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退婚白莲花的表兄+番外 by MM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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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退婚白莲花的表兄+番外 by MM豆(4)
·江津解释道:“既然是抢人,自然是各凭手段……莫看那些修士表面正经得很,谁心里没点小心思,要的便是这嚣张的气焰,撩到他们心生向往·”·说干就干,苏奕领着诸位女装师姐应着琴声,勉强跳了一支舞。
水镜释放出来,看得江津直摇头……这实在太像大妈们在跳广场舞了,毕竟不曾好好排练过··最大的败笔便是,从头至尾,张生只从一个角度记录,根本体现不出一众“师姐”的美貌。
“你只管施法,水球由我来- cao -纵·”江津对张生道,挽起袖子,亲自出马··又对琴师道:“琴声更急促一些,要那种**的节奏·”·琴师:“……”**·“刘总管,你施展道法,他们起舞之时,来一场花瓣雨。”
江津指挥道,这的小道法对刘总管应不是问题··一切就绪,江津托起水球缓缓飞起,开始记录··先从天上往下推近,云浮山顶,花瓣雨下,一众仙女应声起舞,偏生此时有几片云雾从水球前飘过,半遮半掩,多了几分朦胧的意境。
琴声渐渐加急,已经有人跟不上节奏了,为了掩饰,江津速速拉近,开始给特写——·婀娜的腰肢盈盈一握,染了花蔻的指尖捻生柔情,美眸盼目激起一汪秋水,清风吹起的裙摆不小心漾出**……·各种刁钻的角度。
和着琴声,时慢时快··只可惜,最后应由苏奕说的那句“想做你的师姐”,还是缺点味道,钻不到人心里去··一曲毕··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苏师弟,最后的这一句,应是这样,你且看。”
江津建议道,还亲身做了示范,只见——·江津直勾勾地望着水球,轻咬下唇,娇声缓缓道:“想做你的师姐,与师弟双宿双飞,成全了仙道,也成全了你……嗯……”·然后,手指点点红唇,目光下望,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期待——十分有那种“世间人来人往,我只待你一人,可你何时才能出现,我还要等你多久”之意,让人心生怜惜,忍不住要去疼爱。
江津毕竟是异界而来,很有天赋,最后那声娇羞的尾音,简直是点睛之笔··每一句话,配着收尾的琴声,一声更比一声撩人,直钻人的心底,就好像是告诉别人:“师弟,来罢,来了师姐就是你的了。”
所有人都会有这种错觉··……·苏奕和一众弟子简直看呆了,心里暗暗:“……”没想到我们的宗主,竟然是这样的宗主·“江师兄,我私以为,在场的诸位,怕是都比不得你,不如……还是江师兄亲自上阵罢。”
苏奕直接说道,“品如仙娥的衣柜,应是在师兄家中·”·一众弟子一顿狂点头··江津:“……”我只是示范一下呀……品如仙娥学得倒挺快。
“这总归不好罢”江津讪讪道,他现在毕竟是一宗之主··“方才师兄不是说了吗,抢弟子,全凭本事,况且,这裙子我们穿得,掌门就穿不得何以服人”苏奕又道。
“宗主若是不穿,我们也不穿了·”一弟子起哄道··“对我们也不穿·”·这么一说,江津就不得不上阵了。
他若是不穿,怕是这些人都会齐齐脱下裙子,前面的努力就白费了,明日该如何收场·江津再一次把自己给坑了,摔,没事提这个破主意干嘛·他安慰自己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了,穿就穿吧,招新回来之后,衣服一脱,谁都不知道。
并下定主意,决计不能让旁人知道,否则届时将是——·一众弟子迷恋师姐美貌入宗,全体爱上的竟然是宗主·弟子们大打出手,竟然是为了抢夺宗主·每天都有弟子在云阁门口,竟然全是为了蹲宗主·全体弟子齐齐上书,就是为了让宗主换回女装·……·不然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
“那好罢·”江津退步道,“不过,你们要答应我,此事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晓·”·苏奕和一众弟子狂点头:“嗯嗯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心里却想的是,我只对最要好的朋友透露一点点,并且让他也不说。
废话不多说,苏奕当即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条水蓝色的长裙,上头纹了不少云纹,素净而不单调,道:“平日里闲着,曾给师兄做过一套,恰好用来救急·”·江津:“……”他怎么有一种被苏奕算计了的感觉·……·等到江津拍完“广告”,收拾干净的时候,已是夜半三更,疲乏得很。
他回到自己的小院,发现里头还有盏灯亮着等他,淡淡的光推散黑夜,显得不那么冷冰··进去一看,澡房里依旧备好了热水,手指一探,温度刚好——显然是刚刚备下的。
心想,离开了好几日,想不到这家伙竟然还记得给他备热水,倒也是个细致的人,唉,没感情就没感情罢,至少寒烨还挺会照顾人的……·将就着过呗··反正当初不就是想抱根大腿吗·江津心头一软,原本回来之前想好了一堆要骂寒烨的话,一时竟然都忘光了,只乐滋滋地准备洗澡。
踏入大热水桶当中,一股药香钻入江津的鼻中,只觉这几日的辛劳一时间都消散了··“啊……这生活,日日有人伺候着,真才有滋有味·”江津舒畅说道。
不曾想,这一句感叹之后,竟有人接下一句:“津津说的,是谁伺候,怎么伺候”·江津惊得连忙转身,溅起一片水花,眼前之人,不是寒烨又能是谁·寒烨只着了条亵裤,身上淌着汗珠,显然是刚刚练剑回来,此时手里拿着条白帕,嘴角一勾,定定地瞧着江津。
“你……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我的洗澡水,你却问我怎么进来了……这话不应该是为夫问你吗”寒烨靠近道,“不过,为夫是不嫌弃的,一起洗倒也省事。”
言罢,未等江津逃出来,就跃进了其中··热水漫出,- shi -了一地··“我听说,津津想当别人的师姐”·第51章 ·师……师姐·江津身躯一震,方才发生的事,这个烦人精怎就知晓了·他想起那对幻镜,心中猜想,这家伙或许是透过幻镜,恰好听到了江津和苏奕他们之间的对话。
又打定主意,以后要提防着些怀里的凤镜,免得什么都被寒烨听了去··热水的雾气氤氲在二人之间,寒烨背靠在大浴桶的边沿上,似笑非笑地盯着江津,又问道:“津津是想当谁人的师姐有了为夫,津津还想与他人双宿双飞”·等着江津回答。
“玩笑而已,玩笑而已……”江津装笑讪讪道··“明日,为夫也会下山参加宗门大选·”寒烨道,“为夫很好奇,师姐届时会如何成全我这个小师弟,如何……双宿双飞”·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浴桶虽大,可坐下两人还是拘紧了些,不免会有肌肤之触。
言语之时,寒烨的身子一直在往江津这边靠··江津红了脸颊,寒烨这么一问,他才意识到,他也将会是寒烨的“师姐”,再想想自己说的那几句话,顿时懊悔不已。
为何他总给自己挖坑·“七郎,那不过是为了招新的权宜之计,你莫要误会·”江津解释道··他知道,解释也没用,这个家伙迟早是会把他“吃”了的。
寒烨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两人面色平静,又泡了好一会,江津一直想赶紧出去,一时又找不到由头··这时,寒烨忽靠过来,双手探在水里摸来摸去,佯装找浴帕,实际占了江津不少便宜,嬉笑道:“津津,为夫的浴帕在水里不见了,你帮为夫也找找。”
·瞧那贱兮兮的神情,江津就知道寒烨这是装的··这是故意要占便宜··江津手边恰好触碰到了一布质之物,想来就是寒烨的浴帕了,于是道:“你的浴帕在我这。”
江津的手举起,水流滴答,嘀嗒嘀嗒……可他的神情顿时凝固了,完完全全傻住了··只见他手里拎着的,居然是一条亵裤·浴桶之中只有两人,既然不是自己的,自然就是寒烨的了……·让江津气愤的是,寒烨那家伙,竟然脸不红耳不臊,反倒说:“我这亵裤是松了些,津津这么一扯,竟被扯下来了。”
江津:“……”被这个烦人精算计了··心中狂骂寒烨··明明是寒烨自己脱下扔在水里的,现在倒打一耙··江津实在无法想象,一会出浴之时,会是什么场面,于是赶紧把亵裤扔向寒烨,道:“你赶紧穿上罢,莫着凉了……”·江津一时嘴快。
“莫着凉了它也会着凉”·江津脸一红,他发现,自己在寒烨面前越发没脑子了,赶紧解释道:“口误,口误。”
他这么一副蠢模样,寒烨笑了··寒烨捞起亵裤,并未马上穿上,只拧干,搭在了浴桶的边沿上,道:“泡得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江津一惊,办正事·什么正事·他缩成一团,有些惊恐地望着寒烨。
寒烨却继续指挥道:“转过身去,背对为夫,趴在浴桶边沿上·”·江津开始瑟瑟发抖,背对着他趴在浴桶上这画面怎么想怎么像……·我只是一个小可怜,七郎你就饶了我罢。
寒烨见江津并无动静,于是双手搭在江津肩上,微微使劲一挪,江津终于转身背对着他··江津:“……”哭,他用强·正当江津以为自己清白不保之时,只觉背后有浴帕擦拭着,力道恰到好处,又闻寒烨道:“不转身怎么擦背……我先替你擦,一会换你替我擦,两个人洗,当真省事许多。”
江津:“……”擦背·仿佛逃过了一场大劫,长吁一口气··……·……·两人好不容易洗完了澡,换上了白衫,回了里屋。
“津津可还记得这门功法”寒烨问道··只见他手里拿着的,正是前些日子,江津给的那本《天驱阵法》··若想打开连云宗宝库的第二层,唯有练成此门功法,可惜江津自己看不懂,唯有“坑”一把寒烨这个“学霸”,让他去学。
寒烨又道:“这段时日津津不在,为夫闲暇无事,耗了些心神修炼,如今已经大成了,此功法便还给你罢·”·江津十分震惊,果然是原著男主,天赋了得,这么厚一本功法,短短半月间竟然练完了,道:“这也太快了罢。”
寒烨解释道:“我失了灵力那几年,无功法可练,曾仔细研究过法阵·”·江津大喜,心想,那岂不是可以将宝库第二层打开了道:“七郎随我来,有个法阵需你出手解开。”
虽是夜里,江津却等不及了··……·二人来到连云宗宝库,到了第二层门前··只见一扇厚重的青铜门紧闭,按范不啻的说法,只要进了这扇门,里面满满一层装的皆是晶石。
发大财的晶石·青铜门上钻有十余个小孔,从孔向外散发了微光,恍若天上的星辰,若是把它们都连起来,则是一个的星座··只是不知是什么星座。
“不知七郎能否解开这一法阵”江津问道··寒烨上前,运转仙力,轻轻触摸其中一个小孔,那些小孔当即变换了位置,一股神力将寒烨推开了,青铜之门纹丝不动。
寒烨稳了稳身子,道:“果真是星辰阵门·”·“星辰阵门”江津好奇··寒烨只好解释道:“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道阵法,唯有将这些看似星辰的小孔摆成预设的星座,才能破解法阵。”
寒烨面露难色,又猜测道:“可方才,我不过是碰了其中个小孔,便全然皆动……这法阵是残缺的,才会造成絮乱·”·残缺的江津心里一凉。
看来是开不了这门了··寒烨又仔细研究了一番青铜门,终于在门的右下角发现了一个黯淡无光的小孔·寒烨细数,包括这个无光小孔,门上一共十二个小孔。
“十二孔,对应便是十二星辰,夜空之中诸多星座,十二星辰的星座并不在少,若说要与连云宗有所关联,南雁星座是最恰合的一个·”寒烨分析道··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他又摇摇头,惋惜道:“只可惜,代表梦星的这个小孔已毁,阵法残缺……这青铜门开不了了。”
江津听不懂这些弯弯道道,只知晓,他的发财梦,泡汤了··见江津一脸沮丧,寒烨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为何江津这般迫切想要打开”·“并无什么,无非是一些晶石,我如今新任掌门,却身无长物,办事不免捉襟见肘,想取些晶石出来使使。”
江津道··他是真的穷呀··都穷到要靠美色来招收新弟子了··答应女装师姐的十几枚破境丹也没着落呢··“若只是这等小事,倒也简单。”
寒烨道,“我的浮生境里还有百万上品灵石,虽不及晶石值钱,想来也够津津你花了,随意拿去便是·”·江津惊讶,道:“我怎不知浮生境里还有这般多的灵石”·第52章 ·翌日,连云宗。
昨夜,江津抱着自己的储物囊睡了一宿,半夜里做梦都会笑出声,里面装的可是五十万的上品灵石呀,寒烨把浮生境里一半的灵石都给了他··这数目的灵石,买下半个岚云宗都够了。
款爷呀·所以江津醒来之时,心情大好——有钱的感觉真爽··刘总管前来报告,道:“小宗主,一切都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下山招新。”
“走,今年我们务必要挫挫岚云宗的锐气·”江津愤慨道··岂能让岚云宗年年都压他们一头·如今他财大气粗,美貌勾引不到的,就用灵石砸,他就不信抢不来一批好弟子。
什么岚云宗,什么十大宗门,盘他们··江津换上那套水蓝色,秀了云案的长裙,他的肤色又白又透,在水蓝色的衬托下,看起来嫩得能掐出水来··寒烨在一旁看,笑道:“津津穿得这般美艳绝尘,是有意要给为夫寻情敌添堵罢”·江津白了寒烨一眼,道:“肤浅。”
又道:“过了今日,等他们进了连云宗,江师姐就会消失……往后就只有江掌门·”·骗完就跑,刺激··……·半个时辰之后,在江津和苏奕的带领下,一群姿色天然、倾国倾城的“师姐们”从连云宗大门出发,跟在最后面的,是举着连云宗道旗的刘总管。
从云浮山飘然而下,长裙飘摇··来到山底下,已有许多宗门都到了,正陆续从秘境的入口进去··这是一处上古遗留的秘境,里头宽阔无比,像是一个小镇,小镇周边环绕着一大圈的小院,足足有一百套,恰好是每个宗门一套小院,用于布置招新场地。
而小镇的中央,是一条商业街,客栈茶馆等诸类场所,都是齐全的——百门招新一般要持续好几日,每年招新前,自然都会有商家提前进驻,抢着挣这笔钱··一百个小院,一百个宗门,自然也就有了前后之分,连云宗虽已没落为五阶仙宗,但毕竟曾位十大宗门之列,倒也能排上一个靠前的位置,跟十余个八阶仙宗并排。
好巧不巧,偏偏还跟云岚宗比邻,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连云宗到·”秘境内响起一道灵音··那些八阶仙宗负责招新的弟子,纷纷不屑摇摇头,有些嘴碎的弟子还嘲道:“莫说是天根,连云宗去年连一个中灵根的弟子都未能招到,一个落魄的宗门,还有何脸面来参加百门招新”·还有的嘲道:“这修道,拼的便是资源,他们连上品灵石都拿不出几块,也无怪修士们不愿加入连云宗。”
倒也有不少年纪稍长的道者,替连云宗惋惜,道:“千年之前,何人敢这般嘲讽连云宗……这世道,变得太快·”·一众宗门弟子讨论之时,江津已带着仙女师姐们飞了进来。
不光貌美,身材还相当有货——都是布包··“莫要给他们任何一个眼色,保持高冷,保持端庄,保持距离感,神秘感·”江津再次给诸位仙女师姐传灵音,提醒道。
“是,掌门·”·江津就是要让其他宗门明白——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配欣赏老子的美貌··“这连云宗,何时有了这么多美貌的女修”诸位男修痴痴得望着那群天仙女修进了属于连云宗的院子。
倒也有少许人看破了连云宗的诡计,拍案骂道:“无耻,竟用这样的手段·”·……·“警惕,秘境之中有血光之灾·”秘境上空忽传来灵音,反复响起。
可秘境之中明明一片平静,并无任何打斗的迹象,诸位守护秘境的长老也未察觉到有灵力波动,为何秘境会发出这样的灵音·招新理事会的长老并不敢懈怠,速速去探查原因。
一刻钟之后,十余位长老皆是拉着个脸回来了——不知为何,秘境之中竟有半数的男修齐齐流了鼻血,无怪秘境会自动发出那样的灵音··“段长老,你怎也流了鼻血”·段长老是负责前去探查连云宗小院的那一位。
“没什么想来是近来有些上火·”段长老掩鼻讪讪道,不好意思道出实情··……·待一百个宗门全数进驻,接下来便是欲加入宗门的修士们,逐一进入秘境。
秘境入口之处安排有十余名洞虚境的长老,逐一探查修士们的天赋,再将信息用灵音传入到各个宗门小院里,就好如:“荆州城江津,水木双天灵根,灵- xue -六十八枚。”
而后会领到一枚玉牌,若是心仪哪一宗门,便将玉牌投到宗门之下,宗门若是愿意收下这名弟子,便会留下玉牌··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一旦出现天赋异禀的修士,往往会遭到诸多宗门的抢夺。
……·眼瞧着进入秘境的修士越来越多,报出了不少拥有天灵根的名字··包括岚云宗在内的十大八阶仙宗,他们招新小院前门庭若市,相比之下,连云宗小院前却人流惨淡,只不时有几个地灵根的修士前来问询。
对比明显··江津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很淡定··他还未曾让一众“师姐”们露脸——既然要玩,就憋一波大招,等修士们差不多都进来了,再行动。
这时,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来到连云宗门前,向刘总管递上了自己的玉牌,傻乎乎道:“仙长,我想加入你们宗门·”·很显然,这是一个脑子不太好使的孩子。
刘总管接过玉牌,发现是小胖子只是最普通的土系地灵根,正想直接拒绝,却见小胖子眼神清湛,有些不忍,于是多问了一句:“你为何想加入连云宗”·小胖子嘿嘿傻道:“我与堂哥一同进来,堂哥已经加入了对面的宗门,可他们不要我,还告诉我,像我这样的傻子,只有连云宗才会收。”
小胖子手指着的,正是对面的岚云宗··刘总管生怒,却不是怒小胖子,而是怒岚云宗太过嚣张,区区一小弟子竟敢明目张胆贬低连云宗··“你们会收我吗”小胖子又问道。
刘总管虽同情小胖子,却也不能意气用事,这样的天赋,连云宗是不收的,正欲拒绝小胖子,又闻小胖子道:“仙长,我力气很大,家族里的人都叫我大力士·”·此时,坐在屏障之后的江津,也注意到了小胖子,心中莫名有好感,双眼还隐隐看到小胖子体内好似有些玄机,一时好奇,于是对刘总管道:“留下吧。”
“是·”刘总管将玉牌递给江津,只见上头刻着潘源二字··潘源胖源·隔着屏障,江津问胖源道:“他们为何叫你大力士”·“他们说,我一人能拖整个家族的后腿,自然是大力士。”
小胖子挠挠头应道··江津:“……”刚刚大概是脑抽了,竟然收了他··又过了半个时辰,眼瞧着秘境内的修士越来越多,江津邪邪一笑,道:“是时候了来一波刺激的了,老刘,抛水球。”
“是·”·刘总管托着水球来到秘境中央,催使灵力,往上一抛··水球当即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在秘境的上空铺开,顿时秘境内想起一道空灵的琴声。
第53章 ·北境一带的宗门每年只有这么一次,若是遇上祸事之年,三五年才办一次也不出奇··故,但凡是年至十五,又已生灵根的修士,若无大事,必会参加百门招新,以免耽误仙途。
如今,秘境当中已是熙熙攘攘,中央大街里的茶楼客栈,也皆是满客··这些修士们在等··天赋好的修士从来不惧无门可入,因为选择权在他们手里,哪个宗门给的资源好,他们便选哪个,待价而沽。
刚进秘境就急着投玉牌的,大多是那些半吊子修士··江津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是最合适不过了——好苗子大多都已经进来了,半吊子都被筛去了,而各大宗门还没来得及给出条件。
……·空中传来曼妙琴声,节奏轻快,由徐加急,不免勾起了底下一众修士的兴致,纷纷抬头张望··茶楼、客栈上,一扇扇窗推开··只见巨大的水屏几乎占满了秘境的整个天际,伴着琴声,水屏中的场景渐渐浮现,云雾,花瓣雨,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女,每个动作都那么撩人。
水润的红唇,婀娜的腰肢,白皙的玉臂··众男修:“这是什么神仙容颜”·众女修:“好想像她们一样,好清纯好不做作,跟合欢宗那些妖艳贱货好不一样。”
一曲渐缓,水屏当中聚焦在一女子身上,一身水蓝长裙,含情脉脉道:“想做你的师姐,与师弟双宿双飞,成全了仙道,也成全了你……嗯……”·正是江津。
众男修:“仙女姐姐,她……她在跟我说话,师姐,师弟在这里啊”·众女修:“道不道法的已经不重要了,我们主要想跟师姐学穿衣打扮,要美一起美,师弟是师姐的,师兄是我们的。”
这时,秘境又响起了灵音:“警惕,秘境当中有血光之灾·”没错,又有近半数的男修流鼻血了··这一次,招新理事会的长老们没有再去探查原因。
因为他们也在流鼻血··……·以为这样便罢了吗·江津躺在太师椅上,吩咐道:“老刘,继续给我抛”·又跟诸位“师姐”们道:“小仙女们,准备好迎接我们的小师弟,招收到一个中灵根的修士,奖五块上品灵石,招收到一个天灵根修士,奖一千上品灵石”·“是。”
众师姐扶了扶胸前的大布包,已经跃跃欲试,天灵根修士不好招,但招一个中灵根修士不算太难··五块上品灵石,三年的月钱都没那么多··……·刘总管又往天上抛一水球,底下众修士已然在翘首等待。
这一次是身穿白裙的苏奕出场,他身上很有那种上古神女圣洁的味道,故江津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句词,缓缓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留下无限意味。
满足你们对禁欲系御女师姐的遐想··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一个个水球继续往上抛,各式各样撩人的语句轮番上映,一众男修的心都酥了,软了··好可爱的师姐,好想拥有。
众女修则是——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去,组团去为了美貌都值得··……·于是,连云宗招新小院门前,被一群女修围得水泄不通,把合欢宗、云棠宗等专招女修的宗门气坏了。
合欢宗诸位师姐:“老娘要撕了你们这些小贱人的脸真能装·”·江津只留下了一些资质尚可的女修,余下的并未留下——既然连云宗成了香饽饽,他自然要行使权力,好好挑一挑。
虽然他投放的水屏,将秘境里的男修们撩得心痒痒,可仍是鲜有男修前来过问,更莫说投放玉牌了··对面岚云宗负责招新的弟子,冷笑嘲讽道:“好好的正经宗门,竟使出这样的伎俩,你们真当外头的修士是三岁孩童,这么好骗吗无知。”
江津不予理会··他早有料想到这样的结果,那水屏里的场景,顶多能让男人们心里痒痒,要让他们下定决心投奔连云宗,还差一些“偶遇”。
他拿出一份名单,对诸位“师姐”道:“该诸位师姐出场了……这是方才秘境灵音所报,拥有中灵根及以上的修士名单,上头的任何一个都值得我们争取。”
江津想招一批中灵根的弟子··今年决不能再招一堆地灵根的弟子了,否则,连云宗就真没救了··他又道:“教你们的招数都记得罢”·“记得。”
“去吧”·……·十余名师姐从连云宗的招新小院出发,散布中央大街,引来一阵回头··崴脚篇——·“哎呦。”
一姿色出众,低眉顺目的美娇人不小心踩到石子上,往前一踉跄,扑到了一青衣修士的怀里··“姑娘没事吧”·“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惊扰了道长,是我之过。”
一副目光躲闪,小鹿乱撞的模样··往前又走半步,又一踉跄,原来是崴脚了,走不稳,青衣修士一扶,道:“还是我送姑娘回去吧·”·美娇人趴在青衣道长的背上,心道:“五块上品灵石到手。”
拼酒篇——·“小兄弟,你这喝得也太浅了,跟不敢跟姐姐我比一比·”一霸气仙女姐姐单脚踩着长凳说道··那修士见是个柔弱女子,拒绝道:“本少爷不欺负女人。”
霸气师姐手指挑挑修士的下巴,道:“可,姐姐就喜欢欺负男人·”·一坛又一坛,修士怎么也猜不到,这个“姐姐”是个男的,酒量好得很咧。
·霸气师姐将醉倒的修士扔在床上,胡乱扯开了他的衣服·翌日:“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意外篇——·柔弱胆小的“师姐”在街上怯怯前行,他胆子小,没学会宗主教的招数,只要一演戏就会露出破绽。
只能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一无所获··结果他遇到了段长老,第一个流鼻血的那位长老··“姑娘留步,姑娘还记得本道吗”段长老问道。
胆小师姐摇摇头··“我昨日去你们小院探查,是你给我到的茶水,记起来了吗”段长老又问··胆小师姐继续摇摇头。
段长老无奈,只好开门见山问道:“我欲与你双修,不过年纪大了些,不知连云宗是否收留”·胆小师姐像只小白兔,红了脸,低声道:“那……那我要先问问我们宗主。”
于是“小白兔”慢步往前走着,段长老紧紧在后头跟着··第54章 ·随着一众“师姐”们相继出手,落到江津手里的玉牌渐渐增多。
江津躺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笑得十分的意··只闻秘境上空相继传来灵音:“王哲箜,水系中灵根,已加入连云宗·”·那些看低连云宗的招新弟子,皆是不屑,只是呶呶鼻,嘲讽道:“想不到连云宗行此手段,还真有蠢货上当,想来,垃圾宗门招收垃圾弟子,倒也合适得很,算是替我们十大八阶仙宗除毒了。”
哄堂大笑,纷纷应和··然,秘境当中灵音不断··“上官曲师,风系中灵根,已加入连云宗·”·……·“黄坚,雷系半天根,已加入连云宗。”
拥有半天根的天赋,居然也愿意加入连云宗·众门派哑然,这细数下来,十五名中灵根外加一名半天根的修士,都加入了连云宗··这才招新的第二日,按说,修士们应还在待价而沽才是,怎这么快就出手了·七八阶的仙宗倒是不屑,他们不缺中灵根的弟子,可五六阶的仙宗,却是眼红不已。
咒骂道:“妖道,竟使用这样卑鄙无耻的手段,我看那些修士是被迷了心窍·”·岚云宗招新小院里,一众弟子依旧一副不屑的模样,为首的卢长老讽道:“跳梁小丑,可怜不自知,纵是招了一批资质尚且可以的中灵根弟子,莫不是就妄想可以重振连云宗”·“卢长老说的是,于我们八阶仙宗而言,中灵根弟子不过是充数的……归根结底,大门大派之间,争的是天灵根的弟子。”
一弟子奉承道··“今年秘境出现了几名天灵根修士”卢长老问道··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那弟子答道:“目前为止,秘境当□□出现了九名天灵根的修士,青秧公子的天赋值排在第二位。”
“青秧雷木双系天灵根居然还位居第二,第一是何人”卢长老略微有些诧异··“据秘境灵音通报,是一名十五岁的少年,唤为成胥,是风雷双系天灵根,因年纪尚小,故天赋值排在青秧少爷之上。”
那弟子答道··“原来如此·”卢长老微微颔首,又道,“青秧乃是我岚云宗青长老之子,必定会入我岚云宗,不必费太多心思……多费些心思在其他天灵根修士上,力争今年能招到两名以上天灵根弟子。”
在北境,每名天灵根弟子都弥足珍贵,都值得八阶仙宗争夺··卢长老若是能招到两名天灵根弟子,便算是立下了功劳,岚云宗自然不会亏待他··“是,长老。”
那名弟子应道··……·连云宗招新小院··胆小师姐带着段长老悻悻来到江津面前,低头细声道:“宗……宗主,段长老他说,想加入连云宗,与我双修……”·脸都红了。
江津定眼一看,那段长老长得也算一表人才,虽一百多岁了,却是三四十岁的容颜,想来是已经修到回玄境了··段长老倒也不端着架子,对江津道:“段某虽为这秘境中的长老,实则为一散修,无门无派,愿意加入连云宗,只愿宗主能成人之美。”
能从一散修练至回玄境,资质自然是不差的,江津隐隐有些心动··招回来当个老师,那是极合适的··“朗日,你愿意跟随段长老双修吗”江津问胆小师姐。
小师姐的头埋得更深了,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江津心中有数,于是让众人先退下,独留下段长老,告知其朗日乃是男修的事实··涉及到双修,还是及早告知为好。
“段长老若想反悔,现下还来得及·”·段长老想起“小白兔”那怯怯懦懦的神情,心尖依旧有意动,只一笑,道:“老道都活了百余年,岂还会在乎这些许的差别。”
言罢,果断递上了自己的玉牌··只闻秘境里传出灵音:“段止衡,木系天根,回玄境五阶,已加入连云宗·”·众门派:“……”这是什么- cao -作,一位秘境长老加入了连云宗·连云宗是给他灌了什么**药·……·“小宗主果然好计谋,若是好好培养今年这批弟子,不出百年,连云宗有望重返六阶仙宗。”
刘总管对江津道··江津笑笑,他志不止如此,卖关子道:“好戏不过刚开始·”·他算着,寒烨差不多也该进秘境了··正想着,便听到灵音:“荆州城寒烨,雷火双天根,八十一灵- xue -,元婴六阶,天赋值第二。”
是寒烨有意压了压修为,避免被人全看透··“我的小烨烨,打脸就全靠你了·”江津心中暗笑道,甭管中灵根天灵根,我连云宗都要有。
……·苏奕走在中央大街上,此时穿的竟是一身男儿装··好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也怪他女装扮相太过纯美,一上大街便被那些色胆之徒连连堵截。
按苏奕的暴脾气,本应将这些个痞子全都修理一顿,奈何秘境之中规矩颇多,不敢太过放肆··思来想去,苏奕只好暂时换了一套白素的男装··他还未完成招新任务,于是进了一间茶楼,打算碰碰运气。
茶楼里还算安静,却也能听到那些三五成桌的修士们,正在低声商讨着要加入哪个仙宗··唯独一棵枯木树根下,盘坐着一青衣青年,地上摆着一盏茶,已然没了热气,他膝上稳稳当当地架着一棋盘。
左手黑棋,右手白棋,每步都推算许久··那专注的神情吸引了苏奕,使其不自觉靠近··苏奕惊奇发现,这青年左手与右手所下的棋风陡然不同,宛若两个- xing -格的人在下棋。
是个高手··好不容易等青年下完一局,青年伸伸懒腰,值此空档,苏奕道:“道兄独自一人下棋,何其孤寂,不若在下与道兄棋战一局”·苏奕犯棋瘾了。
那青年抬头,目光清澈,露齿一笑,道:“甚好,请入座·”·棋盘黑线纵横,黑子深邃,白子通透,二人双指夹棋,轻点棋盘,看着风轻云淡··实际战况却是异常激烈,谁若是走错一步,便会被对方的棋子瞬时吞食。
最终,还是苏奕技高一招,他落下最后一子,道:“承让·”·“兄台过谦了,在下服输·”青年道··棋局下完,秘境之内天也将暗,苏奕望望窗外,只好起身,拱手道:“与道兄下棋十分畅爽,若是有缘,定当再战十数局。”
那青年也起身回礼,道:“在下青秧,不知道兄如何称呼”·“连云宗苏奕·”·再三拜辞,终究离去,苏奕只隐隐觉得,青秧这个名字,怎好似听说过。
……·青秧痴痴望着苏奕离去的方向,直到身后的小厮打了个摆手,道:“青秧少爷,你怎失魂落魄的”·“我这不是失魂落魄。”
青秧依旧痴痴道,“我这是被她勾走了魂魄·”·“啊”那小厮十分诧异,又道:“青秧少爷,那可是位公子哥……”心想,青秧少爷不会是龙阳之好吧·“呸蠢。”
青秧啐道,“你见过哪位公子能有柳黛眉、桃红嘴和青葱指她必定是怕那些色胆之徒垂涎她的美貌,有意女扮男装·”·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小厮讪讪,道:“还是青秧少爷眼光毒辣。”
青秧打开扇子,轻轻扇风,双眼迷离道:“我有个想法,我想……让她得到本公子·”·“啊”小厮差些要晕过去,又爬起来,道,“青秧少爷,那可是连云宗的人,我们岚云宗的死对头……”·青秧合起扇子,敲打小厮掌心,道:“蠢,我爹是岚云宗的,本少爷可不是……况且,临走前他便说了,绝不干涉我选择任何门派。”
第55章 ·时值招新最后一日,如此说来,今年秘境之中,拥有天灵根的修士,不过区区十名··“鸣武城薛星月,木系变异天灵根,元婴境二阶,天赋值排名第五。”
又增了一位··“今年进入秘境的修士,天赋都不简单呀,天灵根者,竟有十余名·”某位八阶仙宗的长者感慨道··换作往年,不过四五位,十大八阶仙宗需争破头。
天灵根者,放眼整个灵境,算不得什么,可在最边沿最荒芜的北境,已是难得··若多加培养,任何一位都能成为宗门的顶梁柱··“放出我们的条件,开始抢人。”
大门大派之间的比拼,才刚刚开始,比的就是谁的资源多··……·连云宗招新小院··老刘已经开始收拾桌椅,准备回去,他自以为,宗门能招到一位长老和一位半天根修士,已属不易。
至于天灵根者,虎口之下夺肉,还是莫要贪想了··未料,江津正好出来,道:“老刘,莫要忙活了,是时候去白玉客栈抢人了·”·“白玉客栈”老刘自然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可他有点不敢相信。
“对,白玉客栈,去抢天灵根者·”江津又信誓旦旦道,“今年,我们也能招到天灵根的弟子……至少一位·”·“至少一位”老刘诧异,以为小宗主是在打狂言,可转念一想,小宗主何曾说过谎·心中已隐隐有些期待。
……·白玉客栈,盘下了秘境中的半个山头,天灵根者均能在此分到一套客房··按天赋值,天字壹号至天字拾壹号··白玉客栈外头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八大仙宗的人,也有围观看热闹的。
江津带着娉娉袅袅十余名“师姐”飘然而至,依旧艳羡了一群人··可十大八阶仙宗当中,硬生生插入了一个五阶仙宗,不免被人耻笑——好肥的胆。
偏生冤家路窄,岚云宗就在一旁,卢长老一个眼色,立马就有弟子出来打头阵··“不知贵宗今年准备了什么至宝,竟有如此魄力,敢来白玉客栈抢天灵根者”·一个连月钱发放都困难的宗门,能有什么至宝·多的是人想看连云宗的笑话。
“莫非就靠这身皮囊”那弟子又讽道,引得一些好事者哄笑··这等小啰啰,还不需要江津下场去撕,他也使了个眼色,那位酒量大的豪气师姐当即站出来。·“道兄,你看这大不大”豪气师姐胸脯一挺,说道。
有些莫名其妙··那弟子一脸懵逼,顺着师姐的话,倒是也盯了那对“凶器”好一会··“啪——”五指留痕,又“啪——”,桃色正红。
“看什么看,大不大,关你屁事·”豪气师姐冷冷道,“我连云宗有什么至宝,关你屁事·”·“关你屁事”专治不服。
那弟子捂着脸庞,看着师姐来了又去,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这时,阁楼之上有了动静,只见一位青稚少年郎懒洋洋下楼,慢悠悠步入了客栈外的人群中央··他手指套在玉牌的红绳里,正甩动玉牌转圈圈,十分不正经。
“竟是小剑爷成胥,天赋值第一,今年才十五岁·”人群中已有人在窸窸窣窣说道··“他竟第一个出来,莫非已经想好加入什么宗门”·各仙宗招新负责人也纷纷打起精神,打算一举抛出最大的筹码,抢夺小剑爷。
只闻:“上清宗诺掌门弟子之位,晶石百枚·”·“铁冀宗诺掌门弟子之位,赐锁灵塔一尊,上品灵石八万枚·”·“岚云宗诺上古利剑雁云刺,掌门弟子之位,外加上品灵石十万枚。”
卢长老也赶紧喊出筹码··因觉得吃定了青秧,卢长老并未留任何的后手,而是全盘托出,欲竭力争夺小剑爷··“雁云刺”三字刺痛江津,他心中暗想,岚云宗竟敢把雁云刺当做筹码用来招新,说白了,便是觉得连云宗永无可能再夺回雁云刺。
莫大耻辱,江津暗生怒意··小剑爷成胥停止转动玉牌,小指抠抠耳朵,一吹,不屑道:“莫要净说一些我不感兴趣的,说些……好玩的·”·看样子,是个娇惯长大的小纨绔,玩心很重。
又道:“谁家有好玩的,我便加入谁家·”·好玩的众人皆是一愣··于是一众仙宗使出浑身解数,什么蹴鞠、赛马、狩猎、棋阵、遁水……能想到的玩乐都说了个遍。
可小剑爷直摇头,只道:“那都是小爷玩剩下的了·”·没意思··忽然,小剑爷注意到了江津,这位漂亮“姐姐”竟一直没发话。
这不正是水屏里的那位师姐吗小剑爷忍不住走了过去··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师姐,你们连云宗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吗怎一直未发话”小剑爷问道。
江津被这么一问,始料未及··他此次过来,完完全全就是奔着寒烨而来,想靠着寒烨给连云宗长长脸··余下的,他知晓抢不过,自然也就不动心思了。
现下,却被一个小纨绔这般抢白,他未太在意,只乱道:“我们连云宗玩的,小剑爷可能玩不起·”·权当是打发小孩的··不料,这反倒激起了小剑爷的好奇心,一顿追问:“小爷还没见过我玩不起的。”
江津被问得不耐烦了,招招手,道:“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小剑爷又靠近了一些,耳根子凑近,满心期待,到底是什么好玩的··“男扮女装你玩过吗穿裙子那种。”
江津小声说道··“咦——”小剑爷起身,睥睨,不耐烦道,“这有什么好玩的”·江津冷哼一声,佯装瞧不起道:“都说了你玩不起,你自己偏要问的,如今说了你又觉得无趣……你没玩过怎知道不好玩”·小剑爷不服,道:“那你得先说说这有什么好玩的”·于是江津又凑近小剑爷耳根,低声道:“想想,若是你打扮得如仙女一般,把你身边那群铁哥们迷得神魂颠倒,个个为你奉上宝贝,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结果到头来却发现你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你说刺不刺激,意不意外,爽不爽快”·“宝贝那么一卷,衣服那么一脱,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
江津继续诱惑道··不是喜欢玩吗·教你玩个大的··只见小剑爷双眼渐渐放光,他还真有那么一群猪朋狗友铁哥们,他们身家不错,手上的宝贝早就让小剑爷垂涎了。
“刺激,意外”小剑爷兴奋道··小剑爷速速递上手中的玉牌,决定道:“我加入你们·”·江津嘿嘿一笑,意外之获,开门见喜呀·第56章 ·一众八阶仙宗眼睁睁看着小剑爷成胥将玉牌交到了江津的手中,你瞧我,我瞧你,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连云宗给人灌的什么**药,连天灵根者都能被他们骗了去·卢长老不服气,连连上前劝道:“小剑爷,这雁云刺呀……”·不料,话没说完,却被小剑爷呛了回去:“你们有漂亮师姐吗”·“这个……”·“没有,那不就得了,甭说那没用的,小剑爷我现在是连云宗的人了。”
不料有个不怕死的合欢宗,蹦跶地跳出来,直呼:“漂亮师姐,我们有,我们合欢宗有的是·”·小剑爷瞥了一眼,也不留什么情面,道:“得了吧,大娘,您脸上的粉都掉渣了。”
合欢宗:“大娘”·好话,赖话,这都说尽了,纵是万分不愿看到,一众宗门也只能认了。
“成胥,风雷双天灵根,已加入连云宗·”·……·……·这时,天字贰号的门开了,只见寒烨一身玄色劲装,踱步出来,比起小剑爷,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火系和雷系的双天灵根,双系皆是攻击属- xing -,若是真仔细比较,这寒烨可比小剑爷要珍缺几分·”·“那是自然,烈火焚天,雷霆万钧,待寒烨突破至洞虚境,这雷火二者组合起来,大乘高手也未必吃得消罢。”
“瞧着吧,八阶仙宗要动真格,抢人了·”·白玉客栈外的修士们议论纷纷··加之寒烨一看就是个- xing -子沉稳的,那些仙宗更是奋力抢夺了。
老刘瞧着寒烨有些眼熟,想了许久,才想起这是小宗主房里的那位杂役,顿时明白小宗主为何信誓旦旦说必定有一位天灵根者会加入连云宗··原来是这位··“我们已然错失小剑爷,可万万不能再错失这位,亮底牌罢。”
不少八阶仙宗皆是这个想法,纷纷亮出底牌··排名第一的上清宗甚至承诺,将请出闭关多年的大乘境长老,亲授寒烨··引得一派哗然··大乘境,离飞升只差九道天雷,若能拜大乘境者为师,修仙道上诸多裨益,自然不必悉数列举。
“七郎,帮我气一气岚云宗·”江津暗下传音给寒烨··江津自然不会错失如此打脸的机会··“津津指示的,岂敢不从·”寒烨应道。
于是,寒烨很淡定地站在白玉客栈门前,待十大八阶仙宗全都报了“价”,却不急着公布加入哪个宗门··众人都以为寒烨会选上清宗,毕竟他们开出的条件是最好的。
过了片刻,寒烨竟然慢步走向岚云宗,还恭恭敬敬对卢长老行了一礼,道:“晚辈见过岚云宗长老·”·看着样子是要加入岚云宗了,众人虽吃惊,却也不算太意外——谁知道岚云宗私下还应允了什么其他条件呢。
那卢长老笑得皱纹都舒展了,连忙扶扶寒烨,笑道:“寒公子无需多礼·”·“寒某不才,区区雷火双天根,八十一灵- xue -,至今也不过元婴五阶,在外人看来,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个天才,不知道长老想不想我加入岚云宗”寒烨说得谦虚客气。
其他仙宗一听这语气,皆以为寒烨要加入岚云宗了··卢长老更是喜不自胜,不仅招到了天灵根者,还这样受人尊敬,这种感觉实在爽快,笑呵呵应道:“想,自然是想,寒公子若是加入我岚云宗……”·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卢长老话说到一半,却闻寒烨道:“那就不妨碍卢长老在这里想了,我并不想加入岚云宗。”
转身欲走··众人皆是沉默,全场安静,以致寒烨的字字句句都听得非常清晰,几息之后,哄堂大笑··想你就继续想吧,反正我不加入。
这摆明了就是戏弄卢长老··卢长老的脸由红转白,又转黑,一时气急攻心,也不顾什么场合,竟一掌打向寒烨,他自以为自己是回玄境,教训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轻而易举。
寒烨感受到灵力波动,当即回掌··双掌相撞,竟然势均力敌,寒烨在湮魂焰的加持之下,丝毫不输,若非有意压着修为,他甚至能将卢长老反掌击飞··“小子,你竟敢戏弄老夫。”
卢长老怒道··“此言差矣·”寒烨轻蔑道,“你想你的,我选我的,我不过一问,何来戏谑一说长老这一掌,是要示威吗”·没人不让你想。
他既然选择站在江津这边,就不怕得罪岚云宗··寒烨能轻松扛下卢长老的一掌,那些八阶仙宗也很吃惊,对寒烨更是期待了··卢长老还想继续出招,却被其他宗门的长老拦住了,招新一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以势压人,那是万万不可的。
上清宗的长老上前对寒烨道:“小子,你若愿意加入上清宗,上清宗愿意再加百枚晶石·”·“谢长老厚爱,不过小子心意已决·”寒烨恭敬答道。
“好罢·”上清宗不强求··只见寒烨来到江津面前,嘴角一翘,有几分溺爱道:“听说师姐做饭的手艺不错,不知在下能否与尔共食烟火”·共食烟火,这是男子求爱之时最常用的句子。
不料,江津却没听懂,这冷不丁被人夸做饭的手艺好,他还真不太好意思……他哪里会会做饭,能煮熟就不错了··于是傻愣愣答道:“呃,这做饭……嗯,我煮的白开水还不错,改天做给你尝尝。”
寒烨:“……”做饭不做饭的,那只是个起子,共食人间烟火那才是重点呐··这回答真是让人脑瓜疼··众人:“烧白开水不错”这玩意还需要会吗·江津见众人一副吃惊的神态,又问道:“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没……没事,为夫等着津津的白开水。”
寒烨细声道··当然,众人也看明白了,人家这是一对,郎情妾意的,无怪方才寒烨会呛卢长老那么一口,原来是为了替连云宗出口气··两宗之间的恩恩怨怨,众人素来是清楚的。
只闻:“寒烨,雷火双天灵根,已加入连云宗·”·居然又是连云宗··这灵音,真真是听得八阶仙宗心都寒了,每年也就那么些天灵根者,谁都没料到一开始就被一小小五阶仙宗截下了两员“大将”,还是最有天赋的两位。
“哼,想看我岚云宗的笑话,没那么容易,我岚云宗还有青秧,岂会让你们看扁了”卢长老怒道··他必要扳回一局,挽回脸面。
第57章 ·“卢长老,这一会青秧少爷出来了,咱开个什么条件”一岚云宗弟子低声问道··卢长老也压低了声线,应道:“什么也不用给。”
“啊”那弟子诧异··卢长老嘿嘿得意,解释道:“青长老马上就要接手岚云宗了,届时青秧便是少宗主,我就不信他会放弃这个身份,再者说,青秧总不能不给他爹面子罢”·又狡黠道:“我们什么条件也不开,青秧最后还是选了岚云宗,这般,面子就挣回来了。”
那弟子瞬时明白,连连夸道:“长老英明·”·这招数,俗称装逼··……·天字叁号的房门打开,一身青衣的公子翩翩而来,正是青秧。
与小剑爷、寒烨相比,青秧身上是那种玉树临风的公子哥气质,微微上挑的眼角,又显几分叛逆··“雷木系双天灵根,又一个雷系,天呀,什么时候雷系天灵根这么不值钱了”众人唏嘘。
雷系,是所有所有属- xing -里攻击力最强的,也是最稀有的,往年能有一个就不错了··然而今年,小剑爷、寒烨、青秧三人,全都带有雷系的天灵根,众人难免唏嘘。
“这个不会还加入连云宗吧”有人疑问道··“不可能·”当即就有人驳道,“连云宗不过区区五阶仙宗,前头那两个,连云宗是走了狗屎运……一个年少被骗了进去,另一个是追随娇妻,眼下这位青秧公子,要家世有家世,要天赋有天赋,凭这长相,想来身边也是不缺美娇娥的,怎还会加入连云宗”·“这样说来,十大八阶仙宗这一次是要抢破头了……后面虽还有八位天灵根者,却都是单系天灵根,跟双系天灵根可不能比。”
又有人猜测道··“是呀·”当即就有人应和,“谁也没料到,今年竟会出现连云宗那么一匹黑马呀,连收两员大将,只剩一名双天根,这竞争就激烈了。”
“我呸,他连云宗算什么黑马,小小的五阶仙宗,净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顶多也就是头黑驴·”一岚云宗弟子听不下去,唾骂道··“呦呦,瞧这话酸的,这招新讲的是你情我愿,甭管人家使什么手段,能招到天才,那就是本事……你岚云宗要是有那本事,也不至于现下一个天灵根者也招不到。”
岚云宗弟子更气愤,指了指阁楼上的青秧公子,得意洋洋道:“瞧见没有,就上头那位,我岚云宗什么都不给,他也得加入岚云宗,届时,什么上清宗、铁骑宗,全都被比下去。”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这弟子是卢长老的狗腿子,知道得多了一些,自然就开始嘚瑟了··正当这时,上清宗开出条件了,与之前给寒烨开出的条件是一般的:“大乘境长老出关亲授,晶石百枚,可自选一柄上古灵剑。”
就凭大乘境长老出关亲授这一点,就值得选上清宗··于是,有修士跟岚云宗弟子叫板道:“你当青秧公子是傻子不成若是你岚云宗什么都不给,他也能选你岚云宗,我何某人……呵呵。”
“那赌一把”·“赌便赌·”·“什么赌注”岚云宗弟子问道··“叫爹就行。”
姓何的修士是个不怕事大的,拍案道··纵是在修仙者中,也不乏爱看热闹的,况且还是要听人喊一声亲爹的热闹,于是这两人的对话,一下就传开了··紧接着,只闻十大八阶仙宗当中,九家都报出了条件,个个条件都相当不俗,唯有岚云宗——卢长老坐在椅上,半眯着眼,不动声色,故作玄虚,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还真什么条件都没报··他就是吃定了青秧会给自己亲爹一个面子··然后给自己再挣回一个面子··这算盘打得叮当响··……·只见青秧在阁楼上四处张望了好一会,终在人群中找到了一抹倩影。
此时的苏奕已换回了一身素色长裙,安安静静跟在江津身后,面色仍是那般高冷圣洁,孤傲得像雪山巅上的一株冰莲··“果真如我所料,她昨日是有意女扮男装……这高冷的- xing -子,合我胃口。”
青秧心中暗喜道··于是匆匆下楼,到了白玉客栈门前的大广场上··只见一众八阶仙宗皆在等着他的回复,可青秧的目光全被苏奕吸引了去,纵是下了楼,双目也一直追着连云宗那个方向。
偏偏连云宗和岚云宗就靠在一起,离得很近··“瞧见没有,这青秧,归根结底是我岚云宗培养出来的,根正苗红,岂会被别人抢了去”卢长老得意笑道,还篡簒拳头,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模样。
又道:“你看青秧看向我们的目光,是何等急切·”他以为青秧是在望向岚云宗··“长老运筹帷幄,老谋深算,弟子佩服佩服·”狗腿子又巴结道。
卢长老很受用,呵呵笑道:“这样,我们什么都没损失便能将青秧收下,剩下的筹码,完全可以在后面再抢一名天灵根者,届时,何人还敢看低我岚云宗”·“长老英明。”
那位姓何的修士,瞧见如此状况,心中凉了一半··“不知青秧公子可愿加入我上清宗”上清宗的长老问道··一直紧紧盯着苏奕的青秧,堪堪回过神,行了一礼,拒绝道:“小子心有所属,恐怕要辜负长老一片美意了。”
“无妨·”上清宗身为北境第一宗,还是有风度的··众人哗然··连上清宗这样的条件都没能将青秧公子拿下,莫非真如那岚云宗的弟子所言,他早就心属岚云宗·“你们莫非不知道这青秧公子乃是岚云宗青魁长老的长子,青魁长老目前代理岚云宗宗主之位……有这层关系加持,青秧选岚云宗也并不意外。”
人群中,某一位消息灵通些的修士说道··众人恍然大悟··别的仙宗条件虽好,那也比不得自己的亲爹对自己好呀··姓何的修士脸色铁黑,心中想着该如何叫出那声爹,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他输定了。
江津已经招到了两员大将,心满意足,本想打道回府,可看到“师姐”们都一副好奇的模样,于是找了把椅子坐下,从袖子中一掏··一把瓜子··看热闹就该有看热闹的样子,嗑瓜子。
“江师兄,台上这人,昨日我有见过·”苏奕凑近江津耳根低声道,“方才,他好像也认出我了,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话中有些紧张。
“看就看呗,咱们连云宗的师姐花容月貌,还怕被人看”江津一边嗑瓜子一边道··“不是·”苏奕赶紧把顾虑说出来,“昨日我穿的是男装,偏偏这人是岚云宗的少宗主……就怕……”·苏奕的话没说完,江津嘴里的瓜子掉了下来。
他明白苏奕的意思——就怕上头这位认出了苏奕是男扮女装,再当场把连云宗一众人穿裙子的事揭露出来,届时,丢脸子事小,好不容易招来的这批弟子都反悔的话,那可怎么办·“事到如此,只好赶紧走了。”
江津果断道··溜之大吉··于是速速给诸位师姐传音,立马撤··只见连云宗众仙女们当即转身,欲施法飞去··如今还在场上的青秧不过是回了上清宗一句话,几息的时间,转身再看向苏奕,却发现她们要走了。
全都要走了,最前头那位都已经起飞了··心头一急,喊出了声:“苏姑娘,等等我,我要加入你们连云宗……哎,苏姑娘,你别飞呀·”·场下的众人一愣。
有人当即掏出耳勺,开始挖耳朵,道:“耳朵越来越不好使了,我刚才居然听到青秧公子说他要加入连云宗·”·“你挖完借我用用,我好像也听到了。”
“就是,青秧公子怎么可能加入连云宗·”·幸好寒烨是个- xing -子稳重淡定的,听到了青秧的话,当即想到——这青秧恐怕昨日就觉得苏奕是位女子,而且还看上了苏奕。
此等好事自然不能错过,于是拦下了江津和苏奕··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见江津和苏奕又落了下来,青秧才松了口气,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径直跑向连云宗。
·岚云宗的众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青秧从他们身边掠过··青秧递上自己的玉牌,笑道:“我愿加入连云宗,只愿能与苏姑娘棋盘上一比高下。”
叮叮当当,只闻一堆耳勺落地的声响··众人:“这……下棋也能把人抢到手”今天真是开眼界了··连云宗到底是什么魔鬼宗门·他们真想耳泥把耳朵堵死得了,真不愿听到青秧公子说出这样的话。
正当此时,卢长老气急攻心,伸出手,一把欲要抢青秧的玉牌··江津是何等机敏之人,赶早一步,稳稳将青秧的玉牌攥在手里,道:“卢长老,你可晚了一步,这青秧公子是我连云宗的人了。”
“放屁”卢长老骂道,“他乃是我岚云宗青魁长老之子,理应加入我岚云宗,你这魔女莫要使用魔道迷他心窍·”·这卢长老也是疯了,竟敢在秘境之中,当着众人之面,张口就是魔女。
于正修而言,此乃大忌讳··“卢克生,我劝你慎言·”连上清宗的长老都看不下去了··江津大笑,道:“理应天底下哪有什么理应青秧公子加入我连云宗,犯了那条道规”·卢长老自知口误,不敢再与江津纠缠,转向青秧,有些恳求的语气:“青秧,你就全然不顾你爹和岚云宗的脸面了吗回头罢。”
若是招新一事搞砸了,他没有好果子吃··“休要拿我爹来压我,我爹从未要求过我必须加入岚云宗,我是我,我爹是我爹·”青秧冷冷道,“我倒想问问卢长老,岚云宗既然什么条件都没出,我为何要加入岚云宗”·他早已看透了卢长老的心思。
卢长老哑口无言··青秧又道:“有些话说破了,对你我都不好,若想留住岚云宗最后一分薄面,卢长老还是请回罢·”·小剑爷和寒烨出场之时,岚云宗开出了何等丰厚的条件,到了青秧,却闭口不言,一块灵石都没有,置青秧于何地·外人值得抢夺,自己人就轻薄如斯·是卢长老自己毁掉了青秧心头最后的一丝归属感。
他要加入连云宗,一是为了苏奕,二则是为了与小剑爷、寒烨斗上一斗,这修道上,谁又会轻易认人之下·第58章 ·卢长老理亏,只抛下一句:“白眼狼。”
而后悻悻退去··青秧只笑笑,根本不予理会··卢长老的狗腿子掩面,也想趁乱退下,不料被一大手掌逮住,抬头一望,正是打赌的那位修士··姓何的修士扯着狗腿子的衣领,乐道:“愿赌服输,儿子,叫爹。”
周边的看热闹的修士,哄堂大笑··……·天字肆号的房门打开,天赋值排行第四的那位最终选了上清宗,场下众人松了一口气——终于回归正常了,没再选择连云宗。
万万想不到的是,天字伍号的房门打开,走出来的竟是前些日江津救下的薛星月··江津还在专心致志嗑瓜子,寒烨轻推了他一把,道:“你又有意外之获了。”
“什么意外之获”因寒烨一推,江津手中的瓜子洒了一地,他微微有些不喜··“你抬头看看便知·”·江津一抬头,便见到了薛星月向他奔来。
“恩人,我们又见面了·”薛星月兴奋道··江津:“……”这也太巧了罢天佑连云宗··众人:“恩人”莫非……连云宗又要新添一名天灵根者而且是一位木系变异天灵根者。
就薛星月那率直的- xing -子,甚至都没给其他仙宗报出条件的机会,直接将玉牌递给江津,宣布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连云宗救人于危难,行得正走得远,我薛星月愿加入连云宗。”
众人:“魔鬼连云宗,这也太气人了·”净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招收到了数位天资不凡的弟子··接下来的数位天灵根者,自然没有再选连云宗,而是选择了其他实力深厚的八阶仙宗。
……·最终,十一位天灵根者,四位加入了连云宗,两位加入了上清宗,另有五个八阶仙宗各抢到一位天灵根者··岚云宗,竟一位都没能抢到··……·连云宗招新小院。
“刘总管,劳烦你先将招进来的弟子带回宗内,妥善安置,我与诸位师姐,随后便到·”江津下令道··“是·”老刘应道。
之所以分拨回去,是因为江津想跟诸位“师姐”再交代几句··等新弟子们离开,江津召集所有女装“师姐”道:“这几日,大家辛苦了,承诺大家的丹药和灵石,回到宗内,自然会分到大家手中。”
诸位“师姐”喜笑颜开··一枚破境丹外加五块上品灵石,这样的资源对于一名地灵根者而言,可助他们成功突破至金丹境,免去几十年的苦修。
若是再刻苦一些,有生之年或许还能触及元婴境,再增两百余年寿辰··高兴之余,有一位师姐皱了皱眉,有些焦急问道:“江宗主,我们行此手段,如若细究,当属欺瞒,总归是理亏……这纸包不住火,若他们发现了,当如何是好”·“我将诸位留下,就是为了此事。”
江津应道··他踱步沉思,片刻之后又道:“这段时日,我想请诸位暂时以长裙扮相示人,替宗门先稳住新招弟子的心神,不知诸位意下如何”·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那再过一段时日之后呢我们也没办法真变成一名女修呀。”
师姐们为难··“其实……我们也不想让他们失望·”有位师姐低头有些失落道··江津倒是轻松,仿佛心中已经有了对策,笑道:“诸位放心,就以一个月为限,一个月后,我若是还留不住他们,也与诸位无关了。”
待诸位师姐散去,苏奕问江津:“江师兄,事已至此,你当真已经想好了对策”·连云宗能招到这么一批资质不凡的弟子,实在不易,苏奕也不希望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有什么是灵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灵石不够·”江津应道,“我们连云宗现在没有资源,不代表一个月后,还是没有资源·”·……·返回连云宗的路上,江津遇到了上清宗的长老,赵祎,赵长老。
更准确点说,应该是上清宗的长老有意在等江津··“赵某在此处等江姑娘,实乃有一事欲与连云宗携手合作,劳烦江姑娘给范宗主带句话·”赵长老开门见山道。
依秘境中的表现,这赵长老应是个正直之人,故江津多了几分恭敬,回道:“可不敢说劳烦,赵长老有什么要吩咐后辈的,直说便是·”·“那我就直说了。”
赵长老道,“连云宗今年招到不少资质非凡的弟子,令人羡慕,我上清宗表示祝贺,可有句不好听的,纵是说了会得罪人,赵某今日也要说上一嘴……北境属于灵境边沿荒芜地带,能出现几个好苗子实在不容易,以连云宗今时今日的实力,根本无法好好培养他们,过了几年,只怕会耽误他们的修为。”
语气倒是诚恳,为年轻一辈着想··“这,好像不是赵长老该管的罢”·哪怕赵长老说得再诚恳,可这话,终究是江津不爱听的。
这言下之意就是看低连云宗,觉得连云宗没法将这些弟子培养好··“江姑娘莫要误会,我上清宗不是要抢你们的弟子,只不过是想与连云宗合作,既能让连云宗留住弟子,又能不耽误他们的天赋。”
赵长老顿了顿,继续道,“我上清宗想与连云宗联合培养这批弟子,所需消耗的灵石、灵器、丹药,一应由上清宗提供,份量与上清宗的核心弟子相平,绝不亏待,如何”·天底下岂会有白送的馅饼江津明白这个道理,问道:“什么条件”·“既然是联合培养,自然就是将他们的名字记在两宗的宗谱之上,不分高低。”
赵长老道,言下之意便是,这批弟子,既是连云宗的人,也是上清宗的人··若是换作以前,江津怕是一口就答应了——既省力,还能捞着好处,何乐不为·可经历过大斗黑蟒之后,江津明白了,提升自身实力是何等重要。
于一宗门而言,也是如此··更何况,这一批弟子是他费尽心思一个个招进来的,岂能容忍别人前来分一杯羹·“此事,就不劳赵长老费心了……如若连云宗真的无力培养他们,他们自然也不会继续留在连云宗,我连云宗向来光明磊落,来去自由,不存在耽误他们修行这一说法。”
江津拒绝道··“培养一名天灵根者,即便不论丹药,不论灵器,单单是上品灵石一项,其消耗量就不是连云宗可以承担的……”·赵长老还在竭力游说,却被江津打断了:“不管多少,我连云宗自然会有办法。”
不卑不亢··江津内心第一次,是如此迫切想要挣灵石··第59章 ·连云宗··为招新忙碌了好几日的江津终于回到自己的小院,许是太久不见,平日里懒洋洋的胖咕咕,竟也一拧一拧地蹭了过来。
江津俯身抱起咕咕,这时发现桌上放着一精美的木盒,好奇心起,打开一看,竟是一身红色的婚服,上头绣的是红鲤鱼纹,双鱼戏水··“哐当——”江津把盒子盖上,嘟囔道:“这家伙,倒是贼心不死。”
竟连婚服都备好了··“谁贼心不死”·吓得江津一哆嗦,转身一看,除了是寒烨还能是何人··“这是荆州城那边差人送来的婚服,津津还是试一试罢。”
寒烨又笑道,“不过,此乃岳母大人亲手缝的,想来尺寸是不会差的·”·这一口一个的岳母大人,一点都不生分··“婚期还远着呢……急,急甚么”江津搪塞道,一想到自己要“嫁人”这件事,就脑瓜疼。
“不远了,如今招新结束,下个月是与岚云宗的大比,紧接着便是八月·”寒烨道,“你我的婚期订的是八月十二·”·寒烨打开盒子,将那套红色婚服托出,递予江津,道:“莫不是津津想要为夫亲手替你换上”·“不,不用。”
江津无奈,只好接过婚服,心里想的是,这既然已经订下了婚约,也不好总于人家作对,不然往后这日子如何过·该让步还是要让步,以保婚姻和谐。
讪讪到偏房换上了婚服··果真是亲娘做的衣服,换上之后十分贴体,于铜镜前,只见镜中之人在婚服的映衬之下,多了几分俊美··回到大厅之中,本坐在椅上品茶的寒烨,抬头一望,便挪不开眼,却只道了一句:“本应如此。”
不知如何盛赞··是他想象中的模样··额上的那道浅纹也很自然地舒展了··“你的呢”江津多嘴问了一句。
“我的”·“我是说婚服·”江津解释道,“荆州城那边总不能只备了一套罢”·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有自然是有的,只是……”寒烨故作神秘,有意顿了顿,呷了口茶,道,“我若是也换上了,你我婚服相见,今晚是不是就该……洞房花烛了”·婚前岂能婚服相见,江津一时间竟忘了这茬。
寒烨随手一摆,一阵风晃过,院内的灯烛一应全熄,时已夜临,漆黑一片,江津忽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耳畔有微语:“红妆在身,夜值千金,津津你我不如……”·“寒烨你想干嘛”·“该修炼了。”
寒烨揶揄道,“若是再不给你渡些灵气,我的灵田就该装不下了·”·江津才记起,自己莫名消失好些日子,寒烨灵田内的灵力、仙力想必已经暴涨,也该是要渡一渡了。
唉,坐收灵力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呀,江津总觉着自己在出卖色相··……·……·接下来的时日,因招进来一群新弟子,连云宗有些乱了套。
那些“师姐”可真是愁得焦头烂额··崴脚师姐:·“俪仙师姐,那- ri -你在秘境崴了脚,伤筋动骨三个月,这段时日便由小师弟我背你去课堂罢。”
那名中灵根修士宠意正浓··“不,不用……”·“不用跟我客气·”修士二话不说,已经蹲在了俪仙师姐身前。
俪仙师姐只好上去··才子佳人,本应是一段佳话,可这两人隔衣相近,体热相传,多了些暧昧的情愫,一时间不免血脉喷张··小师弟只觉得背上多了一硬物,硌得慌,道:“俪仙师姐,你可觉得我身后好似多了一硬物”·俪仙“师姐”自知是怎么回事,可这热血一时间也退不下,只好谎称道:“哦,我是腰间挂了一荷包,里头有几块碎灵石。”
小师弟嘿嘿一笑,又道:“那还劳烦师姐先把荷包取下……我怕夹着会磕到师姐·”·俪仙师姐:“……”这玩意它不能取下来呀·急得满头大汗,只好又谎称道:“出门急,不小心打了死结,这一时半会反倒取不下来了。”
“那算了罢·”·如此才堪堪逃过一劫··……·酒仙师姐:·小师弟左右各抱着一大坛的好酒,兴致勃勃进了师姐的院子,大声道:“玥琦师姐,我又找来了两坛好酒,这是我爹埋了二十余年的梨花醉,今- ri -你我不醉不归。”
玥琦师姐拈花指摁着自己的太阳- xue -,唉,真是脑瓜疼,昨日刚喝的桃花酿,今天又来梨花醉,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偏偏这小师弟把她千杯不醉的名头传得全宗都知晓了,不少好事者日日找她比拼,以致这酒水是每日不断。
小师弟们轮番上阵,“她”则是一人相抗,这如何喝得过·“今日身体欠佳,实在喝不了了·”玥琦师姐认输道··好在小师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瞧到师姐脸色苍白,怜惜道:“既然师姐身体不妥,这好酒咱们还是改日再喝。”
言语间不免还是有些失望··他是因酒与师姐结缘,又因师姐而进的连云宗,可进了连云宗后,师姐却好似忘了那晚发生的事,他如何不失望·“师姐,在秘境那晚,师弟我是可以负责的……”小师弟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师姐脑瓜更疼了··那晚那晚喝醉了,师姐把修士扔在床上,胡乱解开了他的衣服……两个大男人还能发生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玥琦师姐想继续瞒下去,可小师弟却一口一个要负责,这如何是好·师姐还未开口,又闻小师弟说道:“师姐近来酒量越发差了,我思来想去,怕不是……怀了罢这般,我这当爹的更该负责到底。”
玥琦师姐:“……”怀,怀了当爹的这下误会大发了……·一大男人怎么怀孩子·为了避免继续误会,玥琦师姐只好道:“小师弟不必介怀,你我不过露水情缘……至于这怀了,那是不可能的。”
“为何”·自己撒的谎,硬着头皮也要编下去,玥琦师姐又道:“我昨日来葵水了·”他一个男人怎么来葵水也是拼了。
小师弟嗖一下站起来,道:“那我回去为师姐熬红枣水,马上就来·”·竟然是个痴情种··……·此类情况,多不枚举,师姐们纷纷向江津诉苦,只求小宗主能快些想个法子,救他们于苦难中。
这穿裙子不怕,可要跟小师弟谈恋爱,就有些太为难他们了··以致于江津坐在宗主之位上,也甚是脑瓜疼··偏这时刘总管来了,手里拿着空荡荡的储物袋,一进来就说:“小宗主,上品灵石……又没了。”
四个天灵根者,一位半天根者,外加十几个中灵根,他们每日吸收灵气就跟喝水一样,一桶桶,一缸缸,靠的全是上品灵石··江津打开自己的储物囊,发现短短四五日,自己已经耗去千余枚上品灵石。
纵是有寒烨给的五十余万上品灵石,坐吃山空,这也顶不了多久呀··是时候该想个法子挣灵石了··“老刘,我想去宗内的产业看一看·”江津道。
第60章 ·刘总管将江津带至山下,来到一药园前··江津能感受到,这里的灵气比山上浓郁许多,是块产灵药的好地··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自打龙骨山脉流向云浮山的灵脉被岚云宗截断,我们连云宗所剩的药园只有这么一个了。”
刘总管叹气,惋惜道,“余下的药园因灵气稀疏,根本无法种活灵药,荒的荒,废的废,都弃了……”·流向云浮山的灵脉被岚云宗用霜河截断,偏偏剩这么一块“漏网之地”,江津自然好奇。
“为何此处灵气还能如此浓郁”江津问道··“老宗主探查过,这块地下头有条暗渠,源头正是龙骨山脉,这灵气是从地底下引过来的。”
刘总管解释道,“老宗主曾想将暗渠引上来,只是暗渠太深,宗内又无土系天灵根者,只好作罢·”·江津了然,药园的荒废,归根结底,还是连云宗和岚云宗的恩怨所致。
同时,他心中暗自感慨,偌大的仙宗,竟只有一个药园子,无怪连弟子们每月的基础灵药都供不上··所幸,仅剩的这个药园,占地还挺大,若好好捯饬,或许能有好收成。·“进去瞧瞧罢。”
江津道··进了药园,只见十余名木系地灵根的弟子正在园内忙碌,刘总管又道:“宗内木系的弟子都在此了,只可惜都是地灵根,种植灵药的本事有限,这几年灵药的收成一直见低。”
刘总管并无训斥药园弟子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纵是有块好地,没有出色的灵植师,也是枉费··耕地还需好犁··大门大派都会专门培养一名木系天灵根者,以作灵植师。
这高阶的灵植师和炼丹师,都是宗门的稀缺人才··江津并未就此表态,只道:“先转转再说·”·二人来到一块药田处,田中种的灵药枝繁叶茂,长势甚好。
江津却见几名弟子在药田里,正费力地挥动着斧子,将那些长得又粗又壮的灵植从根部砍除,对待那些又小又矮的灵植却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不远处,则有两名瘦弱些的弟子,手里拿着剪刀,将矮小灵植枝头的花苞一朵朵剪去,每株只留下一两朵。
·江津困惑,遂问道:“你们这般做法,是个甚么讲究”·那几名弟子齐齐抬头,才注意到小宗主到药园子里来了,速速停下手里的活,前来回话。
“回小宗主,这一大片药田种的是天苓果,我们正在砍除公植,留下母植·”掌管这片药田的弟子往前一步,解释道,“他们俩则在剪除母植上多余的花苞,不出半月,今年这批天苓果就能采摘了。”
“原来是天苓果·”江津低声喃喃自语道··他出身药王府,自然知晓天苓果·这是一味巩固灵根的灵药,修士们每每跃升境界,皆要服用天苓果,以稳灵根,若是多多服用,还可强化灵根。
只可惜天苓果产量低,各门各派供不应求,往往内门弟子才有资格服用··这药园子划出这么大一块地种植天苓果,想必是觉得天苓果销路好,能换不少灵石··这天苓果的种植,江津也是第一次见。
“何为公植,何为母植,二者有何区别”江津问道··那弟子指着一株粗壮的天苓果树道:“这便是公植,叶子阔大,根须又密又长,吸收灵气快,长得自然粗壮……这可惜这公植光吸灵气不长花苞,无法结出果子,只好砍了晒干当熬药的柴火。”
他挪了几步,指向一株低矮纤细的树苗,又道:“这是母植,枝叶纤细,长得矮小,吸收灵力慢,六月结苞七月结果……一株母植可生几十朵花苞,只可惜它吸收灵力太慢,若不将多余的花苞,一颗果子都结不出来。
每株只能留下一二朵花苞·”·江津又仔细比较了公植和母植,只见二者枝叶纹路皆是一致,心中已有打算··于是道:“这公植莫要再砍了,母植的花苞也先别急着剪,我自有用处。”
那掌管药田的弟子听后一急,额头都冒汗了,连连驳道:“还请小宗主三思,若这几日耽误了功夫,这一整片的天苓果树可就都结不出果了……”·“放肆,小宗主之言,你照办便是,岂能无礼。”
刘总管训斥道··自招新一事后,刘总管已然对江津刮目相看——莫看小宗主平日里说话不着调,点子却是多得很··刘总管以为这一次,小宗主定是又有了算计。
江津不是个有架子的人,干脆跟一众弟子把话说明白了,道:“我想将母植的花苞枝头嫁接到公植上,二者互补长短,用公植的灵气来孕润养母植的花苞,或许可以结出更多的天苓果。”
“嫁接”众人皆是惊讶··虽未听过此二字,可由词达意,众人也能大概明白江津的意思··莫非咱们的小宗主是一位了不得的灵植师,懂得移花接木的道术·“这……可行吗”那名弟子还是担忧把整个药田都搭进去了,毕竟辛辛苦苦种了好些年。
“你放心·”江津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我们将多余的花苞枝头剪下来,每株母植依旧留下一两朵花苞,若是剪下来的枝头嫁接不成功,也不会影响到母植的收成。”
至于公植,早一些砍,晚一些砍,并无损失··那弟子一喜,乐道:“小宗主说得有理·”·“那便先去好好休息罢·”江津打趣道,“待我研究明白了,教会你们,剩下的活,可都是你们干。”
“是·”·一众弟子心里暗道,这个新上任的小宗主可真好相处··……·江津与刘总管又来到一片药田前,里面种的是雷姜。
雷姜,是修行雷系功法用得最多的一味药引··连云宗此次连着招回三名雷系的天灵根者,以后,雷姜的用量定是不会少的··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所以江津才会特意来看雷姜。
江津从田埂中挖出一块嫩雷姜,嗅了一口,皱眉,问道:“药田里种的雷姜……是十年雷姜”·一棵生长了万年的雷姜,它结出的种子,播种长出来的雷姜,就叫万年雷姜。
相应的,一棵只生长了十年的雷姜,它结出的种子,种出来的就叫十年雷姜··十年雷姜和万年雷姜相比,其药效天地之别··刘总管为难道:“万年雷姜和千年雷姜的种子,全掌握十大八阶仙宗的手中,此乃稀缺资源,岂会轻易分给我们。”
“那至少也该种百年雷姜吧”江津又道,“这些十年雷姜,于雷系天灵根者而言,就如没放米的粥一般,寡然无味·”·“小宗主,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宗里的灵石,实在买不起百年雷姜的种子了。”
以连云宗目前的境况,确实难为刘总管了··“把这些十年雷姜都卖了罢·”江津豪气道,“万年雷姜种子的事,交给我了·”·第61章 ·既然决定了要把连云宗这最后一个药园子打理成“聚宝盆”,就要大张旗鼓地干。
在教那几名地木系灵根弟子嫁接技术之前,江津把薛星月唤来了··“宗主·”薛星月行礼道··江津笑道:“星月,你既加入了我连云宗,这药园子之事怕是要辛苦你了。”
薛星月出身鸣武城木系世家,自然知晓自己的木系天灵根之妙处,且说以往在家中也曾练过润育灵植之术,于是道:“星月知晓,必定尽力而为,宗主,请看。”
言语间,星月伸出掌心,只见当间缓缓长出一株绿苗,一枚绿叶上正趴着一只憨憨的小虫,一节一节胖乎乎的,身子周遭罩着一层淡淡的荧光··星月又道:“宗主,此乃我的元婴,婴虫。”
江津惊喜,竟是婴虫··这是一道不外传的秘术,变异木系灵根之人可将自己的元婴修炼成婴虫,可外放于体外··一般的木系灵根是练不成的··难得的是,婴虫于灵植有催成之效,低阶药长成高阶药,亦或是加速生长,增加产量。
“星月,这婴虫有何具体效能”江津问道··“暂且只能促成灵植加速生长·”薛星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踏入元婴境不久,修为太浅,这婴虫是借助我父亲之力才能炼成,所以……它还很弱小,能做的有限。”
“星月,你太过谦虚了,这已经很难得了·”江津安慰道··他知道,随着往后薛星月修为的增进,这只胖乎乎的小婴虫还大有可为。
江津表面上很镇定,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心想:“要谢就谢自己太正义太英勇,勇闯妖巢,救下了薛星月这么一个大宝贝·”·试想,药园里的灵药,原本每年只能收一季,有了婴虫,每年能收四五季。
江津仿佛看到了一大堆白花花的上品灵石··薛星月将自己的婴虫放在药园的一株灵药上,便在那一刹那,药园里的灵植便也蒙上了一层荧光,添了许多分生机··有些本就长得快的灵植,甚至肉眼可见其抽出新叶。
该说正事了,江津清清嗓子,道:“星月,此次唤你过来,是要教你一些新的灵植之术·”·薛星月眼眸之中当即放光,道:“宗主当真”·灵植之术与炼丹之术一样,许多都是秘不外传的,江津舍得将秘术教予她,薛星月自然欣喜。
“我教的这些,与你所理解的灵植之术不一样,其基础在于灵植本身,而非依靠灵力,不过,若是能灵活运用这些知识,其效能也能比拟你的这只婴虫·”江津说道。
此话一出,薛星月更是期待了··不靠灵力也能增产灵药若真能如此,那就是通天的本事了··“我先教你们嫁接之术·”便也把那几名在药园子里管事的地灵根弟子也唤过来一起听。
江津以天苓果为例,他将母植上的花苞连着枝头一并剪下来,再将端部用小刀削成利剑状··而后,他又选了一株粗壮的公植,将一杈分支上的叶子尽数都剪了下来,再将枝头剪断,用小刀把枝头劈成“丫状”。
江津把处理好的花苞插入到“丫状”枝口中,“利剑”和“丫状”恰好契合··最后,江津随手捏出一个小法术,生成一层薄膜,把嫁接口包裹其中,如此,那花苞就稳稳当当地插在了公植的枝头上。
大功告成,江津轻松笑笑,不料一转身,却见身后众人神情尴尬——皆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碍于宗主的身份,又不敢显露得太明显··把母植的枝头硬插到公植枝丫上,这样能活若按这个道理,岂不是神也能换个头颅·“你……你们不信”·就这般荒谬的“嫁接”,薛星月他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哪怕江津把剪下来的花苞插进土里,可信度都比现在强一点吧·“宗主,您这般做法是闻所未闻,我们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刘总管打圆场道··江津略微一想,心道,倒也是,书外异世里的技术,若是不能让他们亲眼见证效果,想来是不能让他们信服的··于是,江津轻轻将薛星月的那只胖乎乎的婴虫放在了这株天苓果树上,以加速它的生长,而后道:“我们且去那边亭苑喝盏茶罢,有星月的婴虫助力,这嫁接之术能否有成效,喝完茶后自见分晓。”
江津这胸有成竹的淡定模样,让众人多了几分信服··……·……·茶水清醇,药园清香,在配上些徐风,这时光倒也惬意得很。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江津是个健谈的- xing -子,与众人聊了许多这药园相关的话,那几名药园弟子皆觉得他十分平易近人,没曾想一点都不端着宗主的架子··“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瞧瞧罢。”
江津道··一行人又到了那株天苓果树下,只端端看了那么一眼,众人脸上便满是诧异——宗主果然成了··只见那嫁接上去的花苞丝毫没有衰败之势,反倒长势喜人,已有两三瓣微微张开。
再等江津施法将薄膜去除,众人更是诧异了——花苞和公植已然黏连在一起,长成了一体··周遭安静,众人投向江津的皆是崇拜的目光··一棵母植能长几十枚花苞,按以往,每株只留一两枚花苞,余下的全要剪去弃掉,以致天苓果产量居低,供不应求。
如今,有了江津的法子,靠着公植枝大叶大,能把几十余枚花苞全数结成果,产量直接翻了几十倍··且又有薛星月的婴虫助力,每年能收四五季··这般算下来,一个药园子就能抵其他门派百余个药园子的产量,这不是“聚宝盆”是什么·江津配得起他们崇拜的目光。
而且很受用··“都说‘人要脸,树要皮’,这树活下来,靠的就是皮,我让花苞的枝皮与公植的树皮黏连在一起,花苞便有了养分,自然也就能活下来。”
江津解释道,“这便是嫁接之术的根本·”·“弟子受教·”药园众弟子回话··江津又道:“这嫁接之术简单,方才你们也都学了,刘总管,接下来便由你安排罢,我带着星月在药园子里再逛逛。”
刘总管是何等聪明之人,明白小宗主是有其他灵植之术要教给薛星月,于是应承道:“小宗主放心,这边有我,必安排妥当·”·于是江津领着薛星月离去。
在开工之前,刘总管将那几名药园弟子召集,严肃道:“小宗主是个- xing -子好的,对你们倾囊相授,有些话他不便开口,可我老刘要替他说明白了·”·几名弟子安静听着,明白刘总管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嫁接之术的价值,想来你们也清楚,谁若胆敢对外知会半个字,便是我连云宗全宗上下的仇人·”刘总管道,“今日之后,你们的玉牌,我会从牌房里取出,单独存放,我希望你们能理解,也必须理解。”
若一个弟子背叛宗门而被捏碎玉牌,便是为灵境所不能容,所过之处必被视为贼子,纵是活着也是苟活··几名弟子拱手,一致道:“全听宗里安排,必无怨言。”
他们看得清自己的底牌,到底不过是一个木系地灵根,没有任何的依仗,又岂敢做匪事·刘总管脸色稍稍好了一些,又道:“你们莫怪,实在是我连云宗稍稍有了些复兴的苗头,经不得折腾了……你们在药园里好好干,跟着星月姑娘学,日子长了,自然能琢磨出些东西来,纵然受限于天资不能成为顶级的灵植师,但跨入金丹境、元婴境,掌管一方药园,总归是有希望的。”
“这是其他地方给不了你们的·”刘总管最后道··刘总管相信,曾经荒废的药园,会一个一个再建回来的,眼下的这些人将会大有可为。
第62章 ·江津带着薛星月在药园子里逛,实则是在给她讲授灵植之术··“这红斑荚颜色越是艳红,其药效越强,莫要贪一时的高价把最红的红斑荚卖出去,将每一季最红的红斑荚留作种子,一代代地优中选优,几年之后,我连云宗所产的红斑荚必能出类拔萃。”
“咱们药园子里缺一群灵蜂,这样,你让底下的弟子到山里引一群灵蜂回来……记住,把窝里最肥的那只蜂后带走即可,那群灵蜂自然会跟着走。”
“添了灵蜂后,不仅药园子能增产,还能增收一批灵蜂蜜,若是宗内哪位弟子闭关了,可用来进补·”·“……”·江津一路走下来,想到什么就教什么,皆是一些书外异世里常见的农业技术,滔滔不绝。
薛星月认真地听着,若是不甚解则多问上几句··这些灵植之术与道法、灵力丝毫不相关,甚至听起来还有些荒谬,可薛星月愿意相信宗主··她甚至隐隐觉得,宗主给她开辟的,将是灵植之术的另一个世界。
……·……·待江津离开药园子的时候,已然夕阳西下··江津一身疲惫,长吁一声:“唉——这当宗主养家糊口的日子真难呀。”
“这世间哪有容易之事……”跟在江津身后的刘总管也跟着感慨了一句··“有还是有的·”江津抛抛自己空荡荡的储物囊,又道,“这灵石容易花光,何止是容易,简直是太容易,那五千块上品灵石仿佛只是短暂地存放在我囊中一下下。”
一阵风吹来,眯了江津的眼,于是江津又感慨道:“这大风虽然不能刮来灵石,但却好似能刮走我的灵石,唉,还是难·”·刘总管:“……”小宗主又在装穷了。
……·……·江津回到自己的小院中,进屋,只见寒烨正盘坐在床上吐息练功··果真是勤恳之人··听到了动静,寒烨收回功力,缓缓睁开眼,道:“津津,你回来了,为夫有份礼物要给你。”
听到“礼物”二字,津津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期待,而是心中猜忌,怕这缺德的家伙又想了什么损招来调戏他··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最后道:“礼物在哪”·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且先瞧瞧再说。
寒烨随手指了指桌台,只见上头摆了个檀木盒子,瞧着倒像是个正经礼物,于是江津道:“劳七郎费心了·”·又闻寒烨道:“你我成亲的日子临近,昨日荆州城那边来信,我娘亲特别交代,说务必要把这份礼物交予你,并再三叮嘱,要你我好生参照学学,以免成亲后手忙脚乱。”
嘴角微微一勾,有些戏谑的意思··可江津并未察觉到寒烨的笑,他正在给自己倒茶——忙了一日,渴得要紧··“既然是你娘交代的,那便学罢。”
江津轻飘飘道了一句··毕竟是未来婆婆,哦不,岳母……好像也不对,是婆婆··他以为要学的不外乎是《相互忍让携手共进家庭美满和谐共处经典全集》之类的书籍。
“那就从今日开始罢·”寒烨道,“恰好我今日已然看了半卷,津津你便陪我练练手罢·”·江津纳闷,心想:“练练手”难不成这木盒里装的是功法·思忖之间,他已被寒烨施展道法,从茶椅上飞向了床上,再想动弹时,发现已被寒烨稳稳当当地控制住。
寒烨就像一只八爪鱼一般盘着江津,江津根本摆脱不了·寒烨的手掌很宽大,因长期握剑练剑,上头长了一层糙糙的茧,握在江津的手腕上,便由不得江津抗拒了。
“津津,为夫要开始了·”寒烨道··江津的手腕终于得以解脱··眼瞧着寒烨将要有下一步动作,江津:“”·他一把推开寒烨,道:“寒烨,你在搞什么鬼”连忙起身系上自己的衣带。
江津情绪很激动,可寒烨依旧淡定,调戏道:“还能搞什么鬼,方才不是说了吗,不过是将今日所学的半卷书付诸于实践罢了,津津为何如此大惊小怪……你方才不是答应了要与为夫一起学的吗”·“究竟是学个劳什子功法,竟要这般的不安分”江津话一出口,心中便隐隐觉得……难道是那个·不会吧·荆州城那边竟会寄那样的书籍过来·震惊之余,又闻寒烨道:“那书里说了,手法就如抚开云雾见月明一般,既要轻柔,又要神秘莫测,迂回折返,渐向深处,才能让对方由外至内产生愉悦之感……”·如此内涵之词,偏偏寒烨说得一本正经,真真是让江津想过去给他两拳。
可是,打不过呀··“津津你是觉得我手法太重了吗要不我们重来,为夫今夜必练到让你心生愉悦之感为止·”寒烨又道。
江津:“……”呃,不需要,不摸最愉悦··他深吸几口气,才堪堪让自己平静下来,江津问道:“荆州城那边让我们学的是……是床笫之事”·真让人难以启齿。
不料,寒烨摇头,道:“不是,不是床笫之事,那书面上写的是《床笫之战》·”·江津:“……”好一个“战”字,听起来还有几分激烈的意思,真是会取名字。
“娘亲说了,怕我们两个年少不经事,若不提前学学,怕洞房那夜误了良辰·”寒烨依旧一本正经,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一般··可江津的脸红得火热。
虽然已经猜到檀木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江津还是决定打开一看··木盒打开,只见里头满满当当地装着一套书,《床笫之战·首卷》几个大字十分扎眼,细数之下,竟有十本之多。
而且还是全彩的··图文并茂··江津:“……”寒母为了儿子的幸福可真是费尽心思呀··江津正想着如何回绝这么一份“有颜色”的书籍,忽然间注意到那书册之上的封面,上头的插图里的主角是一男一女。
他急忙翻开书卷,一页两页,里头果然讲得是男女,- yin -阳··“津津,不用这么心急,慢慢翻,有的是时间学·”·“那个……七郎啊,荆州城那边寄来的这份礼物,它并不适合我们俩。”
江津准备把礼物退回去,又道,“你看,这里画的是一男一女,于我们实际情况不符呀,你看……”·话没说完,寒烨凑近一看,果真如此,眉头一蹙,片刻后,竟道:“津津你莫急,为夫这便修书一封送往荆州,让娘亲她好好搜寻,必能找到男子之间的书卷。”
言罢,径直去了书房··独剩江津留在原地目瞪口呆··欲哭无泪··试想,几日之后若是送来一套《龙阳之战》,他该如何·作者有话要说:被红锁了……改了一下。
十分清水,毫无肉渣··第63章 ·过了几日,荆州城那边果真送来了一整套的《龙阳之战》··其数目竟比《床笫之战》还多一些,整整有两箱之多。
一旁的寒烨解释道:“我娘费了好些宝物,才从相随楼要到了这么一套书·”·相随楼,那是荆州城专养美男的红楼,道是“日日相随日日情,夜夜笙歌夜夜欢”,一听就是个不正经的地方。
又闻寒烨道:“她还说,男子之间花样繁多,所以数目也多谢,只好分两箱寄来·”·江津:“……”花样繁多这又不是做菜,要那么多花样干嘛·他默默接下这两箱沉重的书籍,心中已暗下决定,要把它们压置箱底,妥妥藏好,永不得见光。
千算万算,忘了算上屋里那只胖咕咕,小肥猫··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这家伙近来准备突破元婴境,食量暴涨,正是吃啥啥不够的年纪,恨不得一颗丹药能掰成两颗吃。
这日,咕咕见江津神神秘秘地藏了两大箱东西,以为是丹药··毕竟,江津一箱子一箱子地装丹药也不是第一回 了··待江津一走,咕咕这个小胖猫便迫不及待地变身黑豹,将那两个大箱拖了出来,“啊喵——”老子终于可以放开了吃丹药了,咕咕很兴奋。
未料,打开箱子后,竟是许多书册子··咕咕不甘心,将书册子一本本刨出来,直到见到空箱底,也未见半颗丹药,一时泄气,变回了圆滚滚的小胖猫,瘫倒在地。
“呜喵——”气死本喵了··好巧不巧,这邪风说来就来,一股颇为强劲的风刮进院子··书册子装订本就简陋,这风一刮,书页纷纷脱落,随风而起,被卷出小院,飘落到连云宗各处。
于是乎,连云宗上下弟子,只见来了一阵邪风,宗主小院里纷纷扬扬飞出一大堆书页,落得四处都是··大家都以为是小宗主所炼的神秘功法,你争我抢地去捡那些书页,翻开一看,皆红了脸。
只见书页上画的是两个束发的男子,动作颇为诡异……呃……·想不到小宗主竟有这样的癖好·特大秘闻,哦不,大家都知道了也就不是什么秘闻了。
“这功法战得太激烈了,还是给你练罢·”方才在抢的弟子,现下纷纷推让··等江津发现此事时,已然于事无补··弟子们看他的眼神,皆带有几分意味深长。
次日,更是有几位魁梧的弟子求见江津,毛遂自荐道:“小宗主,某的灵根虽不强,可其他根,却是强得很……”·又有道:“小宗主,某的法术练得虽差,可小宗主需要的这龙阳战术,某却练得很好。”
江津:“……”·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佯装笑意盈盈道:“连云宗正是人才紧缺之时,本宗主瞧你们高大威猛,身强力壮,想来是可造之材,应予重用才是。”
那几名弟子一听,甚是欢喜,觉得自己赌对了··不就是出卖点色相吗为了前程,值了··未想,接着江津轻飘飘地来了句:“来人,把这几位可造之材送去净房干活,可劲地造。”
这些歪门邪道,就该扼杀在萌芽里··几个弟子纷纷求饶,结果被执法弟子结了个哑咒,硬生生拖走了··然后江津从桌子下揪出那只瑟瑟发抖的小肥猫咕咕,怒目而视,道:“说罢,想要怎么罚你”·“喵呜——”我不要去净房,臭。
“嘿,你觉得能罚那么轻我是说,清蒸还是红烧,自个选个煮法·”·“喵呜——”饶了我吧··……·……·祸不单行。
此波未了,众师姐那头又出幺蛾子了··首先,是苏奕跑来抱怨说:“这些日,那青秧天一亮便堵在我的院子门口,缠着要与我下棋,害我这几日天蒙蒙亮就要起身打扮,生怕被他识出男儿身……我不理他,他也不恼,竟自己带了茶壶茶叶,自斟自酌在我院子里喝茶,我就是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我是没辙了。”
然后苏奕揪着江津的衣袖,诉求道:“江师兄,这事是因你而起,你可不能撒手不管·”·江津能怎么办他当初不过是想着随便骗几个资质好点的弟子进来,不至于让连云宗脸面无光,他也没想到,那些弟子会一个个完完全全拜倒在“师姐”们的石榴裙下呀。
紧接着就是其他的“师姐”断断续续来抱怨,无非是身陷“苦恋”当中,说再这样下去,他们男儿的身份怕是藏不住了··寒烨见江津整日在院子里唉声叹气,心中不忍,道:“津津可还是为了师姐们的事烦恼”·“正是。”
江津点头··“为夫觉得,新来的那些弟子是太闲了,才有那心思关注情情爱爱,津津不如给他们找些事做,再找个幌子将他们与师姐分隔一段时日,时间久了,或许就淡了。”
寒烨建议道··若是人人都能醉心于修炼,自然也就无暇于其他了··此话倒是提醒了江津,可他思忖片刻,又觉得不妥,道:“此法还是治标不治本,若是有长情者,日后总归还是会发现的,到了彼时,又该如何”·“此时非彼时,津津怎不想想,到了彼时,他们或许就不在意男女之别了呢”寒烨笑道。
“此话何意”江津一时并未理解··寒烨解释道:“于凡人眼里,男与女,- yin -与阳,是传统,是正道,那是限于他们的寿命,限于他们的眼界,因为在有限的生命中,若想种族生生不息,唯有男女之道,- jiao -合生子,长此以往,众人也就都觉得,唯此是正道。”
寒烨接着说道:“可这只是凡人之见,修行者终究是异于凡人的,津津试想,人一旦踏入金丹境,便有两百年寿辰,元婴境有五百年,回玄境是千年,更妄论大乘境,飞升成神,漫长时光中,修行者眼中所见,耳中所闻,都将超出凡人,脱离于种族繁衍的俗世之外,伴侣是男是女,对他们而言,又有何区别呢”·“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分男女。”
寒烨最后感慨道··“哦,我明白了·”江津乐道,“咱连云宗从明日起,众弟子回玄境前禁男女之情,回玄境之后,他们就不在乎男女了,若是看对眼,就随他们去罢……七郎,点子不错。”
这跟前世“高中不许谈恋爱”是一个道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况且,江津只是禁了男女之情,却没有禁男男之情··寒烨:“……”他绕绕弯弯说了这么一堆,结果被江津概括成两句话,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第64章 ·按照寒烨的点子,江津很快便起草了一份文书,准备交予刘总管公布全宗··说曹- cao -,曹- cao -到··恰此时,刘总管带着好些人扛着十几大筐天苓果来了,满脸笑盈盈的,喜道:“小宗主,大丰收呀,大丰收”·江津一瞧那浑圆饱满的一颗颗天苓果,了然,猜想是自己那嫁接术成了。
刘总管紧接着说道:“小宗主,这天苓果是药园子那边送过来的,药园子的弟子说,这一季的产量足足是以往的五十倍五十倍呐此外,小宗主你送来的万年雷姜的种子,如今长势喜人,不出半月,我们便能收获一批万年雷姜,届时,不管是小剑爷、青秧,还是寒烨公子,他们都将有足够的雷姜辅助修炼。”
可以听得出来,刘总管很是兴奋··“加之有星月姑娘的婴虫法力加持,每颗天苓果品相都属上乘,若是把这批天苓果都卖出去,全宗下半年的灵石就有着落了。”
刘总管举起一颗天苓果喜道··把天苓果全卖出去,补贴宗内上下的灵石周转,这是刘总管给江津的建议··“都卖了你且容我想想。”
江津道··江津看了看手里的文书,心想,卖了赚灵石固然是好,可现下自己想要掀起一股修炼热潮,若是不给弟子们些好处,怕是连个屁都掀不起来··江津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忍痛,将天苓果分给全宗弟子一半,剩下的再卖出去。
果子而已嘛,虽是金贵,可还能再种··于是江津道:“毕竟是宗内所出,还是留一些给自己用,这样,取一半果子,按照修为高低分到各门弟子手中,再顺带将此文书布告了罢。”
言罢,江津将手中的文书递予刘总管··“一半果子内外门弟子都分”刘总管一边接过文书,一边诧异问道。
天苓果可加速跃升境界,固稳灵根,在灵境各门派中,一般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服用,无怪刘总管会对江津的决定如此诧异··给外门弟子用天苓果,岂不是暴殄天物·“这重振连云宗,重点是提升弟子们的修为,而非积累灵石财物,老刘,你试想,若是百年之内,我连云宗未能培养出一批捍卫宗门的精兵强将,纵是灵石再多,药园子再大,灵药产量再丰盛,我们能守得住吗”江津故作深沉,一派为宗门着想的模样,“至于外门弟子,既是连云宗的一部分,自然也要好生培养的,如今天苓果数目足够,分他们一些也并无不妥,只需掌握好数量就是了。”
刘总管一听,深以为然,道:“小宗主深谋远虑,是我少见多怪了·”并打心底信服江津··……·刘总管办事效率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全宗上下便收到了两条新宗规:其一,大道为先,修炼至上,连云宗弟子需争分夺秒修炼,精进修为,每季度考核一次,各层级弟子若有不合格者,便降一级;其二,连云宗为名门正派,取大道舍私情,宗内男修女修回玄境前不得私相授受。
众人哗然··这第一条尚可理解,可这第二条是不是有些强权了·“世间先有- yin -阳,再有男女,凭什么不让我们谈恋爱”·“我与红霄相恋已久,若宗门真要为难我们,我们也只好为爱去拼一回了,大不了就是被逐出宗门尔尔。”
“若是没了刘郎,往后的长夜,唯有蜡炬微光相伴,不得半丝暖意,我心孤苦……”·自然也有人无所谓的,龙阳爱好者道:“有了这条宗规,我正好有由头去找位男师兄。”
众弟子正在大闹之时,执法弟子来了,严声道:“但有异议者,自可到刘总管那去登记,他老人家说了,只要登记了一律放行,还大家自由,让大家想如何爱便如何爱,绝无二话。”
“去便去,老子不怕,老子今天若是不去就是孙子”·一声鼓动之下,还真有不少人欲要“为爱牺牲”··执法弟子挖挖耳朵,一副不屑,催促道:“可别光在这喊,你倒是去呀去了正好,刘总管说了,小宗主执意要将药园子里产的天苓果分给内外门弟子食用,一视同仁,他正愁数目不太够。”
天苓果·如此重磅消息,让全员安静了··跟破境丹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天苓果小宗主说要给外门弟子也发天苓果·若真如此,只要他们肯下苦功夫,哪怕是门外弟子也有望突破金丹境。
沉默了片刻之后,刚才那位好事者站了出来,似是下了好大决心,道:“我今日豁出去了”·是条真汉子,舍得为爱放弃天苓果,大家都有些敬佩他了。
可下一秒就听到他说:“从今日之后,我李明尚就改名为李孙子,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众人:“……”真孙子。
·“红霄,昨日家父来信说,咱俩不合适,要不还是算了吧·”刚才还在卿卿我我的道侣,如今要分道扬镳··最高兴的莫过于龙阳之好的弟子,乐道:“我既可以与师兄继续恩爱,又可以领到天苓果,两全其美。”
其他人听了之后,颇为羡慕,心中暗想,要不也找个男的小师弟总予我做好吃的,不知道他是否有意·……·……·接下来的时日,天苓果下发到各门,果真如江津所愿,掀起了一股修炼狂潮。
有时候,弟子们不够努力,不是他们不愿努力,而是他们看不到希望,便觉得如何努力也是徒劳无功··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可一旦有人点亮了他们的希望,谁不愿风雨兼程朝那光点拼搏·新招回的那些师弟们,他们已沉下心修炼,但也有不少仍对“师姐”念念不忘,只好偷偷摸摸写好书信差人送去,书道:·“小宗主一视同仁,对大家寄予厚望,希望大家先放下私情,以大道为重,如今连云宗人人都在刻苦训练,我自然也不肯落下,被人比了去。
可我对师姐真情可鉴,现下只想着能早日修炼至回玄境,再风光迎娶师姐·也希望师姐莫要忘我,加紧修炼,往后一同步入回玄境,相爱千年才好·”·各封书信意思大抵如此。
“师姐”们看到如此一封款款情深的信件,男子身里的玲珑心,也不免心动,越发刻苦修炼··若是双双踏入了回玄境,男与女,还有何区别·如果说全宗上下还有人未安心修炼的,那就数小剑爷成胥了。
- xing -子太过贪玩,自从成胥入了连云宗,跟着苏奕学会穿女装之后,手法日益精进、娴熟,现下每日正沉迷于扮女装,而后回去骗自己原来那群狐朋狗友,说自己是成胥的同胞妹妹,名为成轻。
“成轻”小妹妹把朋友灌醉,扔到床上,衣带全解··而后再扮回男装,一碰冷水将朋友泼醒,佯装怒道:“老子把你当朋友,你竟敢上我妹,我妹如今在家中哭哭啼啼,你说罢,如何负责”·“你妹”朋友见自己一身光溜,只记得方才跟“成轻”把酒言欢,不知如何辩解,只好按成胥的意思,乖乖将法宝交给未来的“妻兄”。
成胥乐此不疲··……·……·江津知道成胥近来很是贪玩,可他无暇去管,只好先派小肥猫咕咕且去盯着,万不可闹出什么大麻烦来。
江津很忙,因为他成婚的日子临近了··倒也不能说是忙,只是心忙,心中总惦记着这么一件事,有些惶惶,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去干其他事了··如今全宗上下一齐醉心于修炼,管理上他托付给刘总管,正好也可以抽出空来,跟寒烨一同回荆州城完婚。
这日,江津来到了师尊范不啻闭关修炼的洞府前··他寻思着,回去成婚这件事,应当跟师尊说一说为好,免得师尊出关发现自己不在,届时生怒··未料,范不啻闭关的洞府竟是半掩着的,江津不解,心想,难道师尊已经闭关结束·若是闭关结束,为何师尊没有回到连云宗·“师尊”江津还是尝试着朝里喊了一声。
无人应答··“嚯——”江津推开洞府石门,进了范不啻的洞府,果真空无一人··这洞府很是朴素,不过一张玉床和一尊黑鼎··那玉床是用于闭关坐卧的,并无稀奇,倒是那尊黑鼎吸引了江津的目光,只见黑鼎四面刻有九龙缠绕,形态各异,雕刻手法颇为古朴,一看便是上古遗物。
“难道这便是范不啻那老头想要与我双修的‘大铁锅’嗯,瞧着是件宝物·”江津自言自语道··江津随手摸了摸黑鼎,只感到一股刺骨之寒,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可江津怎么也想不起来在那见过这种材质。
“算了,等那老头回来再问他罢·”·江津正欲走,却见角落处露出几缕白须,扯出来一看,是个拂尘,手中一握就知道不是凡品··特别不凡的那种。
“嘿,老头藏得好东西倒是不少,改日要来掘地三尺才是·”·正在此时,江津握着拂尘的手感觉到握柄上刻有字,仔细一看,竟是“凌道子”三字。
江津唏嘘:“想来是师尊对师祖老人家的一种念想吧·”于是乖乖将拂尘放回了远处,转身离去··第65章 ·江津想起几个月前跟着范不啻回连云宗的时候,是为了躲寒烨,彼时不会御剑,只能扯着范不啻的衣服尾巴,生怕掉下去。
如今不过半年时光,他不光成了连云宗的小宗主,且要跟着寒烨回荆州城成婚,造化弄人啊·《灵境》这本书着实是被他带偏了··唯有一点不变,如今江津仍不会御剑。
院子中,一柄利剑悬浮半空,寒烨施法,利剑变大了不少··该登剑了,寒烨和江津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光干瞪眼了··“这剑是你的,你站前边,我站后头就行。”
江津道··“你站前头,为夫在后面护着你·”寒烨道,这语气,不像是商量,倒像是命令··见江津未动,寒烨又道:“我若是扛着你飞出去,怕你脸上挂不住。”
这是威胁了··江津只好乖乖踏上飞剑,寒烨当即也站了上去,紧紧搂住了江津,江津还想说些什么,可未等他开口,那利剑便“嗖——”一声带着他们飞了出去。
途经龙骨山脉,又到了灵气腾滚剧烈之处,飞剑也跟着颠簸起来,寒烨一手搂着江津,一手施法,强行稳住飞剑,道:“这一带灵气滚动怪异得很,津津站稳一些·”·寒烨以往也曾几次从此处飞过,却是第一次遇到腾滚如此剧烈的灵气波浪,寒烨本想下去探查一番,无奈急着回荆州成婚,只好暂且放下。
江津也觉得颇为诡异,他想起上次路过此处,意外开启了灵瞳,看到了龙骨山脉下压制的灵脉,于是他想试试,看能否再次开启灵瞳··他将体内的灵力与星辰之力混为一体,自灵田中,经由灵根,注入双目当中。
刹那间,江津看到周边一片金黄,未想到此处灵气浓郁至此,暗想,莫非是龙骨山脉下的灵脉破裂了,大量的灵气涌出·带着疑惑,江津当即向下俯视,所见让其大惊。
那原本安安分分静卧在龙骨山脉之下的灵脉,如今竟幻化成了龙形,一条四个爪子被禁锢着的长龙··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龙生怒气,奋力挣扎,才造成了此处灵气翻腾剧烈。
若说它是龙,它又只是灵脉凝聚成的龙形,并非实物;若说它不是龙,这灵脉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怪异·那条长龙好似也察觉到了江津的目光,忽然间抬头,与江津对视,短短那么一眼,江津只觉灵魂一颤,顿时没了神觉,晕死过去。
江津身子一软,沉了下去,差些带着寒烨掉下飞剑··幸好寒烨一直紧紧搂着江津,体内仙力浓厚,控住了飞剑,才避过了此险··“津津津津你怎么了快些醒醒。”
寒烨探到江津体内灵田一片平静,不知为何晕倒,一时又叫不醒江津,觉得事出蹊跷,不敢久留,当即又运转仙气,加速飞往荆州城··只可惜,寒烨看不见底下那条巨龙,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们御剑飞去。
……·……·待江津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躺在了药王府的床上,身边围着的是爹、娘,还有大哥江少华,唯独不见寒烨,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津儿,你没事罢”娘亲关怀问道··江津伸展身躯,又尝试运转灵力、仙力,一切正常,才应道:“并无大碍,劳娘亲担忧了。”
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道:“娘亲,是寒烨送孩儿回来的罢他人呢”那家伙怎么能抛下他跑了,江津有些生气。
江母见江津一切无碍,悬着的心才放下来,道:“寒烨守了你三日了,是为娘怕他太过劳顿,将他劝了回去·”·“我已经昏迷三日了”江津吃惊。
江母点头,道:“有三日了,也查不出你体内有何不妥,如熟睡了一般,若是叫你,偶尔会支支吾吾应两声,却是不醒……你若是过两日还不醒来,这婚礼怕是要延期了。”
只有江津自己知道,他是灵魂受到了震慑,才会疲惫不堪,睡了这么好几日··江母又道:“你既然醒来,又无大碍,为娘这便差人去寒府那边知会一声,免得他们担忧,也免得耽误了婚礼。”
当初寒烨提亲时,江母是极力反对的那一个,可如今,她却是最赞成这桩婚姻的一个人··活了这么几十年,寒烨心里装没装有自己的幺儿,江母还是看得清楚的。
……·那小厮去了寒府,寒烨很快便赶来了··见寒烨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江津道:“七郎这般着急,心里是担忧我”·心生欢喜。
寒烨自然是不认的,还是如往常一般,有些板着脸,嘴硬道:“我爹半个月前就把喜帖发了出去,若是你后天没出场,我寒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大抵是觉得理由还不够充分,寒烨又补充道:“再说了,那《双星诀》只练了五层级,你若是不醒来,剩下那四个层级,为夫找何人练”·“这灵境中,拥有水系天灵根的修士可不少,七郎大可以去找他们。”
江津回道··“天灵根者自然不少,可长了这么一副软乎乎的唇,津津是独一份·”·这话让江津想起了那夜被寒烨咬了嘴唇,又气又恼又羞,道:“早知道我就再多睡两日,让我爹抓个公鸡送去寒府,让你跟公鸡拜堂。”
“津津怎能拿自己和公鸡相比,这公鸡见日便会叫人起床,津津会叫什么呀切不可相提并论·”寒烨最擅长的便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津:“……”叫人起床·他知道错了,千不该万不该挑逗寒烨的··毕竟眼前这个男人说起骚话来,那是一套一套的。
江津认输了,修为比不过寒烨也就罢了,可他毕竟是一个穿书者,为何连骚话都比不过寒烨·大抵是不够寒烨那般不要脸罢,江津这样安慰自己,心里才舒坦一些。
“津津,那- ri -你为何会突然晕倒其中缘由你还未告诉为夫·”寒烨转移话题问道··江津本就不准备隐瞒,将自己开启灵瞳和见到灵脉幻化成龙等事一并全告诉了寒烨,寒烨听后陷入沉思,眉头紧蹙。
“莫非是龙骨山脉里要变天了”寒烨猜忌道,可思来想去又不得全解,又道,“为夫也猜不透其中缘由,不过,它一个眼神便能令你昏迷过去,其实力必定不是我等可以企及的,在实力提升到足够高之前,你我纵是何等好奇,也绝不能再靠近龙骨山脉一步。”
江津点头,同意寒烨的观点··天外有天,可不敢拿小命开玩笑··……·早在江津回来以前,这间房子便被江父江母收拾成出嫁的“闺房”,里头各类出嫁要带的物件,一应齐全。
所以,此时两人同在一个满是红绸的房间中,氛围变得有些暧昧··江津甚至都能听到寒烨的鼻息变得有些急促了,这是……有些上火了·离成婚还有两日,他不会想……江津害怕了。
江津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被子,寒烨则坐在床边,四目相对,鼻息越发急促炙热,眼瞧着寒烨就要委身上去··江津瑟瑟发抖··寒烨忽然回过神,晃晃脑袋,不敢再直视江津,生怕再次被江津的眼神勾了去,接着起身,又板着脸,道:“你大病初愈,好生休息罢,为夫先回了,过两日便八抬大轿娶你进门。”
江津狂点头,只求寒烨快些走··他不是讨厌寒烨,他只是还没做好准备··寒烨见江津一副生怕被吃掉的模样,觉得有些好些,露出了个浅笑,道:“现下为夫克制着,可后日,你被抬入了我寒家的大门,那时,为夫可不会再克制了。”
“那时,就是合法双休了·”··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第66章 ·越是想时日过得慢一些,它过得越是快··打更人报了子时,便是进入八月十二了。
江津躺在床上,连闭眼都难,更莫说是入眠了,他只要一闭眼,便是寒烨身着红袍来迎娶他的场面··他要嫁给寒烨了··不管是惧怕也好,期待也罢,这一日到了。
他本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中活下去,未料一顿骚- cao -作,把自己骚成寒烨的未婚妻··“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罢了,想这么多作何·”江津自言自语安慰自己。
可真正到了此时,这句话却不再有安慰作用了,江津心里明白,自己想在想要的不只是搭伙过日子了··他有了别的期待··又不敢期待··门外,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为婚礼紧张筹备着,灯火通明,不断有各类声音传入房内,伴着这些杂音,江津不眠到天明。
……·天才蒙蒙亮,江母就来敲门了,道:“津儿,该起了,快去洗洗,为娘替你束发·”·江母也是一夜未眠··等江津在侧房洗浴干净,已有几个小厮在一旁候着,这里头就有狗蛋,小厮仔细伺候江津穿上喜服,才堪堪退下。
这是江母亲自为江津缝制的喜服,用的是天蚕丝绸,染的是正红色,用暗红线绣的是并蒂花,没有任何夸张的花样,用最好的料子和最巧的针法,缝最朴素的喜服,反倒有一种简洁的贵气。
喜服上身,加之江津那俊美的面容,俨然一副翩翩公子··江母围着江津转,直道:“好,真好”·她的眼泪有些忍不住,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江母偷偷抹了一把泪,开始给江津束发,巧手将青丝梳得整整齐齐,不容一丝杂乱,一边梳一边感慨道:“娘本以为生了两个儿子,就无需遭一番嫁女儿的伤心罪,万万没想到,我今日竟要将最疼爱的小儿亲手送嫁出去,娘心里既不舍,又替你高兴。”
江津不知回应什么为好··“不舍是因为你是我的小儿,为娘想你留在身边,高兴是因为娘亲觉得,寒烨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他是爱你的·”江母又道。
“娘亲怎知道他是真的爱我”·江津一直在寻求答案,他想听听娘亲的答案··未经历生死,谁能确定爱是真爱·江母笑道:“你昏迷了三日,他便守了三日,那神情,那做派,难道还能作假”·这个答案说服不了江津,江津道:“或许,我只是他用的比较称手的一个物件,用惯了,所以有些许不舍而已。”
江母还是笑笑,道:“你呀,就是太任- xing -了,相信娘亲的眼光,他是值得你托付- xing -命的人,纵是与人为敌,他也会护你周全的·”·江津很想相信娘亲的话,寒烨的确救过他,也护过他,可江津始终忘不了在白叔那里看到的那个梦。
梦里寒烨跟自己的先祖发誓道,他与江津只是各取所需,他日后决然不会为了江津耽误修道··修仙大道才是寒烨的真正所求··江津在想,若是有一日,他站在了寒烨修仙大道的对立面,寒烨还会护着他吗寒烨的剑会不会刺向他·……·不管是还有多少思绪、不解,时辰终究是到了,接亲的人马已经到了药王府外。
这接亲队伍的规模是荆州城前所未有的,整个荆州城的人,似乎都在为这两位青年才俊结为道侣而喜庆,迎亲队伍所过之处,皆挂满了红绸··江津不是女子,无需盖头,他便笔直地站在这一端,等着寒烨通过大门,穿过庭院,来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将他带走。
他看着寒烨一丝不苟地做着各种凡俗缛节,按着俗世婚礼的规矩,一步步地向他靠近··不管是抛发喜钱、喝过桥酒,还是行礼敬茶,寒烨竟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
甚至,连额间的那道浅纹都舒展开了··江津很诧异,这个男人不是冷冰冰的吗他不是大道之上,最不喜凡世间的俗事吗那他今日为何规规矩矩的,甚至有些开心·难道自己看错寒烨了·终于,寒烨完成了所有俗礼,来到了江津面前,二话不说,牵起了江津的手。
寒烨的手掌比江津的要大一些,糙一些,五指相扣,不只是因为方才累得,还是因为紧张,寒烨的手心有层微汗··润润的,炙热的,这股感觉传入江津的手心··寒烨牵着江津的手,欲要转身带江津走,江津却没有动的意思,问道:“我今日跟你走了,你会护我一世周全吗”·寒烨被问得有些莫名,一时怔住了。
“我未必能保证护你一世周全·”寒烨应道,“但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护着你,我若死了,我便护不了你了,你只能自己护自己·”·回答得很实诚。
“那我跟你走·”·“好·”寒烨只应了这么一个字,便牵着江津,大步走出了药王府··……·……·顾城主府内,偏院的一房内,柳莺莺正躺在床上,神色十分痛苦、煎熬。
不过只是怀了六个月,可她的肚子已经浑圆,俨然要生了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肚子里这一胎来得诡异··更惶谈这胎儿会将她体内的灵力吸收得一干二净。
可越是诡异,柳莺莺越是护着肚中的胎儿,她认准了自己孩子能为她报仇··“江津和寒烨今日成婚,整个荆州城都在为他们贺喜,而你却只能躲在这偏院小房里苟延残喘,你甘心吗”·说话之人并非顾二公子,而是一白衣男子,用纱布掩住了面。
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我不甘心·”柳莺莺忍受着肚子传来的剧烈之痛,咬牙切齿道··凭什么她天之骄女如此落魄,而陷害她的人却在敲锣打鼓,结拜成亲。
她不想成为一个笑话,所以不甘心··“吃下这枚丹药,生下孩子,你的仇,自有你的孩儿替你去报·”白衣男子道··柳莺莺一直没有接下丹药,因为她的灵田已经被胎儿吸干了,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若是吃了这枚丹药,大量的灵力涌入,岌岌可危的丹田势必破碎,她也就没命了。
还没到最后的时刻,白衣男子不打算现在强行给柳莺莺灌药,所以给了她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要么自己吞下丹药,要么等着白衣男子给她灌下丹药··“寒烨,江津,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柳莺莺抓过丹药,毫不犹豫得吞了下去··第67章 ·“哇——”几声婴儿哭啼,柳莺莺此时灵田已然爆裂,命数将近··柳莺莺的手上沾着血,颤抖着,轻轻抚摸身旁婴儿的额角——那是一对凸起,似乎是要长出尖角的。
·“我……我儿,他……他究竟是何种族”柳莺莺想死个明白··她希望这孩子是毁天灭地的存在,才能平复她心中怨恨。
白衣男子满足了柳莺莺,应道:“龙族,你和顾二都流有一丝龙族血脉,- yin -差阳错让他提前回来了·”·得了想要的答案,柳莺莺耗尽最后的力气哈哈大笑,道:“好……好得很……”·她死在了笑声中,仿若她已经胜了。
白衣男子轻轻抱起婴儿,仔细替他擦去身上的污血,眼中尽是慈爱··他瞟了一眼柳莺莺,又看看有些瘦弱的婴儿,叹息道:“可惜这尊母体凡身太弱了,不然你也能长得再健壮一些,委屈你了泷儿。”
“念她奋力生下了你,留她个全身·”白衣男子给婴儿裹上白袍,抱着婴儿走出了房间··房屋之外,顾城主府上下寂静无人,一片血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血红渐渐成了暗红,与大街上的红绸相映··……·樊楼之上,白衣男子站在楼巅,微风拂面,他的心情很好··“小泷儿,你太瘦弱了,不过不怕,为师很快就会为你取回龙魂,抽回龙脉。”
白衣男子笑盈盈道··男婴安睡,十分恬静··若非额上多了凸起,全然与凡人婴儿无异··“你看到下面迎亲的长队了吗,是不是很喜庆那是你师弟的婚礼,为师知道泷儿你是个乖巧的- xing -子,最不喜坏人好事……那我们便等到他们完婚,再去抽回你的龙脉。”
他已然等了十万年,岂又会差这一时半刻·樊楼上风来得及了,一股风半揭开白衣男子的面纱,面纱下的脸庞,正是范不啻··范不啻随着风轻轻飘起,抱着男婴,向远方遁去,那方向,直指龙骨山脉。
……·荆州城寒府··寒烨、江津两人齐步迈进大堂,一个身姿挺拔矫健,一个面容清秀俊美,一个沉稳,一个灵动··般配得很··灯红酒稠,满堂宾客。
“哐——”一声锣响,主持大礼的寒家长者喊道:“吉时已到,行婚礼,一拜天地·”·寒烨牵着江津的手,俩人朝门外青天一拜。
“二拜高堂·”·“夫妻……”此时寒烨江津已然四目相对,准备弯腰行最后一礼,不料,他们未听到长者“夫妻对拜”的叫礼,却听见门外一道震耳的声音——“且慢”·好似是从苍穹之巅,隔着千里,再传入寒府之内的一道声音。
声音之大,震得门窗簌簌直响,竟还带着威势,让人心头惊颤··满堂宾客震惊不已,未曾料到值此时刻会出现这般意外··寒烨护在江津身前,神情警惕,光是一道声音便有如此威势的,岂会是寻常修仙者他能确定,那人的修为远高于他。
甚至说,他在那人面前,或许连蝼蚁都不如··寒父喝了半口烈酒,出门对着苍穹喊道:“今日是犬子的大喜之日,若是打搅到仙人清修,还望仙人见谅,若仙人不嫌弃,不如下来饮一杯,虽比不得天上琼浆,但也算得凡间滋味。”
不知是敌是友,只好先以礼相待··顷刻之间,只见天上蒙了乌云,遮了晴日,电闪雷鸣中,一位紫袍仙人踏雾而来,面色严肃··紫袍仙人并无赘语,直接道:“寒烨,你不可与此妖子结为道侣。”
听到仙人直呼寒烨大名,众人心中又是一凛——莫非寒烨与此仙人有何渊源·妖子那仙人又为何称江津为妖子·凡人间,最怕的便是妖魔,仙人称其为妖,令得众人看江津的眼神都变了。
此时此刻,心中最复杂的,当是江津··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认寒烨为夫,可怎料到,仙人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妖·凭什么他要被称为妖·他何曾做过一件与妖相关的害事·一时间怒从心生,江津欲挣脱被寒烨牵着的手,要与紫袍仙人理论计较。
可他越是用力,寒烨的五指扣得越是牢,根本不让江津挣脱,他的身子死死拦在江津前,护着江津··“你是何人”寒烨开口问道,不卑不亢。
他知道,既然眼前这位一开始没有马上出手,就说明仙人没打算现下取江津的- xing -命··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寒闻风·”·寒家先祖,飞升成仙的那位。
寒父当即明了,知晓必不能与江家结亲了,先祖是仙,江家是人,人怎能与仙比当即带着宗内上下跪拜,异口同声的:“后辈拜见先祖·”·独独寒烨依旧站着,依旧护在江津身前。
寒父欲去拉寒烨,也无济于事··“你不服”寒闻风问道··“先祖至少要给后辈一个理由罢”·寒闻风叹息道:“我曾托梦予你,你梦中发誓道,必以大道为重,我以为你道心坚固,想不到今日还是要下来这么一趟。”
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后辈道心一直很坚固,只是不明白先祖要称我的道侣为妖子·”寒烨替江津要个说法··“也罢,该让你破了心中的情障,也该让他死得明白。”
寒闻风道··死,指的是江津··江津是何等怕死的一个人,可真有那么一个仙说要他死,心中反倒无感了,大抵是因为自己敌不过罢··无法抗拒的事,反倒让人觉得容易接受。
只见寒闻风一甩衣袖,带着寒烨、江津两人遁形消失了··……·……·待江津再次缓过神时,他正浮在龙骨山脉的上空,寒烨依旧守在他的身旁。
“这龙骨山脉乃是上古一条水龙的身躯所化,想来这个传说你们都是听说过的·”寒闻风指着底下的龙骨山脉道,“可你们不知道的是,这是一条妖龙,十万年前,它欲捣毁三界,称王坐霸,搅得人间生灵涂炭。
天界派出众多战神,大都折损,不敌那妖龙师徒,最后,借着炎神的业火,炼化女娲遗石,诱骗妖龙入棺,才锁了它的龙魂,斩杀它于此地·”·“上古的事,这与我们何干”江津驳道。
“何干”寒闻风有些怒意,道,“若无炎神的献身,人间何来这十万年的太平若无你的存在,天界又何惧妖龙在世”·第68章 ·若是没有他,天界就无惧妖龙再现。
如此说法,江津无法接受,却也不知从何辩起,愣住了··他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凡界一小人物,纵是天资好一些,也不过是上天眷顾··江津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妖龙扯上关系。
十万年前、天界、炎神……这些离他何等遥远的词一股脑全堆在了他的面前,令他手足无措··寒闻风继续道:“按照星盘轨迹,你的命星本应早就熄灭,可不知为何,它非但没有湮灭,反倒愈发明亮,隐隐有些盖过启明星……你可知,就因你一颗异星,撬动的却是整个三界的星盘你虽本身不是妖,可你体内却养着那条妖龙的龙脉,若妖龙从你体内夺回龙脉,便可掌握星辰之力,调度星盘,为祸三界……如此一算,你与妖,又有何异或是说比妖更甚之。”
江津气极,但也从这番话中悟明了一件事,他终于明白了凌道子临走时为何要与说那番话——“星象意乱,与你有关,却非你之过,你且按你的路子去走,至于会如何,到了那一步就知晓了”。
现在,已然到了“那一步”,是死是活·他,江津,本早就该死了··可他穿越进来,为了活下来,把灵境原本的轨迹全搅乱了,星盘自然也就乱了。
至于龙脉,他不懂,他也从未见识过自己体内的龙脉·寒闻风既然说有,那就暂且算是有罢··“炎神弥留之际,余留了一丝神魂飘荡在天地之间,十万年过去,他才聚齐三魂七魄,轮回重生,天界原想着等炎神归位,便可由他前往龙骨山脉,炼化龙魂,以绝后患,可这一切,都因你命星的骤变给毁了。”
寒闻风愤怒道,“你让妖龙提前了一万年重生于世,可偏偏寒烨此时修为尚浅,根本不可能归位,一旦龙魂被妖龙的师尊放出来,让他重回**,届时一切都晚了。”
寒烨·此话之意,是指寒烨就是那轮回重生的炎神·江津不可置信望向寒烨,他看到,不管平日里何等沉稳的寒烨,这一刻也慌乱了,身子往后偏移了两步。
寒烨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特殊的身份··慌乱,代表着犹豫,代表他有过要放弃江津的念头··江津懂了,也就死心了,冷笑几声,道:“寒闻风,何必说那么多废话,你言下之意,不就是要我死,毁了妖龙的龙脉吗我于你而言,不过是蝼蚁,半分抵抗之力也没有,动手吧”·死了,就可以纠正错乱的轨迹。
死了,寒烨就可以登及仙位·死了,妖龙就无法祸害人间··这听起来,是多么好的一桩生意,好处诸多,却只要死一个人··江津求一死,不是为了什么天地苍生,也不是为了什么匡扶正义,他没有那等胸怀,也没那等觉悟。
他想死,纯粹是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活着,就要背负祸害苍生的骂名,他的家人也将跟着他受辱··他身为人,却是一条龙脉的“容器”,还要无端背负“妖”的骂名,这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寒闻风施法,将江津吸了过去,再一把掐住江津的脖子,道:“妖子,你以为我不会杀你吗我让你活着,不过是为了让寒烨亲自动手……你成了他的情障,唯有让他亲手送你入轮回,才能破他心障,断他牵挂。”
言罢,寒闻风将剑递给寒烨,道:“寒烨,你说过,你心向道,也唯有道,毁了妖龙的龙脉,我们才有战胜妖龙的胜算……杀一人,救苍生,这是大道,莫要让小情小爱误了大道,我希望你能想明白。”
寒烨举起了剑,指着江津的眉心,迟迟不能下手···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升级流犹豫,挣扎,怀疑,失望,江津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脸上看到这么多神情··寒烨不动,江津却动了,他往剑尖一靠,刺破皮肤,一颗红色血珠顺着江津的鼻尖滴落。
“寒烨,动手吧,我怨谁也怨不到你的头上·”·只那一刹那,寒烨脸上的神情忽变得坚毅,催使他体内最强的仙力,划出一剑,剑气凌锐··可剑并未划过江津的脖子,而是划向了寒闻风。
他竟以自己微弱之力去抗拒先祖,抗拒上仙··寒烨牵起江津的手,拉着江津以最快的速度遁离,只留下一句:“那是你的道,我的道,不该如此·”这是说给寒闻风听的。
那剑气根本伤不了寒闻风,可偏偏,寒闻风就如此让寒烨轻易将江津带走了··……·……·“寒烨,你这是做什么”江津欲挣脱寒烨的手,却不得逞,又道,“你既然心存犹豫,又何必救我,可怜我吗你何不去取你的大道”·“我犹豫,从不是犹豫救不救你。”
寒烨应道,“我犹豫难决,是断定不了寒闻风的话里究竟有几分是真,若是真,我去救苍生,谁来护你周全”·“那关于龙脉呢你不想毁了它”·“我一直都知晓你体内还有一道灵根,却不知是龙脉……有人有意将它隐匿于你体内,你是受害者,这不是你的错。”
寒烨应道··江津想起早上时母亲说的话——“他是能护你周全的男人”,莫名心安··那怕三界都说他是妖,只要寒烨不说他是妖,他就不是妖。
“那我们现在去哪”·“去龙骨山脉·”寒烨应道,“你不是让我去追寻大道吗不管寒闻风所言虚实,事关苍生,我们修行者就不能置身事外,我要去查个究竟。”
“你要深入龙- x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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