再提和尹家过往,包括尹清绍,这也是秦旻不知道尹清绍的原因。
“但经过这么一闹,老爷觉得颜面尽失,连带着对少爷也是十分的不喜,后来柳姨娘怀孕后,马上被提为了正室夫人,之后您可想而知我家大少爷在尹家的处境,因为继承尹家家主之为的嫡子只能有一个。
老爷视大少爷为眼中钉,夫人更是费劲心机想除掉他·”·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即便是在尹老太太万般照护之下,还被多次害的差点丧命·后来尹老太太觉得自己也无法在护着大少爷,才命人让少爷送去桃源城,远离尹府这个只想要他命的地方。”
高门大户里总有些见不得人龌龊之事,但尹长青这个人的行为实在是可恨的该杀··可这些事母亲却从未跟秦旻讲过,只在那年外祖父病逝后,母亲带他进段家祠堂时,祭拜过这位姨母。
毕竟尹家是皇商,富可敌国·切在京城根基牢固,后宫里还有尹家出身的皇太妃,若没记错的话,篡位的靖王娶的也是尹家之女··母亲应该是不想让秦家卷入段家和尹家的纠纷之中。
秦旻突然想起自己刚进军营没多久,收到过母亲的来信,母亲在信中问他:给旻儿在养来一个弟弟怎么样当时他还奇怪,母亲从哪养一个弟弟给他。
现在想想母亲信中的弟弟应该就是尹清绍,只是后来没有被外祖父争到手而已··秦旻奇怪问道:“我从未见过尹清绍,他又是如何认出我来的”·李叔:“六年前我家少爷十一岁,被迫离开京城去桃源城那天,正好是将军您凯旋归来,您骑在骏马之上,接受着满城百姓的恭贺,众星捧月,威风至极,少爷看了您一眼,就再也忘不掉您了。”
“当时我家少爷远远望着将军跟我说,若是当初自己能跟着段太傅在段家长大,是不是就能受到将军您这么强的人庇护,那么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凄惨了……”·“您知道我家少爷为何说这句话吗”李叔眼中含泪: “我家少爷他是在恨,他恨尹家所有人,他连当初硬把他留在尹家,还护了他十年的尹老太太都恨。
自那之后,少爷突然就变的心智异常成熟聪慧,小小的年纪便开始暗中经营,不瞒您说,如今京城尹府里,已经有不到少爷的人手眼线,就连皇宫里面也安插的有自己人手。”
“尹家人都以为少爷他在桃源城早已半死不活了,岂不知少爷那是故意示弱给他们看,少爷守着那片茶园,早已赚的金钵满盆,自己名下的钱庄都有好几处。”
·“我家少爷想跟您相认并没有别的目的,他只是想尽自己一点微薄之力,若是能帮到将军,便是我家少爷有生之幸·”·秦旻暗骂自己的愚蠢:这样一个表弟,上一世借着拜师的名义给自己送了三年银钱,竟也让自己错过了。
------·昨晚上喝了酒,又想了很多关于尹清绍之事,睡的很晚,清晨隐约听到外面似乎是在准备出发,却因宿醉头痛的不想起床,皱着眉头昏昏沉沉躺着·朦朦胧胧中梦见惜儿坐在床头给自己按脑袋,手法熟练,力度适中,很快皱着眉头一点点松了下来,秦旻在睡梦中感叹了一句真舒服。
而后又开始服侍他起床,先用温热柔软的毛巾给他擦脸,轻轻掀开被子,将睡得舒服的秦旻扶起来之后,蹲在地上给他穿上鞋袜,一连贯的熟悉的动作,让秦旻舒服又惬意,忍不住的感叹竟然连做梦都想要惜儿的服侍。
但,这舒适程度的也太过于真实吧·斜靠在床榻上的秦旻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梦中人的身影逐渐同蹲在地上给自己穿鞋袜的身形重叠,秦旻惊呼:“惜儿”·低头蹲在地上的惜儿身子猛地一顿,瞬间跪爬在秦旻脚下:“求您,您别赶我走……您赶我,我也不走”·秦旻:……·第14章 夜回秦府·秦旻语气中带着震惊和一丝怒意:“惜儿,你何时跟来的,怎么来的”·惜儿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您出发后,惜儿把家里的事情都交代给张妈吴妈和叶雷,就骑马跟了过来……”·他抽出别在腰间的马鞭,双手将其举过头顶:“惜儿违抗您的命令,惜儿该受罚……”·秦旻一把抓过鞭子扔到地上,想着这些日子里有一半时间都在下雨,坐在马车里都觉得- yin -冷- yin -冷的,更何况风餐露宿的骑马赶一路,该是何等辛苦。
但心里依然有气,不想惯着他,语气清冷道:“之前真是看错了你,还以为你是个听话的·起来吧,既然来了,就先跟着吧·”·惜儿心里“咯噔”一下:主子,是对我失望了么他也知道应该听主子的话,不该跟来的,可是他还是担心,担心万一主子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冒着被秦旻打一顿的觉悟偷偷跟了过来,现在没挨打,惜儿心里反而更难受了,揣揣不安的起身站到一旁··吃过早饭,车队就开始出发,惜儿唯恐再惹了秦旻不高兴,一路不吭不哼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很有技巧的跟在马车后方,既能不出现在秦旻的视线以内,还能让秦旻需要自己的时候,扭头便能找到,安静到连李叔都没发现车队里多了一个人。
一个上午就到了京城,城门的盘查果然严格,一车一车的检查茶叶,一个一个的盘问,待问道秦旻的时候,守卫立刻带着审视眼光,上下打量着他问道:“叫什么名字”·“梅隐。”
“哪里人,做什么的·”·“桃源城人,护送这个茶队的镖师·”·李叔赶紧过来:“官爷,他是护送我们尹家茶队的师傅,第一次进京,官爷您多担待。”
说这就拿出一把碎银子,塞进城门守卫兵手里··“原来是尹府的人啊,只是最近风头紧,凡是看到身高健壮,类似武夫之人必须细细查看,从桃园城来的有路引吗。”
守卫笑着接过银子,但该办的事情还得办··秦旻不慌不忙拿出尹清绍给他做的路引递过去,守卫仔细瞄了一遍:“还真是尹府的人呢,过吧,过吧·”·看着秦旻顺利进城,后面惜儿紧握的拳头才终于松开。
茶队顺利送进入尹府后,秦旻的任务结束,三天后再跟李叔一起返程回桃源城·考虑到秦旻应该想自由行动,李叔在外面客栈给秦旻安排了住处··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李叔惊望着秦旻身后的人:“惜师叔什么时候来的”·秦旻撇撇嘴,扭头扫了垂首跟在后面的惜儿一眼,无奈道:“太粘人我了,我也拿他没办法。”
李叔呵呵干笑两声:你俩开心就好··秦旻并没有在客栈歇下,他将武夫的衣服脱下换成更简陋的粗布衣衫,头发也弄得更加凌乱,一副邋邋遢遢的模样。
城门的严格检查就能看出来,皇帝他依旧在搜寻着自己的下落,行事必须得更加小心谨慎··秦旻边对着镜子乔扮自己,边跟惜儿说到: “今晚我得要要回秦府一趟,趁现在天亮先去打探一下周围的情况。
你跟我一起吧·”·惜儿站的恭恭敬敬: “是”·已经晾了人快一天了,秦旻也不忍再冷落他:“过来,让我罚你·”·“是”·惜儿赶紧走近秦旻,他不怕受罚,只要主子能消气,随便主子怎么高兴怎么罚。
只是,万万没想到……·秦旻双手捧起惜儿的脸,低头拿下巴上的半寸长的浓密胡须,在惜儿脸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胡蹭乱蹭一番··他小时候做错了事,爷爷总会这样拿胡须蹭他。
惜儿彻头彻脑的懵了,顶着一张被蹭红的脸,惊得睁大了眼睛,屏气不敢呼吸,呆呆的久久不能回神··整个人如同沸腾的茶壶,咕嘟咕嘟,扑哧扑哧的冒着蒸汽,几乎要把盖子冲破爆炸一般。
秦旻松开手的一瞬间,惜儿彻底失神了,哈哈的喘了两口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秦旻:………·------------·秦府周围果然戒备森严,禁卫军全副武装五步一人,将秦府围的严严实实,不远处装作若无其事逛街买东西的秦旻皱着眉头思考:这如何闯的进去·惜儿低声道:“哥哥,惜儿可以做出些的动作,引他们过来抓惜儿,慌乱之时哥哥便可以找寻时机进去。”
秦旻想了想,确实也只有这个方法可行,但是:“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进去拜会下父母,毕竟你现在也是秦家人了·只能想别的方法制造乱子·”·惜儿一愣,心中慌乱,支支吾吾回道:“……是……”·脸上还留着几道被秦旻胡须蹭过的红痕,天知道方才被主子那般亲密的接触,惜儿花了多久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又说这样的话……·不远处急走的马蹄声传来,扰乱了两人的思绪,惜儿忙护在秦旻身前,几匹高头骏马,载着几名衣着华贵的公子,尤其是领头的人,一手打着马鞭,“驾,驾”嚣张的在大街上狂奔,完全不顾街头上行走百姓和商贩。
路过之处,让来不及躲闪的人皆狼藉一片··马速极快,呼啸带着劲风,路过秦旻时,一个鞭子挥过去,幸得惜儿和秦旻反应敏捷,才堪堪躲了过去。
周围百姓怨声一片:·“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般骑马奔在皇城大街上,没人管吗”·“谁敢管那可是尹家二公子。”
“是啊,当朝贵妃娘娘的外甥啊,谁敢得罪·”·“上个月不是还被皇帝陛下赐婚,将平阳公主许配给他,还是要当驸马爷的人呢·”·“唉,算啦,算啦,惹不起咱躲得起。”
惜儿想着方才差点甩到主子身上那一鞭子,眼神- yin -鸷的望着离去远去的马队··秦旻却一副笑吟吟的模样:“惜儿,走吧,咱们又有事要做了。”
百花楼里,歌舞升平,灯火通明,- yín --声笑语··秦旻皱了一下眉头,他似乎从小便对这些胭脂俗粉反感,望着一个个杨柳细腰,花枝招展满脸-- yín --笑的女人更是的直犯恶心。
两人跟了尹清良一路,却没想到却跟到了这样的地方·好在两人虽花钱进了百花楼,却衣着简陋,看上去更像事那家公子带来的小厮下人,穿梭在香烟缭绕的大厅里,倒也没有姑娘过来招呼他俩。
老鸨在大厅欢天喜地吆喝:“今日咱百花楼头牌瑶瑶姑娘意属尹家二公子喽”·大厅里“哗啊”的叫好声一片,当然也有嫉妒发酸的,要知道瑶瑶姑娘的一夜春宵是千金难买。
“尹二少爷最近是越发的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了,今日把头牌的砸了下来·”·“都要成为驸马爷的人了,还真能玩·”·“以后要做尹家家主的人呢,有的金山银山。”
“他不是二公子么,尹家大公子呢”·“你这都不知道啊,尹家大少爷是个病篓子,走一步就要喘三喘·听说尹家送他去青山绿水的风水宝地将养身子,其实啊就是穷乡僻壤,彻底给他断了接管尹家生意的路,以后非这个二少爷莫属。”
“快看快看,瑶瑶姑娘出来了,哎呀呀这模样真是娇媚容颜,若能跟她睡一晚,做鬼都值了”·“看尹二公子那猴急样,还没进屋呢都这样了,啧啧,糟蹋一好姑娘。”
秦旻眼中的不耐渐浓,确认尹清良进入的房间位置后,带着惜儿出了百花楼,绕到楼后面,跃上窗台后,就开始等待时机··“小美人,哥哥真是等你等的好久了,快让哥哥我亲亲……”·女人的娇喘声音开始传来,秦旻烦躁恶心到了极点,望着挤在自己身边的惜儿,伸手将他耳朵捂上。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惜儿还小,不应该听到这些污言秽语··房间灯灭了之后,秦旻推开窗户,轻身一跃就跳到了屋子的里床前,隐约可以看到床上两个纠缠的身体。
还未等人发出惊呼声,秦旻两掌劈下,床上两人不动了··“闭眼,不许看”惜儿将准备好的麻袋拿出,正要去装人进去,被秦旻一声喝止。
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惜儿:“……是·”·秦旻忍着恶心,自己动手将床上两个几乎没穿衣物之人,装好后系紧后,才让惜儿睁开眼睛,两人一人背一条,从窗台跃下,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一草一木。
风高越黑,乌云遮月,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却丝毫不影响一大一下两个身形行走的速度··黑暗的掩护下,两人背后一人背了个大麻袋,脚步却轻盈快速,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在离秦府最近的一处房顶上落脚之后,秦旻先将麻袋用力一抛,“彭”的一声,砸在守卫在秦府周围的一禁卫军身上。
“ 啊”的一声惨叫之后,成功的将站的笔直的一众禁卫军立刻惊慌围了过去··“什么人东西”·“周围有人扔过来了”·“里面装的是人”·“快,快查周围。”
在禁卫军围着麻袋查看惊慌一团时,守卫松懈之时之后,两个身影纵身一跃,翻过了高高的围墙,脚步轻盈的,连地上的尘土似乎都飞扬不起来··为了出去时在制造慌乱,惜儿还背着一条装着人的麻袋。
秦府院内似乎可以看出被封前的嘈杂混乱,院落里狼藉一片··只是大理石板铺的路径,精致的院落,辉煌雄伟的建筑宣示着曾经的辉煌··秦旻没有时间回忆以往,带着惜儿快速进了一间屋子,供奉着秦家先祖父母的牌位室。
找到一节香烛燃上,秦旻找到了母亲的牌位,拿在手中抚摸着上面每一个字··秦旻自小跟着爷爷父亲在边关军营,很少很母亲相聚,每次见到母亲时都会听她抱怨:“你爹爱打仗,你也爱打仗,你姐又进了宫,秦府整日的留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秦旻会笑着安慰她:“等将扰乱边关的胡人全打走之后,我便回来陪母亲·”·可如今胡人还没打走,自己却落下一个反叛的污名··“母亲,都是秦旻不孝,让您思虑成疾,走的如此不甘。”
他将母亲的牌位重新摆好后,跪在地上三叩首:“父亲母亲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秦旻回来了”·“秦旻会用竭尽此生之力,救出被软禁后宫的姐姐,杀了篡位伪君,为秦家为母亲复仇愿列祖列宗在天之灵保佑我秦旻。”
惜儿跪在秦旻身后跟着他一起磕头的时候,秦旻转身拉他跟自己并肩:“父亲母亲,他是秦惜,在旻儿落魄之时依旧不离不弃照顾至极,旻儿感激他的忠心忠义之情,私下认他为弟弟,还请父亲母亲接纳惜儿为秦家人。”
惜儿被秦旻的一翻话语惊得说不出话来,所以主子突然对他好,是因为这吗,这不是自己本分吗··秦旻扭头对他笑道: “惜儿,快拜会父母了·”·惜儿结结巴巴道:“惜……惜儿,拜见秦老将军,拜见秦夫人,惜儿感恩主子给了惜儿而这一切,一辈子只为主子赴汤蹈火,至死不渝。”
秦旻无奈又提醒了他:“惜儿,叫声父亲母亲吧·”·惜儿也早已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原本以为主子让他叫我哥哥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竟会如此认真的对待他,眼睛突然潮- shi -一片,恭恭敬敬的磕下了脑袋道:“是……是,父亲母亲在上,请受惜儿一拜。”
·第15章 秦府密室·秦旻带着惜儿拜过父母牌位后却没有走出去·而是绕过宽大的牌位桌案,走到后面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前仔细搜寻,找到一个位置后,将手按在上方用力一推,原本完好的一面墙“噌噌噌”地就分开了一条缝。
这是秦旻回秦府的第二件事,去秦府密室,给惜儿取武器··知道这个密室的人除了秦家主子外,仅有寥寥几名亲信知道,即便是秦旻被朝廷抄家查封,秦旻相信这个密室是大理寺以及皇帝绝对查不到的地方。
密室也仅有一间普通的卧房大小,但里面的东西却都是价值连城·墙上挂着,桌案上放的是一把把名刀名剑,秦旻太爷爷是不择不扣的刀痴,生前到处收集世上名刀名剑,得手后还怕被人知道讨要了去,所以便建了这个密室,将收集的宝贝藏进来自己欣赏。
爷爷和父亲也都继承了太爷爷这个爱好,三代积攒下来,竟也有了近百把举世闻名的刀剑··但除了放这些刀剑武器之外,还成了秦家放机密的物件地方·比如,秦旻一进来就发现角落里有几口大大小小的箱子,十分的突兀。
秦旻打开第一口箱子的时候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大箱子里装满了金块银锭,珠宝首饰·小箱子装地则是一叠叠地契,银票等,秦明没时间细数,随手拿了两张银票装进怀里,想着这应该是母亲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将绝大部分家产转移了进来。
秦家四代名将,近百年的财富积累,这些家产怎可能让朝廷轻易抄走·秦旻心中嘲讽:上辈子若是能有机会弄到路引,伺机近京一趟,也不至于那般贫困潦倒的过了那三年。
手旁一个小小的黑小匣子,匣子上雕刻的奇怪的纹路引起了秦旻的注意·他打开匣子,见里面躺着一块黑色令牌,厚重神圣的质感宣示它的不平凡,一个严正的“令”字周围是些跟盒子上一样的花纹,确实秦旻没有见过的。
惜儿在一旁惊奇:“我小时候在家里见过这个花纹,这可能乌族人的族纹·”·秦旻望向惜儿:“你是乌族人”·惜儿努力回忆小时候的事,最后点点头:“父母还在的时候,听他们讲过一些。”
秦旻揉揉他的脑袋:“可怜的孩子·”·秦旻听父亲讲过在,大约三十多年前一场宋国和胡人的战争,几乎导致整个乌族灭亡·因为战场是在乌族国领地内。
战争结束却没有分出胜败,但小小的乌族国成为大国战争的悲剧·国土被宋国和胡人瓜分,零零散散活下来的乌族人,生活在边疆的小镇,村落里···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只是若这是乌族的令牌怎么会在秦家密室,秦旻犹豫了一下,出于对行军令牌的特殊爱好,还是将它揣进了怀里。
而后便开始在长长短短的刀剑之中为惜儿搜寻武器·他见过惜儿用的那两把刀,虽说秦家军护卫营发的武器也都是精良之品,但是跟这个屋子里的相比,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之前他不确定能不能成功进入密室取到武器,所以也一直没有跟惜儿说··一对交叉悬挂在墙上简约质感十足的黑色短剑引起了秦旻的注意·它取下剑抽出剑身,只见整个剑身呈墨黑色,只有剑刃是一抹寒白,这道寒白在挥剑之时,会成一个亮白的光弧,如同黑暗中的一轮弯月,所以取名月寒剑。
这是父亲的战利品,拿回来后跟秦旻炫耀了好久··惜儿的身形十分适合用短剑,速度又极快,挥起这样一双剑,应该是十分的漂亮,秦旻隐约期待着,取下着两把短剑递过去:“惜儿,这对短剑,给你用。”
惜儿也正目不转睛,近似膜拜的一把把的观赏着这些刀剑,被秦旻的一句话惊喜的扭头,瞪大了眼睛道:“真,真的可以吗”·用剑之人根本无法拒绝得了这一屋子任何一把说得上名字的刀剑。
惜儿的样子如同得到奖励的小孩,欢喜的眼神闪闪发亮,惹得秦旻去捏他两边脸蛋:“这里的武器只有秦家人才能用,以后若再叫错主子就给你没收,记住了么”·惜儿一动不动的让他捏着,紧紧的抱着一对月寒,费力张口一字一顿的说道:“记,住,了。”
不管秦旻心里是有多想在秦府多逗留,但现实容不得他这样·跟来的时候一样,惜儿将手中装着一名青楼女子的麻袋扔了出去,在引起了一阵慌乱之时,两人趁乱跳出了秦府,快速回到客栈自己的房间里。
秦府之行比预想的要顺利很多,秦旻心情大好,特别是看到惜儿抱着月寒爱不释手的样子:“就这么喜欢”·惜儿是由衷的开心,一张清秀的俊脸笑得很香甜,清清亮亮的喊了一声:“喜欢,谢谢哥哥”惹得秦旻又去揉他脑袋。
李叔特别办事特别细心,细心到给他们安排的房间里面,仅有一张大床和一条被子··是的,只有一条被子·两人虽在一起睡了快三个月了,但都是一人一条被子毯子,且还保持些距离,除了秦旻用大长腿压住惜儿外,几乎没有过身体接触。
而且以秦旻的身形,一条被子根本就盖不住两个人·惜儿放下怀里的月寒,飞快的跑出去:“我去再要一条被子·”·一刻钟之后便跑了回来:“客栈的人说没被子了……”·毕竟有过撒谎的前科,惜儿突然觉得这话说出来十分得可疑,又赶忙脸红窘迫解释道:“这次是真没有……我我,我不困,我去门外给哥哥守夜。”
秦旻已经躺进被窝里,还想跟惜儿解释一下尹家之事:“守什么夜,过来一起睡了·知道哥哥为何要抓尹清良么”·惜儿小心爬上床,贴墙躺进床里面,不敢往被窝里钻,他当然知道主子带着他去蹲守在青楼外面抓尹清良,不是因为今日在街上被差点打到,自家主子才不是那般自顾泄私愤之人:“是为了尹家大少爷么”·“大少爷你知道了我跟尹清绍的关系了”秦旻把他拉进被窝反问,小小的被子让两人紧贴躺在一起。
惜儿不敢撒谎:“是,昨晚您跟尹府掌柜的话,惜儿在外面跟您守夜,听到了些……惜儿听力比寻常人要好一些·”·“你听到了”秦旻惊异问道,按说他跟李叔说这些时声音极小,近乎耳语,即便同一个屋子里,离得稍远些就不能听得到,更何况惜儿在门外。
秦旻突然想到听闻过关于乌族人的一些传说,敏锐得听力嗅觉,天生已于常人得速度,又想到惜儿小小年纪,行动敏捷迅速,特别是上一世惜儿在救自己的身手,看来这些传闻都是真的。
·秦旻一笑,忍不住得又去捏他得脸:“我还真是得了个好弟弟呢·”·又徐徐道来:“之前我也不知道尹清绍其人,他也不能确信我是不是秦旻,他便以拜师接近,又借故坐镇和谈之事试探我的人品,我猜测他是看我教叶雷功夫的时候,确定我是秦旻。
但他很谨慎,怕冒然说出他认出了我而被我误会,杀他灭口·他也很聪明,他能猜到我想回京又无法回的处境,故意给我这个回京得机会·”·“然后再昨晚得酒席上,让李叔借他人之口说出他是段家之后,消除我的一些疑虑,让我确信他是我的亲戚,确实是在帮我。”
原本可以让李叔直接告诉自己,尹清绍是段姨母的儿子·但有可能让秦旻怀疑是李叔在骗他,所以才引诱着尹府的王安说他的身份,消除秦旻所有的疑虑,这个尹清绍确实做的很谨慎。
“总之别信那个一脸柔弱清纯的尹清绍,他那都是装出来的·而且抓尹清良也不只是为了他·”·“你可知尹清良刚被赐婚平安公主·那平安公主是靖王的最宠爱的小女儿呢,还把宫里的尹家女提为贵妃,他这是想重用尹家,要知道尹家一直都是靖王的摇钱树,若非这些年尹家在钱财上的支持,靖王根本无法养暗中养十几年的篡位的私兵。”
朝中人都知道靖王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面对各种质问谴责,皇帝只能通过拉拢各方势力,来稳固人心,而尹家便是要拉拢的势力之一·重用无官皇商尹家,不怕他权势滔天威胁到自己的皇权,而尹家又只能靠着皇帝强大稳固的靠山经营尹家的生意,两边再亲上加亲,互相利用。
秦旻冷笑:“如今尹清良跟一个青楼女子被赤身裸体扔到大街上,呵呵看他们还成个什么亲搅了尹长青和伪皇帝的好算盘·”·惜儿面对秦旻侧躺着,心里快把自己主子夸上天了,既教训了那个嚣张跋扈的尹二公子,又能顺便帮到表弟给尹长青找些麻烦,更利用尹清良出入了一趟了秦府,还能给皇帝添堵,我的主子真是有好看有聪明又武功高强,还,还对我这么好……·正忘乎所以飘飘然的惜儿,卷着的腿往上提了提,悲剧了……·甜文重生爽文情有独钟·膝盖顶着一个不该顶的东西,软软呼呼的一团。
秦旻:嗯·惜儿立刻清醒了,一脸紧张,赶忙小心的转过身背对着秦旻:“我我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转过身睡·”·初冬的夜里寒冷,两人拉开距离后被窝一下子就进了风,凉飕飕的。
秦旻往惜儿身边挤了挤,伸出长臂将背对着自己的人圈进自己怀里取暖··只是很快秦旻就松开了他,这个姿势很暖和很舒服,但,就是太尴尬,自己的那处正好顶在背对着自己的惜儿的臀部,还正好在那个缝的位置……·秦旻也默默的转过身去,两人背靠背无声的掩饰着内心的局促,一个略带失落的满脸通红,一个念着心经平复焦躁。
第16章 救太子·两个躺在一个被窝里稍一动弹就碰到了对方,惜儿更是蜷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忙活到大半夜这会儿反而更加的难以入睡··不多久惜儿突然警惕的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小心轻喊了一声:“哥,外面有打斗声。”
秦旻原本就清醒着,听着寅时时分四周一片寂静疑惑·但他相信惜儿的听力,忙问道:“什么打斗声”·惜儿紧颦眉头仔细的听着:“有很多刀剑声相撞的声音,应该死了很多人,大约实在东南方向,不到一里地的距离,会是跟咱们绑了尹家二公子有关的么”·秦旻暗想:不会,尹家今晚出这样的丑事,只会让尹家和皇帝尽力遮掩。
“走,咱去看看·”能在京城里这般厮杀的,必是跟皇帝有所关联的··两人急忙起来穿戴,依旧一身夜行黑衣,黑布蒙脸,拿起武器就从窗户一跃而下,惜儿带路走在前面,向京城东南方向轻快飞奔而去。
随着打斗声越来越清晰,两人便在一处房顶了落了脚,向着前面望去··因已经是破晓时分,隐约可以看清楚两方人马的情况,一方明显处于劣势,仅剩三人护着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同几十个人身穿战甲之人竭力相拼,地上早已横尸一片。
而另一方穿着是秦旻熟悉的甲衣,那是皇帝直属军队禁卫军的战甲·上一世惜儿便是死在这些人的乱箭之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管禁卫军要杀的人是谁,秦旻都决定要救下他。
眼看着三人已经护不住那个孩子了,秦旻赶紧下令:“惜儿,你去救那个被护着的孩子,我去杀了那些禁卫军·”·说完两个人纵身一跃跳了过去·以他俩人的实力跟打十几个禁卫军,根本不再话下,只是秦旻为了不留下蛛丝马迹,不再用秦家剑法,也不再直取人首级,打起来略显得吃力。
惜儿很快将地上受着伤的孩子背在了身上,一手抽出月寒剑去挡杀过来的禁卫军,用力挥出剑后,竟将一人拦腰截肢,惜儿大惊:这剑好快·随即大喜:难怪哥哥发怒之时能用灵影剑将人砍的遍地残尸,原来是剑快寒月剑轻盈的剑身,锋利的剑刃,发出的令人发寒的光弧,杀起人来无比的舒爽。
一时间月寒砍在人肉上的带给惜儿的快感,让他停不下手,仅凭着一只手很快将围着他的几个人砍的七零八碎,原来削铁如泥也不过如此··秦旻看到后警告他:“惜儿,别被剑气带走心智”·这种集天地精华,耗费多年锻造出来的名剑,多少都带着些邪气。
若是用它之人压不住它剑气,很容易被它- cao -控心神··惜儿心惊,立刻清醒了过来:“是”·又随即紧张:“哥哥,还有一队人马正往这边过来。”
惜儿愧疚懊悔,方才自顾一心杀人,若非哥哥提醒根本没有听到一队人马过来的声音··秦旻将最后一人解决掉:“快走”·两人带着孩子迅速返回客栈,洗去孩子一脸血污后,秦旻愣了:这熟悉的面庞,酷似自己的眼睛,这个孩子……这是姐姐的孩子,太子赵睿·秦旻上次见到太子还是四年前,那时孩子才六岁,如今虽然褪去了小儿稚嫩之相,但这五官相貌却是无论无何都忘不掉,外甥肖舅,当初连先帝都说这个孩子像极秦旻小的时候,尤其是眼睛,完美的继承了母亲段氏的一双桃花眼。
秦旻一向喜爱这个可爱的小外甥,那时睿儿已经被加封为太子,秦旻觉得即便是为了这个外甥,也愿意为宋国守卫边疆,哪怕有一天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但上一世,秦旻在桃源城稳下来后,就得到的太子殁了的消息。
所以他一直以为太子早就死了,上一世的目标就只有杀了皇帝,而后宋国谁爱做皇帝,都跟他没关心·他重活一世多了一个目标就是,保证万无一失的杀掉那个伪皇帝,再救出被软禁的姐姐。
但如果太子没有死,那就什么都不一样了·手里有了正统的储君,杀了伪皇帝,扶太子赵睿上位·秦旻一时间无法处理巨大的惊喜,摸在睿儿脸上的手都是在抖的,惜儿忧心问道:“哥哥,他是……”·秦旻边看睿儿的伤势,掩饰不住心中的惊喜跟惜儿说道:“太子赵睿,姐姐唯一的孩子。”
睿儿身上又四五处刀伤,但所幸被保护的好没伤到要害,如今失血过多陷入昏迷之中·两人身上都习惯带着些伤药,赶紧忙活着给睿儿洗净伤口涂药包扎好后,天就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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