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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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成了宫里最厉害的崽 by 东家小娘子(下)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第56章 ·京城中的灯会是沿着穿城而过的御河两岸而搭建的, 沿河栽种的垂柳上挂着红灯笼,这城中不少有才学的才子包下游舫, 顺着御河而过。
暮色笼着大地,御河两岸的小摊贩也已经将各家制作出的花灯摆了出来,垂柳上挂着的红灯笼也亮起了烛火,整条街道与御河都陷入了满目的红色之中··游舫在御河上缓缓而过, 街道上的人也愈发的多了起来,穿着新衣的少女们结伴而行,手中提着花灯,在街市上穿行。
萧元景与卫长恭并肩站在街口, 望着这熙熙融融的灯会街道, 萧元景忽然觉得就不该来看灯会, 直接去安平郡王的茶社坐着,安安静静的看着卫长恭多好··美色在前,这些花灯都失色不少。
萧元辰笑着道:“四哥,你看这么多人,咱们走在一起也太引人瞩目了, 还都玩不好, 这样, 你就跟小王爷一路,我跟五哥一路,一会儿亥时的时候在咱们停马车的地方汇合如何”·萧元贺也道:“四哥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弟弟的。”
萧元景之前还在想, 自己待会儿要找机会跟卫长恭表白, 怕弟弟们在跟前不方便,还在担忧怎么支开他们呢,没想到弟弟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于是冲着叶蓁道:·“叶蓁,你与叶琛好生照顾着两位殿下,我这儿有小王爷在,不必担心。”
叶蓁兄弟俩随即抱拳行礼道:“属下遵命·”·得了萧元景的允许,这萧元辰就放了绳子的哈士奇,噌的一下就窜了出去,要不是叶蓁功夫好,还真追不上。
看着这俩弟弟没入人群,萧元景才侧头看着卫长恭道:“卫兄,咱们也去吧·”·卫长恭凝视了萧元景半晌,这才迈开步子与萧元景一道融入这熙熙攘攘的人潮之中,街道两边的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就连十二生肖的花灯,不同的摊子所做的花灯都不一样。
单一只老虎,有一支就做的栩栩如生,而另外的就朝着抽象类的做的,可爱无比··当然,出了十二生肖还有一些其他的花灯,什么仙人指路,仙女飞天,嫦娥奔月等等,还有不少的桃花灯,荷花灯,看的萧元景眼睛都换不过来。
萧元景道:“小时候最盼着过年,家长常说新衣服要新年才能穿,而且新年的时候家人团聚,还能吃不少好吃的,尤其是糖,卫兄你不知道,我小时候特喜欢吃糖,牙都吃坏了,我妈就拿笤帚揍我,揍完我又心疼,但是过年不一样啊,过年就有好多糖可以吃,除了水果糖,还有巧克力,棉花糖等,就算没有,也可以拿着压岁钱去买……”·萧元景絮絮叨叨的说着,卫长恭也随着他的脚步,仔细的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一件事。
萧元景调皮一笑道:“卫兄不知道吧,我小时候可皮实了,那会儿过年嘛,年味儿也重,还能放鞭炮,我是我们村儿里胆子最大的那一个,拿着炮仗点了就扔邻居家的茅坑里了。”
卫长恭颔首一笑:“然后呢”·萧元景没忍住笑了出声:“然后,然后当然是被揍了一顿啊,大过年的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卫长恭:“为什么揍你”·萧元景:“因为有人在蹲坑,炮仗在茅坑里炸了,给那人溅了一屁.股·”·卫长恭深呼吸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该啊。”
萧元景看了看他,也没有不高兴,继续道:“卫兄呢,卫兄喜欢过年吗”·卫长恭沉默了半晌后,才摇摇头:“一点也不喜欢。”
萧元景有些纳闷儿:“为什么”·许久后卫长恭才道:“我是在部队大院儿长大的,我们家里的男孩子基本上都拗不过长辈的意思,都必须得入伍,过年对我来说没什么不一样的,家里人聚在一起,聊的都是部队的事儿,我不吃甜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萧元景与他停下脚步,站在了御河岸边的灯笼下,看着那倒映着景致的御河,卫长恭的眸色幽深,似乎陷入了回忆一般:·“我有个哥哥,比我大八岁,他各科成绩都很优异,他也很疼我,好吃的会留给我,好玩儿的会让我玩儿,他一直告诉我家里人都太严苛了,所以他想让我轻松点儿,我喜欢吃糖,他就会偷偷的给我吃,结果有一天被爸爸发现了,哥哥被揍了一顿,但是哥哥还是会偷偷给我吃,哥哥高考那年,没有如家里的愿,他对历史文学类格外敢兴趣,所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报考了自己喜欢的学校。”
萧元景看着卫长恭的脸色,不由觉得这个话题有点沉重:“然后呢”·卫长恭苦笑:“当然是跟家里人闹翻了,我爸动了手,强迫我哥改志愿,我哥不同意,我爸就关了我哥禁闭,最后我哥妥协了,他改志愿,他离开家那天给了我颗糖,让我以后好好地,我当时不懂,笑嘻嘻的吃了,可下午的时候,我妈接到了一个电话,哭晕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哥那天趁我爸不注意,跑到马路上……”·萧元景连忙握住了他的肩头示意他不要在说下去,卫长恭的眼眶微红,摇了摇头:·“不用担心,我没事,所以从那以后我不喜欢过年了,父母的脸上不会再有笑容了,甚至把对哥哥的期望又转移到了我身上,或许是因为哥哥的事,我再也不吃糖了,甚至就连吃甜食都会有过激的反应。”
萧元景想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了那句最老套的台词:“你还有我呢·”·卫长恭侧首看着他,眸中含泪,眼神格外幽深:“嗯,有你·”·萧元景这才高兴的露出笑脸,拽着卫长恭的手上了街道,买了桃花灯不说,还买了两支糖人。
一支萧元景吃,一支卫长恭看萧元景吃··除了这些做糖人的以外,甚至还有街头表演魔术的,看的萧元景是目不暇接,险些忘了今天约卫长恭看灯会的目的了··横跨御河两岸的木桥上,能够将蜿蜒的御河一览无遗,桥上的人也不多,这会儿走累的萧元景丝毫不顾及形象,撩了裳摆就坐在了台阶上,顺势还将卫长恭拉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累死了,脚都给我走疼了·”·卫长恭看着萧元景紧蹙的眉头:“找个地方歇歇吧·”·萧元景灵机一动:“成可我……走不动了。”
·卫长恭望着萧元景狡黠的目光,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没有拒绝,直接起身站到了萧元景的面前··萧元景嘿嘿一笑,纵身跳到了卫长恭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背上:“卫兄,我沉不沉啊。”
卫长恭气息不改:“还好,我背的动·”·萧元景得意的笑着,又亲昵的抱紧了卫长恭的肩头,贴在他的后颈,可片刻后又想到,自己被媳妇儿这么背着是怎么回事·于是萧元景连忙挣扎着从卫长恭背上跳了下来,惹得卫长恭一脸疑惑:·“怎么了”·萧元景忙清了清嗓子,错开卫长恭的眼神:“没事儿,我突然能走了,下次我背你吧。”
卫长恭颔首浅笑,点点头,这才刚迈开步子,就听到天空一声巨响,绚烂的烟火登时在半空中炸了开来,五光十色,在漆黑的夜空中开出一朵朵绚丽的火花··这桥头因为在花灯会的尽头,也鲜少有人过来,毕竟要去对岸花灯街的话,官府的人还在御河上架起一座浮桥,依旧挂着花灯,绚烂无比。
所以这桥头就安静了不少,只能听见烟花一朵朵在半空中炸开··萧元景侧首看着身边的卫长恭,唇角微扬:“卫兄,我……我喜欢你·”·卫长恭不可置信的侧过头回望着萧元景,原本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天空又炸了一朵烟花,可他还是听见了萧元景的那句话,他有些不敢相信,可当他看到萧元景明亮而认真的眼神,他陷入了迷惘:·“萧元景,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萧元景认真的点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卫长恭,你也喜欢我是不是”·对着萧元景这聪明狡猾的模样,卫长恭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应承也不是,反驳也不可能。
萧元景继续道:“我这个人什么都大大咧咧的,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什么,我以前是说过我喜欢长腿大波妹,可是那也只是说说,我没动过心思,我梦里全是你……”·事已至此,萧元景也不怕说实话了:“要是只有一次,我还能解释,可每次都是你,我就……我就特别想睡你,那几天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不愿意在跟我来往了,可你没有,还对我挺好,所以我觉得你也应该是喜欢我的。”
卫长恭转了身直面着萧元景,凝视着他的双眸,神情认真:“你想睡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萧元景点头:“老子喜欢你,老子想睡你,卫长恭,你就算讨厌老子,老子也要……”·萧元景话还未落,余下的‘一辈子跟着你’就被卫长恭堵在了他的口中。
卫长恭就着身高的优势搂过萧元景的腰带进自己的怀中,按住他的肩头,主动吻上萧元景那喋喋不休的嘴,四唇相交,此前吃过糖人的甜味在两个人缠绵暧昧的春舌间交换着。
萧元景不可置信的睁着眼睛,一时之间有些当机··卫长恭伸手捂上了萧元景的眼睛,搂着萧元景的腰又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些,凑到他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以动了情的低沉嗓音诉说着让萧元景脸颊发烫,心跳过速的话:·“接吻要闭眼,因为我还想再尝尝你口中的糖。”
第57章 ·萧元景听话的闭上了双眼, 被卫长恭吻酥了腰, 吻软了腿, 如同陷入云端般,通体都透着快感··直到呼吸都不顺畅时, 萧元景才被迫将卫长恭放开, 险些没站住, 栽倒在人怀里, 他红着一张脸, 也不敢抬头去看卫长恭:·“我就说你喜欢我吧。”
卫长恭点头:“我……我也没说不喜欢啊·”·萧元景原本是有些不满意的看着他的, 结果这一剜眼,竟生出了几分娇羞的媚态, 看的卫长恭心口跳的越发的厉害了, 尤其是这会儿在灯光的映衬下,那微肿的双唇愈发红艳欲滴。
这一开了荤,似乎将卫长恭心底不为人知的一面给勾出来了,险些再次将萧元景带进怀里蹂.躏··萧元景沉思了半晌,随后才道:“那你怎么不跟我表白·”·卫长恭抿唇摸了摸鼻子:“我怕……怕你觉得我变态。”
萧元景噘了嘴:“你觉得我变态吗”·卫长恭摇头··萧元景耸肩:“那不就结了, 感情这种事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你要是不同意我也不会霸王硬上弓啊, 你喜欢我你得告诉我啊,害得我还纠结那么久,还怕你觉得我恶心呢。”
卫长恭伸手扶着他的肩:“好, 下次若有事, 我一定直接告诉你·”·萧元景想了想:“那咱们这算不算是在谈恋爱啊·”·卫长恭点头:“是。”
萧元景嘿嘿一笑, 有些欢喜的拍了拍卫长恭肩头:“那就好那就好,媳妇儿,你以后有我在了,以后我疼你知不知道·”·卫长恭脸色微顿,眉头一紧,有些不太相信萧元景对他的称呼:“你喊的什么”·萧元景不怕死的眨巴了眼睛:“媳妇儿啊,怎么了,我先表的白,长的又这么帅,关键是还大,配你不差的,媳妇儿,别害羞了,大不了咱们私底下喊喊,明面儿上还叫你卫兄好不好”·卫长恭原本紧蹙的眉头突然散开,眼中的不可置信转为惊讶:“你怎么确定你比我大。”
萧元景格外骄傲的叉腰:“当然了,我在梦里比过”·话一出口,萧元景的脸就红了,哈哈笑着,想要化解此时的尴尬,轻咳两声,预备饶过卫长恭离开:“嘿嘿,我弟弟在等着我呢,我得先走了。”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伸手拉住萧元景的手臂将他拽回自己的怀里,单手扣住他的腰,捏着他的下颚凑近:“要不,咱们比比·”·萧元景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没想到这是流氓碰上流氓头子,流氓更有流氓管啊,萧元景不由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那什么,现在不合适,你看,大庭广众的是吧……”·卫长恭唇边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这才送开了萧元景,顺势握上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你啊,嘴上功夫好,一说实际的就哑炮,胆小鬼。”
萧元景瘪瘪嘴,但是卫长恭握手的时候,他的心跳就格外的快,他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个男人的手掌竟然如此温暖··卫长恭的手指修长,就连指甲盖儿都修建的整整齐齐格外漂亮,手掌又不像一般武夫那般宽厚,加上虎口处的薄茧,让萧元景觉得卫长恭这只手也格外让人心动,甚是喜欢。
萧元景在心里默默地兴奋,媳妇儿脸好,长的也高,声音也好听,就连手也这么漂亮,真好,特别好··卫长恭侧首看着一脸猥琐笑意的萧元景,不由询问道:“你在想什么呢,笑的那么猥琐。”
萧元景伸手摸了摸卫长恭的手背:“我在想你的手……”·卫长恭听着他的话,又感觉到他手背上的触感,脑子里登时全部变成了马赛克,即便是这样,也防止不了马赛克在动,甚至还有声音。
萧元景的手在卫长恭眼前晃了晃:“媳妇儿,你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卫长恭别过脸没有再看萧元景:“把你的手撒开,别摸我·”·萧元景感觉了一下,好像是碰到了什么开关似得,又摸了两下:“哦~原来卫兄是……情不自禁啊,没关系,没关系,都是男人,我懂。”
卫长恭脸上的温度越发的高了,没有再理会萧元景的调侃,只是拽着他的手往前走,预备踏过浮桥去对面的灯会街··忽然,卫长恭拉住萧元景的手停下了脚步,眼神警觉,耳廓微动,旋即将萧元景拉进怀里抱紧,另一只手在转身间掀起的裳摆下,摸出了一直扣在大腿上的枪拉下保险,朝着那些从屋脊上跃身而下的黑衣人扣动了扳机。
子弹顺着风钉入了不远处黑衣人的胸口坠落在地,其他几个人惊愕的回头看着那个倒地的人,举起了手中的刀朝着卫长恭攻击而去··卫长恭将萧元景护在身后,再次扣动扳机,子弹依旧顺着风钉入了黑衣人的身体中,这六个人还未近身便都倒在地上。
而卫长恭手里的枪也没有子弹了,他伸手摸出弹夹,还未更换,便听到清冷的声音在屋顶响起:·“小王爷,我一直在想,是你枪快,还是我的箭快,要不,咱们比比啊。”
萧元景躲在卫长恭的身后,看着神色严峻的卫长恭,不由心惊:“卫兄,怎么办,我要不要叫叶蓁他们过来·”·卫长恭略微摇头,抬眸看着那位站在屋脊说话的黑衣人,那个人曲臂而站,风撩起他的裳摆却丝毫不在意。
卫长恭唇边勾勒起一抹笑意,眼眸中的自信格外耀眼:“哦想跟我比那我总得知道你是谁吧·”·黑衣人轻笑:“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因为……”·他话音未落,腕弩中的箭便逆风而来,卫长恭快速更换好弹夹之后,再次护着萧元景躲开弩.箭,顺势开了枪。
然而在他枪的发出之前,那黑衣人的第二只箭便朝着萧元景- she -了过去··子弹钉入了黑衣人的左肩,而那支箭在卫长恭挺身而出的瞬间,刺入了卫长恭的右肩,在黑衣人倒下的一瞬间,萧元景立即扶住了卫长恭:·“卫兄,卫兄,疼不疼啊。”
血液浸- shi -了卫长恭枣红色的衣裳,他握紧了萧元景的手臂,看着那黑衣同样捂着胸口站起身,跃身而起,飞上了屋脊··萧元景忙要转身要追,却被卫长恭拽住了手臂,冲他摇头:·“不要追,有危险。”
萧元景左右看看,登时急红了眼:“他要杀了你·”·卫长恭搀扶着萧元景的手臂,忍着伤口的疼一步一步朝着那些尸体走去,指着尸体道:“不,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他们要杀的……是你。”
萧元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卫长恭,在他的指示下,萧元景忙蹲下去解开那些黑衣人的面巾,又在尸体上摸索了片刻,竟然从那具尸体的怀里摸出了荣平王府的令牌。
萧元景握着那枚令牌,眉头微蹙,眼神也格外- yin -鸷:“他竟然要杀我·”·卫长恭的脸色煞白,冷汗一茬一茬的袭上额头:“方才第一箭是引我开枪,扰乱我的视线,第二箭是- she -向你的。”
萧元景握着那块令牌,忙回转身去扶住卫长恭:“走,我扶你去看大夫·”·卫长恭摆摆手,而此刻听见枪声的巡防营士兵们也都焦急的赶到,将卫长恭与萧元景团团围住。
巡防营护卫京畿安危,尤其是像今日这样的灯会,巡防营的任务就更重了,方才就近的巡防营士兵听到这边发生了不寻常的声音,也就连忙赶了过来··巡防营统领跳下马背,朝着他们二人走来,视线在地上横着的那六具尸体一扫而过,然后落在萧元景身上:·“你们是谁,他们又是怎么回事。”
萧元景还未开口回答,便听得闻讯而来的李长亭一声高呼:“镇北王世子在此,谁敢放肆”·听到李长亭的一声高呼,萧元景便见到了与他一起而来的萧元辰与萧元贺,还有叶蓁两兄弟。
巡防营统领有些不敢相信,可瞧着他们皆是一脸的担忧,而叶蓁也将象征身份的令牌递给了他,他这才朝着萧元景二人行礼道:·“见过四殿下,见过小王爷,不知二位发生了何事,小王爷怎么会负伤。”
萧元景道:“方才有人要刺杀我,小王爷为了救我受的伤,凶手除了他们地上的这六位,还有一位左肩受了伤,逃掉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辰一声,忙担忧道:“四哥,四哥你没事儿吧。”
萧元贺也皱了眉:“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萧元景还未回答,卫长恭只是握紧了他的手,便倒在了萧元景的怀里,他大惊失色,急的差点哭了出来,也顾不得此刻是否是在案发现场,自己还是受害者,只留下一句有事去镇北王府找他的话,便与李长亭抱着卫长恭朝着就近的医馆而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萧元贺眸色微沉,转头直视着巡防营统领道:·“四殿下是嫡子,是陛下亲封的尚书令,他将来是谁你不用想也明白,今夜之事,务必要查实清楚,一个人都不能放过,胆敢谋害未来的皇太子,你知道该是什么罪过。”
巡防营统领听着萧元贺的嘱咐,忙抱拳领命,让人将这些尸体都搬回了巡防衙门··因为这是发生在京城脚下的谋杀案件,又涉及到刺杀皇子,这巡防营统领自然也是不敢懈怠的,还未回到衙门,便向京兆衙门送了信,告知了此事的严重- xing -。
不过在为这些尸体搜身的时候,这巡防营统领竟然发现了荣平王府的腰牌,这一下,他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样,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自觉的摸了摸脖子,随后不由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这颗脑袋,还能在这儿待多久啊。”
※※※※※※※※※※※※※※※※※※※※·元宵节快乐啊宝贝们··本章留评有红包哦~·第58章 ·初春的夜晚依旧透着刺骨的凉意, 萧元景直挺挺的站在医馆的庭院中, 看着屋中通明的灯火, 以及晃动的身影。
灯会一事在他的心里翻起了滔天的巨浪,前一秒还笑嘻嘻的开着玩笑, 确认了关系, 可没想到后一瞬, 卫长恭便躺在了医馆内, 生死未卜··萧元景忘不了他将卫长恭放在床上时瞧见他的脸色, 苍白如纸, 满脸汗水,尤其是身上的那件衣裳也被血浸- shi -了。
冷风席卷着从萧元景的衣领渗进衣内, 可萧元景依旧不动如山, 站在院中,仿佛在等着谁宣判一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刚才那样危机的时刻,卫长恭没有躲开,而是下意识的站到了萧元景的面前, 替他受了那一箭,如若不然, 只怕这会儿躺在里面的就是他了。
萧元景眼眸幽深,- yin -鸷,一旦想到那些个要杀他的人, 萧元景就从骨子里透着恨意, 恨不得将那些人捅上千百个窟窿, 都不足以弥补卫长恭这一次的伤··卫长恭是他萧元景的人,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门终于打开了,叶蓁站在门口,看着院中的萧元景,宛如一尊雕像般,浑身上下都透着敌意与戾气,方才从卫长恭身上沾的血迹此刻也干了些,有一些还蹭到了脸上··叶蓁小心翼翼的走来,朝着萧元景抱拳揖礼道:“启禀殿下,小王爷的箭虽然取出来了,可因为箭头的倒刺取箭时着实费了些力气……”·萧元景没有打算听完:“他怎么样。”
叶蓁一顿,随后才道:“此刻小王爷已经醒了,殿下……”·萧元景一听醒了两个字便再也听不下去别的,只是推开眼前的叶蓁,快步走进了屋内。
只是刚到门口,萧元景便被满屋的血腥气所吓倒了,有些反胃,瞧着屋内的的水盆中盛着血水,带血的帕子也堆了一小堆,大夫正把着脉,李长亭站在他的身侧,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卫长恭。
直到发现门口站着的萧元景,李长亭这才在大夫的耳边低语,大夫便叫了李长亭出门去拿药煎药··所以此刻的屋子里也就只剩下了萧元景与卫长恭··萧元景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有些走不动路,可一想到床上躺着的人,他便稳了稳心神,朝着床边走去。
可是一瞧见脸色煞白的卫长恭,胸口缠着一圈略微浸出血迹的纱布,萧元景变红了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卫长恭察觉到了床边站着的人,也睁开了双眼,瞧着萧元景红了眼,虚弱的扯出一个笑容:“哭什么,没出息。”
萧元景别过脸,热泪滚落眼眶,他用力拂去,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我才没哭呢·”·卫长恭轻笑:“让你担心了·”·萧元景沉默着低下了头,也没有走近床边,只是不近不远的站着,卫长恭道:·“你近些,我有些累。”
萧元景听话的站到了床边,卫长恭便用力抬起手,抓住萧元景的手握着:“吓坏你了是不是·”·萧元景摇头:“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害你受伤了。”
卫长恭喘息着,似乎累了,萧元景连忙坐在了床边,握着他的手,卫长恭依旧笑着:“我把你看的比命重,谁都不能伤你分毫·”·萧元景再次红了眼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
卫长恭握着萧元景的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认真道:“我,没有关系的,不哭·”·萧元景再次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可这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串接着一串往下掉:“其实,其实我是怕了,我怕你会出事儿……我……我对不起你,他们分明是冲着我来的,是你替我受了那一箭,我……”·卫长恭直勾勾的看着他,让他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后,这才开口道:“不哭,你若是真委屈,不如亲亲我。”
见着卫长恭到这个时候都不忘调戏他,萧元景立马就不哭了:“你以为我不敢亲是不是·”·卫长恭期待的闭上了双眼,看的萧元景心弦一动,脸颊微红,轻抿着干燥的嘴唇,左右看了看,朝着卫长恭的唇便凑了过去。
只是还未碰上,这房门便被推开了,萧元景紧张的立马坐直了身躯,尴尬的轻咳了两声··端着药碗进门的李长亭嗅着屋内的血腥气,总感觉这血腥其中透着浓浓的异样情愫:·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老大,这药熬好了,要不要现在喝啊,屋里血腥好浓啊,要不开窗散散吧。”
萧元景连忙起身,朝着脸一边扇风一边道:“你喂你们家老大喝吧,我出去透透气·”·李长亭一脸茫然,侧开了些身体让萧元景走了过去,李长亭端着药朝着卫长恭的床边走去,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老大,四殿下这是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
卫长恭白了他一眼,有些艰难的起身:“药给我·”·李长亭连忙上前搀扶着卫长恭,将药碗递到了他的唇边,卫长恭侧眸睨着李长亭这粗心大意的模样,心里不由一声叹息。
这李长亭怎么这么伺候人的,喂药也不吹吹,凉一下再让他喝,这么烫,是想让他身上负伤不说,嘴里还要负伤不成··李长亭不解的看着卫长恭:“老大怎么不喝,药这么苦啊。”
卫长恭叹息一声,心道算了,将就着喝吧··他单手托着碗吹了吹,才将这苦出鸟的汤药喝了下去··萧元景出了后堂,坐在了医馆的前庭,面前站着的叶蓁与叶琛二人皆垂首以待,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太好,所以都不太敢说话,只是等着萧元景的示下。
萧元景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牌子递到了眼前的两个人的面前:“这快令牌是从那些被杀的黑衣人身上搜到,据我推测,好像这每个人身上都有·”·叶蓁接过令牌仔细的瞧着,可在看清楚上面的字以后,皆是大惊失色:“殿下……”·萧元景道:“这医馆外头都是小王爷的亲兵,也没有外人,所以我就明说了,今晚还有一个人,他是冲着我来的,是小王爷替我遭了罪,那个人逃走了,但是他左肩负了伤。”
·叶蓁连忙抱拳道:“殿下是要卑职做什么”·萧元景侧眸瞧着桌上搁置着的短箭,仔细的端详着那箭头,锋利的倒刺上此刻似乎还带着几分血肉,他将短箭也递给他们:“这是杀手留下的短箭,你们好好查查这京城中有谁见过这样的短箭。”
叶琛拿过那支短箭也瞧了半晌,忽的眉头一皱:“殿下,这好像,不是中原的兵器·”·萧元景有些疑惑:“什么”·叶琛忙道:“卑职在禁军中待过,对兵器也有一定的了解,这样的短箭只适用于腕弩,而这腕弩是采用近距离- she -杀,也就是不能超过五十步,并且,我中原军中有骑兵,步兵,弓箭手等等,每一个兵种分工都很明确,这腕弩倒更像是北夷人用的。”
萧元景皱了眉:“北夷”·叶琛点头:“没错,北夷地处草原沙漠,时常有狼群出没,若是一般的弓箭很难连续发- she -,所以这许多年前,这北夷人便造出了这种能够连续发- she -,以备不时之需时用的,尤其是箭头的倒刺,能够摧毁敌人于无形。”
萧元景听的背脊发麻,倒吸了一口凉气,想着卫长恭被这箭- she -伤,难怪取箭会要这么久,不由问道:“叶蓁,那小王爷……”·叶蓁连忙抱拳道:“这短箭刺入的不深,所以倒刺没有钩到筋骨,只是取的时候怕小王爷遭罪,所以久了点。”
虽然萧元景没有见到取箭的情形,叶蓁也只是三言两语,可在萧元景心里,却还是久久不能平息··萧元景随后又道:“既然这是北夷人用的腕弩上的短箭,那为何这死士身上会有荣平王府的腰牌,难道说,这荣平王已经迫不及待的与北夷人合作了”·叶蓁略微想了想,警觉道:“殿下,难道说,京城中混入了北夷的细作。”
萧元景点点头:“或许这细作的目的并不只是我,或许还有……卫小王爷”·叶琛思考道:“卫小王爷是我大梁战神,这十年来与北夷交战从无败绩,并且这镇北王府一直守卫北境,是我大梁坚不可摧的防线,若说这京城里来了细作,卑职觉得也许是针对小王爷,小王爷年前是因为遭到北夷人刺杀负伤回京的,如今这下手的北夷人,只怕也是知道小王爷平安无事,想要再次下手。”
叶蓁却是不敢赞同:“若是北夷人,大可针对小王爷就好,何必再在这些人身上配上荣平王府的腰牌引人误会·”·叶琛:“或许这北夷人并不只是针对小王爷呢,陛下日益宠爱四殿下,还未封王便做了尚书令,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四殿下又与卫小王爷交好,若是今夜受伤的是四殿下,那么就会挑起荣平王与四殿下之间的猜忌,要是再涉及镇北王府,陛下就该忌惮殿下了,还会连累镇北王府。”
叶蓁一时语塞,就连萧元景都差点没有跟上叶琛的思路,理了好一会儿才将叶琛的意思理解清楚:·“你的意思是,这是背后有人- cao -纵,利用这些死士来挑起大哥与我之间的仇恨,若是这样的话……”·荣平王府的那个玉绥心便有很大的可能,只是卫长恭他们只是知道她是北夷的金珠公主,还未查到她在京城中的同伙,所以这一次刺杀萧元景的计划,是否就是她与暗中那人一手策划的呢·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不瞒各位说,我昨天刚更新的那一章我自己也看了一下,看过以后我突然想开车了,走高速,超过320迈,开飞起来的那种车。
第59章 ·叶蓁与叶琛得了萧元景的吩咐, 连夜便出了医馆去办事情了, 而萧元景担忧卫长恭的伤势, 怎么都不肯休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许是伤口的缘故, 卫长恭睡的并不踏实, 总是容易惊醒, 萧元景就守在床边, 快到凌晨时卫长恭还发了高热, 萧元景慌得去叫醒了刚刚熟睡的大夫, 然后又用凉水为他降温,等着他的高热退了, 天都亮了。
萧元景累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可心里却毫无怨言,毕竟伺候自己的媳妇儿呢,应该的··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而荣平王府的听雨阁中,玉绥心半倚在软榻上,凤眸含笑, 直视着站在纱帐外的那名黑衣人:“都安排好了”·黑衣人抱拳恭敬的应着:“是,都安排好了, 京兆尹府哪里也会向梁帝如实禀报,只是这样一来,荣平王他……”·玉绥心敛眸轻笑:“怎么了, 心疼了当初让你来中原, 可不是为了让你与他们成为一家人, 而是做内应。”
黑衣人垂眸叹息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玉绥心冷哼一声:“你若是不愿意了,我自会修书一封告知你的父王,让格图来替你·”·黑衣人忙道:“不必了,我能做,天色已晚,属下告辞。”
玉绥心并未理会他,只是在那黑衣人离开之后,她才抬眸朝着他方才站的地方望去,眸色幽深,若有所思,许久后才喃喃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背叛了北夷的话,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
玉绥心眸色陡转狠戾,旋即拂袖起身朝着寝室走去,瞧着这屋内所布置的一切,玉绥心的唇边便是一抹嘲讽的笑意,随即便关上了寝室的门··而昨夜萧元辰与萧元贺回宫以后,也将灯会上卫长恭遇刺一事告知了皇帝,皇帝心惊,想着卫长恭是因为被北夷人所伤才回京养伤的,如今旧伤刚好,又添新伤,皇帝不由忧心忡忡,便也在早膳后出了宫,直奔镇北王府而去。
因考虑医馆的不方便,所以一早镇北王府的人便将卫长恭及萧元景接回了王府,这会儿刚刚安置好,便听到成友之的声音在燕月台的庭院中响起:·“陛下驾临,众人跪迎。”
萧元景看着床上的卫长恭,脸色疑惑:“父皇怎么来了”·卫长恭摇摇头,却还是目睹着一身私服的皇帝进了卧房,瞧着屋内的萧元景与卫长恭,也不计较萧元景为什么在这儿,而是直接去到了床边,关切的望着卫长恭:·“伤的可重太后可是急坏了,怎么样,大夫怎么说”·卫长恭刚要起身行礼,却被皇帝拦下了,卫长恭惨白的脸上勾勒起一抹笑意:“臣伤的不重,多谢陛下挂心了。”
·皇帝这才放心不少,这才瞧见一旁站着的萧元景,不由道:“景儿呢,可有受伤”·萧元景也摇头:“小王爷将儿臣保护的很好,不曾受伤,只是灯会是儿臣邀小王爷去的,如今害得小王爷受伤,儿臣实在过意不去。”
皇帝担忧的神色这才减缓不少,上下打量了萧元景一番,略微叹息一声,转头看着卫长恭道:“长恭可认识那些出手的人”·萧元景朝着卫长恭递了个眼色,他便立即会意,略想了想才回答皇帝的话:“那些人都蒙着脸,听声音有些耳熟,多的实在不知,不过……臣倒是看过那刺伤臣的短箭,好像是北夷人所用的。”
一听北夷二字,皇帝立时便警觉了起来,又仔细的询问着卫长恭:“北夷”·卫长恭:“是,只是那些人的尸身都被巡防营带走了,臣还未来得及去查探。”
皇帝脸色凝重,仔细想着卫长恭遇刺一事,若真是北夷人所为的话,那这京城之中岂不是混入了北夷的细作·这北夷久居北境草原沙漠,居无定所,时常骚扰中原边境抢掠粮食银钱,自皇帝的太祖父起,这边境的忧患更是日益严重,直到祖父即位后,重用武将,当时有一位少年将才,不过十八岁的年纪,便立下赫赫战功,打的北夷人是闻风丧胆。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位少年将军的存在,边境防线才慢慢重铸,虽然每年都要与北夷交手几次,可到底都是让北夷人没有讨到半点好处,而后,那位少年将军便被封作了镇北王,世袭罔替。
如今北夷人猖獗,竟然还派了细作进入到了京城,若是假的,这倒是警醒皇帝该励精图治,若是真的,只怕这个年,大家都过不好了……·皇帝过后也不过是关切了卫长恭几句,便借着政务繁忙为由离开了镇北王府。
只不过皇帝前脚刚离开,卫长恭便朝着萧元景投去了询问的目光:“为什么不向皇帝说,那些人是冲着你去的”·萧元景狡黠一笑,撩了裳摆坐到了床边上,笑嘻嘻的看着卫长恭:“你……信不信我”·卫长恭点头:“你聪明,我自然是信你的。”
萧元景宛如一只狐狸成了精,这满肚子都是坏水儿,他冲着卫长恭道:“受伤的是你,你的话更有说服力,二来,那一块令牌能说明什么万一是栽赃的呢。”
卫长恭皱了眉:“你打算……”·萧元景握住了腰佩上的穗子甩了甩:“当然是狐狸自己露尾巴啊·”·卫长恭还是不明白,萧元景嘿嘿一笑,凑到了卫长恭的耳边低语几句,登时就让卫长恭瞪大了眼睛:·“不会太冒险吧”·萧元景骄傲的昂首笑着:“萧哥出马,玩儿的就是心跳。”
卫长恭看着他那副模样,唇角微扬,勾勒起一抹笑意,想来是伤口有些疼,使得他不由抓住了萧元景的手放在胸口··萧元景立马担忧的看着他:“伤口又疼了”·卫长恭点头:“疼,热辣辣的疼。”
萧元景连忙安抚着:“赶紧休息赶紧休息,我陪着你,别说话了,乖啊媳妇儿·”·卫长恭白了他一眼,萧元景倒是很受用,安抚着卫长恭,脑子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刚刚走到门外的李长亭与谢流年,听着屋内的对话不由相视一眼,随即相护翻了个白眼,李长亭指着屋内的两个人,十分不高兴:·“这俩人这不是瞎搞嘛·”·谢流年瘪瘪嘴:“我早就看出他俩有一腿了。”
李长亭鄙视了谢流年一眼:“你看出个球球,可别逗了,就老大那张脸,谁不喜欢,但是我没想到老大他竟然是下面那个”·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谢流年瘪嘴摇了摇手指:“未必,咱们老大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他能做下面那个,你瞅瞅四殿下那小鸡仔的样子,老大嗯呢该一个打十个。”
李长亭抱臂不是很看好:“说不定老大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在下面呢,听听那声媳妇儿,老大连个反驳的声儿都没有·”·谢流年抿唇不语,想着刚才萧元景喊媳妇儿那顺嘴儿的模样,想必是已经喊了不少次了。
难道说老大就真的心甘情愿接受了在下的这个决定·谢流年在心里画上了一个问号,但还是不能阻止他这个棉裤腰的嘴,立马就写信,用鸿雁传书的方式给了还在边关的副连,告诉他老大有对象了,还是个皇子,并且让他们准备好见面礼,至于是喊嫂子还是大哥,等进一步侦查后决定。
所以卫长恭不过受了个伤,还在云中的副连就知道他有对象儿了··副连握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忍不住掬了把老父亲般的眼泪……·万年钻石王老五,终于在古代有人要了,喜大普奔,喜大普奔。
至于老大的对象叫什么,当然是叫嫂子了,这辈分儿不能乱,万一惹老大不高兴了,一个打十个,全给他们撂了怎么办··而皇帝自镇北王府离开后,回想着卫长恭的话,也没有回宫,径直去了巡防营衙门。
巡防营统领得知皇帝到来,更是惊讶不已,觉得脖子上的这颗脑袋有点悬了,跪着迎接皇帝的时候,浑身都在瑟瑟发抖··皇帝在成友之的陪同下走进了衙门,看着巡防营统领,这才坐上了主位:“爱卿平身吧。”
巡防营统领起身清了清嗓子,这才颤巍巍的开口道:“想必陛下是知道了……此事发生在京城之中,卑职有责任追捕杀人凶手,只是卑职在京城中搜捕时,还未瞧见四殿下说的那位左肩受伤的人。”
皇帝眸色冷凌,抬眸凝视着巡防营统领半晌:“朕问你,这些人,是否都是北夷人”·巡防营统领一惊,忙道:“回禀陛下的话,这些人是北夷人,但是这些人似乎和荣平王有关。”
皇帝的心里犹如一击重击,锤在了胸口:“荣平王”·巡防营统领道:“回陛下的话,这些人的确是北夷人,他们统一左肩刺有狼头,这是北夷人才会有的刺青,可是……”·皇帝眸色一凛:“可是什么”·巡防营统领略微想了半晌后才道:“可是这些北夷人的身上都随身佩戴着荣平王府的腰佩,而这些腰牌还都是荣平王府兵才有的,所以……所以……”·皇帝听到这样的介绍,心里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勾结北夷人……·可皇帝又不愿意相信,萧元昌入朝为官的这两年,所作所为他都是看在眼里,兢兢业业,从未有过一丝怨言,他又为何要勾结北夷人呢·皇帝想不明白,心里头一团乱麻。
巡防营统领又道:“陛下,卑职还有一事要禀告,卑职连夜去勘察了现场,在现场还还发现了另外一支短箭·”·皇帝皱眉:“什么意思”·巡防营统领:“卑职在现场找到一支短箭后,又去了医馆找四殿下拿来了- she -伤卫小王爷的短箭,也就是说当晚凶手发- she -了两支短箭,而小王爷又是会功夫的,卑职斗胆猜测,或许这凶手的目标并不是小王爷,而是……四殿下。”
※※※※※※※※※※※※※※※※※※※※·最佳神助攻:巡防营统领··第60章 ·另外一支短箭……·皇帝眸色幽深, 直到巡防营统领将两支短箭都拿起来做了对比, 他的心里便的一紧, 回想着卫长恭的伤,将短箭搁回了托盘里。
两支短箭中, 其中一支是被卫长恭的贴身火器打过的, 那么完好无损的另一支便是- she -伤卫长恭的箭, 如此一来, 那么这- she -出的第一支箭就是被卫长恭挡开了, 既然如此, 卫长恭是完全可以躲开的,那么第二支箭就是朝萧元景去的, 所以卫长恭来不及挡开, 才会替萧元景受了那一箭。
皇帝越想,越觉得背脊发麻,这脸色就愈发的- yin -沉··况且这些凶手还是北夷人,又从他们身上能够搜出荣平王府兵的腰牌,难道说萧元昌真的与北夷人勾结不成·巡防营统领瞧着皇帝的模样, 硬着头皮道:“陛下,卑职差人问过小王爷, 他确定他昨夜打中了那位逃走的凶手,好像是左肩受伤,卑职差人在城里查找, 一时, 还不曾找到左肩有伤的人。”
皇帝抬眸睨着巡防营统领:“荣平王府搜过了吗”·巡防营统领一惊, 不解的看着皇帝··皇帝冷漠的起身,将象征身份的玉牌也一并丢到搁着短箭的托盘里:“此事涉及荣平王府,你与京兆衙门要严办,但绝不能借机徇私攀咬,知不知道。”
巡防营统领立时明白过来皇帝的意思,连忙抱拳行礼,信誓旦旦的回答着皇帝是话··随后皇帝便离开了巡防衙门,回去了皇宫··荣平王府的外围被巡防营的士兵把守着,而府内便是由京兆衙门的差役搜查着王府发府兵谁的左肩有伤,结果这群府兵直接甩了脸色给京兆尹,险些将他打出府去。
府兵甲:“我们是荣平王府的府兵,岂容你们这等差役随意搜身”·府兵乙:“咱们吃的是朝廷的饷银,皆是在兵部登记造册过的,你们怎么能随意冤枉我们”·府兵丙:“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搜我们的身,滚出去”·…………·府兵与差役们在荣平王府的庭院中僵持不下,差役不敢近身与这些手持兵刃的府兵硬闯,而这些府兵也不过是打些嘴仗,毕竟京兆尹手里有皇帝的玉牌。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只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委屈,不愿意被这些人当做贼人搜身罢了··京兆尹手持玉牌,脸色严肃道:“本官是奉了陛下口谕,进府搜身,不过是例行公事,如果诸位不是初二那晚在灯会行凶的凶手,本官自然也不会冤枉了你们。”
“若是本王不许呢·”·这样清冷如霜的声音在正堂内响起,京兆尹抬首,便瞧见一身紫袍的萧元昌冷着一张脸,从正堂走出来,下了台阶,从府兵让出的通道走到京兆尹的面前:·“本王的府兵皆是在兵部登记造册,姓甚名谁来自何处户部更是能够查到,京兆尹这是瞧着本王好欺负,也想来踩上一脚么”·京兆尹的脸色一白,却想到手中的玉牌,这才挺直了腰板,正色道:“荣平王殿下误会了,初二那晚,卫世子被刺客- she -伤,从那些尸体身上搜出了荣平王府府兵的腰牌,并且逃走的刺客左肩受了伤,陛下得知此事后,特地命下官严查此事,想着这些人身上的腰牌,所以才来荣平王府。”
“笑话”萧元昌冷哼一声:“就因为那些凶手身上有我府兵的腰牌,便能断定他们是府上的府兵么本王与卫世子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他”·京兆尹恭敬道:“因为那些带有腰牌的刺客,都是北夷人,况且,这些凶手还想对四殿下动手,陛下震怒,还请荣平王殿下通融,若是没有左肩受伤的人,那下官也好向陛下交差。”
萧元昌听着京兆尹的话,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萧元昌何时做过这样通敌卖国的事·让北夷人做他的府兵简直荒唐,更何况他的确想对萧元景下手,但是他还没有蠢到要利用北夷人·萧元昌眼神- yin -鸷,捏紧了拳头,抬手一挥,怒道:“你们都把身上的衣裳脱了,让京兆尹检查检查,谁的左肩有伤”·这声怒吼,让京兆尹都吓了一跳,忽然有些胆怯,不敢去搜查了,岂料这庭院里的府兵都齐刷刷的脱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这些人的身上除了练武时留下的一些疤痕,根本没有任何新伤。
这让京兆尹有些为难:“殿下……”·萧元昌冷笑一声:“本王知道,来人,将无为唤来·”·身后的侍从连忙前去将萧元昌的贴身侍卫展无为叫来,只是展无为这会儿脸色煞白,听到要去前面检查左肩是否有伤时,更是一脸惊慌。
他只轻应了一声,便急匆匆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前往前庭··萧元昌瞧见了展无为,不由道:“无为,京兆尹大人担心你是刺杀四殿下与卫世子的凶手,此刻前来查证,你脱了衣裳,让他查。”
展无为一脸惊诧:“殿下……”·萧元昌侧眸怒视着他,展无为立即垂首,又瞧了瞧一边的虎视眈眈的京兆尹,这才伸手解着腰带,只是这一牵动,脸色便愈发的难看,就连额头都沁出了汗珠。
不过刚脱了外衣,白色的里衣在左肩处便沁出了殷红的血液,不光萧元昌分外震惊,京兆尹也惊讶无比,一想到职责所在,便立即要将人拿下,岂料却萧元昌喝住:·“你这是怎么回事”·展无为认真道:“初二那晚,不,那时子时已过,应该算是初三,卑职巡视完王府便要去休息,岂料,又两名刺客躲在了卑职的房中,卑职与人交手,却被人偷袭刺伤了左肩,这伤是那晚留下的,卑职绝对不是刺杀四殿下与卫世子的凶手。”
京兆尹道:“荣平王殿下,既然王府中有人左肩有伤,那么下官就带走了,至于这是刺客所伤,还是被卫世子所伤,下官也一定会查实清楚,带走·”·展无为惊慌的望着萧元昌,挣扎着道:“殿下,殿下,卑职真的没有做过,卑职没有做过,殿下你要信我”·萧元昌还未从不可置信中醒过神来,瞧着展无为被京兆衙门的差役羁押上,脸色也是愈发难看:“慢着”·京兆尹连忙抱拳道:“荣平王殿下,下官也是奉旨行事,还请殿下莫要阻挠。”
话音一落,京兆尹便带着展无为从荣平王府走了出去,而萧元昌则是站在庭院之中,捏紧双拳,神色狠戾:·“萧元景,你竟然害我”·萧元昌眸色凶狠,比起京兆尹他更信展无为,展无为说他是被人陷害的,那就一定没有错,而那个刺伤他的两人,必定就是萧元景派来的。
好一个先发制人他萧元昌还未向萧元景动手,他便先向自己来个下马威··什么灯会行刺,只怕也是萧元景自圆其说,北夷人……这京城中还有比镇北王府那群人更了解北夷人的嘛·萧元昌松开捏到麻木的双拳,敛起厉色道:“替本王更衣,本王要进宫面见父皇”·而京兆尹一拿到人,便也同巡防营统领一道将凶手押解进了宫,只不过刚到宫门口,便撞上了匆匆前来的萧元昌,一身朝服,神色肃穆。
起先京兆尹还以为是来抢人的,结果瞧着荣平王没有这个意思,也就放心了不少,便与巡防营统领一道,去了文德殿··此时的文德殿中,萧元景正在向皇帝说明卫长恭的伤情,听到有了这两日的休养,大好了些,这才放心不少。
守在殿外的成友之匆匆进殿道:“启禀陛下,荣平王殿下求见,京兆尹与巡防营统领求见,说是抓到了刺杀卫小王爷的凶手了·”·皇帝眸色一凛,道:“宣。”
“宣,荣平王,京兆尹,巡防营统领觐见·”·在成友之的声音过后,这殿外的四个人便一同进入了文德殿中,瞧见了殿内站着的萧元景时,萧元昌的心里虽是怒火难平,可表面上却还是要装作若无其事,与另外几个人一同朝着皇帝行礼。
皇帝抬手示意几个人免礼,随后才道:“元昌进宫,所谓何事啊·”·萧元昌刚行礼要开口答话,就瞧见京兆尹抢先一步开了口:“陛下,臣与巡防营统领前来复旨,在荣平王府上查获左肩有伤一人,还请陛下明察。”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知道这抓了荣平王府的人,京兆尹与巡防营统领都知道不太妙,若是此刻将人留在衙门里审问,只怕审不出来,等着荣平王到皇帝面前一求情,万一就把人给放了呢·所以京兆尹才决定将人逮捕后直接送入宫,由皇帝审问,无论审问出什么,他们都不算徇私攀咬。
听完了京兆尹的禀报,萧元昌也忙道:“父皇,这展无为是儿臣的近身护卫,不是什么北夷人,更不会刺杀卫世子,还请父皇明察,他的伤也是意外·”·京兆尹却道:“荣平王殿下这话就不对了,这刺客早不入王府,晚不入王府,偏偏在卫世子遇刺后入王府行刺,这也太奇怪了吧,况且这展无为也不过是个护卫,为何这刺客要对他下手呢。”
萧元昌被问的哑口无言,却直接到:“父皇,展无为是冤枉的·”·京兆尹也行礼要开口,却见着皇帝罢手,便住了言,听着皇帝开口道:“他左肩,确实有伤”·巡防营统领一听,立马上前将展无为的衣服扒了下来,左肩的伤口鲜血淋漓,触目惊心,更是让展无为疼的脸色煞白。
确认了展无为的左肩有伤,又想着这些事的巧合,皇帝一直隐忍着怒意道:“元昌,还有什么好说的·”·萧元昌一撩裳摆跪伏在殿中,言辞恳切道:“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展无为也是冤枉的”·皇帝抓起了桌案上的奏折便扔到了萧元昌的面前,怒道:“朕不过是封了景儿做尚书令,你便这般急不可耐竟然联合北夷人动手景儿是朕的嫡子,要是朕立了景儿做太子,你岂不是就要连朕一起恨了”·萧元昌一脸惊愕的看着皇帝:“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没有做过,更遑论联手北夷人这等通敌叛国之事,儿臣是断然不会做的”·皇帝:“可在你府上的确是找到了左肩有伤之人”·萧元昌望着皇帝半晌,过后又瞧了萧元景一眼,这才恍然大悟道:“是他父皇,这一切都是萧元景设计的儿臣绝对没有做过,萧元景不是父皇你所看到的那样,他心思歹毒,手段厉害,父皇这一切都是萧元景做的是他冤枉儿臣”·原本在一旁吃瓜的萧元景听到萧元昌的指责,连忙换上一副无辜表情,可怜巴巴的望着皇帝道:“父皇,儿臣没有做,还请父皇明察。”
皇帝怒视着萧元昌,将手边摆放着的荣平王府的令牌丢到了他的面前:“够了难道你府上府兵的腰牌也是景儿伪造的不成难道你近身侍卫身上的伤也是伪造的不成景儿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你以为,只要将这件事设计成刺杀镇北王世子就没事了嘛”·皇帝的怒吼震的萧元昌许久回不过神来,他看着眼前地上躺着的府兵腰牌,脑子里更是嗡的一声,不知该如何分辨才好,只是一味的摇头,一味的喃喃着不可能。
萧元昌红了双眼,望着皇帝道:“父皇,父皇,儿臣是什么样的人父皇难道不清楚么母妃因陷害四弟获罪,儿臣身为其子,却因为恪守律法而不肯求情,儿臣为国,为君,为父,可谓是尽心竭力,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儿臣是什么样的人,父皇您应该清楚,儿臣不会做这样的事,不会做的。”
皇帝看着眼前的萧元昌,回想着此前萧元昌所做的种种,这心里的怒意也渐渐消散了些许··萧元景自然也明白皇帝此刻动摇的心情,萧元昌也是他的儿子,在高淑妃一事上,因为萧元昌不肯为她求情,皇帝对萧元昌一直心怀愧疚,如今听着他旧事重提,自然也是触到了皇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这萧元昌的确是没有做过这件事,但无论他做了与否,对于皇帝而言,也不过是手足相残,与北夷人勾结仅凭几块腰牌,又没有直接证据,也不至于治罪,即便是为了储君之位对嫡子下手,又不是造反某逆,也不至于丢爵杀头。
所以萧元景打算给皇帝递个梯子,让皇帝下台,也让萧元昌更恨自己一点··于是萧元景朝着皇帝行礼道:“父皇,儿臣方才仔细瞧过了展护卫的伤口,他的伤似乎是刀剑所致,当晚卫小王爷是用他的火铳打伤了那名逃跑的刺客,火铳的子弹所造成的伤口好像不是这样的。”
皇帝听闻,心下一惊:“怎么回事”·萧元景继续道:“京兆尹大人,这当夜被卫小王爷- she -杀的那些尸体可有仔细检查过可与展护卫的伤口一致”·京兆尹连忙点头:“回四殿下的话,检查过了,这与展护卫的伤口是否一致,下官还未查过……”·萧元景浅笑,连忙让人打来一盆热水,让内侍替展无为清洗了伤口后,京兆尹才斩钉截铁的确定,两种伤口完全不一致。
如此一个细微的地方被萧元景所察觉,并且提出来,这样皇帝与萧元昌都觉得不可思议··在皇帝的眼里,萧元景是不计前嫌,宽宏细心的儿子··而在萧元昌的眼里,萧元景则是狡猾如狐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惺惺作态。
萧元景继续道:“父皇,想来是冤枉了大哥了,展护卫不是刺伤卫小王爷的凶手,只怕,是另有其人才是·”·皇帝冷眸对着萧元昌道:“可即便如此,他府兵的令牌也在那群北夷人的身上,朕也不得不罚,京兆尹,这京中藏匿北夷人细作一事,你与巡防营务必要与朕查实清楚,至于元昌,罚俸一年,革去朝中一切职务,禁足在府,以思己过。”
第61章 ·萧元昌听着皇帝的裁决, 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内心五味杂陈··原以为知道他受了冤屈, 皇帝总会让人查实清楚,没想到他会为了萧元景如此对待自己。
萧元昌不服, 但是也无可奈何, 毕竟他是父亲, 他是天下之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自己屈居人下,便也只能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咽··越是如此, 萧元昌对萧元景与皇帝的恨就越发的浓。
凭什么, 凭什么萧元景一生下来就是嫡子,而他却要托生在一个侍妾的肚子里··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即便是皇长子又如何,空有皇子的身份,即便是在朝中立足两年,最后也都无济于事, 因为皇帝的一句话皆化作了泡影。
他坐不上储君,更坐不上那把龙椅, 便只能一辈子屈居人下……·萧元景侧眸睨着萧元昌的神色,心里不由轻哼一声,眼珠子一转, 忙道:·“大哥, 赶紧向父皇谢恩呐。”
萧元昌侧眸看了萧元景一眼, 将满腹的怒火与怨言都深深地埋藏起来,朝着皇帝叩首谢恩,而后,才带着展无为一道离开文德殿··承乾殿中,萧元景刚刚回来,叶蓁与叶琛兄弟连个便迎了上来,瞧着他的神情,这兄弟两个才算松了一口气,等着萧元景坐下,叶蓁才道:·“殿下,还记得上一次劫走想要暗害殿下的人,似乎就是那个展无为。”
萧元景眉头轻蹙:“我记得你们当初好像说过,那个救走他们的人身手很奇怪,不是中原人·”·叶蓁点头:“没错,那晚和阿琛去王府的时候卑职就发现,当初救走那三个人的,就是展无为。”
听到叶蓁如此说,萧元景这才明白过来,却又格外疑惑,他听卫长恭说过,北夷人的左肩皆刺有狼头刺青,可今日在文德殿上的展无为的左肩除了被叶蓁他们刺伤的伤口以外,并无刺青。
也着实奇怪了……·萧元景也没多想,这是说有些累了,便进到了寝殿休息着··初八一早,萧元景便借着探病镇北王府的理由出了宫,大包小包的东西,差点把承乾殿都搬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萧元景准备搬过去跟卫长恭同居呢。
萧元景刚刚踏进燕月台,就瞧见庭院中站着一排亲兵,视线齐刷刷的朝着萧元景望了过来,跟看猴子似得,几十双眼睛格外明亮新奇,甚至还带着笑意··萧元景这是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站在门口与这群人对视着,心中格外忐忑:·咋地了这是,我穿衣服了啊。
我头发也梳好了啊,也没有再把下裳当斗篷穿啊··他们这么看我干嘛·萧元景心里想着,刚要开口,就瞧见了李长亭和谢流年从卫长恭的卧房中出来,脸色都不太好,可瞧见了萧元景站在门口,这俩人便立即露出了笑脸,朝着萧元景便走了过来。
谢流年勾过萧元景的肩头道:“小表弟又来看我们老大啊·”·李长亭也嘿嘿一笑:“我们老大正想你呢,这会儿四殿下来了,老大肯定很开心。”
谢流年拐了李长亭一下,继续笑着道:“咱们现在好歹也是亲戚关系,对吧,你说,这表哥要是有麻烦呢,表弟你是不是得帮我一下啊·”·李长亭一脸错愕:“嘿我说老谢,你不地道啊你,凭什么就你跟四殿下有亲戚关系啊,我也有啊。”
萧元景战战兢兢的听着他们两个人一人一句的话,有些讨饶的把点心都递到了他们手上:“帮,帮,我帮还不成嘛,别这样,我害怕·”·谢流年嘿嘿笑着:“别怕,我们又不是什么好人。”
李长亭拐了他一下,谢流年立即一本正经的改了口:“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不是,不用害怕,这个忙吧,也只有小表弟你能帮了·”·萧元景看着庭院里站成一排排一列列的亲兵们,不由疑惑的看着谢流年:“什么忙啊。”
李长亭与谢流年相视一笑,抬手一个响指,这整个庭院里的亲兵齐刷刷的喊道:“大嫂好”·这三个字从这几十个人的嘴里喊出来,萧元景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是笑呵呵的跟他们打招呼,还是转身就走。
庭院里响着笑声,还有在起哄的,可瞬间又安静了下来,就连吊儿郎当的谢流年与李长亭都立即站直了身躯,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萧元景抬头看了过去,卫长恭沉着一张脸站在卧室门口,眼眸中盛着怒气,转身便回去了寝室。
谢流年连忙拐了拐愣神儿的萧元景,萧元景看了他一眼,便立时明白过来他求的帮忙是什么意思,萧元景朝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忽然觉得肩上的重担有千斤··但是能有和卫长恭独处的机会,萧元景倒还是格外满意,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卫长恭的卧房,顺势关上了门,没了防止这些人听墙根儿,还特地开门看了一眼。
确定庭院里的人都规规矩矩站着,张大嘴巴一脸惊讶,他这才放心的关上门,朝着卫长恭的寝室走去··卫长恭直挺挺的坐在床边,抬眸瞧着萧元景站在门口,不咸不淡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萧元景扬起笑脸走进去,搬了个凳子坐到了卫长恭的面前:“想你啊,就来看你了·”·卫长恭的脸颊微红,轻咳一声低头:“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他们那么没规矩,我也不知道他们……”·萧元景握住卫长恭的手凑近他的面前:“媳妇儿,不就是一声大嫂嘛,没关系,老公我受的住,不会怪他们的。”
卫长恭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萧元景:“怎么了”·卫长恭:“你确定我是媳妇儿”·萧元景一脸懵懂的点点头:“当然了。”
卫长恭拽住了萧元景的手臂便带进自己的怀里倒在床上,吓得萧元景双臂立马撑在床上,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的伤·”·卫长恭勾唇浅笑:“疼……”·萧元景刚要开口教训,可有想不到什么好词儿,干脆就趴在他的怀里,贴着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伸手抚上他的伤口:“不会崩开吧,我担心。”
卫长恭轻抚着他的肩头:“不怕的,有你在,就不怕·”·萧元景轻手拍了一下伤口,疼的卫长恭倒吸一口凉气:“该,让你逞能,疼了吧。”
卫长恭:“我现在是伤了,等我伤好了,你可就逃不掉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刚要威胁的拍他的胸口,就被卫长恭捏住了手腕,力道之大,让萧元景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萧元景一边挣扎,一边又怕扯到他的伤口,只能扭捏的磨蹭着,结果这一磨蹭……·卫长恭与萧元景相视一眼,气氛格外尴尬··萧元景轻咳一声,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想用时间来解决子弹上膛,蓄势待发的问题:“那个,我表哥他们怎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啊。”
卫长恭听到这话,不由叹息一声:“就……我们俩的事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他们知道了·”·萧元景抬眸看着卫长恭:“你不想让他们知道啊”·卫长恭摇头:“不是,我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事,即便是要告诉他们,也该慎重,郑重其事,结果他们……”·萧元景宽慰的轻抚着卫长恭的胸口,劝解道:“好啦好啦,没关系的,他们知道也好,我也不用防着他们,还要费力去思考哪些话在他们面前不能说,现在知道了,就不用顾虑了,挺好的,没事儿。”
卫长恭看着萧元景那贤惠的微笑,叹息一声:“不光他们知道了,就连远在云中的副连,也发来贺电了·”·萧元景:“”·他以为就这府里的亲兵知道了,没想到连在云中的人也知道了·卫长恭继续补道:“还是谢流年捅出去的。”
萧元景坐不住了,不对,是躺不住了,要不是这会儿卫长恭抱着,他又心疼卫长恭的伤,他非得冲出去给谢流年按在地上一顿捶··谢流年与李长亭两个人趴门口仔细的听着,可怎么都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
李长亭拍了拍他的肩:“老谢,你说这四殿下能劝住咱们老大嘛·”·谢流年也有点愁:“这要是劝不住,老大早提刀追出来了,这么久没动静,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李长亭与他相视一眼,眨巴着眼睛,随即摇头:“怎么可能呢,老大身体没那么弱,怎么可能晕过去,再说了,要真晕了,四殿下不得冲出来叫人啊·”·谢流年觉得李长亭说的有点对,可又仔细一想,连忙担忧道:“万一他们在……”·不由伸出两只手对啄了两下:“万一他们在打啵儿呢,这情到浓时,难以自拔,嗝一下两个人都抽过去了去呢。”
李长亭与谢流年相护对视,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点不靠谱,正打算继续听,就听到门吱呀一声开了,萧元景与卫长恭两个人- yin -沉着脸站在门口··谢流年看了李长亭一眼,心道:完犊子了。
李长亭回应:我觉得我们可能要遭殃了……·果然,卫长恭冷声道:“你们两个如此没规矩,俯卧撑一千,原地蛙跳两千,仰卧起坐五百,顺便带着其他人,绕着京城的主街道五圈,什么时候完成了什么时候吃饭,在场的,罚饷银一个月,谢流年半年。”
一旁的萧元景瘪着嘴将视线投向别处,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谢流年与李长亭叹息一声,萎靡不振道:“是·”·卫长恭:“你们午饭没吃饱啊。”
众人齐刷刷的回答:“是”·答完发现卫长恭的脸色铁青,连忙改口:“保证完成任务”·第62章 ·不过片刻, 这一众亲兵便将李长亭与谢流年两个围了起来, 欢呼着让两个人比拼着做俯卧撑。
萧元景和卫长恭相视一眼, 随即无奈的摇头,一同迈步出了屋子, 朝着府中花园走去··卫长恭担忧道:“景儿, 我不太明白, 明明连我都不确定我打伤了那个人的左肩, 为何你却要让叶蓁兄弟两个故意去刺伤展无为, 嫁祸荣平王, 但为什么要留这个破绽呢”·萧元景笑着沉吟了半晌后,才认真道:“因为我想打草惊蛇。”
卫长恭有些不太明白··萧元景瞧着前头的凉亭, 连忙与卫长恭走了过去:“当夜的刺客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块荣平王府的腰牌, 无论是刺杀你的,还是刺杀我的,都太刻意了,似乎是故意冤枉萧元昌的。”
卫长恭仔细的凝望着萧元景的双眸,唇边勾勒起一抹笑意:“那这跟你打草惊蛇有什么关系呢”·萧元景狡黠的笑着:“当然有关系了, 你说,当晚如果他们刺杀成功, 受伤的是我,父皇势必会去追查,到时候自然肯定会发现腰牌的问题, 不过肯定就会忽略北夷人, 接着又找不到那位刺杀我的刺客, 萧元昌再反咬我一口,就算父皇信任我,势必在这件事上,父皇又会因为冤枉了萧元昌而感到愧疚。”
·卫长恭:“所以你就……”·萧元景:“嗯,所以我干脆将计就计,让叶蓁兄弟两个刺伤展无为,不管当夜那个刺客是否受伤,只要父皇知道刺客是北夷人,甚至还与萧元昌有关系,再在荣平王府找到那个左肩有伤的人,这件事就算坐实了。”
卫长恭:“那你为什么又要放过他呢”·萧元景:“因为你啊,你是因为知道北夷的细作入了京城才来找我的,所以我得帮你啊,这北夷的金珠公主在萧元昌的王府中,想必这次刺杀的事与她脱不了关系,但是我能因为这件事将她困在京城,困在荣平王府,你说,我是不是帮了你的大忙。”
卫长恭挑眉,朝着萧元景凑近,忽闪着双眸,凝视着萧元景的双眸:“那我是不是该以身相许感谢你呢·”·萧元景脸色一红,抿唇藏着笑,脸颊绯红:“若是你愿意,我当然接受。”
卫长恭抬手轻揉着萧元景的脑袋,坐直了身躯:“如今萧元昌在朝中失了势力,但好歹还是皇帝亲封的荣平王,这样一来,金珠公主便出不了荣平王府,困住了手脚,但是如果她还想再掀起风浪,势必会被人察觉,景儿可真是狡猾,太聪明了。”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有些骄傲:“我可是上个九年义务制教育的,当然优秀了,羡慕吧·”·卫长恭望着他笑的格外宠溺,随即道:“十五的时候,灯会还未结束,那会儿我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上次的灯会没有瞧完,等十五的时候再陪你。”
萧元景仔细想了想:“也是,那天晚上是预备像你告白的,结果刚亲完嘴儿就遇上了刺客,扫兴,我想这一次的灯会肯定不一样·”·卫长恭点头:“当然不一样了。”
毕竟,上一次是冲着告白去的,而这一次,他们是以恋人的身份一起去的··所以为了正月十五的灯会,萧元景格外认真的在准备,心里想着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灯会,所以回宫后,就开始将十五的灯会提上了日程,每天都在准备。
而十五的灯会的确也比平时的灯会要热闹,因着正月十五猜灯谜的习俗,所以这十五就更加吸引京城的一些有才学的学子们,在这里他们可以大显身手,博得在京城学子中的名声。
萧元景用过午饭就开始准备了,藕荷色的圆领衣裳,领口的一株白梅格外雅致,外头罩着一件雪白的半臂大氅格外的暖和,头上戴着镶嵌了三颗珍珠的红玉发冠,格外的潇洒帅气。
明书给他穿戴好,萧元景忙道:·“明书瞧瞧,帅不帅,能不能迷倒一大片·”·明书行礼道:“殿下风流倜傥,容貌无双,自然是能迷倒一大片。”
萧元景满意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还是明书会说话,不过这最好看的还得是卫小王爷,那副容貌你是怎么都想不到他的身上还那么好,那天晚上你是不知道,他掏枪的动作有多帅。”
一说起卫长恭当夜掏枪- she -杀那些此刻的模样,萧元景就是满眼的崇拜··这样一个男人是他的对象,是他媳妇儿,他怎么能不喜欢,怎么能不开心呢。
拾掇完毕,萧元景便有些坐不住了,打算早点去见卫长恭,便带着叶蓁出了宫··结果刚到宫门口,就瞧见镇北王府的马车远远地的停着,一身石青色圆领袍的卫长恭就站在马车前,静静地等着萧元景。
萧元景只觉得自己眼前一亮,便也控制不住脚下,朝着卫长恭便跑了过去,奔向爱人的怀里,是萧元景这辈子最喜欢的事了··卫长恭连忙扶住眼前停下的萧元景:“慢些,跑那么快做什么。”
萧元景:“想快点看到你啊,只是没想到你直接在宫门口等我了·”·驾着马车的李长亭道:“我们老大选了一早上衣服,午饭刚吃完就来这儿等着了,生怕错过大嫂……”·卫长恭与萧元景的四把眼刀活生生的将李长亭的后半截话扼杀在了他嘴里,他悻悻地咽了咽了口水,把自己当做了透明人,别过脸去,不再看着他们。
卫长恭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还早,景儿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萧元景仔细想了想:“去西市瞧瞧吧,我想瞧瞧我那店面装修的怎么样了,接下来就是抽时间把店内的一些物品都准备齐全,就可以抽个时间开店了。”
李长亭一听,兴奋的转过头来继续问道:“那啤酒呢,酿出来了吗”·只是话音一落,瞧见卫长恭那不善的脸色,李长亭只能讪讪的耸肩,别过脸不再插话。
卫长恭道:“那行,咱们先上车,车上慢慢说·”·萧元景笑着:“得嘞,上车·”·卫长恭再次将视线落在李长亭的脸上,李长亭立马双手捂住嘴,表示自己不会再插话了,卫长恭这才满意的跟在萧元景身后上了马车,放下了车帘。
李长亭冲着车帘瘪了瘪嘴,小声喃喃:“小气鬼,不就说句话嘛,又不跟你抢,嘁·”·车帘忽的一下撩开,吓得李长亭一脸惊慌的看着撩着窗帘的卫长恭,冷汗袭上额头:“怎……怎么了”·卫长恭冷声道:“专心驾车,不许私语。”
李长亭应着,可心里却暗暗地吐槽了一句变态,就这变态眼神,比在新兵营被他训还惨··想当初李长亭入新兵连的时候,正好是卫长恭当新兵连连长,那三个月的时间是李长亭最难忘的时间,甚至都让他后悔当那个兵了。
卫长恭跟训狗的似得,硬生生的将新兵连里头的一群刺儿头教训的服服帖帖的,他说东没人敢往西··但是他们也是真服他,毕竟人家也是真有本事才能那么训他,宣传栏,报纸,内部网站,哪儿哪儿都能看到关于卫长恭的报道。
后来下连队,李长亭还就专门分到了卫长恭所在的那个连队,继续当了他的兵,后来知道李长亭是因为跟理想大学差了几分才来当兵的,所以卫长恭又写推荐信,让李长亭直接从部队考了军校。
所以对于卫长恭,李长亭是绝对信任他,也是绝对服从他的··去西市瞧过了店面,又去吃过了晚饭,迎着暮色,四个人便一道去了灯会,预备将上次没走完的灯会重新走一遍。
亮着的红色灯笼将所有的街景映衬的格外喜庆,熙攘喧嚣的人群,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格外温柔··御河的码头前,身着鲜亮衣裳的少女们,手捧着荷花灯,阖眼许下愿望后,再将花灯放入河中,在少女们的心里,只要花灯飘的够远,她们的愿望就会被河神听到,帮她们实现愿望。
萧元景与卫长恭并肩走在熙攘的人群中,格外静谧安然,萧元景道:“卫兄,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儿了·”·卫长恭侧眸看着他:“怎么说”·萧元景道:“因为这里有你啊,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在这儿生活下去。”
卫长恭脚步一顿,心头跳动的格外快,惹得脸颊一红,颔首浅笑:“你嘴是抹了蜜”·萧元景:“我这是说的心里话,喜欢吧。”
卫长恭点头:“喜欢,更喜欢你·”·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得意的笑着,偷偷的伸出手握住卫长恭的手,好在衣裳够宽大,能够将来那个人十指相扣的手藏起来。
也不知是怎的,人群忽然开始骚动起来,隐约间萧元景还听见有人说前头出现了怪人,金发碧眼鹰钩鼻,说的还是鸟语,京城里有不少的西域人,可这个人比西域人长的还要奇怪。
萧元景与卫长恭相视一眼,忽然也想看看热闹,瞧瞧这个引起骚动的人到底长什么样··热闹的街市上,唯有一个人与众人不同,他个子很高,身形消瘦,金色的头发格外引人瞩目,尤其是一双碧色的眼珠,使人有些害怕,可他的皮肤却是奇白,模样也是格外俊美。
他手里握着一本书,脖子里挂着十字架,仿佛天外来客一般,与这里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他懵懂,却不恐惧,他极其真诚的想要跟所有人交流,奈何一开口,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这让他有些苦恼。
萧元景站在人群中听着那人的话,不由勾了勾唇角,朝着卫长恭勾了勾嘴角:“没想到啊,在这儿还能遇见外国人·”·卫长恭疑惑的看着萧元景,却只能看见他眼里的新奇与兴奋,他还未开口,就只觉得手心一凉,看着萧元景朝着那个金发碧眼的人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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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也不知是为何, 卫长恭只觉得手上的凉意愈发的刺骨, 顺着指尖冷进了心里··萧元景就那么容易的松开了他的手朝着那个陌生人而去, 卫长恭的心里有些吃味, 甚至不高兴,想把萧元景拽回来按在怀里蹂躏,让他谁都不能见,谁都不能碰……·萧元景走到了那个外国人的面前,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惊呼,甚至还有人发出了阻止的声音,让他回来。
可萧元景却不在乎, 朝着那位外国人伸出了手:“你好, 我叫萧元景,你呢, 哪里人啊, 怎么来这儿了·”·刚刚听到了那个外国人说了几句话,萧元景全部动能听懂,仿佛没有次元壁, 所以他才这么大胆的用自己的所学跟人交流。
只不过在听到萧元景也跟那个外国人说了同样的话以后, 围观的人们就越发的惊奇了, 看着萧元景的眼神都格外崇拜了··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竟然也会鸟语……·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听到自己熟悉的语言之后, 竟然惊讶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青年, 连声哇喔, 然后伸手将人拥入自己的怀里,兴奋道:·“我的上帝啊,竟然能在这里听到我熟悉的语言,真是太神奇了。”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抱在一起,饶是民风再开放,一时也是难以接受,包括卫长恭,气的握紧了拳头,迈步上前拽过了那个外国人的手臂,在他吃痛的瞬间,将他推开。
卫长恭:“大街上的两个人搂搂抱抱实在不像话·”·萧元景看着身边这冷着一张脸的卫长恭,连忙道:“他不过是太激动了而已,没必要下那么重的手吧。”
卫长恭的心口一窒:“我下手不重·”·可萧元景没有再听卫长恭的解释,忙冲着那外国人的道:“我的朋友以为你是坏人,很抱歉,希望没弄疼你。”
那个外国人一听,这才耸了耸肩,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没关系,萧先生你好,我的亚撒,来自盎格鲁很高兴认识你·”·萧元景握上了亚撒的手,象征- xing -的晃了晃,可这瞧在卫长恭的眼里格外刺眼。
这个萧元景是在惹火··卫长恭不满意,但是萧元景一直沉浸在自己又发挥余热的满足感里面,没怎么察觉到··所以在萧元景自顾自的与亚撒走在一起,为他介绍着风土人情与此刻的上元节灯会,说的兴起了,还哈哈大笑。
原本是属于两个人的约会等会儿,这会儿平白多出一个人来,实在让卫长恭生气,本想一走了之,可又怕这萧元景再遇麻烦,只能与李长亭和叶蓁二人跟在身后··李长亭看着自家老大的背影,又瞧了瞧这前头眉飞色舞的萧元景,忽然觉得有点卫长恭有点惨。
卫长恭好像还没有这么惨过,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格外风光,是万众瞩目的存在,没有一个人看着他的眼神是不崇拜的··但是现在,瞧着他那孤零零仿佛被抛弃的背影,李长亭是又心疼,又想笑。
李长亭一直忍着,一直忍着,他决定一会儿回去了就跟谢流年两个人分享··后来想想还是不能,谢流年的嘴跟棉裤腰似得,不用拽自己就松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别说府里的亲兵了,远在云中城的副连肯定也知道了。
茶楼里,萧元齐站在窗边将方才萧元景与亚撒的相遇情况一览无余,就连卫长恭随后被冷落也是瞧的一清二楚··他手里头捻着腰佩上的穗子,脸上的笑意格外有趣,随后才转身回到屋中撩裳坐下,端起茶杯轻抿。
对面坐着的齐国侯望着眼前人,不由认真道:“平都王殿下可都瞧见了”·萧元齐点头:“我这四弟啊,到哪儿都招人喜欢·”·齐国侯的脸色却是不善:“原本我还指望元贺日后封王,能在朝中给你助力,没想到,也不知道萧元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将他也拉拢了过去。”
萧元齐倒是一脸无所谓:“四弟有那个本事·”·齐国侯:“殿下就算是为了贵妃娘娘,你也该争一争,你跟萧元昌萧元恒不同,他们的生母卑贱,哪里能与贵妃娘娘相比,殿下你自然也跟他们不同。”
·萧元齐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将茶碗搁在了桌上:“舅舅难道忘了,父皇如今宠爱萧元景,远胜于我,况且他是嫡子,即便我的生母是贵妃,而我又跟萧元昌他们有什么不同呢。”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齐国侯拍案而起,萧元齐也立时一撩下裳站起身来与之相望··齐国侯:“难道殿下忘了我为你所做的一切了”·萧元齐道:“舅舅所做的一切我当然知道,难道舅舅你就没有私心么你撺掇监察御史去弹劾庆国公,暗中帮助沛国公府,难道这也是为了我,舅舅难道不是为了自己我可听说,当年祖父为父皇择太子妃的时候,舅舅就打算让母妃去做太子妃,岂料棋差一招,让荀家的那位姑娘做了太子妃。”
齐国侯:“你住口”·萧元齐冷笑:“舅舅想做什么,甥儿知道,可舅舅别想利用甥儿达到你的目的,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不需要舅舅来为我费心安排。”
齐国侯一脸怒意,瞧着眼前的萧元齐潇洒的走到门口,却又听见他在门口停下了脚步,萧元齐道:·“舅舅,四弟太聪慧了,你且小心些·”·萧元齐侧眸睨了一眼齐国侯,冷哼一声,迈步出了茶楼,这前脚刚踏出茶社的门,就被匆匆而过的女子撞上了。
身后的随侍忙道:“走路没长眼啊,往上身上撞·”·那姑娘顿足,抬眸瞧了萧元齐一眼,怯生生的退后一步朝他行礼道:“公子勿怪·”·身后的丫鬟却道:“今日上元灯会,街上人那么多,凭什么就撞上你们了,真是好笑,姑娘,我们走,不用理他。”
那随侍还要开口,却被萧元齐伸手拦住:“与一个姑娘计较什么,”他顺势弯腰将掉在地上的花灯捡起来递到那女子的面前:“姑娘的灯掉了,这样好看,不知姑娘是从哪儿买的。”
那女子还未开口,丫鬟却将自家姑娘护在了身后:“你管得着嘛,这样与一个姑娘搭讪,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姑娘不要理他·”·丫鬟接过萧元齐递来的灯,拉着那女子便要走,可那女子却还是朝着萧元齐福身一礼,柔声道:“小女匆忙间撞到公子,是小女的不是,如今多谢公子拾灯,就此别过。”
萧元齐看着那女子盈盈一笑,心头便是一动,还未开口问人姓名,便被丫鬟拉着没入了人群之中··萧元齐颔首浅笑,随即负手与随侍也没入了人群之中,朝着王府回去。
亥时将近,街上的行人也渐渐所剩无几,萧元景将亚撒送进了京城中的客栈里,并且嘱咐他如果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用画来交流,亚撒也都一一应下··待得一切处理完毕,萧元景这心里才算落了地,正骄傲的回头找卫长恭,想要告诉他自己是多么多的了不起,竟然做起了翻译。
可当萧元景回头的时候,却只发现了叶蓁跟着他,至于卫长恭与李长亭,根本没有看到,空荡荡的街上什么都没有··萧元景看着叶蓁,疑惑的问道:“小王爷呢”·叶蓁:“走了啊。”
萧元景格外纳闷儿:“什么时候”·叶蓁:“大概一个多时辰了吧,就是在殿下与那位猜灯谜的时候,小王爷就走了,脸色不太好,应该是回去看大夫了吧。”
萧元景一听,连忙一拍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有些荒唐,明明今天是和卫长恭来逛灯会的,怎么就为了显摆自己的能力,就把人丢在一边不管了:·“走,去镇北王府。”
叶蓁疑惑的问:“殿下,都这么晚了,还是回宫去吧·”·萧元景焦急的朝着镇北王府而去,根本不给叶蓁停下的机会:“我有我的打算,赶紧的,实在不行今晚上就住镇北王府了。”
叶蓁看着萧元景那焦急的背影,实在有些不清楚,方才都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着急起来了,他不是一晚上都没记起小王爷嘛··虽然叶蓁心里不太明白,却还是跟上了萧元景的脚步,匆匆忙忙去了镇北王府。
燕月台小院前,李长亭拦住了萧元景的去路,朝着他行礼道:“殿下,府中客房已经备妥了,现在时候不早,殿下快去歇息吧,明日早些回宫去·”·萧元景连忙拽住李长亭的手臂道:“长亭,卫兄是不是生我气了”·李长亭摇头:“没有啊,我们老大没有生气啊,就是今晚走的累了,伤口有点疼,就陪他回来休息了。”
萧元景看着李长亭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试探着问道:“真的那有没有请大夫看过算了,我自己去找他·”·见着萧元景要往里闯,李长亭再次将他拦下:“殿下还是去歇着吧,大夫说了,伤口长新肉,不宜太过劳累,所以这会儿用过药就歇下啦,殿下也去歇着吧。”
说完,李长亭便回转身将院门关上,将萧元景拒之门外,脸给他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萧元景刚想喊,可瞧着地方不对,身边又跟着镇北王府的亲兵,也就没好意思喊,只得讪讪的跟着那亲兵去准备好的客房,可他还是满腹疑惑,三步两回头,看着那紧闭的院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而院门里头的李长亭是知道了又不敢说,谁让卫长恭好面子呢··卫氏醋坊开张大吉,他百里之外都闻见酸味儿了,那萧元景竟然毫无察觉··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糊啊。
第64章 ·燕月台的房间内, 卫长恭坐在镜子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模样, 左右脸都摸了又摸, 看了又看, 可眉头始终都舒展不开来··端了药叩门而入的李长亭看着卫长恭的模样,不由一顿,进来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卫长恭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起身不再看着镜子:“拿来吧·”·李长亭见着他伸了手,这才过去把药碗递给他:“老大,你这是看什么呢·”·卫长恭没有理会, 只是将那苦的掉渣的药一饮而尽, 抹了抹嘴角的药汁道:“我问你,那男的好看么”·李长亭有些茫然:“谁啊那洋鬼子啊”·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侧眸睨了他一眼, 李长亭立马轻咳一声, 蹭到了卫长恭的面前,搬了凳子来坐下,讨好道:·“老大你是不是吃醋了”·卫长恭静默了片刻, 过后才轻声开口道:“我忽然觉得, 景儿还太小了, 他的喜欢和我的喜欢不一样。”
·李长亭看着卫长恭有些不解:“不会啊,我瞧着大嫂就挺喜欢你的, 什么都惦记你, 知道你不能吃甜食, 这想法儿研究出这些咸味的饼干点心。”
卫长恭摇头:“我很清楚我喜欢他, 我要他,可他好像……是因为我这脸才喜欢我的,如今又见到了一张好看的脸,他自然会被吸引过去·”·李长亭挠挠头:“不是,老大,我觉得吧这大嫂没你想的那么复杂,虽然我跟他接触时间不长,可是我知道,大嫂那个人聪明,真聪明,可在感情问题上,就有缺陷了,他不是因为那个洋鬼子的脸好看才去接近的,肯定是因为他想显摆自己的能耐。”
卫长恭直勾勾的看着李长亭,有些不解··李长亭清了清嗓子:“老大,咱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半年的奖金·”·卫长恭略想了想:“赌什么”·李长亭得意一笑,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冲着卫长恭挑眉道:“怎么样,赌不赌。”
卫长恭思忖着,随即点头:“赌,不就是半年的奖金嘛,要是你输了,这全连士兵的袜子,都归你洗·”·李长亭抿唇看着他,随即握拳坚定道:“OK成交”·因着倒春寒的天气,这夜里总的格外的寒冷,好在屋子里有火炉,倒也不冷。
可萧元景却是一直没睡着,想着今日在等会上的事,卫长恭不告而别,最后连面都不见,就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至于是为什么生气,萧元景却始终都想不明白··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全是卫长恭的模样,萧元景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儿了。
可错在哪儿了呢·萧元景睁眼看着帷帐,最后干脆起身穿上了衣服出了房门··嚯,可真冷··萧元景走在镇北王府里,除了偶尔经过的巡视的亲兵以外,萧元景根本看不到一个熟悉的人。
他凭借着记忆中的路,借着府中廊下微弱的灯光,直接奔着燕月台而去,只是那紧闭的院门让萧元景有些泄气··萧元景挠挠头:“这会儿卫兄该睡下了吧,这样敲门是不是会吵醒他啊。”
左思右想实在觉得有些不妥,转身欲望回走,可刚走两步,这内心就复杂了··萧元景不安:“万一我这回去了,明日卫兄还不见我怎么办”·萧元景有些烦恼,他也不知道卫长恭在生气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哄哄,这卫小王爷肯定不见他了。
于是萧元景打定主意,决定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进去哄哄卫长恭了,可是这刚抬手要敲门,又停了下来:·“这样吵醒他也不太好吧,要不……”·萧元景的视线瞟到了院墙上,忽的脑子里灵光乍现,勾了勾唇角,远远地助跑了两步,踩着墙体便摸到了墙边,再用力一翻,整个人都翻过了墙。
只是萧元景的手臂好像被院墙划到了,疼的他立马松了手,从院墙上掉落下来··原以为会摔的很难看,可萧元景等了半晌都没有感觉到落地,或是哪里疼,他不由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卫长恭那张惊世的容颜。
萧元景有些兴奋,小声道:“媳妇儿……”·卫长恭松了手,萧元景原本还笑着喊人,这一下屁.股着地,摔的够呛··萧元景捂着摔痛的屁.股,爬起来,委屈巴巴的看着卫长恭:“你都接住我了,怎么还松手啊。”
卫长恭面无表情:“我以为你会学大禹呢·”·萧元景懵了一下:“啥”·卫长恭:“三过家门而不入。”
萧元景嘿嘿一笑,冲过去扑进卫长恭的怀里,搂紧了他的脖子,轻啄他的红唇:“才不会呢·”·卫长恭朝着旁边递了个眼色,萧元景有些不明白,可是当他顺着卫长恭的视线望过去,瞧见李长亭和谢流年纷纷捂住眼睛的模样,萧元景的脸噌的一下便红的发烫:·“你怎么不提醒我这里还有别人啊。”
卫长恭抬手用袖子遮住了萧元景的脸:“你俩赶紧给我出去·”·李长亭与谢流年垂首轻咳一声,也没有看他们,转身便飞快的开门出了燕月台,顺便关上了门,将这小院儿留给他们两个人。
卫长恭的视线留意到了萧元景的手臂上,也没多说,拽着他的手便往屋内走去··萧元景有些欢喜:“媳妇儿,你是不是不生我的气了·”·卫长恭没有理他。
可萧元景还是很高兴:“我错了媳妇儿,我不该在跟你约会的日子里,带着别人满城溜达,把自己媳妇儿给忘了,我是一时糊涂,瞧见外国人,就想到我会他们说的话嘛,这一时兴起,我就……嘿嘿嘿。”
卫长恭回头看了他一眼,让他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下,又从架子上找来药箱搁到了桌上··萧元景抬头看着他:“做什么”·卫长恭牵起他的手撩开袖子,赫然见到萧元景手臂上在墙头刮蹭到的道道血痕。
萧元景瞧见了伤痕,这会儿才觉得有些痛,皱眉可怜巴巴的看着卫长恭:“媳妇儿,疼……”·卫长恭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着伤口上药道:“走门不好么非得爬墙,该。”
萧元景嘿嘿一笑:“我不是怕吵到你嘛,你不生我气了是不是·”·卫长恭颔首不语,只是小心翼翼的为他上着药··萧元景仔细的瞧着卫长恭的模样,心口跳动的格外厉害,他试探道:“媳妇儿,你是不是吃醋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卫长恭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应,却还是被萧元景捕捉到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证。”
卫长恭收起手上的药瓶,抬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似乎面前坐着的不是他对象,而是千军万马··卫长恭的眸色幽深,红唇微抿,肃杀之气立显,他凝思片刻后才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我的这张脸”·萧元景被这正式的气氛唬的心肝儿直颤,眼前的卫长恭到底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此刻不过一个眼神,萧元景就被唬的不知该怎么开口:·“我……我当然是喜欢你这个人啊,脸只是其中之一。”
卫长恭继续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萧元景点头:“我知道·”·卫长恭:“你不知道,我是说一不二的人,我看上的人别人不许嚣想,连看一眼都是罪过,谁要是敢动我的人,左手碰了剁左手,右眼看了剜右眼,一根头发丝儿都只能落在我的衣服的上。”
萧元景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看着卫长恭凑近,捏紧了自己的下颌,也不敢开口:·“萧元景,老子爱你,明白么你若对我没意思,我就忍着,甚至可以将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面前,只要你喜欢,但是,你说了你喜欢我,你要招惹我的,那么上了我的船你就别想下去。”
萧元景与卫长恭的脸近在咫尺,四唇之间也仅一指之隔,可那呼吸时的灼热鼻息,灼的萧元景的脸发热,就连内心都滚烫无比··滚烫的嘴唇以天雷勾地火的气势相交,再相濡以沫,那激烈的暧昧化作愈发强烈的反应,卫长恭伸手将萧元景的腰搂紧怀里,抱着就往床榻而去,滚进了被窝里。
唔……·一声叹息,让萧元景才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卫长恭,一个为爱疯狂的人··欢愉过后,萧元景衣衫不整的躺在卫长恭的怀里,面色潮红,还带着些许的羞怯,也不抬眸去看他。
卫长恭散了头发,捏着萧元景的下颌道:“景儿你说,谁的大·”·萧元景脸颊滚烫,只是瞪了他一眼,不满的开了口:“你的大你的大,行了吧,你这人怎么还记这些话啊。”
卫长恭:“你说的话,我都记得,景儿,喜不喜欢这样”·萧元景的脸愈发的烫了:“别说了·”·卫长恭的手再次伸进被子里握住,使得萧元景不由又哼了一声,卫长恭笑着:“是不是比自己弄的还舒服。”
萧元景羞得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个臭流氓不是人·卫长恭搂紧了萧元景道:“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人了,你就不能再去勾搭被人了,为了别人能够身体完整没有心灵创伤,你只能待在我这儿了。”
萧元景抬头看着他:“你这人怎么那么小心眼儿啊·”·卫长恭点头,表示承认··萧元景凝视着卫长恭半晌,许久后才道:“人家是信上帝的,就是顺着丝绸之路过来传个教而已,他是正儿八经的清教徒,俗称外国的和尚,明白么”·卫长恭看着萧元景半晌:“外国的和尚怎么了,外国的和尚也不见得会念经的。”
萧元景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卫长恭死死地扣在怀里:·“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对我没威胁就行了·”·※※※※※※※※※※※※※※※※※※※※·备注:这里不是初次,这里是手……就是花灯会表白的时候,崽崽摸过的那只手。
第65章 ·萧元景被卫长恭抱着, 想着刚才的酣畅淋漓, 虽然最开始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最后被人握着带出了节奏, 后来就感觉还满不错的样子,尤其是视觉冲击力还是不小的。
他只是没想到卫长恭那么惊艳绝尘一张脸,那玩意儿会那么……骇人··萧元景以为会和他一样,小兄弟也会漂漂亮亮,秀秀气气的,哪想到那小兄弟会比自己的大那么多。
男人的自尊心瞬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有点点想不通, 想出去透气, 只是被卫长恭抱着,一条腿还缠到了他腰上, 萧元景出不去, 只能在卫长恭的怀里,偷偷的的在心里嘤嘤婴。
萧元景也不知在心里嘤嘤婴了多久,只是后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也是他在古代这么久, 第一次睡的这么安稳, 睡到日上三竿都还没醒··这李长亭和谢流年刚刚安抚好训练完回来的亲兵们,听着府里的下人说平日卯正起床的世子, 到现在都没起, 会不会是伤情严重了, 预备着要去请大夫呢。
李长亭连忙拦下了要去请大夫的仆人, 只说是近来世子太累,让他好好休息,便让下人离开了··谢流年从后头拐了拐李长亭的肩,目送着那群亲兵回去自己的院子休息,然后勾过李长亭的肩头神神秘秘的凑近小声道:“你说这么晚还不起床,这小表弟得多厉害啊。”
李长亭看了谢流年一眼,瞬间恍然大悟,刚要开口就被谢流年捂住了嘴:“小声点·”·等着谢流年松开了手,李长亭倒是一脸的兴奋,指了指往燕月台的道儿:“咱们去瞧瞧。”
谢流年皱眉:“怎么瞧,开门进去啊,你不怕被老大揍死啊·”·李长亭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敲门,喊他们起床·”·谢流年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虎啊,这个时候能去敲门,万一坏事了老大得揍死你。”
李长亭就泄气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咱们怎么办,老大还欠我半年奖金呢·”·谢流年摸了摸下巴思考着,随即道:“走,去燕月台。”
李长亭立马拉住他:“你不是说不能敲门,要被揍死嘛·”·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谢流年得意一笑:“谁说要敲门了,咱们可以去听墙根儿啊。”
李长亭佩服的看着谢流年,不愧是指导员儿,书读的多了就是不一样,就连出主意都是一套一套的··于是,谢流年拉上李长亭就朝着燕月台去了,虽然垒了院墙,可这俩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这墙还真拦不住他们,三下五除二就上了墙进了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谢流年朝着李长亭递了眼色后,便偷摸的跑到了卧房的窗户底下蹲着,仔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而屋内的萧元景正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慢悠悠的醒转来,瞧着身边睡着的卫长恭,萧元景连忙露出了笑脸,在人脸上落下一吻:·“昨晚睡的可舒服了。”
卫长恭这才起身下床朝着衣架走去,只是手刚搭上衣架上的衣服,便停了下来··萧元景看着卫长恭的背影,以及散在背上的黑发,不由疑惑道:“怎么了”·卫长恭朝着窗口指了指,又取下衣服丢给了床上的萧元景,做了个让他叫唤的手势,萧元景皱了眉,可看到卫长恭一边穿衣服,一边做着手势出门,让他叫唤,萧元景脸颊一热,便配合着边穿衣服,边朝窗口叫唤:·“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舒服啊……”·隐隐的萧元景便听到了这窗户下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登时就有点生气,这镇北王府一点也不安全。
可他刚穿好鞋子,就听见外头传来李长亭与谢流年的惊呼:“老大,老大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萧元景连忙边穿衣服便往外跑,刚踏出房门就瞧见卫长恭一手牵着一人的耳朵站着,俩人都弯着腰,一脸的痛苦,见着萧元景出来,连忙求饶:·“表弟,表弟,你快让老大松手啊,疼疼疼。”
萧元景摸了摸脸颊,想想刚才让他喊的那么卖力,就觉得脸上的温度更高了,轻咳一声:“该·”·谢流年一脸求饶,卫长恭这才松了手,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位:·“一点规矩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俩人皆垂首站着,谢流年有些无辜的看着地面:“听说老大你现在都还没起,我跟老李这不是怕你出事儿嘛,就寻思过来看看,又不想打扰你们·”·李长亭看了卫长恭一眼,立即垂首跟着回答:“嗯呐。”
卫长恭冷眸看着他俩:“这个月饷银没了,尤其是你李长亭,这半年的奖金也没了,顺便,这兄弟们的袜子也归你俩洗了·”·谢流年刚要解释,就听李长亭辩驳道:“老大不行啊,这一码归一码,这明明打赌我赢了,奖金就该给我的。”
萧元景与谢流年一同朝着李长亭望去:“什么打赌”·一时之间,气氛相当尴尬··李长亭与卫长恭四目相望,只听得卫长恭道:“景儿回屋,还未洗漱呢。”
谢流年拽着李长亭追问道:“哎,什么打赌啊,你怎么没告诉我的·”·萧元景也想听听,完全没理会卫长恭话,也跟着道:“啥打赌啊。”
李长亭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道:“就是昨晚啊,打赌大嫂你会不会来找老大,如果来了算我赢,给我发半年奖金呢·”·谢流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半年的奖金,你可真够厉害的,昨晚上说带着我去哄老大的时候,可没说有奖金。”
萧元景也刚想开口,就见着卫长恭上前拽过了他的手臂,将他带进了房间··谢流年和李长亭还在为了奖金的事喋喋不休的争吵,可等着萧元景跟卫长恭走进屋,谢流年才拍着李长亭,让他安静下来。
李长亭对忽然停下来不谢流年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看着谢流年:“打我干嘛呀·”·谢流年皱眉看着李长亭:“刚刚小表弟走路好像很正常啊·”·李长亭懵着点头:“嗯,怎么了”·谢流年有些纳闷儿:“不对啊,小表弟身体那么好吗折腾了一夜还能行走自如,难道是老大不行”·李长亭:“你嘀嘀咕咕什么玩意儿呢。”
谢流年揉了揉头发,拉着李长亭往院外走去:“我在嘀咕小表弟的走姿呢,难道我猜错了,他俩没那啥”·李长亭还是有些听不明白:“你到底嘀咕什么玩意儿呢。”
谢流年:“没什么没什么,走走走,去厨房看看中午吃什么好吃的·”·李长亭还想再问,却被谢流年拽着往厨房跑去,根本不给他问的机会。
而房中的萧元景正享受着卫长恭给他穿衣,视线却一直落在他的脸上:“你们昨晚打赌做什么”·卫长恭对上他的视线:“因为我觉得你察觉不到我吃醋了。”
萧元景:“我又不傻,就算不知道你是不是吃醋了,我也该知道你生气了啊,用得着打赌嘛·”·卫长恭:“万一我不见你,你想不到,就不来找我呢。”
萧元景骄傲的拍拍胸脯:“那绝不可能,媳妇儿最重要·”·卫长恭抬眸看着他,那种疑惑的眼神看在萧元景的眼里好像是嘲讽,萧元景又记起了他给人小兄弟握在手里时的那种惊叹表情了,实在是丢脸。
卫长恭:“你脸怎么那么红”·萧元景连忙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回答着:“热的·”·说完,便负手昂首阔步的出了卧房,这会儿伺候的下人们也送来了热水让他们洗漱,卫长恭看着他的背影,吁了一口气,颔首浅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结束了正月十五的灯会,这年算是过完了,虽然要过了二月二才算结束,但是正月十六便开始了大朝会与小朝会,也就没有在意二月二之前算不算年了··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这回了宫以后,整个人的气色都格外的好,面色红润有光泽,果然有了爱情的滋润就是不一样。
在镇北王府用过了午膳,所以这萧元景回宫以后也没吃什么东西,不过刚刚坐下歇了会儿,就瞧见了成友之来,行色匆匆,仿佛遇上了什么急事儿··萧元景将热茶一饮而尽,看着匆匆而来的成友之,笑道:“成公公这是怎么了”·成友之朝着萧元景恭敬一礼道:“四殿下此刻可还有其他的安排”·萧元景摇摇头:“没啊,刚回来,才喝了杯茶呢。”
成友之道:“四殿下,这陛下遇到了难处,听齐国侯说此事唯有殿下能解,故而,便来邀请四殿下前往一叙·”·萧元景有些疑惑的看着成友之,这皇帝能遇到什么事儿需要他来解决的,还是齐国侯举荐,若他没记错的话,这齐国侯是余贵妃的兄长,是萧元齐在朝中的助益。
这皇帝要是有什么事,他肯定会给萧元齐揽下,让萧元齐去出风头,怎么会轮得到他呢·这事儿有古怪··萧元景试探的问道:“成公公可知道是什么事儿么”·第66章 ·成友之这才想起许是自己表情太过严肃, 导致萧元景误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不由颔首笑了笑:·“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说京城中来了一位说外邦话的人, 原以为是西域的客商,可模样又不像是西域人,话也不是西域那边的话,可巧了,昨晚灯会上齐国侯瞧见殿下与那外邦人说过话,还一道游了灯会,故而向陛下举荐了四殿下。”
萧元景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说的是亚撒, 这才起身笑道:“若是说的亚撒,那我还真可以, 走吧·”·瞧着萧元景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成友之的眉头也算是松快了下来,便带着萧元景朝着文德殿而去。
·经过了内侍的通传,萧元景才与成友之一道进去, 皇帝神色尴尬的坐在主位上, 而殿中则是站着齐国侯余墨渊, 与京兆尹蒋冕,甚至还有萧元齐与亚撒··亚撒一瞧见萧元景来了, 更是兴奋不已, 朝着萧元景便走了过来, 嘴里不停的说着我的上帝, 藏不住脸上的欣喜,然后将萧元景抱了个满怀,惹得殿内其他人都格外惊诧。
这样旁若无人的拥抱,外邦人也太开放了些··皇帝轻咳了一声,萧元景这才将亚撒放开,朝着皇帝揖礼一拜道:“父皇·”·皇帝正色道:“听齐国侯说,景儿认识这位外邦人氏朕还不信,如今一见,朕倒是信了几分,只不过景儿是何时学会他这个外邦话的”·萧元景正要开口解释,便听到齐国侯朝着皇帝行礼后笑道:·“陛下,四殿下聪慧过人,自然是得上天怜爱,况且四殿下受过伤,许是在梦里学过外邦后也未有可知啊。”
得,把萧元景的台词抢走了,倒是小瞧这个齐国侯了··皇帝朝萧元景投去疑惑的目光,萧元景笑道:“齐国侯说的极是,父皇,儿臣倒不是觉得受上天怜爱,而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上天让儿臣在梦里学会外邦话,大概就是为了今天能够解父皇的疑惑。”
萧元景抬头,正好与齐国侯四目相对,比起萧元昌曾经的笑面虎,如今的齐国侯倒是比萧元昌的段数高上百倍,就连萧元景要找什么借口都能猜到,实在是厉害··但是这齐国侯是萧元齐的舅舅,按理来说他更应该向着萧元齐才是,怎么会对他大肆夸赞呢·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许是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让萧元景不管面对谁都会怀有一个戒备的心,尤其是这些对他不怀好意的人,他更是会提前竖起雷达监测别人的一举一动,好提前做准备。
只是这齐国侯藏的太深,萧元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听得了萧元景的解释,皇帝也勉强算是信了,不由道:“那你问问这位外邦客人,他来自哪里,来我大梁做什么”·萧元景连忙招呼来了亚撒,将皇帝的话翻译给了他。
亚撒有些不解的皱了眉头,不由道:“我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萧元景:“因为我父皇想知道·”·亚撒一听,惊喜的看着上面坐着的皇帝,连忙张开手朝着皇帝走去:“哦,我的天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萧先生的父亲,我的天啊,瞧瞧,竟然这么年轻。”
原本亚撒也想对这位好友的父亲实行一下西方礼节,没想到却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被萧元景一把拽住··亚撒一脸茫然的看着萧元景:“他们叫什么。”
萧元景连忙解释道:“他是我们这里的王,不能轻易靠近的·”·亚撒更是惊讶的连声说着我的天:“你竟然是王子么我的天啦萧先生,你竟然是王子。”
亚撒兴奋是说着,皇帝却问道:“景儿,他说了什么”·萧元景连忙道:“哦,他说他叫亚撒,是来自盎格鲁这个国家的天主教教徒,他是因为又西域人去他们国家贩卖我们中土的丝绸,瓷器等等,所以跟着那些商人来的,打算在中土传教。”
萧元齐笑了笑:“就像一百多年前,天竺的佛教在我中土传教一样这回是收外邦和尚”·齐国侯也道:“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传教也没什么不好,这佛教导人向善,慈悲心肠,想必这天主教也该是如此,不会是什么专供人驱使的歪门邪道,这传教士又与四殿下是朋友,想来也没什么问题。”
皇帝听着齐国侯的话,略微思忱了半晌后才开口:“景儿,这传教一事,还得有待商榷,你告诉他,传教一事暂且不提,但是他可以在京城中游玩,体会我大梁的人文风貌,等着将来他会那个什么……盎……盎格鲁的时候,可以向更多的人说我大梁如何富强。”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萧元景颔首,想来是因为齐国侯的一番话让皇帝有了一些别的想法,本来他也只是做个翻译,没想到这齐国侯倒是事事往他身上扯,忽然也有些明白齐国侯的用意了,不由将皇帝的话也委婉的转述给了亚撒:·“父皇说了,传教一事他要再与大臣商量,但是你可以在都城里游玩。”
亚撒恍然,随即笑着点头:“我明白的,我本来也就没有想过会一次成功,只是想到在我们盎格鲁的万里之遥,还能见到这么美丽的一个国家,能生产出那样的丝绸与瓷器,我觉得我也没有白来。”
萧元景也将亚撒的话转述给了皇帝,随后皇帝才道:“景儿啊,这些日子就麻烦你了·”·萧元景行礼:“无妨的,权当是多认识了一个朋友,至于传不传教,儿臣反正是不信的,却也不会反对别人去信,所以是不是供人驱使的歪门邪道,这个我也不好打包票。”
齐国侯回首看了一眼萧元景,忙行礼道:“原是臣说错话了,四殿下如今是陛下亲封的尚书令,又是将来的储君,哪里会搞歪门邪道,是臣失言了,臣有罪。”
皇帝听着齐国侯的话,脸色也忽然陡转冷淡,忙开口:“余卿莫要再说了·”·齐国侯这才起身,没有再说话··如此,见完了亚撒,皇帝特地准许他留在宫里,待得明日一早便送他出宫去,至于他什么时候离京,就随他自己了。
走在通往后宫的宫道里,亚撒瞧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元景,也收敛起了瞧着四处的新奇眼神,而是一瞬不瞬的停留在萧元景身上:“萧先生是不是有烦心事·”·萧元景点头:“是有点。”
亚撒:“因为我吗”·萧元景摇头:“不是,是因为那个带你来见我父皇的那个人·”·亚撒皱了眉,漂亮的双眸里盛满了疑惑:“那个人,我看他好像还挺和善的,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他一直在笑,好像是一直在为你说话。”
萧元景忽然驻足,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亚撒··一语点醒梦中人,他就是觉得今天的齐国侯一直在为他说话,有些奇怪,如今从亚撒的嘴里说出来,萧元景才明白方才为什么他会觉得有些不自在,而皇帝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
皇帝封萧元景做尚书令,让他统领六部二十四司,也说过他是嫡子,是将来的储君,可这都是皇帝的意思··他是父亲,也是一国之君,他这么想理所当然。
可若是朝臣也这么想呢·朝臣提醒萧元景他会是将来的储君,那么皇帝就该忌惮了··就好比一个人调侃自己的儿子长的不好看,但是如果别人也说,那么他就会不高兴。
齐国侯说萧元景将来是储君,萧元景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他又不图那个位置,但是皇帝不一定了,朝臣说谁会是将来的储君,那么会不会现在朝中就开始结党,朝局开始拥立储君,而再也不受皇帝的控制了呢·萧元景忽然想明白了齐国侯此番的用意是什么了。
他跟萧元昌不一样,萧元昌与萧元恒两个人想做的,是如何将萧元景打压下去,如此一来,他装个白莲花,让皇帝知道他委屈了,就会有不一样的收获··而齐国侯不同,他做的是捧杀,明面上是夸奖你,可夸奖的话里却是字字带刀,伤人于无形,还让萧元景无处下手。
高手,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萧元景忽然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可又仔细一想,管他是魔鬼还是秀儿,自己才是那把凳子,他秀儿自己要站起来,就别怪凳子不给他坐了。
亚撒看着萧元景的脸色,不免有些担忧:“我亲爱的萧先生,上帝会保佑你一切平安的,不用担心·”·萧元景笑着点头:“我知道,我从来不担心,放心吧。”
亚撒见着萧元景露了笑脸,这也才笑了出来,眼睛也在四下瞧着皇宫,不时的发出疑问,然后等着萧元景解答··而此刻的镇国公府内,卫长恭听说皇帝将亚撒留在了宫里,还让萧元景做东道主陪同的时候,卫长恭的内心是拒绝的。
即便是知道这个亚撒是清教徒,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可他还是不高兴··谢流年看着正堂中坐着的卫长恭,不由上前道:“老大,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劳的地方啊。”
李长亭也跟着点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我们给你出个注意,给他洋鬼子撵出去吧,别让他见大嫂了·”·卫长恭抬眸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我是这么小气的人么”·谢流年看了半晌,不由笑了笑:“你就差把吃醋俩字儿刻脸上了。”
卫长恭朝他瞪了过去,谢流年若无其事的别过脸,根本不与他对视··李长亭道:“不如,我给他绑了吧·”·卫长恭摇头:“不行,我不能那么小气,我得支持景儿的工作,嗯,流年啊,你是不是许久没见你的皇后姨母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你皇后姨母的寿辰了,不如进宫去看看吧。”
谢流年连忙摇头:“这不还有一个月嘛,着什么急啊,我一个穿越来的,又不是她亲外甥·”·卫长恭直勾勾的看着他:“我说可以进宫去看看,就进宫去看看,还要我把命令重复第二遍么”·谢流年嗅着这空气中的酸味儿,不由行礼道:“得嘞,属下这就去准备准备,进宫去见姨母。”
卫长恭点头:“顺便帮我也准备一份礼物,我也要进宫去瞧瞧我那位姨奶奶·”·谢流年看着他半晌,随即应声与李长亭退下准备进宫要送的礼物。
谢流年道:“自己吃醋要进宫,非得拖个垫背的·”·李长亭:“就是·”·谢流年:“就是什么呀,你连屁都不敢放·”·李长亭左右看了看:“我放了,偷偷放的,怕你们听见。”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谢流年看着李长亭:“……”·第67章 ·萧元景明白过来齐国侯并没那么好心以后, 这心里也就开始预备要如何提防他。
不过眼下他要做的就是在宫里照顾好亚撒, 等明日一早将他送出宫, 白天听着皇帝与齐国侯的意思, 这传教基本就没戏了,况且他也不想亚撒被人利用,所以他准备过些日子就嘱咐亚撒回去他的故乡。
萧元景领着亚撒在宫里不过逛了没几处地方,这天色便暗了下来,想着快到晚膳的时间,萧元景也就没有多逗留,带着亚撒回去了承乾殿··只是刚走到承乾殿外的宫道上, 便瞧见明书出来等候, 见到萧元景回来,身边还是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人, 实在也吓了一跳。
萧元景道:“不在殿内等着, 出来做什么”·明书看着亚撒半晌,随后才行礼道:“殿下,小王爷与谢公子进宫了, 这会儿在殿内候着你呢。”
听到卫长恭进了宫, 萧元景则是一脸的惊讶:“他怎么会突然进宫的”·明书笑道:“想着此前小王爷受伤, 太后一直很惦记,如今小王爷进宫向太后娘娘请了安, 这才安心了不少, 又说什么昨夜殿下有东西落在了镇北王府, 今日进宫, 特地送来还给殿下。”
萧元景左右想着他也没落下什么东西在卫长恭那儿啊,怎么还会劳动他亲自送进宫呢·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直到视线落在了身侧一脸懵懂的亚撒身上,他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卫长恭会忽然进宫了。
这不就是司马昭之心么··真是个大醋坛子··萧元景心里吐槽了一句,可心里却很受用,领着亚撒进了承乾殿,这一到承乾殿,瞧着这承乾殿的一切现代化设施,尤其是小厨房外面那口面包窑,亚撒更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亚撒异常兴奋:“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到面包窑,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天啦,萧先生,你简直就是一座宝藏·”·萧元景被亚撒如此直白的夸赞弄的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带着他进了正殿,看着殿内正中央亮着的灯,更是神奇的不行:·“这太神奇了,萧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等我回到盎格鲁,我也要发明这样一个会发亮的东西出来,天啦,太不可思议了。”
而正殿坐着的卫长恭看着这样一个碍眼的洋鬼子,霸占着自己的媳妇儿,心里的醋坛子老早翻了两公斤了,如果味道能看见,只怕此刻的卫长恭就连衣裳都是醋味儿了。
看到了卫长恭,亚撒才收敛起了方才惊讶的神情,朝着他伸手到:“我见过你,昨天晚上,你也是王子吗”·卫长恭脸上的笑容格外僵硬,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扯着他的嘴角:“当然了。”
在听到这样的一句话后,亚撒更是惊讶不已,原来这这里不止萧元景,就连眼前的这个人也会他的语言··这一次东方之行让亚撒充满了惊喜,更充满了意外,让他觉得这一次不远万里前来,即便是没有达到最初的传教目的,他也觉得不枉此行。
萧元景直勾勾的看着这个皮笑肉不笑的卫长恭,别过脸忍着笑轻咳一声,略调侃道:“啧啧啧,卫小王爷这是提心吊胆来的啊·”·卫长恭看着他,回复以微笑:“不,我是来送东西的。”
萧元景有些疑惑:“我没东西落你那儿啊,我回来的时候检查了,什么都带上的·”·卫长恭浅笑着回答:“我·”·萧元景被这个字哽了一下,不由脸颊一红,颔首整理着自己的情绪,随后才抬头道:“既然来了,今晚就留下吧,立冬,一会儿把偏殿收拾出来,亚撒先生今晚住在偏殿,等明日一早随小王爷他们一道出宫。”
殿外伺候的立冬领了吩咐,立马便带着人去收拾偏殿的床铺了··因为晚膳是萧元景提前吩咐好的,所以这会儿满桌子都是味道不怎么重的食物,原本是为了亚撒,可没想到卫长恭会来,好在桌上的菜都没什么发物,也就不担心卫长恭的伤会因为吃的东西不对复发了。
寝殿内,立冬与明书伺候着萧元景与卫长恭两个宽衣后便退出了寝殿,待殿门一关,这卫长恭便迫不及待的将萧元景拥进自己的怀里,垂首含住人唇瓣··唇舌相交暧昧无比,一时让萧元景也软了腰身,贴着卫长恭的怀里,阖眸回应着亲吻,过后才一步一步退到床边,倒在被子上。
刚要继续,萧元景便抵住了卫长恭的肩头,直勾勾的看着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啊·”·卫长恭老实的点头:“春宵一刻值千金·”·萧元景忙道:“你今天不会再怼我屁.股了吧。”
卫长恭愣了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跟萧元景解释这种行为,只得脸颊通红,直勾勾的看着他··萧元景连忙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放下了帷帐,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你不会是想从那儿……我可告诉你啊,你那玩意儿太……你不怕把我给弄死啊,不行,就算要弄,也是你。”
卫长恭盘腿坐在床上,轻咬着咬唇,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萧元景:“你害怕啊”·萧元景表面毫无波澜,可内心却已经是翻起来滔天的巨浪,差点一个浪过来给他打晕了,他装作若无其事道:·“我怕我怕什么,嘁,我……”原本底气十足的萧元景,忽然没了底气,有些诚实的点点头:“嗯,我怕,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爷们儿啊,这……这为爱献身也不是不行,主要你……你那玩意儿太吓人了,要是比我小点儿,说不定我还没那么怕。”
卫长恭略微叹息一声:“现在觉得小点儿好,说不定以后就不那么认为了·”·萧元景直勾勾的看着卫长恭,直到把他看到脸颊发红,躲开萧元景这犹如镭- she -光线的眼神,看向别处。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终于,卫长恭妥协了:“其实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事儿,我就是想你了,什么也不干,就算抱着你,亲亲你,也是好的·”·萧元景有些不信:“真的”·卫长恭点头。
萧元景:“那我就信你了,进来,睡觉·”·卫长恭见着萧元景钻进了被窝里,也笑着跟了进去··当然,躺进去的前一刻钟,都还是并肩躺着,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但是一刻钟以后,萧元景就钻进了卫长恭的怀里,随后实在没有忍住,于是再次用手酱酱酿酿。
在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中,总算是完事儿了··萧元景再次被卫长恭抱在怀里,互相啃着嘴唇··萧元景嗅着卫长恭身上的隐隐的药味儿,望着他略红的脸颊,在他脖子里印上一吻:“卫兄,那个……做的话,疼么”·卫长恭略想了想:“应该是会疼的。”
萧元景下意识的挡了挡自己的屁.股,然后轻咳一声收回手:“什么叫应该啊·”·卫长恭:“我也没试过啊,只是听说会疼,不过如果开始就扩张好的话,也不会很疼。”
萧元景想了想:“我还是有点怕,你……你可不能逼我啊·”·卫长恭宠溺的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揉着他的脑袋:“放心吧,我不会逼你的,怎么说我也希望是你心甘情愿,而不是受我逼迫,给你留下不好的- yin -影。”
萧元景的心里这才安稳了不少,他还害怕要是这事儿俩人达不成共识,卫长恭会生气呢··没想到这卫长恭除了爱吃醋以外,倒还是满宠他的,什么都尊重他,这让萧元景安心不少,也让他有机会去适应那个过程。
如此一来,萧元景也就能睡个安稳觉了··虽说亚撒的传教没有能够成功,但是最后有辛在大梁认识两位朋友,他还是觉得没有什么遗憾,所以在京城也没有待上几日,便在萧元景与卫长恭的护送下,离开了京城,往玉门关而去。
送走了亚撒,这萧元景目前要做的,便是为皇后准备寿辰礼物··皇后虽是国母,却不是国君,自然是不能与朝臣一同庆贺的,顶多就是在椒房殿与后妃们一同庆祝,皇帝若是朝政不忙,自然也会出席。
至于皇子与朝臣的贺礼,一早送进宫里去就行了··萧元景身为皇后的子嗣,这送的贺礼自然也必须是头一份儿,所以萧元景这会儿是愁的头发都快白了,就是想不出该送什么才好。
御花园中,萧元景有些颓丧的坐在辉湘亭中,看着亭下的跃鲤池,再次将手里的石子儿丢进水里,看着波纹一圈圈的挡开,实在毫无头绪··明书瞧着萧元景紧锁着眉头,不由宽慰道:“殿下,这离皇后娘娘的生辰还有二十多天呢,殿下不用着急,这不,还有荀世子呢,若是殿下需要,奴才可以出宫为殿下送信。”
萧元景摇摇头:“这母后毕竟是我母后,送个寿礼都得假手于人,多不好的,可惜了,父皇要送母后蛋糕,那我又送什么呢衣服首饰奇珍异宝”·倒是很想给她送个儿媳妇儿,可眼下弟弟还没有着落,要是提前公布了和卫长恭的关系,只怕这弟弟有也能给搞没有。
所以萧元景还得好好再想想··“请四殿下的安·”·忽的,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辉湘亭外响起,萧元景不由回头看了她一眼,抬首示意了一下,便再没理她。
毕竟这古代宫里的规矩多,他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的,像他们这些做宫女内侍的,看到主子都得主动请安,否则碰上哪个小心眼儿的主子说这宫女内侍不守规矩的话,轻者打一顿板子丢进掖庭宫为奴,重者被打死都有可能。
所以久了萧元景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想到萧元景不过是在亭子里思考了半晌的人生,就听见那边宫女的惊呼,直呼有人落水了··萧元景起身惊讶的朝着那落水的地方看去,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明书连忙跟了上去:“殿下,殿下别去啊,小心脚下·”·萧元景瞧着这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侍卫经过,连忙道:“明书,救人·”·明书愣了愣:“殿下,小的不会水……”·萧元景看了他半晌,也来不及多想,就觉得这是条人命,便纵身一跃跳进了池塘里,拽着那落水的宫女便往岸上拖。
第68章 ·等着萧元景将那宫女拖上岸, 这闻声而来的侍卫们也都纷纷赶到了, 与萧元景见过礼以后, 萧元景便让他们去看看那个被救的宫女··明书脸色煞白的看着萧元景:“殿下, 吓死奴才了,你怎么不再等等,若是你有什么事,奴才这条命也就没了。”
萧元景看着明书落泪,不由拧了拧自己的衣裳和头发,随即打了个寒颤,揉了揉明书的头:“她也是条命嘛, 我这不没事, 走走走回去了,我现在好冷的·”·明书连忙应了一声, 匆匆忙忙的跟在萧元景的身后往承乾殿而去。
承乾殿的寝殿内, 屏风隔着浴桶,脱光光的萧元景朕泡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澡,明书边擦头发边道:·“殿下方才也太鲁莽了, 应该等着侍卫去救的·”·萧元景无所谓的耸耸肩:“要是等侍卫去救, 那姑娘还有命嘛。”
这热气腾腾的泡了澡, 加上他的身体想来结实健康,这会儿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伤风感冒更是没有··只是在他出了浴桶预备穿衣服的时候, 总是习惯的朝着腰间摸去, 手上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垂首瞧着腰间的挂饰。
明书疑惑的看着萧元景:“殿下怎么了”·萧元景的手还搭在腰间,仔细想了想:“我的玉佩不见了,那块玉佩对我很重要的·”·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明书连忙朝着刚刚挂衣服的衣架上找去,随即唤来殿外伺候的内侍,让他们去拿出去的脏衣服里找找,明书安抚着萧元景道:“殿下莫急,许是这玉佩掉在哪儿了,奴才们好好给你找找,莫急。”
萧元景扶额仔细想着,原本在摸到玉佩丢失的那一瞬间,他是有点着急上火的,可当他的手搭在腰间的时候,他好像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好像刚才在水里的时候,也有人摸过他的腰。
倒不是说他一个男人的腰摸不到,而是在水里的时候,那落水的宫女如果太害怕,想要活命,所以拽着萧元景的腰不撒手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在萧元景的记忆中,那种触觉不是拽,而是摸,也不是很久,就那一瞬间……·明书看着萧元景的模样,忙着急道:“殿下,奴才一定会找的,你别急坏了。”
萧元景连忙拽住他,颔首笑着:“我不着急,玉佩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因为那块玉佩丢不得,丢了会出大事儿,你差人好好找找,等会儿你去御花园找找,我也不知道掉在哪儿了,你不如一会儿去找找那个我救起来的宫女,问问跟她一路的那位姑娘,看看她们记不记得什么。”
明书愣了愣,可看到萧元景这一瞬间就能稳定心神的模样,也点头应下了,等着这承乾殿的事忙完了后,便带着人去了找了那位在跃鲤池落水的宫女··虽然立了春,也到了正月的尾巴上,可这天气却始终没有回暖,这太阳不过一落,周遭便觉得有些凉了。
这带人去找宫女的明书也回来了,瞧着在庭院大树下坐着饮茶的萧元景,明书敛起失望的神色,换上笑脸,上前行礼道:·“殿下,奴才回来了·”·萧元景头也没抬,笑着道:“找的怎么样”·明书:“那宫女是昭阳殿余贵妃殿里的宫女,午间遇上的时候,是她们去司宝司领贵妃娘娘送去修缮的钗环。”
萧元景抬眸看着他:“那玉佩呢”·明书摇摇头:“那两名宫女都说,没见过殿下的玉佩,殿下莫急,明日一早奴才就找几个水- xing -好的,潜到水底,在淤泥中找找,既然是殿下在意的玉佩,自然是丢不得的。”
萧元景看着明书的模样,勾唇一笑,将这书顺势搁在手边的小几上:“不着急,这物件儿也是有灵- xing -的,正找肯定找不着,这说不定哪天不找了,又出来了。”
明书看着萧元景这轻松的笑脸,虽然没受责罚,心里却还是不好受,正打算开口的时候,又听到萧元景道:·“对你,这书啊挺好看的,故事也讲的精彩,你明儿一早就出宫去找卫小王爷,问他这书是哪儿淘换的,问他能不能找到写书的,我想请他吃顿饭,让他好好写故事,早点发出来解馋。”
萧元景这么一说,明书自然也被带偏了:·“这不过就是民间的一些话本子,殿下要是喜欢,何必麻烦卫小王爷呢·”·萧元景颔首笑着:“你啊,不懂,这书可写的不是才子佳人的故事,是将军与书生的风流韵事,只有卫小王爷那儿有,我这本儿快看完了,让他快着点给我找回来,我急着看,这将军与书生误会加深,深入敌营以后,该怎么见面。”
明书看着萧元景的模样,想着他没着急上火也挺好的,也就应承了下来,等着明日天一亮他就出宫去镇北王府··晨曦微露,时辰尚早,前头宣政殿的朝会却还在进行着。
朝中少了萧元昌这位做事雷厉风行的王爷,又少了一位在公事上尽心尽力的庆国公,这新年的许多事皇帝处理起来多少有些吃力··好在多了一位平都王,萧元齐做事虽不如萧元昌那般得心应手,可好歹处理政务上也毫不逊色,皇帝也才欣慰了不少。
尤其是年前萧元齐经手的事在新年有了结果,事情处理的也算是完美,皇帝自然也高兴的,这一高兴便想着昨夜宿在了昭阳殿,便在下了朝以后,召了萧元齐一道去了昭阳殿陪着余贵妃用早膳。
·而承乾殿内的萧元景也一早就起了床,绛紫的衣裳束着嵌玉的腰带,垂下的宫绦衬的萧元景下半身格外修长··立冬仔细的为萧元景束着发冠,看着镜子里的模样,萧元景不由问道:·“明书可出宫去了。”
立冬愣了愣:“一早便拿了殿下的腰牌去宫门前候着了,殿下吩咐的,奴才们哪敢耽搁呀·”·萧元景笑了笑:“嗯,我当然知道了,对了,今天中午我想吃火锅,你吩咐小厨房准备着,记住,一定要多肉,或许卫小王爷也会来吃午饭,叫厨房多准备一些,对了,那仓库里酿的啤酒今天应该可以喝了,一会儿等我回来就去开封。”
立冬有些不明所以:“殿下要去哪儿”·萧元景笑而不语,也没有回答,不过在收拾好起身刚刚走出寝殿,便瞧着成友之带着一群小太监走了过来,远远地便朝着萧元景行礼:·“奴才给四殿下请安。”
萧元景假装疑惑道:“成公公这么早就来了,父皇想请我吃早饭啊·”·成友之脸上有些为难道:“殿下的早饭怕是吃不成了,不知道殿下身边的明书可在。”
萧元景左右看了看,忙道:“哦,那孩子啊,被我打发出宫去找卫世子了,前些日子卫世子送我两本这民间的话本,我瞧着好看,这不看完了,让他去送还卫世子,顺便带些新的回来,成公公找明书做什么”·成友之面露难色,忙道:“殿下,是陛下要召见明书的,不知殿下昨日午后可有在御花园的跃鲤池旁救起一位宫女”·萧元景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救了,是我亲自救的,怎么了”·成友之暗暗的提了口气,看着萧元景时,脸色也不太好:“那宫女死了,听说那宫女死前见过明书,故而陛下想来差奴才前来招明书前去问话。”
萧元景直视着眼前的成友之,片刻后才道:“是,这明书是我派去找玉佩的,我玉佩丢了,所以让明书去问问她们有没有见过,既然明书不在,不如我去见父皇,当面跟他说清楚。”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听得萧元景如此说,成友之脸上一凛:“殿下此刻去不得·”·萧元景眉头微皱:“为何去不得·”·成友之左右看了看:“因为殿下丢的那枚玉佩,在死掉的那位宫女手中,并且,此事还牵涉到了四殿下,原本是打算先问过明书,再召四殿下的。”
萧元景负手道:“可惜,明书此刻不在,反正是要见的,既然我的玉佩找到了就好了,成公公前头带路吧,我去见父皇把事情说清楚,顺便把玉佩拿回来·”·成友之刚要张嘴唤住,可他就想了一瞬的功夫,这萧元景就迈着他的这双大长腿下了台阶,过了庭院,出了宫门,直奔昭阳殿而去。
成友之不由有些着急,也连忙跟了上去,可刚到宫道,成友之便吩咐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却椒房殿请皇后娘娘去昭阳殿,想着有皇后在,这萧元景总不至于被皇帝处罚··而此刻的昭阳殿中- yin -云弥漫,正殿上坐着的皇帝眼含怒色,余贵妃也是担忧的站在他的身侧,萧元齐与齐国侯倒是一起站着,而殿中则是跪着一位抽噎中的宫女。
这会儿见着萧元景走了进来,皇帝的脸色才有所缓和,免了萧元景的行礼后,才道:·“朕让成友之去找你殿里的明书,你怎么过来了·”·萧元景揖礼后,笑的格外灿烂无辜:“这儿臣有些事让明书去做了,听成公公说儿臣丢的玉佩找到了,所以就亲自过来取玉佩。”
看到萧元景的模样,皇帝用力的一掌拍在桌案上,怒视着他:“也就是承认了这宫女手里的玉佩是你的了”·萧元景有些茫然的看着皇帝,又瞧着桌案上那玉佩穗子的颜色,忙道:“是儿臣昨日不小心遗失的,儿臣昨日还找了呢,怎么会在这儿的。”
皇帝怒道:“都是你自己干的好事还问玉佩为什么会在这儿这还有不久你就出宫了,在你自己的王府里,你想怎样做,朕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不知道,可这是在后宫你竟然能够荒唐至此你让统领后宫的皇后如何御下让她如何管理后宫”·萧元景依旧是一脸茫然:“父皇,儿臣做了什么。”
皇帝怒视着跪伏在地,浑身发抖的宫女道:“你说”·那宫女抖的厉害,隐隐的藏着哭泣,抬首看了一眼萧元景后,才哭着道:·“启……启禀陛下,昨日午后,奴婢与宫女芳草去司宝司领取贵妃娘娘送去修缮的钗环,途径御花园时遇上了四殿下,四殿下知道奴婢们是昭阳殿的人,便出言轻薄,芳草不从,在拉扯间便落了水,四殿下……四殿下也随后跳到了水中救起了芳草,芳草说……说四殿下在水里的时候就对她动了手……·后来,后来侍卫来了,四殿下怕毁了自己的声誉,便声称芳草是自己落水的,后来……后来我们回来昭阳殿,四殿下又差他身边的明书拿着他的玉佩前来,要芳草去承乾殿伺候,还说……还说他是皇子,有陛下与皇后娘娘庇护,看上她是她的福气。
可是芳草……芳草在宫外已经有婆家了,只等她出宫就能完婚,可明书却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从,就说她勾引皇子,还要将她撵出去宫去,芳草为了不给贵妃娘娘招惹祸端,也不愿自己的名节被毁,所以……所以吞金自尽了,希望陛下能够为芳草做主,还她一个公道……”·萧元景听着那宫女的哭诉,听的也是满心的悲愤,纨绔恶霸仗势欺人,小宫女为保名节与主子,愤然赴死,还有一个义气十足替她告状的好姐妹。
这样一个迂回曲折,夹杂着威胁与反抗的复杂剧情,人物不多,却又很好的突显了人物- xing -格,精彩,实在精彩,如果这事儿不是跟萧元景有关,他差点就信了··不过很显然,这里的人除了他,都被这番话骗了。
第69章 ·听完这宫女的哭诉, 皇帝的脸色- yin -郁无比, 贵妃也是一脸惋惜, 倒是齐国侯与萧元齐一脸平常··皇帝问道:“你说的玉佩, 可是朕手上的这枚玉佩”·宫女点头,抽噎着道:“是,明书公公拿来玉佩的时候,奴婢也在芳草身边,看的清清楚楚的。”
·萧元景宛如一个局外人一样,在心里默默地吃着瓜,嗑着瓜子等着下一个人出场来火上浇油, 顺便煽风点火一下··结果是没等到下一个人, 倒是将皇后等来了,听着外头内侍的唱贺, 随后便能瞧见威仪十足的皇后携带宫女进到了昭阳殿中, 瞧着昭阳殿中的人,皇后昂首阔步走来,朝皇帝行礼后便接受了其他人的行礼, 坐下后才道:·“陛下, 此事涉及内廷宫女自缢, 如何能不通知臣妾呢。”
皇帝脸色- yin -沉:“皇后这两日身子不适,况且事发突然, 朕还没来得及去找皇后·”·皇后的脸上依旧带着笑, 视线从余贵妃到齐国侯身上皆一一扫过, 最后停留在那名宫女身上:“这便是那位告状的宫女”·宫女伏身跪着, 根本不敢抬头,余贵妃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正是呢。”
皇后:“那那位引得景儿不顾身份去威胁的宫女呢,容貌如何,可否比的上贵妃妹妹呢”·对于皇后这看似平和的询问,可实际上带着刀子的问话,余贵妃一时语噎,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道你疼四殿下,想要为四殿下辩驳,这事儿臣妾原想着私下处理了,总不叫皇后娘娘的脸上过不去,哪曾想,陛下下朝后来昭阳殿用膳,撞上了,这才……臣妾是向着四殿下的,皇后娘娘可得明鉴啊。”
皇帝忙道:“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想要一巴掌按下不提么内廷宫女被皇子威胁,为保清白愤然赴死,这若是发生在他的府邸之中,朕绝无二话,可这事发生在后宫,是皇后你统辖的后宫,出了这样的事,皇后要如何处理呢”·皇后脸上的笑意这才淡下来,道:“陛下也说了,此事归后宫管,不妨就让臣妾来做吧。”
甜文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古代幻想·余贵妃有些为难的开口:“可是,事关四殿下,便不止是后宫的事了,若是陛下不知,臣妾退让一步也就让了,不过是个宫女罢了,可如今陛下知道,臣妾也只能实话实话,今天就算是齐儿做了这样的事,臣妾也能将齐儿交给陛下处置。”
皇后侧眸睨着余贵妃,将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得意尽数捕捉在眼里,皇后正要开口,却在转头的瞬间瞧见萧元景递给她的眼色··那样一个轻描淡写的阖眸轻摇头,明显就是让皇后静心听这些人说,皇后欲言又止,余贵妃便只当她是理亏,连忙朝着皇帝行礼道:·“陛下,芳草是为了不牵累臣妾与皇后不和,又不想连累家人才赴死的,还请陛下为芳草做主啊。”
这一直都沉默的齐国侯道:“陛下,此事无非也就是小事一桩,四殿下少年气盛,血气方刚,那芳草模样生的也不赖,四殿下要将她要过去伺候也是正常的,不过是那宫女自己曲解了四殿下的意思罢了,要她去伺候,又不是做四殿下的贴身宫女,瞧她,可惜了。”
余贵妃也点头附和着道:“是啊陛下,四殿下若是喜欢,跟臣妾说一声,臣妾把人给他送过去了,如今……还害了一条- xing -命·”·皇帝脸色愈发的不好了,齐国侯与余贵妃交换了视线过后,接着道:·“陛下,这原本就是后宫中事,臣不好插嘴,可是这四殿下人品贵重,断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臣是相信他的,这宫女就说她是病故的,给她家里人多做些补偿就是了,这四殿下是皇子,身份尊贵,不能因为这等小事就责罚四殿下,这谁没有年轻过不是。”
听着齐国侯如此为萧元景撇开关系,愈发的激怒了皇帝:“正因为他是皇子,身份尊贵,就该起到表率作用,如此仗势欺人,逼迫的无辜女子丧命,哪还有个皇子的样子,此事若是传扬出去,皇后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齐国侯忙道:“陛下莫气,四殿下不过年纪还小,血气方刚在所难免,日后有了王妃,有王妃管束自然就皈依了。”
原本同萧元景一样,默默吃瓜的萧元齐道:“侯爷这话就错了,四弟的承乾殿中,宫女连寝殿的门都进不去,贴身伺候的也不过就是明书与立冬二人,在我印象中,四弟可是洁身自好,活的跟修仙的人似得,哪里懂得这人间的云雨。”
齐国侯没想到萧元齐会这么说上一句,忙道:“看来平都王殿下倒是更加了解四殿下了·”·萧元齐颔首一笑,并没有再说话,倒是皇帝怒道:“景儿,你可知错”·原本还在思考这萧元齐为何会突然帮他说话的萧元景,被皇帝这声怒喝唤了回来,直勾勾的看着皇帝道:“父皇,儿臣不知错在哪里。”
见着萧元景这拒不认错的态度,皇帝起身指着他:“莫要以为你是嫡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如今害了他人- xing -命,就该有个认错的态度,你既然已经承认了这枚玉佩是你的,就该知道,如若你诚心悔过认错,朕不会真的处罚你。”
萧元景朝着皇帝恭恭敬敬的揖礼一拜道:“父皇,儿臣说了,那玉佩是儿臣的,但儿臣绝对没有让明书拿着玉佩去威胁芳草来伺候儿臣,这玉佩是昨日儿臣下水救她的时候丢了,并且儿臣还打算让明书回宫以后,找人去跃鲤池的淤泥里找找呢,儿臣根本不知为何这玉佩会在芳草手里”·皇帝眼中含怒,直勾勾的看着萧元景,余贵妃连忙上前安抚道:“四殿下快跟陛下认错,你是陛下的嫡子,又有皇后娘娘在,不过是逼死了个宫女,没什么大不了的,气坏了陛下才是大事啊。”
萧元景站直了身躯道:“我没做的事,为何要认,难道就因为那枚玉佩在芳草的手里,父皇为何不仔细看看那枚玉佩,儿臣之所以紧张,想要找回来,就是不想引起误会。”
听到萧元景如此说,皇帝的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萧元景凝视着皇帝的双眸,眼神坚定:“父皇可认识那枚玉佩上的刻纹。”
皇帝听到萧元景的提醒这才将手边的玉佩再次拿起来仔细的看着,在拿到玉佩的时候皇帝是心里其实有过疑惑,只是在随后听到萧元景逼死宫女的行为后,怒火中烧,也就忘了疑惑那回事。
如今听得萧元景提及,皇帝这才仔细的看着那枚玉佩,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现,想起了这枚玉佩的出处,不由惊讶的望着萧元景:“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这儿·”·萧元景挺直了腰板:“自然是卫世子送的,祖母说过卫世子也喜欢搞研究,这点与儿臣格外相似,加上这些日子的相处,实在与卫世子合得来,所以卫世子才将这玉佩送给了儿臣,说儿臣将来若是有机会出宫,定要去云中看看,可又怕路途遥远遇上祸事,有了这枚玉佩,儿臣便不用暴露身份,也能让人知道儿臣是镇北王府的客人,也就无人敢动了。”
·听到萧元景如此解释,殿中的余贵妃与齐国侯皆有些惊讶之色··皇帝道:“你方才为何不明说·”·萧元景:“这玉佩送给了儿臣,便是儿臣的,儿臣也是日日戴在身上,以示对镇北王府的重视,若是儿臣自己的玉佩丢了自然不会那么着急,正因为丢的是这枚刻鹰的玉佩,是卫世子送的,儿臣怕引起祸端,才着急找的,却不想还是被有心之人利用,用作诬陷儿臣的证据,儿臣不会傻到用卫世子送来的玉佩去威胁一个宫女。”
余贵妃连忙跪伏在地,朝着皇帝求饶道:“陛下,臣妾不知啊,是……玉佩是宫女们手中的,你……快说玉佩是哪里来的为何要诬陷四殿下让本宫做了你们的刀”·那宫女被余贵妃呵斥了一声,登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脸色煞白,抬头看着皇帝与皇后,连忙叩头求饶道:“陛下,陛下饶命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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