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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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翻身计划[快穿] by 西柚木木(中)(2)
·真正的难题是,如何让那两人再度变成杜寻砚··【叮,认出目标人物,系统开始绑定,事业线任务进度为百分之二十,感情线分为两条,杜寻百分之五十,杜砚百分之五十。
】·杜寻的声音几乎与系统同时响起,“你在看什么”·商砚心中一悸,本能地就想藏起证明,然而对方已经看见了··“杜寻砚”杜寻扬起眉毛,并没有失控或者惊讶,异常平静道:“原来是这个。”
“你知道这个”可杜寻看起来对与杜砚是一人这回事明显一无所知,但正常人看见这张出生证明都不可能不怀疑··“嗯,出生时医院搞错了,所以只开了一张出生证明。”
“谁告诉你的”如此漏洞百出的话,杜寻竟然相信·杜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一猜就知道,还用人告诉”·商砚的心沉了下来,如果真的如此轻描淡写,那就不会在母亲死后,突然变的那么叛逆,如果他没有猜错,杜母死时手里拿的就是这张纸。
那么,杜寻和杜砚其实早已知道他们本是一人的事,只是自己不愿承认,日积月累地把自己催眠了,现在恐怕他当面告诉他们这件事,两人也根本不会相信··他还没说话,杜寻就又自言自语起来,“她走时手里拿着这张纸,所以还是因为两个儿子有睡眠强迫症异于常人,受不了折磨才会自杀的吧。”
又是这种异常平静却莫名惹人心疼的状态··商砚沉思片刻道:“我想不会是这个原因·”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早就自杀了,何必等到两个儿子好不容易懂事了才自杀呢·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家里事情多,明天恢复正常时间。
第79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你就如此肯定”·杜寻的身影站在背光处, 看不清表情, 但商砚却能感受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殷切了几分。
他垂眸细细打量那一堆文件,很多都封的很严实, 没有被打开过的迹象,很明显这些东西是被人仓促收起来的, 之后再没看过··“我说了不算, 凡事得讲证据。”
他指着那堆文件, “我想, 这里面会有线索·”·杜寻僵了僵,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面应该好了,先吃吧·”·“等等。”
商砚抓住了对方的衣袖,而那衣袖正在微颤, 杜寻在害怕, 害怕自己会是那个害死母亲的凶手··但不破不立··他没有拆穿, 自箱底抓住一角抽了出来,那是一张心形的老照片, 且是被人拼接而成。
左半边是年轻时的杜父,而右半边是年轻时的林母, 两半张照片都是正脸··杜父那张不苟言笑很是严肃,相貌极英俊, 但却像是没有灵魂,林母那张就不一样,笑容极为灿烂, 眼底盛着满满的情意,定格住了一名女子最为绚烂动人的时刻。
任何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人,恐怕都会第一眼注意到右半张照片,这或许正是剪照片之人的偏爱所致··“这是......”杜寻有些激动地夺过了照片,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里的东西除了母亲之外没人碰过,她为什么要把这两人剪成心形难道......”·“我们还没看完,不要轻易下结论。”
商砚捉住那微凉的手,放在掌心摩挲··另一只手则继续在那堆文件中翻找有效信息,其中一个文件上写着林,他心中一动,“看看这个·”·强强快穿穿书系统·这里面记载着杜母对一个山区贫困小女孩长达十年的资助,而那个小女孩,很明显就是林母。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信件,都是林母写的,从信件中可以看出,她把这个资助自己的人完全当成了知心大姐姐,极为信赖和感激··这个信件一开始只是林母单纯讲述一些日常琐事,后来则大多是安慰宽解,而那段时间,正好是杜母结婚生子的时间段。
最后一封信只有简单的四个字,我来找你··那之后,一直被资助的贫困女孩不见了,她变成了杜家的保姆,而在那之前,她已经拿到了国内顶级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最后一封信的下面,压着一张纸,那纸上写着:林依蓉,到底为什么·字迹极为潦草狂乱,足以看出写字之人极为不稳的心境··“这是母亲的字迹。”
杜寻的声音极平静,透着一丝毛骨悚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母亲她,被两个最信赖的人同时背叛了·”·他蓦地起身,往外面走去,“不行,我得去问问他。”
“哎你等等·”人走的太急,商砚根本没来得及赶上,杜寻必然是去找杜父兴师问罪去了··一直被自己资助的女孩和自己丈夫好上了,任何女人都无法接受,因而自杀也不是不可能,但商砚却本能地感觉有哪里不对。
一个肯为了恩人放弃自己前途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他出门想要拉住杜寻,然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于是他顺着来时的路线返回寻找。
路上,一不小心遇见了林言··林言双眼通红地躲在角落里,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肩膀还在颤动,伴随着低低地抽泣声··靠流年不利。
商砚直觉地就想闪人,然而坑爹地感应灯一亮,林言已经如受惊地兔子弹了起来··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来人,看见是商砚有些难为情,想要解释,“我、我......”·商砚见对方我了半天没有结果,只得贴心地为对方找好借口,“今晚风真大,吹的我眼睛生疼,幸好我不是沙眼,不然就得和你一样了。”
林言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啊,确实,我本来想出来醒醒酒的,没想到风这么大......”·“那你继续醒酒,我还有事先走了·”林言作为主角受,他都哭了,男主男配还会远吗还是走为上计。
“等等,江砚哥,我、我......”林言突然伸手拉住商砚的衣角,眼眶又- shi -了,“对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江砚毕竟是极少对他释放过善意的人,有时候在信任的人面前情绪总是掩饰不住自己的。
商砚有些头痛,他不着痕迹地抽出衣角,递了一包纸巾过去,“没事,人都会有失控的时候·”·“你......没什么想问的吗”林言心中一暖,接过了纸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是真的不想知道啊,奈何人家想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林言咬了咬唇,“你喜欢一个人,结果有一天突然发现,你和他可能有血缘关系,而且他对你也没那个表示,你该怎么办”·一般这种假设都是真的,且都是说的自己的困境,商砚有些胃疼,他又不是杜深,问他有什么用·“什么叫可能有血缘关系”林言舞会时情绪尚可控,突然失控到这个地步,莫非刚刚碰见杜寻了·“就是你的母亲和他的父亲可能曾经有过那么一段,而你确实一直没见过父亲。”
“那我会先去问我妈,搞清那个人是不是我爸·”商砚眼珠转了转,他可以通过林言撬开林母的嘴··“你说的对·”林言目光轻快了起来,大有一种立刻离开此地回去问一问的冲动。
“嗯,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杜总我有事找他·”与此同时,商砚打开手机给许盈发了条短信··杜总让你联系人密切关注林言母亲病房的动静,一有特殊谈话内容立刻禀报。
于是好不容易不用被老板摧残的秘书小姐苦大仇深地起来,开始辛勤工作起来,心里顺便问候了杜寻的祖宗十八代··林言目光闪了闪,指了一个方向,“刚刚好像看见他往那边去了。”
“嗯,我先走......”话还没说完,衣袖又被扯住了··商砚耐心告罄,虽还在笑着,眸光却带上了一丝寒意,他转头正欲警告··感应灯又亮了,林言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而那里,站着杜深和一名优雅的女士。
杜深本来舞会上没看见林言心里极为烦躁,好不容易找个借口溜出来那名与他跳舞的女士非要跟出来,结果人是找到了,只是这一幕令他有些火大··“二位,不知这月黑风高的,你们两人单独在此做什么”·商砚心中顿觉不妙,他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和他路上偶遇的,不像二位是相约出行,你们看起来真是郎才女貌。”
“你......”杜深本想解释,但触及女士期待的眼神,就这么卡住了,直接说出来未免太不给面子了··商砚看了眼白了脸色的林言,嘴角笑意加深,“你们继续幽会,我先走了。”
饭桌上就看杜深不爽了,- yin -人一把果然很愉快,他坐等杜深火葬场··然而......他漏算了林言对他的信任程度··“你刚刚说的事,我同意了。”
林言突然极为大声,他说着还揽住了商砚的手臂··商砚:“”·“哦,是什么事”有人替他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这个熟悉的声音,商砚僵硬转头,就见杜砚抱臂倚在一处石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他迅速看了眼手机,20点过1分,“你......什么时候来的”·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杜砚懒洋洋道:“他刚刚说答应你事的时候,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呢”·第六感告诉商砚,情况极度不妙,他很想让立刻闭嘴,然而事情并不以他的意志为标准发展。
林言极力忽略杜深的视线,看向商砚,“我答应你了,我愿意和你试试·”他目露祈求··帮我个忙,就此绝了对杜深的念头··商砚读懂了,他有些崩溃,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林言要这样害他·“喂,他答应要和你试试,没听见”杜砚笑容很灿烂,灿烂的有些可怕。
“你说试什么”商砚立刻转向林言,“刚刚风太大,我没听清楚,而且之前我没说过什么事情,我推荐你去看耳科·”·这是江砚第一次对他露出如此严厉的表情,林言本能的一抖,刚刚确实欠考虑了,他抿了抿唇,“不是你说想找我一起去试戏吗”·商砚脸色微微舒缓,顺了这个台阶,“那件事再说吧。”
“一起试戏有必要挽手臂吗之前就看你们两人拉拉扯扯的·”一直被忽略的杜深突然爆发了,“怎么江砚你敢做不敢认杜寻真是看错你了,他认定你不惜在爸面前说以后要和你结婚,你呢背着人偷吃就算了,还不敢认。”
“林言,你过来,没必要为这种人伤心·”眼睛都哭红了,当他是瞎子看不见·商砚:“...............”他已经不敢去看杜砚的表情了。
杜砚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极度平静道:“杜寻要和他结婚”·“当然,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杜寻带来的。”
杜深语气十分肯定,“不信你去问爸·”·杜砚慢慢笑了起来,“既然是我哥的人,那我不能毫无表示,你过来,我有见面礼给你。”
见面礼三字说的格外意味深长··他十分有风度地走到商砚跟前,拉住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几位慢慢玩·”·商砚感觉手都要被捏碎了,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条借口,但却没有一个能显的不那么- cao -蛋。
【宿主,你手机里还有和杜寻拍的视频和今天的监视视频,赶紧删掉·】·与此同时,杜砚确定周围没有外人了,面无表情道:“把手机拿来·”·【......祝你好运。
】·作者有话要说:大舅哥有点坑了哈哈·第80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当把手机交出去的那一刻, 商砚感觉自己上了刑场··他有想过将一切和盘托出, 但现在各自的进度只有百分之五十,那两人恢复的记忆并不全,与他还不是完全默契。
而且两人是同一人的事他还是想慢慢透露出来,如果太直接他担心对方一时无法接受··‘系统, 如果我说脸盲,不小心把杜寻认成了他,他会相信吗’·【呵呵……】系统只给了一串含义颇为丰富的笑声。
幸好这里的和谐社会,当然也得感谢杜父良好的教育, 是以杜砚直到此刻都很有风度,甚至嘴角还挂着笑容··当然在商砚看来那笑里是藏着刀的··杜砚找了一处横椅坐下, 对着商砚招了招手,“过来。”
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商砚异常淡定地走了过去, 刚接近就被一双大手一拉, 于是他坐到了人的大腿上··对方的一只手环过他腰顺便把他的手捉住, 看似亲密,实则用了巧劲将他钳制住以免逃跑。
商砚眸中划过一道暗光,他并不习惯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 眼睫微微垂下, 脑海中快速思考着对策··从这个角度, 可以看到杜砚另一手按开了他的手机,试图解锁。
杜砚没有问密码,他凑到商砚发丝边, 透着些许强势与压迫,“脸转过来对着手机·”·耳朵被- shi -热的气息包裹,商砚不自觉偏了偏头,刚好正对屏幕,直接刷脸解锁了。
“......”·屏幕上刚好显示着商砚给许盈发的短信,喷洒在耳边的呼吸突然重了些··“这是我哥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他微抬眼眸,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气势也收敛的十足温和。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放心大胆说,我不怪你·’的意思··商砚眼皮一跳,这句话是个坑,如果回答前者,岂不是说明他和杜寻有一腿问题是他们真的有。
可回答后者,他没事那么关心别人的妈做什么·他在心里狠狠给杜深记了一笔,林言明明是因为杜深才哭的,现在全记他头上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确实和林言没什么,微垂眸道:“这是我自己的主意。”
“之前听我哥说,你很关心林言,看来不假,连人家妈都一起关心上了·”杜砚摩挲着对方的脉搏,颇有种一不小心就会直接捏碎的感觉,“所以,你看上他哪里了”·两人的脑回路这时候达到了一致,先从威胁低的人下手。
商砚目带疑惑地看向对方,眸光十分澄澈,“我什么时候看上他了”·“那你那么关心他妈做什么”杜砚饶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眉梢。
“你说反主次关系了,我不是因为关心林言才去关心他妈,我是因为关注他妈才去刻意地接近林言......”·话说一半,就直接被打断了,杜砚面带讶异,“所以,你看上他妈了”·“咳咳咳......”商砚猝不及防被呛到了,额头青筋蹦了蹦,“我眼睛还没问题。”
杜砚眸中闪过一丝恶趣味,“你还没拿出理由,所以我姑且认为你就是看上他妈了,不好意思承认·”·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居然在消遣他,商砚敛下所有情绪,再睁眼时,已是一片赤诚。
“我是一路跟着你到这个世界的,因为某种原因知道了许多事,我知道你一直想找出母亲那件事的真相,你可能还不知道,林言的母亲就是你小时候的林姨,所以......”他说的都是真话,只是并不全面。
“所以你想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杜砚有些意外,他看了眼裤兜,那里面他的手机正在录音··商砚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他什么都没说,全是对方脑补的,以后穿了也怪不着他··对方对林言没意思,这个结果并不是特别出乎意料,杜砚眸中染上一丝笑意,“嗯知道了·”·他继续翻着手机,看似不经意间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许盈,他带你去公司了”·商砚心中一悸,真正的考验要来了,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对方只要给许盈打个电话就能知道真相,否认也没用。
“这么说,你白天都和他呆在一起”·这语气轻飘飘的,轻的商砚的心也跟着一起飘了起来,语气越轻说明怒意值越大,他立刻当机立断,“当初那个合同是跟他签的,他毕竟出钱了。”
他和杜寻的事,此刻绝对不能承认··杜砚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按照你的意思,你只是出于职业素养”·“没错。”
阿弥陀佛,这只是善意的谎言··“那这是什么”对方将手机屏幕举起来,那上面正晃悠着杜寻拍的视频,“你职业到床上去了。”
商砚:“......”·他仔细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那天并无任何主动的举动后,开始甩锅给杜寻,“他有权有势,我根本反抗不了,都是被迫的,而且真的到那一步就停了,没有实质发生什么。”
这两人应付一个已是灾难,现在两个一起来,实在心力交瘁,他觉得有必要让杜寻和杜砚体会一下彼此有多难缠,让他们以毒攻毒去··杜砚嘴角勾了勾,又淡淡扫了眼裤兜里的手机,含笑道:“按照你这个意思,那天跟我也是因为合同所迫的”·那天喝醉了,只顾着疯了,根本没有确认关系。
“那个不是,跟你的时候,我有主动·”商砚暗暗警惕,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了·“所以,你喜欢我吗”杜砚突然直起身子,一双黑沉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对方的神色。
商砚反问,“那你呢”·气氛沉寂下来,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无言··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寒意,给热意升腾的两人带来一丝清凉,就在商砚以为对方不会开口时。
极轻地‘喜欢’两字被风送来,差点被风声掩盖··如最美妙的音符钻入耳朵,他不自觉有些醉了,于是他笑回了对方三个字,“我也是·”·“嘶。”
商砚倒抽一口冷气,“你轻点,我手要被抓废了·”·“对不起,手误·”杜砚不着痕迹抽回了手,那里已经渗出了薄汗,他刻意加大了音量,“你是想说,你也喜欢我吗”·商砚:“不然呢”心中有些微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杜砚把手伸进裤兜,悄悄保存录音并发送给了杜寻··脑中闪过刚刚看到的楼梯上的画面,杜寻手里抓着的,好像是石像,他手心不自觉握紧,或许只是看错了。
姑且,信他一次吧··商砚心中更加不妙,很快这不妙的预感成真,杜砚也带他去了木屋··甫一进门,正对着大门的餐桌上摆着三碗面,已经不冒热气了,这是杜寻出木屋前做好的。
“这是”除了他以外,就只有杜寻有这里的钥匙,对方通常只做两碗,这次为什么多了一碗·“其实......”商砚只得承认,“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带我来过。”
杜砚没有说话,他只是悠悠地盯着对方,眸光如蒙迷雾,令人生惧又令人心生探索之心··“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些东西,可能对当年的事情有帮助。”
如果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商砚选择转移话题··“是吗带我去看看·”杜砚收回了目光,凝滞的气氛轻快了一些··二楼杜母房间里,翻阅文件地声音不绝于耳。
杜砚心里其实也倾向于是林母和杜父一起背叛了杜母,但想起商砚发的那条信息,还是按捺住了- xing -子,只问:“你怎么看”·商砚沉吟片刻道:“目前并不确定,许盈会找人盯着林母那边,林言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儿子,今晚会有结果。”
“嗯·”·“另外我觉得,你可以趁机去试试你爸的口风,如果肯静心谈一次,应该会有许多收获·”·“嗯·”·“这件事急不来,这么多年都等了,再耐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嗯·”·他说一句对方应一句,乖的有些反常了,商砚奇怪抬眼看去,恰与对方探究的视线对个正着··这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那么关心·他清晰从对方眼底看出了这个疑问,于是极自然回道:“我并不是一定要插手你的事,但这件事影响你心情,我想你高兴。”
杜砚怔了怔,对方的态度太过自然,却并不突兀,他问:“我们上辈子后来是什么关系”·“我们......”商砚笑了笑,眸光有些怀念,这一刻,他沉溺于过去的时光中,那是一种谁也插不进去的氛围,“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想起来。”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眼前人这一刻很远,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杜砚突然有些心慌,好似很久以前,他曾经历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要走·”他如沉迷于梦魇,眸光呆滞。
极度恐慌下,脑海中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叮,杜砚线上升至百分之八十·】·‘意思是记忆的恢复进度也是百分之八十’算算时间,那岂不是·该不是问心境那次吧·【是的,祝你好运。
】系统再一次为商砚默哀··“阿砚·”杜砚不抱头了,目光却- yin -郁起来,这是让人灵魂都发颤的目光··“嗯,你是不是又想起了一些东西”商砚已经开始问候苍蝇的祖宗十八代。
“当然·”杜砚笑的- yin -森,轻飘飘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就想问问你,爽吗”·商砚干笑,“这个......”·“还有,你这个人,并不像是被人胁迫的人,所以,之前那些都是骗人的鬼话吧。”
“你听我......”·“皇甫敖说的前世,是他对吗”·“.........”·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马上要两边翻车了·感谢在2020-01-20 21:43:22~2020-01-21 21:26: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君煜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1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怒意汹涌翻腾, 几乎要烧到嗓子眼,但杜砚面上依旧噙着淡笑。
他瞥了眼仿佛石化成雕塑的人, 这是已经心虚了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声音都仿佛噙着笑, 只是这笑意没什么温度··“这个......”三个问题一个赛一个的要命,商砚决定避重就轻,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
既然还愿意听解释,那么说明不是不可以原谅, 态度很重要··“我错了·”事情已经圆不回去了, 先积极承认错误··杜砚眉梢微动, 缓缓掀起眼皮, 露出深潭般的眼眸, 在这明镜般的目光下,隐藏的一切似乎都无所遁形。
“错哪里了”·商砚小心肝颤了颤··“虽然是个男人都不可能在心上人面前控制住自己, 但真没控制住,也是男人的问题。”
他半是**半是愧疚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 “另外真的很爽,所以我才情难自禁·”·“花言巧语·”上辈子自己已经给过教训了,这件事暂时揭过, 杜砚轻轻颤了下眼, 鸦羽般的长睫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接着回答。”
第二第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只是这真相对于对方太过残忍··他张了张唇,打算还是先死鸭子嘴硬,“之前那些不是鬼话·”准确来说, 不完全是。
“他不是那个前世·”还没完全恢复记忆,的确不算完全是··杜砚眸中戾气一闪而过,几乎要气笑了,手中的文件都快被揉碎了,“你是不是漏了两个字”·“哪两个”继续装糊涂。
杜砚一字一顿,“不和是中间,还有个完全吧”·“什么都瞒不过你·”商砚模凌两可,再具体的却是如何也不肯说了。
“你......”话语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杜砚伸手捏过商砚的下巴,很想教训下这不诚实的舌头,但最终还是松了手,他甚至没有用力,那下巴毫发无损··他深吸一口气,咽下那暴怒的情绪,正打算摊牌,楼下就传来了敲门声。
是杜父··商砚几乎感动的泪流满面,老丈人实在太可靠了有木有··他还没有想好应对之策,自然是能拖则拖的好··下楼之前,他特意把那张出生证明纸捏起来藏在衣兜里了。
杜父看见两人,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回来了,旁边带的是”·他不着痕迹地对商砚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你可以啊,两个都拿下了,现在的年轻人果真不可小觑。
“......”商砚实在有苦难言··“您不认识”杜砚扬了扬眉··杜父面露奇怪,“你才带人回来,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其实杜父的表现语气都很自然,但......·商砚有些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可是我听大哥说,杜寻在您面前说要和他结婚·”杜砚笑的很温和,似怒非怒地看了商砚一眼··好样的,连我爸都收买了,乖乖等着,回去再找你算帐。
商砚:“......”·杜父揉了下太阳- xue -,“年纪大了,不中用了,记不太清了,宴会快结束了,你得去露个脸·”·他向商砚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我尽力了,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杜砚本来只是想去宴会露个脸,但在商砚有意无意地友好帮助下,硬生生被那些攀交情的人拉着聊到了十二点··等到最终清净时,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强势地捏住商砚的手腕,“跟我回去。”
“等等,你不想找你爸问清真相了吗”商砚一脸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这一聊恐怕至少也得几个小时,而且说不定聊完就暂时没心情理会他的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杜砚斜睨了他一眼,直接拉过对方的手臂,“你跟我一起去·”·商砚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含情脉脉道:“嗯,我说过会陪你。”
其实他确实有打算趁机会逃跑··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他们去时,杜父正拿着一张老照片在看,那是他与杜母的结婚照··他看的很认真,甚至两人进来都完全没有发现,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杜砚沉默地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淡潮,“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现在倒是每年都惺惺作态·”·“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杜父这才回神,不动声色地收起了老照片。
“来了有一会了,看的那么认真,不知道还以为你有多想他,既然这样,那时候为什么一个月都未必回来一次呢”杜父并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正因此杜砚才格外纠结,无法不怨,却又无法怨到彻底,所以这些年他们总是避免见面。
杜父闻言也不恼,长者的平和与睿智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沉吟片刻,开始娓娓道来··“我与你母亲只是家族联姻,我并不喜欢她,这一点,在最开始说的很清楚。”
“你也说了只是一开始,后面呢”·“后来有了你们,时间长了,我慢慢也对她产生了一些感情,那是一种相濡以沫的亲情,那时候我想,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杜砚不置可否,“后来你几乎对我们不闻不问,这就是所谓的感情”·“这件事情,是你母亲要求的·”杜父眸中划过一丝淡淡的愧疚。
他又抽出那张照片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她·”·“她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在嫁给我之前没有过感情经历,所以后来,对我产生了一些男女之间的感情。”
杜父老脸一红,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着实尴尬,“我记得那次我生日,她打扮的很美,问我有没有,嗯,喜欢上她,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情,根本无法勉强,你们知道的。”
商砚嘴角一抽,“您该不是,实话实说了”·“当然,我不能骗她·”杜父语气认真,这严肃的样子与杜深很像。
其实比起杜寻砚来,杜深的- xing -子更得杜父看重··气氛沉寂下来,整个房间里落针可闻··半晌,还是商砚打破了尴尬,他叹了口气,“您真有勇气。”
他简直无法理解,都结婚生子了,编个善意的谎言不好吗反正总要做一辈子的夫妻的··杜砚意有所指道:“确实比某些人有勇气。”
嗓子眼的火又开始往上窜,算起来两辈子某人都在不断骗他,嘴里没一句实话··商砚摸了下鼻子,避开了眼神攻击,他看向可靠的岳父大人,“那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她说需要时间调整,暂时不想见我,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基本都在公司工作不回去。”
原来事情真相是这样吗杜砚垂下眼眸,长睫掩盖住那丝痛苦和惶恐,“可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会自杀”·如果不是因为父亲,那会是谁,他吗·“这件事情我也很奇怪。”
杜父脸色沉了沉,“我记得后来她说走出来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不像是假的,我们也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可是又过了一阵,她开始躲躲闪闪,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没过多久就......”杜父神色有些痛苦,缓了好一阵才继续说,“我记得那一阵,除了你们以外,就是林依蓉跟她走的最近,可惜我还没来得及问人就不见了,直到前几天才找到人的行踪。”
杜砚手开始发起抖来,“有一件事,您务必要诚实回答我·”·“你说·”对于亲近的人,他从不说谎··杜砚走上前去,盯着杜父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您和林姨,有没有超出的情谊”·“你说什么”杜父震惊地胡子一抖,“在你眼里我是这样不堪的人吗”·虽然不喜欢杜母,但该尽的责任和义务他都有做到位,出轨这件事绝无可能。
“而且我跟她,连单独见面都没有过,还谈什么情谊”如果真要说,他总觉得对方对他有敌意··“我知道了·”从神态可知,对方没有说谎,杜砚略糟心地扫了眼某‘不堪’的人。
商砚无辜躺枪,难道他不专情吗·“爸·”这个字似是耗尽了杜砚所有的勇气,之后薄唇几度张合,都没能说出含在唇里的那句对不起。
他只是说,“我先走了·”·杜父目送着两人匆忙离去的背影,倒是开怀大笑··这孩子··路上,杜砚一直无意识攥着商砚的手,他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是恐慌。
这样无意识地颤动持续了一路,进门时还是商砚拿过对方的手按的指纹解锁··“不要怕,你看着我的眼睛·”商砚一脚踢上了门,把人按在墙上,顺便按开了灯泡。
杜砚胸膛还在极速起伏,眼神也有些涣散··“深呼吸,按我说的做,对,就是这样·”对方如鱼般大口地喘了几口气后终是渐渐平静了下来。
商砚也松了口气,再接再厉,“你刚刚也听到了,最后那段时间,是林言的母亲和你母亲走的最近,所以关键一定在她身上,在那之前,你不要妄自揣测,我保证,不会是你的原因才......”导致你母亲自杀。
他曾经拿这个理由试探了系统,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就不会是因为杜寻砚,或者说,是不完全··杜砚往他身后扫了一眼,像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愣了愣,但很快回神。
他用一种极度复杂的目光盯着商砚,夹杂着嫉妒、痛苦和喜悦种种情绪,但唯独没有怨,没有后悔··“那天,不是错觉吧,那个石像·”·“......”商砚不解,“你在说什么”·“你刻了两个对吗”杜砚的声音平静的令人毛骨悚然。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他像是自嘲般笑了,“你看身后的茶几·”·作者有话要说:要过年了,不会虐的,修罗只是为了**哈哈·第82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身后的茶几商砚猛然想起, 之前杜父突然杀进来,杜寻没来得及回去藏好石像, 就先放在了茶几上。
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开始高速运转起来, 无数个自认为善意的谎言在脑海中过滤筛选,企图留下最有利的一个··但这一切在触及到那汪如死海般无波无澜的眸时终止了, 心中忽地一颤。
杜砚在伤心,伤心到用近乎死寂的平静来包裹所有的情绪··嗓子如被堵住了般难受,他无法再说出任何塘塞的借口, 也不敢回头去看石像,只希望时间能静止在这一刻。
“呵......”一声轻笑过后,似乎冻住的时间流动了起来,杜砚不带温度地笑了笑,“你不肯回头,那我去拿来给你看·”·他身子绷的很直, 越是狼狈就越是要挺直腰杆,正因此,才总会产生一种他无坚不摧的感觉。
沉重的脚步声如敲击在商砚的心房,他回头, 看到的就是对方这般姿态··就是这般姿态, 才引得他一次次肆无忌惮欺负人,企图在那张脸上看到失控的表情,那让他热血沸腾。
甚至让他忘了,对方也是会......痛的··他喜欢与对方交锋时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但却从没想过真枪实弹地去伤人··这一次,做的太过了··“这个......”杜砚本想将这个石像摔碎,但当拿起看清那一瞬间,忽然心生喜爱之情。
如果之前那个石像让他感觉像在看另一个自己,那这个就是直接在看自己··眸中- yin -晴不定,手松了又紧,最终只是如蝴蝶般轻颤下睫毛,缓缓把石像又放回了原位。
一双似火含冰的眸子直直- she -过来,他问,“你本打算送这个给我的,那天只是凑巧被我撞见了那个对吗”·商砚手指颤了颤,几乎是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是。”
“那个是送给......他的”·“是·”·那一瞬间杜砚很想冲上去大声质问:雕两个一样的,是代表一样喜欢的意思吗这到底算什么·但他的双足落地生根,正如作为叶凌时他不会问出口,现在也不会。
最后那点尊严和倔强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或许还有一丝不愿挑破一切的懦弱··早已知道的答案,何必去问·他不可能放弃,那么知道与否,并不重要,反正录音都发了,那人能知难而退最好,否则......·但该算的帐......·杜砚视线如一道利剑般刺向商砚,淡淡地招了招手,“过来。”
尽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刻商砚还是本能地抖了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怀着沉重的心情走了过去··“知道错了吗”杜砚淡淡扫了人一眼,姿态倒是做的很足,可惜人心隔肚皮。
那小白兔的姿态下掩藏的恐怕是狼子野心··“绝对知道·”商砚认错态度相当良好··“然后屡教不改是吗”杜砚又好气又好笑,“以后,不再和他接触,能做到吗”·商砚揉了揉眉心,简短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这都什么事,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搞的他像是在背着人偷情似的·尽管已经预料到答案了,但听到的一瞬间杜砚冰冷的目光开始燃烧起火焰,他一把拉过商砚甩在沙发上,而后迅速附身而上钳制住了对方的手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极端不老实的人,恨不能直接揉碎了接到骨头里··“你真的知道错哪里了吗”·商砚叹了口气,“知道。”
“你不知道·”杜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目光- yin -冷地锁定着对方,但语气却是温和地令人毛骨悚然,如柔软的毒蛇爬过身体,激起一阵恐惧的战栗感。
商砚静静回视过去,对方让他恐惧,却又让他害怕上瘾,张唇想要解释,“我......”·“呵·”杜砚一声轻笑打断了他,“我来告诉你。”
·“满嘴谎话·”·不管哪一世都是,当他好糊弄·“阳奉- yin -违·”·说一套做一套。
“三心二意·”·连送个生日礼物都一样,当复制粘贴吗·“.........”·一条一条错处钻入耳朵,商砚差点要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大渣男了。
在耐心的倾听了半个小时后,对方终于熄音,他试探道:“列完了”·杜砚:“......”·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人一眼,“你重复一遍。”
商砚:“......我认错·”·“这次怎么不找借口了”杜砚笑了笑,一阵细密的酸涩涌上心间··眼底的笑意渐渐没了温度,他冷冷道:“是根本没有听,所以不知道该怎么找借口吗”·商砚张了张口,但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挨的很近,他甚至能看到对方手臂上的血管像是要刺破肌肤而出。
是怒到极致,想要动手吗眸光暗了暗,他垂眸,缓缓阖上眼眸,如果打一架能解决问题,也好··要打要杀随意,但两边都不可能放弃,是这个意思吗·杜砚呼吸蓦地粗重起来,满腔怒火在胸间乱窜,找不到发泄口,他甚至下意识扬起了手,就在这时,兜里突然震了一下。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那是商砚的手机,他打开看了一眼,是许盈发来的··‘林母病情突然加重,被转移到了B城·’·商砚闭目等了半天,对方都没有任何动静,他疑惑地睁眼。
只见杜砚正愣愣地盯着手机,甚至连他抽走手机都没有注意到,看到消息,他扬了下眉··“B城”·杜砚回神:“怎么了吗”·“这里,我很想去看看。”
那个地方,按照地形推算,是当年埋葬兰贵妃的地方,而且,杜寻砚需要去找林母问出真相··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商砚抬头,对方正面色复杂地盯着他。
是担心有事问不出真相吗·他顿了顿,极自然道:“B城那边的医院对林姨那个病帮助很大,不会有问题的,如果你急,我们可以明天就启程。”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时钟,凌晨五点了,再熬一下这可怕的夜晚就会过去了吧·杜砚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目光专注地盯着商砚··尽管之前列了那么多错处,尽管知道他不是唯一,但他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人,直到此刻都没想过放弃,也不可能放弃。
可这是为什么呢·大概因为,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吧··对方一直陪着他,安慰他,鼓励他,那种无声的温柔如水般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细密地包裹住了他。
心房就这样一点点沦陷,他可以容忍对方不爱他,却不能容忍对方离开··脑海中忽然闪过曾经看到的一张图片,一颗坚硬的石头,被一颗由种子生成的大树劈成了两半。
大树嵌入了石头的身体里··他觉得自己很像那颗石头,看似坚不可摧,却逃不过拥有无限生机的大树日积月累温和的侵占··冰与火两种情绪在内心交战,额头开始有冷汗滴下,太阳- xue -也青筋暴起。
舍不得··但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又做不到··他大口呼吸着,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只用极其冷静的目光盯着商砚,似在估量到底该如何做·“你......”不生气了吗·杜砚干脆利落打断,“你不要说话。”
商砚从善如流地闭嘴了,空气仿佛被冻住了,这个状态他总觉得相当不妙··那还不如把他暴打一顿··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杜砚决定打开百度寻求解决方法。
在搜索框打下:两个人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怎么办·很快就出现了热心网友的回复··没有什么是做一次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多做几次。
杜砚面色严肃地盯着那排字看了足足十分钟,一身郁气逐渐平复下来,周身甚至散发出轻快的气息··与他相反的,商砚心中越来越发毛,这实在很不对劲,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对方,打起十万分精神来警惕。
对方似乎心有所感,抬眸看了过来,甚至还带着温和的笑意,“你还欠我两个条件·”·“......”商砚如果有毛,这会就该都炸起来了,“你在说什么”·“上次打游戏的时候,忘了吗”·“......没。”
十分钟后,商砚面色忐忑地坐在了三楼沙发上,杜砚的条件很简单,要他坐在沙发上等着··而对方下楼不知鼓捣什么去了,再上来时,一手拿着奶糖,一手拿着葡萄汁。
砰的一声,东西被重重放在茶几上了··杜砚轻声细语道:“像上次那样喂我,这是第二个条件·”语气甚至带着一分甜腻··如果不是这会儿情况特殊,商砚大概要直接起反应。
“就这么简单”他拿起葡萄汁嗅了一口,没有安眠药··‘系统,这葡萄汁和奶糖里有没有下药’·【......没有。
】·那就好商砚松了口气,他打开一颗奶糖嚼了下,直至满口生香··而后喝下一大口葡萄汁,小心翼翼凑近杜砚,随时防备对方暴起一击。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杜砚只是柔和地盯着他,甚至顺从地张开了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满是甜味的深吻··商砚又想,莫非是想趁机咬他··然而也没有,对方只是一口一口喝着他度过去的甜汁水。
唇舌追逐间发出美妙的水声,年轻的身体总是经不起这样的挑拨,两人都有些起火了··气氛越来约火热,就在商砚以为接下来可能顺理成章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时,身体突然没了力气。
他跌在了沙发上,而杜砚丝毫不惊讶,甚至及时伸手揽住的他··“你下了药”·‘系统你不是说里面没东西吗’·【那里面确实没有。
】系统语气沉痛··“嘘,你不要问·”杜砚轻笑,他抱起人,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商砚顿时气结,‘那他是在哪里下的’·【药在他嘴里。
】·‘为什么他没事’·【他的身体强化过了,有抗药- xing -·】·‘系......统......’·系统已经自觉遁走了··商砚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我们有事好商量,如果真的生气,你打我出气,我绝不还手。”
他看了眼时钟,六点半,必须争取拖延到8点··“打你”杜砚扬了扬眉,“我怎么舍得呢”·“那你要干什么”商砚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说废话争取时间。
杜砚轻笑,像商砚在问心境那次做的一样,甜也十分简短地回复了对方,“你·”·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百度说的有道理,做,的确能解决问题,只要他将对方弄到虚脱,下不了床,自然就没有精力招惹别人了。
而且对于商砚,做了他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那次我就说过,你对我做的,我会,一点一点地还回去·”·杜砚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手上却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段红绳来,精准又快速地缠到了商砚身上。
缠完痴迷地欣赏了一会儿,他惊叹,“很配你·”·“配你妹·”商砚忍不住爆了粗口··他绑对方为所欲为的时候感觉相当美好,可当角色互换,他想立刻把对方暴打一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
“我还以为,你会更有忍耐力一点·”杜砚嘴角带着愉悦,那些暴怒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终于忍不住露出本- xing -了吗没关系,你越生气,我就......越爽。”
杜砚没有什么经验,他沉思了一会儿,决定直接上··“等等......”商砚手心全是汗,绳子上也带着汗,“上次,我可是很温柔的,你这样直接,不行的。”
“那你说怎么办”杜砚当然看穿了对方的小把戏,但他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戏谑感··“这个,我上次,前戏可是很匆足的,你如果能做到那样,我就从了你怎么样”·按照那个步骤,至少也是2个小时,应该可以熬到杜寻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换人了用处也不大哈哈感谢在2020-01-22 20:59:07~2020-01-23 21:42: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遗城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3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杜砚没有回话, 只是幽幽地盯着对方,目光带着一丝审视。
那目光有如实质,一寸一寸凌迟着商砚的肌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那种仿若行刑前的恐惧感无处不在地包裹住了他, 他无法预料杜砚是否会如他所说的那般行事。
他可以容忍对方, 可以不计回报地付出,但绝不包括这件事,正如杜砚会不安一般,他骨缝里也藏着深深的不安··杜砚当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又何尝不是·他无依无靠, 没有亲人没有父母, 甚至最开始, 连情感都没有, 对方是他与这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唯一能让他感受到活着是一件那么美好的事情的人。
只有将人掌控在身下, 他才能获得那一点安全感,当然,身为男人的尊严也不允许他被人如此对待··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对视了片刻,空气似冻的龟裂, 又似燃到极致将要爆炸。
两个孤独不安的灵魂互相依赖, 却又互相试探互不肯让··似敌似友, 似爱又似惧··杜砚眉目含笑地看着他,说出的话语却远没有表面那么温和,“那次的时候, 我说的话,你并没有听。”
所以,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我气你怒你,即便舍不得伤害你,但也不可能对你百依百顺,我想让你被我掌控为我疯狂,却又不想让你太过愉快。
商砚瞳孔骤缩,点点怒意汇聚于胸腔,但面上却没有丝毫异样··这是他与对方最大的不同,这种时候他的忍功已臻至化境··他温顺抬眸,眼尾勾勒出缱绻的弧度,“可是没有润滑,行不通的,那样咱们都会很痛的。”
杜砚撩了他一眼,眸中兴味盎然,“你是想说,让我出去买润滑油”·“为了体验着想,还是......”商砚微笑,点到为止。
“笑里藏刀的家伙,这会心里是不是正想着以后该怎么报复我”·“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我真的是为了咱们的- xing -.福考虑。”
商砚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尴尬··杜砚沉思片刻,突然开始解红绳··“这样就对了·”商砚松了口气,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这一去一来至少也得二十分钟,然而......·这口气还没来得及松完,他猛然觉得身上一阵凉飕飕的,他被人像剥鸡蛋一样剥了个精光,皮肤接触到冷空气,激起一阵战栗。
于是那还没松完的那口气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噎的差点喘不上气来,他咬牙切齿道:“不是要去买东西吗”·“没必要·”杜砚看了他一眼,嘴角扬起,将商砚曾经说的一句话又还了回去,“如何行事,不劳你费心,你只需要,享受就好。”
商砚这具身体的肌肤是奶油色,看起来相当的.......可口··杜砚眸光暗了暗,调笑道:“很美,就是太过苍白,缺点颜色·”·伴随着这句话,方才离体的红绳又被套回了商砚身上,且这次是实实在在除了红绳外□□。
“你......”喉间泛起腥甜,商砚差点没一口血直接喷出来··他以神龟的忍耐力吞回了这口血,眼神无辜又可怜,“我有点冷·”快给我穿回来。
“哦”杜砚一手摩挲着对方的脸颊,一手除去了自己的衣衫··他将人拥入怀里,咬着对方的耳垂,低声问,“现在,还冷吗”·“......”·“看来是不冷了。”
杜砚吻着对方的下巴,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你看看你,真是没有定力,我只是亲了亲你,就丢盔弃甲了·”·商砚有些绝望,这可恨的男人本能。
“怎么不说话了很有感觉吗你身上可都泛红了·”杜砚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暗哑,眸光凶狠又疯狂,神态却又是刻骨的温柔。
·“别急,我马上......满足你·”·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我不需要·”那点点怒火终于已成燎原之势,商砚的声音仿佛要掉冰渣子似的,“不是我小瞧你,但我感觉你水平真的不行,照你这样,恐怕连前进都困难。”
杜砚脸色黑如锅底,他没有说话,手往下伸去··“我不行是吗”他眸光泛起猩红,没有男人会受得了这样的言语,“不就是要润滑吗我要用你亲自挤出的润滑液。”
“我觉得你可能做不到·”商砚看了时钟,7点了,他故意言语激怒杜砚,“你手技也很差·”·“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杜砚眸中燃起火焰,“看你能嘴硬到何时·”他吻上对方的唇,与对方交换气息··“那就......看你行不行了·”商砚额头渗下细密的汗珠,忍的相当辛苦。
考验毅力的时候到了,如果是以往,坚持到八点钟肯定没有问题,但现在,杜砚不仅温柔主动,体验也很好,他总有一种下一刻就要丢盔弃甲的感觉··而一旦失守,后果相当严重。
两个人在互相较劲,汗珠自他们的额头滑下,经由下巴交汇于胸膛,正如亲密的他们一般··......·“呵,还不是出来了·”杜砚得意地挑起眉梢,扬起手,那上面已沾满了奶油色的液体。
他将手指往对方背后伸去··“等等......”商砚心脏差点直接停摆,此刻时针指向7点58分··一定要,再熬过两分钟··他甚至能感觉到领地即将被碰到,吓出了一身冷汗,“别,我怕疼。”
杜砚顿了顿,轻声安抚,“我会小心·”·“不行,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需要酝酿一下·”时针走向59分,商砚甚至打算破釜沉舟使用催眠术,但上次催眠术就对杜砚无用,这次恐怕也不乐观。
好在杜砚答应了,“我数30声,你做好心理准备·”·对方在数数时,商砚一直想办法打断,最后终于险险拖到了最后一刻··当对方神态改变的那一刻,他差点喜极而泣,杜寻的形象这一瞬间在他心中无限高大起来。
杜寻一醒来看到的就是如此劲爆的场面,瞬间石化在原地··他有些恍惚,最近两天到底怎么了每天醒来都是惊喜加惊吓,再来几次他怀疑要得心脏病了。
“你别发愣了,先放开我·”商砚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好险差一点清白不保··“发生了什么”杜寻仍有一种不真实感,怀疑还在梦中。
“事情很明显,你绑了我,还虐待我,企图强要.我·”这次真没说谎,事情就是这样··“这......都是我干的”杜寻如烫到一般收回了手,那手上还沾着某些证据。
他恍恍惚惚地拿过衣服,从兜里摸出手机,用手机砸了自己一下,手臂立时青了一块,是真的··“没错,就是你,快放开我·”商砚相当理直气壮。
这态度弄的杜寻越发心虚,为了掩饰他看似冷静地打开手机,随意翻了翻··有一条新微信消息,是杜砚的录音,疑惑地打开听了听··那天的对话就这样同时钻入商砚和杜寻的耳朵。
然后商砚发现杜寻的神色越来越不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他有种原地去世地冲动,证据确凿,完全无从解释··最可怕的是,药效没过去,绳子也没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边封路的,事情太多了,容许我短小一点,大家新年快乐呀,另外最好带好口罩啊,我这边已经全部封了,接下来得宅家里了,留评有红包哒,啾咪。
感谢在2020-01-23 21:42:14~2020-01-24 22:31: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无渡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彼蝶、遗城 2瓶;夜轻岑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4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整个房间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录音,商砚低下头, 不敢去看杜寻的神情。
但该来的还是要来, 录音终于还是放完了··“抬起头来·”·商砚忐忑地抬起头来, 杜寻一双深潭般的眸子如刀般刮过他的肌肤,面色平静辨不出喜怒。
汗毛下意识倒竖起来,即便过了这么久,萧弈那一身气势对他的威慑还在··对于叶凌,他害怕对方那狠起来连自个都对付的决绝,而对于萧弈,他最害怕的就是那深潭般的目光。
那目光带着太多未知和不确定- xing -,令他恐惧··“跟着过来的, 是什么意思你到底......经历过多少世界”录音信息量太大, 杜寻决定按照顺序解决。
“三个,现在这个是第三个,与你是第一个·”·第一个问的是世界的问题,说明在杜寻心里此刻是愤怒大于难过,幸好杜寻恢复的记忆不多, 对他的感情还不是很深刻。
“那第二个世界是与他对吗”·“是·”·“呆了多久”·“......一万年。”
“什么关系”·这个问题简直要命了, 商砚干脆破罐子破摔了,“跟你一样的关系·”·杜寻淡淡看了他一眼, 眼尾勾勒出凌厉的弧度, “那你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伴侣,不管哪一世都是。”
“伴侣录音里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杜寻笑里藏刀, 一字一顿道:“我们不是包养合同关系吗而且全是我强迫你的,你跟他才是真爱,嗯”·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昨天就总觉得被忽略的地方终于明了了,这人,可是跟他弟弟不清不楚的,这次绿帽子可真是实打实带头上了。
而他,比想象中要愤怒很多,只是他习惯了用平静来包裹一切情绪··商砚头痛地快要炸了,他就说杜砚昨天怎么那么轻易就放过他,原来搞了这一出··为今之计,只有坦白从宽,“那是权宜之计,我骗他的,其实我......”两个都喜欢。
他想了想,默默吞回后一句话,如果有人对他说这句话,他一定会当场爆头··“其实怎样”杜寻笑容渐渐危险,“你不会想说,你都喜欢吧”·话音刚落,他就发现对方用一种‘你真聪明’的眼神看着他。
“......”杜寻已然笑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仿佛随时要咬破不听话的猎物的喉咙,他问:“上.床了吗”·商砚痛心疾首地点了点头,他觉得杜寻没拿刀来把他弄死已经是奇迹了。
“几次”·数不清了,但商砚当机立断往少的说:“两次·”前天那次不能算,前世最后一百年算一次好了··“他上的你”杜寻的笑意开始扭曲,胸腔的气球越来越大,即将要炸裂。
“你说反了·”商砚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看起来那么受吗·杜寻这下真的意外了,意外之下,还有一丝微妙的平衡感··“倒是小瞧你了,很会玩啊,古代皇帝纳姐妹为妃,享齐人之福,你想效仿吗”·“......我没有。”
商砚想象自己左拥右抱,硬生生被吓得打了一个寒颤··“你嘴里就没有过实话·”前世当小男宠时就是如此,现在变本加厉,“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这个如果敢说谎,我不介意让你少一条腿。”
商砚下意识并拢了腿,那处凉飕飕的,“你问·”·杜寻抿了抿唇,“你到底是跟着我来的还是他来的我妈那件事,你是为了谁”对方与人纠缠他自然嫉妒的要命,但他更在意的,还是这件事。
你们明明就是一个人·身体的困倦加上长期紧绷的精神,商砚差点要脱口而出说出事实··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他抬眸,不再掩饰,任目光随着刻骨的情意而变化,“我只为我爱的人而来。”
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杜寻心中一颤,随即又觉得有些可笑··爱是真的,但只分了一半给他··爱意与妒意汇聚于胸腔,发酵出了酸甜苦辣种种滋味,这种体验绝无仅有,只有对方能给他。
正因为有了酸苦辣的衬托,那一丝甜才格外勾人,它渗透到四肢百骸,麻痹每一个细胞和神经元··这是海.洛因,你明知它有害,却又不可控制地上瘾··【叮,杜寻线任务进度上升至百分之七十。
】·百分之七十,那岂不是·第二次上完对方跑路的时候·【.......是的·】·商砚:“......”·“你挺有出息。”
杜寻几乎要气疯了,平静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住··他一把掐住商砚的下巴,几乎要捏的泛红,“你告诉我,到底有几次”·“三次。”
现在咬舌自尽还来得及吗·杜寻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足足盯了商砚一刻钟··“想自尽那太便宜你了·”·“第一次用衣带绑我,第二次用尾巴绑,你喜欢这么玩吗正巧,我也是。”
他看了眼对方身上的红绳和手上的液体,“看来你还没被享用过,你放心,我会负责任的,不会做出那种跑路的懦夫行为·”·“我不是跑路,我只是为了帮你引开追兵。”
商砚的语气有些机械,事实上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杜寻扬起眉梢,“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确,绑了我,也上了我·”·之前杜砚已经做好了铺垫,这会杜寻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盛怒,竟是一刻也不想等,直接将手指往后伸去。
对方还是习惯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情绪··商砚计算着时间,在对方即将碰到时,眸中氤氲而起水雾,身子也配合一抖,“昨天你已经弄伤我了·”·“我好疼。”
杜寻一愣,动作也随之一顿,几乎是出于本能问了一句,“很疼吗”·就是现在,商砚眸光深邃起来,如一圈圈迷宫,引人沉坠其中。
杜寻表情茫然起来,看起来有些呆··催眠术成功了·商砚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又升起几分愧疚··杜寻的意志力绝不会弱于杜砚,但却只因他一句疼就心神失守被趁虚而入了。
萧弈总是这样,无论再气再怒,只要他一喊疼,就下意识保护他··可能是因为生长环境的不同,萧弈比起叶凌,总是要多那么一分包容··和萧弈在一起时,他大部分时候都是被宠着的,而叶凌更像一个孩子,让他不自觉想要多宠溺一些。
一个是给予,一个是被给予,所得到的情感回馈和体验虽不同,却同样妙不可言··心中一瞬间划过一个想法,如果他们永远不融合,就这样陪着他就好了··但也只是一瞬间,且不说他受不受得了,就是为了对方的- xing -命考虑,也必须融合。
他必须计划,让杜寻和杜砚意识到彼此是同一个人了··眸光犹豫了一瞬,很快化为坚定,他盯着杜寻那呆滞却同样闪烁着光芒的眼睛,“给我把绳子解开,衣服穿上。”
对方很快照做···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给我找出解药·”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试探,没想到杜寻真的知道并且找了出来··难道......·商砚呼吸急促了几分,试探道:“你还记得那条金鲤鱼吗”·“记得,它就在我眼前。”
是真的,在催眠状态下,记忆共通了··“你为什么会对古文化感兴趣”这句话是问叶凌的··杜寻砚目光迷茫了一瞬,机械答道:“在梦里,有一个意识让我去寻找它,而且,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一万年念念不忘。”
“为什么会对林言那张脸感兴趣”这是问萧弈的··“在梦里,有意识告诉我去寻找这样容貌的人,我感觉这可能是我缺失的一部分,想要找回他。”
原来是这样吗商砚心里百味杂陈,无论是杜寻和杜砚,都在寻找自己那缺失的另一半··或者说,想要找回与他度过的那一半没有经历过的记忆,尽管没了记忆,但对方仍是出于本能的用了生命大部分时间来找回他。
眼眶有些发热,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不能流泪,那会影响催眠效果··“我身上的石头胎记,是怎么回事”每次杜寻一见似乎就很激动。
·杜寻砚这次沉默地久了一些,似在与某种意识做抗争,但最终还是断断续续说了出来··“那是......我在你灵魂里打的印记,有了它,无论我在哪里,都能找到你,认出你,爱上你。”
“那是什么时候打的”·“不记得了·”·那只能说明,这个印记不是萧弈也不是叶凌打的,那么,打下它的,是谁·商砚压下疑惑,问:“你知道你们是同一个吗”·“知道。”
“那为什么不肯融合”·“我......”杜寻砚说到这里咬住了唇,血从唇齿间溢出··对方在抗拒,抗拒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你不用回答这个问题·”·商砚换了个更温和的问法,“你是不是害怕融合后,你就不是你了”·“或许。”
那就是这占一部分原因,还有其他原因··“如果我说,我想你们融合,你会为了我,融合吗”·“不会,会,不会,会......”两种意见循环往复。
商砚:“......”·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在晚上九点,原始社会提到了下一个世界,我突然发现两个前世不能连一起写,之前讲到石头被抬到部落里了,原始从这里接上,有小天使猜到了,下个世界攻就是树,嘿嘿藤蔓很方便,你们懂得。
感谢在2020-01-24 22:31:27~2020-01-25 23:55: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我是你的宝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5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到底是会还是不会”·“不会, 会......”杜寻砚仍是那个答案。
这到底是一个意识在同意, 另一个意识在反对, 还是两个意识都犹豫不觉所以导致了这个答案呢·“停·”商砚叹了口气, 看来是问不出答案了。
他沉吟片刻, 突然吩咐道:“躺到床上, 用被子蒙住眼睛·”·杜寻砚照做了··如此乖如此听话,此等机会错过了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商砚面色纠结地看了半晌, 最终还是放弃了。
“对你这么好, 以后温柔点知道吗”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又自问自答:“好·”·眸中溢出笑意, 转身的刹那,被被子掩盖住的手突然动了动, 太过微弱并没有被商砚注意到。
他出门下楼, 把那几个监视器拆下来安到了三楼房间的各个角落··做好这些后, 他找出那两个石像,把它们背靠背放好, 如双生花般紧密相连在一起,却又如两条平行线一般毫无交集。
他静静地盯着看了片刻, 忽然伸手, 将其中一个石像转了个身··它们面对面相见了··它们互相凝视, 仿佛成了一个整体··商砚怔了半晌,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他点了点那个转身的石像。
“我带你去见它·”接纳它··他把两个石像面对面放在电脑桌前,而出生证明压在石像下, 电脑上则将之前特意保存下来的那段他发现两人是一人的视频上传上去,把画面暂停在那里。
这些信息已然足够,他相信对方能看懂··对方潜意识是知道他们是一人的,而且对于融合也不是绝对抗拒,他需要下一剂猛药来试探对方的反应··事毕,杜寻砚还乖乖躺在床上。
商砚忍了又忍,还是抵不过心痒,就......亲一下就好··他掀开被子,正打算凑过去,一双手就伸过来把被子又拉过去盖住了头··商砚:“......把被子掀开。”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又悄悄伸出来把被子拉下去,露出一张英俊的过分却又呆的可爱的脸··心脏最软的地方似被戳了一下,他对着那光滑的脸颊啾了一口。
有些刹不住车··于是又啾了一口,有些美味··啾啾啾啾啾......·等到终于心满意足时,对方脸上已经沾满了某种晶亮的痕迹,商砚略心虚··杜寻砚:“......”·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他此刻状态很微妙,两种记忆共通,可以感知外界,却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九个小时后··二楼房间里,商砚正躲在柜子里,手机屏幕上接着三楼监视器画面··只有当他不在时,他才能看清杜寻和杜砚最真实的反应,所以采取了监视的方式。
催眠效果似乎解除了,没想到居然可以持续这么久·早知道他就先做一次再安排这些东西了,果然还是很可惜··此时已是八点半,杜砚自床上坐起,感应灯顺动静亮了。
最后的记忆好像是他绑住人正要成功,之后就......睡着了··杜砚:“......”·他环顾一周,人已经不见了,而他自己身上并没有不舒服的地方,看来是趁机跑了。
能跑到哪里去呢·他不疾不徐地走到电脑桌前,审视着那两个石像··是故意摆给他看的吗难道是让他们和谐相处的意思·可真够天真的。
他移开视线,点开了那个视频··这是......·眸中一瞬掀起惊涛骇浪,抓住鼠标的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敲击声··一声一声似敲击在心房,他如被定住了一般呆坐在电脑前,看着这如梦魇般的视频缓缓播放。
到后面他的目光已经失去焦距,只是机械地盯着屏幕,而视频早已播放完毕··不知过了多久,全身的血液已然冷却下来,他僵硬地扭了下脖子,目光正好对上了那张出生证明。
杜寻砚··从来都没有杜寻或者杜砚,这个世界上只有杜寻砚··若是这几样只单独出现一样,他都可以自欺欺人下去,但铁证面前,再没有任何侥幸··所有温和的表象被撕碎,露出鲜血淋漓的真相。
他蓦地起身,拿起属于杜寻的那个石像去了浴室,将灯光开到最亮··浴室里的一切纤毫毕现··他看着镜子,镜中人沉默且- yin -郁,尽管与石像面容一致,却能感受到他们是不同的。
跌入谷底的心得到了一丝慰藉,他们是不一样的,他是存在的··于是他拿起石像细细打量了几眼,石像里的人如风般肆意,如水般包容··这就是自己的前世吗·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艳羡,随之而来的是恐慌,如果,商砚爱他,只是基于前世呢·这个困扰了叶凌一辈子问题,终于在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他颤抖着手轻轻放下石像,又看向镜子,他开始变换自己的表情,一点一点调整到与石像一致··平心而论,此刻的神态的确比他本来的更讨喜,连他自己都如此认为,就更不用说......商砚了。
他甚至怀疑,脱离了另一个自己,是绝不会被人喜欢的··商砚不爱他,爱的只是在另一个自己光环照耀下的自己··那么,他到底是谁·上辈子无父无母,无亲无友,甚至连躯壳都没有,而现在,连独立的自我都没有。
曾经终其一生,他想有一个人能看见真正的他··而现在,他活成了别人的影子,人被阳光照耀,而影子,永远只能活在- yin -暗的地方,永远都是被忽略的··他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镜子前,那背影中透出的压抑连屏幕外的商砚都能感受出来。
突然,屏幕似乎四分五裂,准确来说,是屏幕里的杜砚砸碎了那面大镜子··镜子碎了,但破碎的镜子依然可以照出影像,周围似有千千万万个另一个自己在嘲笑自己。
他如一个小丑一般,躲在别人身影后分得那一点点阳光··杜砚有些喘不上气来,于是他开始更加用力地砸着已经碎掉的镜子··可镜子碎的越多,倒影便越多,最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太过匆忙不小心划破了脚,鲜血一路顺着浴室流到了床上。
玻璃,电脑屏幕甚至光滑的桌面,每一个都倒映出自己,逃无可逃··杜砚猛地拿被子盖住自己,满目的白,那窒息的揪心感终于得以缓解··商砚就这么看着,那曾经不信天不信地的叶凌,如缺乏安全感的小孩般,狼狈地躲在被子里发抖。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上楼去将对方搂入怀里,但还是掐紧手心忍住了··其一,他还没有看到杜寻的反应,其二,换位思考,如果他如此狼狈,必然也不想对方看到。
现在去了,只会让事情更糟··这一晚他们都没吃没喝,杜砚躲在被子里,而商砚躲在柜子里无声的陪着杜砚··当光线爬过窗户一路蔓延至衣柜里时,商砚已然双眼通红,连手心也掐出了血丝。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而同样漫长的白天却刚刚到来··杜寻是被脚上尖锐的刺痛刺清醒的,他皱眉,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包扎了一下··昨天最后发生的事情已经不记得了,不过依脚上的反应,莫非是趁机刺伤自己跑掉了。
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只会跑这招是吗·他如杜砚一般先注意到了石像,不过他看见的是单个,而后是视频和出生证明,连反应都一般无二··然后他去了浴室,看见了已经成为碎片的镜子和另一个石像。
这个石像与他一般无二,不需要多想,一切真相已然十分明晰··他如雕塑一般站在碎掉的镜子里,被千千万万的自己包围,这太荒谬了··如果说绿帽子事件让他怒火滔天加一点点酸涩,那么与杜砚是同一人这件事几乎给他造成了毁灭- xing -的打击。
他想起了商砚昨日那句,只为爱的人而来,所以对方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吧··可,杜砚无法接受这件事,他又如何能轻易接受呢·杜砚与商砚经历的所有事情他都没有经历过,他们真的算同一个人吗·强强快穿穿书系统·疼痛与喜悦如双生花般缠住了他,喜的是对方没有背叛过自己,而疼的是,他不记得了,他与杜砚,拥有着不同的记忆和意识。
从这个角度来说,对方是背叛了自己的,可在对方眼里,他们就是一个人,他甚至连指责都没有立场··他到底是谁是否存在过·会不会有一天,他就这样慢慢被同化,再也不复存在。
融合对于他们来说,等同于另一种消亡··他和杜砚,相伴支撑过了前二十几年,却因为记忆的恢复,开始相斥··他们都害怕成为被掌控的那个意识,害怕在商砚心里喜欢对方胜过自己。
这仿佛是一个死局,没有解法··杜寻就这么静静站在浴室里,四肢全部麻木了也像是毫无知觉似的··接下来的三天循环往复,杜砚躲在被子里,杜寻静静站在浴室里,不吃不喝。
而商砚,在衣柜里默默陪着对方··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一定要注意戴好口罩多注意身体呀·感谢在2020-01-25 23:55:59~2020-01-26 20:56: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夜轻岑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86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第四天早上, 本应从被子里出来的杜寻却没有动静, 仍旧缩在被子里。
商砚心中一悸, 布满红血丝的双眸死死盯着屏幕··他想过杜寻和杜砚对这件事会有排斥,却没想到情况如此严重··尽管明白再等等,等到对方忍不住时他才能掌握更多主动权,但心理加身体的双重折磨,他终究是忍不住了。
他推开柜门,想要去见对方··恰在此时,屏幕里的人动了, 那人钻出被子, 面色平静地去浴室收拾了镜子碎片,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商砚迈出的脚步顿住了, 按照规律,现在出现的应该是杜寻, 但对方此刻的表现,让他有了一丝不确定。
那人收拾完浴室后又洗漱了一下,穿戴好了衣衫, 整理好了头发,而后把石像归位, 床铺叠整齐··他看起来好像恢复正常了··他找出自己的手机,给商砚拨了一个语音通话。
手机铃音响起, 而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杜砚··昨晚是杜砚,今天白天竟然还是··来不及多想,商砚接通了电话··“在哪里”声音与平常几乎没什么两样, 除了更加嘶哑一些。
如果不是看了监视画面,商砚根本不会知道这个人砸碎了镜子,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三天··仍旧是那样,所有的情绪自己扛··他有些无奈,尽力稳住声音,答道:“你说呢我在这里没有家,能在哪里在二楼打游戏。”
竟然没跑,杜砚有些意外,“要不要,一起去B城玩玩”·“好·”商砚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什么时候去”·杜砚仿佛笑了一声,“我找人订票,下午就去,你在房间等着,我去找你。”
“不,你等等,我去找你·”·“......好·”·没有人提之前的事,他们好像都选择- xing -忘记了··商砚没有立刻上去,他把自己打理干净,走到厨房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缓解了一下疲惫感。
几日未进食,除了心理的焦急外,最直观的感觉就是......饿··没有大多时间,他简单地做了一份皮蛋瘦肉粥,蒸了一些速冻奶黄包··泡了两杯牛奶,杜砚那杯加了几大勺糖进去。
一切准备就绪,他坐在椅子上发了一条微信:做了早餐,下来一起吃··三楼房间有些窒息,他们还是需要在更开阔的大厅里呼吸新鲜空气··五分钟后,对面椅子上就传来熟悉的气息。
他抬头,四目相对之时,两人同时愣了愣,他们都瘦了,五官越发英挺,却遮不住眉目里的疲惫··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你饿瘦了·”商砚肯定句。
“你连跪了三天”杜砚疑问句··商砚:“......我没有玩游戏·”难道他看起来像是输了三天游戏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的人吗·杜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简短道:“吃饭。”
商砚亦定定看着对方,“你不问我这几天做了什么吗”·“先吃饭再说·”杜砚低头错开了视线,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商砚见对方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忍不住问:“感觉怎么样”你不腻吗·“很好喝·”杜砚又喝了一口,暖暖的甜甜的。
商砚:“......”他怀疑买到了假糖··或许不是买了假糖,而是对方心里太苦,需要甜牛奶的滋润··一顿饭就这样在诡异的和谐中用完了。
杜砚喝下最后一口粥,胃里充实起来,身体细胞愉悦起来,那几天的噩梦好像离他远去了··他随意撩了商砚一眼,“行李收拾好了吗”·商砚犯了难,上辈子都是储物戒指一放,哪有收拾行李这种经历他决定虚心求教:“我不太会,你呢”·杜砚无言地摇了摇头。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杜砚打破了尴尬,“不收拾了,到了缺什么再买吧·”·“没毛病·”有钱真好,“那现在就出发”·杜砚抿了抿唇,“可能得在那边呆几天。”
商砚点头,“我知道·”·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杜砚眸光复杂起来,“你......不用告知他一下吗”·气氛凝住了,有些矛盾,不是粉饰了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不用·”商砚目光专注地盯着对方,笑着撕破了温馨的假象,“他不是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吗”·而后没有一丝犹豫地补了一句,“就在我眼前。”
如流动的水凝结成冰般,杜砚僵在了原地··那个石像出生证明和视频的布置只可能是商砚做的,对方明显早就知道这件事··商砚上前抱住了对方,三天前他就想这么做了,他问:“脚还疼吗”·杜砚机械地转了转眼珠,视线聚焦了半天才艰难地定在商砚脸上,看起来有些茫然和无措。
“这几天,我一直看着你·”·茫然和无措自那双黑眸中消失,杜砚扯了下嘴角,“你为什么......非得说那么清楚”·自对方开口问他饿时他就知道了,他只是,不想拆穿这一切而已。
“有些事,逃避了不代表不存在了·”商砚轻拍对方那僵硬的脊背··视线透出鼓励,如果想问都可以问,我不会瞒你··杜砚垂眸,唇角挑起一抹讥讽,“这样不是挺好吗你不用做选择了。”
他起身推开商砚,淡淡道:“出发吧,我们几个一起去,皆大欢喜·”·商砚:“......”你这个表情让我怎么欢喜的起来·“如果你真的这样想......”他绕到对方身前,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为什么和疯了一样砸碎镜子躲在被子里,你在害怕什么”·杜砚微微晃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他很平静,平静的有些反常,“一个正常人得知自己与哥哥是同一个人,一时无法接受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是条件反- she -而已。”
条理清晰,像是在说事不关己的事一般··“你还是那样事事都藏在心里·”如果不是上辈子对方最后那个问题,商砚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对方在纠结什么。
“别问了·”杜砚笑了笑,他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要想太多,再耽搁,飞机要来不及了·”·“你自己的问题”商砚咀嚼了一下这句话。
他突然笑了,笑意不带一丝温度,他走到厨房,拿起一把刀,直接砍断了自己的左臂··鲜血飞溅,脸色一下惨白,他甚至痛的痉挛起来··痛痛痛......·但身体上的疼痛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事情发生的太快,杜砚根本没能反应过来,有一滴血飞溅到了他的眼睛里··视线里一片血红··他先是如按了暂停键那般僵在了原地,而后又如火箭发- she -一般腾地往前一跃。
却因为重心不稳跌倒在地上了,他想站起来,但腿在发抖,根本站不起来,于是就这样狼狈地连滚带爬到那断臂边··断掉的手臂血肉模糊,十分可怖,他却如捧稀世珍宝那般将它捧到商砚身边。
颤抖着手想要将断臂接回去,但于事无补··商砚就这般垂眸看着对方瘫坐在地上,一次一次不厌其烦地想要将断臂接回去,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他从没见过对方如此狼狈的样子,连背影都在诉说着惊慌。
自断臂处传来的疼痛似乎被某种东西掩盖了,他轻声叹道:“别费力气了,这里不是以前那个世界,接不回去了·”·“既然知道接不回去,为什么那么冲动还有几十年,你该怎么办”·这句话杜砚几乎是嘶吼出来的,他抬起头来,脸颊上已- shi -了一片。
商砚从没见叶凌哭过,便是要死的时候叶凌也没有哭··心脏蓦然漏了一拍,他指着自己心脏,轻声问:“你这里,疼吗”·杜砚睫毛颤抖了一下,连带着其上的一滴泪珠滴落下来,滴到商砚的皮鞋上,在阳光照耀下反- she -出的光芒又回到了他眼里。
他猛然一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答道:“疼·”疼的他喘不上气来,恨不能拿刀剜掉它··“现在你还觉得,那件事只是你自己的问题吗”商砚弯下腰来,用完好的那只手把对方揽入怀里。
他没有大吼,语气很轻,轻的仿佛诱哄,“我只是断了一只手臂,那并不影响我独立的活下去,而你却是把灵魂分裂成了两半,那如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爆发。”
“你怎么能说,那只是你自己的事呢我也......会痛啊·”·“所以,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杜砚愣了愣,而后一字一顿道:“我只是觉得,你看到不是我。”
当说完一句话后,后面的话就如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那般顺畅了,“你是不是认识我的时候,就带着和他的记忆”·“是。”
“所以,你喜欢过我吗还是,因为他,才喜欢的我”·“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很多次·”商砚轻轻吻去对方脸上的泪珠。
“我的确因为确认身份才决定和你在一起·”·“但,你们是不一样的,我分得清·”·“如果先遇见的是你,那么我同样会喜欢你,我是因为确定你们是一人才在一起,却不是因为他而喜欢你。”
“我喜欢你,只因为,你·”·“B城不是有个博物馆吗我带你去见他·”·“谁”杜砚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商砚笑了笑,“萧弈,你不是一直在找他的文献吗”·“我没有想见他,我找文献,与他无关·”杜砚抿唇··强强快穿穿书系统·“骗谁呢晋乾盛世,是你想拍的吧”·“我没.......”·“你不用否认,那剧本,基本都是讲述他的事,你找文献,除了我的原因,其实最重要的是,了解他,对吗”·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戴口罩,多通风,少聚集"祝愿大家平平安安过年~·另,手臂的是事不用担心,还有系统呢·第87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轻揽着的身体仍在发抖, 连续几天精神煎熬加不吃不喝, 杜砚几乎要到极限了。
心脏还在一抽一抽地疼,并不尖锐,却能搅的大脑神思不属··商砚静静等着对方的回复, 对方一向是冷静理智的,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见到对方被弄成这个样子。
从来没有绝对强大的人, 理智, 不过是因为没有遇见击溃心理防线的事而已··他又问了一遍:“你想了解他, 对吗”·冷却下来的血液在温暖的怀抱下渐渐回暖, 僵硬的肢体得以缓解,而这个问题使杜砚全身的血液逆流至天灵盖,冲散了滞塞的神经元。
于是刚才溅在眼底的血液和画面得以传到大海··大脑开始运转起来, 杜砚垂眸遮去那一丝慌乱恐惧, 再睁眼时,眸中已是波澜不惊··或许不是波澜不惊, 只是所有的情绪都被很好的包裹了。
他专注地盯着手臂断口处, 仿佛天地之间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别的能吸引他的心神··边轻轻吹着气边拿起手机按下120准备拨出去, 像是自我安慰般地喃喃道:“会没事的,我找人来救你。”
商砚抬手阻止了他,“这是完全断了,现代医学根本达不到这个地步, 没必要了·”·杜砚抬眸看过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撞,如磁铁般, 既可以异级深深相吸,也可以同级狠狠相斥。
现在是哪种呢或许都有吧··“你的胳膊正在滴血,你痛,我心里也痛,你为什么可以如此冷静呢”虽是疑问句,但这语气里有的只是淡淡的心疼和压抑。
他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质问去生气了,他现在只想对方能好起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商砚叹了口气,杜砚已经恢复理智,他营造的势被打破了,再想问出答案就难了。
‘系统,开始用药剂恢复·’在想出这个办法前他就与系统商量好了,用了所有的积分换了恢复药剂··他拿起断掉的手臂凑到断面处,绿色的药剂开始起效,神经血肉开始缓缓相接起来。
“你怎么猜到,我有办法恢复的”·杜砚神色有些微妙,“那天醉酒的时候,你说了,想做.我,如果没有手......”你做不赢。
商砚:“......”万万没想到,露馅在这里··最后一丝肌肤相接完毕时,手臂已经恢复如初··他活动了一下接好的手臂,状似无意道:“还是接成一个整体比较舒服。”
“我果然很爱我的手臂,没它不行,你的另一部分分离了,你不痛吗不想找回他吗”·没有回应··商砚不死心,又问:“你是爱他的,想要了解他的,对吗”·仍旧是没有回应,他有些失望,起身想要拿些纸巾来。
杜砚却如被惊到的兔子一般扯住了他的衣袖,他抬头,眸中一闪而过的是后怕,“你去哪里”·商砚被吓了一跳,原本打算解释的话吞进喉咙里,只高深莫测地看着对方,“你说呢”杜砚恐怕误以为他要去再砍一次手臂。
“别去,我告诉你·”·杜砚扶着对方的手臂,缓缓支撑着站起身来,掌下所握的手臂血管正在跳动,这就是生命的力量,是那样的强健有力,他不想再看到这条手臂失去血色。
“你说的对,我的确想要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人会害怕面对自己,同时却又想要探索自己··这一刻,他放弃所有伪装,遵从内心的最真实的想法和声音,“我回答你了,你......不要再伤害自己,我知道你可以恢复,但,那会疼,我这里也痛,如剜心那般痛。”
他指着心口的地方··有那么一瞬间,商砚觉得对方并没有说话,对方只是把心敞开给他在看··商砚笑了,“嗯,我带你去看他。”
“这一招,我可是和你学的·”当年叶凌最擅用的就是这招,他还记得对方坠崖时那撕心裂肺的感觉··杜砚:“......我没有。”
“你有,你只是忘了·”商砚执起对方的手,带着人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拿纸巾擦去那即将干涸的泪痕··“我可以答应你不那么做,但前提是,你也再不许那么做了,否则,你对我用的招数,我都会一点一点地......还回去。”
向来温柔的眸子像是破了一道口子,渗出隐藏在其内的强势与狠戾,那一抹犀利狠狠刺向杜砚··杜砚眸中泛起涟漪,他伸手抚了下那恢复完好的手臂,终究还是让步了,“我知道了。”
此时恰好一道耀眼的阳光爬上两人的脸颊,世界突然明亮起来,连带着心情都像是被光洗涤··商砚有些心痒,成年人不能委屈自己,于是他揽住那充满爆发力的腰,吻上那因疲惫而泛白干燥的唇。
一点一点将它润- shi -,让它显现红润的光泽··“还是这样看着顺眼·”·对方的脸颊也染上红晕,那是因他而绽放的色泽··此刻的杜砚格外乖巧。
当他想要品尝内里时,对方就乖顺张唇,不过今天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格外的......甜··商砚差点被齁到了,他震惊问:“你之前喝那牛奶的时候,不腻吗”·他就说加了那么多糖,怎么毫无反应连他这间接尝的都甜到不行了。
杜砚神色莫测,“你说呢”他当时差点没一口喷出来··“那你怎么没事人一样喝完了”·“你不是经常做这种事吗”杜砚眸光悠远,微微扬起嘴角,“哪一次,我没有认真吃完呢都练出来了。”
商砚猛然起身:“你......”·像是为了配合他的想法似的,系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叮,杜砚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百,请宿主再接再厉。
】·真的全部想起来了,商砚有些激动··不,他相当激动··激动之下重心不稳,直接摔到了沙发上,顺带扑倒了大美人一个··今天这只有点乖,那么应该也不一定会拒绝吧·心中燃起一丝希冀,“那个,我想......”·杜砚眼珠转了转,今天还是别继续吵架比较好,于是他举起手臂,看了对方一眼。
那个不可能,如果要算断臂的帐,我给你砍··“......”商砚脸色隐隐有些发青··杜砚眼中晕上点点笑意,“再不走,我们真的要错过飞机了。”
“......好·”·由于几天没睡觉,商砚一上飞机就睡着了··云层之上阳光亮的耀眼,刺的睡梦中的商砚眉头微微蹙起··杜砚静静看了一会儿,微微起身寻到遮光板往下拉了一半,又把两人中间的扶手拉了上去。
正打算把人扒拉过来,那人就像有感应似的寻到他的肩膀靠了过来,还自发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蹙起的眉头松开了,商砚睡的十分香甜。
杜砚:“......”属狗的吗感应这么灵敏··他伸手固定住了对方的身体,思维漫无边际地发散到了云层里,杜砚与叶凌的记忆融合后,他还是他,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糟糕。
到达B市时,正好是下午五点··这个的博物馆已经关门了,两人先找了家酒店安顿下来··林母那边,杜砚没有说,商砚也就没有提,虽然有些事情说开了,但对方的心情并没有多好,等走的时候再去也不迟。
简单地在酒店用餐后,两人相拥着靠在床头看B市的景点,第一站自然是博物馆,后面的需要一一规划··“这里......”商砚指着一个5A级景区,手有些颤抖。
当年葬兰贵妃那片山林,被规划在了一个景区里,虽然此时花已谢,但,他想再去看一眼··“嗯·”杜砚扫了眼,默默记在心底··腻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就19点50了。
商砚这才想起来,“对了,今天怎么是你”已经连续一天一夜出现的都是杜砚了··“怎么,你不想看见我”杜砚斜了他一眼。
商砚忙摆手,“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换了,这个月都是我白天,他晚上·”·话音刚落,两人神色同时古怪了一下,这种好似轮流侍寝的感觉。
杜砚黑了脸色,恶狠狠地亲了上去,还扒拉着两人的衣服,顺带着把床单弄皱了··商砚很是无语,“你怎么不去再拿点牛奶泼在床单上”·杜砚沉吟片刻,认真点头,“你说的对。”
他说做就做··商砚:“......”为了膈应杜寻,杜砚也是蛮拼的··杜砚边搂住他做出暧昧的样子边说:“如果明天早上,我发现我身上有什么不该有的印记,你明白的,嗯”·“......我知道了。”
杜寻那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就是再精.虫上脑也不至于啊··而且,杜寻也不是能轻易让他上的人啊摔··这么一想,他突然感觉自己好惨··别人享齐人之福左拥右抱的,他倒好,一个也吃不着。
时间走到八点整··杜寻醒来时只是短暂地懵了一下,很快就淡定了,毕竟这种次数太多了,多着多着也就习惯了··于是他同一时间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一大段视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之前看到的那个,是你跟杜砚拍的”·“哪个”商砚完全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杜寻像是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凉凉道:“你说呢很会玩,楼梯都被你们玩坏了”·“.......”·杜寻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眼床单上的可疑印记,“说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第88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商砚选择避重就轻, “林母被转移到了B市,我们来这里旅游, 正好来问她一些事情。”
·“林姨到底发生了什么”杜寻很平静··“是这样的......”商砚把之前杜砚与杜父所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嗯·”杜寻点了点头, 抬头淡淡看向商砚:“你还没回答前面几个问题·”·空气好像被人施法定住了,两人平静的对视,目光交汇中, 似是爆发了无数的电流, 又似是燃起无数硝烟。
看来还是避不开, 商砚叹了口气, 对方很明显只是在强装淡定,如果是平常,关于母亲的事,杜寻不会如此冷静··他觉得此刻的杜寻如一个机器,只是机械地在询问,根本还没从关闭三天的那个状态里走出来。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抿了抿唇, 开始一一回答:“那个是我和杜砚拍的·”·杜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嗯,继续·”·“我们才到酒店不久,一直在研究旅游路线。”
划重点··“嗯,我知道了·”杜寻依然面瘫脸··商砚:“......”你这个状态我很慌啊··他试探道:“你没什么别的想问我吗”·杜寻心不在焉,“问完了。”
商砚再次试探:“我背着你乱.搞, 你不生气”·杜寻依然心不在焉:“那不还是我吗没事·”·商砚彻底确定了,杜寻这是根本还没回神。
是时候下一剂猛药了··他扑过去,把对方按倒在床上, 开始剥鸡蛋壳,“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你做什么”杜寻渐渐回神,眸光犀利起来,脸颊因薄怒而泛起红晕,“还想故伎重施,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吗”·“这话你说了没十遍也有八遍了,可我还是好好的。”
商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一边眉稍得意地扬起,嘴角也溢出坏笑,“你刚刚也说了,反正都是你,没事啊·”·“那只是回答你的问题,跟你此刻所为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你在逗我吗·商砚清楚地从那恢复神采地双眸中读出这句话,他笑了笑,“刚刚我们正要......他都答应我了,现在你来了,按照你的逻辑,你应该履诺了,来吧。”
杜寻:“......”·他发现哪怕有一天他死了,商砚也能把他气活回来··“多谢夸奖·”再次成功眼神交流的商砚笑了··“你给我起来。”
杜寻额头青筋蹦哒地十分欢快,“你当我不了解他,他能让你弄”·好歹相处了二十几年,对于杜砚的- xing -格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商砚停下了动作,抵着对方的额头,轻声问:“清醒了吗”·杜寻睫毛轻颤了一下,“嗯·”·“那几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想什么”杜砚的心结他知道,但杜寻的,他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事事都猜到。
“我为什么要......”·“嘘·”商砚以中指抵住对方的唇,“不要说你没有义务告诉我,也不要说你没想什么,杜砚一开始也这么说,你猜我做了什么”·杜寻手指蜷了一下,语气却是漫不经心,“下药还是装可怜”·“都不是。”
商砚轻描淡写,“我不过是,砍断了我的左臂而已·”·“你......”杜寻蹭的一下弹起来,翻身调转了两人的方位,动作极轻地摩挲着商砚的左臂,嘴唇有些哆嗦,“是......哪里”·商砚没有回话,只沉默地看着对方那恨不得拿放大镜在他身上找伤口的架势。
找了半天连蹭伤都没发现一块,杜寻眸光冷下来,“你骗我”·“没骗你,我只是用办法恢复了,但,我不介意再来一次,而且,我没有恢复的办法了。”
商砚笑望着对方··“你......真够无耻的·”杜寻几乎咬牙切齿,就是算准了他不敢赌··“你可以不管我·”商砚摊手。
没办法,谁让你一直以来,都那么纵容我呢·杜寻、杜寻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狠狠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目光已很好的被深潭包裹,他问:“第二世时,你是认出他后,才选择在一起吗”·这已是他能表达的极限,他了解商砚,对方并非不负责的人,这个问题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正因此才格外痛苦,怨不得,释不得。
无处可怨,唯有自苦··我这样问,你能懂吗·杜寻的表情很平静,这句话完全可以理解成质问的意思··如果商砚没有听懂话里的潜意思,那么杜寻就会趁势表明只是在纠结这个问题,然后将真正的原因永远掩藏在心底。
“虽然很对不起你,但......”商砚抬起头来,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我见异思迁了,没有认出来就移情别恋了·”·所以,你可以怪我。
这一切,不是你的问题,你不用压抑情绪,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坏人,我来当··“幸好你们是一个人,否则我的选择困难症要发了·”商砚靠到枕头上,揽住人的脖子往下压了压,额头相抵,温度和力量也在无形中传递。
“所以,你愿意原谅我这个大猪蹄子吗”·杜寻几乎是仓皇地垂下眼眸,错开那如一张无形的情网包裹住他的视线,对方毕竟......懂他。
待汹涌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方才抬眸,“是吗那你可真够残忍的·”·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深情,这情如利剑,残忍的切开他的肌肤,嵌进他的心脏,在那里汲取养分,又回馈了更多回去,所以......·“我原谅你了。”
“我一定会......”商砚正想指天发誓表白心迹··杜寻一个眼刀飞过去,“一码归一码,之前的原谅你了,但现在,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个床单怎么回事”·商砚无辜眼,“我不相信你闻不出来这是牛奶。”
气氛轻快起来,并不是伪装出来的虚假的和谐,而是每粒氧气都跳跃起来的轻快··“哦,现在闻出来了·”杜寻眸中划出一道幽光··他当然看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事实上这已经不是杜砚第一次用这种手段了,挑衅他是吗·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对着商砚抬了抬下巴,“你闭眼。”
商砚顿时警惕,“干嘛”他们现在的姿势可并不妙··“让你闭就闭,不想我原谅你了”·商砚无语闭眼。
杜寻如狼王逡巡领地般扫视一圈,最终踩了几个明显的点种下草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衣服就这样掩开,在他看见前不许拉上·”·商砚:“......”·你们无不无聊·他痛心疾首,“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杜寻瞥了他一眼,“我们的事,你别管·”·“你讨厌他”·“如果有人和你抢房子,你怎么想”·商砚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杜寻说的房子是身体的意思。
他真诚建议,“可以一起住·”·杜寻:“前提是这个室友安分,太闹腾的讨人嫌·”·商砚沉吟片刻,“那看来,你还是挺喜欢他的。”
“何以见得”语气带着淡淡的不可思议··“我看你们之前的聊天记录你每天像叮嘱儿子一样的叮嘱他,你都没对我这么细心过。”
带着一丝幽怨··“我不过担心他坏事连累我·”·“呵呵·”商砚不可置否,就杜砚那样的,自理能力妥妥的,杜寻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但还是坚持发信息,“你想通过发这个了解他就直说。”
杜寻拒绝交流这个问题,只淡淡道:“明天趁景区下班前你们先进去开个房,晚上我想去......”·【叮,杜寻线任务进度百分之百·】·“我知道,我陪你。”
商砚抬手捂住眼睛,你们终于,都回来了··“嗯,你是不是,给我活殉了”·“不然呢你想让我独守空房”·商砚故意插科打诨,本来也是要抽离意识的,他不想对方对这件事产生负担。
杜寻:“......我死后,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直接消失了·”其实是变成红色石头了,但商砚觉得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知道了·”杜寻脸色有些发青,“你们千万不要去那个博物馆,歪曲历史的玩意·”·商砚心虚地咽了下口水,“放心,我不去。”
......·次日杜砚醒来,幽幽盯了那几颗草莓一会儿,很好,对方比他想的还要难缠几分··商砚:“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这个......”·杜砚抬手打断了他,“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他怎么会被区区几颗草莓挑拨,让别人渔翁得利呢·商砚再次叹气,把昨晚那句话对杜砚也说了一次,“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我们的事,你别管·”·“......昨晚他也这么说的·”·“还算他有几分担当·”·“......”·今天不是周末,博物馆里人不算很多,商砚到后,终于明白早上杜寻那发青的脸色是为何了。
杜砚十分严肃地看着博物馆墙壁上的记载,问:“你那一世,是狐狸精”·“这个......”商砚也很无语··他们的墓被无耻的盗墓贼,哦不对,是考古的给挖了。
但萧弈没有留下身体,后人只发现了他的身体和几根狐狸毛··于是就有人根据留存下来的历史推测,晋武帝(萧弈)一生纳的唯一一位妃子是一只狐狸,故此她一生没有留下画像,也生不出子嗣。
杜砚没等商砚回答完,继续说道:“既然是狐狸精,那就合该做下面那个,你说对吗”·这段历史他没读一千也有八百遍了,历史怎么会出错呢商砚肯定是狐狸精。
商砚本来打算解释的话吞了回去,意味深长道:“你真的觉得狐狸精该做受吗”·悄悄打开手机开始录音,仔细想想,杜砚的确有不少好招数可以借鉴。
“当然·”·商砚欣慰了,“好巧,我也这么认为·”·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自己坑自己系列··第89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杜砚:“......”·商砚迎上对方狐疑的目光, 悠悠道:“那一世,你才是狐狸精啊。”
杜砚眯起眼睛,“......你别想骗我·”·“你所了解的那里,只是从冰冷的史书上看见的, 又如何能确定是真相呢”商砚走到一个展柜前, 那是封禅时萧弈带的皇冠,“而我, 却是真实经历过的。”
这一次没有说谎,杜砚清楚地感知到了, 他干咳一声,“我刚刚只是随便说说的·”·商砚微笑, “我录音了, 你别想耍赖·”·杜砚踢皮球,“我可不是狐狸精, 你找他去。”
商砚撕破了那层窗户纸, “......上辈子后来那样, 不是挺和谐吗你不想吗”·杜砚眸光危险起来, “用咒术你还有脸了是吗有本事你就再下一次咒术。”
这个问题还是谁也不肯让步,商砚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才会心甘情愿呢”·杜砚亦叹气:“我也这么想·”·“那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商砚决定先略过这个问题, “你不是想了解他吗过来,我给你讲·”·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历史记载的与原本的并没有很大的出入, 对于商砚的记载并不多,只提及封禅后就归隐了。
而对于唯一的妃子,大部分学者倾向于那狐狸精不能化为人形, 活殉后从洞口逃跑,所以只留下几根毛··晋乾盛世,读过初中的都知道,这是晋朝最辉煌的时期,也是古代历史最辉煌的时期。
那时候,四海升平,万国来朝,女- xing -地位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但它的开创者,晋武帝的故事却几乎没有人拍··无他,香艳色彩太少了,后宫只有一只不化形的狐狸,这让大家怎么拍·如果按照史实来拍这段历史,听起来相当高大上,但必然相当无趣。
·而杜砚拟拍的《晋乾盛世》,还真就是完全按照历史来的,没有女主角,只有一只白狐狸··商砚想到这里时,他们已经逛到了博物馆的尽头,他也讲的差不多了。
他调侃道:“如果按照你原本设想的那样拍,恐怕得亏到太平洋去·”·杜砚撩他一眼,慢慢吐出四个字,“有钱,任- xing -·”·商砚心中一动,事业线目前还一直不明晰,莫非这就是事业线。
“如果你想的话......”杜砚见商砚沉默,以为他是对无法真实拍出这个故事而遗憾,“也可以改剧本,只是那样恐怕难以过审,上不了大银幕,只能以网播形式。”
商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必要·”萧弈历史上名声相当好,没必要染上污名··杜砚静静看了他一会,缓缓道:“我想,他并不会在意这些的。”
“但我会在意,你也在意不是吗”否则就不会选择拍正剧,按照最开始那部来拍恐怕热度更高··在意吗·当然是的,随- xing -恣意,敢爱敢恨,萧弈,是叶凌最想活成的样子。
叶凌自黑暗中长大,萧弈曾经拥有的那些亲情,是他渴望的,尽管后来失去了,但毕竟是拥有过··一个人有无限的可能,他也是可以活的潇洒的,而不是如鱼般在泥坑里汲取那最后一丝水源。
商砚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什么情况没感冒啊··“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杜砚心里虚的一比,面上稳如老狗,“没有。”
他干咳一声,把外套脱下来给商砚披上了,“入秋了,你穿这么点,当心感冒·”·商砚顿了顿,扭头看了眼额头已渗出薄汗的杜砚,此刻是正午,温度达到了二十几度。
哼,做贼心虚··正想挤兑一番,余光突然扫到有人拿手机对着他们,眸光一冷,正想过去,杜砚比他抢先一步··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的,脸蛋红扑扑的,她把手机举过来解释,“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记者,只是看到刚刚那一幕好看,下意识就拍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我这就删掉。”
江砚虽然很透明,但毕竟是公众人物,商砚觉得还是不要随便流出照片的好··“下不为例,你赶紧......”他话说到一半,就被杜砚拉住了。
对方正神情专注地看着那张照片,他疑惑循着望去··由于角度问题,两人的正脸看不清,杜砚正给他披上衣衫,手还未撤离,而他刚好扭头,两人四目相对,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一致的。
明明没有过分亲昵的举动,但只要看见这张照片的人,都能感觉到那流转的情愫和默契··人一声会有很多个动人的瞬间,但当事人往往没办法将它记录下来,而这次,刚刚好。
杜砚抬头看了眼小姑娘,语气难得温和,“要不要加个微信”·“啊”小姑娘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没问题,我马上把这张照片传给你,不过,这个我可以留着吗我保证不外传。”
她说着悄悄看了商砚一眼··搞得商砚莫名其妙,他找你要微信,你看我做什么·“可以·”收到照片的杜砚心情很好,“但我不是公众人物,如果这张照片如果流出去了,我会告你侵犯肖像权。”
“我保证·”小姑娘拍了下胸脯,“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她又双眼亮晶晶地看了商砚一眼··“”商砚就很迷惑,“你有话可以直说。”
“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小姑娘从包包里拿出笔还有江砚的照片,设备还挺齐全··商砚:“......可以·”他接过来签下了江砚的名字。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有粉丝了··其实也有征兆,他刚刚就觉得周围老有人悄悄看他,害他差点以为自己帅破天际了··待人走后,他斜了眼杜砚,“你们可以啊,江砚那样的,居然都能有随身携带照片的粉丝了。”
“那个视频我还没来得及看,我看看·”他拿出手机想要搜索··“别·”杜砚耳根蔓上红晕,“你一个人了,再看。”
剪辑的时候很兴奋,这会突然谜之羞耻··商砚有些惊奇地盯着那抹红,把人拉到了没人的角落··轻轻咬了下耳垂,看着它从粉红变为血红,“我说,你这样为我花大价钱,是不是想,潜规则我”·杜砚微微偏头,面色一如即往地淡定,他一手壁咚一手抬起对方下巴,嘴角还溢出一抹并不合格的坏笑,“你说呢不想睡你我干嘛为你花钱只要你乖乖的,什么都有。”
“......”商砚嘴角抽搐,这貌似是那本书里的台词··大哥,求你正常··他问:“那部戏,你想我去对吗”·“对。”
文字永远没有画面来的直观,他想亲自见一见那个时代,见一见萧弈,也......见一见商砚··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你想让我演谁我自己不过让别人来和我搭戏,你不会生气吗”剧里萧弈和商砚虽然没有暧昧,但君臣之谊还是有的,所占戏份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了。
“你想让我陪你去就直说·”杜砚一脸高深莫测,“勉为其难答应了·”·只是他真的能演好了,如果太入戏了,他还会是他吗会不会,就这样被同化·眸中罕见地有一瞬迷茫,虽然很快就被收敛了。
他握了下拳,似是下了某种决定,“就这样定......”·“等等·”商砚抬手打断了他,“我觉得,这样不好·”·“你想和别人演”杜砚危险地眯起眼眸,溢出一丝掌控欲。
商砚笑了笑,“不,你还记得我说的,我会带你去见他吗”·“记得,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你能见到他,了解他,但并不希望你强行把自己变成他,你和他,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我想你们能互相接纳,看见彼此,却不想一个人被强行植入另一个记忆,变为附属。”
“所以,让我来演他,你来演商砚怎么样”虽然让杜砚去演萧弈或许可以更快达到融合的目的,但那不是商砚要的结果··他不希望这次融合变为向现实妥协的消亡,他更希望,那是一种拥抱另一个自我的新生。
他们,本该平等,不分主次··“我带你去见他·”商砚再次重复了一遍,这件事,他早已想好··杜砚眸中的深潭乱了,眼睫如刷子般垂下,遮掩住所有的情绪,他倾其一生想要得到的尊重了,得到了。
商砚看到的是他,不是谁的附属品,只是他......而已··“好·”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还带着一丝沙哑,他轻声道:“我们现在就去那个景区吧。”
天公有时候格外不作美,话音刚落大雨便泼了下来,那个景区以欣赏风景为主,大雨天不宜去··商砚沉吟片刻,“不如我们先去林姨那,等天气好了再去景区吧。”
事业线并没有改变,大概率与电影并无关联,那么剩下的突破口,只有林姨那边··“不,我们现在去景区·”杜砚很坚持,脸颊似乎有些不正常的红晕。
商砚心下狐疑,额头抵上了对方的,有些烫,是了,杜砚平常很少穿外套的,他早上急着来博物馆,根本没多想··“你发热了,我们先去医院,景区以后再去。”
杜砚偏了下头,“我没事,喝点热水就好了,我们现在去那里,找个酒店住下喝点药就好了·”·“可是......”·“没有可是。”
杜砚对这件事显出了超乎寻常的执着··“不行·”商砚抿了下唇,“别任- xing -,如果你现在不想面对林姨,我们不见他,只去医院打点滴。”
“我没有不想面对林姨·”杜砚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你不是想去那里吗那里,他也想去对吗”·“你怎么知道的”·杜砚笑了, “你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一定是因为前世,那么肯定与他有关联,否则你不会如此深刻。”
商砚:“你......”被附身了何时变的如此善解人意了·杜砚扬眉,“我怕打针,只想喝药,这个答案够不够”·作者有话要说:杜寻:你们不改剧本,我改。
感谢在2020-01-29 20:54:37~2020-01-30 20:55: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梦枕红袖 5瓶;26573883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0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够。”
当两人在景区顺利开房安顿下来的时候,商砚还有种不真实感··如果非要比喻一下, 那就是一直争风吃醋的小妾突然开始识起了大体··等等, 小妾·他暗戳戳地看了杜砚一眼,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总是‘撒娇’博关注,可不就是小妾所为吗·【他是小妾, 谁是正妻】系统突然诈尸。
‘你说呢’除了杜寻还能是谁··宠弟弟的杜寻,堪称识大体的典范··【你这个宠妾灭妻的渣男·】系统痛心疾首。
商砚:“......”·‘我什么时候宠妾灭妻了’·【你算算, 你和杜砚都亲密接触几次了和杜寻呢甜言蜜语也全说杜砚听了, 你细想。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他和杜寻在一起时, 不自觉就敬重收敛一些, 更多的在于心灵上的互通··但......这真的不能怪他··‘没办法, 小妾他骚浪贱,会来事。
’·是男人就免不了劣根- xing -, 杜砚又是勾引又是撒娇的,如果毫无反应他还算是个男人吗·小妾杜砚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目光如电般- she -向商砚。
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商砚心虚地咽了下口水, 泡了袋感冒灵端过去, “快盖好被子,你看都着凉打喷嚏了·”·呵呵, 信你才有鬼。
杜砚实在头疼,也就没有多深究,他没法睡着, 只能喝了药贴了退热贴靠在床头··他抱着商砚,对方身上如玉石般,冰冰凉凉很舒服,与此同时他想到一件严重的事。
“阿砚,你说,我们还能在这个世界活多久”由奢入俭难啊,曾有过上万年的生命,只相守几十年怎么够·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或许几十年吧。”
商砚笑了笑,“但在那之前,我或许可以带你走遍这世界每一个角落·”·萧弈被困在皇宫,叶凌被困在黑海,他们都没有好好看过外面的世界。
杜砚眨了眨眼,“我饿了·”·“我给你点餐·”小妾又开始撒娇了··“可是......”杜砚偏头,咬着对方耳垂,“我想吃你做的。”
酥麻一路从耳际扩散至全身,嘴已经先于思想应了下来,“好·”·【出息·】系统冷哼··‘真的不怪我·’商砚也正在后悔反思,‘......叶小妾段数越来越高了。
’·【明明是你定力越来越低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虽然很不方便,商砚还是去了··杜砚趁机拿出手机,把白天那张照片给杜寻发了过去,顺便发了一大段话过去。
既然他们三个在一起已经成了既成事实,那么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一起上了商砚总比一起被上的好··剩余的生命并不多了,他决定摒弃前嫌,暂时与杜寻联合起来。
清淡的粥和鱼汤熬好时,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八点··进门时杜寻正拿着手机看,神色有些微妙,似乎是权衡之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商砚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他放轻脚步,悄悄走了过去。
杜寻顿了顿,不动声色地切换了画面··商砚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手机屏幕,眼皮抽动了一下,解释道:“这个是路人凑巧拍下的,只是在披衣服·”·小妾识大体果然是错觉,转眼就支开他发照片争风吃醋。
“哦”杜寻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倒觉得,拍的挺好,我已经设为手机壁纸了·”·商砚:“......”你是觉得那张照片把我拍的特别受,所以合心意吧·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江砚的相貌偏明艳,那张照片显得他像是被霸道总裁包养的小情人。
·想起系统的话,商砚决定宠爱一下这个大度的正妻··他端了粥和汤过去,正打算细心地挑鱼刺··杜寻就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你做什么”·“你发热了,我替你去鱼刺,喂你。”
商砚含情脉脉··杜寻眸中幽光闪烁,凉凉道:“又想趁机下药”·商砚噎了噎,“你都发热了,我就是再禽.兽也不至于吧。”
“知道了·”杜寻扬了扬眉,“不过我还是自己来吧,别人挑不卫生·”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嫌弃··商砚:“......”·瞧瞧这王之蔑视,他哪好意思去献丑·杜寻嘴角微微勾起,慢条斯理地用完了饭,方才对着商砚勾了勾手指,“过来。”
猫主子吃饱喝足了,正慵懒地伸起爪子等着主子去顺毛,商砚忍住笑意走了过去··甫一接近,就被猫爪子扒拉到了怀里,猫爪子还摸了下他的头··“不要动。”
杜寻把他拥在怀里,自胸口震荡而出的磁- xing -低笑如美酒,令人不自觉迷醉··老实说,比床板舒服,商砚心安理得地靠着了··杜寻摩挲着他的手指,如玉石般温凉细腻,这手不该挑鱼刺,划伤了怎么办·无形的默契与温馨弥漫在两人之间,商砚失笑,这人,还是那样舍不得他受一点伤。
“给我讲讲,你第二世的事吧·”·“恩......”商砚徐徐讲述起来··屋外是倾盆大雨,而屋内温暖如春,他们依靠在一起,讲述着他们的过去。
不知何时雨停了,屋内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杜寻替已经睡着的人掖了下被子,他依然抱着人,下巴抵着对方的肩膀,漫漫长夜因为有了陪伴而不再孤独··与杜砚虽厌恶孤独黑暗却也习惯了独自忍受孤独黑暗不同,以往每当他是晚上时,都会呆在绯醉那种人多的地方,他终究还是无法习惯。
他出生在万丈光芒里,有底气去挥霍勇气和爱,但叶凌的果敢狠绝是他所没有的,对方不害怕失去,永远能看清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抓住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互补的。
杜寻拿出手机,回复了杜砚的提议,好··回复完沉思片刻,又给许盈发了一系列吩咐··可怜的秘书小姐再次半夜被叫起来赶工,实在是惨绝人寰··......·6点30的时候,杜寻已经彻底退烧了,他推了下商砚,“醒醒。”
商砚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问:“退烧了吗”·“嗯·”杜寻眸光略缓,“昨晚下雨了,今天人应该不多,我们去看看。”
不是节假日加之地面- shi -滑,路上果真没什么人··杜鹃花虽易谢,但景区布局有专人规划过,处处铺着鹅卵石,每隔百米就建了小憩的凉亭,当年那个墓并没有被撤走,而是被人在周围种了一圈小花围在了其中。
杜寻一直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些,时隔这么久,最开始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已经褪去了,只留下了淡淡地怀念··他们跪下磕了几个头,膝盖沾染了泥也全不介意··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生机,时间也快到8点了。
商砚询问,“我们要不要先走”·杜寻淡淡道:“不用,他也该来磕个头·”·商砚:“......”·杜砚能同意吗二位每天互撕不累吗不过他总觉得今天的互撕有了一些不同,却又抓不住具体不同在哪里。
杜砚醒后,出乎意料地磕了··强强快穿穿书系统·接下来的日子商砚改成了凌晨四点到中午十二点睡觉,醒的时候刚好可以两人都陪时··他们的足迹遍布B市每个角落,期间杜寻杜砚自然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譬如你故意种颗草莓,我就故意拍些亲密照片发过去。
看起来一切都没变,但商砚总有种越来越不妙的预感··离开B市的那天,他们去见了林母··林母越发虚弱了,但神智还算清醒,他们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林言。
林言一直在B市与剧组之间往返,又总被林母拒之门外,看起来有些憔悴··“江砚哥,你们怎么来了”自从上次不愉快事件过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林言有些尴尬。
“来看看你母亲·”商砚颇为奇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对儿子如此狠心的妈··“是小寻还是小砚”林母的声音自病房里传来,尽管刻意加大了音量,但还是难掩虚弱,“快进来。”
林言本想跟着一起进来,但被林母喝止了,“你回去拍戏,我这里有护工,不用你来·”·林言的动作如被按了暂停键,他愣愣地在门口站了半晌,忽然笑了。
“这是我这阵子挣的钱·”他抽出一张卡放在地上,“以后每个月都会打来,您不想我来,我就不来了·”·“但我还是希望,您能对自己好一些,别把钱都拿去捐给那些精神儿童了。”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背挺的很直,却似脆鸡蛋壳般一碰就碎··有那么一瞬间商砚觉得林母好像哭了,但她的眼睛却很干净,一切仿佛都是错觉··比起上次见面,林母的面色似乎红润了一些,但精神气却更差了。
很像是,回光返照··她笑了笑,“你们能帮我把那张卡捡来吗”·杜砚神色有些复杂,慢慢俯身捡起卡片递了过去,“最近还好吗我买了些补品,放桌上了,记得吃。”
“挺好的·”林母笑容恬淡,接过卡后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大包,从里面翻出了一些现金和卡,这是林言这些年来给她的··她静静看了一会,又从包里翻出一份收养证明,找了一个塑料袋把它们装到了一起,递给了商砚。
“你是林言的朋友对吗帮我把这个,带给林言·”·商砚顿了顿,“没有话要带吗”原来林言是收养的,不过林母的态度很奇怪,对林言十分苛刻,却又把每一分钱都保管好还了回去。
不是全然的讨厌也不是全然的喜欢··“不必,何必徒增挂念呢”林母神色怔了一瞬,很快就收敛了,她又从包里翻出了一叠文件。
“这个,给你们·”·【宿主,快接过来,有大用·】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响起,相当急切··作者有话要说:明后两天会加更完结这个世界哒,啾咪。
感谢在2020-01-30 20:55:20~2020-01-31 18:33:3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一条不会翻身的咸鱼 1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91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商砚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先说有什么用’·【功德, 这是功德啊, 让杜砚接。
】·‘明白了, 我会办好的,你先不要急·’之前皇甫敖说过, 对方已经散尽了气运,那必然有负面影响, 这功德或许可以抵消一部分··杜砚:“这是什么”·林母:“你接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在杜砚接过来的那一瞬, 系统的声音同时响起··【叮,事业线进度提升至百分之五十·】·那一叠文件里一部分是林母这些年资助一些精神儿童的资料, 还有一部分是她的一些产业, 其中涉及基金房产股票等等。
数额巨大恐怕比之杜砚也不遑多让了, 商砚第一次知道林母居然如此有钱··难道事业线是资助精神儿童攒功德亦或是,不限资助对象, 只要攒功德即可呢·杜砚显然也震惊了,“这我不能要。”
“这本来就是你母亲的东西, 拿去吧·”·“我母亲”·“是·”林母的眸光罕见的柔和。
杜砚抿了抿唇, “我只认名字, 这上面的产权人都是你,我不能要·”·“先别急着推拒, 你听我说完就明白了·”·“资助精神儿童,是当年你母亲还在的时候,一直努力去做的事情, 后来她......”·林母说到这里眸光像是突然失去了神采,“当时特意留了一笔遗产给我,我拿着这笔钱做了一些投资,还算有些收获。”
商砚:“......”这已经不能算是有些收获,这是相当成功了··不过林母本来就很优秀,只不过甘愿当保姆耽误了··“所以,我用这些钱去资助那些精神儿童,完成你母亲生前的遗愿。”
杜砚默了默,目光犀利起来,“她给你留了遗产,但并没有让你去做资助精神儿童这件事,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林母手指一颤,很快镇静下来,淡淡道:“你母亲资助我长大,对我有恩,而我又正想帮助那些跟我一样的人,所以就去做了,你大概不知道,我曾经,是一名自闭症。”
她一辈子都围着她转了,既然心思无法宣之于口,那就去完成对方未能完成的事··杜砚与林母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烟花,爆裂了一瞬后又归于平静,最终谁也没有深究。
有些事,就这样永远被掩埋就好··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归根结底,这笔钱是母亲留给你的,后来投资有道也是你的成果,我不能坐享其成·”·“我并不是要把这些资产给你,相反,是我要求你接过这个烂摊子。”
林母似乎是坐直久了,有些支撑不住地往后靠了靠,“我年纪大了,做不来打理资产去资助那些事,所以我想求你,帮我打理这些东西·”·“可是......”杜砚皱眉,“虽然是收养的,但林言依然是你法定继承人,这件事他知道吗”·林母笑容淡了淡,“他不会再来了,我和他的母子情分差不多也尽了,不用管他。”
她本是为了和杜母有共同语言才去收养了一个孩子,抚养一个生命必然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杜母自尽的那天她恰好带着还不会走路的林言去医院了··后来她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林言没有生病,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可惜没有如果,对于林言,她是倾注了母爱的,却又因为杜母的死有了心结。
无法好好相处也无法去怨,就这样断绝关系也好,林言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她这个日薄西山的人而奔波··杜砚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但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你问·”·“我母亲,是因为什么自杀的”杜砚声音很轻,甚至还没有他的手指摩挲文件的声音大··“其实我,也不明白。”
明明一切都好了起来,对方却自杀了,没有任何预兆··“但,她在给我留的东西里,有一封信上叮嘱过,如果你来问,让我把这个给你·”林母翻出一把银色小钥匙来递给杜砚。
“我知道了·”杜砚双眸如浓墨泼了一般,叫人窥探不出其中想法··从医院出来后,两人直接坐了最快一班飞机回去··接下来几天杜寻和杜砚似乎没什么异常,也不提及那个银色小钥匙的事。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异常,那就是那两人老是鬼鬼祟祟地避开他看手机··这样子,简直与萧弈给他建宫殿之前一模一样,在耍什么花招·而得益于那两人对他的忽视,他终于有机会窥得那个视频真容,说出来都是泪。
标题是“这年头没点特技好意思骑单车”·这视频被剪辑的只剩30秒,全程被另外配了音效和OS字幕,而且神他妈应景··一开始是商砚在河边的柳树下骑车自行车。
配文:风萧萧兮易水寒,早起上班好艰难··很快画面跳转到十字路口,小车突然逆行杀出,视频里是时配上恐怖音效,吓得人小心脏一抖··与此同时小车上方都出现了字幕:小样,看我不弄死你。
商砚脑袋上则出现了一个魂飞天外的表情··此时视频已经进入后三分之一,就在大家以为即将发生一场血案时··商砚动了,他狠踩踏板,极速朝小车冲去,而后借踏板反弹力直接跃起落到小车引擎盖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个字形容就是帅,十分干脆利落不带一丝花架子的那种帅··如果就到这里那么这个视频只能说一般··偏偏最后那里商砚往自行车那边看了一眼,其实他当时在看杜寻。
此时此刻后期的妙用就出来了··随着一段欢乐斗地主输掉的配乐响起,商砚脑袋上出来了一行字··单车坏了,上班要迟到了··在人民币的作用下,这个视频被营销号疯狂转发,瞬间成为热门话题。
但热度终究有时效,人们大多只看个热闹,就在这个热度即将要下去的时候··有心人发现了,这视频里的主角居然是江砚·江砚虽然不火,但深挖还是有料的,一个不会骑自行车的娘炮怎么可能有这种身手。
于是就有人猜测,江砚想火想疯了,故意找替身拍了这个视频··这是欺骗大众,很快就吸引了一波键盘侠到达战场,幸好商砚提前清空微博,这事没有实锤··于是被视频吸引的真爱粉和键盘侠就吵了起来,吃瓜群众看热闹两边倒。
争议下热度又疯涨,种种因素导致了商砚此刻看见的评论区··【哈哈哈,高手在民间啊,明明拥有李小龙的身手还在为一个单车泛愁,太惨了趴,哭笑·】·【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我砚穿的是地摊货吗嘤嘤嘤白瞎了霸道总裁的气势,生活对你做了什么】·【啊太帅了我死了,不过如此大的动作怎么一点露点也没有风差评】·【某些人真是脸大,拿着替身冒着生命危险拍的视频骗热度,骗子死全家。
】·【假的不忍看,呵呵·】·总体来说夸的喷的各站一半,下面间或有路人粉的加一··商砚有些惊着了,他一向不太逛这些东西,实在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
“在看什么”·冷不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商砚转身,只见杜寻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在逛微博评论,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您二位没空理我,只有自娱自乐了··“我看看·”·杜寻面色严肃地翻了评论区一刻钟,脸色越来越沉,他只能说找人带节奏,却不能保证每个人想法都一致。
但那些评论看着果然还是很碍眼··喊老公云云的勉强忍了,咒人死的触他底线了··他把手机抽走丢到一边,抬了抬下巴,“这些,有我好看吗”·“很明显没有。”
如此明显的暗示,听不懂就是傻瓜了··灯光给整个房间打上一层暖黄色,而不远处的柔软大床似要引诱人一起跌入地狱··不知是谁先动手,他们相拥吻住了彼此的唇。
强强快穿穿书系统·与杜砚的吻总是带着奶甜味不同,杜寻的总是如烈酒那般,辛辣呛喉却又回味无穷··两种截然不同味道,却同样能让他每一根神经,每一颗细胞都颤栗起来,这是渗入骨髓的毒。
商砚总觉得,对方在他灵魂里打的印记一定是情蛊,不然他为什么总栽在这个人身上呢·他们相拥着往床边走去,路上不知道撞倒了多少桌椅柜子,身上也因撞击而产生了淤青。
但那些许的疼痛根本不足以浇灭此刻的热情,反倒让它越燃越烈··自宫殿那次后他与萧弈最多用手,曾经那**蚀骨的滋味一瞬间在大脑中复燃,与此而来的还有在墓- xue -里抱着对方那失去气息的身躯的绝望感。
他躺在大床上,抬头看着正值风华的男人,尽管面容不再相似,但终究是又活生生出现眼前了··“你在想什么”杜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宇风流,眸中燃烧起点点火焰。
“我在想......”商砚直勾勾地盯着人,像是怎么看也看不够似的,吐出来话却颇为下.流,“那时候的滋味,你呢怀念吗”·杜寻出乎意料地没有发怒,他如机器扫描般认真地捕捉商砚的每一分神态,“你的眼睛告诉我,并不全在想那些。”
“我死后,你在墓- xue -里,困了多久”如果易地而处,杜寻认为,他会疯,在绝望中抱着逝去的生命窒息而亡··“只顾着难过,记不清了。”
神色溢出一丝哀伤,一丝可怜,“上辈子,是你先抛下了我,要补偿我吗”·杜寻的眸光一瞬间似变为了黑色的漩涡,吸引着人沉溺其中,他往下靠了靠,抬起对方的下巴,“你说,想要什么补偿”·商砚垂眸,头往下低了低,唇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的手指,两人同时一颤。
他抬起眼眸,目光如钩子般扫对方的下方,意味深长道:“肉.偿,怎么样”·唇角的笑下.流且放肆,身体却暗暗戒备起来,以防对方愤怒偷袭。
然而他多虑了,杜寻不仅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认真考虑了起来,“也不是不可以·”·“当真”商砚差点惊掉下巴,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我先声明,你上.我不算的。”
杜寻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好整以暇道:“嗯,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商砚几乎立刻起了反应,如一个毛头小子一般··他滚动了一下喉结,再次确认,“你愿意让我......那样对吗”·“怎样”杜寻似笑非笑,“视频里那样吗”·商砚:“......”原来是想多了。
上头的热血冷却了下来,活跃的细胞也萎靡下来··“在这里不要动·”·杜寻含笑看了一眼大失所望的人,不知从哪拿了一瓶红酒出来··他将红酒倒在了商砚的下巴上,酒便顺着下巴一路蜿蜒至腿间,白色的衬衫上绽开了大朵大朵的红花,引人去触碰。
“衣服......好像有点脏了,我替你脱掉怎么样”·“好·”商砚心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目眩神迷地盯着高高在上为他解衣扣的人。
酒汁已然渗透衣衫滴到了肌肤上,为那莹白染上一丝红晕··杜寻眸光一暗,他轻拍了下商砚的脸颊,“你肌肤也脏了,我帮你,弄干净·”·商砚倒抽一口冷气,像是第一天认识杜寻一样。
萧弈受生长环境影响,就算是简单站在那里,你都觉得高高在上··他此刻的感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邸,被拉入凡间,沾满了泥土,还在泥上滚了几圈··身体的感知都是次要的,这一瞬心间涌上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淡淡的心疼。
他抿嘴道:“我骗你的,陪你进墓- xue -就抽离了意识,并没有忍受多大痛苦·”·“你不用,为了愧疚,替我做这种事·”声音有些破碎。
他从没想过,萧弈竟会愿意,也许融合早在不知不觉间就开始了,双方的- xing -格已经开始相互影响了··“我做事从来不是因为愧疚,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杜寻抬眼看他,换了口气,含糊道:“我想这么做。”
他不知道他还能独立存在多久,至少在那之前,他想让对方快乐一次··脑中的弦突然断了,商砚坐起身来,“我也帮你·”·**总是苦短的,他们探索彼此,取悦彼此,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杜寻以往醒来的惊吓感杜砚今天终于也体会了一次··身体有些懒洋洋不想动,口中还有着微妙的味道,至于身上,处处都是红色印迹··他懵了几分钟,眸光有些呆。
商砚有些慌,昨天情难自禁,一不小心就忘了时间,张口想要解释,“这个,我......”·“你困吗”杜砚终于回神··“还好。”
事实上他还没完全尽兴··杜砚将他的神态尽收眼底,扬了扬眉,突然凑上前去,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石楠花味道的吻··“既然不困,那继续吧。”
卧槽这个......·这实在过于刺激了,商砚头皮有些发麻··他欣然同意,“正有此意·”·这两人只需一个就足以让他疯狂,现在一次品尝,那刺激感是炸裂的。
事后他突然想到,整个过程中那两人都没有意图占有他,这要么就是彻底放弃了,要么就是在憋大招··商砚百分之百确定,绝对是后者··而且那种情况杜砚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那两只,该不是背着他在策划着什么吧·强强快穿穿书系统·回来没几天商砚就拿到了剧本,效率可以说相当之高了。
只是这个剧本,商砚看了杜砚一眼,“你改的”·杜砚摇了摇头,“不是,他改的·”不过他是知情的··商砚叹了口气,“你们真的不用再考虑一下吗”·杜砚点头,“我觉得这个版本挺好,你不喜欢吗”·商砚狐疑,“你什么时候这么向着他说话了”·杜砚冷静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
屋外忽然吹来一阵- yin -风,商砚下意识打了个颤,他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开机”·“后天就开始·”·“不用宣传”·“宣传开机同时进行,不耽误。”
呵呵,回答如此流利,这是早就商量好了吧商砚确定了,这两人背着他联合了··能让那两人联合的原因,只可能是他··而那两人,对他的某花,都有着非凡的执念。
他拿出手机,悄悄把那个录音加密保存好,关键时刻还得拿出来挑拨离间的··有了安全保障,他放心研究起剧本来··“我觉得,你们这样拍,得凉穿地心。”
杜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不介意·”他只是想要见见那个时代,并不求火··商砚笑了,“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剧本好·”·但它结合了时下两个最凉的元素,武侠和历史,这样很可能既讨好不了武侠迷也讨好不了历史迷。
再加上江砚那个只靠视频热度撑起的花架子,负负负,很可能变成无穷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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