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恶灵对我宠爱有加[快穿]+番外 by 噤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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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恶灵对我宠爱有加[快穿]+番外 by 噤非(下)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第70章 攻略那个顶级Alpha(17)·余鹤很想劈头盖脸骂他一顿, 但现在整个人一点力气也没有,只剩躺在床上喘气的份儿··殷池雪的父母收到消息匆匆家里赶来, 向来从容优雅地殷母即使焦急而来, 姿势依然潇洒。
余鹤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医生告知,大人没什么事儿,就是孩子早产,必须观察一段时间, 等正式脱离危险后会带到父母身边··“- xing -别呢,知道么”殷池雪的父亲忍不住问了一句。
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问这种问题,但真的只是出于好奇啊·“是个男- xing -Alpha,而且是极优类Alpha哦·”旁边一个正在帮余鹤挂葡萄糖的小护士笑眯眯说道, “和爸爸基因一样,是位很优秀的小婴儿呢。”
余鹤心道“很优秀的小婴儿”, 从哪里看出来的,就因为基因好·殷池雪坐在病床旁边, 抬手帮余鹤整理着头发,轻声道:·“抱歉,来得太急了,没能送你去条件更好的医院。”
“还不都一样·”余鹤小声嘟哝着,缓缓闭上了眼睛··“辛苦了, 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说着,殷池雪帮他温柔地盖好被子, 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儿,我爱你啊。”
昏昏沉沉睡着,脑子里却一直很乱,下身清晰的传来产后的剧痛,但更多的是觉得神奇··那么一个柔弱娇小的婴儿,竟然是自己生的·这要是放到现实世界,妥妥的医学奇迹·但看殷池雪父母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殷池雪知道他们是想说离婚协议的事儿,但现在什么事儿没有他们小轶的事儿大。
殷池雪摇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这时候,医生走进来,冲着殷池雪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殷池雪看了父母一眼,示意他们留在这里好好照顾余鹤,自己要先跟着医生过去听听到底是要说什么。
然后,他回头看了眼余鹤,极不放心地帮他掖了掖被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病房··那医生一副好似病人命不久矣的司马脸,异常严肃地看着殷池雪··殷池雪一看他这个表情就方了,忙问道:“大夫,我太太应该没什么事吧,我看他还挺精神的,你别吓我。”
那医生推了推眼镜:·“哦,你太太倒是没什么事,我只是想告诉你,经过我们检查,胎儿早产的原因主要是由骨盆狭窄造成的胎位异动,再加上有可能遭受的外界刺激,不过本人没有什么危险,就是婴儿还需要住一段时间的保温箱。”
殷池雪听后,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大夫,我觉得您应该去学一下表情管理,不然真的会让很多人误会·”·那医生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在听到余鹤没有大碍之后,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稳稳落了地,但又会考虑到,因为自己对他的不信任使他情绪失控或许也是这次早产的原因之一··心里头便一阵嗖嗖地疼。
“好,我知道了,麻烦医生您了·”殷池雪毕恭毕敬地向他鞠了一躬··虽然以他的身份duck不必,但毕竟这人救了自己的老婆小孩,为表感谢,下跪又有何不可,更何况只是鞠躬而已。
回到病房,余鹤已经睡着了,父母则默默靠在一边,见到殷池雪,赶紧起身迎上去:·“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准备,我还从朋友那预约了全国最好的妇产科医院,打算等预产期之前就给送过去。”
说着,殷池雪的母亲看着这狭窄简陋的小病房,暗暗叹了口气:“住在这种地方,传出去还以为我们殷家亏待儿媳妇·”·“不管什么样的地方,保证安全最重要。”
殷池雪笑着揽过母亲的肩膀,轻声安慰道··“说起来,我听说你们闹离婚”殷池雪的母亲问道··殷池雪笑笑:“没有的事,听谁说的。”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不免埋怨表姐,只是说可能,又没说一定,这么快就抖搂出去,嘴巴也是挺大的··“我对小轶这个孩子,虽然说不上多喜欢,但毕竟是给我们家增添了香火,所以我们理所应当也不能亏待他,网上那些谣言,看看就好,你们又不是明星,这种事很快就过去了,对于普通人来说,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但对小轶来说,他更在乎的是你的想法,知道么。”
殷池雪的母亲优雅地翘着二郎腿,抓着自家儿子的一只手放在膝盖上:·“被众口铄金,本就心里难受,又被最亲近的人怀疑,要我我也会和你离婚啊,婚姻支撑的一方便是信任度,连这最基本的都没有,如何维持长久呢。”
殷池雪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余鹤,又看看自己母亲苦口婆心的模样,接着点点头:·“我知道了,您放心,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最后,殷池雪的母亲叹了口气,站起身,又凑过去看了眼余鹤,确定他睡得很安稳之后,才道:·“我和你爸去保育室看一下小宝贝,你留在这边好好照顾你老婆,知道么。”
送走了父母,病房里重新归于平静··殷池雪搬了张椅子坐在余鹤的床边,静静凝望着他的睡颜··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当时刚好处于发.情期,几乎快要失去理智,就这么喊着自己的名字扒在自己身上,嚷着要自己给他临时标记。
那个时候对他是什么感觉呢,大概就是觉得像个攀权附贵的小人,故意在发情期不打抑制剂,瞅准了自己这块大肥肉而来,是早有预谋的··但是后来在酒店遇到他,才知道,是人都会失误的,就像自己,也会忘记发.情期的时间,然后两个处于发.情期的人遇到一起,不可避免的,总得擦出点什么火花。
之后看到他埋怨自己,又想偷偷把小火花打掉的时候,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自己的心开始动摇了吧··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一个好人做一千件好事,但突然做了一件坏事,大家就会觉得自己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以前会相信这种败类;·但一个坏人做了一千件坏事,却突然做了一件好事,大家就会觉得以前错怪他了,其实他是铁汉柔情来着。
或许是这种思维作祟,余鹤就从开头那个十恶不赦的败类摇身一变变成了个- xing -又可爱的万人迷··所以现在的殷池雪俨然“老公眼”,就觉得自家媳妇儿真是哪哪都好,相貌好,- xing -格好,学历好,家世好,身材好,就连睡着的时候都这么可可爱爱。
·想着,他趴在余鹤身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苍白的小脸··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睡觉也蹙着眉,手指时不时震颤两下··殷池雪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想着要是能替他承担这份痛苦就好了。
“疼……”睡梦中,余鹤禁不住发出一两声呓语··殷池雪爬上床,将他抱起来,掀开薄薄的睡衣看了眼,伤口没什么问题,但听说他手术中执意不打麻药,说什么打麻.药会影响智商。
殷池雪又心疼又想笑,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道:·“本来就很笨,干脆打了麻.药不就好了·”·其实他真的很瘦,即使怀孕期间食欲增加吃了不少,也长了点肉,但抱在怀中还是有种不真实的空虚感。
“你怎么这么瘦呢,明明吃的那么多,一顿餐要吃双人份·”·“你放屁……”余鹤忿忿说道··殷池雪一惊,还以为是他醒了,结果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他说的梦话。
无语,睡觉也要和自己杠··他轻轻拍打着余鹤的手臂,就像哄孩子一样,微微摇晃着:·“以后不要再提离婚的事好不好,现在小酸奶也出生了,他不可以没有妈妈,我……”殷池雪顿了顿,“我也不能没有你。”
说着,他俯首亲了亲余鹤的额头··但就在这时候,寂静的病房中忽然传来清晰的震动声··殷池雪下意识屏住呼吸,去听这震动的来源,接着便发觉声音是从余鹤的书包里传出来的。
他将余鹤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帮他擦过额头的冷汗,做完这一切才不紧不慢地去翻他的书包··手机躲在书包一角疯狂震动,殷池雪拿出手机一看,赫然发现来电显示上“韩奕容”三个大字。
要不是因为这是老婆的手机,他真想当场摔个粉碎··但老婆醒了看到自己手机粉身碎骨了肯定要骂人吧··想着,殷池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情绪。
他捏着手机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韩奕容的电话仿佛带了怨念一般,震动一声比一声响,殷池雪甚至感觉躺在里面的余鹤都要被吵醒了··殷池雪瞥了那名字一眼,接起电话——·“小轶,在哪里呢,怎么还没回来,一直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一接起来电话,殷池雪就听到对方如此zqsg的一句··瞬时间,鸡皮疙瘩层层叠起,浑身的寒毛都跟着竖起来了··太恶心了··听到这边迟迟不发声,韩奕容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声:·“小轶怎么不说话呢,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我说·”殷池雪终于忍不住了,“小轶怎么样,跟你有关系么”·对方明显愣住,良久,才问了句:“是池雪么”·“我姓殷,殷池雪。”
殷池雪这样强调一遍,似乎是觉得被讨厌的人这样亲昵地称呼非常膈应人··“哦,下午的时候小轶搬到我这里了,我猜到你们可能是闹别扭了,他那脾气你也知道,我不敢劝和,只能让他现在我家安顿下来,毕竟他现在怀有身孕,不方便到处乱走。”
韩奕容解释起来··殷池雪脸上是那种带着嘲讽意味的似笑非笑,半晌,才冷声道:·“韩奕容,不要以为你在想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出于合作关系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你知道的,我们松山集团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有的是上赶着求合作。”
那边沉默几许,接着发出一声冷笑:·“威胁我”·殷池雪坦然地直接承认:·“对,就是威胁·你三番五次诱导小轶离家出走,且对我这个法定结婚对象进行隐瞒,我甚至都不需要威胁你,证据往上一交,像你弟弟一样买营销号带节奏,恕我直言,您到时就该好好考虑一下贵公司的发展前景了。”
“殷池雪·”对方明显被惹怒,声音陡然提高三分,“如果非要讨论个先来后到,那你才是那个第三者·”·殷池雪不屑地笑笑:“犯什么蠢呢,你以为是超市排队买菜还分先来后到更何况你也不是先到的那一个,而且我不管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过去就是过去了,是男人就拿得起放得下。”
“好了韩奕容,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胡说八道,趁我没发火之前,你就自觉一点,这样对你我都好·”·韩奕容那边沉默良久,最终狠狠挂断了电话。
“没眼力劲儿·”殷池雪嘟哝着,刚要关手机··忽然好奇,自己在他手机中的备注会是什么呢··打开通讯录,第一个就是自己:·雪仔旺饼。
殷池雪笑着摇摇头··什么啊,这个人真是逗乐··想着,他手动将自己的备注给改成了“器.大.活.好我老公”··关掉手机,回去的时候,余鹤还在安然睡着。
殷池雪将隔壁的空病床拉过来,和余鹤的病床拼了双人床,接着躺上去,手一直捂着他的小腹处··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累了一天的殷池雪也终究敌不过这睡意,靠着余鹤沉沉睡去——·——————————·身边好似有窸窸窣窣的动静,脸际是带着温意的微风。
殷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余鹤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坐在床边找拖鞋··殷池雪赶紧坐起身,马上凑过去拉住他:·“要去哪·”·余鹤回过头睡眼朦胧地看着他,接着道:“我要去看我儿子。”
“现在才凌晨四点,你再睡一会儿,等天亮了我们再过去好么·”·余鹤摇摇头··说实话,不好··其实刚做完手术的时候他就想看,但奈何当时体力严重透支,又疼的脑袋发昏,孩子又是早产,一出来就被紧急送到保温箱里,所以他根本没来得及看自己的儿子一眼。
梦里也是乱七八糟的,但是总也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睡也睡不稳,好几次醒来,但因为太累又睡了过去··这次坚持着坐起来,想着一定要去看看儿子··“我不,我要过去。”
说着,余鹤勉强支撑着身子从床上站起来··知道余鹤是真的特别执拗,没办法,殷池雪一个箭步冲过去,拦腰将他从地上抱起来··“干嘛,放我下来,我去看我儿子都不行么。”
此时,体力不支的余鹤甚至连挣扎都像是在给人挠痒痒··“别乱动,别扯到伤口,我抱你过去看·”殷池雪柔声安慰着··余鹤望着他,呆呆的。
半晌,他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脑袋紧紧靠在他怀中··殷池雪低头看着他,笑了笑:“怎么了,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抬杠的么,今天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要脸。”
余鹤很想问问,以自己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和他杠,但想好好说道说道的时候,伤口又疼的要命,让他都不想开口说话··殷池雪抱着他慢悠悠往保育室走。
穿过长长额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保育室里只亮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有三名早产的婴儿都静静躺在他们的保温箱里··一个个都很小一只,比一般正常的婴儿都小,看起来只有成年男- xing -的手臂大小。
余鹤扒着落地玻璃窗向里面望去:·“哪个是我儿子啊·”·殷池雪抱着他,也将脸贴过去,仔细看了看:·“最左边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余鹤惊讶··“直觉吧,和自己儿子有心灵感应·”·余鹤瞥了他一眼,接着使劲瞪大眼睛想要看清保育箱外面的姓名卡··但是隔得有点远,字又特别小,就是长了双千里眼都未必能看清。
看余鹤这认真的模样,殷池雪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指指门上贴的卡片道:·“上面写了,左边A床是姚轶/殷池雪,所以那就是我们的儿子啊·”·余鹤现在没心情和他打嘴炮,只是一个劲儿把脸贴过去试图穿透玻璃伸过去看看自己的小宝贝。
真的,好小一只,粉粉嫩嫩的,双眼紧闭,小拳头还保持在子宫里的状态,紧紧攥着,但是脸色有点难看,稍微有些发青,或许是呼吸器官还没发育好,所以感觉宝宝的呼吸特别缓慢迟滞。
余鹤望着他,心中很复杂··喜欢么,肯定是喜欢的不得了,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只恨不能随身携带;·但又非常自责,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导致孩子早产,要在这里遭这种罪。
余鹤看着,不禁红了眼眶··小宝宝安静地躺在那里,浑身都像玉雕的一般,说实话,真的很难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婴儿,一般小婴儿刚出生的时候都很丑,脸都是皱做一团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殷池雪家的基因太过强大,这孩子刚出生就很漂亮,和旁边两个婴儿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道等这孩子长大后,又要有多少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看着,又会觉得十分神奇··不敢想象,这竟然真的是自己生出来的小宝宝·余鹤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儿子,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殷池雪看着他,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说句没良心的话,其实自己对儿子的出生没有说那么期待,因为自己喜欢的是小轶,儿子只是附属品罢了··但儿子肯定还是喜欢的,只是说,和对小轶的感情不能比。
殷池雪就这抱着他,眼睛一直在他脸上没有移开过;而余鹤的眼睛则一直黏在儿子小酸奶那没有移开过··“喜欢么”殷池雪轻声问道。
余鹤使劲点点头,激动地手指都不自觉抠住了殷池雪的脖颈··很疼,但殷池雪忍着没说··“贼喜欢·”余鹤毫不掩饰对于小酸奶的喜爱之情。
他以前真的是那种铁直的死直男,说话办事都毛毛躁躁的,但自打有了小酸奶,整个人都变了副模样,说话柔和了许多,而且整个人被喂养的胖了一丢丢,身体也变得很软。
果然能让一个人发生本质变化的,只有他的孩子··“好了,我们出来太长时间了,先回去吧,白天再来看·”殷池雪小声道··余鹤却固执地摇摇头:“再看一会儿,五分钟,不,十分钟。”
拗不过他,殷池雪只好任他去了··“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亲妈眼,我总觉得我儿子特别的,比一般的小婴儿都好看·”余鹤盯着自己的小宝贝眼珠都不带动一下的。
“不是亲妈眼,是我家小酸奶确实漂亮,殷家的基因很强大的·”殷池雪开玩笑道··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瞪了他一眼:“难道这样就可以把我的基因全部忽略掉么。”
殷池雪搂着他,亲了亲他的嘴角:“怎么会呢,当然是因为两人的共同基因,所以才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宝宝呀·”·“花言巧语·”余鹤瞥了他一眼。
殷池雪笑笑,笑着笑着,表情又严肃了起来··接着,他看着余鹤,轻声问道:·“我们不要离婚好么,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余鹤静静地抱着他,没说话。
“虽然我知道我无意间的举动和言辞给你带来了多么严重的伤害,但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一定尽全力弥补你,好不好·”·余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殷池雪是个做什么都能表现的很真诚的人,所以在面对他过于真诚的道歉时,余鹤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如果韩奕容才是姚轶真正的那位丈夫,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呢··余鹤不知道,而且其中存在太多未知因素,也不完全一定··见余鹤始终不说话,殷池雪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
“那你想让我怎么道歉,你说,只要你说,我就一定能做到·”·余鹤看着他,忽而间笑出了声:·“真的什么都能做到”·————————·第二天一早,殷家从大医院重金请来的育儿医师团队千里迢迢从国外赶来,听说这段时间会暂时入住这间医院,专门负责照顾殷家刚出世的孙子以及儿媳妇。
这种时候,余鹤就会不禁叹一句:·这万恶的资本主义··有了专人的照顾,小酸奶的身体一天天好转,比起其他几位早产儿来说确实是好转非常明显··再加上本来身体内就流淌着殷家强大的血液基因,所以孩子本身就是极其优质的Alpha,因此好转也非常快。
·到了第七天的时候,孩子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虽然比起正常生产的婴儿,只有四斤六两的小酸奶真的太瘦弱了,但孩子自己也争气,仅仅七天时间便涨了三两。
第十一天的时候,小酸奶睁开了眼··当时余鹤就站在保育室外面,隔着落地玻璃窗望着自己的儿子,当小酸奶睁开眼后的第一眼,刚好因为他半歪着头而看向了窗外的余鹤。
那一瞬间,余鹤真的有一种“为了小酸奶去死都没关系”的感觉··原来为人父母就是这种感觉,太神奇了··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站在外面,扒着窗子看着自己的小酸奶睁开了眼,没有哭,只是好奇地望着自己。
余鹤都快哭出来了,双手轻轻拍打着玻璃,嘴里还念念有词:·“小酸奶,是妈妈诶·”·殷池雪帮他拿外套回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那一瞬间,他也产生了一种要自己现在为了这两个人去死都没关系的感觉。
殷池雪将外套披在余鹤身上,揽过他的肩膀望着里面的小酸奶··“小酸奶睁眼了·”余鹤激动地说道··“我看到了,我们家小酸奶真棒,干脆改名叫酸奶棒吧。”
殷池雪笑笑,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你怎么不叫,不许欺负酸奶啊·”余鹤瞥了他一眼··但就是这随意一瞥他都觉得浪费时间,立马扭过头继续看着他们家小酸奶。
不大一会儿,余鹤的父母和殷池雪的父母都赶过来了,两家人齐齐整整扒在玻璃上看着自己的孙子/外孙,激动的脸都跟着红扑扑的··“我的小宝贝为什么这么可爱呀,奶奶好稀罕你的,快快长大~跟奶奶回家哦。”
殷池雪的母亲对于小酸奶真的是喜欢的不行··所以孩子刚一出生,作为出生见面礼,殷池雪的母亲直接帮小酸奶单独办了一个账户,在里面存了十个亿,并且还送了他市区一套豪宅,包括余鹤,也跟着领了不少钱。
余鹤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真·含着金汤匙出生··小酸奶出生第十六天,可算是彻底脱离了危险期,这也是他第一次从保育室里出来··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家伙,自然而然受到了两家列队式的热烈欢迎。
但第一个抱到他的,还是为了他受尽罪吃尽苦头的母亲——·余鹤抱着小酸奶,特别特别害怕,双手都在抖··因为他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婴儿,害怕自己哪怕是非常轻的抱着他也还是会弄疼他。
小酸奶很能睡,现在还在睡,雪白的小脸上飞上两抹粉嫩嫩··殷池雪的母亲在一旁激动的像个小少女,一个劲儿嘟哝着:·“宝贝和池雪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爱的像假的一样。”
余鹤此时却没心情听别人说什么,他只是僵硬地抱着小酸奶坐在病床上,小心脏激动的都快要跳出胸腔了··“名字想好了么·”殷池雪的母亲又问道。
“想好了,就叫瑶也,殷瑶也·”殷池雪坐在余鹤身边,一只手温柔地帮忙拖着小酸奶的脑袋··余鹤诧异看了他一眼:“不是说女- xing -叫瑶也,男- xing -叫温纶。”
“我是这么说的么”殷池雪故作诧异,“我是说,大的叫瑶也,小的那个叫温纶·”·说着,他还恬不知耻地笑。
余鹤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瞧见周围人都在笑,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刚要开口骂他——·“嘤·”小酸奶似乎是被吵到了,发出奶声奶气的一声“嘤”。
余鹤赶紧轻轻拍打着小酸奶的后背,横眉竖眼的对着其他人了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们都小一点声,怎么在一个婴儿面前都这么不知收敛··其他人看他这样子都跟着暗暗发笑,心道这孩子将来一定也是个对孩子十分宠溺的母亲。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小酸奶出生第二十天,彻底告别了保育室,医生告知可以跟着父母回家了,但要定期回医院做检查··但殷家却觉得没必要,于是扭头便请了一个育婴类家庭医生,一个顶级月嫂专门帮助坐月子,一个产后恢复师,专门帮助余鹤恢复身材……·余鹤:·小酸奶相较于其他婴儿还是特别小只,但离开保育室之后体重开始慢慢增加,现在已经五斤八两,即将达到正常婴儿体重水平。
而且小酸奶特别乖,一点都不用家长- cao -心··虽然小酸奶给家人以及余鹤带了莫大的欢喜,但同时也给余鹤带来了巨大的难题··无论多么金贵的孩子,也一定要喝母乳。
本来看余鹤这为难的样子,殷家人考虑到他本身不是什么优质Omega,产奶不太容易,干脆请个奶水足又营养好的奶妈来喂养孩子··结果余鹤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觉得自己的小孩就要自己来喂。
所以每天都躲在没人的地方用那支吸奶器,痛苦半天才挤出半小瓶奶水··好在小酸奶也争气,不哭不闹乖得很,这多少给了余鹤一丝心灵上的慰藉··殷池雪打算正式进入家族企业学习,先从最低级的财务总监做起。
余鹤听后内心OS:最低级,还财务总监,那我是什么,纯·捡垃圾吃的么·他这段时间特别忙,所以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顾小酸奶··而韩奕容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给余鹤发来信息问候:·“听说你的宝宝出世了恭喜恭喜,等我有空亲自登门拜访。”
余鹤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干脆就装作没看见··刚出生的小宝宝真的特别能睡,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小时都是再睡,剩下的时间就是吃··小酸奶是个特令人省心的小婴儿,他很少哭,饿了也只会“嘤嘤嘤”地叫,吃饱了就会继续睡。
所以产后抑郁,精神崩溃什么的,余鹤也无法体会··他觉得这孩子一定是神仙转世的吧,怎么可以这么乖这么优秀,他真的是小婴儿么·但唯一不好的就是,这孩子离不开人,确切说是离不开他老妈。
余鹤必须二十四小时全程陪在他身边,哪怕是去卫生间稍微离开一小会儿,小酸奶就开始哭不停··谁也不行,就连殷池雪也不行··余鹤去完卫生间回来,刚上了二楼,老远就听见小酸奶洪亮的哭声,以及殷池雪轻柔的哄声。
·进门一看,小酸奶就窝在他爸怀里,奶声奶气地嚎啕大哭,哭得声嘶力竭,小脸蛋都憋得通红··而殷池雪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这孩子的爸,怎么这孩子每次见了自己哭的都像是自己仿佛一个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一样……·见到余鹤,小酸奶才勉强止住了哭声,似乎是哭累了,就窝在余鹤怀中沉沉睡去。
“这孩子真不令人省心,我不是他亲爸么,哭得也太伤人自尊了·”殷池雪在一边和小酸奶一样,小脸紧绷··“因为婴儿会和母亲有心灵感应啊,而且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肯定只有我才能带给他安全感啊。”
余鹤洋洋自得地回答道··殷池雪不满地撇撇嘴,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小酸奶的小圆脸:·“什么时候能长大和爸爸切磋切磋武艺呢·”·而这几天,针对之前余鹤婚内出轨一事,随着小酸奶的出世更是发展到一个高.潮。
很多网民不禁对几人发出了嘲笑:·【FXF】:“乖,绿帽子戴好,歪了·”·【大脚趾踢在床板上】:“殷家没验过血么,这孩子是不是他们的还不一定来着。”
【烤面包】:“你们积点口德吧,人家才刚生产完,况且不是都出来澄清了么,连一个小婴儿都不放过,真是恶臭·”·【就不告诉你】:“他澄清我就要信我把你[马]杀了然后装装可怜说一句不是我杀的你信不信”·【jisfjo】:“请大家有脑子的分辨所谓的黑料,你们不觉得一个孕妇大着肚子和别人出去吃火锅本就很显眼,这个时候还敢和别的食客呛,很明显就是有人故意找茬呗。”
【圆圆】:“我他妈简直要笑死,你以为就姚轶那SB什么事做不出来,麻烦你去他们学校论坛好好看看他是怎么攀附上殷池雪的好吧,怪别人泼脏水,洁身自好了没”·这年头,带有恶意的揣测太多了,泼脏水仿佛已经成了网络常态,整个互联网乌烟瘴气的,大部分“闲者”见人就喷,所以殷池雪干脆直接注销了余鹤的微博,卸载了他手中的微博软件。
不想让他被任何这方面的负面消息影响到心情··而那些在网上肆意谩骂的网民,虽然常说息事宁人,更何况松山集团家大业大,和几个网络蠹虫理论简直降低自己的身份。
但殷池雪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于是这个时候,殷家肯定要出来控评··先是买热搜将话题推上风口浪尖,然后买大量路人号伪装成吃瓜路人去站中立,等到舆论完全两极分化之时,殷家的官V再出来发声。
其实什么也不用说,甩出殷池雪婴儿时候的照片同小酸奶的婴儿照做个比对,结果一目了然,那种伤自尊的基因检验报告都没必要去做··然后再找大V带节奏,卖卖惨,疯狂讨伐那些网络喷子。
不过这一招只适应于真·无脑被黑的小轶同志,其他人效仿需谨慎··果不其然,殷家顺藤摸瓜,将发第一条诋毁微博的人,也就是韩奕容的亲弟弟韩奕臣给揪了出来。
殷家人向来不和你多BB,也不会整一些没用的律师函,直接起诉,传票安排,丝毫不拖泥带水··为了自家儿媳妇,殷家终于是手起刀落,将和自己公司合作长达十三年之久的H.G财务总监韩奕臣告上了法庭。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而这一切,余鹤都不知道··小酸奶恰好是七月十六那天出生的,那天的月亮非常圆,就像小酸奶的小圆脸··院子里种了大片花草植被,殷池雪白天不在家的时候,余鹤就带着小酸奶和稻哥玩,快下班了就抱着小酸奶在门口迎接他回家。
刚刚进入集团的殷池雪其实很不容易,一方面他背负着公司未来继承人的压力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做到完美,一方面又因为他不是这么专业,很多过于细致的东西要他重新来学。
每当他坐在高档办公室俯瞰整个商业区的时候,也会突然觉得迷茫··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当殷池雪打开大门进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余鹤抱着小酸奶站在花圃中间,被甜蜜的花海所包围,身后是静谧的霞光,大片大片染红了地面。
他的心跳得很快,疾步走向前,热情地拥抱了余鹤以及他的小酸奶··“怎么站在外面,没被蚊子咬么”殷池雪拥着他进了房间。
余鹤笑笑,抓起小酸奶的一只小手手放在殷池雪的掌心中:“来,给爸爸看看,我们小酸奶有没有被虫虫咬呀·”·看着这样的余鹤,殷池雪是真的觉得他非常可爱。
明明以前动不动就“老子老子”,但现在为了养儿子张口闭口都是叠字,听得殷池雪直想笑,但也特想怜爱他··想着,殷池雪委身亲了下他的嘴角,又亲了下小酸奶的嘴角。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想将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予自己的妻儿,是想永远陪伴他们一直到老··“对了·”·就在殷池雪还沉浸在妻儿和睦的幸福生活中时,余鹤忽然叫住了他。
殷池雪望着他,笑得像个二傻子:“怎么了,老婆大大·”·“别贫,之前你在医院的时候说,只要不离婚,什么都愿意做,你还记得么·”·殷池雪愣了下,似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记、记得。”
以至于他说话都有点结巴了··余鹤神秘一笑:·“那你现在,可以兑现你的承诺了么”·第71章 攻略那个顶级Alpha(18)·“小酸奶, 爸爸来负荆请罪了~”·余鹤抱着小酸奶,捏着他软乎乎的小手。
小酸奶瞪着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 诧异地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好了没有啊, 快出来给我们小酸奶瞧瞧呀·”·看着躲在门后扭扭捏捏的殷某人,余鹤忍不住张嘴嚎道。
殷池雪没了办法,微微叹了口气,接着, 提着那碍事的裙角,含羞带臊地从门口迂过来··“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哈哈哈小娘子快过来让爷好好疼爱你一番。”
余鹤抱着小酸奶,笑得花枝乱颤··虽然小酸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跟着笑总归是没错的··余鹤抱起小酸奶, 托起他的小屁屁,看着眼前的殷池雪, 问道:·“我们小酸奶是不是也觉得爸爸可可爱爱”说着,余鹤抓起小酸奶柔软的小手拍了拍, “来,给爸爸鼓掌,爸爸最棒了。”
“嘤·”小酸奶奶叫一声,脑袋埋进妈妈怀中,好奇地瞪着大眼望着爸爸··殷池雪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坐到余鹤身边··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裙下风光显露无疑。
现在特别后悔,当时看到他那近乎变态的眼神就该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的··JK制服, 及膝袜,锃光瓦亮小皮鞋··长发叠肩,纤细的腰身若隐若现··余鹤打量着他,眼神愈发色.情。
怎么说呢,虽然是个男的,但还是一瞬间产生了让人想按倒强上的感觉··“这就是你所说的赎罪方式”殷池雪睥睨着他··余鹤“嘿嘿”一笑,探过脑袋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去换衣服吧,我也要喂小酸奶吃饭饭了。”
殷池雪点点头,起身还不忘护住他的超短裙··小酸奶吃过奶后,就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风铃发呆··有时候,年幼的他实在无法理解爸爸妈妈的脑回路,他们买了那种小天使的风铃,可他们有没有为宝宝考虑过,自己只能躺着,这个角度从下往上看过去只能看见那一堆小天使的屁股,毫无美感可言。
殷池雪说还有点公司文件要处理,余鹤便主动请缨做晚饭··尽管殷池雪的母亲说过很多次,现在在月子期间最好找个专人来照顾,但余鹤和殷池雪都非常不喜欢家中有陌生人出现。
于是,余鹤正在厨房烧开水,就听见楼上传来洪亮的哭声,哭得声嘶力竭,可委屈了··余鹤也顾不得烧开的水,二话不说冲向二楼卧房,就看见殷池雪也过来了,他正抱着小酸奶一个劲儿哄。
可是小酸奶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只要今天麻麻不来,他就不打算住嘴··直到余鹤接过他,小酸奶才勉强止住了哭声,小脸哭得通红,缩在妈妈怀中一个劲儿委屈地“嘤嘤嘤”。
“他为什么连你都这么抵触啊·”对于小酸奶这种只认自己的行为,余鹤感到很诧异··“婴儿会非常依赖睁眼时看到的第一个人嘛,更何况你天天抱着他,他已经习惯了你怀抱的感觉,所以你不在会让他没有安全感啊。”
殷池雪虽然能解释出来前因后果,但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非常无奈··“这可怎么办呀,我下个星期就要期末考试了,总不能也把他带过去吧·”·余鹤抱着小酸奶,摸着他的小脸:“嗯小酸奶,你说怎么办,麻麻不能带你进考场哦。”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那天让我妈过来照顾一天吧,只能这样了·”殷池雪提议道··“怎么可能行得通,你他都不依,更何况是本就没见过几面的老妈。”
余鹤无奈地摇摇头,觉得这个办法并不可行··“不然,那天我就特备请示一下,带宝宝进去考试吧·”·“真的可以么,一边考试一边照顾宝宝,而且其他考生也会有意见吧,万一小酸奶饿了或者要换尿不- shi -时一直哭闹不停你打算怎么办。”
想到这个问题,余鹤几乎是虚脱一般一头扎进殷池雪怀中,那一瞬间,他仿佛老了十岁:·“我不知道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倏然间,他抬起头:“不然你去替我考吧。”
殷池雪看着他,笑笑:“你觉得咱俩长得很像是么·”·“那怎么办嘛,我不能再挂科了,再挂就毕不了业了·”余鹤开始学小酸奶,不讲理的哭哭嚷嚷起来。
殷池雪望着他,半晌,终于缓缓开了口:·“不然的话,我们从这个学期开始休学吧·”·余鹤立马止住哭声,似是有点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休学你疯了么你自己读完硕士就不管我了么,哪怕我是个高中学历都无所谓么。”
“没关系啊,哪怕你是小学文化水平,我也不会介意啊·”·“我会介意啊”·余鹤不禁想起自己当年为了考大学,每天奋斗到凌晨两点,想着别人都在努力,连觉都不敢睡,一模二模三模一次比一次成绩差时,几近崩溃,出高考成绩前夕紧张到感觉自己都要患上抑郁症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害怕的不行。
这样熬过来,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结果说休学就休学··特别是像X大这样的学校,姚轶一定也是费了很大功夫才考进来的吧··“不是要你一直休学,只休学一年,等小酸奶可以离开人了咱们就回去上学。”
见余鹤一直不说话,殷池雪赶紧安慰道··余鹤望着怀中的小酸奶,沉默了··小酸奶现在确实太小了,还不足月,而且还是早产的,比一般婴儿都娇弱,还要经常带他去医院复查,自己复学确实……很麻烦。
“好吧,我知道了·”余鹤低下头··小酸奶似乎是感受到妈妈的难过,“嘤”了一声,小嘴一撇,也要跟着哭··余鹤见势不好赶紧抱起小酸奶,摸着他的小脑袋:·“小酸奶不哭,妈妈给你看小鸭子~”·说着,他拿起一旁的毛绒鸭子玩偶,在小酸奶面前晃了晃。
小酸奶看着鸭子玩具,半晌,才勉强止住哭声··“不对我突然想起来,下面锅里还烧着水”余鹤突然想起来,顿觉如临大敌,一个激灵跳起来,抱着小酸奶就往下冲。
殷池雪先他一步进了厨房,将余鹤拽出来··锅里的水都烧干了,锅子底都焦了,散发出难闻的焦味··殷池雪将锅子拿出来放进水池中,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以后用电锅吧,天然气太危险了。”
余鹤抱着小酸奶,点点头,乖乖退到一边··“还是我来做晚饭,你去陪小酸奶吧·”·余鹤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又看看怀中的小酸奶,刚才还沉浸在被迫休学的委屈中,这一下子却感觉什么委屈也没了。
殷池雪希望自己休学的原因和他不希望自己做饭的原因一样··担心自己受累受罪··这样想来,立马就释怀了··殷池雪在公司待了一天,虽说是自家公司,可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很多,他本来就已经很疲惫了,但却依然坚持着准备了四菜一汤。
·而且每样都是余鹤最爱吃的··余鹤抱着小酸奶,吃饭时要使劲向前探过身子,但又怕滴到小酸奶身上汤汁,所以他吃的每一口都极其艰难··没吃两口,小酸奶又尿了,小脸通红,小手紧紧攥在一起,开始“嘤嘤嘤”。
殷池雪说让余鹤先吃,他来帮小酸奶换尿不- shi -··结果就在他伸手抱过小酸奶的瞬间,这孩子忽然嚎啕大哭··余鹤完全没心情再吃饭,只得匆匆扒几口饭,从殷池雪手中接过小酸奶跑去楼上给他换尿不- shi -。
这个时候他终于体会到,把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抚养成人是多么不容易··自己的母亲当初又是多么辛苦将自己抚养长大··可惜还不等着儿孙尽孝,便早早的去了。
小酸奶重回妈妈怀抱中才不哭了,但看那小表情,明显是委屈坏了··余鹤蹭着他软绵绵的小脸,心疼地哄着他:·“我们酸奶最乖了,不哭不哭~”·看着他这个样子,殷池雪显然是最心疼的那一位。
自打小酸奶出生到现在,余鹤几乎没有吃过一次正经饭,因为抱着小酸奶不可能安生把饭吃完,他整个人瘦了七八斤,脸颊都有点凹进去了··不光是吃饭,睡觉也睡不安顿,因为小酸奶是睡在隔壁的婴儿房,余鹤几乎是一晚要起来十几趟,就为了看小酸奶有没有好好睡觉。
现在的他耳朵灵敏度堪比犬类,只要小酸奶“嘤”一声,他就能立马跳起来冲过去抱着孩子哄··即便这样,殷池雪也着实手足无措··总不能去和一个小婴儿讲道理吧。
这孩子从小就这么腻着他麻麻,长大还得了··殷池雪看着余鹤那样子,干脆将饭菜端到卧房来··“我来喂你吃·”·余鹤刚给小酸奶换好尿不- shi -,就看见殷池雪把自己的饭碗都端上来了。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你吃过了么”余鹤随口问道··“你比较重要,你吃完了我再去吃,我自己一个人好说·”说着,殷池雪舀了一勺米饭一勺土豆泥,送到余鹤嘴边。
余鹤乖乖张嘴,吃了一口,又马上回头去看他的小酸奶··这可怎么办啊,自己现在完全不能离开小酸奶,小酸奶也离不开自己,可自己早晚有一天是要回去的啊,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如果把小酸奶养到上小学再走,自己在那边的世界都会直接给自己报死亡了好么·而且那个时候,自己肯定更不舍得离开了吧··“你想吃什么,写下来贴到厨房门上,我下班回家后会首先帮你做饭。”
殷池雪说着,抬手蹭了蹭余鹤的脸,“你看你现在瘦的,身上还有肉么·”·“那能怎么办,哪个妈妈不是这么过来的·”余鹤苦笑一下。
“不然,还是请个月嫂帮忙带孩子吧·”殷池雪提议道··余鹤马上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我不要,我自己的儿子我要自己养·”·殷池雪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好好好,自己养,没人和你抢儿子,小笨蛋。”
“你放屁,你们殷家金贵的独孙,你说不珍贵多少人惦记着呢·”余鹤立马反驳道··“你放心,松山有非常完备的保镖系统,你虽然看不见他们,但基本可以说方圆百里不敢有任何人靠近这里。”
殷池雪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慰道··“我希望小酸奶一直能安安稳稳的,不要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到时候我们送他去个普通的幼儿园,上个普通的学校,肯定没人怀疑这是松山财阀家的孙子嘿嘿。”
余鹤用他那不聪明的小脑袋想到··“你可真是逻辑鬼才·”殷池雪笑笑··吃过饭,两个人趴在床上··殷池雪偶然间翻出了以前的相册,本想偷偷藏起来,结果被进来找东西的余鹤抓了个正着。
于是乎,两人就一道趴在床上看相册··余鹤双手手肘撑在床上,怀里是躺在那里望着妈妈不移开视线的小酸奶··殷池雪的这相册是他从小到大的个人相册,里面收集了从殷池雪出生开始,到上大学的所有照片。
小时候的殷池雪和小酸奶长得真不是一般的像,白的像一团糯米团子,只要中间不出意外,按照这个趋势生长下去,他长大后估计也和殷池雪长得大差不离吧··殷池雪小时候也养过狗,是一条金毛,在那个年代来说,金毛算是比较稀有的品种,那时候殷池雪才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正在院子里给金毛洗澡,金毛一甩,甩了他一脸泡沫。
殷池雪小时候长得特别像女孩子,眉眼看起来非常温柔,白白净净可可爱爱··“你是不是从小就特别受欢迎啊·”余鹤看着他的照片,心里酸唧唧的。
“是啊·”他将相册翻过来,指着一张照片给余鹤看··照片上的殷池雪被十几个小朋友围住,小朋友们纷纷献吻,站在最中间的殷池雪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那天我过生日,也不知道谁说出去的,老师为了讨好我特意买了蛋糕空出最后一节自习课帮我庆生,还要每个小朋友上来亲我一下并祝我生日快乐·”·“这是什么hp- cao -作。”
余鹤惊了··“你不知道,当时我几近绝望,都快要哭了,觉得自己被玷污了,但还要强颜欢笑,表面上说着谢谢,心里一个劲儿的让他们滚·”·余鹤听完他的泣诉,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也太衰了吧。”
“不仅如此,当晚好多家长都把电话打到我们家里,说听自家小孩回来说和殷池雪亲嘴了,一定要负责之类……”·殷池雪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明了就是盯上我们家了。”
“哈哈哈虽然很惨,但我真的觉得你好可怜啊·”余鹤抱着小酸奶,戳戳他的小脸,“小酸奶,你说,爸爸是不是很衰·”·小酸奶不明所以,只是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麻麻。
殷池雪看着两人,心里感觉被填的满满的··他亲了下余鹤的嘴角,小声道:“今晚还要让小酸奶和我们一起睡么”·“当然啊,和他一起睡也好,省的我一趟趟起来去看他。”
“不要啦,让他回他自己房间睡·”殷池雪不满道··余鹤听了只想笑:“你让一个小婴儿独立,你还是人么·”·殷池雪凑到他面前,嘴唇划过他的耳际,弄得他耳朵痒痒的:·“是不是人,今晚试试就知道了。”
“哦~这就是你让人家小酸奶独立的理由”余鹤说着,表情都带上一丝鄙夷··殷池雪揽过余鹤的肩膀,掰着手指开始算:·“那照你这样我们要六年都没有- xing -.生活了,小酸奶到一年级之前都要和我们一起睡么”·余鹤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但是,自己真的能待到那个时候么··“今晚就让小酸奶自己去睡,我负责照顾他,我起夜给他换尿布喂奶·”·听到他这么说,余鹤不禁翻了个白眼:·“你去哄他,他也得理会你啊。”
“那总不能让我这么一个身强力壮精神抖擞的帅小伙,眼见着到了发.情期却要自己用手解决吧”·“也是,那你未免也太可怜了吧。”
“那我们就……”殷池雪笑笑,指指小酸奶··这是小酸奶出生二十一天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莫大危机···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好在婴儿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小酸奶更不例外,他吃过奶就开始犯困,一困,就被余鹤抱到了属于自己的婴儿房。
关上房门,两人做贼一般悄咪咪来到卧室,在暧昧且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房间内,像是电影中熟知的片段一样:·互相凝视——拥抱——接吻——脱……·脱个屁啊·一声细若蚊吟的“嘤”,使得衣服脱了一般的余鹤一个猛子从床上弹起来,接着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拉开门,冲向小酸奶的房间。
果不其然,小酸奶刚好在那一秒睁开了眼睛··睁眼便看到自己的麻麻,小酸奶开心地扯开没牙的小嘴笑了··心都提到半空的余鹤瞬间松了口气··他坐在摇篮旁边,伸手拍了拍小酸奶的小肚子,轻声哄着他。
十五分钟后,小酸奶再次熟睡过去··余鹤踮着脚偷偷摸摸再次做贼一般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就看到殷池雪正倚在床头,冲着他无奈地笑··“你的耳朵未免也太灵敏了一点。”
余鹤长长叹一口气:“当然了,我现在甚至都要产生幻觉了,好像小酸奶一直在哼唧·”·殷池雪下床走到余鹤面前,看着他稍显疲惫的脸,然后一把将他推到墙边,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双手,深情地凝望着他,嘴角是神秘的笑意。
余鹤很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撩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之后,马上热情地回……·回应个屁啊·妈的,小酸奶是不是又哭了,肯定是哭了,都听到哭声了。
余鹤立马推开殷池雪火急火燎地冲进了小酸奶的房间··果不其然,小酸奶尿了,浑身难受,小脸哭得通红··余鹤赶紧抱起他哄着,然后顺手从一旁扯出一片尿不- shi -。
又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小酸奶才抽泣着缓缓入睡··余鹤望着小酸奶还带着勒痕的小脸,叹了口气,用宝宝专用- shi -巾给他擦了擦脸··回到卧房的时候,殷池雪就裹着他的浴衣坐在床上。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眼余鹤··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半天,暗暗达成了协议——·不要什么前戏了,直接开始,速战速决……·决……·“嘤嘤嘤……嘤”·余鹤坐在殷池雪大腿上,流着泪:·“别哭,小酸奶,妈妈来了……”·而两人所幻想的“春宵一夜”,最终也没能安然度过。
有时候余鹤真是不想干了,带孩子真的太累了,身体精神双重折磨··他就躺在小酸奶身边,轻轻晃着摇篮,小酸奶睡一会儿就醒了,看一眼麻麻,确定在身边之后,才重新睡过去。
余鹤躺在他旁边,望着他··月光洒进来,小酸奶白皙的小脸周围甚至都形成了一圈光晕··看着,不禁在心中感叹:·这么可爱的小朋友,当初自己是怎么想的要去把他打掉呢。
想着,困意来袭,余鹤趴在小酸奶身边,嗅着他身上的奶香气,慢慢进入梦乡——·————————·第二天,余鹤抱着小酸奶去学校办了休学。
大热天的,手续又特别繁琐,余鹤一路从学院跑到行政楼再跑回学院,这样来回在对角线上的两栋楼穿梭··他抱了小酸奶一上午,胳膊都快废了,别看小酸奶现在只有六斤八两,但也是有重量的,更何况一直保持这个动作,手是真的受不了。
小酸奶也热的难受,一直哼哼唧唧··余鹤想着早知道把车开过来就好了··好不容易把休学手续办妥,他打算带着小酸奶去学校的冷饮店坐会儿休息一下,再回家。
在大学校园里,一个抱着孩子的,自然多少有些引人注目··余鹤要了一杯芦荟冰露,在等冷饮的时候就听到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开始余鹤根本没在意,毕竟聊天嘛,肯定有不想被人听到的秘密。
但即使余鹤不去在意,可“出轨、姚轶”这些关键- xing -字眼还是一波波往余鹤耳朵里飘··他诧异回头,就见两个男孩正坐在一旁,时不时望向自己这边。
看- xing -别,两个都是Omega,而且还都是比较优质的类型,长得很漂亮,其中一个还特眼熟,仔细想想,好像在之前的运动会上以主持人的身份上台来着··虽然都是男- xing -,但有时候看到他们那过于优秀的基因,余鹤还是会觉得有点自卑。
旁边一个小姑娘也在等冷饮,看到小酸奶,觉得可爱,伸手想摸一摸小酸奶的脸··但余鹤还是下意识地抱着小酸奶躲开了··女孩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地道了歉。
“躲什么呀,又不是殷家的孩子,哪有这么金贵·”刚刚一直坐在旁边窃窃私语的其中一个Omega嘲讽道··余鹤没理他··毕竟有时候,跟SB一般见识只会降低自己的水准。
澄清发了一万遍,他们要是不想相信,就是把亲子鉴定甩到他们脸上也还是不信··“你听说了没,殷家资本下场,控评带节奏,为了保全面子,拖了H.G的韩奕臣下水,据说把人家给告了,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呢。”
另一个摇摇头:“算了,这种事我们又管不着,殷家愿意给别人养儿子,那别人又能说得了什么呢·”·“不过我觉得这个姚轶真是没良心,本来就凭他还想嫁进松山财阀,简直做梦,但殷家偏就中了邪一样,把这么一劣- xing -Omega带回去不说,给自己儿子戴了绿帽子还要护着,不知道怎么想的呢。”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那两个Omega长得漂亮,说话的语气也特别高傲,因此说出来的话也让人特别来气··余鹤望着小酸奶,一遍遍在心中告诫自己,不能动怒,否则会吓到小酸奶。
“还亲自下场洗地,洗什么呢,好像谁不知道他们那点破事一样·”·“说实话,我吃完瓜之后真的是吐了,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忘恩负义到这种地步,吃人家的用人家的,结果反过来胳膊肘往外拐。”
余鹤气得浑身发抖,但只能忍,没办法,毕竟在外面,毕竟这么多人他不想闹出大动静,也毕竟,小酸奶还在这,千万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否则会吓到小酸奶··但是真的好想过去给他们来一拳啊·“胳膊肘往外拐,往你那拐了”·就在余鹤气得憋屈还不能还嘴之际,熟悉的声线从身后响起。
一瞬间,小小的冷饮店里传来阵阵低呼··余鹤一回头,就意外看见殷池雪站在门口··大热天的,他依然是一身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光瓦亮,甚至有点反光刺眼。
在看到殷池雪的那一瞬间,被诋毁的愤怒便转化成了委屈··“说这种话,是觉得我们殷家人都是傻子对么恕我直言,如果我们是傻子群体,那么连松山的边角都摸不到的高贵的您,又算是什么呢。”
殷池雪看着那两个不懂事的Omega,虽然语意很不怎么好,但语气确实出奇的动听··他在笑,眉眼弯弯··那两个Omega下意识闭了嘴,低下头不再说话。
殷池雪也不想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余鹤身边:·“小酸奶,爸爸来了哦·”·他摸了摸小酸奶白嫩嫩的小脸··“你,你怎么在这啊·”看着殷池雪汗津津的脸,余鹤诧异问道。
“不是和你说让你办完手续给我打电话,都十二点多了也不见你人,电话也不接,只好满校园找你·”·余鹤愕然,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们家不是特别喜欢定位别人的手机么,干脆定位一下就好了呗。”
看着他跑了一圈,脸都被晒得有些发红的模样,余鹤确实心疼··殷池雪笑着一耸肩,似是坦然:·“你不是说很讨厌别人在你手机里装定位么·”·余鹤抱着小酸奶,嘟嘟哝哝掏出手机,发现自己又误触了静音键。
一打开屏幕中便显示殷池雪的二十几通未接来电··“好了,我们先回家外面太热了·”说着,殷池雪牵起余鹤的手要走。
“等一下,我的芦荟冰露·”余鹤焦急地望向柜台··“那个太凉了,你是想留下什么月子后遗症么·”殷池雪觉得不行,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又不是天天喝,就偶尔喝一次·”·见余鹤不乐意了,殷池雪不顾周围人讶异的目光,忙凑上前去安慰:·“我是说,回家我做给你喝,纯天然无添加剂。”
看殷池雪这副耙耳朵的模样,余鹤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别这样啦,在外面,你也不嫌丢人·”·“我觉得还好,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无脑跟风黑的人要强多了吧。”
殷池雪笑笑,拉着余鹤的手走出了冷饮店··一出门,余鹤本- xing -就暴露了:·“要不是考虑到小酸奶的感受,我刚才真想跳起来一人给他们一拳,让他们知道,屎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殷池雪揉揉他的头发:·“其实要是小酸奶知道了,肯定也会跳起来一人给一拳的吧,毕竟他这么喜欢自己的妈妈,对不对·”·说着,殷池雪戳了戳小酸奶肉鼓鼓的脸颊。
余鹤提交的是下半年休学计划,但这次的期末考试还是要跟着去考的··准考证下来,一共是六门要考试,除去体育因为自身情况特殊可以申请免考,还有五门要在三天内考完。
替考算是行不通了,毕竟这学校对考试查得很严,要面部识别入场··先不说复习的怎样,小酸奶能不能带着一起进考场还不一定··所以考试那天,不管余鹤怎么求情,考官就是不许他把婴儿带进去,说会影响其他考生。
没办法,只好给殷池雪打了电话,让他找个闲人过来接小酸奶回家··不大一会儿,殷池雪的母亲就来了··见到殷池雪的母亲,考官又是照惯例跪舔,还冲着余鹤一个劲儿道歉,说开始不知道这是殷家的独孙,所以冒犯了,希望他们能原谅自己。
考生们其实还是颇有意见的,毕竟一个婴儿,动不动就哭,影响自己发挥,考不好他们殷家又不会负责··看出考生们的不满,殷池雪的母亲也不强求,大方抱过小酸奶,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蛋:·“来,小酸奶,跟奶奶回家~”·小酸奶刚被抱走的那一瞬间,忽然张嘴就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是奶奶呀,小酸奶真是伤奶奶的心哦~”殷池雪的母亲像是做戏一般的哭诉道··“对不起,酸奶太依赖我了,就连池雪也不给抱的·”余鹤不好意思。
小酸奶在考场门口哭得声嘶力竭,其他还在抓紧复习临时抱佛脚的考生不免不满,开始出声抱怨起来··余鹤担忧地看着小酸奶,又觉得打扰了别人不好意思,忙道:·“妈,您带着小酸奶先走吧,我大概九十分钟出来。”
殷池雪的母亲无奈地叹口气,点点头,从余鹤手中接过小酸奶的奶瓶和玩具,抱着小酸奶打算先离开··听到小酸奶哭得快要断气,余鹤就觉得心都被揪紧了一般,嗖嗖地疼。
没走两步,余鹤马上追过去,抱过小酸奶,心疼地亲着他的小脸:·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宝贝不哭,麻麻在呢·”·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在小酸奶接触到余鹤那一瞬间便止住了哭声。
余鹤不禁在心中感叹:·这德行,怎么和他爹一模一样··眼看着考试时间将近,余鹤也不好继续在外面逗留,他牙一咬,心一横,将小酸奶放进殷池雪妈妈怀中,然后狠心逃走进了考场。
几乎是整栋楼都听到了小酸奶撕心裂肺的哭声··余鹤坐在那里,觉得自己脆弱的小心脏仿佛都被撕开了,生生往外滴血··铃声响起,卷子发下来,余鹤拿过卷子,捂着心口,心不在焉地答题。
第一门是马哲,开卷考,这样还好,只需要照着抄就可以··余鹤笔都写到快要冒火,在写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屁股都离开了座位,匆匆画上句号,他拿着试卷飞也似地冲上讲台,将试卷往讲桌上一放:·“我写完了,我先走了”·那个舔狗老师马上迎上来,笑眯眯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慢走,注意脚下。”
余鹤根本没心情听他BB,背着书包一路狂奔··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哭声··余鹤心里一紧,马上打开门,鞋子都来不及换··殷池雪的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满脸疲惫地哄着小酸奶,看她那模样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几岁。
余鹤望着躺在沙发上孤零零哀哀哭泣的小酸奶,刹那间,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他心疼地抱起小酸奶,听着他嗓子都哭哑了··余鹤也跟着傻乎乎地流眼泪,使劲亲着小酸奶的脸:·“别难过了,麻麻回来了。”
小酸奶看到麻麻,这才停止哭泣,抽抽搭搭的,似乎是在责怪麻麻为什么把他丢下不管··一想到接下来还有四场考试,余鹤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殷池雪的母亲从来没照顾过这么能哭的婴儿,一个半小时时间始终没停,听的自己身心俱疲,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子,还是一根独苗,铁定心疼,自己所有的委屈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妈,对不起,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一离开我就哭,谁劝也没用,况且我们也没法和一个婴儿讲道理·”·余鹤抱着小酸奶,也跟着掉起了眼泪··除了心疼自己儿子哭了一个小时外,也有自责,毕竟看这架势也给殷池雪的母亲累得够呛,看她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倒是不碍事,我只是担心小酸奶一直这么哭,嗓子再给哭坏了·”殷池雪的母亲无奈说道··“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训练他,让他早点独立,别这么依赖妈妈。”
余鹤的语气略带抱歉··“没事没事,婴儿嘛,是这样的,池雪没满月的时候也离不开人,但没有酸奶这么爱哭·”·余鹤看着小酸奶带着泪痕的睡脸,他腾出一只手擦了擦眼泪:·“其实小酸奶还是很乖的,他饿了或者尿了都不会哭,只有在看不到我的时候才哭。”
“哎,现在只能先把这几场考试熬过去·”殷池雪的母亲讪讪道··送走了母亲之后,余鹤抱着小酸奶坐在床上,紧紧搂着他,从他稀淡的眉毛一直摸到下巴,动作里满是怜爱。
难怪慈母严父是常态,不是从自己身上掉下的肉,根本没法体会有多心疼··所以就连曾经的钢铁直男余鹤同志,想着自己儿子哭了整整一个小时,也忍不住抱着小酸奶跟着一起哭了起来。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心疼委屈自责复杂交织··那一瞬间,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拿小酸奶怎么办,自己也是第一次当妈,完全是束手无措的··不过能哭上一个小时,小家伙肺活量应该不错的。
殷池雪累了一天,从公司回来,本来以为能看到余鹤抱着小酸奶在门口迎接自己回家的温馨模样,结果看到的只有坐在床上偷偷抹眼泪的余鹤··“怎么了怎么哭了”殷池雪赶紧过去,脱掉西装外套,按着余鹤的肩膀,心疼问道。
在看到殷池雪的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他伏在殷池雪肩头,眼泪簌簌下落,但又不能哭出声,生怕惊扰了小酸奶,只能暗戳戳地咬着下唇憋住哭声。
“嗯怎么了,和我说好不好·”看他这个样子,殷池雪也很担心··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没皮没脸的,如果能惹得他这么哭,一定是非常难过的事情吧。
想起来他白天火急火燎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来接小酸奶,殷池雪就觉得肯定是因为考试的事儿吧··刚想开口安慰他,就见余鹤忽然坐直了身子,使劲擦擦眼泪,似乎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我不可以先被打倒,这样怎么保护我方小酸奶。”
想着,他把酸奶放在床上打开衣柜找衣服··“去哪·”殷池雪好奇问道··“去超市·”·第72章 攻略那个顶级Alpha(19)·这个时间段超市里的人还不算多, 来的大部分都是闲在家中的家庭主妇。
余鹤也完美融入他们之中,抱着小婴儿成为其中一员··他买了很多高级零食, 专挑国外进口来买, 花了将近两千块钱··殷池雪跟在他身后推着购物车, 望着里面满的快要溢出来的零食,诧异问道:·“你平时不是食量蛮小的怎么买这么多零食。”
话音刚落,他又忽然醒悟·“你该不会是……又……怀了小饼干”·余鹤睥睨他:“如果我这个时候怀了小饼干,那就可以百分百确定他不是你的孩子了。”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殷池雪笑笑:“那你买这么多零食做什么·”·“肯定有用呗·”余鹤心不在焉地回答道··而他所说的有用, 其实是——·他担心自己考试的时候小酸奶跟着别人会一直哭,万一哭坏了身子哭哑了嗓子自己岂不是要心疼死,所以无奈之举,只能将小酸奶带进考场。
他知道小酸奶只要跟着自己就会很乖, 但毕竟是个婴儿,存在太多偶然- xing -——·所以, 靠前半小时,余鹤就背着小酸奶站在考场门口, 进来一个人就检查他的准考证,然后将高级零食分发给他,毕恭毕敬道:·“不好意思,因为特殊情况,我必须要带我儿子过来考试, 你们放心,他很乖,绝对不会吵闹, 如果有特殊情况,我肯定马上走,绝对不影响你们,请你们多担待一下,谢谢啦。”
·两个考官在一边看着他,莫名觉得心酸··这一场考的是英语,英语算是余鹤的强项,所以还算顺利··中间小酸奶一直被妈妈抱在怀中,有些无聊,忍不住了“嘤”了一声,吓得余鹤赶紧和他比了个“嘘——”·好不容易考完了,余鹤马上抱着小酸奶跑出考场,一边跑还一边安慰小酸奶:·“我们酸奶憋坏了吧,麻麻这就帮你换尿不- shi -哦~”·小酸奶:只要跟麻麻在一起,我可以憋到天涯海角。
靠着这种方式,余鹤身心俱疲地考完了剩下四场考试,他有一种比高考结束那一瞬间还轻松的释然感··余鹤从现在开始正式休学,等小酸奶一岁后,学会说话了,自己就可以放心回去上学了。
有了家庭医生的照顾,小酸奶身体一直很健康,很快就追上了正常婴儿的平均水平,器官发育的也不错··三个月大的时候,小酸奶学会了抓取物体,也学会了坐立翻身,他和他的好朋友稻哥相处的十分融洽,但唯一不足之处就是,小酸奶还是不给别人抱,只准麻麻抱。
但有时候,爸爸抱他时他虽然也会闹腾,但过一段时间也能安静下来,但学会了几个简单动作的他还是会向妈妈伸出手,一脸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百日那天,殷家为小酸奶举行了盛大的抓阄仪式。
这场抓阄仪式其实只是为了庆祝三个月的小宝宝学会了抓取物体,毕竟生在松山财阀家,抓到什么物体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吃喝玩乐继承庞大的家族企业,而不是拥有梦想。
小酸奶周围花团锦簇,他穿着熊仔套装坐在台子上,底下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他们见到小酸奶的那一刻,都瞬间化作“婴儿奴”,半蹲在小酸奶旁边拿着玩具逗着他,嘴里喊着:·“小酸奶,看林叔叔这边~”·“小酸奶,来薛阿姨这边,阿姨给你小兔兔哦~”·小酸奶坐在最中间,手里还握着妈妈给他的小蘑菇圆珠笔,不知所措地望着那群如狼似虎的人。
麻麻呢麻麻为什么不在呢·找了一圈,没看到麻麻的脸,小酸奶紧紧攥着手中的小蘑菇,泪眼汪汪的,小嘴一撇,就要哭··“退后退后别吓到孩子”一群成年人一见这架势,立马进入紧急撤退状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仗。
余鹤则举着他的单反,躲在不易被察觉的角落,希望能记录下小酸奶不经意间的一举一动··接着,便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余鹤急了,单反也不要了,着急忙慌就跑过去,一把将小酸奶从软塌上抱起来,心疼地哄着他:·“麻麻在这儿呢,酸奶不哭~”·小酸奶抽抽搭搭的紧紧抓着麻麻的衣服,还时不时回头看一下那群如狼似虎的大人。
“不好意思,这孩子有点怕生·”余鹤冲着那群人尴尬地笑笑··抓阄仪式正式开始,小酸奶被强行抱到软塌上坐好,一堆大人围着他拍照··小酸奶手中的小蘑菇圆珠笔也被夺走放到了一边。
小酸奶坐在那一堆物品中间,看看那堆物品,又看看面前这些有着奇怪笑容的大人,心里怕怕的,嘴巴一撇,张嘴便哭,那模样,要多无助有多无助··这时候,余鹤就赶紧上前,在背后无奈地拍着他的娃,安慰道:·“小酸奶别怕,来,我们抓一个你喜欢的东西好不好。”
小酸奶面前摆了很多物品,这个抓阄仪式基本上还是延续了老规矩,什么算盘啊笔啊口红啊金钱啊之类的··可是小酸奶毫不犹豫地直接抓过了刚才麻麻给他拿着玩的那支蘑菇圆珠笔。
余鹤从他手里拿过圆珠笔:“这个不算哦,你要从这里面选的·”·说着,余鹤还指指面前那堆物品··小酸奶看了一圈,最终还是转向了自己的麻麻,将脑袋倚在他怀中,小手生疏地摸向麻麻手中的小蘑菇圆珠笔。
余鹤笑了笑,心道看来他们家小酸奶是想和他一样,将来做一名记者··花团锦簇之下,小酸奶更是白到晶莹剔透,乌黑的大眼珠像两枚玻璃珠,粉嫩嫩的小脸和余鹤这种黄皮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小酸奶看来是遗传爸爸多一点呢·”旁边一个不会讲话的阿姨几乎是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像爸爸也好,将来也是顶尖的帅小子。”
另一个阿姨跟着附和道··余鹤脸色沉了沉,他看看小酸奶,又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看自己··什么嘛,明明眼睛更像自己好嘛,殷池雪的眼型是那种有点偏细长的,眼尾是上挑的,自己才像小酸奶一样圆溜溜的好么·想着,他比了个剪刀手,和他心爱的小酸奶拍了张合影。
宾客们纷纷呈上自己的祝福礼,邵茗敏最大方,直接送了一套房,说是将来哪天小酸奶和爸爸妈妈闹矛盾离家出走可以去那边住··“来来来,你们一家三口站到一起,我们来拍合影。”
其中一个宾客提议道··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看了眼殷池雪,笑笑,牵过他的手··照片中的三个人,看起来不是那么搭配,但隔着这一张照片,透过他们温柔的笑脸,所有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深沉的爱恋。
小酸奶六个月大的时候,处于发育的一个节点关键期,可以给他添加一些诸如苹果泥之类的辅食··像这种婴儿高级辅食货架上琳琅满目,但余鹤基本没有给他吃过,他一定要亲手制作最干净最天然的辅食,在打苹果泥胡萝卜泥的时候会事先将榨汁机里里外外擦洗干净,干净到就算生吞了都不会有任何影响之后,才能拿来榨汁给小酸奶吃。
比起未满月的时候,小酸奶的- xing -格好了很多,他本就不爱哭,越长大对外面也越稀奇,有时候会悄悄爬过去看着妈妈做饭给他吃··六个月大的婴儿会爬是好事,他的运动神经比一般人要强,小脑瓜也比一般小婴儿要聪明,学东西很快。
这个时候的殷池雪对于公司事务已经渐渐上手,他的工作也渐渐趋于繁忙,经常加班到凌晨才能回家··每次回到家,就看到余鹤侧卧在小酸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而睡了一天的小酸奶精神十足,正在自己的小床上爬来爬去。
这个时候,殷池雪抱他他也不再抵触了,虽然相较而言还是更喜欢麻麻的怀抱··“我们小酸奶真聪明,这么早就会爬了呢·”殷池雪温柔地笑着,然后抬手摸了下小酸奶的屁屁。
·- shi -- shi -的,好像是尿了··殷池雪回头看了眼还躺在那里熟睡的余鹤,不忍心打扰他,便抱着小酸奶出了房间··刚被抱出房间的小酸奶看到麻麻还躺在那里睡觉,有点害怕,“嘤嘤”了两声,一直听到爸爸温柔的哄声之后才不那么害怕了。
殷池雪换尿不- shi -的时候也是有些笨手笨脚的,毕竟这些事从小酸奶出生后就一直是余鹤在做,自己想帮他,但小酸奶不同意,余鹤也不同意,他一直说,自己的小孩一定要亲力亲为,希望他能在充满爱意的环境下长大。
稻哥站在一边摇着尾巴,好奇地看着正在换尿不- shi -的小酸奶,小酸奶也看着它,忍不住伸出自己的小手捏了捏稻哥的耳朵··“啊——”·正当殷池雪刚帮小酸奶擦好屁屁时,忽然听到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一声嚎叫,吓得他一哆嗦,手中的尿不- shi -都掉到了地上。
然后就看见余鹤风风火火从楼上冲下来,嘴里还喊着:·“小酸奶不见了他不见了我不想活了!”·说着,他还一个踉跄,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殷池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吓了一大跳,但看他这个模样,又特别想笑,又心疼他从楼梯上摔下来,心情复杂地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你怎么了·”·余鹤抬起头,呼吸都有些迟滞,双目泪涟涟的。
他焦急地抓住殷池雪的胳膊,一瞬间就崩溃了:·“我……小酸奶被人绑架了,偷走了,不见了呜呜呜·”·殷池雪愣了下,突然起了逗弄之心,装作慌张的一把抱起他,大力摇晃着他的肩膀:·“你说什么小酸奶不见了家里都找过了么”·余鹤那个时候完全都失去了思考能力,呆呆的,心里被撕裂了一样疼,只是一个劲儿地重复着:·“小酸奶不见了,我不要活了……”·“嘤。”
这时候,还光着屁屁趴在沙发上看着爸爸妈妈逗乐的小酸奶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出自己白嫩嫩的小手伸向余鹤,嘴里“嘤嘤嘤”个不停··余鹤愣了下,马上转头望过去。
接着就看见了小酸奶那张稚嫩白皙的可爱小脸··余鹤那一瞬间,几乎是抬脚将殷池雪踢到了一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把将小酸奶从沙发上抱起来··刚刚那一瞬间,醒来的时候,到处找不到小酸奶,是真的绝望了,是真的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了,并且殷池雪还陪着演,那个时候余鹤真的是连死的心都有了,已经崩溃了。
所以知道小酸奶被殷池雪抱下来换尿布后,余鹤在生下小酸奶六个月后,第一次爆发了——·小酸奶被余鹤抱在怀里,手里还拿着一颗小草莓,正用他没牙的小嘴毫无意义地乱咬着。
而殷池雪就跪在书房的桌前,膝盖底下是一只键盘,正连接着电脑,屏幕上是wps文档··“要是敢打出来一个字,你今晚就自己在客厅睡吧·”余鹤恶狠狠道。
他是真的被气疯了,明知道自己多担心小酸奶,还敢在那里演,自己差一点就打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了好么··殷池雪还是笑眯眯的:“老婆,说实话,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吓唬你了。”
殷池雪的腿抖个不停,冷汗都流了下来··余鹤“哼”了一声,然后看向还在咬草莓的小酸奶,立马换了副嘴脸:·“小酸奶,你说,咱们要原谅这个坏蛋么,如果你觉得可以原谅,就来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好么”·“小轶老婆你说这种话看来是不打算原谅我了对么。”
小酸奶咬着小草莓,忽然将小手伸了出去,将小草莓递到殷池雪面前··“怎么,小酸奶,你是说原谅这个坏蛋么”·“嘤嘤。”
余鹤叹了口气,对着殷池雪伸出手:“起来吧,下不为例,看在小酸奶的面子上姑且原谅你·”·殷池雪的腿都快失去知觉了,他颤颤巍巍从键盘上站起来,揉着自己可怜兮兮的膝盖,然后亲了下小酸奶的脸颊:·“还是我们酸奶知道心疼爸爸。”
吃过晚饭,殷池雪自己在书房里处理一些文件,小酸奶睡着了,抱着他的小蘑菇玩偶流着口水,不知做了什么美梦··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只有趁这个时间才能勉强松口气。
时间一转眼已经一月份了,天气又冷了起来,而余鹤来到这边,也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月··他其实不敢相信自己那边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模样,那些人肯定找自己找疯了吧,不过估计他们也已经习惯了自己的突然失踪。
而且,说实话,余鹤已经有点不想离开了··毕竟在这边,有了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家··当年魏琪彤为了爱选择留在异世界,那么自己又有何不可呢,大不了就是和别人创造出来的人物谈恋爱,但只要这个人是殷池雪,就真的没关系。
余鹤惬意地泡在浴缸里,享受着自带按摩功能的浴缸帮他按摩着自己僵硬的肩颈··倏然间,旁边玻璃门动了动··接着,殷池雪大喇喇从外面走进来··余鹤立马趴到浴缸边缘,伸着手不要脸地诱惑道:·“客人,来嘛,一起洗~”·“是我。”
殷池雪却异常冷静地回答道··原本兴致满满的余鹤,在听到这句不带任何感情的“是我”后,一颗心霎时间跌入冰窖··“亲,十个月过去了,那边客户已经着急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待在这里”·殷池雪坐在浴缸旁,拿小折扇敲了敲他的膝盖:·“不要一直霸占别人的婚姻。”
那一刻,余鹤感觉自己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那种欲哭无泪的,的确是,自己根本没权力哭,从一开始自己就忘了,这是别人的生活,别人的身份,别人的婚姻。
“那,你不告诉我,客户的丈夫到底是谁,我……我怎么去帮他解决呢·”余鹤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底气··因为到了后面,自己甚至完全将这茬抛在了脑后。
“结婚都这么久了,还看不出来么,若不就是你现在的丈夫,我会容忍你在这里浪费这么久时间”殷池雪的表情不太好看··余鹤恍然大悟:“所以姚轶的丈夫,就是这个殷池雪,对么。”
殷池雪在一旁叹了口气:“你终于看出来了·”·说实话,在听到肯定的回答时,心里突兀地陷下去一块··“那,我的……儿子呢。”
“不是你的儿子,是借用的是姚轶的身份系统,那是人家的儿子,和你,余鹤,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不做一次母亲,根本无法体会孩子对于自己的意义。
仅是因为一句“这个孩子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余鹤的心在那一瞬间忽然就死了··他看着殷池雪,任凭浴缸的水温一点点冷却下来··他的眼眶很红,嘴唇也在颤抖不停,好似有亟待宣泄的委屈,但却因为没有资格,所以只能咽回肚子里。
“别这么看我,这是规矩·”殷池雪别过头··“可是,孩子是我生的,是我一点一点把他喂这么大的·”余鹤说着,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下。
看他这副模样,殷池雪叹了口气,摆摆手:·“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再给你三天时间,一定要完成任务,不然要是客户提出赔偿,你要全权负责·”·说罢,殷池雪拉开玻璃门,转身走了出去。
水面上飘着一只橡皮小鸭子,这是以前带小酸奶洗澡时小酸奶最喜欢的··余鹤望着那只小鸭子,心如刀割,仿佛碎的一片一片··早就该预料到的,是自己一直活在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今天有个人来点醒自己,自己真的没有权利去怨恨责怪他。
“小轶,还没洗完么,小酸奶醒了·”这时候,殷池雪在外面敲了敲门··余鹤马上深吸一口气,抬手擦掉眼泪,故作轻松道:·“洗好了,这就出来。”
——————————·小酸奶趴在殷池雪怀中,小脑瓜一个劲儿探出去要找麻麻在哪··余鹤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接过小酸奶,刚还一直撇着小嘴的小酸奶立马笑了起来,安心地将脑袋埋在麻麻怀中。
望着自己的儿子,余鹤是真的希望,有一天能亲耳听到他喊自己一声“妈妈”··但或许,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那一晚,小酸奶出奇的乖,在自己的小房间里一声不吭,即使是醒了也是看一会儿头顶的风铃马上又睡过去。
而隔壁爸爸妈妈的房间,似乎正在致力于创造一个小饼干或者一个小面包··声色旖.旎,就连殷池雪也有点惊讶于余鹤今晚的索取无度··以前稍微碰他两下他就一个劲儿喊疼,今天,任凭他东倒西歪,却始终一字未提。
“你今天,很奇怪哦·”·完事后,殷池雪躺在床上,揽着余鹤稍显瘦弱的身体,亲着他汗津津的额头··余鹤点点头:“可能是吧·”·“本来以为,你大概是要明天才能和我一起造小饼干。”
殷池雪笑道··“为什么是明天·”余鹤窝在他怀中,咬着手指,不解问道··“你忘记了么,明天是你的生日啊·”·余鹤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
生日么,好像从父母去世后就很少过生日了,那时候在外面读大学,生日那天只有小姨和佩佩会发一条生日祝福,同学根本不知道,余鹤也不会主动提起,他认为,主动和别人说自己的生日会给别人带来压力。
所以时间一长,就连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殷池雪可能是看过自己的证件,所以就记住了··“明天你想吃火锅么·”殷池雪笑问道。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为什么是火锅,生日不应该吃点特殊的么·”·殷池雪认真思忖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因为你特别爱吃火锅。”
“我明天不想出去吃,想在家里吃,你做饭·”余鹤直接道··“好,都依你·”·——————————·生日这天,余鹤起得很早,去到小酸奶房间的时候,发现这孩子已经醒了,破天荒的没有哭着找麻麻,而是趴在自己的小摇篮里不知道在笑什么。
余鹤望着他,不禁悲从中来··三天,和这个小家伙的相处时间,只剩三天··甚至,更短··余鹤抱起小酸奶,亲昵地蹭着他的小脸,眼神里写满怜爱。
“小酸奶,你以后,会喊别人妈妈么·”余鹤轻声问道··他现在真的特别希望小酸奶能开口喊一声妈妈··但这对于一个六个月大的小婴儿来说,还是太难了。
小酸奶躺在余鹤臂弯中,伸出自己稚嫩的小手摸了摸他麻麻的脸··“妈妈也舍不得你,可是,怎么办呢·”·一想到分别,任凭余鹤一个大男人也把持不住,脸埋在小酸奶柔软的怀中,使劲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太他妈难受了啊,辛辛苦苦养育了半年的,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以为能陪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结果却在一个不经意间,就要说再见了··“麻……麻……”·突兀的,房间里传来奶声奶气的一声。
余鹤一愣,马上抬起头··小酸奶正玩着他的头发,咯咯发笑,口水甚至沾- shi -了口水巾:·“麻……瓜……”·口齿不清的一声,又像“妈妈”,又像“麻瓜”。
余鹤顿时欣喜若狂,抱起小酸奶就是一阵猛亲:·“我们酸奶会说话了酸奶真是个小天才明明才六个月·”·可是再让他喊一声“妈妈”,他又开始自己玩自己的,丝毫不理会余鹤。
殷池雪今天特意从公司请了一天假,理由:·老婆生日··估计除了松山的少东家之外,也没人敢用这种理由请假··毕竟整个集团将来都是他的,还不是他说了算。
殷池雪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超市,买了将近五百多块钱的火锅材料,两只手提着往家赶,远远看去就像个家庭煮夫··回家的时候,余鹤正在帮小酸奶换尿不- shi -,看到殷池雪以及他手中鼓鼓囊囊的购物袋,好奇问了句:·“怎么,超市大减价又和那些家庭主妇们斗智斗勇了。”
殷池雪将购物袋放进厨房,找出火锅,笑眯眯道:·“你就坐那陪小酸奶玩,我来帮你煮火锅·”·看着殷池雪兴冲冲的模样,余鹤更难受了。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分别时能经历一场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的争吵,带着恨意离开比带着爱意离开更容易割舍··“谁说我要吃火锅了·”余鹤一挑眉。
“抱歉,我以为你想吃,那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准备·”殷池雪的声音永远是很温柔的,温柔到让人觉得反驳都是一种罪过··“你连我想吃什么都不知道,拿火锅来糊弄我对吧,水一开把食材往锅里一倒煮一煮,煮一锅像泔水一样拿来给我,喂猪现在喂猪都讲求营养均衡了好么”·心里很痛,好像在滴血。
“我没有要糊弄你啊,只是记得之前你让我陪你吃火锅我不去,你不开心,所以今天想哄你开心啊·”殷池雪笑笑,蹲在余鹤面前,伸手握住他的双手,“对不起,我可能在这种事上真的很迟钝,不然你直接告诉我吧。”
余鹤望着他,喉头动了动··但还是冷漠地抽回了手,紧紧抱着小酸奶:·“都快一年了,你连我的喜好都不知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等我死去的那一天,在我坟头烧给我么”·听到这句话,殷池雪眉头都皱了下。
但他还是尽量摆出笑脸:“不可以说这种话,我们小轶一定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咱们还要一起手牵手老去呢,这不是约定么·”·“狗屁约定说给你开心的罢了,你也信。”
余鹤猛地站起身,他怀中的本来昏昏欲睡的小酸奶被他吓得哆嗦了一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嘛·”殷池雪是真的参不透他的脑回路,莫名其妙又发什么疯。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火锅的问题·但自己始终觉得,虽然余鹤有时候是挺爱闹腾的,但真的不是这种无理取闹的人··“问我怎么了,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对么”余鹤冷笑一声。
哎,心脏都快揪成一坨了,怎么这么难受啊,殷池雪你能不能赶紧闪开啊,或者是像个男人一样上来给一拳啊··“不是,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开心·”可他依然笑得如同三月春风般。
说着,他一把揽过余鹤,用那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道:·“我们小轶最乖最温油了,不管什么事,今天都要开开心心地过好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明天我再去跪键盘好么,今天只想陪你一起度过这个特别的好日子。”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余鹤的情绪就崩溃了··他一把抱过殷池雪,脑袋埋在他的颈间,哭得身子都跟着发颤:·“殷池雪,我不想离开你啊·”·小酸奶被夹在中间,有些不明所以,但当他抬头看到麻麻在哭时,瞬间小脸就垮了下来,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丝水汽,小嘴撇着,也跟着哭了起来。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殷池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到了,他的脑海中甚至闪过“癌症”之类的狗血虐恋剧情,马上抱着他帮他顺着气儿:·“怎么了,你这几天也没去医院吧身体不舒服我请林医生过来帮你检查一下不要怕,不管是什么……我,我有钱,全都可以治好。”
虽然“我有钱”这句话说出来多少有些羞耻,但却是真的··余鹤摇摇头,将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肩头··怎么说呢,一方面是因为对于即将分离的不舍,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想要争吵结束这种愚蠢的办法,却对殷池雪造成了伤害而感到自责。
小酸奶也被吓哭了,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余鹤心疼地将他捞起来抱在怀中,托着他的小屁屁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办啊,真的舍不得小酸奶,可不可以带他走啊。
“你不想吃火锅,那我给你做别的,你点菜,我来做好不好·”殷池雪帮他擦着眼泪,轻声哄道··余鹤撇着嘴,想了半天:·“还是吃火锅吧。”
有时候习惯了殷池雪的悉心照顾,就很难将他与那个本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财阀阔少联系到一起,时间一长,余鹤都忘了他还是这个世界顶级财阀家的唯一继承人。
但看着他娴熟洗菜准备食材的模样,余鹤心头又抽抽着疼了··从怀孕到现在的一年间,几乎都是殷池雪在做饭,毕业后他进入公司学着管理公司,那一阵他很忙,常常要加班到凌晨,可为了让“不喜欢有别人进出”的余鹤吃上一口新鲜热乎的饭菜,一到五点先开车回家,做好饭菜再赶回公司继续处理事务。
他就像一只小陀螺,家和公司两点一线··虽然公司业务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有些困难,因此也经常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和股东们吵来吵去,吵得恨不得掀桌骂人,什么脸面什么素质都TM不要了。
但每次一回家,看到余鹤抱着小酸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模样,那一刻,心底的那些尖刺全都被拔掉了··可能对于自己来说,这就是救赎··可能给老婆做饭,陪儿子玩耍,这就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但是不行,没办法每时每刻都陪伴在他们身边··因为自己要赚钱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他们··火锅的雾气氤氲中,对面余鹤的脸有些模糊不清··殷池雪抬手挥散了那些碍眼的雾气,看到余鹤正望着火锅出神的一张小脸,不禁笑道:·“很急么现在还不太行,还需要等一会儿。”
余鹤点点头,脸有些微微发红··小酸奶在自己的摇篮里坐着,嘴里喊着奶嘴,看到火锅冒出的热气觉得新奇,伸着小手兴奋地翻来翻去··烫好了澳洲进口且用红酒泡过的新鲜牛肉,殷池雪便拿过余鹤的碗,全部盛给他,然后继续帮他涮食材。
跟殷池雪在一起的时候,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害怕,只管把心交给他··殷池雪其实是有点受不了火锅的气味的,而且每次吃火锅都会反胃,之前他们公司一位合作商的儿子创业,开了全国连锁的火锅店,请殷池雪过去捧场,殷池雪都拒绝了。
除非真爱,不然这种糟蹋自己身体的玩意儿他铁定拒绝··“我想吃那个,虾·”余鹤指指盘子里那一排鲜活的大虾··殷池雪二话不说帮老婆涮虾子,动作之娴熟令人咂舌。
小酸奶坐在一边,见爸爸妈妈都不理他,急了,“嘤嘤嘤”地爬了起来,双手握住摇篮两侧的栏杆,像个犯人一样艳羡地看着这牢狱之外尽情吃喝的某两位··“嘤嘤嘤”明显带着情绪的一句。
余鹤回过头,随手拿过一颗小草莓递过去:“酸奶吃这个·”·酸奶不依,就要吃锅里的··“这个不行,你不能吃·”·小酸奶委屈巴巴地抱着他的小草莓,撇着嘴,又要哭。
但这件事是真的没法纵容他,总不能让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去吃火锅吧··尽管小酸奶一个劲儿哭闹,但无情的爸爸妈妈就是不理他··吃过火锅,小酸奶也哭累了,委屈地抱着他的小草莓睡着了。
殷池雪主动勤快地将饭桌收拾好,然后带着余鹤去洗澡··余鹤本以为,平凡却又不平凡的一天就这么悄悄度过了,直到他窝在浴缸里吹泡泡的时候,殷池雪端着他自制的蛋糕进来了。
刚刚口口声声质问殷池雪为什么连自己的喜好都不知道··余鹤喜欢草莓喜欢猕猴桃,讨厌巧克力讨厌面包层里夹果粒,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殷池雪都记得清清楚楚。
双层小蛋糕,是余鹤这种手残党一辈子也学不会的··蛋糕上齐齐整整一根不少插了十九根蜡烛,最中间是两个有点粗糙的小人,正嘴对嘴··余鹤望着那只蛋糕,心里又开始揪紧一样嗖嗖的疼了。
“我用的是鲜奶油,不腻,而且水果多,你尝尝”说着,殷池雪献宝似的将叉子递过去··余鹤接过叉子,慢慢握紧——·他刚挑开一片水果片,却赫然发现,底下藏了两枚戒指。
“这……这是……”余鹤愕然··殷池雪拿起那两枚戒指,用水冲了冲,擦干净··他抓过余鹤的一只手,细细抚摸着,然后将其中一枚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之前的婚戒是家里选的,那时候就觉得随便什么都好,反正只是走个过场,但这一对,确实是我想了很久,专门请人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殷池雪说这话的时候,温柔到令余鹤都要陷入幻境了。
殷池雪也戴上另一枚戒指,与他的戒指碰了碰···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戒指相撞发出细微的一声脆响··“别人都说,对戒相碰,碰一碰永远不分开。”
殷池雪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余鹤都被他这股傻气逗乐了,也跟着呵呵傻笑··笑完,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仰起头,举起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灯光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不长不短的一年零九个月,从认识真正的殷池雪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是在面对着他的脸,希望与他不断的靠近··但昨晚见到他时听到那句“给你三天时间完成任务”,余鹤一瞬间恍然大悟。
自己爱的是这个无情无心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的殷池雪,但是爱自己的,却是他一个个制造的幻想··都是笑话罢了··“小轶·”殷池雪拉过他- shi -漉漉的手,认真地看着他。
“其实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算是闪婚,还是因为你怀孕才结的婚,听起来多少有点荒唐,所以或许你对我的感情一直也是有那么点怀疑,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完全相信我。”
“我很迟钝,猜不透你的心思,经常惹你生气,但是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点一点去了解你,在此之前,给我一点耐心,好么”·余鹤的手蜷缩起来,手心是那枚特制戒指的触感。
不要再说了,真的··“虽然听起来有点烂俗,可能还有些油腻腻的,但是我还是想说·”·不要再说了,住口吧··“我爱你,老婆。”
第73章 攻略那个顶级Alpha【完结】·大雪洋洋洒洒而下, 北方冬天的代表,似乎就是银装素裹的街道, 没过脚踝的积雪··这是小酸奶第一次看到雪··一觉醒来, 外面的世界都被染成一片慕白, 一打开家门,稻哥兴奋地跑了出去,在院子里留下一串串它的小脚印。
这也是稻哥第一次看到雪··小酸奶被麻麻抱在怀中,隔着落地玻璃窗望着外面素白的世界, 兴奋的小脸都红扑扑的,小手一个劲儿在玻璃窗上摸来摸去··殷池雪从外面捏了极少一点雪花进来,放到小酸奶手心。
望着白色的小雪球在自己掌心慢慢融化的样子,小酸奶只觉得太新奇了, 激动的“嘤嘤嘤”喊个不停··“我们出去堆雪人吧·”余鹤提议道。
虽然提议的是余鹤,但干活的只有殷池雪··他滚了几个大雪球, 用水果做成鼻子嘴巴眼睛贴上,两大一小, 三只可爱的小雪人静静地伫立于院子中··余鹤抱着小酸奶,指指那三只小雪人,耐心教道:·“这是爸爸。
这是妈妈,这是我们小酸奶~”·雪花落在小酸奶稚嫩的小脸上,逗得小酸奶咯咯笑个不停··“哎呀, 我们家酸奶和雪花小精灵交朋友了么”殷池雪用自己温暖的手捂着小酸奶的脸颊,生怕他冻着。
余鹤看着他俩,笑笑, 将小酸奶抱到殷池雪怀中:·“你先抱一会儿,我上楼帮小酸奶拿他的奶瓶·”·殷池雪抱着小酸奶,举起他一只小手冲余鹤摆了摆:·“来,说麻麻快点下来哦~”·小酸奶咯咯直笑,甚至还兴奋地在殷池雪怀中弹了弹身子。
余鹤慢慢上了楼,却在楼梯拐角猛地停住脚步··他悄悄探出半个身子,望着站在落地窗后正抱着小酸奶欣赏雪人一家的殷池雪,心底裂开了一道缝隙,疼痛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小酸奶忽然回过了头,隔着玻璃窗望向楼梯拐角处··余鹤赶紧躲到一边,生怕被看见··怕什么呢,不知道··本来还想多看一会儿他俩的。
步伐多少有些沉重,想到就连这条曾经铺满喜糖盒子,见证爱意的原木楼梯,也终究成为离别之路,不可抑制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回到房间的时候,殷池雪已经等在那边了,就坐在飘窗上,静静地望着这个推门而进的人。
·“好好道过别了么”他晃着双腿,像个天真的小孩子,语调轻松··那一瞬间,酸涩的泪水渐渐在眼眶中凝聚,视线很快变得模糊不清。
突兀的,楼下传来小酸奶撕心裂肺的哭声··余鹤一惊,拔腿就要往楼下跑··但却被殷池雪一把拉住,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过去了··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昨夜,趁着殷池雪睡下之后,余鹤悄悄起来写了很长一封信,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从相识说起,到无法亲口说“再见”的离别结束··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承载着莫大的痛苦。
余鹤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从桌上拿起小酸奶百日抓阄仪式那天的全家福,默默看着,看着……·他把相框揣进怀中,故作轻松道:“这个可以带走吧。”
殷池雪耸耸肩,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随你·”·小酸奶的哭声不止,而且越来越大,却并没有听见殷池雪哄他的声音。
“我想下去看看,就看一眼,可以么·”·听着小酸奶的哭声,余鹤只觉得心都被揪紧了··殷池雪回望着他,良久,叹了口气:·“去吧,只给三分钟,门马上要开了哦。”
余鹤三步两并做跑下楼,一下楼,却赫然发现只有小酸奶一个人趴在沙发上,哭得都抽搐了,见到余鹤,伸出两只小手,咿咿呀呀的像是在埋怨··心里真的好疼啊,像是被揉碎了,试图拼接完整,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无济于事。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小酸奶……”余鹤将小酸奶从沙发上抱起来,紧紧搂在怀中,想要把孩子揉进身体一般··小酸奶委屈巴巴地抓着麻麻的衣服,勉强止住了哭声。
“小酸奶,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真的要走了,你会永远记得我的,对吧·”余鹤抚摸着小酸奶的小脑袋,声音温柔··小酸奶不懂妈妈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妈妈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哭了大半天的他这会儿是真的累了,眼睛一眨一眨,最终慢慢睡了过去——·余鹤轻轻地将小酸奶放在沙发上,给他盖好毯子,摸着他白嫩嫩的小脸,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再见,小酸奶。”
——————————·可能所有的开局都是惊心动魄的,但并不是所有的结局都是荡气回肠的··有的很简单。
看似轻松地说一句“再见”,然后一别即是永远··眼前是蔓延着昏黄之意的灯光,周遭是散发着香气的红烛··余鹤呆呆地,望着玻璃展柜里那只蓝色丝绒盒子,以及里面静静躺着的两枚戒指。
接着以肉眼可见的变化,一点点透明化,然后消失不见——·又回来了··回到了这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殷池雪就站在旁边,背着手像个老干部一样看着他。
“任务结束了,等顾客讲尾款打过来,我就帮你结清……”·“啪——!”·还不等话说完,殷池雪的脸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余鹤是卯足了劲儿打的,以至于自己的手都开始微微发麻··殷池雪似乎是被这一耳光打蒙了,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不可置信地望着余鹤··“打我做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冤,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
“没有特殊理由,我想打·”余鹤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包,拍了拍灰,“如果帮你赚钱的代价就是牺牲我的感情,让我一次次陷入痛苦的囫囵,那我劝你以后爱找谁找谁。”
说罢,余鹤扭头就跑··耳际是呼啸而过的风,夹杂着汽车的鸣笛声··中心广场的巨大IED屏上显示的日期是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前往ABO世界的那天。
原来自己在那边倾注了所有感情的一年时间,在这里只是度过了短短的一分钟··就好像,自己是个笑话,在那边把心都掏出来了,结果有人笑着说:·“别太当真,只是玩玩嘛。”
余鹤越跑越快,直到经过一条狭窄的小巷,他身子一转便挤了进去··然后像个白痴一样站在垃圾桶前嚎啕大哭··以为是场梦,但是看着那张全家福,又确定,自己确确实实生下了小酸奶,陪着他度过了六个月的美好时光。
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潇洒说一声“老子拿得起放得下”··但唯独小酸奶的事,自己做不到··也不知在这臭气熏天的垃圾桶前站了多久,寒风萧瑟,余鹤的手都冻僵了,泪水扒在脸上被风一吹,又疼又痒。
余鹤吸吸鼻子,使劲擦了擦脸,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再找殷池雪把儿子要回来··只是一回头,就见一颀长身影伫立于巷子口··寒风卷起他的长发,于空中飘扬。
殷池雪的表情很复杂,说实话,余鹤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好狗不挡道,别站着碍事,我要回家了·”余鹤绕开他,“你不给我儿子,我自己去找,一定能找到的,既然是平行世界,这个世界也一定有我儿子的存在。”
“我有话要和你说·”殷池雪却并没有顺着他这个话题继续··余鹤觉得好笑:“咱俩没什么可说的了吧,我白给你打了这么久的工,一分钱没要你的,用工资抵一个耳光不过分吧,怎么着,难不成你还要告我”·殷池雪看起来似乎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外面冷,来我博物馆说·”·——————————·余鹤不曾想过有一天会和殷池雪坐在他的博物馆里喝茶聊天,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被他利用来赚钱的工具人罢了。
所以作为工具人,要有工具人的自觉··其实以自己这种设定,应该啐一口唾沫,再说两句脏话,然后扭头就走··但事实上,刚给了人家一耳光的自己,还是灰溜溜地跟着他来了博物馆。
殷池雪是个极富情调的人,就连接待客人的会客室,都装饰成了粉蓝粉红这种略微有些梦幻的粉色系颜色,看起来有点ins的梦幻城堡风··这个人要是也能像这种粉色系梦幻风一样不那么冷血就好了。
殷池雪端过来两杯果汁,然后抬手点燃一旁的熏香··他甩了甩手中的打火石,眼睛一瞟,就看到余鹤正坐在一边喝他精心挑选榨汁的果汁··“好喝么。”
殷池雪问道··余鹤正因为饿了一天想着趁他不注意偷偷喝两口解解渴,结果刚好被他发现··余鹤差点喷出来,他赶紧咽下去,将杯子火速放回去,好像放回去别人就不会发现他喝过一样。
余鹤擦擦嘴,语气不怎么好:·“有话快说,我很忙·”·殷池雪看着他,良久,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余鹤面前··余鹤瞥了一眼:·“这是什么。”
“这是之前三笔的费用,一共是三十万·”·余鹤看着那张卡,笑了:·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所以你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殷池雪耸耸肩:“你要求的,算是工资。”
余鹤拿过那张卡,看着,笑了笑:“三十万,你还挺大方,看来你也没少捞钱嘛·”·接着,余鹤将卡扔回去:“口口声声说什么是为了帮助怨灵了却生前心愿,实则拿别人作为敛财工具,甚至还要拖我这种无辜人下水,以为给钱就能打发了么。”
余鹤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他的小酸奶··不知道小酸奶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照顾他呢··心里都快难受死了,还要和这个始作俑者坐在一起喝果汁。
真他妈想笑··“除了金钱,我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弥补你·”殷池雪说这话的时候倒是坦然··余鹤看着他,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小心脏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
他的脸还是红红的,被自己用力扇了一巴掌,已经肿了··“如果你真的想弥补·”余鹤顿了顿,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要我的儿子,想要我的小酸奶。”
“对不起,小酸奶……我是说你儿子,他本身就是一个虚幻出来的人物,即使你确实经历过生育他时的苦痛,但不存在就是不存咋,我没有办法给你制造一个小……你儿子出来。”
一听到这句话,余鹤怔住了··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转··还有什么比“辛辛苦苦养育了半年的,倾注了所有爱意和心血的儿子其实只是一个幻想”更令人绝望呢。
他慢慢抬起手,捂着眼睛——·“其他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殷池雪看他这个样子,心中也是自责万分··余鹤觉得这话说得十分可笑。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殷池雪:·“那我要你,你也可以给我么·”·殷池雪愣住,红唇微张,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收缩——·他喉头动了动,好像是因为紧张而咽了口唾沫。
看他这被吓傻的样子,余鹤嘲讽地笑笑,抓起自己的书包:·“说话之前考虑清楚再开口,能不能做到,别开空头支票,实现不了丢人现眼·”·说着,余鹤就要走。
他看了眼桌上的银行卡,又折回去,拿过卡,冲他扬了扬:·“多谢·”·“哦,不是多谢,是我应得的·”说着,余鹤将卡揣进口袋中。
既然无论如何也找不回自己的小酸奶,那就用这笔钱,去帮助那些还在苦苦寻找属于自己的“小酸奶”的父母吧··余鹤笑了笑,虽然眼泪一直在掉··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不争气,哭什么啊哭,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
他抬手想要抹一把眼睛,倏然间,手却被别人猛地抓住了··他下意识回头,又突然想到自己还在这贼没出息地掉眼泪,于是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把眼睛,望着这个拉住他的男人:·“干嘛,钱是你给的,我拿走了,还想打我……”·“我给。”
殷池雪却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余鹤:·我给这是类似于我丢,卧槽,我去之类的感叹词么·“给什么,怎么还骂人。”
余鹤甩开他··但是那一瞬间,却莫名对上了殷池雪的眼睛··很奇怪,他的眼睛中有着不可名状的情愫掺杂其中,好像在热烈期盼着什么··那么他在期盼什么呢。
“你问我,如果想要我会不会给,我想说,我会给·”他抓住余鹤的袖子,特别认真地说道··“说什么呢,疯了吧你·”余鹤不耐烦地甩开他,“请你正视你自己,我喜欢的是夜海城的老板,是瀛王府的九王爷,是松山财阀的继承人,不是你。”
殷池雪的表情瞬间凝固··“好了,没必要这么真情实感,都是成年人,道理我都懂,我走了,还有,以后再有这种‘大肥差’,千万别找我了。”
可能那种期盼只是一瞬间,接着便稍纵即逝··推开殷池雪博物馆的大门,便直接被传送到了自家门口··余鹤敲敲门,很快便听到里面传来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声音。
一开门,一张可爱的小脸探了出来,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了余鹤怀中,高兴地大喊:·“哥哥你回来啦佩佩想死你啦”·说着,他在余鹤脸上重重亲了一下。
余鹤笑着摸摸佩佩的头发,抱着她进了屋··看着钟表上的时间,他不禁叹了口气··明明在那边度过了一年,在这里才堪堪过去半个小时,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令人觉得空虚。
余鹤无力地倒在床上,佩佩抱着一堆乐高积木过来嚷嚷着让哥哥陪她玩··尽管身心俱惫,但余鹤还是乖乖下了床··邵明旻打来电话,问余鹤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很多同事都去。
一想到火锅,就会想到殷池雪··余鹤笑了笑:“你们去吧,我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碰这东西了·”·晚上,小姨下班回家,照常做饭打扫卫生,一切都像以前一样,仿佛在异世界度过的那一年真的只是自己午睡做的一场长梦。
余鹤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赶以前堆积的稿子,他现在必须打起精神来,要认清现实和幻象,自己还要赚钱,将来还要养家,不能再为了那些幻象哀哀自艾··想着,他拿起小酸奶的照片看了眼,亲了亲他的小脸,放到一边继续写稿子。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就在他专心致志地写稿之际,房门响了响··余鹤随口喊了声“进”··小姨推开门,探进脑袋:·“小鹤儿,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余鹤停下手中的动作,诧异望过去··这个时候登门拜访的朋友,除了邵明旻他想不到第二个人··但是出了门才发现,他高看邵明旻了··那个正正当当坐在客厅里人模狗样的,不是殷池雪还能是谁。
他的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点,未免真的有些诡异··见到余鹤,殷池雪马上站起来,稍显拘谨··“你过来干嘛·”余鹤本来想问他是怎么找过来的,不过转念一想,他通天的本事,想知道自己家住哪还不容易·“小鹤儿怎么说话呢,朋友过来找你玩要有礼貌。”
小姨悄悄在背后捏了他一把示意道··余鹤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那我去泡茶,你们先聊·”小姨热情道··佩佩就坐在殷池雪旁边,就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半晌,问了句:·“哥哥你到底是男是女啊。”
殷池雪的脸黑了几度··“你说话声音是男孩子,可你为什么留着长头发啊·”佩佩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余鹤差点笑喷,望着殷池雪吃瘪的样子,心里莫名觉得很爽。
殷池雪看了余鹤一眼,没吱声··小姨端上来茶果点心,冲着殷池雪一副“丈母娘见新女婿”的架势噼里啪啦问了一通:·“是叫池雪对么,哎呀,名字真好听,我一直觉得名字里带雪的很多,有点过于大众化,没想到用在你身上就显得清新脱俗。”
“池雪在哪里工作呀,看你一定是搞艺术的吧·”·“听说现在艺术行业发展前景大,你每个月能赚不少钱吧·”·就差问出来“你喜欢我们小鹤儿哪一点”了。
最后,殷池雪只好颇为无奈地告诉她:·“阿姨,我不是搞艺术的,我是自由职业,靠接一些小单子为生·”·说着,他还冲余鹤一个劲儿使眼色,示意他要他赶紧帮自己脱身。
余鹤偏不,就要看他出丑··“哦你留着长头发,阿姨还以为你是搞艺术的,那你为什么留长头发呀”·小姨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情商略低。
殷池雪尴尬地笑笑:·“因为……懒得剪·”·最终,余鹤实在不忍心他被两位大姑娘前后夹击问东问西,道:·“你不是要找我说那个帮你们工作室宣发的事么,我已经准备好稿子了,你过来看看行不行。”
殷池雪暗暗松了口气,站起身,跟着余鹤一起去了他的卧室··“你到底找过来干嘛,就是为了让我小姨和表妹对你评头论足的么·”余鹤坐在自己的电脑桌前,随手翻着自己刚打出来的初稿,发送给主编。
殷池雪站在他身后,看了看,没有其他可坐的地方··“不请我坐下么”·余鹤看了一圈,笑了笑:“那你席地而坐吧,不好意思我有洁癖,我的床必须要换睡衣才能上去。”
骗人的,就是整你罢了··殷池雪站在一边没动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觉得我们白天已经说明白了吧”余鹤转着笔,漫不经心地问道。
殷池雪似乎是思忖了很久,一直到余鹤都快不耐烦了,才缓缓开口:·“今天看到你那副模样,确实很受触动,也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你,其实小酸……其实这个小婴儿完全是可以避免的,他也并不属于顾客原先生活的一环,但事实也是,不管你怎么难过,他都不可能存在。”
余鹤挑起嘴角,冷笑一声:·“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故意招我膈应的,我安安静静的写稿工作,试图让自己暂时不要去想小酸奶,你随随便便一句话,说得云淡风轻。”
余鹤望着他,眼神漠然:“但又把别人的心给挖出来了,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还是你是真的蠢·”·被他这么夹枪带棒的,任凭谁心里都不会舒服,殷池雪自然也不例外。
“不要以为这个世界只有你可怜,谁没经历过撕心裂肺的离别,我还不是一直在等·”·听到这句话,余鹤有些诧异··但殷池雪很快住了嘴。
“嚷嚷什么,再嚷嚷给我出去”余鹤烦了,像老妈训儿子那架势指着殷池雪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少在这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到底是谁让我变得这么可怜的,难道你心里就没点AC数而且就你,心肠比石头都硬的家伙,说什么撕心裂肺,我吐了。”
余鹤现在一点都听不得殷池雪讲述有关他自己··真的是一个字也不想听··殷池雪看着他,那小眼神,还怪委屈··半晌,他又扬起了他那高傲的头颅,仿佛刚才被骂的不是他。
“其实你想要一个小酸奶,也不是没有办法·”·余鹤本来都戴上耳机不想听他BB了,结果“小酸奶”三个字直戳戳钻入了耳朵··余鹤大惊,赶紧回头,一把抓住殷池雪的手:·“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把小酸奶带到这个世界来。”
殷池雪看着他,认真地说道:·“小酸奶的诞生本来就是来自于你我基因相融合,所以只要你愿意……”·“不了我不愿意·”余鹤想也不想地打断他。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一想到要和这个冷血无情的殷池雪造一个小酸奶出来,余鹤都觉得孩子可怜,摊上这样的父亲,他肯定也不会想着好好照顾小酸奶的吧··“不你想多了,我说的不是通过某种不可描述的方式造孩子出啦,更何况这是现实世界,你也生不出来,我说的是你愿意把基因交给我,我就可以帮你制造一个一模一样的小酸奶出来。”
这句话,余鹤有点心动··“而且和你在那个世界的小酸奶是一模一样的,无论是长相感情还是- xing -格,都是一模一样的·”·话虽如此,但即使再怎么像,他也不是自己的那个小酸奶啊。
“算了吧,我已经看开了,酸奶在那边是财阀继承人,将来会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来到这边跟着我,单亲家庭,我也不是个特别会赚钱的,他跟着我只是吃苦受罪罢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小酸奶需要妈妈,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殷池雪笑笑:“总之你自己考虑,考虑清楚就过来找我,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
思前想后,余鹤最终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不必,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作者有话要说:一会儿还有一章番外,是韩奕容x姚轶的,真姚轶,不是余鹤,大家随便看看,买不买都行。
第74章 番外篇·“小轶, 帮我带包牛奶吧,要最贵的那种哦~不是草莓味的不给钱哦~”·“小轶, 听说你买了新的游戏机, 借我玩几天呗, 什么,你还没玩过那正好让我给你热热机器,明天一定要带过来,不然结果你懂得吧。”
“小轶, 我还有事,今晚值- ri -你替我做了吧,多谢~”·姚轶看着眼前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弱弱说了句:·“可是上个星期也是我替你做的值日。”
“哎呀, 能者多劳嘛,我不就是个啥也不会的小废物嘛, 你就替我好好干,么么哒~”·女孩子说完这句话, 背上她挂了一排挂件的书包和其他女生兴致冲冲地离开了教室。
偌大的教室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一切,都要从自己是个劣- xing -Omega说起··和那些漂亮的优质Omega相比,不算突出的外貌,而且生育器官也有问题, 很难怀孕,脑袋也不聪明,万年吊车尾。
似乎这就是自己悲惨生涯的开始··自己现在就读的高中是一所非常有名的贵族高中, 来这里就读的学生家里不是当官的就是富二代,当然,自己也不例外··所以划分等级的唯一标准,就是- xing -别的优劣- xing -。
这个世界有三种- xing -别,简称ABO,B- xing -别的人是最多的,也是最普通的,他们不能怀孕,也无法被标记,属于边缘人员,也生活在城市的边缘地带,所以A- xing -别和O- xing -别的人很少能接触到他们。
但比较不幸的是,姚轶的父亲就是个B- xing -别,虽然母亲是优质Omega,但这依然改变不了自己是个劣- xing -Omega的事实··因为其中多少掺杂了一点B- xing -别血统。
所以在这所只有A和O的学校里,劣- xing -的那个,就会莫名其妙成为公敌··因为那些优秀强大的A和O们有着自己独特的骄傲,他们眼里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劣- xing -血统的存在。
所以被欺凌,被侮辱,成了姚轶学生生涯的常态··其实他更想去普通的学校,这样就不会受到欺负了··但是父亲不允许,一口咬定贵族学校教育系统更加完善,师资力量更加强大。
虽然有点独、裁的意思,但确实也是为了姚轶的将来着想··本来血统就不占优势,如果连能力都没有,将来如何在社会上立足··所以大多数时候,对于同学的欺辱嘲笑,姚轶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然而忽然有一天,风向就变了,就在姚轶掰着手指算日子,算自己到底何时才能毕业才能彻底解脱的时候,学校里出现了一位新人物··他一出现,所有同学的目光几乎都被吸引了过去,所以顺理成章的,自己也就暂时讨到了清静。
新来的这个学生,身份有点特殊,据闻是知名企业家的阔少,是转到这所学校待一年,接着直接赴国外读书··因为他申请的学校很特殊,一定要国内的高中毕业证明,所以这位阔少大概就是来混几天日子,拿个文凭就走人的吧。
但事实证明,真正的富二代往往比一般人更努力··那位知名大集团的少东家叫韩奕容,姚轶以前倒是听说过他,就是没见过真人··毕竟他们家和自己家,不是一个水平。
和他一比,自己就有些相形见绌了··韩奕容的出现,无疑是所有Omega的希望,因为他是那种超级优质的Alpha,往那一站,气场逼人··这样外形家世都处于顶级程度的α,谁不喜欢呢。
学校甚至成立了“韩奕容后援会”,硬是搞出了饭圈那一套··韩奕容是直接转到了高四(这所高中四年制),比姚轶大了三年,而且不同年级的教学楼位置也不同,所以韩奕容转学三个月了,自己一次也没见到过他。
罢了,毕竟不是一路人,见到又能怎样,除了羡慕嫉妒恨,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后来,韩奕容顺利毕业,拿到了学校的毕业证明,飞去了国外,自己就继续老老实实做别人发泄情绪的工具。
一直到上了大学,自己费尽精力付出了十二分的努力才考上了国内一流的大学,但却因为一场意外,在大一那年就匆匆终止了自己的学业——·自己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当年在高中叱咤风云的韩奕容。
原因也非常简单··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学校办百年建校校庆酒会,毕竟是以金融专业为主的学校,所以酒会那天请了不少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就包括在国外深造回来的韩奕容。
无巧不成书,恰好自己那天忘记打抑制剂,恰好韩奕容在卫生间打抑制剂的时候闯了进去,也恰好撞掉了他手中的抑制剂,最恰好的是,两个同处于发.情期的人,相遇了——·所以说,大部分故事的开端都是惊心动魄的。
姚轶是个有点传统的甚至是迂腐的人,所以意外怀孕后,他必须要亲自上门找韩奕容,让他和自己一起签署堕胎协议才可以去堕胎··但这件事,意外的被韩奕容的父母知道了。
所以就在姚轶拿到协议打算去堕胎的路上,被人五花大绑,绑到了韩奕容家的豪宅··夫妻俩表示,这件事虽然是意外,但只要两个孩子愿意,可以立马为他们办婚事,他们可以不在乎出身,不计较年龄,他们想要的只是个孙子罢了。
说实在的,这门婚事,姚轶恨不得举双手赞成··对于韩奕容的印象,好像就是活在别人嘴里的神一般,高高在上不可触碰··而且这么优秀的人,没理由不去喜欢他的吧。
但韩奕容并不这么认为··一个劣- xing -Omega,生育能力不强,怎么可能一次就怀上了,真的是自己的么·这种事,不好说。
更何况现在解除标记的技术这么发达,谁知道他以前有过多少alpha呢··于是,就在所有记者实时转播这场世纪姻缘之时,韩奕容全然不顾脸面,硬拉着姚轶去做基因鉴定。
所以那一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韩奕容一点都不喜欢这个还没进门的准媳妇··甚至是厌恶,怀疑··但就像姚轶自己说的:·“我可能就是贱吧,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喜欢他。”
开始喜欢韩奕容是因为他优秀,后来就变成了“我是要嫁进他们家的,所以我必须要去爱他”这种奇怪的想法··也或许是因为永远得不到,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
所以对方一句不可能说出口的“我爱你”,就成了这一辈子的夙愿··后来,因为意外事故,孩子不幸流产,胎死腹中,并且经过检查,说是之后怀孕的几率几乎为0。
没了孩子做筹码,韩家自然不依了··但当初逼着他们结婚的也是自己家,现在总不能因为孩子流产且无法怀孕就踢人家出门吧,这样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也不好。
于是思前想后,就想了这么一招··“我们韩家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软暴力,逼迫姚轶主动提出离婚,这样也能顺势堵住泱泱之口··但姚轶是铁了心的不离。
他喜欢韩奕容,非常喜欢,说他贱也好,说他低级也好,他都照单全收,只要可以陪在韩奕容身边,所有的辱骂嘲讽冷暴力这些全都不重要··反正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韩奕容白天要去公司,姚轶就守在家里,将家务收拾的井井有条··他回家之前,就会准备好饭菜,时间掐的刚刚好,可以让他一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菜又不至于太烫。
尽管进了家门后,韩奕容一次也么碰过他··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但即便是这样,韩奕容偶尔流露出来对他的关心,又可以支撑他很久··就是靠着这些在外人看啦根本不值一提的关心,姚轶一直在忍。
他甚至可以偷偷把避孕套扎破,又偷偷在韩奕容的抑制剂里做手脚··他还是希望能有一个孩子··————————·最后,经过他的不懈努力,还真的将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他真的再次怀孕了··但自认为做足防护措施的韩奕容更不相信这是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姚轶就是对这个孩子非常渴望,哪怕医生告诉他胎位不正,如果执意生产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但姚轶还是执意要生··两人之间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存在而稍微缓和,反倒因为其中的不信任和猜疑更加僵化··手术台明令规定,生产过程中如果存在危险一定要先保护大人,确保大人的生命安全。
但韩家丰厚的红包,最终让这位自诩“救死扶伤”的医生亲手泯灭了自己的良知··孩子安全出世了··大人却永远的死在了手术台上··其实姚轶的要求很简单,就想听一句哪怕是敷衍的“我爱你”。
但即便是如此卑微的请求,也无人愿意答应他··所以他死后找到了殷池雪,想着再活一世会怎样,结果殷池雪和余鹤用自身告诉他们,没有再活一世,那些都是别人的经历罢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当初他强行要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韩奕容在门口对医生说:·“记住,不管我爸妈说什么,如果中间出现危险,一定要保大人,拜托了·”·————————·花园里种满了大片雏菊,白白一片,随着风儿轻轻摇曳。
一个四岁的小男孩迈动着他并不熟练的步伐在花园里追着蝴蝶到处跑,即使摔了了个狗啃泥,也可以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站起来拍拍屁股继续走··一旁的木质别墅里,高大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这个小家伙,嘴角是不易察觉的笑容。
一转眼已经四年过去了啊··小轶,在那边过得还好么·什么时候回梦里看看我吧··谁说想你了,自作多情··……·好吧,我很想你。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第75章 重临神坛(1)·“前辈, 你听说了么,西山思苑那边闹鬼的传闻·”邵明旻凑到余鹤面前, 小声说道··或许以前听到这句话, 余鹤肯定会顶不屑地嗤笑一声:·“什么闹鬼, 但凡读过书的人都不会信这种谣言。”
但现在,自诩读过很多书的余鹤已经没有了说这种话的权利··说实话,他信··“对呀,我也听说了, 据说当时屋子里死的是个小明星,因为和公司签了霸王条款,再加上不肯接受公司高层的潜规则,一直被雪藏, 想违约,就得赔付高额违约费, 所以进圈五六年,一直都出不了头。”
另一个女同事凑过来, 八卦道··“可怜啊,既然卖卖屁.股就能上位,就当被狗舔了下呗,何必这么执着于清白啊·”邵明旻摇摇头,似是有点为这小明星感到可惜。
“你以为都像你这么没下限”余鹤鄙夷道, “人家肯定是希望凭借自身实力出头,没有实力终究会成为过眼云烟,所有的荣耀都是一时的, 那之后会更惨好么,有句话说得好,如果不是见过阳光,根本不会畏惧黑暗。”
“对,同理,如果不是享受过荣耀,根本不会畏惧平庸·”女同事跟着接话茬道··邵明旻一耸肩:“得得得,您们都是道德小标兵,就我下三滥。”
正当几人聊天打屁之时,主编大人忽然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采访A组来一趟我办公室·”·余鹤和邵明旻同时一惊··暗戳戳开始想主编是不是在工作室装了什么针孔摄像,仔细回想一下,刚才好像也没说主编坏话吧,就是闲聊了两句,罪不至扣工资吧。
于是乎,余鹤和邵明旻两人战战兢兢去了主编办公室··主编正坐在办公室喝茶水,见到两人进来,例行公事请他们先坐··“我就开门见山了,最近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西山思苑闹鬼一事,你们都听过了吧。”
一听不是扣工资,两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两个采访任务,一个是西山思苑周围住户,一个是这个死者所在的娱乐公司负责人,已经帮你们安排好见面了,下午三点钟你们去一趟LILISO传媒,就明星自杀事件做一个采访整理。”
邵明旻一听就乐了:·“嘿嘿嘿我最喜欢去娱乐公司了,能见到好多平时见不到的漂亮姐姐·”·余鹤翻了个白眼··下午,开着车,两人直奔LILISO传媒公司,就当初同自杀艺人签合同的负责人进行一个简单采访。
见面的过程还算顺利,就是刚过去的时候门口聚集了好多被挡在门外的娱记,一个个举着□□镜头翘首以盼,等着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出面··在保安的带领下,余鹤和邵明旻从秘密通道进了公司。
LLS就是标准的造星工厂,走的是套路明星生产链,生产的都是流量艺人,很难有真正能拿得出手的“艺术家”,和那些“影帝影后”更是不沾边,基本上就是谁稍微有点火的瞄头就卯足了劲儿砸钱,热搜水军打榜一条龙,制造这个艺人非常火的假象,以此来吸引粉丝。
但在这个流量横行的时代,不能说就是一件坏事··余鹤他们约见的负责人是这家娱乐公司的二股东,也是这家公司的执行总裁宋纯瑞先生··和想象中那种年近五十、大腹便便的油腻中年男子有些出入,竟然是个只有三十岁左右,外形俊朗谈吐优雅,各方面都很不错的男人。
总之余鹤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挺好··“是宏兴新闻组的记者对吧,您好,我是LILISO的负责人宋纯瑞·”说着,宋纯瑞还颇有礼貌地冲他们伸出右手。
余鹤伸手同他握了握:“您好,我是新闻采访组的余鹤,这位是我的同组搭档,邵明旻·”·宋纯瑞点点头,让秘书给他们上茶··“你们新闻组的领导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你们这次过来是想就鄙公司的艺人林善初自杀一事做个采访的对吧。”
宋纯瑞端起茶杯,望着里面碧幽幽的茶水··“没错,最近网上众说纷纭,呼声最高的还是贵公司胁迫艺人陪酒陪.睡以及霸王条款一事·”·其实娱乐圈内幕大家都懂,他们这些常年和娱乐公司打交道的更是对于其营销模式一清二楚,但说白了,这次采访只是走个过程,余鹤就没想过能从他的嘴中挖出什么猛料。
反正他也不会承认的啊··“关于这件事,我只想说确实属于无稽之谈,大概是有点营销号在带节奏,林善初当初是有商界人士私下找到他提出要包养他,他不从,导致代言被撤,影视解约,进入资源寒冬,说实话,那位商界人士是我都不太敢得罪的。”
宋纯瑞深吸一口气,转着手中的钢笔,似乎是在故作轻松··“那个时候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人长得也好,还是科班出身,也肯努力,但就是运气不好,与其说是运气不好,不如说是因为自身条件太优秀,难免被有心之人盯上,他又是个脾气倔的,一来二去,闹得两边都不开心。”
“这么说,这件事不像是外界所传那样是公司要求他陪.睡,否则就要偿付违约金,是没有这回事的对么·”·余鹤问道··良久,宋纯瑞点点头:“对,没有,但不否认,有这种黑幕因素的存在。”
说着,宋纯瑞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照片推了过去:·“你们可能都不太认识他,这个就是林善初·”·余鹤和邵明旻好奇地凑过去看了眼··的确像是描述的那般,是个贼清纯又动人的男孩子,照片中的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冒头,侧脸精致,线条柔和,特别是一双眼睛,就像少年漫画中男主的眼睛。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这么看着,在场人不禁都为他觉得可惜··不过这张照片有些奇怪,和那些被精修+爹妈都认不出妆容合成的艺术照一比,这张照片就像是大街上行人随手拍下的一样,离他很近,好像就站在他身边。
余鹤觉得不太对劲,看看照片,又看看宋纯瑞··“怎么了,看您好像有什么疑问”宋纯瑞笑笑··余鹤摇摇头:“没,就是比较好奇,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宋纯瑞拿过照片,放进抽屉里收好,接着微笑着反问道:·“谁拍的,这很重要么”·“呃,理论上是不重要·”余鹤笑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结束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采访以后,余鹤感觉自己肩颈都坐的僵硬,一阵阵疼··他转手让小胖开车,自己将副驾驶的座位拉下去,半倚在上面,揉着酸痛的脖颈··“说是采访艺人自杀的真相,我怎么觉得咱们这采访搞得像是给娱乐公司洗白一样。”
邵明旻发动了车子,若有所思道··“林善初自杀前的想法谁也不知道,警方也搜不到遗书什么的,就这么自杀了,即便如此,这个锅也不能乱扣给公司,宋纯瑞不是说了么,他们后期也帮林善初争取过代言,但没办法,这孩子得罪的是大佬,所以只能雪藏。”
余鹤摇摇头:“而且我相信公司绝对没有将他外包出去·”·“你怎么这么肯定啊前辈·”邵明旻望着他,小小的眼睛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你看不出来么,LLS的CEO是很喜欢林善初的·”·“啊真的假的……”邵明旻惊愕地张大嘴巴,“这都能看出来”·余鹤翻看着手中的采访整理,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见哪位娱乐公司老总会私藏他家其中一名艺人的照片,还不是艺术照,一看就是本人在大街上随手拍下的,冲印出来,想看了就拿出来看两眼。”
邵明旻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那林善初为什么还要自杀啊,就算接不到大代言,如果真被宋纯瑞这样的高层相中了,也是一辈子不愁吃喝啊·”·邵明旻无法理解。
“虽然俩人都是男的……”末了,他又来了这么一句··“只能说,人各有志吧,有些人的- xing -格就是这样,给他钱他觉得你是在侮辱他,凭自己,可能又要饿死,与其等着凄凄惨惨被饿死那一天,不如有点骨气自我了断。”
·余鹤心不在焉地说道··“嘿嘿,我建议大家和我这样的人学一学,脸皮要厚,活得才快乐,我倒巴不得找个富婆包养,就是没人看中咱呀。”
余鹤笑着摇摇头··他看了看时间,结束采访后刚好是下午五点整··从这里到西山思苑大概半个小时,距离约定采访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两人打算找间小餐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邵明旻提议吃重庆小面,余鹤没意见,根据导航找了一间店··等餐的时候,邵明旻自顾刷着微博,余鹤则整理着刚才的采访稿··“酸奶·”·倏然间,熟悉的字眼飘入耳中。
余鹤一激灵,马上循着声音望去··结果发现是这边吃饭的顾客问老板要了瓶酸奶··过去快两个月了,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对于小酸奶的思念也会一点点变淡,但事实上,除了自己忙到不着四六的时候,其余时间都是在想有关小酸奶的一切。
两人吃过饭,又在店里坐了会儿,才继续前往西山思苑··中档小区,对于一个明星来说,可能算得上是寒酸的住处了··看样子这个林善初是真的没什么钱。
就早些年出演过一部漫改剧,那时候小火了一把,基本从那以后就杳无音讯了··去到他家的时候,几个刑侦科的警察还在勘察现场,试图为林善初的死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有遗书,最近也没怎么出过门,没有仇家,也不是他杀,好端端的,突然就这么死了·”物业的人提起来也是一脸惋惜··余鹤望着警戒线内那一滩已经发黑的血迹,点点头:·“是啊,人说不准,哪一天忽然就自杀了。”
林善初,一个本该拥有大好前程的孩子,就因为经历了那些掰扯不清的破事,最后选择了自杀,生前风风光光的,死却是用刀子切断了手腕的动脉而死的··在场的人见了,多少都有点唏嘘。
旁边一个刑侦科的警察见到记者,敬了个礼:·“是宏兴都市报的记者对么·”·余鹤点点头,将工作证递过去··那警察确认过身份之后,才将手中的资料递过去。
“我们还原过死者生前的手机信息,包括WX朋友圈,Q·Q,以及微博等社交软件,发现他的朋友圈中最后一条动态是被删掉了的·”·“被谁删掉的。”
“手机上只检测出死者自己的指纹,应该是自己删掉的,根据法医科传来的验尸结果中死亡时间作比对,确实是死者发完了这条朋友圈之后又删掉,接着就自杀了。”
余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麻烦让我们拍一下那条朋友圈·”·警察将档案打开递过去,上面只有几行小字:·焦虑、失眠、不安、剧痛;·我想着要是哪一天能死于一场意外就好了;·但就连意外都抛弃了我;·余鹤愣了下,抬头看着那警察:“死者林善初这是有抑郁症吧。”
“确切说是躁郁·”警察将另一份报告拿给他看,“这是我们从他房间里找到的诊断报告·”·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五月份的小雨还是透着一丝凉意。
为什么林善初没有留下遗书,是因为这种病症一旦发作起来,根本无暇顾及身后事,他们想的只是怎么能死的快一点,怎么样才能快速解脱··余鹤望着那几份整理出来的采访资料。
住在林善初对面的邻居称:·“几乎每晚都能听到哭声,断断续续的,可瘆人了·”·小区的保安称:·“几乎没见过他,但有几次有非小区住户的车辆进来找过他。”
物业负责人称:·“水费电费用的比一般人都少很多,就好像他不吃不喝每天都躺在床上等死一样·”·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死的时候才只有九十斤,一米七八的个头,这个体重在男- xing -中来说是严重的营养不良。”
望着照片中清纯可爱的男孩,余鹤不禁心里一酸··他的优秀成就了他;·他的优秀也毁了他;·只是余鹤不知道,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也在看着林善初的照片,发呆——·————————·“行,稿子我看过了,没什问题,我现在发给宣发部,辛苦你了。”
十一点钟,余鹤还坐在电脑前,直到主编给他回了消息他才放心地躺回床上··随手拿过床头柜上摆放的小酸奶百日照,看着看着,又开始难受了··小酸奶,你在那边还好么,有没有想麻麻啊。
T_T麻麻好想你啊,怎么办··抱着小酸奶的照片,想着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过不去这个坎了··一声哀叹,似乎现在的余鹤除了哀叹别的什么也做不了··把小酸奶的照片放到一边,轻轻道了句“宝贝晚安”,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哎——”·又是一声轻叹··余鹤愣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刚才那声叹息是自己发出的么怎么觉得不太像呢。
可能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吧··余鹤想着,再次闭上了眼睛··“哎——”·妈蛋绝对不是幻听是真的有除了自己的其他人·这给余鹤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
就算是知道这个世界有鬼神存在,但要是亲眼所见,还是会害怕啊··余鹤抱着自己的枕头颤颤巍巍下了床,摸索着墙壁试图找寻电灯开关··就在他的手指点到开关的那一瞬间,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一声:·“别开灯,我怕光。”
余鹤呆呆的,呆呆的循着声音来源地望去——·逆着窗外月光看过去,只见一清瘦身影端端正正坐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又是,和若廷那小子一样的出场方式么……·相较于第一次,再见鬼已经释然多了,虽然还是会觉得怕怕的,但至少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吓得高声尖叫那么丢人了。
逆光看过去,看不清脸,只能通过剪影来判断,大概是个男孩··而且还是个比较年轻的男孩··声线干净,很温柔··“你……是人是鬼啊。”
余鹤讪讪问了一句··那剪影回过头:“一个人是不可能爬是几楼上来坐在你窗台上吧·”·说着,那鬼男孩从窗台上下来:“不过确切说,我昨天之前,还是个人。”
借着月光,余鹤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震惊犹如投入湖中心的石子激起的阵阵涟漪,一圈圈扩大——·“林林林林善初”·余鹤吓得几乎是原地弹跳而起。
说实在的,刚从人家的死亡现场回来,接着就见到了本人的鬼魂··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同志,道理我都懂,可是你为什么要大半夜坐在别人家窗台吓唬别人啊,很恐怖的好么”余鹤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做鬼,有点不熟悉- cao -作,那我是应该在门口先按门铃是么”说着,林善初就要往外走··余鹤想把他拉回来,结果手直接穿过了他的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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