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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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上)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内容简介:·萧元景穿越了,和一口锅做了兄弟··锅兄对他特别好,为他出谋划策,教他培养大腿··陪他把现代的高科技一点一点挪向古代。
让他在古代奋斗出自己的事业赚大钱··关键的是,锅兄还能奉献自己给他煮火锅吃··直到有一天,锅兄的真身出现在他面前··萧元景觉得:没错,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腹黑美人攻X心机贪财受·(攻)卫长恭X萧元景(受)·阅读指南:·①本文又名《我的对象是口锅》,1V1,结局HE··②坑爹,作死,轻松,甜宠,谢绝考据,架空世界,以本文为准。
③不要提逻辑,不要提逻辑,不要提逻辑,一切以服务主角为己任··④如不喜欢,可以退出,但拒绝人生攻击主角,作者护犊子,触线变道系··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甜文 古代幻想·搜索关键字:主角:萧元景,卫长恭 ┃ 配角:皇帝后妃皇子公主大臣一群人 ┃ 其它:我是哥几儿个中最牛的那一位。
一句话简介:穿越后,对一口锅动心了··第1章 ·建业十八年,五月盛夏,承乾殿外的瓢泼大雨将夏日的炎热洗去了大半··带着- shi -气的晚风透过窗户吹进殿内,使得烛火不停的摇曳。
紫色的闪电在天空闪现,似要将天都撕裂成两半··随后一个炸雷响彻天际,感觉脚下的土地都跟着颤了颤··承乾殿的屋宇屋顶上,萧元景手持长剑,好似自由女神一样高高举起。
只见着闪电过后,萧元景便从屋宇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太监宫娥禁军们四散逃窜着,尖叫着……·唯有那消失的萧元景,在穿越过时空隧道后,终于落在了现代大街的十字路口,惊愕的四下看着。
中心广场荧幕上是熟悉的巧克力广告,对面也是最喜欢吃的金拱门,街上跑的是四个轮子的轿车,就连每个低下头走路的人,都拿的是手机··萧元景一阵热切,激动的连喉头都紧了,热泪盈眶,连忙捂着眼睛不让眼泪落下,许久才长叹一声:“我终于回家了不用待在古代了”·只没想到,他才兴奋了半分钟,身体就被人推了推,而且握着他肩头的手掌触感与推人的力度极其熟悉。
萧元景顿时从脚底下升起了凉意,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有些害怕的朝身边推他的人望了过去··果不其然·推他的人身着枣红色的暗纹华服,腰带挂着的佩饰也是当初梁国皇帝的赏赐之物。
萧元景不明白,那个在梁国皇宫里教众皇子读书的太傅怎么跟着他穿越回了现代··“太傅……”萧元景吞咽了口水,转身拔腿想跑,却发现怎么都跑不动,而周围那些经过的人似乎都没有发现身着汉服,戴着玉冠的古代人,而是各忙各的。
“四殿下”太傅严厉的声音响起,推了紧张而又害怕的萧元景一把,终于将他推了出去,推进了黑洞··萧元景双腿一蹬,终于从黑洞中醒了过来,因为紧张和害怕而狂跳不止的心脏依旧没有平复。
而在崇文殿中念书的其他四位皇子皆神色各异的看着他,有的眼中含着取笑之意,有的眼中则是略显无奈,有的则是过意别过脸,不与萧元景对视··萧元景左右瞧了瞧,还是熟悉的皇子们,还是熟悉到让人害怕的太傅,还是每天都要来的崇文殿。
丧的慌·他还以为刚刚是回去现代了呢··他还以为又有电脑空调手机可以玩儿呢··他甚至还以为又可以约上三五个兄弟路边撸串,KTV唱歌呢。
没想到啊,梦就是梦……·三个月前,萧元景经过几个月不眠不休的学习,终于通过了托福考试,为了庆祝而约了同寝的几位狐朋狗友去吃火锅,吃的嗨,喝的足,四个人足足吃了六百多。
本来付完钱走人就完事,结果店家搞什么挑战十秒的活动,按到十秒时间就可以免单··对于他们这种平时靠家长接济或者靠课外时间打工赚钱的学生崽子们来说,能免单自然是好事,所以萧元景就同意参加挑战。
兴致勃勃的一掌就朝着红色按钮拍了下去··可是这一拍不要紧,只是按住按钮以后萧元景就觉得那个按钮有吸力似得,粘着他的手就撒不开了,而按钮反而像个泥潭,将他整个人都吸了进去。
就这样,萧元景稀里糊涂的被吸进了红色按钮,清醒以后发现自己穿越了·还是穿越到了历史上都没有记载的一个朝代··虽然都用的是同样的文字,同样的语言,同朝代名,也同国姓,但史实完全没有记载的一个朝代。
萧元景不仅有些懵,还有些害怕··他一有志青年冒着脱发谢顶的危险熬夜学习,就为了通过托福考试,等着后面一飞冲天,让他成为有为青年··结果托福考试刚结束,就托了十秒挑战的福,穿越了。
不过也是真的托福了,没有穿成拼命百姓家的孩子,没有穿成乞丐,而是穿越成了皇子,一辈子锦衣玉食的那种··如果运气好,成为太子,最后还能成为下一任皇帝。
不过,也有可能在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死于非命·或许被其他当上皇帝的兄弟以谋反论斩首示众·或者是在争位的过程中被兄弟残害致死·…………·萧元景不敢再设想下去了,他觉得这是个是非之地,就想要回到现代去。
除了最初穿越来懵懂的那几天,他感觉还有点新鲜,跟旅游似得吃了玩儿,玩儿了睡···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可久了他就知道这里并不好,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娱乐基本没有,就连猫片都找不到地方下手就算了。
每天还要被太监催着早起给皇帝皇后太后请安,还要去跟太傅学习一些之乎者也等他听都听不懂的知识··而学完知识不算,还要去学弓马骑- she -,蹴鞠马球一些贵族之间的娱乐运动。
因为是皇子,所以吃饭行走都要有规矩,磕头请安迈哪条腿都有规矩··所以萧元景除了适应不了这繁复的生活以外,又有皇子身份及未来的担忧,就有点呆不下去了。
他只是一个自由散漫的现代抠脚青年,他就是想以后赚很多很多的钱,买很大很大的房子,他不想当什么太子,皇帝··他只想活着,不想涉及进任何要命的纷争里面。
于是从那天开始,萧元景就一直在研究回去现代的方法··比如溺水,却被巡视的侍卫救了起来,最后生病一个月··比如不会骑马,故意从马上摔下来,结果让随行伺候的小太监进了暴室,最后再也没有出来。
再比如招雷劈……这个危险系数太高,萧元景除了在梦里也还没有尝试过··总之,三个月来,萧元景不仅没有回到现代,反而在前朝后宫都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大梁的四皇子读书招太傅嫌,打马球招马嫌,踢蹴鞠招队友嫌,就连朝臣提及他时,要么面露嘲讽,要么失望摇头··生母荀皇后因为顾忌着身份,也只是对他呵斥了几句,让他思过反省,甚至还告诉他现在几个皇子日益长大,皇帝有立储的打算,让他好自为之。
荀皇后的言下之意,不过就是在告诉萧元景,他是皇帝的嫡子,若是他不勤奋好学,就没有机会当储君··萧元景表面答应了,可心里根本没当回事,毕竟他只想好好活着,至于谁是皇帝他并不在乎。
不然昨晚也不会因为热的睡不着觉,半夜起来研究发电机而导致睡眠不足,这才在课堂上睡着的的··太傅神情严厉,双眸含怒直视着有些懵懂的萧元景:“怎么,四殿下还在回味梦中的事呢”·萧元景自小就怕老师,就连穿越过来也不例外,见到老师就怕的双腿发软,这会儿见着太傅眼含怒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讨饶也不是,只好扭曲着表情望着太傅:·“老师,我错了,我下回还敢。”
太傅听到萧元景认错,这才满意,可在听到下一句,立马皱了眉头:“嗯”·萧元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摆手讨饶:“我我我说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太傅这才满意,却也无奈的叹息一声负手离开,继续为这崇文殿里的五位皇子讲解着先贤的大作··而萧元景,明明听不懂,却也要摆出一副老师你讲的真好的表情,实在是为难。
毕竟他不能说他听不懂,不然他还得听太傅再讲一次,反正听不懂,哪怕听百遍也没用··太傅结束了今日的课程后,布置下来让每位皇子明日上课前要交的策论,内容是针对今日太傅所讲的内容的一个总结,还有想法。
萧元景一脸的茫然,目送走了太傅,又瞧着身边收拾课本的皇子们,小心翼翼的凑到了二皇子的身边去··二皇子:“做什么”·萧元景嘿嘿一笑:“二哥,我不会写……”·二皇子:“今日我要去母妃宫中用膳。”
萧元景看着二皇子饶过自己离开,又蹭到了三皇子身边··三皇子:“我也不会·”·萧元景叹了口气,刚要朝五皇子开口,就瞧见他小跑到了二皇子身边,看都不看萧元景一眼。
唯有最小的六皇子笑眯眯的站到萧元景的身边:“四哥,你怎么不问问我会不会啊·”·萧元景侧头瞟了一眼只到自己肩头高的小皇子一眼,笑了笑:“你知道太傅讲的什么嘛。”
小皇子点点头:“我当然知道了,不仅知道,我还写的很好呢·”·小皇子有些骄傲的叉腰昂首,看的萧元景脑子里灵光一现:“帮哥哥一个忙。”
小皇子负手站着,沉吟片刻后,眼神狡黠,没有丝毫十三岁孩子的稚嫩:“那四哥要给我看,你的发电机·”·萧元景用力的点头:“可以。”
小皇子嘿嘿一笑,随即跟着萧元景手拉手走出了崇文殿,出了国学监··只是侯在国学监外等着萧元景的小太监一直将头埋的低低的,想着萧元景是看不到的,也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在两位皇子身后。
可刚走了两步,萧元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平日里因为自己不喜欢人卑躬屈膝的模样,所以伺候的小太监也是比较活泼的,与旁的太监不太一样··每日等萧元景从国学监出来时,小太监都会关切的询问,只是今日太过安静了。
萧元景回头瞧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两个小太监:“立冬,把脑袋抬起来·”·※※※※※※※※※※※※※※※※※※※※·新文开坑求个收藏评论啊~·通讯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娱乐基本没有——来自网络。
新文求收藏《朕每天都想退位[重生]》文案:·朕,重生第三次,都八十岁了··求求老天爷放过朕吧,朕想驾崩,不想当皇帝·实在不行,你让朕退位也可以吖·只是为什么之前说好造反的王爷们都溜了·你们快肥来朕让你们当皇帝,你们来造反吖·朕绝对不反抗朕说话算话·求你们啦,朕不是坏人,你们别跑啊……·第2章 ·名唤立冬的小太监畏畏缩缩的不敢抬头,他是知道自己主子的脾- xing -的,一点也不好糊弄,所以此刻的立冬只是卑躬屈膝的低头,根本不敢应声望向萧元景。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小皇子忽闪着大眼睛直勾勾的瞧着他:“四哥,怎么了”·萧元景负手而立,神色严峻,用下巴指了指立冬:“弟弟,你瞧着立冬的脸上好像有朵花儿”·小皇子一愣,连忙上前捏着立冬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起来:“没有花儿,倒是有巴掌印,立冬,你被人打了呀。”
这不废话嘛··萧元景心里如是想着,看着立冬眼神陡转惊恐,连忙跪伏在地,不再抬头··小皇子自然也是明白这件事非同小可,能在国学监里众皇子的眼皮子底下殴打皇子的贴身内侍,这事儿就可大可小了。
往小了说,或许是太监们之间的一些矛盾··可往大了说,或许就是公然打四皇子的脸,反正他在前朝后宫已经是个被人嫌弃的皇子了,揍他的小太监,也就是在告诉众人,这位四皇子可以任人欺凌。
萧元景呼吸略微深沉:“谁打的”·立冬浑身都在发抖,想了片刻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是……是三皇子的人·”·萧元景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一直不与那些个皇子们起纠纷,还在找如何回去现代的法子,结果倒是给这些人一些以为自己好欺负的错觉。
·他们是觉得萧元景的九年制义务教育是白学的·论蒂花之秀,谁能秀的过萧元景,毕竟他还偷偷补过课··既然欺负到他头上,那么他也就不用给别人留颜面了,毕竟他还是明白自己此刻的身份,嫡长皇子,可比那些庶出的皇子身份要尊贵那么一截。
此前萧元景不去在意这件事,就是觉得大家伙都是兄弟,现在看来,他也该在等级森严的皇宫里摆摆谱,让众人知道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了··看着萧元景的脸色由怒转笑,小皇子萧元辰倒是看呆了,晃了晃萧元景的手臂:“四哥,你咋了”·萧元景狡黠的笑了笑,勾过小皇子的肩膀就凑了过去:“走,咱们去三哥那儿蹭饭去。”
小皇子眼前一亮,虽然有些不太明白,可是一想到可以蹭饭吃好吃的,就开始摩拳擦掌,屁颠屁颠的跟在萧元景的身后,往杨昭仪的宫中走去··三皇子的生母杨昭仪是皇帝还是太子时的侍妾,因为是东宫就伺候在侧的,所以皇帝即位后,便封作婕妤,过后又生了三皇子萧元恒,这才抬了位份,封作昭仪。
这见着四皇子和六皇子来了杨昭仪所居的云若殿,门口伺候的宫娥连忙急匆匆的朝着殿内而去禀报给了杨昭仪··殿中正跟着三皇子寒暄的杨昭仪忽听得四皇子与六皇子前来,脸色略微有些疑惑。
可还没跟萧元恒问清楚怎么回事儿,这萧元景跟萧元辰便进了云若殿内,朝着杨昭仪略微拱手揖礼:·“昭仪娘娘安好·”·杨昭仪见着眼前两位皇子,略欠身回礼:“这四皇子与六皇子怎的今日来我这云若殿了。”
也不等萧元景开口,小皇子连忙笑着回答:“哦,三哥说娘娘宫里的小厨房做的膳食好吃,我不信,就带着四哥一起来了,昭仪娘娘不会赶我们走吧·”·听得小皇子这少年的天真无邪的语气,杨昭仪自然是不好拒绝的,眼下这又到了午膳的时候,便也只能留下这两位不速之客来共进午膳了。
杨昭仪宫中的膳食虽然比不上皇后与四妃宫中的膳食那般丰富,可到底也是九嫔之首,膳食也不差··也正如萧元辰所说,云若殿的膳食的确味道不错,吃的萧元景差点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了。
美食误事,不可多吃··所以萧元景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这一举止倒是让杨昭仪有些疑惑:·“四皇子这是吃不惯也是,皇后娘娘宫中的膳食比我宫中的膳食好太多了,四皇子吃不惯也是常理。”
萧元景连忙摇头:“昭仪娘娘误会了,我是在感叹三哥说的没错,昭仪娘娘宫里的膳食的确是上乘,难怪三哥会那般自信,立冬,过来,给三殿下道歉·”·得了萧元景的吩咐,这立冬便立马规规矩矩的上前跪到了萧元恒的面前,叩首赔罪道:“请三殿下原谅奴才。”
萧元恒不太明白萧元景为何会让立冬跟自己道歉,连忙看着身边坐着的一副泰然处之的萧元景,他只是浅笑,并未直接开口··这倒是让杨昭仪有些疑惑了:“四殿下这是做什么”·萧元恒一脸的疑惑,刚要开口解释,萧元景便起身了朝着杨昭仪再次拱手揖礼道:“昭仪娘娘,我这贴身伺候的人被三哥的人打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便亲自问了问,这奴才说他与三皇子的贴身太监因为膳食的问题起了争执,然后就被打了。”
杨昭仪脸色煞白,连忙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恒:“此事可是真的因为膳食的问题,就跟四殿下的贴身太监打架”·萧元恒连忙解释着:“没有,母妃,孩儿没有。”
杨昭仪:“这立冬的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子,你当我没看到”·萧元恒看了看杨昭仪,又瞧了瞧萧元景:“四弟你怎么能听一个奴才胡说,你觉得三哥是那种人吗因为膳食问题就打人,三哥有那么小气嘛”·萧元景故作沉吟思考着,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倒是另外一边儿的小皇子见势,眼珠子咕噜一转忙道:“昭仪娘娘,这事儿确实不怪三哥,要怪就怪那给三哥惹事儿的太监,敢殴打四殿下的贴身内侍,这不是打四殿下的脸嘛,这要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可怎么是好。”
杨昭仪听得萧元辰如此说,又见了萧元景那副故作沉思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发话··杨昭仪此刻忽然才明白萧元景前来的目的,哪里是因为她宫里的膳食好吃,是故意来找事的,说是因为膳食,不过也是顾着萧元恒的面子罢了。
可她也知道萧元景并没有将此事闹大的意图,不然,他可以直接去找皇后来处理此事·自己不过是个嫔位,哪能跟皇后作对,所以只能见好就收··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杨昭仪:“去,去把那个给主子惹事的小太监给本宫带上来。”
杨昭仪一发话,这云若殿内伺候的太监便立即将伺候萧元恒的小太监带了上来,见着萧元景与萧元辰也在,那小太监便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噗通一声跪在了殿内。
萧元恒怕那小太监乱说话,连忙上前一巴掌打在了那太监的脸上:“混账东西,竟然敢殴打四皇子身边的人,你是不是活腻了·”·小太监被打的一脸委屈,原本以为萧元恒会为自己说话辩白,却没想到最先下手的竟然是自己的主子,登时眼眶里噙满泪水,可怜兮兮的望着萧元恒。
杨昭仪也开了口:“四殿下,便是这奴才与立冬起的争执,动的手脚,便将他交给四殿下责罚了·”·萧元景倒是很满意杨昭仪的反应,连忙朝着杨昭仪拱手揖礼:“难怪我母后说昭仪娘娘明辨是非,是最公正的人了,这事儿或许与三哥无关,可这伺候的人也太没眼力见了,若是再留在三哥身边,势必日后还会再生事端。”
萧元恒笑的有些难看,可萧元景却不管,他是皇后之子,是正统嫡子,该立威的时候就得立威,有皇后这个靠山在,他干嘛不用··所以他才在来之前跟萧元辰商量了一下,这后宫里的人都很聪明,只要稍加点拨对方就能明白。
所以萧元景才让萧元辰提及皇后,这事儿没有直接捅给皇后,让皇后来处理这件事,是在保萧元恒不受皇后的责难,毕竟萧元景是皇后的儿子,无论如何,皇后都会护着自己的儿子,至于萧元恒,肯定是会受责难。
但是现在萧元景所做的,就是让杨昭仪明白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所以杨昭仪也并未多说什么:“那这不懂事的奴才,便由四殿下处置了。”
萧元恒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杨昭仪的一个眼神示意便住了嘴,只是有些不满的看着萧元景··萧元景和煦的笑着,忙道:“昭仪娘娘如此深明大义,实乃后宫楷模,那便多谢昭仪娘娘的款待,这奴才我就带走了。”
萧元辰也跟着朝杨昭仪行礼,随后便跟着萧元景出了云若殿··可在出了云若殿之后,萧元景的脸色便- yin -鸷了下来,回身看着被立冬和萧元辰的贴身太监带出来的小太监,示意他们将他放下。
小太监看着萧元景,连忙叩首求饶道:“求四殿下饶命,奴才,奴才不是故意要与立冬动手的·”·萧元景点点头:“那你可认错”·打人要打脸,萧元景笑了笑,这让那个小太监觉得后背一麻,就连萧元辰都不知道自己这位四哥在想什么。
小太监:“认……奴才认·”·萧元景:“立冬啊,他是怎么打你的,你学一下·”·有了四皇子的撑腰,立冬连忙抓起了那小太监的衣领,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就是这样。”
萧元景满意的点点头,看着此处的宫道,想着会有经过的人也多经过,借机立威是最好的,便道:·“立冬,动手吧·”·那小太监看着萧元景含笑的模样,虽然这笑与从前一般无二,可此刻看起来,却格外让人胆寒。
还在想着,立冬的巴掌第二次落在了那太监的脸上··萧元景忙问:“错哪儿了”·小太监,吸了吸鼻子忍着哭:“奴才不该给三殿下招惹祸事,不该打四殿下宫中的立冬。”
立冬因着有萧元景撑腰,这也理直气壮了一些,所经过的内侍宫娥们,多多少少也听见了那小太监的自陈罪状··又瞧着四皇子那副模样,也就躲得远远地了。
自那日起,这宫里的人就都知道,四皇子萧元景不好惹··第3章 ·萧元景惩罚是的萧元恒的贴身太监,这谁都知道··但是那小太监口口声声说是为三皇子招惹祸事,殴打了四皇子手底下的人,所以这是替三皇子教育手下的人,也算是给了其他人一点警告。
他萧元景好歹是皇子,不是谁都能惹的··回到承乾殿后,萧元辰就一路小跑的朝着萧元景所谓的工作间去了,靠窗的地方专门腾空了一个书桌,上面堆满了制作小型发电机的一些设备。
什么金丝银线,还有磁石,小零件小部件堆了一木盒,简易的小型发电机的框架上被烧黑了一片,此刻更孤零零的摆在一边··而他的身边,还有不少被烧坏的,同样的小型发电机。
萧元辰的眼神格外新奇,跑到桌边一个一个拿起来看:“四哥,这些怎么都烧黑了·”·萧元景扶额叹息一声:“功率不对,就烧了,还好没炸,不然你四哥这帅气的脸就没了。”
萧元景说的危险,萧元辰也有点害怕,可还是紧紧握着手里的小型发电机:·“四哥,这个做出来有什么用啊”·萧元景走到萧元辰的身边拿过一个,指着上边的一些完好的部件:“这些用处可大了,比如现在天热,咱们可以做两片扇叶,用这个发电以后,扇叶转动的速度会比人扇的快,同时还能节省人力,凉快的很。”
萧元辰似懂非懂:“那四哥,你快做,做完送我一个·”·萧元景看了萧元辰半晌,凝思良久:“弟弟,哥做了七八个都坏了,快不了·”·萧元辰一双清澈澄净的眸子,此刻蒙上一抹失望,低头看着手里被烧坏的发电机:“那,那四哥,你还缺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找。”
萧元景捏捏他的脸蛋:“哥的工具都是齐的,应该是我公式没算对,哎……”·说道此处,萧元景不由泄气的叹息一声,坐到了椅子上,愁眉不展。
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课他睡觉,物理知识忘的都差不多了,做作业的时候全靠同学友爱互助,到后来再用手机电脑搜一搜,答案过程全有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把成绩从老师那里骗到手以后,才发现,知识根本没进脑子里,要不然也不会出现现在这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地步。
如果能选择的话,萧元景希望自己能够努力读书··萧元辰想到要帮自己这位皇兄写策论,不过也只是安抚了半晌,连忙让承乾殿里伺候的太监宫娥拿来纸笔,模仿着萧元景的字迹,为他写着策论。
萧元辰虽然不过十三岁的年纪,可这一手蝇头小楷写的极其漂亮,甚至他还会模仿他人的笔迹,足以做到以假乱真··午后的承乾殿外,树上的蝉鸣叫的让人心烦意乱,殿内宫娥也送来的冰块搁在殿中,用来消暑。
萧元辰端端坐在书桌后头写着策论,而萧元景则是继续琢磨着他的小型发电机··此时没有电脑手机,他的脑海里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公式,所以他一边计算着,一边寻找着此前失败品上的缘故,认真的做着笔记。
这样的酷暑,没有空调就退而求其次来个风扇,所以萧元景必须得做出来··想要享受,就得吃点苦头··不过一下午的时间,这四皇子身边的立冬掌掴三皇子身边小太监的事儿就传遍了,因为那小太监口口声声说,是替三皇子招惹了祸事欺辱四皇子。
虽然三皇子不服气,可到底跟他撇干净了关系,那小太监被立冬打完以后,皇后就差人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打发进了暴室··椒房殿中,皇后身着殷红的凤袍,袍子上的金线绣飞凤图案格外华丽,雍容华贵,仪韵万千,尤其是发髻上的金线牡丹,极其奢华。
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一边规规矩矩吃饭的萧元景身上:“中秋之后,宫中年满十八的皇子就得在宫外开府建衙,你有什么打算”·真夹了一块鸡肉的萧元景听到皇后如此说,筷子一松,鸡肉便落回了盘子里,双眸紧闭的鸡头张着嘴,仿佛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嘲笑。
他小心翼翼的侧眸看着皇后:“母后,孩儿才十七·”·言外之意就是告诉皇后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荀皇后无奈的叹息一声:“你父皇仅有你这一位嫡子,对你期望很高,明白吗”·萧元景心里有些无奈,这还是想让他去讨皇帝开心,让他当储君啊。
·萧元景又搁下了手中的碗,认真的看着皇后:“母后,孩儿多谢您与舅父对孩儿的付出,至于这储君之位,孩儿另有打算,还请母后静观其变,如若需要,孩儿一定会告知母后的。”
荀皇后望着萧元景认真的模样,颔首浅笑,示意身边伺候的宫人将那鸡头夹到了他的碟子里:·“你是嫡子,母后还是你能出头·”·鸡头:我很无辜……·萧元景颔首示意,表示明白。
不过也因为皇后的缘故,萧元景没怎么吃饱饭,回到承乾殿后这肚子就咕咕作响··他躺在床榻上,暖阁的角落里摆着一盆冰,在慢慢融化,使得暖阁内的温度也格外凉爽,一点也不闷热。
咕咕——·肚子再次响起,因为饥饿而无法安眠的萧元景终究是没能安睡的,胡乱的罩了个披风便出了暖阁,守夜的立冬立马爬了起来关切问询,却被萧元景制止了:·“你且睡你的,我出去走走。”
立冬想要跟,却在看到萧元景的眼神时,便顿下了脚步,守在殿内,目送着错把下裳当披风的萧元景出了寝殿··虽说是出去走走,可萧元景因为肚子饿直接走进了小厨房,这会儿承乾殿伺候的所有的太监宫娥,除了夜间值守的,基本都睡下了,这会子厨房里也是静悄悄的。
萧元景在厨房里找了一阵,别说吃的了,就连能吃的蔬菜都没有··咕咕——·肚子再次叫起来,萧元景不免吞了吞口水来缓解饥饿··这个时辰,连十二点都没到,如果在现代的话,这个天气肯定出门去吃宵夜了,串串火锅麻辣烫,再来半箱冰啤酒,那个爽……·一想到那个味道,萧元景的嘴里就生了津,越发的饿了。
别说吃了,闻都闻不到那个味儿··萧元景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无奈的叹息一声,起身便往厨房外头走··“你想吃火锅啊·”·黑暗中,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在厨房里响起,此刻虽是夏夜,可驻足的萧元景却忽然觉得后背- yin -风阵阵。
厨房里的空气登时堪比寒冬,萧元景呆呆的站着,头皮发麻,他不敢走,更不敢回头··“我教你啊·”·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诱惑,这一句话,勾的萧元景装着胆子猛的一甩,差点把头给甩掉了。
萧元景摸摸脖子,握紧了手里的烛台,小心翼翼的找着声音的来源:“你谁啊·”·“你往前走两步就能看到我了·”·声音再次响起,引诱着萧元景往前,在声音让他停下的时候,他才停下,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灶台上的那口用来吃涮锅子的铜锅。
萧元景看了半晌,忽然明白过来自己可能遭遇的灵异事件,惊恐的转身撒腿就往外跑,一口气不停的跑回了自己的寝殿··守在暖阁外的立冬见着自家主子那煞白的脸色,刚走到门口,就瞧见萧元景抓了一把桃木剑又走了出来。
立冬一脸的惊讶:“殿下,怎么了·”·萧元景大义凛然的挥了挥手:“没事儿,你待着,我出去一趟·”·立冬还要跟,再次被萧元景瞪了一眼,吓得他留在原地,不敢上前,只能小声嘟囔:“殿下什么时候才会发现,自己穿错披风了呀。”
萧元景握了桃木剑再次回到小厨房,他可是新世纪穿越回去的人,才不信这世上有阿飘呢,就算有,也要打到它喊爸爸为止··萧元景点燃了小厨房内的烛台,站到了那口铜锅的面前,将桃木剑搁在了锅上:“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走你”·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那口铜锅没什么动静,也没再开口,萧元景凝视了半晌才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出现了幻觉,还是因为别的,竟然会相信一口锅开口说话。
萧元景握了手中的桃木剑,转身要走,那锅便又开了口:“你想用桃木剑收了我”·萧元景一听,汗毛乍立,回头直勾勾的看着铜锅:“你装神弄鬼的吓唬谁呢你。”
铜锅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开口:“我只是听见了你的心声,想吃火锅串串,所以才开口说话·”·萧元景四下看了看,蹲在了铜锅的面前:“你说你教我,教我啥”·铜锅:“做好吃的火锅底料啊。”
萧元景一听,忽然想起它是口铜锅,它会做火锅也是应该的,也就没多想,连忙道:“怎么做啊”·铜锅:“你先烧火起锅,根据我的提示做。”
萧元景愣了愣,他想自己可能是疯了,竟然跟一口锅对起话来,还要被一口锅教如何做火锅底料··不过萧元景又想道,自己都能从现代穿越到古代,这世上还有什么奇怪的事他不能接受呢。
所以萧元景按照铜锅的吩咐,烧火起了锅··铜锅指使着:“好吃的火锅底料一般用的是牛油,我瞧见他们这里上次有牛油的,在柜子上边那个罐子里你拿出来加进去,放花椒,干辣椒,八角……”·※※※※※※※※※※※※※※※※※※※※·萧元景:【猫式惊恐.JPG】...·铜 锅:【面无表情.JPG】...·第4章 ·在锅子的指示下,萧元景一点一点的加入调味料,渐渐地,记忆里熟悉的味道也在一点一点的传入嗅觉,这让萧元景忘记了饥饿,甚至还有些兴奋。
萧元景搅了搅锅里的底料,嗅着香气:“就是厨房没有菜,不然就可以直接吃了·”·萧元景摩拳擦掌的说着,只是那口铜锅却没有再开口说话了,萧元景等了半晌,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错觉,也就没有在意,将那熬好的底料舀进了瓦盆里保存着。
这嗅着香气起来的承乾殿宫人们,站着门口,看着小厨房里忙碌着的萧元景,也不敢进去打扰··萧元景放好底料刚刚转身,便瞧见了堆在门口眼巴巴的往小厨房里望的宫人们,疑惑道:“你们做什么”·小厨房的管事太监太监连忙上前行礼:“殿下可是饿了,奴才这就给您做点心。”
萧元景连忙摆手:“不必了不必了,你们去歇着吧,对了,瓦盆里我做了底料你们别给我倒了,明天中午给我熬高汤,准备些鸡鸭鱼肉蔬菜什么的,我要吃火锅。”
伺候的小太监们行礼后,似懂非懂的点头,目送着用下裳当披风的萧元景离开了小厨房,回去寝殿··回到寝殿后的萧元景这会儿才觉得脖子有些勒的慌,连忙扯了脖子里披风带子,解开后拿在手上萧元景这才觉得这披风有些奇怪。
眼睛在寝殿内转了一圈,那衣架上的披风还好端端的挂着,那手上的这是……·萧元景抖开了手中所谓的披风,忽的发现竟然只是下裳,难怪刚才会觉得这披风有些短,跟之前的披风不太一样。
萧元景忽的想起立冬两次的欲言又止,就觉得手里这披风有点烧手,顺手将它搭在了衣架上,飞快的钻到床上躺好闭上眼睛··错把下裳当披风穿出门的这件事,一定是做梦,一定是·萧元景如是想着,睡着以后还在做梦,梦见自己将下裳当做了披风穿着去上学,被那几个兄弟笑话来着。
翌日的国学监崇文殿中,几位皇子纷纷向太傅交了策论,轮到萧元景时,太傅则是一脸的严肃瞪着他,萧元景手握策论递给他,又拿回来,再递给他,再拿回来……·见着太傅的眼神愈发的严厉,萧元景才扬起笑脸,将策论规规矩矩的递到了太傅的手边。
太傅也不着急,只是捋了胡须道:“四殿下的策论,微臣会看,但是此刻微臣想让四殿下告诉臣,殿下的策论里写了什么内容”·萧元景:“”·他怎么知道策论里写了什么内容·萧元辰写好之后就搁在了桌上,原是让他看一眼来着,可他净研究自己做坏的发电机了,根本没看,今日就直接来交了。
而且别的皇子都没说要背,怎么就独独让他背自己写的东西·因为太傅的背对着萧元辰的,故而萧元辰连忙挤眉弄眼的给萧元景做着提示,可萧元景愣是一个表情都没看懂。
太傅神色严厉:“怎么,四殿下连自己写的策论都不会背了吗”·萧元景沉默了半天:“老师,怎么他们都不用背呢”·太傅直视着他:“因为殿下自病愈后,落下了太多的功课,为师自然要尽心尽责,教好四殿下。”
萧元景登时无言以对,毕竟太傅也是尽心尽责,想要教好他,所以萧元景只能沉默··太傅摊开了萧元景递上的策论,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样一篇策论,绝不是出自四殿下的手笔,殿下有什么要说的”·萧元景态度也恭敬了些,抱拳揖礼道:“老师,我错了,我一定认真听课,不懂就问,不再作弊了。”
太傅回头望着萧元辰,少年连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脸色煞白··太傅:“六殿下呢”·萧元辰:“学生知错了,学生只想四哥不被太傅责罚,没有想过这样是害了四哥。”
太傅的视线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转,终究是叹息一声:“四殿下病愈之后,从前许多东西都要从头再来,六殿下虽然年虽小,可到底是聪明的,既然身处高位,便要以身作则,错了,就得受罚,四殿下与六殿下便到殿外站着。”
“是·”·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与萧元辰齐齐行礼后,便一同走出了教室,却迎上了二皇子与三皇子那轻蔑的眼神··萧元景略昂了首与那二人对视过后,这才与萧元辰出了崇文殿,站在了殿外。
萧元辰叹息一声,垂头丧气的站在萧元景的身边:“四哥,以后我再也不帮你写策论了·”·萧元景:“今日是哥哥不好,连累你了·”·萧元辰:“不是的四哥。”
萧元辰漂亮的眼眸里满是认真,直视着眼前的萧元景··闵贤妃曾经说过,她因受宠有孕时,被贵妃刁难,好在有皇后的庇护才平安剩下萧元辰,而萧元辰幼年时又体弱多病,也是多亏了皇后的照拂,才逐渐好转。
原本萧元辰是个病秧子,其他几位皇子都不爱与他玩耍,唯有这大他四岁的哥哥愿意带着他玩儿,教他识字,所以不管是不是有闵贤妃那层关系,萧元辰都很喜欢这位四哥。
尤其是他病愈之后变得奇怪,可他依旧很疼爱萧元辰,也是因为如此,萧元辰才苦练书法,学习萧元景曾经的笔迹,就是为了能够帮助他··没想到今日他发现自己错了。
萧元辰:“四哥,知识是自己的,我帮不了你,我只能帮你写策论,帮你骗太傅,可最终你却什么都得不到,四哥,我这不是帮你,我这是害你·”·萧元景对视萧元辰那双忽闪的双眸,忽的心跳一沉,有些不可置信:“弟弟说的对……”·昨日的萧元景还在苦恼当初不肯读书,到现在才发现书到用时方恨少,可结果却还在让弟弟帮自己写策论骗老师,实在是打脸的很。
萧元辰:“四哥,我……我不是不愿意帮你……”·萧元景:“哥知道,哥会改的,为了弥补你为了写策论受了罚,哥哥中午请你吃火锅。”
萧元辰眼睛一亮:“好啊”·如此约定后,这中午的承乾殿里便多了一位吃饭的主子··屋中消暑用的冰块上镇着萧元景让太医院熬的解暑凉茶,桌子上煮着火锅的铜锅就是那晚开口说话的锅子。
原本看到的时候萧元景还吓了一跳,可这会儿加着炭火煮的正好,萧元景也就不怕它突然开口,毕竟烫嘴··因为火锅底料是萧元景亲自动手煮的,跟古代吃的涮锅子的底料不太一样,所以这会儿整个承乾殿都飘着香气,满桌的菜肴,一个劲儿的往煮沸的铜锅里加。
萧元景自然也不是吃独食,这边摆好桌以后就让其他伺候的小太监们也去吃自己制作的火锅了,所以此刻殿内出了萧元景与萧元辰,便是得了萧元景允许,一起坐下来吃火锅,顺便伺候他俩的立冬,和萧元辰的小太监立秋。
或许是因为萧元辰吃不太惯,觉得这火锅香是够香的,就是辣嘴,吃完一片涮好的肉,整张脸都麻住了,舌头也辣的疼··反而萧元景没什么事儿,蘸着自己对好的蘸料,在大夏天凉爽的屋子里吃着香辣的火锅,仿佛回到了现代一般,那种满满的归属感,让萧元景几乎就没停过筷子,不停的吃。
吃完了火锅,再来一杯消暑的冰镇凉茶,简直不能更爽了,萧元景打了个饱嗝,一嘴的火锅味儿,好在立冬连忙去拿来漱口的东西漱口,这嘴里才没留下味儿··只是这身上的衣裳得换了,一身火锅味儿,不太好闻。
萧元辰喝着冰镇的凉茶,吐着舌头,老半天没有辣过神儿:“四哥,你怎么不怕辣的呀·”·萧元景看着立冬和立秋收拾着桌子,小心翼翼的将锅子端出了承乾殿:“这种程度还好,告诉哥,香不香”·萧元辰点头:“香。”
萧元景:“你吃的少,怕辣正常,以后哥煮火锅就叫你,你多吃几回,就不辣了·”·萧元辰欢喜的点点头,喝完凉茶以后才道:“四哥,明日要交的策论你会写吗”·萧元景一愣:“这个……”·萧元辰:“吃人嘴短,四哥,你不懂的地方就问我,我给你讲,讲完你再结合你自己所想的写,如何”·萧元景想了想,应着:“这样也行,不过,哥困了,睡个午觉起来学,好不好”·萧元辰嘿嘿一笑,跟着萧元景前去了寝殿,这会儿屋子里已经凉快下来了,萧元景跟萧元辰肩并肩躺在床榻上规规矩矩的睡着午觉。
只是这萧元景刚刚睡着,就觉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推,他本能的抬手去打,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老四,时间到了免单”·耳边是寝室老大的欢呼声,萧元景受到了惊吓,立马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机器上的确定格在了十秒上。
因为他们获得了免单资格,所以一起来吃饭的哥儿几个这会儿欢喜的就差上蹿下跳了··唯有萧元景一脸茫然,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还有熟悉的脸孔,以及熟悉的装束,用力的掐了自己一把。
是真疼不是做梦,是他真的穿越回了现代·那是不是就可以全文完了·第5章 ·全文完那当然不可能。
萧元景耳边是寝室里哥儿几个的欢呼,几个人从火锅店出来,勾肩搭背的站在路边拦着车··老二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格外安静,也是他最先发现了萧元景的怪异,站在他的身边:“老四,你怎么不说话,咱们今晚上能免单,可全得归功于你啊。”
萧元景转头看着白白净净的老二,有些不可思议的挠挠头,总觉得有些不太习惯:“我是怎么回来的”·一直跟老大说不听的老三听到这一句,不由纳闷儿:“老四,你不是因为免单傻了吧,咱们还没回去呢。”
萧元景知道老三跟他说的不是一个事儿,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他这按按钮的十秒到底经历了什么··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毕竟这是个科学为上的时代,按个按钮十秒钟就能穿越,还待了三四个月,最后稀里糊涂的回来了,说给谁,谁都不能信。
所以萧元景选择了沉默,不打算扫了室友们的兴致,跟着他们一起拦车回了学校宿舍··虽然大家才出门了一下午,可萧元景却是出门了三四个月,竟然觉得这乱糟糟的寝室有点亲切,就跟回家的感觉是一样的。
接下来因为大家要开始实习,之前投递了不少的简历,所以这会儿一回来都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电脑看看有没有被理想中个企业发来面试通知··当然,面试邀请是没有的。
关闭了邮箱,萧元景看着光脚一阵风从宿舍里穿过,钻进卫生间的老三,隐隐的,空气中还带着些许奇怪的味道··然后与其他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捏住了鼻子··老大:“你他妈吃了什么,这么臭。”
老二:“你是怎么憋回来的·”·萧元景没有说话,默默地打开了另外的网页,搜索着这发电机是怎么做的,并且还搜索了一下计算公式,一步一步都跟刻脑子里似得,记得清清楚楚。
老大发现了萧元景的不对劲,结束了一局游戏过后回过头来看着他:“老四,你平时话不挺多的嘛,今晚上是咋了,突然跟变了个人似得·”·萧元景继续搜索着能够替换的材料的一些信息,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我做梦回古代了,我成了皇子,我妈是皇后,厉害吧。”
老二在一旁笑出了声:“厉害,那四皇子什么什么时候再请我们吃饭啊·”·萧元景头也没回:“下次,等我实习工作找到了就请你们吃饭。”
老三从卫生间走了出来:“那我是不是又有口福了·”·老大顺势抓起抱枕朝他砸了过去:“你嘴跟直肠连一起的,有屁福·”·一听老大这么说,老三这一下就冲了过去去老大厮打在一起,不过老大也没怕,钳制着他的手脚使得老三根本动弹不得。
萧元景听着身后打闹的两个人,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古代的那几个兄弟了,都是一个爸爸,怎么还不如他们寝室里这些没有血缘关系,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呢··虽然是亲兄弟,可到底没明白什么是兄弟情。
萧元景一边唏嘘着古代宫廷里头的塑料兄弟情,一边牢记着自己搜出来的这些用的上的物理知识··等他将所有知识点都记清楚了以后,这才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具去澡堂子洗澡,等回来的时候,室友们打游戏的打游戏,学习的学习,准备着面试的埋头准备着材料。
萧元景关了电脑上了床,也不知道是不是累着了,这会儿一沾枕头就迷糊起来,可以称得上是秒睡了··萧元辰早早的就醒了,因为夏季多雨水,这会儿承乾殿外暴雨如注,雨点落在树叶上噼啪作响,一层水雾弥漫着,就连空气里都隐隐的透着泥腥气,还有些闷热。
萧元景醒来的时候躺在承乾殿的寝殿内,盘腿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明明他已经回到现代了,而且也不是在做梦,怎么这一入睡以后,却又在古代醒来,难道他没现代去·可是他明明记得他们从火锅店回家了,还免单了,也能够确定投简历的企业没有发来面试邀请,甚至他还记住了如何制作小发电机。
不过发电机的事儿这会儿萧元景不急,他能回现代这事儿他必须得搞清楚明白··只不过刚出寝殿就与萧元辰来了个对视,他这才想起来答应了萧元辰要跟他学太傅讲的知识,然后写策论。
比起太傅高深莫测的讲知识,萧元辰为了能让萧元景能听懂,尽量用了直白易懂的话术来教萧元景,这么一来萧元景才明白太傅到底教的是什么··古人讲究的是君子立身修德,而皇子们除了要立身修德以外,还要学习一个高位者的处事态度及能力,列举了先贤圣者,也有讲当朝的一些德名才子。
而今日太傅要求的策论,便是与德行有关··萧元辰看着萧元景的字,不由眉头都皱起来了:“四哥,你这字,也太难看了·”·萧元景也皱了眉:“这笔也太软了,不会写。”
萧元辰看着萧元景,半晌才笑道:“四哥,这笔当然是软的,硬的怎么写·”·萧元景也只是笑笑,可心里头却在琢磨着怎么搞个硬笔头,如此想着,萧元景也不顾身边萧元辰的讶异之色,连忙搁下了手中的毛笔前去小厨房。
萧元辰不解,连忙追了出去:“四哥,四哥你干嘛啊·”·萧元景这一冲进小厨房,吓得小厨房里的太监们皆是一愣,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的萧元景··他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理会自己,而径直走到了灶前,选捡着柴火里的好木材。
萧元辰以后:“四哥,你选这做什么啊·”·“做笔··萧元景还没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回去现代,然后又回来了这件事,他也不知道下次回去现代会是什么时候,所以眼下就得过好在这宫里的日子。
毕竟人有了盼头,做什么就都有劲儿了··萧元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萧元景用刀子将手里的木钗削出了尖锐的顶端,以为萧元景要做什么傻事,萧元辰忙要阻止,却见着萧元景修了修那木材,冲着萧元辰笑了笑,便拿着笔回去了殿内。
回到殿内的萧元景也不着急写字,先将手里的木笔尖端浸到墨汁里,等着墨汁完全浸透了笔端之后,萧元景这才拿起笔写字··萧元景的一手字当初是老师都夸赞的,甚至还挂在公示栏供全校展览,所以这写不好字完全是因为没用过毛笔,这不,一用这木头做的笔,这字就立马漂亮有理了。
但是很快,萧元辰就发现一个问题,萧元景写的策论,很多字都是他不认识的··萧元景这才一拍脑袋想起来,中国人对于繁简字的认识是与生俱来的,虽然不会写繁体,但是认识会读。
但是古代人就不一定的,他们不认识简体字,自然也不会读··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所以萧元景侧眸看着萧元辰:“帮哥一个忙·”·萧元辰愣了愣,随后便被萧元景拉着按在了桌边,一边口述,一边让萧元辰写下来,最后萧元景再誊写一遍,齐活儿。
傍晚的时候雨就停了,空气中也带着- shi -润,还有些凉意,晚膳的时候,萧元景还是吃的火锅,萧元辰原本想蹭饭,可一想到被火锅支配的恐惧,便一刻都呆不下去··所以这晚饭的时候,也就只下萧元景一个人在殿内涮着火锅。
萧元景将涮好的羊肉蘸上蘸料送进嘴里,手里握着凉茶杯子叹息一声:“这要是啤酒多好,白酒太烈,不好,吃火锅配啤酒是最好的,唉,可惜,只能将就一下·”·“这个时代是没有啤酒的。”
萧元景刚把牛肉下锅,便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打了个嗝,举着筷子看着眼前的锅子:“你……你竟然又说话了”·“嗯。”
锅子回答的漫不经心,萧元景倒是心里一惊连忙站起来,仔细的看着烧红的炭火,有些茫然:“锅兄,你不怕烫嘛·”·锅子:“……”·萧元景连忙坐下来,又摆了个杯子在一边:“锅兄,托你的福,我能吃到火锅儿,现身来喝一杯,我敬你。”
锅子:“那你把汤底倒了·”·萧元景愣了愣,却还是往杯子里斟了凉茶:“你这就不地道了,明知道我还在吃饭·”·锅子没有再说话,只能听见铜锅内的汤底一直在沸腾着,香气弥漫。
萧元景将把牛肉咽下,忽然想起之前锅子的话,不由问道:“锅兄,你听说过啤酒啊·”·锅子:“听说过·”·萧元景这下来了兴致:“你该不会也是穿越的吧。”
原本萧元景就没抱多大的希望,这样说纯粹就是为了调侃这个神出鬼没的锅子,哪曾想这锅子竟然沉默了··萧元景愣了愣,试探着开口:“你真不是本地的”·殿内沉默了许久,萧元景再次开口:“锅兄,你走了”·锅子:“哪个,奥运会开的还顺利吗”·萧元景愣了愣:“你说什么奥运会你说是伦敦的,还是里约的”·※※※※※※※※※※※※※※※※※※※※·萧元景:【笑容逐渐变态.JPG】原来是个老乡。
铜 锅:【怪难为情的.JPG】嗯……·第6章 ·锅子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我们国家的·”·萧元景特骄傲的点头:“岂止是顺利,那是相当的顺利,虽然那年多灾多难,但是多难兴邦嘛。”
锅子:“那年”·萧元景点点头:“嗯,过去都十几年了,锅兄已经穿越过来这么久了吗”·说着话,萧元景原本调侃的笑意也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有些试探及心酸。
锅子没有说话,萧元景也不好再开口,只是听着锅底在锅内沸腾,涮着菜,默默地吃着,殿内的气氛好像一度到了冰点··萧元景就觉得自己这老乡跟自己一对比就挺惨的,自己穿越好歹穿越成了皇子,有吃有喝有的玩儿,除了规矩多,还招人算计,可到底还是个人,能走能跑能跳。
自己这老乡竟然穿成了锅,不能跑不能跳,被束缚在锅子里,要不是遇到自己,恐怕锅子也寂寞死了吧··“锅兄别怕,以后有我呢·”萧元景说的豪气,举杯跟给锅子准备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锅子沉默着,似乎是以沸腾的姿态回应着萧元景的豪言壮语··隔了许久,锅子才问:“你为什么叫我锅兄”·萧元景一愣:“你不是口锅嘛,那我肯定就叫你锅兄了,而且昨晚上你闭嘴比较匆忙,也没告诉我你叫啥啊。”
锅子沉吟了片刻:“长恭,我现在的名字,叫长恭·”·萧元景连忙搁下杯子往锅前凑了凑:“北齐战神高长恭,是那个长恭嘛·”萧元景说完品了品,可还是忍不住笑了出声。
锅子:“怎么了”·萧元景揉揉脸藏着笑意:“没什么,北齐战神高长恭,因为长的特别好看呢,所以每次上战场都会戴上一个特别狰狞的面具,来吓唬敌人,为啥这同名不同命呢。”
锅子沉默··萧元景忽然想到自己这么说或许是往人伤口上撒盐,连忙略带歉意的开口:“对不起啊,你看我,这一遇到老乡我就有点飘,我知道,你这穿成锅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是,总之,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锅子:“无妨,我知道你没恶意·”·萧元景紧张的心这才放松下来,既赔罪又赔笑的,生怕把这锅兄得罪了,以后不跟自己说话。
跟锅子两个一边聊天一边吃完了饭,萧元景觉得这是他穿越到古代吃的最好的一顿饭,酒足饭饱以后,看着伺候的太监们撤了桌,萧元景有点依依不舍··小太监们也不敢动的太快,偷偷摸摸的观察着萧元景的脸色。
太监甲:殿下是不是没吃饱·太监乙:准备的菜都吃完了啊·太监丙:殿下这是还要吃点吗·立冬:殿下是爱上这口锅了·……·萧元景疑惑的跟眼前的几个太监来了个对视,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我……我是不是也得搭把手啊。”
立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殿下您且休息,这等小事由奴才们来做就好了·”·萧元景这才又坐下了,看着太监们把桌撤走,刚走到门口,萧元景便喊道:“一会儿那锅给我洗干净了送到寝殿来。”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立冬一脸惊恐的看着萧元景:殿下是真爱上这口锅了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萧元景又补了一句:“洗干净了拿香熏熏,不许有味儿啊。”
立冬这心里一颤,小心翼翼的回应着,然后跟其他的小太监一同撤了下去··萧元景这才满足的拍拍肚子,忽的想起了中午吃完火锅午睡的时候回去了现代,通过电脑他搜索到了一个小型发电机的一些制作材料。
而此刻他的工具箱里基本都是齐全的,只是他记下来的公式还不太会算··之所以让小太监们把锅子洗干净送到寝殿的缘故,一是作为老乡,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就不能让他待在厨房,得将他走哪儿带哪儿,给他缓解心情,或许是因为老乡共情。
二来,萧元景跟着他学做了火锅底料,他也知道啤酒,所以萧元景就赌一把对方是全能型人才,不懂就问··萧元景倒腾一下手边的工具箱,将所需的材料全部都搬了出来,再将一边的草稿纸拿了出来,万事俱备,就等着这小太监们将锅子送进了寝殿。
立冬站在桌案前,瞧着认真忙碌的萧元景:“殿下,这锅送来了·”·萧元景只是瞧了一眼:“放床头吧·”·立冬从心底里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可主子爷的吩咐,他也只能照办,将铜锅小心翼翼的搁在床头,原想着就此退出去,却又冒着被责罚的危险到了萧元景的身侧:·“殿下,奴才知道,殿下已经十七了,是该有侧妃了,不知殿下喜欢什么样儿的”·萧元景纳闷儿的抬头看着立冬:“怎么的,你还要给我保媒拉纤啊。”
立冬一慌,连忙伏地叩拜:“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萧元景眉头紧蹙:“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们动不动就跪,就什么话咱们说清楚得了,跪什么啊,你那波棱盖儿是铁做的啊。”
立冬茫然:“啊”·可瞧见萧元景的模样,立冬立马明白了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殿下,奴才斗胆问一句,这锅搁在寝殿有些不合规矩。”
萧元景撑起嘴角露出个笑脸来:“合不合规矩,我说了算,你出去吧·”·立冬还要再说什么,可瞧见萧元景那模样,也只好行礼退出了寝殿,顺手关上了寝殿的门。
萧元景这才喜滋滋的道床头去将那口锅抱进怀里,坐到桌案后头:“锅兄,你会解公式吗”·锅子沉默,没有开口,萧元景问了两声,锅子始终没有再次开口,萧元景伸手摸了摸锅沿,一脸的慈爱,然后将锅子再次放在了床头,等它先开口以后,再打算将他抱过来。
所以萧元景打算继续独自奋战,先做公式计算,再开始做发电机··萧元景再次入睡后回到了现代的寝室,只是因为天还未亮,所以在听着室友们的鼾声,又睡了过去。
早晨醒来后,萧元景似乎明白了这来回现代的秘诀是什么了,吃顿火锅再睡觉,就能回到现代去··虽然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穿越回古代,但是他知道要怎么做就能回现代去,这心里也就好受了一点,只是他拍了拍床头的那口锅子,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萧元景有些纳闷:“这锅兄不会是嫉妒我能随便行走了吧”·萧元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唤了声来人,这外头伺候的宫娥们便应声而入,伺候着萧元景穿衣洗漱,绾发髻。
只是这一夜,虽然萧元景明白了回去现代的方法,可他召锅侍寝的事却在宫内穿的沸沸扬扬,宫娥太监们绘声绘色的说着四殿下如何宠幸铜锅,将这萧元景说成是恋物癖般的怪人。
不多时,这股子流言便满宫乱飞,很快便传到了皇帝与皇后及众后妃的耳中··萧元景怀抱着那口铜锅,将策论搁在锅中,大摇大摆的就走进了崇文殿,听过流言的几位皇子原本还信,可此刻瞧见萧元景抱着锅子来上学,那流言的真实- xing -也就多了几分。
几位皇子看着萧元景的眼神便有些怪异,三皇子率先开了口:“好在中秋之后,我便能敕封离宫,开府建衙,不会与那等怪诞之人日日相见了·”·二皇子眼眸微敛:“就是可惜了元贺与元辰了。”
五皇子:“二哥三哥这话便不对了,即便是离宫开府建衙了,大家都是兄弟,总会在一处的·”·三皇子轻笑:“五弟,总比日日在一处要好的多。”
萧元景刚刚坐下来,将锅子小心翼翼的搁在桌上,便听见他们那- yin -阳怪气的谈话··萧元辰瞪着他们,连忙站到萧元景的身边:“四哥,你怎么真的把锅子带来了。”
萧元景想解释,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便扯了个慌:“哦,我昨夜做梦,梦见这锅子通灵,会说话,所以就带来了,让他也听听太傅讲的课,这样一来,就不用麻烦弟弟你给我补习了,多好。”
二皇子直视着萧元景道:“四弟,莫不是这锅子竟是个精邪的物什,还能入梦与四弟你说话交流呢·”·这话音刚落,便听见皇帝贴身伺候的太监高呼陛下驾到,这崇文殿内的所有皇子便立马站起身来拱手揖礼,候着皇帝进殿。
年近不惑的皇帝只是一身牙白的广袖锦袍,束着玉冠,身姿颀长,神色不怒自威,不过正是因为他这做爸爸的基因强大,所以他的儿子们长相都不差··皇帝迈步进到殿中后,贴身伺候的太监们立马搬来椅子让他坐下,皇帝手中握着折扇,抬眸在几个儿子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萧元景带来的铜锅上。
皇帝呼吸略微有些沉:“晨间朕听见一些流言,关于景儿的,如今一见,倒是有几分可信了·”·萧元景还没开口解释,就见着三皇子抢先一步朝着皇帝揖礼拜道:“启禀父皇,四弟说这锅子通灵,能与他说话,所以四弟才这般喜爱这锅子。”
二皇子也跟着道:“父皇,四弟或许因伤脑子还不清醒,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父皇不必计较·”·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辰也揖礼拜道:“父皇,这事儿不怪四哥,怪只怪传流言的人。”
三皇子无奈摇头:“六弟,兄长们知道你跟四弟关系亲近,我们都是为了四弟好·”·萧元辰还要再说什么,却见着皇帝有些烦闷的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中的折扇,随后才直视着萧元景:“景儿你说,到底是为何”·萧元景环视着身边那群看好戏的皇子,又抬眸与眼前这位皇帝对视,规规矩矩的揖礼道:“父皇,这口锅子能够通灵,能预知……战事所以儿臣才带它来的。”
※※※※※※※※※※※※※※※※※※※※·萧元景:这锅以后就是我哥们儿了··立 冬:完了,主子爷爱上了一口锅··第7章 ·听到萧元景说这锅子能够预言战事,这崇文殿内的另外几位皇子都忍不住笑了,唯有萧元辰一脸担忧,觉得这萧元景是糊涂了。
一口锅怎么能够说话,更别说预料战事了··别说萧元辰,就连皇帝听见萧元景的话都不由的蹙了眉:“战事若能预测,还须将士们奋勇杀敌吗”·三皇子连忙抱拳:“父皇说的对,家国战事,边境安宁,都要归功于父皇的治理,与万千将士的流血牺牲,怎么能是它这口锅就能预测的。”
二皇子:“四弟,我们都知道你不是这种人,宫中的流言,兄长们也不会信的·”·萧元景此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明褒暗贬了,他这两位哥哥说的好听是在为他说话,在奉承皇帝,可实际上是在讽刺萧元景的脑子有问题。
萧元景自然不惧他,朝着皇帝恭敬行礼道:“父皇,边境与京城路途遥远,所有的战事,就算是八百里加急,也要跑上三天才能送到京城,即便是鸿雁传书,也得要一天,儿臣说的预测,并不是战前预测,而是能让父皇第一时间知道战况如何,知道伤亡如何,这样便能提早做准备,是派援军,还是送嘉奖。”
皇帝听着萧元景这话,眉头渐渐舒展,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丝的疑惑:“哦那你说,这锅子都跟你睡了什么”·萧元景略带骄傲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兄弟们,恭敬道:“回禀父皇,五日前,北夷的右贤王军队突袭我朝燕幽之地,与我军交锋,杀敌八百,败军而逃,三天前夜里,北夷大王子阿史那摩多率军再扰我边境,镇北王世子率兵破敌,杀敌一千,摩多王子败军而去。
战事已于两日前以八百里加急的快报送入京城,左不过就在今日,便能收到镇北王送来的战报·”·萧元景说的绘声绘色,好似他亲身经历了那几场战事一般,眉宇间洋溢着的自信与疏阔,实在是这殿中其他皇子不可比的。
皇帝将信将疑,恰逢此时,这门外便传来太监的奏报,说是镇北王府的信史送来奏报,皇帝这才有了惊讶之色,连忙传他进来··与此同时,原本还觉得萧元景是胡说的二皇子与三皇子此刻的脸色格外的凝重,不□□逸。
一身戎装是信史背着信筒急匆匆的进到崇文殿朝着皇帝跪地叩首行礼后,这才取下竹筒递给皇帝的身边的太监,由太监打开信筒后,拆出信纸交到皇帝的手中··皇帝看着那份镇北王府送来的战报时,不由握紧战报,神色间尽是惊愕之色,抬首直视着萧元景:“你刚才说什么,五日前,谁突袭了我燕幽之地,损兵多少三日前什么时候,谁率兵扰云中城,又损兵多少”·萧元景颔首认真回答:“五日前,右贤王率兵突袭燕幽之地,损兵八百,三日前夜里,北夷的大王子阿史那摩多与镇北王世子交手,损敌一千。”
皇帝听完只觉得脑仁嗡嗡的,随即朝着萧元景桌上的那口锅走去,小心翼翼的轻抚着他的锅沿··而皇帝也反手将战报交给贴身伺候的太监,让他给众皇子传阅。
萧元景所说的,与战报上所奏的如出一辙,看过战报的众皇子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对于萧元景说的锅子预测战事的不可置信··更是对这世上还有鬼神之说的不可置信。
萧元景连忙道:“父皇,起初儿臣也不信这锅子说的,所以今日才抱着他来上学,原想着等下了学再去找父皇证实的,没想到父皇竟然先来了·”·皇帝收回轻抚锅沿的手,敛了惊奇之色回头看着萧元景:“景儿,你说这锅子是入梦跟你说的”·萧元景用力点点头:“儿臣也不知是为何,这锅子肯跟我说话,大概是儿臣常常会跟居所的一些花草树木等等一切说话,所以他们才会入儿臣的梦,与儿臣说话。”
不管萧元景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萧元景说锅子能预测战事一事总归还是灵验的··皇帝负手而立,回头看了看殿中的皇子们,忙道:“这宫中流言朕会平息,但这流言出处怕是出自承乾殿了,景儿,此事自己处置了便是,不必前来告知。”
萧元景连忙抱拳行礼:“儿臣多谢父皇·”·皇帝满意的点点头:“朕本来也就是来瞧瞧皇儿们读书的事,如今知道了,朕心里便有数,前方战事奏报已经到了朕手上,如此,朕要去处理政务,皇儿们该多多将心思用在读书上。”
“儿臣明白·”·几个皇子齐齐朝着皇帝行礼,目送着皇帝离去的背影后,萧元辰才是一脸惊奇的看着萧元景抱来的锅子:“四哥,这锅子……神了。”
萧元景有些得意的拍拍锅子,昂首瞧着另外一边的三个人,扬起下巴,冷哼一声,这才回到座位上坐下··其实萧元景当时也是有些不确定,晨间他瞧见伺候的宫人盯着他的锅子看,便- yín -威之下,迫使宫人说出了为何会盯着锅子看的缘故。
萧元景知道这流言越滚越大,最后肯定会对自己不利,所以他干脆就抱着锅子去上学,让这流言传的更大··原本一夜都没有开口说话的锅子,在殿内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开口说话,告诉了萧元景这边境的战事状况,这萧元景才能在皇帝面前对答如流。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不管这锅子是否真的能够通灵,萧元景预测的战事与镇北王府报上来的战报是一般无二,那么他说这锅子有灵,就是有灵··什么四殿下恋物癖这样的流言,很快便传成了四殿下得了件通灵的宝贝,能够预测战事,就连皇帝陛下都信了。
紧接着萧元景又将策论给了太傅,有了硬的笔头,萧元景照着萧元辰的字抄了一份,原本这不求上进的四皇子立时得到了太傅的夸奖,不禁夸他的思想见解独到,还夸奖他的一手字写的是铿锵有力。
所以这一日的宫中似乎跟变了天似得,以往不起眼的四皇子今日连番得到嘉奖不说,之前那个令朝臣们失望嘲讽的四皇子,竟然开始自带神气,这宫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的有些崇拜。
不止因为是嫡子,而是因为他有点本事,开始高看他一眼··不过有了皇帝的提示,萧元景便立时明白过来自己居住的承乾殿里是有了内鬼了··承乾殿主殿外,萧元景一回来便让立冬搬了把椅子过来,又将承乾殿上上下下伺候的宫娥内侍统统叫到了殿前,顶着烈日站着。
这承乾殿里里外外伺候的十八个宫娥内侍皆是战战兢兢地站着,根本不敢抬头望着高台之上坐着的主子爷··萧元景将手里的茶碗搁到手边的小几上,眼神平静的看着在烈日底下站着的一众伺候的宫娥内侍,也没有开口,只是继续让他们站着。
这有的人便受不住暑热,晕倒了过去,可萧元景始终没有开口的意图,惹得这庭中站着的内侍宫娥心中多了许多猜测··萧元景见到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原本是不想跟你们较真的,可是今日之事我突然想较真了。”
庭中的内侍宫娥纷纷垂首,不敢抬头看着萧元景··萧元景:“自我伤好后的这几月以来,我的- xing -情的确大改,不似从前那般温软有礼,对你们也多有放纵,所以才有今日在宫中的流言。”
立冬如此想着,曾经的四皇子的确是温软有礼,对待身边伺候的人也从未有过半分苛责,一切都因为他是嫡子,是皇后之子,所以一直以宽厚的模样示人,总不叫人抓住错处就是了。
奈何二月份四皇子在打马球时,不慎被摔落马背,一直昏睡不醒··原本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可没想到最后四皇子醒是醒了,可这- xing -格便跟从前不太一样了,就连谨慎的- xing -情都改了。
好在皇帝皇后与太后都说孩子能醒就好,这规矩知识日后再学便是,所以便有人怀疑过这四皇子是否换了芯子··而曾经近身伺候四皇子的内侍因为伺候不当,使得四皇子坠马,最后被送进了暴室,最后送去了掖庭宫为奴。
萧元景:“我承乾殿里的事,尤其是我的事,岂能成为你们口中的谈资,流言舌害,是能让人送命的,今日在宫中关于我恋物的流言,自然也不会是外人能够探查到的,我喜欢铜锅,还将铜锅搁在床头,这等私密之事又岂是外人能够知道的。”
萧元景将今日的事娓娓道来,有了皇帝说的随自己处置,不必再去请旨,所以今日这承乾殿发生了什么事,皇帝也是不会管的,哪怕是萧元景为了泄愤,杀几个人,皇帝都是不会过问的。
毕竟这是出卖主子的人,思想品德不过关,是该给他们上一课,给他们一点教训才行··萧元景:“自己站出来吧,莫要牵连了我承乾殿其他无辜的人,我承乾殿只要忠心不二的人,这样两面三刀的人承乾殿留不得的,如今自己能够站出来承认,我还能从轻发落,可若是要我亲自点名,恐怕小命不保哦。”
第8章 ·静··承乾殿的庭中格外的安静,烈日炎炎下除了吹过的风声,以及传来的知了声,再无其他的声音··萧元景低眉浅笑,瞧着这些垂首不语的人,没人出来认罪,看来是认准了萧元景不敢私自动手,也是打算把这承乾殿的其他人拖下水了。
萧元景伸手揉了揉额头,看向身边的立冬:“既然没人认罪,你就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拖出来·”·立冬得了命令,得意一笑,朝着庭中的内侍宫娥们便走了去,将那庭院中混在内侍里的背主的太监拽了出来,用力的推到在一众人的面前。
小太监一脸惊恐的看着萧元景,连忙叩头求饶:“殿下,不关奴才的事啊,殿下·”·萧元景勾唇一笑,调整了一下坐姿,撑着膝盖身体略微前倾:“不关你的事,那是我冤枉了哦那你倒是告诉我你昨夜为什么和含元殿的太监见面呢,你可别告诉我,只是碰巧啊。”
求饶的小太监身形一僵,声音也瞬间小了,浑身都在颤抖··萧元景:“嗯怎么不说话啊,刚刚不是还说,不关你的事,我冤枉你了嘛。”
小太监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再开口··萧元景抖了抖裳摆起身,负手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庭中的众人,脸色严肃:“在我承乾殿伺候,便不得有二心,在我手底下做事,忠心是其一,不乱嚼舌根是其二,切勿捕风捉影是其三,这三条若敢犯一条,他的下场便是你们的前路。”
萧元景那凛若冰霜的模样,让庭中站着的一众内侍宫娥纷纷跪地求饶··犯事的小太监伏地浑身发抖,不过一瞬便倒地不起,面前一片血污··萧元景愣了愣,连忙立冬前去查看,立冬也是慌了神,蹲身查看过后才是一脸严肃的冲着萧元景摇了摇头:·“咬舌自尽了。”
萧元景叹息一声,连忙罢手吩咐道:“既是自尽,便不用受暴室的苦了,所以你们也得给我把心都紧一紧,我承乾殿不养一心侍二主的奴才,你们要是不愿意在承乾殿伺候,大可提出来,我给你送到你们想去的地方,伺候你们想伺候的人,如何”·庭中伏首拜着的内侍宫娥齐声答道:“愿尽兴侍奉四殿下,绝无二心。”
萧元景这才满意的点头:“好,在我承乾殿虽然没什么大的规矩,我只求一点,对我够忠心,不乱嚼舌根,能不能做到·”·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能。”
萧元景看着那污了承乾殿的太监,脸色愈发的冷了:“你们找人将这叛徒的尸身带走,交给他家里人安葬了吧·”·立冬连忙应声回答着:“喏。”
·这处理了承乾殿内的叛徒,萧元景的心里也就踏实了不少,瞧着这外头的炎炎烈日,暑气实在太重,还有些热,萧元景给自己扇了扇风,转身便回到了主殿,前去偏殿的的桌案后头摆弄着自己的发电机。
而这流言中的铜锅此刻还是规规矩矩的摆在萧元景寝殿的床头··萧元景还在致力于计算着功率等等一系列公式,顺便再次摆弄起了手边的建议发电机材料··锅子忽然开口道:“你在算什么”·萧元景愣了愣,连忙回到寝殿看着说话的锅子,蹲在了他的面前:“谢谢你啊今天。”
锅子没有回答,却冷不丁的让萧元景伸手抚了抚锅沿,忽然觉得这锅子竟然有点发烫,萧元景收回手,愣了一下:“这天儿这么热嘛锅兄你都发热了。”
锅子:“……”·萧元景笑着将锅子抱进怀里走出寝殿坐回到自己的桌案后头:“我在做发电机,这么热的天,晚上睡觉总不能让人一直伺候吧,所以我想做个简易的发电机,然后利用风力发电,这样,后头我就可以再研究研究,做个电风扇,电灯啊什么的,你是不知道,这屋里点上蜡烛,温度就高了,而且味道还挺难闻的。”
锅子:“那你想怎么做”·萧元景得意一笑:“有了发电机跟电灯的话,这样我也算是促进古代的一个科学进步了·”·锅子:“你很聪明。”
萧元景:“聪明我承认,但是更重要的是我在皇宫,这里是一个国家最繁容的地方,什么都有,比如能够代替铜丝的金丝银线就不用我自己去做,对吧·”·锅子应了一声,随后才道:“我有时候可能会突然不说话,你不会怪我吧”·萧元景连忙摇头:“没事儿,以后你想去哪儿跟我说,我每天都抱着你出去溜达,怎么样,没见过皇宫吧,等以后这宫里装了灯,我就带你去宫里溜达,看看我的成果。”
锅子:“那得很久吧·”·萧元景愣了愣,摸了摸脑袋:“是应该要很久才能竣工,不过,万事开头难,后头就轻松了,我现在要把发电机做出来才对。”
锅子:“我帮你吧·”·萧元景抚摸着怀里的锅子,这心里却是格外的得意··他留下锅子就是为了给他出力的,毕竟他一个现代的脑子总有用尽的时候,现在多一个可以一起讨论,实在不行他还可以吃顿火锅回去现代查资料。
这有了锅子的帮助,萧元景的这个水力发电机便完成了,尤其是借助水力发电的小型水车,都是萧元景画了图纸,让宫里的匠人们精心打造完了送过来的··不过听说这承乾殿最近在置办新奇的玩意儿,这阖宫上下都传遍了,所以听说这萧元景要装水力发电机什么的,这往日没什么人来往的承乾殿竟然来了不少的人,就连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姜堰都亲自来为皇帝督看了。
而皇后更是与闵贤妃一同前来,看着萧元景命承乾殿伺候的太监们将小型的水车抬了出来,搁在了萧元景寝殿后头的空地上··荀皇后的视线一直落在指挥着内侍们抬着水车的萧元景身上,这神情也是格外的凝重,闵贤妃似乎是看出了荀皇后的担忧,不由含笑道:·“娘娘不必为四殿下担忧,四殿下聪慧,这不近来一直受到太傅的嘉奖,又有的陛下的厚爱,就连辰儿都跟着沾光呢。”
荀皇后点点头,可视线以后凝重:“再有两个月,这余贵妃的二皇子,杨昭仪的三皇子都要敕封离宫,开府建衙,可以入朝主事,我希望在这个时候,景儿也能够让陛下看重。”
闵贤妃的视线也落在萧元景身边的萧元辰身上,笑着道:“娘娘放心,辰儿会帮助四殿下的,况且四殿下的才智非一般人所能及,他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荀皇后叹息一声:“希望如此,希望景儿不负我荀氏一门对他的期望。”
萧元景安排完了之后,瞧着庭中站立的皇后与闵贤妃,连忙拉着萧元辰前去跟她们二人行礼:“儿臣见过母后,见过贤妃娘娘·”·荀皇后指着那内侍们抬着的工具,疑惑的问着:“那些东西都是什么”·萧元景连忙道:“母后,儿臣说了要做水力发电嘛,今儿个正好是完成组装,试发电的时候,没想到母后和贤妃娘娘竟然也来了。”
闵贤妃忙道:“还有陛下身边的姜堰,怕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前来督看·”·萧元景笑了笑,正打算迎着她们前去寝殿之时,却发现这太后身边的周嬷嬷竟然也来了,朝着皇后与闵贤妃略微行礼后,才道:·“太后娘娘听闻今日承乾殿有大事发生,只是太后娘娘近来神思不佳,不能亲临,故而差遣奴婢前来目睹,好回宫复命。”
萧元景与周嬷嬷一礼,连忙领着他们一行人进去了寝殿··这安装水车的地方正好是寝殿后的空地处,寝殿后的檐下又搭建了一处小室搁置发电机,而此刻的寝殿之内正好连接的正好就是萧元景一直想要的风扇。
而荀皇后与闵贤妃、周嬷嬷、姜堰等人此刻正眼巴巴的瞧着那风扇呢··萧元辰有些疑惑的看着萧元景:“四哥,它没转啊·”·萧元景拍了拍他的肩膀:“母后与贤妃娘娘,周嬷嬷还有姜护卫稍等,我去去就来。”
萧元景得意一笑,瞧了床头的铜锅一眼,转身出了寝殿后直奔寝殿后搁置水车的地方而去··萧元景曾经是想过用风力来发电的,只是想到这个时代还有很好的避雷手段,此刻又正值夏季,多雷雨,万一这电闪雷鸣的不长眼,劈毁了借风的风车的话,岂不是得不偿失。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所以萧元景最后选择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保守与安全的发电方式,可以遮挡不怕雷电,也不用担心没风,水力发电就是最好的··而且现代人的水力发电还是借助了古人的水车原理,所以萧元景这才有了十足的把握,跟着他的锅兄商量了一番,便开始设计这水力发电。
寝殿后安装水车的水池也更着承乾殿里的荷花池连通,所以这水力发电一旦运作起来,基本就不用担心会停下了··萧元景指挥着内侍们装好水车,亲自去了装着发电机的小室里调试着,随后吩咐道:“立冬,让他们把水车运作起来。”
※※※※※※※※※※※※※※※※※※※※·铜 锅:【脸红ing.JPG】你摸我··萧元景:【一本正经.JPG】硬邦邦的不好摸··第9章 ·得了吩咐的立冬立马转身指挥着身后的内侍们将水车运转起来。
而萧元景便是一脸紧张的在配电室内看着,此刻的萧元景心脏狂跳不止,就连手心都微微有些沁出了汗珠,他仔细听着外面水车运作的声音,开始在配电室内调试着··萧元景的手都在发抖,叩响了寝殿的窗户,轻声问道:“母后,弟弟,转……转了吗”·半晌,这寝殿内都没有回应,萧元景这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失败了·萧元景想也没多想,转身就跑出了配电室,可刚刚跑了两步,就听见寝殿内传来萧元辰欢快而又惊喜的声音:·“转了转了四哥四哥转了,好凉快啊”·萧元景听着萧元辰欢呼的声音,立时停下了脚步,扶额站着,却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
立冬领着已经停下手的内侍们朝着萧元景行礼道:“恭贺四殿下·”·萧元景笑着道:“有赏,都有赏·”·萧元景抑制不住心头的喜悦,连忙跑回了寝殿,这才刚刚站到寝殿的门口,就能感受到那迎面而来的凉风,带着多少现代时夏天的感觉,这让萧元景登时红了眼眶。
忽的,竟然格外的想家··萧元辰连忙上前来:“四哥莫哭,我知道你为这风扇付出的努力,眼下成功了,四哥该高兴才是·”·萧元景连连点头,姜堰也上前来朝着萧元景揖礼拜到:“卑职本就是奉了陛下之命前来瞧着风扇,如今瞧见了这神奇的物件儿,卑职该回去禀报陛下了。”
萧元景回礼:“有劳姜护卫了·”·这姜堰一走,太后宫里的周嬷嬷也跟萧元景道了喜,随后才离开承乾殿,如此这承乾殿便只剩下荀皇后与闵贤妃与萧元辰了。
荀皇后看着眼前这个儿子,脸上的笑意愈发的温柔了:“景儿,你的聪慧母后知道,此后就该将心思用在学习上,知不知道”·萧元景原本好好的心情被荀皇后这一句话就给浇灭了,只得规规矩矩的揖礼道:“儿臣知道了。”
萧元辰的双眸骨碌碌转着,蹭到了闵贤妃的身边:“母妃,四哥殿里凉快,孩儿今夜能跟四哥一起睡吗”·闵贤妃微愣,一旁的荀皇后倒是先开了口:“辰儿聪明,留在承乾殿内,母后同意了,以后多跟四哥在一起,要相互扶持,知不知道”·萧元辰规规矩矩的朝着皇后一礼:“儿臣明白,儿臣定当谨记。”
有了萧元辰陪着萧元景,皇后也就放心了不少,在他寝殿内待了半晌后,便与闵贤妃一道离开了··这他们一走不打紧,这承乾殿的宫门外挤满了不少宫娥与内侍,听闻承乾殿有什么水力发电机,能迎来凉风,都新奇的不得了,想来观赏。
奈何承乾殿是四殿下的居所,所以只能在宫门口张望,跟承乾殿内的宫人打听··可是承乾殿伺候的宫娥太监一想到当日萧元景审问传流言的太监时的模样,纷纷都闭口不言。
为此萧元景甚是满意,因为他此刻才明白什么叫恩威并施,他惩罚过承乾殿的叛徒是立威,但是也通过立冬告诉他们四殿下教训三殿下身边的内侍的事,让他们只是萧元景护犊子,这是施恩。
所以正因为如此,承乾殿里的事除非是萧元景松了口,不然一点风声都不会漏出去··这有了一个成功的例子,萧元景为了讨好皇帝与太后及皇后,也在皇帝所居住的甘露殿,以及皇后的椒房殿,太后所住的长乐宫慈安殿内也装有这样的水力发电的风扇,还特地教了宫里的掌事太监如何拉闸,如何防止漏电。
为了防止掌事的太监将过程忘记,萧元景还特地写了一份使用说明,画了小人图,一点一点的教他们如何运用··慈安殿中,太后看着萧元景为掌事太监说明着,一脸的慈爱,随后便朝他招招手,示意萧元景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太后:“景儿是怎么这神奇的东西制作出来的·”·萧元景握着太后的手,骄傲的笑着:“这个,是我做梦,我做梦呢去了一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的人出门都坐轿车,还有高速公路,还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儿,就像之前镇北王府从云中送战报回来,如果是在梦里,哪里需要三日啊,简直可以亲眼看着他们打。”
太后被萧元景那绘声绘色的演说逗乐了:“是嘛,那岂不是把天宫里的千里眼,顺风耳都用上了”·萧元景连连点头:“对啊,祖母若是不信,给孙儿两日时间,孙儿也给你造个顺风耳出来,以后孙儿要是想祖母了,就可以给祖母打电话”·太后又是一愣:“打电话呀那是什么”·萧元景笑着:“就是顺风耳啊,祖母放心,孙儿不会让祖母失望的。”
太后笑呵呵的拍着萧元景的手:“傻孩子,这些事儿不必挂在心上,你眼下要做的是好好学习先贤的处事,学习立身之德,日后好为你的父皇分忧政事·”·萧元景垂眸笑着:“祖母,孙儿知道,孙儿这也是在帮父皇分忧啊。”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太后轻点着他的鼻尖道:“祖母知道你贴心,你啊,就跟你那表兄一样,就爱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萧元景一愣:“表兄哪个表兄,我见过吗”·太后摇摇头:“你表兄是镇北王的世子,幼年随着镇北王前去边境镇守,一去也是十五六年了,你们啊还真不曾见过,听你父皇说这两年边境安稳,我朝每逢战事都是大捷,这都亏了你那表兄的研制的什么,什么火来着,那东西百步之外能伤人,比弓箭厉害。”
萧元景登时觉得有些新鲜,百步之外都能伤人,叫什么火·莫不是……火铳·萧元景忽然觉得自己这表兄也不是什么平凡人,觉得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这位表兄,说不定还会有惊喜呢。
因为萧元景的水力发电电风扇替皇帝皇后太后纳凉,这宫里病室中的冰的用量也少也了,这样一来竟然为宫内节省下来一大批开支,皇帝为此在朝中大加赞扬萧元景的所为。
萧元景也因此受了皇后的传召,前去椒房殿用了晚膳,回来时已过亥时··只是前脚刚刚迈入承乾殿的大门,便听见长乐宫那边传来吵杂的人声,萧元景驻足回身朝着长乐宫望去,却只见长乐宫火光冲天,立冬立时大惊:·“殿下,看方向好像是……太后所居的长乐宫。”
萧元景心中大叫不好,连忙带上立冬朝着长乐宫匆匆跑去,与此同时,还有不少的宫人与禁军皆纷纷往长乐宫而去,萧元景脚下生风,也不管身边的立冬了,撒腿便跑向了慈安殿。
火龙沿着房檐吞噬着慈安殿,萧元景赶到之时,周嬷嬷已经搀扶着太后出了慈安殿,披散着头发,只着了中衣,此刻披着斗篷,站在庭前看着用水灭火的宫人们··萧元景紧握着太后的手焦急打量着:“祖母,祖母可还安好”·太后许是惊魂未定,此刻瞧见萧元景,便紧紧握着他的手,缓缓道:“哀家没事,好在宫人发现的早,让哀家早早的出来了。”
萧元景朝着周嬷嬷投去疑惑的目光:“周嬷嬷,这慈安殿怎么会走火的”·周嬷嬷略微福身一礼道:“奴婢也不知道,就是突然从寝殿后的配电小室中传来一股焦味,随后便冒着浓烟,奴婢便将太后娘娘搀扶出了寝殿,哪曾想过,这火势却是越来越大。”
这头萧元景还未应答,便听见太监唱贺皇帝与皇后驾到,萧元景这才转身瞧着皇帝与皇后走了进来,朝着他们行礼··而不过片刻,这后宫中的嫔妃们也纷纷前来,包括余贵妃,高淑妃,闵贤妃,杨昭仪等等,见着太后平安无事这才纷纷行礼。
嫔妃们到齐后,这几个皇子公主此刻也已经前来,瞧着大火已经扑灭的慈安殿,向太后问安过后,便一同随着太后前往长乐宫的长寿殿··长寿殿中一众嫔妃皇子皆立在殿中,皇帝陪着太后斜倚在榻上,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太后。
太后朝着萧元景招了招手,拉着他的手,让他立在榻前:“瞧你,跑的这样急,鞋子都丢了·”·萧元景这才低头瞧着白色的袜子早已布满污渍,此刻的脚板心还有点隐隐作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着:“祖母安好,孙儿就好。”
皇帝连忙招来周嬷嬷问道:“这近来又无雷火,无端端的慈安殿怎么会起火的·”·周嬷嬷连忙跪伏在殿中,战战兢兢的回道:“回陛下的话,是……是配电小室起的火。”
一听到周嬷嬷这话,这一直管理着配电小室的掌事太监连忙到殿中跪伏道:“陛下,奴才……奴才是照着四殿下给的说明做的,每日都有检查配电小室内所有的配件,遇上问题,都有请教四殿下,配电小室绝无问题。”
余贵妃听着那掌事太监的话,不由问道:“公公这话是指周嬷嬷无端指控,还是说着慈安殿走水是假的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妾以为这掌事太监有意推卸责任,应当处以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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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自然是明白萧元景所指,配电小室起火这事分明就是冲着萧元景去的,这使用发电风扇的正是萧元景本人··方才皇帝在听到周嬷嬷所奏时,心中便已经在盘算着这宫中不许再用发电风扇,可是听到萧元景的话后,皇帝便觉得这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他白日里才在朝中夸赞萧元景此举为后宫节省了开支,这晚上慈安殿就起了火··莫说是最先安装水力发电风扇的承乾殿一直安稳无虞,就连随后安装的甘露殿也是一直不曾出过问题,怎么偏偏最后安置的慈安殿却突发大火,这其中所指,意味便愈发的明显了。
皇帝一向孝顺,这太后若是有个好歹,不止会拆除水力发电风扇不说,可能还能重处萧元景··皇帝的视线落在萧元景身上,这孩子从前一直不怎么起眼,他也只是夸赞过萧元景功课好,知道他温软有礼,做事谨小慎微,但是对于这个四皇子,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优点。
可二月坠马受伤以后,这醒来就换了- xing -子,做出了不少出格的事,就连太傅都说四皇子的智慧不如从前,可近来几个月的萧元景所做的事出乎人意料不说,就连太傅那里也说萧元景的学问大有长进,就连那手字写的也是格外漂亮。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所以今日又有萧元景不顾仪容前来慈安殿,加上方才的言说,皇帝觉得这事儿可以给萧元景个面子,能够查出谁要谋害太后皇子,便也可以做个警示。
得了吩咐的萧元景连忙向皇帝揖礼谢恩,只是余光瞟向余贵妃时,却瞧见余贵妃眉眼间的得意,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深了··一夜风波,萧元景在立冬的陪伴下回到了承乾殿中。
立冬手里一直捧着萧元景的鞋子,他起先是不知道为何萧元景会在途中脱掉鞋子,可在经过与长乐宫中与其他皇子做对比,立冬忽然就明白过来了··其他几位皇子也的确也跟皇帝及后妃前后脚赶去长乐宫,可唯有萧元景是第一个到,且仪态尽失,就连鞋子都跑掉了。
这样一个挂心祖母的孩子,任谁都不会责怪不说,甚至还能在皇帝与太后的心中与其他皇子作对比,留下一个好印象··果不其然,萧元景的焦急被太后看在眼里,所以即便是在周嬷嬷说是配电小室起火,太后与皇帝都不曾加以苛责,反而让他去查清起火的真相。
寝殿内,萧元景坐在榻上,感受着风扇吹来的阵阵凉风,伸手将床头的铜锅抱进了怀里:·“锅兄,你说我这配电室里的零件都是最早的,也不曾起火,怎么祖母那新装的却起了火呢”·萧元景的指尖划过锅沿,始终都有点想不太明白,锅子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随后道:“或许是有人故意而为,你可在慈安殿起火的地方加派人手了”·萧元景疑惑:“为何”·锅子:“若是有人陷害,肯定会前去抹灭证据的。”
萧元景大惊,一巴掌拍在了铜锅的身上,先不管自己的手掌打在铜锅上有多疼,反而是先安抚起铜锅来:“锅兄锅兄,你没事儿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拍大腿的习惯,我忘记了……”·铜锅轻笑:“那你的手疼不疼”·萧元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指尖有些火辣辣的疼:“嗯,疼。”
铜锅:“这锅子比较硬,我无所谓,倒是弄疼你了·”·萧元景笑笑:“我皮糙肉厚,不怕疼,不过,我得去趟慈安殿,非要将那消灭证据的人给抓获。”
萧元景笑的格外舒心,将铜锅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头之后,便悄没声的吹灭了寝殿内的蜡烛,偷偷的将立冬唤了起来,在没人察觉的情况下溜出了承乾殿·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这皇帝所居住的甘露殿外便能瞧见萧元景与立冬,与禁军统领段易站在殿前,而他们的面前,则是由两名禁军押解着的犯人。
皇帝晨起时便听见贴身贴身的通传,便匆匆的穿了衣裳走了出来,瞧着殿前站着的几个人,疑惑的开口道:“段卿,景儿,你们这是做什么”·段易朝着皇帝行礼道:“启禀陛下,昨夜慈安殿走水过后,这四殿下便带人来找了臣,由臣去慈安殿亲自抓捕了想要毁灭纵火证据的嫌犯,还请陛下审问。”
一听是慈安殿纵火的嫌犯,皇帝的脸上不由转为了惊奇,疾步走下台阶来到那嫌犯的面前,俯身近看,竟然是太后身边一直伺候着的周嬷嬷··皇帝怒不可遏的抬脚便将周嬷嬷踹倒在地:“你这个不要命的东西是谁给你的狗胆,让你谋害太后”·周嬷嬷被皇帝踹的不轻,此刻倒地后竟一时也爬不起来。
闻声从甘露殿走出来已经穿戴好的余贵妃,忙上前搀扶着皇帝:“陛下莫要动气,气大伤身·”·皇帝听闻余贵妃的细声安抚,忙指着周嬷嬷道:“这狗东西,朕竟然一直不知她竟这般狼心狗肺,她一直伺候着太后,昨夜竟想放火烧死太后朕现在就想杀了她”·余贵妃继续安抚着,可视线却从皇帝的身上,一直挪到了萧元景已经段易的身上,随后才道:“陛下怎么就认为这周嬷嬷是纵火之人了,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萧元景行礼道:“启禀父皇,儿臣回到承乾殿,左思右想觉得不妥,故而才与立冬去找了段统领,儿臣在承乾殿,椒房殿,乃至父皇的甘露殿都有安置发电风扇,为何只有慈安殿的配电小室无故起火呢所以儿臣觉得如果是有人故意而为,必定会有手段,便想与段统领在慈安殿设伏,如果真是有人陷害,那么待得大家歇下之后,肯定会返回慈安殿,消灭纵火的罪证。”
皇帝听着萧元景的陈述,又将视线投向段易:“那么段卿,可有查到什么”·段易再次行礼回禀:“臣在慈安殿寝殿被烧毁仅剩一半的窗户上,嗅到了松香的味道,再送周嬷嬷来之前,臣与四殿下还在烧毁的配电小室查探过,地上还有碎裂的坛子,且四殿下查探过,起火原因与配电小室无关,并且配电小室中的电箱,也仅仅只是烧毁了防止漏电的木皮。”
皇帝听着段易的话,还记得当初萧元景撰写的说明书上就说过了,木头是不导电的,所以是最安全的··皇帝一直记得这句话,如今瞧着段易将那配电小室里的电箱搬了出来,脸色便是愈发的凝重了。
好在他昨夜留了个心思,让萧元景去查了,不然,自己岂不是冤枉了自己的儿子·萧元景心中却也在暗自庆幸,好在锅兄提醒他去慈安殿蹲守,不然他可能就错过了这个抓住真凶的机会了。
皇帝怒视着那个脸色煞白的周嬷嬷,厉声问道:“你可知道,谋害太后皇子乃是死罪,你有多大的胆子,敢如此做不怕朕灭了你的九族嘛”·周嬷嬷红着眼眶,连连叩头求饶:“是奴婢一时过错,还请陛下饶恕奴婢族人。”
皇帝:“太后待你不薄,四皇子与你又无冤仇,为何要谋害他们”·周嬷嬷头如捣蒜,重重的磕在面前的石板上:“奴婢也是受人指使,还请陛下明鉴,奴婢一直尽心侍奉太后绝无二心,岂料因一时贪墨,叫淑妃娘娘抓住了把柄,以此作为利用。
四殿下乃是皇后之子,是陛下的嫡子,如若陛下要立储君,四殿下当是首选,故而奴婢便叫人在四殿下的马上动了手脚,导致四殿下坠马受伤·此后四殿下又深受陛下夸赞,淑妃娘娘便再次让奴婢下手,奴婢无心谋害太后,还请陛下明鉴。”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这周嬷嬷的供认不讳,听得皇帝是胆战心惊,也听得萧元景是一头雾水··周嬷嬷被他们抓住可以说是因为他有备而来,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周嬷嬷至少会来个抵死不认,哪曾想这周嬷嬷不仅认罪,竟然还将几个月前的罪名一并认了。
实在让萧元景诧异,诧异的不得了··皇帝:“四皇子二月坠马,为何又扯到了淑妃身上”·周嬷嬷没忙道:“去年腊月皇后娘娘偶感风寒,是淑妃娘娘与贵妃娘娘代为执掌后宫事宜,奴婢一时贪心,将太后的赏赐之物拿出宫去变卖,被淑妃娘娘查获,淑妃娘娘便以此要挟奴婢……”·皇帝此刻怒不可遏,再次一脚踹在了周嬷嬷的胸口,怒道:“来人传淑妃前来文德殿问话。”
第11章 ·有了周嬷嬷的供认不讳,此刻皇帝便立即叫人去传召了高淑妃前去文德殿问话··段易与萧元景此刻也跟着皇帝的銮驾前去了文德殿,只有余贵妃称此事她不应插手,便得了皇帝的允准,回去了自己的昭阳殿。
而文德殿中,皇帝怒气冲冲的坐在了桌案后头,殿中跪着周嬷嬷,而萧元景与段易则是站在一旁,只等着淑妃走进文德殿,似怯懦,也似疑惑的朝着皇帝福身行礼··皇帝神情严肃,桌案上摆着从周嬷嬷的屋子里搜出来与高淑妃来往的证据,此刻见着高淑妃在自己面前行礼,信手执起手边的玉佩用力掷向高淑妃,吓的高淑妃不由后退一步,连忙跪伏在殿中:·“陛下息怒啊,臣妾……臣妾做错了什么”·皇帝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做错了什么你自己做的事难道你还要问朕”·对于皇帝的勃然大怒,高淑妃一脸的错愕,转头看着身边跪伏着的周嬷嬷,忽然神色一凛,跌坐在地,忙朝着皇帝叩首:“陛下,陛下您听臣妾解释,臣妾不是故意包庇周嬷嬷的事,还请陛下明鉴,臣妾只是顾念周嬷嬷是太后身边的人……”·皇帝:“住口”·周嬷嬷见状,忙朝着高淑妃道“淑妃娘娘,奴婢都说了,陛下已经知道淑妃娘娘让奴婢陷害四殿下的事了。”
·高淑妃神色错愕,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嬷嬷:“你胡说什么本宫何时让你去陷害四殿下了”·周嬷嬷忙道:“二月时娘娘让奴婢在四殿下的马上做手脚,导致四殿下坠马,昨日又让奴婢故意纵火配电小室陷害四殿下,娘娘,奴婢都招认了……”·高贵妃惊愕的望着周嬷嬷,又看向一副事不关己的萧元景,又望向皇帝,也只能看到他的一脸怒容,高淑妃跌坐在地,眼泪也扑簌簌的落下:·“陛下,您怎么能听信这个奴才的一面之词呢,臣妾跟在您身边二十多年了,您还不信臣妾嘛。”
听着高淑妃的话,这皇帝脸上的怒容倒也稍微有些减缓,而一旁被陷害的萧元景忽然看明白了一些事,这周嬷嬷的供认不讳怕是受人指使··如今将高淑妃牵扯出来,皇帝势必会念及旧情。
周嬷嬷慈安殿纵火是证据确凿,百口莫辩的,只怕皇帝念及旧情让周嬷嬷抵罪,高淑妃搁这儿哭两嗓子就被放过了··萧元景连忙上前行礼道:“父皇,儿臣二月因何坠马也已记不清了,故意引燃配电小室也陷害儿臣,儿臣也不追究了,只是在慈安殿纵火,皇祖母受惊,若是昨夜营救不及时,有个好歹该如何是好还请父皇看在祖母的面子上,一定要严惩纵火之人。”
也不知怎的,皇帝看到了萧元景那认真为太后讨说法的神情,实打实的让皇帝内心一怔··曾经的四皇子就是太过知礼懂事,不会哭,所以没有糖,这伤好后虽然曾经的事不记得,可这不会哭着要糖的- xing -子却是一点都没变。
可转头又看着高淑妃,她及笄后便在东宫伺候,后来又为他生下了皇长子,依照高氏的家室是不可能够得上四妃之位的,这完全是皇帝念及皇长子的情分,才在即位后封她做了淑妃。
皇帝是知道高淑妃的- xing -子的,可周嬷嬷振振有词,还拿出了证据,而高淑妃也只是喊冤,并没有实质- xing -的证据为自己辩驳,一边是被险被谋害的皇子与太后,一边是为自己生下皇子的妃嫔,左右一衡量,也随即下了命令道:·“既然高氏你喊冤,而这贱奴又指认你是指使的人,朕却不能偏私,周嬷嬷这贱奴谋害皇子太子,拖出去杖毙,至于淑妃,暂时收押在自己的宫中,段卿,你与大理寺卿要好好查证四皇子二月坠马一事,不得漏过一条线索。”
段易连忙抱拳行礼:“臣领旨·”·萧元景也连忙朝着皇帝揖礼一拜,随后皇帝为了安抚萧元景的情绪,还赐下了不少的珠宝绸缎··本来萧元景对这个皇帝也没什么感情,如今他处置了为陷害他而纵火慈安殿的人,自己左不过没什么损失,又多了不少的赏赐,所以也就没有再计较,而是在皇帝上朝以后便回去了承乾殿。
不过刚回去屁.股还没坐热,长寿殿的太后便差人请走了萧元景,这一待便是半日,用过了午膳才回来,皇帝的赏赐也都送来了,并且皇后也差人过来传话,让萧元景晚些时候去椒房殿用晚膳。
萧元景也只是应了一声后便回了寝殿,这一躺在床上,就习惯- xing -的将锅子抱在了怀里,轻抚着锅沿··锅子:“你不高兴了·”·萧元景摇摇头:“说不上高兴不高兴,毕竟我什么事儿都没有,还抓住了纵火的凶犯,只不过我很疑惑,她招认的太快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萧元景怕锅子不明白,便将今日的事跟锅子说了一遍,包括去太后宫里,太后安抚他的那些话,他都跟锅子说了个一清二楚··锅子:“嗯,这个高淑妃是皇长子荣平王的生母,如果皇帝立储,的确是先考虑你这个嫡子,但如果没有你的话,剩下的都是庶子,届时立哪位皇子为太子就只需要考虑他们的才德与贤名。”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从床上坐起来,将锅子放到面前,抱臂看着:“锅兄,有没有可能是,第一次想除掉老四,结果让我钻了空子,占了人的身体,然后我为了让自己过的舒坦,搞了发电风扇,得了皇帝的奖励,所以他们怕我被皇帝赏识,立为储君,所以再次下手可我不想当太子啊。”
锅子:“所谓怀璧其罪便是这样,你是嫡子,不管你想不想,你都是他们的威胁·”·萧元景眉头紧锁:“那这个高淑妃就得好好地查了,皇帝的几个儿子,就她儿子封了王。”
锅子:“或许周嬷嬷也是受人指使,故意攀咬高淑妃,毕竟六位皇子里,只有她的儿子封了王,在朝中多了两年时间积累人脉,借她的手除掉四皇子,事后再让周嬷嬷和盘托出,这样一来,除掉你,又除掉了荣平王在宫中的支柱,不就是一箭双雕。”
萧元景立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的天啦,这幕后指使的人,也太聪明了·”·锅子:“我也只是猜测,未必是真的,你别多想,反正这次你没有被陷害,便是万幸。”
萧元景立马将锅子再次抱进怀里:“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也不能放松警惕·”·锅子:“没关系,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你每走一步就害怕前路的荆棘,这样实在太累了,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萧元景仔细的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理,他没有证据直接证明高淑妃是指使周嬷嬷要害自己的凶手,况且如今周嬷嬷已经死了,也无从查起··好在萧元景此刻还有个锅兄能够谈心,出谋划策,他也不至于焦虑,如此一想,便又摸了摸锅沿:“锅兄,有你真好。”
锅子:“嗯”·萧元景:“诶锅兄,你以前长什么样啊”·锅子:“以前啊……长的还行吧。”
萧元景:“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锅子:“一毕业就分到了空降单位,后来遇上地震,我带人去救援,然后就来到了这里。”
听到锅子这么一说,萧元景当然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心头一紧:“那你手底下的人呢就你一个穿越了”·锅子一阵沉默。
萧元景连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穿成我的锅子,那你手底下的人会不会都在那个小厨房里,要是有的话你跟我说,我把他们统统带到身边来·”·锅子:“不用了,他们没有在厨房,都挺好的。”
萧元景这才点点头,想着这附身在锅子上的老乡应该可以天上地下的游走,不然怎么会知道边关的战事,还能知道宫里的一些事呢··所以萧元景也没再问,只是抱着锅子便睡了过去。
慈安殿走水一事虽然在前朝后宫引起不小的风波,好在能够及时抓住纵火的嫌犯,也不至于冤枉了萧元景··不过经过这一事,皇帝多多少少对萧元景还有些非常好的印象,又听闻太傅说这萧元景的课业也有所进步,便也趁着下朝以后去了国学监崇文殿,亲自考核自己的皇子们。
但主要是考核萧元景··皇帝端坐在太傅的位置上,而贴身内侍与太傅则站在两侧伺候,手里翻阅的是萧元景的策论,满意的点头:·“景儿的策论做的不错。”
萧元景与一众皇子站在一起,脸上的笑意也愈发的有些得意··二皇子含笑道:“父皇,四弟本就聪慧,这一边研究发电风扇,还能一边做好策论,一心二用,也得多亏了六弟在他身边。”
听这二皇子提及,皇帝这才缓缓地合上手中的策论,抬眸看着萧元景,与他身边站着的萧元辰,似乎明白了二皇子所指··皇帝顺势将策论搁在桌上,起身道:“的确,朕许久没有考核你们了,这样,明日的策论题目便由朕来出,你们学习了这么多先贤的理论良策,结合当下的民情与国情,做一份策论让朕满意,日后才敢对你们委以重任。”
第12章 ·听到皇帝要做考核,几位皇子皆是面面相觑,随即行礼回答着··而皇帝为了让他们能够了解民情,还特地准许了他们半日的假期能够跟随太傅出宫。
一听到能出宫,萧元景的眼睛都亮了,他穿越过来这么久,虽然说皇宫都没走完,可他也只是在皇宫里待着,每次偷偷摸摸想出宫,都被守卫的禁军拦回来··如今好了,有了皇帝的特批,萧元景可算是能够出宫去瞧瞧这外面的世界了。
寝殿内,萧元景在衣柜里找着好看又漂亮的衣服,立冬得了吩咐将锅子装进了包袱里,不解的看着他:·“殿下,这你与太傅其他殿下出门,干嘛还带着锅啊·”·萧元景将一件茶白的银线绣纹广袖外袍握在手里仔细瞧着,甚是满意,里头是交领的茶白银线绣纹窄袖的衣裳,挑完衣裳又挑束发的玉冠玉簪:·“那是我兄弟,帮过我,我啊走哪儿就得给它带哪儿。”
立冬愣了一下,从萧元景说铜锅通灵,又预测对了战事以后,这宫里倒是没人再说萧元景恋物,这是这萧元景却从不收敛,每日去国学监上学都要抱着这铜锅一起去。
眼下要随太傅一起出宫,这主子爷也到带着铜锅出去,立冬实在有些费解,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这主子爷就是做做戏,眼下瞧着,怕是自己这主子爷是真的将这铜锅当了兄弟。
这是得了圣谕,以太傅为首领着他们五位皇子出门,且皇帝还下了命令,既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便不能暴露身份,一旦暴露身份引起混乱,便会受到责罚··几个皇子应着,想着能出宫,便也没在宫里用午膳,而是随着太傅出了宫以后,去这京城中味道最好的酒楼吃饭。
两辆马车,因为二皇子萧元齐,三皇子萧元恒,五皇子萧元贺都不乐意与抱着锅的萧元景一道,所以只有太傅与萧元辰与萧元景同坐一辆马车··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而萧元景却是抱着铜锅,一脸生无可恋的靠在车上。
虽说这皇宫的马车豪华无比,坐垫也软和,可到底是跟现代轿车上的那些真皮座椅比不齐的,所以萧元景只能怀抱着铜锅,坐也坐的不舒服,靠也靠的不舒服··萧元辰:“四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萧元景:“没事儿,就是不太软乎,铬得慌。”
太傅捋着胡须开了口:“殿下莫不是想在马车上装上金丝软枕”·被太傅这么一提,萧元景立马眼前一亮,直勾勾的看着太傅:“老师说的对啊,未必要金丝软枕,但是只要有弹簧就行啊。”
太傅看着这说风就是雨的萧元景,想到就连皇帝都赞不绝口的发电风扇,不由问道:“殿下说的弹簧,又是何物”·萧元景见着太傅那一脸求知的模样,连忙倾了倾身朝着太傅伸出了手,比出一拃的长度:“就是这么长的弹簧,可能需要这个三倍到四倍的铁丝,然后扭成这么长的弹簧,不多,就扭个三四十来个,然后给它串一起,上面铺一层不铬的棉絮啊什么的,再用布包起来齐活儿,那个弹簧坐垫坐起来,比金丝软枕舒服多了。”
萧元辰与太傅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景,听着他兴奋的介绍,萧元辰不由眨巴着那双大眼睛,小声道:“可是四哥,这铁……铁丝得用铁吧,可是如今我们大梁的铁足够冶炼兵器与农用的器皿,没有富裕的用来做铁丝啊。”
萧元景一愣,又向太傅投去了目光,太傅跟着点点头,萧元景愣了愣,随后坐正了自己的身子,一脸的颓丧··还皇室呢,连点追求与享受都做不到……·京城最大的酒楼前,两辆马车缓缓停下,这酒楼门口伺候的人连忙笑盈盈的迎上来,伺候着这两辆马车上下来的六位华服公子,只是还未靠近,除了年长的那位,另外五位华服公子身边伺候的根本没要他们靠近。
萧元景抱着锅子抬头看着那酒楼的名字,十里飘香楼,他隐隐的嗅着空气中的菜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感叹着这酒楼的名字取的好,应景,真是十里飘香··因着是在宫外,这太傅自然是领头做主的人,便率先领着五位微服的皇子上了台阶,随着前来迎候的人进了十里飘香楼。
这跑堂的店小二瞧着一路走来的六位衣着不凡的人,连忙亲切的笑着:“几位客官是第一次来,瞧着眼生,要吃点什么”·太傅四下瞧了瞧,忙道:“雅座还有么”·跑堂的有些为难的四下瞧着,有些为难:“客官您要知道,咱们这十里飘香楼是京城第一大酒楼,多少达官贵人都在咱们这儿吃饭,如今只有大堂有座儿,这雅座儿是真没了。”
这太傅眉头微蹙,略微回头瞧着这身后跟着的几位皇子,二皇子轻笑道:“这么大间酒楼会没有雅座儿谁信啊·”·说着话,二皇子便带着几位皇子就要上楼,这跑堂的连忙将他们拦下:“几位公子,实在是……”·三皇子用力一把将那跑堂的推开:“你可知道你拦是谁”·五皇子随声附和着:“就是,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凭你也敢拦”·萧元景跟萧元辰站在最后,萧元辰原想提醒几位兄长皇帝的命令,可萧元景拉了拉他的衣袖,萧元辰有些不解,接下来太傅便是咳嗽了一声,这三位皇子便安静了下来,脸色有些悻悻。
太傅刚要开口跟这跑堂的道歉,却听见这楼上传来一阵嘲讽的声音,身着菖蒲色锦袍的年轻公子怀中搂着衣衫微敞的女子,透过那雕花的窗棂探出半个身子来,语气轻浮:·“瞧瞧几位是哪里的达官贵人啊,在朝中可排的上号”·萧元景抬头看着那年轻公子油腻的模样,总觉得有点不舒服,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些欠揍的反派,看着都碍眼。
萧元景觉得后面肯定跟他还会有不愉快的交流,所以此刻他要保存战斗实力··这跑堂的瞧见那年轻公子,忙点头哈腰的讨好着开口:“蒋公子,这几位公子眼生的很,不曾见过呢,没打扰到您吧。”
姓蒋的公子将怀里的女子推开,朝着那跑堂的说道:“打扰到本公子与美人的相会了·”·跑堂的连忙点头哈腰赔不是,可这瞧在二皇子的眼里却是格外的想动手。
这二皇子眼里的怒气自然也是被姓蒋的公子瞧在眼里,他手中的纸扇撑开轻摇:“你们可知道我舅舅是谁么我舅舅乃是右丞相,十里飘香楼的雅座儿都是给达官贵人留的,你们一没名姓,二无官职,官衔低于三品在此处都只能坐大堂,没有进雅座的份儿。”
这跑堂的接着蒋公子的话,忙对几位道:“本酒楼的确如此,几位公子既非达官贵人,便上不去雅座儿·”·太傅回身瞧着几位皇子,忙道:“几位殿下意下如何”·萧元辰:“我们是奉命出来的,不可惹事,都听老师的。”
萧元景也连忙应道:“听老师的,大堂也不是坐不得·”·五皇子朝着二皇子与三皇子瞧了瞧,也算是答应了,如此,这跑堂的便招呼着他们几位最亲爱大堂坐下。
许是因为这几位虽然穿着华贵,可到底是朝中无人,这跑堂的态度便不如之前那般殷勤,只当是一般的客人对待着··哪里受过这样怠慢的二皇子气的不行,一直- yin -沉着脸,但因为有太傅压着,又有皇帝此前的一个谕令,便只能忍受着,但是始终想找个机会收拾那个蒋公子一顿。
这菜上的差不多了,不过也正是应了这酒楼的名字,十里飘香,菜肴的美味程度丝毫不亚于宫中御厨的手艺,就连这店中的名酒,味道也是格外醇美··如此一来,先前的不愉快也因为这顿膳食有所改善。
不过,京城第一大酒楼自然也不会只是吃饭那么简单,酒楼里还筑有一方高台,隔着红纱,里头的台子上则是十里飘香楼里邀请的卖艺的艺人··或是跳舞,或是唱歌,亦或是说书,但大都是些漂亮的姑娘的在高台上自弹自唱,吸引顾客。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所以这酒楼里的饭食吃到一半,这红纱帐中便传来琴音,悠扬婉转,瞬间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萧元景夹着菜正要送进嘴里,可在听到琴音后便停下了,不由感叹着:“这吃着饭,还有乐曲听,还真是享受。”
萧元辰也有些羡慕:“这民间的人竟有这般享受,倒是比父皇都舒服·”·太傅道:“十里飘香楼是只有有钱人才能来的馆子,臣自然是不能带你们去那些平民百姓去的地方啊。”
萧元景想想也是,太傅虽然是得了皇命,领着皇子微服私访,做策论的功课,但他们毕竟是有身份的人,不能去那些格局小的地方,不然容易出问题··“掌柜的,这弹曲的姑娘是新来的吧,能弹出这样的曲子,必定是个妙人儿。”
忽的,那姓蒋的公子的声音由远至近,萧元景回首正好瞧见他从楼梯上下来··得,狗血戏码要上演了,接下来就该是英雄救美了··萧元景在心里搓手期待着。
第13章 ·十里飘香楼的掌柜听着蒋公子那轻浮的语气,自然是知道他的话是指的什么意思··虽然这掌柜的不太自在,可碍于他的身份却也只能赔着笑脸:“蒋公子应当知道,我们楼里都是些清倌儿,只做这弹琴唱曲儿的活计。”
蒋公子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又从萧元景他们面前负手走过,身后的手潇洒自如的转动着手中的纸扇,看的萧元景一愣,也连忙用手边的筷子试了一下··萧元辰:“四哥,你做什么呢”·萧元景看着筷子再次被转掉在桌子上:“我看他转扇子转的挺潇洒的,想学。”
萧元景此话一出口,其他几位皇子与太傅皆是一脸不悦的看着他,萧元景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面不改色的冲着伺候的立冬喊道:·“立冬,给我换双新的筷子来。”
立冬得了吩咐,立马快步去为萧元景换新的筷子,这会儿那蒋公子却是不顾掌柜的阻拦,直接上了高台撩开红纱,惊的那清倌儿的琴音也戛然而止··这楼里所有的客人皆朝着高台望去,瞧着那蒋公子朝着清倌儿步步逼近,听着清倌儿的声声求饶,然而却是无人敢动。
因为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蒋公子的舅舅是当朝的右丞相,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他们得罪不起··所以没人敢动不说,甚至眼前的这几位皇子也都没有看过去。
蒋公子一把握住清倌儿的手,笑着道:“原是这样标致的美人儿啊,做什么清倌儿,不如跟本公子回家去可好”·清倌儿吓得红了眼,眼泪瞬间滚落眼眶:“不要,我家中还有病重的父母,我不能跟你回去。”
蒋公子:“既是如此也没关系,你今日跟我回家去,我出钱给你父母治病,你若是想明日再回这里来就行了·”·听到蒋公子如此说,原本就对这蒋公子心怀不满的二皇子脱口而出:“畜生。”
三皇子也紧随了一句:“禽兽·”·五皇子:“无耻”·萧元景浑身一颤,总觉得这两句话跟这样的场景在哪儿见过,他侧眸去看着已经被蒋公子拉出红纱帐的清倌儿了。
的确是为绝色出尘的姑娘,唇红齿白,柳叶眉杏核眼,的确是个让人容易起邪念的女子··可就算人长的漂亮,这蒋公子也不该如此对待她,毕竟人家女孩子喊了不要,不要就是不同意,他这样强行将人带出来就是违法犯罪,应该有人出手制止·只是整个酒楼的大堂没有一个人出手,就连掌柜的也只是从旁求情,不敢跟他动手。
萧元景就纳闷儿了,说好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畏强权的江湖侠士呢·难道那么多年的武侠小说,武侠电视剧都是假的·什么侠义之士,武林盟主都是假的没有一个人敢出头·萧元景四下看了看,竟然真的没一个人出手,难道这事儿还得他这个来自文明社会的新青年拔刀·萧元景刚站起来,萧元辰就是一脸惊讶:“四哥,你做什么,别忘了父皇说过,我们不可以暴露身份的。”
萧元景挑眉:“放心吧,我是谁啊,不暴露身份也能干掉他”·于是,萧元景身形站的笔直,气势逼人,他昂首阔步走过去拦下蒋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将那清倌儿从蒋公子手里救下护在他身后。
蒋公子打量着他,又回头瞧了萧元辰他们一眼,不由嗤之以鼻:“你应当知道我是谁,还敢为了这么个下贱的东西强出头不怕在这京城待不下去吗”·萧元景扬唇一笑:“怕什么,我又不住京城。”
“噗·”·五皇子没忍住,差点笑了出来,将二皇子与三皇子还有蒋公子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五皇子立马稳住脸色,抓起筷子吃着饭··蒋公子回望着萧元景:“你想出头得看你有没有那本事了。”
只见着蒋公子一招手,这身后跟着的人便立马围了上来··萧元景根本不怕他,直接上上手拽过蒋公子的衣领,啪啪俩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眼见着他的脸上便是两道巴掌印,打的蒋公子一脸的懵,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二皇子小声的喊道:“打得好·”·三皇子:“这下看他怎么收场·”·五皇子:“四哥还挺厉害·”·萧元辰:“四哥自有办法。”
太傅朝着立冬看了一眼:“快去京兆府衙告状,别闹出事儿·”·立冬愣了一下,立马跑出了十里飘香楼,前去京兆尹府报告,只要官府来了人,这事儿就能私底下解决了,有了官府插手,他们就不算暴露身份。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酒楼掌柜的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萧元景,虽然知道蒋公子不好得罪,可眼下看着这能够扇蒋公子巴掌的少年却是格外的崇拜··打得好解气·虽然酒楼掌柜如是想着,可面儿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拉架的姿态:“这位公子,可打不得啊。”
萧元景将那位蒋公子推开,拍了拍手,略昂首,一副傲气十足的模样:“怎么打不得了,他仗势欺人,人姑娘说了不要他还一意孤行,打的就是他”·蒋公子这会儿反应过来了,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可还是指着萧元景怒道:“我舅舅可是丞相你敢打我”·萧元景一口咬上他指到面前的手指,疼的那蒋公子立即将手抽了回去,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属狗的”·萧元景呸了两声,作势呕了两下:“你洗手没啊,真恶心”·蒋公子:“本公子最爱干净了,洗手了”·萧元景:“那怎么还那么臭”·蒋公子捂着手瞪着萧元景,正打算开口回绝,可一想怎么被带偏了,忙道:“你殴打本公子,还咬本公子,最后还要扰乱视听,看本公子不给你揍的你亲娘都不认识”·这蒋公子带来的随侍刚要朝萧元景冲过去,这萧元辰与太傅连忙出来站在了萧元景身边,唬的那几个随侍只是扬起拳头不敢再动手。
蒋公子冷哼一声,连忙就要亲自动手,却听见这十里飘香楼的门口传来一声住手··大汗淋漓的立冬连忙跑回到萧元景身侧,而随后身着衙差服饰的几个人便走了进来,瞧见这正堂上的情形,领头的山羊胡男人轻蔑一笑:·“这京城之中,唯有你们这群世家子弟整天不学无术,整日惹是生非。”
听到这话,萧元景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他救人于危难怎么就成惹是生非了·只是话没问出口,这山羊胡便一脸讨好的笑意朝着蒋公子过去了:“公子就是被他们这群人欺负了”·蒋公子瞧着官府来人,顿时气焰愈发的高涨,双手叉腰:“对,就是他欺辱这清倌儿,本公子上前理论,还被他欺负,赶紧把他带回京兆衙门去关起来”·这回不光是萧元景了,就连其他几位皇子都是瞠目结舌的将视线从山羊胡和蒋公子身上来回转。
萧元辰不愿意了,忙道:“你怎么睁眼说瞎话呢,分明是你欺负了清倌儿,我四哥前来阻止,你怎么能信口雌黄,血口喷人呢”·因着有官府的人在场,这蒋公子自然是底气十足,撑开了折扇轻摇,瘪嘴道:“什么叫信口雌黄,我舅舅是丞相,我怎么可能会做欺辱清倌儿的事儿,不信你问问这掌柜的,问问这在座的诸位,我可有做出格的事儿啊”·听这蒋公子一席话,山羊胡的官差自然是要询问的,只是这一扫眼,原本看戏的客人们纷纷回头与自己桌上的人攀谈,似乎没听到,也没看到这里发生的事一般。
就连酒楼掌柜的也是一脸的为难,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那清倌儿却是跪在了地上,哭诉着:“是这位蒋公子,是他要欺辱民女,白衣公子只是好心出手,还请大人做主啊。”
瞧到这里,萧元景发现在所有人都漠视眼前发生的一切时,唯有这个受害者还保持着一点点的理智与清醒,虽然她并不知道萧元景的身份,可即便如此,知道蒋公子的舅舅是丞相,是位高权重的官员,她依旧不能昧着良心说假话。
这清倌儿依旧选择了为自己讨回公道,为萧元景证明清白,而不是畏于权势,就打算息事宁人,冤枉他人··所以在这一点上,萧元景觉得有点点欣慰,他没有救下白眼狼。
山羊胡的官差眉头一皱,瞪着那清倌儿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堂堂蒋公子是丞相的外甥,是贵人之后,他怎么可能做出欺辱你的事来,反倒是你,你一个清倌儿,攀龙附凤不成就跟他反咬一口,冤枉蒋公子,是不是”·听到这官差的颠倒是非黑白的态度,虽然是在萧元景的意料之内,却还是让他这兄弟们大吃一惊。
这嘴里的舌头一滚,竟然可以这样颠倒事情的始末,就因为对方是丞相的外甥·若非不是皇帝有圣谕不能暴露身份,这二皇子真想当即就表明身份,惩治一下这些个恶人。
萧元景反倒是笑了,挠了挠头发:“他是丞相的外甥,所以就是这姑娘想巴结他,是我们诬陷他,是嘛”·这山羊胡官差立马一本正经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萧元景:“既然如此,那我这国舅的外甥,与丞相的外甥相比,谁又是贵人呢”·第14章 ·萧元景此话出口,他身后的兄弟们皆是满脸惊诧,心道这老四是要违背圣谕,暴露身份不成·而山羊胡的官差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景:“您是……国舅爷的外甥”·一旁的蒋公子倒是嘲笑着开口:“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是皇子呢,国舅爷可是皇后娘娘的兄长,你难道想说自己是皇后娘娘的儿子,是天潢贵胄笑话。”
山羊胡的官差也笑了:“就是,这皇子们一天到晚都在宫里头读书,哪有功夫到这宫外来·”·太傅也觉得萧元景这样贸然暴露身份不好,可若是不暴露身份,只怕今日这宫外之行会给这些皇子们招来无辜的祸事不说,自己的脑袋肯定不保。
于是太傅扯了扯萧元景的衣袖,却被萧元景置之不理,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山羊胡官差与蒋公子,一巴掌拍在山羊胡官差的脑袋上:·“你们如此目光短浅,我真是不想笑话你们。”
山羊胡的官差被打,身后的官差立马就围了上来:“你胆敢冒充皇室,信不信我此刻就能将你就地正法”·萧元景轻笑:“谁说我冒充皇室了,国舅爷又不止一个妹妹,本公子是隋郡谢氏谢长安,皇后娘娘胞妹,惠云县主之子。”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听得萧元景如此说,太傅的心算是稳定了下来,就连皇子们也是有些错愕,但好歹是没有暴露身份,故而也不曾多说什么,只是站在萧元景身后,站直了身躯。
琅琊王氏,隋郡谢氏,陈留周氏,晋阳李氏合称为大梁的四大门阀··琅琊王氏嫡出的长女嫁与镇北王为妻,育有二子,长子十年前因为遭遇北夷伏击,后来安然无恙的回来不说,当初伏击他的那些人一个没活。
后来皇帝念及镇北王一家镇守边关辛苦,便将镇北王长子封为了世子,承袭爵位··而隋郡谢氏如今的当家夫人,正是当今皇后与庆国公荀世尧的胞妹荀玉瑶,因着是先皇赐婚,又是皇后的胞妹,故而当初远嫁时被先帝敕封为惠云县主。
这样一个身份,萧元景当然是提前打听清楚的,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既不用暴露身份,又有一个能压丞相一头的身份··蒋公子是丞相的外甥,他萧元景现下用的谢长安的身份,却是皇后的外甥,如此一来,这山羊胡的官差也不能对他动手,还得怕他几分。
果不其然,这萧元景的身份一出口,这在场所有的人都是一片哗然··丞相外甥VS皇后外甥,结果可想而知··然而这蒋公子却是不由的嗤之以鼻,轻蔑的笑着:“你说你是隋郡谢氏的公子,就是了若你真是庆国公的外甥,皇后娘娘的外甥,就该在庆国公府,哪里会在这里。”
山羊胡官差也连忙道:“对,我瞧你就是冒充皇亲国戚,如此胆大妄为,全都带回到衙门里去·”·他说着话,身后的官差却要上去拽二皇子他们,却被萧元景拦下:“诶诶诶,说我冒充,你抓他们做什么既是要回衙门,我随你们去就是了不过,爷可告诉你们,请神容易送神难。”
山羊胡听了他的话,也没管其他的人,单单就把萧元景一个人带走了··太傅这下就傻了眼了,想要跟上去,却发现萧元景走时回头看他的眼神,那一眨眼后,神色格外的得意,太傅一愣,连忙朝着身边的立冬吩咐了几句,随后让几位皇子回马车上等着。
可这几位皇子却异口同声非要跟去京兆尹府,其他三为皇子是想看萧元景怎么脱身,而萧元辰在看到萧元景的眼神后,却忽然觉得萧元景是准备搞事情了··这京兆尹府的公堂上,蒋公子与山羊胡的官差站在两边,萧元景则是直挺挺的站在堂中,仿佛这事儿跟他没什么关系,他就是来看戏的。
山羊胡官差便将在十里飘香楼的事儿全都说给了京兆尹听··什么蒋公子与清倌儿攀龙附凤不成反被构陷,什么胆大妄为冒充皇亲贵胄等等,条条罪名罗列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听得这京兆尹是一愣一愣的。
等着山羊胡的官差汇报完毕,京兆尹一拍惊堂木,冲着萧元景怒道:“堂下刁民你可认罪”·萧元景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将腰杆挺的直直的:“刁民大人是在说我”·京兆尹被萧元景这副模样气的不轻,忙道:“这是自然你这刁民竟然还敢藐视公堂,来人,先给本官重打三十大板”·说着话,京兆尹便要伸手去抓签,萧元景却道:“等会儿大人,停我还没说话呢,我都说了,我是隋郡谢氏,惠云县主的儿子,怎么说都是士家子弟,怎么能是刁民呢。”
京兆尹:“你冒充皇亲国戚,还这么猖狂,再加二十大板”·萧元景:“大人,我再说一句,我不是冒充的·”·京兆尹气的忙将令签丢在了公堂之上:“给本官打狠狠地打”·得了命令的衙差连忙上前来捉住萧元景将他按在了公堂之上,这衙差的板子刚刚挥了起来,便听得堂下传来一声住手。
公堂上的京兆尹朝着阻止的人看去,却发现阻止的人竟然是庆国公世子荀若白,今年刚刚及冠,一身枣红色的衣裳,罩着纱衣,格外的潇洒飘逸··荀若白一脸的怒意,身边跟着立冬,瞧着被衙差按在地上的萧元景,连忙上前去搀扶起来:“公子,没事儿吧,他们没打你吧。”
萧元景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得意一笑:“没事儿,还没动手·”·话音一落,便与那荀若白打了照面,二人揖礼一拜,随即荀若白才道:“京兆尹大人好大的胆子,我这表弟已然说了自己的身份,竟然还要被带来府衙,甚至还要对他动刑。”
听得荀若白如此说,不光京兆尹的脸色难看,就连蒋公子与山羊胡的官差都是一脸的震惊与错愕··荀若白侧眸瞧着蒋公子,冷哼一声:“你仗着自己的舅父是丞相大人,便如此胡作非为,与这官差勾结,陷害良家女子不说,竟然还颠倒黑白,污蔑我这表弟,真是胆大妄为。”
·京兆尹连忙赔笑着说道:“误会……世子,都是误会·”·萧元景却连忙补道:“误会可不是什么误会,这官差说我冒充皇亲贵胄,这蒋公子还要对我欲行不轨,表兄你要给我做主啊。”
荀若白看着萧元景这副模样,自然也明白他是想借自己的手出气,堂堂皇子被人押在这大堂上,明明表明身份还被按倒在地打板子,这样的气萧元景可不受··京兆尹连忙走下堂来,朝着萧元景陪着不是:“谢公子,都是误会,你给世子求求情,下官知错了。”
萧元景冷哼一声,瞧着堂上那山羊胡的官差道:“我说过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你手底下这些人啊,仿佛是那些达官贵人家的走狗,舌头一滚就能颠倒黑白,今日是遇上本公子了,可若是平头百姓呢那个被这位蒋公子欺辱的清倌儿呢,岂不是得找根绳子勒死呢”·荀若白道:“大人可听清这位公子的吩咐了”·京兆尹一抹额头的汗珠,连忙道:“来人,将这有眼无珠,仗势欺人的东西给我带下去重打八十打扮,拔了他的舌头,省得他日后再颠倒黑白。”
山羊胡的官差连忙求饶,奈何这京兆尹却是拂袖将他推开,任由着衙差将那山羊胡拖进了后堂,不过片刻后便传来声声惨叫··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就与荀若白听着,然后将视线落在蒋公子的身上。
这蒋公子却是一脸的无所谓:“我舅舅是丞相,即便你是庆国公世子,又能奈我何”·萧元景浅笑:“是吗既然是丞相的外甥,那么这事儿就得归到丞相头上,至于丞相怎么处置你,便是他的事了,至于是要不要护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那蒋公子还要再说什么,却见着后堂的衙差端着一截血淋淋的软肉出来··萧元景差点给恶心吐了,好在荀若白稳得住,忙道:“将这舌头悬挂在衙门之前,贴上告示告知这衙内所有的官差,若是颠倒黑白,便是这个下场。”
京兆尹连连哈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萧元景这才满意的点头,同荀若白一道与京兆尹行礼后,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走出府衙··立冬跟在萧元景身后:“殿下,你可吓死我了。”
荀若白也道:“怎么出宫了,好端端的怎么惹上这样的事·”·萧元景笑道:“奉了父皇的旨意微服出宫,体察民情,方才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倒是多谢表兄了。”
荀若白浅笑,在衙门口前遇上了太傅及其他的皇子,皆是揖礼相拜··第15章 ·想着萧元景用了谢长安这样一个身份,又有方才发生的事,所以荀若白也不太放心他们这样在京城中溜达,便与随行的小厮嘱咐了几句后,跟着萧元景他们在京城中闲逛,顺便讲讲城中发生的事。
意在体察民情··这京城分为三个部分,围着皇宫而建的,是各位皇亲的府宅,往外以此延伸的是朝中重臣及各品级官员以及世家豪门的府邸,称为内城··外城则是百姓居所,以及商市,所以宫门外又隔着一道城门,这样便将达官贵人及平民百姓分开了。
而有了荀若白的带领,他们这一行人也京城中行走时也格外的随心所欲,也没有在遇到其他的烦心事··马车前,其他几位皇子皆上了马车,荀若白站在萧元景的面前,唇边是温柔的微笑,彬彬有礼的朝着萧元景揖礼一拜:“殿下,日后殿下若是要以谢长安的身份在京城落脚,臣会跟父亲商议,让京城中的世家公子都知道这个人,日后,好让殿下在京城中行事。”
荀若白的笑意温柔,举手投足间都是斯文的贵气,却是格外平易近人,格外对萧元景的脾气··萧元景回礼道:“多谢表兄安排·”·荀若白笑着:“殿下早些回去吧,莫耽误了宫门下钥的时间。”
萧元景应了一声,便在荀若白的视线下上了马车··荀若白身姿颀长,眸光温柔,直视着萧元景他们离去的马车,直到消失在了街口,荀若白才敛眸颔首,转身朝着一边自己的马车而去。
一边伺候着的小厮夏仪伺候着荀若白道:“世子,这四殿下好像与从前不太一样·”·荀若白撩了裳摆上到马车上,轻声道:“是啊,不太一样,愈发的……像个人,走吧,回府去。”
在荀若白的吩咐下,庆国公府的马车也渐渐朝着内城驶去··回到宫内的几位皇子在太傅的带领下,前去文德殿见了还在处理政务的皇帝,太傅首先就跪下跟皇帝请罪。
皇帝愣了愣,随后太傅才将今日在微服出访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事一一跟皇帝禀明,听得皇帝是一脸诧异,可随后的神色便愈发的凝重起来,手中的折扇轻磕着眼前的桌案,视线也在几个儿子身上来回审视,随后抬手示意太傅起身:·“朕说不许他们暴露身份,一来,无非是不想招惹事端,二来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景儿,十里飘香楼的事,你怎么说”·萧元景上前恭恭敬敬的朝着皇帝行礼道:“父皇,儿臣没有做错,那女子虽是清倌儿,可到底也是我大梁子民,就该受庇护,丞相的外甥仗势欺人,官差趋炎附势颠倒黑白,此事不可助长。”
皇帝听着那纸扇轻磕桌案的声音:“这事儿朕会亲自问问丞相,你们呢,今日在京城中体察了民情,那明日,朕便等着你们的策论,都回去吧·”·五位皇子朝着皇帝揖礼一拜,随后才离开了文德殿,各自回去了自己的住处。
这以回到承乾殿,萧元景差出去打听高淑妃罪证的内侍也回来了,萧元景抱着铜锅,连忙将那内侍带进了寝殿:·“打听出什么了”·内侍笑嘻嘻的答道:“回禀殿下,奴才打听到这段统领查到了当初在殿下所骑的马匹上动手脚的小太监了,可惜晚了一步,自杀了,高淑妃对此供认不讳,说是她指使的,至于这纵火烧慈安殿,她却是三缄其口,直说自己没做过。”
萧元景抱着铜锅,轻抚着锅沿,眉头紧锁:“如此说来,高淑妃指使周嬷嬷让人在四……在我的马上动手脚,让我摔下马,这个可是谋害皇子的罪名,她这个罪名都认了,难道觉得不认火烧慈安殿,会少受些惩罚嘛。”
内侍听到萧元景的反问,也皱了眉,摸了摸额头:“这……奴才就不清楚了·”·萧元景随即勾唇一笑:“你做的很好,去找立冬领赏去。”
内侍一听,忙谢恩后便欢欢喜喜的退出了寝殿,仅留下萧元景一人在寝殿内··萧元景抱着铜锅轻抚着锅沿躺在床上,眉头紧锁思考着:“难道说,这火烧慈安殿的,另有其人”·被抚了很久的锅子,突然轻声道:“你可有想过,若是高淑妃一倒,谁最能得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萧元景抱着锅便从床上坐了起来:“锅兄的意思是,火烧慈安殿的人,是知道高淑妃与周嬷嬷的交易,且加以利用”·锅子:“嗯……”·只是如今周嬷嬷被皇帝赐死,而周嬷嬷留下的证据却只能证明她所做的事和高淑妃有关,这样一来,若是想查第三个人就有点难了。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都怪这皇帝下手太快了,也不等人把话问完··不过这知道高淑妃是导致原身坠马的元凶,萧元景也不太着急了,捧着锅子问道:“锅兄,今日随我去京城转了一圈,感觉怎么样”·锅子有些诧异:“你说什么”·萧元景:“你不知道啊,你不是附身在锅身上嘛,我说了你是我兄弟,我就带着你走,出宫的时候我也带上你了,你不会告诉我,你睡着了,什么也没瞧见吧。”
锅子:“……”·萧元景感受着殿中的静默,想着这事儿也不该怪他,连忙岔开了话题:“没关系,这次你睡着了,下次你可别睡啊。”
锅子:“嗯,我知道了·”·萧元景笑了一声:“你是不知道啊,我今儿个在京城里可是有好大的威风呢”·锅子:“什么威风,说来听听”·瞧见这锅子爱听,萧元景忙将锅子安安稳稳的搁在床头,开始绘声绘色的讲着自己今日在京城里发生的事。
从纨绔公子手下拔刀相助出楚楚可怜的清倌儿,又如何在不能暴露身份是情况下,急中生智,用别的身份躲过一劫,最后在庆国公世子的帮助下,将事情圆满解决··萧元景说的是手舞足蹈,说到兴奋的地方,还拍了大腿。
这一串说下来,锅子听的也是聚精会神,直到萧元景停下,锅子才开了口:“如此精彩,我真不该睡着·”·萧元景顺势在床上躺下,床头便是那铜锅:“不过……我觉得我在这古代待了半年,心肠都硬了。”
锅子不解:“怎么说”·萧元景:“我从小就不敢看杀鸡杀猪,就连去菜市场买菜看见杀鱼,这心里都得难过半天,我奶奶说我是慈悲心,见不得杀生。
可在古代这半年,我发现我一点都不慈悲·”·萧元景又从床上翻坐了起来,看着锅子:“承乾殿那吃里扒外的太监,我其实没想让他死,我就想给他撵出去,可他就在我面前咬舌自尽了,周嬷嬷火烧慈安殿陷害我,被父皇他下旨赐死,又像今日那山羊胡的官差,他被打了八十大板,最后被拔了舌头,我瞧见了,那是血淋淋的舌头啊,我当时就在想,我的心肠怎么会这么硬,竟然生不起丝毫怜悯。”
萧元景垂头丧气的坐着,锅子也是一阵沉默··萧元景在想,如果锅子有手,此刻是会揍他,还是会安慰他呢·片刻后,锅子才轻声开口:“我杀过人。”
听到这句话,萧元景的心猛跳了两下,直视着那个会发出人声的锅子··锅子:“我们曾经的社会里,杀人是犯法的事,可依旧有人在杀人,即便不是认识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感到惋惜,怜悯,这是人之常情,因为他们是无辜的受害者,他们没有犯错。”
萧元景仔细听着,锅子又道:“可是这不是我们那个文明的时代,你明白吗这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更何况,那些人是咎由自取,比如那个吃里扒外的太监,他出卖了主子,就算他不自尽,含元殿的人会放过他吗”·“还有周嬷嬷,是她想要害人在前,最后被最高决策人下令处死,这是她应该受到的惩罚,一如今天那官差,他也是咎由自取。”
萧元景却还是疑惑:“你这是再为我的心肠硬,开脱啊·”·锅子沉默片刻:“我是在告诉你,因时制宜,因地制宜,不是为你开脱·”·萧元景又问:“那你说你杀过人,那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忽然,萧元景好像看到了锅子的头上冒出了几个问号,只是还未看清,问号便消失了··锅子:“不知道……你快去吃晚饭,我有点累。”
萧元景连忙安抚着锅子,让他好生休息,这才从床上翻起来,出了寝殿去问晚饭好了没,独留床头的锅子一个在寝殿内静静地搁置着··翌日一早,萧元景又抱着他的锅兄去了国学监,而国内则是卷好的策论,预备皇帝下朝后,交给皇帝过目审核的。
刚刚走进殿内搁下锅子,平时基本不怎么说话的二皇子却主动与他问候着,连带着五皇子也对他的态度大改,萧元景总觉得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憋好屁,可面儿上却还是的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他们寒暄问候着。
二皇子瞧着萧元景的样子,似提醒,也似看好戏一般:“四弟你可知道,大皇兄要回来了”·第16章 ·二皇子口中的大皇兄,便是皇帝的长子,生母便是高淑妃,年满十八岁后出宫开府建衙,封作荣平王。
萧元景穿越过来后就一直没有见过这位大皇子,他曾暗中打听过,皇帝宠爱余贵妃,对于二皇子与五皇子也是荣宠备至,但独独对大皇子萧元昌格外器重··一来不止是因为萧元昌是皇帝的第一个儿子,也因为这萧元昌的确是有本事,行事待人温和有礼,可对于皇帝交办的差事,也没有一样是不受皇帝夸赞,文武大臣也都纷纷信服。
所以年关时蜀中雪灾,萧元昌更是请命亲赴蜀中赈灾不说,还动用了荣平王府的私库来缓解灾情··此后,江州宁州两地的知府联手贪墨一事也是民怨四起,赈灾完的荣平王更是马不停蹄的前去江宁二地将案情查实的明明白白,安抚了百姓,处置了贪官污吏。
前段时日崇州水患,回京复命的荣平王又接到了皇帝的旨意,改道去了崇州指导水利赈灾,皇帝在朝上也是好一顿的夸赞··眼下九月时是皇帝的千秋寿辰,荣平王这大半年时间都在为朝务奔波,这回京后的奖赏固然是少不了的,只是后宫里谋害皇子与太后的高淑妃,也不知皇帝会不会看在荣平王的面子上,宽恕她的罪过。
·萧元景抬首望着二皇子,勾唇一笑:“这大半年的,大哥为父皇排忧解难,四处奔波,回来了正好可以休养生息·”·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二皇子道:“四弟莫不是忘了,淑妃娘娘在四弟的马上动了手脚,导致四弟坠马受伤,此前又故意收买祖母宫中的周嬷嬷,来陷害四弟,难道,四弟就不怕大哥一回来,父皇会念及他的面子,赦免淑妃娘娘吗”·萧元景听出了二皇子语气中的挑拨之意,所以他才稳得住:“我为什么要怕,这事归父皇处置,我这做儿臣的,怎好置喙。”
二皇子只是笑的意味深长,转身便回去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萧元景这才转身回到桌案后头坐好,心里想的全是他昨晚回到现代的时候玩的那个手游,因为- cao -作不熟练,每次组队的时候老三都会吐槽萧元景的垃圾- cao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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