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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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下)(2)
·商砚再次摇头,“那太生疏了,而且你直接叫名字,如果我得了什么绝世宝贝,被人盯上了杀人夺宝怎么办”·小石头微笑,但四周空气却骤降几度,“那你说我叫你什么好”·“我修为比你高,如果唤砚前辈似乎显得我太老了,不如......”·“不如什么”·“叫我砚哥哥如何”若是师尊,应该不会唤的吧·一瞬间似乎有极重的威压袭来,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商砚汗毛倒竖,赶忙抬头。
小石头却是面色如常,“知道了,砚哥哥·”·作者有话要说:记忆这个世界会逐步恢复的,今天头有点晕,明天恢复21点更新哒,啾咪··第136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小石头的声音是富有特色和感染力的音质,仿佛一缕和煦的春分, 偏偏语气又是冷淡的。
当那三个字轻飘飘钻入耳朵时, 就好似春风吹暧了一池冰水,商砚心间一颤, 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冷硬中透出一丝柔和往往最是惹人怜··到底, 是还是不是呢·他愣愣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再抬头时, 人已经走远了, 只捕捉到那人最后的背影, 他暗暗记下方位。
上古战场很大, 他漫无目的地四处转,灵器的呼唤没感觉到, 倒是铺天盖地的情绪淹没了他··那是战士最后的执念,有些是不舍, 有些是恨,有些是遗憾, 有些是解脱,万般情绪, 不足以用言语道尽。
他细细品味着这些情绪,就好似体会着一个个人生,点点光芒聚拢到他体内,修为渐渐突破化神、练虚境, 一个想法逐渐在他脑海成型··手指轻点,淡蓝色光芒飞出,散落在空中地上,一闪一闪甚是美丽。
他吸收了这些情绪,又反馈给了它们一个圆满的梦境,愿每一份情,都能被温柔以待··他穿梭于战场,寻找自己的道,如痴如醉,乐此不疲,他的五感变得更加灵敏,不仅可以捕捉到很远的声音,还能清晰地分辨出来自何方。
蓦然,极远处东南方一阵兵荒马乱,混着凌乱的脚步声、呼啸的风声和惊恐尖叫声··那里,似乎是小石头最后消失的方位商砚眉心一跳,急急提气飞速赶回去。
路上他碰见了陆山,陆山呆在一副不知什么物种的骨架旁,痴痴笑着,还间或吐出一些鱼、化龙之类的字眼··商砚皱眉,过去呼唤几次无果后决定放弃,反正这陶醉其中的样子也不似有事。
赶回与小石头分别的地方时,他一时被震感在原地··那些渗透在沙子里的血雾竟都分离而出,飘散在空气中,如旋风般聚拢在一起往一个方向而去,有人在惊慌逃难。
不过在商砚看来这是多此一举,事实上那些血旋风极有分寸,不仅不会撞上人,反倒是有人不小心撞上来时会一个急转弯避开··“那血魔又来了,快跑啊大家”·“真是每隔几年就要来一次,也不知又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
“听闻清尊此次也一起进来了,就是为了寻这血魔除去,三尊出手,必然万无一失,以后就清静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零零碎碎的声音传入脑海,商砚环顾一圈,恕他眼拙,完全没发现有任何人被牵连。
他撑了个法诀挡住风,见机拦住了一名紫府期修士,修为外放,问:“这血魔是怎么回事”·那修士不情不愿,但碍于修为差异不敢造次,只急急忙忙道:“这血魔据说是上古战场的大妖死后怨气凝结而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来吸收血气修炼。”
商砚了然,又问:“那有谁见它吸过活人没”·“这......”那修士一愣,“倒没有,不过如果有,被吸收的人都死了,也不可能作证吧依我之见,前辈你还是赶紧逃吧,这血魔每次出来,都得持续一日时间。”
“知道了,你先走,我还有朋友在里面,需得寻上一寻·”·商砚也不明白为什么还没确认身份就对一个才见几面的人如此上心,或许是那声哥哥叫的人心都酥了吧。
“就当还你数次救我出女修魔爪的情了·”他自言自语道,而后笑笑,往旋风中心冲去,大声喊道:“小石头小石头......”·成千上万血旋风在聚拢,商砚灵活穿梭其中,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模糊身影,他精神一振,立刻冲了过去。
·但当真正靠近时,他倒吸一口冷气··无数旋风卷着血在某处交汇成一个球,而球中央似乎有一个人形生灵,被血雾包裹,看不清具体模样··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血魔商砚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未出三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痛吟。
说痛吟都不贴切,那更像是痛苦到极致,血肉在抗议,撕扯着声带钻了出来··商砚心中猛然一颤,那声音......是师尊·但他不是为此而颤,那似乎出于身体的本能反应,脚步也不受大脑控制,在强大本能驱使下冲向血球。
一个眨眼间,他已经出现在血球内部,这里面倒是异常干净,仅有几股血流顺着那着白衣人裸露的肌肤渗进去··衍尊是血魔·商砚瞳孔骤缩,下意识跃过去,轻轻推了推那人,“师尊,醒醒您怎么了”·“快醒醒”·可惜无论他怎么推,衍尊都双眸紧闭,脸色煞白,英挺的眉陇成一团,染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渗出冷汗,眉心的红色血蔓似从地底挣扎而出,要将人拖入万丈地狱。
商砚见过的衍尊,大多是姿态从容,睥睨众生,令人不自觉想要跪服,何曾如此狼狈甚至还有几分罕见的......脆弱·当下顾不得许多,压下心底的疑惑,他看着那几股血流,那上面都残留着淡淡的怨气,许是因此师尊才会格外痛苦。
“我就试一试,要是发现不行会马上停止的·”商砚抿唇,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师尊揽在怀里,“我真的不是故意抱您,事急从权事急从权”·把人揽在怀里的那一瞬,他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明明怀中人体型堪称完美,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极强的爆发力。
但他就是感觉,师尊非常单薄,就仿佛一块内里早就腐朽的石头,看着坚硬不摧,实则一阵稍强的风就能吹走它··心底深处最柔的弦仿佛被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虽然不合时宜,但商砚居然有些心猿意马。
淡蓝色的光华流转,覆盖于那几处被血渗透的地方,缓缓的,衍尊那紧陇的眉舒展开来,身子也不再因疼痛而颤栗了··有效果商砚轻轻吐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非常秀气的手绢,看见上面的可爱花纹时脸色绿了绿,身为一个大男人容易吗他·“不过现在倒是正好能用上。”
他手执手绢轻轻擦拭对方额间的汗珠,许是身体舒服了,怀中人竟稍稍动了下身体,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且动作极为亲昵熟练,就好像,曾经练习过很多次一般。
商砚愣住了,心脏怦怦直跳,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是这个世界玄幻了吗·师尊居然如此虚弱地躺在他怀里,甚至还亲呢地搂着他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竟然感觉还不错,想......多抱一会·不、这不是真的他喉结滚动,小心翼翼低头看了眼怀中人,退下可怕的气势,衍尊的容貌简直照着他的喜好生的。
所以,这必然是美色误人商砚自我催眠··他看人看的过于专注,以至于怀中人眼皮如蝶翼般轻颤后睁开眼眸时没来得及避开··四目相对之时,一阵麻感顺着四肢百骸迅速游走过全身,那是吓的,商砚一时不敢言语。
衍尊抬眸定定看向商砚,那眸光太复杂,喜怒哀乐种种情绪交杂其中,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委屈,但仅是电光火石的一瞬,他便垂下眸子,再抬眸时,里面是如海般的深情和最诚挚的喜悦。
如夜空中最亮的星,一瞬照亮商砚的心湖··衍尊几度张唇,似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只是轻轻道了一句,“我...很久...没...见到你了·”很平常的一句话,但就是断断续续说了很久。
商砚一头雾水,不是一个多月前才见过吗与大脑的百思不得其解不同,心间却是涌上一阵绵密的疼痛,他很确定这情绪不来自于他,像是来自于这具身体的本能。
正欲发问,衍尊已经抬手,轻轻用指尖描摹他的面容轮廓,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虔诚了,商砚一时忘了言语··衍尊唇角扬起一抹的笑容,很淡,但欣喜的真真切切,他轻轻说:“太久了,久到我都要害怕,是不是有一天会忘记你的模样”·“好在,记得还算清晰,眼眸颜色变回来了,眼白的红血丝没了,凹陷的脸颊也恢复了,右唇角的咬伤也好了,还有......”衍尊絮絮叨叨说着,原来他竟记得如此清晰,最后,淡笑着下了结论,“看来,你过的还不错。”
“想想也是,你们在那边没了阻碍,应该很幸福吧”·“我过的也不错,我很快就能杀死天了,等杀了天,我就抽了他的灵魂,去给他们赔罪,我还想要,再看看你,悄悄的。”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算了,不看了,万一我一生气,直接把他给杀了取而代之就不好了·”·商砚听的云里雾里,但不妨碍他心脏忽然揪的一疼,他怔怔伸出手,摸了摸那明亮如昔的眼眸,“你不要哭。”
衍尊似是讶异地扬起眉梢,一双眸子分明无一层水雾,“我没有哭·”·“可我觉得你哭了·”·“这次这个幻觉真是格外真实啊”衍尊眼角眉梢都是笑,“既然如此真实,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突然一个翻身,把商砚反搂在怀里,他就那么沉沉地看着商砚,眸中甚至浮起血丝··有那么一个瞬间,商砚甚至觉得,对方想把自己撕碎拆吃入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都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但没有。
衍尊只是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极虔诚极淡地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很轻的一个吻,似乎担心多碰一下他就会碎掉随风飘散··万籁俱寂·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06 22:07:17~2020-03-07 20:58:3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浅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37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风静了, 时间静止了, 宇宙中的一切事物似乎都已远去,商砚大脑嗡嗡作响,脸和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简直如炸响在他耳畔,此事太过惊骇, 大脑一片空白, 唯有唇上的触感格外明显··很轻很淡的一个吻, 存在感却格外强,炙热的仿佛要将他一起燃烧殆尽。
衍尊没有闭眼,一双比星河还闪耀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仿佛要把他深深刻在脑海里··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时间, 谁都没有动··半晌,唇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紧接着鼻腔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好痛商砚眉宇紧蹙,理智回笼, 大脑终于开始运转起来,一把推开人··“您......”咬我做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衍尊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欣喜, 百感交集道:“一点都不痛,果然是幻境啊”·商砚顿时气结,废话您当然不痛您咬的是我啊下口不是一般的重,一抹一把血。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次的幻境倒是格外用心·”·“我们......”不是在幻境·“以往我轻轻一碰就消散, 这次坚持的真够久的。”
“您让我......”说一句好不好·商砚心力交瘁··“想必又是几年过去了,下次再看到你又是几年后了......”衍尊喃喃道,指尖轻轻描摹对方的眉梢,“告诉我,这次你能存在多久”·终于有说话机会,商砚几乎喜极而泣,正欲开口。
“算了,你只是一个幻觉怎么可能知道呢”·“......”未及反驳,唇又被人封住了··又来商砚一边眉梢危险挑起,眸光深邃起来,正想以牙还牙狠咬一口时,余光突然扫到那几道血流,心脏猛然如被针刺了一般。
他皱眉,最终只是偏开了头··岂料衍尊不仅不怒,反倒兴味盎然起来,他轻佻地挑起商砚的下巴,笑的肆意,“这次竟然还会挣扎,我差点要以为你是真的了”·他低头,一边吻对方的眉眼一边道:“还记得我以前说的吗等治好你以后,我会亲自尝尝你的味道,现在我治好了,让我尝尝好不好”·商砚:“......”·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其他暂且忽略,让对方尝尝这意思岂不是真的要采补他·额头瞬间冷汗直流,心脏差点直接停摆,他想开口,却发现根本说不了话,不仅如此,甚至连一动不能动,衍尊......竟直接对他用了威压·衍尊轻扬嘴角,“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默认你个鬼·商砚差点直接气的吐血,问了他问题却又不愿听到回答,也不知这到底是强势还是懦弱·心情一瞬复杂起来,气怒之余又有几分心疼。
“不要皱眉,我希望你能永远没有烦忧·”衍尊轻吻商砚的眉心,直到它们舒展才作罢··“我一直很奇怪一个问题,明明来吸收血煞之气是相当痛苦的,为何每次来前却异常期待,原来是因为......”他的吻落在商砚的眼眸,“在这里,我可以见到你。”
准确来说,是幻觉,大量记忆几乎要将他的脑袋挤爆,许多细节暂时理不清晰,唯有两段记忆格外清晰,一段是曾与爱人朝夕相处的,一段则是关于天的··衍尊的唇又划过商砚的鼻梁,脸颊,耳畔和面部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是炙热而具有侵略- xing -的,动作却又极其轻柔和珍重。
商砚瞳孔一缩,他抬眸看向衍尊,对方神情动作痴迷,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明显是根本还没恢复神智··师尊是把他当别人了莫非他与那人容貌很像·沉思间,衍尊的吻即将落在他的唇上,商砚回神,就见对方目光猩红地盯着他的唇,心脏猛的一跳。
“他是不是亲过你这里”带着一丝沉怒,一丝沙哑,似在克制着什么,“一定亲过,不止亲过,或许还碰过你,或许、或许还......”·说着说着怒气消散,唯余不甘和惆怅,“也是,你们现在在一起,怎么可能不亲密”·他眸光深邃地盯着商砚,似带着挣扎,最终又化为深潭,“果然还是不甘心啊反正你也强迫过我几次,我要回来也不为过。”
唇微微前凑,将两人的距离化为零,轻轻厮磨着弧度完美的唇瓣··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什、什么商砚如遭雷击,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有人,强要了他的师尊不说,竟然还抛弃师尊和别人双宿双飞去了·换言之,他的师尊,居然被人给始乱终弃了·更可怕的是,他的师尊居然还对此人恋恋不忘那收他为徒弟做什么不会是想要培养一个听话的小情人出来吧·这认知犹如惊雷般炸响在商砚脑海,晴天霹雳·衍尊完全没察觉到商砚的震惊,他没有深入那个吻,而是下移轻吻轮廓完美的下巴,手欲解对方的衣衫。
商砚一瞬回神,全身爬满了鸡皮疙瘩··最可怕的是,他即将清白不保,一个晃神间,上身猛然一凉,竟然......玩真的·靠靠靠·冤有头债有主,要找找负心汉去啊商砚一瞬问候了负心汉的祖宗十八代,血液上涌将肌肤染为淡红色,羞怒交加·衍尊一怔,这次的幻觉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他眸光沉沉地盯着泛起淡粉的脖颈,忽然毫无预兆地咬下去。
那架势简直就像一只狼即将咬碎猎物的脖子,商砚被那气势一惊,下意识闭上眼眸··下巴下传来轻微的刺痛,并不很疼,反倒有些微微的麻痒,商砚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烁着不知名光芒。
他能感觉到那一刻对方是极怒的,但怒到极致,也不忍过多伤害,只能靠轻轻啃咬来发泄怒气··口齿间满是对方的气息,衍尊牵起嘴角,竟有些满足··有些话,有些事,也只有对着一个幻影他才会肆无忌惮地说出来做出来。
他有些累了,就放纵一下就好··他牵起对方的手,一根一根掰开那骨节分明的指,十指相扣··商砚猛的扬眉,眸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手掌纹路,与小石头竟一模一样·他对人体的肌肤纹路格外熟悉,只要触一下就会牢牢记住,巧合多了,那还是巧合吗·商砚垂眸,第一反应不是师尊假扮小石头做什么,而是师尊真的喊了他哥哥。
思绪一瞬又飘回了那天的场景,小石头的脸被他替换成师尊的,光是想一想,一阵强烈的电流感就顺着四肢百骸燃遍全身··衍尊忽然抬头,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喜欢这样”·“喜欢。”
二字不自觉出口的同时,商砚惊觉他可以说话了,赶忙补救,“不,我没有,你不要误会·”·他喜欢衍尊喊他哥哥,可却不喜欢被采补。
其实他只要狠心玉石俱焚对方是拿他没办法的,但目前还没到那个地步,如果对方再继续,那......·商砚眸中寒光一闪而过··他看着衍尊的眼睛,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师尊,是我。”
“师尊”衍尊眸中茫然了一瞬,很快就化为毫无波动的深潭,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商砚被那个目光刺的心中一疼,抿了下唇,“您......”·话还没说完,衍尊突然像是脱力,直直倒在他怀里。
“您怎么了”商砚手忙脚乱起身接住人,把人揽在怀里··衍尊双眸紧闭,像是晕过去了··“幸好晕过去了·”商砚揉了揉眉心,“之前有人说您生吃魔修,莫非您修炼需要血”·他看了眼还在持续涌来的血旋风,难怪师尊要悄悄扮成小石头来,要是明目张胆来,还不得被众人群起而攻之。
“也幸亏是收了我做徒弟,要是换了别人,又是血魔又是图谋不轨的,早就趁机结果你了·”·“怎么还紧紧抓着我的手,就那么喜欢”商砚想要抽出手,却发现衍尊抓的非常紧,只得作罢。
师尊的手微凉,羊脂玉般的触感,可真是光滑,商砚心间麻了一下,不对,光滑·他举起没有一点装饰的手,本来惯常套着红指环的地方却空无一物,“潋滟呢潋滟去哪儿了”·许是他的焦急呼唤起效了,枫红色的红绫自衍尊眉心飞出,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度,闪耀着微红的光芒,潋滟生辉。
“你、你怎么从师尊脑袋里飞出来了”商砚一脸不可思议,“我今天,都是在做梦吧”·潋滟卷起一角轻轻勾了下他的手指,似在说,不是梦。
不知为何,商砚总觉得这一勾,有些挑逗的意味··“......你主人对我图谋不轨就算了,怎么连你也一样”·潋滟轻轻飘过来,红绫在他未着寸缕的上身缠了一圈又一圈,透着亲昵的意味。
商砚:“......小色布,快闪开我穿衣服,免得一会师尊醒了·”·本以为要费些口舌,岂料潋滟竟然非常听话地松开了,商砚蓦然低头,果然正对上一双讶异地眼眸。
“额,师尊,您醒了”这小破布,还不如多缠一会··商砚黑了脸色,一个激灵推开人,闪到一旁套好衣服,而后尴尬地站在原地。
他要怎么说换位思考,如此窘迫的事被人听去了,正常人多半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商砚吓得顿时一抖·“你抖什么抖很痛吗”衍尊蹙眉探究地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目一厉,问:“你跟人斗法了”·商砚一愣,下意识道:“我没有。”
“那这一身痕迹怎么回事嘴唇都被打伤了·”仅是一瞥,衍尊清晰地看见对方上身满是青紫的痕迹,很像被人痛殴了一顿,“这不应该,你已经练虚境了,比你修为高的都是老一辈了,究竟是谁如此不顾身份对小辈出手”·商砚一口气噎在胸口,你还好意思问我是谁干的·他看了眼对方神色,不似作伪,试探问:“刚发生了什么,您不记得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我不是一直在此修炼吗”衍尊一脸莫名,“对了,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还真是不记得了,商砚深吸一口气,勉强笑道:“没事,不过跟人斗法输了,逃跑间恰好撞见您了。”
他能怎么说这一说实话不就暴露他知道师尊的秘密了这不往人伤口撒盐吗·唇上身上还一抽一抽疼,又无处说理,这真是·衍尊抿唇:“不要怕,实话实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为师给你做主。”
商砚差点憋出内伤,咬牙微笑:“回师尊,真的没有,就是普通斗法·”·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07 20:58:34~2020-03-08 20:59: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啊啊啊啊啊兮吧 69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38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铺天盖地的血旋风卷在一起肆虐, 远远望去,仿佛那一片天都被血染红了, 骇人极了·清尊循着众人指的方向寻来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仿佛末日的一幕,他却没有立刻义愤填膺冲过去结果血魔。
若是有人在这里,就会发现眼前这个清尊是如此陌生··他唇角总是噙着的温和笑意不见了, 化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 如水般温柔的眸也化为一泓黑潭,里面跳跃不知名的冷白光芒, 浑身散发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气质。
他抬头望了眼天, 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好戏开场了啊”极轻的一句感叹, 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道完那句后, 清尊漫不经心地朝血雾走去, 闲庭信步, 仿佛只是在逛自家后家园一般。
在经过某一处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微微偏头, 神色前所未有的复杂起来··视线所及之处,那巨大的骨架正一点一点融入陆山, 而陆山剑眉拧成一团,似喜似悲,似哭似笑。
清尊走了过去,定定地看着陆山, 一双黑眸如同迷雾,完全无法窥得其中想法,他动了动唇,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是无悲无喜吐出一个字,“昊。”
一听这个字,陆山就如条件反- she -般,猛地跃到清尊跟前,他小心翼翼捉住清尊的衣摆,而后抬头望去,泛着金光的瞳孔里满是依恋和炙热··似被这目光所烫,清尊眸中罕见地漾起柔光,但很快就隐于黑潭中,似从未出现过。
他默了片刻,冷淡道:“不要再让我失望了·”·陆山懵懂点头,疑惑地扬起一边眉梢,分明是还未完全清醒··看着对方那全身心信赖的模样,清尊不自觉伸手,最终却顿在那墨发毫厘之间,半晌,带着些许狼狈收回手,“记住,你今天没有见过我。”
留下冷冰冰一句话后,落荒而逃··而陆山还愣愣坐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确定离的足够远后,清尊轻轻吐出一口气,重新调整了表情,不过片刻时间,又化为了那个令人如沐春风的男子。
·渐渐的,开始有人聚集在他的身后,有了三尊之一打头,众人自然无惧,纷纷涌来,想来一睹清尊和血魔的顶级之战··这种斗法有助于他们开阔眼界,对以后的修炼是大大有益的。
清尊没有阻止也没有支持,只是始终噙着柔和的笑意,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些人一眼··众人也完全没觉得被侮辱,反倒越发恭敬,不愧是三尊之一,果真高深莫测。
如此兴师动众,处于血旋风中间的两人自然不会毫无察觉··“糟了,之前路上听说清尊要来除血魔,看这架势,怕是不出二个时辰就会到这里·”商砚英挺的眉陇起,语气不自觉有些焦急,“师尊,你这还需要多久”·“还需五个时辰。”
衍尊静静地看着他,眸光深邃,薄唇微动,最终只淡淡道:“你先走,我自有办法对付·”·商砚将对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自他坚决否认被欺负后,两人一直相对无言,中途衍尊似乎一直欲言又止,尽管极其隐晦,但他还是从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窥出了些许端倪。
这样的师尊与方才神智不清想要占有他的真的是一个人吗·商砚耳根微烫,忙转移注意力问:“您如果有疑问可以直问,我是不会走的,之前说了拿您当父亲一样孝敬的,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衍尊噎了噎,沉默片刻道:“你不问我血魔的事说不定我真的害了不少人呢”·“您不会”商砚的语气无比笃定。
衍尊颇为疑惑地扬起眉梢,眸中似有火焰在跳跃,“为什么如此肯定”·“您教过我,无论何时都要相信自己的判断,而我的判断是......”商砚语气理所当然,无比顺畅地吐出了三个字,“相信您。”
潋滟倏地飞扬而出,在商砚面前翻腾起舞,甚至还围着他转圈圈,欣喜若狂之情,溢于言表··商砚硬生生被绕晕了,红绫实在太过热情,他好不容易才伸出脑袋,挣扎着看向衍尊,“师尊,它怎么回事”·衍尊双颊微红,唇畔似乎还挂着未及收敛的笑意,一本正经道:“不知道,你问它。”
“......它又不会说话·”商砚错愕无比,要不是对方表情太过正经,他差点以为衍尊在逗弄他··衍尊面无表情,“那就没办法了。”
语气比起往日的冰冷,似多了几分温度··商砚:“......”·不知是否错觉,在衍尊说出那几句话后,潋滟似乎更加欣喜了,这欣喜中还透着恶趣味。
商砚眸光闪了闪,眉峰高挑,似是不经意问:“您昏迷时,我看见潋滟从您的眉心飞出,看起来它就好像是您的一部分似的·”·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衍尊一怔,蓦地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方才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商砚一脸求知若渴,“潋滟讨人喜欢,如果弟子也能有这样的本命灵器就好了。”
衍尊眸中笑意一闪而过··商砚眸光一暗,佯装失落道:“弟子自知实力卑微,本命灵器不奢求能赶上潋滟,只要能有它一半就好了,师尊觉得,我能有这个机缘吗”·衍尊眸光意味深长起来,“那你得问天。”
语气竟有些调侃之意··商砚眸光微动,这是在试探他对天的态度·“可......”他望向对方,无比真诚道:“弟子不相信天,只相信您。”
“你真的相信我吗”衍尊目光如电穿透过来,一个眨眼间,他已经出现在商砚跟前,还未有动作,对方已然惊慌后退,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肯定道:“你怕我。”
“没有啊”商砚笑的从容淡定,全身肌肉却都紧绷起来,“您是师尊,我当然敬畏您,那不是怕·”·衍尊的视线在他紧张握起的拳头顿了顿,没有拆穿,只是尽量温和道:“以后如果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不必小心翼翼弯弯绕绕。”
“弟子知道了·”小心思被拆穿,商砚颇为尴尬··衍尊看了他一眼,又退回远处,缓缓道:“这世上一切事物都可成为本命灵器,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自己的身体或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潋滟或是用我身体的某一部分炼制而成。”
商砚悚然了,“那有人若是觉得自己的手臂可以做灵器,岂不是需要砍下来”·“自然·”·“那没了手臂怎么办”·“不必担忧这个问题,炼制后,只要你愿意,灵器可以一直呆在原来的身体部位,只对敌时才会分离。”
“我明白了·”·衍尊顿了顿,问:“你还没有寻到本命灵器”·“已经找到方向了,只是还没找到材料。”
远处那些人越来越近了,商砚眸光流转,踌躇片刻还是问:“我或许有办法对付那些人,您意下如何”·衍尊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怎么就如此怕他他习惯于从自身找原因,似乎他被迫收徒后,就只是冷淡地尽了义务,而今,想起少年方才的仗义所为,终究是多了几分真心。
或许,他应该多关心少年,更加温和一些··商砚的办法其实很简单,便是在方圆百里布置出一片幻境,只要有人踏入其中,眼前就会出现自己最痴迷的事物,不自觉陷入梦魇,自然就无暇对付师尊了。
只是施展此法,需得有法器作为阵心支撑,他看了衍尊一眼,还是没有开口··人情欠多了,衍尊让他以身相许怎么办·他在储物戒指里翻了翻,唯一有点灵- xing -的东西,竟然就只有那截枫枝·商砚无比头痛,无奈执起枫枝,“就你了,去吧。”
话音刚落,枫枝就漂浮在半空,淡蓝色透着红晕的光芒迅速辐- she -方圆百里,炫目极了·在这一瞬,商砚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他与那枫枝已经共通互感了,且这种感应还在逐步加深。
衍尊神色微变,“你平常可有动用过它”·“没有啊”商砚观对方神色,顿觉不妙,“我就只是经常抱着它睡觉,难不成它已经......”·“没错,它认主你了,已经成了你的本命灵器。”
几缕发忽然划至衍尊眼眸前,平添了几分- yin -霾··“还有转机吗”商砚崩溃了,脸色隐隐发青,这小破枝一点也不符合他对本命灵器的幻想。
衍尊脸色也有些黑,郑重道:“没有,你照顾好它·”·这是商砚第一次在衍尊脸上看到如此外溢的情绪,他鬼使神差问:“这枫枝,对您很重要吗”·“嗯。”
衍尊并不记得这枫枝从何而来,只隐隐记得,“这是一位极重要的故人留给我的·”·行了不用问也知道这故人是谁了,商砚眸光一黯,心脏突然有些闷闷的。
他小声吐槽,“这故人做事也太小家子气了,就拿根树枝来敷衍您,这树枝还歪瓜裂枣·”·果然是越看越嫌弃,“等我有本事了,肯定找比这个好十倍百倍的孝敬您。”
衍尊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眉梢微动,嘴角极淡地勾了下,“可这枫枝似乎挺有用,那些人已经被这幻阵挡住了·”·商砚闭目感受了一番,还真是,竟连清尊也被困住了,顿时惊诧,但极快反应过来。
“这枫枝只是媒介,最重要的还是给它输力量的人,不然这还是一根树枝·”·这简直就差说,跟枫枝没关系,全是我的功劳来··“噗......”衍尊终于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在空中荡了几圈,又荡进了商砚心底。
潋滟似被主人所感,竟飞过去一圈一圈极紧的缠绕住枫枝··灵器相缠那一刻,两人几乎同时轻颤了一下,面色古怪起来··商砚几乎于此一刻,想起了衍尊紧紧抱住他拥吻的感觉,简直与此刻一模一样,血液一瞬沸腾起来,他与灵器同感,那师尊岂不是也·“随它们去吧”衍尊很快恢复正常,目光扫过对方受伤的唇角,为了表达慈师之意,他柔声道:“过来,我给你上药。”
“不、不用了”商砚悚然了,目光简直像见鬼一样,强颜欢笑道:“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衍尊手上突然出现一瓶药,他一个闪身到了商砚跟前,淡淡道:“你不是把我当爹孝敬爹给儿子上药合情合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电光石火间,商砚分明看到对方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师尊,似乎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往日里,衍尊也对他不错,但那更像是冷淡的客套,而今,似乎会渐渐在他面前表露出一些真实情绪。
就好像,源石那泛白的石皮被削开一角,开始露出内里的璀璨光华··作者有话要说:昊和天在第二个世界结尾那几章·感谢在2020-03-08 20:59:22~2020-03-09 20:5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1842116 6瓶;悠浅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39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商砚沉默着,站在原地没有动。
如果没有感觉错, 师尊分明有些乐于逗弄他, 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再者,他身上那么多伤处, 上药必然要脱衣服,这期间难保衍尊不起什么坏心思··心里这么想着, 面上却扬起一抹灿烂至极的笑容,“师尊关心,弟子甚为感动, 但......”·他斟酌着, 继续道:“您此刻修炼要紧,还是不要分心, 把药给我就可以。”
“过来,不要再让我说第三次·”衍尊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 很随意的一眼, 商砚却感觉全身上下都被看透了··正常情况下, 商砚应该继续阳奉- yin -违谎话连篇,但那一瞬, 衍尊神智不清时的珍重温柔闪过脑海, 心头窜起无名火。
他不甚服气地挑了挑眉,反唇相讥道:“嘴长在您身上,说不说第三次由您自己决定,与我......无关·”·低低的笑声响起,衍尊不怒反笑, 直笑的商砚毛骨悚然。
“翅膀硬了不听你爹的话了”语气平淡,但这话语的意思怎么听怎么嘲讽··商砚噎了噎,心头那团火是越烧越旺,他粲然一笑,不甘示弱道:“一柱香前,您才说过我想做什么就做,这么快就出尔反尔了”·空气顷刻寂静了,气氛突然紧绷起来。
衍尊目光沉沉地看着地上脏乱的沙子,似在思考着什么··难道我终于拔得一筹商砚屏气打量着衍尊,却不想,对方忽然抬头··视线交触间,似能炸裂出火花。
危险商砚瞳孔一缩,来不及多做什么,已然一阵天旋地转,待反应过来时,已经落在一个冰冷的怀抱里··修真者不畏寒暑,衣物都极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大腿肌肤如冰块般凉。
商砚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正想挣脱,却发现又不能动了,平静分不清喜怒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为师今天再给你上一课·”衍尊把人打横抱在怀里,指沾染了药膏抹在对方唇角伤处,“在这里,弱者是没有发言权的,规则由强者制定,你想做自己”·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商砚的衣衫,目光古井无波,仿佛只是在修炼似的,“可以,只要你能打过我。”
“弟子受教了·”商砚从善如流,眸中精光迸- she -,他垂眸敛去锋利,似是不经意问:“您到底是什么修为”·衍尊一顿,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以后对敌前,你先站在那里问问对方是什么修为,发现不如你,再出手怎么样”·“......”商砚窘迫到无以复加,脸颊火辣辣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师尊如此会挤兑人·衍尊唇角泛起促狭笑意,在商砚抬头前又赶紧收敛,一本正经道:“眼耳这些五感,就是为了便于你分析对手的,多看多听少问。”
商砚:“”·他不可思议道:“不久前您才说过让我有问题直接问·”·衍尊随口道:“我说了你就要相信吗”·商砚:“......我明白了,实力高做什么说什么都是对的。”
“非也不是对,只是旁人不敢反驳·”衍尊气死人不偿命道:“譬如你”·语气异常平淡,就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但这却比刻意的嘲讽更气人。
商砚气的浑身通红,却还是咬牙微笑,吸气又吸气,方才语气谦卑道:“弟子受教了,师尊今日所授,来日必百倍回报·”·他一向对许多事情都看的十分淡漠,特别不屑于做争强好胜之事,但衍尊却总能激起他被打碎了散在血液里的那些反骨,这骨头在血液里流窜,热血沸腾。
衍尊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依然老神在在,不紧不慢地给人抹药,“很好,记住你此刻的心情,修真路漫漫,资质修为都可后天补足,若是失了锋芒斗志,就只剩泯然众人一途。”
口吻仍是淡淡的,但商砚却奇妙地听出了关切之意··他怔了怔,抬眸望向衍尊··淡色微光迤逦在这人身上,柔和了血蔓的诡异之感,一身戾气似被刻意收敛了,显露出那妖孽至极的五官,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凤眸微挑,延长的淡影勾勒出一丝勾魂摄魄的味道,墨黑的眸定定望着他,商砚一瞬忘了呼吸。
衍尊上药手法很轻柔,清凉的药膏涂抹在肌肤上,本应是冰凉惬意的,商砚却全身发热起来··思绪翻飞间,不自觉想起衍尊那时的热情,与此刻的清冷判若两人,那就好像只是自己做了一场梦,但便是梦,也会留下印象,更何况那不是梦。
记忆与现实重叠,压下的记忆一瞬回笼,他竟还记得那时对方肌肤的热度,灼热的气息,每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于此同时他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尽管大脑叫嚣着不愿意,但他对那感觉并不讨厌,甚至还有几分喜欢。
商砚不自觉滚动了下喉结,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渗出薄汗,汗珠滚落间反- she -出微光,- xing -感极了·衍尊眸色渐深,视线在那似也受伤的暗色两点定了定,“怎么这里也受伤了”嗓音带着极细微的哑。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睨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被不讲理的疯子偷袭......”·话音未落,他震惊地睁大了眼,倒吸一口冷气,结结巴巴道:“这、这里不用上药。”
“受伤了就需要上药·”与语气的淡然不同,衍尊眸中泛起血丝,红晕从耳根一路爬到脸颊,但就是莫名不想收手··商砚:“......”想占便宜就直说。
隔着药膏,他发觉对方的指尖越来越烫,疑惑扬起眉梢,“您身上怎么一时冷一时热的”·衍尊额间也渗出汗珠,简洁明了道:“少问,多听,多看。”
商砚还欲再问,岂料一开口就不自觉低吟了一声··两人同时一僵,四目相对间,简直是可以载入修真界的尴尬··这还不算完,商砚震惊的发现,身后似乎有什么灼热抵着他,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他就知道这一出砸死他心间最后一丝侥幸··他气势汹汹抬头,目光控诉地看着衍尊,“您、您......”·衍尊依然面无表情,只是面色青一阵红一阵仿佛调色盘,急中生智道:“修为太高了,就容易元阳过于充足,这是正常反应,修为高的衡量标准。”
骗鬼呢商砚一脸一言难尽,正欲反驳,“您当我......”是傻子吗·衍尊就好似过于紧张般,无意识挥了挥手,仓促间,就不小心按住了商砚的......·不巧的是,商砚也正精神着。
商砚彻底崩溃,这下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怎么会有这种事·他眉心皱的死紧,脸色青白交加,硬生生扭转了话头,“您说的对·”·这下再无法自欺欺人了,他是不排斥衍尊的亲近的,可他的心上人怎么办·等等,他似乎很久没想起所谓的心上人了,不知何时起,惧也好,念也好,大脑都被某个人占据了。
心脏开始强烈的悸动,商砚气血一阵上涌,恨不能立刻逃离这里,还没付诸行动,鼻腔隐隐有- shi -润的趋势,血液奔腾而出··衍尊赶忙抬袖帮他擦拭,还认真严肃问:“难道你还受了内伤”·商砚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别以为你语气严肃我就看不出你眼底的捉弄之意,这分明是故意寒碜他。
流流流流个鬼不过擦个药就没出息成这样,切了算了··丢脸简直丢到魔界去了··“好像是受了点内伤,师尊您、您怎么在晃完、完了,我好像晕血。”
商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两眼一番假装晕了过去··装着装着,他竟然真的晕了过去··衍尊擦了把汗,长舒出一口气,红晕一路蔓延至脖子根,不知是察觉到什么,他眸中寒光一闪,所有窘迫反应消失无踪,飞速给商砚套好衣衫。
刚系好衣襟,清尊的声音就如鬼魅般的响起,“我在外面为你遮掩筹谋,你倒好,在这里与弟子快活的很·”·衍尊抬头,清尊抱臂,笑的一脸内涵··“你想多了,上药罢了,说筹谋怕是不恰当,那些人也不是你拦下的。”
“若不是他出手更快一步,我会拦下·”·衍尊点头,“我这里不用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出去后,我会向众人宣扬血魔已除。”
清尊严肃起来,“本来给你寻了蜃珠,现在怕是用不上了,以后你再来时,记得用幻境遮掩,不要再闹出这种事了,传出去你的所有将毁于一旦·”·衍尊并不意外,这次本是他与清尊商量好的,便是商砚不横空杀出,他也不会有事。
他懒洋洋睨了清尊一眼,不容置疑道:“蜃珠拿来·”·“怎么想给他用”清尊一语道出了对方的心思。
“拿来”简单的两个字,实则用了威压··清尊丢了个红色的珠子过去,“接着·”·衍尊接过打量片刻,神色复杂起来,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清尊,“我倒是第一次见,有人这般和自己过不去,开弓没有回头鸟,下次成仙路开,我要天的命。”
“自然,我与你目的一致,另外,我提醒你,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他是他,我是我·”·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09 20:59:17~2020-03-10 20:59:4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之死靡它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浅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40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迷迷糊糊间, 一缕缕烟一团团雾, 从这个世界四面八方汇聚, 在商砚面前汇聚成一个广绣长袍的男人身形。
男子方圆一尺的空间似承受不住其威压,隐隐有崩塌的趋势,偏偏他本人的存在感又极淡, 似乎已与这片天地融于一体··其面部笼罩在烟雾缭绕的云气里,看不真切, 但不知为何,商砚在见到此人第一眼时,内心忽然产生一种既熟悉又排斥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地敛了眼底的疑惑,平静问:“这是哪里你又是谁”·“此处是你的梦境·”来人沉吟了一会儿, 选择- xing -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或者说, 是你的灵识世界。”
商砚眉梢高挑, “也就是说,你现在在我的脑子里”·“你可以这么理解·”来人语气淡淡,似乎完全没觉得出现在别人脑子里是多么地令主人惊骇。
商砚无言了,又问:“所以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谁你不必知道, 这世上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陈述事实一般平淡的语气。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得答了等于没答, 眼前这个男人, 绝不是他现在能惹得起的, 商砚向来识时务··他笑问:“那么你来我梦里是想要做什么呢”特意加重了‘我梦里’三字。
“来看看你·”·依然是极淡的语气,但这种淡与衍尊是不同的,衍尊的淡浮于表面, 那是其不想被人察觉真实情绪的自我保护,而此人的淡,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我们认识吗”商砚一双犀利的目光直直刺过去,语气极冷,“如果不认识,你来看我做什么如果认识,那你也已经看过了。”
这便是明着赶客的意思了··那男子衣袖极细微地抖了一下,他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走上前去,在商砚对面坐下··尽管那人未曾露出面容,但商砚却能感觉到,有一道极复杂的目光在隐晦地打量着他。
竟如此不识趣·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一语双关道:“藏头露尾的,莫非是脸皮太厚不敢见人”·那人似叹了口气,百感交集道:“我没想到,你竟然能活到现在。”
商砚唇角笑容依旧,眸底却布满困惑,“你这话的意思,到底是想我活着还是想我死”·他对善意和恶意一向分的很清,而眼前人,似乎想他活着却又不愿意他活着,矛盾极了。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那人轻笑着,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有一个心上人对吗”·不待商砚回答,他继续道:“我现在告诉你,那是你的弱点,只要你能看透斩弱点,就可以登顶这片大陆,跳出轮回,不受任何东西束缚,你意下如何”·不受任何东西束缚,那还能算活着吗千篇一律的永生倒不如飞蛾扑火似的燃烧。
但这些,他为什么要告诉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他弯唇,笑意却不达眼底,“我想不想回答,得看心情,现在我没心情·”·那人静静看了他一会,不怒反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别自以为......”很了解我··商砚话还未说完,就被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人惊了惊,那人竟伸出手来,温柔地轻抚他的头,鸡皮疙瘩一瞬爬满全身,毛骨悚然。
他想挣开,却发现动不了,只得强压怒气问:“你到底......想做什么”·那人手心流转出淡蓝色的光芒,一点一点渗入商砚脑海里,“帮你一把,让你更快辨明心意而已,再次入眠时你会明白的。”
话音刚落,那人便如鬼魅般直接消失,四周迷雾也渐渐消失,商砚眉目一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他这里是菜市场吗没人能忍受有这样一个威胁存在。
“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他怒吼,语带森寒,“如果再有下次,我让你来得去不得·”·他有一种预感,此人不会伤害他,或者说,是不能。
到底是谁大脑像要炸开一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耳朵捕捉到断续的声音··成仙路要天的命这声音,是师尊和清尊,这信息量不可谓不大,商砚心中一瞬掀起惊涛骇浪。
他耳朵悄悄竖起,尽量控制呼吸均匀,继续装晕··衍尊沉默地看着清尊,对方的脸色- yin -沉至极,似乎极其讨厌别人将他和天扯到一起··他不禁回想起第一次见清尊,那是几万年前成仙路上事,许多细节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时他初生牛犊不怕虎,打退一众竞争者后,凭着一腔热血想要屠天,但未曾想,差距大到他难以想象··差一点点,他就再也回不来了,就在最后一刻,天猛地捂住头,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然后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天的脑海里渐渐分离出一个面容一样的男子,那便是如今已改头换面的清尊。
他趁机逃跑,岂料清尊似乎赖上他了,非得跟着他一起逃跑,那时他们二人加起来都不是那部分天的对手,唯有合作方才有一丝机会··这一合作,就直到现在,但他,从来没有放心信任过清尊,也许,是时候开诚布公谈一次了。
“你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也不能掩盖你是天的一部分这个事实,所以,你为什么非得杀死另一个自己又凭什么让我毫无芥蒂地信你”·清尊怒了,向来斯文儒雅的面容上布满青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他看着衍尊,忽然问:“你有没有体会过,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被怨气沾染,变得面目全非,千夫所指,而你,便是牺牲自己也无力改变,那种感觉”·“没有。”
衍尊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说重点·”·“你有·”清尊的目光在商砚身上顿了顿,“只不过你忘了,有些事我不便于说太多,日后你自会明白。”
“那种无助绝望挣扎,只有你能懂我·”·衍尊异常煞风景,“抱歉,我不懂,我不是来听你说这种废话的·”·“你先听我说完。”
清尊黑了脸色,“天从没把我当成他的一部分,情对他来说就是耻辱,所以他把它们提炼成我,丢去某个地方清理怨气,顺便,清理掉我·”·“若只是这样,我不会恨他,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对我爱的人下手,他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
“可他万万没想到,只要他还存在,我就不会死,所以我在他的脑袋里又活过来了,成仙路又要开了,这次我要杀了他,吞噬他·”·衍尊:“......”·他抬眸,异常认真地看着清尊,“我错了,你们确实不一样。”
清尊唇畔绽开清浅笑容,“我和他,本就不同·”·衍尊叹气,沉痛道:“从修为来说,你确实不配和他相提并论,我们想办法杀死他就好,吞噬这回事,你还是不要想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清尊脸色黑如锅底,“为什么”·衍尊语重心长道:“相信我,你和他相斗,最后被吞噬的肯定是你。”
师尊总爱来一把冷幽默,商砚差点直接笑出声,好在及时稳住,但即便如此,气息还是不受控制紊乱了一下··嗯衍尊扬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怀中人,唇角微勾,“好了,我相信你了,你先走吧。”
“我是很认真的在和你商量·”清尊修长的眉陇起,“我有办法让他分心,到时候可以趁机吞噬他·”·衍尊一顿,眸如被浓墨泼了,“什么办法”·“昊。”
清尊眸光缓了缓,“他对昊,并非毫无所动,我可以用昊,乱他心防·”·“昊你想尽办法复活的那个人”这件事衍尊是知道的,对方为此付出了不少代价。
“嗯·”·“你想用昊做诱饵”衍尊抿了下唇,“你不担心,他会对昊出手”·“我心里有数,而且我隐隐感觉。”
清尊犹豫了下,还是道:“天背后还有人,我必须吞噬了天,才能找出这个隐藏威胁·”·“那也只是你的猜测罢了,你的事我不管,但我要先押着天的魂魄去做一件事了,才能给你吞噬。”
衍尊隐约感觉不妥,但别人的事,他也不好过多置喙··“可以·”·两人一拍即合··目送人远去,衍尊低头望着商砚,眸光深不见底,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描绘那英挺的眉眼。
似乎有热度顺着指尖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喜悦,尽管这情绪很快就似被某些东西吸附了,但那一瞬的感觉,却刻在了脑海里··潋滟忽然迎风飘扬,越发耀眼夺目。
对方的手已经抚到下巴,且还有下滑的趋势,商砚内心崩溃,终于装不下去了··他开始轻颤睫毛,状似无意地偏了偏头,避开了对方的手··衍尊轻扬嘴角,眸中似有火焰跳跃。
那几欲令人窒息的目光终于消失,商砚不知是轻快还是失落地呼了口气··他缓缓睁眼,眸中氤氲而起水雾,带着刚清醒时的迷茫,“师尊,我这是睡过去了”·“嗯。”
衍尊眉眼淡淡,一派清心寡欲··要不是对方的怀抱是烫的,商砚差点就信了,他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温度随情绪波动而变··他眸光闪了闪,如果现在突然问起如何入别人梦的事,难免有欲盖弥彰的嫌疑,还是找个合适机会再问吧。
两人沉默着,各怀心事··半晌,衍尊轻飘飘看了他一眼,“你还不起来吗”·这话说的好像他刻意赖对方怀里似的··商砚一僵,内心无比尴尬,他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说完就打算起身,却发现还是动不了,他默默看向衍尊··你不放开威压,我怎么起来·“怎么你不想起来”衍尊颇为愉悦扬眉,“那为师勉为其难吧。”
商砚噎了噎,差点气笑了,暗讽道:“没办法,您身上吸力太大了·”·话音刚落,手里突然被塞了一个甚是美丽的红色珠子,他一怔,抬眸望去,“这是”·“你师叔给的见面礼,蜃珠,可以造幻境,于你正好。”
衍尊的眉眼晕染着珠子的红光,竟带了几分妖冶之意··作者有话要说:事情比较复杂,这个世界会一起解开的··感谢在2020-03-10 20:59:47~2020-03-11 20:59: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浅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41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这蜃珠比枫叶红一些, 约莫有一个巴掌合起来那么大, 商砚执起珠子,对着光转了转,流光溢彩, 甚是美丽。
他抬眸, 目光在枫枝上定了定,潋滟还紧紧缠在树枝上,害他都产生了一种被包裹之感··“......师尊,可否先让潋滟松开,我有要紧事·”·衍尊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起身简单粗暴把潋滟扯了下来。
没错, 就是硬扯, 商砚看的心惊胆战, 生怕潋滟就这么断了··潋滟委屈巴巴自觉松开,被衍尊捏在手里还拼命想往商砚这边飞··似乎在告状的样子··商砚失笑, “乖,我有事, 你先自己呆一会。”
潋滟果真开心一甩绫,化为红色指环不动了,吃里扒外的程度令人瞠目结舌··衍尊:“......”·“师尊,你脸上怎么了”商砚这才发现,衍尊脸上有一道道红色印迹,很像是被树皮磨出来的。
“没事·”衍尊使法诀消了红痕, 轻飘飘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与潋滟同感,它受伤我也会受伤,同理,它触碰什么我也会同感·”·商砚石化在原地,大脑轰的一下炸开了,他颤抖着问:“怎么个同感法莫非是潋滟对应的地方也对应您身上相同部位”·衍尊掀了下眼皮,一双深潭般的眸望过来,里面波光潋滟,他笑:“自然。”
商砚:“...............”·如果没有记错,他曾经洗潋滟洗了一夜,手都洗酸了··如今想来,潋滟那个部位对应的岂不是......·卧槽卧槽他敢打赌,对方绝对是故意说出来的。
商砚下意识动了下手,总觉得似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恨不能马上用清泉水洗个上百遍··尽管内心已踏过千军万马,商砚面色却依然平静,甚至还挂上笑容,“那您可得看好它,以免不小心掉臭水沟。”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衍尊早已将对方反应尽收眼底,扬了扬眉道:“它可最喜欢你,要是不小心掉进去了,怕是会去缠着你要洗·”·“......”·商砚顿时气结,但气着气着,竟诡异地品出了一丝甜,脸颊悄悄爬上红晕,他默默转身。
枫枝上的叶子越发鲜艳,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片刻,手心运转起淡蓝色光芒··手上的蜃珠飞出,在半空中渐渐与枫枝融合,它就像是成为了枫枝的土壤,滋养着枝叶。
新本命灵器祭炼而成的那一刻,四周突然随商砚心念一动,化为亭台楼阁的幻境··他化幻境引动人们的七情六欲,而这些情绪又会被他吸收助长修为,只这一下,修为竟直接飙升至合体期,离大乘也只有一线之差。
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只要他足够强大,由他所创的幻境,完全能化为真实··一念即成一界··“看来你已经找到你的道和本命灵器了·”衍尊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我这边已经好了,收阵我们走。”
商砚从善如流收了本命灵器,枫枝嗖的一声缩到蜃珠里,而蜃珠则化为一颗珍珠大小的珠子坠在他发尾··由于每个人寻的本命灵器时间不一致,故而回无名境都是各自回去。
出上古战场时商砚问起陆山,衍尊只说已经被清尊带走了,他也就没多问,按照无意听见的,陆山应该就是那个昊,清尊既然喜欢人,必然不会亏待··不过这事实在让他惊讶,毕竟陆山那厮怎么看怎么猥琐,竟能得天青眼·他想的入神,是以没有注意到,有一枚淡白色的卵悄悄附到了他的衣衫上。
......·且未城乃是人妖魔交界的小城,为了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此城禁用一切术法,里面居住的大多数普通人··大街上人生鼎沸,商砚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衣衫上满是灰尘,一身风尘仆仆,内心叫苦连天。
事情得从一个月前说起,出了上古战场,衍尊说要带他出来历练,于是两人就一路往东而去··不让他使用飞行法器也就罢了,竟连术法也不许用,仅靠双腿前行,美其名曰磨练心- xing -。
以他目前的境界不会饿也不会累,但持续不断地行走,身上又满是灰尘,难免烦躁··衍尊见状扯了扯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前面有座客栈,今夜在此休整一下吧。”
轻浅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带来一阵酥麻,商砚的目光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顿了顿,自进且未城衍尊就拉住他的手,美其名曰为了避免走散··呵谁信·要不是对方的手如羊脂玉般触感甚妙,他定然要甩开。
“好·”他微微偏头,“您可以传音,没必要靠如此近说话·”·衍尊又凑近了一些,“不能用术法你忘了吗”·“......知道了。”
说话间,小腿某个地方阵阵发热,自出了上古战场就时不时这样,最近越来越频繁了,商砚蹙眉,加快了步伐··进客栈时,商砚当机立断道:“老板,来两间客房。”
衍尊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一进房间,商砚就立刻把门窗锁紧,而后猛地吐出一口气,他使了个清洁术法把身上弄干净,又仔细检查小腿上是否沾染了东西。
“明明什么都没有,难道是错觉”他小声低语两句后,也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自顾自打坐修炼去了··自那个神秘人出现在脑海里,商砚就一直没有睡过,总觉得他如果真的入了梦境,有些事情就会彻底不一样了。
但有些事不是拖延就能避免的,当熟悉的白雾再次在眼前蔓延开时,他就明白避不过了··他很确定他绝不会因疲惫而睡过去,那么这一次和上一次必然都是神秘人动的手脚。
“你给我滚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出来一战,别像只老鼠似的只敢躲在- yin -暗角落·”语带冷讽。
“怎么怕打不过我你放心,结果是注定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而我,会去为你上香的·”·“......”商砚又说了无数嘲讽的话,一句比一句过火。
半个时辰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看来激将失败了··商砚抿了下唇,干脆懒得费那个力气了,他微阖双眸,静静修炼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什么声音,忽近忽远,忽高忽低,商砚蓦地睁开眼眸,双目如电。
商砚循着声源走过去,周围场景忽然变幻,眨眼间,他已置身于一座奢华至极的宫殿里,此处色调以红白为主,烛光极暗,他忽然有些口干舌燥··目光前移,大殿中央有一张足足可容纳七八人的大床,床周围被红色薄纱包裹,看不清内里具体情形,只隐约可看见两道如蛇般交缠的身影。
暧昧的声音随着风飘到商砚耳朵里,这声音,有些熟悉,他愣住了,脚步如被钉在原地··全身气血一阵翻腾上涌,身躯如被放在烈火边炙烤,胸膛极速起伏,商砚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拳头握了又放。
他害怕看见里面的场景,可又莫名期待··最终期待战胜了害怕,他缓缓走上前去,深吸一口气,以毕生最慢的速度掀起了薄纱··惊鸿一瞥间,那两道人影,分明是他和师尊。
如同山崩地裂,只这一眼,就足以让他筑起的所有堡垒旦夕间灰飞烟灭,理智的弦忽地断了··所有的心神魂魄都如磁铁般被吸附其中,无法挣脱,不知何时起,他竟已融入其中,成为那道身影中的一个。
惧意早已抛之脑后··两相缠绵,恨不能交付所有··额头留下大颗汗珠,商砚自睡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小腿上的灼热之感差点让他痛呼出声。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定睛看去,他的衣摆上竟突然出现了一个珍珠大小的卵,正散发着幽幽白光··那光芒越来越盛,直至一声似蛋壳碎裂的声音传来后,一个晶莹剔透的生物自里面飞出。
它全身如被各色宝石铸就,一双大眼珠还是重瞳,扑闪扑闪煞是可爱,翅膀上呈火红色光芒,萌翻了··小家伙一经孵出,立刻惊喜道:【宿、宿主,你总算找到我了。
】·吐字并不清晰,商砚勉强能听懂,不知为何,这生物看着挺可爱,他总觉得那形态似乎很像某种物种··还没等他发问,那生物眼眸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也太没用了,几万年过去了,进度才这么点】系统痛心疾首。
商砚:“......”·“发生什么了怎么那么大动静”衍尊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商砚顿时做贼心虚,差点吓到心脏骤停,不用看他也知道裤子上床上都沾了怪异的东西,空气中还弥漫着不可言说的味道。
忆起梦中的场景,霎时明白了过来,脸色一下胀的通红··门外衍尊没有收到回音,以为商砚出了什么事,眸光一冷,直接破门而入··“我、我天,不要进来。”
电光火石间,商砚眼疾手快扯过被子盖住下身和那生物··可怜系统刚刚醒来,直接被这一下砸晕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系统出来了,好像第三个世界写过它是苍蝇。
本来一开始定它是个可爱的小生物,但那阵子连着几天吃外卖总能遇到苍蝇,一悲愤系统就被定成苍蝇了··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只能让它的外表尽量可爱了咳咳。
第142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刚盖好被子, 衍尊便沉着脸出现在面前,在看到商砚的一瞬间,如春风拂过, 立刻柔了脸色, 他鼻尖抽动了两下,忽然颇有深意地扬起眉梢··商砚轻吐一口气,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好险·他先发制人道:“这大半夜的,您突然闯到弟子房间做什么”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损毁严重的门,“不是说好不许用术法这门, 您用术法了吧”·衍尊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为师不需要历练。”
顿了顿, 继续道:“自然也不需要遵守那个规则,需要遵守的, 是你·”凤眸微挑, 怎么看都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商砚极不走心道:“您教训的是,所以您来做什么”·“我听见你房间有动静, 担心出事,所以来看看。”
衍尊的视线在被子上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起来··在那样的视线下,商砚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手心不自觉握紧,清了清嗓子道:“不过是修炼的时候弄出的动静罢了,没事, 您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梦.遗这事本就难以启齿,更不用说这对象还是他一向敬畏的师尊,最可怕的是,还差点被师尊抓包了··内心之窘迫羞耻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若是换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没准就此举不起来了。
商砚大脑如一团乱麻,只盼衍尊赶紧出去,他想静静,然而......·这个世界上总是怕什么来什么··“最近怎么这么努力”衍尊嘴角噙着极淡的笑,走到桌子边拉了把椅子坐下,一副秉烛长谈的架势,“为师也很久没有教你了,不如就现在吧,说说你最近修炼遇到的问题吧。”
“......”·下方还- shi -哒哒的,不舒服极了,但衍尊既然这么说了,做弟子的拒绝未免太不识好歹了··商砚内心抑郁,面上却是感恩戴德道:“多谢师尊指点。”
“我最近确实有一个疑惑·”他抿了下唇,问:“我以修炼幻境为主,那么我可以入别人的梦或者是灵识世界吗”·历练之时他有尝试过,修为稍高的人他无法入其梦,修为极低的倒是勉强可以,但也仅限于以旁观者的身份,梦境的主人甚至不知他曾去过,更不用提交谈了。
衍尊沉吟片刻道:“一个人的灵识世界乃是其核心,旁人轻易不得入,若想入,只有两种可能·”·“哪两种”·“一是你的修为比对方高很多,二是你得到了主人的允许。”
我并没有允许过那人,那么想必是第一种可能,商砚暗暗想到··“那师尊你可以入我的梦吗”·衍尊轻勾嘴角,“那得看你允不允许了。”
换言之,就是以衍尊的修为也无法入他的梦,那人竟比衍尊还厉害莫非是天可是他并不认识天,而且天要入也该入陆山的梦。
衍尊见对方眉心简直可以夹死苍蝇了,关切道:“怎么了有疑问可以问出来·”·“假如......”商砚沉吟道:“我是说假如,有没有可能,我能入一个人的梦并且与之交流- cao -控他的梦境呢”·“这个......”衍尊修长的眉陇起,“交流或许可以,但- cao -控不可能,一个人的梦境只能由自己- cao -控,旁人无法干扰。”
什么商砚眸中一瞬掀起惊涛骇浪,心脏也没由来的慌乱,总觉得有什么极可怕的真相正慢慢露出冰山一角··他艰难问:“难道......就没有例外吗”声音带着轻颤。
“或许吧,也许到了更高的层次可以做到,就我目前所知,没有例外·”衍尊敛去眼底的疑惑,只告诫道:“入他人梦,就相当于进入了别人主宰的世界,成了砧板上的肉,所以,如果不是修为高出对方极多,不要轻易尝试,否则被困梦中就得不偿失了。”
“嗯,我明白了·”商砚心下稍松,或许那人修为就是极高,内心升起一阵紧迫感,有个强敌在暗处的感觉让他如芒在背,必须赶紧提高修为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他拱手道:“多谢师尊,弟子没什么要问了,您......”可以走了··话未说完,就被衍尊直接打断了,“既然没什么要问的,那我给你讲讲术法吧。”
商砚:“......”·衍尊这一讲就是一夜,一直到天空翻出鱼肚白他才离去,临走前还贴心用术法修好了门··“修炼也要劳逸结合,这几日就在客栈休息,你可以出去随意走走,但切记,日落前必须回来。”
商砚眼眸暗了暗,几度张唇,最后只不咸不淡说了句:“我知道了·”·明明这一夜都盼着对方走,但真走了,他又莫名有些失落··一束光顺着窗户缝爬了进来,打断了商砚的沉思,他下意识闭了下眼,复又抬眸,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一丝缝。
昨夜,他似乎并没有开窗户,莫非是风吹开的趁衍尊不在,他赶忙捏了个法诀清理了身上,而后走到窗边··准备关紧窗户时,突然发现窗台有黑色痕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灼烧过。
难道昨夜师尊刻意前来是察觉到有人要对他不利可他如今已经是合体巅峰的修为,能打败他又善用火的大乘期修士只有.........·莫非是炎尊·商砚心中一惊,忽然想起大蛇那次陆山不就是刻意听了清尊和炎尊的谈话才来告诉他的吗导致了后面一连串事。
·如果排除陆山和清尊,那就只剩炎尊了··难怪、难怪衍尊非要来这个明面上不许斗法的且未城,想来是为了引蛇出洞··想通其中关节的商砚自知实力不够,根本帮不上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乱,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决定呆客栈修炼。
刚一坐床上,就听见一声惨叫··系统嚎的撕心裂肺,【宿主,你压到我了啊啊啊,咳咳咳......】·商砚惊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那么小一只该不会直接被压残废了吧·他赶忙弯腰寻找,果然在某个小角落发现了被压瘪的生物,忽然就有些心虚,“额,你没事吧”·【你说呢】系统怨声载道,拼命鼓气,如个气球般胀大恢复成原样,而后摇摇晃晃飞到商砚眼前。
【你这几万年,干什么去了】语气极端控诉··“我活了几万年”商砚迅速抓住重点,“可自从我有意识到现在也不过几年时光。”
【你给我点血,我会让你记起一些事情·】·商砚眯起双眸,“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趁机在我血里下毒怎么办”·【我们时间不多了,你不要耽误了。
】系统异常崩溃··【我知道你在找心上人,但你一定不记得他是谁了对吗我记得,你给我血,我告诉你·】·商砚沉默着,似在思考些什么,他心里,确实觉得这小生物很亲切,试试吧。
昨夜那个梦,他现在心里乱的很,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尊,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迫切想知道那个心上人的身份,来理清头绪··“要多少”他起身走到桌子边,拿了一个碗,准备放血。
【这多不好意思,不然就,一满碗】系统语气腼腆··“......”商砚面无表情划破手腕,放了一碗血,包扎伤口后看了小生物一眼,“拿去。”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系统双眼放光,立刻如恶狼扑虎似的冲到碗里,大口大口吸了起来,重瞳里溢满满足··商砚一脸一言难尽,当着我的面吸我的血吸的那么香,这真的好吗·不一会儿,一碗血就见底,系统打了个饱嗝。
【叮,记忆传输中......】·奶音响起的一瞬间,商砚脑海中出现了大段关于系统的记忆,信息量爆炸,他痛苦地捂住了额头··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理清头绪,他不可思议道:“我竟然已经轮回了那么多世”·【是,你曾经说过,我们有一个隐藏的敌人,需要轮回来积攒力量打败他,这次我本来以为希望很大,但没想到,还是前几次一样,一来这个世界我就会回归上古战场,而你失去了所有力量和记忆。
】·“隐藏的敌人是谁天吗”·【不知道,你没有告诉过我,只是说,不可说·】·“可是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我轮回那些世的记忆呢给我。”
系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方才道··【我没有那些,来这个世界时就不翼而飞了,我现在给你的记忆是用我的记忆复制下来的·】·“你不是一直和我在一起吗那你应该记得,复制下来给我。”
商砚眸光一闪,他觉得系统知道,只是不打算给他··【不行,你交代过我,这些记忆必须你主动想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知道了·”他没有怀疑真实- xing -,系统是绝不会骗他的。
商砚眸光恍惚起来,想起第一次见系统··上古战场成废墟后,里面怨气血气冲天,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会繁衍出以它们为食的小生物··系统诞生在这里,它虽然靠怨气血气为食,但从不吸食活人的血,反而十分亲近活人。
但,没有活人肯亲近它,一般一巴掌拍扁,也是因此,系统练就了一身充气好本事··后来,商砚发现了这只小东西,他记不得当时是什么心境了,只记得自己捧起奄奄一息的小东西,而后说了一句话,就一直带着它到现在。
对了,他说了什么话·“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说了句什么话”·【你说,‘小家伙,你和我一样不受待见啊。
’】·商砚一怔,他怎么会说这种话·他看了眼外表软萌的小家伙,面色古怪起来,“你之前还骗我,你不吸血·”·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那是以前、那是以前好吗自从被你带出来以后,我就改吸天才地宝和元液了。
】系统异常激动··商砚沉默地举起手腕··【咳咳,你不一样,你修为高,你流出来的是天才地宝,不是血·】·商砚失笑,突然低低唤了一声,“小苍。”
【不要那么叫我·】系统翅膀扑扇起来,似气的不轻··“我没唤你小蝇就不错了·”商砚笑了笑,握了握拳,“我问你,任务进度多少了”·【叮,爱情线任务进度百分之三十,事业线任务进度百分之五十。
】·爱情线有进度了商砚轻垂眼眸,他唯一有过类似想法的人,就只剩师尊了吧··那梦,或许不是神秘人做了手脚,那恐怕就是他内心最深的**,神秘人不过造了个让他看清内心的幻境而已。
这手法,多么熟悉··如果他内心渴求师尊,那他的心上人又是怎么回事商砚唇抿的死紧,眸光有些挣扎,拳头握了又放,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问:“我的心上人,是谁”·【还猜不出来,蠢死你算了。
】系统恨铁不成钢··【你的心上人,就是你师尊啊·】·第143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案··似一柄利剑直劈天灵盖,大脑被搅了个天翻地覆而无法发出正常指令。
商砚放任自己倒在床上, 拿被子遮住自己, 久久没有动弹··【宿主, 你是不是高兴疯了还不快感谢感谢我,如果能再放一点血.......】·‘别说话, 让我静静。
’商砚蹙眉,‘安静完, 给你血,再吵,以后都没有·’·系统默默找了个小角落呆好, 连翅膀都不敢煽,安静如鸡··耳边终于清静了, 但心脏还在快速跳动,倒不知是喜悦多些还是恐慌多些, 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良久,商砚猛地一拍床,蓦然起身,吓得系统一下子飞出老远··‘小苍·’·【不要叫我小苍·】·‘那么多年都叫了, 不差这几次。
’商砚直接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系统, 捏住那透明的翅膀,- yin -测测道:‘我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 否则我就把你的翅膀扯下来,让你变成你最讨厌的爬虫。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就会欺负我们这些人,你怎么不威胁你师尊去一到人面前就跟小鸡仔似的,只会点头跟着跑,呜呜呜......】系统鬼哭狼嚎。
‘噗......你还真信’商砚失笑,安抚道:‘我开个玩笑罢了’·‘我问你,我们之前几世,是不是都在一起感情怎么样’·【你们啊不是我说,感情那叫一个好,说是连体婴都不夸张,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一起......啧啧,连我看了那个鸡皮疙瘩哦...】系统的语气要多夸张就多夸张。
商砚额头青筋凸起,一字一顿道:‘你、给、我、好、好、说、话’·系统秒老实,【总之就是感情很好,一直在一起·】·‘那......’商砚眸中泛起点点光,如星辰般耀眼,他滚动了下喉结,紧张问:‘我们,谁上谁下’·那梦里,他是在上面的,如果真是这样,他光是想想,就不自觉口干舌燥。
】系统缓缓煽动翅膀,终于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那个啥的体位】·‘对·’商砚满脸骚红,倒了杯茶掩饰尴尬。
谁上谁下吗系统单纯的以为就是方位上下,它认真思考了一番,【有时候你在上面,有时候他在上面,一半一半吧·】·‘噗......’商砚一口茶喷了出来,‘你说什么我警告你,要是敢骗我,信不信我真扯你翅膀’·【这件事我保证,我可以发毒誓,而且我算的很清楚,我说一半一半,就真的是一半一半,绝对不存在大概加估计。
】·一半一半商砚脑仁生疼,隐隐感觉菊花有些痛,他强逼自己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惊恐,这简直是天雷滚滚··不、这不可能是真的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答应这种要求而且推算起来恐怕次数不少。
生无可恋绝对的生无可恋·【喂,你怎么了我真没说谎·】系统见商砚又躲回被子里,赶忙扑腾过去。
‘求你别说了,让我静静·’语气异常绝望··【哦·】·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衍尊不知在忙些什么,而商砚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倒不完全是被一半一半给刺激到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他只需要小心谨慎把握以后就好了··只是,现在他该如何处理和师尊的关系·如果说心上人这件事是他自己发现的,那他一定毫不犹豫,立刻发动攻势,但这件事是由别人告诉他的。
他目前还是无法、还是无法立刻接受·也无法分清对师尊到底有几分喜欢··【喂,你可呆到这房间里十几天了,你隔壁师尊都进进出出好多次了,就算你们没有那层关系,身为徒弟一个招呼都不打,你也太不孝了。
】·商砚深吸一口气,没有回话··这些天的动静他自然都没有错过,事实上,每当隔壁有一点动静,他的心跳都会雀跃跳动起来,紧闭双眼,想象着师尊是如何用手去触碰门板,又是如何褪去衣衫躺在床上,他都觉得自己像个变态的偷窥狂。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毅力才克制住不去见对方,人总是这样,天天在一起的不觉得,但真见不到了反倒满心满眼都是那个人··他这边浮想联翩着,隔壁又传来了房门开启的声音。
【快快,你师尊出去了,你赶紧出去偶遇啊天天呆这里人就会跑你床上来】小苍狂煽翅膀,急的团团转··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知道了,你藏我衣袖里,别让师尊发现了。
’·商砚这次倒很干净利落,一个鲤鱼打挺跃下床,冲着门外大声喊:“师尊,您先别走,等等我·”说完就走到了铜镜边··门外衍尊停下了脚步,嘴角轻轻勾起。
【宿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铜镜边梳头发你师尊还在门外等着呢,别磨磨蹭蹭了·】系统简直要跪了··‘你懂什么磨刀不误砍柴工,孔雀求偶前还知道开屏,我这蓬头垢面的,出去污师尊的眼吗’商砚弄净最后一点胡渣,语气不自觉轻快起来。
他想通了,喜欢就是喜欢,既然师尊恰好是他心上人,为什么不去试试呢·【可我刚出来时见你就挺狼狈了,你师尊早就看见了,现在注意形象,晚了。
】·‘闭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商砚最后整理好衣襟,确定自己的表情没什么异样后,方才没事人般地推开了门。
之所以前段时间不见人,是情绪过于激动,担心被师尊看出异样,而现在他依然激动,但至少可以做到面上不露馅··“早啊师尊”商砚粲然一笑,每一丝表情弧度都是经过精准的计算,确保是最迷人的那种。
衍尊目光飘忽了一瞬,颇为沉稳地转头看了眼已经挂在正头顶的日头,淡淡道:“不早,已经正午了·”·“那就,中午好”商砚的目光在对方微红的耳垂上顿了顿,突然很想咬一口,但现在不到时候,“您这是要去做什么要不要我帮忙”·衍尊正为自己的定力差而懊恼,不就笑了一下吗竟然就激动到全身发热了·他转头,依然是清洌却望不到头的目光,漫不经心道:“哦,有人告诉我他有生子药,约我今夜去城外拿。”
商砚嘴角笑意越深,这是又想吓他这个恶趣味他自然不会以为衍尊是真的想要那种药,如果真有那个打算就不会告诉他了,对方必然在谋算着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肯定就是在等背后的人,他笑道:“您一个人前去不□□全,弟子陪您去吧·”·想要拿下师尊,他就不能一辈子躲在人身后··衍尊眉梢颇为意外地扬起,不怕他了吗他忽然长臂一伸,把人搂在怀里,“路途遥远,你速度慢,我带你去。”
语气无比正经,但动作却让人想入非非··“还是您想的周到·”商砚一脸钦佩,不甘示弱地反手搂住对方,“不过为免掉下来,我还是搂住您比较好。”
·潋滟忽然飞了出来,化为了一张飞毯,欢快地摆了摆··我也很快的,我带你们去··“回去·”两人异口同声。
潋滟不可置信,委屈巴巴又缩回去成了指环,它到底做错了什么·商砚轻笑··以往他对师尊一向敬畏,旁的不敢想,但一旦换了个思维,以前很多忽略的细节都慢慢涌现出来。
譬如,师尊的腰,真的好细,薄薄的衣衫下藏着爆发力极强的腹肌··他想的入神,手不自觉就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不自觉摩挲了两下··衍尊僵了僵,目光凉飕飕起来,“老实点。”
老实不可能的··商砚猛地一下收紧双臂,脑袋也搁对方肩膀挡住表情,瑟瑟发抖道:“师尊,我好害怕,等下掉下去了怎么办”说话间他坏心眼对着那泛红的耳垂轻轻吹了口气。
“这点小小的问题,您应该能谅解弟子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带来一阵麻痒,衍尊一颤,差点没稳住直接掉下去,他不自在偏了下头,“知道了。”
衍尊说远,果然一点不含糊,待他们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已然满天繁星,而商砚也是吃足了豆腐··“哟,不是说好一个人来吗”地上早已站了一名身着白衣仙气飘飘的女子,容貌清丽脱俗,只是那气质总有些违和,她佯装害怕地抱了下臂,“你们这两个大男人来,要是对小女子我不利可怎么是好”·这声音嗲里嗲气的,激的商砚一阵鸡皮疙瘩。
“我道是谁原来是你,画姬·”衍尊淡淡道,不怒自威,“药拿来·”·“几万年过去了,还是不解风情。”
画姬腰肢一扭,风情万种,她莲步轻易,走到商砚身边,“哪里来的这么俊的小哥哥”·“额,姑娘自重·”商砚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马上要贴他身上的人,不知为何,总觉得后背有点冷。
“呀,你别躲啊,难道我不美吗”画姬眸光流转,“想要药也不是不可以,拿这个小哥哥来换我不贪心,一夜就好。”
“怎么样”她美目含情地望着商砚,“这可是一等一的好事,你亏不了·”·一阵- yin -风袭来,商砚和画姬同时一抖。
空气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寂静··衍尊看了商砚一眼,淡淡道:“回来·”·商砚早受不了画姬身上重重的脂粉味,闻言立刻小跑到衍尊身边,“师尊有何吩咐”·“补充灵力,准备应敌。”
“明白·”商砚感觉到了,这周围有不下于几十道气息,且道道不简单··他拿出灵液大口大口灌起来,边灌边问:“师尊,你干嘛用灵石啊,喝灵液不是更快”·衍尊给了他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眼神。
他转向画姬,“上次魔灵花,这次又用生子药,叫你背后的人出来吧·”·“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他们可不是一伙的,虽然暂时是合作关系,但只要你把小哥哥给我,我不仅把药给你们,还帮你们打发走他们怎么样”画姬飞了个媚眼过来。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商砚:“......”·他有些头痛,画姬当然不可能为了他而背叛暗处的人,但此言恐怕也有顺带拿他当开胃餐的意思··他懒得多言,只继续大口喝灵液。
衍尊突然笑了,“我说你一把年纪了,还叫人小哥哥还有你这从哪里扒的人小姑娘的皮顶好的皮囊安在你身上,也盖不住那阵庸俗气息,老女人”·“噗......”商砚一口灵液喷出来,他看了眼气的满脸通红的画姬,勉强忍住笑意,疯狂咳嗽起来。
这师尊刻薄起来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他终于明白之前那个眼神的含义了,喝灵液有喷的风险,还是灵石保险··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生子药是不存在的,请忽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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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尊拍了拍商砚的背,眸中满是笑意··“咳咳......我没笑, 我只是呛到了·”商砚无奈看了对方一眼, 真惹怒画姬恐怕也不好办··对于画姬,商砚也有所耳闻, 此女在魔界地位极高, 可以排进前三, 依此推算,修为应是与师尊不相上下。
画姬除了喜欢扒美人皮,也没做过什么太过火的事, 且其从不扒活人皮, 都是对意外死去的人动手··据说她最喜欢套上美人皮, 去寻相貌英俊且看起来不谙世事的男子, 效仿凡间佳人才子来一场风花雪月。
商砚想到这里囧了囧, 难道他看起来很像不谙世事的纯情少男吗·“你们、你们简直太过分了”画姬气的俏脸通红,她生平最讨厌人拿相貌和年龄来说事,衍尊恰好全中, “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明白告诉你们, 这周围埋伏的人,个个都不会低于太乘期, 你们注定有来无回。”
她说完便趾高气扬地盯着两人,一脸你们快来求姑奶奶的样子··果然都不低于大乘期,商砚心下担忧, 衍尊应该也是大乘期,一对几十真的有可能吗他极细微地抿了下唇,他还是太弱了,这样有什么资格立于对方身畔·“别怕,不会有事。”
一道依然冷淡却终究有了几许温度的传音在脑海响起,商砚一怔,转头望去··清冷的月光洒在衍尊完美的侧颜上,衬的他有些遥不可及,衍尊无悲无喜地望着画姬,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了。”
“这就完了”画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得意的笑容直接僵在嘴角,看起来滑稽极了,“不是,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也就罢了,这刚养的小姘头你也不管了”·“咳咳咳......”衍尊还没说话,商砚先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什么小姘头·他脸色铁青道:“我见你是女的不跟你计较罢了,要是再敢口无遮拦,我便撕烂你的嘴,让你永远当丑八怪。”
这不是玩笑话,他虽然修为不如画姬,但用幻境困住对方片刻还是可以的··“你就是靠人养着的小白脸还不让说了”画姬冷笑,“区区一个合体期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懂不懂什么是尊敬前辈看来你师尊真是管教无方,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话音刚落她手里便出现一面旗子似的东西,仔细望去,那旗面竟是以人皮制成,画姬面色严肃,默念咒语,那人皮就开始极速扩展,眼见着就要将商砚包裹其中··潋滟怒了,敢欺负我的人·红绫气势汹汹杀出,结果刚接近那人皮就嗖地一下缩回来,这人皮味儿,简直要给它熏吐了。
小砚砚啊,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商砚:“......”说好的喜欢我呢·衍尊颇为嫌弃地看了眼临阵逃脱的潋滟,要你何用·他转头淡淡看了那人皮,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回去。”
那人皮就如有恶虎追赶似的飞速缩了回去,画姬气了个仰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把本座的脸都丢干净了·”·她飞速收起人皮,直接提拳攻了过来,“欺负一个灵器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跟我打。”
当然她拳风是冲着商砚去的,柿子捡软的捏··“我呸”商砚内心翻了白眼,“刚刚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我师尊动都没动,就说了两个字你那恶心玩意就溜了,还好意思说我师尊欺负你这人不要脸皮可真是天下无敌......”·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一脸歉意,气死人不偿命道:“啊对不住口误,我差点忘记了,你本来就......没脸皮。”
“你这个臭小子,今天不把你打残我就不姓画”画姬怒不可遏,气的胸脯一颤一颤,气息也不稳了一瞬··就是现在,商砚眸中精光一闪,淡蓝色光芒飞出,画姬就如按了暂停键般顿在原地,嘴里还不停大笑,说着什么打死你这个臭小子之类的话。
她已经进入了商砚的幻境··成功了,商砚松了口气,额头已经布满细密汗珠,画姬修为极高,想要让对方中招就必须要激怒对方使其情绪出现破绽,还算顺利··他缓缓走到画姬身边,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手起石落,干净利落地划破了画姬的唇和脸颊。
画姬一声凄厉惨叫,清醒过来,痛苦地捂住脸颊,目光凶狠地瞪了过来··商砚眸光极冷,脚上却是毫不犹豫地跑到衍尊身后躲着,仅伸出一个脑袋,“我刚刚已经提醒过你了,再口无遮拦就撕烂你的嘴,我说到做到。”
“你个臭小子,有本事你给我出来,躲你师尊身后算什么本事”画姬肉痛极了,这皮囊她可喜欢的很,再想找到如此极品的可就难了。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躲什么躲你身上一阵腐烂味,我在师尊身后呼吸下新鲜空气怎么了吗”商砚凑到衍尊脖颈边,颇为夸张地嗅了几下,“还是您身上香,弟子又活过来了。”
“呸狗男男”画姬恨的牙痒痒··“提高警惕,马上要开始了·”衍尊忽然偏了偏头,小声道。
两人本就凑的极近,这一偏头,商砚的唇恰好擦着那白皙脸颊而过,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好、好滑商砚不自觉舔了舔唇··衍尊也僵了一下,脸颊被碰到的地方似要烧起来。
画姬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咆哮道:“你们竟然如此轻慢我等着,我马上让你们付出代价·”·荡漾的心情一下被破坏,商砚危险眯起双眸,“老妖婆,你连我斗不过,还好意思和我师傅斗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他们不能一直耽搁下去,必须赶紧逼出背后人··衍尊嘴角微微上扬,配合道:“区区大乘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还敢和我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商砚心中一跳,师尊果然不止大乘期。
“你看看现在,我甚至不需要挪动脚步你就已经无法动弹了,这种感觉如何”·画姬试图起身,发现果真一动不能动,心下惊骇,明明几万年前,他们修为差不多的。
“想教训我的弟子,凭你也配”他眸光一厉,画姬就不受控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衍尊语气森寒道:“磕头赔罪·”·咚咚磕头声响起,商砚心中涌过一阵暖流,他扬起眉梢,“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画姬:“......”·衍尊冷冷道:“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让那些人出来受死,第二,我杀了你,再一个一个去了结他们·”·“哼,话不要说太满,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道怪异分不清- xing -别的声音自虚空响起··话音刚落,几十个全身笼罩在黑衣里带着银色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四面八分围绕住几人··衍尊的目光在说话那黑衣人身上定了定,“阵势挺大,为了杀死我,诸位可真是下来血本。”
画姬低下头,眸光闪了闪,当机立断道:“衍尊大人,都是他们用小泽的- xing -命逼我这么干的,我真的是没办法啊,我告诉你,这些人里有你无名境的人,只要你答应我,干掉他们后帮我救出小泽,我就告诉你谁是那个人。”
“现在就反水”那怪异声音又响起,“你就那么肯定他会赢你的功法本就受他压制,我们可不一样,今天我要亲手取下他的- xing -命。”
商砚看了眼画姬,“你说,我们救·”·师尊既然敢来,定然是- xing -命无虞,但无名境确实有女干细,得赶紧揪出来,否则让人跑了后患无穷。
衍尊深潭般的眸中跳跃着冷白的光芒,他轻垂眼眸,没有阻止··“爽快”画姬美眸转了转,伸手指向最开始说话那黑衣人,“就是他,虽然我不确定其具体身份,但我确定他是无名境的人。”
“好”黑衣人拍手鼓掌,“现在的人,两嘴皮一碰,就无凭无据指认别人,可笑的是,还真的有人信,画姬,你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太好了。”
衍尊一直冷眼旁观,直至此时,方才淡淡喊了一声,“炎尊·”·黑衣人不明显地僵了一下,“怎么想诈我炎尊也来了我是不会信的,今天你在劫难逃。”
“我叫的是你·”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确认的时候,衍尊还是止不住的失望··“行,我也不装了·”炎尊撕掉面具,露出一张明艳如火的面容,在她眼里,衍尊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对着身后一摆手,沉声道:“动手”·一张以魔灵花编织的网兜头罩向衍尊,而他没躲也没动··“师尊”商砚瞳孔骤缩,就要动手,就在此时手术突然多出来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潋滟化为一小手帕,正在他手上扭来扭去··商砚瞬间会意,衍尊是故意为之,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了,炎尊竟愚蠢到用生子药来引衍尊出来看来她也被人当刀使了,师尊是想要套炎尊的话,他与师尊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这幕后一定还是推手。
他一瞬想通其中关节,面上仍假装焦急不已··潋滟似乎有些焦躁,不停在他手上打滚,上次潋滟这样,还是大蛇那次,莫非这网就是用他从前身上沾染的东西制成·商砚面色古怪起来,他想了想上次的情景,看来师尊目前可有些......火啊。
“师尊啊师尊,弟子这就为您排忧解难·”商砚心想,他嘴角溢出坏笑,手上执起手帕,开始有技巧缓慢揉捏起来··潋滟开心地打起滚来,还要还要。
“小色布·”商砚暗骂,“还是你比较诚实·”·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感谢在2020-03-14 22:11:56~2020-03-15 21:54: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浅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45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魔灵花织成的黑色薄网下, 隐约可见一个如石头般一动不动的人影,衍尊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
炎尊神情恍惚地看着这一幕,曾经恐惧无比的人, 就这样被他打败了内心涌起一阵不真实感··画姬看着这一幕, 面色平静也没有再次反水,似乎早有预料一般。
商砚还在任劳任怨地服务着小色布,整片树林一时只剩布料的摩挲声, 气氛一触即发··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良久,炎尊一步一步走到魔灵花网面前, 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未给商砚和画姬, 许是认为他们构不成威胁。
“瞧瞧, 这还是那个眼高于顶的衍尊吗”她蹲下身来死死盯着魔灵花网,眸中- yin -霾密布, “当年,仅仅是不小心碰了一下那破布, 竟就想废我一条手臂”语气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
破布潋滟怒了,就想要飞出去和炎尊大干一架,被商砚险险抓住··他细心安抚着潋滟,小祖宗你可千万冷静, 别因为一时意气破坏了师尊的布置。
不过, 潋滟这时候不应该饥渴难耐吗怎么还有心情飞出去干架商砚狐疑地看了眼红色手帕··不知是太小还是什么原因,这次他并没有在潋滟身上发现暗色的地方,商砚眸光深邃起来。
炎尊说的专注,是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她直直盯着魔灵花网,平静表象下是几欲撕碎一切的癫狂··“你以为修为高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我一条手臂......”·话未说完,衍尊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当然可以。”
语气冷淡,听不出一丝被情.欲沾热的痕迹··炎尊脸色隐隐发青,“在你眼里,一条手臂就如此廉价碰一下你的宝贝灵器就得切掉”·“那得看是谁的手臂,你的手臂,不值钱。”
“......值钱不值钱,你说了不算,像你这般无情无义心狠手辣的人,迟早......”炎尊陡然拔高音量,似是气狠了,“迟早有一天会不得好死”·“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衍尊语气随意,像是在逗狗玩··“噗哈哈......”画姬终于再也忍不住狂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在此时显得异常突兀,“炎尊啊,真不是我说你,花了这么大代价把人捉住,该怎样怎样,别在这里问来问去,到时候人没事,你自己先气死了。”
“你、给、我、闭、嘴”炎尊一字一顿,语气像是要掉冰渣子似的,她冷冷看着衍尊,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没错,你现在是还活的好好的,但也仅限于此刻,明天的太阳了,你是见不到了。”
“这就是......你的报应·”炎尊轻笑,“怎么不说话了,后悔了吗”·“这些年来,你事事压我一头,处处给我使绊子,不就是恼怒当年看不起你的人如今和你平起平坐了吗说起来,我能有今天,还得多亏你一路坚持不懈的......激励啊。”
“今日,我便用你的- xing -命来叩谢这份大恩,等你死后,我......”·炎尊不停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打击衍尊,一开始她面上还有几分得色,说着说着脸色越来越- yin -沉,最后甚至黑如锅底。
相比较之下,衍尊就异常淡定,甚至还有几分悠然自得的意思,活像她才是那个任人鱼肉狗急跳墙的一方,这样简直毫无成就感··“怎么不说话是已经心如死灰了吗”炎尊柳眉微蹙,“我问你,如果早知今日,是不是一开始就会干脆废了我的手臂你后悔吗”·“你想多了,废不废你的手臂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既不在意,也不后悔。”
淡淡的陈述语气··商砚眉梢微动,这不像师尊平时说话的方式,一字一句,都在有意挑起炎尊怒意··他垂眸沉思片刻,眸光一亮,手心流转出淡蓝色的光芒,却在被人察觉前就悄悄用障眼法掩去。
炎尊说着说着,恍惚间好像看到衍尊痛哭流涕对着她下跪求饶,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心中一时快意无限,言语越发肆无忌惮··“啧啧啧,你这样子真是可怜,想要我饶过你吗本来就按照以前那些事,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他,若不除你,无法泄心头之恨。”
嗓音极其尖厉,活像被抛弃的怨妇,商砚仿佛从中嗅到了浓浓的酸味··衍尊忽然抬眸,隔着黑网,那双炙热的视线精准地捕捉到了商砚所在的方位,他微扬嘴角,配合的不错,孺子可教也·“哦你说的是谁对不住我杀的人太多,一时记不起来了,给个提示。”
若是平时,炎尊必然不会如此轻易上当,但此刻她思维受幻境影响,想也不想就道:“一直以来,都是清尊在帮助我鼓励我,如他那般的人,才配做仙界之首,可是他却因为恋慕你,生生把这机会让给了你。”
·“而你却利用他欺骗他的感情,现在更是收了个专做龌蹉事的弟子来羞辱他,你说,你该不该死”·“”商砚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一个用力把潋滟撕破了。
惊悚和晴天霹雳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清尊和师尊明明是清清白白的,怎么炎尊会有这种误会·衍尊嘴角抽了抽,心情不比商砚好多少,他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了·万万没想到,炎尊下定决心要除他,不是因为要报羞辱之仇也不是因为要夺权,仅仅是因为......争风吃醋·他无语凝噎,良久,试探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想杀我,真是想要替他抱不平吗无非是,嫉妒我罢了,还有我和他的事,谁告诉你的”·商砚:“”·什么原来还真的有这一回事他手指捏的嘎嘣响,可怜潋滟又惨遭蹂.躏。
“当然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炎尊如被踩到痛脚般,手一挥,“都给我上·”·话音刚落,几十道黑影都往黑网攻击而去,那架势,简直要把人削成肉泥一般。
商砚本能- xing -地就想冲出去,脑海中就响起衍尊的声音,“站在原地别动·”·“好·”脚就这么死死钉在地上,他垂眸掩去眼中红丝,几乎用了全部毅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冲动。
衍尊眸中煞气四溢,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轻声唤:“潋滟”·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几乎话音刚落,潋滟便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哗的一下,变成一条布满尖刺的红绫,枫红色也化为诡异的血红,气势惊人。
它嗖的一下缠住黑网,轻轻一绞,黑网便直接化为了黑色碎片漂散在空中··衍尊眸光一凛,直接伸手握住潋滟,在空中一个利落转身··红色的绫围绕着绝美的人在空中飞舞,红绫摆动间一条条生命瞬间化作飞灰,极致的美,极致的杀,矛盾又协调。
一招,仅仅一招,几十个大乘期,除了炎尊全部瞬间化为飞灰··商砚差点惊掉下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一人一绫,潋滟竟如此厉害·每一颗细胞每一滴血液都沸腾,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心动无处隐藏,这样的师尊,让他害怕却又无可救药的上瘾。
他终于明白一开始对师尊为什么总是采取回避态度了,并非不够心动,而是师尊这样的人并非能轻易降服,他感受到了威胁所以下意识想放弃··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而现在,这份心动已经大大超过了惧意,避无可避,那便迎战··“可吓死我了”画姬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假装心有余悸道:“幸好我早早就弃暗投明了,否则啊,现在也该化灰了,你说是不是啊炎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炎尊脸色煞白,瘫坐在地上发抖,她不怕死,她最无法接受的是,这么多年过去,竟还是如当年那般任人宰割。
衍尊看了她一眼,忽然道:“我不杀你·”他拍了拍手上的潋滟,“几万年前你想做的事,可以去了·”·潋滟开心舞动了一下,飞速游过去,取了炎尊一只手臂,废了她的手臂。
炎尊痛苦的痉挛起来,喉间溢出野兽般地哀鸣,她咽下腥甜,直直挺起脊背,孤傲道:“你......杀了我吧·”·衍尊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当年,你手上有毒,我不废你手臂,潋滟就会要你的命。”
“你,从没被我放在眼里·”更不用谈处处打压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离去前,商砚回头看了炎尊一眼,这对于炎尊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但炎尊此人是绝不会自杀的,她尚有牵挂在世上,简直是活受罪。
“师尊,你觉得,这一切是清尊策划的吗”·“清尊不敢背叛我·”·“......”铁证如山的,还如此信任商砚不自觉黑了脸色,“您放她,是为了引出真正的幕后之人”·“对。”
衍尊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商砚默默为炎尊点蜡,衍尊这招太毒了,既毁了对方的所有,又榨干了最后一丝利用价值··“可在我的幻境里,是无法说谎的,她说的那些应该属实,清尊为什么要对他那么说”·“未必真是清尊那么说的,只要有人让她那么以为就行了,或许是......”·“您是说,天做的”如果是天,模仿清尊确实可以毫无破绽。
“只是猜测罢了”衍尊淡淡道,说到这里顿了顿,面色微妙起来,状似无意说了句,“清尊喜欢陆山,一直都是·”·换言之,师尊和清尊的事完全是子虚乌有,商砚愣了愣,这难道是在向他解释·他清了清嗓子,忽然就有些不自在,不太高明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上次您沾了黑网上的东西,一点都影响极大,今天怎么像没事人似的”他不会承认他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衍尊笑了笑,“来之前我特意在身上涂了东西,可以不受那影响·”·“......”·“不受影响可是潋滟之前明明像是很难受的样子,我还帮它......”商砚说到这里住了嘴,一瞬明白过来,这个潋滟,竟然还学会撒谎了·故意那般好让他揉揉鬼精鬼精的。
“师尊,您确定它不是人化成的吗”商砚抚额··“当然不是,它只是调皮,你不用在意·”衍尊笑的有些冷,极其自然地把潋滟扒下来丢进了储物戒指。
潋滟疯狂抗议,可惜抗议无效··衍尊轻轻舒了口气,“走,去永夜城,画姬带路,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也随风而去·”·这次他出来,解决内鬼是次要的,终极目的地是永夜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15 21:54:50~2020-03-16 22:56: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悠浅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46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永夜城乃魔界都城, 这是一座修建在地底的城市,足足有十八层, 越往下的层数面积越小, 而地底第十八层仅能容纳百人。
普通魔修若是进入第十八层, 怕是一个照面就会被滔天的魔气化为飞灰, 据传成仙路开启之前, 魔将于此处诞生··每个魔修都想要得到魔的力量, 因而十八层的看守相当严格,如果没有画姬帮忙掩护,哪怕商砚和衍尊修为再高,混进去也绝无可能。
为了节约时间,衍尊采取撕裂空间的方式赶路, 通俗来讲, 就是瞬移··商砚紧紧揽住衍尊,头也埋在对方脖颈处, 耳边都是空间撕裂的声音, 如厉鬼在尖啸,这种情况下, 哪怕抱着心爱之人, 他也无法生出一丝旖旎心思。
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传音道:“师尊, 那个画姬之前还说为了小泽才被迫和炎尊为伍,现在那些人都死了,她反倒绝口不提小泽的事, 一点都不勉强地带您去永夜城,我担心这其中有诈。”
画姬实力能在魔界排前三,实力过硬是一回事,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此女城府极深,这样一个女子,绝不可能轻易就被人挟持威胁··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嗯其中是有蹊跷。”
衍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泰山崩于面前都不会对他有一丝影响··“知道您还去”商砚简直- cao -碎了心,终于明白了系统老太监的感受,“您不要以为区区毒药就可以制住画姬,俗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等到了魔界,她先派人活捉我们,再找您逼问解药怎么办”·衍尊不咸不淡道:“在绝对的实力下,一切- yin -谋诡计都是徒劳。”
这不是盲目自信,他早已度过了任人鱼肉的艰难时刻,如今的他,除了天和魔,谁也不惧··商砚一怔,那话语中透露出来的自信和淡然不是假的,他抿了下唇,忽然往下挪了挪,耳朵轻轻贴着对方的胸膛,想要从心跳分辨出话语真伪。
却震惊地发现,靠着的胸膛异常平静,一丝起伏波动也无··师尊竟然......没有心跳这怎么可能·他又仔细听了片刻,的的确确是没有,便是万物化形成人也会有心跳,师尊怎么会没有·“你在做什么”·凉凉的声音自脑袋上方响起,商砚心中一悸,抬头望去,正对上一双如被浓墨泼了的双眸。
衍尊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眉心的血色藤蔓如火般,即将跳跃而出焚尽一切··两人各怀心思地对视了一会儿,气氛诡异又温馨··半晌,商砚似开玩笑般地说了一句,“您说您,身体忽冷忽热也就罢了,连心跳也没有,您老实告诉我,您不是人,是神吧”既然师尊不想提,那他就不问。
衍尊唇角绽开浅淡的笑容,“好巧,我也这么认为·”这件事,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他自己都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为自己的不完整而恐慌害怕,而今商砚这个说法让他啼笑皆非的同时又感觉十分温暖。
“我随便说说的,您不要太自恋了·”商砚垂眸掩去眸中的疑惑,语气轻松道:“其实这样也不错,比如说我现在靠着您的胸膛睡一觉,也不会被心跳声吵到。”
“......”·二天后,魔族永夜城入口··画姬不知从哪弄来两套黑衣,商砚和衍尊套上后通身散发着魔修的气息,旁人也看不穿他们的修为。
画姬又换了一张面皮,这次是妖艳霸气型,商砚私以为,这幅皮囊很衬她,气场完全相合,之前那个美则美矣,套画姬身上却没有灵魂··但画姬显然不这么想,她冷着一张脸,那满满的嫌弃之意隔十里都能感受到,“二位一会只需一直紧跟着我就好,我先送你们到我的住处,而后再想办法去十八层。”
“站住,干什么的”刚一走进入口,就有两名身着黑衣的魔修架起刀剑拦住了几人··“都瞎了吗看不出是本座吗”画姬冷冷看了守卫一眼,那目光如毒蛇般。
那两人脸色大变,额头冷汗直流,“原来是您,恕小的眼拙,这次的皮囊十分衬您·”·他们本是拍个马屁,岂料拍到马腿上了,画姬脸色黑如锅底,没好气道:“少废话,还不快给本座把门打开”·“这个......”两人闻言有些为难,“最近上面吩咐也严格排查,不知您身后两位是”·“上面我怎么不知道他们的话要听,本座的话就是耳旁风吗”画姬冷笑一声,“你们这样说是怀疑我了我告诉你们,身后这两位可是我好不容易寻到的可心人,要是出了差错,我就只能......拿你们补上了。”
商砚、衍尊:“......”·“不不不...”那两人如蒙大敌,齐齐后腿一步,似画姬是什么毒蛇猛兽一般,“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您的可心人那必须能进去,小的这就开门。”
画姬嘴角勾起淡嘲,“快点,耽误了我办事,唯你们是问·”·进去后,画姬歉然道:“对不住啊,刚刚那番说辞是不得已而为之,二位不要介意。”
“没事·”商砚眸光一闪,这画姬似乎并不坏··进门后通行就变得简单起来,永夜城不愧是永夜城,此处除了绿色鬼火外,一丝光亮也无,层层都如此。
魔修大多喜爱黑夜,这里的确是他们的乐土··第十七层的规模仅有一座小城那么大,画姬的住所位于十七层中央地带,这也是她地位的体现··“二位稍等一下。”
她站在一座纯黑色的门前,商砚往里望了望,一片黑暗,完全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画姬默念咒语,片刻间黑门缓缓开启,商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吸了进去,再睁眼时,已经置于一处全新的天地。
此处鸟语花香恍如仙境,与门外完全是两个极端,他环顾四周,只看见了画姬,神色冷了下来,“我师尊呢”·“此处是我布置的小世界,你师尊在此处某个地方的结界里,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画姬说到这里忽地一笑,这一笑,竟有些英姿飒爽的意味,“你放心,他没事,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有些事想和你单独淡淡·”·她没有说假话,商砚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但这种欺骗的方式他并不喜欢,“抱歉,我不想和一个不坦诚的人交流,没准谈完又把我卖了呢”·画姬轻笑,“你还在为之前生子药的事情生气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有什么疑惑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炎尊那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合谋你说他们用小泽威胁你,那么小泽人呢”商砚目光锐利,带着看透一切的犀利。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画姬叹了口气,“没错,炎尊来找我问生子药,我假意和他们合作,就是为了引出你和衍尊,我需要借他们之手确认两件事。”
“一是衍尊目前的实力,二是你们的关系是否如传言那样,现在我都知道答案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没有说谎,商砚眸光微动,又问:“你不怕我师尊真会一怒杀了你”·“他不会”画姬笃定道:“他想利用我去第十八层,在那之前不会动我。”
“看来你早预料到今天,真是好算计·”商砚冷笑一声,“我打听过了,魔灵花出产于第十八层,你是不是利用过大蛇算计过我师尊”深山里的大蛇无声无息就死了,他还未找出幕后黑手。
“我确实利用过一条大蛇·”画姬柳眉微蹙,“但我只是让它带你来魔界,何来算计你师尊之说”·“你没在它身上涂魔灵花”·“没有。”
“好就算你没有·”商砚深吸一口气,“你为什么要把那蛇做成傀儡”·此言一出,画姬更加疑惑了,“我什么时候把它做成傀儡了我只是给它下了个咒,指令完成自会解除。”
“哦”商砚眸光深邃地打量着对方,良久,方才道:“看来,我们都被人耍了·”·他眼眶有些红,手臂青筋凸起,表情却是平静的很。
排除清尊和炎尊,那些事情,知道的人,就只有陆山一个··他仍记得陆山曾信誓旦旦地保证,是偷听到的,除了其再没有任何人知道··想想也是,他只是凑巧下一次山,陆山怎就如此巧合出现在那里对师尊的误解,生子药的事,一开始不都是陆山提起的吗·其实对方有很多破绽,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只是他不愿相信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对他伸出橄榄枝的人会欺骗于他。
陆山的出现,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商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腥甜,方才平静道:“说吧,你想找我聊什么·”·画姬笑了笑,幽幽道:“你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有情根吗”·商砚摇了摇头,问:“它长什么样子”·“那是一种极细的类似树叶根须的东西,只不过,它是绿色的。”
画姬不自觉捏了下手掌,“你......见过它吗”·这个......·商砚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东西,它问系统:‘我的东西都在你那里,有没有这个东西’·系统立刻道:【没有你没有这个东西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这个东西,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
】语气十分激动··你怎么如此笃定这个东西不存在商砚按下心中疑惑,‘我知道了·’·他又看向画姬,“我没有见过。”
画姬有些失落,“不急,你会见到,我找人算过,你能找到此物·”·商砚眉梢高挑,“你需要有情根”·“不止是我,你也需要。”
画姬眸光悠远起来,“我从第一次听说你,就知道我们肯定是同一种人,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理解我的感受,那么肯定是你·”·她嘴角扬起,云淡风轻道:“你师尊,没有心跳吧”·商砚心中一瞬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不重要,他是我师尊这一点不会变。”
“师尊”画姬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如果你真的只把他当成师尊,今天的话当我没说,你......敢用你师尊的- xing -命发誓吗”·商砚沉默了,他不敢。
“你到底想说什么”·“看来我们会合作的很好·”画姬利落一笑,“我推算过了,有情根是世上至情之物,这样的东西,只会诞生在执念极强的地方,很有可能,在第十八层,你和师尊进去,替我找到它,有了它,你师尊的问题或许可以解决。”
商砚反问:“你自己怎么不去”·画姬脸颊泛起红晕,“那里的气息,他不喜欢,我不能去·”·商砚:“......他是谁小泽”·画姬抿了下唇,“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3-16 22:56:03~2020-03-17 22:25: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鱼会飞 2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47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商砚跟着画姬来到一处笼罩在白雾里的地方,甫一靠近, 寒气扑面而来, 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要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便是在寒冬腊月仅着一件单衣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由此可见此处温度究竟低到了何等境地··商砚半开玩笑道:“我说,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锁在里面冻死吧”·画姬:“......我对美男一向宽容,从不下毒手。”
“你对美女可不太友好·”商砚保持警惕往里走去,地面异常滑,简直就如踩在冰面上一样··“你以为我愿意那么做”画姬神色很是复杂, “我曾经的面容无人能及,若不是......”·商砚扬眉, “若不是什么”·“没什么,你一会就知道了。”
谈话间,两人已经到了一间小木屋门前,木屋异常简陋,一点也不符合画姬那张扬的风格··商砚面色有些古怪,“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难不成里面藏了个男人”·话音刚落, 对方就用一种一脸你怎么知道的眼神看着他,商砚嘴角一抽,试探道:“是小泽”·“是他。”
画姬说着推开了木门,里面的陈设极简单,仅一床一桌一椅而已··椅边静静坐着一个男人,相貌倒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整个人都没有一丝活人气息, 活像一座会呼吸的冰雕。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许是听见动静,小泽寻着声源望了过去,那一双眸子如死海般没有一丝波澜,他僵硬地勾了下嘴角,“你带了别人吗我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
·“嗯,我可能找到办法医治你了·”画姬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唇边绽放出如花般绚烂的笑容,她急急走到桌边,倒了杯冒着寒气的茶递到小泽唇边,问:“我不在这几天是不是又没有好好喝药”·小泽蹙眉,偏头躲了一下,那不像欲擒故纵,而是真的不太喜欢。
画姬唇角笑容渐渐消失,轻声道:“我的手没碰到你,那是杯沿,乖,先把药喝了·”·“我、我不是......”因为手的原因··小泽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完,他有些尴尬地垂下眼眸,每次喝完这药水,他都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抽离了似的,他不喜欢这感觉。
“你不喝,是不是想我亲自喂你”画姬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言语之间都如在蜜糖里滚了一圈,撩人心弦··“......”商砚一脸莫名,难道现在不是亲自在喂吗·小泽依旧一动不动,神色有些难为情,也不知是期待还是抗拒。
“我可真喂了”画姬嘴角笑意越深,她自己含了一口,而后贴上小泽的唇,尽数渡了过去··商砚眼皮一跳,原来亲自喂是这个意思,涨姿势了。
他全身贯注地盯了半晌,这自然不是这一幕太过香.艳,而是他发现,渡药最开始时,小泽脸颊还有些红晕,呼吸也有些急促,但随着喝的药越多,这些情状一一消失,他又变成了一滩死海。
而画姬却越来越激动,看那架势简直恨不得拉住小泽就地刺激一把,商砚嘴角抽搐,他还在这里好吗·“咳咳咳......”半晌,画姬还不见收敛,商砚不得已干咳提醒。
画姬还没反应,小泽却是面无表情地把人推开,这一掌可谓是毫不留情··画姬踉跄一下,扶住桌子稳住身形,她满面- yin -云地看着小泽,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但最终,她还是柔着声音说了一句,“我还有事,过几天再来看你。”
小泽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画姬是似是活跟他没有半分关系··......·出去后,商砚看了眼面色黯然的画姬,一句未发,尽力弱化自己的存在,尽管他对画姬擅作主张不满,但也不至于没品到拿此事打击对方。
画姬奇了,“刚刚的事,你没什么要问我吗”·商砚沉吟片刻道:“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你有话直说·”·那小泽不止眼盲,且对画姬也十分不客气,他实在难以想象,传闻中纵情肆意的画姬为何要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你还算有风度,我没看错人。”
画姬笑了笑,“给你讲讲我和他的事吧·”·画姬的父亲,当年在魔界是当之无愧的魔界之主,风头一时无二,她是魔主的女儿,生的又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时在魔界,至少有七成的男子想要求娶她。
但画姬从小就不喜爱魔修的气息,反倒对凡人世界十分向往,她也不喜爱用血腥的方式来修炼,所以她想了一个办法,利用凡人男子对其的爱慕怨恨之情来修炼··这路子,倒是和他很像,商砚默默想到。
画姬将自己幻化成仙气飘飘的模样,专挑纯情少男下手,她自是不可能真与这些凡人双修,攻心为上,待这些人对她死心塌地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小泽便是这些男人中的一个,画姬渣完人家就直接抛之脑后了,坏就坏在小泽是个死脑筋,他不信画姬如此狠心,想尽办法拜入了画姬随口说的修真门派,他资质很好,顺利被祖师收为关门弟子。
天长日久,他发现修为越高,他的感情便越发匮乏,他已经很少会想起画姬了,如果这样下去他未必不能完全忘掉心结,登顶大道··但偏偏,一次仙魔冲突中,他们又相遇了,旧情复燃自不必多说,但这个旧情,仅限于小泽。
画姬是抱着再次逗弄对方的心思去的,但不知不觉,她自己泥足深陷,这么多年的追逐找寻,是个人都不会无动于衷··他们相爱双修了,画姬的心安定下来,她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一定很幸福。
但有一天,小泽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眸中的满满情意不见了,他提了分手··画姬难以置信,于是她闹到那个门派,逼小泽出来,小泽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小泽的师傅,给她带了一句话。
“你这种水- xing -杨花的女人,我不敢要·”·画姬从没哭过,但因那一句话,她哭了整整一天,她确实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除了小泽,她真的、她真的没跟过别人。
此事她理亏,但她绝不可能放弃小泽,障眼法对修士无用,所以她做起了曾经最不屑的事,她扒了一层已死去少女的皮套在自己身上,那一次她吐了整整一天,拼命洗手沐浴,但那血腥味萦绕在心底,挥之不去。
她换了个身份再接近小泽,但依然徒劳无功,她以为是这副皮囊不够美,所以后来,她换了很多很多的皮囊,每次都是仙气飘飘,极其神似她与小泽最初相识的样子··结果不消多说,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长久的换皮,她自身肌肤已然坏死,不得不不停换皮来维持容颜。
终于有一天她受不了了,召集了一群人,趁小泽不备将人掳到自己的地盘,把人锁起来,日日给他讲他们的过去··慢慢的,小泽精神一天天差了起来,画姬以为是对方不愿和自己在一起,她无法只得变着法哄人开心。
直到某一天,小泽突然温柔起来,她叫了画姬的名字··画姬慌了,极力否认··小泽却笑着道:“别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他吻了画姬,□□.好后,他的眼睛忽然看不见了,气息也极速衰弱下来,画姬慌了,就想去找人来医治。
小泽阻止了她,断续着说出了画姬从未了解的真相··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其实,自他入修真界起,就听说了画姬的事,也明白了他大概早已被人抛到脑后了,但终究是不愿放弃。
他们相爱后,不小心被他师傅发现了,他的师傅告诉他,他修的是无情道,动情轻则修为全废,重则丢命,他当然不会放弃··他师傅长叹一口气,瞒着他找来药让他喝下,又控制他对画姬说出那些话,在打发走画姬后,师傅也寿元将至,师傅将所有修为传给他,他因此一跃至大乘期,情感也被全部冰冻。
后来,画姬唤回了他的情感,同时修为紊乱起来,如果不加以压制,就是死路一条,画姬为了救他,想办法封住了他的记忆和情感,而后又找来药和千年玄冰压制他的情感,一直到现在。
·“你说,不过是一个功法,他怎么就不能喜欢我了”画姬说这话时很平静,甚至带着轻笑,但商砚却从中听出绝望之意。
他垂眸,默然无语··常在河边走,哪能不- shi -鞋·他叹了口气,“如果真是那样,那你这些年为什么还在接连不断地招惹别人”刚见面时画姬还调戏他了。
画姬手悄然握紧,“我想救他,就要保持在魔界的地位,那样来修为更快,那些人我都没碰·”·“......”商砚无言以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以为我愿意那样吗现在每次,我都是确认那些人恨我到极致开始新生活了才会离开·”画姬垂眸遮去水雾,“我甚至,都记不清我最初的模样了。”
若是平常,商砚也就当听个故事,但画姬这件事,不知为何,他有些心慌··他问:“有情根,真的可以救他”·画姬笃定道:“我确定,那功法破坏了他的情,有了有情根,一定可以重塑情,与功法对抗。”
“如果......”商砚抿唇,“如果这世上根本没有有情根呢”·“不可能,我曾在一本古籍看到过其记载·”画姬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算是为了你师尊,你也必须找到有情根,否则......”·商砚脸色沉了下来,“我师尊和小泽不一样,这些事对他不会有影响。”
“你骗不了我·”画姬笃定,“我研究此类古籍多年,是与不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以为你师傅现在为什么没事我猜是有一样东西在持续吸收着他的情感,等有一天,东西超过负荷,那后果你不会想知道。”
商砚心中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好,我答应你去找,能不能找到不保证,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你说·”·“找一找魔的相关记载,最好是留下画面的。”
师尊要对付天,那么这些事还是提前了解好··“我父亲留下过不少东西,我去翻翻看看有没有记载......”画姬说到这里神色微变,衍尊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马上要冲进来了,她赶忙道:“午夜我会想办法引开守卫,你们持我的令牌进去,记住,有情根。”
商砚慎重点头··刚点完头,忽然听到类似山崩地裂的声音,他震惊转头,衍尊气喘吁吁站在空间裂缝处,额头和发都被汗珠浸- shi -,一看见他,眸子好像亮了一下,但很快就掩去,只是道:“过来。”
画姬眼珠转了转,假意不舍道:“你师尊唤你,我也不留你了,这次相谈甚欢啊小哥哥,下次再去找你玩儿·”·“”商砚气炸了,他妈的,画姬害他。
临走前眼睛如刀子似的把画姬剁成八瓣,画姬赶紧捧心,眼波流转道:“你这么舍不得我啊快别看了,你师尊可是等的不耐烦了,记得,午夜去十八层。”
这两人明明有意却都不说,她今天心情好,做做好事推他们一把,就当积福了··商砚:“......”他已经不敢去看师尊的脸色··衍尊倒是很平静,除了脸色僵硬些没什么异样,他看了商砚一眼,没有说话,直接拉住人就走了。
路上,商砚有些忐忑,犹豫着开了口,“师尊,我是被捉去的,相谈甚欢根本不存在,您别听她瞎说·”·衍尊淡淡‘嗯’了一声··商砚试探道:“您不会生气吧”·“不会。”
话音刚落,潋滟不知从哪冒出来又开始老一套,差点没把商砚勒死··商砚:“......”说好的不生气呢·“师尊,咳咳,我要窒息了,您快把他弄走。”
衍尊凉凉道:“我管不了它,你自己解决·”·“......”商砚脸色都快憋成青紫色了,拍了拍潋滟,“好潋滟,你最好我最喜欢你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第148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潋滟开心了, 它微微松了力道, 红绫亲切地绕着商砚转圈圈, 时不时这里点点,那里碰碰。
新鲜空气涌入肺部, 商砚猛吸一口, 再次活过来的感觉真好, 他看了眼变脸比变天还快的潋滟,有些无奈··“乖,别闹我了, 很痒·”·潋滟闻言果然不转了, 它突然飘到商砚面前, 一端红绫竟凝成一个唇形,那一段缓缓凑近, 在对方唇上极轻地碰了一下。
商砚愣住了, 心尖似被很轻的一拳触动了一下··潋滟轻轻颤动了一下,见对方没有反对,又凑上前去还想再碰一下··“别动·”商砚回神, 出手精准捉住红绫, 看了眼不远处悄悄握拳的某人,轻笑道:“这里可不能随便碰。”
潋滟安静了片刻, 忽然开始拼命挣扎起来, 可惜无论它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魔掌··它怒了,在空中张牙舞爪起来···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要么亲, 要么转圈圈,二选一。
“那你转圈圈吧·”商砚眸中满是笑意,奇妙地发现他似乎总能看懂潋滟的想法··潋滟也不生气,欢快地围着商砚转圈圈,它似乎格外了解对方的痒点,挠的商砚咯咯直笑。
“哈哈......别碰那里......你是毛毛虫吗哈哈......”·一人一绫笑闹在一起,欢声笑语随着风飘到不远处某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不要闹了,等下引来魔族的人,吃不了兜着走·”·一道分辨不出喜怒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商砚眸中精光一闪,但很快又掩去,他抬眸望去,一双眸子里恰到好处地点染上几分疑惑。
“这四周您设了结界,声音不会传到外面去·”若是平常,他肯定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今日,许是受了画姬那件事的刺激,他突然就想撕开对方那平静的表象,看看内里到底有几分属于他。
衍尊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只是浑身寒气却嗖嗖往外冒,他以一副教导的口吻道:“万事无绝对,万一有人可以无视我的境界呢”·商砚内心好笑,面上却是一脸恍如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我们不会出声的。”
它说着垂眸看了眼潋滟,“记住,不许出声好不好”·周边气温骤降几度,潋滟僵在半空中不动了,似乎又喜又怒,这喜是来自于它本身,而这怒,则是受衍尊情绪影响。
衍尊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下,他强行压下一股一股往嗓子眼冒的怒意,上前一步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捉回潋滟,关禁闭伺候··潋滟委屈巴巴地看着储物戒指,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它上次对敌消耗太大,需要休息。”
衍尊一本正经道:“还有,快到午夜了,准备去十八层了·”·“可是此时才正午,离午夜还有整整六个时辰·”商砚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还是,您寻我寻的格外着急,所以觉得时间过的格外快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衍尊微红的耳根,心神一荡,话锋一转道:“哦对不起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毕竟您对我可是一片拳拳爱徒之情。”
爱徒两字如在糖罐里滚了一圈··衍尊:“......”·他看着那一直吐出令他尴尬话语的淡色薄唇,忽然很想拿根针缝起来··发现人和画姬不见的那一刻他几乎要疯了,极不理智地用暴力破除结界的办法来寻人,其实此法堪称下下策,上策该是不慌不忙呆在原地等画姬来谈判。
但他做不到,他从第一次见商砚心中就很欢喜··后来他每次回想起那一幕,对方执着红绫,如凡间成婚那般,从天而落掉到他怀里··其实那日,他很早就看见商砚了,那一瞬,心中突然升起奇异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找了这个很久很久,所以他在对方察觉之前就闭上了眼,放任人跌在了他怀里。
如果当时换成别人,恐怕早就摔个狗啃屎了··抱住人的那一刻,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阵很诡异的力量,那对他有威胁,所以他把选择权交给老天,带着商砚去了收徒大会。
- yin -差阳错之下,他收了对方为徒··可这世上,哪有如此多巧合炎尊的反应早就在他预料之中,包括潋滟,潋滟所为,不过是他心底最隐秘的愿望罢了。
他想收商砚为弟子,潋滟就抓住人不放,他心中欢喜,潋滟便送了枫枝··从他去收徒大会那一刻,结果早已注定,而他,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非收不可的理由而已。
带人回来的路上,他发现对方很怕他,再加上拿枫枝时,少年那防备的眼神,那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少年能自在的生活··所以他用了障眼法,接下来半个月都默默关注着对方,他会在夜里悄悄给对方盖被子,也会在树上笑着听对方抱怨。
当听到对方抱怨他时,特意现身,他承认他喜欢看对方震惊尴尬的样子,他以此为乐··但魔灵花一事,打破了他心中的假象,对方十分不喜他那不堪的心思,想要逃脱他,甚至严肃告知他,已有心上人,只愿当他是师尊。
他当时身上本就热的不行,一听更是怒火中烧,他第一次被情绪打败,未曾解释就把人丢在湖里和他共浴,任对方胡思乱想··第二日一早,他发现自己第一次泄了元阳,而对方还没心没肺说洗了一夜潋滟,潋滟与他同感,那一瞬又怒又躁,简直难以用言语道尽。
而万般滋味中,又有一丝甜,不多,却足以忽略其他所有,与此同时,他想起对方已有心上人,痛苦和喜悦如双生花般缠绕住他,他几乎是狼狈的把人赶走··再相见时,对方对他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无法拥有的爱情,这可真是世间最无奈的事,他点头,默认了对方的说法,·他想,至少他能当一个好师尊。
他们的相处果真轻松起来,只是他的爱意一日日与日俱增,尤其是,对方的理念与他完全一致,每日都在喜与悲间徘徊··想放弃却又放弃不了,徘徊犹豫,举棋不定。
最终促使他下决定的是上古战场,对方明知道他的身份,却一句也不问,选择救他,那时他突然就想一辈子把对方留在身边··而对方身上的痕迹,他早有怀疑,打架和暧昧的痕迹他还是分得清的,为了确认,他故意问对方是不是与人斗法了·看着对方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他知道他猜对了,于是他又逗了人几句,不可思议的是,对方为了照顾他的情绪,硬生生忍了下来。
那一刻他彻底决定了,他要这个人··他给过商砚逃离的机会,但对方没有坚决推开他,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这之后,他经常会若有似无地挑逗对方,慢慢的他发觉,对方是有一些喜欢他的,但这喜欢有多少,他不确定。
商砚总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抱他,他怎会不知如果不是有意,对方便是摔断腿他也不会任人亲近··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不过片刻,衍尊便回忆了两人认识以来相处的点点滴滴,他看着商砚,对方眸中似含着漫天星光。
他明白对方在等他情绪失控,以此来获取在这场感情中的主动权,可他为什么要如此轻易如对方的意呢·当他好不容易找到人的时候,画姬那一袭话,尽管并不可信,可他依然有些生气。
准确来说,他十分生气··两人此刻靠的极近,呼吸缠绕在一起,火热又暧昧,衍尊凤眸微挑,撩了对方一眼,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商砚心头一热,这是不是说明他可以更近一步·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缓缓靠近过去,一手试探- xing -地捏住对方腰间衣衫,一手轻轻捧住对方的发,他的唇距对方不过一个指节宽。
一个很微妙的距离,可进可退··他回想起小泽被画姬靠近时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微勾··按照他的设想,接下来师尊就该眼神慌乱脸红,然后他就可以顺势吻上去,接着再质问对方为什么不拒绝,顺利的话对方会直接承认喜欢他,简直完美。
然而......·衍尊不仅没有面红耳赤,反倒直直盯着他,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仿佛要将他一起燃尽,对方浑身散发着极强的侵略气息,商砚汗毛不自觉竖起来··这怎么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商砚忽然想起小泽至今还被画姬关着,皆因修为不如人。
他僵了僵,捅破窗户纸的想法一瞬被拍回脑海里··男人就需要能屈能伸··商砚若无其事的在衍尊发上和腰间拍了两下,而后一下子后退好几步,笑嘻嘻道:“您身上刚刚有灰,弟子给您拍干净了。”
他相信衍尊不会在意他的修为,但世间法则就是如此,实力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他现在去说会对对方好,会给对方幸福,拿什么去说就凭一张嘴吗那太低级了。
·他会努力,终有一天,他会和对方并肩··到那时,他会告诉对方,对方所有的苦,他会扛一半··他会和对方一起,斩掉天,斩掉这世间一切阻碍他们的东西。
“真有灰我怎么没看见”衍尊嘴角上扬,似笑非笑··商砚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我有特殊的功法,可以看见很微小的灰尘。”
衍尊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含着愉悦,“既然如此,肯定不止一处脏了,你帮我都拍干净·”·他说着上前几步虚虚揽着商砚,刻意凑到对方耳边道:“开始吧。”
有便宜不占等于王八蛋··商砚从善如流地应了,开始在对方衣衫上随意拍了起来··半晌,衍尊忽然道:“十八层里有很强的执念,你可以吸收来修炼,应可以助你大进一步。”
他从没想过用修为来压人,他不屑那么做··商砚一怔,对方毕竟懂他,心间百感交集,他问:“您早就打算好了”·“嗯。”
衍尊肯定了··商砚嗓子忽然有些堵,“您不会就为了这个才来此冒险”·衍尊一言难尽看了他一眼,“当然不可能。”
商砚:“......那您是为了把魔扼杀在摇篮里”·衍尊:“......”·他叹了口气道:“魔还没生,我去杀空气吗”·“......我以为您有特殊办法。”
商砚有些好笑,“原来还有您做不到的事”·衍尊也笑了,“我做不到的事可多了·”譬如你··小苍喜极而泣,见缝插针传音,【叮,感情线任务进度上升至百分之七十。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哒·第149章 仙尊和他的徒弟·午夜时分··第十八层入口是没有门的, 从外面望去, 是一望无际的浓黑,透着森寒之意,仿佛真的如十八层地狱一般, 跌下去便是万劫不复。
两名全身笼罩在黑衣里的守卫懒洋洋地坐在地上打着哈欠,看守十八层入口是相当枯燥的事且对修为没有任何益处,所以基本没几个人肯来, 都是以抽签决定, 而一来就是百年的岁月不眠不休守在这里。
今日正好是百年最后一日, 过了今日他们就自由了,所以难免松懈了一些··守卫甲:“终于要结束了,你说这里结界如此强,没有特质令牌根本进不去, 还要咱们两个合体期的守在这里做什么能破结界的人也不是我们两能对付的啊”·守卫乙:“这你就不懂了,他们放我们在这里,不是为了报信也不是为了阻拦人进去, 而是我们死或伤,命牌会有异样, 这样他们就能及时知道有人入侵了。”
这不就是拿人命来通信吗隐在暗处的商砚默默想到··“你们好大的胆子”画姬突然出现斥责道:“派你们来是看守此处的,而不是像没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偷懒, 还敢编排上面的人, 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两守卫脸色大变,立刻连滚带爬跪在画姬面前,惊恐道:“小的知错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饶过我们这一回。”
“哦”画姬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照你们这么说,我不饶过你们就是没有度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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