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市怪谈里谈恋爱[快穿] by 小生不知(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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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市怪谈里谈恋爱[快穿] by 小生不知(上)(2)
·鬼影安抚- xing -地对尧烨微笑,看向屋内其他活人的目光却比世上最毒的毒蛇还要- yin -毒··他的尧医生……只能是他的……·所有想要抢走尧医生的家伙……都该被撕碎……·“啊啊啊啊”·“不——救救我啊啊”·“呜呜——噗呃啊好痛”·惨叫声响起,无数藏匿的鬼影从病房的- yin -暗角落里窜出,贪婪地啃噬着病房内新鲜的活人血肉,黏腻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人类的残肢碎肉遍布病床和墙面。
天哥口吐鲜血,痛苦地呻、吟着,眼中满是懊悔··如果,刚才对这个白大褂好一点,说不定,他就能出去了……该死,谁能想到,怪谈居然是假的,这个保安在乎的,根本不是护士·艾美和曹小妹的尖叫声几乎能刺破人的耳膜,眼睛都瞪得极大,其中既有怨恨,又有悔恨。
在死亡的前一刻,几人的想法竟然出奇的相似,都开始后悔自己没能早点发现怪谈的错误之处,要是早点发现保安的执念就是白大褂,不那么冷淡相待,他们又怎么会死得这么惨呢·然而,世上并没有后悔药,后悔亦是这世上最无用的情感,没一会儿,几个年轻人就怀着深深的懊悔,死不瞑目地没了气息。
本来还在好奇地四下观望的尧烨在无数奇形怪状的食人厉鬼冒出来后就呆在了原地,瞳孔发散··他看着病房内的人间地狱,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颤··“尧医生……开心吗”·鬼影温柔地低下头,用沾染着血液的手触碰了一下尧烨的脸颊,待发现自己的肮脏后连忙松了手,用目光爱恋而又不知满足地描摹着心爱之人的每一寸肌肤。
尧烨愣了一下,被灰色- yin -翳蒙着的眸子中亮光忽隐忽现,又渐渐黯淡了下去··他听到了鬼影的问话,抬起头,露出了一抹纯粹而干净的笑容··“嗯……我,很开心。”
好可怕……好可怕……谁来……救救他·鬼影眼神亮晶晶的得到了爱人的夸奖,心满意足地再次抱起爱人,享受着爱人填满自己怀抱的感觉,内心空洞的欲、望第一次得到了满足。
他的尧医生……也喜欢着他,他们在一起了,会永远在一起……·真好,真是,太好了……·抱着爱人的鬼影仿佛炫耀一般在医院里乱逛,边走还边向爱人诉说心中埋藏已久的爱恋。
如果身边的环境不是群魔乱舞,血肉飞溅,或许真的算得上是一次完美的约会··“尧医生……好美·”·鬼影亲昵地蹭了蹭爱人柔软的脸颊,耽溺于爱人温热的体温:“一直都……好爱尧医生,尧医生呢喜欢我吗”·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这是桉陵一直想要问出口的话,他的自卑之感哪怕在死亡之后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现在就连“爱”都不敢问,只敢卑微地询问爱人是否喜欢自己。
尧烨缩在桉陵怀中,听着桉陵的诉说,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漂亮面孔,嘴角努力勾起,眼中满是柔软的爱意··“当然,我爱你·”·真可怕,人心,比鬼还要可怕,他也不例外……尧烨抚摸着桉陵的脸庞,分不清心头的情绪究竟算什么。
是爱吗还是虚假的欺骗·心爱的尧医生,也深爱着自己,这是桉陵一直执着追求着的东西··此刻,美梦成真的鬼影就像一个活人一样激动了起来,连冰冷空荡的胸膛里都仿佛开始了心脏的跳动,无比着迷地搂紧怀中的爱人。
他开心地亲吻着尧烨的脸颊,唇齿相依,仿若一对再般配不过的情侣,尧烨状似热情地回应桉陵的吻,眼神中也透着难以遮掩的沉迷··片刻后,趴在桉陵肩头,尧烨看到了走廊上无数徘徊着的鬼魂。
“咯吱——”·脑袋破开一个大洞的天哥拖着残缺不全的半个身子在地上爬行··紫色长发的女孩艾美半长的裙子上深红一片,隐在黑暗处窥伺其他鬼魂。
短发女曹小妹则捧着自己快要掉落的脑袋,拖着只剩下些肉皮的脖子行走在走廊上··在这里死去的话,就会化为厉鬼永不超生··尧烨收回目光,乖巧地依偎着桉陵,半闭着眸子休憩,手指却紧握在一起,指甲刺破了手心,鲜血溢出。
他不想死,也不想被困在这个生不如死的地狱里··*·叮咚——·八层到了··鸭舌帽和连帽衫现在电梯里呆了一会儿,等到外面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电梯。
“大哥,咱们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想起刚才被他们推下电梯的白大褂青年,连帽衫有些良心不安··“不然呢那女鬼都贴到咱们脸上了,如果没个人吸引它的注意力,咱们都得搭在那里”·鸭舌帽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但这- xing -命攸关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人的命·听了这话,连帽衫仿佛又记起了刚才被女鬼追逐时的恐惧,默默闭嘴不说话了。
“走吧,咱们去那个白大褂跟咱们说的休息室,迟恐生变,咱们尽快找到人,然后就能回家了·”·经历了厉鬼追逐之后的鸭舌帽此时心头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回家。
只要找到鬼王的执念,他们就能回家了,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两人简单确定了一下路线,立即出发前往了八层正中央服务台旁边的护士休息室。
良久后,寂静无声的走廊上,主电梯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叮咚——八层到了··电梯门打开了,露出了一道血肉模糊,身穿保安服的高大鬼影,鬼影怀中抱着的黑发青年睁开眼,木然地看向电梯外隐藏在- yin -影里的无数厉鬼。
他,该怎么才能逃出去·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嘤嘤~·第14章 1.14太平间的异响·究竟什么是执念·找到执念后又该怎么逃出去·这些,尧烨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回家,他死也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伸手温柔地抚摸桉陵光滑的脸庞,尧烨眼神闪烁了下,道:“桉陵,那两个把我丢下的人在这里吗”·桉陵很温顺地点了点头,还很贴心地问尧烨是不是想要报仇,他可以帮忙,说着,暗处无数- yin -森厉鬼已然蓄势待发,只等鬼王一声令下便开始久违的鲜血狂欢。
尧烨瞥了一眼四周的鬼怪,僵硬地摇了摇头,道:“不用,我想自己报仇……”·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另一边,鸭舌帽和连帽衫走在安静到有些诡异的走廊上,心里都有些发毛。
“那个白大褂,不会是骗咱们的吧”·连帽衫看着面前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走廊,心生怯意··他们之前让人带路去电梯的时候,对那白大褂的态度可不算好,那家伙告诉他们的路线,会不会有假·否则,为什么他们走了这么久也没走到地方呢·鸭舌帽缩着脑袋观察四周,听了连帽衫的话,勉强笑了下道:“应该、不会吧,那家伙看着挺老实的……”·不过,也说不准。
人- xing -这东西,最捉摸不透了,万一那白大褂心里冒坏水儿,存心让他们去死,那他们也真的没辙··“再找找,仔细看着门牌,别错过了,天无绝人之路,咱们一定能逃出去的”·鸭舌帽给连帽衫打气的同时,也在拿这话安慰着自己。
走廊上的灯光昏暗骇人,两人眯着眼睛,努力辨认着门牌上的文字,好半天后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写着“休息间”的小房间··应该就是这里了·两人激动不已,开始商量一会儿找到那个女护士该怎么做。
依据他们多年探索灵异地点的经验,这种怪谈的鬼,因为执念而被困在生前所在之地,唯有解开心结才能入轮回超生——这种说法是民间最流行的说法,真假无法验证,但鸭舌帽和连帽衫两人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一会儿咱就去劝女护士跟那个保安在一起这样应该也算消除执念了……”鸭舌帽激动得舌头都快打结了··“这能成人生前都瞧不上保安,死后能瞧上吗你等等,我还是再翻翻弹幕吧……”连帽衫忧虑过重,又低头翻起了手机。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弹幕还是那几条弹幕,那个貌似很懂的粉丝只留下了那几句要他们务必要找到鬼王执念的话,再无其他··连帽衫又继续翻了翻,由于信号时断时续,微弱到近乎没有,他根本没办法连上网络,也就没能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
鸭舌帽紧张兮兮地看着他,眼看他翻了半天,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找到具体方法了吗”·连帽衫沮丧地摇着头,道:“没有,话说你不是最喜欢找这种都市怪谈吗你有什么意见”·鸭舌帽跟死了妈一样耷拉着眼皮:“我是喜欢,但是能想到能真的撞鬼啊,反正我的意见就是进去化解执念,实在不行咱们就等到天亮,看这些鬼会不会消失。”
“那现在——”·两人一起扭头看向了那扇房门紧闭的休息间··“一块进去”·两人对视一眼,都不禁咽了口口水,没一个敢先握上门把手的,最后还是剪刀石头布解决了问题。
不幸输了的连帽衫哆嗦着握上门把手,轻轻拧动··嗯·意外地轻啊··连帽衫有点意外,因为一般来说这种门把手在拧开的时候是需要用点劲儿顺时针拧个半圈的,要是不巧里面上了锁,那就更惨了,得拿钥匙开锁。
吱呀——崭新的房门发出了类似老旧木门一样的声音··或许是这个门压根没有关紧,所以把手才这么轻的吧··这样想着,连帽衫将房门打开,随着门缝的扩大,正与门内一张透着青色的死人的脸庞相对。
面无表情的女鬼手握门把手,随着房门打开而显露身形,与连帽衫鼻尖贴着鼻尖,冰凉的体温几乎能冻伤连帽衫···连帽衫浑身颤抖着大喊出声,差点吓失禁。
原来——刚才是女鬼一直在门内握着门把手,顺着他的方向,与他一起转动把手··“啊啊啊啊”·连帽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远离了休息间。
鸭舌帽早在第一时间就撤了,速度极快地跑到了离连帽衫足有三四米的地方··连帽衫白了脸,浑身打颤,连破口大骂鸭舌帽不顾兄弟情谊的力气都没有了··跟女鬼来了个贴面,真是天下最刺激的事情了。
一想到刚才女鬼跟他只有一个薄木板之隔,他就快要昏过去了··待跑开后,两人又扭头观察着那间休息间,发现女鬼并没有出来··“咋、咋办呐”·连帽衫被吓破了胆,再也不肯靠近那间房间了,鸭舌帽无奈,又想了个办法,决定就站在门口劝说。
·可连帽衫两手抱头,颤抖地蹲在距离休息间房门较远的地方,说什么都不肯过去··鸭舌帽只好亲自上阵,声线颤抖着开始给屋里的女鬼说媒··“美、美女姐姐……那什么,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想要跟你说说,那个保安,他喜欢你,你就跟他在一起吧……他可好了……整栋医院都是他的……”·屋里默不作声的女鬼:“……”·“……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啪嗒——·尧烨明眸微眯,停下脚步看着那两个丢人现脸的小混混。
鸭舌帽说了一大串保安的好话,能编的都编上了,休息间里却还是安静如初,不由气馁了起来··“呜……求您了……放我们出去吧……”鸭舌帽自暴自弃地哽咽出声。
连帽衫把手搭在了鸭舌帽肩头,似乎是个安慰··鸭舌帽扭头,刚想跟他一起抱头痛哭就发现身后站着的并非自己的好友连帽衫,而是一身白大褂的青年实习生··“唔”看着白大褂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鸭舌帽心脏病差点没给吓出来,脸上冷汗直冒,活像洗了把脸。
“嘘——”尧烨收回手,神秘兮兮地把手指放到嘴唇前面,笑了下,道:“跟我来,我知道怎么出去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尧烨温和到近乎怪异的笑容简直比鬼怪还可怕。
鸭舌帽跟蜘蛛一样迅速爬到不远处抱头自闭的连帽衫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该把你推下电梯,求你放过我们吧呜呜呜呜”·两人缩在一起,互相取暖,又惊又怕,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出现了,那个被他们害死的白大褂来复仇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一定不会再干这种缺德事了·尧烨:“……”·“我没死。”
尧烨没好气地解释着:“刚才在电梯那里,女鬼被我的平安符吓跑了,算我命大,还机缘巧合地发现了出去的办法·”·尧烨晃了晃脖颈上系着的平安符。
见状,鸭舌帽和连帽衫对视一眼,还是不敢确定眼前这个白大褂是人是鬼,只好半信半疑地问道:“不是只有找到执念这一个办法吗”·“当然不是,你们没发现找到执念也逃不出去吗刚才那个休息间里的女鬼不就是保安的执念”尧烨刚才围观了全过程,当下笑得更加温和了。
“你们并没能化解执念对不对”鬼知道执念怎么化解的,这俩白痴瞎跑那么远,还害他差点没命··尧烨心里咒骂着这两个小混混的弱智卑劣,面上却更加和善。
“我找到了另一个办法,那是我老家那边的古老传说——”·尧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骗鸭舌帽和连帽衫,只有去保安死去的太平间找到他的尸体,然后一把火烧了,才能把这个恶鬼消灭干净。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太平间就在地下一层,那边是电梯,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鸭舌帽弱弱地问道:“可是……可是,保安就是让火给烧死的啊,它会怕火吗”·尧烨:“……”脑子转得挺快,可惜没用到正途上。
尧烨微笑,俊美的娃娃脸上一双温和的眸子熠熠闪光:“当然怕,你们如果不信的话,就由我来放火好了·”·先把他们骗下去再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鸭舌帽和连帽衫想不出什么别的方案替代,为了活着,只好答应了尧烨的计划。
他们如惊弓之鸟,一步一抖地跟着尧烨前往不远处的小电梯,丝毫没有注意到,高大的保安服鬼影正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迟缓的步子··尧医生……想要玩的话,就玩吧……尧医生,看上去真开心。
桉陵看着尧烨和煦的笑颜,痴迷地勾起了嘴角··休息间内,昔日号称医院第一美女护士的女鬼抖如筛糠地缩在门边,哪怕鬼王已经远去也半点不敢露头··“对了,你们有表吗我想看看时间。”
尧烨笑眯眯地问身后蹒跚前行的两人借手表,看看时间··视线不经意间与后方紧跟不舍的高大鬼影对视,很自然地露出甜蜜的笑容,待得到桉陵傻乎乎的微笑回应后才又慢慢收回了视线。
他真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啊··尧烨摩擦着手中借到的手表,看着上面离六点只差三个小时的数字,眸光晦暗不明··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嘤嘤嘤~QAQ·第15章 1.15太平间的异响·他一定要逃出去。
虽然不知道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尧烨猜眼前的这一切大概都是一场幻境,他只有打破这些幻觉才能逃出去··这里或许跟鬼打墙差不多吧,只有等到白天阳气最盛的时候才能被打破。
尧烨这样猜想着,将手中的电子表还了回去,笑道:“我们需要等到早上六点的时候过去,把保安的尸体烧掉,这样,我们就都能回去了·”·鸭舌帽和连帽衫闻言,眼前闪过希冀的光芒,但随即就变成了狐疑。
“可是,你呢你可不是我们世界的人……”·鸭舌帽早已从之前尧烨的言行举止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家伙绝对不是现实世界中的人。
如果是现实世界中的人,哪里能连这医院被烧毁两年的事情都不知道的··而且他也必然不是从火灾中幸存的医生,因为在都市怪谈里,所有幸存的医生护士都在不久后死绝了。
除了尧烨本身就是个死人这个答案外,鸭舌帽实在想不出其他答案,所以,这家伙在鬼域破了之后,能回到哪里去呢·闻言,尧烨也满脸疑惑地反问:“不是你们世界的人”·这些小混混,确实很奇怪,乖乖听话下楼不就好了吗,问些古里古怪的问题。
啧,麻烦··听了鸭舌帽的话,连帽衫沉思了一会儿后,左手握拳拍了下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鸭舌帽和尧烨、桉陵一齐看向了连帽衫。
被鬼王- yin -森的目光直视,连帽衫莫名觉得有点恶寒,抖了抖,接着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一定是平行空间·白大褂你没死,但是在两年前火灾之后误入了鬼王的鬼域,被困在了这里,而我们则是从两年后来到这里,时间线交叉之下,我们相会,并且各自拥有的信息都出现了差别所以,如果在烧掉尸体之后,医院消失,我们会回到现实世界,你则很有可能回到两年前的世界”·连帽衫平素最爱看时空类的理论书籍和相关影视作品,对平行空间的知识也有所涉猎,一下子做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尧烨、鸭舌帽:“……”·尧烨若有所思,仔细一想,觉得这小子虽然说的有点夸张,但还真有可能··反正他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自己是活人,这几个小混混奇装异服,又信誓旦旦医院已经被烧毁,来自未来的可能- xing -还是有的。
算了,管他那么多呢,只要最后能逃出去就行了,尧烨想起自己早先定好的计划,没再理会这所谓的平行空间理论··鸭舌帽则一脸的智商不太够用,晃了晃脑袋里的水,尴尬道:“那什么,咱们还是先去电梯吧,这些平行空间之类的问题,先等咱们脱了险再说吧。”
现在好像确实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连帽衫只好讪讪闭嘴··尧烨瞥了一眼身后的高大鬼影,面不改色地继续领着身后的两人一鬼走向附近的小电梯··一路无事,让被鬼怪吓破了胆子的鸭舌帽和连帽衫极度不习惯,抖得更厉害了。
叮——·电梯门打开,尧烨先走了进去,等后面两人进入后才按下了一层的按钮··“那个、不是去负一层吗”声音还在发颤的连帽衫有些困惑。
站在最前面,死死盯着电梯按钮看的尧烨眸色微深,察觉到身侧鬼影的注视,手心冒出了细汗··“我们需要引火工具,只有一层的保洁工具间有·”·桉陵伫立在尧烨身侧,漆黑的瞳孔移到了电梯按钮上,半晌,又凝视着尧烨打着旋的发顶,沉默得如同生前每一次的暗中窥伺。
他的尧医生……在害怕……·见桉陵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尧烨松了口气,接着向身后的两人解释道:“另外,一楼很空旷,应该不会有什么鬼怪,我们最好在那里等到六点左右再动手。”
其实,烧尸体什么的,都是尧烨骗这两个人的谎话罢了,厉鬼哪有那么容易消灭的,尧烨现在连桉陵尸体在哪里都不知道··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更何况,桉陵本来就是被火烧死的,就算要怕也该怕水之类的吧。
这种低等骗术也只能骗骗这两个已经被吓傻的小混混了,他的计划从来就不是消灭桉陵,而是逃出去··他只想等到六点,等到第一缕阳光照进来,趁着这个以前长辈跟他讲过的传说中鬼怪退避人世的时候逃出去·到时候就拿这两个白痴做诱饵,把桉陵引走,他往外面跑,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这一回了·他的计划再简单不过,一切都只能靠运气,以及……桉陵对他的在意程度……·他在赌桉陵不会因为逃跑失败而杀掉自己,就算逃跑成功也不会紧追不舍。
想到这里,尧烨神情复杂地咬了咬嘴唇,用余光瞥了眼身旁桉陵的身影··虽然很对不起桉陵的厚爱,但他也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活人和死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呢·说不定等到桉陵彻底沦为厉鬼,他就会被他一口给吞了……·什么情啊爱啊的,可能抵得过鬼怪食人的本能吗·就算这世上有许多人鬼情未了的传说,但尧烨却从来不信这一套,他不可能将自己的大好人生送在这座鬼医院里。
叮——·一层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无数隐匿在暗处的鬼怪如同潮水一般悄然退去,察觉到了鬼王气息的它们不敢有丝毫造次··出了电梯,尧烨状似不经意地扫了几眼电梯远处的大门,看到门外依然一片黑暗后就领着身后的鸭舌帽和连帽衫往走廊最边角的工具间走去。
要有耐心,再等等看,说不定到六点,外面就亮了··一心往工具间走的尧烨没有回头,也就没有看到身后一直紧跟着的高大鬼影走到了刚才被尧烨特意关注过的大门处,凝望着门外的无尽黑暗。
永远不可能天亮了,但是……他的尧医生希望看到天亮呢……·桉陵歪头看了看门外挤挤攘攘的鬼怪,眸光幽幽··呼——·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将黑暗中无数趋光的鬼怪化为了黑灰,消散在医院外的永夜之中。
咚——·咚——·身形高大的鬼影转身,消失在了走廊深处··*·尧烨本来只是为了糊弄鸭舌帽和连帽衫才装模作样地去了工具间,并没有打算从这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却不料这里还真有几箱白酒,对于要烧毁尸体的他们来说,这真是最合适不过的助燃剂。
只是,保洁工具间里为什么会有白酒·看着两个白痴混混一脸兴奋的样子,尧烨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算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先哄住这俩人再说。
于是,鸭舌帽和连帽衫一人抱着一箱白酒,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下稳了,这两箱白酒下去,再加上打火机,那个保安鬼还不死的透透的”·鸭舌帽的情绪有些过度亢奋,这一夜的大惊大喜无疑将他的精神刺激得不轻,情绪波动很大,刚才还哭丧着脸,这会儿就兴奋起来了。
连帽衫也激动地握着手中的打火机:“是啊,咱们很快就能回家了,嘿嘿,多亏我抽烟,不然还得找打火机”·尧烨走在两人身后,冷眼看着前面两人兴奋的探讨,话语间仿佛已经将怪谈中的那个保安千刀万剐了无数次了。
虽然桉陵是个凶恶厉鬼没错,但是见他被这么咒骂,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尧烨没忍住,冷冷地斥责他们安静点,把两人吓了一跳,双方神色间都有些不悦··“安分点,一会儿等到六点钟,跟我一起下去,你们负责点火……”尧烨接着说。
“等等你刚才不是说你点火吗”鸭舌帽不满地打断尧烨··尧烨冷哼了一下,对这两个小人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我反悔了,你们要是不点,那就都死在这里吧,我不在乎·”·“你”·鸭舌帽看着这个喜怒无常的白大褂,气得举起了拳头,想一拳打碎尧烨讨人厌的脸蛋。
“大哥大哥,算了……现在要紧的是先逃出去·”·连帽衫还算有些理智,知道现在不是闹内讧的时候,拦住了鸭舌帽··鸭舌帽勉强压下了满心的火气,眼神中却多了许多怨怼。
尧烨无视两人,径直往服务台走去··奇怪,桉陵怎么不见了是躲在哪里窥伺吗·就这样,貌合神离的三人窝在不算宽敞的服务台里,等待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服务台外,走廊上的灯光忽闪忽闪,吓得鸭舌帽和连帽衫又开始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尧烨则依旧盯着大门外的黑暗发呆,眼看快要五点四十了,门外还没有一点想要天亮的意思。
“……为什么……天还不亮呢……”·尧烨喃喃自语,桂市的天一向亮的很早,六点就会泛起鱼肚白了,可是现在,外面还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一直沉默的高大鬼影弯腰,与尧烨鼻尖相对,无比亲昵··尧烨愣了下,尴尬地侧过了脑袋避开了桉陵爱的蹭蹭··这家伙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不会都听见了吧。
“快六点了,咱们走吧”·尧烨被已经迫不及待的白痴二人组叫醒,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趴在服务台上睡着了··刚才的,都是梦吗·尧烨怔忪了下,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大门外。
天际,泛起了鱼肚白··尧烨瞳孔紧缩,猛地站起身,又不敢置信地环视四周,发现桉陵就站在不远处凝视着自己··六点了,医院还没消失,那么,就只能拿这两个人引开桉陵了。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喂,你看那家伙,又开始发呆了……还老是扭头看外面,那么黑,他到底在看什么呢”·鸭舌帽搬起一箱白酒,小声跟同伴吐槽白大褂的懒散,满脸鄙夷:“切,那个小白脸,嚣张的,也只会发呆了,不就给咱们带了个路吗,跟自己多牛X一样,玛德”·身穿保安服的高大鬼影- yin -冷地瞥了鸭舌帽一眼。
连帽衫也有些怨气,搬着另一箱白酒,道:“嘘,小声点儿,一会儿咱就负责洒酒,打火机给他,箭在弦上不信他不点,这小子精明得很,拼命不肯点火,指不定有诈,咱小心点。”
心有鬼胎的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丝毫没发现尧烨的神色越发- yin -沉了,仿佛做出了什么违背良心的决定一样,开口道:“桉陵,我不想玩了,帮我把他们关进太平间吧,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你亲自去关,好吗”·尧烨抬起头,冲身前的无人处露出了有几分不自然的笑容。
鸭舌帽和连帽衫发现了尧烨的异常,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大哥,这白大褂,是不是疯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天使们放心,不会虐的,下一章大概就能完结这个世界啦~撒花~·第16章 1.16太平间的异响(完)·“不会真疯了吧……”·看着白大褂对着那个没人的空地说话,鸭舌帽只觉浑身鸡皮疙瘩:“或者,那里有鬼”·连帽衫吓得浑身一哆嗦,带着哭腔:“我说老大,你别吓我,我好容易才缓过来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个本来空无一物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体格高大,极具压迫力的身影,把两人吓得够呛。
看着不远处显露身形的保安服鬼影,鸭舌帽和连帽衫搂紧怀里的白酒,满脸惊恐··事实证明,尧烨并没有疯,反而是他们快要疯了··这不就是怪谈里的保安鬼嘛·怪不得一夜都没再见鬼,合着在这儿等他们呢·连帽衫吓得脚下一软,白酒摔落在地,咕噜咕噜全从箱子里滚了出来。
“啊啊啊跑啊大哥”·连帽衫屁滚尿流地滚到了服务台角落,扭头一看,发现白大褂居然跟那个鬼影站在了一起。
“不、不是,这什么、我特么”·看到白大褂接下来的动作,连帽衫的三观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即将崩碎,就连脸上表情都不受控制地变成了一片空白。
鸭舌帽也跑到了连帽衫身边,扭头一看,当即满脸震惊和崩溃··“那个白大褂他们”·只见不远处,身着白大褂的青年抬起头,亲吻在特意弯下腰的保安鬼的脸颊位置,淡粉色的唇几乎要与保安鬼脸上的黑雾融为一体,看上去极为骇人。
连帽衫看着这惊世骇俗的场面,不禁两股战战··“他俩是……是那种关系他妈怪谈里说的都是假的大哥……完了……”·连帽衫从来没想过怪谈里一心爱慕女护士的保安鬼,真正喜欢的人居然会是一个男医生。
想起他们之前对白大褂的种种鄙夷和不敬举止,连帽衫就一阵绝望··完了,全完了,得罪了鬼王的执念,他们还能活着出去吗·要知道,他们刚才可是还打算坑白大褂一把的,想也知道,白大褂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鸭舌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本就脆弱的神经登时崩开,表情中带上了疯癫。
“妈的,这小子- yin -我们他在耍我们什么烧尸体都是假的……妈的反正都是死,老子跟他们拼了”·鸭舌帽疯疯癫癫地掏出口袋里的小、刀,冲向了服务台边站着的尧烨。
连帽衫看着自家大哥突然发疯,不知所措,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啊啊啊白大褂老子跟你拼了”·从昨晚开始累积的怨气让鸭舌帽彻底疯狂,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连站在尧烨身旁不远处的高大鬼影都被他忽略了过去,红了眼睛要杀尧烨。
尧烨刚才对桉陵提出了请求,但桉陵似乎不太想离开他身边,一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见状,尧烨无奈,只好努力思考怎么不动声色地劝说桉陵离开,同时自己跑出大门。
尧烨想得入神,猝不及防之下,还真被鸭舌帽一嗓子吓了一跳··扭头一看,鸭舌帽已然到了眼前,尧烨瞳孔微缩,下一秒,半空中炸开了血色雾气。
一只带着焦痕的大手遮挡在尧烨面前,让他免于被血液沾染··淅淅沥沥的血液洒落在尧烨饱受蹂、躏的白色医生制服上,犹如绽放了一朵朵血色彼岸花··滴答——滴答——血流如注。
无头尸体倒在地上,一个个狰狞丑陋的恶鬼在鬼王的授意下趴伏在尸体之上,啃食血肉··尧烨怔忪了一会儿,等到桉陵挪开手掌后才艰难地从尸体上移开视线,虚弱地笑了下。
“谢谢·”·逃·他要逃出去·桉陵温柔地抚摸了下尧烨柔软的发梢,安慰着受惊的爱人。
尧烨感受着头顶轻柔的力道,将颤抖的手指藏在背后,面色惨白··“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大厅内安静的空气,连帽衫亲眼看着鸭舌帽死去,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惊慌失措地跑向了走廊深处。
片刻后,又是一道几乎破音的惨叫声,以及——怪物们的欢鸣声,一场饕餮盛宴开始了··怔愣地看着走廊深处,尧烨无法自控地退后了半步,再也压抑不住脸上的悲戚和恐惧。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所有人,都死光了……·现在,这座鬼医院里,只剩下自己了……·下一个死去的,会是他吗·咚——·咚——·桉陵牵着尧烨的手,一步步地走向医院深处,俊美的脸庞上挂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尧医生,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听着这句桉陵重复了很多次,充满了爱恋的话语,尧烨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桉陵泛着病态红晕的脸··他心头的恐惧突然到达了极点,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用尽全身力气甩开桉陵的手,转身冲向远处的医院大门。
不,绝不要·他不要一辈子待在这里,他要出去·他的人生绝不会是徒劳地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鬼地方,等待一场痛苦的死亡·哪怕是死,他也不想被困在这里·“尧医生……”·桉陵的声音似乎带着许多委屈和不解。
“为什么要逃走呢”·“……留下来不好吗……我们……会变的幸福的……永远……”·鬼物的声音里永远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桉陵扇惑人心的声音如跗骨之俎,在身后驱之不散··尧烨不敢回头,生怕自己被这声音迷了心智,只是拼命地向前跑着··直到口腔里冒出了血腥味,他的手掌才总算触及了医院玻璃推门的门把手。
咚——·可是,身后的脚步声也停在了尧烨身侧··一只满是烧灼痕迹并且还在不断渗出血液的大手伸出,覆盖在尧烨即将拉开大门的白皙手掌上··“留下来……我爱你啊……”·高大的鬼影嗓音低沉,似乎在乞求着爱人的怜悯。
手背上- shi -漉漉的感觉让尧烨的心脏颤抖了一下,有些心疼桉陵曾遭受的痛苦,但门外明亮的日光已经夺取了他的全部心神··他无暇再管其他··“放过我,对不起桉陵”·不知为何,尧烨泪流满面。
他用力推开大门,顺势摔出了大门,不顾自己被地面擦伤的手臂,尧烨又站起身,直到跑到离医院大门足足五十多米的地方才敢回头··只见无数鬼影重重叠叠地涌在医院大门处,其中一个格外显眼的高大鬼影伫立在门前,孤寂而落寞。
呼——秋风呼啸,吹散了医院门前的鬼影幢幢,露出了医院的真容··这是一座被火焰烧毁,只剩下黑灰色外墙和水泥空壳子的医院··尧烨看着这座废弃的医院,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发觉肺部刺痛才愣愣地放慢了呼吸。
他……逃出来了·真的……逃出来了吗·尧烨怅然若失地后退几步,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向自家公寓的方向。
他想回家··他只想回家··一路上,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或许是早晨的缘故,大街上也没有了车辆嘈杂的鸣笛声,人声寥落,一派宁静··尧烨的神经极度衰弱,一惊一乍地走过无人的小巷,回到了公寓楼。
坐上电梯,尧烨低头看着血淋淋的双手,将手掌使劲儿在衣服上擦拭,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为什么……为什么……”·尧烨神经质地擦拭着手掌,企图将这些殷红的颜色抹去,却无济于事。
叮——·十层到了,尧烨看着电梯门打开,又等了一会儿,直到确定门外没有什么鬼东西在等着自己后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电梯··拿出兜里的钥匙,尧烨用颤抖不已的手指把钥匙插进去,拧了几次,却都没力气拧开,最后才勉强用双手拧开了大门。
回家了,他回家了··尧烨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家门··门外,即将关闭的电梯门像是被什么挡住了一样,缓缓打开··哗啦啦——·尧烨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放到水龙头下面,搓洗了一遍又一遍。
鲜红的血水染红了洁白的洗漱台,连肥皂都被染成鲜红··手掌上的血色终于被洗掉了,尧烨忍不住开心地笑了一下,但渐渐地,又没了笑意··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迷惘之色,手指触碰在冰凉的镜面上。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呢·滋啦——·洗手间的灯光闪动了下,恍惚间,直视着镜子的尧烨似乎看到身侧站着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啊啊啊”·尧烨吓得失声尖叫,倚在洗手间的瓷砖墙面上,久久不敢动弹··灯光依然明亮,他的身侧也空无一物。
什么都没有··尧烨盯着那里发了一会儿呆,良久才苦笑着站起身,收拾了洗手间的满地狼藉,走出了洗手间··滋啦——·洗手间的灯光又闪烁了起来,镜子中映出了尧烨身后的高大鬼影。
·“呼”·躺在沙发上,尧烨眼睛放空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往常这个时候就会开始吵闹的楼上邻居没有动静··窗外也不再有鸟儿恼人的鸣叫,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静得有些可怕··半晌,尧烨摸了摸自己饿扁了的肚子,去厨房随便泡了两包方便面,准备填饱肚子··可由于过度虚弱,他不小心打翻了滚烫的热锅,刚煮开的热水扑面而来。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啊”·尧烨忍不住闭上眼睛惊呼出声,却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剧痛,睁开眼,发现热水洒落在了地板上,自己却并没有受伤。
看着地面滚烫的蒸腾着热气的热水,尧烨紧张兮兮地咬住自己的左手食指,四下查看了一番,并没发现异样··重新烧了壶热水,尧烨的表情变得- yin -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水烧开后,尧烨泡了袋面,简单吃了饭··在洗了个热水澡后,尧烨打开了屋子里的每一盏灯,然后才安心地躺在床上很快入睡··夜色深沉,人类肉眼不可见的鬼影依偎在尧烨身旁,贪婪地注视他深爱着的人类。
第二天,尧烨在早晨的阳光中醒来,面无表情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空荡荡的街市··天空是前所未有的蔚蓝,干净得如同一面镜子··他索- xing -搬来一把椅子,在落地窗前坐了下来。
尧烨就这样看着日上三竿,等到斜阳逝去,脸色依然透出几分病态的白··很快,夜色降临··明亮的一轮圆月在城市各处亮起的霓虹灯前显得有些落寞。
啪嗒——·尧烨听到身后电灯亮起的声音,- yin -暗的屋子亮了起来··他一天滴水未进,头靠在椅背上,虚弱地抬眸,看到了身后默默站着的熟悉身影。
看着那张一如既往满怀爱意的脸庞,尧烨无力地勾起淡色的唇,笑了起来··“我逃走了吗”·沉默的鬼影用黑漆漆的瞳仁看着他。
尧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知算是失落还是欣喜地伸出了两条白嫩的胳臂··“不抱抱我吗”·短短几天,尧烨的脸颊消瘦了一些,衬得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愈发无辜动人。
鬼影抱起心爱的人类,填满了自己的怀抱,空无一物的胸膛里仿佛传来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黑发黑眸的青年环抱住鬼影的脖子,脸上露出了小动物般脆弱的神情,眼泪不停歇地滑落。
“你会永远爱我吗”·“我会永远爱你……”·鬼影低沉的声音响起,其中的温柔与对待外来人类时截然不同。
“不会吃掉我吗我不想死,我很怕……”尧烨眼中的惧色从未散去··“我永远不会伤害你……我们永远都不会分离……永远在一起……”·“…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尧烨低声笑着,对桉陵的执念已经有了些了解。
“我爱你,永远·”·桉陵眷恋着爱人难得的温柔,眼神中的痴迷更深了几分··“哈,我也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或许以后,会爱上你吧。
靠在桉陵怀中,尧烨安详地闭上眼睛,搂紧桉陵,眼泪终于停住了··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缠绕着彼此,不再逃避··夜色下,灯红酒绿的城市之外,·无尽永夜之中,蜂拥而至的怪物鬼怪覆盖了整座孤岛般的城市,拥护着鬼王的鬼域。
——我真的逃走了吗·——没有··——那……就永远在一起吧··*·桂市·废弃仁爱医院旧址周围停了几辆警车,警车的鸣笛声盘旋不散。
有人报警称医院里传来了尖叫声,警察们马上入内搜索,发现了六个精神失常的年轻人··据调查,这几人都是灵异事件爱好者,甚至在网上都具有一定知名度··“鬼是鬼啊啊啊”·“别抓我呜呜呜放过我啊啊啊”·“好痛呜呜呜”·六个鬼哭狼嚎的年轻人被警察押上了警车,送往专门的收治场所,在经过治疗后,被送往了精神病院。
没人知道这几人发疯的原因,只从他们的疯言疯语中猜测大概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即使最有名气的捉鬼人去查看,也无法察觉到鬼魂的踪迹,最终只好不了了之。
由于媒体的发达,桂市人对这几个作死的年轻人着实关注了一段时间,待到热度消退,除了仁爱医院旧址变的更让人忌讳之外,再无议论··桂市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安逸。
毕竟,无数怪谈在全世界范围内流传着,这样的小事,并没办法吸引人们太多的注意力··作者有话要说:事实证明,只要房子大一点,小尧就满足了(偷笑)·下一则怪谈——《阁楼上的情人》 冷淡律师鬼攻X一心吃软饭的水管工健气受·第17章 2.1阁楼上的情人·怪谈第二则 阁楼上的情人·传说在利和市,有一对貌合心不合的夫妻。
因为彼此- xing -格的不和,两人在结婚一年后离婚,在离婚后却因为最后一座别墅房产的分割纠纷而互不退让地住在同一栋别墅里,争吵不休··之后,丈夫在又一次的争吵中突发心脏病,妻子拿走了药瓶,想要丈夫死去,这样这座房子就是她的了。
但不料,丈夫临死前拖着妻子一起摔下了二楼,妻子碰巧撞到了尖锐处,双双身亡··直到两个月后,两人的尸体发臭才被上门检修的物业发现,由此揭开了一桩骇人听闻的事件。
原来,警方调查过后发现别墅里不只有夫妻两人的尸体,还有一具藏在三楼阁楼里的尸体··这具藏在阁楼的尸体正是妻子藏匿起来的情人,曾经是物业的一个水管工,不知为何竟然和这别墅的女主人勾搭在一起,被包养在了别墅的阁楼里。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警方发现,这位年轻的情人是被关在阁楼里活活饿死的,死前似乎经历过痛苦的挣扎,指甲里全是抠挖门板的木屑··但令人费解的是,阁楼的门并未上锁,人们无法得知为何这个秘密情人无法出去寻找食物,而是任由自己被饿死。
·而且,据附近邻居所说,他们曾在过去的两个月间听见过夫妻的争吵,所以从未怀疑过两人已经死亡,甚至有人还无意录下了那些争吵的声音,使证词更具可信度。
此外,警方还在房子里搜出了巫蛊娃娃之类的诅咒道具,这让两位死者的死亡原因更加扑朔迷离,引发了利和市的讨论热潮··有好事者买下这栋被法院拍卖的房子,住了进去,一个星期后就被发现死在了家中,死状凄惨。
此事一出,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警方却始终调查不出房主的死亡原因,只能判为自杀··至此,这栋房子成为了利和市有名的鬼屋,无人敢轻易靠近··这则诡异的都市怪谈也成为了利和市人吓唬小孩子的睡前故事。
人们总是说,夜深了,不乖的小朋友还不睡的话,就会被鬼夫妻抓走,成为它们的孩子,困在那栋鬼屋里永远也无法逃走……·*·知了知了——·树上的知了在不知疲倦的鸣叫。
盛夏时节,马路上的空气都被热气蒸腾得扭曲了一些··尧烨走在马路上,暴露在外的胳膊热得发红··“呼还要这么远啊。”
尧烨提着工具箱,看着前方山腰处的别墅群··他是一名才入职不久的水管工,大中午的为了点可怜的薪水不得不赶去别墅修水管··尧烨擦了擦头上的汗,俊朗的脸上满是无奈。
本来这种活是不该他来做的,可谁知,物业里其他的老师傅都不愿意来这家修理,只能派他这个菜鸟来凑数了··又走了好一会儿,尧烨终于走到了别墅群里··别墅环境非常幽静,树木茂密,- yin -凉之处凉风阵阵,让热的够呛的尧烨舒服的差点不想走了。
看着这一路上光鲜亮丽,风格各异的别墅,尧烨不禁心里冒起了酸水,他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漂亮宽敞的房子··在寸土寸金的利和市,他这样的穷小子,能攒钱买得起厕所那么大的小房子就足够夸耀了,像这样位于市中心的别墅,他就是攒上两辈子也攒不够。
哼,这些买别墅的家伙,不定是怎么搞来的钱呢,为富不仁的家伙·仇富心态很严重的尧烨压下心头的羡慕嫉妒恨,继续往前走,总算找到了自己将要服务的业主。
这是一栋装修雅致的洋房别墅,别墅前的小花园里种着姹紫嫣红的花朵,尧烨看不出它们的品种,只觉得很好看,忍不住驻足看了好半天··他很喜欢花,如果不是当初家长不同意,他准定要去学园艺的。
别墅有三层,外墙纯白,在阳光下闪着夺目的光彩,尧烨走上台阶,放下工具箱,按响了门铃··他尽量将自己的衬衫整理得整齐了一些,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虽然衬衫已经被汗水浸- shi -,露出了他线条优美的肌理。
尧烨有些紧张··因为这家的女主人很难缠··据那些不肯来修理的老师傅所说,这家女主人其实早就跟男主人离婚了,却为了这栋房子的产权而死活不肯搬家,还自诩为房子的主人,一天到晚的找物业麻烦,老师傅们每次来都会被整得很惨,对这家唯恐避之不及,私下里都骂这女主人是个泼妇。
尧烨不喜欢泼妇··他见过泼妇,那些张口闭口脏话的大妈们有多难缠,自小在棚户区长大的他再清楚不过了··而这个有钱人家的泼妇,想必会更加凶残,他必须得小心行事,决不能把这份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给搞黄了。
咔擦——·正在尧烨沉思的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有着海藻般长发的美妇人打开了门,眉眼间的戾气和- yin -沉颇为骇人··“为什么那么晚才——”·等了水管工大半天的美妇人抬眸正要骂出声,却发现眼前站着的不再是以往那些满脸皱纹的老男人维修工,而是一个神情羞涩,身材匀称,体态健美的年轻人。
她的眼中闪过惊艳,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心跳加速之感,脸上的- yin -沉化作柔情,情不自禁地软了语调:“啊呀,外面这么热,这位小哥一定很累了吧·”·尧烨有些不适应地笑了下,道:“没有没有,女士,是我来晚了,抱歉,请问您家的厨房在哪里我去修理水管吧。”
美妇人似乎有些羞涩,指了指厨房,两颊飘起了红晕··尧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为了工作,还是拿起工具箱往厨房走去,美妇人迷恋地看着他的背影,在被汗水濡- shi -的蝴蝶骨处流连忘返。
即使见过许多英俊的男人,但美妇人还是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她关上房门,犹豫了一下,给房门上了锁··尧烨已经在厨房修水管了··他手生,不小心拧歪了一个螺丝钉,水管处的水流一下子冲了出来,把尧烨淋成了落汤鸡。
尧烨:“……”·完了,非但没修好,还给整坏了··尧烨把阀门关上,断了水源,这才讪讪地从满是积水的水池下方爬出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正巧进来的美妇人,已经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
真倒霉啊,自从上次辞了咖啡厅的工作后,简直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干什么都干不长久,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吃不起饭了··尧烨堂堂一个八尺男儿,快被惨痛的人生给打击哭了都。
“对不起啊女士,我、我……”·尧烨毕竟是个才二十出头的大男孩,委屈得眼眶发红,身上的衣服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黏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
“别哭,不要紧的,不要紧的·”·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美妇人心疼地看着尧烨脸上的委屈,目光却贪婪地游离在大男孩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和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尧烨并没想哭,他怔愣地看着美妇人越来越近,直到把手放到了他健壮精瘦的胸肌上···尧烨红了脸,一下子退后几步,结结巴巴地问道:“女士,您、您这是……”·美妇人见心仪之人退后,也羞涩地收回了手,转而诱惑道:“很辛苦吧,在外面工作,真的很累,不是吗”·尧烨不明白这个大姐到底想干嘛,调戏他·“我每月给你五万块,就这样每天陪着我好吗”·月薪只有两千块的尧烨陷入挣扎:“可是,女士,这不符合……”工作规定。
“十万块如何我真的很爱你,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只是看着你就好,真的……”·尧烨这辈子没见过十万块那么多钱,他放弃挣扎了。
“……好,好吧·”·美妇人见状,兴奋地抚摸着尧烨漂亮精致的脸庞,眼神痴迷··“就在这里住下如何你知道,为了争夺房产,还是要顾忌别人的,没办法经常出去看你,不如你住过来啊……”·“可是,您的丈夫”·“是前夫呵呵,不要怕他……跟我来,亲爱的,我给你看一个好地方……”·美妇人只觉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股奇异的魅力,让她越看越喜欢,简直欲罢不能。
不同于以往猎艳时的一时兴起,这次,她是动了真心··她心头的爱火熊熊燃烧,跟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小年轻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这个漂亮的青年面前,只求他回应自己的爱。
如果不是计划还未完成,她真想现在就跟他在一起··尧烨跟着美妇人来到了三楼,看着美妇人找来一个折叠梯子,打开了三楼天花板的暗门··原来,是个阁楼。
尧烨上了阁楼后,发现这里居然还挺宽敞的,虽然没有窗户,光线不太够,但是打开灯就很亮了··只是个阁楼而已,居然比他租的房子还要大··尧烨坐在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沙发上,再次开始仇富了。
“亲爱的,很抱歉暂时还没办法跟你在一起,再等等,很快了,等我那个该死的前夫离开,就再也没人阻挡我们了……”·美妇人抱着尧烨一顿猛蹭,跟吸猫一样,尧烨真是无法理解这个年纪的富婆。
才见了一次面而已,干嘛搞得这么亲密··美妇人似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连接吻也没有,只是拿手在尧烨身上乱摸,那凉丝丝的手指让还未经人事的尧烨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美妇人虽然长得也不差,算得上风韵犹存,但尧烨就是没办法兴起一丝兴趣··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推开了这个富婆··“那什么,我还是有点没法接受,还是算了吧。”
被乱蹭的尧烨总有种微妙的背叛了谁的感觉,不由得有些反胃,连金钱都没法阻止他这向往自由的心灵了··美妇人被推到了一边,不敢置信地看着尧烨,一听他要离开,立刻慌了神,心中大恸。
一向喜欢玩弄男人心的美妇人过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人,心中的爱意如同破了堤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哪里能忍得住让心爱之人离她而去,竟然如同往日她最鄙夷的痴男怨女般抱住了尧烨的腿。
“不,别离开我,我现在是自由身,我们是合法的交往关系,不可以吗·还是说钱不够……十万不够吗那二十万、三十万,都可以的,只要你别离开我,求你……”·美妇人泪眼朦胧。
尧烨则一身鸡皮疙瘩,感觉像是在演电视剧··不是,就见了一面而已,这富婆也太夸张了吧,难不成真的一见钟情了·“不是,这不是钱的问题,女士,我不太喜欢别人靠太近,你摸得我有点难受,我想吐……”·尧烨感觉自己说的太难听了,连忙低头看向美妇人,想趁她翻脸生气的时候赶紧跑走。
没办法,包养是受不住了,跑路还是可以的··大不了这个活他不干了,反正才干了三天,工资不要也没关系··最关键的是,不能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灵魂·美妇人没有翻脸的意思,她是真的对尧烨一见钟情了,虽然两人年龄相差十岁,但这些并没法阻止她爱上面前这个年轻人。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样,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只是每天看着你,可以吗一月二十万,可以吗”·美妇人满怀希冀地看着尧烨,补充道:“如果嫌少,以后还可以再加钱的,亲爱的,别离开我”·等到以后,计划成功的时候,她的小心肝要什么都可以。
尧烨:“……”·完、完全没法拒绝啊·这不是在做梦吧,真有这么傻的富婆·*·当天晚上,·独栋别墅里便多了一个人。
坐在阁楼柔软的沙发上,尧烨沉思··他到底是怎么出卖灵魂的呢·唉,其实他也不想的,可是……·钱实在是太多了……·摸了摸左手边的钱箱子和银行、卡,尧烨热泪盈眶。
不光有钱,还能免房租住别墅,这买卖,太划算了吧··轰——·就在这时,汽车的轰鸣声响起,一辆车开进了别墅侧面的车库···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没过一会儿,有人上了三楼,进了卧室。
住在三楼阁楼的尧烨紧张了一下,悄悄走到卧室对应的阁楼上方,透过阁楼木板的一丝缝隙往下看··只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了卧室,脱下衣物,进了浴室。
这就是这栋别墅真正的主人——富婆的前夫··住在这个卧室正上方的阁楼里,尧烨提心吊胆的,连灯都不敢开,只能透过缝隙努力观察着这个毫无所觉的男主人。
从浴室出来后,男主人就躺到了床上休息,尧烨这才看到了男主人的正脸··一张英俊却冷然的面孔,眉宇间的冷漠即使闭着眼都能看出来··咦·好像有点眼熟。
尧烨想了一下,记起了这个男人··这不是做咖啡厅服务生的时候,被他无意间打翻了咖啡的那位客人吗·尧烨记得那位客人当时并没有生气,放了他一马,说起来算是对他有恩的。
“呃……”尧烨沉默了··怎么办……·这不算给他戴绿帽子吧,毕竟他们已经离婚了呀··作者有话要说:事先声明:小尧不是小三,富婆和攻结过婚,但没发生关系,攻X冷淡(对受不是),攻和富婆都对小尧一见钟情。
但富婆是得不到小尧的(划重点)小尧被包养的做法同样不值得提倡,所以以后会被吓得够呛的··第18章 2.2阁楼上的情人·就在尧烨观察别墅男主人的时候,别墅二层的主卧里,美妇人正在细心梳理着自己及腰的发丝。
在整理好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后,她拿起化妆镜前用来护肤的瓶瓶罐罐在脸上涂抹,不知涂抹了多少层后,终于满意地停下了手··可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难掩疲态的自己,初次春心萌动的美妇人还是不免忧愁地叹了口气。
她的小情人正值青春,即使用钱留下他,可世人重色,若是这张脸不争气,只怕情人也迟早离她而去··想到这里,美妇人犹豫了一下,拿出了藏在旁边衣柜里的巫蛊娃娃。
只见一个惟妙惟肖,身穿西装的巫蛊娃娃掩在暗格之中,美妇人将它拿出,看着娃娃心脏处扎着的银针,眼神中划过一丝恶毒··为了她心爱的尧烨,她必须尽快完成计划了。
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早该死了··不识时务的家伙,就用他的青春寿命来支付得罪她的代价吧··这样,她的容颜就会保持在最美好的样子,情人也不会离她而去了。
美妇人收起娃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勾起了一抹美艳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之后与深爱的情人双宿双飞的日子··*·阁楼上,·陷入纠结的尧烨被自己想象出的背德感折磨,一晚上辗转反侧。
可偏偏又不敢动作过大,害怕惊醒下面熟睡的男主人··因此这住在别墅的头一晚,尧烨睡出了一对黑眼圈,这对一直秒睡的他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早晨,阁楼里依然一片昏暗的时候,尧烨醒了,他下意识地听了听下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往下一看,才发现卧室里早已没有了人影··看来这屋子隔音效果还不错,他只隔了一层地板居然都没听见男主人起床的声音··啊,肚子有点饿。
尧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拿出昨晚美妇人给他准备的早饭吃了起来··顶级食材做成的热粥和小菜被放在保温盒子里,现在还带着余温,吃起来比他往日在摊贩那里吃的煎饼之流要营养。
楼下,·一楼餐厅··美妇人和别墅的男主人正在共进早餐··保姆将最后的饭菜端上桌后,就恭敬退下了··美妇人姿态优雅地切开盘子里的培根吃下,红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很满意这次早餐的味道,红光满面。
别墅男主人有条不紊地吃着早餐,冷淡地瞥了异常兴奋的美妇人一眼,道:“你父亲下了最后通牒,三天后,必须搬走·”·美妇人皱了皱眉,难得的好心情化为乌有,- yin -阳怪气地道:“哟,这就嚣张起来了,什么我父亲,根本就是你拿公司股份威胁的我告诉你,云幽,别做梦了,这座房子我是不会放手的”·如果说以前还是为了争一口气才对这栋别墅上心,那现在就是为了自己心爱的情人而争这栋房子了。
她的小情人很喜欢这栋房子,她看得出来··深爱着情人的美妇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等这个该死的男人死掉,这里就会变成她和情人的爱巢,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闻言,名为云幽的男主人冷嗤一声,眼中的厌恶都快要溢出来了:“三天后,还不搬走的话,我会断掉与你父亲公司的所有合作,并提起诉讼·”·云幽自小生于钟鸣鼎食,书香门第之家,从没见过如美妇人一样厚脸皮的家伙,仗着家族的势力耀武扬威,离了婚还赖着不走。
之前,他因为家族的逼迫而不得不跟美妇人结婚,结婚后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一直X冷淡的他对美妇人简直生理- xing -的反胃,以至于至今没有发生过关系··如今,羽翼渐丰的他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眼色,只想追求自己真正所爱的人。
尤其是,这栋房子是他将要送给小家伙的礼物,虽然不太完美,但也容不得有人觊觎··说完,云幽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后才漠然地走出了别墅,徒留餐桌边的美妇人气急败坏地掀翻了桌子上的饭菜。
“啊啊啊该死该死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美妇人眼神怨毒,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气愤到了极点。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餐桌上抓出了几道痕迹,心中的杀意愈发浓郁···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三天后是吗·不错呢,三天后刚好可以当做你的死期·轰——·司机开着汽车驶出车库,云幽坐在后座上,拿出胸前口袋里放着的吊坠,打开翻盖,露出了其中一张彩色照片。
一个黑发黑眸的漂亮青年身穿服务生制服,笑容灿烂迷人··云幽一向冷淡漠然的眸子中盈满了温柔,他轻轻抚摸着吊坠上青年的笑容,嘴角勾起··小家伙,他此生最爱的人。
马上,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停下·”·云幽命令司机将车子停在街角,打开车窗向前方不远处的物业中心看去··小家伙,是不是还在一脸苦恼地摆弄工具箱·来来往往的物业中心,唯独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云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 yin -森··*·“亲爱的,这套衣服怎么样你喜欢看吗”·美妇人穿着一套薄纱红裙,花蝴蝶般转了一圈,媚眼如丝。
尧烨挠了挠头,努力忽视美妇人那跟吃了小孩一样鲜红的嘴唇,硬着头皮道:“好、好看”·好看个鬼,怎么看怎么像女鬼索命是怎么回事呀·“对了,姜女士,我还有行李……”·“嗯~叫人家彩儿就好了~”·名为姜彩的美妇人撒娇般搂住了尧烨劲瘦柔润的腰肢。
·尧烨的敏感带在腰上,当下浑身发软,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勉强咳嗽了下,道:“咳,好的,彩儿,我还有行李要收拾,昨天害怕楼下听到,没敢收拾。”
姜彩亲昵地挽着尧烨的胳膊,满眼深情:“亲爱的,我帮你收拾就好了,昨天一定很辛苦吧,其实不用的,这里隔音效果很好,楼下听不见的,楼上倒是可以听到楼下的声音。”
“那,如果开灯也没事吗”·尧烨现在最发愁的就是晚上该不该开灯的问题,不开灯太黑,开灯怕漏光··“没事的哦,那个老男人看不见的,那条缝很小,他的天花板上还有灯,刚好可以遮掩住呢”·姜彩捂嘴微笑,痴迷地看着情人光滑有弹- xing -的脸颊,只觉心头爱意澎湃,怎么也看不够。
她的小情人,怎么能这么好看呢,真想永远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尧烨被姜彩黏得受不了了,甩开姜彩的手,一脸僵硬:“呃,不好意思,还是别靠那么近吧,我、我有点不适应。”
·姜彩失落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心中酸涩,但还是笑着道:“嗯,我知道的,亲爱的你很害羞,没关系,我可以等的,等到你肯接受我为止。”
尧烨:“……”·总感觉自己是个渣男是怎么回事·尧烨尴尬地移开视线,不敢看姜彩··毕竟这事做的不地道,他收了钱,却还要给富婆脸色看,简直不要太过分。
这样想着,尧烨不由得愧疚了起来,接下来的一天都对姜彩尽量温和,把姜彩惊喜得两颊飘红,爱意更浓,一副被爱情滋润的娇花模样··夜色很快降临,·一辆汽车准点驶入车库,尧烨正开着阁楼的灯,坐在床上玩电脑。
这台进口便携式电脑是富婆给他配的,供他无聊的时候玩玩游戏消磨时间··对于往日只能拿点小钱去黑网吧玩游戏的尧烨而言,这台电脑的吸引力大过了一切,连饭都不吃了,只顾着打游戏。
“刺溜——”·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肥宅快乐水,尧烨满足地继续打游戏,只觉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这就是他向往已久的日子啊,哈哈,完美·又赢了一局最近火爆全网的反、恐、精英,尧烨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脸上笑得灿烂极了,声音也不由得大了起来。
三层卧室里,云幽正- yin -沉沉地看着书中的吊坠,眼眸中的爱意和占有欲深不见底··突然,他恍惚间听到了不知何处传来的笑声,跟小家伙一模一样··他猛地抬头,四下查看了一番,在寻找无果之后甚至跑下楼,转悠了一圈,最后才有几分颓靡地坐在了二楼小客厅的沙发上,摩擦着手心的黄铜色吊坠。
“到底……在哪里”·小家伙不见了,昨天就辞职不见了··云幽失去了心爱之人的所有踪迹,本就脆弱的心脏在超负荷跳动,却怎么也填不满心中的空洞。
是他太自大了……·自以为是的以为在小家伙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就会赢得小家伙的心……·明明打算三天后就向小家伙求婚的··可恶·云幽面对外人时冷漠的面具彻底碎裂,眼神中满是病态的爱意,他死死握住手心的吊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倏然抽痛起来。
他皱着眉,习以为常地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吞服下几片后就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良久,等心脏的痛楚过去后,云幽才恢复了平日的淡漠疏远,收起吊坠,起身回了三层的卧室。
暗处,悄然打开了一条缝隙的房门重新掩上,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得意而- yin -狠地捏紧了手中的巫蛊娃娃,看着娃娃逐渐变得痛苦的表情,笑容- yin -冷··等着瞧吧,三天后,就是你的死期。
作者有话要说:忘了说了,本世界灵感来自现实中的一个案件,感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去搜搜美国的一个新闻:藏在阁楼上的男人·只能说,现实比精彩··第19章 2.3阁楼上的情人·早晨,尧烨醒的很早。
他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玩游戏,活脱脱一个网瘾少年··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没办法,二十多年都是个穷人的他对笔记本电脑这种事物真的毫无抵抗力。
听说这是外国这几年才传过来的新鲜玩意儿,国内还很少见呢,也只有这些有钱人能买得起··尧烨爱惜地摸了摸笔记本电脑光滑的表面,然后,凭借黑网吧里练出的熟练技巧开始打游戏,不亦乐乎地玩着,开心得眉眼弯弯。
“你以为你是谁当初不就是一个穷律师吗如果不是我家的资助,你家早破产了”·突然,尖锐的争吵声从阁楼入口的门板下方传来,又突然戛然而止。
姜彩尖锐的声音与昨天面对尧烨时的温柔小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听到富婆的声音,尧烨不由得停了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我不想跟你吵架,还剩两天,请尽快收拾好你的私人物品,否则,我会将东西全部扔出去。”
一个冷淡的男声紧接着响起,声音中的厌恶和冷漠让人一听就会觉得这人定是个很目中无人的家伙··是别墅的男主人··认出这道声音的尧烨犹豫了一下,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了。
印象里,这位咖啡厅的常客是个很温柔的人··当初对做服务生的他很温和,称得上是温文尔雅··这位意外温和的客人那举止间的风度一度让他自惭形秽,无比艳羡。
毕竟他只读了个专科学校,做一些简单的体力劳动,过着有一天每一天的日子,说得不好听点,除了有一份工作外,他跟一个小混混没什么两样,从来跟风度这种东西沾不上边。
他跟他,真是从出生开始就隔着天堑般的距离··不过不可否认,他对这人印象很不错,如果可以,真的很想做一对很好的朋友··只是在认识不久后,他就被咖啡厅开除了,再没见过面。
辗转几个工作后又找了水管工的工作,跟上学时的专业对口,勉强过活··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简直像是没有脾气一样的精英分子也会有这么生气的时候啊··听声音真是被气得够呛,语气冷得掉渣了。
尧烨感慨了一下,然后就缩回了床上,安静如鸡,连电脑也不敢玩了··这还怎么玩·人就在阁楼下面吵架呢,他的心还没那么大,还是有着负罪感的。
尧烨感觉自己对不住这个老好人客人··虽然富婆和他已经离婚了,但这样瞒着他住在阁楼里总归是件很无耻的事情··可是,他也是走投无路了··身为一个孤儿的他无依无靠地漂泊在利和市,房租水涨船高,工资却越来越低,入不敷出,饭都要吃不起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前天姜彩那个富婆的包养,他都准备回乡下去了,好歹那里还能有间屋子住··尧烨咬着自己左手的食指,神情挣扎··他并非一个丧尽天良的人,充其量只是个有点私心的小人物罢了,做了亏心事也会忍不住受折磨。
唉,不如一会儿去跟富婆辞职吧,钱也退回去,他还是回乡下去吧··这样想着,尧烨摸了摸床底的钱箱子,连两万块都没攒下过的他忧郁了··嗯,算了,还是钱重要,良心先放一边吧。
尧烨收回了念头,听着阁楼下你来我往的争辩声,眼不见心烦地蒙上了被子,只当自己是个聋子··他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不一会儿,自欺欺人的尧烨还真把自己给哄睡着了,连楼下的争吵声都没办法将他吵醒。
此时,阁楼下,两人已经开始大打出手了··云幽无意争斗,冷漠地避开了姜彩气急败坏抓过来的手,眼神中的厌恶愈发深了··“劝你最好不要再想什么歪主意,除非你想得到你家破产的消息。”
姜彩眼神怨毒,破口大骂:“你这个生孩子没XX的混账只会拿这个威胁吗等着瞧吧,我早晚要让你跪下来求我原谅你”·妈的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云幽气笑了,语气鄙夷:“呵,是吗,你还是做梦比较快。”
说完,云幽转身就下了楼,他还要去搜寻小家伙的踪迹,懒得再搭理这个蠢货··姜彩一肚子气没处发,脸都憋红了,正想尖叫发泄,却想起头顶就是她心爱的情人尧烨,又努力忍了下来。
不行,不能让亲爱的听到这样丑陋的自己··姜彩玉手轻抚胸脯,缓和了情绪后就准备下楼补个妆,然后再来看她家亲爱的··咯哒——·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姜彩一愣,看到地板上遗留下了一个黄铜色的古典椭圆形吊坠。
·这不是那个老男人随身携带的吊坠吗,刚才打架的时候掉在地上了·姜彩捡起吊坠,满脸探究地打开了吊坠的翻盖··一张熟悉的漂亮面孔映入眼帘,姜彩眼中闪过震惊,随即又化为了- yin -狠和怨气。
这个该死的傻叉,居然敢觊觎她家亲爱的·其实姜彩早就听到了风声,说这老男人老树开花,看上了一个年轻男孩,但就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没想到就是她家亲爱的·姜彩咬紧牙关,恨得眼睛都要滴出血了。
自己深爱的情人被人暗中窥伺,还是被云幽那个狼心狗肺的老男人看上了··这简直让她无法忍耐,一想到心爱的尧烨可能会被人抢走,姜彩就想杀人··就在姜彩想立刻去找老男人云幽打一架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云幽去而复返,脸色- yin -沉地走了过来。
“把项链还给我·”·云幽冷冷地伸出了手,眼中闪着凶光,大有不给就动手的意思··姜彩看着云幽凶狠的眼神,不知怎的,竟然瑟缩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她立刻把吊坠嫌弃地扔给了云幽,色厉内茬地嘲讽道:“怎么怕我认出你的小情人是个水管工”·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此话一出,云幽的眼神更加瘆人了,他向前逼近,声音低沉可怖:“你把他怎么了”·小家伙的失踪,跟这个贱女人有关·姜彩装腔作势地伸手看自己刚做的美甲,状似心不在焉地说道:“哪儿敢呢,云先生,我只是前天见了那个小年轻一眼,真俊的一张脸,怪不得一个X冷淡都能看上呢呵呵呃啊——”·话还没说完,姜彩就被卡住脖子吊在了墙上,不一会儿就憋得满脸通红。
“说,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云幽面容森寒,情绪完全失去控制,再也没了刚才漠视一切的样子··从昨天开始,云幽就快发疯了。
失去爱人的恐惧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他害怕再也见不到让他一见钟情的少年,从此与心爱的人擦肩而过,永远活在孤寂之中··那比死亡还要令他惧怕。
被云幽牢牢卡在墙上的姜彩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她慌了神,拿指甲拼命扣着那只死死扣着她咽喉处的大手··在那钳制得她无力动弹的胳臂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却还是无济于事。
“咳我说,我说——”·姜彩满脸惧色,之前还能跟云幽打成平手的她在云幽真的动手之后,毫无还手之力··云幽松了手,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姜彩,恨不得把这个敢碰小家伙的贱人碎尸万段。
姜彩倒在地上咳嗽了一会儿,眼皮抖了下,抬起头,笑靥如花··“我告诉你就是了,前天别墅水管坏了,我叫人来修,那个年轻人很殷勤地修好了,然后就走了……哦对了,临走时他还说呢,要回家结婚了,你被甩了。”
云幽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完全不相信姜彩的胡言乱语:“还不肯说实话吗”·姜彩不置可否:“你不信算了,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去查呀~”·哼,等你查到了真相的时候,也该没命了。
云幽半信半疑,却还是不想放过任何一条线索,冷哼一声离开了三楼··他要去物业中心做更详细的调查··姜彩看着云幽离开,得意地笑了一下··跟老娘斗,你还差得远呢·谁都别想抢走她家亲爱的·阁楼上,·尧烨睡得正香,似乎做了个美梦,甜甜地勾起了嘴角。
轰——·汽车开走了,姜彩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车辆驶出别墅区,转身取出了巫蛊娃娃,又往心脏处扎了一根针··她等不及了,这混账越早死越好,居然敢觊觎亲爱的,罪该万死·最好今晚就死掉·姜彩看着巫蛊娃娃,笑得开怀。
很快了,很快她就能跟心爱的尧烨双宿双飞了,他们会幸福地生几个孩子,做一对最恩爱的夫妻··“呵呵呵~”·想象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姜彩脸上露出了红晕。
这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美妇人此刻如同一个怀、春的少女一般羞涩··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个老男人吃嫩草的故事哈哈·最后,求留言求收藏~谢谢小天使们了~·第20章 2.4阁楼上的情人·温暖的日光透过餐厅处的落地窗洒落一地,别墅内常年运作的空调让别墅在盛夏时节也显得格外凉爽。
尧烨坐在餐桌旁,看着姜彩端上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看上去就让人食指大动··“亲爱的,尝尝我的手艺吧为了不让手变粗糙,人家可是好久没下厨了。
不过只要是为了亲爱的,人家什么都愿意做的……”·美貌的妇人拨弄着耳边的发丝,脉脉含情,极具暗示- xing -··尧烨本来正要动筷子,闻言僵硬了一下,还是微笑道:“看上去就很好吃,下次我来做饭吧,我手艺也不错的”·姜彩娇嗔地看着心爱的情人,知道他又在转移话题了。
不过她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是真的喜欢她可爱的情人··以后她们的时间还很长,她总会等到情人对自己敞开心扉的··尧烨看到富婆没再说话,心下松了口气,眼神却更忧郁了。
怎么办,他好像还是对富婆接受不能啊,光拿钱不办事,还住人家房子,太无耻了,他都唾弃自己··黑发黑眸的青年低垂着眼睫,漂亮的不像话的五官在窗外暖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表情中淡淡的忧郁更让人心生爱怜。
姜彩看呆了,托着腮,双眼迷蒙··心头的爱意将她淹没,恨不得时间就停在这一刻,好让她跟她家亲爱的能一直相亲相爱··很快,一顿饭就在尧烨的愧疚和姜彩的花痴中度过了。
酒足饭饱后,尧烨起身收拾碗筷,负责刷碗··毕竟都吃白饭了,连碗都不刷的话就太过分了··姜彩制止不能,只好贤惠地跟着尧烨一起进了厨房,温柔如水地帮着刷碗。
尧烨心里带着愧疚,因此只要不涉及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对姜彩有求必应,两人看上去倒也是夫唱妇随··“对了,亲爱的,今晚楼下可能会有点声音呢,亲爱的最好不要出来,好吗”·姜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娇俏地笑着。
有声音吵架吗·尧烨想起了早晨发生的事情,点了点头··他一个小白脸,吵架的事,他也掺和不了呀,自然不会下去。
姜彩痴迷地笑看着情人俊美的眉眼,激动得红了脸颊··今晚过后,她就能和心爱的尧烨远走高飞了··*·是夜··姜彩看着最后一个佣人离开别墅,红唇微勾。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说起来,她还要感谢那个有洁癖的老男人呢,为了赶走她,还特意遣散了所有佣人,想逼她离开··现在,这栋别墅里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云幽今晚,必死··轰——·汽车驶入车库的声音响起,司机也很快离开了,云幽进入了别墅··他面沉如水,嘴角紧抿着,压抑着心头的怒气。
他已经查到,自己深爱的小家伙最后一次出工就是在这栋别墅··“姜彩,他在哪里”·云幽走到别墅二楼小客厅处,看到了姜彩,眸光凶得骇人。
姜彩摆弄着手心的巫蛊娃娃,风情万种地倚在沙发上,瞥了他一眼,然后怨毒地扎下了最后一根银针··谁都不能抢走她心爱的尧烨·银针刺下后,精致宛如真人的巫蛊娃娃竟如同活物般蜷缩了起来,表情变得极为痛苦。
隐隐有一声哀鸣响彻了小客厅···霎时间,云幽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站立不稳,只能半跪在地面上,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你做了什么”·云幽捂住抽痛的心脏,看向了那个被姜彩嫌弃地扔在地上的娃娃··虽然不愿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但这次,云幽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他心脏处的痛楚就是源自那个娃娃。
姜彩站起身,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踩着地上的娃娃,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平时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还不是得乖乖等死”·云幽神情狠戾,挣扎着想要掏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却被早有准备的姜彩一把夺过了药瓶。
“哎呀,我想要喂你吃药呢,可是你太讨厌我了,所以——”·姜彩恶毒地将药瓶抛向远处,故作无辜地摊开手:“所以失手碰掉了药瓶,也是很正常的吧,谁会怀疑呢”·云幽甚至无力去咒骂姜彩的无耻,他的心脏越来越痛了,剧烈的心跳让他感到无法呼吸,连一个抬手的动作都无比困难。
眼前,姜彩嚣张狂妄的笑脸也开始重影··他就要死了吗·不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找到小家伙,他还没有跟小家伙告白,结婚……·他们本该可以幸福地生活下去的·他绝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可是……·人类是如此脆弱渺小,就算再怎么不甘,云幽也无法阻挡死神的到来。
对死亡的怨恨和不甘让云幽在生命消逝前拼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姜彩的头发,从二楼坠落了下去··姜彩没想到这个将死的家伙居然还有力气站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她那海藻般的长发被死死抓住,根本无法挣脱。
觉察到不妙的她尖叫着想要抓住栏杆,却还是被云幽拖着滑落了下去··“啊啊啊”·砰·一声巨响后,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一楼大厅。
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厚厚的地毯上,姜彩的脖子扭曲,头颅被茶几一角磕出了一个大洞,鲜血蔓延,在洁白柔软的地毯上绽开了一朵朵血色的罪恶之花··阁楼上,·尧烨戴着耳机打游戏,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拿下耳机,侧耳倾听,却一无所获··尧烨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幻听了,于是重新戴上耳机,继续打游戏··夜色深沉,掩去了所有的罪恶··人类肉眼不可见的黑色雾气漫出,覆盖了整座别墅,直至将其拖入无尽次元之中,隔绝了他人的窥伺。
凌晨三点钟,尧烨刚刚睡下,却听到旁边传来谁敲击门板的声音··阁楼上有人的事情只有富婆知道,所以尧烨猜到是富婆··他睡眼迷蒙地坐起身,刚打算过去打开门板,就听下方传来了富婆温柔的声音。
“亲爱的,我生病了,这几天白天可能都需要去医院看病,抱歉没办法来看你了,食物都放在三楼小储藏室里了,饿的话一定要下来吃饭哦~”·尧烨迷迷糊糊的,虽然奇怪富婆到底得了什么病,非得半夜去医院,但还是体贴地道:“好的,我会的,唔,你也要早日康复……唔”·尧烨瞌睡得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话还没说完就睡了。
睡得神志不清醒的尧烨丝毫没有想过,没有他放下折叠梯子,身高完全不可能够得到阁楼门板的姜彩是如何敲响门板的··阁楼下,·脖子扭曲,浑身滴血的女人听着阁楼上变得平稳的呼吸声,缓慢地挪着同样扭曲的脚踝走了。
她还要去处理楼下那个该死的家伙,决不能让他发现亲爱的··亲爱的……只能是她的·一楼大厅,·面色惨白的男人低头看着自己同样毫无血色的手掌,身上的黑雾蒸腾不休。
他,死了··可是,他的爱人,还没有死……·该怎么,找到他呢·男人黑漆漆的眸子深邃不见底,如同爱、欲组成的深渊,其中近乎病态的执念让这新生的厉鬼显得分外可怖。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他的爱人不见了……·好恨…好恨…为什么……·这世上那么多人类……偏偏是他没办法跟爱人长相厮守……·杀杀杀杀·杀掉所有活人·让所有人都品尝到他的痛苦·厉鬼的怨念笼罩了整座别墅,并逐渐扩散,黑洞一般吞噬着附近人类的恶念,以此壮大自身。
渐渐地,整个山腰处的别墅群都像是沉睡在了黑暗里一样,变得悄无声息了··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恶念,在蔓延··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入V了,可以的话,希望小天使们多多支持~QAQ我会努力更新的,明天万字更新奉上。
鞠躬感谢·第21章 2.5阁楼上的情人·别墅一楼大厅,·杀意凛然的厉鬼似乎陷入了恍惚, 坐在沙发上不断喃喃自语:“杀……杀……”·厉鬼周身的黑色雾气几乎凝成实质, 一团团黑泥状的雾气在整个大厅弥漫,潮水般漫过大厅的墙面和地板。
凡是雾气笼过之处,空间仿佛崩碎一般不断消解又复原,变成一副陈旧腐朽的模样,如同经历了无数时光侵蚀一样,连空间都在不停转换··许多幽灵鬼物从雾气中衍生而出,毫无灵智, 生来便带着对生人的厌恶和对血肉的渴望, 可怖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端坐在万鬼哀嚎之中的云幽面目模糊,犹如无数传说中最恐怖的撒旦一般骇人··而且, 这黑雾还在不断向上扩散··可想而知,当雾气充斥整座别墅内部时, 这里会变成一个何等- yin -森可怕的活人禁区。
姜彩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二楼楼梯回廊边,她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之景,眼神中的惊诧和恐惧一闪而过··她怎么也没想到, 这场意料之外的死亡会将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拉得那么大,姜彩甚至只是远远地看着这个- yin -森的厉鬼都觉得胆颤心寒。
可是……·看着渐渐向上扩散的黑色雾气, 姜彩一咬牙,张开自己锋利的十指, 凭借化为厉鬼后与生俱来的能力潜行到楼下,想要干掉云幽··她有必须要保护的人·亲爱的还是个人类,如果雾气继续向上, 他一定活不成了·这一切——都是这个混账的错·如果不是他,她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她该怎么跟她心爱的尧烨在一起·姜彩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深,身周属于厉鬼的怨气也翻滚起来,力量大增,几乎是瞬移到了云幽身侧,下一秒就要割下厉鬼那颗可憎的头颅。
刺啦——·黑色的污血洒落,姜彩满脸不敢置信,头颅在地上滚了滚,消失在不断崩碎的空间之中,连同她那无头的身躯一起跌入无尽次元之中··面容模糊的厉鬼收回- yin -冷漠然的目光,继续坐在沙发上,雾气沸腾着攀岩而上,包裹了整座别墅。
然而,这本该到处肆虐,横行无忌的雾气在触及到三楼的阁楼时,却陡然停住了··滋啦滋啦——·刺耳的电器损坏声扰了尧烨的清梦··他昨晚被富婆半夜吵醒,以致睡得不算好,这会儿更是轻易就被电器声音叫醒了。
“什么……情况……”·尧烨顶着一头乱发,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了阁楼内的家具上结满了蜘蛛网,电器上锈迹斑斑还冒着电火花,连地板都潮- shi -肮脏,满是灰尘了。
尧烨一下子被吓清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阁楼内,却发现一切都跟平常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是他睡迷糊了,发生幻觉了·尧烨一脸懵逼,索- xing -下床查看了一番,发现真的没什么异样,就是整栋别墅静得有些可怕。
可莫名的,他对刚刚看到的那副破败场景有些在意··想了想,尧烨又趴伏在了地板上,往下看去,想要看看下方卧室里的情况··小洞里一片黑暗,尧烨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奇怪,没开窗帘,也没开小夜灯吗·怎么会这么黑的··尧烨满脸古怪地收回了目光,又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小题大做了··他从地上爬起来,也睡不着了,干脆穿上衣服,准备等别墅里人走完了再去洗漱。
咕叽——·地板上,黑漆漆的小洞处,一只突然出现的眼珠悄然转动着··阁楼下卧室里的森森雾气翻滚,化作这颗黏- shi -的眼珠贴在小洞上,贪婪地窥伺着阁楼内正更换贴身衣物的青年。
杀……杀……爱人……·爱人爱人爱人·找到……他了……·一楼大厅沉默坐着的厉鬼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珠看向三楼阁楼处,原本的杀意全化为了浓郁的爱意和迷恋。
找到……你了……我的爱人··“肚子有点饿了·”·尧烨换好衣服后就摸了摸空荡的肚皮,无奈地托腮坐在床边。
楼下一点动静都没有,或许已经走了·那他现在下去取食物应该不会有事吧··尧烨正是年轻力壮,体力消耗大的时候,挨饿的滋味十分不好受,肚子里火烧火燎的。
他又忍了近半个小时,眼见快要九点钟了,才决定出去寻找食物··这个点了,平常来说,负责家务的佣人都走完了··那个有点工作狂的别墅男主人也应该离开了才是,没听到声音应该是他之前睡得太沉了没听见吧。
如此说服了自己后,尧烨才大着胆子走向门板处,手贴在门板上,就要打开门板··可是,阁楼之下的别墅内部早已成为了恶鬼们的乐园··所有空间都分割开来,随处可见的空间乱流对一个凡人来说足以致命,更不论那些在空间崩坏中变得腐朽的家具地板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种地狱般的场景都会忍不住惊声尖叫,恐惧不已。
·不不能让小家伙看到这样的自己·丑陋恶心的自己·一楼大厅,厉鬼本来还沉醉在与爱人相逢的喜悦中,这下立刻慌了神。
小洞处的眼珠炸开,所有黑雾慌不择路一般躲入别墅内部其他碎裂开来的空间,连同那些恶鬼也被吞噬了过去··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空间发生了人类不易察觉的震荡,将那些腐朽破碎的家具、地板、墙面又恢复成了原本光鲜亮丽的模样,仿佛从未有过恶鬼的侵扰。
咔哒——·打开门板,尧烨看着阁楼下空无一人的走廊,放心地拿起旁边的折叠梯放下去,小心翼翼地爬了下去··尧烨赤脚踏在光洁的地板上,悄悄靠近旁边的主卧,推开半掩着的房门,确定里面空无一人后才松了口气。
“呼没人太好了·”·自从搬进了这座别墅,尧烨就跟做贼一样,成天提心吊胆的··“小储藏室……小储藏室,哪里是小储藏室啊,姜彩以前怎么没提过”·在客卧里洗漱过后,尧烨就开始找储藏室,可是转悠了好一会儿,死活找不到地方,急得团团转。
他好饿,再不吃东西真的要饿晕了,尤其是转了这么久,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他饿得都快前胸贴肚皮了··呼——·一阵凉风吹过,吹开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的门。
尧烨无意间瞥了一眼,看到了小房间里摆放着许多食材··打开灯,小房间内顿时一片明亮··放置在小房间内的有许多袋装蔬果和冷鲜,中间还有一个大型冰柜。
打开冰柜,尧烨看到了一些新鲜的面包和各式糕点··为什么冷鲜放外面啊……·尧烨看着冰柜内部的食物,又看了看摆在冰柜外的冷鲜,无语凝噎。
大概这就是有钱人家的怪癖吧,一点都不怕更加昂贵的冷鲜变质··尧烨拿出几块蛋糕,又拿出旁边特意放置的餐具吃了起来,那冰冰爽爽的味道瞬间征服了尧烨的味蕾。
虽然早餐吃这个有点太凉了,但是尧烨毕竟饿极了,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颇为满足··以前只是个穷小子的他哪里吃过这些高档蛋糕呢,只是在商店橱窗里看过几眼罢了,如今能真正品尝到这样的美味,他已经很满足了。
吃的急了,尧烨不禁呛了一下,咳嗽起来堪称撕心裂肺,嗓子都被冰的没知觉了··黑发黑眸的青年捂住嘴巴咳嗽,眼圈发红,更显得漂亮的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看到爱人难受,暗中窥探爱人的厉鬼似乎有些焦躁,笼罩着整座别墅的黑雾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
“咳为什么没有水啊——好渴·”·尧烨咳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锤了锤自己噎得慌的胸脯,真希望能有杯水救急。
可惜,小储藏室里都是冷鲜类的食物,根本没有饮料··尧烨找了一会儿,失望地收了手,决定去楼下找了··他记得一楼大厨房里东西挺全的,各种食物都备着,负责采买的佣人每次都会买够半个月的分量,然后就放在冰箱里,随用随取。
下了决定后,尧烨就往楼下走去,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一楼大厅··铺着长毛地毯的客厅柔软得不可思议··尧烨由于从下阁楼开始就没找到自己的拖鞋,只好从楼上光着脚走到了客厅。
踩在软塔塔的地毯上,尧烨还是羞怯于自己的粗鲁,害怕弄脏客厅这一看就无比昂贵的地毯,在玄关处随便找了双拖鞋套上,这才走向了厨房的方向··厨房里空无一人,但竟然摆放着几碟冒着热气的饭菜,还有一碗热粥。
尧烨惊讶地看着这些饭菜,吓得立刻四下看了看,生怕还有佣人留在这里,被逮个正着的话他真要当场去世了··不行,他得赶紧离开,看这个饭菜的温度,应该是刚做好没多久,做饭的人一定没走远,说不定只是出去倒个垃圾,随时有可能回来。
尧烨有点慌,但也确实渴,只好从厨房冰箱里随便扒拉了几瓶饮料,然后就匆匆离开客厅,徒留暗处的厉鬼面露黯然··小家伙……不喜欢他做的饭菜吗·啪嗒啪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尧烨重新爬上折叠梯,迅速收回梯子,把门板放回去,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下来。
真是太刺激了,这样的日子再来几回,他也该吓出心脏病了··尧烨自嘲道:“唉,活得越来越不像个人了·”·打开一瓶饮料,尧烨咕咚咕咚灌下了肚,总算解了渴。
他难得惆怅地想着自己的未来,还要继续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吗·等到哪天被发现了,说不定会被别墅男主人沉塘也说不定呢,啊,也可能被活活打死。
尧烨记得那人曾跟他说过,他曾经练过跆拳道,甚至还学过一段时间的泰拳,堪称兴趣广泛··尧烨无力地倒在床上,不禁痛苦地□□着··这种广泛的兴趣就不太好了吧,好好一个精英分子读书人,老老实实待在办公室多好。
那一身肌肉,比他这搬过砖的都漂亮,让他可怎么活呀··五官精致俊俏的青年满脸苦恼,红润的嘴唇紧抿着,分外惹人爱怜··满身黑雾的厉鬼甜蜜地看着心爱的青年被包裹在别墅之中,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一般,原本- yin -森冰冷的眸子里盈满了爱意,连杀尽活人的念头都消逝殆尽了。
好爱……好爱……·他的……是他的……爱人……是他的……·尧烨为了打发无聊,又开始玩游戏,但这次他打开电脑后却发现网络十分卡顿。
“哇,这也太卡了”·又输了一局的尧烨快疯了,直接卡进墙壁里可还行,比当初的黑网吧还卡,卡的丧心病狂··暗处的厉鬼带着歉意驱散了别墅网线附近的黑雾。
他的爱人生气了……·但是,好可爱··厉鬼无法压抑心头的爱意,眼神中的迷恋近乎执念,沉溺于爱人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无法自拔··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阁楼里,尧烨总觉得有谁在看着自己,忍不住望向阁楼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那种被窥伺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应该是他太胆小了,想多了吧··尧烨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胳膊,带着几分不安地安慰自己:“一个大男人,疑神疑鬼的像什么样子”·网速很快变好了,尧烨不再去理会那些莫名其妙地不安,继续沉迷游戏,玩的不亦乐乎,连中午饭都差点忘了吃。
咚咚咚——·中午时分,有人敲响了门板··姜彩已经出去看病了,现在敲响门板的人……会是谁·尧烨吓了一跳,警惕心很强的他没有出声,等着那个敲门的人出声,没准那人瞎猫碰上死耗子,在试探里面有没有人呢,这种情节电视剧里都要用烂了。
良久后,外面依然没有声响,仿佛刚才的敲门声只是尧烨的错觉··思虑颇多的尧烨咬了咬唇,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板,往下看去,登时瞳孔紧缩··果然,刚才的敲门声并不是他的错觉。
只见阁楼之下,一个放置着饭菜的托盘被端正地放在不远处,刚好是他下了折叠梯之后的两步距离··走下折叠梯的尧烨摸了摸下巴,心想放这个托盘的一定是个强迫症患者。
托盘里的食物摆放的整整齐齐不说,居然还刚刚好两步的距离,既不怕他下来时候碰翻托盘,也不用他跑太远··是富婆安排的佣人给做的饭吗·尧烨看着那还冒着热气的饭菜,有点馋,却不敢轻易动手。
不过转念一想,除了富婆根本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同理可得,只有富婆信任的人才能知道他在这里··这样想着,尧烨端起饭菜,暗自吐槽自己真是谨慎过头了··不就是富婆怕他吃了冷饭吃坏肚子,安排个人送饭吗,很正常很正常,如此想来,只怕早上厨房里的那些饭菜也是这富婆安排好的佣人做的吧。
想起富婆那有点过分的关切,时刻当他是个易碎品一样的过度保护,尧烨理顺了逻辑,心里的不安少了许多··想那么多干嘛,吃个饭而已,难不成真能把他毒死·尧烨鼻间萦绕着饭菜的香气,看到托盘里还有一碗粥,干脆不上去了,端着饭菜进了旁边的客卧,美美的享用了饭菜。
这顿饭的味道意外地不错,就是吃完饭有点想睡觉··尧烨把碗筷放回托盘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意上头,眼皮沉重的往下坠··客卧里的大床在此刻显得如此具有诱惑力,柔软温暖。
尧烨神情恍惚地倒在床上,卷起被子就睡了过去,陷入了深度睡眠··啪嗒——·片刻后,本来紧闭的房门被打开,门外却空无一人··无形的黑影静静站在尧烨床头,餍足地轻抚爱人线条优美的脸颊,亲吻他红润的唇,虔诚而迷恋,如同最为狂热的信徒在亲近他的神明。
爱人……回到他身边了……·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知睡了多久,等尧烨醒来的时候,已是晚上了··天色刚刚黑透,客卧的窗子外满是灯火辉煌的别墅,一派繁华。
尧烨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愣了下,待反应过来后立刻从床上下来,慌张地想要把被他睡得乱七八糟的被子铺回原来的样子··但是,门外已经传来了有人上楼的声音。
尧烨吓得魂魄出窍,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被人知道客卧里有人··听声音,这一定是别墅男主人了——完了,他死定了··好在,那人的脚步声没有靠近客卧,而是去了对面的主卧。
尧烨松了口气,打算先在客卧里等等,等外面没人了再出去··做贼心虚的感觉太吓人了··尧烨咬着自己的食指,苦恼不已··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外面彻底没动静了,尧烨这才心惊胆战地准备从客卧出去。
刚握上门把,尧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浑身冒冷汗··等等,他中午下来的时候有收起折叠梯吗·好像并没有··那人去了主卧……而他阁楼的折叠梯还放在外面,就在走廊必经之路上,一眼就能看见。
所以,为什么那人看到阁楼被打开却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尧烨被自己吓了个半死,倚在门板上不敢出去,生怕外面就是个满脸怒意的男人要杀了他解气。
这下真的死定了,他为什么要那么粗心大意啊·为什么不把折叠梯收起来啊·尧烨欲哭无泪,心跳加速,根本没胆量出去。
别墅的客卧都装修得跟豪华酒店房间一样五脏俱全,门板上连猫眼都有,尧烨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看向了猫眼··猫眼很小,只能一只眼睛勉强往里看,尧烨眨了眨眼,看到门外很暗,根本看不清,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一样。
怎么会这样猫眼不都是能看到外面的吗怎么这个看不到·尧烨有点急了,移开眼睛看了看猫眼,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客卧的猫眼,好像装反了··尧烨额头的汗水把他的额发浸- shi -成了一揪揪的,他仔细回想着以前工地同事们说过的八卦··据说有些酒店为了方便清洁工工作会特意把猫眼装反,让他们可以清楚地观察到酒店房间里有没有人,好进去打扫。
这种猫眼从屋里往外看的话就只能感觉到酒店走廊上的光线,就算有人趴在门外窥伺,你也看不到他的脸,只能感觉到光线有点暗,看不清··光线有点暗……·嘶——·走廊上的灯是亮着的,客卧并未开灯,除了窗外的万家灯火,便是一片漆黑。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按理说,就算猫眼装反了,外面也不该是一片昏暗的··在客卧黑暗环境的反衬下,猫眼应该发着光才对,除非——·有人正在猫眼外看他·尧烨被自己的推论吓了一跳,立刻松开门把,从内反锁,兔子一样迅速跳到客卧的床上瑟瑟发抖。
门外,气质- yin -郁的男人看着门内的爱人,温柔地笑了起来··他的爱人,真是可爱··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本文的小天使们爱你们抱住亲一口么么哒·我高估了自己,先发一更吧,十点左右还有一更,今天一定会更满一万字的QAQ·第22章 2.6阁楼上的情人·客卧内, 蒙着被子的尧烨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已经得知自家阁楼住着人的男人该如何变态才能在门外守了足足半小时, 连门也不敲, 只为看前妻的情夫惊慌失措的样子··或者,那家伙只是单纯的偷窥狂·尧烨俨然忘了自己在阁楼上的偷窥史,一心诅咒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男人。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变态的家伙,实在令人惧怕··尧烨抖得跟筛子一样,透过被子的缝隙观察着客卧的门外,看到了门缝下方投- she -过来的黑影··那家伙果然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可恶太变态了·尧烨被吓得不轻,连连咒骂, 但就算再怎么诅咒门外的男人, 也无法掩饰他此刻内心的恐惧··身为一个一直遵纪守法的小市民,他哪里见过这么变态的家伙。
你说你得知家里住着一个陌生人, 第一反应不该是报警吗·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大门外一动不动是怎么回事·连警都不报……难不成,动了杀心·想到这一层的尧烨脸色一变, 抖得更厉害了。
是啊,能这么有耐心地守候在门外,等他自己开门送死的家伙, 除了动了杀心这个理由,还有别的吗·不至于吧,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尧烨差点吓哭了, 把被子蒙得更紧了几分,蜷缩在里面不敢动弹··他就想当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而已,为什么还会有生命危险啊··尧烨越想越憋屈, 这辈子就过了这么几天的好日子,还马上就要没了,末了还得赔上一条命,太亏了,实在是太亏了。
“呜呜——”·低低的呜咽声从被子里传来,尧烨实在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心理压力,在被子的缺氧环境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为了不惊动门外的男人,他还得咬着手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委屈得鼻尖通红。
人类肉眼不可见的黑影轻轻搂住被子里颤抖的爱人,温柔地轻抚他的脊背,迷恋着爱人无助的抽泣声··他的小家伙……脆弱得就像只能依靠他才能活下去呢……·真是……好可怜……·这样的小家伙真是……太好了……·这样小家伙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他了……·黑影勾起了嘴角,惨白的脸上满是鬼物独有的贪婪和占有欲。
爱人,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尧烨哭着哭着就不想哭了,他擦干眼泪,又往外看去,发现黑影还在那里··怎么着啊是,非要站个一夜,吓死他了事·尧烨心头燃起了怒火,一时少年意气的他索- xing -不躲了,掀开被子就在屋里寻找趁手的武器。
他要跟这变态拼了,大不了进局子,这一直躲下去真是没个头了,人再怂不能怂到这份上··四处翻找的尧烨还真在床头柜子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他握紧水果刀,走向了门板处。
“喂外面的,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最好不要冲动,我也有武器的”尧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外强中干地喊道。
“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我理亏,所以任你处置,把我送警局也可以,打我一顿也行”·说完,尧烨下意识看了一眼门板缝隙的黑影,依然一动不动。
这哥们儿太有定力了·尧烨吐槽了下,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门,刀尖朝外退后了几步,生怕外面的人猛扑过来夺走武器··然而,出乎尧烨预料的是,门外空无一人·空气中的安静让尧烨有些慌乱。
一瞬间就没人了这可能吗·或者说,刚才站在门外的,真的是人吗·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尧烨又艰难地把门关上,再次看向门下的缝隙。
走廊外明亮的灯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黑影已经不见了··刚才门外,绝对有东西,绝对不是他的错觉·猜想得到证实的尧烨更慌了,他深呼吸了几次,鼓起勇气打开门,拿着刀走出了客卧。
他娘的,管他什么鬼东西,老子跟它拼了·就这样,难得燃起了一腔热血的尧烨把三层的房间搜了个遍,一无所获,阁楼上的折叠梯依然在原地静静伫立。
尧烨咽了口口水,爬上折叠梯,小心地查看着阁楼,同样没有人··生怕有什么鬼东西突然跳出来的尧烨稍微松了口气,把门板合上,又把折叠梯子放到客卧里,继续拿着刀向楼下走去。
既然都已经被发现了,那就不如摊牌吧,怎样都比继续提心吊胆下去要好··啪嗒——·慢慢下了二楼,尧烨还是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灯火通明的别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他担惊受怕地握着手里的水果刀,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仓皇不堪··叮铃铃——··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突然响起的座机铃声险些把尧烨吓得从楼梯上摔下去,他晃荡了一下,扶住栏杆,好半天才缓过来。
向下一看,这才发现是一楼大厅的电话响了··接不接呢……·尧烨下了楼,看着茶几上的电话,犹豫了··万一是别墅主人的熟人怎么办,那他不就暴露了。
尧烨皱着眉,看这座机不停响着,有些害怕也有些不耐烦··看样子要是不接电话的话,这铃就不会停,万一把他的位置暴露给别墅里的另一个东西那不就糟糕了。
尧烨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干脆咬牙接了电话··嘟——·电话那头传来了刺耳的电流声··“……亲爱……的……不要…………在……逃……别墅里”·是富婆的声音。
怎么这么模糊,而且腔调好怪,感觉好像嘴巴里含着水一样··尧烨听不懂富婆到底想说什么,即使再努力也听不清,声音远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喂姜彩你说什么我听不清——”·空间错乱处,与尧烨所在的客厅装潢一般无二却无比破旧的别墅大厅,·满头乱发,嘴巴里含着鲜血的姜彩拖着自己从肚脐处断裂的上半身爬到茶几旁边,拿着沾满污渍的电话话筒,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亲爱的,不要留在别墅里,快逃,他在别墅里”·嘟嘟嘟——·嘟——·电话彻底没了声音,只余下幽幽的“嘟嘟”声。
·尧烨错愕地看着手里的话筒,实在不明白姜彩为什么突然打来了一个座机电话,如果接电话的不是他,那不就完了吗·事出反常必有蹊跷,尧烨努力回想着昨天夜里富婆的话,想以此推断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富婆昨天说她生病了,白天没法来看他,那大概就是晚上能回来,不用住院,可是现在并没有回来··她突然打电话过来,会不会是确定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来通知他,今晚她不回来了呢·但是,富婆又是怎么确定男主人今天不会回来呢·他刚才在侧卧里听到的脚步声,应该是男主人的啊……难不成真有鬼·“你好”·一道温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把正在沉思的尧烨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大脑一片空白,愣愣地转过身子,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衣着整洁的男人站在离他仅有三步的距离,面带笑容,眼神温柔,冷白的肤色令他的五官显得分外出色,那柔和的眉眼也衬出了他温文尔雅的气质··是——别墅的男主人。
即使在内心做过很多次跟男主人碰面的预想,尧烨在此刻还是震惊恐惧地说不出话了,眼神中的惧意和心虚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活脱脱一个入室毛贼的样子··“我是、我是内个、呃,那个……”·尧烨瑟缩了,他不敢跟这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硬钢,胆怯着不敢如实说出自己的身份。
“你是那个咖啡厅的服务员小尧对吗”·男主人似乎很惊喜,满脸喜色地看着他,甚至还上前搂住了他··尧烨被这一抱吓得立刻扔下了手中的水果刀,害怕摊上个过失杀人的罪名。
“我好想你,我一直在找你你去哪里了”·男主人将尧烨紧紧搂在怀里,尧烨本来算得上瘦高的体型在男主人健壮的身躯下显得有几分娇小可人。
“呃,是、是我,我也挺想你的哈哈哈”尧烨心虚地冒着冷汗,跟着套近乎··还好,还好这家伙是个傻的,看到陌生人在家第一反应不是揍上来,居然是抱上来·“真的吗你真的也在想我吗每次想起都会在心里念我的名字吗”依偎在爱人的颈窝,云幽嗅着爱人发丝间干净的洗发水味道,嘴角的笑容惊喜而迷醉。
他的爱人……也在想着他……·他们是……两情相悦的……·“当然是真的哈哈哈当然有想起你名字啦”·坏菜了,这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尧烨汗如雨下,被人搂在怀里的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别墅男主人那身腱子肉,他这点小身板根本就是白斩鸡·斗不过斗不过,这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他跟富婆有不可告人的关系,这人会不会恼羞成怒真把他干掉啊·尧烨快被自己的脑补吓死了,他尽力维持着目前兄友弟恭,还诡异地有点哲学的氛围,跟男人聊得投机。
“我当初被餐厅开除了,所以就当了工地搬砖的,那里的日子没那么苦……后来工地倒闭了,又去了写字楼当保洁,当保洁那时候全是阿姨,就我一个男的,挺不自在的……后来,没想到写字楼也关门了,就来了物业当水管工,接着就遇到了富——”·尧烨是个人来疯,聊得越来越欢之后竟然连害怕都忘了,把自己当初开除后的事情抖落了个干净,连富婆都差点说出来。
幸好尧烨及时咬住了自己的舌头,防止自己因为嘴巴不严实而落下个当场去世的下场,抬头看着正静静看着自己的男人微笑··“啊,之后就辞职了哈哈哈,不想干了。”
男人安静地做着一个称职的聆听者··听完,脸上依然挂着文质彬彬的笑容,十分温和地问道:“那你是怎么来这里了呢”·灵魂拷问·尧烨闭嘴了,眼珠子乱转,手指掐着手掌心的软肉,都快掐出血了。
完蛋了,今晚他是走不出这栋别墅了··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男人沉静的目光转向尧烨不安绞动的双手,有些心疼地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安抚道:“我知道了,你就是我前妻说的那个人吧——”·男人的眼神温润儒雅,手心的温度将尧烨有些冰凉的手掌暖得温温的。
尧烨睁大眼睛,听见了自己牙齿互相撞击的声音··富婆说什么了把他给卖了吗不是吧,这也太无情了吧·“——她闺蜜的表弟对吗她说你要来借住一段时间,让我好好照顾你。”
闻言,黑发青年僵硬的身体陡然软了下来,似乎放下了心头的一块重石··“是、是啊,没错·”·尧烨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闪花了云幽的眼。
云幽愣愣地看着尧烨的笑容,沉醉于爱人的温柔之中··“我再住几天就走人了”·尧烨自欺欺人地反握住云幽的手,靠近了些,想让他看到自己真诚的双眼,以证明自己确实没有撒谎。
看到爱人突然靠近,男人像是被吓到了似的往后退了一步,冷白色的脸庞上显出薄红,眼神中压抑不住的欲、望和沉沦有一瞬间的暴露··小家伙靠得好近……好想……好想更近一点……·可是,现在还不行……他的小家伙会吓到的。
“……不用急,你想留多久都可以·”·男人神情温和,让人兴不起一丝反感··尧烨点了点头,脸都快笑僵了,心头不免有些愧疚。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啊,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还如此丧心病狂地继续欺骗这个好骗的老好人··尧烨的良心遭受重创,男人越是温和,他就越是心有不安··“你饿了吗我给你做晚餐吧,佣人们都被我辞退了,今晚只能我做饭了。”
“哦哦,好的,我来打下手”·尧烨赔着笑,眼看男人起身去厨房,也连忙跟了过去··嘟——·被放置在茶几上的电话话筒上出现了裂痕,另一个空间内的姜彩再次被铺天盖地袭来的黑雾撕成了碎片。
谁都——别想抢走他的爱人··看着身侧正好奇地摆弄新式厨具的爱人,男人的笑容愈发温柔了··晚餐很快就做好了,男人将饭菜端上餐桌,招呼着心爱的青年快点来吃饭。
尧烨洗了手,迫不及待地品尝了起来,味道很不错··只是,有点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吃过似的··应该是通用的菜谱吧··抬头看着男人温和无害的脸庞,尧烨心想。
这人闭上眼睛时五官显得很冷酷,没想到睁开眼睛后这么和善啊··尧烨最近每次都只能看到男人闭眼休息时的样子,对这副温和的样子还真有点怀念··没错,当初在咖啡厅时,就是这么温柔的客人才让他十分喜欢,恨不得来个桃园三结义,当个一辈子的兄弟才好。
前天吵架的时候应该只是太生气了吧··尧烨想起了前天在阁楼上听到的那个冷得掉渣的声音,自动给男人找好了理由··毕竟,无论多么温柔的人,也会有生气的时候,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对了,呃,你,先生——”·尧烨正想问男人有关楼上那个黑影的事情,却突然卡壳记起自己忘了男人的名字··气氛陷入了尴尬之中··男人和煦地看着尧烨,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笑道:“不用拘谨,你叫我云幽就好了。”
尧烨讪讪地挠了下脸颊,嘿嘿笑着搪塞了过去··“呵呵,那什么,云幽,我是想问,你刚才去三楼了吗我刚才在三楼看到了一个黑影,很吓人。”
云幽困惑地道:“没有啊,我刚回来就看到你在客厅里,三楼发生了什么吗那我现在去看看·”·说着,云幽就要起身去三楼。
尧烨赶紧拦住云幽,害怕他去三楼发现什么自己的猫腻,虽然梯子收起来了,但是客卧那里还是有痕迹的啊·“别别别,我们先吃饭吧,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应该是我看错了好好看错了。”
尧烨脸色发白,笑容也显得苍白可怜,云幽见了,忍不住揉了揉尧烨柔软的发丝,眼神柔软地笑道:“好的,那我们就先吃饭吧·”·刺啦——·不远处的厨房里,灯光在闪烁,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进入了厨房。
云幽目光一闪,看着正安静吃饭的爱人,道:“我先去厨房收拾厨具,你安心吃饭吧·”·尧烨闻言,立刻停了筷子··“那怎么行,我也去收拾,本来就是你做的饭了,我——”·云幽有力的手臂将尧烨快站起来的身子按了回去,道:“没事的,我去就好,如果实在想帮忙的话,小尧就负责洗碗吧。”
被生生按回去的尧烨一想也是,洗碗也可以··再说他确实饿了,去厨房的话说不准收拾到什么时候呢,饭菜凉了就不好了··“那好吧,我一会儿负责洗碗,你可千万别跟我抢。”
尧烨笑得狡黠··云幽目光变得更加温柔了,他笑着应是,走入了厨房··厨房里一片狼藉,空间崩碎了一个裂口,从中掉落出的女人的断臂残肢还在颤动,像是要挣扎着将自己重组起来。
云幽静静地看着,用扫帚将断臂残肢扫进了垃圾桶··垃圾,就该在垃圾该去的地方··“我吃好了,我来帮忙吧”·尧烨捧着高高的一摞碗碟进了厨房,见云幽还没走,便朝他笑了起来,仿佛在寻求夸奖一般道:“我可是洗碗的好手,以前在餐馆打零工的时候,老板都夸我呢”·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云幽很捧场地面露惊喜,赞美着尧烨的勤快:“好厉害,小尧真的很勤快呢,以前来做客的客人从来没想过帮忙刷碗,小尧可是头一个。”
“嘿嘿,那是,我的长辈教导过我的,去人家家里吃饭一定要刷碗不然多没礼貌啊”·尧烨很快刷完了碗,准备去客厅看会儿电视了,邀请云幽一起。
云幽摇了摇头,站在原地微笑:“我一会儿就去,还有点东西没收拾完·”·“那好吧,那我先走咯”·尧烨看了看整洁的洗漱池子,虽然好奇还有什么没收拾干净,但他一向没有太过强烈的好奇心,没有多想就去了客厅。
厨房内,云幽看着爱人走远,这才移开脚,露出了脚下一根拼命想要靠近尧烨的手指··“呵·”·厨房里的男人笑声冰凉得可怕··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毕,有点晚了,非常抱歉·第23章 2.7阁楼上的情人·叮铃铃——·玄关附近的座机电话不停响着, 铃声扰人极了。
有人接起了电话, 话筒另一端传来了女人幽幽的哀鸣:“快逃亲爱的滋啦——滋啦——别墅不要待在——”·肤色冷白的男人唇角微勾, 静静地听着话筒那头女人的急切劝告。
“云幽怎么了吗”·正在客厅看电视的青年好奇地看了过来··男人冷淡的眉眼立刻柔和了许多,他拿着话筒转头看向心爱的青年,语调如蜜般温软,和善而亲和力十足。
“没事的,是个推销保险的·抱歉先生,我家暂时不需要保险,再见·”·尧烨一听是保险, 便无趣地收回了目光, 他还以为是富婆呢,白担心一场。
距离当初富婆说自己生病住院已经两天了, 可他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任何有关富婆的消息,连她到底得了什么病都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再打电话过来呢·坐在沙发上, 尧烨郁闷地换了个台,心中被负罪感压得喘不过气来,就怕哪天自己没接着富婆的电话, 被云幽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要来点水果吗”·云幽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笑容温和··尧烨连忙坐直身子, 笑着道谢:“好啊,谢啦”·只希望以后被揭穿的时候, 这别墅男主人能看在他这段时间笑脸相迎的份上饶他一条小命了。
云幽看着爱人动人的笑颜,眼中闪过一丝迷恋··就这样……永远跟他在一起吧,他的爱人··“对了, 姜彩姐的病严重吗最近一直没有看到她回来呢。”
尧烨吃下一颗水晶葡萄,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了富婆··气质温润的男人闻言,叹了口气,似乎也十分担心:“很严重,她的病必须要住院治疗,你应该也知道我跟她关系不算好,她并没告诉我自己得了什么病,我也是从他人口中得来的消息。”
·听了这话,尧烨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有点担心富婆了··这么严重的话,他是不是最好去探望下比较好··听了尧烨要求探望姜彩的话后,云幽笑容淡淡的,轻轻揉了下尧烨柔软的发梢。
“没事的,请不要太担心,姜彩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她并不希望你看到她病入膏肓的样子,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去探望了·”·“这样啊·”·尧烨有些迟疑,但看着云幽那温柔的眸子,他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总觉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再说什么就有点杠精了,人都不想让你去了还上赶着过去,跟富婆的关系是该有多亲密才会这么关心啊··尧烨暂时还不想引起云幽的怀疑,只好将去医院看望富婆的念头压了下去。
话说之前的富婆似乎确实是必须化个妆才能见他的,还说什么她要保养好自己才能和他白头到老··这样想来,她生了病不想让他去探望倒也合情合理··见自家可爱的小家伙打消了出门的念头,云幽的眉眼更加柔和了。
他笑着聊起了其他话题,由于见识远比尧烨要宽广的多,所以聊起来头头是道,能将简单的一件事情说的有趣极了··很快尧烨就沉迷聊天,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了。
“哇,真厉害你懂得好多,还是个博士——”·尧烨眼睛闪闪发光,身为一个没多少文化的普通人,他生平最羡慕的就是那些读书多的成功人士了。
而很明显,眼前的云幽就是一个既读书多,又十分成功的成功人士,年纪不过三十出头就有了过亿资产,再加上家族继承的巨额财产,妥妥的隐形富豪一枚··看着爱人艳羡的目光,云幽不由失笑,他不过是在提及当初留学期间的趣事时顺口说了自己的学位,没想到会让爱人这么羡慕。
“如果小尧想的话,我可以辅导你学习,争取几年后自考一个博士学位·”·云幽是认真的,只要是他可爱的小家伙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帮他得到··因为不爱学习才辍学的学渣尧烨:“……”·别把考博士说的跟喝水一样简单好不好·尧烨要给面前的大佬跪了。
回想起当初上学时的痛苦,尧烨立刻岔开话题,坚决不让自己再度陷入学习地狱里··“那什么,我们还是聊点其他的吧·”尧烨悻悻然地再次吃了一颗葡萄。
云幽忍俊不禁,笑着搂住尧烨瘦削的肩,凑在尧烨漂亮的锁骨附近笑得喘不过气来··“你真是太可爱啦”·成年男- xing -略显冰凉的体温熨帖在彼此的肌肤上,男人朗声大笑间呼出的气息让尧烨感觉自己的脖颈痒痒的,想挠一下又觉得失礼,只能强忍着,忍得全身发抖,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云幽满足地将额头贴在爱人的发丝中,迷恋着爱人温热的体温,脸颊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好温暖……他的爱人……好温暖……·尧烨被云幽那高大的体格挤在沙发里,只能倚在沙发靠背上露出笑容,假装自己也很开心的样子。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最近有多乖,以后挨得打就有多轻·尧烨坚信着这条真理,所以最近是云幽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只是……·感受着云幽趴伏在肩头的重量,尧烨有点迷惑,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点啊。
还是说有钱人都这么亲密的·两人磨蹭间,云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嘴唇掠过了尧烨敏、感的耳垂··尧烨猛地一抖,脸色发红,捂着耳朵就往旁边侧开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啊啊、那什么,我有点痒。”
云幽满脸歉意,十分愧疚地道歉,直说自己是无意的,不知道尧烨这么敏、感··“敏、感”二字从云幽嘴里轻轻吐出,莫名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尧烨看着向自己连连道歉,似乎恨不得切腹谢罪的云幽,当然是大度地表示不要紧,男人嘛,稍微磕碰点完全不要紧··于是,两人又开始和和睦睦地看起了电视。
电视正看得入神时,尧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电视看花眼了,眼角余光瞥到身旁的云幽时,竟看到那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色、气地舔了舔唇,眼神中闪着他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尧烨诧异地转头看去··云幽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收回看电视的视线,满脸无辜又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亲爱的”··尧烨吓得差点从沙发上跳下来。
云幽怎么会知道富婆对他的称呼难不成他知道了什么·尧烨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什、什么亲爱的怎么突然叫这个啊,好肉麻”·尧烨慌张地左顾右盼,感觉自己离被打死只有一步之遥了··“嗯,肉麻嘛”·云幽眸色淡淡的,神情微妙地勾起了唇。
然后,他指了指电视上一对秀恩爱的男女,依然温和地解释道:“电视里这么叫的,亲爱的,嗯,好像是有点肉麻·”·所以,这种肉麻的称呼,消失了也不要紧的,对吗他的小家伙。
尧烨这才发现,原来是这部脑残偶像剧里的称呼,被吓出来的三魂七魄当即又咽回了肚子里··他擦了擦汗,故作淡定地道:“是啊,这些垃圾偶像剧,净整些肉麻的东西。”
云幽微笑着看着爱人可爱的模样,真是爱得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里··但是,如果吞进去的话,就再也看不到小家伙可爱的样子了……·所以,就这样永远待在他身边才最好……·“那,叫你小家伙怎么样你比我小那么多岁,这样更亲密吧。”
云幽笑着建议··尧烨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是觉得肉麻,但总比继续叫亲爱的好··“其实叫我小尧不是更好吗”·“但是,有很多人叫你小尧啊,小家伙就只有我一个人才能叫,不是吗”·尧烨一想还真是,他到处给人打工当孙子,小尧这称呼早被叫烂了,但是“小家伙”这种称呼也太娘娘腔了,一点不能凸显他的男子汉气概。
“那还不如叫我小烨呢·”尧烨弱弱地嘟囔着··还从没人如此亲密地称呼过他的名··云幽温柔地改口:“好啊,那我以后叫你小烨好吗”·尧烨愣了下,看着云幽盛满了暖色的眸子,心中竟有种久违的感动。
第一次,有人如此看重自己的意见,而不仅仅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难得有点羞涩的移开目光,尧烨耳朵通红地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叫我小烨吧。”
看到爱人害羞的样子,云幽眼中的柔情更深了几分··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奇怪··尧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好忍着异样感继续看起了电视。
就这样,自认为钢铁直男的他在这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里和一位同- xing -共度了一个悠闲的下午··夜幕降临后,不想再吃白饭的尧烨推拒了云幽继续做饭的请求,进入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餐。
他拿出冰箱里的食材,处理过后就下锅料理,三下五除二就做成了几道家常小菜··“咦”·尧烨正想看看冰箱下方的冷柜里有没有什么肉类适合炒菜却发现下方隔层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根本打不开。
冰箱坏了吗·原来这种高档冰箱也会出现这种冻得打不开的情况啊,尧烨暗自叹息冰箱厂家的黑心,干脆也不费心打开冷柜了,随便又挑了几道冰箱里备好的熟食,入锅翻炒几下出了锅。
这下,菜品处理完毕了,放入盘内后,刚好另一边火上的粥也煮好了··尧烨欣慰地看着这一大堆的菜,感慨自己的宝刀未老,招呼云幽过来端菜··“饭做好了,云幽,过来帮个忙吗”·身后,冰箱被冻住的冰柜缓缓融化,殷红色的液体染- shi -了冰箱下的地板。
客厅里,·正在处理一些逃窜过来的女鬼碎片的云幽笑着回应:“好的,这就过去·”·真是,- yin -魂不散··云幽眼神中的暴虐无情在看向地面这些不断渗出鲜血的碎肉时几乎要化成风暴。
恶心的家伙,躲在不知道哪个空间碎片里苟且偷生,像虫子一样让人作呕··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厉鬼显露出他最初的恐怖模样,身周环绕的黑色雾气争先恐后地扑在这堆碎片上,将其吞噬殆尽。
片刻后,云幽看着干净如初的地毯,神色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他转身走向厨房··厨房内,·爱人正蹲在地面上,困惑地观察那些从冰箱里渗出的鲜血··看到这一幕的云幽脸上完美的面具崩裂了一瞬。
“小烨,发生了什么吗”云幽额前的发丝掩住了他隐隐发出血红光芒的眼珠··“哦,你过来看看,冰箱好像坏了,里面的肉都冻坏了,居然都融化出血水了——”·尧烨疑惑不解地摸了摸那块依然冰冻着的冰柜隔层。
奇怪,这里面红红的肉块刚才是不是动了动·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家里网有点卡,发不上去,所以晚了点,非常抱歉·第24章 2.8阁楼上的情人·冰箱里冻得结结实实的肉块就如同普通的冷鲜肉类一样, 没有什么不同。
尧烨感觉是自己刚才眼花了,忍不住身体前倾, 想要看得更仔细些··“让我来看看吧·”·皮肤冷白的男人忽然凑近尧烨, 声音依然温柔文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尧烨愣了下,站起身退开了位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化了好多血水出来……”尧烨看着正弯腰观察冰箱的云幽, 满脸无奈。
希望别被误会是他弄坏冰箱的吧··这么贵的冰箱, 他可赔不起··小市民心态的尧烨有点紧张, 盯着云幽线条绷紧的侧脸, 生怕他翻脸让自己赔钱··冰箱冰柜被冻住的格子里还在不断渗出血液,殷红如同人血。
云幽目光幽幽,眼睑之下血红的眼珠中闪过暴虐和嗜血··该死的跳蚤——居然敢妨碍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嗯,好像是出问题了,啊,都怪那些佣人, 采买的食物放太久了, 幸好都被辞了——”·温文尔雅的男人困扰地看着冰箱,修长的手指搭在冰箱门上,轻轻掩住了那些在冰块里颤动的血肉碎片。
“不过没事,我一会儿叫售后过来修一下就好了·”·云幽扭头看着面露担忧的爱人,勾起了鲜红的嘴唇, 愈发显得唇红齿白,俊美无俦,全然不像一个已经三十三岁的老男人。
“小烨先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去吧, 我把地面打扫一下就过去·”·尧烨见云幽没有找自己算账的意思,松了口气,笑着应是··“好嘞,这次可一定要尝尝我的手艺”·“嗯闻着就很棒小烨真的很厉害”·尧烨被夸的不好意思了,忙端着摆放着饭菜的托盘出了厨房。
厨房里,只剩下了云幽一人··待确定爱人走远之后,他轻轻“啧”了一声,眉宇间的戾气迅速盖过了温和··刹那间,黑色的雾气如黑泥般掠过,将所有血水和肉块都吞噬了个干净。
真糟糕,之前失去理智的时候把别墅分成太多份了,现在那个跳蚤把自己藏得到处都是……·云幽厌烦地重新合上焕然一新的冰箱门,转身走出了厨房··“小烨,我把粥端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吧。”
男人的神情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仿佛刚才的暴虐怨气都只是一场幻觉··“等你很久了快啊,饭快凉了”·尧烨朝云幽招手,笑容灿烂极了。
云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眸深处的爱意深沉··谁都别想阻碍他的幸福··晚餐后,·云幽和尧烨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呼·尧烨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客卧大床上,舒服地叹息一声。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这张床可真是太软了··由于今天一天没玩游戏了,尧烨又手痒了,他轻车熟路地从枕头下扒出了笔记本电脑,连上电源,满脸期待··打开电脑后,首先进入了桌面,一大堆弹窗广告跳了出来,尧烨烦不胜烦,拿鼠标一个一个的点掉。
当点到最后一个的时候,他看着弹窗上的字,来了兴趣··#民间异闻深夜千万不要点开夜半时分,小心鬼上床#·看着就是个垃圾广告。
尧烨撇了撇嘴,但是手还是很诚实地移动鼠标点了上去··没办法,越不让点,他就越想点··点开后,果然是一个满是广告的推销页面,一篇长长的文章吸引了尧烨的注意力。
文章里讲了许多有关鬼魂的禁忌,其中有一条格外吓人··【有一个女大学生,日常十分迷信,室友都经常笑话她··这天,她又看到文章说睡前把床头的鞋子一正一反放置,这样,鬼就会看不到床上有人了。
于是,她真的把鞋子一正一反摆放在了床头,室友见了,又开始嘲笑起来,女大学生沉默着没说话··夜里,女大学生被一声低沉的呼唤吵醒了,她睁开眼,看到室友大睁着眼睛蹲在她床头,笑道:“哇哦,我以后不笑你了,真的看不见你了呢。”
】·尧烨:“……”·尧烨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那个黑影,不禁打了个冷战,他抖着鼠标关掉了文章··有点后悔在晚上看这种东西了。
尧烨欲哭无泪,伸手把自己床前的鞋子摆成了一正一反··他真的不想信这种东西的,可是,他也是真的害怕啊··咚咚——·客卧的房门被敲响了,云幽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热了杯牛奶,小烨你要喝吗”·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尧烨正蒙着被子吓得直哆嗦,连忙答道:“好啊,请进请进”·这大晚上的,屋里就他一个人确实吓人,还不如跟云幽聊聊天再睡呢。
身材高挑,比例完美的男人穿着一身米白色睡衣,眸光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了··“睡前喝杯热牛奶,会睡得更好哦·”·尧烨坐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道:“哈哈好啊,正好我还没刷牙,喝杯牛奶一会儿就去洗漱,谢啦云幽”·说着尧烨就伸出了手,准备接过牛奶,然而,云幽没有动,反而露出了困惑的神情,看着尧烨的方向道:“小烨,你在捉迷藏吗”·尧烨额角冒出了冷汗:“啊”·“我为什么看不到你”·眸色渐深的男人走近客卧的大床,黑色雾气搜寻着空无一人的床铺。
看着男人白得不似活人的脸庞,尧烨吓得不敢说话了,呼吸声沉重,冷汗浸- shi -了后背的布料··看、看不见他了·不可能吧··云幽,是个鬼·把热牛奶放到床头柜上,肤色冷白的男人笑着抚上了尧烨的头,揉弄着他柔软的发梢。
“骗你的,我怎么会看不见你呢”·尧烨要被吓死了,不由埋怨道:“你搞什么,吓死我了,故意耍我”·男人只是笑着没有回话,面前只剩下被一片黑雾笼罩的爱人的影子,却看不见爱人的面孔。
他低头将床前的鞋子放正,这才重新看到了他可爱的小爱人··“是啊,偶尔逗逗小烨,真的很有趣·”·尧烨鼓起了包子脸,对这个恶趣味的腹黑老男人无语了。
吓人也分场合的好不好,他这次真是被吓得不轻,尧烨彻底没了喝牛奶的心思,也顾不上讨好这个别墅主人了,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唉,算了,我不想喝牛奶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尧烨下了逐客令··云幽宠溺而又无奈地揉了揉尧烨的脑袋,还是把牛奶留下了,只留下句一会儿想喝的时候再喝就走了··尧烨无力地倒在床上,脆弱的小心脏这会儿还在噗通噗通的跳。
他看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云幽是怎么知道他把鞋子反放了就是鬼看不到人的意思呢·还在进门之后立刻就假装看不到他了……反应速度这么快吗……·一时间,客卧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大概,是云幽本来就知道这个传说吧……大概……”·尧烨睁着眼睛,彻底睡不着了··客卧门外,肤色惨白的厉鬼默默窥伺着自己的爱人,不愿让他再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
隔天,尧烨睡得日上三竿了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从床上爬下来洗漱··云幽帮尧烨热好了早餐,还特意向尧烨道了歉,解释自己是看到那双鞋子后一时兴起,假装看不到吓唬他的。
面对云幽满含歉意的眼神,尧烨顶着一对黑眼圈,苦笑着原谅了云幽··嗨,这能怪谁,怪他胆小呗,昨晚想了一堆有的没的,把自己吓得睡不着觉了··两人又恢复了平时的融洽,甚至还一起打了盘游戏,尧烨很快就将昨晚的不愉快抛却脑后,笑得活泼极了。
云幽眉眼柔和,陪着尧烨玩得热火朝天··这些天来,两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多··尧烨也渐渐习惯了这些接触,竟然都不觉得异样了,很自然地窝在云幽怀里,被云幽温声教导着打游戏。
客厅中央清晰巨大的液晶屏幕上,一个大大的“YOU WIN”闪出,把尧烨激动得欢呼起来··云幽笑得宠溺,用下巴在怀里的爱人头上蹭了蹭,接着又推荐了几个游戏。
尧烨彻底成了网瘾少年,从没玩过这种手柄游戏的他实在是对手柄着了迷··啪嗒啪嗒——·突然,客厅不远处的回廊闪过一道黑影,似乎有谁四肢并用的爬了过去。
正好面对着回廊的尧烨吓了一跳,手柄都吓掉在了地上··云幽安抚道:“别怕,没事的,应该是有小动物闯进来了吧,这里是山腰,所以经常会有些东西闯进来,不过都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尧烨不知所措,总觉得那个黑影似乎不是动物,倒有些像——·一个四肢并用的人类··云幽的声音磁- xing -而让人信赖,他用那双暖色的瞳孔看着尧烨,笑容温和。
“小烨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把那个小动物赶出去,好不好”·尧烨关切道:“不然我也去吧,帮你捉,不然你一个人不好捉吧,万一那动物有攻击- xing -就不好了。”
“没事,小烨不相信我吗我去去就回,小烨在这里待着就好,不然我会担心的·”·说着,云幽往外走去,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尧烨无奈,只好乖乖地坐了回去,又开始摆弄手里的手柄··叮铃铃——·这时,客厅的电话又响了··尧烨一下子精神了,不禁开始庆幸云幽已经离开。
这要万一是富婆的电话,那他不就又多了几分暴露的风险吗·这样想着,他放下手柄,坐着伸长手臂,够到了旁边茶几上的座机电话··“喂你好”尧烨声音轻快。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嘶哑而熟悉:“亲爱的,快离开别墅吧——”·尧烨认出了富婆的声音,不解地问道:“姜彩,你在哪呀,声音好杂,这几天都是云幽,呃,你前夫在别墅,为了不引起怀疑就没去看你,你别生气……呃,为什么要我离——”·情有独钟快穿灵异神怪打脸·“云幽那个混账,他已经死了,不要被他欺骗了,亲爱的啊啊啊”·从听到云幽的名字开始,姜彩就似乎丧失了理智一般,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歇斯底里,几乎要刺破尧烨的耳膜。
尧烨瞳孔紧缩,从头到尾只听懂了一句话··——他已经死了,不要被他欺骗了··“他”是谁·尧烨紧握着话筒,僵在原地。
是,云幽吗·“小烨”·身后,传来了云幽低沉的声音··“嗬”·尧烨猛地扭过身子,话筒掉落在地,坐在地上的半边身体一阵阵发软。
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肤色白得骇人,眸色深沉,大厅微弱的台灯光芒打在他的身上,映出了一片黑影··尧烨惊恐到了极点,连尖叫声都卡在嗓子里怎么也出不来。
这些天来,他到底在跟一个什么东西共处一室·“小烨”·云幽困惑地歪了歪头,看着自己的爱人,面露哀戚··“小烨,你知道了吗”·尧烨咽了口口水,吓得动弹不得。
“知、知道什么”云幽,要杀他灭口吗·尧烨震恐地看着云幽,本就白皙的脸颊更白了几分··不远处,男人站在原地,半长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声音中的悲伤极具感染力。
“姜彩她,今天凌晨就死了,她的家人已经把她送去了殡仪馆……”·尧烨懵了··“啊”·男人走到尧烨身侧,俯身将尧烨搂在怀里,悲戚地安抚着尧烨。
“今后,就由我来照顾你好吗姜彩的闺蜜抛下你了,我永远也不会的,相信我·”·“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靠在尧烨颈窝的男人头颅声音悲戚,嘴角却扯出了一道人类永远也不可能达到的弧度,眼神中的疯狂和爱恋再也不加掩饰。
“……永远·”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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