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退婚白莲花的表兄+番外 by MM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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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退婚白莲花的表兄+番外 by MM豆(2)
·他们是结拜兄弟,前来送送也是应该的··“既还会再相见,何须道什么别·”寒烨应道··“大哥你当真要跟着进连云宗”·寒烨点头。
每年六月中旬,连云宗便会对外收徒,寒烨准备在那个时候考入连云宗··“可惜了·”连素玉惋惜,问道,“以大哥的天赋,欲要进七阶仙宗也并非难事,何必要屈居于一小小的五阶仙宗”·寒烨不语,回避了连素玉的问题。
江津拥有逆天天赋这个秘密,如今只有寒烨与寒盛天知晓,寒烨此番想进连云宗,便是想查一查,隐藏江津天赋一事是否与连云宗有关,若是有关,又是何目的··连素玉见寒烨不应答,又问:“大哥你今日到底是为何而来”·“我想来。”
“那你为何不过去”·“不想去·”·寒烨答得很干脆·可当他看到江津踏上范不啻的飞剑,被范不啻牵着手一同飞了出去的时候,心中莫名来气。
江津你就不能多长些本事,自己御剑吗·第21章 ·江津站在飞剑之上,由范不啻牵着,极速飞行向前··耳边疾风灌过,在云间穿行,水汽触感冰凉,江津的心情变好了一些——御剑飞行,一瞬千里,确实畅快。
大道朝天,无怪令人神往··约莫是飞了一个时辰,范不啻- cao -控飞剑下降了些高度,也放缓了速度,道:“到龙骨山脉了,津儿你抓稳一些·”·这一段灵气丰盈,冲天的灵气从山脉往外扩散,由此形成阵阵凌冽的旋风,因风里头掺有灵气,其可攻破修道者的法术,不得不防着些。
不少年轻的修道者御剑经过此处时,过于大意,被旋风吹翻,命丧龙骨山脉··故范不啻牵着江津的手不由地紧了几分··江津往下看,只见一条延绵不绝的山脉平地而起,似是盘伏在平地之上,自北面延伸至眼前,又延伸至南方,不知其全长几何。
山脉之上秀木葱葱,树木要比别处的更粗壮茂盛一些,将山脉掩着密密实实,不知其下有何物···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翻看原主记忆,得知,古籍中记载有——·龙骨山乃是上古水龙归天之后,其尸身盘卧于此,湮化成山脉。
上古水龙何其强大,纵是死后万万年,其灵气也未全部消散,仍源源不断地往外疏散灵气··也因灵气丰盈,各类灵兽喜群居于此,据称,曾有探秘者见到过,已有灵兽修炼成人形,藏匿在龙骨山脉深处,弹指间便可灭一宗门。
即便是没有修成人形的灵兽也异常强大,十分危险,寻常修道者根本不敢深入··正在此时,江津瞧着瞧着,忽然感觉体内的水灵根有异动,竟不受他控制地开始吸收灵田内的水属- xing -灵力和星辰之力,水灵力和星辰之力缠绕在一起,由水灵根径直注入到江津的双眼之中。
江津双眼生疼,再睁眼的时候,底下变了一番景象——·山脉里有一道如水带一般的灵脉·星星点点的灵气在灵脉中涌动··江津单手揉揉眼,确认自己没看错,仔细一瞧,又发现山脉间的一处高耸的山峰半腰处,一个泉眼般的漩涡藏于此处,灵脉正是从泉眼里流出的。
江津心中暗想,莫非水龙遗留的灵泉便藏在此山峰之中若是能得到此水龙灵泉,便能将灵脉归为己有,于是暗暗记下了那座山峰的方位··他正想再细看,发现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往下一看只能看到山脉,一探查,原来是体内的星辰之力已经耗尽。
若想获得星辰之力,只能与寒烨双修《双星诀》,江津只好暂时作罢··“师尊,方才你可见底下有何物”江津试探问道··范不啻一边专注御剑,一边淡淡回答:“底下自然是山脉,怎了”·“没事,徒儿方才见底下一鸟兽略过,并未见过,一时好奇其品种。”
江津讪讪打幌子道··“此处灵气涌动频发,你当心一些,莫要分散注意力·”范不啻提醒道··“是,师尊·”·江津并未将方才所见告诉范不啻,一则是此事太过蹊跷,为何他的灵脉会莫名不受控制为何水灵力和星辰之力合并能开启他的灵眼又偏偏在此处开启了星辰之力本质到底为何物·太多疑惑堆在心间,又无处寻解。
二则是,若是说了,师尊必会寻根问题,届时问到星辰之力该如何作答问到《双星诀》又该如何解释·江津怕暴露得太多,选择隐瞒。
如此,又往前御剑飞行了一会,灵气渐渐淡薄,飞剑也平稳了不少,江津他们到了云浮山的上空··云浮山高耸入云端,连云宗建于山巅之上,与云为伍,故称连云。
二人御剑落地,江津不自禁地环顾四周,他虽在原主的记忆中见过此处,可身临实境,仍是震撼不已··周边山岚重重,唯云浮山一枝独秀,直指苍穹,隔江可与龙骨山脉中段相望。
连云宗内,一座楼宇盖得古香古色,庄严肃穆,称“南雁楼”,道是“南雁传仙道,途往云浮山”,大致意思便是上古时期一只修仙传道的大雁,途中经过了云浮山,于是有了连云宗。
周边则是用红墙隔了许多大院,住着内门、外门、杂役等各类弟子··……·江津本欲先回自己的院子休整休整,不料师尊道:“你且去云阁等我,我去取个东西,随后就到。”
云阁是范不啻专门教授功法的地方,意图很显然了··江津:“……”一回来就要修炼师尊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宁愿回荆州城陪-睡。
“唉·”绝望的江津也只好拖着疲惫的步子去往云阁··咕咕在袖子里待了许久,也是闷得慌,于是爬了出来,趴在江津的肩上,毛绒绒的一团,十分可爱。
“到底你是坐骑我是坐骑”江津点了点咕咕的头,斥道··“喵——”我萌我有理··恰好此时一衣衫飘动的女子经过,只见她身姿柔美,肤色白透如玉,腰间好似只有盈盈一握,青丝细长垂下,眉黛如峦,双目湛湛似是一汪湖水。
一步一踱皆生莲,一颦一笑胜星华··真真是一个仙气满满的小仙女呢·如此养眼的美女,江津不免多看了几眼,他对美的东西,天生好感。
不料,肩上的咕咕当即一蹦,蹦到了那女子的跟前:“喵——”要抱抱··江津:“……”想不到你竟是这么一只色胆包天的小喵咪·女子将咕咕抱起:“小家伙,你可是走失了,要我送你回家”声音动听有爱心。
纤手轻轻抚摸小喵咪,好温柔··咕咕趁机在胸前蹭蹭蹭,嗯,怎么跟想的有点不一样,有点硬··“此乃我的灵宠,太过顽劣,惊扰了·”无奈,江津上前解释道。
“原来是师兄的灵宠,无怪如此乖巧可爱·”·江津又道:“不知师妹拜师哪位师叔门下”这位女子着实看着眼生··“师妹”那女子当即莫名地有些怒意,大声道,“我是师弟,男的,师兄看仔细了。”
江津:“……”我靠,女装大佬·“那师弟,为何……嗯”·女装大佬怒意更胜,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讨厌”言罢,将咕咕怼给江津,甩着裙子离开了。
一人一猫:“……”·这是什么宗门呀不是男男双修就是女装大佬··“喵——”我受伤了,心病那种。
第22章 ·江津慢吞吞地去往云阁,抵达的时候,发现师尊已经先一步到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阁内还另有一人··江津走近,定眼一看,罗裙垂地,面相娇媚,居然是路上碰到的那位女装大佬。
“是你·”二人异口同声诧异道··江津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师尊不会是给他找了个女装大佬当小师弟罢·“你们认识”范不啻问道。
“并无·”江津应道,“不过是来的路上打了个照面·”·范不啻为江津介绍道:“此乃金雕族族长的幼子,苏奕,上个月方才加入我连云宗,拜于为师门下,是你的……嗯,小师弟。”
苏奕虽不甚乐意,却也规规矩矩行礼道:“苏奕见过江师兄·”·“苏师弟不必多礼·”·江津的内心是崩溃的,心道,真是枉费了金雕族这么一个大气的名号,却是这么一副软萌娇美的扮相,大雕配萌妹,前世网友诚不欺我呀。
金雕族,江津是知晓的,其乃是灵境北大陆排得上名号的一大家族,因族人体内遗留有上古金雕之血脉,自幼修炼天赋了得,擅长金系、风系一类的道术功法,血脉浓厚者,甚至可以召唤金雕战神附身,瞬时战力暴涨。
苏奕既为族长的幼子,其天赋在族内必是佼佼者,不容小觑,说不准其金雕血脉十分浓厚··江津想不明白的是,如此响当当的大族,为何会把少族长送至一区区五阶仙宗来修炼·“不知道师尊召我等来云阁,所为何事”江津问道。
范不啻脸色凝重,道:“是岚云宗那边的邀战书来了·”·言罢,将一棕黄的牛皮卷递予江津··江津打开,与苏奕二人同读,卷上所写大意为:·连云宗和岚云宗千年前本是一宗两派,后因派别主张相悖,相争不断,故分成了两个宗门,相安太平。
此后,相约每隔百年便组织一次大比,两个宗门各派出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弟子,以武论道,一较高下·如今又一百年已过,岚云宗邀请连云宗派出弟子,下个月初一于岚云宗比武。
胜出的一方,可以掌控上古宝剑雁云刺百年,直至下一次大比··比武·江津内心是拒绝的··像他这样一个懒惰的人,心无大志,怎么可能会替宗门去打群架……即便雁云刺这件宝贝听起来很诱人。
打架是不可能打的,这辈子都不会打的,万一少条胳膊缺条腿,划不来··只闻范不啻又道:“如今岚云宗已是七阶仙宗,我连云宗却渐渐沦落成一五阶的小宗门,实乃奇耻大辱,你们二人皆为连云宗弟子,且均突破了元婴境,此番或许可以一战,为师欲派你们代表连云宗出战,一举夺回雁云刺,雪洗前耻,你们以为如何”·江津:“……”师尊,我不可以,我很水,会被人一掌打飞的那种。
江津心中很清楚,五阶仙宗和七阶仙宗之间的差距何其之大,一个气势正盛,一个日渐西下,一千年间,前四百年双方各胜两回,自第五百年起,连云宗就从未再胜过岚云宗。
他正欲开口道,苏奕抢先开口了··“师尊,你且放心,徒儿定不负所望·”苏奕信心满满道,“论美貌,他们云岚宗已经输得彻彻底底了。”
·长指细捋耳畔发,叫人看了真真勾心··江津:“……”雕族萌妹,搞清楚,这是比武,不是比美··范不啻:“……”老夫是不是收错徒弟了。
“苏师弟,岚云宗那边必也有不少女弟子,不可掉以轻心·”江津劝道··“哼,何惧·”苏奕傲气道,“那些个妖艳骚浪的小蹄子,岂能与我相比,我定会让岚云宗的,皆拜倒在我裙下。”
江津无言,服服的,这位女装大佬在气质这一块,真是拿捏得死死的··江津本还想拒绝出战,后又心想,作为连云宗的掌门弟子,若是不出战,也着实不妥,只好道:“徒儿亦听从师尊安排。”
走一步算一步吧,到时候装病就是了··“如此便好·”范不啻舒了一口气,道,“这段时日,你们二人万万不可懈怠,需抓紧时日,把身子料理至最佳状态。”
江津这个时候,莫名想到寒烨,暗想,早知便乖乖待在寒烨身边,躺着就能涨修为,还不用去打群架··“苏奕,你先回罢,为师还有些话要与你师兄单独说。”
范不啻道··“是,徒儿告退·”·苏奕一走,江津就迫不及待将心中困惑说出,问道:“师尊,苏师弟小小年纪便能突破元婴境,天赋必是不凡,徒儿不明,金雕族此等大家族,势力甚广,为何会将族长幼子送至连云宗”·“你是觉得连云宗只是一小小五阶仙宗,不足以吸引他”范不啻反问道。
“徒儿并无此意,只是觉得此间太过蹊跷·”·范不啻沉默片刻之后,才解释道:“津儿,你身为连云宗首徒,要记得,连云宗也曾是一个八阶仙宗,位列北境十大仙宗榜上,即便是没落了,我们的底子还是在的,我们的傲气也不能失。”
“徒儿谨记·”江津讪讪,意识到自己方才说错话了··“至于苏奕为何要加入连云宗,是因为连云宗有一套顶级功法,十分适合他的体质。”
范不啻又解释道··江津明了,连云宗虽没落了,可底蕴在,收藏的功法是多之又多··“徒儿好奇,是哪一套功夫,值得师弟如此追随”江津问道。
“《云间仙女诀》·”范不啻道··江津:“……”还真是十分合适呢连云宗还真是个宝藏仙宗呢,什么乱七八糟的功法都有。
“津儿,你可知我连云宗,为何会在短短千年间,从一高高在上的八阶仙宗没落至一五阶仙宗”范不啻道··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一小辈,自然不清楚前人的恩恩怨怨,宗教的浮浮沉沉,道:“徒儿不知。”
“再过些时日,等各位长老赶回连云宗,便要册封你为代理宗主,连云宗的有些渊源,你也该知晓知晓了·”范不啻道,“你随我来,同我去南雁楼,为师有些事要告诉你。”
“是·”·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给女装大佬换了个更动听的名字,更配他的仙女气质,么么哒·第23章 ·范不啻带着江津上了南雁楼,登及顶层,于一天台处眺望远方。
“津儿,从此处眺望,你都看到了些什么”范不啻问道··江津靠在凭栏上,放目远眺,只见云浮山周围皆是高低不等的小山丘,再远一些是霜江,江水翻滚汹涌,隔过霜江,更远处则是龙骨山脉的中段,甚是雄伟。
江津道:“若是说最抓人眼球的,莫过于隔江的相对龙骨山脉罢·”·“没错·”范不啻点头,又道,“津儿你可曾想过,云浮山与龙骨山脉相距甚近,明明龙骨山脉灵气充盈,为何云浮山上的灵气却如此匮乏”·范不啻这般提醒,江津才注意到龙骨山脉、霜江、云浮山三者之间微妙的位置关系,于是道:“龙骨山脉源源不断散发出澎湃的灵气,犹如流水一般,必往低处流,灵气顺势而下,云浮山是这股灵气的必经之地,按说此处应灵气十分丰盈才是……”·江津指着霜江,又道:“问题就出在这条霜江上,霜江拦于龙骨山脉和云浮山之间,上古水龙散发的灵气乃是水属- xing -,遇水则融……从龙骨山脉散发出来的那股灵气,途经霜江时,被汹涌的江水吸收,带至下游,导致灵气无法抵达云浮山。”
范不啻再点头,怅然道:“你分析得没错,正是霜江把应属于云浮山的灵气带走了·”·灵气被江水带走,云浮山上灵气稀薄,得不到补充,势必会影响到连云宗弟子的修炼。
连云宗弟子修炼的速度慢,久而久之,即便是底蕴再厚,也不免走下坡路··江津忽想到,岚云宗正是建于霜江的下游,其弟子常于霜江水中修炼——霜江江水灵气充沛,无怪岚云宗这些年势头如此之猛。
他又暗想,莫非这霜江是人为所造,有意要与连云宗抢水龙灵气·可霜江江面异常宽广,河流绵长,并非寻常小河,那人要何等强悍,才能做到劈山造江,以一己之力更改地势·于是江津问道:“师尊,莫非……千年之前,此处并无霜江”·“没错,千年之前,此处并无霜江,云浮山上灵气充沛,先师祖才会将连云宗建于云浮山顶,并逐渐发展成一八阶仙宗。”
忆往昔,何等荣耀,可如今却……范不啻喉间有些哽噎,又道,“后来,一部分弟子离开连云宗,建立了岚云宗,岚云宗出了个千年难遇的修道怪才,飞升之际,一剑劈出了这条霜江,自那以后,连云宗便渐渐没落至此……为安稳人心,知晓此事的人并不多,唯有宗主、长老之间,代代相传。”
听完师尊的话,江津了然,一山不容二虎,连云宗和岚云宗虽同根同源,却有这等过节,无怪水火不容··“若想恢复连云宗昔日荣光,唯一办法便是有朝一日可以阻断霜江,夺回原属于连云宗的灵气,这是历代宗主的夙愿。”
范不啻说道··江津看着那汹涌滚动的霜江,默默地没有说话,心道,师尊,你不会是妄想把这个重任托付给我吧我既不是大禹也不是精卫,阻断大江,重振宗门这样的大任,我做不到的。
江津忽然发现师尊正双眼烁烁地望着他,充满希冀道:“津儿,以你之天赋,与我于上古尊鼎之中双修,百年之内必能飞升,届时便能断了这霜江,你也将流芳史册。”
江津:“……”流芳史册鬼才想被人记住,这是一个在锅里双修飞升的人··“师尊,重振宗门乃是每名连云宗弟子的责任,弟子必定铭记于心,只是……弟子认为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以求万全。”
江津建议道··管他呢,能拖就拖··“你说的也在理,双修之事待你回玄境之后再议·”·……·……·又过了几日,江津被范不啻揪去一起闭关了,要修炼够七日方能出来,说是传授剑术。
小胖黑猫自己待在房间里,在江津的床褥上絮了个窝,躺在里头十分逍遥快活——没人管真爽··小胖爪子摸出一颗丹药,嘎,一口吞下,瞬时神情飘飘然,好舒爽,兽脉又增粗了。
“喵——”顶级的筑脉丹果真是好,我再吃一颗··小爪子往后一摸,空空如也··临走前寒烨给它的酬劳——整盘的筑脉丹——短短几日都被它吃光了。
咕咕看着空盒子,眼珠子滴滴转,“喵——”得想办法让寒烨再送点丹药来··打定主意,片刻之后胖咕咕开始给寒烨传音:“喵喵喵——”你的小兄弟被师尊关进去了,我瞧着里头有口锅,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喵——”你的小兄弟马上就要去比武了,刀剑无眼,对手无情,也不知道回来会不会少条胳膊什么的··“喵——”他有个仙女师妹,长得好似天仙,每日携手修炼,日久生情,怕是会把你给忘了。
咕咕硬生生把女装大佬苏奕说成了仙女师妹··话说荆州城那头,寒烨本在静心修炼,突然灵识不停接收到咕咕传来的灵音··先是冷哼了一声··然后皱了眉头。
最后脸都黑了,差点没摔东西··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一声不吭进屋就开始收拾行李··寒父恰好过来,见到寒烨在收拾衣物,问道:“烨儿,你这是……要去哪里”·寒烨要参加连云宗考核一事,寒父是知道的,可距离考核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收拾衣物了·“孩儿想去一趟北境。”
“你要去找津儿吗”寒父又问道··“不是,我无事寻他作甚么·”寒烨否认道,“孩儿不过是在家待着无趣,欲要出去走走,父亲莫要担心。”
……·……·翌日,云浮山上出现一青年,身着粗布麻衣,头戴斗笠,脚着草鞋,一眼看去,只觉得是个普通的农家汉子··除了瞧着挺拔一些以外。
那青年敲响连云宗的偏门,开门的小徒见青年背着包袱,说道:“离考核还有一个多月,你还是先回罢·”言罢欲要关门··“小哥且慢,听说连云宗全年都是招收杂役的。”
小徒笑笑,道:“你倒是有趣得很,别人都是考核不过才留下当杂役,你尚未考核,便愿意进来干苦活……进来罢·”·第24章 ·那年轻人跟着小徒进了连云宗,又进了杂役学徒的院子,到了登记处。
“何名”记事老者问道··“寒烨·”·“为何要来连云宗做杂役”·“修仙,问道。”
老者不屑一笑,这个回答他听过数万次,可有哪个真的能修仙问道说道:“在连云宗做杂役,并无月钱,你可知晓”·“知晓,无妨。”
老者将杂役衣物和竹牌递给寒烨,道:“手续都齐全了,至少干两年,去罢,愿你不会反悔·”·小徒又将寒烨带至连云宗角落的一排矮房跟前,给他安排了个房间,说道:“你且好好收拾房间,一会便会有管事的前来,给你分派任务。”
临走了,小徒又善意提醒道:“杂役院里不太平,你是新来的,识时务些,少找苦头吃·”·“谢过小哥·”·约摸半个时辰之后,一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刀疤男带着一群小弟来到寒烨房前。
这刀疤男正是杂役院里管事的··寒烨安然坐在长凳上,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并不理会··刀疤男吃怒,狠狠道:“老子今日便给你上一课,叫你知道谁是这杂役院里的老大。”
撸起袖子,欲要去胖揍寒烨··寒烨屋内喊疼声此起彼伏··……·“老大,您这房间太小了些,要不换到我房间去,那宽敞·”刀疤男顶着满头大包,一脸青肿,弯着腰问道。
“无需,此处挺好·”寒烨坐在长凳上,手里端着那杯热水,淡淡道··“那……老大您有何吩咐,小的立刻马上去安排·”·“我想打听点事情。”
……·……·连云宗附近的某个山头,忽一声爆破,碎石乱飞,惊现一幽深的黑洞,只见一青衣一白衣两人从洞里飞出,仓皇逃窜··紧接着,洞里传出嗡嗡的蜂鸣,一大串的灵蜂飞出,紧追前头的两人。
被灵蜂追得甚是狼狈的两人正是江津和苏奕·七日之前,范不啻说要教他们一套绝世剑法,将二人骗入灵蜂洞中,然后把洞口封得死死的,还布下结界,若七日不到,无法破洞而出。
二人在灵蜂洞中和灵蜂苦战七日之久··莫看小看这些练气境的小灵蜂,当其数目数以万计时,其战斗力亦是相当不凡的,洞内漆黑,只能靠灵识判断灵蜂的方位,又增了不少难度。
江津此时灰头土脸,哪里还有一丝玉公子的风范,只顾着一边踏空飞行,一边回头结下冰凌阻挡追击的灵蜂,嘴里骂骂咧咧:“范不啻你个死变态,太下流了劳资要回荆州。”
苏奕也是狼狈,原本仙飘飘的长裙已被撕成一条一条,精致的发髻也乱成了鸡窝,他御风以助二人加速风行,破口大骂:“范不啻,你还我裙子还我珠钗”·二人怨念颇深。
连云宗里的范不啻,不过是打了两个喷嚏而已··江津和苏奕又逃窜了许久,才堪堪躲过了那群灵蜂的追击,二人坐在大树之下,气喘吁吁——幸好他们天赋了得,灵力恢复得快,寻常弟子可熬不过这七日。
“师弟道法不错呀·”·“我的美貌可不是盖的·”·……·……·身疲力竭的江津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只见胖咕咕蹲在椅子上,异常的乖巧安静。
进屋一看,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还有股淡淡的草木味,问着很舒服,有点熟悉··“颜九这个小家伙,越发勤快了·”·颜九是宗里给他分配的小杂役,每日会定时过来干些杂活,江津也会不时指点他的修行。
江津脱下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衣,进了偏房,惊喜得发现里头已经备好了洗澡水,一个大浴桶中,水汽氤氲,还有股淡淡的草药味——应是加了缓解疲惫的草药。
还真是贴心··江津脱光踏入浴桶之中,温热得当,十分舒服,这七日的疲惫得到缓解,于是头仰着靠在木桶的边沿上,闭上眼享受着··约摸是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热水有些凉了,江津听到屋外头有脚步声,以为是颜九来了,于是喊道:“颜九,再给我加些热水。”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那人没有应答,提着一捅热水便进来,水瓢往浴桶里添了些热水,舒服得江津叹呼,道:“颜九,你小子不错哈,几日不见,越发细致了。”
那人还是没有应答,走到了江津的身后,开始给江津按摩肩膀,手掌宽厚,有些粗糙,不过力道很合适··江津以往可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于是又叹道:“不错不错,没想到呀,你这手活还不错。”
片刻之后,江津感觉有个人凑近了他的耳畔,然后是那道熟悉的低沉声线:“我不仅手活好,其他活也甚好,贤弟要不要现在尝尝·”·江津心中一惊,蓦的睁眼,果然见到了那张冷峻的脸庞,轻薄的唇弧度微微向上,带着些笑意,也在望着他。
是寒烨··四目相对,江津闪闪躲躲··“怎么是你”江津诧异问道··寒烨没有回答,而是道:“贤弟还未回答我,我其他活也甚好,现下可要尝尝”·江津:“……”活好活好你找别人去,不要找我,我是男的呀。
寒烨见江津未应答,又笑道:“我说的是手法,贤弟莫要紧张·”·江津只好讪讪道:“不……不用了罢·”·“当真不用过了我这村可就……”·江津以为寒烨要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一喜,不料,却闻寒烨道:“过了这村也没关系,往后也都是我的店,为兄给贤弟开的是连号店,总有一日等着贤弟,让贤弟试一试我的……活。”
江津:“……”摔,去你的连号店,请你原地倒闭··去你的总有一日,去你的活··宝宝心里好苦,遇到了变态师尊,让蜜蜂蛰我,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家里居然还有一只大蜜蜂,他也想蛰我。
江津又看到,寒烨只穿了一条短亵裤,而且欲要进浴桶里来··还未来得及阻止,寒烨已经进来了··寒烨见江津一脸懵,笑道:“总归也不是第一次了,贤弟紧张些什么。”
上次开启浮生境的时候,他们已经泡过一回了··“我……我已经泡够了,大哥你慢慢泡吧·”江津讪讪道··他起身,欲要离开浴桶,不料却被寒烨一把搂了回来,反倒跌坐在寒烨怀里,手触某物,有些烫手。
“贤弟是想要水瓢吗水瓢在此处·”言罢,寒烨笑笑,把葫芦状的水瓢递给江津··江津脸红得火辣辣,赶紧把手移开。
“贤弟这七日习武辛苦了,为兄进来再给你捏捏腿·”也不顾江津愿不愿意,双手探入水中,给江津捏腿··江津:“……”大哥,你饶了我罢,这根大腿我不抱了。
心道,我要是知道你是这般撩人的恶魔,决计不会来招惹你··“贤弟若是想要提升修为,晚上与我双修便是了,何苦要进洞里受那样的苦·”·江津心里骂道,那一万只蜜蜂,也不够你这只蜜蜂毒,我就是被他们蛰一万次,也不要被你蛰一次。
为了缓解氛围,江津转移话题道:“大哥怎么来了这里莫不是偷偷进来的罢此事万万不可·”·偷摸进来被发现,是会被当作女干细打死的。
江津又道:“趁着还未有人发现,大哥你快些起来换好衣物,我送你出去·”·结果只见寒烨变出一个竹牌,上头刻着“寒烨”二字··江津气到欲要吐血,大佬你到底要干嘛一身逆天修为,跑来连云宗当杂役·扮猪吃老虎,史上最强杂役·可即便是杂役,为何他能进内门弟子的院子,于是江津又道:“杂役混进内门弟子的院子,亦是大罪,大哥你还是走罢。”
总之就是想把寒烨快点送走··“颜九近来身子不太爽快,人事房安排好了,往后就由我来负责贤弟的饮食起居,给贤弟当杂役·”寒烨得意笑笑道。
江津:“……”往后都是你天天是你·他不禁摸摸后头,心中哭道,小可怜我可能保护不了你多久了……·“为兄是个没什么能耐的人,就是丹药多。”
江津:“……”不装屁会死啊你··“对了,听说贤弟同门有个长得十分可人的师妹,天天与贤弟一同修炼感情十分好。”
寒烨问道··师妹江津寻思了片刻,觉得寒烨说的应该是苏奕,心中大喜,莫非大哥就好这口那把苏奕介绍给他,自己不就可以脱离苦海了,于是道:“大哥说的或是我的师弟苏奕,扮相十分可人,或是很合大哥的口味,改日必当引荐给大哥。”
寒烨:“……”师弟扮相可人的师弟跟那只胖猫说的情报不太一样啊··又问:“贤弟近日要出去比武”·“比武”江津应道,“大哥说的是与岚云宗的比试罢还有两个月,等招收完新弟子后才去。”
寒烨心道,好你个胖猫·……·……·夜里,树林之中··胖咕咕被五花八绑地吊在树上,一大盘的筑脉丹就放在它面前,馋的它心里痒痒,就是吃不到。
“喵——”大哥,我知道错了··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觉得胖豆写得还可以,记得点到专栏里收藏作者哦,下本还是古耽修仙··第25章 ·自寒烨来了以后,江津发现,咕咕莫名乖了许多。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前些日子上窜下跳的毛病不治而愈··……·这一日,江津又被范不啻骗去修炼到深夜,返回小院的时候,已是星河渐现。
浴桶中依旧为他备好了温热水··江津怕有诈,偏房里里外外寻了个遍,皆不见寒烨踪影,暗想,这么晚了,那家伙应该已经回杂役院了罢··于是才放心脱衣沐浴。
没有寒烨骚扰,江津的心情很是畅快,还哼起了小曲,沐浴完毕,取了块白帛随意遮挡遮挡,便进了卧室··修仙之人本可不眠,可江津觉得,若是连睡觉这等爽快的事情都没了,这仙修得也是没趣。
他撩开床帘,却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寒烨竟与他一般,只围了块白帛,不安分地躺在他的床上··寒烨的身材颀长矫健,实打实的俊男,身上又有股干木香味,此情此景,让江津也有些把持不住。
“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我等贤弟等得有些乏了,便泡了澡,想在此困一觉·”寒烨佯装打了个哈欠,道,“贤弟这床倒是软得很,甚得为兄心意。”
那床褥子是江津用新采摘的云棉织的,又松又软,自然是舒适··江津心中骂道,一个踏入元婴境的人,岂会觉得困分明是想撩骚他。
“那大哥好生在此歇着,小弟去云阁再修炼修炼……”江津讪讪道,遮体的白帛又拉紧了几分,想趁自己冲动之前逃离现场··“且慢。”
寒烨挽留,又道,“贤弟,莫非是忘了许诺过我什么”·“什……什么”江津明知故问。
“双修·”·未等江津应答,寒烨施法,一股灵力将江津推向床榻,江津跌入软塌之中,寒烨一个翻身,将江津压在身下,把住了他的双手,令江津动弹不得。
江津瑟瑟,心道,莫是今晚逃不掉了罢·“贤弟,我有一股浓浓的纯阳之力,想要输送给你·”有些霸道··江津:“……”一股浓浓的纯阳之力·二人肌肤相亲,江津感受到寒烨胸膛传来的体热,闻到寒烨急促的鼻息,寒烨的下巴便抵在他的喉尖上,那深邃的双眸透露的目光炙热又急切,等着他的回答。
好似一座蓄势的熔岩火山,只待片刻便能汹涌喷发,直至云端··如此暧昧的气氛,江津心跳急促,脑子一片空白,怕是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欲拒还迎。
最后只低声道了一句:“那,大哥……你轻一点·”·寒烨一愣,解释道:“贤弟放心,你我灵根虽属- xing -不同,但你我灵田已相连相生,我体内火属- xing -的灵力至纯至阳,也能为贤弟所用,定不会伤贤弟半分。”
言罢,只见二人下腹灵田处,隐隐有灵力波动,片刻之后,一股浓厚至纯的灵力,从寒烨的丹田传至江津的灵田之中··江津体内的灵田,原本只有一小片灵力之湖,寒烨传输给他的灵力如磅礴雨下,灵力之湖暴涨为灵力之海,漂浮的水莲也迅速生长,最后长成如漂浮的冰山一般大。
江津:“……”真的只是纯洁的灵力传输·该高兴还是该哭泣·输送完灵力之后,寒烨起身,长舒了一口气,神情轻松了许多,道:“憋了许久,终于把这股灵力释放出去了,有劳贤弟了。”
接着又解释道:“这几日夜里,我皆在修炼《双星诀》,因贤弟不在身旁,那本应二人吸收的灵力,皆集聚在我体内,我的灵田已负载多日,今日终得一泄。”
江津:“……”·虽是捡了个大便宜,无需修炼便涨灵力,可江津却高兴不起来··“这便是大哥所说的那股浓浓的纯阳之力”江津问道。
寒烨也明白了其内涵,邪邪一笑,道:“不然呢,贤弟以为是何物”·“我……”江津无言··“若是贤弟想要另一股浓浓的纯阳之力,为兄也是不吝赐予的。”
寒烨俯身,脸庞再次靠近江津,道,“不过为兄觉得,不若你我结为夫夫道侣后,再行此事更妥当些,也好有些仪式感……贤弟若是等不及了,不如早些应允了我。”
“应允什么”·“自然是拜堂成亲·”·江津不知如何应答,扯了扯被子盖在身上,转移话题道:“大哥方才不是说乏了吗早些困觉罢。”
“今夜趁你在,我还想运转一番《双星诀》·”寒烨道··“可需要我配合你”江津也不好自己躺着,欲要起身,却被寒烨按下,寒烨笑笑道:“贤弟睡吧,为兄说过,修行一事一切皆有我,你只管放心。”
《双星诀》运转,楼房之外,苍穹之上,深夜中天雷星、火星、水星和木星大放异彩,再往北一些,某颗不知名的极星,也在闪烁着黯淡的光芒··星辰之力倾泻而下,跨过夜空,穿过云层,绕过楼宇,自天窗坠入至二人体内。
江津觉得身子轻盈,恍若躺在云间,甚是舒适,也不知何时,沉沉睡去,再睁眼已是天明··寒烨为他熬了小米粥,早已离去··……·自那夜以后,江津每夜返回小院,便会见到寒烨只裹着半透的白帛在床榻之上等着他,久而久之,便也习惯了。
……·这一日,七道彩光自四处飞速向连云宗归拢,最后在连云宗上空结成一道彩霞,甚是壮观··江津知晓,这是在外的七位长老归来了。
这连云宗里头,若是论实力,最强的绝非范不啻这个宗主,而是长年游历在外的七个长老,或是隐匿修行,或是历险以求机缘,亦或是探窥天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而范不啻,只不过因天资尚可,被七位长老选中,立为宗主,以掌管连云宗大小事务。
那七位长老,个个都是洞虚境的存在,弱些或三五阶,强则已至瓶颈,有望突破大乘境··江津与师尊范不啻于大殿之上迎接七位长老的归来,七道彩光自天而降,落于七殿柱前,只见个个都是神采奕奕,相貌瞧着不过二三十岁,实际年岁却是不知。
“弟子范不啻见过诸位师叔·”·“徒孙江津见过诸位师祖·”·七位长老微微点头,那为首的郭绛长老,身着蓝袍,也应是修炼水系功法,道:“范小子,我等离开连云宗不过三十余年,眨眼间,不料你也突破了回玄境了,想来也是有些天赋的。”
“弟子愚钝,勤能补拙而尔·”范不啻谦道··“咦——”郭绛长老惊奇道,“你这小徒弟,倒是有趣得很。”
言罢,身子化作水雾,一闪,已经移至江津面前,抓住了江津的手腕,闭眼细细感受着··江津感受到了长老的灵力顺着自己的经脉在体内穿梭,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洞虚境的老东西,不是他一个小白可以抵抗的,一个弹指便可灭了他。
江津心中亦有所顾忌,生怕眼前的郭绛长老发现他体内的星辰之力,本门弟子修炼外籍功法,那是大罪,于是心中暗暗想好了托词··因离长老甚近,江津明显看到郭绛长老脸上先是有了一丝细微的震惊,却趁人未发觉之前,精巧地用笑容掩盖了过去,高兴道:“不错不错,水木系双天根,灵力也很醇厚,是个好苗子。”
“郭老,你方才不是说他有趣么这有趣在何处光是双天根可算不得有趣,值不得你这般关注·”另一位红袍的女长老问道。
“双天根还不够有趣吗你莫非是在外眼光阔了,就轻易觉得双天根也算不得什么”杨绛怼道··放眼整个灵境,双天根,外加八十一灵- xue -,确实也不算什么逆天天才。
天才,至少也是三天根了··那红袍长老讪讪退下··可江津也同样疑惑,以诸位长老的境界,一眼便能探出他的双天根,这实在不值得郭绛长老这般关注,还特意前来用灵力探了探。
加之,方才看到郭绛脸上那一闪而过的震惊,江津便更加疑惑——他究竟发现了什么又为何有意隐瞒众人·身处修仙的灵境之中,纵是一门同宗,亦是弱肉强食,江津不得不多留了个心眼。
郭绛又道:“不啻,你此番敲响连云宗天钟,召集我等七位长老归来,是有何急事”·其余六人亦是等待范不啻解答··范不啻上前解释道:“此番劳驾诸位长老归来,是有三件事要与诸位长老商量。
这其一,诸位长老也看到了,弟子不才,古稀之年才堪堪踏入洞虚境,我欲闭关修炼,或许有生之年可触及洞虚境的瓶颈,以求多些寿辰……我欲要立小徒江津为新掌门,按规矩,是要诸位长老点头的。”
郭绛等人脸上立马有些不喜,此等小事,竟让他们跑了一趟··“你既是宗主,你来做主便是了,规矩也不是死规矩,往后,此等小事就不必叫上我们了。”
又一位黄袍长老站出来道··连云宗宗主之事也只是小事·范不啻心中万般难受,也唯有忍着,接着道:“其二,诸位长老可记得,我们与岚云宗的约定,每百年间便派新锐弟子比试一番,胜者可夺回雁云刺……这次,我欲派江津和苏奕二人前往比试,或有一线获胜的机会,想请诸位长老回来稍加指导。”
若是能有洞虚境大拿稍稍指点,实力或许可短时增长不少··事关连云宗荣辱之事,范不啻本以为诸位长老应会重视,一口应下,不料却是见另一番脸色。
第26章 ·七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若非范不啻提起,他们还真忘了与岚云宗的百年之约··修仙之人,在茫茫的年岁中,孤寂一人,大多养成了薄凉冷漠的- xing -子,他们心中唯念着得道飞升,岂会牵挂宗门的兴衰。
更妄论,七人三十余年间,一直修仙在外,与宗门的感情,渐渐便淡了··黄袍长老道:“此约我们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后六百年间,连云宗无一例外,场场必败……依我说,此次大比,莫若就算了罢。”
言下之意便是,人要有自知之明,莫要自取其辱··范不啻未料到诸位长老非但不愿意指点后辈,还滋生了休战的念头,气得身子都有些发颤了,驳道:“若是不战而败,岂非奇耻大辱我连云宗何时受过如此大辱”·“现下的连云宗,已然不是千年前的连云宗,岚云宗早已强出我们百倍,这是明明白白的事,你又苦拘泥于无胜算的比试,徒增无趣”黄袍长老道。
连云宗于他们而言,是一个烂摊子,避之不及,如今只想甩手··黄袍长老又道:“便是我们指点了,又能改变些什么莫忘了,岚云宗那头的长老,修为远在我们之上。”
江津见自己师尊的脸色十分不好,心中亦是不甚畅快,他虽不喜去参加比试,却也看不惯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行径··只可惜江津如今势单力薄,也改变不了什么,唯心中暗暗打抱不平。
范不啻面色铁青,转向其他几位长老,问道:“余下几位师叔也是这般想的吗也觉得不应参加此次大比吗”·众人无声,默认了。
范不啻冷笑几声,自嘲道:“我师尊他老人前去除魔之前,曾将连云宗托付给诸位,叮嘱道,唯有全宗上下同心,连云宗方有复荣的一日,不料,竟是白费了他老人家的一番苦心……既然诸位将连云宗当作累赘,视其兴衰与己无关,那第三件事我不说也罢,诸位师叔请便罢,恕弟子范不啻不远送。”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愤愤然··“范不啻,莫忘了你的身份,如今也轮得到你一黄毛小孩来训斥我们了”黄袍长老怒斥道,“是你的师尊最先离开了连云宗,怪不得我们。”
·范不啻的师尊凌道子,乃是前任宗主,修为远在七位长老之上··“师尊他是前去除魔·”范不啻争论道··“哼,范不啻,你太过天真。”
黄袍长老冷哼,道,“若是魂飞魄散,灵殿上的玉魄便会破裂,可他半百年间,音讯全无,不是叛离是什么”·眼瞧着二人愈争愈烈,为首的郭绛长老只好出面劝解,道:“不啻,诸位师叔正处修为突破的关键时刻,奔波而来,言语有些过激,乃是人之常情。
你呢,处处为宗门着想,欲要夺回雁云刺,亦是无错……不若这样,我瞧着你这小弟子天赋尚佳,灵根与我相同,比试之前,便由我来指点他罢·”·一副慈善长者的模样。
可江津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回想起方才郭绛长老方才的表现,总觉得此事并不简单,定有蹊跷··心想,为何其他几位长老皆避之不及,唯独郭绛殷勤献道,还特意指明了要指点他呢·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
范不啻却并未察觉到有何不妥,一喜,当即向前拱手行礼,感激道:“方才是弟子无礼了,弟子在此替小徒谢过郭师叔·”·言罢,扯了一把江津,示意江津答谢。
“徒孙谢过师祖,定勤加修炼·”江津规规矩矩道··纵是心中有万般疑惑,也不能此时表现出来,这个道理江津是懂的··郭绛长老又道:“诸位师弟师妹,既然都来了,便莫要伤了和气……不啻,你且讲讲,这第三件事是何事”·江津知晓,这第三件事关乎那座双修的上古尊鼎——师尊昨夜曾提及过,有意要将此宝告知诸位长老。
却闻范不啻道:“小事而尔,连云宗近日便会新招一批弟子,诸位师叔不如仔细看看,或许能挑到合心意的徒弟·”·范不啻临时撒了个谎··实在是几位长老今日的言行,太过让范不啻寒心。
江津心中暗道,看来师尊也不傻,若是把尊鼎告知这几人,怕是他们只会将尊鼎夺走,岂会顾及连云宗的生死··“不必了,我等并无那闲心·”黄袍长老依旧言行冷漠,又道,“既然郭师兄愿意留下来指点后辈,那便没有我们什么事了,我等告退。”
他们多年前便云游在外,见惯了外头的繁华,便觉得连云宗招来的弟子岂会有什么好苗子,多半是些草根低能··纵是有一两个天资尚可的,也早被岚云宗挖走了,岂会轮得到连云宗。
故,除了郭绛以外,余下六位长老皆盾光而去··……·……·郭绛长老约好,今夜在云阁,要单独指点江津的修行··江津心中有惑,不知今夜该如何是好,他只好先行回到自己的小院,再作打算。
“贤弟回来了”寒烨如往常一般,在小院里等着江津··咕咕蹬上江津的肩头,亲昵地蹭蹭江津,而江津并无兴致,只讪讪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长叹一声。
心想,本以为抱上大腿便可一世无忧了,如今看来,在寒烨成为灵境霸主之前,自己还要经历些苦难··怕就怕,有些苦难是要命的,若是命都没了,抱了大腿也惘然。
寒烨见江津兴致淡淡,便上前问道:“贤弟今日有心事不如跟为兄说说,或许能给你出个主意·”·一脸诚然··江津心中憋得难受,如今身边也唯有寒烨是可信之人,于是便将今日所发生之事细细与寒烨说了。
“我怀疑,郭绛必定是发现了些什么,意有所图,才会这般做派·”江津道··“修仙一道,弱肉强食,防人之心不可无,贤弟有此疑虑是对的。”
寒烨道,“只是……贤弟对他人如此设防,为何却肯将这些说与我听不怕为兄别有心机吗”·“你是我大哥,自然是值得信赖的,我连命都可托付给你。”
江津应道,心中却想,你是书里的男主,何等正派,自然信得过··我是开天眼的··可这些却不能说给寒烨听··江津发现,听完他的回答后,寒烨心情畅快了许多——江津早便发现,寒烨额间有一道浅纹,若是心中欢喜,浅纹便会舒展开,若是生气了,那浅纹便会深三分——当下那浅纹是舒展的。
寒烨作为一个面瘫型的爽文男主,唯有此法可以看出其心情··寒烨思索了片刻,道:“你我修为必打不过那郭绛,他如今盯上你,若想逃走不现实,反倒会打草惊蛇……以我之见,今夜贤弟还是去一趟,探一探他的虚实,所图何物,方能对症下药。”
“怕只怕有去无回·”江津担忧道··只见寒烨将头上的八十一莲解下,置于江津手中,道:“贤弟今夜戴上此玉冠,为兄便藏在浮生境中,与贤弟一同,必定护贤弟周全。”
第27章 ·夜里,江津如约独自一人前往云阁,头上佩戴着八十一莲玉冠··此时,寒烨便藏于八十一莲的浮生境中,二人灵识相连,心意相通,可暗下传音。
云阁乃是连云宗历届宗主练功之地,灵石玉壁堆砌而成,密不可破,若是封上了大门,外人轻易进来不得··江津暗想,郭绛那老头将地点选在云阁,恐怕就是为了施展秘法,以防有人中途前来打搅。
果不其然,江津进了云阁后,郭绛就将云阁的大门封上了··“江津,在指点你之前,且让我先看看你的元婴·”郭绛要求道,末了又添了一句,“我需先探探你的底子,才好有根有据指点你的修为。”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已然察觉到,自云阁大门闭上以后,郭绛脸上已有些迫不及待了··郭绛在渴望某物·江津判定··江津还有些犹豫不决,只闻寒烨传音道:“你且先按他说的做。”
寒烨又传音解释道:“他若是夺你元婴,你必会当即灵田爆破而亡,元婴跟着湮灭,化作虚空……他如今贪图你身上某样东西,必不会这般做,放心罢。”
于是江津伸出掌心,召唤出体内那朵水莲,元婴小儿正躺在水莲中安睡··郭绛靠近,看着江津释放出来的元婴,片刻后瞪大了眼,面露贪婪之色,情不自禁自语道:“果然已有了淡淡的仙光,天不负我……”·听闻郭绛此语,江津才注意到,自己的元婴除了散发出一层水蓝色的灵光之外,体表之上还有一层淡淡的金色浮光。
莫非就是郭绛口中所说的仙光·那郭绛喜不自胜,哈哈大笑,依旧自言自语道:“老天待我郭某人不薄,终于让我寻得了半仙根”·趁此空隙,江津赶紧收回了元婴,心中瑟瑟,问道:“郭长老此言何意”·郭绛转向江津,忽变得面目可憎,已不再伪装,狠狠道:“既是将死之人,我也需让你死个明白,你体内的双天根已进阶为半仙根,此乃我今日必取之物。”
顿了顿,郭绛又道:“白日在大殿之上,我发现你身上隐约有些仙气,便有了猜想,今夜看了你的元婴,证明我所猜非虚……哈哈,想不到北境这等偏僻的角落中,居然会有一个双仙根的天才,可惜可惜,怀璧有罪,修仙路上无仁慈,莫怪我狠心……待我飞升之后,必会眷顾你的家族。”
江津心中一惊,此人竟想夺他根脉··他只觉下面根部隐隐有些作疼——灵脉乃是从男人之根而生,穿过灵田,连接心脉,直达头顶天灵,浑然一体。
若被被人夺舍,那根部必被撕裂,想想都觉得生疼··这老头子太坏了··“大哥,你还在等些什么,快些出来,将我带回浮生境中·”江津焦急传音道。
寒烨亦安慰江津道:“贤弟莫怕,只需一瞬,我便能将你收进浮生境中……这云阁当中,还另有他人,我们且再看看·”·“还另有他人”江津诧异,若是如此,情况越发复杂了。
“正是,至少还有两人,咕咕嗅到了他们的气味,不知藏匿在何处·”寒烨应道··咕咕作为豹类灵兽,又吃了许多筑脉丹,其嗅觉不是盖的。
“喵——”千万要当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是咕咕··而江津是那只最惨的“蝉”··江津心想,若是此时躲进了浮生境中,那藏匿的人便不会现身,江津永远不知道这二人是谁。
明枪易挡,暗箭难防,就怕日后这二人在暗处捅刀子··未知的危险才是最致命的··于是江津传音道:“此等祸害,需一网打尽,不能留有遗患,我且再在外头,将他们勾引出来。”
“为兄也是此意·”·郭绛将江津视作猎物,步步逼近,问道:“小子,你可还有遗言”·郭绛乃洞虚境,而江津不过元婴境,横跨两个境界,郭绛已将江津视为囊中之物。
江津佯装害怕,瑟瑟摊地,求饶道:“长老,你定是看错了,我不过一小罗罗,岂会有半仙根,你就绕过我罢……”·还憋出了害怕的泪水,堪称影帝。
“若是夺舍了你的半仙根,我便可突破至大乘境,千年后便可飞升成仙,你觉得我会绕过你要怪便怪你身后并无大势力保护·”郭绛贪婪道,“你既无遗言,便莫说废话,受死罢。”
郭绛施展功法,几道水蛇虚空而出,紧紧缠住江津的躯体,令江津动弹不得,近乎窒息··江津亦施展道法反抗,奈何修为太浅,如同石沉大海,并无招架之力。
水蛇将江津托起,悬在云阁半空,郭绛张嘴,舌头似蛤-蟆那般,无限伸长,青色粘液横流,欲要刺入江津的身子,而后剥离江津的灵根··眼瞧着那恶心的舌部靠近江津,危在旦夕,寒烨已准备将江津救回浮生境中。
正在此时,一红一金两道光从郭绛袖口飞出,当即化作两人,双双持剑刺向郭绛胸膛,红裳如火,金袍如霞,二人缠绕于一起,如霞似火,径直穿透郭绛的胸膛··郭绛因沉溺于夺取江津的灵根,无暇应对,未来得及阻挡突袭,硬生生接了二人的一刺。
只一瞬,郭绛释放的水蛇瓦解成灰,江津也跌落在地,只见郭绛胸前袒露一大窟窿,流血汩汩,受了重伤··定眼一看,那两人正是红袍长老和黄袍长老··郭绛垂死挣扎,赤目瞪眼望着二人,不甘愿地道:“你们二人为何在此”·红袍长老冷哼一笑,道:“郭师兄,你的演技未免也太差了些,今- ri -你在大殿上的那番伪装的做派,我便猜想,这小子必定不凡,才会让你如此掩饰……未料竟是半仙根,真真是大收获。”
黄袍亦是笑道:“你等无利不起早的小人,岂会自愿指点小辈,不外乎是有所图谋,岂能骗得过我·”·郭绛不甘问道:“你们佯装离开了连云宗,实际却一直藏匿于我的衣袖之中”·“正是。”
红袍长老应道··郭绛何其不甘,心中怒气澎湃,只是他已受重伤,绝非二人的对手,亦只好屈服··“你们俩已然知道这小子体内乃是水木两道半仙根,灵境之内,千万人中无一,只要你们留我一条小命,我便答应你们,替你们将此小子的半仙根移植到你们体内。”
郭绛央求道··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黄袍长老犹豫了··半仙根的移植并非普通的道术可以完成,郭绛修炼的《蛤-蟆道》正是可以夺舍他人功力的邪道。
红袍长老却道:“师兄莫要听他的妖言,我俩虽无法夺舍这小子的两道半仙根,却可以将他练成炉鼎,以他为容器,替我等吸收灵气,何必舍近求远,莫要听信郭绛妖道的谗言。”
言罢,红刃一出,郭绛的人头落地,溅得满地血污··郭绛的人头滚落,唯死不瞑目,似乎仍不相信发生的一切··江津:“……”去你马的炉鼎·所谓炉鼎,便是以人为鼎,靠此人吸收天地灵气,再肆意□□此人鼎,吸收其体内的灵力。
人鼎,真真是猪狗不如··江津心道,为何这个世界如此邪恶,不是夺人灵根便是欲养炉鼎,毫无人- xing -··既然二人已经现身,江津也不必担忧了,于是传音道:“大哥,可有办法替我干掉他们”·“有的。”
寒烨应道··第28章 ·虽不知寒烨有何法子能跨越两层境界干掉两个洞虚境的高手,但既然寒烨说可以,江津便是信的··“大哥,劳烦你好好收拾他们。”
江津传音道··这二人实在恶心到他了,竟有如此歹毒的想法··却不见寒烨有何动静,江津焦急,又道:“大哥还在等什么,快些收拾他们。”
“既然他们欲要将你练成炉鼎,你便暂时- xing -命无虞,此事不急·”寒烨徐徐说道,“贤弟,不如现下先谈谈我们的婚事”·江津:“……”这个时候谈个劳什子的婚事·这是趁火打劫,趁乱逼婚。
寒烨又道:“只要贤弟答应与我成婚,为夫当即替你干掉此二人·”·江津:“……”为夫为个什么夫你是谁的夫·“此乃终身大事,我们还是回去后再细细长谈罢”江津搪塞道。
“正因为是终身大事,才要这个时候好好谈谈·”寒烨传音应道,“以免夜长梦多,日后贤弟左右推脱·”·此时,红袍长老取出一枚丹药,对黄袍长老道:“金师兄,不如现下我们就将这枚灭魄丹给他喂下,以免多生枝节。”
黄袍点头··红袍长老兰花指捻着丹药,举起,妖艳一笑,对江津道:“小子,这枚灭魄丹整整消耗了我百年的功力,今日也算物尽其用,不辜负你的天赋。”
言罢,化作一缕红烟,飘至江津身前,轻轻捏住江津下巴,欲要撬开他的嘴,动作既优雅又邪恶··江津抵抗,却并无半点撼动··红袍长老又道:“吞下这枚灭魄丹,此后你再无魂魄,沦为我二人的炉鼎……往后修仙,我取你的前头,他取你的后头,三人同行,我取其阳,他取其- yin -,也不枉费你这俊美的容貌,一边逍遥快活一边修为精进,实在是人生乐事,哈哈哈哈……”·江津:“……”前头后头前后不保·便只是想想,都觉得恶心至极。
这供人索取- yin -阳的人体炉鼎,也太过悲惨了罢··眼瞧着红袍长老手里的丹药渐渐抵近自己的嘴边,急忙传音:“我……”不就是嫁给寒烨吗总归是个帅的,比沦为炉鼎强多了,他嫁便是了。
可未等江津说完,浮生境里的寒烨已然率先出手——他不过是在寻个最好的时机出手,又怎会真让江津陷入险境··只见云阁中虚空出现“闻风观”的浮门,一道黑影舞剑而出,一剑挑开了那枚丹药,手中之剑黑色火苗焚焚燃烧,欲要刺向红袍长老的心头。
红袍长老轻敌,不料被黑火恍惚了灵识,只好先行躲开··“竟然是排名第七的焰种,湮魂焰·”红袍长老边躲开,边惊讶道,“金师兄,此黑衣小子天赋颇佳,又有稀有焰种,莫要伤他,将他生擒也炼为炉鼎。”
“莲英师妹,我知晓·”·此时,红袍黄袍二人又发现,空中漂浮着浮生境的玉门,心中又惊又喜,此等宝物,他们自然也见识过··“竟然是浮生境”黄袍长老叹道,随即面露贪婪,“看来今日收获颇丰,既有顶级炉鼎,又可夺得仙人遗留的浮生境。”
寒烨知晓,自己虽吸收了一朵湮魂焰,战力暴涨不少,却也不是二人的对手··故,毫不拖沓,当即抱起地上的江津,跃入了浮生境中··眼瞧着浮生境的浮门缩小,即将关闭,“小子,休想逃走”黄袍长老斥道。
言罢,红袍黄袍二人毫不犹豫,化作两道光线,赶在浮生境关闭前,钻进了浮门之中··……·浮生境中,红袍黄袍二人被境中的景象惊艳,又看到了数不胜数的宝物,心中不免大乐。
他们二人并未拖沓,当即循着气味找到了寒烨、江津二人··毕竟境界有别,两个元婴境的小罗罗又岂会是他们对手红袍黄袍二人轻易便制服了寒烨江津,又将灭魄丹喂入寒烨和江津口中。
只见江津和寒烨眼中当即变得毫无神采,十分呆滞,恍若成了傀儡··“哈哈,有了此二人作炉鼎,你我便不必再苦苦修炼吸取灵气……往后有他们伺候着,快哉快哉”黄袍长老乐道。
“你们,跪下·”红袍长老指示道··寒烨、江津二人已无魂魄,照做不误··“师妹,此乃我所见过最为富华的浮生境,往后也一并属于我们,你我飞升无忧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正是,师兄。”
二人身在乐中,继续相视而笑··……·寒烨、江津和咕咕,两人一猫坐在浮生境中,优哉游哉,正透过一面镶玉的铜镜,看着镜中红袍黄袍二人各种表现。
因红袍黄袍二人在镜子中的行径太过恶心,江津关闭镜中的影像··咕咕不喜,叫唤:“喵——”为什么关了我看得正开心·“喵——”看到你们两个被人虐,好开心,虽然是假的。
一个大手抓来,胖咕咕被抛出去,挂到了一棵古树之上,“喵呜——”说实话还被打,没天理··咕咕继续碎碎念··原来,方才寒烨是有意出去将那二人引进浮生境中,他早将幻镜布在了浮生境的入口,那二人并不知晓,一头钻进来,径直钻进了幻镜之中。
所谓制服寒烨、江津的景象,都是他们在幻镜里幻想出来的··江津一边啃着玉盘里的灵桃,嘎嘣嘎嘣,一边鼓鼓囊囊问道:“大哥,此二人下场会如何”·“死在他们的幻想之中。”
寒烨淡淡道··“便宜他们了·”江津不喜道··死在快活之中,纵是死,也不解江津的心头只恨——竟然想把他炼成供人吸取、玩乐的炉鼎。
“可还有法子再治一治他们”江津问道··“你想要的,我都有·”寒烨宠溺道··言罢,灵术捏出一假小人,投入到了幻镜之中,只见小人在幻镜中成了绝世高手,吊打红袍黄袍长老,还将此二人炼成了炉鼎,其下场凄惨。
“贤弟以为如何”·江津终报“大仇”,笑道:“这样才对嘛·”·江津把着镜子,仔细端详,问道:“大哥,这是什么宝物,竟这般神奇,不仅能收了恶人,还能随你捏造情景。”
·“此乃幻镜,是闻风先祖遗留的宝器,我亦是不久前发现的,觉得新奇便把玩了几次·”寒烨解释道,“但凡钻入幻镜中,便成了幻镜的补品,它吸收的补品越多,往后便能困住越强的高手。”
江津不料如此小小一片铜镜如此神奇,仔细把玩着,越发喜欢了··第29章 ·二人一猫自浮生境中出来,见云阁之中甚是狼藉,那郭绛长老身首异处,流了好一滩的血污。
江津见郭绛一身蓝袍,恶趣味笑道:“自古红蓝出CP,那红婆娘怎跟黄老道搅到一块去了,真真不解·”·“CP是何物我怎从未听说过。”
江津才察觉自己说漏了嘴,连连掩饰说道:“一句土话而尔,CP便是道侣的意思·”·“哦·”寒烨并未再多问··江津松了一口气。
“身为连云宗的长老,却心思歹毒,净学些歪门邪道,无怪连云宗这些年节节衰落·”寒烨感叹道··言罢,手掌释放出湮魂焰,黑火焚焚,瞬时将尸体吞噬得干干净净,连骨灰粉末都不曾剩下。
江津点头,连云宗的衰退,绝非只因岚云宗夺走了云浮山的灵气,更甚者是连云宗的顶层早已腐烂不堪,自私自利,丝毫不顾宗门前程··现下,江津的心情很是复杂。
在今天之前,江津认为师尊范不啻是个正直的修道之人,绝不会行此等苟且之事,可如今看来,修仙路上,多的是歪门邪道,利利相诱之下,谁又可全然信任呢·他现在不能确认,范不啻是否与今日之事有关。
若是无关便罢了,若是有关,必是他心头的一道伤··“贤弟是怎了”寒烨关切问道··“大哥觉得,此事可会与我的师尊有关”江津道。
寒烨思索片刻,也只是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为兄亦不能妄下定论……不过,若是狐狸总归会露出尾巴,今日云阁之内剩你我、猫之外,再无第四者,贤弟只需掩饰着,好好试探试探,自然就会有答案。”
江津心想,也是,若是范不啻与此事有关,必会以为江津活不过今夜·江津明日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仔细探探虚实便是··……·今夜月明星稀,好一个玉盘挂在苍穹之上,柔和的月光自九天而泻,将云浮山顶照得光亮,又裹了一层如绢似纱的朦胧。
实在是好意境··江津与寒烨走在回去的路上,如今没了危险,他便又皮了,满心思都是宝贝宝贝,幻镜幻镜··那可是可以越境强杀两位长老的灵器呀,还能虽心捏造镜中之人的境遇,甚合江津的心意。
越是想,心中便越是痒痒··抬头见到那轮明月,江津指道:“月似瑶台镜,挂在青云端,大哥你快看这轮又大又圆的月亮,像不像大哥那面……幻镜,嗯,幻镜……”·寒烨:“……”我不想看。
“咳咳,贤弟,我那面幻镜是方的·”·“哦,方的呀”江津讪讪··无奈,身边一时找不到方形之物,江津沮丧。
好不容易走到连云宗一洼方池之前,池中几株莲生,风吹粼粼波光,江津逮住机会,赶紧道:“这个水池它又方又正,这个池水它又清又亮,大哥看像不像你那面幻镜”·江津词穷了。
“嗯,是挺像的·”·江津一喜,眼巴巴地望着寒烨··寒烨却无动于衷··“然后呢”·“什么然后呢”寒烨装聋作哑。
“它像幻镜,你还不把幻镜给我”·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原来贤弟是想要我那宝贝,好说好说·”寒烨笑道,又靠近了一些江津,“以宝换宝,把你的大宝贝给我。”
“什么大宝贝”江津惊慌道··寒烨注视江津,邪邪一笑,本不苟言笑的他露出了风流的一面,额头那道浅纹舒展得很开很开,道:“你是我的大宝贝。”
江津:“……”你是恶魔吧·少在我面前用这些哄少女的伎俩,本少爷不受用……·等等,我这么慌张干什么我不需要慌张呀……·我居然有点心动。
江津你快醒醒呀,你是男的··两个江津在心里在焦灼抗战着,最后,江津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道:“那个……大哥,我不想要了。”
不料,寒烨将镜子径直塞进了他的怀中,不容反驳道:“不,你想要,要了我的镜子,就是我的人了·”·寒烨又贴近江津的耳畔,细声道:“不光这件宝贝,我的宝贝,你都想要,包括那一个……宝贝。”
言罢,轻吹了口气,拂过发梢耳畔,撩人的痒直钻江津心底··江津被撩到红了脸:“……”摔,最近定力越发差了··寒烨见江津这般扭捏,已达成目的,乐得哈哈大笑。
他又从怀里拿出一面铜镜,样式与江津怀里的那把大致相似,皆是铜镜镶玉,古朴大气··唯一不同便是,寒烨手里这面,背部刻的是凤,江津那面刻的则是凰··寒烨解释道:“其实此镜本就是双镜,全名道凤凰幻镜,凤为雄,凰为雌,雌雄双镜若是合一,便能将镜子里的幻境结在镜子外面。”
江津诧异,未料到双镜还有此等大能··“若是这样,纵然无法将敌人吸到镜子里,也能通过在外头结下幻境,牵制敌人,果然是仙界遗宝,了不得。”
江津抚摸铜镜,喃喃道··“它们还有其他异能·”·“还有”·“若是你我未在一处,纵是相隔万里,亦能在镜中见到对方。”
寒烨解释道··江津趁寒烨不注意,一把抢走了凤境,把凰镜塞给了寒烨,道:“我要换了,凭什么你是公镜,我是母镜,这不合理·”·寒烨只是摇摇头,无奈笑笑,心中暗想,换了镜子,也换不了身份。
……·二人回到小院,夜间,江津睡如死猪,寒烨则在修炼,引接星辰之力,自然不用多说··翌日,江津揉揉眼醒来,却未见寒烨··他起身洗漱,照旧穿了水蓝色的衣袍,上头纹有浅色的银鳞鱼案——他是水木系的,天生偏爱水蓝色。
等他都收拾妥当了,只见寒烨从外头进来,一改昔日的玄色衣袍,今日竟穿了暗红色的衣袍,上头绣有古朴的暗纹,庄重而不浮夸,红得正,也沉,与寒烨日常有些冷冷的神情竟十分相配。
十分修体··“大哥……今日怎换了这身”江津问道··“贤弟昨夜不是说,自古红蓝出CP吗”寒烨应道。
“CP”·“道侣呀·”·第30章 ·寒烨的身形颀长矫健,穿此暗红色的衣袍,脚蹬黑靴,看着确实俊朗有身姿。
只是想到“自古红蓝出CP”这句话,江津便觉得自己又把自己给坑死了··无奈,欲进房换一身衣裳,发现自己的衣箱之中清一色皆是水蓝的衣袍,只好作罢。
约莫是辰时,苏奕来了··步步盈莲,衣裙飘飘,依旧是可人的小仙女模样··苏奕一进门,便喊道:“江师兄,我来给你送些好东西·”·江津赶忙到大堂上迎接,欢喜道:“苏师弟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了,我且瞧瞧。”
经历了那次联手大战灵蜂群,他们俩的关系好了许多··“是我爹爹自北境采摘的冰莲,我寻思,江师兄是练的是水系功法,必能用得上,故取了一些……”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苏奕忽停了嘴。
只见苏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津身后,眼眸满满都是光亮,两手在胸前扯着香帕打圈圈··苏奕低头,宛若娇滴滴的少女,羞道:“好俊的小哥……”·原来是看到了江津身后的寒烨,醉于寒烨的相貌,犯了花痴。
江津:“……”看来苏师弟不止相貌很少女,连心思都十分少女··江津暗想,也是,自己一个大男人都招架不住寒烨的攻势,更无说苏奕这般少女心泛滥的女装大佬了。
这家伙,真是行走的荷尔蒙··江津扶额,无奈,只好介绍道:“苏师弟,这是人事房委派给我的杂役弟子,寒烨,平日里在此做些杂活·”·“这么俊的小哥,你就忍心用来干杂活太过浪费了。”
江津吃惊道,甚是不满江津的做法··江津:“……”不用来干杂活,还能用来干……什么·苏奕又气道:“无怪送到我房里的皆是些歪瓜裂枣,原来长得好的早就被江师兄挑走了。”
言罢,径直跨过江津,去搭讪寒烨,苏奕羞羞问道:“小师弟,不如你跟我走罢,必不用你做杂活,我亦每日指点你的修行,用不了多时,考入内门也不是不可能,如何”·江津:“……”这是当面要抢人呀·脸色有些黑。
寒烨望着眼前的“女子”,心想此人定就是那只胖猫口中所说的女装大佬了,他见江津脸色有些难看,一时有了坏主意,有意要气气江津,故道:“我一小小杂役门籍,若是能跟着师兄修炼,自然是万分愿意。”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苏奕当即大喜,恨不得当即就把寒烨搬回家去··却又闻寒烨道:“只是,人事房已将我调配给江师兄,若是要去苏师兄的小院,此事还需江师兄点头方可。”
他是试探试探江津对他的态度,故把这个问题又甩给了江津··苏奕转回身,问江津:“江师兄,你若是点头了,我那院子里,但凡你能看上眼的,都能拿走。”
江津心里不喜道,哼,我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吗·我缺你那丁点宝贝吗·倒也不是稀罕寒烨这家伙,更不是吃醋,就是见不得他跑到你那去,享受美人之福。
于是江津佯装为难道:“这不太好罢,毕竟人我用惯了·”·苏奕自然失落,却也不是无理之人,只是叹息,道:“原是江师兄用惯了,那我也不好夺你床笫之乐,罢了罢了,是我冒昧了。”
江津一愣··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不是,哪来的床笫之乐我们两个男的床个劳什子的乐·苏师弟你等等,我说的“用惯了”不是你理解的那个“用”呀·你听我解释。
可未等江津开口,苏奕已把那一大包的干冰莲塞进了江津的怀里,叮嘱道:“这冰莲虽名中带冰,却非致寒之物,反倒药- xing -温和,是大补的壮-阳之物·”·末了,苏奕又道:“我瞧你满面春光红润,也用不上大补,你莫要吝啬,多炖些给这位小师弟吃……你瞧瞧,他都累瘦了,叫人看着心疼。”
江津:“……”壮-阳之物还要给寒烨补补·这误会大了·你纵是误会我们俩那个什么,那也不能胡乱就定义角色罢·我看起来这么弱吗·实际上我超强悍,攻势霸道,长驱直入……啊啊啊,苏师弟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苏师……弟·”·江津仍是未来得及解释,苏奕便走了,独留下江津在风中凌乱··苏奕走后,寒烨靠近江津,故意调戏他道:“你看我都累瘦了,贤弟还不快些去给我炖些壮阳的冰莲对了,贤弟既然用惯了,那今晚可是要真枪实干地用一用”·笑眯眯地望着江津。
江津正在气头上,一包冰莲砸在寒烨身上,道:“吃吃吃,吃不死你·”·……·“对了,昨夜与那红袍黄袍搏斗之时,我问贤弟之事,贤弟可想好了”寒烨问道。
昨夜所问的,自然就是趁乱逼婚那件事··江津以为寒烨已经忘了,不料,他今日又提了··“大哥指的是哪件事”江津装傻。
“自然是你我成婚之事·”·江津目光躲闪,未应答,欲要躲回自己的房间,道:“好几日没收拾,我屋里乱得很,我且去收拾收拾·”·“贤弟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寒烨一把搂住江津,道,“我心头此时也是乱的很,贤弟不先替我收拾收拾吗”·江津:“……”魔鬼,请你去祸害别人去。
天天说让寒烨祸害别人去,可苏奕向他要人,他又不肯··无奈,江津只好推辞道:“成婚之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我虽是结成道侣,不同于俗世婚姻……但你我父母尚在,还是要沾些俗气,不能无名无分的。”
“贤弟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大哥若真心实意想跟我结成道侣,得先过我父母那一关,征得同意后,提亲送礼娶亲,一样都少不了。”
江津道,“如此多的手续,万万是急不得的,所以大哥还是再等等罢·”·修道之人结成道侣,本该与俗世婚姻不同,无所种种繁琐手续,只需取出一缕灵识相换即可。
可江津却有意把这些琐碎的手续提出来,就是为了拿这个来搪塞寒烨··他心想,他作为药王府的宝贝小儿子,父母必定舍不得把他“嫁”出去,只要父母不同意,寒烨的女干计就不会得逞。
津津自乐··寒烨又问道:“贤弟是说,只要我去提亲成功了,贤弟便与我成亲”·“正是·”哎呀,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有了这个借口,这段时日都不用担心寒烨这个家伙逼婚了··……·……·随后,江津去往师尊的住处,准备探探师尊的口风,他想知道,范不啻与昨晚之事是否有关联。
江津到的时候,范不啻正在练习剑术··只见空庭之中,一棵十抱的老树,被范不啻催使灵力一震,枝丫皆晃动,漫天的黄叶飞起,有几分落寞的凄美之意··范不啻一身白袍在空中穿行,剑尖所指,划出风痕,将所有黄叶卷起,卷成一条黄叶长龙,呼啦啦直飞天际,磅礴一击,可撼动天上云层。
最后,黄叶飘散,才缓缓落地··范不啻的天赋并不出彩,唯每日如此刻苦修行,才能至今日的境界··白衣落地,范不啻收起长剑,才发现江津一直在一旁看着他,道:“津儿,你怎来了郭长老不是在指点你的功法吗机会难得,莫要懈怠。”
脸上神情如往日一般,带着几分严肃,略有斥责之意··江津只顾着看范不啻的表现,一时忘了应答··范不啻眉头皱了,更严厉了些:“为师让你快些去找郭长老练习功法,莫要浪费机缘,你没听到吗”·按范不啻的表现,江津以为,师尊应与昨夜之事并无关系。
江津自然不能将昨夜云阁所发生的告知范不啻,于是谎称道:“昨夜郭长老在云阁,稍稍点拨了弟子几句,便匆匆离开了,怎的,师尊不知道此事吗”·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他走了”范不啻诧异道。
“正是·”·范不啻怒气焚焚,额上几道青筋暴起,又问:“他指点了些什么”·江津临机反应,道:“他说,我的天赋就这般了,并无甚么需要指点的,只需按部就班练习便是,最后告诫徒儿勤能补拙,便化作水光飞走了。”
范不啻越听越怒,气得手不自觉抖动,大致是心里太憋屈,脸色都青了,而后怒吼一声,一道飞剑- she -出,嘭的一声,击破了远处山头上的一块巨石··“原来他也不过是惺惺作样,敷衍了事,实则与其他人无异,对宗门之事漠不关心……我范不啻发誓,日后不管再发生何事,连云宗是荣是败,都与他们无关了,我决计不会再敲响山顶之钟,不会再将他们召回,连云宗的宗弟子亦不会尊称他们为长老。”
范不啻对天发誓道··而后,范不啻又跪地朝天,带着几分哭腔,道:“师尊,您若是还能听到弟子所言,便再回来教教弟子罢,弟子已然尽力了……”·江津看着师尊既愤怒又无奈的样子,心中也不爽快。
眼睁睁地看着曾经何等荣耀的连云宗没落下去,作为宗主却孤立无援,回天乏力·这种感觉江津虽无法感同身受,但他知道,必定很痛苦,很无助··试想,平日里如此严肃的一个人,在此时,情绪崩溃了。
“师尊,你先起来吧,连云宗会再崛起的·”江津安慰道··范不啻起身,背着江津,稳稳了情绪,才转身对江津道:“津儿,这件事让你跟着一起受委屈了,你莫要信他的话,你绝非平庸之辈。”
江津心中一暖,心想,都此时了,师尊竟还在先替他着想··……·……·话说另一头,江津的小院之内,寒烨正与咕咕在嘀咕着些什么。
“这是高阶的筑脉丹,功效比上次给你的要强三倍不止,一共十二颗·”寒烨道··咕咕看着圆溜溜的丹药,口水都要流出来,双眼闪烁,“喵——”老大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说罢,本喵必定保证完成任务。
“我要回荆州城一趟,要些时日才能回来,我不在的这段时日,你务必要跟紧江津·”寒烨道··“喵——”是,不管发生什么,都如实跟你报告。
寒烨摇头,道:“这一次不是监视,是保护好他·”·言罢,从浮光境中取出一枚海螺,用皮带挂在了咕咕的脖子上,道:“这是先祖遗留下来的宝器,若江津遇到危险,你便启动此海螺,与江津躲到海螺之中,便是大乘境的高手,也轻易打不碎这个海螺,危急之时可保你们- xing -命。”
咕咕兴奋,此等小事,便能得到一件宝器,他自然是愿意的··“喵——”你放心罢,一切交给本喵··……·江津回到小院,却不见寒烨,问咕咕:“那家伙去哪了”·“喵——”今日睡了一觉,起来便不见他了。
咕咕撒谎,这是寒烨指使的··“消极怠工,扣月钱·”江津自言自语吐槽道··……·次日,荆州城内,寒府··寒烨突然回来,寒家人自然欢喜,因正是晚饭时候,寒父高兴,欲要召集全族开宴。
这段时日,在寒烨留下的灵石、丹药、宝物的支持下,寒府已然重振,原本废弃了的家业也都重兴了,蒸蒸日上,在荆州城势头正盛··寒烨却拦下了寒父,认真道:“爹,孩儿这次回来,是有正事,时日不多,我们先去谈正事罢。”
又对寒母说:“娘,你也一起过来·”·寒父寒母见寒烨神情认真,猜想是正经事,跟着一起去了大厅··“爹,娘,我此次回来,是想让你们替我去提亲。”
大厅之内,寒烨开门见山道··寒父寒母相视,皆是一喜,寒母笑吟吟问道:“真是天大的好事,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让烨儿你这般急切”·寒烨毫不隐晦,很是直接,道:“是药王府的三少爷,江津。”
“这……”寒母脸上的喜色一扫而空,急劝道,“烨儿,凭你这一身修为,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怎贪上了龙阳之好纵是那江三少爷有恩于你,也不必以身相许罢你可是家中的独子……”·灵境之中,虽夫夫成婚大有人在,可- yin -阳相和,男女成婚仍是主流。
“孩儿并非贪图龙阳,也非报恩于他,他的体质与我相生相辅,品- xing -也是个端正的,结为道侣合体双修正好……娘亲也不想孩儿漫漫修仙道上孤独一人罢”寒烨应道,“我意已决,娘亲就莫要劝了。”
“可是……”寒母还欲说些什么··寒父却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没什么可是的,孩子的这门婚事我答应了·”·顿了顿,又劝寒母,说道:“烨儿追求的是大道,升仙,岁月漫长,又岂会在意男女之别你就莫要用俗世的那些所谓姻缘牵绊他了,百年之后,你我不在了,也唯有那人能陪在他身边……我瞧津儿这个孩子是个好的。”
寒母抹抹泪水,道:“可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她是怕血脉断了··寒父又劝:“父母与孩子之缘,不过是遥遥岁月中的一段,要看开些,你所担心的,我们在努力努力也是不晚,实在不行,旁支的过继一个也未尝不可,在大道面前,皆是小事。”
“你个老不羞·”寒母红着脸嗔怒道··言归正传,寒父问道:“与药王府联姻,我们自是愿意,可药王府那头,烨儿你可沟通好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怕就怕一厢情愿。
寒烨早有准备,取出一张单子递予寒父,道:“爹娘带着这张礼单过去,届时我再透露透露修为,以药王江日霸的眼界,应不会拒绝·”·寒父接过一看,甚是惊讶。
只见单子上头密密麻麻列举了几百条,在寒父看来,皆是品级甚高的药材、灵丹和灵器,任何一样,都至少可以媲美爆灵丹,足以让整个荆州城里的人争抢··可事实是,这些已经是闻风观里品级最低的物件了。
若是品级太高,寒烨怕药王府的人天赋不及,消受不起,还容易招来外头强者的抢夺,并非好事··“这聘礼是不是太奢侈了些”寒父问道,毕竟他的眼光也只限于荆州城这么一个小地方。
“不奢侈,他值得我给予更多·”寒烨淡淡道··“你想什么时候去提亲”·“明日·”·寒父寒母坐不住了,当即着急忙慌出去准备——大户人家提亲可不是一件小事。
……·晚些时候,寒父稍稍空闲,又私下找到了寒烨,问道:“烨儿,你之前说,欲要好好调查津儿为何要帮你,这一个多月过去了,可曾查到结果”·寒烨摇头,应道:“孩儿还未知晓,只是有一点孩儿是确认的,他绝非在算计祸害我。”
“那便好,往后要好好待他·”寒父叮嘱道··不知为何,现下想起江津,寒烨竟然莫名有些想笑,额间的那道浅纹舒展得很开··“他那么一个心思单纯的人,不被人算计便是不错了,哪里还有算计别人的本事。”
寒烨道,“既然与他成婚,也只好我来照料他了·”·在寒烨看来,心思单纯,约等于蠢··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接档】纯爱·娱乐圈·《和死对头互换身体以后》·流量小生白城和实力影帝陆铭盛是妥妥的死对头,互不待见。
某日,两人戴了同款手表后,他们时不时就会互换身体……·第一次·白城顶着陆铭盛的皮囊开发布会:我,陆铭盛,脾气超差,还有狐臭,而且我不喜欢女的。
盛粉:没关系,我们依然爱你··白城:……·第二次·两人洗澡的时候互换了··白城:卧槽,这货太几把巨了……·几次之后,陆铭盛找上门了,把白城摁在床上:今晚我就让你闻闻我是不是真有狐臭,我特么的还真就喜欢男的。
第N次·陆铭盛替白城发了条微博:陆铭盛是我老公··城粉:我们早看出来了,好甜··又名:·《每天晚上都要捧着影帝的大奖杯》·《作为顶流我皮痒了》·沙雕各种骚- cao -作受X腹黑心机稳重攻·喜欢的话在专栏里收藏哦,么么哒·第31章 ·月夜,清风徐来,烛火摇曳。
寒烨坐于桌前,闭目沉思··片刻之后,睁眼,望着桌上的一对红绳,一笑,提笔,沾墨,写道:·江家有子,行三名津,吾心往之,特下此聘··两姓联姻,一堂缔约,红绳紧系,青丝永伴。
大道朝天,欲与之携手趋而往之··仙途万千,唯与之结发共度余生··望应允··行云流水的笔触,似是舞剑那般畅快,“寒烨 诺之”,封笔,一气呵成。
……·……·翌日,寒烨收拾整齐,换了一身颜色不那么沉闷的衣裳,蹬跨龙吟马,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往药王府提亲··虽只是提亲,阵仗却比其他人家娶亲的还要浩大——实在是聘礼太多。
等提亲的队伍进了中央大街,两侧围观的人,堵得水泄不通··“真是好大的阵仗,想不到寒家这么大的手笔,迎头的那颗珠子名为玄武之光,乃是东海千年灵龟寿终时吐出的妖丹,蕴含有磅礴的水系灵力。”
·“若是跟后头成箱成箱的丹药比起来,玄武之光算得上甚么,我还是第一次见丹药用箱子装,怕是当饭吃都够了·”·“听说是寒家那位天才恢复了灵力,得了通天的机缘。”
“我等虽不能及,能见识见识也是畅快事·”·“我还听说,他要求娶的是药王府的三公子……哈哈,这城里头怕是要徒增不少幽怨的少女,我等的机会来了。”
路人看得热闹,聊得也热闹··樊楼之上,一青衣女子扶窗俯看街上的场景,怒得咬牙切齿,紧握的拳头,指甲刺破掌心,几滴鲜血淌下,染红了窗槛··此女正是那朵白莲花柳莺莺。
那日,寒烨下药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名声,还写了休婚书,断绝了与她的婚约,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因是被凡夫俗子破的处子之身,云棠宗也不似从前那般重视她了。
如今,寒烨又变回那个众星捧月的天才,而她,却被全城之人唾之弃之,避之不及,这让她如何能不气·还有江津,竟敢玩弄她的感情,故意给她下套,再一脚踹开羞辱她。
这二人如今竟然要结为道侣,恩恩爱爱,共赴仙道,柳莺莺怎会甘心·“寒烨江津,我柳莺莺会让你们付出代价,我发誓·”柳莺莺咬牙切齿道,本是娇媚的脸庞因瞪目而显得有些狰狞。
“啊——”柳莺莺忽呻-吟一声,继而捂着腹部缓缓蹲下,痛苦不已··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又是腹痛··腹中的胎儿又在强行吸收她灵田中的灵力,吸得霸道,不留余地。
此胎珠便是那日与顾二在樊楼里颠龙倒凤结下的,刚发现时,柳莺莺本欲用药解决了他,可此胎百毒不侵,越是喝药便越是疯狂吸收柳莺莺的灵力,天生霸道··柳莺莺暗想,此胎或是天宠,天意不可逆,才堪堪留下。
见柳莺莺又在腹痛,顾二赶忙前去扶住柳莺莺,劝道:“夫人,事已至此,我们便安生过我们的日子,你又何苦再去招惹他们,怒气攻心,惹得自己也不痛快你如今一身二人,保胎要紧啊。”
柳莺莺瞪了顾二一眼,怒道:“他们二人罪大恶极,构陷于我,本应千刀万剐,如今却在逍遥快活,我如何能不气你还是不是个男的”·顾二讪讪,又劝道:“他们如今得势,我们斗不过,还是算了罢。”
“我怎会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软蛋·”柳莺莺忍痛一把推开顾二,像个疯婆子一般吼着,“你滚,窝囊废快滚·”·顾二也是气,甩甩袖走了,不予理会。
柳莺莺痛得唇色发白,她轻抚腹部,忍痛道:“孩儿,莫说是强吸娘亲的灵力,就算是要吸娘亲的血,娘亲也不吝啬……只要你出来后听娘亲的话,替娘亲把这些个恶人统统杀干净,剁碎喂狗……娘亲的心愿便了了。”
……·……·话说药王府那边,江父江母见寒烨这么大的阵仗,也是懵的——他们家并无闺女,这寒家是要求娶谁·难道是府上的哪个小婢女得了机缘·两家人坐在下交谈,寒父道:“药王,我等今日前来叨扰,是欲向药王府提亲。”
“哈哈,此乃喜事·”江日霸笑呵呵应道,又问,“只是不知,我府上哪名女子得此荣幸”·“是府上的三公子,江津,我家小子寒烨欲与之结成道侣,寻仙路上相伴而行。”
此话一出,一时冷场··江母是个脾气暴的,随即拍案而起,道:“我家津儿堂堂男儿,岂有嫁人一说纵是结成道侣,天资卓绝的女修海了去,我药王府凭何选你一个”·江津可是她最心疼的小儿子。
江日霸面色虽有些不喜,却仍是理- xing -的,斥责江母道:“你坐下听寒老爷把话说完,不得无礼·”·他望向坐在侧边的寒烨,倒是一表人才,- xing -子瞧着也稳重,于是问道:“寒家小子,你今日既然敢来,想必心里有了几分把握,你觉得凭何可以说服我把儿子嫁与你”·寒烨并不急着应答,先起身行了一礼,而后陡转灵力,掌心黑火焚焚,熊熊火焰中升起一朵火莲,仔细一看,火莲上的元婴小儿已然长大成人,与眼前的寒烨看着无异。
江日霸震惊,道:“你如此年轻,竟已经到了元婴九阶的境界·”·只差一步就是洞虚境··寒烨点头,才徐徐道来:“修仙路上男女无别,府上三公子天赋了得,势必能更进一步……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药王也该给他筹谋筹谋往后的路了。”
漫漫修仙路,江津确需寻一人相伴而行··“津儿他如今在连云宗,岂有后路之忧”江日霸反问道··“三公子年方十九,已是元婴境,可再过些许年,他又该是何境界届时,是连云宗护他,还是他护连云宗”·言下之意便是,一个小小的五阶仙宗,护不了江津的一世周全,还是要看长远些。
这时寒父也道:“凡人姻缘讲究门当户对,修道之人,则讲究灵根互补,天赋相近,齐头并进……我家小子的修炼天赋,如今已然恢复,想必药王是有所耳闻的。”
江日霸沉默,显然寒家的话他听进去了,只是还在犹豫··“小子今日是带着诚意来的,此乃聘礼,还望药王应允·”寒烨道,递上聘书和礼单。
江日霸见提亲的队伍浩大,知晓聘礼必定不轻,可他未曾想到会如此丰厚,只是草草扫了一眼礼单,便足以让他震惊··药王府曾经的珍宝——爆灵丹——在礼单中也不过平常一物。
里头甚至有能助人长出灵根的药材,若是有了此物,他的大儿子江少华便可以修炼了··余下的各类,也尽是珍宝··寒烨见江父已然动摇了心思,趁热打铁,取出怀中的凰镜,道:“或许药王还在担忧小子的为人……此乃我与三公子私授的情物,他取凤镜,我取凰镜,二镜本是一对,我与他情投意合,早生情愫。”
寒烨这慌说得理所当然,江津若是在场,怕是会被气吐血——那幻镜早知道就不要了,如今莫名就成了私授的情物··寒烨又施展道法,手中的幻镜所显现的画面,正是寒烨与江津日常在房内双修的场景,二人闭目,相向打坐,一呼一吸皆有默契,显然是合作有些时日了。
虽无香艳之画面,却也足够暧昧了··寒烨道:“此乃我与三公子平日里修炼的场景,药王自可明鉴·”·江日霸还能说些什么呢都一张床上修炼了,该办的应该也都办了。
情物也私相授受了··这聘礼也着实够丰厚··相貌天赋更是万中无一··这断是没有拒绝的道理的,于是对江母道:“去把津儿的生辰八字拿过来罢。”
江母是个识大体的,脸上仍是有些不喜,约摸是不舍得把小儿子嫁出去,却也没再说些什么,默默回房取出了江津的生辰八字··寒江两家互换了生辰,父母签下婚约,礼成。
“差些忘了,还有一物要给伯母·”寒烨忽道,取出一瓷瓶,又道,“此乃驻颜丹,纵是凡人亦可服用,于养颜最是有效,伯母不妨试试·”·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驻颜丹,江母自是知道的,只是有价无市,惶谈这么大一罐了。
只见江母脸上的神情由悲转喜,佯装推辞道:“容颜不容颜的,我根本不在乎这些,津儿是我最宝贝的儿子,我和她爹又不是为了这些个丹丹药药才把他嫁给你的,主要是看重你的人品,你往后可要好好待他……贤婿,你说是不是”·另一边匆匆把瓷罐接下,毫不拖泥带水——反正都已经签了婚约,虽然很悲伤,可是……也要看开一些呀。
“岳母大人说得极是·”寒烨很识趣,当即换了称呼··“对了,贤婿·”江母又问道,“不知可有那种吃了使人瘦身塑体的丹药,我最近……不,我有个姐妹最近胃口好,贪嘴多吃了一些,甚是烦恼,我给她送几颗过去。”
寒烨笑笑,恭敬应道:“自是有的,还有一种玉露可让青丝乌黑顺滑,到时也一并给岳母大人一并送过来·”·心中暗想,江津那家伙,- xing -子怕是遗传了娘亲的。
……·连云宗,江津··寒烨不在的第一天,天啊,好舒服,再也没有人来烦我了,这么大一张床我自己一个人睡,好刺激··寒烨不在的第二天,又是一个没有烦人精的早晨,没有人做早膳……不打紧,修仙之人可以饿着。
寒烨不在的第三天,咕咕你这个蠢货,为什么不给我备好洗澡水“喵——”我是一只小喵,我做错了什么·寒烨不在的第四天,那个烦人精应该快回来了罢我倒不是想他,就是屋里缺个打杂的。
寒烨不在的第五天,混蛋,不会不回来了罢气死我了,把他的东西全扔掉··对,全扔掉··江津笼笼统统把寒烨留下的衣物捆绑成一团,怒气冲冲,正欲把它扔下山去。
偏这时,寒烨回来了··“你这是作甚么”寒烨问道··“啧啧,你还知道回来按连云宗的规矩,杂役弟子若是无故离开三日以上,即作叛门处置。”
江津赌气道,“既然如此,这些衣物自然是要丢的·”·寒烨却觉得江津此时可爱得要紧,故意挑逗道:“我不辞而别,贤弟生气了”·“你愿意去哪是你的事,我何故生气你最好便是不回来了,我也好图个耳根清净。”
实则是,这几日,江津耳根太过清静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差些把他憋坏了··“贤弟就不想问问,为兄这几日去干什么了”寒烨又问道。
江津却应道:“不想不问不感兴趣·”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抖动,像极了街头混混··很嚣张··“那便罢了·”·寒烨取回自己的衣物,准备离开。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专钓别人胃口……既然你想说,我便勉为其难听听罢·”江津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自己给自己台阶,不怕摔。
寒烨背对着江津,背手,望向窗外,佯装一副落寞的样子,失落道:“家里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已经订好了·”·忽然间,江津翘起的二郎腿不抖了,在太师椅上直起了身。
江津的表情怔住了:“……”心里居然有些难受,还有些怒火,这是怎么回事·不应该呀,他订婚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难受个毛线呀……·我应该祝福他。
从此终于有人治着他了,他便不会再来骚扰我了,我该高兴才对··江津本想乐呵乐呵的,可是情绪出卖了他,笑得很勉强,道:“这是好事呀,小弟先行祝福大哥大嫂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贤弟不想知道是哪户人家吗”·“大哥说笑了,小弟我也不能管得这般宽·”江津讪讪道,“不过以义父的眼光,必是为大哥寻了位贤淑的女子。”
“可是贤弟好似不甚高兴·”·“大哥多虑了,近日修炼多了些,身子乏了·”·江津越发是这样,寒烨心里越发高兴,额间的那道浅纹又舒展开了,只可惜江津这一次没有注意到。
寒烨双手把在太师椅上,俯身,身子贴近江津,只需再往前一寸,便能触到江津的唇,道:“贤弟一点都不介意我娶他人为妻”·江津目光躲躲闪闪,只好推开寒烨的一只手臂,逃离寒烨的禁锢,起身道:“我们不过是结拜兄弟而已,我有……有什么好介意的。”
“我可记得,结拜时,贤弟曾说,我若是成婚有了妻子,也不能忘了贤弟·”·“玩笑话而已,大哥不必当真的·”江津说道。
江津胸间不知为何,实在赌气得要紧,只想赶紧离开,于是找了个理由,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去云阁修炼了,大哥自便吧,我走了·”·刚刚往前迈了两步,手腕便被宽厚的手掌拉住了,往回一扯,力气有些霸道。
江津惯- xing -一个踉跄,往后一倒,已被寒烨拥在怀中··隔着衣物,听到了寒烨砰砰砰的心跳,比平日里略为急一些··寒烨的鼻尖蹭到江津的耳根,酥酥麻麻的,江津的耳根红了。
紧接着,寒烨取出一张书柬,一抖,摊开,正是提亲的婚书··江津当即目光一扫,只见“江家有子,行三名津,吾心往之,特下此聘……唯与之结发共度余生”。
行三名津·江津脑子渐渐一片空白,并不知晓自己是喜是悲,呼吸都急促了··再往下看,是父亲江日霸的手笔,大抵意思便是应允了,还签有大名,盖了印章。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这个烦人精要娶的人是我·江津发愣之时,后头搂住他的那个人,脸又贴近了些,催促道:“还不快叫夫君。”
“……”江津怎能叫得出口··凭什么叫你夫君·“你欲要娶我”·寒烨点头,正经道:“我既然天天与你同在一床榻,自然是要对你负责的。”
江津似乎一下子忘了方才的难受,又恢复了往日跋扈的- xing -子,又开始皮了,道:“你休要拿伪造的文书来忽悠我,我爹娘是不可能答应的·”·寒烨又取出了一张礼单,塞进了江津的手里,得意道:“你自己看罢,我也没怎么样,不过是取了些药材丹药灵器给他们,他们应得很是爽快。”
“他们不是那种人·”·“你错了,他们是·”·江津:“……”爹娘,岂有你们这样卖儿子的·纵是要答应,也该先问问孩儿的意思罢·“为夫已经算好了,三个月后,八月十二是个好日子,宜嫁娶,我们便那个时候成亲,津津,你说可好”·江津:“……”为夫津津意思是以后他就是寒夫人了·摔我一个男的,夫什么人·“那个……大哥,你说我要是想退婚,后果会怎么样”·“嗯”寒烨想了想,说道,“不知道贤弟还记不记的,荆州城有个叫柳莺莺的,她也是想退婚,后来……”·“你别说了,我懂,我嫁。”
他不想也吃一壶春虫谷··第32章 ·自寒烨拿着婚书回来以后,江津的小院里头,每日皆是津津长,津津短··“津津,快来用饭,尝尝为夫的手艺。”
“津津,天色已晚,过来歇息·”·“津津,热水已备好,我们沐浴罢·”·低沉的声线叫出“津津”二字,不急不缓,徐徐吐气,莫名有种宠溺的意味在其中。
这令江津很是不爽——若是一个不慎被外头其他弟子听到了,岂不是笑话让他一个准掌门的面子往哪放·那些外门弟子修行不如何,嘴巴倒是毒得很。
二则是,寒烨左一个“为夫”右一个“夫君我”,肉麻得江津起鸡皮疙瘩··“喂,那个谁,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认真脸。
“谈什么又想退婚吗”寒烨应道,“你且等等,我去给你泡壶茶·”真是又温柔又体贴呢··江津:“……”·“你可否莫要整日喊我‘津津’,太过亲昵,若是让别人听了去,总归不好。”
江津商量道··“你若是不喜欢,自然是可以·”寒烨应道,“夫人、津儿、宝贝、心肝、蜜饯,总归有一个合你心意的,你选哪一个”·江津:“……”津儿鸡儿我选择打死你。
“那你还是叫回津津罢·”江津已然绝望··“既然你提了,我便也提提我的想法,这几- ri -你总唤我为‘喂’,就不能喊我一声夫君吗”寒烨问道。
江津吞吞吐吐,搪塞道:“那个……啥,你我之间,本就与俗世夫妻有所不同,你为夫,我亦为夫,我若唤你夫君,你当唤我甚么夫人是万万不行的。”
“我可唤你小夫君·”·“……”摔凭什么我是小,劳资不小··“也罢也罢,左右不过是个称谓。”
寒烨让步,说道,“我在家族同辈之中排行第七,津津你便喊我一声七郎罢·”·夜里,床榻之上··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江津平卧而眠,寒烨则盘坐在一旁吐纳灵气,修行《双星诀》。
九个轮回以后,寒烨灵田之中灵力溢满,需要渡一些给江津,若是按往常,寒烨只需隔空将灵力传入江津的腹部便是了··可今夜,寒烨不想这般做··他侧身躺着,手臂半撑着身子,仔细端详着睡熟了的江津——这家伙,白日里跳脱得很,睡着了却这般安静。
这张脸,真是耐看··在他脸上,仿若一切都是安静的,睫毛只是不时微微颤动,呼吸又轻又缓,薄唇上那颗俏皮的唇珠,跟着呼吸一上一下嚅动,又十分水润··看得寒烨饿了。
寒烨勾唇一笑,伸出手,修长的五指轻轻抚过江津的脸庞,软软的··大抵是痒痒了,熟睡的江津眉头轻皱,含糊地呓语几声,侧了个身,继续安睡··寒烨又笑,觉得越发有趣了——白日里又蠢又跳的笨狐狸,夜里睡觉怎这般可爱·偏生江津侧身后,正好面向寒烨这一侧,那嚅动的小唇珠对着寒烨,水润水润,越发诱人了。
寒烨也越发饿了··他也不知为何,呼吸急促了些,好像燃起了一股火气,最后终于忍不住,将江津推平,再一个翻身,压着江津,对着嘴唇咬了上去··江津的唇被他含在嘴里,软软的,糯糯的,凉凉的,像极了夏日里冰冻的糯米丸子。
也正是此时,寒烨体内的那股灵力暴涨,一股劲地涌上他的舌尖,寒烨不自主地抵开了江津的嘴,舌根探入其中··灵力输入江津体内,搭配着寒烨的舌尖在里头肆意地探寻。
霸道,且畅快··此时江津也醒了,身子被压住,手被把住,连嘴都被堵住,压根动弹不得,瞪着眼,眼睁睁地看着寒烨放肆,也只好被动地接受着那股灵力··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许久之后,寒烨的动作终于缓了下来,也清醒了几分。
四目相对,他察觉到了江津眼中的杀气··那种老子要灭了你个- yín -贼的杀气··江津趁势推开寒烨,先是起身大口喘气——终于可以畅快地呼吸了。
反手一握,一枚冰凌握在手中,抵近寒烨的喉结,狠狠道:“- yín -贼,你做些什么”·寒烨却一点不在意,甚至有些得意洋洋,嘴角一勾,笑道:“什么做什么做夫君该做的事呀……倒是津津你,这是要做些什么谋杀未婚夫吗”·说得很有底气。
寒烨缓缓推开江津手中的冰凌,又道:“你我不久后便会完婚,现下无论做些什么,都是合规矩的,纵是不合规矩,别人也看不出什么……我不过吃你一口,江津你紧张些什么,我以前吃过,现在吃了,以后夜夜还要吃。”
邪邪一笑,又道:“津津这唇,软乎得很,让人上瘾·”·江津:“……”无耻··却又无力反驳··可怕的是,寒烨往后竟要日日都吃他的唇。
“你为何要这样,你我相安无事不好吗”江津问道,他发觉寒烨近来越发得寸进尺了··这种苗头留不得··寒烨找了个由头,说道:“给你隔空输送灵力太慢了,耗时费力还不舒坦,不如嘴对嘴来得快,我心情也舒爽。”
江津:“……”你是舒爽了,劳资不爽呀··“你冒犯了我·”江津道··“冒犯”寒烨反问,又道,“不打紧,为夫偿还你。”
言罢,径直躺下,还扯去了上衣,向江津敞开胸膛,笑道:“来吧,津津,为夫让你冒犯回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若是不够,还可以来点……别的。”
那“别的”二字,说得格外轻浮··“无耻”·江津又怒又气……好像还掺杂着一些小鹿乱撞的感觉。
……·翌日,铜镜之前··江津看着嘴边红肿了一圈——被那烦人精咬了那么久,岂能不红肿·越想越来气··偏生今日要去见师尊范不啻,有要事要办,不可不出门,这下要出洋相了。
江津只好挂了张纱巾,遮挡一番,堪堪出门··谁知路上,过桥之时,忘了看桥上可否有人,等江津走上去的时候,才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是苏奕——心思比女子还缜密的女装大佬。
完了,若是撞见,必骗不过他··江津想改道,可是身在桥上,如何改道若是折返,这躲人的举止就太明显了,只会让苏奕更加好奇··江津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江师兄这是怎了大清早为何戴着纱巾”苏奕果真问了··江津讪讪道:“没什么,这几日感了风寒,面容不雅,遮一遮。”
“哦,原是如此,那江师兄多保重些·”苏奕总觉的有何不妥··江津急着要走··“师兄等等·”苏奕回头拦下了江津,道,“修道之人怎会感风寒,怕是什么大疾,不如我替师兄看看罢。”
还未来得及推辞,江津已被苏奕扯去面纱··苏奕看到江津肿成香肠的嘴唇,像极了方池里的锦鲤,嘴巴一嘟一嘟的,忍不住笑出声,道:“江师兄这哪里是感了风寒,这- xing -感的嘴唇,怕是被狗啃了罢”·江津匆匆抢回纱巾,重新遮上,道:“对,是被狗啃了,一只野狗。”
“哦,野狗”苏奕意有所指,内涵道,“怕是师兄屋里藏的那只小狼狗啃的罢还真是凶猛……江师兄可不止这一处肿了罢”·“你……”江津正欲生气,苏奕却衣裙一飘,往对面飞走了,再次留下无法解释的江津的在风中凌乱。
江津抓狂,死寒烨,本少爷的名声都被你败光了·……·……·云阁之中,范不啻正在等着江津··“不知师尊找弟子何事”·范不啻脸色依旧严肃,道:“近来,宗门里出了些异象,昨夜我夜观星辰,虽看不出有何大褂相,可心中总隐隐有些不安……此事是福是祸,也未可知,为师寻你来,是让你也给些参见。”
二人御剑,自云浮山飞了出去··在空中不过飞行了片刻,二人便落在了龙骨山脉边沿的一处险峰上··此处共有五座险峰拔地而起,像是一只朝天的龙爪,江津他们停落的那座险峰是最高的。
江津惊奇发现,他上次飞回连云宗时发现的那条灵脉泉眼,正是在此险峰中,遂疑惑,是巧合,还是有人有意安排·“此山上有一处连云宗隐藏的禁地,唯有历届掌门知晓,我带你去看看。”
范不啻说道··江津紧紧跟上,既谨慎又好奇··最后来到一隐蔽的洞- xue -处,江津本以为就是此处了,不料,这里只是一个隐蔽的传阵法门·二人踏入法阵,范不啻拿出令牌,只一瞬,二人消失不见。
江津觉得有些眩晕,稳了稳神,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处密闭的洞府之中··纵然只是略略一看,江津便觉得洞府里大有玄机,这样精细的修建手法,周围的雕琢,根本见所未见,都证明着,此处或是万年前已然存在,或者更甚之。
“师尊,此处是何处”江津想知道那个法阵把他传到了哪里···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龙骨山脉的心腹之处·”范不啻应道。
江津哑然,若是说龙骨山脉便是一条龙,此处便是水龙的心脏··想不到连云宗还有这样的禁地,由此可猜想,万年之前,连云宗是何等的强盛,强到可以掌握龙骨山脉的心腹之地。
江津环顾洞府,发现除却一些石雕以外,余下的便是一根根粗大的铁链,由四壁延伸至中央,似乎在囚禁着什么··江津欲要摸摸身边的一根铁链,还未触及,便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心中猜想,这铁链的材质,或是天降的陨石玄铁,纯度最高的那种。
他再细看,发现铁链禁锢的,是一个方形的物件,因铁链捆得密密麻麻,究竟是何物,江津也看不清了··“师尊,这铁链禁锢的,到底是何物”江津好奇道。
范不啻所说的异象,应就与此物有关··“是一口玉棺·”·玉棺这么大阵仗,竟是在禁锢一个死人·江津又问:“棺中何人”·范不啻摇摇头,道:“时间太过久远,一代代相传之中,不知从何时遗漏了,便再无人得知棺中是何人,连云宗的先祖为何要层层枷锁禁锢他于此,更是不知。”
眼神中甚是遗憾··“这些年,我将宗内的古籍翻了个遍,也未曾找到一字一句有关于此·”范不啻又道··就在此时,只见众铁索忽然瑟瑟震动,发出哐哐的声响,只不过几息的时间,便又安静了,吓得江津连连后退了几步。
他心想,既然先祖要把棺中之物锁起来,那里头必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津儿不必惧怕,它挣不脱铁索的·”范不啻安慰道,“近来它已然挣扎了数次,却只是有些声响,便又停了。”
“这便是师尊所说的异象”江津问道··范不啻点头,接着解释道:“我只所以带你来此,一则是你是下任宗主,有权知晓此处,二则是……”·就在此时,那铁索又开始震动起来,比刚才那番来得更急促更猛烈些,叮叮当当,那声响像是有规律的音律,一个个的音符往江津的脑海里传。
江津捂住耳朵,头痛欲裂,惨叫了一身,晕了过去··……·……·茫茫云雾之中,好像是一个世外秘境里一般,一层又一层,一朵又一朵,皆是云雾。
江津从未见过如此浓密的云雾··可这些云层并未能阻挡江津,他像是一条泥鳅一般,在水中上下浮游着··我是谁·我在哪·江津记不得自己是江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浓云之中往前飞,他甚至不知晓自己现在身形为何物。
犹如虚空中的一缕意识,虚虚实实,可有可无··“泷儿,你慢些飞,你方方学会腾云,可不能急,慢一些……”江津听到一个慈爱的声音,不知从何传来,更不知是谁而言。
泷儿是谁是我吗·迷迷糊糊中,眼前好似出现了一庞然大物,眼瞧着就要撞了上去··“泷儿,当心,前头是盘古山”还是那个声音。
偏在此时,另一个声音传进来:“津津,快些醒醒,为夫为你熬了粥·”·两个声音缠绕在一块,津津头痛欲裂··泷儿……·津津……·我是谁·第33章 ·江津越发迷糊了。
眼瞧着就要撞上那庞然大物,可江津却仍继续往前飞,甚至加快了速度··“泷儿,快停下,那是盘古山,撞不得”那人急切喊道。
江津感觉到后头似是有人在追赶他,于是越发冲动,一声吼叫如磅礴雷鸣,震耳欲聋··这……是我的声音·这时,另一个声音又传入了江津的耳中:“津津,起来罢,为夫错了,日后不咬你的嘴了。”
又低沉又温柔,却想不起是何人之声··“嘭——”比磅礴雷鸣还要更震天,江津终究还是撞到了那座盘古山上··……·……·也正是此时,江津吓出一身冷汗,终于回想起自己是江津,蓦的坐起来,心有余悸。
该死,怎做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吓死人了··此时寒烨就站在床边上,手里捧着一碗小米粥,关切问道:“津津,你怎的了为何脸色如此苍白,可是做噩梦了”·江津点点头,缓了缓情绪,问道:“我昏迷了多久”·他记得自己在那上古洞府中昏了过去,而后就开始做那个虚无缥缈的梦,想必后来是师尊将他带回来的。
“昏迷”寒烨疑惑,道,“什么昏迷你方才不是在赖床吗,怎就成了昏迷了”·江津一听,顿时恍惚了。
“我昏迷之后,不是师尊将我送回来的”·寒烨望着江津,笑笑,揶揄道:“瞧瞧你,睡个懒觉把自个给睡迷糊了,把梦里当真了,昨夜你被我强吃了嘴,赌气,迷迷糊糊又睡着了,一觉到了天亮,哪来的什么师尊”·从被吃嘴之后发生的,全然是梦·龙骨山脉神秘洞府是梦·玉棺也是梦·“全都是梦呀……”江津喃喃道,又有些不信,若只是梦,也太过真实了些。
寒烨揉了揉江津的脑袋,笑道:“那些自然是梦……不过吃嘴的事,可不是梦,快些起来罢,这粥都要凉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撇撇嘴,事实面前,他也只好暂且将那些当作是个梦。
“对了,方才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你许诺说,日后便不再吃我嘴了,这个得作数,不是做梦·”江津边穿衣边强调道··他可不想夜夜被吃嘴吃到水肿,白日含着两根香肠出门。
“我说过的话,自然作数·”寒烨在外头应道··可等江津方方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几步,寒烨便从一旁窜了过来,径直将江津抵在了墙上,对着嘴便轻咬上去,双手紧紧搂着江津的腰,不让江津挣脱。
牙齿轻轻摩挲软软的嘴唇,微妙的触感酥酥痒痒的··江津气急,也狠狠咬了寒烨一口,寒烨吃疼,才堪堪松开··寒烨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并不生气,只道:“许是有些肿了,不如昨晚的软乎。”
竟还好意思嫌弃不够软,江津气得要死,骂道:“你这人怎说话不作数”·“我说话作数·”寒烨驳道,“为夫说的是,日后,便不再咬你的嘴了,若是津津你已然准备好被……便告知为夫一声。”
江津:“……”摔日后·咬和吃,又有许多区别··又着了这烦人精的道··“在此之前,为夫并无其他的乐趣,也唯有闲暇时便吃吃你的嘴,聊以慰藉。”
寒烨接着道,“不过我发誓,我会再温柔些,定不让你受伤……你吃我的粥,我便吃你,很公平·”·江津正欲推开寒烨,寒烨却突然又搂紧了他。
“你且别动·”寒烨道,抽出一只手,拂开江津额角上的发丝,仔细端详了片刻,“你的额角何时多了一道伤痕我怎记得以往是没有的。”
江津心头一惊,想起梦境里曾撞向一座大山,连忙挣脱,跑至镜子前细细查看,果真是在右额角多了一道浅浅的月牙状的伤痕,若不细看,还真发现不来··莫非……是梦里撞向那座盘古山,撞出来的·他虽有所怀疑,却也不敢妄加揣测。
一道十分浅的伤痕,指不定本来就有,只是一直未发现而尔··江津觉得很奇怪,却始终想不明白来龙去脉,最好的解释便是:全然一场梦··……·……·江津再一次站在了铜镜面前,看着红肿的嘴唇,这场景何等似曾相似。
他依旧遮上了纱巾,准备去往云阁寻师尊··走到桥边的时候,江津正欲踏上台阶,忽想起梦境里的场景——他会在桥上遇到苏奕··思索片刻,他当即转身,藏在了河边的一棵柳树身后,悄咪咪地观察着桥上的情况,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江津看到一身衣裙的苏奕一摆一摆地从桥上下来。
江津迷糊了··还有些害怕··昨晚所见,究竟是真是假为何偏偏发生在他身上·若是梦,为何偏偏这么巧合,是神灵托梦还是有人造梦·若不是梦,时间从何而来为何寒烨说他一觉睡到了天明·那龙骨山脉心腹之中,是否真的有那么一处禁地,禁锢着一口玉棺·江津百思不得其解,心想,看来要先去找师尊范不啻,看看他今日所做作为是否与“梦里”相同。
……·……·云阁··“不知师尊找弟子何事”·“为师要带你去个地方·”·江津当下一凛,莫非昨夜的梦,便是为了预知他今日会发生什么·“师尊要带弟子去何处”·“连云宗的要地。”
范不啻一边应道,一边前行··江津心中虽有所疑虑,却也跟了上去,他想解开谜团··奇怪的是,此番并未御剑,范不啻只是将他带到了南雁楼的地下层,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洞库,时时派员把守,寻常人进来不得。
“这里便是连云宗的宝库,你将代理宗主,我今日带你来看看·”范不啻解释道··嗯宝库不应该是去禁地吗·“师尊,我们连云宗可有什么秘密禁地”江津试探问道。
“你指的什么禁地”范不啻应道··“就好比,龙骨山脉腹心之中的万年洞府之类的,宗门先祖禁锢了某个神秘力量·”·范不啻听后,冷哼了一声,显然有些不高兴,训斥江津道:“津儿,你若是有时间去看外门弟子杜撰的那些话本,倒不如把心思放在修炼上。”
他以为,这是话本里的情节··“师尊教训得是,弟子必定悔改·”江津讪讪··既然没有所谓的禁地,便也没有那诡异的玉棺,江津的心情自是好了不少,心想,果然只是个梦,一切皆是巧然而已。
重要的是,师尊要带他去看宗门的宝库··江津暗喜,连云宗虽已沦落,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宗门能屹立万年,总归留下了不少好东西罢··范不啻取出一把铜制钥匙,郑重道:“津儿,今日我若将钥匙交予你,这宝库里的宝物便是你的了,相应地,每月宗门的用度也皆由你出,你可愿意”·江津狂点头,道:“师尊是知道的,宝物不宝物,弟子根本不在意,弟子主要是想为宗门效劳。”
双手接过钥匙,心里有些轻飘飘——我,宗主,有很多宝贝··幻想一排排的架子,一层层的宝贝,珠光宝气,眩人眼眸··江津迫不及待打开宝库大门,推开,一股淡淡的霉味扑鼻,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心里就凉透了。
这宝库倒是大得很,架子也很多——可架子上空空如也,尽是灰尘··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师尊,你没带错路吧确定这……这是宝库”江津懵逼望向师尊。
范不啻自然也有些不好意思,道:“虽然寒碜了一些,可这里确是宝库·”·“灵器呢”·“没有·”·“丹药呢”·摇头。
“灵石总归有吧”·“上个月……堪堪花完·”·连宗门日常的用度都保障不了,算劳什子宝库·江津:“……”合着范不啻是觉得他钱多人傻,拉上他,让他管宗门的吃喝拉撒呢。
“师尊,说好的宝物呢”·范不啻一指,一个角落里,成箱成箱的破书堆在一起,像个小山一般,也不知道多少年没人碰了,道:“学问和功法,可是无价的。”
骗傻子呢吧·好感度为零··“师尊,我觉得如此重任,当找个稳重的,弟子觉得……哦,对,苏师弟就很不错,师尊不如把钥匙给他罢。”
江津欲要赶紧把这枚烫手山芋扔出去··言罢,赶紧把钥匙塞回范不啻手里··“津儿,你听我说,这宝库底下还有一层,里头堆满了晶石……”·晶石·江津眼睛一亮。
“师尊,苏师弟他刚来宗门不久,想必还不甚了解情况,我觉得,这钥匙还是由徒儿来保管吧·”脸不红,心不臊··一颗晶石等于十万灵石,一整层都是晶石,想要什么买不到·脸皮,不存在的。
“那好吧,就由你来保管,这次可不许反悔·”范不啻郑重道··江津接过钥匙,连连点头··“师尊,我们下去看看晶石罢·”·“哦,此时我等还下去不了。”
范不啻淡淡道,“为了防止偷盗,这存放晶石的下层,宗门的先祖设下了法阵·”·江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便解开呀·”·“年久失传,为师也无法破解此法阵。”
江津:“……”欲哭无泪,师尊,你这是逗我呢吧·……·江津一脸丧气回到小院··今日实在是太点背了,先是做了莫名其妙的怪梦,搞得自己神经兮兮的,后来又被师尊实实在在地坑了一把,现在,江津还在为连云宗下个月要用的灵石发愁呢。
此时,寒烨出来迎他··江津想起自己红肿的嘴唇,心情越发不好,骂道:“烦人精”·寒烨却也不恼,只问道:“津津,是谁人惹你了”·“自然是你,还能是谁”江津赌气道。
“那我向你赔罪·”·江津又道:“光是耍嘴皮子,谁不会·”·“那津津你说,你想要如何我带你去便是了。”
寒烨应道··江津不料寒烨这般温和,心情好了许多,思索了一番,道:“我想消遣消遣,去一个有好肉好酒还好玩的地方,若是能听些小曲小调,那便更好了。”
连云宗里的生活实在太寡淡,江津今日心力交瘁,实在想好好放松,大吃一顿··他想过回那种又人烟味的生活··寒烨为难,想了想,道:“我平日里出行不多,且待我回杂役院问问刀疤他们,再来接你。”
……·杂役小院··寒烨坐在长凳上,神情冷淡··刀疤带着一排小弟,整整齐齐站在寒烨面前,瑟瑟发抖··“老大,您……您有什么吩咐”·“我想问你点事。”
寒烨淡淡道··刀疤一慌,吓得发抖,跪倒在地,瑟瑟哭道:“老大,昨天夜里那块石头真不是我砸的……”·寒烨:“……”·他也懒得费工夫,径直道:“这附近,可有好吃好喝听小曲的地方”·刀疤一愣,啊不是问昨晚的事呀一拍脑袋,乐呵道:“有有有,这山底下的榕城里头,若论老大你想找的那种地方,最巧最妙必属陌上春阁。”
陌上春阁这名字听起来倒有几分意境··寒烨以为是像樊楼那样的酒楼··……·……·半个时辰之后,夜色堪堪。
二人来到一栋古楼之前,上头挂满红灯笼,红彤彤的一整幢··阁楼上,光杯交错,莺莺燕燕··“七郎……这个,就是你要带我来的地方”江津汗颜。
寒烨亦意识到了不妥,脸色铁青,不知道怎么应答··“不曾想,七郎也是个风流公子呀我懂我懂·”江津折扇遮脸,揶揄道。
“津津,你听我说,我是个正经人·”寒烨着急道,毕竟婚约在身,误会了不好··“正经不正经的,反正都来了,进去坐坐罢·”江津率先步入了陌上春阁,心想,这虽是花楼,总归也有青倌罢,听一听小曲也不错。
进了里头,装饰倒是顶尖的好,豪华而不失风雅,在里头喝酒的客人,依举止衣着来看,似乎也是些高雅的人··见两位俊朗公子进来,那老鸨赶忙过去招呼,笑盈盈道:“两位道爷里边请,两位道爷瞧着眼生,是第一次来罢”·江津点头。
心里却好奇,这老鸨怎开口就是道爷,而非公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那,我们陌上春阁的规矩,两位道爷都懂罢”老鸨问道。
江津又疑惑,一进门便谈规矩,这花楼竟是这样做生意的于是问道:“什么规矩”·“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陌上春阁只招呼道爷,这里的姑娘,只卖身,不卖艺,只收灵石,不收银子。”
第34章 ·只卖身,不卖艺·这么会玩吗·“七郎可真是会找地方,这样曼妙的温柔窝都能找到,想必是常来的。”
江津又跟寒烨打趣道··这下,寒烨的面色又铁黑了几分,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解释,越抹越黑··带着未婚妻逛只卖身不卖艺的青楼,怕是几百年间,独他一份。
江津又揶揄道:“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我懂,七郎今夜尽管尽兴,我必不多言·”·寒烨:“……”不,你不懂··“我们只是想来喝酒听曲的,鸨母且去安排个清倌儿罢。”
寒烨道,事到如今,江津偏要进去,他也唯有硬着头皮上了··老鸨一听此话,当即没了兴致,挑了挑眼神,傲慢道:“呦,道爷想听小曲可来错地方了,咱陌上春阁可没有清倌儿,红倌儿倒是有几位,余下的便是神女,皆是要卖身的……”·清倌儿是只卖艺,红倌儿是卖身又卖艺,神女则是只卖身。
撇了撇嘴,老鸨又道:“陌上春阁的姑娘求的是**快活,哪个有闲情雅致陪你喝酒听曲,想听曲,别处去·”·一副休要碍我生意的神情··若是老鸨客气一些,江津早便走了,换个地方而已,可老鸨如此嚣张,按江津的脾- xing -——老子偏就不走了,不是求**吗老子今晚就销了你的魂。
寒烨见江津脸上已有些不爽,当即对老鸨冷道:“废什么话,前头带路,我家津津想进的地方,谁还能拦着不成”·“可我们这真没清倌儿……”·“没有那便让红倌儿来唱,若是还没有,便由你唱。”
寒烨冷冷道,“鸨母是瞧不起我,还是怕我付不起灵石”·今夜之事,已让他在津津面前丢人,老鸨竟还敢阻拦,寒烨如何能不怒·言语间,一股压势推向老鸨,似是压住了老鸨的胸膛,令其呼吸不得,憋得脸色发紫。
稍稍惩戒之后,寒烨收回灵力,老鸨缓过劲,不敢再放肆,客客气气道:“两位道爷里头请,奴家这便去安排·”·老鸨见二人衣着不像普通道者,实力了得,说话硬气,岂会敢再得罪·……·进了红楼里头,江津才发现大堂墙上雕刻有“合欢宗”几个大字,心间恍然大悟,原来是合欢宗旗下的产业,无怪只卖身不卖艺。
·像合欢宗这等无节- cao -可言的宗门,开一个窑馆算得了什么··合欢宗里的女修,既然选了那样一门功法,便只能勤奋“劳作”,采集精华,聚收其中的阳力,方可精进修为。
故,陌上春阁只招呼道爷,便是为了收集男修们的精华··合欢宗的女修们,道侣在时便留在宗门修炼,道侣不在,便到陌上春阁挣挣外快,此乃是常态··这等你情我愿的事情,倒也分不出谁对谁错,不过是与世上俗法相悖,令人不齿而已。
江津只是在书籍中看到过寥寥数语,如今来了这里,发现确有其事,亦是震惊——竟真的有人为了修道不设下限,如此出卖身子··这弱肉强食的世界,着实让人唏嘘。
江津正愣神之时,不经意间,发现第二层的阁楼上,竟掠过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本不敢相信,可定眼一看,白裙飘飘,盈盈动人,那不是女装大佬苏奕还能是谁虽蒙了纱巾,可江津认得他的眉眼。
只见苏奕掺在一队莺莺燕燕之中,正在任由客人们挑选··江津哑然,苏奕可真是个“宝藏小师弟”——不光是喜好女装,还如此放浪,大晚上的出来挣外快宗内空虚出来寻快活或是他与合欢宗本就有什么联系·这胆子也太大了些。
可他又隐隐觉得,女装大佬不是那样的人,起码气质上就不像··老鸨将江津和寒烨引至一包厢之中,派人送来各类吃食和好酒,自然不在话下,不久之后,便带了一群姑娘过来,让江津二人挑选。
苏奕正在其间··苏奕这时也看到了江津,愣了一下,而后发现江津正不怀好意地笑着望向他,于是皱了皱眉眉头,微微摆头,示意江津千万不要选他··“两位道爷,这些便是今夜还未入榻的红倌儿,看看可有合心意的。”
老鸨介绍道··江津在那排排站的姑娘面前踱步,佯装仔细挑选,一会闻闻,一会挑挑下巴,像极了风流公子··最后随意一指,偏偏就指在了苏奕的身上,道:“就她罢。”
苏奕自然心怒,只不过此时不好爆发,忍着··老鸨却没要走的意思,仍与那一排姑娘站在一旁笑盈盈地候着··“怎么,鸨母还有事”江津道,示意她们可以走了。
“还有一位呢”老鸨问··江津不解,随口便道:“什么还有一位”·“一位姑娘就够了”·“够了。”
老鸨顿露惊讶的神情,道:“你们两个……她一个……你们三个……哦哦哦,我懂了,懂了,是奴家见识短浅了,奴家这便带她们退下,不打搅两位道爷,两位道爷玩得尽兴,尽兴。”
言罢,匆匆退下,未被选上的那些合欢宗女修皆羡慕望向苏奕··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嘴里嘟囔着,抱怨道:“什么两个三个四个的,把我都给说迷糊了。”
“津津当真不懂”寒烨意有所指道··看到寒烨意味深长的神色,江津方才恍然大悟,顿时尴尬到凌乱,口齿不清:“她不会是以为我们仨要……那个啥吧”·三个……·天呐,老鸨你快回来听我解释,我不是那样的人。
江津后又一想,不光如此,他们三还全都是男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时,苏奕已是怒气暴涨,他那大小姐的暴脾气,可不是盖的,当即拍桌,指着江津鼻子骂道:“江津,你为何要坏我好事我分明示意你莫要选我,为何还要一意孤行将我留下”·江津见苏奕发怒,他自然也怒,道:“你堂堂连云宗的弟子,男扮女装我管不着,可你夜里跑到这种地方,还好意思怪我坏你好事……你倒是说说,坏你什么好事,是一夜**,还是黑鲤戏红莲”·江津说完,苏奕更是勃怒,争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污人清白,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半夜逛青楼,就为那点龌龊的事,我是来匡扶正义的”·正气凛然。
不像说谎··“到这种地方匡什么正义我看你是想框我·”·“我懒得与你说,好不容易寻得一个机会混进来,全被你给搅黄了,也不知何时还有机会能再混进来。”
苏奕抱怨道,边说边准备离开,不愿再理会··临了,还嘲了一句:“爷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们逍遥快活,恶虫·”·江津此时也大致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误会苏奕了,一则是惭愧,二则是好奇,于是拦下苏奕,道:“苏师弟,你先莫要急,若是师兄真的误解你了,你也当给师兄一个赔礼谢罪的机会罢你且说说,你为何要来此处”·苏奕想了想,约摸是觉得江津还算个正人君子,才解释道:“我怀疑此处暗藏着不正当的交易,欲要仔细查查。”
江津:“……”青楼,自然有不正当交易,这还用得着查·“师弟是指合欢宗的那些女修前来这里汲取精华”江津问道。
“他们你情我愿的,与我何干我虽不齿,也不至于以身过问·”苏奕白眼道,“我指的是,此处或许是一个贩卖炉鼎的窝点。”
江津当即大惊··贩卖炉鼎指的是,某些邪修专门捕捉修为尚浅的初道者,不管男女,再将他们炼成炉鼎售卖给其他邪修,用于取乐,或用于汲取修为··炉鼎的天赋越高,售价则越高。
此等做法邪恶至极,天法不容,江津亦是万分憎恶··若此处真是一个黑窝点,苏奕敢只身试险,还真真是匡扶正义了··“师弟是如何得的线索,就不怕这是个陷阱”江津问道。
“我前几日下山购买胭脂,路过此处,发现一辆马车从里头拉出几个大木箱,我察觉到木箱里有灵力浮动,便一路跟随,最后跟至深山之中……只可惜,那队人马中有个贼人修为不浅,发觉了我的跟踪,当即遁走,剩下几个皆是百姓,被遁走那人捏爆了喉骨,无一存活。”
苏奕说道··“木箱里头装的便是被捉的初修者”江津问道,他没有用“炉鼎”一词,是为了尊重他们··苏奕点头,同时亦神情暗伤,失落道:“皆是一些初初长成的女修,天赋颇佳……只可惜我发现晚了,她们已经被抽了六魄,回天无术,我只好渡了她们,送她们重走轮回道。”
言语间,自责,沮丧··苏奕又道:“今日我在路中发现一个新来的合欢宗女修,于是打晕了她,盗了她的身份,混进陌上春阁,便是为了查一查此处,后头的事,师兄都知道了。”
听苏奕说完,江津是又羞又愧,实在是抬不起头··苏奕在做如此大义之事,自己竟还捣乱,错怪了人家··“此等邪毒之事,为道者皆有责去捣毁它,苏师弟,是我错怪你了。”
江津惭愧道,“不知师弟接下来有何谋划,若是我能帮得上忙,必在所不辞·”·多少也要做一些事,好挽回挽回··苏奕仔细端详了一番江津的相貌,发现其虽不及自己,却也十分俊美,有几分女相,若是捯饬一番,或许还能看得过去,于是道:“倒还真有一事,或许师兄真可以帮忙,就看师兄愿不愿意了。”
“愿意,自然愿意·”江津此时正是脑热,一口便应下了··“此处不便,我等回宗门再说·”·……·……·连云宗,苏奕的小院。
“什么你让我跟你一样穿裙子”·“嘘,就穿一个晚上·”·第35章 ·“江师兄可是许诺了我,岂可此时反悔。”
苏奕嗔道,将那身裙子塞进了江津手里··江津捧着素色的衣裙,是左右为难,面露苦色··这不是作死吗早知便不应该头脑发热答应的。
“苏师弟,我这副模样,穿了裙子,怕是吓人·”江津推脱道··“师兄说的是什么话,三分容貌,七分妆容,有我在,保证你美得倾国倾城,不输外头那些妖艳贱货。”
苏奕捧出梳妆盒,已经蠢蠢欲动,又道,“更莫说,师兄这般肤白俊美,眸光潋滟,绝然是没问题的·”·果然每个女装大佬都是易容高手··江津最后挣扎道:“师弟,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那贼子坏了生意,势必会抓紧时间弥补,我料想,这几日他们必会在榕城内动手。”
苏奕说道,“贼子偏爱对女修下手,也只能委屈师兄与我一同穿上襦裙,在榕城里充当诱饵,引他们出动了·”·“可是……”江津还在犹豫。
“没什么好犹豫的,师兄试试,指不定会爱上穿裙子的感觉·”苏奕道,“若是师兄在此处不好意思换衣服,便回自己的小院换,我片刻后再去给师兄化容。”
江津堪堪应下··……·回到小院··江津捧着衣裙,为难,对寒烨道:“苏师弟非要我穿上襦裙,与他一同当诱饵,这可如何是好”·“那便穿,有何为难的。”
寒烨正经道,“津津你这是行侠仗义,不必拘泥于俗世眼光·”·又道:“再者说,以津津的身姿容貌,或是衣裤,或是长裙,都不差什么。”
倒是十分有诚意在劝解江津··“那好罢·”江津妥协道,“一会可不许笑话我,你若是敢笑话我,便叫你……”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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