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by 一丛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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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化那个反派[快穿] by 一丛音(下)
快穿系统第112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25·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天都没停, 钟溪撑着伞和林北辞一起出门,今天要拍的是一场墓地的戏份,下着点小雨,倒是挺有意境··到了片场后, 黎忻已经到了。
因为昨天的事情, 黎忻和助理远远地站在一旁,剧组的人员时不时地偷看他一眼,那视线有打探,有嘲讽,还有的是不知缘由的同情, 但是不管是什么都让黎忻如坐针毡, 眉头皱得死紧。
钟溪过去的时候, 让人买了一堆热奶茶带过去一一分给剧组人员喝, 暖暖身体,虽然开春, 但是在郊外还是有些偏冷,更何况现在还下着雨,衣衫穿再单薄一点,都要瑟瑟发抖了。
片场租借时间有些问题, 赵导正在和负责任沟通, 看到钟溪过来, 忙朝他招招手··钟溪打了一下林北辞悄摸摸探向奶茶的爪子,淡淡道:“不准喝,你看看你现在胖的还能蹦起来吗”·林北辞连忙踮着脚尖蹦了两下, 垂在背后的小辫子一甩一甩的。
我很轻盈,我不胖··钟溪还是不准··林北辞不知道哪里来的毛病,无论吃多少,其他地方都不长胖,肉都可劲长在小肚子上··明明在片场每天日夜颠倒的工作,他竟然还长胖了五斤,现在小肚子上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硌人了,一摸都是软乎乎的肉,全靠着他的身材撑着。
钟溪把他收拾得老老实实的,反复叮嘱不能喝奶茶,这才去找赵导··林北辞坐在小板凳上,低头掐着自己肚子上的软肉,自言自语:“好像也不胖啊,哪里胖了”·钟溪是算足了人,还没开拍,剧组每一个人都抱着奶茶在那嗦,林北辞看得一阵羡慕,余光扫了一圈在角落里的黎忻,发现他手中好像并没有奶茶,但是他一旁的助理却被人分了一杯,小姑娘拿着满脸纠结挣扎,不知道该不该喝。
林北辞顿时来了兴致,他搬着小板凳跑到了黎忻身边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笑眯眯地说:“早上好啊·”·黎忻被钟溪这么甩面子孤立,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看到林北辞一副落井下石的样子,冷笑一声,别过脸,没理他。
林北辞说:“别这样啊,多无聊,我们来聊聊天吧”·黎忻的助理犹豫了半天,悄悄离开了··黎忻看了看周围,发现有些人依然在悄悄看他们,强行忍着气没有让自己落於下风:“你想聊什么”·林北辞托着下巴,懒洋洋的:“就聊聊昨天我殴打你的那个视频到底是被谁传出去的”·黎忻一僵。
林北辞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知道答案了,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难道真的以为,就靠那段视频就能彻底毁了我”·黎忻没说话,一双眼眸冷冷地看着他。
“你可真是个小傻子呀·”林北辞叹气,“给了你证据你都不会用,昨天你发的第一段视频不应该是#孟寒灯殴打黎忻#,而是#孟寒灯对黎忻求而不得#,这样的话,就不会翻车了。”
黎忻恼羞成怒:“你……”·林北辞还在教他:“你要先主动爆出来恋情,说清楚是我孟寒灯一直死皮赖脸地追求你,但是你因为- xing -向问题并不喜欢我,可‘我’还是爱你如狂,为你哐哐撞大墙,而那些资源也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你事先并不知情。
这样的话,就算我发出来再多的证据,全网都会骂我不知羞耻,就算为我说话的,也只是会评价我一句真正的舔狗·”·黎忻的拳头都死死攥着,看起来想要打人。
林北辞一点都没察觉到黎忻的暴力倾向,还在那小嘴叭叭叭的:“要是这些证据甩出去别人还不相信的话,你再发出来我年前对你求爱不成还自杀进医院的事情,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骂我矫情做作。
喏,医院那还有病例,全都是证据啊黎鲸,你说说你怎么就不会用呢”·黎忻彻底忍不住了,怒道:“你到底说够了没有”·在黎忻听来,这段话是□□裸的羞辱,无论是对他的情感,还是智商。
林北辞一点都不怕他,叹息一口气,道:“你说说你,一副好牌打得稀烂,现在就算你再按照我说的错,网友也不会信你了·啧啧,啧啧啧”·黎忻要被气疯了。
林北辞爽了··就在他准备再气气他,赵导在那喊:“孟寒灯黎忻孟寒灯呢”·林北辞忙勾着板凳站起来:“来啦来啦”·他跑得像兔子,抱着小板凳跑到钟溪身边,仰着头笑个不停,手脚并用地比划着,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钟溪从他手中接过小板凳:“这场戏过了再说·”·林北辞舔了舔唇:“如果我能一次过,下午能喝奶茶吗”·钟溪忍笑道:“我考虑一下。”
林北辞连忙比了个“ok”,昂头挺胸地去了··温泽死后七天,一直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温家的人虽然不甘心,但还是想要儿子入土为安。
葬礼过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温润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墓碑前,神色无光地看着墓碑上哥哥的照片,久久回不过神来··雨似乎越下越大了,温润的短发被雨打- shi -,缓慢地往下滴着水。
空荡荡的墓地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快,有人迈着欢快的脚步声走了过来,温润偏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尤鹤穿着单薄的衣衫,小辫子垂在肩上,优哉游哉地捧着一束长寿花走了过来。
温润一看到他,立刻怒道:“你这个杀人犯来这里做什么给我滚出去”·尤鹤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笑吟吟地说:“说谁杀人犯呢杨昀证明了我根本不可能去杀温泽,而且警察也已经撤销了对我的追捕令,这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吗”·温润恶狠狠地看着他:“就是你一定是你”·快穿系统·尤鹤一笑,真挚得要命:“可惜哦,你不是警察,没办法定我的罪。”
尤鹤说着,将手中的长寿花往墓碑前一送,撩开外套的衣摆就坐在了地上,撑着下巴,姿态十分懒散,看着根本不像是个来参加葬礼的人——不过说的也是,没有人来墓地送花会送长寿花,尤鹤算是第一人。
温润死死盯着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握得死紧,他问:“你为什么要杀我哥”·尤鹤歪头,像是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我刚才说了什么你没听见吗我没杀温泽。”
温润根本不相信他,当时证据确凿,有个在楼道里乘凉的老人亲眼目睹了就是尤鹤杀了人,而且那把凶器上,也只有尤鹤一个人的指纹··认证物证聚在,却因为杨昀的介入,竟然成功让他洗清了嫌疑。
尤鹤看他这般执拗的样子,大概是觉得好玩,他手指撑着下颌,突然狡黠一笑,笑吟吟地说:“如果你能把口袋里的手机录音关掉,我就告诉你好不好”·温润浑身一颤,愕然看着他。
尤鹤冲他一眨眼··温润深吸了一口气,将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当着尤鹤的面关掉了录音功能,随手把手机扔在一旁,冷冷道:“可以说了吧”·尤鹤大概是累了,背靠在墓碑上,抬手抚了抚唇,疑惑地说:“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呢”·尤鹤将手中的一枚五角硬币轻轻往上一弹,他拿着的还是已经被替换多年的梅花铜币,弹起来时的声音特别清脆。
梅花硬币急促上升,又很快落下来,被尤鹤一把按在手背上,他淡淡地说:“其实我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又掷过硬币,如果是正面,那我就去做;如果是反面,那我就放弃。”
他说着,温润的眉头突然轻轻一皱··这句话完全找不到任何漏洞,就算是真的录音了,交到警察面前也没办法证明他说的“这件事情”是指杀温泽。
“可惜哦·”尤鹤脸上露出悲悯的表情,“是正面,看来老天都看不过去呢·”·温润声音都在发抖:“你就靠着硬币,决定要不要杀了我哥”·只是硬币的正反,就能这么轻易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吗·尤鹤十分警惕,依然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眯着眼睛笑了笑。
他一直捂着手背上的硬币,此时轻轻凑到温润面前,压低声音小声说:“我刚才还做了个决定,要不要把你也……”·温润悚然一惊··尤鹤脸上一直闲适的表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他依然在笑着,只是眼眸弯弯,眼中却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仅仅只是看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孤身在野外对上嗜血的凶兽。
尤鹤稚嫩的少年音又软又清越,他柔声说:“正面是杀,反面是不杀,你猜一猜,这枚硬币,是正是反”·温润骇然看着他,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
尤鹤一边毫无情感地笑着,一边把挡着手背的手缓慢地移开,露出硬币··是反··尤鹤失望地“啧”了一声,将硬币收了回去,抬起手伸了个懒腰:“唉,不好玩儿。”
说完,他不再管满脸冷汗的温润,懒洋洋地走了··赵导在监控器旁边看着两个人的表演,和一旁的钟溪对视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一旁的人全都看得满脸震惊,没想到两人演技对上竟然这么有张力,但是只有赵导和钟溪看出来了,黎忻被压戏了。
黎忻刚开始的愤怒是真实的,那是他对着孟寒灯所带的感情,但是因为并不影响剧情,赵导就没有管,直到后面林北辞开始抛硬币后,黎忻明显没有收住感情,私人情感依然存在,只是被他隐藏在堪称完美的演技下,虽然并无大碍,但是奈何他对上了堪称怪物的林北辞。
之前钟溪还在担心林北辞不懂共情,会把尤鹤这场十分重要的角色演砸,事实证明,他错了··林北辞并不会共情,但是他的模仿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仅仅只是通过剧本上那寥寥数句的剧情和人物塑造,他已经把尤鹤这个角色当成一个真真正正的人来学习,哪怕是微表情也做的十分符合尤鹤的人设。
钟溪看着监控器上面的林北辞,眉头紧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这样好不好··赵导喊完“cut”后,林北辞立刻脱离角色,朝着钟溪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
身在戏中,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压制的黎忻脸色更不好看了,他原先一直以为孟寒灯哪里都不如他,除了一张脸外一无是处,直到这场唯一的对手戏上,他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到底有多可笑。
这样的人,一旦没了情感,哪里是自己能够老老实实拿捏在手中··温润的戏份到此就杀青了,剧组人员半真半假地为他庆祝,他勉强笑着一一道了谢,有些魂不守舍。
林北辞状态很好,赵导又趁机会拍了几场黑化后和杨昀的对手戏,十分满意地连连夸赞··今天的戏份很快拍完,林北辞在化妆间卸妆,扯着钟溪的袖子喊:“我要喝奶茶,你答应了我发挥得好就准我喝的。”
钟溪已经卸好妆,在一旁皱着眉帮林北辞打游戏的材料,被扯袖子随手拍开:“我只说考虑一下,没说准你喝,你多胖自己心里没数吗”·林北辞瘪了瘪嘴,仰头看着给自己卸妆的小姐姐:“我真的很胖吗”·小姐姐满脸震惊地看着钟溪,觉得此人可能是眼瞎了,她忙说:“怎么可能你已经很瘦了,还是要多吃点东西才好。”
林北辞朝钟溪喊:“听啊这是来自群众的呼声啊”·钟溪:“……”·小姐姐在一旁忍笑忍得不能行。
钟溪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林北辞眼尖地看到他又刷出来一个罕见材料,忙戳了戳,说:“这个要十六个,再刷·”·快穿系统·钟溪只能皱着眉继续给他刷。
林北辞又开始哼唧:“我不胖我一点都不胖·”·钟溪被他吵得要死,头也不抬地说:“你要吃正餐,无论吃多少都行,但是垃圾食品,绝对不行。”
林北辞又问小姐姐:“奶茶属于垃圾食品吗”·小姐姐满脸正气:“奶茶属于人类必不可缺的能源啊”·林北辞:“看啊这是来自群众的呐喊啊”·小姐姐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钟溪彻底服了:“喝,卸完妆就喝,但是晚上你要做足一百个仰卧起坐才能睡觉·”·林北辞立刻给他发- she -“ok”的手势,嘴里还在配音:“biubiubiu”·小姐姐被他萌得血槽都空了。
林北辞如愿喝到了能源——奶茶,晚饭的时候还吃了两人份,他唯恐钟溪再说自己胖,回到酒店,还踮脚蹦了好几下,证明自己特别轻盈··钟溪也没管他,任由他玩了一个多小时游戏,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挽起袖子露出肌理分明的小臂,淡淡道:“一百个仰卧起坐,来。”
林北辞特别有骨气,说到做到,一把把手机扔在一旁,豪气万千地说:“来就来”·钟溪按住他的小腿,给他数··“一、二……”·一会后,林北辞一下躺在床上,喘着气道:“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钟溪冷酷无情:“才二十七个,继续。”
林北辞又努力尝试着做了几个,再也起不来了,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到、到一百个了吧,我觉得我都、都把晚上吃的饭消、消化完了,去吃夜宵吧我们……”·钟溪:“三十五个,一半都没到,继续。”
林北辞:“不要啊啊啊我真的不行了”·钟溪:“你喝奶茶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行呵,还喝大杯。”
林北辞被抓着小腿不能跑,哀声道:“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做不下去了,哥,哥哥”·钟溪冷面如阎王:“不行,继续,不做完不能睡觉。”
林北辞:“啊啊啊救命啊”·路过去吃夜宵的温玉景站在门外面听了一会,一直在那“啧啧啧”··啧,真激烈。
第113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26·《病爱》开拍两个半月后,终于在四月底正式杀青··杀青的当天, 在郊外墓地取景, 桃花樱花已经开了满树, 林北辞趁着没人注意,想要去掐一朵桃花给钟溪带,被钟溪一把给薅了回来。
赵导严肃的脸上也难得露出点笑容,订好了包厢要庆祝杀青,众人一阵欢呼雀跃··林北辞和钟溪坐着剧组的大巴车去酒店,两人坐在最后一排的小拐拐里,自成一个世界。
林北辞小声说:“哎,是杀青酒会哎, 有酒”·钟溪正在那神色恹恹帮林北辞打材料——前段时间林北辞有一次洗澡脱不开手, 就让钟溪给他打了一局,没想到竟然掉出来罕见材料,自那之后,林北辞每回要给他老婆升级,都要拽着钟工具人溪给他打材料。
“酒”钟溪爱答不理的, “你又不能喝, 提这个干什么”·林北辞说:“为什么不能喝啊,我能啊。”
钟溪皱眉, 头也不抬:“喝多了撒酒疯, 我可不照顾你·”·林北辞哈哈哈:“笑话你喝多了别让我照顾你就行了。”
钟溪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听着他吹··酒会上,林北辞全程都在那吃, 赵导说了什么他都没怎么听清,埋头吃吃吃··在这种场合,免不了会被人灌酒,林北辞正在悄摸摸吃鱼,在《病爱》里饰演尤鹤姐姐的艺人就端着酒杯走过来,言笑晏晏地敬他酒。
钟溪在一旁皱了皱眉头,要是男人来找林北辞喝酒,他倒是能挡上一挡,女人的话,他就没法子挡了,毕竟女孩子都能喝酒,你一个大男人没道理拂了别人面子··林北辞也很豪气,放下筷子就和小姐姐碰了酒杯,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他喝完后,自发觉得对付过去了,继续坐下来在那吃吃吃··一旁敬完酒的小姐姐却没有先走,她坐在旁边的位置上,悄摸摸看了林北辞半天,眼神有些暧昧地将林北辞上上下下扫了一下,才轻启红唇,柔声道:“不知道能不能和寒灯交换个联系方式呢”·林北辞手里还拿着筷子,茫然抬头:“你说啥”·小姐姐母- xing -大发,简直要被他萌出血了,刚想要再重复一遍,就见孟寒灯啪嗒一声,一头栽到桌子上,不动了。
小姐姐:“……”·钟溪冷着脸走了过来··小姐姐被他- yin -沉的脸色吓了一跳,忙把酒杯放下,摊开双手以证清白:“我、我我我没下毒”·钟溪:“……”·钟溪勉强一笑,将晕头转向的林北辞扶了起来:“他醉了。”
小姐姐满脸震惊,一杯倒·因为林北辞那寒碜人的一杯倒酒量,钟溪不得不提前带他回去··钟溪和赵导说了声,就带着昏昏沉沉的林北辞去了酒店。
两人的关系太不寻常,剧组的人和他们相处了两个多月,只要不是眼瞎的都看出来问题来了,看到钟溪像是哄孩子似的扶着林北辞离开,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周浔和孟寒灯……是一对吗”·“应该是一对吧……”·快穿系统·“我听说他们在酒店都是住一间,没道理不在一起吧,照我说啊,周浔比黎忻好太多了,孟寒灯这回没眼瞎。”
“住在一起噫——”·“要我说啊,周浔影帝好像什么都好,神仙是神仙,就是眼睛有点不好使,就孟寒灯那个颜值身段,没什么可挑的吧,在床上……啧啧。
他还总是嫌弃寒灯胖……”·“你们仔细说说,我WiFi满格·”·“……”·钟溪还不知道在别人的眼中,他都把林北辞吃干抹净了,都三四个世界才只得到个么么哒的钟溪任劳任怨地把醉猫林北辞抱回了酒店房间。
林北辞这次喝醉,仓鼠症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一直都安安分分地任由钟溪抱着,也不撒泼也不哭闹,十分乖巧··钟溪把他按在沙发上,去酒店自带的小厨房里烧水,正在等水开,一转身就发现林北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正木着脸盯着他。
钟溪说:“回去坐着等着,水马上就好·”·林北辞没说话,还是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钟溪··钟溪还以为他仓鼠症又发作了,在厨房里找到了前几天林北辞很喜欢的小杯子递给他:“喏,抱着吧。”
林北辞乖乖接过来,像是个孩子似的左看看又看看,末了指着杯子上的蓝色小鲸鱼,茫然地问:“我的”·钟溪点头:“嗯,你的。”
林北辞没什么判断力,歪着头看了半天,眼睛才轻轻一弯,说:“我的,喜欢·”·钟溪说:“还喜欢什么,都能拿走·”·反正酒店里的东西也不多,就算全搬过去也很好理,不像在家里,犄角旮旯里的东西都能被林北辞翻出来搬到卧房里去。
林北辞用小指勾着杯子的把手,睁着迷茫的眼睛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才转过身呆呆地看着钟溪··钟溪一边看着水一边说:“要什么”·林北辞想了想,说:“要做记号。”
钟溪最开始没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把烧好的水断了电源,牵着林北辞回到客厅,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了一张标签纸和笔递给他。
林北辞乖乖接过来,趴在桌子上开始写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林··所有星系中,很少有人会用单字来做名字,林北辞自小就很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有姓,相修泽总是骗他,说没有姓的都是好孩子,单字林也很好听。
林北辞就这么信了好多年··他写了一溜的标签纸,撕下来一张贴在了刚才的蓝色小鲸鱼杯子上··钟溪接过来,往被子里倒了热水,放凉了些喊林北辞喝水。
林北辞正坐在地上给自己的手机贴标签,闻言茫然地抬头看着钟溪:“我还没贴完·”·钟溪哄他:“喝完再贴·”·林北辞歪头:“但是会被水冲跑的。”
钟溪喉间一噎··他回想起上个世界林北辞玩笑似的说起自己当年在垃圾星上面的事情,过了许久再听到这句话,心尖突然一疼··他拍着林北辞的后背柔声哄:“没事的,我帮你看着,不会被水冲走的。”
林北辞想了半天,又提了个刁钻的问题:“那你要是被水冲走了怎么办”·钟溪:“……”·钟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哄他了,正在纠结时,却感觉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他低下眸,就看到林北辞正伸着指尖轻轻戳在他的脸颊,将一张标着“林”的标签纸贴在他的脸上··钟溪愣了一下··林北辞戳了一个,好像觉得不保险,又戳了一个,把两个标签贴对称了,这才眯着眼睛一笑:“这样你就不会跑了。”
钟溪唇角一抿,耳根微红地垂下眸,轻轻“嗯”了一声··林北辞这才抱起杯子,咕嘟嘟喝起水来··他喝完了一杯,把杯子放下后,好半天才“啊”了一声:“好烫啊,哥好烫啊。”
正在轻轻抚摸自己脸上标签的钟溪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水温他是试过的,不会出现过烫的情况,林北辞混乱得太厉害,感官都有点不准确了··他烫得原地直蹦,钟溪无奈地把他拉着坐到沙发上,哄孩子似的,声音特别轻柔:“张嘴我看看。”
林北辞:“啊——”·钟溪看了看:“没烫着,想吃薄荷糖吗”·林北辞很乖地讨糖:“要橘子味的。”
钟溪只好给他剥了一颗橘子糖塞到嘴里,林北辞这才乖乖含着糖,乖巧地抱着他的杯子不闹了··钟溪见他似乎没有打算乱搬东西,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又哄了半天把林北辞拉进浴室。
林北辞特别乖巧,让抬手抬手,让脱衣服脱衣服,钟溪只是出去拿个毛巾的空当,他已经脱完了衣服,头发散开披在肩上,正站在淋浴下面木呆呆地任由水冲在身上··钟溪脚步一顿。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指了指旁边的浴缸:“在这里面洗·”·林北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连忙摇摇头··他怕把整个身体浸泡在水中,这会让他想起来当年在垃圾星被人按在水里的经历,以及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那股不知名的恐惧。
钟溪忙说:“好,不用浴缸,你会自己洗吗”·林北辞点点头,他是喝醉了,不是傻了··钟溪只好出去了浴室··只是没一会,就听到浴室里面林北辞哽咽的哭声。
钟溪吓了一跳,忙推门跑了进去:“林”·快穿系统·酒店的浴室没有干- shi -分离,刚进去就是白茫茫一片,林北辞正蹲在淋浴底下,不知道在抽噎着什么。
钟溪走上前,把淋浴关了,忙问道:“怎么了哭什么啊”·林北辞眼中全是水雾,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给钟溪看··钟溪看了一下,掌心上全是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林北辞哽咽地说:“我、我的头发都被水冲走了·”·钟溪:“……”·林北辞不想英年早秃,一直嚷着自己头发被冲没了,钟溪松下一口气,简直不知该哭该笑,他无奈地拿浴巾包裹住林北辞- shi -漉漉的身体,把他胡乱擦了擦就抱着放到了床上。
林北辞一杯倒,酒根本没喝多少,他喝了点水,又折腾了半天,到半夜的时候清醒过来,酒就已经醒了··大概是怕林北辞怕黑,床头灯开着最低档,能勉强看清楚周围。
钟溪在一旁睡着,微微阖着羽睫,少了平日里的冷淡,看着极其温柔··林北辞穿着单薄的睡衣,整个人都挨着钟溪,他本能地在钟溪脸上蹭了蹭,无意中却发现钟溪脸上似乎有什么。
林北辞眼睛眯了眯,微微歪头让床头灯的光洒过去,正好照在钟溪的脸上,也将钟溪脸上洗脸都没舍得洗掉的标签照亮··林北辞凑上前,看清楚上面的那个“林”字,眼眸微微一沉。
·把标签纸这种宣誓主权的东西直接大大咧咧贴在脸上,还暧昧不明地写了个“林”字虽然不知道钟溪为什么要贴这个,但是本能告诉他,这个“林”肯定是个人。
林什么·草··无论是什么都好生气··很好,周浔··第二天早上起来,钟溪突然发现,林北辞彻底不理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呀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心,平平安安新年发一波红包~·一定要注意身体哈··第114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27·钟溪满头问号。
林北辞面无表情地洗漱, 面无表情地穿衣, 把自己捯饬好了之后就在那闷头收拾自己的行李箱。·钟溪尝试着和他对话:“去楼下吃早饭吧·”·林北辞原本想不理他的, 但昨晚他没吃多少菜, 半夜就开始饿了, 所以也没拒绝, 默不作声地把行李箱放下,在门口等着钟溪。
·钟溪带着他到了酒店一楼,温玉景睡眼惺忪, 一个人坐在两人座上喝粥, 看到他们来, 随意打了个招呼:“早啊·”·钟溪点头:“航班不是下午的吗,你怎么起这么早”·温玉景打了个哈欠:“早饭的粥不错, 我喝完还要回去补眠, 困死我了, 到时候别忘记喊我一起去机场。”
钟溪点头··在钟溪和温玉景寒暄的时间,林北辞已经自己拿好了早饭, 冷着脸一屁股坐在温玉景对面,闷头吃早饭··钟溪:“……”·餐厅中的四人桌已经满了, 只剩下几个零零散散的二人桌, 原本钟溪还想着趁着林北辞吃早饭吃得心情很好的时候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林北辞竟然都不想和他坐一起了。
钟溪很困惑··只是干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钟溪只好自己随便端了碗粥,找个离林北辞比较近的座位坐了下去,余光一直在打量林北辞··温玉景连粥都不喝了, 啧啧称奇:“吵架了”·林北辞回了他一个死鱼眼。
温玉景兴致更浓了,把餐盘往旁边一推,兴致勃勃地说:“哎,和我说说呗,他怎么着你了”·林北辞抿唇喝了一口粥,想了想,还是往前轻轻探身,挨着温玉景的耳朵小声问他:“你和周浔很熟吗”·温玉景一看有戏,说:“熟,熟的不得了,他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介绍给他买的,你说熟不熟”·林北辞也没兴致吃早饭了,悄咪咪地问:“那你知不知道,他身边有没有一个姓林的朋友”·温玉景:“林”·林北辞:“啊,也不知道是姓林,还是叫林,反正就是名字里有林的,不管男的女的,啊有没有”·温玉景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吧就他那种臭脾气,朋友少得要命,我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林’的朋友啊。
再说了,正常人谁敢和他做朋友啊·”·林北辞古怪地看着他:“你好像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吧·”·温玉景哼了一声,特别傲娇:“要不是当年他哭着喊着求我,我才不和他做朋友。”
林北辞虽然生着周浔的气,但是一听到温玉景这样造谣,顿时不开心地瞪他:“那我怎么听说,当年是因为我家周浔,你才出头的”·温玉景无法反驳,只好哼哼哼。
林北辞气得在桌子底下踩他的脚··温玉景正胡乱躲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亮了,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表示自己请求存档暂停,要去忙国家大事。
林北辞很贴心地停下了脚,表示准了··温玉景划开手机,发现消息是钟溪发来的··【周浔[欠我一顿饭]:你快问问他,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温玉景乐了,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眉头紧锁的钟溪,抿唇一笑,啪啪戳消息。
【找一个长期饭票:生了,可大的气了,你到底怎么招惹他了】·【周浔[欠我一顿饭]:我怎么知道,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大早起来就突然这样了,怎么问都不和我说话。
】·【找一个长期饭票:我帮你问问】·【周浔[欠我一顿饭]:好,快·】·快穿系统·【找一个长期饭票:那,饭】·【周浔[欠我一顿饭]:请,请你吃,什么时候吃都行。
】·钟溪简直要服了温玉景了,这么个身价上亿的当红明星,不知道怎么的就非得喜欢蹭吃蹭喝,一点破事都要人请吃饭,周浔不知道迷迷糊糊被他坑了多少顿饭··温玉景回了个“ok”的表情包,装模作样和林北辞说了几句废话,就很快就回了消息。
【找一个长期饭票:他问我,你有没有认识一个名字里有林的人·】·钟溪满头问号,林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将昨晚的事情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脑海中突然闪过写着“林”的标签纸,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闪现脑海。
林北辞……·该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林北辞现在还以为自己只是孟寒灯,哪怕喝醉后露出点意识,但是断片后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吃醋的林北辞……·钟溪第一次见··温玉景把手机关上后,正要继续吃饭,一直在那等着的林北辞见到他处理完“国家大事”了,顿时腿起角落,一脚踩在了温玉景脚背上。
温玉景还想着吃完早饭回去补一觉,所以穿着棉拖鞋就下来了,当即被踩得龇牙咧嘴,捏紧了勺子才勉强没有崩形象地跳起来··林北辞爽了,优哉游哉把脚收了回来。
温玉景晃了晃脚,没好气地说:“属驴的吗你踹人这么疼·”·林北辞哼,继续喝粥没理他··这时,一直在不远处喝粥的钟溪终于走了过来,林北辞顿时把头埋在碗里,赌气得不想理他。
钟溪居高临下看了温玉景,冷淡道:“你吃饱了·”·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温玉景:“”·我没吃饱啊。
钟溪见他不动,再次强调:“温玉景,你吃饱了·”·温玉景:“……”·强行吃饱的温玉景迷迷瞪瞪被钟溪赶出了自己的座位。
把倒霉的温玉景请走后,钟溪脸色难得有了点笑意,他看了看林北辞餐盘上的东西,轻声问:“这些够吃吗要不要我帮你再拿点”·林北辞不理他,埋头吃吃吃。
钟溪哄他:“怎么了,生气了”·林北辞闷声说:“吃饭呢,别和我说话·”·钟溪只好等,等到林北辞把餐盘里的东西吃完了,才又问:“能吃饱吗”·林北辞低着头,哼唧着说:“吃少点,这样就不会长胖了。”
钟溪被噎了一下··钟溪尽量保持微笑,说:“你一点都不胖·”·林北辞:“哼·”·钟溪唯恐他再吃自己的醋,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只好转移话题:“中午我们吃火锅,好不好”·林北辞眼睛一亮,但是很快就黯淡下去了。
他有些难过地想,突然这么轻易地就让他吃求了好久的火锅,难道那个“林”是真的存在的,周浔觉得愧疚,所以这是给他的补偿吗·钟溪一看他的脸色就暗叫糟糕,这还不如不转移话题呢。
林北辞更蔫了··林北辞数据混乱,不是一天两天能稳定好的,钟溪花费了好久都没能拨正完全,此时看到他自己吃自己才醋都能吃到自闭,无奈地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了个极其危险的念头。
他低下头和许寒章发了个消息··【浔啾啾:我打算,解除他的一部分记忆权限·】·许寒章秒回:【你疯了】·钟溪回:【他现在情绪稳定,不会像之前那样发疯了。
】·许寒章正要破口大骂,就看到钟溪又回了一句··【浔啾啾:更何况,我在他身边·】·许寒章直接被噎了个半死,瞪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气得把手机摔了出去。
见许寒章不回复了,钟溪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眼尖地捕捉到林北辞难过的眼神,只是他看到钟溪抬起头,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百无聊赖地拨着餐盘里的橙子皮。
钟溪心尖一软,说:“还困吗时间还早,要不再去睡一觉”·林北辞昨天把自己气得睡不着,闻言点点头,像是霜打的茄子,跟着钟溪回了房间。
他吃饱喝足,浑身懒洋洋的,趴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钟溪坐在床沿,垂着眸看着他的睡颜半天,才轻轻闭上眼睛,将手指按在了林北辞的眉心··指尖微微一亮,无数数字代码宛如流水似的灌入林北辞的眉心,三秒后,瞬间消散。
林北辞本来在做着他把一个叫“林”的看不清楚面容的人按在地上暴打的美梦,正痛快着呢,突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扯着他的腰,一把把他给扯翻在地··林北辞在梦中,逻辑根本不清楚,他本能以为是钟溪在拦他,顿时回头咆哮道:“你还护着这个狐狸精”·一转头,就看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半大少年正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北辞一呆,茫然看着他··那少年俯下身,将他轻轻抱在怀里,小声地说:“不怕啊,哥哥会保护你的,有哥哥在·”·林北辞疑惑,在那少年的怀中微微偏头,扫见了一旁的屏幕。
那上面显示着一行字:星历932年,11月9日23:25:01··自称哥哥的少年抱着他,两人像是躲在一个巨大的衣帽间里,没有灯,只有一旁的百叶窗洒进来一缕缕的灯光。
外面有人在说些什么,林北辞没听清,因为他哥哥伸着手紧紧捂住他的耳朵,像是怕他听到似的··快穿系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旁的门突然被打开,有个身形高大的男人逆光走来,一把扯住他哥哥的手甩在一旁,冷厉道:“一个‘废品’有什么好护着的滚开”·哥哥——相修泽连滚带爬地再次扑到林北辞身边,浑身颤抖着把林北辞护在身后,咬牙道:“父亲,相林他不是‘废品’。”
相季阑冷冷地一巴掌甩过去,看着林北辞的眼神全是厌恶:“我再说最后一遍,他不姓相·”·相修泽被打得歪倒在一边,眼泪直直往下掉,但还是倔强地哽咽道:“他是我弟弟,不是废品。”
相季阑冷笑一声,说:“你叫他弟弟,但是你看看他,他理你吗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和仿生人有什么两样不要再胡闹了,把他交出来,立刻送去第四星系边境军方。”
相修泽浑身一抖,愕然道:“可是边境星系不是要打仗了,为、为什么要把他送去”·相季阑道:“所有星系的‘废品’已经全部交由军方投往前线。”
相修泽不可置信:“可是林才五岁,他还……”·相季阑直接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抓住林北辞瘦弱的手腕,将他扯得一踉跄,堪堪站稳了。
哪怕相修泽为了他都要和相季阑打起来了,林北辞却事不关己似的,呆呆站在一旁,虚无空洞的眼睛盯着虚空不知道哪一点,像是还未开机的仿生人··星际发展数千万年,人类也在不断成长进化,不知道是从哪一年开始,第一星系出现了一例情感**完全为0的人,起先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特例,毕竟在人类进化史上,优胜劣汰,总会出现天生缺陷的人。
并没有人把这个情感全无的人放在心上··直到二十年后,那一特例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情无欲中悄无声息地崩溃,在星系联盟日,只用了一把手指长的小刀身处闹市区,杀了二十余人。
特例不通情感,不知疼痛,哪怕是被击中了手脚身体,却眉头都没眨一下的连续伤了三人,最后被击毙··普天同庆的联盟日,血流满地··在接下来的五十年中,每个星系有有了成百的“特例”,他们的情况如出一辙,全都不同情感,与此同时在同社会接触时,无一例外全都有着反社会人格障碍。
之前,所有人称他们为“特例”··后来,血流的多了,便称他们为废品··对于全星系来说,像这种人,只是人类进化史上无意中遗留下来的废品罢了。
在他们看来,人类高于万物,只因为他们有情感,而这些只受本能驱使的废品,不过只是披着人皮的野兽··无论给他们多少情感,他们都不会给予一丝一毫的回应。
相季阑掐住林北辞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哪怕被这样对待,林北辞的眼神依然是空洞无神的,他冷漠地看着相季阑,那眼神,竟然让人分不清楚,到底他是个冰冷的死物,还是他所注视着的人是个死物了。
相季阑看了他半晌,将他扯出衣帽间,身后有人一把把林北辞揽着腰抱在怀里··相季阑转身:“走·”·相修泽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连忙爬起来跟着跑:“父亲父亲不要”·相季阑脚步不停,身后跟着好几个黑色西装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军方的。
相修泽跟着跑了半天,大概是终于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立刻改了话:“等等父亲,我也要去”·相季阑终于停下步子,微微挑眉:“你去做什么”·相修泽讷讷道:“我只是想送送林。”
相季阑看了他半天,才嗤笑一声:“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相修泽小声说:“我知道·”·相季阑这才准了他跟上去。
相修泽跟着跑出了家门,还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叫他··“修泽”·相修泽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半大孩子正站在一旁,正疑惑地看着这一群人。
相修泽愣了一下:“钟溪你怎么来了”·钟溪走了过来,礼貌地和相季阑颔首:“叔叔好·”·相季阑神色冷淡地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钟溪这才和相修泽说:“我……我爸妈不在家,想来找你去我家住·你们这是……要出门”·相修泽勉强扬起一抹笑:“嗯,抱歉,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
钟溪点头:“好的,那你们先忙·”·相修泽转身跑到了相季阑身边··钟溪疑惑地看着奇奇怪怪的一群人,透过缝隙,突然和一个孩子的眼神对上了。
钟溪一愣,有些茫然地看着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孩子··那孩子眼神涣散无神,明明方向好像是在看他,但又没有任何聚焦,让钟溪一时间确认不了他到底是不是在看自己。
钟溪尝试着跟了几步,想要看清楚那孩子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双眼睛明明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却让钟溪感觉,他好像是在哭着向自己求救··只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什么求救,什么哭,都只是他的错觉··好奇怪的孩子··***·林北辞突然张开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旁边钟溪的手··钟溪正在看手机,忙回握住他的手,唯恐他再失控:“林我是钟溪。”
林北辞神智不清,眼睛睁开却根本聚焦不了,他仿佛是沉浸在梦中一时半会出不来,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才喃喃道:“钟溪,救我·”·钟溪呆怔地看着他,突然俯身把他抱住。
快穿系统·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本源世界的事情会在最后一个世界单独写出来,现在的回忆杀就这一段,不要害pia·第115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28·林北辞消化那段记忆消化了一上午, 一直呆呆坐在床上出神, 怎么喊都不应声。
钟溪见过林北辞失控的样子, 此时更不敢轻易离开,一直都在旁边坐着陪他··三个小时后,林北辞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他皱着眉呻.吟一声,本能地喊:“钟溪。”
钟溪忙说:“我在这儿·”·林北辞呆了呆,才反应过来:“周浔”·钟溪:“嗯,好点了吗”·林北辞眉头皱得死紧:“腿, 腿麻了。”
钟溪:“……”·钟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将他扶着躺下,把他的腿放在自己膝上轻轻揉着··林北辞回过神后, 就一直在悄咪咪地偷看钟溪。
在他做的那个似真似假的梦里,自己好像就叫单字林··有了这个引子, 林北辞回想起昨晚匆匆一瞥的那个“林”字,后知后觉那个字迹好像是自己的。
反过来推理一下,是不是自己在喝醉酒的时候, 也做了和刚才一样的梦,所以才会把标签纸写上“林”, 然后贴在钟溪的脸上·林北辞越想越开心,还找了个借口彻底说服了自己。
“温玉景说周浔脾气差, 很不讨人喜欢,除了我,应该没人会喜欢他·”·林北辞彻底看开了··钟溪不知道林北辞心里在想什么, 正在低眸揉着他的小腿。
林北辞不太自然地动了动腿,钟溪抬头:“不麻了”·林北辞羞赧地点头:“嗯嗯嗯”·钟溪见他没有再钻牛角尖,就知道那段记忆有效了,他淡淡道:“记起来那标签纸是自己贴的了”·林北辞莫名有点脸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尴尬的,他鼓着嘴点点头:“嗯嗯。”
之前钟溪没敢直接说这标签纸是林北辞写的,就林北辞那个执拗的- xing -子,肯定会振振有词地问“我为什么要写林啊,你是不是想甩锅呢”·所以钟溪放了一点记忆给他当做梦境,来了个心理暗示,林北辞这才彻底想通,否则按照他闹腾的- xing -子,还不知道要闹多久。
钟溪只是放了一点记忆的权限,看他好像没有被影响得太厉害,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说:“那中午还吃火锅吗”·林北辞闻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吃吃吃”·两人穿衣服去吃正宗的火锅。
C城的火锅一般没有鸳鸯锅,都是一个巨大的辣锅,中间圈了个巴掌大的清锅,周围辣椒翻滚,看着可带劲了··林北辞终于和钟溪吃上了一顿超辣的火锅,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精神气充足得很,路过商场的抓娃娃机,兴致勃勃地撸袖子换了一堆币在那夹娃娃。
只是林北辞很没有游戏天赋,连个夹娃娃都夹不上来,最后还是钟溪忍无可忍地替他抓了一个丑不拉几的小黄人,林北辞这才作罢··下午,钟溪喊了温玉景,三个人一同去了机场,飞回了H城。
三人住在同一个别墅区,陶闻过来接钟溪时,把温玉景也一起捎上了··温玉景坐在副驾驶,一副嫌弃的表情,眼神却在后视镜偷偷瞥后座的林北辞和钟溪··林北辞一坐飞机就发困,此时正趴在钟溪腿上蔫哒哒地小憩,钟溪垂着眸,神色温柔地看着他,大概是觉得无聊,修长的五指在林北辞黑色的发间轻轻穿插而过。
林北辞像是一只猫似的,被他撸得十分舒服,一直眯着眼睛往他身上蹭,嘴里还在哼哼唧唧个不停··陶闻无意中扫见,像是想起了什么糟心事,无奈地说:“浔哥啊,你什么时候能把你的猫接走啊,我家都要被它们给掀了。”
钟溪抬起头:“不可能啊,我的猫都很乖啊,不会拆家的·”·陶闻都要哭了:“其他的倒是很乖,就是你家兔子,每天都要尽忠尽职地把我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推底下去,这几个月我都买了多少杯子,回头你得给我报销啊。”
钟溪瞥了他一眼,低头问林北辞:“把兔子接回来好不好”·林北辞还在睡觉,迷迷瞪瞪地说:“好,麻辣兔头,多、多加辣。”
钟溪:“……”·钟溪无奈地抚了他的头一把,朝陶闻道:“那就把兔子先送来吧·”·陶闻如蒙大赦,连忙点头。
兔子大概是真的很皮,陶闻连夜就把它给送回家了··林北辞从浴室洗澡出来后,就看到一团毛茸茸的肉球正趴在枕头上,姿态优雅地舔爪子··“兔子”林北辞把毛巾一甩,一下扑到床上去,把兔子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
在旁边玩电脑的钟溪眼疾手快,一把把林北辞随手扔开的毛巾接在手里,搭在一旁··林北辞抱着兔子就开始猛吸,嘴里还在叫着:“小可爱,爸爸的小可爱,你怎么这么好看啊呜呜,让我再吸一口”·钟溪抬眸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说:“纸片人是你老婆,猫是你儿子”·林北辞点头:“嗯嗯嗯”·钟溪道:“那我呢”·林北辞吸猫的动作一顿,疑惑地抬头,和兔子两脸茫然地看着他。
林北辞看了钟溪半天,突然“啊”了一声,终于反应过来钟溪是在嫉妒,他当即有点开心,把兔子放开,蹦到了钟溪面前,一下抱住了他的脖子··钟溪一动不动任由他抱,林北辞埋在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就当做是在吸猫了。
快穿系统·“钟溪·”林北辞边吸边哼唧,“爸爸的小宝贝,你太好吸了,我太喜欢你了呜呜·”·钟溪:“……”·在这种情况下听到“我喜欢你”“小宝贝”,钟溪表示一点都不开心,甚至有点想打人。
钟溪磨了磨牙:“你想挨揍吗”·林北辞捧着钟溪的脸,深情地说:“宝贝,别吃醋·我对他们都是逢场作戏,只有对你一腔真心全无错付。”
钟溪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没好气地说:“你又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林北辞摇头:“没有,我打算去拍古代仙侠剧,白衣飘飘的那种,一定很适合我。”
钟溪没说话··林北辞在这个世界待得前所未有的久,满打满算竟然已经三个月左右了,而因为数据混乱,林北辞无法被绑定系统,钟溪哪怕是管理员也没办法监控到他的七情数据,只能尝试着把他引到到休息处看看。
钟溪估摸了一下时间,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钟溪问他:“你喜欢”·林北辞:“喜——欢。”
他拖着长音,语调懒洋洋的··钟溪开始思考下个世界要带他去哪里··之前钟溪跟着林北辞,纯属只是想督促他做任务,到现在,钟溪却完全不管那什么完成度了,只要林北辞玩的开心,钟溪就能为他做任何事情。
林北辞在家里又瘫了一周左右,突然接到了牡白的电话··牡白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亢奋:“崽啊,快起床,爸爸带你出去见见世面·”·林北辞正坐在客厅的水箱旁边钓鱼,水箱的观赏鱼已经被钟溪处理了,取而代之放了半大的各类食用鱼在里面,方便林北辞想吃了可以现抓。
兔子舒舒服服窝在林北辞的膝盖上,眼睛盯着水箱里游来游去的鱼动来动去··林北辞独坐垂钓,盘着腿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头上还戴了个渔夫帽当做斗笠,戏特别足。
他半垂着眼眸,声音清越,淡淡道:“何事啊”·牡白说:“哈哈哈哈你疯啦,声音怎么这样了”·林北辞:“……”·林北辞拼命催眠自己“我是世外高人我是世外高人”,这才没暴露本- xing -和牡白对骂,他不耐烦道:“快说。”
牡白说:“周浔工作室请你去给《病爱》唱宣传曲,天呐,崽啊,你是真的要火了啊”·林北辞愣了一下,主题曲好像之前钟溪有和他提过一嘴,过了这么长时间,他都忘得差不多了。
“哦哦哦·”林北辞满口答应,“好啊,什么时候去”·牡白说:“我先发你demo,下周末去,有时间吗”·林北辞:“有有有,就等着我惊艳四座吧”·牡白:“好”·两人定下了时间,挂了电话后,林北辞噔噔噔跑去厨房,喊:“周浔周浔我要去唱主题曲啦”·钟溪拿出刚烤好的蛋挞,手一顿,有些一言难尽地看着林北辞。
本来钟溪以为,林北辞穿到了孟寒灯的身体,既然演技能提升,唱功自然也是可以的,直到……·钟溪被迫听了好几个月林北辞在洗澡时随口哼出来的五音不全的歌,愣是没听出来他唱的是什么。
终于有一次,钟溪没忍住,问林北辞:“你每天洗澡,都在唱什么歌”·林北辞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快乐老家啊,你没听出来”·钟溪:“……”·钟溪心想我能听出来就有鬼了。
所以现在,钟溪开始后悔让林北辞去唱主题曲的决定··到了约定的时间,牡白来接林北辞,钟溪也披着外套走了过来,说:“我也一起去·”·林北辞狐疑地看着他:“你跟着去干什么”·钟溪面无表情,收拾残局。
牡白有机会开车载男神倒是十分激动,当即一踩油门就冲了出去··逮虾户··到了录音棚,林北辞自信心十足地走了进去··伴奏已经录好,一旁的工作人员在调试机器。
钟溪小声问旁边的工作人员:“如果他唱得不好怎么办”·工作人员是个帅气的小哥哥,他朝着钟溪自信地说:“放心吧,我们有后期,无论唱得多难听,我们都能修上正轨。”
钟溪:“……”·不,你们可能修不了··林北辞和录歌的小哥哥都满脸蜜汁自信,看的钟溪无数次摇头,无数次悔恨··牡白也是听过自家崽哼歌的,他有点怕丢人,但又有些期待,站在一旁,期待地透过玻璃去看录音棚里的情况。
钟溪站在角落里,看着里面满脸笑意的林北辞,眼眸突然变得冰冷,有无数条数字代码从他眸中一闪而过··林北辞开始唱了··清越优美的声音幽幽传来,被顶级的装备录了进去,那声音堪比天籁,随意的吟唱和间隔的哼唱,都仿佛一股未散寒意的春风拂过脸颊,透过脑海,直击脑髓。
·牡白直接惊呆了,打死他都没想到,林北辞的嗓子竟然这么好,他有点激动地问旁边的小哥哥:“你确定这设备没有自动后期这是从我家崽的嘴里唱出来的吗啊啊啊天呐”·小哥哥也满脸震惊,他也知道一般演员都不怎么会唱歌,哪怕是录歌也多半都是靠后期。
在听说是个电影明星来录歌时,小哥哥已经准备好了看家本领,打算录好后就立刻后期修音,但是林北辞一开口,他也惊住了·.·快穿系统·这嗓音,他准备的再多的后期设备,全都用不上了。
听说,孟寒灯还是个新人,现在的新人艺人都这么牛批的吗·小哥哥和牡白叹为观止,满脸赞叹地看着里面陶醉唱歌的林北辞··牡白心想:“我家崽终于脱胎换骨了”·小哥哥想:“好苗子啊,等会问他要个签名吧。”
在角落里的钟溪眉头紧皱,额角都沁出了些汗水··漫长的四分钟后,林北辞终于收音··百万调音师——钟溪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眼中一串数字流淌而过,原本冰冷如机器人似的眼睛缓慢恢复了温度。
给林北辞现场调音……·可真不是人干的事··钟溪决定,打死都不让林北辞再唱歌了··林北辞唱完后,兴致勃勃地问:“怎么样”·小哥哥赞叹道:“太好了,简直天籁之声我从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林北辞有些欣喜:“真的吗”·毕竟在他眼中,自己唱歌是很可以的,但是好像没他说的这么夸张。
林北辞有点不好意思,被夸得又想要显摆显摆,他害羞地说:“那我再唱一遍吧·”·正打算喝口水缓一缓的钟溪:“……”·噗。
没咽下去的水直接喷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哈没想到吧这一更才是新年礼物·新年快乐,注意安全出门一定要戴口罩哦【绿青蛙式甩头咆哮.gif】·第116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29·林北辞唱了三遍, 最后小哥说:“还是第一遍比较好。”
林北辞:“嗯嗯嗯”·钟溪在一旁差点把杯子给捏碎了··林北辞过足了瘾,美滋滋地走了··一路上牡白都在夸赞林北辞。
牡白:“崽啊, 你唱的简直就是天籁啊”·钟溪面无表情, 那是我调得好··牡白:“平时听你唱歌唱成那副鬼样子,这次我还担心了挺久的呢, 没想到啊,早知道你嗓子这么好, 我就不用瞎- cao -心了。”
钟溪心想,那是我调得好··牡白:“崽啊……”·钟溪十分暴躁, 别说了再说还是我调得好·钟溪筋疲力尽, 心累的要命, 一直坐在后座闭眸休息。
半个小时后,牡白把车开到周浔别墅,钟溪沉着脸下了车后, 却发现林北辞并没有打算出来··他皱着眉敲了敲窗户··林北辞打开车窗, 疑惑道:“怎么了”·钟溪:“不下来吗”·林北辞说:“不下啊,我要和小白一起去吃东西,晚饭别做我的份啦。”
他说着,朝着钟溪挥挥手, 把车窗关上··牡白一加油门, 跑了··钟溪:“……”·钟溪气得要命, 一个人脸色- yin -沉地回了家。
林北辞浪到了晚上十二点才被牡白送回来,他们应该是去喝酒撸串了,一进来就是一股辛辣的烧烤味和酒味, 钟溪眉头都皱成一团了··林北辞和牡白喝了点酒,此时正在撒酒疯,牡白扶都扶不稳,两人摇摇晃晃地摔在玄关的地毯上,半天都没爬起来。
钟溪快步走上前,一把将林北辞扶了起来··牡白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没好意思吐槽,自己爬了起来··牡白甩了甩酸软的手,无奈地说:“他喝酒怎么这么喜欢撒酒疯啊,在店里一直让店员把水箱给打包,怎么劝都不听,喏,看他身上脏的,都是在地上撒泼滚的。”
钟溪:“……”·钟溪简直不敢想象林北辞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画面,一言难尽地看着林北辞,有些纠结要不要把他给扔出去··刚才还在撒酒疯的林北辞一靠近钟溪,立刻就安分了下来,很乖顺地靠在钟溪身上,眨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钟溪,时不时伸手去摸钟溪的脸。
钟溪把他的手扯下来,朝牡白道:“麻烦你把他送回来·”·牡白摆手:“也怪我,不知道他酒量这么差,就不应该点酒·”·钟溪又和牡白寒暄了几句,牡白才转身离开。
牡白一走,钟溪立刻把林北辞抱回了房间,速度极快地把林北辞身上的衣服全都给扒了下来,扔在了浴室的脏衣篓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把自己的衣服也换了一套,这才感觉好一点。
林北辞被扒衣服,本能地蹬腿,哼唧个不停,钟溪都把衣服扔浴室了,他还在那裹着被子哼哼··钟溪坐在床沿,眉头紧皱着喊:“林林你从地上爬起来有没有洗手”·林北辞一脚蹬过去,钟溪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的脚腕,才没被踹到头。
林北辞迷迷糊糊地说:“洗、洗什么”·要是钟溪亲眼看着林北辞撒泼打滚,知道他哪里弄脏了的话,洁癖根本不会那么严重,但是现在他完全不知道林北辞哪里在地上滚过,想让他洗澡又怕他晕晕乎乎的不会动,进退两难。
钟溪强调:“手,还有,你头发有没有脏”·林北辞被吵得不能行:“你好吵啊·”·钟溪见他实在是困得不行,只好皱着眉拿- shi -毛巾把他的爪子和脸擦了一遍。
林北辞原本迷迷瞪瞪地睡觉,终于被钟溪给折腾醒了,他迷茫张开眼睛,看了看钟溪··钟溪把毛巾放在一旁,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说:“睡觉吧·”··快穿系统林北辞睡不着了,他看了钟溪半天后,视线突然一转,穿过房门,落在了客厅的巨大水箱上。
钟溪一愣··林北辞的眼中精光一闪··钟溪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不会吧”·林北辞从床上一跃而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卧房,转瞬就出现在了水箱旁边。
钟溪:“……”·林北辞手搬着水箱一角,气沉丹田:“哈”·一下把水箱给掀翻了··水和鱼直接倾倒了出来。
钟溪:“”·林北辞掀翻水箱后,满脸茫然地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钟溪几乎要咆哮了:“林、北、辞”·林北辞迷茫地看着他,根本没看出来钟溪的杀意,还在那指着地上的鱼和水,委屈地说:“搬回去。”
钟溪:“……”·啊啊啊啊·林北辞一夜好梦··早上起来时,整个卧房里全都是零零散散的东西,堆满了角落。
林北辞吓了一跳,打了半个哈欠都被吓了回去,他飞快跑出去:“周浔周浔”·钟溪没在客厅,也没在厨房,二楼隐约传来一阵声响,林北辞忙不迭地跑上去了。
二楼一直有个空着的客房,里面只放置了一张床和桌子,周浔朋友很少,平常根本没有的机会··钟溪正在客房里布置东西,听到脚步声,满脸冷漠地回头看了一眼。
林北辞指着外面,焦急地说:“房间……我们房间里面全都是东西,怎么回事啊是你搬的吗”·钟溪没吭声。
林北辞:“你收拾客房干什么有朋友要来吗”·钟溪这下说话了:“你住这里·”·林北辞想了想,竟然十分痛快地答应了:“好哇。”
钟溪收拾了一晚上的客厅,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能再这样惯着他了,否则过不了几天他就要上天了··只是分房睡是钟溪先提出来的,林北辞没什么反应直接答应后,先生气的竟然也是钟溪。
钟溪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在空中凝聚成了两个大字——好气··好气啊··但是再气,林北辞都断片了,他也不能拿着昨晚的事情数落他,只能憋在心里把自己气个半死。
到了晚上,钟溪孤枕难眠,半夜起来偷偷去二楼看了林北辞一眼,发现他没心没肺,睡得像是死猪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中间,还在小小的打呼··钟溪更气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北辞冲到了钟溪的房间,大喊一声:“泰山压顶——”·说完张开手,纵身一跃扑到了床上,把还没醒的钟溪压了个半死··钟溪咬牙切齿:“你想挨揍吗”·林北辞开开心心地钻进被子里去搂钟溪的腰,听到这句带着杀气的话,仰着头冲钟溪灿然一笑:“哥,早啊。”
钟溪:“……”·钟溪积攒了好几天的怒火瞬间就消散了,连个烟都不剩,满脑子都是林北辞这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awsl··电影在紧锣密鼓的筹备着,一个月后发出了三分半钟的宣传片。
林北辞所唱的宣传曲名字叫做《病爱》,清越的、被钟溪调过的嗓音宛如将一种病态的爱娓娓道来··宣传片的第一个片段就是笑容狡黠的尤鹤靠在墓碑上,手中捏着梅花硬币,笑容满脸,露出一颗小虎牙,像是个稚嫩的孩子。
尤鹤问:“你选正面,还是反面”·温润厉声道:“就是你杀了我哥”·画面一转,由钟溪饰演的杨昀蹲下身,抬手在斑驳的墙上轻轻一抚,垂眸淡淡道:“他不是凶手。”
宣传片的每一个片段吊足了观众胃口,有些人本来不对这种悬疑片感兴趣,但是看到宣传片后,都和其他观众一样抓心挠肺地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故事,再加上周浔原有的粉丝基础,宣传片发出去后不到半个小时,转发已经过万。
【我的爱人啊:蜜汁期待啊,明明我对悬疑片没兴趣的啊呜呜呜,不愧是周浔】·【calling me:主题曲有点好听,谁唱的啊】·【轻唤的名字:啊啊啊啊周浔周浔太好看了一分三十一秒那里,周浔和孟寒灯的对视好有爱啊,1551】·【表达什么:主题曲太好听了吧,中间的吟唱,啊我沦陷了我要化了】·【永远永远:等等等等是我眼瞎了吗主题曲是……孟寒灯唱的快告诉我是我眼瞎了】·下面评论。
【对,没错,你眼瞎了·】·【对,没错,你眼瞎了·】·排了几百条··【永远永远:你们都有毒吧快去看啊,真的是孟寒灯啊】·原本随大流玩梗的吃瓜群众这才点开到了偏头,在左下角看到了,歌手:孟寒灯。
众人:“”·【瞬影暗夜之王:是我认识的那个每次发瓜都有反转的孟寒灯吗不是同名同姓】·【辩解吧:仔细听了一下尤鹤的声线,好像……真的是孟寒灯……我艹我艹竟然还是个歌手大佬吗】·【握紧拳头:真的是他我天呐,献上我的膝盖,牛批】·【ooooo:说真的,虽然孟寒灯很会来事,但是演技和唱功,真的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比的,很不懂为什么雨声签了他一年了,竟然一直都没火请问雨声的高层,你们是眼瘸了吗】··快穿系统宣传片发在周六的晚上,钟溪坐在床上刷手机,每刷到一个夸赞林北辞唱功的,都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当时录歌时那极其难熬的十二分钟。
他紧皱眉头刷着话题,一旁的门突然轻轻被推开一条缝,钟溪还以为是兔子,头也不抬:“出去玩儿去·”·林北辞悄摸摸把门推开,做贼似的,小声说:“哥。”
钟溪这才抬头看向门外,直接问:“又饿了”·林北辞撇了撇嘴:“我只有在饿的时候才会找你吗”·钟溪挑眉:“难道不是吗”·林北辞十分有骨气:“才不是”·钟溪似笑非笑:“那你突然下来,是想做什么”·林北辞扒着门框,小心翼翼瞥他一眼,又瞥一眼,再瞥一眼。
钟溪被他瞥得心都化了,但还是强装镇定:“说·”·林北辞小声说:“我、我能和你一起睡吗”·钟溪一愣,盖在被子里的脚趾蜷了一下。
林北辞:“可以吗”·钟溪的脚趾疯狂蜷缩,面上十分冷静,淡淡道:“不是想自己一个人睡吗,怎么突然又想和我一起睡了”·林北辞讨好地笑:“一个人睡多没意思啊,哥,我想你了,好不好啊”·钟溪的脚直直绷着,强行稳住要向上挑的唇角,矜持地点点头,又佯作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嫌弃地说:“既然你这么想来,那就来吧。”
林北辞忙打开门,又是一个泰山压顶扑到了床上,缩着缩着就滚到了被子里··钟溪心里欢喜,表面上却完全不显露一点,还特别稳重地给林北辞掖了掖被子。
林北辞拉着被子,露出一张眼睛,小声说:“哥,我饿了·”·钟溪:“……”·我合理怀疑你下来就是为了要吃的··第117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30·又是一个月左右, 《病爱》终于趁着暑期档上映了。
林北辞和钟溪一起参加了剧组首映会,位置不知道是怎么安排的, 林北辞竟然和黎忻挨着坐··左边钟溪, 右边黎忻,林北辞左右为男··剧组其他人还在进场, 林北辞左看右看,趁着钟溪在和温玉景说话的空当, 悄咪咪地和黎忻说:“黎游啊……”·黎忻:“……”·你他妈到底什么时候能把我名字叫对·因为有记者过来,可能会被拍到, 黎忻保持着微笑, 咬牙切齿地说:“什么事”·现在的黎忻已经对林北辞没有抱任何希望了, 直到他对自己当真没有半分情谊后,黎忻已经不再在他面前乱晃找存在感。
之前那种“孟寒灯总会回头”的念头早就被他甩到九霄云外了,与其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他倒不如去想一想, 如果孟寒灯真的对他余怒未消,利用许家的势力来压他,他到时候该怎么应对。
在首映会上,黎忻本来没打算和林北辞搭话的, 没想到他竟然先开口和自己说话了, 而且一开口, 又他妈的把他名字叫错了··林北辞小声说:“你啥时候把买房子的钱转给我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咋还不主动提了呢,难道你要私吞吗”·黎忻:“……”·黎忻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你”·林北辞歪头:“要不我让我哥和你谈”·黎忻:“……”·黎忻咬牙切齿:“明天就给你。”
林北辞这才眯着眼睛笑了, 得到了回答后,他又转过身,趴在扶手上戳钟溪··“周浔啊·”林北辞弯着眼睛笑,“我明天要有钱啦,那个手表可以买给你了。”
温玉景一副“你竟然吃软饭”的表情看着钟溪:“噫——”·钟溪:“……”·钟溪没理他,转身和林北辞说:“《病爱》的片酬已经给你了,你没收到”·林北辞:“不知道啊,我卡不是在你那里”·钟溪叹气:“回去我给你看看。”
林北辞比了个ok··黎忻在一旁差点气炸了肺··十分钟后,首映会开始··林北辞还是头一次看自己演的电影,感觉特别新奇,他手肘撑着扶手,托着下巴盯着屏幕。
龙标过后,剧情缓缓开始··《病爱》中的尤鹤是个十分奇特的人··人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活,而尤雀就是尤鹤人生中唯一的信仰··尤雀死后,尤鹤整个世界都在悄无声息中缓缓崩塌,他曾经很努力地去找寻新的能让他重新活下去的东西,但是尤雀对他的影响太深,深到让他一生都无法摆脱。
尤鹤跌跌撞撞从警察手中逃脱,结识了整日插科打诨的杨昀,求他为自己洗刷冤屈··温泽就是他杀的,他根本就没有冤屈,但是他那张脸实在是太有欺骗- xing -,就连侦破了无数案子的杨昀都被他骗了过去。
尤鹤在杨昀面前,与其说是伪装,倒不如说是尤雀未死前他的状态就是这样的,天真无邪,对这个世界心怀善意··尤鹤所有的一切都伪装得极好,杨昀最开始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心甘情愿地为他在危险中找寻线索,甚至为他受了伤。
直到在案发现场,杨昀无意中在角落的血迹里看到了一枚梅花硬币的印记——像是硬币落在血迹上,干涸后留下的印子··这个破绽是不该出现的,但是它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那。
快穿系统·最后的最后,尤鹤问杨昀:“你知道我为什么认定温泽是凶手吗”·杨昀怔然点头··尤鹤突然一笑,边笑边落泪:“因为我掷了硬币,那是我姐姐给我的硬币,我姐姐做出的决定,从来都不会有错。”
杨昀愕然看着他:“只是因为这个”·尤鹤:“只是因为这个·”·尤鹤对尤雀的感情是病态的,他太执着了,执着将生命的意义全都系在一个人身上,那种超越爱情的亲情对于尤鹤这种偏执的人来说是十分致命的。
尤鹤轻轻启唇,对着杨昀说:“去查温泽吧,查查他当年到底对我姐姐做了什么,等你查到后,会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他说完,伸出缠了一点纱布的手指,轻轻将一枚硬币放在了桌子上。
而后,转身冲上阳台,翻越栏杆,纵身跃了下去··杨昀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到本能冲上去抓他时,却晚了一步··尤鹤宛如折翼的白鹤,直直从阳台坠了下去。
杨昀喘着粗气,从高处看着底下的血红··与此同时,在温泽的房子里传来一声闹钟声··下午15:00··也是当年尤雀自杀的时间··一分不差。
救护车和警察很快就过来了,杨昀怔怔站在那半天,才轻轻地拿起尤鹤留在桌子上的梅花硬币··翻过来,梅花硬币有一面是染了血迹··但是杨昀却清楚记得,尤鹤一直拿着的硬币是没有血迹的。
杨昀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似的,茫然张大眼睛,他慌张地让人取了案发现场的梅花印记的血样和梅花印记上的血,以及周围的血样一起进行对比··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梅花印记和梅花硬币上的血是尤鹤的··杨昀突然浑身无力,险些摔倒在地上··尤鹤……并不是因为粗心露出了马脚··梅花印记本来就不存在,是尤鹤故意割伤自己的手,用血印在那等着杨昀发现的。
他……·早已经准备寻死了··杨昀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还是被一个极其年轻的少年所打败··电影的最后,杨昀果真去查了温泽和尤雀当年的事。
桌子上放着一张病例,镜头缓慢拉紧,能隐约瞧见上面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死因:疑似暴力殴打以致肾脏破裂,致命伤为高处坠落脑颅大量出血·】·尤雀。
而后,电影结束··林北辞呆呆地看完,直到字幕出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钟溪喊了他几遍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林北辞魂不守舍,和钟溪回到了家,才终于清醒了点,他仰着头问钟溪:“尤鹤那样不对吗”·钟溪忙说:“杀人是不对的”·林北辞古怪地看着他:“我在你心中就是这种人吗”·钟溪噎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揉了揉眉心才说:“你说的‘那样’是哪样”·林北辞说:“一生只为了一个人活,为了一个人死。”
林北辞在拍戏时根本没发觉尤鹤的这种偏执又病态的情感,他虽然表现出来却从未真正剖析过,但是这次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这部电影时,突然感触良多··钟溪见他眼中的茫然,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放得有些轻柔:“这只是电影,并不是真实的。”
林北辞若有所思:“是吗”·钟溪点头··林北辞又沉默了半天,才轻轻喃喃道:“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那样做的。”
像林北辞这样的特例,在漫长又艰苦的人生中能找到一件能让他为之付出生命的东西或人,算得上是一件幸事··钟溪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他的头··林北辞眯着眼睛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在喟叹,喃声道:“我可真幸运啊。”
在这样糟糕的人生中能遇到你,我真幸运··《病爱》首映的第一天,票房直接过了860w,和当红明星傅谣知、祁瑾上映一周的《储宫》并驾齐驱··这么多的票房中,大多数都是周浔的粉丝为了支持自家爱豆重归影坛而召集亲朋好友一起买票结伴去看的。
她们原本只是打算单纯舔一舔自家男神的颜,但是没想到,舔着舔着,就沉浸在电影的剧情中无法自拔··《病爱》的前期很有喜剧效果,尤鹤的天真可爱拖后腿,杨昀的插科打诨秀- cao -作,加上两人时不时的拌嘴互怼,会让人误以为这是个喜剧电影,再加上两人每次找完线索后,那个倒霉催的温润都会掐着他们离开的点赶到,更是让人一边心疼他一边哈哈哈。
但是到了后面,编剧的狼子野心也终于浮出了水面,天真无邪的尤鹤一点点显露出来他与表面并不符合的一面,有些人开始猜测凶手到底是不是尤鹤,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这样一想,连带着之前他们哈哈哈过去的一些细节也骤然回想了起来。
《病爱》这部电影,全片没有一个镜头是多余的,只要有镜头的到了后面一定都是导演埋下的伏笔,让人在“卧槽”的同时,也会有一种“原来是这样”的感慨。
后来,因为一枚梅花印记,尤鹤的真面目浮出水面,很多人没忍住,直接在电影院里“卧槽”出声了··有些眼尖的观众没忍住,对同伴小声说:“刚开始镜头是不是拍过那滩血我怎么记得是没有这个梅花的”·同伴没怎么注意这种细节,满脸懵逼:“啊……应该有的吧”·下一刻,尤鹤纵身跃下高楼,更是有人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久久回不过神来。
就在所有人以为尤鹤是因为被杨昀拆穿畏罪自杀时,杨昀颤抖的手缓慢翻开了那枚梅花硬币··快穿系统·镜头缓慢地给到了躺在冰冷地上的尤鹤的手指上,那上面绑缠着绷带,缓慢晕着红色的血痕。
只是一个镜头,就对所有观众传达了一个信息··尤鹤是故意被杨昀拆穿的··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眼泪险些落下来··最后的最后,那张死因报告单宛如拨开云雾一般,让所有人终于明白了,尤鹤对温泽的恨意到底来源于何处。
有些观众都是眼圈红红的走出电影院的,回到家后,缓了半天才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微博··【无法洗净了:看完了《病爱》,现在眼睛都是红的,原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破案悬疑片,没想到竟然这么九曲十八弯,孟寒灯的瓜吃得这么曲折,演得电影也这么曲折,啊……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多说,只想缓缓。
最后一句,只要你们看《病爱》,那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珍贵的灵魂:不剧透·只能赞叹一句周浔孟寒灯演技牛批,导演细节牛批,能把这么个俗套的情节拍得这么戏剧化……唉,不说了,明天再爬起来去刷一遍细节。
】·【o0o0o0o:原本是冲着周浔去的,没想到栽到了孟寒灯手里·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千遍都表达不了我现在亢奋的心情,已经买了下一场的票立刻去看】·【着手个:说实话,孟寒灯在《病爱》里的表现可圈可点,两个- xing -格被他演绎的这么自然,完全不出戏。
】·【鸡叫咯咯哒:@孟寒噔噔 噔噔上我啊啊啊啊啊】·微博上《病爱》一溜的好评,让一些吃瓜群众看得都怀疑这些是不是水军了,但是点开主页后发现都是一些常年活跃的账户,有些人半信半疑地订了票,看完后,加入了“啊啊啊只要你看《病爱》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大军。
有些杠精看不惯,- yin -阳怪气地下场了··【一抹暗火:呵呵,连周浔这样的腕都要买水军了,看来《病爱》真的很扑,真是丢人,还重回影坛呢,就那点票房还想要来捞金】·【藏锋利刃:孟寒灯演技也就那样吧,根本没你们吹得那么神,一个傻白甜而已,谁不会演啊。
】·评论一群人在喷他们··【云看电影吧尤鹤是傻白甜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他就差没把人分尸了,竟然还有人夸他傻白甜啧啧啧。
】·【等等,楼上的姐妹,我还没看,你这算剧透吗】·【剧透吃泡面没有材料包】·【孟寒灯虽然是个新人,但是演技真的好,我看的都惊呆了,全程跪着看,你们就算是职业杠精,也别逮着演技黑啊,我都替你们脸红。
】·很快,一些杠精不知道是被人喷得受不了了,还是被激怒去看了电影打算找茬后“真香”了,- yin -阳怪气的微博直接被删了··【on my:悄咪咪说一句,有没有人嗑天才侦探X病娇少年啊,不行了,我腐眼看人基,周浔和孟寒灯这也太有cp感了。
】·【正义不缺席:啊啊啊对对对终于找到姐妹了我有个脑洞,[剧透剧透剧透介意别看别看别看]·前期感觉尤鹤就是逗杨昀玩,特别完美的伪装,一点都不在意杨昀死活的那种,但是到了后半部分的时候,尤鹤对杨昀的态度就直接变得很微妙了,还会担心杨昀累不累,渴不渴,小媳妇似的还给他去偷水,被拆穿要还钱回去,竟然乖乖地回去还了,啊啊啊萌死我了。
还有啊,你们品,细品一下,尤鹤是什么时候把那个梅花印上去的是杨昀为救他受伤之后啊尤鹤当时一定是存了死志,不想再玩了,所以才会这样故意做让杨昀发现。
】·他这样一分析,下面一群看过的人恍然大悟,开始嗷嗷喊着带感··【啊啊啊啊我天呐我都没细想这一层呜呜呜,尤鹤死的时候我直接飙泪了,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啊,好希望他有个好结局啊。
】·【同希望+1】·【别提醒我啊我好不容易缓过来呜呜,wuli尤鹤】·《病爱》有演技有颜值,两位主演互动又很萌,再加上剧情的层层环扣,被周浔庞大的粉丝一宣传,第二天单日票房直接过亿。
微博全部都在呜嗷喊叫地安利《病爱》,一大波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姐妹不断认亲、壮大··赵导笑得合不拢嘴,一天和钟溪打了好几个电话··原本钟溪是要去工作室的,但是又放心不下林北辞,只好在家里陪着。
他挂上电话,走到客厅,看到林北辞戴着渔夫帽在那钓鱼,只是他颇有些心不在焉,掉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掉起来··钟溪刚要走过去安抚安抚他,就看到林北辞终于不耐烦了,怒气冲冲把鱼竿一扔,撸起袖子把手伸到水箱里,一把抓住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钟溪:“……”·行吧,开心就好··林北辞把鱼捞出来,回头和钟溪看:“周浔,我们晚上吃鱼吧·”·钟溪叹气,说好。
现在已经是炎夏了,林北辞穿着白T恤和黑色休闲裤,单薄的衣衫勾勒出他修长的腿和腰,显得身形更加颀长··林北辞深知“三月不努力,五月六月徒伤悲”的减肥准则,在录完宣传曲后就一直在家里被钟溪督促着减肥,终于在夏季来临之前把他小肚子的软肉锻炼成了薄薄的一层腹肌,还有隐约可见的马甲线,一穿紧身的衣服身段可勾人了。
不过林北辞一般在家都是穿钟溪的衣服,宽大,比较好活动··钟溪把鱼放在厨房水箱,洗了手出来,对林北辞说:“登下微博,转发一下官方的微博·”·林北辞“哦”了一声,听话地打开微博,转发了《病爱》官方微博,连句话都没说,直接转发就完事了。
钟溪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没强求,转发了林北辞的那条,加了句:感谢支持··评论尖叫连连,全都在说:【啊啊啊我磕到了】·钟溪:“”·快穿系统·磕到了磕到哪儿了·钟溪又看了几条,才发现,他们说的是嗑。
嗑的是周浔孟寒灯的真人cp··钟溪:“……”·又开始了是吗·作者有话要说:钟溪:月下吻又开始了是吗我又能在同人文里看到我畅想过的美好未来了是吗我可以,搞快点。
hhhhhhh我今天终于抽到我老婆了啊啊啊激动的双更·第118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31·林北辞找赵导要了《病爱》的片源, 一个人躲在二楼的客房里翻来覆去地看,钟溪有时候来找他, 他却紧闭着房门, 进都不让进。
钟溪眉头紧皱,自从林北辞从首映会回来,好像一直都不太对劲··因为什么·尤鹤的影响对他这么大吗·客房里关着灯, 窗帘紧拉, 整个房间只有手机屏幕的光亮微微闪着。
林北辞不知道这是第几遍看这部电影了, 尤鹤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笑着从阳台一跃而下, 每一次看到都会让林北辞浑身抖一下··无数画面好像流水一般从他脑海中流过,只是转瞬就消失,连痕迹都未曾留下。
林北辞头痛欲裂,蜷缩在床上,视线盯着还在不断放着电影的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门缝轻轻被扒开, 兔子踩着肉垫, 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它轻巧地跳上床,猫瞳看了看林北辞,似乎在疑惑他为什么不动。
林北辞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依然在发呆··兔子在家里很少叫, 哪怕是叫也是奶奶的哼唧,此时它大概是觉得林北辞死了,伸出爪子按在林北辞手腕上, 喵喵叫了两声。
林北辞无神的眼睛轻轻一动,有些茫然地对上兔子的猫瞳··兔子看到他动了,冲他乖顺地喵了一声··林北辞呆呆地看着他,抬起手缓慢地抚摸了一下它的头。
兔子被抚摸得十分舒服,眯着眼睛往他掌心里蹭··脸色惨白的林北辞突然笑了笑,正要爬起来,耳畔陡然传来一声冷喝··“看着它”·林北辞呼吸猛地顿住。
房间里除了他和一只猫,并没有其他人,但是那冷厉的声音依然盘旋在脑海中··“看着它·”有人冷冷地说,“一只猫都能有情感,你为什么没有你难道连一只畜生都不如吗”·林北辞猝不及防倒到了床上。
一直在脑海中闪过却从未停留的画面陡然间定格了一瞬··相貌和他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钟溪一直在做关于‘废品’的实验,你和他整日混在一起,难道是想要给他当实验品吗我相家的人,就算是废物也不能这么自甘下贱,你听到了没有”·林北辞茫然地看着他:“钟溪……没有把我当实验品。”
·相季阑一掌甩了过去,他的力道太大,林北辞直接被打得摔在地上,唇角都溢出了点鲜血··林北辞死死攥拳,咬着牙满脸杀意地抬头看着他。
相季阑被他这个眼神给气笑了:“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林北辞浑身紧绷,完完全全一副攻击前的架势,只是下一瞬,有个软软的东西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面无表情地偏头,撞入了一双异瞳中··他捡的猫正仰着头,软软地冲他叫··喵··林北辞的杀意瞬间就消散个无影无踪··下个画面一转,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小猫,挣扎着往外面跑,有无数人在阻拦他,全都被他一只手摔在地上。
最后,他浑身是血,筋疲力尽地被按到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的小猫被人扔在垃圾桶中,消失在他的视线中··相季阑抓住他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来,他冷冷道:“既然你想当试验品,那就去第五星系当个够。”
林北辞满脸是血,面容冷厉,宛如一只野兽凶恶地看着他··相季阑被他这个眼神看的后背一寒,冷冷地将他的头按在了水中··等到他从水中浮上来时,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端着一杯果汁,站在不远处愕然看着他。
林北辞手中抱着一条鱼,干净利落地撑着玻璃边缘从客厅的水箱里跳出来··少年钟溪忙跑过来,看到水箱上被人砸破的一个洞,水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流,客厅里全都是谁,他有些慌张无措:“这……这这……”·林北辞浑身**的,把鱼递给他,说:“给你。”
钟溪:“啊”·林北辞笑得开怀,说:“我给你抓的·”·钟溪慢半拍地接过来,与此同时,被林北辞砸了好几个洞的水箱再也支撑不住,轰然一声倒了下来。
水和鱼洒了整个客厅··钟溪:“……”·钟溪闷头打扫了一下午的客厅,自此之后客厅里再也不放水箱了··林北辞有些怯怯地蹲在他身边,小声说:“你、你生气了吗”·钟溪正蹲在地上擦水,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林北辞蹲在那,手指相互缠绕,讷讷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把鱼抓着给你,对不起,你不要赶我走……”·钟溪看了他一会,才轻声说:“我不赶你走。”
林北辞眼睛一亮:“真的吗”·钟溪点头:“喜欢水箱吗”·林北辞点头:“喜欢,想搬回去。”
钟溪笑了笑,柔声说:“那给你买个小水箱放在房间好不好”·林北辞点头如捣蒜:“好好好”·快穿系统·第二天,他的房间里就有了个小水箱,里面还养了好几条小鱼。
林北辞爱不释手,看得特别喜欢,他正开心地数着鱼,回头想要喊钟溪,一转头再次看到了相季阑··相季阑将一沓资料扔在桌子上,冷淡道:“你不是想要脱离相家吗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杀了这个人,你就自由了。”
已经成年的林北辞眼神空洞地看着他,声音毫无波澜:“最后一个吗”·相季阑:“对,最后一个·”·林北辞上前一步,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资料,无神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份资料第一行,赫然是钟溪的名字··相季阑似笑非笑:“要这个机会吗”·林北辞垂眸,看了许久,才面无表情地开口:“要。”
他抬手将桌上的资料拿起来,转身就走··一扇门轻轻打开,相修泽慌张地冲进来:“林,我带你走·”·林北辞正垂着眸捏着袖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老旧却锋利的短刀,头也不抬地说:“滚。”
相修泽早就习惯了他的臭脾气,他大步走上来,说:“别闹了,跟我走·”·林北辞甩开他的手,冷冷道:“我不需要·”·相修泽见他这么执拗,险些崩溃了:“林,你难道真的要杀钟溪吗你不记得他了吗他可是钟溪啊。”
林北辞冷冷地说:“我杀完最后一个,就能自由·”·相修泽:“可是他是钟溪”·林北辞眼神渗人地看着他,声音仿佛来自- yin -间的恶鬼:“谁说最后一个,是钟溪了。”
相修泽一愣··记忆的最后,他坐在轮椅上,面前是百花盛放··一个带着银边眼镜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轻轻蹲下身,喊他:“林·”·林北辞茫然看了他半天,问他:“你是谁啊”·那人轻轻笑了,林北辞却觉得他是在哭。
“我是钟溪·”·不知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这一生,真的只为了他活下去,也为了他甘心赴死吗”·林北辞突然张开了眼睛,急促喘息着。
钟溪察觉到数据异常,立刻冲到二楼客厅:“林”·林北辞艰难喘息半天,才缓慢恢复平静,他眼神无神地盯着虚空,喃喃道:“我之前是不是把你的水箱给你掀了”·钟溪没想到他竟然记起来了,愣了一下才点头:“嗯。”
林北辞呆呆地说:“对不起,我只是很喜欢想搬回去,你不要赶我走·”·钟溪呼吸一顿,坐在床沿轻轻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我永远不会赶你走。”
林北辞呆了一会,又没头没尾地说:“好想和你在一起啊·”·钟溪轻轻晃着身体,想要哄他睡觉,柔声道:“我也是,等我们出去了,我们就一直在一起。”
那些记忆太过庞大,林北辞直接被冲击懵了,状态切来切去,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钟溪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晃着,终于把胡言乱语的林北辞哄睡着了··一觉过后,林北辞满血复活,一睁开眼睛就扑到了一夜未睡的钟溪身上,开心地喊:“钟溪”·钟溪怕林北辞做噩梦,一直都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地帮他把混乱的数据拨正,此时看到他终于醒来,数据似乎也恢复了,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淡淡笑了:“醒了”·林北辞拼命点头:“嗯嗯嗯003呢”·钟溪挑眉:“你找他干什么”·林北辞笑得眼眸弯弯,特别可爱:“弄死他。”
钟溪:“……”·这个林,是真的··钟溪怕真闹出了人命,哄他:“003已经走了,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就去找他弄死他好不好”·林北辞这才作罢。
钟溪见他好像真的没事了,摸了摸他的头:“早上吃什么”·林北辞:“都行,我不挑·”·钟溪出门给他做早饭去了。
林北辞穿好衣服洗漱完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寒章的电话··许寒章很快接了电话:“寒灯啊·”·林北辞喊他:“哥哥·”·许寒章特别开心,但是也很清楚自家弟弟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xing -子,直接问:“有什么事吗”·林北辞眼眸微微眯了眯,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就是想让哥哥帮我办点小事。”
许寒章:“嗯”·林北辞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留下的淡淡疤痕,幽幽道:“十天内,让黎忻滚出娱乐圈·”·许寒章:“……”·受孟寒灯情绪的影响,之前数据混乱的林北辞一直多多少少都对黎忻下不了手,但是这一次竟然下了这么狠的决心,连让黎忻滚出娱乐圈这句话都直接说出口了。
许寒章差点一个“林”喊出来了,千钧一发之际才强行稳住,要是让林北辞知道自己就是003,自己恐怕要被他活撕了··林北辞听到许寒章沉默,问:“哥哥做不到吗”·许寒章忙说:“当然能做到,十天太长了,哥哥三天就能搞定。”
林北辞美滋滋地又喊了几声哥哥,把许寒章哄得晕头转向,这才挂了电话··吃早饭的时候,林北辞翘着二郎腿看许寒章给他发的消息,唇角轻轻勾着,心情十分愉悦。
钟溪问:“在笑什么”·快穿系统·林北辞淡淡道:“我有理由怀疑,许寒章就是003·”·钟溪:“……”·钟溪差点把半瓶蜂蜜倒牛奶里去,稳住了手后,一言难尽地说:“你怎么会觉得是他”·林北辞说:“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许寒章对孟寒灯虽然有愧疚,但是根本不会到这种喊一句哥哥就能开心半天的地步,除非他是个傻砸。”
钟溪闷头倒蜂蜜,没说话··林北辞又说:“我还怀疑,003就是相修泽那厮·”·钟溪:“……”·钟溪艰难道:“这又是从哪里得来的结论”·林北辞歪了歪头:“许寒章和相修泽可像了,我从垃圾星回来后一直和他住,每回让他帮我做事情,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喊一声‘哥’,他能高兴半天,颠颠就去了。”
钟溪:“……”·你哥知道你把他当工具人用吗·林北辞拿筷子胡乱戳了戳三明治,接过钟溪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但是这个只是猜测,他应该没可能成为系统吧,要是相修泽都能进来,那这个系统到底是……”·钟溪见他的脑洞越来越偏,立刻叫住他,让他住脑。
钟溪一把把一张纸拍在桌子上,说:“啊,你看这个是什么”·林北辞疑惑地扫了一眼,第一行三个字直接撞到了他的眼睛中··保证书。
林北辞:“……”·钟溪知道他清醒后,就把这张几个月之前的保证书给翻了出来,打算看看林北辞会不会觉得羞耻··林北辞眯着眼睛把保证书看了一遍,视线落在他画的那个小人发- she -心的表情包上,开始沉思。
钟溪淡淡道:“你这几个月来做的事情,还记得吗”·林北辞将视线落在钟溪脸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一笑··钟溪还在疑惑他在笑什么,就看到林北辞突然站了起来,手按在桌子上,轻轻探着身体凑到他面前。
钟溪一愣··林北辞说:“你说的是什么事情”·钟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脸热,但还是绷着脸,面无表情看着他:“就你那些丢人事,比如……唔。”
林北辞突然倾身,将唇轻轻落在钟溪的唇上··钟溪:“……”·钟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红了··林北辞一吻过后,根本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狡黠一笑,慢条斯理地说:“是指我被你家法处置的事情吗”·钟溪:“……”·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开始收尾。
感谢支持··第119章 [娱乐圈]你的白莲花人设呢32【完】】】·出现了,林北辞特有的无意识撩人··钟溪被他撩得不要不要的, 强行绷着才没有露怯, 他淡淡拂开林北辞的脸:“先吃饭。”
林北辞见他不动声色, 只好坐了回去, 继续慢条斯理地喝牛奶··一切如初, 好像林北辞那些受孟寒灯影响的所有举动对他来说,没有产生丝毫影响··钟溪有些失望, 但也知道不能着急。
许寒章果然说到做到,三天之内,黎忻所有已经商谈好的合作悉数毁约,对方宁愿赔巨大的违约金也不准备和他合作, 黎忻的经纪人忙得焦头烂额,帮他找了无数人, 最后终于知道是【寒灯下】的许寒章搞的鬼。
经纪人都要疯了:“你怎么又惹到许寒章了还是之前那件事”·黎忻一夜没睡, 脸色苍白:“孟寒灯……”·一定是孟寒灯,要不然事情过了这么久, 许寒章不会心血来潮想着报复。
在和孟寒灯彻底分手, 黎忻也断了两人能和好的念头, 当时的前一个月他都在担心孟寒灯会利用许寒章的能力来报复他, 但是等来等去, 却发现孟寒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有时候工作遇上了,那人也只当他是个透明人,连视线都不会往他身上瞥。
黎忻又难看又觉得庆幸··因为当时在《病爱》片场上的事情, 黎忻被爆出来渣男这个标签,好不容易在这几个月中让众人淡忘,工作逐渐走上正轨时,孟寒灯又来了这么一出。
·经纪人看他脸色难看,抿了抿唇叹了一口气,反过来安慰他:“别担心,雨声和寒灯下是死对头,总会有这样抢资源的争执,你调整好心态就行·你是雨声新捧起来的摇钱树,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你的。”
黎忻点点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预感,孟寒灯这次恐怕不会放过自己了··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寒章像是疯狗一样,只要有黎忻的资源他就要千方百计给他搞黄,有时候已经宣发人员只待入组的电视剧也被换成了寒灯下的艺人,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
【好无聊啊在家:怎么好好的男主角,竟然被人抢了这是第二次了吧,黎忻是得罪什么人了吗】·【永远不会遗忘:看这个新的男主角好像是寒灯下的,再一联想下之前的瓜,啧啧……】·【l:孟寒灯这是脱粉回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脱粉回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死】·因为也没什么明星亲自下场撕逼,众人也都是时不时吃吃瓜哈哈哈,连热搜没上。
直到最后,寒灯下已经明晃晃地和黎忻杠上了,甚至因为雨声的干涉,连雨声一起撕··又有几个雨声顶流明星被爆出来一堆黑料,雨声高层迫不得已弃车保帅,逐渐不再管黎忻了。
黎忻的合同还有三年到期,他们明面上却不能说放弃或雪藏,只能给他一些不太重要或者根本没有曝光的资源··快穿系统·明星一朝爆红的数不胜数,像黎忻这种根本没稳固好粉丝的只要沉寂时间稍微长一点,流量就直接凉了。
黎忻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终于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雨声高层和他的经纪人商议着,要将他送去国外的时候,彻底忍不住了··他沉着脸拨通了孟寒灯的电话,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拉黑了。
林北辞很绝,不光是电话,一切通讯方式全都一条龙拉黑,完全没给黎忻机会··直到最后,黎忻误打误撞找到了周浔的电话,沉默了许久才终于拨通··很快,钟溪接通电话,声音清冷:“你好。”
黎忻深吸一口气,才轻声道:“孟寒灯在吗”·钟溪愣了一下,听出来了黎忻的声音,他迟疑地看了一眼在沙发上葛优瘫刷手机的林北辞,捂住话筒:“林”·林北辞懒洋洋“嗯”了一声。
钟溪说:“黎忻的电话,找你的·”·林北辞头也不抬,说:“让他去死·”·钟溪松开手,对着手机轻声说:“他说让你去死。”
黎忻:“……”·不是传言周浔是个极其绅士的高岭之花吗这他妈是哪门子的高岭之花·黎忻强心忍着一口气,咬牙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请您帮忙转告。”
钟溪如实转告,林北辞被打扰到玩游戏,不耐烦地皱眉,朝着钟溪伸伸爪子,示意把手机给他··钟溪看他这个表情,就知道他要怼人了,默不作声把手机递给他,将膝盖上的电脑放在桌子上,坐在一旁等着看林北辞怼人。
林北辞一接手机,张嘴就是:“你他妈……”·钟溪:“咳·”·林北辞的骂声戛然而止,强行转化词:“阿姨身体还好吧哦对,我忘了,阿姨已经去世了,抱歉。”
黎忻:“……”·林北辞真心实意地对着黎忻的妈妈道歉之后,才继续开怼:“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和我谈之前你就想要找我谈,谈谈谈,再谈我也不会让我哥停下搞你的脚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许寒章发微信··【寒章章:据可靠消息,雨声高层好像要放弃他,把他搞国外去了·】·【寒噔噔:哥哥,不要停下来啊】·【寒章章:好好好哥哥冲了】·黎忻:“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我死”·林北辞说:“那倒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你滚出娱乐圈而已。
你的资源是我给的,你的地位也是我让我哥暗地里捧上去的,既然我们分手了,我为什么不能全部收回来呢就像是我的房子、我的地板、我的壁纸,只要是我的,我就要全部拿回来,我不欠你什么,这些都是你自作自受。”
黎忻咬牙切齿:“只因为我想要追温玉景”·林北辞嗤笑一声:“只因为你把这个‘只’给我再说一遍疯了吧你黎忻。
我想你一直都没搞明白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我们这段感情中最关键的并不是这个,你追谁我都无所谓,最让我恶心的,是你明明不喜欢我,却还要用一些下作的手段吊着我,还妄图控制我,玩弄别人的感情就这么好玩吗你难道真的把我当成一只不谙世事的金丝雀了不成”·黎忻被他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北辞说:“我要说的就这些,从今往后我不想在任何地方见到你,你能滚多远就滚多远,我不赶尽杀绝已经是我最后的温柔了·”·黎忻气结,你这难道不是赶尽杀绝吗·你对赶尽杀绝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林北辞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扔回给钟溪,眼睛一弯:“搞定了,我们随时都能走·”·钟溪淡淡道:“你想走吗”·林北辞奇怪地看着他:“走啊,不走在这里干什么,你又不愿意和我上床。”
钟溪一噎··有时候林北辞直白得让人害怕··两人离开这个世界后,剧情会按照现在的线继续发展,只是周浔和孟寒灯两人却是不能在一起的,要靠着系统来祛除掉所有人的记忆和痕迹。
钟溪不想用别人的身体和林北辞太过亲密,哪怕只是虚拟世界都不行··亲一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线了··林北辞昨天晚上脱光了往他怀里钻,把他勾得心猿意马,却硬生生忍着,大半夜的跑去浴室待了好久才出来。
林北辞莫名生气,怒气值一直在那飙··林北辞说完后也没在意,问:“啊,原本这个世界的反派是谁啊”·钟溪摇头:“这个世界没有反派。”
林北辞:“那你把我弄进来做什么”·钟溪没说话··经历了四个世界,林北辞的七情面板上,喜、怒、哀、乐、惧、爱、恶的数值已经大部分有了波动。
·钟溪扫了一眼,一直都没有动静的只有爱和惧了,爱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总是和喜混在一起,很是混乱;而林北辞没什么害怕的东西,哪怕是见了猫也是身体本能的恐惧,惧值根本都不上涨的。
还有最后一个,恶意值,林北辞看了看那始终归为平静的0,抿了抿唇··钟溪问:“你想什么时候回去”·林北辞咬着指甲想了想:“明天吧。”
“为什么是明天”·林北辞眨了眨眼睛:“因为雨声明天要把黎忻送往国外,我要去落井下石·”·钟溪:“……”·你开心就好。
其实林北辞并没有打算落井下石,第二天的时候,还破天荒地换了身之前孟寒灯风格的衣服··快穿系统·孟寒灯- xing -格内敛,又有些社交困难,身上的衣服不是灰就是白,看着没什么精神气。
林北辞穿好衣服,朝着镜子龇龇牙,立刻就把孟寒灯忧郁的气质给龇没了··钟溪已经穿好衣服把车开了出来,林北辞晃悠着上了车,凑到钟溪身边,嘟了嘟嘴··钟溪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干什么”·林北辞:“早安吻。”
钟溪:“……”·钟溪别扭着说:“太肉麻了,我不来·”·林北辞狐疑地看着他:“真不来”·钟溪十分有原则:“不来。”
林北辞说:“好吧·”·车还没开,林北辞扫了一眼钟溪一直在疯狂踩离合的脚,“哦”了一声,轻轻一笑,佯作要撤身回去··钟溪立刻急了,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走。
林北辞问:“你干什么”·钟溪做完这个动作,连自己都愣了,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和林北辞大眼瞪小眼半天,才彻底认输了。
钟溪面无表情地上前,给了林北辞一个缠绵至极的早安吻··一吻完毕,林北辞说:“噫,你好肉麻哦·”·钟溪:“……”·钟溪红着耳根把车开到了机场。
林北辞直接下了车,看到钟溪似乎也打算跟上去,阻止了他:“别了,你先回去吧,我只是和黎忻说几句话·”·钟溪蹙眉:“之前不是说了再也不想见他了”·林北辞说:“我不见,有人想见。”
钟溪沉默了片刻,才点头··“等会见·”·林北辞扒着车窗,弯着腰看了钟溪一眼,突然勾唇一笑:“好,等会见·”·钟溪莫名觉得林北辞这个笑容有点奇怪,正要再问,林北辞却已经跑走了。
机场人来人往,林北辞利用钟溪给他的黎忻定位,顺利找到了他··林北辞站在不远处,看着黎忻的背影,突然轻声说:“去吧·”·下一秒,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迷茫,仿佛是一阵风呼啸刮了过去。
风声停止后,独属孟寒灯的那双忧郁温柔的眼睛轻轻一眨,等到视线落到黎忻的背影时,水雾缓慢凝结在眼眶··孟寒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快步跑过去,在即将到黎忻身边时,出声喊他:“黎忻。”
黎忻拿着登机牌,听到声音,皱着眉一回头,就对上孟寒灯那张柔柔弱弱的脸··在两人视线相对的那一瞬,黎忻突然有了个极其可怕的想法——这几个月来的孟寒灯只是个陌生人,而现在在他面前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孟寒灯。
那个真心爱他,永远顺从于他的孟寒灯··黎忻嘴唇一抖:“寒灯”·孟寒灯轻轻点头,微微仰着头看他··黎忻被这个熟悉的眼神看得心尖一颤,在被赶去国外产生的绝大绝望顷刻间消散了,他几乎是带着所有的期望看着孟寒灯,喃喃道:“你是来找我的吗”·真正的孟寒灯,绝对不会允许黎忻去国外待这么久的。
黎忻突然松懈下来一口气,手一软,登机牌都掉在了地上··他着急地说:“寒灯,你和你哥哥说一下,之前全都是误会,我们之间……”·孟寒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突然一笑,他笑出了眼眶中的眼泪,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黎忻,直到了现在,你还是把我当成工具。”
如果是正常人,难道不是直接道歉吗·黎忻一愣··孟寒灯漫不经心地抬手,将脸上的泪水直接擦掉,突然眉头没问地说:“黎忻,感谢你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一直陪着我,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我还是要感谢你。”
黎忻正在激动真正的孟寒灯回来了,听到这句话直接懵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孟寒灯轻声说:“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黎忻:“你……”·孟寒灯往后退了半步:“我以前是真的喜欢你,黎忻,我从未想过你给我任何回应,哪怕只是待在你身边,我就觉得足够了。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一厢情愿的情感,根本维持不了多久·”·一年的时间,已经是孟寒灯的极限··对于他这种讨好型人格,最怕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忽冷忽热,那样会给他希望又再给他失望,来来回回的交替,能让他生不如死。
他之前不敢割舍掉黎忻,因为他怕只要他动了离开黎忻的心思,那他的整个人生都没了意义··直到现在,他才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并不是谁离开了谁活不下去的。
黎忻对着怼人能力max的林北辞毫无回嘴之力,但是对这个柔柔弱弱的孟寒灯却很有自信掌控他,他刚想要说话,就听到孟寒灯用一种极轻的声音说:“我说的以后再也不见面,指得是你不要再回来了。”
黎忻一愣··孟寒灯看着他,神色依然羸弱,只是那双对他总是闪着星光的眼睛已经全无了神采,现在的黎忻在他心中,和一个陌生人差不了多少··孟寒灯说:“但是如果你能在容忍从千万人追捧的明星,变成普通上班族这样的落差的话,我可以保证,寒灯下不会再为难你。”
孟寒灯说完,自己都笑了:“但是你会吗”·自尊心这么强的黎忻,真的能够忍受这种巨大的落差吗·孟寒灯很了解黎忻,知道他宁愿在国外那种没有熟人的地方艰苦打拼,也不会容忍自己在国内被寒灯下踩在脚下,一辈子只做一个普通人。
快穿系统·见识过了鲜花追捧的人,哪里会习惯枯草尘埃·黎忻震惊地看着他,完全不敢相信这种狠绝的话是从孟寒灯嘴里说出来··不过也是,因为许寒章这些年来的冷漠,孟寒灯能够心狠到喊他一声哥哥都不肯,而他彻底放下黎忻后,心肠也合该是最硬的。
孟寒灯说:“你我,恩断义绝·”·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黎忻着急想要追他,但是刚走两步,却看到许寒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站在不远处眼神森寒地看着他。
黎忻停下了脚步,茫然地看着孟寒灯走到许寒章面前,他不知道说了什么,许寒章的表情立刻柔和了下来,牵着弟弟的手转身离开··孟寒灯背影决绝,再也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黎忻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上,浑身已全是冷汗··他突然有种错觉……·以前天底下最好的东西摆在他面前,他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把其当成一件玩物,直到失去后,他才一点点意识到,自己当年弃之如敝履的东西对他来说,到底有多珍贵。
自尊心强如黎忻,在看着孟寒灯背影的那一刻,突然产生了一种“我好像真的做错了”的感觉··这是他人生第一次产生这么深重的后悔··只是,却再也没有能让他挽回的余地了。
黎忻突然扶着行李箱蹲了下来··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算是结束啦,评论发一波红包··和这个世界同个系列的《你的恶毒男配人设呢[穿书]》傅谣知X祁瑾,会单独开个文,感兴趣的话可以点进专栏点一下收藏哈,如果预收够了就开。
第120章 [校园]放学后别走1·钟溪回到休息处,耐心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林北辞回来··他有些懵, 连忙打开系统去追踪林北辞的数据, 却发现他已经不在孟寒灯的世界了。
钟溪满头都是问号, 不在虚拟世界里, 为什么也没回休息处·他正要退出系统去找林北辞, 空中一阵数据波动,003突然出现在了休息处··钟溪蹙眉:“林去哪里了你搞的鬼”·003——相修泽哪里还有胆子搞鬼, 他冷冷瞥了钟溪一眼,随手甩过去一串数据。
钟溪接过,发现是一个虚拟世界的钥匙··相修泽和钟溪相看两厌,十分烦躁:“赶紧去吧·”·钟溪犹豫:“他为什么不回休息处和我说, 而是要你和我说”·相修泽做过的坑人的事情太多,钟溪都不太敢相信他。
相修泽怒了:“还不是因为你泄露了我的消息上个世界他把我叫出去, 差点把我给杀了你还有脸问”·钟溪:“……”·钟溪不想背锅:“我没有告诉他你的信息。”
相修泽骂道:“不可能如果不是你挑拨离间, 我弟弟才不会那么凶残地对我”·钟溪沉默··不,其实你弟弟本- xing -就是这么凶残, 只是你滤镜开太厚了。
相修泽不耐烦地说:“这个世界是林自己选的, 他大概已经知道了这个系统因为什么存在的, 还把我权限给抢了·”·钟溪:“……”·废物连权限都能抢。
相修泽说着说着, 大概也觉得丢人, 偏着头沉默了一会, 才闷声道:“对我弟弟好一点……”·这个不用相修泽说钟溪也会,他低眸看了看手中的密钥,再次抬起头时, 相修泽已经溜了。
钟溪不知道林北辞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事,但是进入林北辞选择的世界这种事情倒是挺新颖的,不知道林北辞会选择什么样的世界待了··钟溪怀着隐秘的期待,握紧密钥,很快进入了世界中。
再次睁开眼睛时,周围一阵嘈杂,钟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人突然一脚踩在自己的桌子上··嗯桌子·钟溪迷惑地一抬头,正好撞上一个人的双眸中。
林北辞一个高抬脚,踩在钟溪的桌子上,修长的腿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一副痞子的架势,身体还在那吊儿郎当地晃··林痞子嘻嘻一笑说:“既然你替他出头,那就换你放学和我打一架呗。”
钟溪:“……”·钟溪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林北辞说完,将腿放下来,还笑嘻嘻地在钟溪脸上摸了一把:“那就说定了,放学后- cao -场见。”
钟溪一时间没理清楚林北辞又在搞什么,只好保持着冷漠脸,一言不发··周围是一件满是学生的教室,此时全都在暗搓搓地看着两人,但应该是害怕林北辞,全都不敢上前阻止。
钟溪面无表情地说:“你要和我打架”·林北辞的模样还很稚嫩,和当年钟溪认识他时差不多多少,只是当时的林北辞就像是个被人- cao -控情绪的娃娃,一举一动全是虚假,不像现在这个,是真真正正的朝气蓬勃。
林北辞说:“是不是怕了老子了啊嘻嘻,要是真的怕了我,那就给我道歉认错,那爸爸还有可能原谅你,不打伤你这张小白脸哎,话说你还真好看啊,要是我赢了,我们就谈个恋爱呗。”
钟溪:“……”·朝气蓬勃过了头··林北辞见钟溪还是一副冷漠脸,也不生气,朝他一眨眼,特别狡黠,留下一句“那我就等着你喽”,也不管钟溪答不答应,转头吊儿郎当地走了。
这个时候,钟溪才发现,林北辞身后还跟了几个混混模样的学生,白蓝相间的校服涂得乱七八糟,根本不好好穿,一群人嘻嘻哈哈地拥簇着林北辞出了教室··快穿系统·林北辞一走,立刻有几个男生全都拥了过来,围着钟溪七嘴八舌的。
“钟神别管他,那姓林的每天都找各种人打架,见怪不怪了,你放学后就从学校后门走,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在学校里面堵人·”·“还是别了吧,林北辞那么凶残,他连老师都敢打,有人说他……这里有问题。”
有个戴眼镜的人指了指脑子,看起来十分害怕林北辞:“像他这种神经病,要是杀了人都判不了刑的·”·钟溪听到这句话,眉头轻轻皱起,正要开口,就听到上课铃响了,围在他身边的人立刻鸟兽散。
没一会,老师踩着铃声进来,整个教室一阵安静··钟溪这才有时间理一下这个世界的记忆··不到三秒钟,钟溪就理完了,理完后唇角疯狂抽动··这个世界根本没什么剧情,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世界里的学校,林北辞穿成的是个在学校里拉帮结派除了打架就只会打架人见人拍的校霸,而钟溪则是个三好学生兼学神兼校草,和林北辞是完全两个极端。
钟溪满脸懵然,回想起在第二个世界时林北辞曾经说过自己没去过学校,可能他只是单纯想来体验一下校园生活·但是为什么不和他说,非要自己挑世界·看刚才林北辞的反应,他好像并不认识自己而且对自己也没有上个世界的依赖,反而一见面就要干架。
数据又混乱了·不过也不可能,他的系统并没有显示数据波动,反而正常得不行··钟溪想着想着,突然记起来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这个校园的世界,好像就是当初林北辞第一次进入系统时的那个世界,当时林北辞精神网重伤,记忆狂乱,一会安静,一会凶恶地要杀人,根本就稳定不下来。
被钟溪强行弄进虚拟世界后,林北辞的恶意值一直都是稳定在100,其他数值甚至都是负数,那种状态直接将当时跟着他一起进入世界的系统用暴.乱的精神网硬生生毁去了所有数据。
好在当时只是测试的系统,并没有出现太大的损失··钟溪点开了七情面板,第一眼就瞥到了林北辞再次恢复的恶意值,只是这一次,大概是前几个世界有了效用,他的恶意值只有60。
林北辞选择这个世界,到底是因为什么是恢复了所有记忆吗那也不该不认识他吧··或者说,他把自己的记忆全部封闭掉,只是想完完全全地把自己最恶劣最不堪的一面给钟溪看·钟溪正在混乱间,就听到老师叫他。
“钟溪,来讲一下这道题·”·钟溪眉头一皱,站了起来:“抱歉,我没再听·”·老师正想要叫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来解答,没想到竟然得到了这个直白的拒绝,当时被噎了一下。
要是其他学生这样回答,老师早就让他去外面站着了,但是钟溪这种每次考试门门满分的学神,待遇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老师耐着- xing -子将问题又讲了一遍,钟溪看了一眼,言简意赅地回答了答案,老师满意地让他坐下去了。
钟溪坐下后,还是有些魂不守舍··坐在他前面的眼镜男趁着老师擦黑板的时间,往钟溪后面丢了个纸条··钟溪和林北辞约摸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身边也都是高中的半大孩子,课上悄悄聊天还是用纸条这种很容易抓到罪证的办法。
钟溪将纸条摊开,发现上面写着:“要不要我找几个人和你一起去啊”·钟溪回了个:·很快,纸条又传了过来:“就是那个混世魔王啊,被他下了战帖要打架的,肯定会被收拾得很惨,不过他打架一般都是一个人上,这次我们去的人多一点,看看能不能把他给收拾一顿,让他消停消停,他太狂妄了,学校里好多人都想揍他一顿。”
钟溪皱眉··就在他想着要怎么回,后桌又扔过来一张纸条··“要不我们告老师吧”·钟溪:“……”·林北辞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对他如此害怕的·钟溪一一回了:“不用。”
一节课下来,钟溪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纸条,全都是全班的男男女女送来的“慰问”,让他不要和林校霸硬碰硬的,其中还夹杂了一个“林林好帅啊呜呜呜,但是我还是支持钟神”·钟溪:“……”·看来这个世界的学神+校草人缘还挺不错,和林北辞这种猫嫌狗厌的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北辞是趁着午休时间闯进A班来下战帖的,下午四节课下课后大概要五点半左右了,夏天的白天一般都很长,下课了天还亮着··钟溪魂不守舍地上完了课,正要出教室,和“他”玩的比较好的眼镜男忙跟上他:“钟溪,你不会真的要去- cao -场吧”·钟溪点头,他看了看外面乌云密布的天空,等会大概要下雨了,又转回教室去取伞。
眼镜男赵艺一直跟着钟溪,唯恐他想不开真的去- cao -场送死,老妈子似的劝说:“别了吧还是,钟溪你听我说,那姓林的小子打架可厉害了,我之前还去- cao -场见过一次,他打人的架势跟不要命似的,这么小的年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戾气。”
钟溪敷衍地点头:“我知道·”·林北辞打起架来确实挺凶的,毕竟他在第四星系边缘待了这么久,有时候钟溪都怀疑他那根本不是打架,而是真真正正地要置人于死地。
赵艺还在那嘚啵嘚啵:“你都知道怎么还要去啊,再说了,等会就要下雨了……哦,已经下了,看啊我的钟神,是暴雨啊,他不会在那等着你过去打架的。”
钟溪取了伞,一直没说话··“他指不定就是骗你过去,故意让你淋雨的,这周末就要考试了,你要是缺席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暗中得意呢”赵艺还在说,“这个天气,傻子才会在那等着打架。”
快穿系统·钟溪脚步一顿,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林北辞……应该、或许,不傻·钟溪快步跑开,有些无语地想。
那也不一定啊··教学楼离- cao -场有点远,钟溪撑着伞在暴雨中快步跑去,十分钟左右才终于跑到··偌大个- cao -场上被雨雾笼罩,看的不是特别清楚,除了几个收运动器材的体育生抱着头跑过去之外,整个- cao -场几乎空无一人。
钟溪还以为林北辞已经回去了,但还是对林北辞的智商底线心存侥幸,不死心地绕着- cao -场走了半圈,终于在篮球场找到了他··林北辞大概是找不到躲雨的地方,慌忙跑到了篮球架下面想要躲着点雨,只是没想到才几分钟雨就越下越大,他身上已经全被淋- shi -了,此时正瑟瑟发抖地蹲在篮球架下面。
钟溪:“……”·这个傻子·钟溪快步跑了进去,怒道:“林北辞”·林北辞正在那嘀嘀咕咕个没完,不知道是不是在小声骂鸽子王钟溪,此时听到声音,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微长的头发全都在滴水,他哆哆嗦嗦地摆出了要打架的架势。
“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林北辞二傻子似的,兴奋地说,“快来,我们打……”·他还没说完,钟溪就冷着脸上前,一把把他拉到了自己伞下,冷冷地说:“你是傻的不成,就不知道躲躲雨吗是不是天上下的雨全都灌你脑子里去了”·林校霸被拉得一踉跄,一下栽到了钟溪怀里,直接被数落懵了,愕然看着他。
我、我被骂了·我被一个小白脸……骂了·作者有话要说:林:看吧快看我可坏了·钟溪面无表情,心想:真可爱。
****·原本下个世界是古耽的,但是前段时间搞大纲的时候剧情设定没刹住车,要是写可能要写很多章,放在快穿里可能会水,所以单独开了个预收《穿成高危职业之师尊》,到时候这本写完了看看是写娱乐圈,还是写这个古耽吧。
啊我写快穿就是为了能一下子写很多脑洞,没想到竟然还能产生新脑洞,啊啊啊全都想写·求个专栏收藏哈,下本哪个预收多写那个,今年尽量把预收都写完【fg已立】。
这章再发波红包,感谢支持·第121章 [校园]放学后别走2·林北辞勃然大怒··林北辞恶龙咆哮··林北辞重拳出击··林北辞……被、被一招制住。
林北辞:“”·不可能·钟溪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就扭着林北辞的手腕困在怀里,低着眸冷冷道:“还打吗”·林北辞打遍天下无敌手, 还没遇到过这种还没开打就被按住的情况,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一扭身和钟溪对视了一眼, 胜负欲直接爆棚,完全不管自己的手腕被钟溪握着, 猛地一用力,直接用另外一只空着的爪子朝钟溪脸上招呼。
钟溪眉头一皱, 林北辞现在的身手十分稚嫩, 钟溪一只手都能轻轻松松制住,和之前简直天壤之别, 只是这六亲不认逮谁打人的本- xing -倒是一点没变··钟溪一只手撑着伞, 不好空出来截他, 见他还不依不饶地要来揍他,伞微微倾斜, 铺天盖地的雨再次从头淋了下来。
林北辞被雨水浇得睁不开眼睛,动作一顿, 下一刻, 钟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一只手将林北辞的两只手腕扭着别在了他腰后,彻底控制住了他··林北辞作为人见人怕的校霸还没被人治过, 当即怒气冲冲地拼命挣扎:“赶紧放开我”·他扑腾个不停,连带着钟溪的衣服都被淋- shi -了。
林北辞一时间挣扎不开,只好扭着头瞪他, 见到钟溪眉头紧皱似乎十分厌恶雨水打- shi -他的衣服,突然有了个损主意··钟溪正在思考怎么把这只乱扑腾的小猫给弄家里去,突然感觉林北辞卸下了挣扎了力道,十分温顺地往他身上一靠。
只是这样诡异的乖顺,钟溪却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钟溪面无表情低头看去,比他矮了个半个头的林北辞微微仰头,冲他一笑,然后拼命甩头··钟溪:“……”·林北辞本来就被浇成了个落汤鸡,头发丝- shi -漉漉的都是水,这样飞快甩着微长的头发,无数水珠劈头盖脸溅了钟溪满头满脸。
钟溪本能地放开他,林北辞立刻趁此机会,往后飞快退了几步,还故意踩在水洼里,溅起的水再次冲到了钟溪身上··钟溪:“……”·钟溪- yin -测测看着他,一字一顿:“林、北、辞。”
林北辞得意洋洋,站在大雨中十分潇洒:“爷爷在此”·钟溪:“……”·钟溪刚想要追上前把他逮住,林北辞大概是知道打不过钟溪,兔子似的拔腿就跑。
英雄气概,比针大不了多少··钟溪又气又急,怕他淋雨生病,只好跟在后面追··林北辞飞快跑着,还在懊恼一个小白脸竟然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制住了,要是传出去自己校霸的面子该往哪里搁·不行,明天放学一定要找一堆人,把这个场子找回来。
雨下得太大,林北辞浑身都淋- shi -了,索- xing -破罐子破摔,也不回去取伞了,转道就往校门口跑··跑到半道,无意中一回头,就看到那个力大如牛的学神在后面追他。
林北辞:“”·他满脸茫然,这人脑子有病吧·与此同时,他没看路,直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那人直直被他撞得后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而林北辞也晕头转向地后退了两步,差点稳不住要摔倒时,一只手一把扶住了他。
快穿系统·一被钟溪扶住,林北辞像是炸了毛的猫似的,一下蹦了起来,他还以为钟溪要找他算账,连忙摆出攻击的架势,忌惮地看着他··钟溪把伞往他那边一歪,遮住漫天大雨,视线落在林北辞身后,轻声说:“没事吧”·被林北辞撞到的是个短发女生,趁林北辞无能狂怒的时间,她已经站了起来,身上的校服已经- shi -了一半,正在- shi -哒哒地往下滴着水。
小姐姐脾气很好,看着十分温婉,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理了理头发,轻轻摇头··她理好衣服一抬头,就对上了钟溪的眼睛··钟溪作为学校公认的校草,相貌自然是一顶一的好,她看到钟溪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再次把头低下,声音像是蚊子嗡一样:“没事的。”
钟溪唯恐林北辞把人家撞出个好歹来,有些不放心地说:“真的没事你衣服都- shi -了……”·小姐姐正要说话,林北辞就在一旁不满地哼唧:“她都说了没事了,你怎么还问来问去就撞一下而已,你难道还巴不得别人撞骨折啊”·小姐姐也认出了他,吓了脸色有点白,大概唯恐被打,立刻不敢说话了。
钟溪回头扫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林北辞被抓着手腕不能跑,只好气咻咻地一旁跺水洼,溅钟溪一裤腿都是泥水··钟溪强行忍着没和他一般见识,又和那女生说了几句道歉的话,把那女生搞得一头雾水。
“撞我的不是林北辞吗,钟溪道什么歉”·小姐姐想了一会,才忍着羞怯,小声地说:“钟、钟学长,能和你交换一下微信号吗”·钟溪一愣,连林北辞也停下了作死的脚,迷茫看着她。
见小姐姐已经准备掏手机了,钟溪正想要直接拒绝,一旁的林北辞就直接开口了:“他没有微信·”·小姐姐一愣··林北辞有点生气,觉得此人多半和自己有仇,自己撞个人都能帮他撞出一朵桃花来。
凭什么啊我撞的人你在后面捡桃花··就很气··很气的林北辞对着那呆住的女生说:“他不光没有微信,还没有QQ,还没有手机卡,哦对,他连手机都没有,你想找他,漂流瓶联系吧。”
小姐姐:“……”·钟溪:“……”·小姐姐虽然怕他,但是还是被这些话给气哭了,握着伞跑了··钟溪无奈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回头看林北辞。
林北辞自觉搅和掉了钟溪的桃花,还在那得意,挑衅地说:“今儿老子没吃晚饭没多少劲,绝对不是技不如人,有本事明天放学后别走,我们- cao -场再来打一架。”
钟溪自动忽略掉林北辞后面的战帖,拽着他就往校门口走:“饿了想吃什么”·林北辞被撞了一趔趄,原本他以为自己这番挑衅加上刚才把泥水都弄到他身上的举动会让钟溪生气,没想到这人看起来还打算请他吃饭。
林北辞感叹,这是多大的一朵白莲花啊··钟白莲问完后,见林北辞没回答,只好自己做主,带着他去了最近的一家奶茶店,先躲躲雨再说··因为雨太大了,奶茶店没什么生意,店主是个年轻小哥哥,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旁玩手机,看到两个落汤鸡过来,乐了,调侃道:“哟,二位这是刚从雨中漫步回来挺有闲情逸致的啊。”
林北辞立刻撸袖子要揍人,被钟溪一把给拽了回来··钟溪彬彬有礼地说:“有纸巾吗”·店主从旁边翻出来几个一次- xing -毛巾递给他:“喏,凑合着用吧,别生病了,在这坐一会吧,等雨小点了再走。”
钟溪道了谢,拉着愤怒瞪着店主的林北辞找了个角落坐了下去··钟溪拿出毛巾递给林北辞:“擦擦脸·”·林北辞非要给他对着干,把毛巾一扔,翘着二郎腿:“我不擦。”
钟溪十分淡定:“好,那你别擦·”·林北辞又把毛巾拿了回来:“那我还就擦了·”·钟溪:“……”·幼稚。
钟溪随便给自己擦了擦,看了看在玩手机的店主,转过来问林北辞:“喝点热的东西奶茶行吗”·林北辞正在拿毛巾擦自己的头发,闻言皱眉:“奶茶是小女生才喝的,我不要,我要咖啡,无糖的。”
钟溪:“……”·行,你就作吧··钟溪起身去点饮料,转身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北辞正拿着他的伞,偷偷摸摸往外面跑··钟溪一把薅住了他,面无表情:“想去哪里”·林北辞怕挨揍,能屈能伸,立刻说:“我就看看外面雨有没有停”·店主在做奶茶,觉得这俩人还挺好玩,笑着说:“等雨停了,我会和你们说的。”
林北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打定主意明天放学后带人来这里把他店给砸了··钟溪又把林北辞给拎了回去,随手把小票放在桌子上··林北辞不能跑,只好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墙上便签纸的留言看。
钟溪正在那垂着眸玩手机,长长羽睫洒下来,林北辞无意中看了一眼,不知道怎么着戳中了他哪个萌点,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和校草在一起喝饮料,自己好像也不吃亏。
林北辞十分擅长小事化大,但是对于自己吃瘪这件事就很双标地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完美地给自己找了个“他一定是对我有意思才主动挑衅我“的借口,完全忘记了两人约架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想到这里,他彻底放开了,拿起小票朝着钟溪扬扬下巴:“想请我喝饮料就直说,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吸引我的注意吗”·快穿系统·钟溪头上冒出一个问号。
林北辞说完,低头一扫小票上的价格··咖啡:45··奶茶:10··林北辞差点跳起来,怒道:“这个咖啡怎么这么贵”·钟溪说:“不贵,你……”·林北辞在垃圾星待久了,除了特别喜欢往窝里拖东西外,还是有一点点守财护食的,只是因为钟溪一直在他身边,表现得不太明显——不过看他每次玩游戏氪金都要拿钟溪的卡来氪,也能看出来一点点端倪。
在这个世界中,林北辞因为家里人不管他,给他在学校旁边买了个两室的小房子随手一扔就给打发了,每个月给他打一部分生活费,虽然那些钱够他大手大脚花一段时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北辞的日子就过得特别拮据。
有的校霸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在这个本- xing -毕露的世界中,林北辞抠门得要命,怒气冲冲地拿着小票就跑去和店主理论,问他为什么咖啡这么贵。
店主温柔地给了他解释:“不喝,出去·”·林北辞:“……”·钟溪一把把他拽了回来:“好好坐着,我请你·”·林北辞寄人篱下,不能骂店主,只好数落钟溪:“败家子啊你,他这一杯黑心咖啡,够喝三杯奶茶了。”
钟溪决定放学后好好教教他数学··很快,店主把咖啡和奶茶送了上来··林北辞很少喝咖啡,这次是专门气钟溪的,咖啡一端上来他就微微往后退,不太习惯那种苦涩的味道。
钟溪慢条斯理搅着珍珠奶茶的吸管,说:“喝吧,你要的无糖·”·林北辞拧着眉头,不肯喝,但还是要给自己找理由:“太烫了,我等冷冷再喝。”
店主突然探出头来,说:“温度都是正好可以入口的,不用冷·”·林北辞:“……”·林北辞凶恶地看他,眼中杀气毕露·店主又把头缩回去了。
林北辞再一抬头,就看到钟溪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北辞回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自作自受地把咖啡端起来,喝毒药似的抿了一口··然后钟溪就见到林北辞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了。
看起来是真的不太习惯喝咖啡··钟溪有点心疼了,将纸巾抽了一张递给他:“喝不下去就别喝了,吐出来吧·”·林北辞强行吞了下去,脸色难看地朝钟溪摆手:“我不,一口两块钱呢。”
钟溪:“……”·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小守财奴·见林北辞坚持不肯放弃45的咖啡,钟溪叹了一口气,将手中没动的奶茶推到他面前,不顾林北辞的阻拦把咖啡给扒拉到自己身边。
两人交换了饮料,林北辞疑惑地看着他··钟溪淡淡道:“我喝不了这么甜的,你要不尝尝看”·林北辞哼:“你的东西,我一口都不会喝。”
没一会,林北辞心满意足地嗦完了一整杯的珍珠奶茶··钟溪慢条斯理喝完了咖啡,外面的雨逐渐变小了,他起身拿起伞,对意犹未尽的林北辞说:“走,我送你回家。”
林北辞见他似乎没打算再困住自己了,把脚往旁边撤了撤,突然拔腿就跑:“老子才不要你送”·钟溪没拦他,只是淡淡问店员:“我刚才要打包的奶茶好了吗”·发出反派笑容的林北辞又跑了回来。
店员把奶茶递给钟溪,钟溪接过来,偏头看了一眼林北辞,故意问他:“你怎么还在这里”·林北辞理所应当地说:“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吗”·钟溪这才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撑开伞遮在两人头顶,送林北辞回家了。
一路上,林北辞的眼神都在奶茶上面,家里给他的钱数量有限,有时候还会忘记给他,林北辞大概是被饿怕了,不敢每月月光,非得攒一点才安心,所以连奶茶都不能自由地喝。
钟溪把他送到了家门口,林北辞还在眼巴巴看着奶茶,但是还是没脸直接开口问,要是不是给自己的,那就很尴尬了··但是,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喝甜的吗,那你打包着是给谁的林北辞闷闷地心想。
钟溪见他站在门口不动,眉头一挑:“不请我进去坐坐”·林北辞一愣,回想起自己乱成一团的“狗窝”,觉得给这样好看的人看到自己这么乱的一面,莫名有点羞耻,他连忙挡在门口:“不、不了吧,没什么好看的,你赶紧回去吧。”
钟溪:“……”·没见过这么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钟溪叹了一口气,也没强求,正要转身离开,就听到林北辞喊他··“哎。”
钟溪回头··林北辞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你叫什么啊”·钟溪有点无语,连架都约了,还不知道别人叫什么··“我叫钟溪。”
林北辞重复了一遍,突然灿然一笑:“好,我记住了·”·钟溪被他这个笑容笑得心都化了,也不逗他了,回身把手中的奶茶递给他,叮嘱:“别忘了吃晚饭。”
林北辞开心得不行,但还是绷着,接过奶茶,很矜持地说:“我不喜欢喝这个·”·钟溪没拆穿他,转身走了··钟溪也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房子,除了每周末的时候会回家一趟,地方离林北辞家也挺近,十分钟就到了。
钟溪回到了家,打算熬点汤带过去给林北辞喝,只是熬到一半,系统里突然闪了一片红··快穿系统·钟溪连忙关了火,拿了钥匙匆匆赶去了林北辞的住所··天已经黑了,钟溪很快赶到,砰砰砰敲了半天门,林北辞才过来开门。
门锁从里面拧开,林北辞带着点鼻音还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从中传来:“谁啊当心老子弄死你·”·门一打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钟溪。
林北辞明显愣了一下:“你、你……”·他应该是生病了,脸颊发红,微微一歪头,脑子有点慢半拍地想了半天,迷迷瞪瞪地说:“你叫什么来着”·钟溪:“……”·还记住了·你记住个鬼·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第122章 [校园]放学后别走3·钟溪鞋尖抵着门缝:“让我进去·”·林北辞被烧得脸颊发红, 都这么懵了却还记着不能让人进入自己的私人领地, 本能地要关门,却给钟溪早有准备,微微一踢,门直接就开了。
林北辞喊:“哇——”·钟溪没管他哇什么,抬腿就走了进去··林北辞被逼得后退几步, 见挡不住他, 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嘴里还在嘟囔:“我家进水了, 我家进水了”·对于林北辞来说, 擅自闯进他家的钟溪,比垃圾星半夜冲走他家当的洪水差不了多少。
洪水猛兽钟溪冷酷无情地冲了进去, ··只是刚把门关上,回头一看, 钟溪脸都绿了··林北辞一个人住着大概八十平的两室小房子里,按理说一个人的生活用品也占不了多少地方, 但是林北辞不知道是哪来的神通, 整个客厅里竟然地上桌子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除了玄关,竟然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最让钟溪受不了的是,整个客厅还弥漫着泡面的味道, 十分**··钟溪一把将在旁边转圈的林北辞抓住,逼问他:“我让你晚上好好吃饭,你吃了什么”·林北辞要跑, 但是脚下发飘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跑,迷迷瞪瞪地一头撞向玄关的鞋柜上,好在钟溪手疾眼快挡了一下才没让他撞出个好歹来。
钟溪见他都烧懵了,又气又急,无奈地抓着他的手把他困在怀里:“别闹·”·林北辞刚洗过澡,头发还在- shi -哒哒的,客厅的电视上连着游戏机,画面正是人物死亡的画面,旁边的地上还有吃完的泡面盒。
钟溪被他气得脑壳疼,强行按着不住扑腾的林北辞把他抱回了卧室··打开卧室的门,钟溪眼都要瞎了,这卧室比客厅还乱··林北辞不住炸毛,他挣扎不开,嘴里却不认输,还在那嘚啵:“放开放开出去出去”·钟溪空着一只手把床上翻旧了的漫画书和一把破旧吉他放在一旁,将浑身瘫软的林北辞按在了床上。
林北辞一到床上后,像是找到了庇护所,脚一蹬就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钟溪把手伸进被子里,摸摸林北辞的额头,察觉到掌心一片滚烫,没好气地拍了拍林北辞的头:“烧死你算了。”
林北辞嘴里在咕叽咕叽,也不知道在说什么··钟溪问他:“有退烧药吗”·林北辞迷迷瞪瞪地:“24·”·钟溪皱眉:“什么”·林北辞掀开一条缝,悄咪咪地露出一只眼睛,眸中一片水雾,看着特别让人心疼,他小声重复一遍:“24。”
钟溪放弃了和他沟通,还是打算自己下楼去买··他刚要站起身,就看到一旁桌子上放着一个水杯,杯上面有一张标签纸,隐约能瞧见上面有个数字··钟溪皱眉,拿起杯子扫了一眼,发现那标签上标了个48。
48·再在房间里转一圈,发现大部分东西好像都有编号,连桌子都给编了个6-3··钟溪唇角抽了抽,大概知道了林北辞所说的24是什么了,他在房间、客厅找了半天,才终于在一个编号24的抽屉里翻出了退烧药。
钟溪叹了一口气,烧好水冷了一会,才端到卧房里去喊林北辞吃药··林北辞依然只留了个头顶在被子外面,钟溪刚坐下,他立刻往里面又缩了缩,闷头不想出来。
钟溪没办法,只好哄他:“来吃你的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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