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嫁否? by 木子曈

分类: 热文
将军,嫁否? by 木子曈
文案·咸鱼祁悠南,在一次买菜途中,误以为遇到抢劫者,为了躲避抢劫者藏在化粪池附近,被臭晕穿越了,再次醒来已成将军夫人··卓煜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看着祁悠南背对着他,双手放身前,肩膀抖了抖,貌似还打了个冷颤,然后伸手在树干上擦了擦,卓煜莫名的觉得,这些动作,很熟悉·“将军,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把武器放下我们好好聊聊。”
将军满脸黑线:“跟你动手用不着武器·”·“还说没有,你的剑鞘都顶到我了”·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祁悠南、卓煜 ┃ 配角:碧草、高哲 ┃ 其它:穿越、爆笑·一句话简介:怂货受x宠妻攻,笑掉牙齿不赔哦·第1章 ·祁悠南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17:59、18:00,,关电脑,手机、充电宝以最快的速度塞进背包里,打卡,下班。
祁悠南,一个在国企混时间混社保过日子的小啰啰,心无大志,梦想就是彩票中个几千万或者哪天突然有人找到他,对他说其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现在找你回来继承千万遗产,从此,当上CEO,娶上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唉,算了,还是实际点去买菜吧,一个星期没补充冰箱了,听公司清洁阿姨说城南的农贸市场蔬菜便宜,祁悠南在公交车上刷了卡,被挤的摇摇晃晃,妈蛋,胸都快挤出沟了·这里菜品繁多,价格便宜,今天这些起码省了20块,够吃两天早餐了,这样就能早点存够钱去买回那套被自己赌鬼爸妈卖掉的房子了,听奶奶说那套房子底下埋了一坛金银珠宝。
祁悠南看着这堆菜犯愁,东一袋西一袋,五颜六色的廉价塑料袋,拧手上多难看,多影响形象,祁悠南取下背包,把刚买的洋葱、土豆胡萝卜,蘑菇、大蒜、葱一股脑儿塞进背包,背起鼓鼓囊囊的包往公交车站走。
咦~不太对啊,刚才这条路没这排树啊,也没有围墙啊,看上去前面应该是小区,黑灯瞎火的看不太清楚,迷路了·正准备找个人问路,看到马路对面两膘肥体壮的大汉,正对着一大妈拉扯吼叫,太远听不清说了什么,这时,其中一大汉正巧看到路对面的自己,对自己挥了挥拳头,草抢劫的·在大脑还没给出反应前祁悠南转身撒腿就往刚看到的小区方向跑,边跑边想着要不要报/警还是报吧,大妈还在他们手上呢。
在包里摸手机的时候看见对面大汉正追着自己,祁悠南手都抖了,边打电话边跑,瞬间跑的没影儿了··“那人跑那快干啥”两膘肥体壮的大汉之一对气喘吁吁的另一个问道,“谁知道,都告诉他了,前面化粪池因为沼气膨胀爆炸了,到处是是粪水,还有二次爆炸的可能,这是跑出去送屎啊”·“算了,劝得一个是一个,不听也没办法啊,大妈绕路回去吧,这里真的危险,你看那边指示牌写了危险”刚被拉住不让走的大妈还在犹豫“刚那小伙儿不也走这条路吗我孙子还在家等我做饭呐”·“走走走,大妈我们送你回家”二位壮汉左右开弓架起大妈往另一条路走了。
祁悠南跑到快没气了,看到没人追来,准备休息会儿再回家,也不知道警/察来处理了没有,刚电话只说了在农贸市场附近,祁悠南想,怎么那么臭,臭翻天了快,堪比一万只死老鼠。
这下可真难为祁悠南了,进退两难呐祁悠南靠着墙坐了下来,休息几分钟再走吧·“郡主,郡主,醒醒,您快醒醒吧”祁悠南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叫什么郡主,心想“反正不是叫我,再睡会儿。
诶,不对啊,我不是在躲抢劫吗怎么睡着了,该回去做饭了”·祁悠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的大人脸“啊我草,你谁啊,干嘛盯着我看”祁悠南被吓得蹦起来。
“郡、郡主,你你你声音怎么变了我我我是 ‘蠢驴’啊,您是怎么了啊”面前这人用手帕掩住鼻子道,·祁悠南正了正神,这才看清楚面前是为大概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古装的小姑娘,祁悠南想,街头艺术街拍客不对啊,这不是街边,不是我刚才休息的地方,这个房间,古香古色,雕梁画栋,再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今天早晨出门的那套衣服,背包还在自己怀里抱着,头发,嗳~头发怎么那么长什么情况·祁悠南走到门口推开门,好家伙好大的院子,好逼真的假山,好漂亮的房子·问题是这是哪儿,跟那个小姑娘磨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也没问出所以然,也不是哪个节目的,只是告诉他“您是‘蠢猪’郡主,当朝王爷的嫡亲女儿,就在傍晚,您说没吃饱,想吃街口王二叔家的云吞,就让我装成您在房间绣花,您自个儿偷跑出去吃东西,就在刚才,您翻墙进来的时候没看准地方,跳进茅坑了,奴婢想给您换衣服,您死死抱着手上这个黑黑的东西不放,奴婢就…就…任由您臭着了,好在是腿和臀部掉坑里,要是脸先下来就……”·祁悠南四处看了看,心想,管他呢,不管什么节目,明天总会让我走吧,说不定还有出场费可以拿,先住一晚将就将就吧,反正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小时候有次在垃圾桶里睡着了,醒来发现跟另一个穿古装的小男孩趴在一个泥坑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又睡在垃圾桶里。
叫‘驴蠢’的小姑娘带祁悠南到了隔壁的洗浴房,房间南边角点着几根蜡烛,祁悠南心想,道具做的不错,连个电灯都看不见,没穿帮,超大的浴桶放在中间,不是应该还有玫瑰花瓣电视都是这样演的,这节目组道具行不行啊·“你怎么还不出去我要脱衣服了”祁悠南不满的道“被拍也就算了,还想让我现场直播”·“郡主,以往都是奴婢伺候您沐浴的呀”小姑娘委屈的回道。
祁悠南想,就算你同意,我小弟也不同意啊,我小弟很害羞,从来没见过生人,赶走‘驴蠢’姑娘后,祁悠南脱了脏衣服坐进桶里才慢慢脱了底裤,默默跟小弟交流了会儿:小小南啊,舒服吗你跟了我22年,还是头一次泡澡。
当然,小小南耸拉着脑袋没理他,祁悠南帮自己和小小南洗干净爬出浴桶穿衣服,别说,着剧组的妆发和服装必须好评,给自己接的头发,像真的一样,又长又黑又顺,衣服更是,精致到……不会穿,唉,算了随便在身上裹下吧,小小南穿暖就行了。
·“啊啊啊啊,郡主,你怎可以衣衫不整,王妃看到非打死奴婢”·‘驴蠢’姑娘演技不错,惊诧、不可思议、焦急、害怕的表情全部体现出来了,丝毫没有浮夸感,是个好苗子,未来巨星,明天得跟她要点签名照,以后她火了再拿出来卖。
祁悠南没理会她,跟她回到卧室,好家伙调花刻字黄花梨木床看不懂的字画什么什么花瓶就是是道具赝品应该也值不少钱,明天得顺一个当做纪念,祁悠南的想法只能暂时先摁在心底,当务之急是先睡一觉,又累又困又饿,睡醒明天还要去上班。
翌日,化妆师没有出现,导演没有出现,摄像师没有出现,出现了几个跟‘驴蠢’姑娘同装扮的群演,还有一个大妈,听声音很关心自己的样子,被‘驴蠢’姑娘找借口挡回去了。
祁悠南想了各种办法离开,翻墙,墙外站满了拿刀的士兵;钻狗洞,差点被狗咬死;装死,被喂了几大碗又黑又苦的药;祁悠南认栽了,只好暂时留下来从长计议,他翻出手机,还有电,只是没信号,吃完东西换好衣服,无所事事,导演依然没出现,不知道要干什么的祁悠南只能继续睡觉,如此反复的第三天,祁悠南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我他妈的,穿越了还是被臭晕穿越的”·如此同时,‘驴蠢’姑娘扔下了更大的一个炸弹,三天后,祁悠南要与南吴的将军卓煜成婚·祁悠南一听,拿起包就往门口冲,姑娘放狠话“郡主,您再跑我告诉王爷去,您不记得上次被打断腿的事了吗”·祁悠南这二十几年的演技不是吹的,马上回头拉着姑娘的手“姐姐~你~听~我~说~”,祁悠南告诉姑娘自己那晚出附觅食,路上捡到一漂亮果子,吃完就失忆了,声音也变了;·小姑娘不解的问:“府里那么多果子,您为何要捡果子吃”·“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是你不是你放我出府的我失忆你是不是要负责,如果王爷知道你放我出府的,会不会先打断你的腿我们现在是不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于是,二人达成共识,先瞒住失忆的事,祁悠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慢慢再找穿越回去的机会吧。
经过‘驴蠢’姑娘的连比带画和祁悠南的连猜带蒙,终于理清了个大概,现在所在的朝代是南吴朝,自己待的地方为桑业国,是南吴国的附属小国,姑娘口中的郡主名悠南,为桑业国康宁王爷之女,被桑业国王上指婚嫁给卓煜,南吴的将军卓煜今年富二十四岁,十六岁起便镇守边关,南吴皇帝感念将军为国辛劳,加上桑业国想和亲,皇帝便指婚了。
祁悠南想:“巧了,这君郡主跟我同名,脸也长的与我一样,只是- xing -别不同,穿越能不能靠点谱,我是男人怎么和亲·”祁悠南沉思了会儿,开口道:“郡主是王爷亲生的吗怎么会叫有蠢猪这个封号还有你,为什么取名叫驴蠢”·“郡主怎可如此辱骂自己,是‘纯’洁的纯,‘珠玉’的珠,奴婢名春绿,春季的春,绿色的绿。”
春绿涨红着脸大声叫道··祁悠南觉得很无语,可能这里人不知道谐音吧,“好吧,春绿,你想不想换个名字比春绿好听·” 于是,春绿改名了,改为碧草了,祁悠南想,我可真是有文化。
三日后,大婚如期举行,祁悠南站在铜镜前,被镜中人惊呆了,这人蛾眉淡,珠唇红,身着绣花红袍,肩披霞帔,头戴凤冠,面遮轻纱,祁悠南想,然来我也是可以靠脸吃饭的。
婚车从太阳还未升起,到太阳落山以久,终于到镇南将军附了,祁悠南听着喜乐交结的声音“我草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就跟一个男人结婚了”·第2章 ·一系列繁琐的礼节过后,祁悠南坐在喜房宽大的床上,暗暗骂了一通这破礼节,遣散了仆人,扯掉红盖头,取下凤冠,顺势往身后的大床一倒。
不知过了多久,祁悠南被碧草大力摇醒“郡...夫人,您怎么睡着了,将军就快要到了,快起来坐好·”·祁悠南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摸了摸肚子,忽的推开碧草,冲向桌子,拿起桌上的点心往嘴里塞,含糊不清的说道“饿死我了,你要不要吃点”·“啊啊啊,我的夫人啊,这些不能吃啊,这是吉祥物,讨好彩头的,愿将军和夫人百年好合、子孙满堂的”碧草急的快哭了,奈何对面这人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祁悠南心想,这个傻丫头,还没看出来我是个男的,古人可真纯洁啊,“子孙满堂是不可能了,百年好合得看他跟谁。”
卓煜推开喜房,传入耳的便是这一句,映入眼帘的是身着喜服的新夫人,两手抓满点心,嘴巴里塞的满满的,腮帮子被食物撑的鼓鼓的,一条腿还搭在凳子上,卓煜愣怔了片刻,正了正神,开口道:“夫人有礼,为何不可能百年好合、子孙满堂”·那边主仆二人听到开门声便呆住了,祁悠南目瞪口呆的肩望着他,这人真好看啊,好高啊,身材真好啊,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眉藏英气,眼大有神,鼻子高挺,嘴角带笑,头带发冠,啊,呸呸,怎么看一个男人看入迷了,祁悠南赶紧吞掉嘴里的点心,放下手中的,站好装乖巧“咳咳 ,将军有礼。”
碧草趁机溜出门并带好门,屋内静的吓人,二位穿着喜服的人互相打量着,片刻,将军先开口:“失礼,亏待夫人了·”·祁悠南看他脸色变- yin -沉,以为他生气了,想起电视剧里的一言不合就拖出去砍了的片段,顺势趴在地下,双手抓住将军衣摆,凄凄惨惨的道:“将军,我不是有意吃掉吉祥点心的,我好几天没吃饭了,饿得站都站不稳了,你不要砍我头啊...”·“为何砍你头我只是恼下人忽略了夫人,让夫人挨饿。”
卓煜抽回被祁悠南拽住的衣摆:“夫人该喝交杯酒就寝了·”·祁悠南松了口气,不会动不动就砍人那就好办了,“嗯,那个,将军,那个你喜欢用强吗我意思是,如果我不想跟你那啥,你会对我怎么样”·卓煜盯着他的新婚夫人,若有所思:“看来这郡主并非自愿嫁于我,应是心有所属,被逼无奈前来和亲,想我堂堂大将军饱读圣贤书,熟记‘孝、悌、忠、信、礼、义、廉、耻’怎能强人所难,岂非君子所为。”
·二人达成友好协议,因府里有宫中的眼线,只能睡一张床,将军提出中间放一花瓶,决不过界,决不用强,祁悠南想,都是男人,放什么花瓶··第二天醒来,卓煜确实没过界,规规矩矩的睡在一边,整晚可能动都没动过,倒是祁悠南,一只手抱着花瓶,另一条胳膊搭在卓煜身上,卓煜醒来的动静惊醒了祁悠南,双目相对,迎来了尴尬的第一天。
·用过早餐,将军府的仆人都来拜见将军夫人,祁悠南带着职业- xing -的微笑看着前来拜见的人,心里想的却是该怎么逃走,怎么穿越回去,算起来穿回古代快一周了,不知道公司没有按旷工处理自己,还有一个月工资没拿呢,家里养的小乌龟也没人喂,银行卡里还有两万多块钱,其它倒没什么,没人惦记,爸妈早不知道去哪里了,问题是该怎么回去·见完众人,得,除了管家,一个也没记住,将军去军营处理公务,让管家带夫人四处转转,祁悠南这才弄明白,南吴国四周分布其他三个小国,祁悠南所在的桑业国与之一向交好,另外车月国、沙北国一直对南吴国虎视眈眈,将军在南吴国都没有府邸,老将军将府邸设了离关边六十里的城里,卓煜便一直住在这里,这座城约四千来人,名鹤来城,军营设在城东,城南六十里处便是送边,城北是条河,城西是座长满大树的山林;所以,想逃跑很难,重点是,逃去哪里,在古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又没有车,算了,还是待在府里先吧,至少饿不着。
下午吃过饭,祁悠南无聊的拉着碧草聊天,正式通知碧草以后不准以奴婢自称,也不许对自己用您啊您的尊称,祁悠南想,你没累死我都快要累死了,听着都累··入夜,卓煜回到府中,假装没看到跟在身后的宫中眼线,径直走进夫人房中,推开门,夫人正坐在地上,对着两箱珠宝傻笑,满脸陶醉的样子,听到开门声,祁悠南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两手一拢,将面前的珠宝拥入怀中,警惕的盯着卓煜,大有种你敢碰这些宝贝我就跟你拼命的感觉,卓煜忍俊不禁的问道:“你这是何意打算带着钱财出走”·“没有想走,这些是王府给的嫁妆,我摸摸试试手感,过过瘾,这只是我的小爱好。”
祁悠南声音闷闷的,心想,你倒是猜准了,我倒是想带着走啊,这些能带回去别说那小破房子了,几栋别墅都够了·卓煜轻笑着:“你.....爱好挺特别的。”
你这个人,更特别··余下的几天里,祁悠南没再见到卓煜,这几天里,祁悠南试过撞墙,圆形的头撞成了方形,人还在原地;跳井,井口太小,卡住了;跳池塘,跳下去才发现,池塘的水深不过一米,及膝的水深是不足以淹死自己的;昨晚是最后的机会,雷雨天气,祁悠南站在雨中小半夜,也没被雷劈中;唉,既来之,则安之吧。
卓煜处理完政务,从书房走出来,长廊转角处传几个小丫头的声音“夫人真可怜啊,刚嫁过来就独守空房,王妈说夫人几天前投井了,被王妈救了上来·”·“是啊是啊,我也听说夫人跳水了。”
“夫人真的太惨了,太痴情了,我昨晚亲眼看见夫人在雨中站了半宿......”·丫环们的声音越飘越远,卓煜还在站在原地,她们说的真是那郡主·卓煜来到夫人住的随南院,听里面传来阵阵欢笑声,推门进去,他的将军夫人,正带着几个丫头在院里吃酒、跳舞,毫不快活·祁悠南热情醉眼朦胧“将军一起来吗这梅子酒真不错。”
她们说的夫人,与眼前的夫人,真是同一个人吗莫非这祁悠南有两副面孔·第3章 ·又是无所事事的一天,祁悠南突发奇想想吃烧烤,准备带碧草到厨房找材料,远远听到厨房传来骂声、哭声,二人快步走到厨房,里面乱成一团。
地上跪坐着一瘦弱的小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旁边站着一个胖丫头,正指着地上的丫头骂个不听,边上围了一圈人,没人说话··祁悠南让人找来管家刘伯,问明情况才知道,瘦弱的小丫头叫小莲,胖的叫菲丫,菲丫仗着入府时间长加上膘肥体壮经常自己的工作强加给其他人,大家敢怒不敢言。
今天小莲因为干活太晚错过吃饭时间,下午又饿着肚子继续干活,手脚无力,一不小心打碎了碗碟,要不是夫人刚巧去厨房,估计管家到现在也不知道底下人是怎么干活的。
祁悠南心说,原来古代也有老员工欺负新员工的现象啊,倚老卖老的家伙,诶~这个成语好像不太对,算了无所谓大概这个意思,怪不得一身肥膘··祁悠南给管家出了主意:每人工作合理分工,把每项工作写在单独的木牌上,每完成一项工作将木牌上交给管家,管家若是忙不过来,可以委托一人监督。
用餐改为分食制度,每人一份,不够吃可以添饭,浪费的人罚做完所有人工作··将军府书房中,刘伯汇报完夫人的想法,等候将军的决裁,卓煜想了想对刘伯说,就按夫人的意思处理吧,以后有事可以多与夫人商议。
刘伯回,夫人不愧是王府教出来的嫡女,才女啊·卓煜想,这夫人,比想象中的有趣多了·隔天,还是书房中,还是将军和刘伯二人,刘伯支支吾吾,东张西望,半天没说到正题上。
“刘伯,有话不妨直说·”·刘伯满头大汗,战战兢兢的开口“听下人们说……说夫人、夫人喜欢到男厕如厕,日日如此,老奴今日跟了夫人一天,确实见夫人进了男厕,府中其他人都不敢如厕了,将军你看如何是好哇,唉……”·卓煜拿在手里的笔掉在了纸上,好好的一幅字毁了,“咳咳,这个,夫人许是看不懂茅厕上的画,待我来处理,先不用声张。”
卓煜在厕所前拦住正准备进男厕所的祁悠南“咳咳,那个,夫人可是看不懂茅厕上的画代表何意”卓煜觉得自己脸很烫,这个话题真不适合他们这对还未有过肌肤之亲的人讨论,但别人更不适合,万一传出个将军夫人偷窥男人如厕的风言风语岂不更惨·好狗不挡道这句祁悠南只敢在心里说;“啊我看的懂啊,画竹笋的是男厕,画牵牛~啊呸,画夕颜的是女厕。”
·卓煜脸和耳朵更烫了,他转开盯着祁悠南的眼睛“那...那你、你为何进男厕”·糟了这是发现我是男人了我这个时候跪下求饶有没有用他如果知道他娶的郡主变成个跟他一样站着尿尿的人会不会砍我头被砍死不属于意外死亡,我还能穿回去吗·祁悠南仅存的求生欲迫使他拉住卓煜的袖子,用尽量嗲嗲的声音对他说“哎呀,人家就喜欢男厕,男厕空气好~”·卓煜落荒而逃。
几天后,一间新的茅厕建好了,上面写着“夫人专用”·卓煜正在练剑,一招行云流水还未使完,后面传来掌声“哇你太厉害了,这才是真的功夫,你会轻工吗会气功吗可不可以教我”·卓煜“……”·“哦,对了,谢谢你让人建的厕所,为了答谢你,我特意做了只鸡…啊呸,烤了只叫花鸡给送你。”
祁悠南说摆端起石桌上的盘子··卓煜收起配剑,擦了擦手坐到石桌旁,只见盘中盛着一团黑色的泥团,祁悠南砸开泥团对他说“看,这个是先腌制好洗净的鸡,然后用荷叶包裹,最后抹上一层泥,放进炭火中烧,闻到香味就做算好了。”
泥砸开了,里面怎么还是黑乎乎的一团,哦,原来荷叶也烧成灰了,莫慌去掉成灰的荷叶,取出鸡肉就行了·额,这个,应该是烤太久了,只有几块还看得出来是鸡的身体一部分,其他都焦了,唉,看来美食节目不靠谱啊(美食节目表示很冤,明明是你没掌握好时间和火候)·卓煜盯着盘中几块黑不拉几的鸡肉,揉了揉额角“夫人有心了,多谢我现在不饿,可以留着晚上慢慢品尝吗”·“凉了就不好吃了。”
“没事,我喜欢吃凉的,高哲,拿到书房去·”卓煜抬了抬下巴,对着空气道;·“刷啦”从房顶上落下一人站在祁悠南面前:“见过夫人”·“这是我的侍卫高哲,你之前见过的。”
卓煜边说边对他的副将兼贴身侍卫高哲使了使眼色,高飞快的端着盘子跑了,卓煜偷偷地吁了口气··祁悠南满意的笑了,“将军,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夫人,叫我名字吧。”
听你叫夫人有点怪··“好,你也不必称我将军,唤我卓煜”·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的将军夫人,觉得不找点事做对不起这趟古代之旅,怎么也得找点乐子,叫花鸡的失败,激起了祁悠南心中熊熊的战斗之火,今天,他决定做佛跳墙。
祁悠南一边回忆看过的《舌尖上的中国》、《餐桌上的中国》、《中华小当家》等美食节目,一边准备各种材料,泡发好材料才想起了没有坛没有坛这可是佛跳墙成功的关键所在·最后,祁悠南在厨房找到一个腌咸菜的翁,将泡发好的多种原料煨于一翁,细火慢熬,然后坐等美食就行了,想不到之前舍不得花钱吃的东西,现在都可以找到材料,想想就开心,祁悠南咽了咽口水·“砰”·“什么声音好像是从厨房传出来的,快点过去看看。”
大家在厨房门口看到夫人衣裳破裂,满脸黑灰的从厨房走出来,身后滚滚浓烟,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败··当天,整个王府的人只能喝粥,刘伯再一次站在书房,哭丧着脸望着将军;·将军很无奈,非常无奈:“夫人可有受伤命人连夜修缮厨房吧。”
三日后,又是一个春和日丽的日子,宜:下厨··厨房中,刘伯带领众下人跪在地上求夫人:“夫人,您想吃什么吩咐奴才们做,奴才们一定给您做好,不必劳烦您亲自动手。”
“刘伯,你们快起来吧,放心吧,我不做叫花鸡,也不做佛跳墙之类危险的菜品,我先从简单的做起,今天我来做竹升面,你可以看着我做·”·刘伯拗不过夫人,按夫人要求找来一根大竹杆,一头固定在门框上,另一头压在案板上;·祁悠南在脑海里回忆竹升面的做法:鲜鸭蛋和面,不能加水,活好的面团放在竹杆下,反复压制,面鲜香弹牙的秘诀就在这里,压好切好的面配上高汤,虾丸,嘶~溜~口水流出来了。
那就开始行动吧祁悠南将和好的面团放案板上,用手试了试压竹竿,使不上劲,美食节目里好像是要跨到竹竿上,一条腿点地借力,另一条腿用力往下压;·嗯,没错就是这样,祁悠南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像防恐怖分子一样盯着自己“你们都去干自己的活吧,刘伯和碧草留下就行了。”
四目睽睽下,祁悠南跨上了竹竿,找了找感觉,哎呦,还不错,就是这个感觉,可以加点力度了··“啪”·“咚”·“噗”·几声声响过后,祁悠南蹲在地上,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碧草吓地赶忙过来扶祁悠南;·“造孽啊,我的窗台,我的锅,我的天爷啊……”刘伯很是诧异,好好的压面,怎么整扇窗户它就飞了起来,怎么不偏不倚就刚好飞进了锅里·祁悠南顾不了那么多,此刻他只能蹲地上:“碧、碧草,你有没有听到蛋碎的声音”·“没有啊,鸭蛋都好好的在框里。”
鸭蛋当然好好的,碎的是我的蛋,祁悠南欲哭无泪··于是,当晚,坐在书房顶上的高哲,又又又见刘伯哭着敲响了书房的门,将军很苦恼,非常苦恼,半晌,对刘伯说了几句话,安慰他继续回去做事,刘伯听完收起眼泪。
卓煜心说,这个祁悠南,真的是个麻烦啊,我若是不在府中,岂不是要烧房子,看来,这夫人只能带出府了带在眼皮底下了··第4章 ·祁悠南收到可以跟随将军出门狩猎的消息,差点控制不住那激动地心、颤抖的手,天哪可以骑马天哪可以亲眼见到打猎现场重点是,可以找机会离开··离开得先做好准备,祁悠南拿出那个跟随自己穿越过来的包,妈呀洋葱、土豆、胡萝卜,大蒜、葱头,全都发芽了,幸好平时舍不得买肉,不然肉肯定得臭掉,这堆发芽的东西也不能浪费,祁悠南让碧草在院中整理出一块空地,把发了芽的蔬菜都埋了土地。
这下包空出来了,除了一个没电的手机和一个没电的充电宝,还可以放很多东西,比如:金银首饰、珠宝;啊,我可真是个理财达人,祁悠南心想··出发这天,卓煜在马车前等祁悠南,半晌才看到祁悠南胸前抱着个黑色布包,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碧草在后面急的不行,夫人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也不知带了些什么出门,那么重。
卓煜赶忙迎上去:“怎么也不找人帮忙,给我吧·”·祁悠南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呼呼--呼呼--不、不用,我、我可以的·”·终于是上了马车,祁悠南擦了擦汗,揉了揉手臂,果然白捡钱也不是那么好捡的。
一行人往城外驶去,这次一起出门打猎的约五十人,都是将军的部下,祁悠南打开马车车窗,看到祁悠南骑着马在前面,他的骑马的姿式真他妈的帅啊他的背景真挺拔啊肩宽腰细,配上这套劲马装,酷·祁悠南正在做准备吃佛跳墙的梦,菜都端上来了,佛跳墙盛在碗里,散花着诱人的香气,刚拿起勺子准备开吃,被碧草摇醒了:“夫人,夫人,别睡了,马车停了,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
祁悠南擦了擦流嘴角的口水,探头望外看,路边的一颗大树旁,一位衣着破旧的大婶正哭着,怀里抱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小男孩,卓煜和高哲正在与她交谈着什么。
祁悠南跳下马车小跑过去,原来,这位大婶是附近猎户的妻子,她丈夫进山打猎已经半个月了还未出来,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久过,最多十天必定会回家,大婶原想带着孩子上山找丈夫,岂料因又累又饿孩子病倒了。
祁悠南看着那小男孩,破旧的衣服,睁着大大的眼看着自己,那一刻,祁悠南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经常挨饿生病,挨饿的滋味......可真是难受啊··卓煜让随行的军医给小孩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卓煜看了看两母子,说:“大婶,我们正好要进山打猎,进山若遇到你丈夫会转告他,你可否先带孩子回家等候消息”·大婶哭着跪下:“谢谢好心的公子,谢谢,我还是想进山找孩子他爹,不然不安心啊。”
“那你们跟随我们一起进山吧,也好有个照应·”卓煜说完交待部下让两母子随行··祁悠南看了看卓煜,呆了呆,转身跑向马车,好一会儿,抱着一堆衣服、吃食、金银跑回来,卓煜赶紧拦住他:“吃食和水先拿给大婶,碧草,你去找几套你的衣服给大婶,再给孩子找几件旧衣服。”
祁悠南怒视他:“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这点东西都不肯送给大婶,你没看他们多可怜吗”·卓煜叹了口气,温柔的看着他:“不是我不愿意给,你送吃食、衣物都可以,送钱财等于给他们招麻烦你明白吗被山匪盯上就是送命符。”
哦,原是这样,祁悠南点了点头,你帅你有理,好吧,认同你的理··太阳快要下山的前,终于到了山脚下,一行人准备扎营休整,问题来了,“女眷”只有将军夫人和碧草,营帐有限,现要重新分配了;·碧草弱弱的看着夫人:“夫人,你可不可以跟将军挤一挤我跟大婶两母子一个帐篷。”
祁悠南转头看了看卓煜:“借你半个帐篷行不”心说不行也得行,反正都是大男人,不用矫情··卓煜点了点头,不行的话怎么办让夫人去跟其他兄弟挤将军也是要面子的。
吃过干粮,众人在火堆前烤火,碧草打来一桶水,在火堆前给小男孩洗脸、洗手,祁悠南蹲地上逗小男孩笑··高哲目光盯着碧草蹲的地方说:“她真善良啊。”
卓煜目光盯着祁悠南蹲的地方附和:“是啊,真的很善良·”·翌日,众人整装出发,卓煜看着一身骑马装的祁悠南,换掉了平日的罗裙,收紧的袖口,腰间单系一条黑色布带,简单清爽,英姿飒爽。
卓煜微微转头,避开即将与祁悠南对上的目光,低咳了一声:“我们去林中,傍晚时分回营地,你是要一同去还是留在此处”·“当然是一起去了,我想看你们打猎。”
来都来了,不去玩玩多可惜··祁悠南不会骑马,只能与卓煜同乘一匹,碧草留在营地,卓煜在马背上看着迟迟不上马的祁悠南:“怎么了”·“我、我、我害怕,不敢上。”
死直男,明显是马太高了,我又没骑过上不去,你就不知道先扶我上去·丝毫不知道自己被诽谤的将军:“手给我·”·祁悠南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马背上了,马儿跑起来的时候,祁悠南觉得肺都快要出来了,死死的抱住卓煜的腰,用力把脸贴他背上,哼,这样要掉下去的话,两个人一起掉,还能拉你点垫背。
卓煜有点脸发热,已经很尽量不与祁悠南靠太近了,可没想这夫人,自己往前一寸,夫人便跟上一寸,再往前移都快从马脖子掉下去了··上午收获不错,猎到不少小动物,中午大伙坐在树下啃干粮,祁悠南觉得自己的胃和肺应该换了个位置,一口都吃不下,卓煜想起刚经过几颗果子树,一个人去摘果子了。
祁悠南觉得无聊,见远处有条小溪,转头准备跟卓煜说声自己去小溪边走走,卓煜刚坐的位子空空如也,只好跟高哲打了声招呼··卓煜摘了半兜果子,拿起一个尝了尝,甜可以吃。
“夫人呢”卓煜踢了高哲一脚··“ 嗷夫人往小溪那边去了·”高哲边说边伸手拿果子。
卓煜拍开往兜子伸的手:“我去溪边洗洗果子·”·祁悠南脱掉鞋袜,沿溪水往下走,清凉舒适,就是突然有点想尿尿,祁悠南四处张望,没人,就在这棵树边解决了,小树啊,给你施肥了啊,不用谢。
·卓煜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看着祁悠南背对着他,双手放身前,肩膀抖了抖,貌似还打了个冷颤,然后伸手在树干上擦了擦,卓煜莫名的觉得,这些动作,很熟悉·祁悠南舒服的叹了口气,一回头吓一跳,心虚的开口:“那个,卓煜,你来这里干嘛”·“看你没怎么吃东西,摘了点果子,来找水洗洗。”
卓煜满腹狐疑··日落时分,众人满载而归,唯一遗憾的是没找到大婶的丈夫,高哲安慰大婶,后面几天都还会进山,今天只走了一部分林子··入夜,卓煜在简易的冲澡房里洗澡,突然想起来祁悠南的动作,这不是男人小解的动作吗·将军凌乱了。
第5章 ·卓煜钻进帐篷的时候,祁悠南已经在帐篷的一侧睡着了,卓煜在夜色里带着满脑子小问号睡在另一侧躺下了··清晨,卓煜醒来的时候,祁悠南还在熟睡,晨光用帐顶透过来,照- she -在他的夫人脸上,被子早就被祁悠南踢到一边了,卓煜想,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正准备起身,余光撇到了祁悠南的…下身,那鼓鼓囊囊的小堆是什么·卓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为何如此…相似这支立起来的难道不是………·卓煜从来没有这么慌张过,被敌军偷袭、被困在风雪里无法辨别方向的时候都不曾慌乱,此时此刻,卓煜只想掐掐自己,看看会不会痛。
最终,卓煜红着脸,心中默念:夫子对不起,学生枉读圣贤书了;颤抖着伸出手,用食指戳了下那团鼓起的地方··轰的一声在卓煜脑子里炸开,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是个男人是个男人·旁边传来几声呓语,卓煜迅速躺下,强装镇定,他想:是衬珠郡主不想嫁让人替嫁不对不对,那也该找个姑娘家,还是王爷本身就生的是儿子也不对,王室本来就男丁稀少,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个细作,定是来打探军情的,先不能声张,若没实质- xing -证据,打草惊蛇引起两国战乱,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还是假装不知道,等他露出马脚再摊牌吧。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暴露的祁悠南,还是兴高采烈的跟着卓煜上山打猎,心想,再玩多一天,今再跑··众人都去追一只狐狸,祁悠南守在原地,可他哪里待的住,这会儿正追着一只兔子往林子深处跑,眼看兔子就在前面不足一米的草丛里,祁悠南奋力向前一扑…·“啊救命”·先听到呼救声的是高哲,“将军,好像是夫人的呼救声。”
“快去看看·”·二人循着声音找来,在一个深坑里看到了狼狈的祁悠南,浑身杂草、泥土的祁悠南双手抓着坑边的杂草··卓煜连忙过去检查,没看出皮外伤,伸手将他拉上来。
祁悠南惊魂未定的看着卓煜,这脸黑的可以挤出墨汁了,这是想打我祁悠南不敢看他的脸,闭着眼睛说:“坑里面好像有一个人·”·卓煜让高哲下去看看,“将军,是有一人,还有气息,看样子是腿受伤了。”
“把他带上来·”卓煜说··高哲背着受伤的人,慢慢爬到坑边,卓煜在上面接应,先把受伤的人拉上去了,祁悠南见状跑过去想帮忙,不小心踩到坑边的一截树枝,树枝往前滚动,脚一滑,一脚把高哲踢进坑里了。
“啊啊啊啊”坑底传来高哲杀猪般的叫声··卓煜:“……”·祁悠南“……那个,呵呵,其实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
天黑前,众人带着一批猎物和两个伤残人士回到营地,是的没错,苦命的高哲掉坑里正好一屁股砸到猎户的捕兽器上,屁股开花了··猎户被军医救醒,正是大婶的丈夫,众人看着他们一家人抱头痛哭的相聚画面,都很感动。
祁悠南推了推一旁哭的比大婶还大声的碧草:“有点出息行么丟不丢人…”·“呜呜…呜呜,夫人你、你不也哭了…”·卓煜看着正在揉眼睛的祁悠南,沉思片刻,转身去看高哲了。
可怜的高哲趴在被子上哼哼唧唧的,卓煜走过去:“为何不让军医上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屁股受伤了,有损我形象,以后我还怎么带领兄弟们杀敌。”
高哲脸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说··“所以你扯谎伤到腿大丈夫该实事求是·”·“不成,我还没成婚呢,这么丢脸的事不能传出去。”
“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高哲拗不过将军,扭扭捏捏的解裤腰带,因为趴着的姿势,半天没解开,卓煜看不下去了,等高哲解开裤子天都要亮了,伸手去帮高哲脱裤子。
“高哲,我拿了些碧草从王府带来的药膏给……你……”祁悠南一只手撑着帐篷的门帘,一只手拿着药膏,嘴巴张的可以塞进一颗鸡蛋,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床上,卓煜的手正放在高哲裤子上,高哲一脸娇羞的看着卓煜··我- cao -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绝美弟.弟情·亲眼见到鸡鸡复鸡鸡现场·我- cao -果然好看的男人都跟男人在一起了·“对不起,打、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祁悠南一溜烟跑了,打扰了将军好事不跑留下来挨骂的是傻子··留下的二人面面相觑,“将军,刚才我的屁股没被夫人看到吧”·“闭嘴”·入夜,祁悠南听着一侧卓煜均匀的呼吸声,确认他睡着了,偷偷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出帐篷,走到帐篷后的草堆里找出事先藏好的背包,回头望着帐篷。
再见了,卓煜,高哲,碧草,我走了,既然穿越来了,就当旅游了,我不能总待着一个地方,我要去看看别的景色,如果找到回去的办法,我以后会给你们烧纸的···祁悠南拖着那包珠宝,气喘吁吁的来到马厮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牵出一匹马,想把珠宝放马背上,然后骑马离开;·奈何背包实在太重了祁悠南试了几次都没有把包放马背上,没办法,先背在自己背上,然后再爬上马背吧。
“嘿呦”祁悠南用力把包往后背一甩,扑通被包压了个狗吃屎祁悠南像只被按住龟壳的乌龟,手舞足蹈了半天,都没爬起来。
后颈传来一阵力量,祁悠南被这股力量带了起来,·“英雄饶命好汉饶命大侠饶命啊”祁悠南使出江湖保命独门绝技“认怂、下跪、叫爸爸”三连杀。
卓煜皱着眉头看着跪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大腿的祁悠南,拽了拽被祁悠南扯住的衣服道:“夫人这又是什么爱好官兵抓小偷”·祁悠南很生气非常生气但是他不敢表现出来,任由卓煜将他带回帐篷,用绳子绑住他的手,祁悠南用幽怨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望着卓煜:“将军,我刚才在梦游,梦游你知道吗就是做梦会做很多动作,不代表什么的,可不可以不要绑我,人家手痛痛~”·卓煜额角突出青筋,面无表情的说:“知道我是怎么处置不听话的人吗”·“不、不知道…”·“先打个几十大板,再派去清理马粪。”
“……”谁来救救我我不想被臭晕穿越过,再被臭晕穿过去啊啊啊啊·第6章 ·天亮了,祁悠南顶着俩黑眼圈,委屈巴巴的望着卓煜,卓煜故意不理他,等了半天祁悠南才开口道:“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也给你和高哲腾个地方,我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人。”
卓煜嘴角抽了抽,一时间难以消化:“棒打鸳鸯鸳鸯在哪儿又关高哲什么干系”·“那什么,别不好意思了,那天我都看到了,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理解你们,毕竟爱情无关身份、地位和- xing -别,我愿意成全你们,祝福你和高哲,真的。”
祁悠南真诚的对卓煜说··此时正躺着养伤的高哲,连打了几个喷嚏,牵动着屁股的伤,高哲欲哭无泪,是谁大清早咒我,呜呜呜…·而此时的卓煜,整个人像被点了- xue -道,想开口开不了,男人跟男人两情相悦成全跟高哲这位身份不明的郡主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祁悠南看着傻了的卓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不要感动,好好待高哲,我好看你们哦”·“不要败坏我的名声,还有高哲喜欢姑娘。”
卓煜气急败坏的对祁悠南走远的背影喊道··几天后,众人清点人数和物品回府,猎户的脚伤养的差不多,高哲在碧草端茶倒水的悉心照料下也养的好了七八成。
祁悠南没看到卓煜,这几天卓煜好像都在躲他,可能是见他的秘密被发现了,不好意思吧,祁悠南想··祁悠南问高哲,能不能带猎户一家三口一起走,半路再让他们自己回家。
高哲回,将军早就安排了,会派人将他们安全送回家,还送了不少猎物和药材给他们··一行人终于在晚饭前回到了城里,“夫人,前面就到将军府了·”高哲在马车外说。
“知道了,高副将,夫人问将军是否回府用饭”碧草回··“你个死丫头,我是问他是不是去军营,管他哪里吃饭·”祁悠南恼怒的瞪着碧草,我才不管他哪里吃饭,我只想趁他不注意把我的珠宝藏好。
“啊问去不去军营不就是问回不回去吃饭吗”碧草委屈的说··“……”你赢了。
高哲的声音传来:“夫人,将军说没空陪您用晚餐”,高哲纳闷:就隔一道马车门,用得着传话都什么毛病·终于到了祁悠南觉得整个人快散架了,颤颤巍巍的抱着自己的背包下马车了,正往别院走,听到卓煜交待高哲:“你看着分配吧,一部分分给军营的兄弟们改善伙食,一部分分给城里的困难户。”
高哲应声答应,“对了,那只白色狐狸的皮毛留下·”卓煜说完去书房处理公务了··祁悠南叫住高哲,跟他打听分配的事,高哲告诉他,不上前线的话,将军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带人打猎,打来的东西多半分给城里的穷苦人家,原来这里农作物种类匮乏,人们种粮食是够吃了,但是没什么菜,为数不多的青菜基本供有钱人吃,将军打猎一来为了改善大家伙食,二来猛兽过多会下山伤人。
祁悠南想,卓煜这个人,外表俊朗,有权,虽然看上去没什么钱,心善,时刻想着百姓,如果我是女人真的想嫁给他,啊呸呸呸,我这是在想什么中邪了·晚饭后,祁悠南累的趴在床上睡着了,卓煜在床前站着看了他好久,卓煜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他爱财如命,连逃跑都不愿舍弃钱财;却又对一面之缘的大嫂那么大方,金子随随便便就给了。
卓煜琢磨不透,回书房继续处理公务了,反正人在眼皮底下,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祁悠南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无所事事的在院子里想找点乐子打发时间,突然发现出发前他让碧草扔土里的那堆蔬菜都长出苗了,祁悠南开心的手舞足蹈,一路小跑的冲进书房。
巨大的推门声打断了卓煜的思路,卓煜抬头冷冷的望着祁悠南,祁悠南无视他的黑脸,说道:“卓煜,我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跟你说,你先跟我去看个东西·”·说摆直接拉起卓煜的手,拖着他回到别院,直到站在那块长苗的菜地前,卓煜还在“他为什么拉我手”的疑惑中。
“这些是何物我好像从未见过·”卓煜被这些小苗吸引了··“这些是我嫁进将军府前无意中发现的,都是可以吃的蔬菜,我试过了。”
祁悠南扯了个慌,他可不敢说这是他从现代穿越带过来的,没准儿会被当成疯子打死···祁悠南给卓煜详细介绍了各种蔬菜类型、种法,跟卓煜说他已经给每个品种都取好名字了,反正都是胡诌嘛,管他红萝卜白萝卜,能长大炒盘菜的就是好萝卜·卓煜决定相信祁悠南,相信他能种出新品种的蔬菜,按照祁悠南的要求,在将军府后院劈了块空地出来,松土,把这些小苗移栽过去,然后施肥,浇水。
之后的每天,祁悠南有空就往菜地跑,天天看,没看到什么长势,祁悠南努力回忆以前看过的农业节目,灵光一闪,对哦,缺大棚,在大棚里才长的快··于是让人找了些粗布过来,命人将布封起来,再找来竹竿,在菜地上方支成拱形,最后盖上封好的布,简易大棚搭好了。
又过几天,菜苗果然长大了许多,祁悠南很开心地跑去找卓煜分享这个消息,说:“卓煜、卓煜,菜苗长高了,高了好多”卓煜看着祁悠南眉飞色舞的样子,温柔的看着他笑了:“嗯,你做的很好。”
祁悠南心里咯噔一下,妈呀,这个笑,也太好看了吧,这宠溺的眼神,太温柔了··唉,可惜我不是正真的祁悠南,等你发现真相的那天,希望你也可以温柔点打我。
从书房出来,祁悠南看到高哲靠在围栏上发呆,走过去问道:“你今天怎么没在房顶上了是腿上还没好全上不去吗”·被吓了一跳的高哲:“夫人恕罪,刚走神了,伤都好了,我只是想点事情,想着想着忘了上房顶。”
难道是想卓煜赶上一手八卦了,嘿嘿嘿,祁悠南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有什么想不通的可以跟我说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我能为你解忧。”
“额,嗯,呃……夫人,您能不能告诉我,如果喜欢一个女姑娘,要怎样让她知道,怎样让她也喜欢我”高哲脸红的快熟了。
呃……这是什么人间惨剧,高哲居然移情别恋喜欢上姑娘了,卓煜真可怜啊,头顶西兰花··祁悠南有点同情卓煜,叹了口气,对高哲说:“送花,送包吧,毕竟包治百病。”
碧草刚干完活,正准备去菜地找夫人,高哲忽然跑过来停在她面前,红着脸伸手递过来一把鲜花,塞到碧草手上转过就跑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碧草,这是将军送给夫人的花·碧草把花拿给祁悠南,说:“夫人,将军送你的花,想不到将军还是个有情趣的人。”
祁悠南看了看花,翻了个白眼,懂情趣懂情趣送一把野花还是把野菊花难怪高哲移情别恋··第二天,高哲又塞给碧草一把花,还塞了一个……牛肉包子。
碧草拿给祁悠南,祁悠南想今天还好不是菊花,这个包子是看我种菜辛苦犒劳我的吗·接下来几天,碧草转交了高哲送来的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白的各种颜色的花,收了牛肉包、猪肉包、糖包等各种包子。
祁悠南终于淡定不了了:“碧草,你明天问问高哲到底几个意思,每天扔过来就跑,几个意思啊我最近都吃胖了·”·“好的,夫人,应该是将军怕你吃不惯府里饭菜。”
祁悠南想,吃了人家嘴短,应该还个礼··祁悠南让碧草去打听,这里习俗给男子还礼应该送什么··碧草去问王婶儿这里习俗给情郎送礼物该送什么将军和夫人是夫妻,是情郎没错呀。
碧草想··碧草回复祁悠南,这里老人说,送男子回礼要送亲手绣的帕子,表示诚心和谢意;帕子上的图形要绣鸳鸯,表示好事成双,以后还可以相互帮忙··祁悠南表示怀疑:这习俗……还真是别具一格啊·第7章 ·祁悠南心说,这里习俗真奇怪,电视剧里鸳鸯都是定情的,算了,入乡随俗吧。
祁悠南手忙脚乱的绣了几天,针不听话,线不听话,绣框绣布都不听话,真是难为这双手了,手指头都快扎烂了,中途几次想放弃,都被碧草坚定激励的眼神打动,坚持绣完了。
卓煜刚从军营回来,看到祁悠南在书房趴着睡着了,卓煜看着他的睡颜,控制不住的想伸手去触碰他的脸,就在手指快要摸到祁悠南脸的时候,卓煜猛的清醒过来,缩回手指,脱下外衣盖在祁悠南身上。
祁悠南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到桌子另一侧正在写文书的卓煜,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卓煜你回来了,等你好久了,我是来答谢你的·”·卓煜一愣,劈块地而已,谢什么还是谢我没收回你的珠宝·祁悠南献宝似的拿出手帕,递给卓煜:“看,我绣的,看看是什么”·卓煜看着祁悠南红肿的手指头,感动,是真的感动,捧着手帕,盯着上面的两坨绣图:“这是…烧鸡”·祁悠南脸色黑了,笑容没了。
“不不,开个玩笑,这是…烧鸭”·祁悠南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咯声··“啊,我知道了,是卤鹅”·祁悠南愤怒了,冲过来揪住卓煜:“是鸳鸯,是鸳鸯,你瞎啊”·看,佛也有火的时候,事关原则问题,就算怂也得豁出去跟他理论。
“好了好了,是鸳鸯是鸳鸯,我眼拙,我错了·”卓煜特别怕痒,伸手抓住祁悠南的手:“别闹了,我怕痒·”·“是吗那我今天就有仇报仇了,我偏要挠你痒痒。”
两人一个闹,一个阻··突然,整个房间静了下来,静的呼吸声都听得见,祁悠南使出了必杀技,猴子偷桃·卓煜傻了,全身血液冲到脖子,继而冲向耳朵。
祁悠南更傻了,傻到忘了松开握着桃子的手,傻傻的感受着那“桃子”在手中越变越大··祁悠南松开手,落荒而逃··而后几天,二人都相互对方,祁悠南怕卓煜发现自己被个男人占了便宜罚他去清理马粪;··卓煜倒不是怕,他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起反应,他搞不清楚为什么看到祁悠南就发自内心的想笑。
高哲看着对着手帕发呆的将军:“将军,你都看着这块烧鸡手帕几天了,都能让你看出朵花了·”·“胡说什么,这是鸳鸯,什么烧鸡·”·“夫人对你可真是用情至深啊,羡慕。”
卓煜想,他对我有没有用情我不知道,我知道我是真的动情了,我喜欢上他了,不管他是不是细作,不管他是不是郡主,我都喜欢上他了,看不到会想念,看到就开心,我败给他了,大将军敌人未用一兵一卒的战况下,输了,输掉了整颗心。
两个月后·菜地的洋葱、土豆、胡萝卜、大蒜成熟了,收成这天,祁悠南特别开心,特别有成就感,如果能成功把种子分给百姓们,再授于他们种植方法,以后再也不怕没菜吃了。
祁悠南让厨房把新收的菜每样炒几盘,土豆和牛肉一起炖、清炒个土豆丝、胡萝卜炒肉片、凉拌胡萝卜丝、肉丝炒大蒜等,吃饭的时候,祁悠南让碧草请来将军,邀刘伯、高哲、碧草一同上桌吃饭,卓煜吃了几口,深深的看着兴高采列的祁悠南,这个人,还真是令人着迷啊。
刘伯赞不绝口,只差没把夫人当成从天下来渡化人的仙女了;高哲只顾埋头扒饭,好吃的没空说话;碧草流着泪:“夫、夫人,真的太好吃了,我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菜,要是王爷和王妃知道你这么厉害,肯定很开心……”·饭后,卓煜吩咐刘伯,把剩下的菜分成种,去郊外找块农田种下,种好后再分种苗给菜农们,等这鹤来城的人能种出成品,再发至其他都城。
众人退散后,祁悠南和卓煜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品茶,一输圆月挂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在祁悠南脸上,卓煜有种想把祁悠南拥入怀中的冲动,礼节令他克制··祁悠南望着月亮,卓煜望着他,他真的很善良,不管他什么身份,这份为百姓造福的心是真的,“淮南,你,是不是想家”·“啊哦,是啊,很想家。”
可不是么,我的工作估计也泡汤了,房租几个月没交,不知道房东会不会把我的东家全扔垃圾桶,小乌龟也没人喂,不知是死是活,最最最重要的,我卡里的钱还没取呢。
“你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卓煜怜惜的看着祁悠南,“你爹娘……我是说王爷王妃,待你肯定极好,才能教出这么好的你·”·我爹娘,他们待我好吗祁悠南陷入了回忆中。
祁悠南的父母是经人介绍在一起的,听说没结婚前,爸爸是个理发型,手艺不错,妈妈是化妆品专柜的柜姐,结婚后,两人也过了一段甜蜜的日子,与祁悠南的奶奶一起住在老城区的旧房子里,居奶奶说,爷爷家祖上是地主,当年冒险藏了一大坛金银珠宝在房子底下,这话一直传到爷爷这一辈,也没人真正的去拆房子挖开地基找那坛所谓的珠宝。
一年后,祁悠南的妈妈怀孕,只能在家待产,家里的一切开支只能靠爸爸理发的收入来维持,孩子出生后,入不敷出,爸爸变的暴躁起来,没结婚前的潇洒生活,与现在的拮据对比,令他无比愤怒,终于,他盯上了家里的传言中的珠宝,趁奶奶不注意开始在家挖地,连挖了几天,家不成家,家里东西全被扔门口,房子差点塌了,奶奶一气之下病倒了,奶奶这一病,就是几年,反反复复不见好,奶奶拿出自己年轻时的陪嫁首饰卖了,让人把家里房子修好了。
·祁悠南的爸爸从那以后再也没去理发店上过班,他觉得钱来的太慢,迷上了赌博,从此再也没拿过一分钱回家,妈妈开始还好,生完孩子后努力赚钱,见爸爸赌,她也赌气跟着一起赌,小小的祁悠南从小就在爸爸妈妈的争吵声长大,爸妈开心的时候,扔几个钱给奶奶,让奶奶买米,不开心的时候,奶奶只能背着祁悠南出去捡剩菜。
这样的日子一直延续到祁悠南五岁那年,最爱他的奶奶过世了,奶奶用尽生命中最后的力气,紧紧抓住祁悠南的手,让他好好活着,好好守着家里的老房子,祁悠南失去了世上唯一疼爱他的亲人。
此后,二人更是肆无忌惮的赌,小小的祁悠南就像一个流浪儿,不,比流浪儿还惨,流浪儿至少不会挨打挨骂··一天,爸爸让祁悠南出门讨钱,让他盯着衣着鲜亮的人,看准抱住大腿,不给钱就不让人走,祁悠南没做好,没要到钱,被爸爸拿起棍子狠狠的泄愤,奄奄一息的祁悠南第一次感觉到死亡其实有时候算是个美好的词,死了,就不会痛了,不会饿了。
后来,慢慢的祁悠南能讨到一点钱了,求生的本能让他很快学会了察言观色,遇到对自己动手的人学会““认怂、下跪、叫爸爸”,大部分人不会真的跟个小孩计较,见小孩认错一般都会放他走。
这样过了两年,一天,爸爸又赌输了,这次,他把房子输了,房子没了,想去翻本,没本钱就拿祁悠南当赌资,毫无悬念,祁悠南被当作赌资输给了别人··祁悠南在被那些人带到车上的空隙,趁乱逃跑了,祁悠南躲进一个大大的垃圾桶里,垃圾桶里又臭又脏,但祁悠南觉得很温暖,很有安全感,在那个垃圾桶睡着的他,好像被人带到拍古装剧的现场,在那里,祁悠南见到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男孩,浑身是血,第二天祁悠南醒来发现,自己应该是又被人送回了垃圾桶里。
就这样,祁悠南开始了独自流浪的日子,一天他冲向一个穿着漂亮衣服、拎着包包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在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中,他听到了相机的快门声,第二天,一篇报道出现在某娱乐杂志上,标题:XX过气女明星,路遇流浪儿童与之发生冲突。
后来,祁悠南名义上被这个女明星领养了,是的,名义上,女明星找到了再次翻红的好时机,买了一堆通稿,XX领养流浪儿童、XX爱心泛滥照顾流浪儿童等··女明星租了一小房子给祁悠南住,给他找了所学校,让他上学,第一张女明星含泪送祁悠南上学的照片暴出来后,女明星接到了一个伟大的单身母亲的电影角色,凭这个角色重新挤入了二线明星之流;·后来,只要女明星需要热度,女明星给领养的小孩送伞、女明星带小孩看医生各类报道就登上各娱乐头条。
·可实际上,祁悠南根本没生病,女明星逼着他躺进倒满冰块的水里,逼他吃坏掉的水果,吃到吐为止……·祁悠南十八岁的时候,鼓动勇气,打了一张欠条给女明星,从此两人再也没关系,其实就算祁悠南不找她,她也不打算再资助祁悠南,因为,她老了,不再需要热度了。
“怎么了怎么哭了”卓煜用拇指轻轻掠过祁悠南脸上的一滴泪珠,这滴泪珠砸地他心痛··祁悠南回过神来,被脸上拂过的轻柔感安抚了,强扯了个笑容:“没事,我只是……想我奶奶了。”
作者有话要说:鸳鸯表示:你们开心就好,我是什么不重要··第8章 ·“嗯,去那边走走吧”卓煜轻轻的说··祁悠南突然觉得很他在一起,让人觉得很安心,莫名的想跟随他的脚步。
两人刚走到凉亭边,见高哲突然从一旁冲出来,挡住正要去寻夫人的碧草,什么也不说,伸出一直手,直直的望着碧草··祁悠南正准备走过去问问状况,卓煜连忙拉住他,闪到一棵树后面,“高副将,你干嘛啊,大半夜,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碧草的声音传来··祁悠南疑惑的回头看卓煜,此时他们正处于一种极其暧昧的闭姿势躲在一棵树后,卓煜将祁悠南整个困在怀中,左手环着他的腰,右手放在他的肩上。
“先别过去·”卓煜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一阵酥麻感从耳朵传遍全身,祁悠南觉得全身都像被一种轻微的电流走过一遍··凉亭那边,高哲涨红着脸,不敢直视碧草,两人互相僵持着,在碧草再一次提脚迈步时,高哲终于开口了:“碧草姑娘,你,你喜欢我送给你的花和包子吗”·碧草:“什、什么花什么包子”·高哲急了,语气也急躁了许多:“前些时日,我日日将花亲手送至姑娘手上,姑娘何必装傻。”
碧草颤抖着出声:“那些花不是将军送给夫人的吗”·祁悠南惊恐的回头看卓煜,哆哆嗦嗦的开口:“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卓煜在祁悠南耳边低声说:“嘘,我们先离开这里。”
两人回到前院石桌旁,各怀心事,祁悠南想,原来卓煜和高哲不是一对,原来高哲喜欢碧草,原来我无意中破坏了一桩美事··卓煜在想,原来喜欢一个人还可以这样。
“你……”·“你…”·两人同时开口,“你先说吧,别骂我就行了·”祁悠南闷闷的说··“你——喜欢什么样的花”·“啊”·“你喜欢什么馅儿的包子”·“啊”什么情况祁悠南有纳闷了。
第二天,高哲收到将军赏的一屉包子,高哲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的问道:“将军,这是赏赐我种菜的奖励吗”·“不,这是赏赐你给夫人买包子当跑腿的劳务费,”将军面无表情的说,“你等下去帮夫人和碧草准备两套衣服,夫人的准备男装。”
高哲用力咽下嘴里的包子:“将军要带我们出门”·“不是‘我们’,是我和夫人带着‘你们’·”将军冷冷的说。
高哲眼睛放光,“我马上去安排”高哲拔腿就跑,一眨眼功夫就没影儿了··“七、六、五、四、三、二”卓煜在心里默数。
“将——军——”人未露面声先到,刷的一声,高哲在卓煜面前刹住脚步,“将军,夫人做男装,那…碧草呢”·卓煜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你喜欢碧草穿男装还是女装”·“原来,你你你早就知道了,拿属下开刷可还开心”高哲硬着脖子,红着脸,想找回一点面子。
“哈哈哈哈哈”·三日后,十五,庙会,宜:谈谈情,说说爱··祁悠南穿着将军让人送过来的男装,开心不已,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觉得那个熟悉的祁悠南回来了。
祁悠南带着碧草走到大门口,卓煜和高哲已在门外等多时了··卓煜看着迎面走来的那人,白色中衣、浅青色外衫,腰间金线绣花玉白色腰封,显得腰身更为纤细,卓煜按耐住想要上前搂住祁悠南的想法,笑盈盈的对上祁悠南的笑脸。
身后的碧草,一身淡黄色罗裙,俏皮,可爱,高哲眼睛都直了··“把你嘴巴合上,眼珠子收回去·”卓煜压着声音对高哲说··高哲翻了个白眼:“你好意思说我,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多跟我有什么差别。”
四人来到庙会上,祁悠南在前面连蹦带跳,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对什么都很好奇··卓煜快步跟上前,“别乱跑,人多眼杂,跟着我别走散了·”·祁悠南目不转睛的盯着摊子上的糖人,根本没注意卓煜说了什么。
“老板,来两个糖人·”卓煜开口道··“好嘞,客官您看看要什么造型的·”小摊贩热情的招呼着··“悠南,你想要什么样的”卓煜宠溺的望着祁悠南问道。
祁悠南随便挑了两个,还没来得及尝,就被前面的糖葫芦和烧饼吸引住了··卓煜付完钱转头就不见了祁悠南,挤到前面烧饼铺子前,果然看到他的夫人正眼巴巴的盯着锅中的烧饼。
祁悠南怀抱着烧饼、糖葫芦、糖人还想往前挤,以前只能在电视剧里看到的庙会就在眼前,怎么可能不兴奋,吃好玩好才不枉穿越这一遭··卓煜拉住他的手:“悠南,慢点,不用急,还早,还有很多时间慢慢逛。”
卓煜拉着祁悠南的手,挤出人群,找到一家茶馆坐了下来,“先在这里休息会,顺便等高哲过来跟我们会合·”·祁悠南点了点头,给卓煜倒了杯茶,也给自己倒了杯,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烧饼,咬了一口。
妈呀这也太香了吧,外皮酥脆,内馅儿汁多肉嫩··祁悠南啃了几口,才发现卓煜笑着盯着自己,伸出手,用拇指帮自己嘴角擦了擦,祁悠南愣了愣,将手中的饼递到卓煜嘴巴前:“你要不要尝尝很好吃。”
卓煜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嗯,是很好吃”·”你喂的当然好吃,就算你喂我一杯白水,我也能喝出甜味来··祁悠南有点脸红,他刚在我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他不嫌弃我的口水吗这样算是间接接吻了吧。
半盏茶的功夫,高哲带着碧草找了过来,高哲很没出息的对着卓煜挤了挤眼··碧草一见祁悠南就抱怨:“夫…咳,少爷,你跑太快了,我都追不上你,高哲还乱带路,绕了一大圈才找到这里。”
祁悠南心说,你被人卖了,傻姑娘··一行人从茶馆出来继续逛,祁悠南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手中几乎都拿着一支类似风车的东西,停下来问道:“他们手里拿着什么我看每个人都有拿一个。”
高哲抢着回到:“公子,这是转运车,用各种颜色的纸做成风车,用来祈福的;把心中的不愉快写在纸上,风车随风转动,会带走一切烦恼和霉运,带来快乐和好运,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祈福日,大家会把转运车插在护城河两岸祈福。”
卓煜拉着祁悠南走到一风车摊前,“你挑一个·”卓煜说着自己也动手从摊子上取了一个··祁悠南见状也拿了一个,他见卓煜低头在风车纸上不知在写些什么,探身过去偷看,卓煜迅速移开风车举过头顶,“看了就不灵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写的”·祁悠南摇了摇头,心说,我的烦恼就是回不去,我的愿望就是回去,但是我不能写出来啊,万一被你看到我死定了,就让这转运的风车自己决定给我带来什么好运吧,对,就是随机。
两人选好风车,卓煜带拉着祁悠南的手往河边走,祁悠南后知后觉的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想抽回,抽出一分被卓煜 用力握回去一分,··唉,算了,他可能是怕我人生地不熟走丢了吧。
祁悠南没话找话的打破沉默:“高哲把碧草带哪儿去了今天都是你俩安排好的吧·”·“放心吧,高哲会照顾好她的·”卓煜没有正面回答,心想:是安排好的,不过安排的目标是你。
天色已晚,等他们慢慢走到河边时,人差不多散了,河岸两边插满了五颜六色的风车,随风转动发出沙沙的声音,悦耳动听··两人找了个地方,插好风车,并排坐在河边的石阶上,祁悠南看着自己和卓煜的风车挨在一起,悠悠的转动,整颗心突然变的很柔软。
卓煜看着月光下的祁悠南,温柔的笑意藏不住的从眼角嘴角跑出来,月光很美好,风车很好看,他,令人心动··卓煜被蛊惑了,被吸引了,被迷了心窍了,他鬼使神差的凑向祁悠南,伸手揽住他的腰,贴上他的嘴唇。
望着他眼中的月光,卓煜心想,我从来不信鬼神,今天在此祈求转运风车佑我达成心愿··嘴唇印着嘴唇,呼吸对着呼吸,祁悠南感觉到一片柔软覆在自己唇上,心跳地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祁悠南失去了一切力气,连抬起手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第9章 ·卓煜松开祁悠南,见他气息不稳,嘴唇微张,忍不住又贴上去含住了着诱人的味道,此时此刻,去他的礼义廉耻克制,我只想随心,只想要他··祁悠南傻了,呆了,失语了,失聪了。
后来卓煜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祁悠南全都不知道,他犹如行尸走肉般被卓煜带回将军府,迷迷糊糊的回到自己房间,衣服都没脱倒头便睡下了··他恢复了五感,听到卓煜关门走远的声音,他很想拉住卓煜问他为什么亲自己,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是真正的祁悠南,想告诉他自己是个男人,但是,他没有勇气。
祁悠南心乱了,这到底代表什么这是今晚的风车随机分配给我的幸运吗·他猜不透卓煜的心意,也搞不懂自己的心,不否认自己真的对卓煜有好感,但是,这是借来的身份,这样的处境,怎么可以想其他。
·祁悠南觉得脑子很累,很累,但是又睡不着,大脑就想装了发条,不知疲惫的转动着,最后,祁悠南终于下了个决定,就再奢求多一点吧,毕竟,自己是真的喜欢跟卓煜在一起,喜欢他的触碰,喜欢他的…吻。
等有机会再告诉他一切真相吧,也许,告诉他的那天就是分别的日子··祁悠南好几天没看到卓煜,今天本来是在小菜园子里看新一批菜的长势,不知不知走到了书房门口,祁悠南停住脚步,对着门口发呆。
“吱~”门开了,高哲正从门内走出来“夫人找将军吗怎么不进来·”·“悠南吗进来吧。”
卓煜的声音传过来··祁悠南进门撞上站起来迎接自己的卓煜,脸又开始热了,卓煜拉着他坐下,“最近几天太忙,没时间过去看你,你可有生气”·祁悠南不敢看他的眼睛,眼神闪烁,闷声道:“没有,我没生气,我只是来随便看看。”
祁悠南眼着书案上成堆的信件和书卷,“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你——注意休息·”·“没事·”卓煜深深地看着祁悠南,他想,然来想念一个人是这样,是人在面前站着还觉得不满足。
“将军,前线快报·”高哲在门外禀报··卓煜打开门接过快报拆开,祁悠南见他眉头紧锁,关心的问:“是出了什么事吗看你好像遇到麻烦。”
·“悠南,要打仗了,邻国的沙北国前几日下了战书,要求二十日后开战,若我方战败,这鹤来镇将划为沙北国的领地·”·“为什么会有战争,现在这样不好吗百姓安居乐业,将士们不用背井离乡与亲人分开。”
“据探子回报,沙北国密探传消息称鹤来镇有神泉、神地,可以种出各种各样天上来的蔬菜,沙北国本就黄沙地质,能种的农作物有限,想强占鹤来镇这块地许久了,这只不过是个契机。”
卓煜顿了顿,接着说:“我非常厌恶战争,我见过太多的妻离子散、血流成河;见过刚出生的婴儿失去父母,见过年迈的老翁失去儿子,悠南,很多时候,我真的,真的,有心无力。”
祁悠南心有点痛,微微的刺痛,他看着眼前的男人,伸手轻抚他的眉头,想帮他抚平那打结的地方,卓煜顺势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前,像抓住珍宝;·“我可以派人送你回桑业国,我会跟皇上表明是我休了你,康宁王会照应你。”
卓煜颤着声说··祁悠南心更痛了,痛地有点站不稳:“谁要回桑业国了,那什么,嫁鸡随你,嫁狗随狗你没听过吗不就是打仗吗我跟你一起去,如果避免不了一定要战,我们也可以想想办法减少伤害。”
卓煜用力拥住了祁悠南,久久不放··第10章 ·南吴军营··将士们在校场- cao -练,士气高昂··卓煜领着身着男装的祁悠南和碧草走到人前,指着祁悠南对大家说:“大家停一停,介绍下,这位,是本将军新聘的军师,祁南,随后他将与我们一同出征。”
底下瞬间炸开了锅,“这人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何德何能做军师”·“像娘们似的,开战的时候可没人顾得上捞他”·“让我等将- xing -命交于无能之辈手上,我等不服”·“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高哲高声喊道:“大家有什么疑问现在提出来·”·几日前,书房内,高哲汇报完军营兄弟们对军师一事的看法,祁悠南问了问不满军师的原因,高哲说,以陈前锋和吴前锋为首的兄弟最为反对,陈前锋自诩武功高强,爱好与人比试武功;·吴前锋喜舞文弄墨,卖弄小聪明,祁悠南狡黠一笑。
果不其然,一高大粗犷的男子走上前,双手抱拳,粗心粗气道:“鄙姓陈,领教军师高招,请”·“慢着慢着,今天我们换个方式比,不比传统拳脚。”
祁悠南毫不慌张··“比什么,奉陪到底·”·祁悠南让高哲准备好一块重十多重的铁块,竖在地上,“比试规则很简单,谁能在一米之外,不用手脚触碰铁块,铁块移动,移动距离远的获胜。”
“我先来”陈前锋走到铁块一米远处,用拳风、腿风对着铁块施力,铁块丝毫不给面子,纹丝不动··陈前锋涨红了脸,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连吹气这招都用上了,铁块依然在原地。
“我输了,请教高招·”陈前锋声音降了好几个度,红着脸说··底下众人窃窃私语:“这怎么能做到,铁块那么重·”·“陈前锋都做不到的事,他肯定更办不到。”
祁悠南胸有成竹的走上前,装模作样的扎了个不标准的马步,大吼一声,双手用力往前一推,铁块应声而动,向前移动半米左右··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几个兄弟走上去试了试,铁块依然稳如泰山。
卓煜在一边笑着看着祁悠南··高哲目瞪口呆的看着铁块,碧草在一旁推了推他,他才回过神来,“这一局,军师胜还有谁要比试的”·吴前锋站出来:“鄙姓陈,祁公子有礼,请赐教。”
祁悠南打量了下他,这个人看志来有点像,教书先生,倒不像个当兵的··祁悠南冲吴点了点头··吴接着说:“我先出一题,校场外有一小池塘,我们一同去测量池塘深度,谁先测出并且准确,谁赢。”
众人走到池塘前,祁悠南让高哲找来一根竹竿,将竹竿伸入水中,并不深,拿出竹竿,在竹竿入水的地方作个记号,然后立在自己身前,把答案写在纸上,交到高哲手中。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十分钟都没到,高哲放低声音担心的问:“夫人,你这能行吗这么快就测好了”·祁悠南露出自信的笑:“相信我。”
测完没事干了,大家都去围观吴前锋测量,只见他,找到一艘小舟、一条绳子、一块石头,他先把石头绑在绳子一端,然后划着小舟到水中,把绑着石头的绳子从小舟一侧投入水中,石头触到水底时拉起绳子,再回到岸上量- shi -了的那段绳子。
大约半个时辰后,吴交上了答案,高哲把两人答案摊开放在众人面前,两张纸都写着水深一米二··吴脸色苍白的说:“祁公子技高一筹,我输了,余下一题不答也罢。”
众将抱拳,士异口同声地喊:“军师有礼”·回到将军府后,高哲兴奋地问祁悠南:“夫人,你太厉害了,那个铁块到底是怎么移动的还有竹竿,你看一眼就知道深度了,属下真是服了。”
祁悠南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正准备说话,卓煜开口:“你个呆子,看看碧草的腿你就明白了·”·高哲望向碧草,碧草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碧草挽起裤脚,露出脚腕上绑着的磁石,“看,胜利的秘诀就在这里,夫人出门前让我把磁石绑在脚上,比试的时候,我往前铁块前跑了几步,铁块被磁石的吸力带动向前移动。”
祁悠南回头看着卓煜:“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啊,没意思·”·高哲恍然大悟,“那竹竿呢一眼就看出一米二·”··“这个,其实,是我拿自己的腿比了,入水部分刚好及我大腿,我以前量过腿长。”
祁悠南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夜,怀南院,夫人的房间灯火通明,大门敞开,其实每次祁悠南和碧草在房间,祁悠南都开着门,毕竟碧草一姑娘家家的,万一以后自己身份暴露了,也不至于给碧草留下诟病。
“夫人,这个云锦被子要带上,你一直盖这个,没有这被子我担心你睡不好,还有这个云落枕,也要带上,”碧草像个老妈子,边收拾边唠叨,“这包是你喜欢的点心,这包是你喜欢的喝的茶叶,还有这个是……”·“停停停,碧草,我是去打仗,不是去游玩,都不用带,去了就随军营的兄弟们吃住,我不能搞特殊。”
祁悠南坐在桌前,半靠着桌子喝茶··“夫人……”·祁悠南抬眸瞪了她一眼··“好吧,听夫人的,夫人为何不带我去,我还可以照顾夫人。”
碧草嘟囔着··“你个姑娘家,去军营不方便,就在家好好帮刘伯照看菜园子吧·”·“你也是……是姑娘啊,我也想去…”·那可不一定,我就算天天混男人堆里也没事,你不行,再说让你去,高哲还能不能上战场了·现在院中的卓煜,站在房门口,注视着真在喝茶的祁悠南。
祁悠南,不知道这次带你去前线是对是错,如果,如果你真的是敌国细作,我便把你绑回来锁起来,绝对不会把你交给朝廷,也不会让你回国复命送死;若你不是细作,不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总之,如果这一仗后我活着回来,无论如何都会给你一个交待。
祁悠南抬起头看到门口的卓煜,撞上他的目光,被烫的手一抖,茶水洒在手上··卓煜三步并作两步跨进去,抓起他的手,焦急的问:“怎么样有没有烫伤”·“没事…”祁悠南想抽回手,没他力气大。
碧草很有眼色的出去了,并非常懂事的关好了房间门··卓煜给祁悠南呼了呼手,确定没烫伤才松开他的手,“明天就要去前线了,你怕不怕”·“不是有你在么,不怕。”
祁悠南心说,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死一死就回去现代了,虽然现在不是很想回去··“嗯,不用怕,我会保护你·”卓煜坚定的说··祁悠南望着他,久久的望着他,是啊,真的舍不得走了,也许,就在这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第11章 ·经过一天一夜的奔波,众人到达边关,扎营休整,都安顿好后,天已经黑了,此处地处山坳,左右两面都是山,南边是条河,也就是说,只有一条路通往敌国,也只有一条路可以回城,当然除非走不寻常路。
祁悠南去靠粮仓旁的营帐看望跟随大军一起前来的“秘密武器”,安抚了“秘密武器”们后,祁悠南回到高哲给他安排的营帐,刚脱了外衣准备躺下,真冷啊,因为地势原因,加上地势原因,昼夜温差大,祁悠南冻的上下牙齿打架。
忽然,门口闪过一个影子··“谁”·“是我,方便进来吗”的声音传来··祁悠南裹上被子,“可以,进来吧。”
抱着一方被子走进来,铺开被子盖在祁悠南身上,“怕你冷,多拿一穿棉被给你,军营的被子不像家里的,保暖- xing -差·”·“嗯,谢谢,现在好多了。”
“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早点休息·”·沙北国主帅带领众将士,停在两国交界线五里处,看着南吴国在前方竖立三木牌,第一块上书:公公平、公正、和谐、友爱·另一块书:君子坦荡荡,小人爱打仗·第三块:友谊第一,打仗第二·沙北国将士们惊呆了,头一次见这样的- cao -作。
麾下的将士们也很不解,竖这牌子有什么用·但军师说了,先礼后兵,显得我军大气,有涵养,有风度,可以动口的事尽量不要动手,毕竟谁都不想死,不想受伤。
按照祁悠南的意思,让传令军前去传话:“我家将军说,两国和平相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君子动口不动手,远邦近邻好朋友·”·沙北国传令军,隔着风沙声听懂了,回传给主帅:“大帅,敌方说,若是怕输举个手,谁先认输谁是狗。”
主帅气得心肝痛,命人回传:“何时开战”·南吴传令军:“何时开饭”·祁悠南纳闷:这是什么情况打仗还想让人请吃饭人那么多也请不了啊,“”你回他们自备干粮·传:“自备干粮”·沙北国士兵传:“赶快投降”主帅暴跳如雷,这么看不起我沙北国难不成身体不行,不想跟我打·沙北国士兵有点发抖了:“为何投降是否将军身患顽疾”·南吴国士兵回传:“将军是不是怕输不起”·“我- cao -,叔可忍婶不可忍,给脸不要脸”拉住头顶冒火的祁悠南,正准备冲出去先骂他个三百句的祁悠南:“不知好歹,和平解决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那就来吧,谁怕谁”·就这样,两方经过“友好”协商,三日后正式开战。
距离开战时间不足十二个时辰,两位前锋站在将军大帐,看着气定神闲的将军,忍不住开口:“将军,真要按军师的计策行事吗属下还是不放心。”
一边看着布防图,一边说:“放心,按军师的策略行事,如军师败了,我还有安排·”想,事关祁悠南安危,我怎么可能大意,我早已安排好了队形。
·临睡前,站在祁悠南营帐前,看着他的剪影,悠南啊悠南,明天将是你自证的机会,但愿我不会害怕··“呜……呜……呜……”号角声响起了·“咚……咚咚……咚……”鼓点敲击声令人热血沸腾·沙北国前锋带领士兵冲上前来了,打头阵的士兵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不见士兵出来迎战·等等,前面那一排是什么人身高八尺,血盆大口,眉粗如指,脸红如枣,眼睛上还长着触角·妈呀这是夜叉还是鬼怪啊啊啊啊,太可怕了。
主帅救我·娘亲救我·兄弟救我·沙北国的士兵哭着,喊着··战马开始嘶鸣,马群乱了,不受控制的乱窜。
沙北国的士兵吓得屁滚尿流,哭喊着逃跑了,连马都顾不上拉走··“报主帅,我军,败了…”·“”什么才出战,这才不足一个时辰就败了这是什么打法”沙北主帅有点头晕。
“呜呜呜呜…主帅,太吓人了,太可怕了,呜呜”·“主帅,有、有鬼啊,有妖怪啊,那妖怪身高八尺,血盆大口,眉粗如指,脸红如枣,眼睛上还长着触角兄弟们不是他们对手,只好、只好逃回来了,请主帅责罚”·沙北主帅气血奔腾,头更晕了,差点站不稳。
这一仗,沙北国损失兵器五百余件,战马七白余匹··这边,大家还在胜利的欢呼声中雀跃,众人都对军师佩服的五体投地··祁悠南指着“秘密武器”对说:“怎么样这招美人计用的可好这些美人是不是都很漂亮把敌军迷的神魂颠倒,弃甲认输。”
原来,祁悠南所谓的秘密武器,是出发前从城里带来的大妈大嫂··十日前,鹤来镇··祁悠南正在吩咐高哲“去找苍蝇,越多越好,然后剪下苍蝇的脚备用”·“找苍蝇找来做什么这个时节,我上哪儿找苍蝇”高哲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去找就是了,自己想办法,自有妙用·”·“刘伯,劳烦你去帮我找点树胶·”·“碧草,去帮我买点胭脂·”·安排好以上事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那就是高跟鞋。
祁悠南找来木头,取了一截作为鞋跟,再粘在鞋底,高跟鞋就做好了··虽然我没画过妆,但是基本流程我还是懂的,在网上经常刷到,不就是苍蝇腿做睫毛、红嘴唇、红脸蛋再画个眉毛么,最后再配双高跟鞋,美女的诞生如此简单·祁悠南找来了士兵们的妻子,当然是她们自愿的,还有受过将军恩惠的大妈们,教她们化妆,苍蝇脚剪下来,别问苍蝇都是哪儿来的,问了高哲会哭,高哲在马鹏里蹲了一夜抓到的,这会儿马鹏一只也找不出来了。
再用胶水将苍蝇脚贴眼皮上,那什么节目不是经常说什么睫毛像苍蝇脚吗肯定是这样弄的,然后涂口红和腮红……·“将军,将军怎么不说话美不美以后我也这样妆扮你看可好”祁悠南扯着走神的。
大惊失色:“不、不必,你现在就很好看了,不必如此妆扮·”·祁悠南和走到大嫂们面前跟她们道谢,有几位大嫂正在跟她们丈夫分享胜利的喜悦,祁悠南走上前去,对几位大哥说:“兄弟,嫂夫人这样妆扮你们可喜欢”·几位大哥快哭了,纷纷向将军投来求助的目光,将军揽着夫人快步离开,“让他们好好说说话,明天大嫂们就要先行回城了,我们过去看看马。”
高哲开心地在马群中手舞足蹈,见夫人过来,蹦着跳着迎上去,“夫…军师,这也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法术”·祁悠南笑得前俯后仰,好半天才停下来:“这不是法术,这叫美人计 ”,祁悠南心说,幸好我看过  三国演义,看来这电视没白看。
“那这些马呢马也是被美人迷的不要不要的走不动吗”·“哦,那倒不是,你看大嫂们的外衣是什么做的”·“草啊,还是我带大嫂们去割的青草。”
高哲回到··“是啊,青草制成的裙子,俗称草群,”祁悠南笑了笑接着说:“马儿看到草就想吃,你看后面,地上铺的薄薄的一层,都是青草,马儿以为前面是一大片青草地,当然不想走了。”
夫人威武夫人千岁·第12章 ·首战大捷,将军命人加餐犒劳全军上下,伙头军把之前打猎来的肉煮了几大锅,高哲让人搬来几坛酒,肉菜管够,酒是不能多喝,大伙都很高兴,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期间不停的有人来向军师敬酒,都被卓煜挡了,“军师受了风寒,我替他喝。”
“将军,只有丈夫会替妻子挡酒,你这算什么·”·可不是妻子么,还是拜过堂的,卓煜想··祁悠南笑吟吟的望着祁悠南,他看起来有点醉了,虽然依然坐的笔直,脸上也看不出太多的表情,但从他的眼神里,祁悠南可以确定他醉了。
无论是谁过来敬酒、谁过来说话,他的目光始终跟随着祁悠南,眼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祁悠南有点呼吸困难,这道跟随着自己的目光太强烈,仿佛随时会灼伤自己。
祁悠南借口去方便,远离了人群,远离了卓煜,越陷越深了,这不是个好兆头,对自己不好,对他也不好,如果自己突然回到原来的地方了,那,以后还能习惯没有卓煜的日子吗·如果自己突然消失了,卓煜会不会痛苦,找不到自己他又该怎么办··终于摆脱兄弟们的卓煜跟随祁悠南的脚步来到河边,祁悠南坐在河畔的草地上,双手抱膝,他的背景,那么的单薄,那么的孤独。
卓煜没忍住,上前坐在他身后,从后边轻轻的拥住他,“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祁悠南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着,这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姿势,祁悠南贪婪的往后靠了靠,“没什么,就是,有点冷了。”
“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我在你身后·”·“嗯·”祁悠南鼻子有点酸··因为了那句“有点冷了”,等待他的就是,一张小小的军旅床上要睡两个人,祁悠南有点后悔。
卓煜借口怕他冷,执意跟他回帐一起睡,理由两个人睡可以相互取暖··小小的营帐里,小小的床上,二人静静相拥,四周安静的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这不是两人第一次同床,但是这样抱着睡是头一次。
祁悠南是真的怕冷,一个人睡的时候,通常从晚上睡到早上,手脚都是冰凉的,小时候奶奶说,这是因为没人疼爱··卓煜真的有点醉了,抱着祁悠南很快睡着了,迷迷糊糊中碰到祁悠南冰凉的脚,卓煜将他的脚放到自己两腿间,夹住帮他取暖,顺势将他的两只手拉住,放在自己胸口,继续睡了。
天刚蒙蒙亮,祁悠南是被热醒的,耳边是温热的呼吸,有点痒,祁悠南不想睁开眼,他能想象两人的睡姿,卓煜从背后抱着他,自己的后背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明明昨晚睡前不是这样睡的,祁悠南想,是他要这样抱着我吗·祁悠南想着又眯着了,朦胧间感觉一片柔软贴在自己额头,再次醒来将军已经不在帐内了。
转眼又三日,前方士兵禀报,沙北国又杀过来了·军师:淡定,别慌·沙北国士兵杀过来的时候,整个营地几乎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小白脸坐在空地中,坐在案前扶琴。
沙北士兵们有点懵逼,这又是什么情况·这时,坐在案前的那人,开始弹琴了,如魔音环绕般的琴声传入士兵们耳中,这声音犹如拉锯,刺耳,令人烦躁。
士兵们惨叫着扔下手中的盾牌和武器,腾出双手捂住耳朵··不远处,头顶草窝趴在一堆杂草中的高哲,偷偷捂着耳朵往将军那边挤了挤,高哲快要憋疯了,再不笑出来可能会憋死,将军太狼狈了。
“给我忍着,不许笑”将军冷冷的说··高哲调成振动:“将军,你这个样子是在太搞笑了,好像一只鸟哦,头顶还有个鸟窝。”
卓煜没理他,继续拉着弓箭盯着前方,若有人对祁悠南不利,这支箭会第一时间- she -入他的脑袋··“放青烟”将军命令··早就准备在一旁的士兵,点燃干树枝,然后加一层- shi -树枝,·“咳咳、咳咳…”·“咳咳,太呛了,大家用布捂住口鼻,抓紧时间把烟扇到敌军那边。”
高哲高声喊··大家使劲踩军师发明的风扇,没错,就是风扇,人力风扇,用力踩踏板,带动皮带,拉动轴承,扇叶转动,带动的风将浓烟吹向不远处的敌军。
那边敌军,狼狈不堪,咳嗽声,哭喊声络绎不绝··祁悠南趁乱跑到卓煜身边,“咳咳…咳咳…失、失算了,我忘了准备口罩·”·高哲又在一旁憋笑,这次他真的不敢笑,只能硬憋着,夫人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两拳。
卓煜拿出干净的手帕,温柔的帮祁悠南擦干净脸前的烟渍··那边惨叫声更厉害了,可能发生了踩踏,人在慌乱又看不清的情况下会失去理智··大约半个时辰后,安静了下来,卓煜让人过去查看情况,敌军都逃跑了,受伤的士兵也被带走了,留下满地兵器和盾牌。
“夫人、夫人,”高哲趁着没人偷偷问道:“这又是什么战术啊”·“大概是叫空城计吧·”祁悠南说··此时,沙北国主帅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听手下人禀报:“大帅,真的有妖法啊,那妖人会魔音,扰乱心神,后又招来黑烟,我等不是对手啊大帅”·大帅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另一方,又是一个庆祝的夜晚,今晚卓煜陪了兄弟们几杯酒后借口与军师有事相商提前带着祁悠南离席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抱着他喜欢的人好好说会儿话,鬼才想把时间浪费在喝酒上。
祁悠南被他牵着手,不自觉的跟上他的脚步,卓煜带他来到他的坐骑前,一手托着祁悠南的腰,一手在臀部施力往前一举,祁悠南一声惊呼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马背上了··卓煜抬腿跨上马,与狩猎那次不同的是,这次卓煜乘在祁悠南后面。
“驾”马儿驮着两个人,奋力疾驰·呼啸的风声从耳旁掠过,寒风刮在脸上有点刺痛,祁悠南想开口问去哪儿,被灌了满满一口风,索- xing -闭嘴不问了,随便吧,去哪儿都行,反正有他在。
身后的营帐、篝火都被甩在身后,随着马蹄声越甩越远,渐渐看不到了,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望着马背上的两个人,如此畅快、肆意·第13章 ·不知道跑了多久,马停下来了,卓煜跳下马,伸手借住同样跳下来的祁悠南,顺势按住他的后脑勺,凑过去,低头含住了他的唇瓣。
被风吹过的唇凉凉的,祁悠南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本能的勾住卓煜的脖子,这是个极度温柔的吻,两人冰凉的唇合在一起变热了,祁悠南快透不过气了,他忘了怎么呼吸,就像刚开始学游泳的人不回潜水换气。
卓煜吻够了,终于放开了他,借着点点星光和月光,看着他那被亲红了的唇半张着大口呼吸,卓煜忍不住又亲了上去,他凭着本能试探- xing -的伸出来舌头,祁悠南愣了下,学着慢慢回应他……··待二人呼吸平稳,卓煜捧着祁悠南的脸,望着他的眼睛,深情地说:“悠南,我喜欢你,喜欢到开始害怕生气,害怕离别。”
祁悠南的内心在挣扎,“你不知道,其实我——”·卓煜打断了他:“听说我,我知道,其实你是男儿身,是你曾经告诉我爱是不分- xing -别的。”
祁悠南想,我说过吗是我说的吗哦,可能是吧,当初以为他跟高哲有关系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郡主,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在乎你是谁的儿子,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事,只要你一句话,愿意真的做我的爱人吗”卓煜接着说。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男人的”祁悠南闷闷的说··“山上狩猎的时候就知道了·”·原来他那么早就知道了,原来他一直纵容我,包容我,对我好,都不是因为郡主的身份,不是因为我占着他名义上妻子的名份·“我、我、我也喜欢你的......”祁悠南越说越小声。
卓煜用力抱住他,开心的大笑,他都听到了,全部听见了,风车上的愿望实现了一半,他们在一起了,剩下的交给岁月吧··转运风车上,卓煜写的字历历在目:“愿如君相知相守,年年岁岁到白头。”
沙北国主帅这次决定亲自出战,若此战再败,便以死谢罪·南吴军营,大战在即,将军和军师还在喝茶,二人皆从容淡定,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陈前锋坐不住了,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将军,敌军杀过来了,属下请命迎战·”·将军喝了口茶:“不急,你也改改你冲动毛燥的- xing -子。”
陈姓前锋更急了,想找个人吐槽都找不到人,今天到现在都没见到高哲和另外几位兄弟··沙北国兵马行至阵营前方五里处,马突然不走了,全部停下来吃草,地下被铺满了草,主帅愤怒的用鞭子使劲抽马屁股,马只顾吃草,根本不理会他。
这时,沙北国军营火光冲天,火焰蹿上半天,提醒沙北主帅,军营着火了,着火点好像是粮草处·主帅大吼一声:“回去救火”·可惜人听得懂,马儿却不懂,“大帅,一部分人先回去救火,一部分人在这里原地待命吧。”
主帅强忍着喉咙里的甜腥味,带人跑着回去灭火,等众人气喘吁吁的跑回军营,留下看守粮草的兄弟全被人打晕,粮草全部没有了,没有了·所谓的大火,之是空地上的地堆干树枝,大帅看着这堆燃烧后留下的灰烬,一口血终于压不住喷了出来。
“大帅,大帅,你保重啊·”·“快、快去前线,我要去会会南吴国卓煜·”·一众士兵又跟随主帅,筋疲力尽的赶到前线,匆忙赶来的众人,只见兄弟们全被捆成一团,不见一匹马。
这些,从天而降一张大网,得,主帅大人被活捉了,主帅彻底昏过去了··等大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没死,躺在一营帐内,沙北主帅走出营帐,在外看守的南吴士兵拦住他:“大帅,我家将军有请。”
沙北主帅终于见到了卓煜,与传说中的完全不同,年轻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狠戾和,一派平和,“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卓煜微笑着说:“我杀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好好与你谈谈两军交战之事。”
“我输了,我败给你了,我认,但是,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这要感谢我军军师,军师早料到你们会再次出战,骑马必然会经过大路,于是提前派人在路上铺上青草,沙北国草原甚少,马应该是吃不饱,”·卓煜顿了顿接着说:“然后埋伏在路边,只待你军经过趁乱出击,至于粮草,我军另一支小队,提前从南边的山上翻过去等待时机。”
沙北主帅半天没说话:“我心服口服·”·拉着高哲在外偷听的祁悠南捂着嘴偷笑,高哲小声问:“夫人,这又是什么战术”·“大概是声东击西吧。”
两人偷听到,沙北丢了兵器,失了战马,没了粮草,大伤元器,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战了,最后卓煜与沙北主帅签下协议:永不再战,沙北国缺的资源,可以向南吴国购买,南吴国会以低价出售。
这一战以完美战况告一段落,大军搬师回城··回到城路上,祁悠南病倒了,军医诊断是受了风寒,加上连日奔波累倒了,卓煜很自责,更多的是心疼··回府后,碧草看到祁悠南直接哭了出来,哭着说道:“夫人,你受苦了,夫人瘦了,呜呜呜呜”·卓煜示意高哲把碧草带走,高哲会意:“碧草姑娘,夫人有将军照顾,我们先去厨房给夫人做点吃的吧,顺便给你讲讲夫人的丰功伟绩。”
祁悠南发烧了,只知道有人抱着他,有人一直喊他的名字,他在半睡半醒中应了一声,又昏睡过去了··祁悠南做了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到被他爸爸卖掉,梦到被人打,梦到饿的要死却找不到东西吃,于是只好去偷一个包子,刚准备伸手偷拿包子,被人发现了,·一路被人追,眼看要被追上了,前方突然出现悬崖,祁悠南吓的闭上眼睛,这时又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叫他:悠南,悠南,到我这里来,来,抓住我的手,我一直在你身后……·祁悠南睁开眼对上卓煜急切的目光,卓煜拿过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做恶梦了吗别怕,我在这里,刚怎么叫你,你都不醒,一直在叫救命。”
祁悠南想开口,喉咙里像吞过一把沙子,发不出一丝声音··卓煜端来一杯水,小心的扶他坐起来,慢慢的喂他喝下,“你发烧两天了,先不要说话,喝点水,喝慢点。”
祁悠南看着卓煜下巴冒出的青茬,伸手摸了摸,嗯,刺刺的,不好摸,他肯定是不眠不休的照顾我,除了奶奶,还没人对我这么好过···第14章 ·祁悠南的病终于好转了,烧退了,碧草很高兴,跑来跑下的,一会儿拿糕点,一会儿递茶水,祁悠南不忍打断她,“碧草,我想洗个澡,你去帮我准备好热水行吗”·碧草应了声跑去准备衣服和热水,卓煜进门刚好看碧草放好热水,叫住碧草:“碧草,你出去吧,这里我来照应。”
碧草小脸一红,低着头,走出去,带上门,一溜烟儿跑不见了,她可不敢听,不敢看·卓煜玩味的看着把头埋在被子里的祁悠南,走过去轻轻拉下云锦被,低笑道:“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抱你起来”·祁悠南涨红着脸,又藏进被子里,终于在快被捂熟前被卓煜扒出抱起来了,卓煜笑着逗他:“怎么,要我哄啊乖,过来洗澡,再不起来水要凉了。”
卓煜抱着祁悠南走到浴桶边,祁悠南的脸烫的快可以煎鸡蛋了,他不敢看卓煜,转过身小声说:“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不行,你大病初愈,我得看着你,万一你再晕倒怎么办。”
卓煜故意使坏,“乖,转过身来,我帮你脱衣服·”·“……”脱就脱,谁怕谁,我有的你都有,祁悠南心一横,眼一闭,转过身对着卓煜,咬着牙说:“来吧”·卓煜慢慢脱掉他的外衣,轻轻的解开内衣的第一根绳结,祁悠南等了小半会不见卓煜有动作,便睁开眼,看到同样脸红的卓煜,二人目光刚一对上,卓煜扔下祁悠南转身就跑了,匆忙间留下一句话:“你自己洗吧,洗好叫我,我在外面。”
祁悠南莫名其妙,说好的帮我洗澡呢·卓煜心跳的好快好快,刚才,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小腹处好像涌过一陈酥麻感,亵裤处似乎种腻滑感,从来饱读四书五经,熟读天下兵法的他,第一次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
祁悠南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洗好后叫了卓煜一声,卓煜低头着走进来,眼神似乎有些躲闪,余光瞥到祁悠南赤脚站在地上,皱着眉头打横抱起祁悠南,轻轻地放在床上,再命人进来收拾房间。
自从祁悠南生病起,卓煜就夜夜留宿在祁悠南房间,当然,是睡一起··今晚照例躺在一起,祁悠南病好了,睡觉也不老实了,动来动去,一会儿嫌枕头高,一会儿赚冷,一会儿嫌热,两人避免不了身体摩擦,卓煜忍无可忍,用被子将祁悠南一卷,用力按在自己怀中,咬牙切齿道:“睡觉”·翌日,清晨,卓煜离开祁悠南房间时,经过小花园时,几个小丫头的声音传来:“将军和夫人真的好恩爱啊,肯定是夫人的深情感动了将军。”
“你知道吗将军最近都留宿在夫人房间,看来离小少爷出生不远了…”·“是啊是啊,夜夜在一起,说不定夫人现在已经怀了呢…”·卓煜驻足短暂的停留了会,听完丫头们的话不禁失笑,怀上小少爷·我倒是想让他怀上。
祁悠南最近迷上了看书,不过他一看书就会睡着,卓煜在案前停下笔,转头看着一手拿书,一手搭在案边已然睡着了,卓煜宠溺的看着他,轻轻拿走他手中的书放在一边,慢慢托起他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祁悠南在睡梦中呓语几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卓煜有些好笑,像个喜欢被人抚摸的猫儿,卓煜低头温柔的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将军将军,宫里来人了…”高哲推门冲进来,“额,我什么都没看见…”·卓煜皱了皱眉,“毛毛躁躁的,让人在前厅等,我马上过去。”
打发完宫中传信的人,卓煜在小菜园旁找到正在给蔬菜浇水的祁悠南··“悠南,过来,”卓煜用衣袖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宫中传信命我们即日启程去宫中,让碧草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出发。”
“去宫中皇宫皇帝老儿住的地方”喔噻,终于可以去看看古代最豪华、最奢侈、最多花边新闻的地方了,想想就激动·“哎呦,打我干嘛。”
祁悠南吃了卓煜一记糖炒栗子··“慎言,再说皇上也不老,只长我几岁,去了宫中更是要谨言慎行·”·“宫中真的那么可怕说错一句话就要被砍头那我的下跪认怂法还管用不”·“不用怕,有我在,你只要紧跟着我就行了,至于你的下跪抱大腿认怂法,你没发觉你最近都没用过这招吗”·对喔,我都很久没遇事就认怂了,就算遇到敌军,我也没害怕过,因为我知道他会保护我。
祁悠南、卓煜带着高哲和碧草一同去往皇城,祁悠南开心地像小孩子,蹦来蹦去,跳上跳下,碧草跟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夫人啊,你慢点啊,你大病初愈,不要累着了,哎哎,夫会等等我……”·卓煜和高哲相视一笑,卓煜拍了拍高哲肩:“注意把握机会。”
高哲伸手做出加油鼓气的动作··祁悠南一路都很兴奋,皇城果然不同一般,街道很宽,行人很多,沿街小贩的吆喝声、孩童戏逐的欢笑声,全然一派国泰国安的景象,祁悠南想,这就是卓煜想要看到的吧。
众人进了皇宫,由公公领路去往偏殿觐见皇上,祁悠南左顾右颁,不是说金碧辉煌吗不是说两步一奴仆、三步一侍卫吗其实就是比较大的宅子,好吧是大很多,宮墙很高很高,沿路遇到的奴仆都是行色匆匆。
高哲和碧草在殿外等候,祁悠南忽然觉得有点紧张,卓煜察觉到偷偷抓住他的手,扣了扣他的手心,帮缓解紧张··“拜见皇上”二人异口同声。
“呵呵,爱卿免礼赐座·”·祁悠南偷偷打量皇上,确实不是老头子,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吧,很干瘦,可能是纵欲过度吧,祁悠南坏坏的想。
·“爱卿此次赢了沙北国,立下大功,该赏赐,爱卿想要什么赏赐赐”皇上接着说··卓煜回:“多谢皇上,保家卫国乃臣份内之事,不敢邀功。”
“呵呵,爱卿慢慢想,想好想要什么再说·”皇上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祁悠南低着头感觉皇上在观察自己,不动声色的往卓煜身边挪了挪··“这位纯珠郡主,果然名不虚传,倾国倾城,不曾想还懂兵法,有退敌只能,卓煜好福气,果真是颗宝珠。”
祁悠南呆呆的听着,卓煜手肘轻轻碰了碰他,祁悠南一激灵,忙回道:“谢、谢皇上夸奖·”·接下来说了什么祁悠南都没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被皇上头顶的大宝石吸引了,最后只听皇上说:“爱卿就安心在宫中住下,朕正准备修改税法,需要你的意见。”
将军献上了从鹤来镇带来的蔬菜,跟皇上说明情况,是夫人从家乡带来的种苗种植出来的,皇上更是笑的大声了,连连夸赞,表示会大肆种植··祁悠南迷迷糊糊的被卓煜带回宫中安排的房间,卓煜关上门,握住他的手,轻声问:“是不是吓坏了没事的。”
祁悠南摇了摇头,才不是吓坏了呢,我就是想那颗宝石放到现代得值几套房子··祁悠南回了回神,不见高哲和碧草,问道:“怎么不见高哲和碧草,他们人呢”·“哦,住宫中多有不便,宫中规则繁多,我已请命让人送他们去驿馆了。”
卓煜坏笑着说:“你不觉得这是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吗对他们是,”卓煜压低声音接着说:“对我们也是·”·祁悠南脸一红,推开他走远几步,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撩人不自知。
晚上,皇帝为将军设宴,祁悠南和卓煜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前面一排座位,应该是大臣们的,后面用帘子隔开的应该是妃子们的座位··祁悠南和卓煜被安排在离皇帝最近的位置。
宴会在祁悠南饿的咕咕叫的声音中终于开始了,卓煜被一众大臣拉去给皇帝敬酒,就在祁悠南努力减少存在感猛吃东西的时候,一个老头站在他面前说:“听闻康宁王爷宏韬伟略,作为康宁府的郡主,想必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可否请夫人为我南吴国作画一幅”·祁悠南吓一跳,站起来正准备找个借口推辞,卓煜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这边动向走了过来,对那老头说:“单丞相,缪赞了,拙荆确实略懂诗书字画,只不过与沙北国一战中,拙荆手部受过重创,至今尚未复原,手腕无力,若要握笔,必须要我在一旁协助。”
那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就请了·”·第15章 ·祁悠南看着那老头皮笑肉不笑的驴脸,忍住吐他一脸口水的冲去,往旁边靠了靠,这是一个寻求安慰的举动,卓煜会心的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这个举动的意思是:别担心,有我。
奴才们备好笔纸,祁悠南站在案前,左手握笔,卓煜站在他身后,握住他握笔的手,趁人不注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放松,手不要用劲,交给我就行了·”·祁悠南松了口气,手随着卓煜的手在洁白和宣纸上落下第一笔,行笔如流水一般顺畅,没有顿滞,落笔时晕染的墨像云朵烟雾一般舒散自然,炉火纯青,出神入化。
一柱香的功夫,卓煜松开手,祁悠南放下笔··众大臣纷纷围上前来,片刻间一片赞扬之声,坐在上位的皇上也走过来,众人连忙让来一条路,·“呵呵,果真旷世佳作,画中人入木三分,人在画中游,此画何名”皇上问。
只见画纸上、活脱脱人物栩栩如生生,龙活虎地跃然于纸上,惟妙惟肖;画中人有孩童嬉戏、商贩叫卖、买主挑选、车水马龙,市井百态,活灵活现,纤毫毕现,尽收眼底,仿佛身临其境,看客似乎能感受到街道上人声鼎沸的场景。
祁悠南想起来,他画的,是来时路上看到的繁华街头,卓煜对皇了作了一揖,“禀皇上,此画名《安居乐业国泰民安》,臣来时途中所见,幸得皇上鸿恩,这便是现世安乐。”
皇上笑的合不拢嘴,边声说:“重赏,重赏”·祁悠南瞟了一眼那老头,见他脸都快绿了,祁悠南心中暗爽··宴会节束后,二人回到房间,待躺在床上,卓煜才告诉他,那老头是皇上的舅舅,为当朝丞相,因与将军理念不同,喜欢给将军下绊子,好在将军身边边关小镇,不常交锋,单丞相主张主动出击邻国,以扩大领土;将军主张以和为贵,尽量避免战争带来的生灵涂炭。
祁悠南听完气愤地道:“这个死老头,整天待在皇城坐享其成,敢情不是他上战杀敌,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嘘隔墙有耳……”·后面说了什么祁悠南已经不记得了,无非是嘱咐他,后面几天卓煜要跟皇上议事,让祁悠南凡事多加小心。
第二天,祁悠南起床后,已有宫女在门口侯着了,用过早点,宫女领着祁悠南去了皇后宫中见了众嫔妃,祁悠南起初有点小激动:马上能见到大型撕逼现场了这个妃子推那个妃子落水,那个妃子给这个妃子下毒之类的场面会不会太刺激·然而,现实拍拍给了他两耳光,拜见完皇后,皇后命人带着一一见过众嫔妃,见完后,祁悠南觉得有点晕,除了记往了正上方坐的皇后,其他人,一人也记不住,都差不多嘛。
之后一妃子提议众人一起游园赏花,祁悠南跟在人群中,除非有人特意提问,其实的时间,祁悠南根本插不上话,妃子们好像在聊珠钗··一妃子捏着嗓子说:“臣妾这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如意钗可是前些时日皇上亲自送的呢。”
另一妃子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妹妹这鎏金穿花戏珠步摇虽比不上姐姐的,却是皇上前几日亲手帮妹妹戴上的·”·另一位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妃子摸着头上的金钗娇羞的说:“妹妹这支云鬓花颜金步摇是皇上昨夜留宿时赐予妹妹的,今早才给妹妹戴上的……”··“……”·“……”·哇哦,懂了,意思就是,昨天晚上皇上在我那里上了一夜,睡到今天早上,厉害厉害,祁悠南心中默叹。
又过一天,祁悠南醒来时,卓煜已不见踪影,祁悠南摸了摸身边的余温,这人难道不睡觉昨晚我睡着了,他还没回,醒来他就去忙了,看来古代公务员也不好当啊。
又是跟着皇后、妃子们身后的一天,不同的是,今天她们改游湖了,一群女人,哦,不对,还有一个纯男人加一群曾经是男人的男人,在一艘小船上晃晃悠悠的沿着湖转了一圈又一圈,祁悠南都快吐了·哦,还有今天她们不谈珠钗了,改谈衣服了,祁悠南全程天马行空,一句也没听懂。
第三天,在皇后提出带大家去放纸鸢的时候,祁悠南连忙献出自己的法宝:扑克牌·没错,是的,扑克牌昨天回去后,祁悠南便找人要来纸、笔、剪刀等工具,连夜做好了一幅简易版的扑克牌。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祁悠南先大家介绍:“这是红桃3、这是黑桃6、这是方片10、这是梅花Q,这是大王、小王……”·差不多教会大家认牌了,又教大家游戏规则:“一副牌 54 张,一人 17 张,留 3 张做底牌,在确定地主之前大家不能看底牌,地主确定后,底牌亮出,底牌·分给地主;第一个叫牌的人翻一张地主牌,地主牌被谁拿到谁是地主,其余二人为农民,农民斗地主……”·游戏正式开始,第一局,宁妃地主,底牌一对K和一个3,宁妃记得祁悠南说过,最小的3先出,开局一对3,她的下家容妃甩出一对王·众人:“……”·“怎、怎么都看着我,她不是说王可以压一切吗我没有其它对子了,只能出王了啊,没、没错吧……”容妃用下巴对着祁悠南声音越说越小。
毫无疑问,地主胜了··连玩了十来局,终于是玩顺了,大家都摸清规则了,但是她们好像玩上瘾了,天黑了都不放他走··今天晚他回去的稍晚些,前脚刚进门,卓煜后脚进来了,卓煜顺势关上门,抱着他,轻轻吻了吻他额头:“几天没跟你说话了,好想你。”
·祁悠南老脸一红,脸埋在他的肩膀里闷闷地说:“我也是……”·“这几天没陪你,是不是很无聊”·祁悠南笑着跟他讲了这几天的事,卓煜听完轻笑着说:“你开心就好,不要太出格就行了,我还要忙几日,这几日上午跟皇上议事,下午与从众议院的大臣一起研究新税法,看怎样对百姓最有利。”
祁悠南表示理解他,让他放心去忙··而后几天,后宫的那帮女人像中毒了一样沉迷斗地主,祁悠南感觉有些受不了,天天坐着,一坐几个时辰,屁股都快坐大了,再这样下去,膀胱也受不了啊·得想个法子。
“这个玩牌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偶尔玩玩就好,今天教你们一个可以美容养颜、延年益寿的运动吧,这个运动的名字叫:瑜伽”·经过几天的牌友之情,大家都已将当他视为小姐妹中的小大姐了,比纷纷表示要学。
祁悠南在大脑中搜索着以前电视上看到过的瑜伽片段,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不就是拉伸,呼气、吸气,简单啦··然而,现实总是打脸的,最简单的前额触到双腿的动作,腰都弯下去后腿就直不了,一用力后腿筋就扯着痛;更别说什么鹰式、肩倒立了;·最后祁悠南连编带造的教了大家最简单的几个姿势,哎,随便吧,反正她们也没见过正宗的,编几个唬唬她们 。
祈祷式:挺身直立,双脚并拢,双手胸前合掌,放松全身,调匀呼吸··展臂式:上臂向上举过头,双臂分开与肩同宽,稍朝后仰头和上身,调匀呼吸··八体投地式:身体放低及地,以至于在此姿势的最后位置时只有双脚脚趾,双膝,胸部,双手和下巴触地,髋部和腹部应稍微抬离地面。
莲花坐:这个简单了,自行领会··祁悠南终于过上了几天舒心的日子,她们练习的时候,他在一边吃吃点心,喝喝茶,美名其曰:监督、指导··看着她们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姐妹情深的样子,祁悠南成就感满满,皇上,我帮你摆平了后宫争斗之危,不用谢。
第16章 ·这天,卓煜刚跟皇上谈完政事,准备起身告退,皇上留下了他,“爱卿啊,留下来陪朕小酌几杯·”·酒过三巡,从天上的神仙聊到地上的蚂蚁,皇上看起来还是没聊到正题上,卓煜觉得有些皇上今天有些反常,便问:“皇上是否有心事不知臣是否能为您解忧”·皇上欲言又止,一仰头喝掉杯中的酒,开口道:“卓煜啊,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卓煜一楞。
皇上接着说:“ 你几年在战场上受重伤那次,是不是伤到了根本,你与纯珠郡主成婚也有半年之余了,你明白联的意思·”·卓煜算是懂了,皇上意思是他们成亲那么久还没孩子,是不是受了伤无法令夫人受孕,卓煜觉得这个误会大了:“并未,臣受伤的是肩,关于孩子的事,是臣的错,臣常在军营,冷落郡主了。”
“恐怕并非如此吧,听伺候的奴才讲,你与那郡主日日同屋,却从未行周公之礼·”皇上喝了杯酒接着说,“听皇后说,郡主与皇后闲聊时曾说,你那方便不行,是不是太虚了边关苦寒,你底子熬虚了,终究是朕亏欠了你。”
“咳咳 、咳,臣、臣不是,臣没……”卓煜有口难言··“诶,无妨,此处无外人,我已命人准备好了药膳,晚点送去你住处,多补补,多补补。”
卓煜咬着牙,猛喝了口酒,这祁悠南··皇上吃了口菜,放下筷子,“卓煜啊,你知道朕这几日为何不去后宫吗”·卓煜点了点头:“皇上这几日修改税法,废寝忘食,为国- cao -劳,自然无暇去往后宫。”
皇上摆摆手:“不不不,是你那好夫人,教会朕的爱妃们好多新奇玩意儿,什么牌,什么运动的,朕大前天去找宁妃,她说身子不方便,朕便让人传话苏妃,苏妃说染了风寒,朕的四个妃子同一个晚上,全部不方便伺候朕,你可知是为什么”·皇上又喝了杯酒,“奴才们说,她们全部在皇后宫中打牌,打了一晚上昨夜,朕又命人传话,她们聚在一起做运动,卓煜啊,你不喜男欢女爱之事,冷落了你的夫人,朕喜欢啊,你回去跟你夫人说说……”·卓煜 :“......”·祁悠南被皇后拉着一起用膳,用完膳后又陪皇后斗了几把地主才肯放他回来休息,祁悠南刚推开门,就被人擒住,房间里没点灯。
“卓煜是你吗”祁悠南声音有点抖··“嗯·”卓煜站在祁悠南身后,一只手放在祁悠南胸前环住他,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右臂,借力一转,将祁悠南压在门上,压低声音在祁悠南耳边说:“最近跟后宫娘娘走的很近有没有跟皇后娘娘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嗯”·祁悠南听他声音似乎有些压抑,心下害怕,“没、没说什么啊,你别动怒,更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成么,先、先把武器放下。”
“跟你动手用不着武器·”卓煜声音嘶哑,听上去更像上刻意压着怒火··“还说没武器,你拿剑鞘顶着我干什么,先放下……”祁悠南被身后那硬邦邦的东西顶得不舒服,扭了扭身体想躲开。
卓煜青筋直冒,有个地方正在热情的膨胀,偏偏身前那人还不知死活的动来动去··那东西好像更硬了,祁悠南伸出没被控制的左手,挪到身后想移走那硬物,手刚一碰到那东西,卓煜闷哼一声。
祁悠南脑袋嗡的炸了,那东西、那东西是......·祁悠南像扔掉烫手的山芋一样放开那东西,是真的烫手,隔着几层布料都烫的他浑身一颤,祁悠南借机推开他往前一蹿,“你、你、你……”想说什么找不到语言。
卓煜深呼几口气,走到祁悠南身后,亮点了油灯,祁悠南在灯亮起的瞬间用手捂住脸,太尴尬了··“睁眼吧,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卓煜沉声说道。
祁悠南不敢看他,低着头,“我不是怕你伤害我,哎呀,不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我只是不好意思·”·卓煜叹了口气,走到他跟前,逼他看着自己,“没什么不好意思,我们迟早要面对的,等你准备好,好吗”·祁悠南点了点头,扭头看见房间的桌子上摆着一大桌子菜,“你还没吃饭啊是在等我吃饭吗”·“吃过了,这是第二轮。”
卓煜有些无奈,带他走到桌前··人参、鹿茸、老虎鞭、海豹鞭、鹿鞭、蛤蚧……卓煜一一给他介绍完桌上的菜,祁悠南嘴巴张的可以塞下整个鸡蛋了,皇上这是让你往死里补啊。
卓煜说这还不算完,皇上还命上看着他吃,吃完一桌才让人撤走,刚撤走又来一桌··明白始末的祁悠南有点不好意思,想起那天跟皇后的对话,那天皇后和几个妃子正准备讲闺房秘事,祁悠南不好意思听,便说他与将军极少相聚,不便听太多,借机溜了。
没想皇后告诉皇上,这误会大了··那晚,卓煜打地铺,让祁悠南在床上做了半宿的运动- cao -,真运动- cao -,空中自行车、仰卧起坐、俯卧撑,床板伴着祁悠南累的半死的喘气声,吱吱呀呀响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门外的伺候的人抬了桶热水进来,端了碗黑漆漆的汤药进了,那小宫女红着脸对他说:“夫人,这是皇后命奴婢送来的送子汤,请夫人用完奴婢回去交差。”
祁悠南在宫女的注视下,视死如归的喝下那碗汤药,心里直委屈,我这喝一百碗也不会有孩子啊,何必呢·第17章 ·宫中腊梅花开了,寒风中,淡黄的花朵星星点点的散落在枝头,迎风怒放,尤如婀娜多姿的仙女,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祁悠南站在腊梅树下,仰着头,神情关注的欣赏着腊梅的绽放,嘴角带着柔和的、淡淡的笑容,宛如谪仙··卓煜怔怔的凝望远处树下的身影,腊梅花瓣随风飘落,几瓣落在他的手上,几瓣落在肩上、头发上,卓煜不舍得打扰他,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面。
“阿嚏~”一声突如其来的喷嚏声破坏了当下的美好,卓煜快步上前,边走边解下披风,走到祁悠南身旁轻轻地披在他身上··“怎么不知道多穿点,腊月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
卓煜声音温柔的像团棉花··祁悠南耸了耸鼻子,裹紧披风,他其实很怕冷的,一直怕冷,可能从小就是吧,不过小时候只顾着肚子了,所以只记得饿的感觉,“忘记穿厚衣服了,这不是有你吗”祁悠南嘟囔道。
卓煜勾起嘴唇,像摸猫儿一样摸摸他的头,叹了口气,哎,真像小孩子··“卓煜,高哲和碧草怎么样了,我们进宫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祁悠南拈起手中的花凑进闻了闻,继续说道:“我还挺想他们的。”
卓煜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缓缓抬起面向自己,逼着祁悠南与他对视,卓煜慢慢凑近,“想谁除了我,你不能想任何人·”·“哎呀,你别靠那么近……”祁悠南赶紧推开他:“这里是皇宫,注意点影响。”
卓煜不准备放过他,偏要逗他:“你说,除了我你还想谁”·“没有了没有了,我只想你,只有你”祁悠南找准时机准备脱身逃跑,卓煜笑着拉住他,“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高哲和碧草在驿馆,宫中之事已了结,两日后返程回鹤来镇,腊月了,我们,一起回家过年。”
·一起回家过年,一过回家过年,好像没听过这样的话了,回家,真是个美好的词,过年,不记得多少年没跟人一起过过年了,祁悠南想起来,有一年,那位资助过他的明星让助理告诉他,过年会跟他一起过,让他准备下,穿好点的衣服,年三十会派人去接他,那时的他,还真的是期待啊,别人给他一点点热度,他都可以把自己烧热。
大年三十那天他起的很早,在小小的出租房里等了一天,从早等到晚,他用平时自己打零工赚的钱买了一条围巾,他当然知道明星不缺这些,但是那是他的心意,他感谢她的一种方式,他想让她知道,他也是想感恩的人,他也是个懂感情的人。
直到晚上九点多,他在等来那位明星,她过来只说了一句话:“这鬼地方,开车开半天才进来,快点过来跟我拍张照,我赶时间·”拍完那张自拍照,小明星扬长而去,留下祁悠南在冰冷的小屋子里过了那个除夕夜。
因为提前得知会跟明星过年,他都没有准备什么吃的,连泡面都没准备一包,因为钱全部拿去买围巾了,他用自己所有的钱,尽最大的能力买了那条围巾,在明星离开的时候塞在她手里,从早到晚,滴水未进他的,饿得有点想吐,那种饿得令人发抖的感觉又回来了,祁悠南颤抖着走出门,在房子里翻了很近,终于在书包底层翻出了十块钱,他拿着唯一的十块钱走出门,想去外面买泡面,楼下的店铺全都关门了,没有一家店开门,又冷又饿的他无力的往回走,走到距离他住的房子最近的垃圾桶,垃圾桶最上面的一个盒子刺痛了他的眼睛,刺伤了他卑微的心,是那个装围巾的盒子,那盒子在微黄的路灯下特别显眼,上面几个字:“送给姐姐,祝你新年快乐,永远平安。”
那是他亲手写的字··那时的他,疯了一样打开盒子,期待着里面肯定是空的,只是一个盒子,围巾肯定被她收下了,盒子打开的瞬间,他大吼一声,用尽全力扯出围巾,狠狠地踩上去,一边哭一边吼……·他筋疲力尽地回到那又空又冷的小房子,又饿又累地在阵阵烟花绽放声中,过了那个除夕,过年,对他来说,  从来只是厌恶。
“悠南,想什么呢小心看脚下·”·“啊哦哦,没什么,在想……在想过年要做些什么。”
被打断回忙的祁悠南撒了个谎··卓煜笑盈盈的说:“过年啊,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只用好好待在我身边就好了·”·祁悠南第一次有点期待过年。
两日后,拜别皇上皇后等人,卓煜带着祁悠南返程,祁悠南坐在马车上,数着皇上赏赐的珠宝,开心地眼睛都笑眯了,一会儿摸摸这块金子,一会儿看看那颗宝石,“卓煜,这些真的是皇上给我的吗”·卓煜笑盈盈地望着他:“是的,给你的,你种的蔬菜解决了百姓没菜吃的困境,是你应得的。”
“哈哈哈,那就都是我的喽,发财了~~”祁悠南只差没跳起来转圈了··“以后府中的钱财都交给你打理,让你数个够,我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喜欢这些。”
“哎呀你不懂,你没挨过饿,没挨过冻,当然不懂钱财的重要- xing -了,有钱的时候才有安全感……”祁悠南突然想到好像暴露了什么赶紧止住接下来要说的话。
·卓煜心被狠狠刺痛了,虽然早已猜到他不是纯珠郡主,但没想到他是这么苦的,以后一定要加倍对他好,卓煜在心里对自己说··车行至驿馆前,太黑已经下山了,都是皇后太热情,非得拉着祁悠南再斗一次地主,玩到用过午膳才肯放他离开,临行前拉着他的手让他以后一定要多进宫小住。
看来今晚只能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了,明天一早回去;碧草和高哲见到他们都很开心,祁悠南见他俩并排站在一起,坏坏地笑道:“你们俩~~~最近过的还好”·碧草红着脸低下头,高哲咳了声转移话题:“将军,夫人,请进,已安排好了楼上的房间。”
说着带他们上楼··高哲说楼上房间不够,原先他住的房间现让出来给将军和夫人住,他住楼下,祁悠南想了想,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就一个晚上,楼下也可以住,便与卓煜商量住楼下的房间。
翌日,清早,祁悠南和卓煜收拾好了在门口马车上等高哲和碧草,“奇怪了,他们俩今天怎么这么晚,是忘记了今天要回去家吗”祁悠南问卓煜,卓煜告诉他已让人去摧了。
“将军,将军,不好了,他们人不见了!”侍卫慌张地跑出来··祁悠南和卓煜对视一眼,赶忙下车进去查看··驿馆的伙计吓的直哆嗦:“大、大人,真不关小的事啊,那二位客官昨日进房休息,我以为他们还在休息,就没敢去打扰,谁知刚去敲门没人应。”
卓煜快步走上楼,高哲和碧草的房间挨着,现房门已被强行破开,二人房间整整齐齐,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祁悠南去看了碧草房间,所有行李都在,外衣还挂在衣架上,说明是在睡梦中被人带走的。
高哲房间也是一样,整整齐齐,不同的是高哲的外衣没在床边的架子上·卓煜检查了一番,“门窗完好,无打斗痕迹,碧草应是脱了衣服休息,而高哲习惯- xing -的和衣而卧,以防有突发情况发生,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卓煜仔仔细细地又检查了一遍,这两房间临街,窗户对着街道,晚上驿馆前门有人把守,街道也有人巡逻,卓煜翻出窗外,没有攀爬的痕迹··如果碧草先出事,那高哲肯定会听到动静;如果是高哲不可能一点点反抗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同时被人下药了,被迷晕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走。
祁悠南看着深思的卓煜,抬头看了看屋顶,屋顶的横梁处好像有一块- yin -影,祁悠南叫住卓煜:“卓煜,你看上面,是不是有块黑黑的影子”·卓煜顺着祁悠南的目光往上看,纵身一跃,跳上横梁,果然,横梁因年久不打扫,全是灰尘,祁悠南看到的- yin -影是被什么东西擦过灰尘的地方。
卓煜找到眉目,跳下房梁,又翻出窗外,再纵身跃起,跳上房顶···哇塞,这也太酷了吧,太帅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好想学 啊呸,这个时候我到底在想什么祁悠南敲了敲自己的头。
片刻,卓煜从房顶跳下来了,手中拿着一截黑色的木条状的东西··第18章 ·卓煜拿着一截黑色的小东西对祁悠南说:“房顶的瓦片上发现的,是迷香,从房顶放进来的,看瓦片翻动的痕迹来看,他们是挪开瓦片,从房顶进入房间,再把用绳子吊上去,至少有六个人,我在上面看到六组脚印。”
“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对方那么多人,明显是有预谋的·”祁悠南有点担心··“应该不会,目标应该是你和我,高哲和碧草平时也没得罪什么人,他们,应该是,抓错人了。”
卓煜沉默了半晌说··“用不用派人禀告皇上”祁悠南问他··“先不用,事情还没查出眉目,以免打草惊蛇,再者告诉皇上也没用。”
卓煜说道··卓煜又围绕驿馆四周查看了一圈,停下来对祁悠南说:“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这么有预谋有组织的行动,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先待在这里,我去找高哲和碧草,我会留下人保护你,好吗”·“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你把我留下你就放心吗我们一起。”
祁悠南拉着他的手··卓煜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确实留下也不一定安全··他们循着脚印追到一片树林,刚进林子,脚印就消失了,祁悠南四处打量,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一大片树林,这么盲目找也不是办法,树林太大了,卓煜安排其他随从组队分散去找,两个时辰后回到原地汇合。
他和祁悠南继续往南走,卓煜好像发现了什么,蹲在地上,祁悠南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发现了什么吗”·“嗯,你看这里,这里的草上有血迹。”
祁悠南凑过去,果然,草尖上暗红的几点已干涸的血迹··二人跟随血迹寻至一小木屋前,祁悠南拨腿准备上前开门进屋,卓煜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等等,□□静了,先不要过去,以防有诈。”
话音未落,从天而降一张大网,祁悠南还没来得及尖叫,二人就被网住了,与此同时,小木屋后面冲出几个蒙面人,个个带着刀,卓煜拔出剑,迅速划开网冲出去与蒙面人博斗,祁悠南挣扎着从网里钻出来,趁着他们博斗,想着自己先进屋救人,反正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
祁悠南刚一进屋,就被人从后面打昏了··门外,蒙面人越来越多,其中一人撒出一大把迷魂散,卓煜眼前一片朦胧,情急之下用力咬下舌尖,意识清明后往林子外跑去。
脚下一阵虚浮,真舍得下本,药力真猛,得找个地方先解毒,现在留下只会全军覆没,得赶快藏起来等药效过,卓煜想··不知道过了过久,祁悠南醒了,头有点痛,这帮人下手真狠啊他动了动,发现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被绑住了。
屋子里很黑,听不见任何声音,祁悠南适应了下屋里的光线,“有人吗喂,有人吗”无人回答,祁悠南想,得想办法逃走,也不知道卓煜怎么样了,刚才外面那么多人打他一个,祁悠南弯下腰,用嘴巴去解脚上的绳子,还好之前练过瑜伽腰还算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牙龈咬出血了,嘴唇也磨破皮了,终于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正准备起身逃跑,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祁悠南赶紧裹好脚上的绳子装晕,开门声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祁悠南莫名有些紧张··“起来,别装死,再不起来老子在你脸上画多花。”
一个声音恶狠狠的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祁悠南马上坐起来,“醒了醒了·”·借着房顶破洞透进来的光,看得出面前几个蒙面大汉,应该就是早前撒网偷袭他们的人。
祁悠南往后靠了靠,“你们是什么人抓我来干什么我的两个朋友在哪里”·“把密函和书信交出来就放你们走。”
大汉说··密函书信是什么看来他们没找到东西前不会杀我们,先稳住他们··“额,那个,书信是吧,我肯定不会随身携带啊,而且书信我那里很多,不知道这位大哥要找哪一封。”
话音未落,另一蒙面人上前就是一巴掌甩在祁悠南脸上,祁悠南整个脑袋都是嗡嗡的,耳朵里一阵轰鸣声,口腔泛起一声铁锈味,血顺着嘴角留下来,还真是,心狠手辣啊,幸好卓煜没被抓到,祁悠南想。
蒙面人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少废话,你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再不说别怪我们不客气”·“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动刀子多不好啊,我想我想。”
这时门口传来高哲的声音::“别碰你爷爷,爷爷自己会走”·“更别碰她,拿开你的脏手”高哲声音越来越高。
门被推开了,光亮照了进来,高哲和碧草被推了进来,借着光线终于看清楚了,这是那个小木屋,里面空空如也,看来是临时找个地方关押他们。
“高哲,碧草,你们没事吧·”祁悠南出声道··“夫人,夫人,你怎么也在这里”碧草闻声哭出,往祁悠南这边挣扎。
蒙面人使劲一推,碧草跌倒在祁悠南前面··“碧草”高哲惊呼他猛地挣来擒住他的蒙面人,奔向碧草,被后面人一脚踹中跌坐在碧草身旁。
“你们俩怎样有什么受伤”祁悠南焦急的问··“没事·”·“没有·”二人回答。
“别叙旧,快点说密函在哪里再不说就先从这个小丫头开刀·”·“别别别,大哥,我不是不说,是真的不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密函。”
蒙面人耐心耗尽了,提起刀向碧草砍过去,祁悠南惊呼,只见高哲奋力跃起,挡在碧草面前,那刀落在了高哲后背,瞬间浓浓的血腥味传的整间屋子都是,高哲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碧草吓得都忘了哭。
·蒙面人不耐烦的说:“一个一个来,下一个就是你了·”·祁悠南真的怕了,“别动手别动手,我知道藏在哪里了,你近点我告诉你·”·蒙面人伸出手捏住祁悠南下巴,恶声恶气的说:“别给老子玩花样,老子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你玩,快说在哪里,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放了你们。”
祁悠南趁他稍稍松手之际,张开嘴用力咬在他手虎口处·“啊”祁悠南看准时机抬脚使尽全力踢先正捂着手惨叫的蒙面人下身。
“啊啊”这声惨叫比刚才那声更凄惨了,简直闻者落泪啊·后面站着的几个蒙面人反应过来,冲上前去,祁悠南感觉劈头盖脑的都是刀往自己这边砍过来,祁悠南吓得闭上了眼睛,心里突然泛出一点苦涩,卓煜,不能陪你过年了,对不起了,永别了。
第19章 ·千钧一发之际,卓煜冲了进来,一剑从后到前将那个拿刀砍向祁悠南的人刺了个对穿紧接着后面冲进来几个侍卫,一行人很快活捉了那伙蒙面人。
祁悠南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就被一个人用力抱住了,祁悠南睁开眼看着卓煜的肩膀,感受着他发抖的拥抱,轻轻地说…“卓煜,你来了,我没事,我没事。”
卓煜松开他,伸出手摸着他的脸,轻轻帮他拭去嘴角的血渍,解开绑住他的绳子,把他抱了起来··侍卫们已经绑好了蒙面人,在门外等候了,高哲和碧草被带去治伤了。
“把他们都带回去,好好审问”卓煜抱着祁悠南,祁悠南脑袋埋在他怀里,不看也能猜到他此时的脸色,肯定黑的吓人·下属们大气都不敢出,将军那表情仿佛要吃人。
突然,那些蒙面人发出几声闷哼,紧接着传来几声倒地声,祁悠南转过头一看,蒙面人全部倒在地上,侍卫上前挨个检查,“将军,都死了,服毒自尽的,药应该是藏在嘴巴舌头下的。”
“看来是死士,一般是组织培养的·”卓煜说··祁悠南有点明白了,死士就是某些组织或某这人养的专门办事的,如果暴露就只能自杀,这些人一般都有家人在组织手中,不敢连累家人只能自杀。
“将军,不好了,刚才里面还有一人现在不见了”侍卫惊呼道··“去追,受伤了跑不远·”卓煜沉声道··“里面那个人,就刚才被我咬了一口,被你刺了一剑的那个吗刚才不是检查已经死了吗”·“应该是装的,你不要- cao -心了,交给我…”·有惊无险渡过一劫,因为高哲的伤势,将军命人在驿馆多待一个晚上,碧草自行请命照顾高哲,高哲傻乎乎的笑着,连痛都忘了,祁悠南觉得没眼看,把房间留个他们两人了。
祁悠南回到房间,卓煜刚跟下属谈完事情上来,祁悠南看他脸色不好看,关心道:“是不是那个人没追到”·“嗯·”·“你也别太忧心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祁悠南看着他说··卓煜这看着他,没说话,祁悠南见他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小心翼翼地问:“你在生气啊别气了,跑了就跑了,反正受了重伤,也暴露了行动,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卓煜叹了口气,把他拉到怀里,抬手摸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扫过他还没消肿的脸颊··祁悠南觉得脸上像一片羽毛拂过,连带着心也痒痒的,祁悠南看着他的脸越来越近,呼吸连着呼吸,那紧紧抿着唇贴上了自己的,祁悠南本能的张开嘴,任他在自己唇上、口腔里肆意横行,霸道却温柔。
这个吻从轻柔到用力,从浅尝到夺掠,直到祁悠南喘不过气,卓煜才放开他,卓煜看着他那刚被自己欺负过的唇,强迫自己移开眼睛,他怕自己兽- xing -大发··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卓煜叹息一声道:“悠南,我是生气了,非常气,我气的不是人跑了,是气你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当我看到你差点被人伤害的那一刻,我差点、差点想......”卓煜声音颤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也不必活了。”
·祁悠南心头重重一跳,又痛又麻,这句话的份量太重了,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用力抱住卓煜,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这个世界了,从这里消失了,卓煜会怎么……·几天后,终于回到将军府,府中已是年味十足,府中仆人忙着大扫除,院中晒满了各种坚果、小食,附近乡邻们送来了自家的腊肉、腊鱼、蜜饯儿……都说是感谢将军和夫人的,祁悠南很开心。
祁悠南跟卓煜商量,除夕当天给仆人们放假一天,反正家中也没几个仆人,离家近的可以回家过的上,离的远的在府中自由活动,于是,府中只剩下祁悠南、卓煜、高哲、碧草等几人了,高哲自小便跟着卓煜一起长大,自然是只能待将军附,碧草不用说,除了这她也没地方可去。
年夜饭只能自己动手了,管家提前备好了食材,拉着碧草千咛万嘱,一定不要让夫人靠近厨房,他可不想新年第一件事就是修厨房,碧草郑重答应··一大早,高哲拿出管家准备好的大红的春联、门神、年画、窗花,灯笼,正准备动手,卓煜阻止他,让他去忙其他事,高哲对他主子投来一个“我懂”的贱笑转身跑了。
卓煜叫来祁悠南,二人准备先贴春联,卓煜站在梯子上,祁悠南在下面一会“高了高了”,一会儿“往左一点”、“往右一点”、“还没对齐”,边笑边闹,终于是贴好了春联;接下来门神、年画都是卓煜负责贴,祁悠南负责看,最后的窗花,卓煜拉着祁悠南“窗花你来贴。”
“我手不稳,怕贴得不好看,还是你来吧·”祁悠南笑盈盈的说··卓煜走到他身后,环抱着他,拿起窗花放在他手上,凑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那就一起贴,贴个百年好合、花好月圆。”
·祁悠南红着脸由他抱着,贴好了窗花,只剩灯笼没挂了,卓煜坏笑着说:“你来挂,这里的风谷,灯笼都是妻子来挂·”祁悠南应了,转身去找梯子,卓煜使坏不让他用梯子,非要托着他的腿和屁股,抱着他让他挂,高哲和碧草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要给府里人放假了,要不然这节没法过了,全部得长针眼。
早餐和午餐都是碧草准备的,原本祁悠南想去帮忙的,被高哲那幽怨的眼神劝退了,吃过午餐祁悠南便拉着卓煜来到厨房,说是要一起包饺子··祁悠南拿出和好的面,学着碧草的样子,揪成小剂子,用擀面杖擀圆,虽然很丑,好歹也是成功了;刚学会就开始教卓煜,卓煜是第一次进厨房,从小他的任务就是读书和习武,对厨房的认知也就是个做饭的地方,卓煜学着祁悠南教他的样子,拿出面剂子,擀面杖擀圆,但是他力气太大了,一擀就破,最后他直接用手了,用掌一压,一转,一张薄厚均匀的饺子皮儿就好了,祁悠南笑着夸他,一边笑一边闹着把面粉涂在他脸上,最后几个人都变成了面粉人,大家边笑边闹的做好了饺子。
祁悠南终于明白了回什么过年在外的游子一定要回家,为什么一定要回家吃年夜饭,吃的不是饭,是温暖,祁悠南吃着饺子,碗中全是卓煜给他夹的菜,左手边是碧草盛给他的汤,右边是高哲递过来的酒,祁悠南有点想哭,原来,过年的感觉这么好。
第20章 ·饭后,四人来到院中放烟火,高哲去点火,“嘭”的一声巨响,烟花腾空而起,在空中绽放出一大朵一大朵的彩色火花,流光四溢,火星稀稀疏疏窜向四周,旋即又消失,紧接着又有一个烟花在空中绽放,映着身边人的笑脸。
祁悠南和卓煜同时转头,深望着对方,祁悠南想,这些美好都是他带给我的,是眼前这个人,让我感受到温暖,让我有了依靠,我是不是不该对他有保留,他对我毫无顾忌,我也应该相信他,因为,我知道他会相信我。
卓煜望着他那在火光映得光彩动人的脸庞,第一次喜欢上过年,从前,家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可以暂住的地方,现在,家对他来说是一种归属,真想一辈子这样啊··卓煜牵着祁悠南的手,回到后院,卓煜抱着他坐在走廊上,看着满天的烟火,这会儿几乎全城的人都在放烟火,映得整个天空都亮了。
祁悠南鼓起勇气对他说:“卓煜,我有话想对你说·”·卓煜点了点头,心下了然··“其实,我不是什么纯珠郡主,也不是王爷的女儿,这个你早知道了吧”·卓煜还是点了点头:“嗯,从知道你是男儿身就猜到了。”
祁悠南接着说:“那,如果我说,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祁悠南从头到尾理了理,从自己的小时候开始说起,说到被爸爸当赌资输掉的时候,他感觉卓煜的手紧了紧,说到被明星收养一个人过年的时候,卓煜浑身发抖,直到说完怎么穿越过来,怎么- yin -差阳错的嫁给卓煜……·说完,卓煜沉默了许久,久到祁悠南以为他害怕了,要赶自己走了,祁悠南想站起来,卓煜却把他抱的更紧了,卓煜仿佛在克制着什么,良久才开口道:“我相信你,不管你从哪里来,不管你是谁,你来到了我身边,就是天定的缘份,我在乎的只是你这个人,活生生的人。”
祁悠南泪流满面··卓煜心痛万分,难怪初见他时,他那么怕被人打,那么怕没钱,如果能早些遇到他就好了,他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这一夜,烟花太美,气氛太好,一切顺理成章得可怕,祁悠南在阵阵热浪和喘息声中颠簸着,在一团团烟火绽放中爆发,又在缠绵的亲吻和抚摸中沉睡过去……·祁悠南醒来时,正对上卓煜的眼睛,此时他正撑着手肘盯着他,也不知道他在旁边看了多久了,刚他醒来,卓煜低头亲了亲他嘴角,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祁悠南羞得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卓煜跟着钻进被子,大手从他的后背向下滑,非常不要脸的说:“别害羞,该看的都看过了,我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祁悠南只好承认腰有点酸,那处有点胀痛,不让他继续摸。
卓煜正了正色,换了个姿势抱着他,“悠南,你知道我爹娘是怎么过世的吗”·祁悠南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我很小的时候,几乎很少见我爹,他是大将军,不是在打仗就是在练兵,偶尔见他,他也只会过问我功课,检查我功夫,但我还是很爱他,敬爱,敬佩,从小我便以他作为榜样,我娘,因我外公也是武将出身,我娘自小耳濡目染,会武功,懂兵法,所以我很小的时候,就是我娘教我武功,日子平静的过着,虽然一家团聚的时间极少,但我还是很满足。”
卓煜顿了顿,接着说:“然而这平静,很快被打破了,那一日,是我爹的生辰,也是他回家前打的最后一仗,当时的皇上许了他打完那一仗,许他归隐山林;那些天,我娘很高兴,提前几天便带着我出发去前线找我爹,她说想看着我爹胜利的那一刻,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卓煜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跟我娘到的时候,发现情势一片混乱,军中饮食被人下毒,敌人轻而易举地攻破防线,到处都是死人,到处都厮杀声,我也被流箭划伤了手臂,我娘带着我跑到一个深坑中,将我藏于坑中便独自去找我爹了,她告诉我,让我不要乱动,一定要等她回来找我,我记着她的话,趴在坑底哪里也不敢去,过了很久很久,厮杀声越来越远,我没等来我娘,却等到了另一个人。”
“谁来救你的人吗”祁悠南问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将军,嫁否? by 木子曈】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