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自投罗网[重生]+番外 by 都一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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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自投罗网[重生]+番外 by 都一样(3)
·“桃子桃子桃子桃子”·“二毛二毛二毛二毛·”·“桃子桃子桃子桃子”·两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点因为猜忌的隔阂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陶七对着二毛弯唇笑了笑,二毛冷哼一声··面冷心热··可是二毛怎么想也想不到,本来已经□□无缝的说辞,此刻竟然插|入了一个外来因素,直接再次引起陶七的疑问。
“桃子,我们走那边·”·在二毛和陶七正一百米前方,一位看起来起很落魄的酒鬼大叔,正在往他们这边走过来··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谢谢阅读(鞠躬)·你们的收藏和留言是我最大的支持。
第46章 陶七·明显直走才是回去的最佳通道,要是往旁边走, 就踩到草坪上了, 难道他喜欢从草坪上绕过去陶七可不这么认为··陶七眯起眼睛看了看前方的人, 年龄三十岁左右, 浑身虽然穿着破衣,手里还拿着一瓶酒时不时的灌两口。
可对方目光没有浑噩, 而是有一股浩然正气, 眼底透着一股寒芒, 精神气十足, 喝酒动作举手投足洒脱干练,不拖泥带水··虽然走路郎当,可下脚灵活, 下盘扎稳,是个练家子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练家子, 而是专门训练过的。
他逐渐逼近,陶七目光警惕, 对方难道是敌方派来的间谍, 知道霍厉今日外出码头, 故要埋伏··还是要来抓自己威胁霍厉陶七清晰记得, 霍厉上辈子就是在码头受伤的,才会导致后面的死亡。
自己的一只脚虽然受伤了, 可也不是那么难抓的,大不了两败俱伤··那人逼近了,与陶七就一拳距离, 陶七握紧双手,而对方瞟了他一眼灌了口酒··“好酒啊。”
对方音如其人的长相,是低沉沙哑的粗狂男音,豪迈万丈··浓郁的酒气呛入鼻间,陶七小脸皱成一团,用手捏住鼻子··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小朋友,你这脚没事吧,海边风大,赶紧回屋去,免得落下风- shi -病。”
两人擦肩而过,对方留下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什么动作·陶七转身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下疑惑难道是自己多想了·陶七光顾着看对方,却没有看见二毛看对方的眼神还有手势。
他微微低下头,一只手撑着,下巴沉思··刚刚的气氛有点奇怪,对方与其说是向自己走来,可眼神却若有若无的瞄向二毛,他是认识二毛的··可二毛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他,他也假装不认识二毛。
二毛又暗地里败给了陶七,在他所不知道的表面下,他又引起了陶七的怀疑··二毛也想不到,陶七仅仅只是对方一个走路的姿势和眼神就分析出那么多有力的信息。
因为陶七一直都处在深闺大宅中,按道理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他不可能接触得到练家子,也不可能接触得到外面的- yin -谋诡计·可他不知道,陶七是重活一辈子的人,是在霍厉身边呆过的人。
这些分析与猜测陶七那是信手拈来,早已变成骨子里的习惯·不然他上辈子怎么在霍厉死后站稳霍家,怎么替霍厉报仇,怎么追查幕后真凶,怎么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上流社会活下去。
霍厉是他的动力·一切与霍厉有关系的,会伤害到霍厉的,都会让陶七格外的注意,提心吊胆··他不允许有人伤害他··“二毛,走吧·”陶七抬起头,对着二毛露出笑容。
希望二毛还是二毛,不是他所想的那个二毛·二毛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他不希望二毛背叛他··陶七选择相信二毛,希望自己只是多心了。
“上来,我背你·那位大叔说的对,你的脚不能受风,会落下病根的·”二毛蹲下身子,拍了拍肩膀,对陶七说道··“不用·”陶七说着就拐着拐杖走,要是霍厉知道了,他会不高兴。
虽然霍厉也不会知道,可陶七心中坚持着,这是原则的问题··“你真是倔强啊,你怎么变得那么固执——”·风中吹散了二毛的哀嚎··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谢谢阅读(鞠躬)·你们的收藏和留言是我最大的支持。
第47章 客套·“有菜没酒怎么行呢是吧这位哥哥·”·“二毛,我们不喝酒的·”陶七再次拒绝二毛的提议。
从买菜回来, 二毛就各种对着霍厉找茬挑刺, 偏偏他说的话毫无漏洞··一个男人怎么不喝酒呢难道是在嫌弃他身份卑微还是嫌弃酒水劣质。
可二毛是陶七的朋友, 又是生日主角, 蛋糕这种东西对平民来说,算得上是奢侈品, 所以一般都是好酒好菜招待客人··“我这里有瓶珍藏的八六年的拉菲, 这拉菲啊, 配得上哥哥的身份。”
二毛不赞同的望着陶七, 旋即转身进里屋翻箱倒柜,拿出一瓶酒··陶七见这酒眉头紧蹙,这么贵重的东西他竟然放在一位相识不久的老人家家里··这形式看起来像是故意放的, 因为二毛一个人的话不可能喝那么贵的酒。
而且玛门看起来也是一位滴酒不沾的人,不可能是送他的··加上来了那么久, 也没有见二毛的其他朋友来,所以他放这瓶酒的意义, 难道是料到有贵重客人上门然后拉近关系。
“没想到我们桃子还迫不及待了哈哈哈哈, 现在开给你喝·”·二毛发现陶七的视线一直紧盯着酒, 以为他没见过这好玩意, 笑着从柜子里拿出玻璃杯,滋啦滋啦就倒入杯中。
“我们都是俗人, 没有高脚杯这种高大尚的东西,凑合凑合吧·”二毛尴尬一笑··浓郁的果香,清透扑鼻, 轻盈漫步在室内··陶七闻这味道,眉头紧蹙。
酒就是酒,不管什么酒,闻起来有多香,他都不喜欢··霍厉拿起酒杯,轻轻摇晃:“改明儿来我那里,送你一瓶八二年的·”·“好勒,那就谢谢哥哥了”二毛惊喜说道,把一名见着好酒的贫困小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简单的海鲜火锅,就是二毛的生日,霍厉就举着酒时不时闻一下,笑而不语·二毛也不逼他吃,这种大贵人都有洁癖··霍厉只需要知道,他很看中陶七这个朋友,甚至不惜拿出这种好酒招待他就行了。
“桃子,吃”·“爷爷,吃”·陶七也不客气夹起筷子就吃,完了被二毛劝着喝酒,说你已经是一位成年人了,也该喝酒了。
陶七不想薄了他的好意,也不想在霍厉面前被看扁,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霍厉见陶七拿起酒杯并未阻止,有些事情尝试了才知道适不适合自己··陶七小脸皱成一团,难喝得嘴巴直嘟。
两辈子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立下决心表态他真的和上辈子不一样了··玛门在这热闹的场景中倒是一言不发,他瑟瑟注意着霍厉,发现霍厉并未敲他一眼。
可是的担忧啊,却如水漫金山··二毛和陶七这么亲昵,会为二毛落下祸根·以他对霍厉的认知,陶七笑得越开心,二毛到时候就会越惨,因为霍厉是自私又独占欲强的人。
霍厉不会伤害陶七,可他会伤害别人··“哎呀…”玛门举起的杯子嘭地掉入火锅中,他想还是快点结束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吧··二毛吃东西的停下动作,“啊我的菜,这得浪费多少钱啊,还没吃到一半呢——”·玛门瞟了一眼二毛:我比你还心疼钱,你留下霍厉是想干吗赶紧送走,不然暴露身份了。
二毛假装瞪着玛门,其实两人在眼神交流:在和陶七培养感情··玛门:事情败露陶七也救不了你··“这吃不了吧·”陶七说道··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好像是的,那我们去你家吧,反正改天去也是去,不如今天去。”
二毛突然说道··陶七:……·玛门:……·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晚了半个小时,抱歉抱歉·明天粗更·第48章 复仇·玛门没去,说年老不方便走动, 而且他还要研究东西。
二毛年轻气燥, 就浩浩荡荡的跟着陶七回了霍家··两人许是多年不见, 又是到朋友的住所, 于是二毛和陶七两人畅谈甚欢,笑语一片, 其乐融融··霍厉在驾驶位置上专心开车, 眉头时不时皱一下, 不过听到陶七笑声的时候, 他嘴角弯了弯,浑身气息暖了几分。
“桃子,我记得你小时候说过, 你的梦想就是看遍我们国家的大好山河·现在你已经离开陶家了,啥时候启程呀, 哥陪着你·”·“人总是会长大的,长大之后梦想就变了。”
“十八岁的小屁孩说什么长大, 不管是什么梦想啊都一定要保持初心, 男儿志在四方, 应该要出去闯荡闯荡, 这才会开阔眼界·”二毛嬉皮笑脸说着追梦,保不齐是在含沙- she -影什么道理, 陶七听这话笑笑不说话。
二毛是发现他和霍厉之间的相处有些暧昧吧,正常的好兄弟哪里牵手,抱着, 现在这是以为他被霍厉锢在霍家了··“我会一辈子留在南城·”陶七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霍厉的后脑勺,目光炯炯。
二毛顺着陶七的目光看过去,那头俨然是霍厉的位置,陶七这一看就挪不开眼,竟跟扎了根似的,料二毛拿手在他面前挥挥,都没反应··陶七语气坚定,表情也很认真,二毛觉得陶七这一辈子肯定都扎根在南城了,与其说扎根在南城,不如说是扎根在前面那位开车的人身上。
说是深爱吧,陶七目光里面好像有点朦胧,也不算深爱霍厉,既然只是淡淡的喜欢,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留在霍厉身边··二毛想不通,也想不出陶七对霍厉的执着。
而霍厉目前想必对陶七还只是占有的心态居多,算不上深爱,想要让他发现他深爱陶七,还得需要外力帮助··“南城有什么好的,留在这里做什么·”·二毛他想他很愿意帮助霍厉发现自己的内心,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了。
要是霍厉爱上陶七,在发现陶七不爱他想要离开他,那他的怒火肯定会牵连到上一层··在小小施一下诡计,让陶七的失踪把苗头指向政厅,那两大巨鳄打起来的场面,肯定波及无辜,比如政厅的高级政员,毛贡献。
到时候他就不需要主动出手对付毛贡献,自有人收拾他,二毛心想··想着想着,二毛就笑出声,抱歉啊桃子,真的不是在利用你,只是霍厉这人真的不适合你··“二毛,你在笑什么”听见怪异的笑声,陶七回过神转头见二毛咧着嘴吧,捂着肚子笑得跟个二愣子似得。
“没事没事·”二毛挥手,他竟然真的笑出声了··“到家了,下车吧·”陶七说道··霍厉早已打开车门,他扶着陶七出来,拿起外套给他披上避免着凉。
二毛从另外一个车门钻了出来,见这豪宅眼睛一亮,连忙走进去大呼一声··“哇这得多少钱啊·”·“哇玫瑰院唉,还有松柏树,真浪漫啊。”
“哇——”·二毛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左摸摸那朵花,右嗅嗅那枝花··陶七笑着说:“小心扎手啊。”
只有二毛知道他表面表现得有多兴奋有多喜欢这宅子,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蠢小子,内心就有多冷静和无感··不就是一破园子的花吗他以后也会送给陶七的。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晋江延迟……明天粗更,明天粗更··谢谢收藏和留言(鞠躬)·第49章 侦查·“这个就是八二年的拉菲啊,我闻着瓶身都觉得香, 香香香啊~”二毛从大卫手里接过拉菲, 立马将酒身凑近鼻子, 激动得胸膛上下起伏, 嘴角上弧,闭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
他旋转了一个身子, 把酒伸出去就像在舞厅跳华尔兹的公子哥, 手里的拉菲就是他的舞伴, 两人在偌大的客厅中旋转, 跳跃,表情好不陶醉··陶七耳边仿佛听见了浪漫的华尔兹曲,看见了那瓶酒变成了一位美丽婀娜的小姐。
她穿着酒红色的- xing -感长裙, 眼睛是琥珀色的,和二毛深情对视着··也许戏真多说的就是二毛吧, 上海滩大明星都没他戏多,陶七坐在沙发上笑笑摇头··话说霍厉要是看见这么闹腾的二毛, 一定后悔把他带回家吧, 他这么吵闹, 幸好霍厉回卧室换衣服了。
不过今天的家里还真的有点冷清, 除了门口的保镖和大卫,客厅中没有一位佣人在··“桃子, 桃子闪开·”·“啊我的拉菲,护着它护着它——”·客厅伴随着二毛的尖叫声,陶七瞳孔紧缩, 屁|股还挪到不到一秒钟,一堵人形肉饼带着酒瓶就砸了过来。
陶七惊觉抬手护住自己的脸,闷哼一声,两人来了一个亲密接触,二毛把陶七压到了沙发上··霍厉刚从卧室里走出来就看到这暧昧的一幕,眼内划过一丝郁色,就像一只在暗处盯梢的毒蛇,- yin -沉又恐怖。
他嘴角的笑意凝固,这下子连微笑也不屑维持,面无表情看着沙发上的两人··大卫站在客厅楼梯口见着霍厉这幅- yin -沉的模样身子一抖,那迈开的脚步不禁加快,像一位严阵以待的士兵,气势汹汹走到沙发旁。
二毛还没从扑到陶七中回过神,就感觉到头顶黑压压,一道杀气牢牢锁住他,旋即他被一只手扯住,那人从沙发上拎起他···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啪”地,二毛整个人直接摔倒在地上,毫无防备的与地面来场亲密拥抱,他眉头紧蹙,表情皱成一团,哎哟一声伸手揉了揉屁|股。
“这位老哥,你干什么摔我啊,很痛哎”·大卫不理会二毛,跨步退到旁边沉默低头,就像只会执行主人命令的冷酷机器人··而那被称为发布命令的主人走到沙发旁,他双手小心翼翼地扶着陶七坐起来,宛如对方是精致的易碎品,轻柔又耐心。
霍厉捋了捋陶七额前的刘海,将手掌放在对方的脸上,声音放轻道:“有没有撞到哪里疼不疼”·大卫知趣的已经将脚步挪到电话台那边,表情认真严肃,始终都没有看二毛一眼,开始摇号拨打医生的号码。
二毛在地上揉了揉疼痛的屁|股墩,这两个人也太紧张陶七了吧·还有那个大黑块头,他只不过扑在了陶七身上,有必要将他丢到地板上吗··这群人真是恐怖,陶七是什么娇弱的小花花吗一碰就折断。
“我没事,真的,那瓶酒没砸到我·”陶七抬手将手覆盖在了霍厉的手掌上,小指轻轻勾了勾对方的手指,认真说道··如果陶七没看错的话,二毛是故意歪了角度,方向交叉旋转后,利用速度一步一步混淆视线,随后假装两脚相撞,朝着自己这边倒来。
这种典例最惯用在上流宴会厅上,那些小姐家们,就常常举着杯子假装崴脚摔在男方怀里··目的有三,一是想要勾搭,二是令男士的另外一位伴侣误会,三是故意找茬。
霍厉亲了亲陶七的额头,温柔说了声没事就好,二毛见到这一幕,嘴巴长大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不可置信··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在陶七的朋友面前做这种事情,霍厉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是宣誓主权就是令陶七朋友两人生嫌,毕竟这世道,两个男人真在一起还是很令人匪夷所思··陶七也没害羞,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二毛,微笑看着他,目光除了试探还是试探。
两人行为坦荡荡,倒显得二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陶七没猜错的话,在二毛旋转距离到沙发三分之二的距离,一楼卧室的门出现了霍厉的身影··紧接着在二毛扑下来的那一刻,霍厉立马就能刚巧看到对方已经扑倒在沙发,两人亲昵的动作。
陶七敢用两辈子的人生经验担保,二毛目的不纯,一定是为了激怒霍厉才来霍家··从在毛山上第一次相遇,二毛就开始说霍厉的坏话,既然这么讨厌霍厉,为什么还要来霍家。
陶七可不以为能舍得拿出八六年拉菲牛饮的二毛,会在意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虽然八二年的拉菲是很贵重··陶七是不懂酒,也不懂嗜酒之人,他也不喝酒·可是他会看人,他从在毛山上遇见二毛开始,就一直观察着他。
一切接触过霍厉的因素,他都想谨慎对待·说他草木皆兵也好,说他防备心太重也好,说他杞人忧天也好··重头来一辈子,陶七只是想谨慎过日子,不想浑浑噩噩当一个什么都不懂,只被人照顾的小少爷。
·陶七经历过死亡离别才知道,霍厉对他傻傻的付出,应该换来万分珍惜,因为这份珍惜,他眼观八方耳听六路,慢慢学会守护··“桃子对不起啊,我刚刚转得太入迷了,你你你没被我撞伤吧。
你这腿还受伤着,可别被我一撞又残了”二毛连忙爬起来凑到陶七的脚步,紧张看着那只腿,情深意切,句句肺腑。
“我没事·”陶七刚一说完,这沙发上的酒就不知怎地突然滚到地上··一声清脆嘹亮的玻璃碎声,激起了一片艳红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片溅向了陶七的小脚。
空气骤然极速下降··医生从大门走进来,就看到大卫拽住了一位陌生青年的胳膊,将他的脸摁倒在地上摩擦,几秒后霍厉一声放开,大卫这才松手··气氛十分糟糕。
陶七起身拉起二毛,瞪了大卫一眼自作主张·而大卫目不斜视,他服务的只有霍厉,二毛的行为已经触碰到了霍厉的利益,他只是做该做的事情··二毛和陶七解释着他刚刚没碰到那瓶酒,是沙发陷进去导致酒滑落的。
霍厉点头笑着说:“是我们招待不周让您失礼了,让大卫带你去换身衣服吧,一会我在拿三瓶八二年拉菲和路易十三给你带回家·”·“对不住了大哥,第一次上门就给你和桃子惹麻烦。”
二毛低头道歉,声音失落··陶七见二毛这般低落,心里也跟着不舒服,毕竟是他同意让二毛来的,出了这种事情,不管二毛是故意还是无意的,他都有责任。
二毛也不想让陶七难堪,于是就拍了拍衣服:“抱歉啊桃子,下次你来我家吧,我一定好好招待你,今天就先这样吧,我先回家·”·陶七一愣,就这样了·似乎为了印证陶七的想法,二毛对着霍厉鞠躬后就大步朝着门外走,完了客套一声别送了他自己坐车回去,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好意思让人送。
陶七眉头紧锁,看不出二毛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难道他不应该选择留下来换衣服,顺势在这里过夜吗不然二毛怎么有机会激怒霍厉··难道又是他多想了不,他的推测不会错。
二毛一定有事情瞒着他··霍厉给大卫递个眼神,大卫了然从酒库拿出酒,包装好速度走出门外,两步并做一步,追上远方人群中的二毛··在二毛再次拒绝大卫送他的提议中,大卫往返回了霍家大门。
在门口停顿了五分钟,旋即转身冲向人群,朝着二毛的方向追去··客厅内,医生战栗守在沙发旁,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所然,随后慢悠悠蹲下身子处理地板上的碎片和污渍。
卧室内,陶七坐在床上,霍厉拿着毛巾在盆子里蘸水拧干,另外一只手小心翼翼握住那只洁白无瑕的玉足,动作缓慢擦拭对方的脚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陶七脸颊浮出绯红,滚动了一下喉咙,抬手擦了一下不存在的汗水,抑住心中的小鹿乱撞。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足底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有点浮想联翩,在擦下去他就要暴露反应了,陶七缩回了脚,对着霍厉小声说道:“脚干净了,不用擦了·”·霍厉碾了碾手上了- shi -毛巾,望着那只玉足沉思,旋即起身打开衣柜,从里头拿出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放到床上。
“我自己换,霍爷可以去外面等我吗·”陶七看着霍厉的眼睛,认真说道·他知道,这件衣服被二毛碰到了,霍厉很不喜欢··虽然这件衣服是早上新换的,也是第一次穿,可是沾上了别人的东西。
连陶七都没发现了,他潜意识里竟然顺着霍厉的脾气来··别人碰到了就要换掉,陶七竟然在慢慢变得习以为常··“好·”霍厉说道··陶七松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不会答应呢。
毕竟之前霍厉对他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拒绝的话他就用另外一套说辞完美补上,让你无法拒绝他的请求··所以陶七也不敢保证,要是霍厉不答应的话,自己该怎么办。
见霍厉走出了房门,陶七这才一件件褪去衣服·如果有人在的话,一定发现陶七全身竟然颤栗着,寒毛微张,胸膛泛着绯红色,跟煮熟的蜜桃似的··陶七在褪去的衣服中捡起一件黑色的西装外面,闭上眼睛埋头深深地嗅一口,是霍厉的外套,是他的味道。
这种行为就像偷窃的盗贼,在别人看不见的- yin -暗角落里,行着龌龊的事情··在不知不觉中某些事情好像变了,变得和上辈子不一样了·是从时候开始,是了,是从霍厉离开这个世界后。
他开始感受到了孤独,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蹒跚走着荆棘之路,最终学会了孤独,驾驭孤独··不想让霍厉发现这样的自己,可是却再也无法拒绝他的触碰,在两重煎熬的挣扎中,慢慢沉沦。
“好了·”陶七换好衣服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知不觉又想到了上辈子的事情,希望不要有什么露馅的地方··霍厉走了进来,陶七在风中似乎听到了叹息,那个声音,是霍厉的声音。
就算只有一个叹息,他也认得那是霍厉的声音·陶七悠悠地抬起头,不料一双手掌盖住了他的眼睛··“七七难道舍不得你那位朋友走吗”·霍厉为什么那么问,陶七心想。
“我和二毛呆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但是我和你呆的时间是24个小时·”这么回答应该没问题吧·“一分钟都不想分给别人。”
霍厉叹息道·“霍爷你在说话吗”陶七听见风中有霍厉的低语,可是就像一道叹息,他听不清··“我说七七该午睡了。”
霍厉松开遮住陶七眼睛的手掌,抱着他一起躺到床上··如果陶七此刻照镜子一定发现他的眼睛很红,就像哭过似的,加上从遇见二毛就一直和他聊天,一直看着他,不难怪霍厉误会。
霍厉在陶七面前掩饰的很好,没有一丝的不满和生气,把一个温柔体贴的霍爷演绎的完美无缺··只有大卫知道霍厉笑得越温柔,声音放的越轻,就代表有人要遭殃。
有时候表面的温柔不是真正的温柔,而是为了遮住利刃的刀鞘··陶七目前还不懂,霍厉也不想让他懂·他的男孩应该放在棉花糖上宠着,每天漂漂亮亮,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做一个安静呆在城堡里的骄矜小王子就好。
*·大卫这边在暗中跟在二毛的身后,一路在追查他的住所,观察他·然而二毛在马路上抱着酒盒坐亲亲,右摸摸,倒像个见到好东西的普通人··就算是这样大卫也不敢对二毛掉以轻心,他内心铭记霍爷的教诲,不要被敌人的表面所迷惑,悉不知敌人在故意反侦查呢·要做到全方位的观察,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两人一个走,一个在暗中追,九转十八弯·从小巷子里走,一会从水道走,一会在路边吃个凉粉··二毛一直在外面你追我赶到了晚上,天渐渐黑了,夜市开始出现。
大卫表情严谨,目光紧紧盯着终于走进一座棚户区的二毛··“屋子里一定藏着什么人,提议回霍家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调虎离山计·”大卫见二毛进了屋子,跑到墙上凑上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
“霍爷从来不会让人上门,这带回家了一定就是有目的,虽然陶少是个例外·”·大卫只凭霍家出现一位以陶七朋友自喻的人,和霍厉的眼神就能猜出这么多,并且不需要霍厉发布命令就能知道霍厉的打算。
只能说大卫不愧是霍厉教出来的亲信,执行力一顶一的好,怪不得陶七上辈子会信任他··山·与三夕··大卫眼神一凝,屏住呼吸,似乎听见了屋子里的动静。
而屋子内,二毛刚关上门,就把手放到嘴巴上嘘了一声,里面的人点头,拿手指着门外闭上嘴巴··过了两个小时后,二毛打开门,左顾右盼,假装伸个懒腰··“啊~南城的天气真好啊,这晚上的景色也是美轮美奂的。”
在这说话的时间,他把四周溜达了一圈,发现没有人后,才走进屋子里··对方这细心谨慎的程度,让躲在屋顶上的大卫惊叹不已·此人果然不简单,真是沉得住气,两个小时不说话后再出来检查一遍看看是否有人跟踪他。
幸好大卫在少林寺当过几年俗家子弟,这不说飞檐走壁的功夫,可爬上屋顶还是能做到的,隐匿功夫一流··大卫跳下来,小步走到窗边,顺着漏光看到里面的光景。
“酒叔,快看看,好酒啊”·“哪里得来的·”·“我朋友送的,嘿我一路藏的可谨慎了,要是隔壁知道我得了这么好的酒一定来蹭。
我刚刚去外面看了,隔壁那群孙子没发现,来来来,开瓶开瓶·”·浓郁的酒香味持续了三个小时,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凌晨左右,家家户户已经灭了灯,只有天空那一轮弯月照耀着大地。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大卫面无表情,他的推测难道错了二毛其实只是怕邻居发现他的酒,在外面兜兜转转只是觉得好玩··又过了一个小时,里面的人已经喝的糊涂,大卫脚有点松动,于是离开。
“那个傻大个走了”·“走了,我听到脚步声了·”·“啧啧啧,霍厉的人各各精明的狠啊,竟然连续蹲了一天,装死我了。”
“什么洋酒难喝死了,给我拿二锅头”·“你们捡回的那个狗爪要怎么处理,杀了还是换钱·”二毛说道··“霍厉大概真的舍弃他了,他的身上的伤口很严重,尤其是胸口那个刀伤,那个刀伤还差三毫米就刺中心脏了。”
“而且不说这伤口,要是我们晚救几分钟,这以东肯定流血致死·这命都要没了,他应该不可能是派来的女干细,这权贵之人啊,向来都是心狠手辣容不下叛徒。”
酒叔扒开二锅头,喝一口说道··“说不准霍厉训狗有方,手下的人各各和他一样,都是把生命当棋子的疯子,拿命算计别人·”二毛笑道。
两人也只是笑笑,不把这句话当真·要知道真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是把生命误,两手得不到··屋子里面的人没有发现,在他们谈天说地,以为已经走掉的人就在墙头侧耳倾听。
他们有一句话说对了,霍厉就是训人有方,戒备之心不可无,不到最后不死心·大卫一直谨记霍厉的教训,千万不要被表面看到的所迷惑,要懂得反侦探,反迷惑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专栏预收下本接档《大神撩到总攻cv了》求收藏·金丝雀这本写完就开这个,求个收藏(双手合十)·一句话简介:他的声音令我上瘾··高冷大神cv攻x网文大神逗比蠢萌受·吴肆患有失眠症,五年前听了一首广播剧,失眠得到拯救,他记住了里面的主役cv:远江之上。
吴肆决定投身网文成为作者,为了有朝一日远江之上能配自己写的小说,定制专属他的睡前广播剧··三年后,吴肆终于成为大神,网配圈无数广播剧社求着要授权,其中包括万重音广播剧社。
吴肆内心紧张,假装冷静:可以,但是我要远江之上当主役cv··广播剧社长:T^T远江之上已经退役了,不过他还在社团就是不配音了而已…·吴肆:·后来,万重音广播剧社新来一个CV就狂,据说是远江之上的忠实迷弟,为了他突出重围,杀进我们广播剧社。
再后来,远江之上复出了,而且还和他的迷弟在一起了·再再后来,圈内人全部都知道了,cv就狂的另外一重马甲竟然是网文大神肆水…,小说也是为了远江之上写的。
第50章 酒馆·“松手·”·“唉,你再动, 一枪崩了你哦·”·昏迷了三天三夜, 睁开眼睛就看到被人用白布绑在床上, 完了动一下就被说枪毙了脑袋。
真的是好搞笑这人··“这位兄弟, 我们刚从鬼门关把你救回来,不感谢就算了还瞪我们, 想想是谁把你救活的你这条命, 现在可是我们的。”
小唐收好枪, 冷哼··以东抬手捂了捂心口, 脸色苍白,扫视一圈周围,最终定格在门口那个戴着眼镜的俊雅男人身上··是眼镜, 他的任务目标,看来是他们救了他, 并且他已经成功潜入他们的基地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顺利留在这里,让眼镜爱上他, 离间他们的关系··以东讥讽一声:“呵呵, 救了我可没好处·”·“当然有, 你把霍厉的秘密告诉我们, 你身上的伤不就是他弄的吗”小唐把脸凑近以东,笑嘻嘻说道。
“霍厉不会留叛徒活口,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门口的人动了,他扶了扶眼镜,神情肃冷, 眼里的精光仿佛一道扫描仪器,让前面的以东逃遁无形··这双眼睛当真毒辣,眼镜不愧是军师脑,要是对方失去了这一个助力,得损失惨重。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还有任务在身,并且这个任务是要摧毁我们·”眼镜斩钉截铁的语气,令在座的大家无法反驳,小唐也猛地点头附和··人物资料收集的不错,这么一个人才呆在一个小酒馆真是屈才了,应该独自开辟一方大事业,成为独霸一方的枭雄。
“霍厉存放金条的资金库钥匙,我知道在哪·”以东说道·对方掌握他们的资料,那他们自然有他们的情报,霍厉早就摸透对方的道路,求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的就是这几个人·饿死的贫民知道金钱大于天,这世道,谁都想求财··不管对方上当不上当,以东饵是抛出去了,诚意也表达了。
“好说好说·”小唐摘下帽子放到桌子上,拿起杯子倒茶,递给以东··这人一瞬间转变成讨好,令以东嗤之以鼻,“我要是逃不出霍厉的追杀,就白待在他手下多年了,这是基本生存能力,我只不过把他教我的还回去而已。”
“讲的好讲的好,霍爷手下的人果然牛逼,人才辈出,各各是枭雄啊我们这些二流子比不上比不上·”小唐大喝一声,一脚踩在凳子弯腰上鼓掌,那声音啪啪啪的在室内震耳欲聋。
眼镜扶了扶眼镜,一言不发,不过以东却感觉到了他对这傻子的无语··“你要是没地方住,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一日三餐我们包了,不过没有工资哦先和你讲好。”
小唐说道··“留我下来我无非就是为了得到钥匙的线索,你们也不用摆出这幅嘴脸,我可听见了你们当初说的,叛徒不得好死·”以东不屑。
“这天下多了叛徒去了,没有叛徒就没有生意,我们怎么会瞧不起叛徒呢大家都是为了生活,我懂我懂,我懂的,你只不过是怕那个陶七抢走你的地位,才出了这么一个小计谋。”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只不过呢这事儿被你家主子发现了,然后你就像条狗一样被赶出来了·”·以东斜了一眼小唐,这人当真令人厌恶,口无遮拦,没有情商。
“醒了就赶紧走吧,我们不是什么慈善家,救了你,就当做是合作后续赠送的福利·”眼镜扶了扶眼镜··走以东蹙眉。
是了,要留下来得过这个死面瘫的关卡··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谢谢阅读··你的收藏和留言是我最大的支持(鞠躬)·顺便求一下专栏预收,下本接档甜文《大神撩到总攻cv了》·“男神,你讨厌我”·“没有,以后我的声音只为你独家播放。”
第51章 霍厉·“霍爷,您请我来到霍家, 是要问我您病情的事情吗”玛门抖着身子, 探首细问··不怪乎这么问, 霍厉此时的表情像极了病情复发的模样, 那双漆黑的眼睛- yin -冷森森,嘴角却弯弯, 像戴了一个微笑假面具。
他整个人就站在玛门的上方, 俯瞰躺着藤椅上的老者··藤椅旁边的人形骷髅模具屹立不倒, 配合着此情此景, 玛门抬手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苍老的声音中带着远古的歌颂,布满皱纹的脸没有给他带来丑陋, 反而有种岁月静好的慈祥。
“尊敬的霍爷,按照之前的初步观察, 我已确定您的病情已经稳定·我曾经和您说过您的病情是有突破口的,只需要找到那扇门, 那扇门会给您打开阳光驱散您心中的黑暗, 如此您的病情就恢复了。”
“那么, 请问这扇门的名字是叫做陶七吗”玛门鼓起胆子再问··“是的·”霍厉说道··“好的, 请问他依赖您吗您依赖他吗”玛门松了一口气,没猜错就好, 随后又继续说道:“如果您依赖他,他也依赖您,那么恭喜您, 您的病情彻底压制住了。”
霍厉抬了抬眸,沉思半响,说出一个答案:“他依赖我,但我不依赖他·”·“只有你真正想依赖一个人的时候,那么这个人才会是您的全部。
您的思维,您的未来才会有他的身影,如果他只是过客·那么您和他就像就像大海与石头,无意义·”玛门说道··见霍厉依旧沉默,玛门便不出声打断他的思考,叫一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权贵爷去依赖一位比他年轻的男孩,这不可能。
他们是自傲的,所以这题无解·但是又会去选择相信,因为患者会选择相信他的心理医生,既然霍厉找上玛门,那就代表他信任他··有文化的卑鄙小人都会用文化来装饰自己,让他人看不出破绽。
“把思维与生活交给另外一个人,这叫寄生·”·“这不叫寄生,这叫相伴·”玛门看着霍厉的笑容,心脏乱颤,不过还是坚持自己的论据,因为在霍厉面前不能怂。
霍厉抬起腿,把藤椅旁边的骷髅骨架挪动摆正,把那张脸对准了自己,随后伸手抚它那双空洞的眼睛,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看到他这个举动,玛门嗖地低下头,心脏怦怦怦地跳,额头上不断渗出汗水滴落到藤椅上,终于充满了恐惧。
“那个…霍爷,没事的话就派人送我回码头吧,我的药物研究不能中断·”玛门颤颤巍巍说道,低头看着站在骷髅骨架旁诡异的霍厉,这双脚是怎么也却不敢起身站起来。
“我会把您的东西搬来这里,以后您就在霍家研究药品·”·玛门:·变相关押不不不,这一定是一个好机会,这是主降下的福音啊,玛门眼内闪过一丝贪婪,心中的恐惧瞬间被巨大的诱惑占有。
与魔鬼同- xue -虽然有生命危险,可是金钱的诱惑却一分不少·如果说南城中谁最富裕,除了政厅那就是霍家了,祖辈从上世纪留存下来的金条,是霍家的立本根基。
一直到了二十世纪霍家更是家大业大,那些金条可能他们已经看不上眼了,玛门这么想着,存放那些金条的仓库钥匙,一定酒在霍家的某个地方··于是,在玛门的贪欲其实是被变相的监禁中,玛门秘密住进霍家。
他这个下意识的贪婪举动,以至于后来给二毛带来巨大的损失惨重··要是二毛知道玛门住进霍家了,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这个问题玛门没有想,因为他正在乐呵呵适应新屋子中,畅想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就感觉心口不舒服,今天早上就胃炎发作,一边吐出东西一边哭,恐惧感真的笼罩全身,以为自己吐黑血要完了,因为我家人也是因为胃病吐血进了重症病房几次,我很恐惧。
想到了自己为什么写小说,难道是因为怕某天就这么去了,后悔没完成梦想·那会脑里想了很多事情比如什么有什么无痛死亡,比如恨自己熬夜和不规律饮食。
也想到了笔下的以东,心疼他被霍厉鞭打,然后被捅刀丢到马路上,又一步步爬到酒馆去执行任务·那会觉得霍厉是真心狠手辣,令我不喜欢他··真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突然啊健康的活着是多么的重要。
然后我睡了一下,醒来去找老板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上班,她说2月份公司停业,上班时间看政|府安排·1月份的工资还要扣我一半到3月才发,哈笑压工资服气··早上经历了那会事,中午又接到停业的通知,我真的感觉这难道就是命运。
一个月不上班一个月就没工资,底层人员养家的压力很大,作为学生的你们是真的幸福··也劝你们别熬夜,熬夜是慢- xing -自杀,当然如果你们有钱看病那也无所谓。
贫穷君我表示对生活有点累,每一步走的很艰难··本来毕业实习后我是打算想去横店当群演体验百态,可是刚出社会第一年家庭就横遭变故,一切计划打碎,于是开始经历人生低谷●.●),我只想说到了现在也别怕。
因为低谷还会持续下降,哈哈哈··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想过把小说停了调养身子,不过还是算了,不写小说感觉自己就真的一无所有了··现在什么都怕,怕4,怕谐音,于是把隔壁预收主角的吴肆,改成了吴忧。
希望他无忧无虑··不出意外,这一个月都在家了,希望多写点稿子吧·第52章 鲁莽·陶七这几天晚上,也察觉客厅中不断传来走路以及搬东西的动静, 不过这时候, 霍厉都会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说:“佣人在搬家具呢, 你的脚也快好了, 以后就搬去二楼的卧室和我住一间。”
住…住一间陶七心脏悸了一下,上辈子霍厉在吃饭的时候也顺嘴提过一句, 见自己没有表示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这次自己就主动答应他吧。
“好·”陶七小声说道··说完这句话后, 陶七能明显感觉到霍厉浑身都洋溢着欢乐, 他眉眼弯弯带笑,呼吸变得更加地平缓,说话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了。
霍厉凑头小心翼翼地亲了亲陶七的额头, 随后抚在背上的手慢慢移到了后脑勺轻缓抚着,很亲切··陶七发现霍厉在开心的时候都会亲他的额头, 这个动作是很珍视的意思,小时候妈妈是这么告诉他的。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要得到他的全部·克制之下不自觉的蜻蜓点水, 一定非常珍爱疼惜这个人··“霍爷·”·“我在。”
霍厉轻声细语··陶七脸微红, 抬手勾勾霍厉的下巴, 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随后抬脸附上去,准确无误亲下去, 随后离开他的唇··这个动作之后,陶七目光羞涩,有些脸红耳赤的钻进被窝里,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酥酥麻麻的好像有电,不然怎么浑身上下有股电流在自己身上乱窜,滋的自己全身也变得酥酥麻麻的。
陶七感觉自己的腰间环住了两只手,随后头顶传来几声低沉磁- xing -的轻笑·这瞬间他脸上又热了起来,心脏怦怦怦地跳,滚进了霍厉的胸膛··“怦怦。”
“怦怦怦·”·空气似乎变得黏腻,也似乎变得有些紧凑,导致陶七觉得呼吸不够,心脏跳得更快了,他鼓起勇气掀开被子··这时,一只手扶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微微上台,来了一场激情爆棚的舌吻。
吻得口干舌燥,激动人心,令陶七黯然销|魂··陶七感觉到霍厉变得好激动,不然他的吻为什么变得这么热烈,好像要把人吻融化了·可是霍厉又很小心翼翼,没有弄伤他。
这个吻好像很长很长,陶七感觉到自己头晕了,空气在哪,他想呼吸……·霍厉抚摸着陶七的头,一边吻一边抚摸着陶七的头,乐此不疲··他不会去束缚陶七,也不会强迫他,他情愿等待陶七“自投罗网”依偎他,靠近他,主动飞向他。
陶七熟悉霍厉之后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就算空气变得岌岌可危,他还是闭上眼睛去附和霍厉,没有推开他··从一开始的温顺拒绝,到最后的胆大主动接触,陶七也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在慢慢的变化着。
霍厉松开了陶七,抚摸着他的脸颊,那双漆黑的眼睛幽幽的,似乎给一点阳光就会照亮整个天空,然后他就会从那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陶七伸出手抚上霍厉的眼睛,声音微喘,小声说道:“好看,是好看的。”
第53章 酒馆·“什么玛门被霍厉监|禁了”·酒馆一间房间内,几个人神情严肃, 其中有人的手搭在下巴上, 坐在椅子上摇啊摇, 头上那顶贝雷帽也跟着晃动。
有的抱着酒瓶子眉头紧蹙, 虽然姿态各异,可目光里的担忧却丝毫不少··紧张的氛围一触即发··“嘘, 小声点, 小心隔墙有耳·”抱着酒瓶子的大叔拿酒瓶敲了一下在凳子上摇啊摇的青年。
眼镜男扶了扶眼镜, 镜片泛出一道冷芒, 打开笔记本扫了一下四周的人,郑重说道:·“这一切事情发生的太巧合了,警厅说好的追查霍厉, 调查陶成武的死因结果不了了之,随后陶家被警厅的人查封, 再紧接着就是以东以背叛之名驱赶出来。”
二毛点了点头示意眼镜继续说,军师的这个最强大脑侦查技术, 堪比雷达·虽然事情的前因后果二毛都有参与, 可通过眼镜的口复述出来, 就有一种强烈的- yin -谋论在里面。
这种- yin -谋论有时候是被害妄想症过于严重, 可有时候二毛却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最强力的杀伤武器, 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分析一遍,找出错落点,加以进攻··“他还刚巧还爬到我们酒馆门口, 之后霍厉又携带陶七和老板在码头上撞面,这时候玛门又突然消失,根据路人的口诉是他上了一辆车,而且还是霍家的车,因为有人看到了大卫。”
眼镜翻阅着笔记本,拿出钢笔在上面圈圈画画··“这些证据足够已经证明霍厉早知道我们的身份,甚至一直在暗中观察我们,就连几百天前的拍卖会也是他一手策划的虚假信息,实则调虎离山把我们逼出明面。”
酒叔越听面色越沉重,他看了看二毛,而二毛摇摇头,他又看了看小唐,结果发现小唐一直在看二毛,根本没在听··“把我们逼出明面好有理由叫警厅逮捕我们啊,不就一年前盗了他几个臭钱至于嘛,难道有钱人都这么小气”小唐嘀咕一声。
·“老板,那这么说是我们下棋下错了·”酒叔将手上的酒瓶猛地摔在地上,“嚓”的一声落入每个人的心头··沉重又如同支离破碎的局面。
“是哪步棋子下错了眼镜·”·“是陶七·”眼镜扶了扶眼镜,语气斩钉截铁··这个名字一出,在座的人包括二毛表情一凝,目光不可置信,面面相觑后嘘唏不已。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二毛说道:“这些年你们一直观察他,可有发现他有什么变化”·“被骂不敢言,自卑,安安静静躲在自己的屋子。”
“到下半夜会出房门去厨房拿吃的,身影唯唯诺诺的,被逮到会跑快点,被拽住就会倔强看着他哥哥也不求饶,要是我直接踹脚上去干架,往死里揍那个缺德哥哥。”
“反正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酒叔说道这个孩子,眼内有点疼惜,怒其不争··这些富贵人家的孩子,有时候比他们这些野孩子还可怜。
“那是明面,在遇见霍厉之后的陶七你们调查没,分析没,对比没,细节盘查没·”在他们讨论完陶七的童年后,眼镜把本子合上,郑重说道··“我调查了,我可不像你们不务正业,我们先从- xing -格,行事,行为分析。”
“这个玛门被监|禁有什么关联”小唐不解··“也许从一开始,您把陶七送到霍厉身边是个错误的决定,老板·”眼镜没回小唐,而是转过去看向了二毛,那双眼睛内的精光,让二毛怀疑这一切真的是因为陶七才会改变的吗·种种事情都是通过数据分析计划好的,可却一步步错,一步步被推翻。
二毛忍俊不住回忆起这段时间和陶七的相处,好像是发现了他和小时候有点不一样,可是这还不能确定,这些事情因为陶七才会导致出现变数··“白子有时候也会变成黑子,万一陶七就是错放在白子里的黑子呢。”
眼镜又再说了一句,他晃了晃手上的牛皮笔记本,递到了二毛眼前··示意他打开··第54章 眼镜·二毛想到第一次在毛山与陶七第一次撞面的时候,他眼内对他都是防备与陌生, 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 后来还是他叫了几声桃子, 陶七才认出他。
几年没有见面不至于会有防备, 而且两人在谈话的时候,陶七语句偏向霍厉, 声音带着依赖·而且陶七还说谎了, 慌称霍厉为“哥哥”, 而不是救命恩人, 这种待遇令人不禁加以思考。
陶七不是一个随便付出真心的人,他的心扉对谁都是封闭的,就连二毛小时候每天拿好吃的给陶七, 替他教训他那个蠢蛋哥哥,和他讲自己的悲惨遭遇, 安慰陶七说:·“你看,这个世界有比你还惨的。
我每天都是饿一顿饱一顿, 每天在天桥底下的废船上睡觉, 你还有一个温暖的屋子·”·二毛带陶七去玩, 摘野果, 抓小鱼都没能走进陶七的心扉,都只是简单让他露出微笑, 没有看向自己的时候,有那种星光熠熠的希望。
而现在,陶七在谈及霍厉时候眼底那种光彩, 那种迸发出希望的光彩,那种信仰的光彩,那种,这个人就是世界上唯一的好的那种光彩……·“是变了,陶七- xing -格变了。”
二毛握着牛皮纸笔记本,看着内页贴的陶七和霍厉在一起时候的照片喃喃自语··“是的,陶七不光是- xing -格变了,他的行为也变了·”眼镜扶了扶眼镜。
“陶七- xing -格是不显露山水的,害羞的,不合群的,不会在外人面前和一个陌生人做这种亲密动作,还会提出要求的·”·二毛翻阅着笔记本,眼镜分析的很全,举例了123…789条的例子,他一边翻着,心就越来越沉。
眼镜低沉清冽的声音在屋子里特别清晰,就像一根根棍子在大鼓上敲击出箫杀的音符,带着暴风雨欲来的节奏··酒叔表情也不禁变得凝重,连在摇晃椅子的小唐也停止了吊儿郎当的动作,拼住呼吸聚精会神盯着眼镜,他仿佛是一位优秀的讲师,每一句话都扣在了他们的心间。
“根据以东提供出的情报,陶七他来到霍家第一天就挑衅了全部人让自己的地位拔高·对霍厉分别提出三个命令的要求··“1、想去外面走,2、想要看雨,3、说冷,这三个行为透露着他不是一个腼腆内敛的人,享受着霍厉的服务,而不是抗拒,沉默不语。”
“如果是以前的陶七,他就算冷死也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说冷,因为他怕麻烦别人·更不会对登门拜访的主人提出,我想去外面看雨这种麻烦别人娴熟的行为,因为他内心是自卑的。”
屋子里面谈论的都是机密话题,每个人都打起来了十二分的精神,可是他们却意外遗漏了一个患者,那个被叫做“叛徒”的以东··“他的行为都和我们之前对他调查整合的资料天差地别。
所以我们可能看错陶七了,他不是一枚能任我们拿捏的白子,而是一颗黑子·”·随着这句话落下最后一个音,屋内响起鬼哭狼嚎··“啊——”·“眼镜这就是你前期工作做的不到位了,现在出了这么一个变数,会导致我们全盘皆输的”小唐怨念看着眼镜。
“不,我的计划很完美,错就错在那天雨夜,霍厉突然抽风开车去渔人码头,之后又开车去鹿领,接着又开去陶家,好像在找什么人·”眼镜皱眉,对小唐的反驳不满。
“你是说,霍厉本不该去陶家那一块地区”酒叔发出疑问··“是的,我对霍厉半年的行踪路线进行了精密调查,以及他的习惯和作息规律的分析对比,发现他那天应该就是鬼上身状态,不该去那个地方才对。”
眼镜眉头紧蹙,声音带着疑惑不解,以及烦躁,似乎数据出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我给陶七留了线索,按照原定计划陶七在被赶出陶家后会先去渔人码头找老板,接着我们的人出场,老板装穷降低陶七防御心,随后黑利贷的找上门,老板假装潜逃,在回来找陶七。”
“演一场兄弟困难永不离心·”·小唐插嘴,“然后现在一切都变了,还有玛门,应该多告诫他的贪心不要轻举乱动·”·“没想到一个步骤出错,带来的多米骨诺效应会那么大,这是我始料不及的,是我的错,如果我在认真调查霍厉,也许玛门就不会被监|禁,我们也不会那么早就暴露。”
眼镜捶了一下桌子,面色铁青··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把陶七推到霍厉那边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是我考虑不周了·现在你有什么方案讲。”
二毛合上本子,问眼镜··“还有机会翻牌,陶七是我们取胜的最佳关键点·”眼镜沉声说道··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第55章 夜谈·时间,晚上七点三十分, 码头发生了一起持枪抢劫案, 人数1人, 单枪匹马直毁货物。
而七点二十分钟之前, 霍厉出门了··陶七握着手上的信封,身子剧烈地颤抖, 这封信, 这封信上面印着黑色玫瑰的图标是上辈子霍厉失踪一个月后, 陶七收到通知说霍厉在码头被埋伏受伤的那封信·“是谁, 上辈子害死霍厉的幕后黑手已经出现了吗提前出现了吗”·“码头…码头,霍厉现在码头”·“他会重演上辈子的悲剧”这个念头一出,陶七瞳孔紧缩, 直冲出客厅门外找到刚刚送信给他的保镖。
“是谁给你送信的,人呢”陶七声音沙哑, 如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目眦欲裂揪着保镖的衣领, 破为激动, 形态尽失··陶七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就连重生见到霍厉也只是微微失态, 更没有这么…揪着一个人的衣领,像失去理智的人, 毫无形象礼仪可言。
可当他听到霍厉可能会重蹈覆辙上辈子的悲剧,人恍若失了魂魄,他不要让人伤害霍厉··虽然对方只有一人, 可保不齐就是这一个人的枪,偏偏打中了霍厉呢·第一次觉得死亡离他这么近,陶七急得胸膛上下起伏,他不敢赌啊。
陶七松开揪着保镖的手,对自己说冷静,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太多东西··“陶少爷,您没事吧”·“这封信是一箭- she -进来的,我们找了,没有找到人。”
一直注意着霍厉,一直小心翼翼霍厉去码头,一直警戒码头的动向,想着先处理掉那些埋伏在霍家不怀好心的人,结果时间根本不等他·明明他已经成功让以东离开了,只要在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能顺着以东的线查出幕后黑手,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
蝴蝶效应来的太猛烈·“现在立刻拿好你们手上的枪,全部去码头支援霍爷,在派一个手脚快的人立即开车去警厅找一位刘长官的人,调动一部分警员过去码头。
在送一封信到政厅找一位毛贡献的人,说他儿子在码头与霍厉产生纠纷”·陶七眼内划过一丝锐利,想着霍厉上辈子教过他的知识,只有在危机时刻冷静的人,才不会与胜利擦肩而过。
二毛是毛贡献的儿子,他也知道二毛对他这个爸爸不满,一直和他不对盘·陶七绝不相信二毛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说二毛和霍厉发生纠纷,毛贡献一定不会怀疑,因为有其父必有其子。
现在只能先利用二毛,让毛贡献也调动人员过去搜查,不管霍厉是否平安还是正在遇到危险·既然一切事情已经打草惊蛇了,那就来的干脆利落一点,谁也别掖着藏头露尾·保镖一听面色诧异,这还是霍爷捡回来的那个柔柔弱弱小病秧子吗发号施令如此果断,简直浑然天成,句句慎重紧密,连霍爷的社交圈也一清二楚。
浑身上下一股子的冰碴子,从拿到信再到质问,发布命令,动作简直雷厉风行,目光里的锐利也像极了霍爷看他们的时候,连说话的语气也三分神似··让人忍俊不住细思,这人真的只是霍爷捡回来的一个宠吗,而不是在培养另外一个霍厉。
“看完这封信,立即执行,请相信霍爷的眼光,他不会错看一个人·”陶七两指碾着信封,递给不可置信的保镖··“是”保镖立正大声喊道,丝毫不怀疑陶七说的话,因为他的神态动作,真的恍若小一号的霍厉,说是模仿,不如说是同化。
他肯定和霍爷相处了很长时间,并且得到霍爷的亲手指导,想想霍爷平时对这位陶小爷的珍惜态度,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连保镖也没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对陶七的评价从一个小病秧子到陶小爷的转变,竟然只是因为陶七的几个眼神和动作。
旁边的保镖也对陶七投去敬佩的目光,呆在霍爷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实力不俗的,他们对霍爷的枕边人自然信的过··陶七见他们这样,心中慢慢冷静,同时也嗤笑这群人容易信别人,到底是蠢还是对霍厉太过盲目的追从。
这些人留不得,没有一点防备之心··院子里的保镖排列整齐,跑出门外上车开车动作一气呵成,形色冷肃箫杀,在这片娇嫩的玫瑰群中竟然显出一点铁汉柔情··陶七没有目送他们的离去,直接转身在客厅内找到一个门进入后院,打开门进入某个地下室室。
根据前几天客厅中走动的重量以及声音距离,陶七推测他们搬的东西一定经过楼梯,声音渐行渐远一定是去到仓库那边打开后门去到后花园··上辈子霍厉死后,陶七摸遍了整栋霍宅,尽快熟悉房屋的结构,好避免有不良匪徒来霍宅搞刺杀偷袭,结果此举竟然让他意外发现一些霍厉的秘密。
“上辈子,玛门一定与谋害霍厉的事情脱不了干系·”陶七沉眸,顺着暗道走下了地下室,果然地下室有一间房屋亮着灯,医疗器械零零散散堆在外面,到底是不是玛门敲门便知道。
霍厉答应他说晚上八点会回来,在半个小时里,他就算担心霍厉,也没敢失去理智干着急··码头那边的事情有人处理,而霍家现在空无一人,虽然门外还留着几个保镖,但是陶七却不想浪费时间,对霍厉的安全,陶七一刻也不敢松懈。
只要把全部线索和事情全权掌握在手中,他才会安心··现在霍厉不在正是搜查霍家的时候,那天晚上的动静到底是不是玛门搬进来了,如果是,那玛门一定有问题·在这个世界上,事情从来都没有巧合。
上辈子他找到这间屋子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他调查过那个伤害霍厉的幕后黑手身边有几位得力助手,据说是一位精通起死回生之术的老医生,和一位精通数据分析的男人。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要想查那个幕后黑手,就得从这个线索入手··陶七的脚步渐渐逼近这扇门,推开,白炽灯晃眼··“玛门医生,你怎么在这里呀”·一道清亮微软的声音响起,玛门吓得一激灵,打碎了手上的试验瓶子,玻璃交融着液体接触到地面,竟然腐蚀出一道白烟。
·“陶七,你怎么在这里”玛门转过身子,瞪大眼睛··陶七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孔,软软的语调透着一股子的纯真,“迷路了,就找到这里了。”
玛门扶着桌子后退一步,no,上帝··陶七这个嘴角上扬的角度,怎么那么像极了平时候的霍厉,而且他目光微闪,明显在说谎··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你们的留言和收藏是我最大的支持(鞠躬)·解释一下什么叫霍七,上辈子霍厉死后,陶七悲切过度活成了另外一个小霍厉,上流社交圈暗暗叫他霍七,意喻霍厉捡回来的命。
第56章 玛门·“喔迷路了啊,那需要我带您出去吗”玛门稳住脚, 敛住心中那瞬间冒出来的惧怕, 摘下白色手套走到陶七的面前, 温声劝解。
瞧瞧对方的眼睛, 纯粹干净,明亮璀璨··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 他怎么可以拿他和霍厉比较呢虽然不知道陶七为什么撒谎, 可玛门之前接触过他, 他相信陶七一定是一位善解人意的乖孩子。
“外面没有人, 我可以在这里看您做东西吗您刚刚在研究什么呀,那些水掉在地上竟然冒出白烟,腐蚀地板·”陶七摇摇头, 眨着眼睛好奇地探过玛门的身后,看着地上那一坨玻璃兴致浓郁。
听到陶七想要留下来, 玛门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很难过,因为霍厉说过这里绝对不会有人进来, 不会有人打扰他做研究··想到陶七小时候基本被家人锢在房间里, 没见过这种专业人士才会接触到的神奇画面, 他内心一定涌出很大的兴致想要探索。
“我刚刚是在做药品实验, 做实验一般不能被打扰,很抱歉陶七, 请原谅我不能让您待在这里·”·“没关系没关系,是我打扰您工作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陶七收回眼神, 失落的地下脑袋,转身颠着脚离去,背影看起来落寞又孤独,就像被抛弃在街道上的流浪男孩··玛门眼前仿佛出现这样一副画面,男孩站在寒冬的雪地里瑟瑟发抖,眼睛熠熠生辉,左顾右盼期待那个承诺带他脱离糟糕家庭的人,可是那个人还是没有来。
直到最后男孩失落回到家里,等待他的又是做不完的脏活和殴打··玛门被自己的想象吓坏了,据他所了解,陶七绝对是一位开朗的孩子,他怎么会有这种悲伤的情绪,难道是霍厉病情爆发伤害到这孩子了·要是陶七因为玛门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二毛一定会怒斥他伤害他的朋友。
说他利用陶七作为克制霍厉病情的“药引”,真主在上,玛门真的不是在故意说谎伤害无辜的人··“唉等等,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您受伤的脚还好吗我现在有空,让我帮你看看可以吗”玛门站在门口,连忙叫住前方那个宛如走向深渊的男孩。
陶七听到声音,缓缓的转过身子··“我没事,谢谢您的关心·”·“只要怀抱希望,就能从绝望中脱离,当您觉得您的生活是一座牢笼,请不要害怕,因为会有人带着希望来到您的身边与你相遇。”
玛门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息道··陶七动作顿了一下,玛门前后变化很大,他果然有问题,因为心中内疚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玛门为什么对他说“生活是一座牢笼”,陶七可不以为像玛门这样的人会对一个见过两次面的人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慰··就如第一次见面,玛门对陶七说,“魔鬼不能偷走您的健康,你的疾病会离开你,而且永不回来。”
是因为玛门见到他受伤的脚··想到这里陶七眯起眼睛,他刚刚让自己看起来悲伤了一点就像看看玛门的反应,但是正常人肯定不会觉得他遭遇到了什么“绝望”,呆在“牢笼”,还说“来到你身边”这种话。
那么只有一个真相,就是对方以为他身处在糟糕的环境中·可南城的人都知道霍厉捡回来的人,每天活的美滋滋的··玛门肯定没有想到,他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让陶七从中分析出一堆有利有害的故事。
可正常人也不会从人家说的话里逐句里分析出背后的故事啊,这人到底对生活是有多警惕,偏偏陶七就是这种人··你说的一句话,都能成为他的呈堂供据,挖掘出背后的潜意识真相。
在陶七面前最好谨慎发言,可玛门并不了解真正的陶七··“谢谢您的建议·”陶七抬腿走到了玛门的身边,鞠躬说道··“您可以告诉我霍爷他怎么了吗我很担心他,二毛对我说您是他的主治医生。”
……·二毛这个叛徒·“霍厉对您做了什么吗”玛门低头看着陶七,所以霍厉真的病情复发了吧,不然陶七怎么会找到这里,还满身悲伤。
“他…”陶七小脸皱成一团,目光里还有一丝心有余悸,被玛门捕捉到了··“请告诉我,他对您做了什么·”·“您为什么觉得他对我做了什么”陶七疑问。
“啊是这样的,霍厉的病情是……”玛门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住嘴··陶七心中了然,玛门还是保持警惕的,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药片递到玛门眼前,说道:“我看见霍爷吃了这个,那个瓶子上写着你的名字,不过我英语不好,只能从上面分辨几个单词说什么精神类什么。”
看到这个药片,玛门后退几步,他确定陶七是专门来找他的·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思细级恐,陶七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悲伤难道是让他主动挽留他,不,这不是真的。
天呐,如果这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在自爆家门,玛门对这个猜测晴天霹雳··“玛门医生·”·“这个只是普通的药片,和感冒药差不多,不是什么治疗精神类方面的药片。”
玛门将那粒药拿到鼻子边嗅嗅,之后笑着放回陶七的手指··“这是您偷偷拿出来的吗每一瓶药都有规定的颗数,霍厉要是发现少了一颗,您的后果很严重哦,不要挑战那些人的底线,一个病人不会乐意让别人发现他的病情。”
玛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二毛对我说,霍爷精神类疾病,您是他的主治医生,他叫我离开霍爷·”·“二毛还说,霍爷因为病情复发…杀了他自己的父亲,他的母亲也被他吓死了。”
陶七说道这里拳头紧握,低垂着头,肩膀在颤抖··玛门以为陶七是在恐惧害怕,只要陶七知道他在难过,难过那些外人这么抹黑霍厉,难过自己没有早点遇见他。
“二毛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会骗我,所以他叫我问您·可是我觉得他在欺骗我,霍爷不是那种人,他很好,他很温柔·”·“既然你说是普通的感冒药,那我放心了。”
陶七扬起脸,眼睛内似乎有泪花闪烁,坚强而又脆弱··玛门愣住了,他这幅模样是真的很担心霍厉,难道真的如霍厉所说,陶七真的很依赖他·那二毛可能会很伤心了,因为他即将要失去重要的朋友。
“…很抱歉我欺骗了您,这的确是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片·”玛门思索一方,决定还是为二毛做点什么··“请不要告诉霍厉是我和您说的,因为他会杀了我。”
玛门说完闭上眼睛,点头做了一个信徒的动作,小声念了一句阿门··“霍爷为什么会杀你,他不是这么残忍的人·”·“因为他不允许有人知道他的病情。”
玛门后退几步,似乎在为自己作出的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为了陶七远离霍厉,为了二毛那个臭小子的计划,做危害自身安全的事情··不过他是玛门,愿意为了自己的财富而奋斗,只有霍厉死了,他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他患有综合- xing -精神障碍,是多种症状交叉混合的精神分|裂症,根本没有合适的药物来医治,只能靠综合- xing -的药物控制病情,情感多疑控制欲强,会出现伤人行为,但是不会自残。”
玛门摇头,似乎是在惋惜,喃喃自语··“有时候会进入难以遏制的兴奋状态,有时候会进入狂躁状态,有时候莫名其妙·”·“有时候你看他就像一个冷静理智正常人,完全看不出是一个病患,就是这种复杂的病理让人难以捉摸,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病发了。”
“非常可怕,因为他不会伤害自己,只会伤害别人·”·陶七越听心越沉重,霍厉竟然在承受着这种痛苦…可他每天却笑的很温柔,逗自己开心。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些”·玛门说道:“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陶七一怔,他竟然看穿了自己的计划,那为什么还愿意全盘托出,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想知道二毛骗不骗你吗,请您相信我,您是二毛最珍惜的朋友,他很爱您这个朋友,不会欺骗您·”·陶七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因为二毛啊,玛门到底和二毛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愿意为了二毛说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玛门再次被陶七怀疑,说了也怀疑,不说也怀疑,玛门要是知道肯定会哭喊“上帝啊,这孩子到底是什么魔鬼,为什么想那么多·”·“是,二毛是我最好的朋友。”
陶七点头··因为不想他误会二毛,所以玛门在做威胁生命的事情,这一定不是最真实的理由,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层面的意义在里面··“您,知道黑色玫瑰吗”陶七突然问道。
“黑玫瑰啊我只见过红玫瑰,前园那一片红玫瑰就很好看·”·“嗯,下次送您一朵黑玫瑰·”陶七意不在此,随意答了一句,寒暄几句就离开地下室。
玛门看着陶七离去的身影,再看看刚刚地上打碎的实验瓶,眼底晦涩不明··而陶七回到后院,想着玛门与他刚刚的对话和脸上的出现的神情,拳头紧握··“玛门一定知道黑玫瑰,那封信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团伙。”
第57章 警厅【倒v结束】·渔人码头··夜色昏暗,灯光隐晦··满地都是破损的货物, 接二连三的鸣笛声不断从远方赶来, 划破漫长的夜空··“以东, 你为什么破坏货物, 还拿枪打伤弟兄们”一个长宽几米的集装箱前,以东被绳索困成一团, 他的前面站着一位剃着光头的男人, 手里拿着枪抵着以东的脑门。
男人一双犀利的死鱼眼, 脸上刀疤就像横跨珠江三角洲的急流, 让他看起来凶狠又毒辣··“问你话,为什么打伤人这些都是霍爷的东西,你在背叛他, 叛徒都是不得好死的狗东西。”
以东嘴角流着血,一言不发低着头, 在昏暗的夜光与码头的灯光下,可见他身上染红了鲜血, 外套不知道丢在哪里, 胸口的绷带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我也听说了, 哦你是不是不满霍爷的安排, 让你种树种花,还不带你去拍卖场, 革了你的职不让你来码头,不让你接触那些重要事件。”
“你他娘的老子一枪崩了你个傻|逼玩意,你是玩泥巴的小娃娃吗, 什么都要挣要抢·”·“我不抢…一切就会失去·”以东眼皮动了一下,无力挤出一句话。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屁话真多,谁把你从街道上捡回来给你吃给你穿,谁帮你报仇,是霍爷啊不知道知恩图报的狗儿子,老子一枪穿云箭,把你嘴穿烂了”·那人始终骂骂咧咧,可始终却没有开枪,一直拿着枪抵着以东的额头怒不可及,嘴上似乎真的要弄死以东,也揍伤了他,可却没有要他- xing -命。
这时候,一个穿高大魁梧的汉子从人群中穿过来,凑近那个骂骂咧咧的男人耳畔小声说道··“黑哥,许多警厅的人突然赶来码头这边,我们的人拦不住,还有躲在暗中的那几条小泥鳅,他们现在准备离开了。”
黑哥听到这里松开以东,站起来大吼一声,“把以东给我关进箱子,丢进海里,他是叛徒,只要是叛徒都不得好死”·几下之后,以东就被人绑住塞进一个箱子里,那些人推着箱子靠近岸边,眼看就要推下去。
而此时,躲在人群中的两个人躁动不已,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阻止了旁边那个大叔要掏出脚下的枪··“再等等,万一他们是在作秀·”·随着这句话,箱子“嘭——”地被人推入海里 ,炸起一片水花和响声。
“以东身上还有伤,在泡水他就要死了·”大叔低声哑语··“这下已确定他已经背叛霍厉了·你去救以东,这里交给我·”随后讲完这句话,他抽出脚下的枪涌入别的人群,举起手中的枪朝着天空一蹦。
·眼镜趁着人群慌乱跳入海中,不情愿的朝着箱子游过去··这时候鸣笛声特别响亮,越来越靠近码头··“嘭——”·“嘭嘭——”·枪声与鸣笛声交融在一起,奏出一支丝毫不比大剧场交响曲乐团弹出的战曲。
“谁在码头制造混乱——”·“警厅刘长官办案,黑哥在哪——”·在河坝上,几十个穿着军服的警员拿着枪指着底下水泥地上那群人。
“在乱动,我们就开枪了”河坝高头,一人拿着喇叭朝着下方喊道··他们踏着紧促的步伐,哒哒哒顺着大门进入底下,那片水泥地上。
岸上的人全部都停止了动作,在海里的眼镜此刻也一头雾水,警厅的人怎么出现在这里··然而不管这个现在情况多危险,眼镜还是从箱子里拖出以东,游到一旁躲在木桥下面,半个身子没入在海下,透过- she -下来的微光,看见他脸上的眼镜不知道丢去了哪里,露出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孔。
“谢谢你救了我两次啊·”以东声音虚弱,声音小如蚂蚁··“你为什么想不开来码头袭击霍厉,霍厉的人影没有见到,你还被逮到·”眼镜无语。
“我只是,不甘心为什么落得这个下场,咳咳·”·“行了行了,别说话了,等一下被人发现我们两个都得完蛋,你想死我可还不想死啊,真的是想不通酒叔叫我来救你这种…没智商的蠢货…”·海下是另外一个光景,而水泥地上又是另外一个光景。
“谁是黑哥·”·“我是·”·“黑哥,有人举报你们码头发生枪杀事件,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从几十个警员中走出一个胖子,衣服都包不住他那个圆鼓鼓像猪一样的肚皮,可他的脸却瘦如猴精,极大反差让人看了有一点诡异。
“是有这么回事,我们中间出了一个叛徒,他上门寻仇来了,这事儿是我们霍家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刘长官这么大个儿的阵势,是想逮捕我们吗”黑哥看见刘长官,说话客气了一点,毕竟是官家,对人家骂骂咧咧那是要吃牢饭的,为了不给霍爷找麻烦,他还是要克制一下自己。
“哦可事情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我刚刚在上面看见了可不止一个人,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举起枪对准你们啊·”·“同党·”黑哥说道。
“需要帮忙吗”刘长官问道··……·原来是朋友啊,不是来搞事情的··“可以可以,刘长官请便。”
黑哥点头··刘长官讨好霍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这种事情可能是想邀功吧,给他给他··黑哥朝着某个魁梧大哥递眼色,那个人了然,立即拿起腰上的喇叭,大吼。
“全体成员集合排队,我们这里不光混进了不光只有一个人,仔细看你们身边的人,是不是陌生人,是陌生人就给我逮出来,丢到长官们的面前”·“是”·码头上人数不多,因为是晚上,年关也将至,只有十几个人还留着做最后的工作。
不到五分钟,两个人就被魁梧大汉揪出来丢在刘长官的前面··他们没有一个是害怕的,全都都挺直腰杆,集体大吼,“长官们,晚上好啊”·“就这两个是吗,好,全部带回去”刘长官对着身后的警员吼道。
“报告,为什么带我们走,我们是霍爷的人”·“他们认识你们吗不认识,我怀疑你们是那个持枪打劫的团伙,有问题吗”·“有,我是昨天新来的,我爸爸生病了,我是来代替他工作的,我叫张猴儿,我爸爸叫张大章,是码头的老龄工人,一直在码头工作”·这个名字一出,人群吵闹,议论纷纷。
“是哦是哦,是老张的儿子·”·“我是老张,张猴儿是我儿子,是我儿子·”一位佝偻着腰的中年人走了出来,他蹒跚着脚步,动作吃力,明显在排队的时候排在了最后面,因为混乱和儿子分开了。
“对不起黑哥,我儿子非得跟着我来,对不起对不起·”·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生病的人在码头瞎闹啥,病死了咋办,我们霍爷不是那么苛刻的人,那个张猴儿,现在带你父亲回家休息,你明天代替他来上班。”
黑哥皱眉,对着那个叫张猴儿的少年说道··“哎哎哎,好勒,谢谢黑哥,谢谢霍爷,谢谢天使·”张猴儿苟着身子哈腰道··黑哥不理会他在乱七八糟谢的都是些什么人,什么天使那是什么鬼东西,随后转头对另外一个年长的人说道。
“你别说也是替你年迈的父亲出来上班·”·“我……”·“没人认领是吧,带走”刘长官说道。
“我是…”·眼镜根本没说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处理啊,警厅的人怎么会来,而且被逮到后怎么说一个身份堵住他们的嘴,酒叔心中慌张··计划本来□□无缝,眼镜跳入海底救以东,接着游到还海中央,他趁机逃跑,从另外一边开小船到海中央接他们。
“我是来送酒的·”酒叔突然说道··……·“抓起来·”黑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对方,看来那伙人里面除了眼镜,全部都是智商二百五的傻|逼,霍爷果然说的没错,搞死眼镜他们也就完了。
没有紧密的逃生计划和掩饰身份的措辞,也敢在码头乱放肆,在敌人面前蹦哒,是太自信还是送死··酒叔警觉,跳起身子拿手勒住了刘长官的脖子,拿枪抵住他的额头,“放我走,不然我就开枪。”
“这位老大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袭警,你这辈子就完了·”刘长官感觉脑袋有点凉··酒叔不回话,揪着刘长官往后走,另外那会警员接触到他们长官的眼神,也退开来。
“我们放你走,你把那位长官松开·”黑哥抬了抬眼皮··“你们后退,丢下枪·”·“丢下丢下·”刘长官惧怕喊道。
·也许是真的害怕这位刘长官在码头出事儿给霍爷带来麻烦吧,他们竟然真的丢下枪退到了一旁··没了人群阻碍,酒叔扯着刘长官去到河坝上,接着松开刘长官,开走一辆车。
简直顺利的不像话··刘长官再次回到原地,扭了扭脖子,对着海比了一个手势··那群警员竟然集体脱下衣服,纷纷跳下海中··黑哥见到这幅场景,抬手摸下巴揽过一个魁梧大汉说道:“你说他在干嘛。”
“也许是霍爷派来的吧·”·“咱们霍爷料事如神啊,不过有我们就好了,干嘛还派警厅的人来·”那位魁梧大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懂,说好了以东袭击,两条螃蟹暗中尾随,一走一留,我们把留的逮住·”黑哥难得说话好听,没有一句骂人的话··眼镜在海里浑身警觉,看着那群人跳入海中暗道不好·中计了,他们怎么知道他在海底,难道他们是故意放走酒叔好降低他的警惕·眼镜抱着以东赶紧游到海底,计划出现纰漏了真是该死到底哪里出错了,明明调查过警厅的人不应该出现。
计划老是出现问题,眼镜顿时怀疑人生··海中,一群人游向了眼镜,他抱着以东吃力的□□··“你放开我自己逃吧·”以东开口,海水呛入他喉咙。
“他们在那,抓住他们·”·眼看就要被追上,眼镜松开了抱着以东的手,独自游走··可是四面八方围绕,插翅难逃··作者有话要说:专栏预收求收藏《老贵族的小绅士》·禁欲严肃的老古董攻X色气犯浪的小绅士受·阿伦德尔捡回了一位漂亮的小乞丐,把他当做庄园的继承人培养,取名昂克里。
“戴上你的白色手套,扣好你西装的最后一个扣子,你要成为一名合格的绅士·”·“听到了吗昂克里·”·昂克里:“哦。”
“戴上白色手套·”·昂克里脱下··“戴上白色手套·”·昂克里再次脱下,结果被戒尺打手心··“戴上。”
“真是见鬼的刻板”·小剧场:·第一天:·“先生,您太严肃了,笑一下吧·”·阿伦德尔扯出牵强的微笑。
“先生,康纳太太说她是未来的庄园女主人·”·阿伦德尔隔天宣布庄园的继承权是昂克里的··某后天:·“阿伦德尔先生,康纳夫人辱骂我是小混混,间接讽刺您的教养不行,诋毁阿伦德尔家族的名声。”
“昂克里,我何时教你背后说人坏话”·“……”·“先生,您的正直用错了地方·”昂克里捂住被戒尺打的手心。
第58章 对峙·夜色包围着南城,一条条孤冷的巷港静寂无人, 白天的喧嚣繁华, 商贩的吆喝声, 路人匆匆忙忙的身影全无, 只有几缕微风卷着水泥路上的灰尘··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却又暗藏杀机。
而此刻南城边沿的渔人码头灯火通明, 一艘艘轮船和鱼船停靠在岸边·上面挂着一簇簇五光十色的彩灯, 在这寒冷的海上照亮一丝温暖··岸上一群人排队整齐, 似乎在交接谈判着什么, 镜头拉近,一声暴跳如雷的谩骂在夜空中炸起一道靓丽的烟花。
“你们这些躲在臭水沟里的臭老鼠,只会偷偷摸摸拿我们霍爷的东西·”·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穷酸气死了哎呀, 我们霍爷是散财童子吗,啥东西都想凑上来分一杯羹。”
黑哥一脚踩在眼镜的脸上, 拿手在鼻子挥挥,发出嫌弃的声音··“黑哥, 人我就交给你们了·”刘长官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肚皮, 随后摆正头上的帽子, 抬起手对着天空打个响指。
“收队”·“慢着呀刘长官啊, 你们是怎么知道码头这里发生枪击案的·”黑哥缓缓抬起头,那双犀利的吊眼配上那蜈蚣似的刀疤, 让人感觉到一头草原上的黑豹,恶狠狠的。
刘长官心中嫌弃,不愧是霍爷教出来的人各各凶神恶煞的, 但表面还是一脸笑容给个解释,谁都知道码头的黑哥做事情都需要一个理由··“我本来是在警厅处理陶家的事情,结果有个霍家的人送信给我,说是霍爷叫我们带一队人马去码头,我这不就赶来了,半路上还碰见政厅的人了。”
“这两班人马突然同时出现,那可吓死了南城街道上的人以为我们要开火了·众所周知啊我们与政厅的人那是井水不犯河水,我转头一想霍爷好端端的怎么会叫我们去码头,肯定中计谋了,说不定有人想对我们一网打尽。”
“就在我们……”·这刘长官难怪能当上这职位,左右蓬源的功力满满的,不过霍爷这唱的哪一出好端端怎么让政厅,警厅的人插手。
“然后霍爷就突然出现了,说的确是他叫我们来的,政厅的人现在还待在距离霍家不远的地方,我们自己先过来了·”刘长官快速说完就闭上嘴巴,反正除了霍厉他也不想和那些狗腿子打太多交道。
就在刘长官欲要走的时候,眼镜突然奋起反抗,奈何他的手脚被绑住,还被人踩在脚下,在垂死挣扎罢了··“在动,在动一枪穿云箭崩了你脑袋·”黑哥抬脚又重重碾了碾他的脸,恶狠狠说道。
这人就是不良匪徒,一年前盗了霍家的东西还要了霍家的人命,让警厅的人集火霍家,要不是霍爷神才谋略,力挽狂澜扭回局面,说不定这南城的人各各都辱骂霍家是个凶宅。
“绑了带回去给霍爷邀功,那边还有两个小贼,到时候一锅端了你们·”·*·而距离码头开外的另一边,天空上闪闪发光的星星就像稀碎的流沙铺成的河流,无力流淌在孤寂的深巷中,照耀出两道模糊的人影。
“老板,我担心眼镜他们,你说这以东好端端的怎么就在我们要突袭霍家的时候帮我们呢”小唐蹲在墙角,紧紧地拽住头顶的贝雷帽,避免它被风吹走。
“眼镜做事一向很稳,别担心他们,霍厉现在在码头一时半会回不来,我们把陶七引出来·”二毛目光扫荡四周,前方五百米就是大门敞开的霍家,路上一个路人也没有,安安静静。
·“陶七会出来吗·”·“霍家的人见过我,我自己进去,你在外面对付那些保镖·”·“嗯老板,你小心一点。”
“好·”二毛刚从墙角站起来,离开原地不到一分钟,一颗子弹极速向他飞来,带着炙热的风气与他的臂膀擦肩而过··“有人埋伏我们”二毛面色一凝重新躲回了墙角。
“怎么回事”·“砰——”又是一颗子弹打在二毛他们的墙上,发出强烈地碰撞声,带着浓郁的警告与危险··“不好,小唐你先走,眼镜和酒叔的计划失败了,我们的身份早就暴露在霍厉眼皮底下,霍厉根本没在码头,他一直在这条街上我们上钩。”
二毛与小唐极速逃离此地,身子就像泥鳅滑溜,在黑夜中左逃右避·紧急发生的状况让二毛瞬间想出了前因后果··对方肯定是霍厉的人,二毛这些年虽然得罪不少人,可隐匿功夫做的非常好,没人知道他二毛的身份。
在这些人里面霍厉是一条大鱼,如果要说谁发现了他们的身影,也只有可能是霍厉了··二毛眼观八方,可就是找不出那个开枪的人到底藏在哪里,二毛直接躲进了餐馆里,打算从后门逃走。
就在这开门的一瞬间,一颗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中了二毛的手臂··“老板”·“真是见鬼的枪法,对方到底是谁啊。”
二毛捂着手臂猛地关上门喘气··“霍家有这一号人吗没有吧,除了以东和码头上那个黑哥枪法好,霍家还有谁最厉害·”·“有可能是霍厉…”·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这个想法,门外脚步声渐渐逼近,二毛快速跳到桌子底下躲好,门被打开了。
门口人隐匿在黑夜中,二毛只隐约看出是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哒哒哒……”·二毛屏住呼吸,等待最佳时机给对方一枪爆头··“嘭……”枪的声音,同时也暴露了小唐的位置,只见男人躲过了枪,举起手上的枪快速的朝着小唐的方向开去。
二毛瞳孔紧缩,小唐太鲁莽了,他的枪法还不数量,不应该对对方开枪··“黑玫瑰团伙,一年前你们损毁霍家的东西,谋害霍家两条人口的- xing -命,如今终于出现了。”
男人缓缓开口说道··黑玫瑰是近年冒起的犯罪团伙,专门打劫官家东西,还有上流社会那些豪门的钱财,手上染了有几条命··他们一直都是警厅追查的对象,可他们踪迹诡谲,让人难以查到什么线索,令警厅束手无策头疼不已。
眼见已经暴露身影,二毛直接站起身子对对方开枪,枪火在夜晚特别清晰,传遍了整个街道,危机四伏··而陶七在客厅中自然也听到了枪声,此时高高挂在墙上的大笨钟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二十分,也就是说,霍厉没有按照约定回来。
外面突然枪声四起,这揪得陶七心脏一颤一颤恐慌是霍厉出了意外,他连忙起身跑到客厅大门外,对着保镖说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有枪声。”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保镖回答:“可能是有小贼吧,最近南城不太安稳·”·“码头那边传来消息了吗”·“还没有。”
陶七脸上浮出焦急,迅速拿走保镖挂在腰上的枪,抬腿就走,然而保镖将他拦住,说了外面危险,让他在家等霍厉回来··“嘭嘭——”远处的枪声一声比一声紧促。
陶七上膛,拿枪抵住保镖的脑袋,“霍爷问罪我一人承担·”·他自然是不畏惧外面的枪林弹雨,听这枪声是两方人马对峙,总共人数不超过四人·更何况陶七的枪法在上辈子已经磨炼的熟透,他有百分百的把握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担心霍厉那就去寻找他,陶七心里只认准这条理由·别说什么外面危险,霍厉不给出去,他不听,更不怕··“陶小爷,霍爷回来看不到您,我们都会没了- xing -命。”
这些人各各把霍厉说的可怕,跟动不动就杀人的杀人狂似的,真是令人感到讨厌啊,一点也不懂霍厉··“你这样很令我为难·”陶七皱起眉头,似乎很苦恼,他把枪转了一圈换个方向,对准远处之外的空巷开了一枪。
响亮的枪声,盖过了那两方人马的枪声,划破了孤冷的夜空,带着石破天惊的震惊··“嘭——”·第二枪··“嘭——”·第三枪。
“嘭嘭——”·连续开了五枪,每一枪都犹如打在保镖的心脏,带着不可思议的诧异和碎裂的三观··陶七脸上平没有一丝慌张,手劲有力熟练,轻轻松松毫不胆怯,就像开了几百次,上千次。
仿佛是示威,或者是震慑住这群保镖,也许是给远方那波两马一个警告,但有可能是为了某个人能听到··却不得不说保镖被陶七的冷静给吓到了,任谁也想不到平时一脸软糯奶白的小少爷,开起枪来竟然这般厉害。
保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失神了一会就回过神,连忙低头毕恭毕敬,连枪都会开,和霍爷的关系不一般那肯定是坐实了··这连续的枪声不光让远方的两波人马慌乱以为有另外一波人马出现,就连…躲在暗中的霍厉也眯起了眼睛。
开枪的方向俨然是从霍家传出来的,保镖不会轻易开枪,除非是有人想要闯入霍家··“霍爷,枪声好像是从你家那边开出来的·”一位留着胡子的中年人靠近车窗,低声说道。
霍厉说你们先守在这里,旋即对着司机说了一句回家,那辆隐蔽的车子就没入黑暗中,抄着小道缓缓开向霍宅··在霍宅的大门前,陶七目光愤怒,手上的枪再次指着堵住大门的保镖,“让开。”
“我再说一句,让开·”陶七气急了,这些人是真的不怕死,也够忠心,他不伤无辜之人,更不会伤害对霍家忠心的人··“陶小爷,您真的不能出这门,我们的命您可以拿走,但是我们不能让您出门,因为这是霍爷的命令,您不能冒危险,外面现在很混乱,您出去会- xing -命难保。”
“您要查什么,我们替您去办,如果您非要逼我们,那我们也没办法了·”保镖说着伸手就拿陶七手上的枪,然后对着自己的手臂打了一枪··这迅雷不及的疯狂举动料是陶七也没有想到,对对方无奈的同时也感到气愤,这些人真是不珍惜自己的- xing -命,说伤害自身就伤害。
那作为一家之主的霍厉,是不是比他们更加不把自己的- xing -命当一回事,陶七想到这里就觉得难以呼吸,也感觉深深无力··为什么霍家的每一个人,把- xing -命看的如此低,大卫是,以东是,霍爷也是。
陶七不想想下去,不想想那个高高在上的霍爷,有什么理由轻视自己的- xing -命··汽车的引擎声缓缓接近大门,随着一声“叭叭叭——”陶七眼睛一亮。
停在门外的是一辆黑色的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车上下来的那个人…·“霍爷”·陶七拨开那群碍眼的保镖,像个小炮仗似的冲向了霍厉,不管脚上带来的刺痛,他只想只想看看那个心中牵挂的人是否无恙。
在枪声的背景下,在浓墨的夜晚下,在这危机四伏的街道上,两人紧紧抱在了一起··月光倾斜在他们的身上,泛起一阵淡淡的柔光··“八点三十五分,你晚了三十五分钟,你晚了三十五分钟回家。”
陶七把脸埋在霍厉怀里,刚刚与保镖对峙的冷静与愤怒消散得一干二净,全部转变为了委屈··这股委屈与难受在他胸腔四处滚动,挤压,像是要抽空他整个人代替他的灵魂活在这个名为陶七的躯壳里。
“让七七担心了·”霍厉身体一僵,胸前的- shi -润让他慌了神色,他抬手揉了揉陶七的发顶,轻声轻语··“我好担心你,我害怕,我害怕。”
陶七听到霍厉这道温柔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崩溃,从他拿到那封信后的坚强,冷静,在见到人的这一刻全部分崩离析··“我害怕,霍厉,我害怕……”陶七颤抖着身子,在他听到枪声的时候,心中不知道有多难受,有多担忧霍厉。
他好怕,好怕那些枪是对准霍厉的,好怕他会像上辈子那样,中枪后消失,最后拖着虚弱的身子回到霍家,接着撒手人寰··外面真的好危险好危险,要是霍爷永远和他待在霍家不出去就好了,陶七心中生起胆怯。
他很可笑不是吗,上辈子霍厉强势让自己留着霍家,不让自己出去外面,这辈子他却反过来希望霍爷永远待在霍家··这种卑劣的心情让他变得好不像自己,变得好自私,失去的痛苦他不想在拥有。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霍爷,我知道错了…”陶七声音哽咽,这难道是上天对他的惩罚,让他今生对霍厉的每一个行动,都变得如履薄冰,踏在刀尖的紧张。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明明是霍厉不守按时回来的约定,回来晚了半个小时,可是陶七却对霍厉说他错了,而不是对霍厉说你知道错了吗··这种卑微胆怯的试探,以及那句不想失去你,每一句都寒颤若惊,卑不足道。
霍厉拦腰抱起陶七,抱着他回到霍宅里面,保镖们连忙低头恭喊霍爷,心中微讶,这陶小爷刚刚对他们的态度可是很强势冷静呢,结果这一看见霍爷就乖成一个兔子,哭着要抱抱。
两人回到客厅,陶七的双手紧紧地搂住霍厉的脖颈,怎么也不肯下来··霍厉只好坐到沙发上,这刚一坐下,陶七又搂得跟紧了,仿佛怕眼前的人丢了··“不想失去你,不想失去你。”
陶七心中鼓起勇气,觉得之前的羞涩是多么的不值当··他连连说了几句露骨的担忧,也许是经历了霍厉不在他眼前的惶恐,心中就突然涌起莫大的恐惧,想要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陶七害怕历史重演,害怕面临抉择,霍爷还没有得到一切,霍爷还没有得到温暖,霍爷还没有弥补上上辈子缺失的遗憾··“我一直在你身边啊,从未走远。”
霍厉揉了揉陶七的脑袋,声音温柔如水,流淌入陶七的心湖泛起涟漪··“如果你想出门就不要怕阻拦你的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你的决定,如果有,那就拿起枪解决他。”
“我不是想要出门,我是想去找你,你不要误会我·”陶七昂起头,那张白皙透亮的脸盘上挂着浅淡的泪痕,眼内的担忧牵挂就像一团炙热的火花,毫无保留的传递给霍厉。
“七七怎么突然想去找我·”·“我怕你出意外,我怕那些枪声里面有你·”·“不会的·”·“会,会的,就像上辈子一样,你会因为枪伤离开这个世界…”·“不会的,七七。”
“会的…会的……”陶七喃喃自语,像是祈求霍厉在多给他一句承诺,快点来反驳他,说不会,这样他才会安心··“不会的,七七。”
“不…不会吗……”·“嗯,不会的,七七·”·霍厉每一句不会的后面都念到陶七的名字,似乎如一道强心镇定剂,给陶七安慰。
在这样的情况下,陶七没有发现霍厉和他的对话是有多么的不对劲,没有问他什么上辈子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而是陈诉的说不会的,不会发生了,就好像霍厉知道这个事情会发生一样。
就好像,霍厉知道陶七是什么情况一样··“你要好好的活着,要长命百岁·”陶七紧紧抱着霍厉,他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这份举动到底是多么的亲昵,在别人眼里就像一对伴侣。
等到回过神来,他才知道他把霍厉勒的死死的,就像一条八爪鱼,在霍厉浅笑的目光下,陶七默默的又把头埋入了霍厉的胸怀··动作娴熟自然,没有之前的羞涩与胆怯,有的只有无尽的安心。
“霍爷,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时光倒流吗”·“相信·”·“那你知道我……”·“霍爷,黑玫瑰的大脑已经逮到了”突然门外传来一声粗狂的吼声,深怕别人听不见,大如雷霆。
紧接着一伙人浩浩荡荡闯进了客厅,为首的那个人身穿黑色衣服,外披一件褪色牛仔马甲,手臂上肌肉鼓鼓,还有章鱼海怪的纹身··一双三角眼犀利逼人,脸上的刀疤横跨到脖颈处没入衣领中,看起来凶神恶煞妥妥的匪徒。
他就是黑哥,一人掌管渔人码头,接洽从船上运来的货物,在海域上飘荡过多年,远近闻名的“海盗头子”··陶七听到这道声音,就已经知道是这个人,霍厉的手下很好认,沉默寡言的忠犬大卫,嗓门大骂骂咧咧的黑哥,还有一个想着上位的叛徒大卫。
不过黑哥在霍爷死后整个人变得也沉默寡言了,常年待在码头,陶七见过他的次数基本不超过一巴掌,他可能是不服自己当上霍家家主··大卫也变了,变得越来越心狠手辣,只要谁靠近陶七就杀人不眨眼,反正霍爷走后,霍家变得也不再像霍家。
“霍爷,这就是黑玫瑰的大脑,长得白白净净的像个小娘们·”黑哥身后两个彪悍手上拎着两个人,丢到了沙发前面的空地上··他似乎没有看见陶七的存在,自顾自的说自己的话。
“七七,这是黑哥,你上次见过,在码头拉货物的那个·”霍厉没回黑哥说的话,他悠悠的勾了勾陶七的小指,示意要介绍人··陶七从霍厉的怀里转过脑袋,看向前面的人,各各身形彪悍,肌肉发达,是猛汉。
“你好·”·“你好我叫黑哥,叫我小黑就好,小公子您长得是真漂亮啊,真俊,是人中龙凤,和霍爷简直是天生一对·”黑哥在霍厉温柔警告地眼神中,对着陶七竖起大拇指,搜刮着肚子里那三两的墨水,文绉绉夸起陶七。
“说假话的几率是100%,先骂我是娘们,在间隔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对同样白白净净的小公子夸起人中龙凤等正面词汇,期间说话停顿三次,是在想怎么夸人·”·“这是典型的表里不如一,何不做个真实一点的人讲实话。”
地上的眼镜想要抬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可是发现这眼镜已经丢在海里了,他也被绑住手脚动弹不得··陶七眼睛眯起,拽着霍厉的衣服紧了紧,这个人…说话的方式有点怪,他就是黑玫瑰的大脑上辈子谋害霍厉的团伙之一。
黑玫瑰…霍厉怎么知道黑玫瑰,还抓到了他们的人,从送信开始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巧合了··“坐到霍厉腿上的就是陶七吧,那个被捡回来的陶家小少爷,在南城被谣传霍厉的私宠,原来您还没有死啊。”
眼镜继续说着··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私宠…·在外人眼里陶七可能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吧,说话真难听··上辈子陶七可能在意这些谣言,可陶七现在对这个身份却没觉得有什么丢脸或者感到羞耻的地方。
他愿意当个私宠,只要霍厉活着,他当什么都愿意,他不在意那些什么名声,如果这些名声能换取霍厉的平安,那全部拿去吧··“谣传霍家家主冷血无情,草芥人命,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上任霍家以来杀了那些违抗他的家族亲人,没想到也有对别人温情的时候。”
陶七本来还不在意对方说什么,可听到那个人竟然逼叨叨到霍厉的身上,心中就涌起怒火·他猛地从霍厉怀里起身,眨眼之间抽起距离他较近的一个大汉手上的枪。
上膛,枪抵住眼镜的脸,他脸上的肌肤被陶七用枪戳得陷进去,“我不允许你辱骂他”·“七七”霍厉一惊。
黑哥也戒备起来,惶恐陶七对霍厉开枪,而大汉懵逼了,一眨眼的时间枪怎么就到了那小孩的手上··全部人汗毛竖起,都被陶七这个举动给吓到了,谁能想到刚刚还坐在霍厉腿上柔柔弱弱的美少年,一眨眼的时间就抽枪指人,恶狠狠的威胁他人。
如果陶七是敌人,他们已经没命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连自己手上的枪都能被别人摸走··“我不许你辱骂他·”·又是一声清亮微软的语调,可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做了一件非常大胆的动作。
眼镜也懵逼了,目光里满是茫然,是这个世界错了,还是他出现幻觉了,拿枪指着威胁他的人是…那个唯唯懦懦被哥哥揍也没有反抗的陶七·陶七见地上的人突然变成死鱼的态度,缓缓站起来扫了客厅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同样被被抓来的以东身上,枪对准了他。
这个人出卖过霍厉,和黑玫瑰勾结在一起害霍厉··……·客厅陷入了沉默··陶七此刻就像一只小刺猬,目光警惕,谁上来就扎谁··“七七,小心走火伤了自己。”
霍厉站了起来,走到陶七的旁边握住陶七的手,从背后环住了他··客厅的人陷入沉思,霍厉竟然没有对陶七发火,任他在霍家动枪指人,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情啊。
他们握枪已经身经百炼,可陶七是个一直在家没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小娇花··“七七,别伤着手·”霍厉温声细语,似乎这样就能让陶七冷静下来。
霍厉迟到半个小时回家和外面的枪声,让陶七变得草木皆兵,加上有人说了霍厉的不是,陶七瞬间觉得只要让这些人消失,霍厉就会变得好好的··“他说你坏话,我讨厌他。”
陶七另外一只手叠在霍厉的手上,昂起头目光满满地执拗··霍厉漆黑的眼睛划过一丝幽芒,他把目光投向地上的眼镜,徐徐说道,“好·”·客厅中的人浑身一冷,察觉到什么的黑哥率先站出来,改变了对陶七的称呼,“这位爷您放心,这人很快就会交给警厅处理,在牢里蹲一辈子。”
“先把他们关起来,等刘长官上门在拿人给他·”霍厉说道··黑哥自然知道刘长官肯定是不会上门的,这么做只是为了给陶七一个正面的假象,因为霍爷要,·——亲自审他们。
“霍爷,我们来的时候看见大卫在和另外两个人持枪对打,政厅的人也在暗处,他们三方马上就要汇合了·”黑哥靠近霍厉小声说道··霍厉点头,示意接下来他处理,旋即小心翼翼牵着陶七上了二楼回到卧室。
客厅几人窃窃私语··“黑哥黑哥,这就是上次和霍爷来码头的那个小天使吧,近距离看他长得可真好看,水嫩嫩的,皮肤好白啊·”·“是啊是啊,他和霍爷啥关系。”
黑哥不禁想到前不久码头上的一个猴孩儿,他让那个猴孩儿带他生病的父亲回去的时候,那个猴孩儿一个劲的谢谢天使,这个天使难道说的是陶七·莫名其妙,真搞不懂这种小奶包有什么好看的,作为男人应该彪悍,拥有肌肉才是对的,黑哥摇摇头。
几下之后,客厅里再无他人··而在距离霍家几百米外,三方人马在逐渐靠近,暗藏杀机··但是霍宅的卧室里,却是一派宁静与温和··“霍爷,我刚刚……”·“七七喜欢枪吗我教你。”
霍厉说道··“我不喜欢枪·”陶七坐在床上整个人靠在霍厉的怀里,抱着他的手紧紧不放,而霍厉靠在床头目光柔情··“枪太危险,我喜欢和平。”
霍厉捏着陶七的小手,软乎乎的,这双手是不应该接触枪,应该玩一些文艺的东西,比如花,比如画画,比如弹琴··“如果和平伤害你,那我就会举起手中的枪开向它。”
陶七又说道··“霍爷,你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陶七又说··霍厉沉眸,似乎在认真的想他的遗憾是什么,顿了几秒后,他徐徐开口说道:“大概是童年的时候,没有出现一个好玩伴吧。”
陶七抱着霍厉的手紧了紧,心中酸涩疼痛,他听过太多太多霍厉的传闻,知道他小时候过的很不好,母亲死亡,他被叔父关在黑屋子里长达十年··这个,是南城人尽皆知的事情,霍厉小时候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里过活。
回到家不到一年就害死了父母,接着被叔父关了起来··从玛门医生那里听到霍厉的病情,肯定是因为小时候被这样产生的··虽然玛门一直强调霍厉的精神不正常,可陶七却没有感觉,霍厉很温柔很正常,他没有看见他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两人的童年很相似,也许是兮兮相惜,也许是互相从对方的身上找影子,也许是互相舔舐伤口··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只有彼此知道,对方心中的难过··他们都说霍厉杀了他父亲和母亲才会他叔父被关进黑屋。
其实不是,霍厉很爱他的母亲,霍厉上次带陶七去毛山祭拜母亲的时候,陶七就知道霍厉是孝顺的人··“霍爷,我一个小时前有接到黑玫瑰的信,上面说你在码头出事情了。”
想到这里,陶七记起一个小时前他让人去警厅和政厅的事情,这件事情肯定瞒不过霍厉··“不过是危言耸听,跳梁小丑·”霍厉揉了揉陶七的头,笑得温柔。
霍厉为什么一副知道了的模样,难道他也是重生的吗陶七心中闪过怀疑,和一丝希望··说起来刚刚在客厅,霍厉一直笃定说,他不会死··“霍爷,你……”陶七起齿,酝酿酝酿该怎么和霍厉说是他是重生的这件事情。
“霍爷,五百米外起火了,毛贡献说那人是他儿子,现在与我们的人僵持着,说我们利用他来打自己的儿子·”门外突然响起黑哥的声音··“警厅的人也冒出来说那人是他们一直通缉的盗贼,与政厅怕是要打起来。”
……·陶七默默吞回肚子里的话,转过身子看了看霍厉,霍厉笑而不语,随后抱起陶七坐到床边沿··他走向了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黑色的西装。
“七七,愿不愿意配我去看一场好戏·”·陶七百思不得其解,黑哥刚刚是提到了毛贡献吧,毛贡献的儿子不就二毛吗二毛和别人开枪了·“愿意。”
霍厉替陶七换好衣服,亲了亲他的额头,随后从衣柜中拿出一根通体乌黑的龙头拐杖,上面这颗龙头雕刻得栩栩如生,好似能在空中腾云驾雾,猖狂的翱翔··陶七欣喜接过龙头拐杖,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的西装衬托得他玲珑有致,他在地上走了几步,发现这跟拐杖意外的和自己协调契合。
“谢谢·”陶七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明亮璀璨,细致如瓷的肌肤,笑容中带着俊俏,却掩盖不住周身散发出来那抹浅浅小有成型的威严··霍厉将陶七的下巴微微抬起,对方眼里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温柔,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陶七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气息,心中微动,长而翘的睫毛蒲扇蒲扇,含有不好意思的羞怯··“我们走吧·”霍厉松开陶七的手,牵着他开门··“好。”
看了霍厉松开的手,陶七心中有种淡淡的失落,想要拉住他··门外,黑哥一脸急躁,双手抱肩膀靠在护栏上一直抖腿,看到门打开后顿时站直了身体,随后看到陶七紧跟在霍厉身后出现还一身正装打扮的时候,眼内划过一丝惊讶。
不过他也没多问什么,霍爷自有安排··“车在已经在楼下侯着,我去开车·”黑哥哒哒哒率先走下楼梯,他不辛大卫那套,要弯腰鞠躬抬手在楼梯旁边先恭迎霍爷下楼,他觉得大卫那种行为是活在宫廷剧的傻子。
霍厉牵着陶七的手一步步扶着他下楼梯,陶七的脚拆卸石膏不久,得慢慢做复健活动,像刚刚在大门口那种猛冲就是在找死··“脚恢复的如何·”·“已经好了,不疼了。”
陶七不想让霍厉担心,其实脚有时候还有点胀痛··黑哥在车旁等了五分钟,门口缓缓出现两道人影,霍厉一只手小心翼翼扶着陶七,而陶七一只手拄着龙头拐杖。
这陶七待遇不错啊,气势不凡,跟龙太子下凡似的,黑哥看这画面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看来以后得真的叫对方陶小爷了··等到他们三个人将车开到目的地的时候,毛贡献和刘长官在吹胡子瞪眼睛。
“他是我儿子·”·“什么你儿子,他是黑玫瑰的成员,我们警厅一直追查的盗贼团伙”·“好你个二毛老板,没想到你身份隐藏那么深,我还以为你就是一个普通的酒馆老板,顶多做点那什么生意,没想到你竟然是黑玫瑰的人”·“刘长官,我听不懂你再说什么,我原本是要去找我朋友玩的,可没想到大卫突然跳出来要杀我,你们得给我一个交代。”
二毛捂着受伤的手臂,站在中间面色苍白,目光气愤看着大卫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脚踹死他··“那你手上怎么有枪”·“我们接到线报有黑玫瑰的人出现在这条街上,并且要对霍家进行劫戏,这里就只有你们三个,不是你们难道是大卫”刘长官指着二毛。
政厅的毛贡献说道,“我儿子有什么动机是黑玫瑰的人,他有我这个有权有势的爹不要,去一个三流盗贼窝做什么难道是劫富济贫·”·“可能是在报复那些高官。”
不知道谁插嘴··“霍爷来了·”又不知道谁喊了一句··远处一辆车,缓缓靠近··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位是黑哥,一位是霍厉,还有一位是…拄着拐杖的漂亮少年人。
这瞬间,那些人被这张翩若惊鸿的脸夺取了目光,陶七嘴角弧着完美的角度,似乎随时都带着微笑,和霍厉如出一辙··但这种微笑和霍厉的微笑又有些不同,他的微笑好似阳光,能从云层中拨开- yin -暗,一下子照- she -进人的心中,带来一股暖意。
陶七欣长优雅,穿着得体的西装,手中一根龙头拐杖显示尊贵,整个人散发高贵不凡的气息··他是哪方势力的小公子政厅和警厅的人心中警惕。
只有二毛整个人都震惊了,霍厉竟然对待陶七这般好,带他出来见识这种场合,让他认识自己的社交圈··大卫见霍厉和陶七,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到他们的身边,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霍爷,陶少。”
陶少一部分人心中瞬间了然,是陶家那个废弃的小少爷啊,霍厉不是捡回来一个宠吗,原来就是他··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黑玫瑰的人是哪个”霍厉开口说道。
“这里,是叫二毛和小唐的人·”刘长官喊道··陶七目光投向了二毛,这道冰冷的目光看得二毛心底发悚,似乎不认识陶七了··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你们的收藏和留言是我最大的支持(鞠躬)大家情人节快乐。
第59章 送权·陶七心中五味杂瓶,因为凡事必有因, 被他人指证是犯罪嫌疑人, 本身肯定和事件有所牵连··虽然也有被故意陷害和天来横祸无辜躺枪的人, 就比如二毛说他是去找陶七玩, 大卫无缘无故对他开枪。
如果二毛手上没有枪,那大卫说的话有可能不成立, 可是二毛手上有枪, 而且他身边的朋友也有枪, 半夜找朋友为什么要带枪·二毛出现的太巧合了, 黑玫瑰的人刚完信他就出现,还有他旁边的小唐几个月前还掳走过陶七,虽然小唐看见陶七的那一瞬间拿手遮住了脸, 可那标志- xing -的贝雷帽,陶七是不会认错的。
陶七还记得上辈子有关那个幕后黑手的传闻, 身边有两个得力助手,一个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医生, 一个是精通数据分析的情报达人··然后玛门是医生, 玛门和二毛认识。
二毛的朋友小唐, 几个月前掳走陶七的时候, 身边有一个眼镜男,所以眼镜男肯定和二毛认识··刚刚黑哥抓了一个人黑玫瑰回霍宅, 那个人说话方式满口数据论,虽然他没有带眼镜,可那张脸陶七怪眼熟的, 陶七笃定那个人就是几个月前和小唐在一起掳走他的眼镜男。
所以二毛,铁定是黑玫瑰的人··所以二毛,也是上辈子送信给陶七说霍厉在码头中了埋伏的人,也是这辈子送信的人··加上以东上辈子也是和外人勾结出卖霍厉的大量消息,打算谋害霍厉的位置,而客厅里那个人是黑玫瑰的人,所以和以东勾结的人是黑玫瑰的人。
陶七越想越愤怒,他最好的朋友竟然是这种人要不是霍厉带他来,他都不知道二毛竟然是上辈子害死霍厉的幕后真凶··“桃子,我本来是要找你玩的,可是半路上不知道这个黑大块为什么拿枪打我他是不是看我不爽很久了啊桃子,上次在陶家他还摔我。”
二毛眼见陶七看他的目光越来越陌生,直接哇哇大叫跑到陶七的身边··可是他还没走到陶七前面,就被大卫伸手拦住,大卫一脸冷酷,目光警告··霍厉牵着陶七的手,从他们身边跨过去,走到刘长官和毛贡献的面前,嘴角挂着和善的笑容,给人的如沐春风,让人心灵瞬间焕然一新的感觉。
素有色胚子之称的刘长官瞬间被霍厉这个笑容折服,顿时起了心猿意马,忘记了霍厉的威名··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以为这样就能和霍厉拉近关系,“霍爷还是这般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啊。”
刘长官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一道刺眼的目光在瞪着他,他转过头,原来是跟在霍厉身边的漂亮少年瞪的··“刘长官,小心闪了舌头和眼睛·”·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陶七,陶七所说的第一句话,到了后来他们才知道霍厉的逆鳞不光是陶七,原来陶七的逆鳞也是霍厉。
说了霍家不好,可能会躲过霍家的报复,但是说了霍厉的不好,那就得等于罪陶七,得罪陶七就得罪了整个霍家,就会迎接倾家荡产的报复,被追杀到天涯海角··要说南城谁最可怕,不是霍厉,是陶七。
“毛先生,您说二毛不是黑玫瑰的人,说我们利用您来抓您儿子,可有证据·”·“刘长官,您说二毛是黑玫瑰的人,证据又在哪”·“你们说出来,我给您们分析。”
陶七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他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声音清亮又悦耳··明明就是一个半大的奶白少年,可配上这黑色西装,手中的乌黑龙头拐杖,偏偏无端给人一种正经威严的感觉。
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你们说便是·”霍厉对着他们说道··他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震撼,霍爷的意思是,这事儿由他身边那个少年主持·这下子,他们看陶七的眼神怪异无比,陶七这哪是一个宠儿该有的待遇。
第60章 审问·二毛心中也很复杂,眼镜果然说的没错, 自从遇见霍厉后的陶七, 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陶七··在这种场合竟然说出“我给您们分析”这种话, 而不是躲在霍厉的背后沉默不语。
他变得外向了, 不再是那个吃一个果子都羞羞涩涩不好意思吃的桃子了··刘长官看陶七一脸从容淡定的模样,感叹他真是遇到了贵人啊, “几个小时前, 渔人码头出现枪斗, 歹徒就是黑玫瑰的人, 他们已经被霍爷关押在霍家,老.毛您要是不信,就和我去霍家对质, 看看那人认不认识二毛。”
“我儿子肯定不是黑玫瑰的人,他说了他来这里就是找朋友, 至于带枪,我儿子带枪难道还要你批准吗”·陶七看了一眼霍厉, 霍厉点点头, 两人之前在车上的时候, 霍厉就把这边发生的事情大大小小和陶七解释了一遍。
虽然陶七很讶异霍厉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但是因为之前和霍厉聊天的时候,他的行为就有些不对劲··如果霍厉是重生的, 那么他这个“送权立威”的行为就可以解释得通了,毕竟这个男人,在上辈子还把全部财产连同霍家家主的位置都送给了自己。
·如果他真是重生的那更好, 陶七倒要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怀疑的种子一旦立下,陶七这颗心就变得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决这个事情,好让全部人都不打扰他和霍厉。
陶七握紧手里的龙头拐杖,对他们说道:“古时候有句话叫做声东击西,围魏救赵,是真是假当面对质就可以看出来了,是不是,二毛我相信你,你一定是清白的。”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最后一句话落音,毛贡献就冷哼一声:“霍爷,我儿子究竟得罪您哪里了·”·要是二毛真是黑玫瑰的成员,这可就不是普通的得罪了,而是沾染了人命的罪。
陶七也没想到送信竟然弄巧成拙,他本来是叫人送信让他们去码头吸引火力,看看霍厉被袭击的情况··结果没想到霍厉根本就不在码头,他也早知道码头会有人来袭击他,甚至知道有人要冲霍家,就像胜券在握,在霍家附近等待收尾。
甚至把陶七叫来的这两方人马给截胡了··这事儿真的被陶七一语击中,二毛和霍家产生了纠纷,毛贡献纷纷赶来救急··“去就去·”哪知二毛不领毛贡献的情,直接走到陶七面前开口说道。
二毛这利落的决定还真令人佩服,如果他真是黑玫瑰的人,那他无疑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可惜二毛还真就是了,想必他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被陶七扒得一干二净,也被霍厉抓得一清二楚。
二毛是垂死挣扎,还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去到霍家看看不就得了··陶七嗯了一声就和霍厉再次上了那辆开来的车,其他人纷纷也跟在后面,虽然霍厉全程没有说一句话,可他的眼神却再说你们敢不听陶七的话·他的态度让警厅和政厅的人意识到,他对这个陶七不一般,现在也不是他们三方人撕破脸皮的时候。
听一个少年的话就听呗,左右从谁的口中听不也是听··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几方人马浩浩荡荡,不到一会就入了霍家大厅··黑哥将以东和眼镜从牢房拉了出来丢在客厅的空地上,无数只眼睛都盯着他们俩。
“左边那个叫以东,和黑玫瑰勾结谋害霍家的叛徒·右边那个叫做眼镜,是黑玫瑰的大脑,和以东关系似乎良好,竟然为了救以东暴露自己的身影,真是感天动地。”
黑哥一脚踩在眼镜的背上,目光扫了客厅一周··“谁都知道黑玫瑰一年前拿了霍家两条人命,同时还盗取了大量的金银珠宝,甚至连存放金条库的钥匙,也被他们所盗走了,这群天杀的龟孙子·“搞事情搞到我们霍爷头上,真他奶奶的项上人头不要了啊”·黑哥摩挲了一下双手,脚踩似乎不够泄恨,他握拳蓄力把手臂甩成一个龙卷风,旋即猛地砸向了眼镜的肩膀。
“黑哥,别闹出人命”·……·暴力··凶残··警厅和政厅的人纷纷嫌弃,心中一股恶寒,霍家的人是真的凶,这拳头下去,骨头碎了没。
陶七见黑哥竟然真打下去了,没听见他说的话,心里突然对黑哥不满,这些人怎么说打人就打人··“黑哥,听陶七的·”霍厉揉了揉陶七的头。
陶七叹口气,这些人真的是亡命徒,还好霍厉…没这样··显然陶七已经忘记了前不久,他还拿枪指着眼镜威胁他,“你在说霍厉的一句不是我就崩了你。”
可能与霍厉无关的,他心就格外的宽容··“眼镜,你几个月前掳走我,是谁指示你的,是二毛吗还是另有他人”·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叫我更新粗长吗有人留言吗……有人在吗·今天是3个jjb的交易,有人想来30个jjb的交易吗。
第61章 全盘·眼镜蜷缩在地上,整个人沉默不语, 陶七目光扫了一遍客厅, 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二毛身边的青年小唐身上··陶七拄着拐杖走到他的身边, 目光澄澈明亮, 嘴角上扬的弧度透着温和,动了动唇:“我记得几个月前您和地上那位先生来到霍家掳走我, 那时候你们对我说小心以东, 他要伤害我。”
“你们虽然对我用了迷烟, 可我从你们的口吻和态度中看得出来, 你们只是想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并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不然也不会提醒我那么多·”·“那么, 您们要带我去了见的人就是二毛吗因为你们知道我无法从霍家出去,二毛又非常想念我这个朋友, 所以你们决定出此下策。”
小唐听了听陶七说的话,把盖在脸上的贝雷帽拿开, 原谅他要是不遮住脸, 看到眼镜被人用脚踹还拿拳头捶, 他脸上愤怒的表情一定会暴露他的··现在这种情况, 小唐只能等待二毛要怎么做,原谅他平时就只会吃喝玩乐逗大家开心, 学不到眼镜的半点冷静。
小唐看了看二毛··二毛深呼吸一口,抬了一眼霍厉,说道:“对, 他们两个是我叫来带走你的,霍厉不是什么好人,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你陷入火坑。”
“你愿意听我解释吗陶七·”·陶七听到二毛又说霍厉的不是,目光闪过一丝不满,不过为了要看看二毛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对霍厉存有什么样的心思,说不定能从他口中探出一点什么。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总是会有漏洞的··陶七点点头··“几年前,我离开南城后去到了北城,我就是在哪儿遇见他们两个的……”二毛娓娓道来。
二毛说他去到北城之后就被小偷盗走身上的财产,这个小偷就是眼镜,后来得知眼镜是为了给母亲治病,二毛就帮助了他··时过境迁,半年后两人再次相遇,二毛得知有歹徒觊觎眼镜家的钱,而眼镜的母亲也被那个歹徒杀害身亡。
之后二毛出手帮助眼镜找到那个歹徒,一起报仇,从此眼镜就跟随二毛在闯南闯北,听他的话··想走他乡独自奋斗,眼镜有时难免想念故友,想念曾经所待的那片土地。
眼镜为了报答二毛,为了二毛能在北城做出一番事业,就孤军回到南城替他探望陶七,没想到陶七已经被霍厉接走··眼镜左右打探才知道霍厉是个什么人,小时候身体虚弱在医院度过,身体状况好了之后就被父母接回家养了一些年头,中间生活具体详情眼镜查不出。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只知道某一天,佣人在霍宅的走廊上看到年幼霍厉拿着刀,一双漆黑的眼睛似鬼魅,浑身鲜血淋漓·而他的脚下,是已经身亡的霍家夫妇,也就是他的父母。
·那一天南城的风特别大,这个消息也顺着风卷遍整个南城的角落,流言蜚语惊动警厅的人,他们出警去到霍家盘问霍厉,后来这事儿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压了下去。
客厅中的人听到二毛竟然把霍家十年前的事情抖出来,纷纷惊恐,就连霍厉听到二毛说这些事情,脸色也变了··陶七的手也有些颤抖··“直到一年前霍厉出现,利用残忍的手段成为了霍家家主,你看看他身边的人完全没有一个是温良的,就比如那个大卫,他刚刚就想杀了我,天啊啊啊啊。”
“所以桃子,眼镜是为了我所以才要掳走你,是要带你来见我·而现在他在渔人码头出现,也是为了引开霍厉,让我好带走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黑玫瑰白玫瑰的。”
“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把你从霍家带出来啊,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好兄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着你被霍厉这种恶魔给……,桃子你知道吗桃子,你不要被霍厉的温柔给欺骗了”二毛义愤填膺指着霍厉。
……·戏演的够足··黑哥等霍家一等人无语,他们追查这三个人已经追查了一年,他的这番话也就只能骗骗毛贡献和警厅的人··“你说,你让眼镜去码头袭击货物,是为了把霍厉引开,好带走陶七”毛贡献问。
二毛眼神都没给毛贡献,只是定定看着陶七··“霍厉现在还不分青红皂白,乱扣罪名,陶七,你看清楚他是什么人·”二毛表情突然变得认真。
这波赤|裸|裸|叫陶七离开霍家的挑衅,每一句话都牵动每个人都神经和心脏,在场的人都觉得二毛的脑子出了毛病,神志不清··他竟然敢在霍家,霍厉的面前这般说他的不是,他既然知道霍厉是什么人,就应该知道霍厉容不得别人拿以前的事情诋毁他。
二毛这无疑是上赶着和霍厉挑起战争啊,就算不是黑玫瑰的人,他也在劫难逃··“毛贡献,这可是你儿子主动承认了,掳走我们的人,损毁我们的货物,甚至还要威胁我们霍爷的- xing -命。”
黑哥抽起腰间的枪转了一圈,说道··“就算他不是黑玫瑰的人,这笔账也很难算啊,怎么办·”黑哥上膛,这枪口就指着二毛的方向··“二毛,我不相信你费那么大劲,就是为了从霍家把我捞出来。”
陶七说道··“而且,你也说过了以你的实力对付霍家就是以卵击石,你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曾经的好朋友就冒那么大的风险呢·”·二毛一愣,没想到陶七一直记得他说过的话。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立过誓言的,我不想你刚从陶家出来,就又进入另外一个深渊·你来到霍家出去过几次,就两次,你是喜欢自由,我是在拯救你啊……”·陶七打断他说道,“你小时候对我说过,你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毛贡献,总有一天你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你在利用霍厉和毛贡献起火。”
“警厅的人也在,你在逼霍家的人对你开枪,然后毛贡献肯定对霍厉不满,三方人就直接拉起战火·甚至从始至终你都在利用我,你原本是想要让我离开霍家以此激怒霍厉,然后在嫁祸给毛贡献,好达成间接- xing -的报复毛贡献。”
……·静··谁也料不到陶七会说出这些话,他发现他们跟不上陶七的思路,他是怎么想到的二毛要报复他父亲,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父子成仇人了呢。
陶七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还听说过,黑玫瑰成员的左肩后都有一块黑色玫瑰刺身·”·二毛听到这里,就知道陶七是百分之百不信任他了,而且他言之凿凿,全程没有掺杂一点个人情感。
“你是故意骗我来霍家的,说相信我,其实你没有相信我,而是相信霍厉·”二毛笑得有些难看··“桃子啊桃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霍厉给你洗脑了吗”·陶七没说话,自从他知道二毛可能就是黑玫瑰的人,他就已经无法面对他。
他上辈子一直在寻找黑玫瑰的行踪,这辈子依然也是,他说过一定要找出上辈子害死霍厉的幕后真凶然后除掉他··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而且竟然还是,他以前最好的朋友。
二毛见陶七不说话就抬起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众人紧紧盯着二毛的肩膀,看看那里是不是有刺身··衣服被二毛攥在手心,赤|裸的身上肌肤是小麦色的,和霍厉俊美儒雅的外貌不同,光着膀子的二毛看起来有一丝铁汉硬气。
众人目光抛向二毛的肩胛骨上,上面除了小麦色就是小麦色,没有什么图案··“看清了吗根本没有什么图案在上面·”二毛嘲笑道。
二毛不是黑玫瑰的人,就不关警厅的事情了,剩下的就只是政厅和霍家的私人恩怨,他插手不了··刘长官咳嗽一声,“把霍爷我就先走了,警厅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
“这不是还有两个人没脱吗急什么·”黑哥喊道··几下时间,客厅的人再次静默,那两个人身上也是没有图案。
“都不是黑玫瑰的人·”·“他是·”这时候,一道冷静严肃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大家把目光投过去,原来是大卫,大卫正在从楼梯旁边那条走廊走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个实验用的圆底烧瓶。
烧瓶中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他二话不说就走到了被绑在地上的眼镜旁边,把烧瓶中的液体倒在毛巾上,然后在拿毛巾敷在眼镜的肩上···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二毛目光闪过一丝惊讶。
而眼镜此刻竟然挣扎起来,铆劲推开大卫··几番周折,眼镜被黑哥死死的摁住,大卫再次接近眼镜,捡起毛巾实行刚刚的动作··“看啊看啊,这家伙的肩膀上出现图案了,是黑色的玫瑰。”
黑哥松开眼镜,对着大家嚷嚷道··“刘长官,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大卫起身拎着毛巾走到陶七面前,“你来,还是我来”·陶七后退一步,示意大卫来,因为他不想对别人做敷毛巾擦肩膀这种亲密的事情。
二毛见大卫上前,于是拿枪指着他的脑门,这动作吓得警厅的人立马举起枪,对准二毛··实到如今,真相已经摆在明面了,二毛是黑玫瑰的人,一年前拿了霍家两条人命,盗取霍家大量财产,甚至一直在暗中策划让霍厉和毛贡献开火,以此达到二毛报复毛贡献的目的。
而陶七就是二毛最开始设置的棋子,他以陶七为导火线条牵动霍厉,按照眼镜各种数据计算,霍厉因为童年- yin -影内心有点扭曲和小- yin -暗,就是因为童年的- yin -影,所以他会披着温柔儒雅的外衣,掩盖最真实的想法。
他渴求阳光,渴求有个人和他一样的遭遇·而陶七童年的遭遇也是被家人关在了小房子里,他哥哥殴打他伤害他··可陶七的眼睛一直很纯粹干净,甚至没有想过要报复回去,二毛还记得小时候陶七对他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大人的错就让大人承担,未来他们自有他们的报应。”
二毛这才决定利用陶七,二毛本来是想陶七被赶出家门那一天去渔人码头找他,之后俩人相熟之后在安排陶七和霍厉相遇,以陶七的脾- xing -霍厉一定喜欢他··一个经历黑暗在黑暗中等待黑暗,一个在黑暗中却等待阳光,两人人碰在一起,一定会渴求对方又好奇对方。
只是二毛没有想到的是,陶七竟然真的喜欢上霍厉这个家伙,明明就连二毛这个陪伴他摘果子,陪他抓弄哥哥,还立下“山盟海誓”的好朋友都没有走进陶七的心窝。
霍厉一个相处不到半年的陌生人,凭什么呀··“二毛,你真的如陶七所讲”毛贡献问··作者有话要说:今晚上还有一更,嗯……还有一更。
一万字就是一万…不过会在今晚的晚点··第62章 还债·毛贡献一直知道他这个儿子小时候恨他,恨他抛弃他们母子, 恨他母亲病了的时候竟然叫他们滚, 二毛也发誓过总有一天会扳倒他, 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二毛耸肩不在意, 事到如今了还能怎么办,这药水一看就是玛门爷爷配置的, 玛门要么被霍厉搞死了, 要么就是被霍厉威逼利诱背叛他了··也有可能威逼利诱后搞死他了, 反正这些权贵之人都不是什么好鸟, 个个都是披着斯文外套的败类玩意。
警厅不像警厅,全都在听霍厉的话,替他遮掩罪行, 陶成橙的供词都那么明显了,他们都没有伤霍厉一根寒毛··政厅也不身体力行, 不揭露批评坏风,提升国民生活环境, 反而给某人洗白, 擅自给某人安排报道说霍厉是南城最好的资本家, 是为南城增加经济收入的好国民。
暗地里又因为霍厉不满报道, 反手把记者给开除了,整个上层就一狼狈为女干, 人死了报案不管,妻儿病了也不理··这就是二毛为什么选择霍厉的原因,既然这两东西那么捧霍厉, 那就让霍厉搞死他们。
只是没想到最后既然被陶七给看透了,还有败在玛门的药水里,亏二毛一直以为陶七还是那个乖乖沉默内敛的好弟弟··瞧瞧那番话说的丝毫不差,懂得那么多东西,霍厉真是对陶七煞费苦心,什么都告诉他,图的是爱吗·别搞笑了,爱值几个钱。
“二毛……”毛贡献喊道··“闭嘴吧臭老头,别用这种娴熟的语气和我说话”二毛举起手中的枪,对准毛贡献,转头对霍厉说道。
“霍爷好大的威风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连警厅和政厅的人都被你当成狗来使唤·”·“陶七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你宁愿站在霍厉那边也不相信我吗,你怎么就不相信啊,你忘记了是谁带你从陶家出来玩,带你爬山下海,陪你教训陶成武那个傻蛋。”
陶七当然记得…在上辈子他被赶出陶家,拖着残腿去渔人码头找你后,你第二天就立马抛弃他,然后陶七被追债的赶出了这个家··要不是遇见霍厉陶七可能死在大雨里,陶七不怪二毛,为什么那天走的时候不和他说一声或者带他走,而是偷偷的在半夜溜走。
陶七白天醒来看见那一群拿着大刀的彪汉闯进二毛的家很害怕,不是怕这群人,而是陶七抱着希望的心情去找二毛后,结果二毛偷偷跑了··参照这辈子二毛的变化,陶七猜上辈子那群追债的大汉肯定是二毛安排的,肯定是为了他在经历绝望,二毛再次出现,让他更加依赖他。
然后说不定是为了让他乖乖听话,成为他的棋子去蛊惑霍厉··这种就叫做最好的朋友吗,有难的时候叫朋友,没难的时候不知道躲在南城哪个角落,骗他说没有回南城,其实早就回了南城,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出现。
陶七摇摇头,只有霍厉需要他,不会骗他,不会一声不吭的消失,会去到哪里都会和他说,不会像二毛打着朋友的口号利用他··他以后也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家人,他只需要霍厉,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霍厉在就够了。
“二毛,你犯错了就要有惩罚·”陶七说道··“霍厉也犯错了·”二毛紧跟其后··陶七牵着霍厉的手紧了紧,眼睛瞪着二毛生气说道:“他没有。”
“哈哈……”黑哥一瞬间大笑··连大卫严肃刻板都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陶七这理直气壮,护犊子的模样,有点可爱··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是他们霍家人该有的风范,就是护犊子,谁敢说霍爷就怼回去。
霍厉抬起手揉了揉陶七的头顶,脸上洋溢着笑容··“刘警官,抓人啊·”·“霍爷,您卖我一个面子·”毛贡献脸色一变,跨前一步。
“可以,据我所知黑玫瑰还有另外一个成员叫做酒叔,把他带来,你儿子你带回家·”霍厉说道··“好·”毛贡献说道··“霍爷,这黑玫瑰一直是我们警厅抓拿的犯罪头子,这这应该交给我们警厅吧。”
刘长官说道··“旁边不是还有一个,你抓上去交差·”霍厉笑得温柔,嗓音潺潺如水,周身如沐春风··可刘长官这下子却不觉得霍厉是多么的平易近人了,只觉得他那张脸下,到底还是那个不肯吃亏的霍爷。
“其实一年前黑玫瑰盗取我们霍家的大量金钱,我没有多在意,只是他伤了我们霍家两条人命,这人命自然是…拿命抵命·”霍厉说完就牵着陶七的手坐到沙发上,倒一杯茶给陶七喝。
“谢谢霍爷,您也渴了,喝一点·”陶七轻抿小口,瞟了霍厉一眼,冲他暖暖一笑递上杯中的半杯茶水··“咱们霍爷说的没有错,这黑玫瑰杀的虽然是我们霍家的两个看门保镖,可这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那是不分高低贵贱”黑哥走到二毛前面,一枪抵上对方的脑门。
“你不走就留下,最后一个明天我就带人去逮,四人团圆刚刚好,去到阎王爷那里凑一桌麻将牌·”·“把大少爷带回去·”毛贡献突然对着那群他带来的人喊道。
“是·”十几个人纷纷喊道,上前捆住了二毛,二毛甩开他们的手,看了陶七一眼··“我还会回来的·”二毛说着就冲出霍家,来日方长。
“霍爷,您放两百个心,我明天就把那个酒叔给您带来”毛贡献走到霍厉面前,哈腰说道··“嗯,信守承诺是我们国家的传统美德,你们贵为政厅的人,希望别只是动动嘴皮子。”
霍厉看也没看毛贡献一眼,而是抬手描摹着陶七的脸··“那是那是,明天晚上七点,一定交人·”毛贡献说完后朝着他那群手下喊了一声说拿什么礼物,接着一个人就匆匆忙忙的跑去门外,拿了一副画卷递给毛贡献。
“霍爷,这是我给这位陶少爷的礼物,清明上河图·”毛贡献双手奉上,那宽二十几米的卷筒就这么横在他们的面前··清明上河图这可是文物级别的好东西啊,刘长官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老秃驴怎么得到的,这些年头果然暗地里干了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毛贡献左等右等,等不到霍厉的回应,他一激灵,感情是问错了人·“陶少爷您好,这幅清明上河图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第一次见面,作为长辈想着应该是要给您送个礼物。”
毛贡献身子移动,对着陶七说道,毕恭毕敬,面子给的十分足··“谢谢·”陶七伸手接过,知道毛贡献是在讨好霍厉,同时霍厉让毛贡献给他低头送画也是在给他立威,让这些人尊敬他,让他在霍家立足。
“期待您的好消息·”·毛贡献看到陶七接受礼物后,才悠悠的说了一句,毛贡献应了一句后也不在逗留,他还得赶紧找人去呢,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要把酒叔带给霍厉。
时间紧迫··刘长官看毛贡献走了,也打算抬腿就走,可这脚刚走到半路就刹车,他是不是也要给礼物……·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看到霍厉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刘长官浑身一抖,内心没由的升起一股寒冷,好像被什么冷血动物给盯住了一样··“祝福陶少爷天天开心,身体健康,幸福安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老刘我这人出门没有带什么礼物,你等等啊,你等等。”
刘长官说着召集他那些兵蛋子出门,过了一会就拿着一个盒子进门,盒子里面还漏出一张两毛钱…似乎塞的鼓鼓的,盖不紧··“里面这些就当是给陶少爷的小嘴零,改天我老刘一定给个好东西当见面礼。”
…这些钱是他从他那些手下身上搜的这人的手下得多可怜,陶七心想··“不用了,谢谢·”陶七回拒,表面功夫做做就行,这些人应该也知道了霍厉的意思,以后大概会对他放一点尊重。
不放尊重也没关系,他以后有的是手段让这些人信服,前提是…霍爷也是重生的,不然他什么也不会做,就当一个乖乖的小宠物就行··霍厉瞄了刘长官一眼,牵起陶七的手就离开客厅回到二楼。
剩下的事情黑哥他们会自行处理,果不其然黑哥挥手叫刘长官走,刘长官深深的扫了一眼客厅里的某三个人,离开··“眼镜”见人都走了,小唐急匆匆的跑到眼镜旁边扶起他,目光担心,嘴皮子在发抖。
“小唐啊,终于学会克制自己了啊,你刚刚要是冲上来,可就会揍人了·”眼镜说道··“脸疼不疼啊…”小唐摸着眼镜脸上的淤青,目光里有泪花闪动。
“人体在受到伤害的时候,100%是会感到疼的·”·“好啦好啦,一个男人哭唧唧的恶心不恶心,赶紧等着你们的老大抄着人马来救你们·”黑哥叫人把小唐绑起来。
“娘们唧唧·”黑哥鄙视看了一眼眼镜··“呵呵,你们霍爷的五官也……”·小唐还没骂完,就被黑哥踹了一脚··“你们这群只会依附别人的废柴怎么会懂我们霍爷,我们霍爷,顶天立地,要算谋略也比地上那个瓜皮高上一百倍。”
“他们不配霍爷相提并论·”大卫突然插嘴,他们各各对霍厉的维护可是出了名的狠··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盲目追从·”小唐不屑。
而此时霍宅不远,两方人马交碰··“哎,霍厉近年生意越来越做大,这钱也按时上供给上头,被那些人担着·”毛贡献在车里,探头对着车窗外的刘长官说道。
“我这还得找人,刘长官也帮忙一下吧·”·“行……”·“嗯…”·刘长官做上了毛贡献的车,两人就在洽谈着一些事情,说东说西,说这南城的天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变。
也聊到了霍厉一年来的变化··“这霍厉也是个商业奇才,用了一年就控制了我们南城几个码头,这大半从外面来的商品进入南城都要给霍厉交钱,一直稳定持续为霍家挣钱,贸易不停止,金钱不停止啊。”
“这码头每个月给霍家带来的利润,甚至比南城那些人均整体经济收入高出30%,你说说,这能动得了他吗,你说你儿子犯啥毛病惹这霍家做什么·”·“二毛大概是恨我们冷眼旁观。”
“你还记得十年前的春节吗,二毛的母亲病了,他带着他母亲来到毛家拍门求救,可是那天我喝得烂醉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儿,就被我那不懂事的媳妇给赶走了。”
“大冬天下着雨,加上没有钱买好的药,没过多久二毛的母亲就病死了·”·“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大概是那天除夕晚上十点左右吧,有个小孩砸那些药铺的门窗,被药铺的人拎着来到警厅,那小孩说是无奈之举,他母亲病了才这样叫醒大家求大家救救他的母亲,真是特别孝顺,智慧啊。”
·“又到了大年初二那天晚上,那小孩又到警厅哐哐撞大门,说毛夫人杀人偿命,要报案·”·“后来得知是你那不懂事的小老婆一脚把人家母亲给踹了,给人家伤上加伤才死掉的,我说你那媳妇抓不得,后来这孩子就走了。
这事儿过了这么久了我也差不多忘记了,原来二毛就是当初那瘦猴小孩啊·”刘长官瞪着大眼睛,对毛贡献说··“自古风流债,红颜薄命,出了多少个英雄儿子替母报仇。”
刘长官感叹··“唉·”晚年的毛贡献,为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愧疚不安··这个话题扯扯也就算了,最重要的还是赶紧抓到酒叔,明天七点给霍厉带过去,要是抓不到人,事情也就变得不好了。
毕竟,“信守陈诺”是霍厉一向做事的准则,毁了约,代价太大··冷风吹拂,夜晚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疾驶而过的汽笛声,似乎是在慢慢战况的号角。
而此刻霍家二楼的卧室内,陶七心中怀揣不安,目光带着殷切期盼,却又夹着等待的焦虑··霍厉…和他一样也是重生的吗·如果是,那霍厉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呢·重生之后又为什么不和他坦白,霍厉恨不恨他上辈子没有爱他,怨不怨他上辈子老是想着离开霍家,他还喜欢他吗他还愿意要他吗·霍厉如果不是重生的,那他对他为什么就好像很熟悉他,知道他喜欢吃八仙楼的八仙糕,而且还带他去毛山,带他去码头。
还和他约定去到哪里都不超过半个小时回家,去到哪里都和他报告··还带他去见政厅和警厅的人,带他接触他的社交圈,把话语权给他,让他在霍家立足了威,就好像要把霍家交给他一样。
“七七,我懂你在想什么·”霍厉抵着陶七的额头,环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霍爷……”陶七颤着声音,内心忐忑,闭上眼睛不敢看霍厉。
“别怕·”·“我很庆幸,今生早点遇见你,没有让你经历颠沛流离,错遇他人辜负你·”霍厉轻言轻语,敲击着陶七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就算他不言不语,霍厉也知道他的想法是什么。
“那天我脑子里有个声音,叫着我找一个人,一定要让我找到他,然后我就找到你了·找到你后这道声音就消失了,直到去陶家那天都没有响起来·”·“你怨不怨我没有看好你,让你在陶家受伤了。”
“不…不怨…,因为是我要跟着你来的,因为我想知道你在陶家发生了什么,我不想给你惹麻烦,还有这是我欠他陶成武的,所以我也不怨他,因为这一切都是大人的错……”陶七咬着嘴唇,声线虽然有点发颤,但是里面的坚定却一点也不少。
“不管过了多久,还是这么傻……”霍厉叹气,揉了揉陶七的脑袋,随后抹掉他眼角的泪··“没人会因为你的善良就放过你,也不会有人因为你的退后就给你理解,他们只会变本加厉的讨伐你,伤害你,打击你,恐吓你。”
“遇到伤害你的,威胁你的,一定要当场报复回去,就像陶成武那种人,打不过就咬死他,往喉咙那里咬,知道吗”霍厉轻了亲陶七的额头,声音很温柔很温柔的给陶七讲着道理。
“你…”陶七想问霍厉那天是不是把陶成武丢炉里了,那个炉很长很长,是特别定制的,陶七印象很深刻··陶七以前不知道霍厉从前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可刚刚从二毛的嘴里才知道,原来霍厉小时候过得比他还惨。
“不想咬别人,脏·”陶七说道··霍厉眸中的冷意也曾被太阳温暖过啊,只是被伤透了,才会变成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可是这些人不懂,只会一味的指责霍厉。
就像二毛一样,他没有经历过霍厉的遭遇,凭什么指手画脚,说霍厉是一个魔鬼,凭什么说那种让人误会的话··凭什么说霍厉拿着刀鲜血淋漓,他的脚下是他的父母那种引入遐想的话,霍厉才不是那种不孝的人,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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