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by 一丛音(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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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by 一丛音(上)(6)
·郁雪松喃喃道:“别走……”·林北辞正要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紧闭的门突然被人撞了两声,很快就有Alpha癫狂地冲了进来··249几乎是尖叫一声:“林,不要”·林北辞只觉得脑海轰的一声,眼前空白一片,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分钟或是十分钟手上骤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脚边已经躺了一群七倒八歪的Alpha。
他五指的骨节处已经渗出了血痕,就连脸上也带了点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其他人的··249在拼命叫他:“林能听到我说话吗你清醒一点,林”·林北辞抬起手抹了抹脸上的血,脸上全是渗人的戾气:“别这样叫我。”
249见他说话了,连忙噤声··林北辞一脚将自己脚边的Alpha踢开,正要抬步出去找祁桓,门外突然再次传来了一串脚步声··林北辞神色一凛··249唯恐他再失了神志,也不敢再隐瞒了:“别动手是钟溪,他拿了抑制剂”·林北辞一愣,接着脸色更加难看了。
褚辛拿着从祁桓手中拿来的抑制剂匆匆而来,瞥见被一个Alpha撞塌了半边的门,眉头轻轻一皱··快穿系统·他快步扯开破门,还没走进去就被迎面一个东西砸了过来。
褚辛偏头一躲,一个杯子侧着他的脸侧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偏过头去就对上了林北辞满是怒火的眼睛··林北辞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几乎是暴怒地看着他,朝他吼道:“滚出去”·褚辛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郁雪松,看到他并没有被人标记才松了一口气。
林北辞更炸了:“你在看什么”·褚辛一愣··林北辞从来没有这样暴怒过,他死死盯着褚辛,一字一顿地狠狠道:“你的眼睛在看谁”·褚辛尝试着朝他走了两步,没想到这个动作像是更加激怒了林北辞。
林北辞像是发了疯似的冲了过来,一拳朝着褚辛砸了过去,褚辛见他状态不对,不敢和他动手,只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制住··褚辛低声道:“冷静一点。”
林北辞空着的手拼了命地抓着褚辛胸口的衣襟,咬牙切齿道:“你在看谁你为什么要过来你再看他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他说话颠三倒四,每说一句仿佛含着一口痛极了的血。
褚辛一愣:“我没……”·他还没说完,林北辞手下更加用力了,他牙齿在打颤,很快浑身都剧烈颤抖了起来··那点怒气来得快,消得也快,他只是色厉内荏地放了几句狠话,整个人就像是濒临崩溃了似的。
“你不想我喜欢你吗”林北辞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似要把今天一整天的憋屈都发泄出来,他声音都带着点哽咽,“那我不喜欢你了,我以后都不喜欢你了,你、你别看他,你也别靠近他。”
林北辞的眼瞳都在微微发散,失神得根本聚不了焦,他讷讷地喊:“钟溪,钟溪啊·”·那点怒气消散后,林北辞就像是被蝼蚁蛀空的枯木,仅仅只是一阵微风,就轰然一声倒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褚辛怔怔看着他,突然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在林北辞耳畔轻声说:“我不看他,我谁都不看·”·林北辞还是很害怕:“那……那你为什么过来你知不知道他……”·褚辛说:“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你忘了吗我和郁雪松有血缘关系,所以不会受他信息素影响的。”
林北辞愣了一下,茫然看着他··他仔仔细细看着褚辛的脸,反复确定了褚辛并没有外面那些丑态毕露的Alpha癫狂的表情后,才缓慢地松开了手··他有些呆呆的,像是被人捏紧到几乎是剧痛的心脏一点点舒缓,口中却还在本能地说:“你别看他……”·褚辛无奈叹了一口气,扶着他将他安置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又安抚了他几句,这才走到郁雪松旁边。
林北辞像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刻都坐不住,见他离开自己三步外,连忙站起来跟在褚辛后面抓住他的衣角··褚辛干净利落地将抑制剂打到郁雪松身体中,五分钟后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那股被发情期引起的燥热已经飞速消退了下去,周围萦绕着浓郁的Omega信息素也一点点消散,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郁南带着一群Beta匆匆赶过来,瞥了外面走廊上一堆明显失了神志的Alpha,脸色极其难看··会馆的负责人脸都要僵了,吩咐人将抑制剂一一打入Alpha的身体中,余光扫到郁南难看的脸色,只觉得吾命休矣。
要是郁雪松真的在这里被任意一个Alpha标记了,那这家会馆可能也彻底毁了··郁南让那些Beta留下来善后,自己走进了狭小的休息室中,当视线落在躺在休息室已经睡着了的郁雪松,终于松下一口气。
褚辛看到郁南,朝他微微颔首:“他没事·”·郁南看了看一片狼藉的休息室,又看了看牵着衣角站在褚辛身后有些狼狈的林北辞,大概猜出来了是谁救了郁雪松,只是现在他现在一心只有郁雪松,只是和褚辛匆匆寒暄了几句,说了改日会特意上门道谢,这才将郁雪松带着离开了。
事情了结,褚辛带着林北辞往电梯处走,林北辞亦步亦趋地拽着他的衣角跟着他,视线一直没从褚辛脸上移开过··两人乘着电梯下到了停车场的楼层,电梯到达“叮”的一声响将林北辞浑浑噩噩的神智骤然唤醒,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褚辛。
褚辛见他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都开始发白,微微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将林北辞修长的手握在温热的掌心··“吓着了吗”褚辛问他。
林北辞本能想要把手指缩回来,但是褚辛却没有让他抽走,几乎算得上是暧昧地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林北辞浑身一僵,好一会才摇摇头:“没有·”·他现在处于一个十分奇妙的状态,脚底一阵轻飘飘的,但是林北辞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根本不是愉悦,反而像是暴怒消散后的无力和疲惫。
暴怒林北辞十分迷茫,他刚才生气了吗为了什么·褚辛不敢刺激他,又问:“那累吗”·这句林北辞倒是点头了。
褚辛似乎轻笑了一声,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心情极好,抬步上前将林北辞直接打横抱在了怀里··林北辞瞪大眼睛看他··褚辛也不解释,完全无视路上其他人的表情,抱着林北辞稳稳往停车场去。
在刚来这个世界时,褚辛也曾经这样抱过他,只是那个时候林北辞内心毫无波动,只是觉得“不用自己走真轻松啊”,但是现在同样的场景,林北辞却只觉得从未起过波动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他喉中跳出来。
林北辞茫然地看着他,讷讷问:“我刚才做了什么”·从褚辛到了休息室后的那段记忆,林北辞已经没多少印象了,他只感觉自己好像说了一些乱七八糟没有经过他脑子处理的话,仔细去想却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快穿系统·林北辞一向很能控制自己,无论是身体、情感、表情,他几乎都能完美地支配,像这种不受他控制的情况却是前所未有的··林北辞有些慌乱,褚辛却是笑了笑,说:“你说了几句很令人开心的话。”
林北辞疑惑看他··褚辛说:“你说我再看郁雪松,就把我的眼睛挖出来·”·林北辞:“……”·这种死亡威胁,到底哪里令人开心了·作者有话要说:林北辞,超凶.jpg·明天事情就能忙完啦如果回家时间早我就尝试日万虽然有可能不能日成功【小声逼逼】【大放厥词】【狂立fg】·感谢大家的打赏和营养液灌溉,爱你萌,啵啵啵·感谢 有人、21295561 的地雷·感谢 万古愁x10、一切痛苦皆源于我x56、费洛因、猫和王白石x5、无眠x4、天阙长歌、乞来日x2、向远方x10、今天你双更了吗x5、第1106枝月亮花x30、阿怜呜嘤x2、山越九方哲x20、唯雨x18、念念。
、杏仁酥饼x5、东南枝x3、荪x10 的营养液·第49章 [ABO]你闻起来很好吃33·林北辞觉得他哥有病··褚辛见他把脸埋在自己胸口装鸵鸟,无声笑了一下:“怎么不说话你刚才放狠话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林北辞抬起头, 说:“我没有·”·褚辛正要再说什么, 余光在前方一扫, 脸上的淡笑缓慢落了下来··林北辞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祁桓正站在不远处,手中夹着一根烟面无表情地靠在车旁。
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脚边已经落了好几根烟蒂,烟雾隐隐笼罩住他的面容, 显得越发落寞··褚辛低声问:“要下来吗”·林北辞没多少力气,就算被熟人看到公主抱也不觉得丢人, 他摇头:“不, 我累。”
他偷懒偷得极其理直气壮,长腿蹬了蹬,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窝着了··褚辛也不把他放下来,抬步走了过去··祁桓修长的两指夹着烟,他的模样太好, 这副忧愁懒散的模样都好像在拍平面广告, 他听到脚步声,偏头抬了一眼, 扫见两个没羞没臊抱在一起的人,脸都微微扭曲了。
只是现在祁桓也没心思管其他人,他将烟头直接捏灭,脸色有些疲惫地问:“他怎么样了”·褚辛:“没太大的事,已经被郁南接走了。”
祁桓点点头, 示意自己知道了,他看了看褚辛,沉默了一会才问:“你为什么不受信息素的影响”·褚辛淡淡道:“我以为你已经猜出来了。”
祁桓眸子一沉··林北辞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褚辛见他真的困了也无意和祁桓多说,微微颔首,便抬步往前走··林北辞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直起腰扒着褚辛的肩膀往后看,对祁桓说:“烟头记得捡起来啊。”
祁桓:“……”·祁桓一言难尽地点头,林北辞这才转回去,像猫似的在褚辛怀里伸了个懒腰··他动作太大,褚辛差点抱不住他把他扔出去,没好气地掐了他的腰一把:“别乱动。”
“这个世界不好·”林北辞打了个哈欠,赖叽叽地说,“今天要不是我过来,郁雪松可能烧得就成郁松了·”·褚辛:“……”·褚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雪被烧化了”这个梗,他无语地瞥了林北辞一眼:“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对我说过,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林北辞诧异地看着他:“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褚辛:“”·褚辛差点把他一把扔出去。
会馆的停车场有些大,等到褚辛找到车的时候,林北辞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他睡着的时候是真乖,那被无数人狂舔的神颜安静下来时简直乖巧得能让人心都化了,褚辛双手抱着他没办法开门,只好轻声哄他:“帮我开门。”
林北辞睡得迷迷瞪瞪的,眼睛也不睁,伸出手在空中摸索两下,手一垂,不动了··“够、够不着·”·褚辛只好调整角度,微微弯着腰将林北辞的手送到车门上:“开。”
林北辞又敷衍地动了动,微微用力把后车门打开了··褚辛将他轻柔地放进了后座躺着,将车门轻轻关上去开车··首都医院中,郁雪松穿着雪白的病服半靠在病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被子上修长的手,脖子上被掐的於痕显得越发刺目骇然。
郁南和医生确定好郁雪松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后,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他有些心疼,走上前坐在床边··“雪松·”·郁雪松失焦的眸子微微动了动,仿佛琉璃似的没有半分情感,他声带受了伤,没办法出声,只能做口型叫了声:父亲。
郁南摸了摸他的头:“今天的事爸爸一定会为你做主,不要害怕,嗯”·郁雪松怔然看着郁南,半晌才轻轻张口:父亲,之后还会发生这种事吗·郁南读懂了他的口型,微微一怔,眉头轻轻蹙起。
郁雪松伸出手拽住了郁南的袖口,眸子轻轻颤抖,他奋力地发出嘶哑的声音:“父亲,Omega就一定要遭受这些吗我不想……我不想的。”
郁南皱眉:“Alpha和Omega结合本就是天- xing -,并没有什么想不想的·”·郁雪松一愣,冰冷的眸子中终于闪现一抹悲恸,像是重新认识这位抚养了他这么多年的父亲一样。
周围一阵死寂,只有一旁的仪器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滴”··快穿系统·半晌后,郁雪松才轻轻说:“哪怕我死”·郁南一惊,沉下了脸:“你在说什么胡话”·郁雪松喃喃道:“我不想,你逼我,我只有这个选择。”
郁南被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瞪着郁雪松良久,脸上的怒意才一点点消散,他也像是重新郁雪松似的,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到底为什么非得不遵常理呢”·“常理是什么”郁雪松说,“常理难道就是我必须要委身与一个我根本就没见过的Alpha身下,哪怕我是不情愿的、是被强迫的,也要心甘情愿为他生孩子吗”·郁南一下被问住了。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郁南妥协了:“雪松,我知道你一直埋怨我擅自为你做决定去诺博学院的事,如果你实在不想,那我也不去管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看似妥协的话,郁雪松却听出来了另外的意思:学校随便你去上,但是你的未来依然要受我安排,AO结合是永远不会变的法则。
郁雪松突然就笑了出来,不是冷笑、讥笑,而是实实在在、愉悦的笑声,就连眸中也带着点点笑意··郁南:“雪松”·郁雪松偏着头,笑着看他:“好,多谢父亲。”
虽然郁雪松是笑着道谢的,但是郁南还是觉得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对,想要多劝什么又怕他真的以死相逼,只好安抚了他几句,转身离开了··等到房门彻底关闭后,郁雪松的笑意倏地消散,他捂住脖子一阵无声的猛咳,刚才那段话让他的喉咙里都渗出了丝丝血迹。
咳声止住后,郁雪松苍白的嘴唇已经被点点血染红,他无声地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后颈处皮肤下的腺体,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眸中已经是一片冰冷。
***·林北辞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因为晚上没吃饭,消耗量又大,半夜就被硬生生饿醒了··他爬起来下了楼,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柔软的小熊睡衣,睡眼惺忪地左右看了看,这才意识到褚辛是把他带到褚家老宅来了。
他穿着拖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像是一只猫,灯在旁边他也懒得开,迷迷瞪瞪摸索着去开冰箱,只是他的手刚摸到冰箱门,一旁的房间就传来褚景鹤的声音··“这件事怎么没告诉我”·林北辞睡得惺忪冒泡的头上缓缓飘出几个问号,也没多想,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
褚景鹤似乎有些怒气:“要是雪松这回被强行标记,无论那个Alpha是谁,就郁南那个鬼德行肯定会不由分说把雪松嫁过去了,呸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把雪松接回来”·褚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星辰还在睡着。”
褚辛这才不情不愿把声音压低了:“这回要不是你凑巧过去,这事情哪能这么轻易了结太险了,雪松肯定会被吓坏了,你快问问他现在在哪家医院,我要去看看他。”
褚景鹤对褚星辰太过了解,褚辛不想让他知道郁雪松之所以得救大部分是林北辞的功劳··他按住褚景鹤,叹气道:“您是知道的,郁南不可能放任郁雪松回褚家的,无论怎么做都是无用功。”
褚景鹤正要暴起骂人,光脑突然响了起来··他随意一扫,看到上面郁南的名字还愣了一下,接着怒气冲冲地接了通讯,二话不说就开骂:“郁匹夫你这个老……”·他还没骂完,郁南就冷冷打断他的话:“雪松想去首都大学机械系,你去帮他办。”
褚景鹤:“”·郁南做事干净利落,他对机械不怎么懂,大概是觉得褚景鹤或是褚辛比较了解,所以直接将问题甩给了他们。
功成身退后,他一句废话都没多说,直接挂了通讯··褚景鹤愣了半天,才看向褚辛:“刚才我没听错吧”·褚辛正要点头··褚景鹤突然开心:“郁匹夫是在求我”·褚辛:“……”·那您肯定是听错了。
褚景鹤也顾不上发怒了,开开心心地去联系首都大学的熟人,给郁雪松办入学去了··褚辛无奈叹了一口气,也没多留,转身走了出去··他刚把门掩上,一转身就和直勾勾看着他的林北辞对上了。
褚辛:“……”·褚辛差点把心脏给吐出来,抚着胸口瞪了他一眼:“怎么神出鬼没的”·林北辞盯了他半天,看的褚辛有些莫名心虚,只是他仔细想了想刚才和褚景鹤说的话,觉得没什么不能听的,就坦然地回望过去。
好半天,林北辞才说:“我饿了·”·褚辛:“……”·五分钟后,林北辞坐在桌子旁,捧着褚辛早就炖好小火温着的鱼汤小口小口喝着。
褚辛坐在他对面,手撑着下颌盯着他一直看··林北辞抽空扫了他一眼,含糊说:“李看森么”·褚辛说:“看你,每天吃这么多,怎么就不长胖”·林北辞:“我天生丽质。”
褚辛古怪看他:“都不知道害臊吗”·林北辞喝了一大口汤,神色比他还古怪:“既然是事实,为什么要害臊”·褚辛竟然无法反驳他。
林北辞很快喝完,正要自告奋勇起洗碗,褚辛已经从他手中夺过了碗,站在水槽中漫不经心地洗着··褚辛这副皮囊不错,哪怕是挽着袖子洗碗也好看得像一幅画。
这次换林北辞趴在流理台上看他··褚辛洗着洗着,突然问:“过几天首都大学就要开学,你想去吗”·快穿系统·林北辞歪头:“学校”·褚辛点头。
林北辞:“好玩儿吗”·他没上过学,哪怕是他哥哥把他接回首都星也没有让他去过,学校这种东西对林北辞来说,简直就是梦里才会有的东西。
褚辛的手一顿··林北辞头歪来歪去,随意地说:“有当明星好玩吗”·褚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林北辞撇撇嘴:“那我不去了。”
他说着从凳子上跳下去,溜达着回了房间,睡觉去了··褚辛无声叹了一口气··林北辞吃饱喝足就想着睡,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他记得自己之前从来不会做噩梦,到了这些虚拟的世界后好像成天都在做噩梦,只是醒来后完全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
但是今天的梦,好像有点不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褚辛说了学校,林北辞竟然梦到了一所他从没有见过的学校··那梦好像又不是梦,更像是他自己曾经所拥有的记忆一样。
“他”穿着明显大一码的衣服蹦蹦跳跳翻墙到了一所蓝墙的校园中,学校好像建在一座森林里,无论外面还是里面全都是茂密的树丛··林北辞偷偷摸摸地从墙上翻下来,姿势干脆利落地落了地,左右打量了有没有警卫,确定安全后正打算直起身来就感觉脚边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一只黄色的小奶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挨过来,异瞳仿佛含着水软软盯着他,朝他讨好的喵了一声··林北辞“咦”了一声,好奇地拎着小奶猫的后颈将它拎了起来。
小奶猫很乖,被拎着命运的后颈也不扑腾,依然喵喵冲他叫··林北辞歪头和它大眼瞪小眼半天,校园里突然传来一声上课铃,他“哎呀”一声,把小猫放了回去,正要小心翼翼离开,那只猫不知怎么的就认定了他碰瓷,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身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林北辞只好蹲下来打算和它讲道理:“你不能这样的啊·”·小猫:“喵·”·根本没听懂··林北辞为难地在原地蹲了好久,上下课铃又打了一轮,他才叹了一口气,将小奶猫拎起来踹在自己的兜里。
原本他想放在裤子口袋里,但是他不知道偷穿了谁的衣服,小奶猫一进去后,裤子就一直往下掉,非得拽着才能走路,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塞到了前襟口袋··林北辞揣着小猫躲避了警卫的搜寻,终于顺着光脑指引找到了一座教学楼。
他隐约记得自己的目的地是在三楼,但是具体的在哪个教室就不太清楚了,林北辞打小就没脸没皮,索- xing -直接走到了三楼,从第一个教室开始找··正是上课时间,他大大咧咧地上前打开了教室的门,扬声问:“钟溪在吗”·正在上课的老师、学生:“”·第一排的学生大概懵了,呆呆回:“他在1307。”
林北辞大声说:“哦”·一甩门,溜了··老师、学生:“……”·老师慢半拍的怒气冲冲地冲出教室,朝着在走廊里奔跑的背影喊:“你是哪个教舍的”·班级里的学生都在窃窃私语:“哎他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他也……太……有点好看啊。”
“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吧,长成那样要是我们学校的,姐姐可要老牛吃嫩草了·”·“他找钟溪难道是钟溪弟弟”·“没听说过钟溪有弟弟啊”·林北辞很快就跑到了1307,他根本就没有会打扰别人这种意识,再次大大咧咧地打开门,喊:“钟溪,钟溪啊”·1307的老师和学生也:“”·靠近窗户的座位上,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俊秀少年正在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修长的手指在转着一只略显幼稚还挂着一个鱼形坠子的笔,骤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微怔偏过头,正对上林北辞那恍惚有烈火燃烧的灿然眸子里。
林北辞看到他,十分开心地挥手,一边挥一边蹦:“哥,哥是我啊”·钟溪:“……”·所有人的视线全都看向钟溪。
少年钟溪脸上窜上一抹薄红,他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到了桌子上··授课老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他……”·钟溪:“对不住,他……他是我弟弟。”
老师和同学都了然的“哦”了一声··钟溪像老师赔了不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羞赧地快步走出教室,一把抓住还在不停晃爪子的林北辞,将他扯到了楼梯口。
林北辞开心不已,一边被拽着走一边还在喋喋不休:“哥啊,我好厉害啊,不愧是我,竟然真的找到你啦”·钟溪被他吵得脑袋大,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说:“不是说让你在家里等我吗,你怎么过来了”·林北辞说:“你给我留的午饭我吃完啦,我怕饿着就来找你了。”
钟溪一愣:“可现在才十点啊,而且我准备了午饭和晚饭……两个人的份,你都……都吃完了”·林北辞:“嗯嗯嗯嗯嗯嗯”·钟溪:“……”·林北辞见他不说话,有点害怕他生气:“你……你生气啦”·钟溪摇头:“没有的。”
林北辞“哦”,又开心了起来··快穿系统·“我还以为你会像我哥哥那样怪我吃得多呢·”林北辞眨着眼睛,少年人的脸上是好毫不虚伪做作的真心实意。
他夸钟溪:“哥你可真好啊·”·钟溪无奈:“我告诉过你了,不是所有人都叫‘哥’,你哥是怎么教你的”·林北辞如实说:“他让我叫他哥。”
他就误以为外面世界的所有人都叫“哥”··钟溪:“……”·钟溪正要说话,却听到一声微弱的喵叫··他愣了一下,这才将视线移到林北辞那熟悉的衣服上。
小奶猫趴在林北辞口袋里,只留一个小脑袋和两个小肉垫搭在口袋沿上,大概是刚才林北辞跑得太欢快,小奶猫被颠得有些难受,整只猫都蔫哒哒的··林北辞一停下,小奶猫就在两人的注视下,“呱”的一声吐了出来。
林北辞:“……”·钟溪:“……”·林北辞一脚踏空,骤然清醒··噩梦清晰得仿佛就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但是随着他的清醒那些记忆在飞快的消散、忘却,林北辞一愣,突然挣扎着爬起来,随手找到一张纸和笔,抖着手在上面拼命写着他梦中的场景。
不能忘,哪怕是梦也不能忘··第二天一早,林北辞被褚辛的敲门声叫醒,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一会盹,突然灵光一闪想起来昨天半梦半醒之间记下的梦,连忙在床上床下找那张纸。
很快,他翻到了那张皱巴巴的纸,皱着眉看了看那上面的字,突然愣了一下··那张纸大概A4这么大,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同样的两个字——钟溪··林北辞拧着眉头仔细辨认那些字,写第一排字的时候那些梦中的记忆应该比较清楚,还有几个歪歪扭扭让人辨别不出来的其他的字。
他仔细辨认了半天,像是破解摩斯密码似的,终于认清楚了那些字的意思··“喵吐了,要……要给钟溪洗衣服,洗衣机设置二十六分钟,不要脱水……”·剩下的便是密密麻麻的两个字,钟溪。
林北辞:“”·他开始怀疑这张纸上的字根本不是他写的··褚辛见他还没起床,又过来催:“还没起”·林北辞连忙把纸团了团塞到枕头底下,换了衣服出去了。
今天也没什么事可干,林北辞想了想,打算去看看郁雪松··郁雪松已经成年到了发情期,第一次成熟发情便用抑制剂强制压下去,对身体还是避免不了的损害,郁南担心他,就让他在医院多住几天。
林北辞捧着褚辛强行塞给他的果篮过去的时候,郁雪松正在垂着眸子安安静静地喝粥··仅仅只是一晚上,他好像消瘦了许多,宽大的病服罩在他身上显得空落落的,脸色全是病态的苍白,看着有种孱弱的美艳。
不愧是主角,即使这样还是很迷人··林北辞没敲门,直接进来了··郁雪松听到推门声,还以为又是郁南派来的心理医生,有些冷漠地一抬头,正对上林北辞漫不经心的眼神。
郁雪松愣了一下,才慢半拍地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将喝了没几口的粥放下,朝着林北辞一笑:“你来啦”·林北辞随意“嗯”了一声,将插了一朵小花儿的果篮随意递给他:“给你的。”
整个宽大的病房中全都是朋友送来的礼物,郁雪松连打开的**都没有,让管家都堆在角落里,但是林北辞随手送的一个果篮他却珍惜得要命,接过来放在腿上,一直死气沉沉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光亮。
林北辞不太喜欢医院里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从进来后眉头就一直皱着,看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走··郁雪松不想他离开,忙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嘶哑着声音带着歉意问他:“你昨天有受伤吗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把你牵扯进来的。”
“没事·”林北辞满不在乎地摆手,视线落在郁雪松脖子上十分明显的於痕,眉头一皱,然后很快松开了,他拍了拍郁雪松的肩膀,说,“别生气。”
郁雪松一愣,茫然看他,生气生什么气·林北辞将自己的手抬起来,比了个秀肌肉的动作,让郁雪松看:“可别生气,他掐了你,我也把他掐了,反正他的脖子十天半个月可别想好起来了,看我这手,力道用得很大的,差点就把他的鸭脖扭下来了。”
郁雪松怔怔看着他,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是才刚笑两声,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整个人哭得梨花带雨,令人心疼··林北辞一脸懵逼,更加认定了Omega就是水做的,一烧就成开水,咕嘟嘟,咕嘟嘟的,可烦了。
郁雪松又哭又笑了一会,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将眼泪擦掉,他声音沙哑:“谢谢你·”·林北辞:“谢谢我掐他”·郁雪松彻底忍不住了,哈哈笑了出声。
林北辞对郁雪松来说,就像是一缕刺眼灼灼的阳光,将昨天的- yin -霾全都照得消散··郁雪松突然张开手抱住了林北辞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喃喃道:“真的……谢谢。”
林北辞对别人的感谢,第一遍还会接受,但是说多了他又不耐烦了,随手推开郁雪松,嫌弃道:“都说过了,不要总是重复一样的话·”·郁雪松也清楚他的- xing -格,也不觉得被他嫌弃而失落,反而更加开心地笑了起来。
林北辞觉得此人多半和他哥一样有病··郁雪松在病中不能吃糖,让人买来了两杯布丁奶茶全都给了林北辞··林北辞顿时不嫌弃病房的药味了,欢天喜地盘腿坐在椅子上嗦起了布丁。
·快穿系统·他陪着郁雪松玩了一整天,期间郁雪松简直把整个甜品店搬来了,一看到林北辞有想走的架势,立刻让人送来新的甜品,把林北辞一颗吃货的心抓得牢牢的。
最后还是褚辛打通讯来催,郁雪松才依依不舍地让他离开了··林北辞两手拎了一堆吃的,欢天喜地回到了家,客厅的灯亮着,褚景鹤在外应酬还没回来,家里只有褚辛一个人。
林北辞将吃的塞到冰箱里,踢了鞋子赤脚上了二楼:“哥”·褚辛的声音隔着一堵墙从林北辞房间传来:“我在这儿·”·林北辞走过去打开门,随口道:“你在我房间干什么”·褚辛正站在他床边帮他换床单,心不在焉地说:“要是我不帮你换,你是不是打算用到过年”·褚辛有些洁癖,从不允许家政碰他的私人用品,连带着褚星辰的也不能碰,除了打扫卫生外,其他都是他们自己做。
林北辞自己懒得换床单什么的,见褚辛忙来忙去,也不去帮忙,抄着手懒洋洋靠在门框上,只是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似的··褚辛在拿枕头的时候,突然“嗯”了一声。
林北辞打了个哈欠抬起头,正好看到褚辛把他藏在枕头下的纸拿了起来··林北辞:“……”·林北辞浑身的毛都要炸了·他飞扑过来,急急道:“别碰我的东西”·林北辞突然扑过来,看那架势似乎要和他拼命,褚辛原本根本没打算看那张纸,但是瞥见林北辞这副做贼心虚的架势,突然就来了兴趣。
他将捏着纸的手往背后一别,空着的手一把接着扑过来的林北辞,淡淡道:“你又做了什么亏心事”·林北辞虚张声势:“你、你把纸还给我快还我”·他这些年学了无数的情绪和表情,却从来没有学过应对现在这种事情的办法,他大脑一片空白,像是搜索引擎似的飞速搜索该怎么应对,最后只搜索到一个:很抱歉,没有找到与其相关的应对办法,您可能想要搜索“被爱人捉女干在床该如何应对”“情感出轨和□□出轨哪个更罪无可恕”“母猪产后护理最好的办法是否是做成熟食”·林北辞:“……”·林北辞无能狂怒,复读机上身:“还我,还我”·褚辛难得看到他炸毛,更加来了兴致,他仗着人高腿长,将那张纸抬得高高的,正好到林北辞蹦起来都够不着的高度,像是在逗猫似的。
林北辞觉得自己像是个气球似的马上要炸了,鼓着脸颊瞪着褚辛,突然释放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几乎凝成实质朝着褚辛的手冲了过去··褚辛眉头一挑,一把松开制住林北辞的手,飞快往后退了两步。
林北辞的精神力顺势追了上来,很明确地朝着那张纸撞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算夺不回来,那也得毁了,反正不能让钟溪看到上面的字··林北辞明明没脸没皮惯了,但是对于那张纸却有种莫名的忌惮,总觉得那张纸仿佛像是他的真心似的,一旦被人看到,那他就脏了,不干净了。
褚辛被他逼到了角落里,也学着他将精神力释放出去,骤然和林北辞的精神力撞在了一起··两股精神力相争,几乎将房间里的摆设都给撕碎··林北辞招招都往褚辛手中的纸上撞,两人在狭小的房间里对峙片刻,就连信息素都无意识地散发出来,相互交织在一起。
片刻后,褚辛一时不查,被林北辞的精神力撞到了手上,微弱一声响,纸直接碎成了两半,露在外面的一半洋洋洒洒地化成碎片落到了地上··褚辛无意中瞥了一眼,正好瞧见碎片的一角是他的名字。
林北辞……为什么会在纸上写他的名字·褚辛眉头一挑,这样想了也直接问了:“你为什么在纸上写我的名字”·林北辞浑身一僵,脸上不知道是尴尬还是震怒,脑子再次一片空白,他突然“啊呜”一声恶龙咆哮,恼羞成怒地朝着褚辛发出了物理攻击——打算咬他。
但是他却忘了将释放在外面的精神力收回去,乍一松懈了力道,猝不及防被褚辛也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精神力压制了正着··林北辞只感觉脑海轰的一声,两条腿都软了。
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再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褚辛接住抱在了怀里··林北辞迷迷瞪瞪地想:“当时褚辛说,Omega精神力被压制了,会怎么样来着”·啊,不想了,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这车没有轮子,开不起来的,别上,上了就翻车··唉,没有日万成功,毫不意外呢,看来fg不能随便立,不过八千也很粗长了【捂嘴哭泣】·明天的更新也会尽量写多一点的,感谢支持,爱你萌啾啾~·第50章 [ABO]你闻起来很好吃34·“你会强制发情。”
“没人能强制我做什么,而且我也不会被人随意压制·”·但凡林北辞有点脸皮, 这会肯定要被之前放过的厥词脸红了··褚辛愕然看着他脸色潮红双目失焦地躺在自己怀里, 被外放的精神力已经被褚辛无意中完全压制, 两股掺杂着信息素的精神力霸道地交融在一起, 一时间竟然无法收回去。
林北辞之前一直在说郁雪松是个水做的,动不动就哭,发个情像是烧开水一样咕嘟嘟,很烦人, 但是轮到他之后,他才真实体会到了Omega这具身体的天- xing -··一股怎么都浇不灭的火从小腹处瞬间迸溅开来, 朝着四肢百骸飞速蔓延, 不到五分钟,他被烧得脑子都有点不清晰了。
鼻息间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让他像是坠到了一汪泉水里似的,就连呼吸都是一种折磨,本能让他知道面前的Alpha是唯一能解救他的人,但是林北辞长期以来近乎变态的自控让他硬生生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快穿系统·整个身体像是一把火烧得越来越烈, 而褚辛的信息素就宛如一条潺潺流动的消息, 仅仅只是呼吸都几乎花费他所有的精力··褚辛脸都黑了,想骂他不听自己的话乱用精神力, 但是对上林北辞对他全无防备的状态却又张不开嘴了。
林北辞没有像其他Omega发情那样失去理智癫狂地想要找Alpha交.合,他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褚辛怀里,半眯着含水的眼睛看着褚辛,像是一只等待摸头安抚的猫··褚辛轻轻叹了一口气。
床单还没换好,褚辛也没精力继续换, 他像是丝毫没有收到Omega信息素影响似的,面色坦然地将林北辞放在床上··林北辞浑身烧得滚烫,一离开褚辛立刻抬手去抓他,难得软糯地喃喃道:“我热。”
褚辛说:“我知道,昨天给郁雪松的抑制剂还有一支,我拿来给你·”·林北辞的眼睛轻轻一眨,生理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没入鬓发间。
褚辛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脆弱的样子,心都软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来·”·林北辞喃喃问:“马上是多久呀”·褚辛:“你数十声。”
林北辞说好··褚辛这才转身离开,顺便将房门关上了··褚星辰是个Omega,褚景鹤在布置房间的时候已经考虑过他长大后可能会意外发情的情况,所以房间的墙壁添加了隔绝信息素外露的材质,避免他会被发了情的Alpha强制标记。
褚辛飞快拿了抑制剂回来,打开门后,林北辞依然乖乖地蜷缩在床上,微微喘息着正好数到十··他张开紧闭的眼睛,果然看见了如约回来的褚辛,突然傻兮兮地笑了出来。
褚辛走上前将抑制剂打进他的身体,精神力被压制被引导出来的发情期会比正常发情更加霸道,普通的抑制剂只能缓解掉源源不断散发出的信息素,身体上的燥热大概要一晚上才能消下去了。
这也是林北辞信息素总是外放褚辛都没管他,但是在他用精神力和Alpha干架时却意外多了一句告诫的原因··褚辛摸了摸他额头上的虚汗,感觉到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一点点的消散,这才微不可查松了一口气。
林北辞被烧得整个人都糊涂了,他紧紧抓着褚辛的手,眼眸含着水迷茫地盯着他:“钟溪啊·”·褚辛轻声应:“我在·”·林北辞瞳孔失焦,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像是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根本听不清楚,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钟溪·”林北辞有些委屈地说,“不分开,好不好”·钟溪的瞳孔骤缩,握着林北辞的手一紧··林北辞:“我很乖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学,我学东西可快了。”
钟溪的脸色有些苍白,片刻后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你累了,快睡吧·”·林北辞很好哄,钟溪一说让他睡,他乖乖“哦”了一声,听话地闭上眼睛。
按照常理来说,即使打了抑制剂林北辞的身体依然处于虚假发情的状态,正常人根本不会若无其事地睡着,反而会因为得不到纾解而十分痛苦,但是他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闭上眼睛不到三分钟,就像是受过什么专业训练似的直接睡了过去。
钟溪坐在床沿,神色哀默地看了林北辞许久,才轻轻握着他的手抵在唇边,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贴了一下就很快分开··“嗯·”·一夜的时间,林北辞身上的热逐渐褪去,直到破晓才终于恢复了正常。
褚辛对着那张已经被拼起来的纸,看了一夜··发情期既费体力又伤神,到了正常起床的时间林北辞依然没醒,足足睡了一天两夜才在第三天的清晨醒了过来··褚景鹤得知他发情,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堆补身体的东西,大鱼大肉堆了满桌。
褚辛没告诉他是因为林北辞乱放精神力才导致的发情,褚景鹤还以为他是和郁雪松一样是正常发情,又是担心又是后怕,两天都没怎么睡,看到林北辞终于恢复正常清醒过来,才松了一口气。
林北辞饿得半死,穿着睡衣就下了楼,乖乖坐在桌子前,盯着离他最远的鱼眼睛都直了··褚景鹤十分开心给他盛鸡汤:“还好这次是在家里,要是在外面你都不知道有没有雪松那么好运了,星辰快吃,这鸡汤都熬了半天,可鲜了。”
林北辞接过,眼睛还是在盯鱼··褚辛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的眼神,突然抬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林北辞脖子都要伸长了,满心期待地等着他哥把鱼给他。
褚辛筷子一转,把鱼肉放在自己碗里了··林北辞:“……”·林北辞瞪他··褚景鹤知道褚星辰不吃鱼,也没把鱼往他面前放,林北辞要想夹鱼肉还得站起来用个大动作才行,完全杜绝了他偷偷摸摸夹鱼肉的后路。
林北辞一顿饭吃得咬牙切齿的··饭后,林北辞主动要去帮洗碗,褚辛知道他的小算盘,淡淡道:“洗碗这种事就不用你了·”·林北辞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
褚辛扫他一眼,用着褚景鹤听不到的声音漫不经心低声道:“房间里我炖的鱼汤你看起来好像不怎么……”·他还没说完,林北辞已经跑进了厨房,把门关了。
褚辛眸中浮现淡淡的笑意,正在这时,褚景鹤突然狠狠一拍桌子··褚辛看到他一脸怒意:“怎么了”·褚景鹤脸色难看得要命,手拿着光脑在微微发抖:“郁南说……雪松昨天晚上被绑架了……”·褚辛一愣,立刻问道:“那现在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褚景鹤:“找到了,只是人……好像有点不太好。”
快穿系统·他说着,连忙急匆匆地站起来,连外套都不披就往外走,嘴中还在匆匆叮嘱道:“我要去看一看,你在家里陪着星辰,别让他到处乱跑·”·褚辛正想说什么,褚景鹤已经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林北辞叼着一根鱼骨从厨房探出头来,疑惑道:“他怎么了”·褚景鹤走了,他也懒得装不吃鱼的人设,装了满满一大碗鱼汤到餐桌上大快朵颐。
褚辛说:“郁南说郁雪松被绑架了·”·林北辞呆了一下:“又叒叕?”·褚辛:“……”·“不可能·”林北辞吞下一口鱼汤,振振有词地说,“在这种世界中,绑架这种戏码有一次就够了,再多了可就矫情了。”
褚辛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歪理”·林北辞随口回答说:“学校的同桌啊·”·说完他自己都愣了,自己又没有上过学,怎么会有同桌·褚辛头疼揉了揉眉心:“那你觉得这次绑架是什么戏码”·林北辞捏着勺子转来转去,猜想:“不知道啊,可能是上次发情期让他下定了一个从很久之前就有的决心……”·褚辛:“什么决心”·林北辞想到之前在节目上郁雪松说完他会按照郁南的安排去诺博学院后,朝他狡黠眨眼的场景,认真想了想,才说:“可能……和Omega腺体有关”·褚辛眉头一皱,手中光脑突然亮了起来,是褚景鹤的消息。
【白鹤展翅:雪松的腺体被伤到了,你联系看看有没有了解这方面的医生,首都医院的医生都说可能治不好了·】·褚辛:“……”·褚辛有些诧异地看着林北辞,怀疑他是不是事先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剧本。
上个世界似乎也是这样,他根据剧情线的人物推算出来了突然冒出来的钟溪是系统,又断言小怂怂邹醒是剧情线的变故··林北辞看到他这副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哗啦啦将鱼汤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走吧,咱们去看看。”
褚辛沉默地带着他上了车,开出去老远了还是没忍住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北辞坐在副驾驶,正在戳车上会摇头晃脑的小摆件,闻言疑惑回头:“知道什么郁雪松腺体会伤的事”·褚辛点头。
林北辞又戳了戳小摆件,看着它半天都停不下来的蠢样子,勾唇笑了笑,才心情愉悦地和他解释:“很简单啊,郁雪松原本就很厌恶Omega和Alpha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他总是想着同全世界抗争但总是无能为力,就连最疼他的人对这种事也从来不支持他,所以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
郁雪松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个异类,他不想像其他Omega那样做个只会依附Alpha存在的菟丝花,但是却又无法逃离这个命运··他默默地叛逆,默默地抗争。
直到遇到了林北辞··自那之后,他的叛逆、抗争全都放在了明面上,甚至有越演越烈的趋势··遇到了林北辞的郁雪松开始燃起了希望,让他知道哪怕是Omega也能活得肆意潇洒,他开始寻求能改变自己这种命运的办法。
但是郁雪松被养得太好,他- xing -子温吞,哪怕身上有尖刺也是冲着别人的,从未有过伤害自己和自己最重视的人的念头··直到林北辞被迫发情的视频传出来……·没人知道郁雪松看那段视频看了到底多少遍,直到他清清楚楚地认识到,哪怕是林北辞那样强势张扬的人,在Omega本能面前还是像蜉蝣撼树一样无能为力,只能任人揉捏。
如果说这件事是郁雪松极端想法的转折点,那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情,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清晰地记得那些发了疯的Alpha是如何因为发情期的Omega信息素争先厮杀,更记得当那个不知名的陌生Alpha压在他身上时他到底有多绝望。
郁雪松就像是个在汪洋大海中乘一叶扁舟艰难而行的人,别人的目光、父亲的逼迫、Alpha的垂涎对于他来说全都是他的负担,这些东西生生拖着他让他寸步难行··郁雪松艰难又痛苦,绝望到极致,他突然有了一个极端的想法。
既然他们都死死抓着我的小舟,我为什么不舍弃它,孤身在汪洋大海中□□呢·如果我坠入深海,至少说明我抗争过;·如果我侥幸没有沉沦,总有一天我能看到属于我自己的岸。
迷迷茫茫十八年的郁雪松一朝清醒··郁南已经对他妥协了一步,若是他真的再努力一把,就郁南宠他的- xing -子,可能会随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是郁雪松一直想要的结果。
但是自从清楚地认识到Omega发情期到底有多可怕后,他甚至都觉得后颈的腺体是个定时炸.药,是不是就会爆炸让他遍体鳞伤··只要他有Omega的腺体,哪怕郁南不强迫他,他总有一天也会败在Omega身体的本能之下。
我只能是我自己的··郁雪松想··首都医院中,郁雪松白皙的脖颈处绑缚着一层层的纱布,后颈的腺体处晕着丝丝血色,看着极其触目惊心··郁南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九岁,既愤怒又无力地看着郁雪松。
郁雪松就任由他看,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虚空,白皙的脸上横着一道可怖的伤痕,已经结了一层血痂··半晌后,郁南终于打破了沉默··“雪松,你何必呢”·郁雪松眼珠轻轻动了动,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父亲,您在说什么”·郁南见他装傻,心中强行压下去的怒气又冒了出来:“那几个Alpha绑匪我之前把他们交给你处置,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快穿系统·郁雪松轻轻歪了歪头,腺体的伤口令他又疼痛又愉悦,他迷茫地说:“父亲……是打算让我杀了他们”·郁南一噎。
原本将那几个Alpha交给郁雪松处置时,郁南只是想让郁雪松发泄怒气解解气,也有点磨练他心- xing -的意思,但是前几天他才知道,郁雪松竟然将那些Alpha给放了··郁南没有在意这种跳梁小丑,只是觉得自己养出来的孩子还是不随自己冷血强势的- xing -子,也是,Omega天- xing -就是这样优柔寡断,良善懦弱。
被郁雪松放走的是那几个Alpha,伤了郁雪松腺体和毁了他脸的,也是那几个Alpha··脸上的伤痕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只要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连个红痕都不会有,但是Omega腺体却是不一样的。
毁了就是毁了··郁雪松喃喃道:“父亲说了让我处置,我不想杀人,难道也是我的错吗”·您不是一直认为,Omega天生良善柔弱,只配依附Alpha而活,为其生孩子吗,为什么我根据您的话做了,却还是错了呢·郁南解读出来了郁雪松这句话的意思,呼吸一窒,竟然噎住了。
他突然开始怀疑起来自己这些年来对Omega的看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了··郁雪松依然看着他,等着他回答··郁南沉默许久,才艰难道:“雪松,你……怪我吗”·其实他是想问“你恨我吗”,话到嘴边却又不敢问。
郁雪松轻轻摇头:“不·”·郁南对于Omega的看法并不是特别个的,更像是整个社会的缩影罢了··郁南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微微颤抖地摸了摸郁雪松的脸侧,声音难得有些温柔:“你好好养伤吧,之后你想做什么,我不再拦你了。”
郁雪松淡淡道:“多谢父亲·”·得到了郁南的彻底妥协,郁雪松不觉得欢喜,也不觉得伤心,只是突然感觉到一阵可悲··伤了郁雪松腺体的Alpha哪怕是郁雪松故意放出去伤了自己腺体的,但归根究底还是郁南的原因才让郁雪松遭了这个罪。
郁南会因为这个,对他愧疚一辈子··郁雪松突然笑了,脸上全是对自己的嘲弄和讥讽··什么时候,他也需要用耍心机来算计自己最重视的人了·郁雪松枯坐在病床上半天,眼睛一直盯着虚空,病房中人来人往,他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直到临近中午,林北辞和褚辛晃荡了过来··林北辞进来时,郁雪松还没有反应过来,依然呆呆盯着虚空··林北辞优哉游哉走上前,看了一眼郁雪松后颈处隐隐的血色,“啧”了一声,坐在床边问:“都不疼吗你还真舍得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啊。”
郁雪松眼珠轻轻动了动,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呆愣地盯着林北辞··林北辞拿手在他眼前晃:“哎,能看到我吗这是几”·郁雪松看了他半天,突然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了出来。
林北辞:“……”·郁雪松像个孩子似的,眼泪流了满脸,他带着哭音哽咽道:“疼,我好疼啊·”·腺体被生生毁掉的痛苦能几乎能让人发疯,郁雪松却没有一丝后悔,但疼痛却是实打实的,郁雪松对着郁南都没有委屈,但是林北辞一来,他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
林北辞突然被抱,第一反应是瞪大眼睛去看褚辛,两只手还抬起来表示自己没有耍流氓··褚辛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皮笑肉不笑地冷笑了一声··作者有话要说:褚辛【指头发】:我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
容兴怀满脸懵逼:我谁我哪不感化我了吗【不】·ABO世界马上收尾啦,下个世界反派的戏份会很多,感谢大家的支持呀·今天原本想多码点,但是有点感冒实在搞不动了,等好了就多写点,感谢大家。
感谢大家的投雷和营养液,爱你萌··感谢 龙倾尧、Gospel、40203074x2、噬月 的地雷·感谢 辛木x3、满衣、向远方x10、嘤嘤嘤怪x202 的营养液·第51章 [ABO]你闻起来很好吃35·郁雪松也是一下子没崩住,他知道林北辞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人, 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哆嗦着松开林北辞, 抽噎了两声止住哭, 讷讷道:“抱歉。”
林北辞干巴巴地说:“没、没事·”·他又拼命搜索脑海中的信息,最后只搜到了个“被捉女干在床的三种应对方式”··林北辞:“……”·林北辞偏头去看褚辛,满脸写着无辜。
褚辛冷冷瞥他一眼,将视线移开, 对郁雪松十分冷漠,木得感情:“既然疼, 那就叫医生过来·”·抱着个旁人哭哭啼啼算什么样子·郁雪松:“……”·郁雪松知道自己的便宜哥哥是个- xing -子冷淡的人, 也隐约知道他可能不喜欢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嘴竟然这么刻薄。
郁雪松眼中还带着泪,有些委屈地看向林北辞:“星辰哥·”·褚辛毫不客气:“叫他什么哥,他是你哥吗”·郁雪松:“……”·林北辞:“……”·他哥怎么像吃了火.药一样,谁点炸谁·林北辞不敢说话, 只好坐在那哼唧。
褚辛眉头紧皱:“哼唧什么, 不是说就过来看一眼吗,既然都看了, 赶紧走,你都不知道工作赚钱的吗”·林北辞听到“赚钱”,抬头看他,茫然道:“你不是会养我吗”·快穿系统·褚辛都要被他这种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一指门, 冷冷下令:“出去。”
林北辞不敢再蹦跶,和郁雪松说了两句就听话地出去了··十分能折腾的林北辞离开后,整个病房一阵死寂,褚辛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冷淡地注视着郁雪松。
郁雪松莫名有些怕自己这个便宜哥哥,手指一直搅着被子,不敢抬头看褚辛··面对郁南他都能游刃有余面不改色地说谎,但是对着褚辛,他连主动说话都不敢了,郁雪松一边唾弃自己胆小,一边给自己打气,终于鼓起勇气,故作镇定地抬起头:“哥,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褚辛不像林北辞,他很敬业,从来不会轻易崩人设,他也没拒绝这句“哥”,冷淡看着他:“现在知道疼了,下手的时候就没想过吗”·郁雪松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忘了,虽然这个人是他哥哥,但依然是个Alpha··这个社会中的Alpha大多数和郁南的思想一样,褚辛一眼看出了这一切是自己自导自演的,这般冷淡质问定然也是看不起自己为了那所谓的自由轻易将腺体毁了的举动。
他嘴唇轻轻动了动,刚想要开口,就听到褚辛轻轻叹了一口气··郁雪松茫然抬头··褚辛走过来,站在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他,脸色依然冷漠,只是眉目间似乎带着点十分隐晦的无奈,他像是在透过自己在看其他的什么人,又心疼又无力。
褚辛说:“你知道你要遭多少罪吗”·郁雪松愣住了··褚辛抬手拍了一下他的头,将郁雪松按得头往下一低,很快就收回手,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冷淡欠揍的模样:“别对着我哭,我不心疼。”
郁雪松原本眼眶一阵酸涩,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出来··褚辛不擅长和其他人聊天,叮嘱了郁雪松几句就走了出去··病床外的走廊上,林北辞正盘腿坐在医院铁质椅子上,对着旁边的人笑吟吟地说话。
褚辛脸顿时拉得老长··和林北辞说话的人正是祁桓,几天不见,他看起来有些憔悴,林北辞不知道说了什么,祁桓微微一愣,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但是很快就轻笑一声。
林北辞翘着腿晃来晃去:“对吧对吧,我就说我力气很大,他肯定得住院好久,等会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郁雪松,我之前和他吹,他都不信的·”·祁桓无奈:“他会信的。”
林北辞 “哦”了一声,突然皱起眉,又说:“那他的医药费不用我出吧,我没钱·”·他哪怕当了明星也没赚多少钱,原本以为可以靠吃他哥吃到老,但是刚才看他哥的意思,竟然根本不打算养他。
祁桓被噎了一下,才说:“不用你出·”·林北辞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祁桓眼中都有了些笑意,他从来都不知道褚星辰这个人竟然这么有趣,之前褚星辰蹭他热度黑料满天飞的事情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祁桓唏嘘不已。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褚辛再也忍不住被人忽视了,干咳了一声··林北辞回过头,从椅子上跳下来:“哥,你们偷情偷完啦”·褚辛:“……”·祁桓:“……”·褚辛- yin -测测看着他:“你皮又痒了吗”·林北辞摸了摸手臂,不敢再吱声了。
褚辛朝他招手:“过来·”·林北辞颠颠跑过去··褚辛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才朝着祁桓一点头,淡淡道:“要去看雪松吗”·林北辞突然觉得有些不高兴,暗搓搓朝着褚辛后腰眼怼了一下。
褚辛:“……”·褚辛唇角抽了抽,改口道:“要去看郁雪松吗”·祁桓觉得疑惑为什么要说两遍,但是却也没多想,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
“我不知道现在要怎么面对他·”·祁桓是真心喜欢郁雪松,但是败就败在他太不主动了··原剧情中祁桓也是暗搓搓喜欢着郁雪松,如果不是在那次绑架中救了郁雪松,两人有很大几率都走不到一起去。
郁雪松是个一旦对什么人重视就会十分上心的人,原剧情祁桓救了他,他也不在乎什么AO有别,直接去星空公司向祁桓表达感谢,后来还突发奇想追去了盖亚星中,这也导致了在盖亚星中被褚星辰和容兴怀算计,被迫发情被祁桓彻底标记。
那时郁雪松对祁桓算不上爱,不得已被强行标记后,因为Omega对标记他的Alpha有本能的依赖和爱意,这才和祁桓另类的happy ending··对于郁雪松来说,这是以悲剧结尾的一生,但是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是不愿的。
所以林北辞才见过郁雪松没几面就信誓旦旦地说原剧情中的郁雪松怨恨祁桓··褚辛也没多说,这种事情需要他们自己的心结打开才可以,别人说再多也是没用的。
他又和祁桓寒暄了几句,便带着林北辞离开了··林北辞都走老远了,还在回头冲祁桓喊:“医院禁止吸烟啊,你可别吸啊·”·路过的护士没好气道:“医院还禁止大声喧哗,小声点”·林北辞:“……”·祁桓:“……”·林北辞赶紧跑了。
祁桓没忍住,撑着头无奈笑了,连见郁雪松那紧张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但是在病房外停留了许久,他还是没敢进去··祁桓思忖了三天,最后终于下定决定来看郁雪松。
来之前他还买了一束郁雪松最喜欢的百合花,穿了身得体的衣服过来,就在他在病房外酝酿半天,正打算敲门时,静悄悄的病房里突然传来郁雪松的声音··快穿系统·祁桓手一顿。
房门半掩着,里面大概有人进去了,祁桓只好缩回手,他无意偷听别人的话,正要转身离远点,就听到郁雪松说··“你喜欢我吗”·祁桓的脚彻底走不动道了,他恨不得扒在门缝里看看对面的人到底是哪个孙子。
很快,容兴怀的声音传来··“对·”·祁桓磨了磨牙··郁雪松脸色已经比之前好看了许多,脖子上依然缠着纱布,他坐在病床上,很是好奇地看着容兴怀。
“那你喜欢我哪里呢”·容兴怀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听到这句话,突然一笑:“喜欢就是喜欢·”·郁雪松得偿所愿,现在脾气很好,要是放在之前早就把容兴怀怼出去了,他歪歪头,眨了眨眼睛:“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个Omega吗”·容兴怀眉头一皱。
郁雪松说:“你以为Omega就必须和Alpha在一起,像是菟丝花那样靠着Alpha而生存”·容兴怀本能地想要像之前那样否认,但是对上郁雪松的眼睛,他辩解的话突然噎住了。
郁雪松又问:“还是你喜欢的是我的脸呢”·容兴怀不说话··郁雪松笑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还有着丑陋疤痕的脸,又问:“还是说,你喜欢的是我郁家少爷这层身份呢”·容兴怀脸色有些难看。
他其实是个很以自我为中心的- xing -子,他可以面色不改色地数落别人,却听不得旁人说他一句不是,又因为他身份特殊,还是个受无数粉丝追捧的明星,自小几乎是从身边所有人的追捧下长大的。
他这样的- xing -子,郁雪松问他第一句时他可以因为自己对郁雪松的喜欢而耐心地听,但是一连三句不讨他喜欢的话问下来,容兴怀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直接将这种不耐写在了脸上。
郁雪松还在笑:“世人爱我,无非就是因为这三样,但是容兴怀啊,你仔细看一看,现在的我,这三样还剩下多少呢”·容兴怀皱眉:“你什么意思”·郁雪松摸了摸后颈,又摸了摸脸上的伤痕,淡淡道:“你看我现在,腺体损伤,已不能算是个正常的Omega;脸上有疤,容貌也已不在;剩下的那个郁家小少爷的身份……”·他说着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心情愉悦地笑了出来:“那更是一个笑话了。”
容兴怀面无表情看着他··郁雪松说:“我其实并不是郁家人,褚星辰才是·”·容兴怀面色闪现一丝愕然··郁雪松:“看吧,你对我的喜欢也不过如此,连我说几句你不喜的话你的脸色就直接变了,甚至买来探病的花儿也是按照你自己的喜好买的,对待我就像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宠物一样逗玩取乐。
我想问问你,容兴怀,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一个温顺听话从不忤逆的Omega呢”·容兴怀被说懵了,有些呆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郁雪松说:“这个问题你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我就不起来送你了,请·”·容兴怀被迷迷瞪瞪送了客,病房门关上后,他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抬起头就看到了旁边坐着的祁桓。
祁桓神色复杂,和他匆匆对视一眼,狼狈地把视线移开了··那三个问题不光令容兴怀有些难看,让祁桓心中也不好受··祁桓第一次对自己那口口声声的“喜欢”产生了疑惑,他也开始思索郁雪松的那三个问题,神色罕见的茫然。
容兴怀像是世界观重塑似的,第一次见了祁桓没有和他互怼··他站在病房门半天,有好几次都想要敲开门告诉郁雪松,我喜欢的并不是那些,但是一直回荡在脑海的那句“你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一个温顺听话从不忤逆的Omega”让他无数次打消了这个念头。
回想起刚才他听到令自己不悦的话而生出来的烦躁之色,容兴怀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和郁雪松无缘了··或许,他喜欢的并不是郁雪松这个人,只是在人生路上走得顺风顺水的他,在碰到了一个对他不屑一顾的Omega,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颗小小的石头绊了一跤。
他摔破了一点点皮,虽然根本不疼但是对从未受过伤的他来说,根本是一件无法忍受又异常耻辱的事,他没办法铲除掉那颗绊脚石,只好想方设法地把那颗石头纳入自己的世界充当垫脚石。
这样,他就可以继续顺顺利利地走他接下来的路··在沙发上躺着玩游戏的林北辞突然听到249“咦”了一声··林北辞嗅着厨房隐约传来的饭菜香味,游戏都玩的不怎么认真了,他心不在焉地问:“怎么了容兴怀黑化值又涨了”·249:“不是……”·他的声音有些惊奇:“他的黑化值……降了。”
林北辞光脑差点砸脸上··“什么你确定是降不是涨”·249无语道:“我还是有点职业- cao -守的。”
林北辞煞有其事地摇头:“看到你这个系统工号,我觉得你那职业- cao -作可能没多少·”·249:“……”·249傲娇地哼了一声,看到黑化值一下降了十五,马上要离开的喜悦让他不想和林北辞拌嘴。
249开心地说:“黑化值已经到25了,再努力努力,一定能……等等我没让你努力把袖子放下啊啊啊”·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晚才写完,等病好了会日个万,这次不是fg。
评论发一波红包,不好意思,看完快去睡觉呀,不要熬夜哈~~·快穿系统·第52章 [ABO]你闻起来很好吃36·林北辞放下了袖子··系统将郁雪松和容兴怀交谈的画面传给了林北辞。
林北辞无法理解:“容兴怀就这样降黑化值了要我是他,黑化值肯定蹭蹭往上涨·”·系统无语:“他大概是想通了, 不想在郁雪松这颗小石子上死磕了”·按照容兴怀的条件, 也没必要死乞白赖地硬追一个根本不会喜欢他的Omega, 想通了这一点, 黑化值自然而然就下去了。
林北辞晃jio,啧啧称奇:“要不你们把郁雪松也给绑定了吧,我看他感化反派挺有一套的·”·249:“……”·林北辞和249说话时,眼神微微发散, 褚辛端着刚切好的水果走过来,随意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在旁边坐了下来。
“在干什么”·林北辞回过神, 眼睛一弯:“哥,容兴怀被我感化了·”·褚辛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他是被你感化的吗”·林北辞毫不愧疚:“是啊,要不然我把他打到黑化值飙升,郁雪松有机会感化他吗”·褚辛:“……”·249:“……”·林北辞说完后, 自己也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他问249:“对啊,为什么容兴怀放弃了郁雪松, 那些被我打出来的黑化值却降了你的职业- cao -守到底有没有问题”·249十分憋屈:“你可以怀疑我的运行系统过气,但是却不能怀疑我的职业- cao -守我是有证书的是专业的”·林北辞:“那你说到底为什么”·249幽幽地说:“你问题真多。”
林北辞:“……”·249见他实在好奇,只好闷声和他解释:“其实容兴怀之前被你打的黑化值已经降到了20……”·容兴怀从盖亚星回去后,他的经纪人就满脸兴奋地找他:“你和褚星辰熟吗能问他要一张签名吗”·容兴怀:“……”·容兴怀满头问号。
之前容兴怀差点把褚星辰给压了的事他的经纪人并不知情,还以为两个人在盖亚星相处了一周关系能稍微好一点, 所以才开心地来找他··容兴怀看着这个身形高大的Alpha一副小女儿的姿态,扭扭捏捏地想要一个Omega的签名,他整个人都懵了。
很快,他反应过来,说:“你疯了”·经纪人说:“我没有·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迷人”·容兴怀:“……”·我只知道他很能揍人。
经纪人把林北辞和乐重交手、以及和祁桓交手的视频兴致勃勃地放给容兴怀看··林北辞和祁桓交手时,容兴怀正在二楼,因为离得远根本无法感受到林北辞那股精神力到底有多可怕,直到置身传感全息视频,他才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祁桓只和他过了一招,就直接放弃了。
虽然容兴怀不愿意承认,但是乐重祁桓一个军人一个Alpha,每一个都比他强不少,看到这两个人被林北辞按在地上摩擦,容兴怀之前被打的怨气突然消散了几分··不知不觉间,黑化值降了不少。
而之后的黑化值,全都是他在郁雪松处受挫而勾起来的··林北辞听完,有些干巴巴地说:“那……那反派还蛮任- xing -的·”·自己被打时黑化值飙到40,看到别人和他一样被打,黑化值竟然降到了20,这是何种“见你和我一样不爽那我就开心了”的变态心理啊。
·反正不管怎么说,黑化值降了,那林北辞也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少了··林北辞躺了没一会,小肖突然发来了消息,告诉他星空公司的许牧要找他签新的艺人合同。
他吃完了水果才换了身衣服,正要溜达溜达着离开,正在看光脑的褚辛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去哪里”·林北辞说:“去公司。”
褚辛的眼神还是很凉··林北辞在玄关穿了半天鞋还没穿好,褚辛不耐烦了:“你在那磨蹭什么,不是要去公司吗”·林北辞抬起头看他,如实说:“我担心我走了,你一个人害怕。”
褚辛:“……”·褚辛要被他气笑了:“你以为我是你”·林北辞懒洋洋伸了个懒腰:“我才不会害怕,我就没有怕的东西。”
褚辛面无表情:“喵·”·林北辞伸了一半的懒腰顿时垮了,他有些愤恨地瞪着褚辛:“闭嘴·”·褚辛:“喵喵喵。”
褚辛面无表情说“喵”的时候,根本没有一点软萌可爱,语气平板无波,配上一张“取你狗命”的面瘫脸,十分违和··饶是这样,林北辞还是被他喵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鞋也不穿了,飞快冲上来,抬手去捂褚辛那张要命的嘴。
褚辛哪里会让他捂住,在林北辞的腰卡在椅背上时,微微侧身避开他张牙舞爪的手,抬手在他肩膀上微微一掰,林北辞顿时支撑不住平衡,直接从沙发椅背上栽倒了褚辛身上。
林北辞的膝盖还搭在椅背上,整个人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栽倒在褚辛怀里··褚辛手托着林北辞的后脑让他不至于反倒地上去,垂着眸子淡淡看着他··林北辞还在记恨他喵的事,抬脚就要冲他胸口踹去——林北辞这一脚根本不是普通人在对待哥哥撒娇似的轻踹,而是像和仇人交手似的用了死力气的。
快穿系统·要是挨上一脚,褚辛可能会当场吐出一口血来··林北辞打架的风格就这样,管你是亲是疏,只要交手我就一定取你狗命··褚辛冷淡地看着他,在他踹来之前一把握住他纤细的脚腕,接着用力往旁边一推,林北辞怕闪了腰,连忙调整姿势,一把捞住褚辛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褚辛掐着他的腰,凉凉道:“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收手”·林北辞振振有词:“反正我又打不过你,你总能接住的·”·褚辛冷冷瞪他一眼,这才后知后觉两人的姿势挨得太近了。
林北辞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刚才被他握住的脚腕想要挣开他的掌心,不舒服地左蹬右蹬,整个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褚辛喉结轻轻动了动,手立刻松开,沉声道:“从我身上下去。”
林北辞不,他搂着褚辛的脖子,学着之前褚辛数落他的语气说:“你道歉·”·褚辛怒极反笑:“我道什么歉”·林北辞:“你喵我。”
褚辛:“喵喵喵,喵喵喵·”·林北辞有点生气,紧紧勒着他的脖子,见他还是喵个不停,盯着那张浅色的唇看了半天,突然欺身上前,吻在了褚辛的唇角。
褚辛:“……”·褚辛:“”·褚辛脸腾地就红了,因为太过惊骇,他愣了三秒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一把掐住林北辞的腰将他整个人掀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褚辛整个人仿佛在冒热气,他站起来,愤怒瞪着林北辞,色厉内荏道:“你在做什么你、你你”·林北辞被摔懵了,茫然看他。
褚辛也愣了一下,站在原地几乎像是洒水机一样冒虚汗了,他脸色通红,似乎想要逃走但是脚停在原地半天,愣是一步都动不了,只能极其尴尬地站在那··林北辞“哈”了一声,像是找到了褚辛一个弱点似的,十分开心:“你竟然怕别人亲你,哈哈哈哈我知道了”·褚辛:“……”·你知道什么了啊啊啊·褚辛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
但是很快,他又恼羞成怒地走出来,一时脑子发昏,走到林北辞房间去了··林北辞好整以暇地看着褚辛像是无头苍蝇似的钻来钻去,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镇定自若,他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笑了出来。
笑完后,他才有些疑惑,好像没什么好笑的哦··林北辞一边疑惑一边穿鞋出了门,走之前还走到钟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哥,我走啦·”·褚辛没吭声。
围观了全程的249一直都没说话,他整个代码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惧怕什么··十分钟后,因为网络延迟,249这边的场景在同步到了总系统那里··无数流光之下,之前困住钟溪的男人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林北辞欺身吻在钟溪唇角的一幕,手中的杯子几乎被他捏变形。
其实林北辞和钟溪那一下根本算不上吻,林北辞那时正在双手搂着钟溪的脖子暗暗用力,突发奇想凑过去时一时没经验直接落在了唇角边缘,正在他想要调整角度凑到唇上时,钟溪已经反应过来,一把把他掀下去了。
饶是如此,这个被D称之为“老大”的男人依然脸色铁青··D化为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看到自家老大一副好似被人戴了绿帽的脸色,面色一派肃然,内心却在疯狂吐槽。
男人终于把手中的杯子捏成了碎片··D这才上去灭火:“冷静啊老大,你也看到了,钟溪真的不是有意的,林他也不知道这个举动表达了什么,您就算想要算账,也该等他们回来之后一起算总账。”
男人冷笑一声:“少废话,把钟溪给我带回来现在立刻”·D有些为难:“老大,没了钟溪,林他可能……”·男人:“马上”·D:“……”·D怕自己再劝,自家老大就要炸了,只好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林北辞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引起了多大的风波,他优哉游哉晃到了公司,小肖正在门口等他,见他过来忙迎了上去··小肖现在简直把林北辞当成神仙一样膜拜,一直围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褚哥,你都不知道,自从那次的事之后,周奇就完全消失了,我听公司的人说,他好像因为得罪了人被送到了第二星系最边缘的星球上去了,这辈子可能都回不来啦”·林北辞淡淡道:“不回来好啊。”
小肖拼命点头:“褚哥等会要签的是Omega艺人合约,前几天许总已经和您哥哥商议好了条款,到时候你直接签名字就好了·”·林北辞点头,没了周奇那个搅屎棍,褚星辰星网上死忠粉这么多,再加上Omega身份暴露出去,哪怕原身褚星辰回来,也不至于像原剧情那样落得那么惨的下场。
这是林北辞临走前能做的唯一的事··很快,林北辞走到了许牧办公室,没和许牧这个老狐狸客套多少,利落地签下褚星辰的名字,直接走了··有了星空的合同,褚星辰之后的道路会好走许多。
林北辞从星空公司出来,盯着蔚蓝天空重重呼出一口气··小肖抱着文件夹,眼巴巴看着他:“褚哥,你想去哪里呀”·林北辞回头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笑:“我随便走走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小肖点点头:“嗯嗯褚哥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林北辞“嗯”了一声··小肖这才一蹦一跳地走了。
快穿系统·林北辞看着小肖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脑海中再次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这个时候,应该说‘再见’·”·林北辞愣了一下,本能地叫住小肖。
小肖茫然回头:“褚哥”·林北辞看了她半天,才抬起手有些生硬地挥了挥··他说:“再见·”·小肖没听出来他的意思,笑吟吟地挥手:“褚哥明天见”·林北辞看着她离开后,才转身朝着公寓的方向走去。
雨突然下了起来··林北辞没带伞,今天正好穿了带帽子的卫衣,他将帽子戴上,低着头在路上走··走了一半路,突然有人喊他:“褚星辰·”·他回头一看,是一段时间没见的乐重。
乐重穿着迷彩裤黑外套,整个人气宇轩昂,气势十足地拎着……一袋子菜··林北辞挑眉:“你出来买菜”·乐重点头,他看了看林北辞,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说:“有时间聊聊天吗”·林北辞心中想着回家告诉褚辛他又听到那个声音的事,有点不想聊天。
乐重对他有些了解,指了指旁边的奶茶店:“聊天”·林北辞:“聊聊聊”·两人进了奶茶店,今天不是周末,时间也不是饭点,奶茶店的人很少,乐重叫了一杯奶茶一杯柠檬水,端过来递给林北辞。
林北辞接过来,咬着吸管含糊道:“要聊什么先说好啊,今天我不想打架·”·乐重淡淡笑了,只是笑完后,他眉头浮现一抹淡淡的忧色,似乎有什么话问但是又不好说出口。
欲言又止··林北辞不耐烦了:“你直接说吧,朕恕你无罪·”·乐重:“……”·乐重没忍住,又笑了笑,心中的忧色消散了不少。
他将手放在桌子上,十指交握,正色看着林北辞··“我想知道……”乐重说,“你之前有没有受过……类似军中暗杀的训练”·林北辞正好吸到一小块冰,含在牙齿间,轻轻一咬。
咯吱一声··与此同时,他看着乐重的神色骤然沉了下来··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会写多点,ABO世界可能就完啦··第53章 [ABO]你闻起来很好吃37·乐重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林北辞歪头看着看着,突然嗤的一笑, 懒洋洋地说:“还军中暗杀将军, 您的中二病终于到了吗”·乐重:“……”·乐重好在没喝水, 要是喝了肯定喷他一脸。
乐重没好气地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努力克制住暴揍熊孩子的冲动,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你就说没有吧·”·林北辞:“没有·”·乐重:“那你的身手是怎么来的”·林北辞:“我天生丽质。”
乐重:“”·天生丽质是让你这么用的·乐重有些无奈,见林北辞这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摇头揭过此事, 反正看林北辞这副没心没肺的- xing -子,也没可能是他猜想的那样被军方受训过。
林北辞喝完奶茶后, 和乐重分别, 还乖巧地说再见··249十分满意,虽然第一个世界他没跟过去,但是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点林北辞那异于常人的叛逆,据说那个世界的天命之女岳文姝恨毒了他,有时候做梦都恨不得掐他脖子把他给弄死。
在第二个世界待了这么久, 他竟然还会和别人道谢了, 真是……啧啧··249毫不脸红地心想,真是我教导有方啊··要是钟溪听到这句话, 指不定把249的代码打散,让他降级和250那个蠢货并驾齐驱去。
林北辞心情愉悦地回了家,半路上看到一家甜品店还买了个小蛋糕,打算和他哥庆祝庆祝··他也不知道庆祝什么,可能只是想找个理由吃甜的了··林北辞到家的时候, 褚辛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光脑,他应该是在处理公司的事,还难得戴了副金边眼镜,气质倒是十分斯文。
林北辞用脚尖把门踢上,喊:“我回来了·”·褚辛放在键盘上的手一顿,轻轻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事情忙完了”·林北辞正在拎着蛋糕打算再冰箱里冰一冰,听到这句话他微微一僵,偏头有些匪夷所思地看了褚辛一眼。
褚辛回望他,眉头轻皱:“怎么了”·林北辞的手一松,蛋糕直直掉在地上,“啪嗒”一声有一小半砸到了他的脚背上··他像是见了鬼似的,满脸骇然地看着褚辛,脸色几乎是唰的就白了,手指都在无意识地发着抖。
褚辛将光脑放在一旁,皱着眉朝他走来:“到底怎么回事别站在那里,脚背上都脏了没看见吗怎么笨手笨脚的连个东西都端不好。”
林北辞讷讷道:“褚辛”·褚辛疑惑道:“嗯”·林北辞如坠冰窖,小脸一片煞白,身体都不自觉发起抖来。
·褚辛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走上前刚想要扶他,却被他躲了一下··褚辛哭笑不得:“你躲什么”·林北辞呆呆后退几步,怔然看了褚辛许久,直到彻底确认了这个人不再是钟溪后,突然一言不发地跑上了楼。
褚辛疑惑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不解他怎么这副见了鬼的样子··快穿系统·林北辞跌跌撞撞地回了房间,重重将房门关紧,想了想还搬来旁边一个桌子抵在了门后,像是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249见他这副样子,有些疑惑:“你……”·他不说话还好,一出声,林北辞像是在一团乱糟糟的毛线中终于找到了一个线头似的,急喘几口气,神色森然地问:“钟溪呢”·249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原来是钟溪离开了。
他讷讷道:“钟溪……他应该是有急事先回去吧,咱们这个世界不是很快就结束了吗,他先……”·“不对……不对不对”林北辞像是魔怔了似的,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不对,他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就先走了,才不对,你说的不对”·他来来回回都是反复的“不对”,仿佛只要否定249的话,钟溪就没走。
林北辞死死盯着门,不知想到了什么,忙打开了光脑,来来回回找了无数遍,就连游戏的所有副本都找了遍,依然没找到钟溪留下的只言片语··249有些害怕他这样的状态,鼓足了勇气,才小声说:“要不我们先等到黑化值降下去,回去再找找钟溪。”
林北辞浑身一激灵,仿佛半梦半醒似的喃喃问:“他要是再不回来了,我怎么办”·249被噎住了··林北辞一直在自言自语,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就在249想着要不要向上级申请提前离开这个世界时,林北辞突然跑到了自己放东西的柜子旁东翻西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之前钟溪送他的仿生人。
林北辞不太懂这个怎么- cao -作,将仿生人放出来后,就踮着脚尖捧着仿生人冰冷的脸,说:“今晚吃鱼·”·仿生人没动静··林北辞:“今晚吃鱼,今晚吃鱼。”
仿生人一动不动··林北辞歪头,尝试着换个词:“明晚吃鱼”·仿生人稳如老狗,眼睛都没睁··无论什么时候吃鱼,仿生人依然纹丝不动,最后还是249看不下去了,暗搓搓按开了仿生人后颈的启动按钮。
林北辞正说到:“那我不吃鱼了……”·仿生人的眼睛缓慢睁开,瞳孔深处一阵绚烂闪过,很快变为冰冷的机械眼瞳··林北辞:“……”·林北辞看到这张令他莫名喜欢的面容正低头看自己,刚才心中的狂乱不知不觉压下了几分,他轻轻松了一口气,捧着仿生人的手落在了他的脖颈上,将整个人挂在仿生人身上,这才有了点安全感。
林北辞轻声说:“抱我·”·仿生人面无表情:“无效指令·”·林北辞不管,依然死死抱着他,说:“抱抱我·”·“无效指令。”
林北辞仿佛没听到,依然在说:“你抱抱我·”·没有丝毫情感的仿生人也只有四个字:“无效指令·”·这种无意义的对话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最后林北辞终于支撑不住,软软地松开手,缓慢蹲下了身。
仿生人面无表情看着他,也跟着单膝点地跪了下来··林北辞疲倦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忍住,依赖地趴在他膝上,没有再发出声音了··与此同时,真实世界中,首都星医院。
相修泽乘坐电梯匆匆上了医院顶楼的重症监护室,他频频看腕间的表,最后终于到达顶楼,刚走出电梯,戴着口罩的医生急急忙忙过来··“先生,他可能不好了。”
相修泽脸色难看,脚步加快跟着到了病房门口,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病床上布满各种仪器的人,眉头狠狠一皱··病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好几个医生在旁边忙来忙去,但是看起来没多大效果,他看起来还是非常痛苦,呼吸罩随着他的呼吸蒙上一层白色雾气,很快便消散。
相修泽:“让我进去·”·一旁的医生满脸为难:“先生,我们已经在全力救助了,他的身体和精神网损伤不是一朝一夕才有的,必须要慢慢来。”
相修泽脸色铁青:“难道你就让我这么看着”·医生有些为难,最后想了想,还是让他穿上无菌服进去了··相修泽一走进去,就拨开病床边挡路的医生,一把握住病床上人不知发抖的手。
“林·”相修泽轻声喊他,“林,我是哥哥·”·林长长的羽睫微微一颤,连接精神网十分钟都没有稳定的机器瞬间安稳了下来··瞥见林惨白的唇动了动,忙凑上前去听。
只听到那人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哥……”·一直都十分冷酷的相修泽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忙回他:“哎,哥哥在这里,别怕·”·林浑浑噩噩地又问:“钟……”·相修泽听到了就当没听到,说:“哥哥陪着你,哪里都不去。”
林奋力地说:“溪……”·相修泽脸都沉了下来:“别想那个负心汉,我改天就弄死……”·刚刚稳定下来的机器数据再次发出滴滴的警报声,相修泽立刻改口:“改天就让他来看你,好不好”·林这才彻底安稳了下来,很快,机器画面上显示,他再次进入了深度昏睡。
相修泽又陪了他半天,才走出了病房··一出病房,相修泽又是一副冷酷无情的脸,旁边跟着他的助理窥着他的脸色,小声问道:“那钟溪……”·相修泽翻脸不认人,随手将口罩扔在垃圾桶里,冷冷道:“让他滚。”
快穿系统·助理:“……”·得,又来了··助理暗搓搓道:“前段时间小少爷很少发病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突然……”·相修泽脸色冷漠:“你被钟溪策反了”·助理立刻指天发誓:“才没有,我可是有尊严的。”
相修泽嗤笑:“你那尊严连一块狗粮都比不上,滚一边儿去,别烦我,要不然把你连带着你的尊严一起喂狗·”·助理立刻两根食指画了个叉,抵在了自己嘴上,表示自己再也不吭声了。
相修泽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 yin -沉··助理连忙跟了上去··***·钟溪突然从ABO世界中被扯出来时还是有点懵的,直到D悄摸摸发消息告诉他是老大下的命令他不敢不从,要怨就怨老大,和我D可没什么关系。
钟溪没来得及修理D,正要学着用之前的办法黑进249系统跟着一起进入林北辞所在的世界,连试了好几次却发现他被禁了··D适时发来消息:“你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我听249说反正任务都完成了,过不了多久就回来,别太担心。”
钟溪冷冷说:“就算林把249撕了,你也不担心”·D:“……”·D啪啪啪给老大发消息:“老大,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商量的余地……”·按照他老大以往的风格,这回指不定直接回他一个“滚”,但是D等了又等,半天后,才得到了一个:“。”
D:“”·在熟读了《老大的一百个微表情》《在老大手下干活为保狗命这几个符号你必须要知道》《震惊某员工解读了老板的一个符号竟然升职加薪》的D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
,就是“可”的意思··D来不及细想,又是一顿- cao -作,给钟溪开了权限··钟溪还以为要奋战许久,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开了权限,他有些无语。
D安慰他:“我们老大就这样,天一脚地上一脚的,做事没个根据,快点去,趁他还没反悔·”·钟溪也没废话,直接就走了··果不其然,钟溪才走了不到一分钟,D又收到了他老大的消息。
【滚】·D回:“老大,晚了,我权限都开过了·”·老大回他:“你死了·”·D:“……”·D死不死,不是钟溪该关心的问题,他顺着无数密密麻麻的数据飞快到了ABO的世界中,虽然他在褚辛身上时一直没有崩人设,事情也是规规矩矩的,但是若是细想肯定会看出些古怪来,原褚辛又是个聪明人,所以褚辛的身体是不能再用了。
想了想,钟溪便到了他之前送给林北辞的仿生人身上··再有意识时,自己的身体好像贴着一个温暖的东西,钟溪无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还捏了捏,感觉到掌心下也是一片温热。
钟溪轻轻张开了眼睛,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正躺在一张床上··钟溪:“”·仿生人为什么会在床上·他环顾四周看了看,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怀里正抱着个温暖的东西。
钟溪面无表情低下头,正好和刚刚醒来还睡眼惺忪的林北辞对视上了··钟溪正要说话,突然回想起他们上次匆匆分别时那个根本算不上吻的吻,整个人突然一僵——只是他现在正是个仿生人,就算僵也僵不到哪里去。
林北辞揉着眼睛,因为刚睡醒,还带着点鼻音,他迷迷瞪瞪地问:“哥·”·钟溪故作镇定:“嗯·”·林北辞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漫不经心地说:“把手放开。”
钟溪有些疑惑,什么手·林北辞含糊地说:“你捏得我好痛啊·”·钟溪一愣,慢半拍地发现,自己的手……正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部位。
林北辞昨晚费劲千辛万苦把不听指令的仿生人搬到了床上,还硬要人家抱着自己的腰睡觉,仿生人对于这种无效指令本能要拒绝,但是林北辞根本没给他拒绝机会,直接让249把他关机了。
仿生人被林北辞当抱枕抱了一夜··林北辞睡觉也不老实,总是迷迷瞪瞪找枕头,身体不自觉往上钻了一截,这也就导致仿生人本来放在他腰间的手,往下滑了一小截。
而钟溪的手,此时正落在那里··回想起刚才自己还没睁开眼睛时还疑惑地捏了好几下,钟溪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林北辞说完,还是有些疲倦,啪嗒一声又靠在钟溪怀里睡过去了。
钟溪:“……”·钟溪表面稳如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狗,内心却已几近崩溃··啊啊啊··作者有话要说:竟然没写完,明天这个世界一定能完。
老大不是炮灰攻啦,·1V1哒·第54章 [ABO]你闻起来很好吃38【完】·钟溪还没崩溃一会,原本睡回笼觉的林北辞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抬头和钟溪对视了一眼。
“钟溪”·钟溪面无表情地点头··林北辞得到应答, 直接从床上一跃而起, 被子被掀到一旁, 轻飘飘落地后,林北辞已经膝盖抵在了钟溪的小腹,手也掐在了钟溪的脖子上,标准的“要你狗命”的姿势。
钟溪:“……”·林北辞完全没有留手, 如果不是钟溪现在是个仿生人,肯定要被他掐个头昏脑涨了··快穿系统·“说·”林北辞方才刚睡醒时那软软糯糯的模样早就不见, 眉目间全是冷意, 好像钟溪说错一个字,他就能直接把人搓成一堆废铁,“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你去哪里了”·钟溪抬手去抓他的手腕,林北辞手再次用了几分里,仿生人的脖子都被捏出了几个小小的凹痕。
林北辞冷冷道:“说·”·钟溪只好说:“这个世界陪你过来的本该是249, 我是偷偷过来的, 昨天晚上被发现,突然把我权限给禁了·”·林北辞眉头一挑:“真的”·钟溪点头。
林北辞说:“我不信·”·钟溪:“……”·那你让我说什么·林北辞虽然说着不信, 但也没有制着钟溪了,他盘腿坐在床上,撑着下颌眯着眼睛打量着钟溪,眼神十分不善。
钟溪也坐起来,偏着头不敢看他··林北辞像是抓到了他的小辫子:“哇你竟然心虚得不敢看我这事儿肯定不是这样, 你竟然撒谎。”
钟溪:“……”·钟溪就算有再多害臊的情绪也被林北辞一会就磨没了,他稳定了一会心神,才若无其事地去看林北辞:“现在黑化值怎么样了”·林北辞撇嘴:“你在转移话题吗”·钟溪面不改色:“没有。”
林北辞只好告诉他:“昨天还25,今天早上就23了,看来今天应该就能走了·”·钟溪:“你不想走”·林北辞摇头:“走啊,怎么不走,待在这里干什么,生孩子吗”·钟溪:“……”·钟溪回来了,林北辞也恢复正常,颠颠去洗漱换衣。
没一会,褚辛敲响他的门··林北辞怕褚辛看出仿生人的异常,不让他进门,只是把门开一个小缝把头探出去,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事儿”·褚辛:“……”·褚辛一言难尽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从昨天晚上就怪怪的,你去公司受什么刺激了”·林北辞:“我没有,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褚辛瞥了他一眼,才敲了敲腕上的手表,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今天晚上郁家和褚家有个宴会吗,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要你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昨天拿给你的礼服呢”·林北辞歪头,头顶冒出一个问号:“啊”·褚辛:“啊什么,快去换,车已经准备好了。”
他说着就下楼了··林北辞刚想要把门关上,一直在旁听的钟溪没好气地抵住门缝,说:“把脑袋先收回来·”·林北辞缩回脑袋,满脸迷惑:“郁家和褚家有宴会什么宴会啊难道他们要宣布褚星辰和郁雪松两人的身份”·钟溪在柜子里翻出来被仿生人放在柜子里的礼服,递给林北辞:“十有**,快换上吧。”
林北辞昨天浑浑噩噩的,根本不记得褚辛来找他的事,乖乖地换好衣服,敲了敲自己的光脑··钟溪:“嗯”·林北辞:“参加宴会仿生人又不能过去,快来吧,六星钟小溪。”
六星钟小溪:“……”·小溪只好流到了林北辞的光脑中,化成一个Q版小人老大不高兴地坐在首页的图标上··林北辞带着他,上了褚辛的车。
褚辛坐在后座,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显得威严又禁欲,他瞥了一眼在旁边戳光脑的林北辞,淡淡道:“光脑有什么好玩儿的你就不担心晚上的宴会吗”·林北辞坐在角落里,整个人贴着车窗户,恨不得离褚辛远远的,他疑惑抬头:“担心什么”·褚辛:“你离这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林北辞将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哼唧:“我头疼。”
褚辛像是老妈子似的:“你就是玩光脑玩的·”·林北辞:“……”·林北辞只好放下了光脑,捏着鼻子往旁边蹭了一小截。
褚辛这才满意点头,说:“郁南看来并没有打算把你认回家的打算,但是面子还是要给做足的,不回郁家也好,省得不习惯,虽然咱们褚家没郁家有钱,但是自小到大不会短你吃穿。
你也知道爸的- xing -子,他每天都想着怎么把雪松拐回家,宴会上指不定要和郁南吵起来·”·林北辞点头··褚辛:“这次出席宴会的人大部分是郁南请来的,都是一些在星系间数一数二的家族,等会你进去可不要露怯,要不然回家爸肯定会怪你给他丢人,到时候抽你。”
林北辞不服输地瞪眼:“我很能打,没人能……”·他还没说完,光脑突然像是催命似的抖了起来,打断林北辞的话··林北辞只好低头看光脑,备忘录中,钟溪咬牙切齿在虚拟键盘上用脚踹出几个字来:“马上就要走了,你收敛点。”
林北辞只好收敛,对上褚辛打探的视线,说:“好吧,让他抽吧·”·褚辛:“……”·一路上,两人就没怎么说话了。
就在马上到目的地时,249突然“咦”了一声:“容兴怀黑化值又降了一点·”·林北辞:“为什么”·249搜了一下,才开心地说:“今晚的宴会,容兴怀也去了,现在应该是见到了郁雪松。”
在车停下之后249突然说:“黑化值到20了·”·快穿系统·林北辞开车门的手突然一顿··他低下头和光脑中的钟溪对视一眼,轻声说:“到20了。”
钟溪也愣了一下:“那,走”·系统没有像第一个世界那样,任务一完成就直接二话不说离开这个世界,249还勉强给他留下了交代“遗言”的时间。
249:“还有五分钟·”·林北辞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人来人往,郁南选在了首都星最顶级的酒店里开宴会,从外面看都能猜出来里面有多么富丽堂皇。
郁雪松大概知道了褚星辰要来的消息,已经在门口等着迎接了,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身上的气质依然清冷如莲··他站在台阶下,眸子冷淡地注视着每辆过来的车,看到别人和他打招呼,只是微微点头,连笑都不笑。
林北辞看了他足足一分钟,直到褚辛过来敲窗户催他,才回过神来··他打开光脑,将钟溪坐着的信息图标点开,画面一开,差点把钟溪给弹到屏幕下面去··林北辞看了看【雪间松】的聊天页面,又愣了一分钟,才打了两个字。
【再见·】·消息发出去后,外面的郁雪松好像感受到了,低头看了看光脑,眉间突然闪现一抹笑意,他用手戳了戳,很快又浮现一抹疑惑,似乎对这条消息的意思有些迷茫。
很快,林北辞收到回信··【雪间松:星辰你到哪里了】·林北辞没有再回,将那条【再见】删除,然后按灭了光脑,打开门走了出去··他在车上耽搁了好久,倒计时五分钟也很快到了头。
·很快,郁雪松突然看见了他,立刻伸出手,欢喜地冲他摇手··林北辞远远看着他,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249:“任务完成,强制脱离世界。”
郁雪松满目欢喜地看着他,最后实在是等不及了,孩子似的从台阶上跳下来冲他小跑来··只是在走到距离褚星辰十步之外时,郁雪松的脚步突然停了··他有些茫然地看着不远处的褚星辰,心突然像是空了一块。
褚星辰朝他走来,看到他时微微一眨眼,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郁雪松迷茫地看着他,等到他反应过来时,脸上已经滑下了两行泪水··他突然明白了,那条“再见”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在褚星辰身边的褚辛被吓住了,走上前,问他:“怎么了”·褚星辰疑惑看着他··郁雪松泣不成声,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胡乱擦掉脸上的泪痕,低下头轻声说:“没、没事,请进吧,我带你们过去。”
态度礼貌又疏离··整个宴会持续了整整四个小时,郁雪松就像是提线娃娃似的,被郁南带着和各种人寒暄,脸上挂着伪装出来的假笑··郁南将郁雪松和褚星辰的身份告知了所有人,在场人无不惊骇,接着便是对褚家和褚星辰的各式讨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身份要归位时,郁南却又依然带着郁雪松在商场上的好友身边寒暄,对褚星辰却是没那么热络,终于这才意识到,就算没有那层血缘关系,郁雪松依然是郁家的小太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欺辱的。
褚星辰整个宴会上也是浑浑噩噩,像是丢了一魂似的,哪怕郁南对他这么冷待他也没觉得心中不平不忿,全程都跟着褚辛,有时候饿了就躲在角落里吃东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宴会马上结束时,郁雪松走到了角落中,看着坐在沙发上边吃东西边赏夜景的褚星辰,许久才开口道:“褚星辰·”·褚星辰嘴中还塞了块糕点,他听到声音回头,看着郁雪松的眼神中写满了疑惑。
郁雪松想了半天的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不出口了,他看着褚星辰半天,突然淡淡一笑:“也没什么事,往后请多指教·”·褚星辰点点头,抬起手想要和他握手。
郁雪松看了看他满手的点心渣子,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也没有拒绝,抬起手和他握了握··再亲昵的动作却也没有了··褚星辰此时处于一个十分奇特的状态,那些和郁雪松相处的记忆他都有,但是情感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慢半拍跟不上趟。
宴会到了十一点便散了,褚景鹤心情很好,多喝了几杯,醉醺醺地和褚辛褚星辰一起回了老宅,一路上都在拽着褚星辰“我儿”“儿啊”叫个不停。
到了家已经过了十二点,三个人收拾了一番就各自回去睡觉了··三个小时后,褚星辰突然从梦中惊醒,他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连瞳孔都在微微发散,好半天都聚不了焦,他全身都是冷汗,有些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在确认什么。
很快,他突然从床上跑下来,连鞋子都没穿,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褚辛的房门口,砰砰敲门··褚辛睡得正熟被吵醒,脸色微沉地打开门,正要冷声质问,褚星辰突然扑到了他怀里。
褚辛一愣··褚星辰死死抱着褚辛的腰,不知何时脸上已经全部是泪,他全身都在剧烈发抖,好像坠入了噩梦中清醒不过来··“哥哥……”褚星辰边哭边喊他,“你是我哥哥吗哥哥……”·褚辛被扑了个正着,有些懵,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抖得不行,又哭成这样,只好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是哥哥,我是,星辰做噩梦了吗别怕啊,梦都是假的,哥哥在这里。”
褚星辰四肢冰凉,抱着褚辛的后腰感觉到了温暖的热意源源不断贴着手心传到全身··还活着……褚辛还活着··有了这个认知,褚星辰非但没有止住哭,反而直接变成了嚎啕大哭,抱着褚辛哭得都要脱水了。
褚辛:“……”·褚辛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噩梦被吓成这样,但是也没办法只能哄:“星辰多大了,别哭别哭,你从五岁后就没哭成这样过了,是想要别人笑话你吗”·快穿系统·褚星辰哭得更厉害了。
他做了一个噩梦··准确地来说,他的上辈子就像是一个噩梦··褚星辰的- xing -子飞扬跋扈,成天惹是生非,但是绝对算不上恶毒··褚景鹤和褚辛自小到大都依着他,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之所以这般溺宠他就是直到褚星辰就算再作天作地也绝对不会做出圈的事,无论他闯多大的祸都不会责难。
直到褚星辰不可自拔地爱上了祁桓··说来也是很怪,褚星辰一直觉得自己并不是个肤浅的颜控,而祁桓又是对他爱答不理的,自己为什么要自找苦吃去喜欢他呢·褚星辰根本得不到答案,只知道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得到他,谁劝都没用。
而褚辛就死在了他的任- xing -上··褚辛死后,褚星辰几欲崩溃,浑浑噩噩间,又有一个无形的力量催促着他跟着祁桓前去盖亚星,为此,他甚至连褚辛的葬礼都没来得及参加。
褚辛因为他而死,而他却为了个不爱他的ALpha死乞白赖地跟到了盖亚星,像个跳梁小丑似的在镜头面前嘻嘻哈哈,蹦蹦跶跶··褚景鹤一夜白头,彻底对他失望,再也不管他了。
褚星辰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祁桓下了降头,最后他把自己作到了一个孤零零等死的悲惨结局··而更可笑的是,在他被打发到了星系最边缘的星球时,那股无形中- cao -控他的力量却再也没有出现了。
他一夕之间变得清醒,但是再多的愧疚和悔恨却找不到人来说··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把自己的一生活成一个笑话,何至于·再次见到活生生的褚辛,褚星辰心中铺天盖地的愧疚瞬间爆发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褚星辰哭得声音都沙哑了,哽咽着说不出成句的话,“都是、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褚辛也不嫌弃他,将他抱在怀里,拿着旁边的纸巾给他擦眼泪和鼻涕,难得笑道:“说什么对不起,傻不傻”·褚星辰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又爆发了。
褚辛:“……”·褚辛干巴巴地说:“那、那你说吧还是·”·褚星辰的声音太大,褚景鹤终于被吵醒,疑惑地走上楼打开走廊的灯:“星辰怎么了”·褚星辰听到声音,呆呆看着褚景鹤,把褚辛推开,跌跌撞撞又扑到了褚景鹤怀里。
“爸……”·褚景鹤还没感受过小儿子如此不内敛外放的爱意,当即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他一慌张无措就喜欢满嘴跑火车,干巴巴地说:“儿啊,爸身上这身睡衣可是我最喜欢的了,你要是给我哭脏了可得赔我一身——褚辛,你死在干什么,快把他拎走。”
褚辛:“……”·褚辛十分为难:“星辰……好像做噩梦了,被吓得哭了好久·”·褚景鹤眉头皱了皱,一边抬手轻柔拍着褚星辰的后背,一边瞪着褚辛:“你怎么做哥哥的,怎么能让你弟被噩梦吓到”·褚辛:“”·褚辛冤得都想改姓窦了。
一直在褚景鹤怀里哭的褚星辰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终于撒开了抱着褚景鹤的手··褚景鹤终于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褚星辰脸上的泪水,笑道:“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啊,怎么跑我家来了”·褚星辰还在小声打着哭嗝,眼泪还是没止住,缓慢往下流,他轻轻抱着褚景鹤的手在脸上蹭了蹭,软软地说:“是褚家的呀。”
褚景鹤笑出了声··噩梦清醒,满天星辰··***·林北辞回到休息处后,249也跟着回来了,他“豁”的一声,感叹:“郁雪松不愧是天命之人啊,你一走他立刻就看出来了。”
林北辞愣了一下,回想起第一个世界他在组队女主时,岳文姝好像私有察觉听到了那个“组队成功”,看来这种特殊的能力天命之子多多少少都有点··林北辞问:“那之后的剧情线呢”·249撇嘴:“剧情线都离原着十万八千里了,褚星辰重生,幡然醒悟,重新做人,没有继续做艺人,反而和郁雪松一起上了首都大学,只是郁雪松学的机械,他学的是药理。”
林北辞说:“恨,我还以为他就想在娱乐圈,还特意铺了路”·249在心里默默吐槽,你根本就是自己想玩儿吧··“你铺的路也是有用的,后面褚星辰研制出了能抑制Omega信息素还无副作用的药,不再受Alpha信息素的影响和掌控,由你之前以Omega的身份吊打Alpha的表现,星系上反对这种药物的人很少,有直A癌反对,褚星辰的粉丝就把你之前的视频怼他们脸上,他们就不吭声了,所以没过不久就推广开了。”
林北辞又说:“不愧是‘我’,真有出息·”·249:“……”呸··“那郁雪松呢他和祁桓,在一起了没”·249:“郁雪松对于机械十分有天赋,在对于仿生人方面于军方的成就已经超过了褚家,祁桓啊……他还没死心,还在追,还得很久吧,反正他们那个世界的设定人均两百岁,有的熬。”
林北辞“哦”了一声,又问:“那钟溪呢”·249:“……”·死亡问题··249嗫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北辞- yin -测测地说:“你敢·”·249立刻怂了:“QAQ”·“他他他,他被老大叫走了,应该等会就回来了。”
249说什么也不肯和林北辞待在一起了,嘤嘤嘤地说,“我之前就给老大打了申请,下个世界我不负责你了·”·快穿系统·林北辞逼问:“那谁负责”·249哼唧:“可能钟溪”·林北辞冷笑一声,像是魔鬼似的:“要不是钟溪,我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249:“QAQ”·249的代码抖了半天,最后钟溪回来的时候他几乎飙泪了··“钟溪”·钟溪听到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眉头一皱:“怎么了”·249眼泪汪汪:“我、我能走了吧,下个世界我不负责了吧,老大听到我满是鲜血的呼唤了吗”·钟溪:“……”·钟溪无语看着他,说:“下个世界不用你了,走吧。”
249立刻心花怒放:“谢谢你啊钟溪,你可真是以身饲虎以德报怨以身作则啊过年评选时我一定会投你一票给你发个锦旗”·钟溪唇角抽动:“你投你自己吧。”
249颠颠地跑了··休息处,林北辞正好洗完澡出来,头发还- shi -哒哒地往下滴水,他也不吹,盘腿坐在地上打游戏,旁边堆了一大堆249给他的零食,十分惬意。
一道流光化为一个虚幻的身影,钟溪出现在林北辞面前,面容是和仿生人的相貌一模一样··他抬手摸了摸林北辞- shi -漉漉的头发,说:“去把头发吹干了再玩。”
林北辞见他回来了,连忙把零食往怀里扒拉··“我去吹,你会拿我零食吗”·钟溪淡淡说:“不会·”·林北辞就去吹头发了。
头发半干了之后,林北辞回来,零食已经没了··林北辞:“……”·林北辞恨恨地将毛巾甩在了钟溪脸上··钟溪面不改色地接过毛巾,对他说:“下个世界还是我陪你。”
林北辞一喜,也不生气了:“你权限好啦”·钟溪点头··林北辞:“那之后是不是又能放水啦”·钟溪:“……”·钟溪淡淡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上个世界是为了什么被禁了权限”·“不想。”
林北辞说,“所以到底能不能放水”·钟溪瞥了他一眼,不想说话··林北辞在休息处找了半天也没找回他的零食,只好蹲在地上盯着钟溪看,妄图他自己良心发现把零食还回来。
·钟溪根本没理他,随手在空中一挥,流光一闪,无数代码在半空组成一个转盘··“来,转·”·林北辞看了看转盘,那上面似乎有增加了好多个选择,什么【禁言咒】【真言咒】【彩虹屁一千句】等等,其中有个《脏话大全》,钟溪大概不喜欢这个,直接在上面打了个叉,表示无效选择。
林北辞托着下巴,赖叽叽地问:“这是什么”·钟溪:“奖励·”·林北辞:“那我第一个世界为什么没有奖励”·钟溪忍无可忍:“第一个世界那任务是你完成的吗”·林北辞无辜眨了眨眼。
钟溪说完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第二个世界的任务,好像也和他没什么关系··林北辞不知道哪来的魔力,什么都不做,主角一个个替他卖命卖得心甘情愿··不行,下个世界不能再让他和主角接触了。
钟溪心想··林北辞已经懒洋洋地上前去转了,转盘转了十几圈之后,缓慢停了下来,最后指针停留在【自主选择人物】上··钟溪:“……”·林北辞眼睛一亮:“自主选择那是不是你们不能干涉”·钟溪磨牙:“是。”
林北辞:“太好了,那咱们就走吧·”·钟溪:“现在就走”·林北辞:“对啊,要不然呢,你还我零食我还能再待一会。”
钟溪:“……那走吧·”·林北辞:“你先告诉我下个世界是什么剧情,我好选选人物啊·”·他兴奋得像是在玩一个新游戏似的,还搓了搓手,十分期待。
钟溪没有办法,又不能出尔反尔收回来,只好冷着脸给他说下个世界的剧情··下个世界,是全息网游的设定··林北辞刚听了第一句,就兴奋地苍蝇搓手手:“抽、抽卡吗”·钟溪面无表情:“不抽。”
这个世界和林北辞所在的真实世界也是极其类似,可能是想让他更好的代入··星历1593年,第三星系因为辐- she -寸草不生,地表炽热每日平均温度高达60摄氏度,人类已无法生存,纷纷移向其他星系或巨大的地下防护站,只有高层留在地表的机械仿生人日复一日地寻求生机。
而在枯燥且没有阳光的地下防护站中,《灯塔》应运而生··人类在防护站待了三十年,大多数人已经忘记了阳光有多耀眼,大地有多辽阔,仅仅只能从图片和视频上回味当年的母星大自然。
而全息网游,应运而生··《灯塔》就是全息网游中的佼佼者,它不光画面精美,人物美型,最重要的是它模拟出的当年母星上的各样风景实在是太过逼真,让人身临其境。
阳光,辽阔大地,茂密森林,浩瀚沙海,只要母星上有的,这里全都有··在地下已经待枯燥的人民纷纷涌入《灯塔》,不出五年,《灯塔》就打败了当下所有的全系网游,独揽大权。
不过十年,地下防护站的交易货币也以比例融入了《灯塔》中,不知不觉,在《灯塔》中玩游戏也逐渐变成了大部分人的日常,有的人甚至全天都泡在里面··快穿系统·说到这里,林北辞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他总结:“反正就是一群人在游戏里工作·”·钟溪沉默了一下,才发现他话粗理不粗,只好沉默地继续给他看设定··“这次要感化的反派,是一个叫乐居龄的人。”
林北辞举手:“女人”·钟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他游戏ID也叫这个,经常被误认为是女生·”·乐居龄父母双亡,打小接受地下防护站的救助活着,十四岁时进入《灯塔》,开启了他的悲惨生涯。
林北辞:“嗯悲惨玩个游戏也悲惨”·钟溪三番五次被打断,明显不爽了:“闭嘴·”·林北辞只好闭嘴了。
《灯塔》在垄断了全息网游,并且成功和现实货币接轨后,进入游戏的人数更多了,到了最后几乎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据,一连换了好多个服务器都还时不时崩··最后,游戏公司高层想了个招,限制游戏账号新建次数。
进入《灯塔》时,第一个页面便是运气挑选自己想要代入的玩家,选中人物之后才会有转换形象的权限··有很多人就卡在第一关上,有时候选的人物不满意,就直接弃号重来,这也导致游戏内存里很多废号。
游戏公司推出了这一条后,便是遏制住了所有人选择人物的可能··一时间,选中自己不喜欢人物的玩家哀声哉道,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勉强玩,反正人物也不影响后期的玩法。
十四岁的小反派乐居龄终于到了法定进《灯塔》的年龄,满怀期待地进入灯塔,选中的人物便是一个除了会加血,一无是处的小废物——公主··之所以叫“公主”,是因为玩家在剧中打魔王boss,到了紧要关头不慎要玩球,如果队伍里有“公主”,可以直接把“公主”扔给魔王,以苟全队狗命。
众所周知,魔王对公主有种匪夷所思的执念··当然,魔王抓走了公主,在《灯塔》里也没有勇士去救··这个人物本身就是个废的··刚开始《灯塔》才刚起步,这个“公主”是用来做测试的,后来出了bug,制作部门怎么删都删不掉,只好把抽到几率改成了0.00000001%。
这个概率几乎是无限接近于0,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绝对抽不到··可惜乐居龄不是正常人,他非··乐居龄刚开始不知道,看到这个人物好像和大家不一样,还美滋滋地以为是稀罕人物,就欢天喜地扛着“公主”的武器——一根小红绸去打怪了。
然后被怪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乐居龄抽搭搭地哭,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林北辞:“哈哈哈,钟溪,你还说这个游戏不是抽卡游戏”·钟溪:“……”·好在乐居龄自愈能力十分强,没一会心理创伤就痊愈了,这回他学聪明了,去组队。
然后他们整个队伍被小怪虐的哇哇直叫··乐居龄:“……”·事后,队友压着怒气问他:“你是什么属- xing -的”·乐居龄满脸茫然:“啊”·队友:“就是说,你有什么技能”·乐居龄“哦哦哦”,然后拿出小红绸,系了个蝴蝶结,特别好看。
队友:“……”·队友深吸一口气,又问:“还有呢”·乐居龄“哦哦哦”,将红绸围着四个队友飘了一圈。
队友生命值,+1,+1,+1··没了··队友被他气笑了,怒骂了他一顿,拂袖而去··乐居龄满脸茫然,之后好几次组队都被骂个不停,事情闹得也越来越大,一个月后,连制作组都知道有个小傻子抽到了“公主”。
制作组连夜开了个会,最后决定给乐居龄一张辅助卡,可以让他不至于输的这么惨··很快,乐居龄收到了一张附属卡,欢天喜地地打开了之后,发现里面是一个可以让敌人行动变慢的附属人物。
乐居龄十分乐观,就算有个废废的辅助卡也不觉得难过,当即就带着辅助卡去打小怪了··有辅助在侧,乐居龄打小怪,小怪生命值-1,-1,-1……·每次小怪被钝刀子磨肉磨得受不了要扑过来咬他时,辅助立刻飘过来,让它动作变慢。
乐居龄继续,-1,-1,-1……·一整天才能打一个小怪,整个《灯塔》非他莫属··不到三个月,《灯塔》所有玩家都知道了第七服务器“天籁”,有了个只会钝刀子磨小怪的小傻子,无数人纷纷来找他合影。
乐居龄刚开始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只是路过,直到有一次无意中在世界频道看到有人发了张截图··【代练找我:哈哈哈哈我也留影到了,*的,还真是个傻子啊,在那磨刀子磨了半天,太可乐了,快来品一品啊,哈哈哈哈。
】·世界频道很多人在线,很快就有人跟在后面一顿嘲讽··乐居龄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陌生人无缘无故的恶意··他茫然地想:“是我的错吗”·被他们嘲笑,是我的错吗·没人能告诉他。
乐居龄自那之后就很少在人多的地方打怪了,但是那些看好戏的人依然不放过他,还有的人加他好友,每天追着他跑,就是为了合影和录他皱着眉头砍小怪时的可怜模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乐居龄变得越来越沉默,情绪越来越- yin -郁,有时候退出去了《灯塔》外出找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出了门却只能看到无数带着VR眼镜的人··快穿系统·乐居龄经历了太多的讥笑和嘲讽,终于有一天,他黑化了。
林北辞听到这里,异常兴奋:“然后呢然后呢主角是不是要出来了”·钟溪:“……”·成天想主角,主角你就是想着主角给你感化反派·钟溪已经看穿了他的小算盘,直接把世界观给关闭了,冷冷道:“乐居龄黑化是三年之后的事,而你会在他还是个小白莲的时期穿过去,之后的剧情你就不用知道了,感化完他,主角也不用和你打交道。”
林北辞撇撇嘴··钟溪给了他几个选项:“好了选吧,这几个人物你要选那个·”·1、乐居龄同龄好友,一直默默支持他··2、《灯塔》制作组人员。
3、无名氏,可随意捏造人物··这几个人物对林北辞来说都是十分有利的,看来钟溪不光放水,还泄洪··林北辞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啊”的一声。
钟溪挑眉:“1”·林北辞说:“1很好,我选择4·”·钟溪:“”·你告诉我,哪里有4·林北辞说:“我选择做制作组送给他的那张辅助卡。”
钟溪:“………………”··作者有话要说:ABO世界结束啦评论发一波红包哈,感谢大家的支持,也希望下个世界可以继续支持呀·下个世界是全息网游,算是无脑爽文吧,会有一群小可爱队友,毕竟反派也这么可爱。
感谢 云烟、青柚、全幼儿园最可爱、Gospelx2、BAEKTang.、苏白白 的地雷·感谢 老猫嘿嘿x6、喵喵喵哇x10、橘子不是橙子x10、满衣x5、_兮枝_x10、默夜x8 的营养液·第55章 [全息网游]兄dei,买挂吗1·《灯塔》第七服,天籁。
游戏中的场景堪称一步一景, 哪怕随随便便一个打小怪升级的副本设计得都十分精美··天籁最近海的区域, 种着漫山遍野火树银花, 水母状的灯在空中飘浮, 将周围照得通亮。
因为近水,这地方的小怪都是虾兵蟹将,有时候还会有鱼蹦到灯上,优哉游哉吐着泡泡从人面前经过, 十分嚣张··有人看不过去上去抡一拳,最多只能得到一条鱼骨, 猫都不吃的那种, 除了占内存,没啥大用。
《灯塔》已经开服太久,这种地方又太过偏僻,很少有人会来这里做无用功··一棵长满火焰的树底下,有个小小的身影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地上的东西, 离得近就能看到他正在拿着坚硬的蜗牛壳砸着地上被红绸缠得密不透风的东西。
砸一下, 红绸上冒一个:-1··-1,-1半天, 红绸包裹的小怪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哀嚎,那人一喜,欢天喜地将红绸扯开,露出里面已经眼睛呈现X X,舌头吐了半条的小怪。
他正欢天喜地地等着补几刀让小怪死透拿奖励,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串脚步声,似乎是有人过来了··很快,一群装备齐全的人踩着一地银花走了过来··这群人隐藏了ID和职业,走在最前面的人眉头紧皱着,抬手打开地图:“这里是什么鬼地方,怎么没听过第七服的路怎么这么难走”·身后一个背负着大刀的男人百无聊赖地折了一枝火焰花,闻言没好气道:“你还有脸说,整天嚷着要去看塞壬,好不容易翻墙过来一次,你他娘的还不认识路玩我们呢”·最前面的男人不服输地说:“塞壬真的好看,我看到过视频,那叫一漂亮咱们第九服那吉祥物大熊猫,简直蠢得雅痞,一点都没有观赏- xing -是男人就该来看塞壬”·队伍中的几个女- xing -玩家顿时不爽了。
·“熊猫只有这么可爱了吧,你竟然说没有观赏- xing -”·“放肆我们国宝那么萌,你竟然说它蠢”·“你完了,我告诉你,我要截图去世界频道挂你”·祸从口出的男人顿时投降:“我的错我的错,熊猫最好看了,下回我砍竹子投喂他。”
小姐姐这才放过他··几个人正走着,突然和树底下绑着红绸的人来了个对视··他应该是新手,还没有隐藏ID的权限,头顶着上明晃晃三个幽蓝色的字——乐居龄。
为首的人愣了一下,看到他是玩家,就走过去把地图展开,问他:“喂,小子,塞壬湾怎么走”·乐居龄的游戏人物和他本人一模一样,没有多大变化,看着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柔软又可欺,他眨了眨眼睛,指了指旁边的路,软软地说:“从这里直走,穿过山洞就是啦。”
男人“嗯”了一声,随手扯出来一个经验包扔给了乐居龄··据他所知,像这种新手最适合用这种一劳永逸的经验包了··乐居龄接过一个小盒子,瞥见盒子上一个简笔熊猫的logo,一愣:“你们是第九服的”·男人原本要走,脚步一顿,冷冷看着他:“第九服又怎么了”·乐居龄快走几步,把经验包塞给他:“还给你”·男人一愣。
乐居龄还完东西,又小跑几步挡在刚才他指路的方向,张开手拦着他们,说:“你们赶紧回去,《灯塔》不准私自跨服·”·一行人被气笑了,拿刀的男人大刀阔斧地走上前,捏着乐居龄扎着的小辫子,瓮声瓮气地说:“小孩,你还是个新手吧,难道你不知道,跨服早已经是《灯塔》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了吗”·乐居龄被拽得头发有点疼,一把打开那人的手,在空中一挥,展开了《灯塔游戏用户协议》,指给他们看。
快穿系统·“第七条,不准私自跨服,一经发现,禁号一周·”乐居龄说,“你们快走,要不然我就找人来赶你们走·”·几个人原本高高兴兴来看塞壬,迷路了这么久早就不耐烦了,现在又碰上了个愣头青新手,两个脾气不怎么好的男人也没有了耐心。
“小鬼·”为首的男人抓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拽,冷冷道,“你找死吗”·乐居龄拼命推他:“是你们做得不对”·男人狠狠一用力,直接把乐居龄甩在了地上。
那红绸似乎有些意志,忙飞过来接住了他,避免乐居龄撞疼了··红绸一走,被它束缚住的还有最后一丝血的小怪终于获得了喘息,从地上一跃而起,急急忙忙跑了。
乐居龄被推,磨了半天的小怪又跑了,他差点气哭,瞪着面前人高马大的人,只是他长得太好看太软糯,这样瞪人时根本没有任何杀伤力··就在这时,一直旁观的小姐姐突然“啊”了一声,饶有兴致地说:“他不就是那个‘公主’乐居龄吗”·几人回头看她。
“乐居龄啊,就是那个抽到了废卡的小倒霉鬼·”她将一个视频在空中展开,“传说他打小怪都要磨半天才能打完,哈哈哈我之前还以为视频是别人故意合成的,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个人啊。”
乐居龄愣了一下,茫然看着他们··其他人看到了视频,也纷纷笑了起来··“我天,就是他啊,果然是个愣头青·”·“小鬼,我帮你杀个小怪,你让我拍个视频呗,哈哈哈哈传到第九服论坛肯定有很多回帖。”
“刚才那个小怪你打了蛮久吧,啧啧,真是可怜啊,怎么运气这么差就抽到了这种卡呢”·乐居龄坐在地上,只感觉心口有些冷。
《灯塔》中有种人人都有的默认技能,属于被动,叫做【六月寒】··恶语伤人六月寒··这些人口中说出来的每一句伤人的话,都会直接化为一根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冰针,悄无声息逼近被谩骂斥责的人。
乐居龄只觉得心口越来越冷,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哪句话说错了··明明……错的是他们··刚进入这个世界,藏在宝箱里的林北辞通过钟溪传给他的视频看到可怜兮兮的乐居龄,他啧啧两声:“这个怎么一点都不像反派啊竟然会被人这么欺负。”
钟溪说:“反派的小白莲前期,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无缘无故的恶意,他也不会黑化·”·林北辞看着乐居龄那张稚嫩的小脸:“啧,真可怜啊。”
钟溪没吭声,他知道林北辞并没有“同情”这种感情,等着他说后面的话··果然,林北辞“同情”完,指了指那几个人高马大的玩家,说:“你给我把他们的坐标记录同步给我,等我做了辅助卡,就领着小公主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六月寒’。”
钟溪:“……”·钟溪面无表情记录坐标,心想我就知道··那几个人一顿嘲讽,录了视频还拍了照片,这才扬长而去,只留下乐居龄在原地眼泪汪汪,红绸围着他绕了一圈,看起来像是在安抚他。
乐居龄抚着柔软的红绸,喃喃着自言自语:“不怕不怕,是他们的错·”·乐居龄应该是熟读《阿Q正传》,很快就稳定好了自己的情绪,开开心心地继续找小怪磨刀子。
正在他刚找到一只小鬼正要磨刀霍霍时,账号突然收到一封邮件··乐居龄原本并不想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很多人加他好友,还会和他发奇奇怪怪的邮件消息,他刚开始还会看,后来就懒得打开了。
但是他又有点强迫症,看到未读的红点就觉得难受,想了想还是皱眉点开了邮箱··这一次,邮件却不是奇奇怪怪的内容了,发件人是《灯塔》游戏制作组··邮件内容字数太多,乐居龄看了两行就没耐心了,只看到附件有一个宝箱。
乐居龄热衷开宝箱,直接兴致勃勃地点开了宝箱··原地骤然出现一个金光灿灿的宝箱,乐居龄“呀”了一声,没想到还是这种直接开的,他将锁打开,将箱门往上打开。
突然,一阵金光闪耀,差点闪瞎了乐居龄的眼··等到乐居龄再次睁开眼睛时,宝箱中站着一个身穿白衬衫的高挑男人··林北辞站在宝箱中,两只手相互扣着放在小腹处,微微闭着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他还嫌这种出场方式不够震撼,还让钟溪帮在他后面加了一道金光。
看着不太像高人出场,倒像是个诈骗的··乐居龄呆呆看着他,有点反应不过来··林北辞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乐居龄,很满意他这样震惊的神色,他干咳一声,说出了准备已久的开场白。
“兄弟,买挂吗”·钟溪:“……”·钟溪的金光差点给他打歪··乐居龄还是呆呆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震傻了,接着他就保持着这副呆怔的表情,茫然走上前,踮着脚尖抬起手搭在了林北辞的肩膀上。
林北辞不太习惯陌生人碰他,但是知道他之后要和乐居龄相处很久,也没有怎么排斥··他美滋滋地心想,这是开心疯了,是要给我个幸福的拥抱吗·他正这样想着,就感觉自己的肩膀突然一重,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下去似的。
林北辞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乐居龄就保持着满脸呆滞的样子,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按回了宝箱里··林北辞:“”·乐居龄喃喃道:“游戏不能开挂啊。”
·快穿系统说着,又把箱门给关上,飞快上了锁,扭头溜了溜了··林北辞:“……”·林北辞:“”·钟溪:“……”·哈哈哈哈·作者有话要说:钟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56章 [全息网游]兄dei,买挂吗2·林北辞一拳把宝箱捶得粉碎,他面无表情掸了掸衣服上的木屑, 冷冷道:“你刚才笑了”·钟溪冷淡地说:“没有。”
林北辞将地上的宝箱“收取”的按钮捡起来, 脸色十分不善:“那个小崽子去哪个方向了”·刚见面的时候叫人家小公主, 现在又叫人家小崽子。
钟溪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吃这么大一个瘪, 心情很好,给他指了个方向··林北辞表情- yin -森地过去了··乐居龄甩掉那个“卖挂的”,小短腿倒腾得特别快,没一会就出了火树银花山, 穿过山洞到达了塞壬湾。
《灯塔》有十九个服,每一个服都会有特殊的观赏- xing -副本, 第七服的是塞壬湾, 代表是海妖塞壬,服区的logo就是简笔人鱼;第九服的是卧龙山,代表是国宝熊猫,服区的logo就是刚才那几个人给乐居龄经验包上面的简笔熊猫。
其他服的分别是四灵四凶,外加一些标志- xing -的动物或神话传说中的妖怪, 凑齐了十九服每一服都有自己的代表观赏副本和图腾··正是因为每个服都有不同的代表, 所以才会出现在官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的情况下跨服观赏的情况。
只可惜,乐居龄是个新手, 又是个直- xing -子,根本不知道这条默许规则··他气咻咻地缠着红绸到了塞壬湾,那几个第九服的人已经到了··一阵咸- shi -的海风扑面而来,紧接着,天籁的吟唱也随着风打着旋往耳畔钻去。
一望无际的海面, 加上漫天数不尽的繁星,海天相接在遥遥的远方,一轮满月冉冉升起··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塞壬姿态优美地坐在漆黑的礁石上,一身华丽衣衫被风吹得飘荡起来,恍如仙人。
传说中,人身鱼尾的海妖歌声恍如天籁,优美的歌喉能让过往的水手驱船靠近聆听天籁,最后船只碰撞暗礁,船沉人亡··《灯塔》做出来的塞壬建模完全还原了传说中人民对海妖的设想,她美得无人可比,歌声空灵悠扬,仿佛含着某种诡异的魔力,哪怕只是哼唱也令人无可自拔地为之着迷。
第九服的几人第一次看到塞壬,哪怕是几个女- xing -玩家也愣在了原地,呆呆看着那对月吟唱的塞壬,半天才回过神来··一直吵着要看塞壬的男人愣愣摸着耳朵,喃喃道:“看吧,我就说……是男人就该来看塞壬……当初我怎么就选了第九服呢”·旁边拿着大刀的男人也点头表示赞同:“这塞壬也太……制作组是什么神仙”·乐居龄躲在礁石后面,看到他们竟然打算坐船去和塞壬合影,哼了一声,小声说:“我才不去救你们。”
突然,有人在他身后- yin -测测地说:“不去救谁”·乐居龄被吓得尖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骇然回头看去··那“卖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满脸- yin -沉地站在他身后,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极其危险的气势,盯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卖挂的”冷冷地说:“我看你还是找个人过来救你吧·”·乐居龄哆哆嗦嗦背靠着礁石,有些委屈地说:“我没钱买挂,你别缠着我推销了,而且啊,开挂是不对的,玩游戏就是要公平的呀,你用挂就是对别人的不尊重,也是对你自己的……”·林北辞咬牙:“闭嘴”·乐居龄委委屈屈地闭了嘴,满脸写着“好孩子不买挂”。
林北辞居高临下看着他,冷冷道:“认字吗”·乐居龄点头··林北辞把“收取”的按钮甩在他身上,冷漠道:“把邮件的内容仔仔细细看一遍,看清楚我到底是不是卖挂的。”
乐居龄只好点开邮件去看,边点边瘪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林北辞- yin -测测看他,乐居龄立刻不敢说话了··他一目十行看完制作组的邮件,迟疑了半天才抬起头看他:“现在卖挂的,技术这么高了吗”·林北辞差点炸了:“你说什么”·钟溪差点笑出声了,心想你活该,自作自受。
乐居龄点开收件人的ID给他看:“看呀,平常游戏制作组给我们发福利的话,ID都是《灯塔》运营组,但是你看看你这个,是《灯塔》制作组海生明月,根本不是运营组,你就算伪装也伪装得像一点呀。
我读书少,你别想骗我·”·海生明月这个制作组的ID,是当时钟溪给林北辞选身份时那个2的备用选项··林北辞面无表情,头一回感受到了心累:“制作组不能给你发邮件吗你没看到那上面说是补偿吗”·乐居龄一板正经:“运营组发邮件,这是规矩。”
林北辞深吸一口气,说:“你惹我生气,我揍你一顿,是不是也是规矩”·乐居龄:“……”·乐居龄瞪大了眼睛,满脸“我不买挂拆穿了你的- yin -谋,你竟然还恼羞成怒要打我”的惊恐神色。
林北辞:“……”·林北辞和钟溪说:“我记得上次的转盘上好像有《整治熊孩子的一百种办法》,能免费赠送给我吗”·快穿系统·钟溪:“……”·钟溪大概是没见过他在一个人手中吃瘪这么多回,看好戏看得不亦乐乎,哪里会大发慈悲给他。
但是他又不能把自己的高兴表现出来,只能高深莫测地说:“不行·”·林北辞气得半死,正要再和这个小崽子掰扯掰扯,之前那几个人已经听到乐居龄的声音,面色不善地走过来一个人——就是之前推乐居龄的男人。
听到脚步声,乐居龄瞪大眼睛往后瞥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死皮赖脸卖挂的”,当即脸上浮现四个大字——吾命休矣··林北辞面无表情:“现在,点收取,我就是你的附属卡,像这种小喽啰,我一只手能打十个。”·听着更像卖挂的了。
乐居龄十分有竞技精神,誓死不开挂,哪怕是这种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也不屈服在林北辞的- yín -威之下,他梗着脖子:“我不”·林北辞抬手,威胁:“你信不信我和那个人一起打你”·乐居龄虽然靠着一腔热血跑了上来,但是被海风一吹,那薄薄的一层血皮顷刻间就凉透了,他十分委屈,但是又不愿意违背原则,愣是不屈服。
就连钟溪都看不下去了:“你好好和他说,他这孩子脑子比较直,只认死理,你就算再吓他也没用的·”·林北辞有些烦躁:“我不会哄孩子”·从来只有别人哄他的份。
几句话的功夫,第九服的男人已经沉着脸走了过来,他就像是没看到林北辞,抬手把柔柔弱弱的乐居龄从礁石后面拎了起来··乐居龄四肢胡乱扑腾:“哇哇放开我你们这群偷渡的”·男人几乎被他气笑了,他拎着乐居龄朝着岸边的队友走了过去。
队友看到不住扑腾的乐居龄,眉头一皱:“怎么又是他你把他抓来干什么”·男人道:“都说第七服的海妖塞壬不能轻易靠近,要不然怕是会掉一半血,还说有什么隐藏彩蛋,好不容易来一次,抓他过来试试水。”
乐居龄瞪着他们··其他人看着他,调笑道:“小公主啊,你帮我们试试水,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就把你救出来,怎么样”·乐居龄:“才不你们没安好心。”
众人:“……”·林北辞:“……”·林北辞作为附属卡,在没有绑定乐居龄之前别人是看不见他的,看到其他人也被乐居龄这死孩子怼,林北辞莫名觉得畅快了——他突然就理解了上个世界容兴怀为什么看到他虐别人黑化值就蹭蹭蹭往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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