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恶灵对我宠爱有加[快穿]+番外 by 噤非(下)(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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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恶灵对我宠爱有加[快穿]+番外 by 噤非(下)(5)
·警察叔叔冷笑一声:“用你的话说,我说实话怎么还做错了吗”·“行了别吵吵了,没用,赶紧说,谁让你这么做的,还是说,自己就是想这么做。”
高傲女咽了口唾沫,似乎有些犹豫··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看她这副模样,警察叔叔就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肯定另有其人··其实想想都知道是谁,哪个正常人会闲的无缘无故去黑一个艺人,那不就是对家艺人才能做出来的破烂事么·见那姑娘沉默了,警察叔叔换了个询问方式:·“东方丽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发这种微博。”
姑娘一愣:“你怎么知道是东方丽人·”·警察叔叔撇撇嘴,似乎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你和东方丽人之间的利益往来收据或者收款证明还留着么。”
“没……没有利益往来·”苍白无力的反驳,显然没有任何说服力··“不要对警察说谎啊,小姑娘·”警察叔叔笑得极其讽刺。
高傲女终于绷不住了,其实也不能说一点不怕,毕竟自己这是被“请”到警局来的,不是主动来做社会公益的,肯定看着这些警察打怵啊··“其实,其实是上个月,三号……东方那边某位艺人的工作室直接联系了我,说因为我是娱乐频道的大V博主,所以希望能长期合作,并说他们手里有很劲爆的爆料。”
警察叔叔一挑眉:“然后你就信了对这些爆料都不经考证的直接就发出来”·“艺人工作室给的嘛……又不是狗仔队给的,我就觉得,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警察叔叔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你说你这不是害人害己么,这么大人,做事不过脑子,一点自我判断能力都没有”·高傲女咬咬下唇,低下了头。
“哪位艺人的工作室啊,说说呗·”·高傲女抬头看了警察叔叔一眼,又马上低下了头··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05 21:05:44~2020-05-06 23:05: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傻狗 2个;·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07章 重临神坛(33)·“不是, 小姑娘,你怎么到现在也分不清好赖”·见高傲女不说话, 警察叔叔终于忍不住了, 张口便怼道:·“你对他们还有用处的时候,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凡出了事,你以为他们真的会保你很现实的一个问题,资本下场, 你们不过是他们用过就踹的工具人而已,不要妄想资本会真情实意地对待谁啊。”
高傲女鼻子抽了抽,眼睛酸酸的,微微发红··“你不说, 那咱们只能当做是你个人自愿发布造谣诽谤言论,最好拘留, 最差服刑,现在事态闹到这般田地, 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高傲女一听,急了,立马倾身过去:·“我说,我说·”·大概是不想替别人坐牢,也大概是良心发现, 但警察叔叔更愿意相信是前者··“其实是……东方丽人公司的那个林钦语的工作室,给了我一批料,还给了我两万块钱, 说这些料绝对真实,就算是林善初那边告也告不出所以然,让我借用自己百万粉的身份带一带节奏,因为最近林善初接了那个……新电影,而且电影的摄制组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从导演到编剧无一例外,投资人还是殷池雪,电影档期和林钦语的新电影恰好冲突了,林钦语工作室那边就有点担心……怕林善初抢了他的风头。”
警察叔叔皱了皱眉头,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划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都留着吧·”·高傲女点点头:“都留着……”·“有个题外话,想问问你。”
警察叔叔的声音轻了轻··“你……本人特别讨厌林善初这个艺人么”·高傲女愣了下,大概是没料到警察叔叔会问她这种问题。
她低着头,似乎也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良久,她轻轻摇了摇头:·“不讨厌,没感觉,只是拿钱办事……”·其实娱乐圈为了抢夺资源以这种手段打压某个艺人是很常见的手段,而娱乐圈畸形的流量明星生产链造就了饭圈的极端化,吸血、割韭菜的无耻行径造成的受害者也往往正是这些对爱豆誓死而终的粉丝,而不是艺人,更不是黑粉。
喜欢一个人绝对不是错事,错的是失去理智甚至自我的狂热追捧··——————————·寂静的医院里,只有手术室前两个略显疲惫的身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两尊雕塑。
也不知等了多久,也不知现在几点了,只是茫然地等待着,等待着手术室门口那盏小红灯灭掉··或许是太着急了,以至于手术室的灯在灭掉的那一瞬间,余鹤几乎是拔地而起,一个猛子扑过去,甚至还左脚绊右脚脸着地直直下坠——·他顾不得磕出鼻血的鼻子,一只手扯住邵明旻的担架车,抬起他那张血呼啦的脸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医生看他这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但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忙安慰道:·“放心放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们送医很及时,保住一条命,但是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不能懈怠。”
这个时候,余鹤才腾出手抹了把鼻血:·“好好好都听您的”·邵明旻还是昏迷中,脸色极差,惨白的像张纸··余鹤屏住呼吸,将耳朵凑到他鼻间,仔细听着他的呼吸是否平稳。
还好,真的还好··你这个小胖子呜呜呜,还好你杀回来了……·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我们先把他送进ICU观察一晚,你们二位先回去吧。”
医生轻声劝慰道··余鹤还是有点不放心,看着邵明旻被推走,似是不太愿意离开,想一直等他睁开眼再走··“我们先回去吧,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殷池雪揽过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余鹤怔了会儿,才极不情愿地点点头··跟着殷池雪出门上车,回到家,连睡衣都来不及换,倒头就睡死了过去。
折腾了一天一宿,真的太累了,知道邵明旻相安无事之后,一直悬在半空的那块石头才终于稳稳落了地··殷池雪就在一边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脸:·“起来先洗个澡再睡吧”·余鹤迷迷糊糊地反驳了句:“不是已经洗过了么。”
“可是你这一通乱跑又出汗了吧,去洗个澡,睡得也舒服·”·“不,困·”余鹤尽量用简短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想法··殷池雪伸手拉过他的手,怕拽疼他,手几乎没使什么力,但是余鹤似乎是非常不满在这种极度困顿的时候有人在旁边无休止地骚扰,便不满地开始道:·“别拽了别拽了,手要断了。”
这一下,殷池雪完全拿他没了办法··干脆的,欺身上床,打横抱起往浴室送,嘴里还念念有词:·“带你去焯焯水,然后撇去浮沫……”·“加入花椒、八角、卤料包,加入适量开水闷三个小时……”·说着,他轻轻啄了下余鹤的嘴角:“然后一道酱香浓郁的卤全猪就制作完成啦。”
终于,余鹤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从殷池雪怀中跳下来:“我知道我知道了,我洗还不行·”·其实他很喜欢殷池雪这一点,殷池雪这个人不会用那种强迫或者纠缠不休的方式去让你完成他的想法,他是个很会用特别方式撒娇的人,让你对他一点脾气也没有,除了乖乖顺从别无他法。
殷池雪就站在浴室门口,笑眯眯地目送着余鹤进了浴室··待余鹤消失在他视野中后,殷池雪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殆尽··他走进卧室,拔下充电器,拿着手机来到阳台,拨通了谁的电话。
“节目组那边怎么说·”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说是华宸那边不松口,还说林善初这个人要封杀到底·”·“华宸下一步动向是什么。”
“据说是已经在出资挖林善初的黑料了,不过这点我觉得不必担心,林善初底子干净,挖也挖不出什么,所以就只能揪着他整容和被包养这事做文章·”·“幕后人是谁知道了么”·“我们已经请警方调查了,还没审完,抓了几个网上造谣的本地人,我再联系下外地警方看有没有线索,但我估计应该是东丽那边的人没跑了。”
殷池雪点点头:“我猜也是,最近不是和小初同公司的那个艺人也扯上官司了么,巧就巧在他有部新剧和东丽那边某位艺人的新剧正好冲突,小初也是,电影和那位艺人冲突了,你说不是有人故意搞他们,我不信。”
“好的,我明白,我会再给警方那边施压,都是些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估计警察吓唬两句就一字不落全招了·”·“我知道了,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殷池雪挂了电话,抬头望着窗外的月亮··清白的,散发着温柔白光的月亮··殷池雪很喜欢月亮,特别是在心烦的时候,只要看着月亮,情绪也会神奇地跟着平静下来。
这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干净的东西··以及……·殷池雪回头,望着浴室,看着暧昧灯光下玻璃门透出的剪影,以及弥漫着热气的哗哗水声··是了,如果一定要有一个恶人,那么他希望那个恶人能让自己来做。
公安逮捕了几个领头羊,网上的骂战瞬间偃旗息鼓,人人自危不迭,恨不得找根针把嘴巴缝起来··但管得住网民的嘴,又怎么能管得住网民的心呢··网民无非就是认为,哦包养林善初的资本下场了,过来杀鸡儆猴威胁他们了,更是激起了网民的反抗心理,但怎奈事情处于风口浪尖上,没人再敢出来说话。
除此之外,#殷池雪退出节目#一事也迅速登上热搜榜前三名,把林善初的事的热度多少降了降··【小苹果】:“雪仔为什么退出节目了啊,你走了让我拿什么下饭”·【小草莓】:“是因为林善初退出了没有搭档了么雪儿别走放着我来”·【逍遥叹】:“嘻嘻嘻,殷池雪退出节目都是你们自己作的,要怪只能怪你们自己不长眼没脑子不会看,你们可以继续黑林善初,看殷池雪会不会出来说话。”
【小问号有很多朋友】:“什么意思啊,是我想的那样么”·【逍遥叹】:“言尽至此,你们自己体会吧·”·看着这些不明所以的言论,殷池雪只想笑。
关掉手机,殷池雪换了副表情,比起刚才的冷漠无情,此时的他可谓是充满了人情味··他轻轻敲了敲浴室门:·“小初,洗好了么”·声音很温柔,真的是,极少见的温柔。
“莫催撒,洗完了洗完了·”说话间,面前的磨砂玻璃门打开了··刚洗完澡的林善初犹豫一朵出水芙蓉,清新清纯,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他擦着- shi -漉漉的头发,略有不满:·“让人来洗澡的也是你,催着人出去的也是你,你这人真的很机车诶。”
甚至还俏皮地模仿着台湾腔··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忽然间,殷池雪俯身抱住他,余鹤的头埋在他颈间,- shi -漉漉的头发浸- shi -了他的脖颈。
原来当冲破一切阻碍之后,就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最真诚的心跳声··第108章 重临神坛(34)·翌日一早, 殷池雪还在习惯- xing -赖床,余鹤已经拖着他那破败的小屁屁起床穿衣洗漱了。
殷池雪被他细微的动静吵醒了, 裹着被子像个妖艳贱货一般以一种妖娆的姿势单手撑着脑袋, 并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你怎么起这么早·”·余鹤瞥了他一眼, 道:“要去医院看看小胖旻。”
“那你路上小心,捂严实点,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昨天扔下节目组跑回来闹得领导有点不开心, 我去处理一下·”·余鹤也根本没指望他能去,于是也只是象征- xing -地点点头。
洗漱好,又帮殷池雪准备好早餐,叮嘱了两句, 戴上鸭舌帽和眼镜匆匆下了楼··可惜天不遂人愿,即使余鹤把自己捂得亲妈都快认不出来, 但那些双眼堪比激光- she -线的狗仔队们还是在人群中精准地定位到了余鹤。
看到医院门口乌泱泱的记者,余鹤顿时方了, 几乎是不经大脑思考地拔腿就要跑,但那些眼尖的记者马上察觉到了这人的不对劲,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冲上来一探究竟,结果还真就让他们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对了。
·被记者逮到的那一刻,余鹤才恍然清醒过来:·我为什么要跑我又没有做错事··以前自己做记者的时候, 其实特别讨厌自己的同行娱记被人喊什么“狗仔”啊之类的,觉得这样挺侮辱人的,毕竟大家也是靠着这个生存嘛。
但直到亲身经历之后, 余鹤只想——·TM的让他们火速滚到太平洋·那几十号娱记将余鹤层层包围在中间,外层是举着摄像机的摄像人员,包括还有一些好奇吃瓜的路人,一时间,医院门口一片混乱,这架势,说这是来赶集的别人都信。
大概看了眼,这次来的新闻组以及娱乐周刊还不少,甚至是国内目前销量最高的《时押》都来了··怎么说,余鹤还真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以前能有幸沾到《时押》边边的艺人,最差也得是个一线。
“林先生您好,我们是国行日报的记者,想就您之前在网上引发的一系列事情做个简单的询问,能耽误您几分钟时间么”·炎炎烈日下,一个看起来初出茅庐的记者小姐姐正举着话筒,汗水将头发浸- shi -成一缕一缕,狼狈地粘在额间。
看她这副模样,余鹤就想到了自己的曾经,一时间有些感同身受的于心不忍,于是态度还算温柔地说道:·“询问您随便,但之前网上的种种,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吧,又不是我发的微博。”
余鹤不卑不亢地回答道··“额,这个我知道,那我想请问您,关于网上所传您与LLS传媒的CEO宋纯瑞先生有不正当关系一事,是否是真的呢·”·余鹤歪头看着她,似乎是觉得好笑,也似乎是觉得这姑娘还是太年轻,不会说话。
“首先我们定义一下何为‘不正当’,我和宋先生都是未婚,所谓的不正当是乱.伦还是出轨好像都没有吧,再者,我也想对在网上发布这种言论的朋友说一句,您是有多瞧不起宋先生,他公司优秀的艺人一抓一大把,怎么就捆绑到我这里,强行和我一大老爷们搭伙过日子呢”·其实余鹤这套回答倒是给在场的记者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情商挺高,通过自黑的方式洗清了自己的老板,而且也以理据争,讲事实求真相,最关键的是,考虑到一些同- xing -群体的感受,并没有抨击这种特殊存在的群体,真的挺好。
“那么关于网上对您的整容言论,您有什么想说的么”女记者吃了瘪,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其实我觉得,作为一个艺人,一个演员,更重要的是提高演技,演技才是艺人的本职工作,在‘花瓶’和‘演技派’这代表两个阵容的词汇中,我更喜欢‘演技派’,因为人都会有老去的那一天,我也不可能靠着什么美白针什么的过活一辈子,而且整容的话……我怕疼,小时候从自行车上摔下来之后都再也不敢骑自行车,更何况是在脸上划两刀,估计我能当场去世。”
余鹤笑道··最后一句话,也逗笑了周围的记者··“那么关于您的助理邵明旻先生自杀一事,您有什么想说的么”女记者轻声问道。
余鹤摩挲着衣服上的拉链,想着··有什么想说的么·有,而且很多··但以他的身份,却不适合说这些话··思忖良久,他终于笑了笑,轻轻说道:·“想说,你们认不认识什么比较靠谱的工人师傅,我想把他家大门卸掉,因为撞门真的太痛了。”
其实更想说:·能不能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他们没有错··能不能停止你们自诩正义的网络暴力··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说,也只会让黑粉觉得自己是怕了他们。
说实话,怕不怕··怕,怕他们的出口成脏,怕他们无休止地纠缠··但我还敢,还敢继续在这圈子里走下去··“除此之外,我们了解到,您前不久参与拍摄的节目也因为这些原因导致内部嘉宾大换血,其中就有这期节目的最初搭档,您和殷池雪先生,请问就殷池雪先生离开节目组一事您有什么想说的么”·旁边一个大胡子男记者终于发出了来自灵魂的质问。
而且这问得很有技巧,言辞中无形肯定了殷池雪的离开绝对和自己有关,只要自己顺着他的话来,就绝对要上套,就绝对又不知道要被写成什么样··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这种记者的套话技巧,余鹤真的再熟悉不过了。
“我觉得,您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这是殷先生和节目组之间的问题,我也给不出什么中肯的建议·”·该择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往外择··“那对网友,您有什么想说的么”·“嗯……多读书,少上网,理智追星,每天默念三遍核心主义价值观,少管闲事,就会发现,人生会减少一半的麻烦。”
“理智追星这一条,您自己不就是明星么,为何要这样呼吁网友”记者问道··“嗯我是明星么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演电视的而已。”
余鹤笑笑,看了看手表:“承蒙各位厚爱,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但是时候不早了,我想先去看过我的小助理,能请各位让一让么”·此话一出,神奇的是,这些平日里不把别人祖坟挖出来誓不罢休的记者竟然真的乖乖让开了一条道。
去到邵明旻的病房后,这货已经醒了,医生检查过,说没什么大碍了,就给转到了普通病房··余鹤帮忙办理了住院手续,这一路火急火燎的,拿过缴费单子就直奔小胖旻的病房,一开门,还不等小胖旻反应过来,他便扑上去给了个大大的熊抱。
邵明旻挣扎着从他的臂弯中解救出自己的脑袋,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你,你这是要谋杀啊”·“你还好意思说,还敢跟我玩自杀,你胆子很肥啊”一想起这事余鹤就气,一气之下一巴掌就拍在了邵明旻的脑门上。
邵明旻忽然做贼似的四处张望一番,然后凑到余鹤面前:“你不懂,不把事情做绝一点,那些网民怎么会善罢甘休·”·余鹤愣了下,开始仔细解读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你什么意思”但他绞尽他那不聪明的脑汁也没想明白··“就是,吞药,我是故意的·”·“废话,不是故意的难道是别人强行喂你嘴里的”余鹤翻了个白眼。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药是我爸当年自杀留下来的,过期了一两年了,我把原来的过期药扔了,往药瓶里塞了点维C片,然后我自己拿了医院的证明开了少量的安眠药,所以看起来我吃了一瓶,其实就三颗,睡一觉就醒了。”
余鹤傻愣愣地看着邵明旻笑得人畜无害的圆脸,仔细咀嚼了一下这句话,接着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被邵明旻这王八蛋给骗了·“喵的你骗我骗的好惨我完全信了差一点就要去给你准备后事了”余鹤学着老妈的架势双手用力拍打着邵明旻的肚子。
邵明旻赶紧躲到一边,护着自己的肚子,半晌,才弱弱说道:·“其实那时候我真的想过不然就这么死了算了,欠了一屁股债,还被人拍了那种侮辱- xing -的视频,哪还有脸活啊,但真到那一刻,却发现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所以就吃了点药,想着好好睡一觉。”
余鹤瞪着眼睛看着这没出息的小胖子,半晌,表情柔和了下来:·“其实很多时候,我也产生过这种念头,但是转念一想,我死了,咧着嘴开心大笑的是那些本就讨厌我的人,伤心的却是那些真正爱我的人,我这个人,反骨心重,偏不遂那些人的愿,就要和他们对着干。”
邵明旻却忽然沉默了,半晌,才自嘲地笑笑:·“这个世界上,还有真心喜欢我的人存在么”·余鹤说着,俯身摸着邵明旻的脑袋:·“小胖旻,你可能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因为网暴而自杀的那一刻,我连把那些人分尸后的抛尸地点都想好了,甚至还规划好了一条逃跑路线,顺着城东南下,一路逃到大理,顺风之下,转战缅甸,然后乘坐载人火箭登上太空~”·“嘿嘿,不错不错,那带我一个。”
邵明旻看着余鹤这副模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正笑着,余鹤手机响了两声,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恬不知羞地闪烁着四个大字:·雪仔旺饼··第109章 重临神坛(35)·其实在余鹤的手机里, 殷池雪一直都有特殊的来电显示。
屏幕上还是他抱着小酸奶的合影,透过小酸奶稚嫩的小脸, 依稀能看到殷池雪的影子, 在离开那个世界很长一段时间里, 两人的合照便成了他好好活下去的唯一慰藉··看着这张照片,就会回想起小酸奶黏在自己身边的日子,不禁再次陷入无聊的回忆——·“这是殷池雪的私生子么”·就在余鹤沉思之际,旁边一道魔音穿耳迅速把余鹤拉回现实中。
一扭头, 就见邵明旻正好奇地望着他的手机屏幕··余鹤心虚,赶紧把手机收起来,站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邵明旻也不是傻子,对于他们二人的关系但凡是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 于是便贼笑着挥挥手:“去吧去吧,多聊一会儿, 不回来也行。”
“少贫·”余鹤扔下这么一句话,然后便急不可耐地跑出了病房··本以为这个时间打过来, 殷池雪定是有什么急事,不成想,电话一接起来,那边便是殷池雪过于轻松的声音:·“在干嘛。”
“在小胖旻病房里·”余鹤老老实实回答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 但是住院费交了一周的,就先让他在这里滋润滋润。”
那头是殷池雪爽朗的笑声:“在医院能滋润到哪里去·”·“对他来说挺好的,有吃有喝也不用担心讨债的上门, 还有可爱的护士小姐姐给他养眼。”
话音刚落,余鹤就看见一满脸横肉,浑身上下写满了“老子不好惹”的粗壮男医生气势汹汹地进了邵明旻病房查房··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然后余鹤马上改口:“当然,有可爱的医生小哥哥陪他聊天也不错。”
“他没事就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再待一会儿吧,医生过来查房,我问问详细情况,怎么了,你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小事,赔钱了事。”
殷池雪的语气非常轻松,似乎一点也没有“这件事给别人带来了大麻烦”的觉悟··“所以你打电话到底有什么事·”余鹤觉得在这说了半天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有些躁得慌。
“没有啊,就是想你给你打个电话·”殷池雪的回答依然是风轻云淡的,让人听了很不爽··“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还在医院,有点打扰到别人了,路过的大爷正用非常凶狠的眼神瞪着我。”
余鹤说着,还小心翼翼用余光看了眼那个大爷··“知道了,你忙吧·”殷池雪轻笑一声··余鹤叹了口气,刚要挂电话,就听到那边殷池雪又说了句:·“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中午十二点时记得看微博·”殷池雪还是那种略带轻松的笑··“看微博为什么我不看,看那玩意儿干嘛,看了糟心。”
“不一定哦·”殷池雪的声音轻飘飘的,让余鹤听了都犯困··“知道了,到时再说,我先去邵明旻那边看看情况,就这样,先挂了。”
说罢,余鹤几乎是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总觉得他那句“十二点看微博”有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好在余鹤心大,得过且过,马上转身奔回病房抱着小胖旻搓圆捏扁。
中午,医院送来了不怎么好吃但绝对健康的午餐,在邵明旻没完没了的抱怨声中吃过了午餐,刚打算在隔壁空着的病床上眯一会儿,眼睛还没闭上,余鹤又突兀想起殷池雪的那句“记得看微博”。
说实话,最近网络不太平,有些字眼余鹤真的是看着都心烦··但是殷池雪执意要自己看……是不是他又搞了什么事情,比如学着耽美小说中又A又苏的影帝男主公开发表声明“林善初是本王的人”之类的……·余鹤被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吓得他赶紧掏出手机,火速打开微博··但却有点失望··其实内心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盼望着殷池雪能公开发表声明,宣布主权,给那些不识时务的人一个下马威。
但热搜前十名中根本没有殷池雪的名字,也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林钦语”三个大字恬不知耻地霸占在热搜榜第一名,后面还贴了一个“沸”的红标。
余鹤自嘲地笑笑··自己在这里自作多情地想什么呢,即使是睡了一觉又怎样,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自觉,从殷池雪身上找真爱,怕是自己跟邵明旻一样,疯了吧。
无趣的很··余鹤讪讪关掉微博,刚打算去睡下,就听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推送消息··余鹤本不想看,觉得这个时间点推送的消息大多是广告位花钱买上来的,都是些没营养的,不看也罢,但屏幕推送上“林钦语”三个字怎么看怎么碍眼。
人就是喜欢自己找虐,越不顺眼的东西,越是要点进去看看,看得不自在了,感受到那种不爽了,再退出来自己生闷气··但有时候,怎么说呢,对待某件事也不必太消极,万一点开,就是好事呢·不是余鹤幸灾乐祸,他随手点开林钦语的这条微博推送,就看了几行,差点笑出声。
而刚平息不久的网络,再一次因为明星的无聊八卦事件,炸开了锅··因为这次已经不仅仅是明星的八卦吃瓜这么简单了··甚至已经涉及了道德以及法律层面。
#林钦语- xing -.骚扰#·余鹤一看这条热搜,也是有点懵怎么就- xing -.骚扰了- xing -.骚扰谁了他一个粉丝千万的流量还需要……去- xing -.骚扰别人·但是后面紧跟着几张图片还有视频,有点模糊,隐约能看出是在酒吧拍的,照片中有两个人,都戴着棒球帽,穿着比较随意,看不出来脸。
但对于余鹤来说,这真的是能一眼就认出的人··其中一位,是殷池雪没跑了··因为两个月前自己接到杨总的电话去酒吧接人,正巧在卫生间看到了神志不清的殷池雪,他当时就是穿了这身衣服,而照片中的另一个人,则是当时从卫生间匆匆跑出去的另一个人。
媒体直接挑明了称,当时殷池雪和另外几个圈中好友在酒吧喝酒消遣,被林钦语在酒中下了药,当时一位酒保也能证明,自己调好了酒之后,是林钦语接过去并送到殷池雪手中的,也有其他当事人称,在被林善初坏了好事之后,林钦语直接落荒而逃。
而当时殷池雪确实喝下了那种混了药物的酒水,接着便有点意识模糊,然后被余鹤那破锣嗓子坏了林钦语的好事,最后林钦语只好匆匆逃离现场··除此之外,还有吃瓜专用营销号放出了几张动图,是林钦语和他的老板林伟尚一同前往RUSE酒店的动图。
这可没得洗,众所周知爱,RUSE是价格非常昂贵的情.趣酒店,只做这一块生意,不做普通接待··这事但凡曝出去,那网上可真要炸了呀··余鹤已经体会过一次了,毕竟前几天在烂泥坑里躺着的还是自己,所以莫名其妙的,他有些心疼这个林钦语。
一时间,好些曾经和他交好的明星艺人都纷纷删除自己以前应援林钦语或者帮他转发带戏的微博,自保不迭,生怕引火烧身··余鹤也只是默默吃瓜,不去发表任何评论。
这年头,新闻没个三四次反转都不好意思叫新闻,谁知道之后会怎么着,还是招子放亮点,静观其变吧··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不过说起来,林钦语比起自己还没那么惨,至少他又大批脑残粉,出了事也会以“这全是造谣,都是黑子做的”来反驳。
想当时自己,除了被骂就是被骂··余鹤看着手机,笑了下,有些意味不明的··但没办法,“- xing -.骚扰事件”的另一当事人,或者说受害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可是粉丝数量几乎是林钦语五倍,粉丝破亿的小雪儿同志,抽出一半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林钦语给淹死。
因为殷池雪和那些流量明星不同,他的国民度一直居高不下,粉丝也比较正常,也不太爱搞饭圈那一套,所以这事儿曝光后也只是林钦语的粉丝单方面乱舞,殷池雪的粉丝根本都不太想鸟他。
然后就有人开始分析,殷池雪退出生存挑战节目的缘由,是不是因为林钦语的临时加入··更有内部人员直接甩出证据:·这档节目的嘉宾开始是没有林钦语的,他是开拍当天才被塞进去的。
所以更多网友开始跑到殷池雪的微博那去求证,当初在酒吧林钦语是不是真的给他下药了,以及后来退出节目是不是也是因为林钦语的加入··甚至还有人分析称:·林善初当初坏了林钦语的好事,导致其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后来林善初接拍了殷池雪的电影,而林钦语的工作室就造谣林善初,致其人气下跌,很可能会影响《玉行龙城》的票房,这是殷池雪投资的电影,他自然不干,要反过来搞林钦语那么一手,说白了,现在就是两方资本博弈罢了。
但殷池雪的微博始终很安静,包括他的工作室、公司都没有出来发表任何声明··安静的好像这件事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身陷舆论漩涡的也不是他们··看着殷池雪安安静静的微博,余鹤倒是好奇了,好奇殷池雪这又在憋着想使什么坏呢。
想着,他便给殷池雪拨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很快便接起来了··“吃过午饭了么”殷池雪非常平静的询问着无关痛痒的问题。
余鹤愣了下,马上回道:“吃过了,先不说这个,你在网上出名了诶·”·殷池雪笑笑,随意把玩着手中的银制叉子:“我出名,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余鹤暗骂他臭屁,接着好奇问道:“不过出了这么大事,所有人都在等你一个澄清或者证实,你不去说两句么”·“先放那吧,现在发声明还太早了,雪球滚大了才有可观- xing -。”
殷池雪回答的非常轻松··紧接着,还不等余鹤说什么,他便岔开话题:·“如果邵明旻没什么大碍,你不回来么”·这句话有些奇怪,余鹤便问了句:“回来回哪”·“回家啊。”
余鹤挠挠腮帮子:“是说回我家么”·“对,确切来说,是我们家·”殷池雪说着,动手打开了冰箱,“家里一点食物都没有了,你之前到底是怎么过日子的啊。”
·余鹤:·“所以你现在,是在我家”余鹤怀疑地问道。
“都说了是我们家·”殷池雪笑眯眯的··“你不是去了公司么你后来怎么进去的撞门翻窗我要报警了。”
“我是拿钥匙光明正大的开门进来的·”殷池雪无奈地叹口气,“自己丢三落四临走都不知道带钥匙·”·“你别动,我的东西别乱翻,我马上就回去”·余鹤心道不好,穿上鞋子就着急忙慌往外赶。
看着飓风一般刮出门的余鹤,邵明旻心里直犯嘀咕,心思着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本来喜欢的人住进自己家这是好事,是开心事,但此时的余鹤却一点也笑不出来,甚至于他只想哭。
因为在抽屉里还藏了之前他和小酸奶的合照,如果被这厮乱翻翻到了,那么他该如何解释·“嘿嘿嘿我太喜欢你了所以幻想着能和你造个娃于是便P了张合照。”
这样·吐了··而且如果这样说,以殷池雪的- xing -格,大概自己接下来一个周都下不了床了吧·余鹤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跑过四个轮子的汽车,特别是他狂奔在大街上和那些汽车相持不下的场景,被不少司机拍了下来。
“那是什么,猴子么为什么跑那么快”·但此时的余鹤根本没心情理会自己在别人眼中到底是像猴子还是像猩猩,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收起照片撵走殷池雪·“砰砰砰”门口传来堪比讨债的敲门声。
殷池雪放下手机,稍微整理了下衬衫,款款向门口走去··一打开门,便是余鹤瀑布暴汗的一张脸··殷池雪贴心地迎上去,帮他擦着额头的汗:“你真的很猛啊,跑回来的”·余鹤没理他,甩飞鞋子径直跑进卧室,一把拉开抽屉——·……·里面殷池雪和小酸奶的合照,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真的厌倦了人类之间的感情,感觉有些无聊,想写妖怪的= =·第110章 重临神坛(36)·这可真是卧了个大槽。
余鹤不着痕迹地看向外面的殷池雪, 见他就杵在那儿,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看见余鹤在看他, 甚至还回以纯洁笑容··但那笑容, 却令余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噫~你能不能别那么笑。”
余鹤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只觉得膈应得慌··“你着急忙慌跑回来找什么呢·”殷池雪还是笑··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心虚,挠着耳垂,一脸疑惑地反问道:“我……急么”·殷池雪点点头, 认真告诉他:“急。”
余鹤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内心:“没有啊,我这不是听说钥匙在别人手上,不放心, 当然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你也知道这年头……不得不防, 所以就找找看,重要物品有没有丢失。”
殷池雪笑着摇摇头:“那么找过了有丢失什么重要物品么”·“没, 当然没有,有你在,怎么可能么,哈哈。”
说着,余鹤还干笑两声··殷池雪望着他, 表情莫测,不大一会儿,忽然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掏出一只精美相框, 冲着余鹤扬了扬:“那既然不是什么重要物品,我就顺便帮你处理了”·余鹤定睛望过去,一瞬间,感觉天几乎都要塌了·殷池雪手中的相框,就是他们和小酸奶的合影·这要是给丢了,余鹤能追着他从城东揍到城西。
于是乎,几乎是条件反- she -- xing -的,余鹤一个饿虎捕食般冲了过去,甚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正中殷池雪怀中:·“还给我”·殷池雪强忍笑意,继续调戏道:·“既然不是重要的东西,干嘛这么紧张。”
“就算不重要,轮得着你来处理么你这人怎么回事”说着,余鹤几乎是以拳脚相加,连咬带掐··殷池雪被弄疼了,但还是倔强地拿着那只相框不撒手:·“就算是你的东西,可照片上的人是我,我也有话语权吧。”
听到这句话,余鹤怂了,乖乖从殷池雪身上下来,对着墙角,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殷池雪··“为什么会有这种照片,很奇怪啊,PS合成的么中间这个小宝宝是谁家的孩子呀,该不会是从网上扒下来的”·“不是,你少胡说”余鹤忍不住回头怒喝一声。
竟敢说他的小酸奶是从网上随便扒下来的网图·“如果不是,那我倒要好好讨教讨教,我怎么不记得留过这种长发,还和这种小婴儿一起拍过照呢”殷池雪笑得眉眼弯弯。
说罢,他再次仔细端详那张照片,半晌,又加了句:·“这小婴儿和我小时候倒真是有□□分相似,这是什么高科技么”·余鹤一把夺回照片,藏进上衣里面:“谁说那孩子是你了,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好吧,哪里长得像了,我怎么不觉得,胡诌也要靠点谱好吧。”
殷池雪看他这副模样,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但他不戳破,只是笑··余鹤把相框收紧抽屉里,上锁,钥匙揣裤兜··“缺德吧你就,随便翻别人抽屉。”
“天地良心,我只是怕给你把钥匙弄丢了才随手扔抽屉里,看到自己的照片肯定好奇拿出来看一看,除此之外,什么东西我都没碰过·”·余鹤还是鄙视地看着他。
殷池雪凑过来,从侧面轻轻抱住他··余鹤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手吓得有些动弹不得··“我知道你的想法,也明白你的心情,虽然在生孩子这一方面或许会有些遗憾,但也不一定非要所谓的血缘关系,领养一个,也很有意义不是么。”
殷池雪搂着他,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声哄道··殷池雪说得没错,在现实世界里,这是注定无法避免的事··“死相,自作多情什么·”余鹤推开他,慌乱地掩饰道。
还好他只是误会自己是因为太喜欢他了巴不得和他生个小孩,才P这种照片来求个心里安慰,不过这样也够让人糟心的··怎么看,自己都像那种跟踪变态狂啊……·“对了。”
眼瞅着气氛越来越尴尬,余鹤赶紧打断他,转移了话题,“你今天中午让我看的那个瓜,怎么回事啊·”·殷池雪想了想:“什么瓜·”·“就是林钦语的那几个大瓜啊,太刺激了吧,一下子给人全曝光了,这就是让人死无葬身之地,不至于吧。”
余鹤嘴上这么说,内心却毫无波澜,甚至还为自己的假慈悲感到想笑··“这不是他自找的么,做错了事就是要付出代价啊,成年人的世界,才更需要明辨是非啊。”
余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点着点着,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顿时抬头,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殷池雪:·“你怎么知道造谣我那件事是林钦语工作室做的·”·殷池雪忽然愣了下,接着道:·“你不知道么,你的小助理自杀那天,我们去报警,之后抓了几个黑粉大头,他们全都承认了,是林钦语的工作室给的爆料,以及,他的新剧和你的新电影以及另一位艺人的新剧在档期上都冲突了,这个时候你们俩又同时被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他们做的。”
“那……那他当时在酒吧给你下药的事情,媒体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殷池雪笑笑:“这种事天不知地不知,你不知只有我和他知。”
余鹤顿时瞪大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其实是你泄露给媒体的”·“是,林钦语的公关还蛮厉害的,黑的都能洗成白的,而且所谓的“黑”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明星需要的是流量,不管是黑还是红,只要流量热度一直在,那他就是火的,所以你想要他彻底糊穿地心,就只能从原则法律底线这方面入手。”
“啊……你这样去加害一个后辈,不会良心不安么”余鹤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这时候,殷池雪的表情变了,略有些严肃。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他看着余鹤的眼睛,认真地告诉他:·“我只是实话实说,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为什么成了加害”·说实在的,来这么一出,虽然和自己没关系,但余鹤还是怕的。
因为在这个圈子混,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抓了把柄而不自知··果然枪打出头鸟,说得一点都没错··想着,余鹤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看余鹤吓得直哆嗦的样子,殷池雪觉得好笑,抱住他,用下巴蹭着他的脸蛋,亲昵哄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不想些乱七八糟的,我是不会对你下毒手的。”
“拜托·”余鹤打开他的手,“要锤也是我锤你好么,就你现在这德行,录下来,都可以直接告你- xing -.骚扰了好么·”·说着说着,却又笑了出来。
余鹤扒着殷池雪的肩膀,将脑袋靠在他怀中,晃着腿,闲极无聊地把玩着他的耳坠:·“你说,林钦语大概是什么样的结果·”·“接不到代言影视,- xing -.骚扰有可能会刑拘,而且牵扯到林伟尚的公司,要是有人继续抓他的尾巴很有可能把林伟尚公司扒出来,洗黑钱,非法牟利,有本事就去保释,没本事牢底坐穿,就这么简单。”
“为什么又非要选在今天曝光呢·”余鹤还是诧异··“没有为什么,材料准备好就可以曝光了·”殷池雪按住余鹤不停玩弄自己耳坠那不老实的手。
“真惨,这么多人合起伙搞他一个·”·“好了,他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自己都没擦干净屁股·”说着,殷池雪拍拍余鹤的小脸蛋,“《痕迹》马上就要开拍了,做做准备”·余鹤还在考虑《痕迹》是什么鬼,这才想起来,就是《玉行龙城》的小说原著名。
但这个时候余鹤才意识到:·“诶你好像没有参演这部电影”·“是啊,我只是投资了而已·”·余鹤摸着下巴:“那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要投资一部耽美小说么不怕赔的血本无归”·殷池雪似乎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良久,他才道:·“这剧本也是无意间看到的,大概是对里面的主角有些意难平,甚至想魔改,给个好结局。”
余鹤笑了笑:“结局岂能如人愿现实一点吧·”·本以为殷池雪这不要脸在听到这句话后一定会扑上来“我命由我不由天”,结果意外的,他并没有反驳,也没有做出任何不同寻常的表情,只是很平静地,嘴角含笑地望着余鹤。
就好像早已看穿一切··“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去弄饭给你吃·”似乎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余鹤马上起身,直奔厨房··打开冰箱,找出剩饭剩菜,随便热一热,就算是待客之道了。
但殷池雪不在乎,像个二百五一样还吃的很开心··开心到,当天晚上他就收拾东西——·搬到了余鹤家里··“你这是打算……在我家寄生,不是,寄宿了”余鹤望着他手中两只大行李箱以及身后助理大哥手中的两只大号行李箱。
“你不知道,最近因为林钦语的事把自己也牵扯进去,现在我家附近到处都是记者,烦,来这儿避难·”·说着,殷池雪就像进自己家一样毫不客气地将行李箱往客厅一角那么一放,换好鞋子轻车熟路进了浴室洗澡。
余鹤站在原地,一脸懵逼··“不好意思了小林,给你添麻烦了·”助理大哥也颇不好意的地说道··“我想问问,这哥以前一直都这么任- xing -的么。”
余鹤瞅着浴室门,小声询问道··“这……以前也不这样,大概是最近被骚扰的烦了”对于殷池雪的- xing -情大变,大哥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111章 重临神坛(37)·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 余鹤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就让他待在这儿吧·”·助理大哥将殷池雪另外两箱子衣服放到门边:“那行, 我还有事要忙, 就不打扰了, 先走了。”
·余鹤点点头,目送着大哥离开··大哥半道却又折返回来:·“对了,虽然这样叨扰你很不好意思,但是有点注意事项我还是想说一下。”
余鹤诧异地望着他, 有些不明所以··“池雪嘴巴比较叼,不太爱吃剩饭剩菜,这就得麻烦你多费点心,以及他这个人, 不太爱见光,怎么说呢, 可能和职业有关,觉得有光的地方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白天最好也别拉开窗帘,他不在了再通通光。”
余鹤愕然··殷池雪前些日子在他家里待了几天,自己也懒,都是拿剩菜剩饭将就着来,而且自己的卧室也是向阳面, 每天都会拉开窗帘通风通光··但殷池雪似乎并无怨言·“那我先走了,有空请你吃饭。”
助理大哥扔下这么一句话便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望着大哥离去的背影,余鹤愣了一会儿, 接着缓缓关上门··这时候,殷池雪也洗完澡出来了,只围一条浴巾,擦着头发大喇喇走了出来。
余鹤赶紧拿手遮住眼睛:·“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殷池雪擦着头发,看着他:“没见过是怎么着·”·“不是见没见过的问题……”余鹤越说越是底气不足。
主要是,殷池雪的身材也太他娘好了点吧,全是肌肉,而且不会过于夸张,恰如其分,薄薄一层,而且颜色也贼好看,有点泛粉··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真看不出来,这小子穿上衣服其实看起来还挺瘦的,余鹤也一直以为他是那种白斩鸡身材。
“哦,我明白了,是非礼勿视”·看着余鹤微微泛红的双颊,殷池雪顿时明白了七八分,顿时起了逗弄之心··他悄悄走到余鹤身后,伸出一只手拦住他,薄薄的肌肉紧紧贴在他身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余鹤耳边。
“都是你的,别害羞·”·低沉且微微嘶哑的声线,就像是一根羽毛,一直轻轻搔着余鹤的心头··那一瞬间,余鹤甚至有些失智,呆呆的,大脑像鹅毛一样苍白。
“我我我谁谁谁……”他紧张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要说什么··看他尴尬的这个模样,殷池雪也不再继续逗他,摸摸余鹤的毛:“剧组那边把剧本传过来了,你看一下。”
说罢,殷池雪径直走进浴室,打开吹风机吹头发··待他离开,余鹤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开来,他叹了口气,走进卧室,打开邮箱,把剧组发来的剧本下载下来,打印好,厚厚一本,看得余鹤脑袋都大了。
殷池雪吹好头发过来,走到余鹤旁边,习惯- xing -伸手抱住他:·“下好了”·余鹤点点头,拍拍这厚厚一册子:·“这得背到什么时候去啊,我本来脑子就笨。”
“别担心,我帮你,你先看,不明白的就问我,反正我打算在这里常住了·”·“住多久,超过一个月要交房租的·”·“房租一月一月的交多麻烦,干脆彩礼我多拿点呗。”
“彩礼什么彩礼”余鹤一时没反应过来··殷池雪看着他,良久,轻笑一声,将剧本搁在余鹤头顶:“娶你的彩礼啊。”
说罢,扔下尴尬到快要爆炸的余鹤,去厨房弄吃的··——————————·华宸集团——·“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现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林钦语当着林伟尚的面,一摔法院传票。
林伟尚喝着茶,漫不经心地笑道:·“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这里作福作威了更何况你这是违法,不是别的,事情闹这么大,我就算花钱给你摆平了,你觉得网民买账么”·“公关文硬洗,把热度炒上去,只要热度一直在,我就还能起来。”
“你起来又能怎么样·”林伟尚冷笑一声,“在别人眼里除了能显示出一种‘林伟尚有钱,什么样的糊逼都能推成顶流’之外,我能获得什么说句不好听的,你又凭什么。”
“凭我给你睡了这么多年”林钦语拍案而起,额间隐约泛起青筋··“我睡的人多了,难道每个都要掏心掏肺你也红了不短时间了,差不多也该行了。”
大概是林钦语一直以为自己在林伟尚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但事情发生之后,他才醒悟过来,自己不过是林伟尚生命中额一个过客··甚至连过客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个派遣寂寞的工具罢了。
想着,他红了眼眶,但他马上别过头,佯装坚强:·“那随便你,不管就算了,本来也没指望你·”·林伟尚摆摆手,示意他哪来回哪去··林钦语深吸一口气,冷笑一声,扭头离开了林伟尚的办公室。
他确实不甘心,也有点胆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发生这么久了,殷池雪那边却始终没有站出来发表任何声明,是他还暗藏一手,还是说这种屁事对他来说根本不足为虑,甚至觉得连发表声明都是浪费时间。
而他最不甘心的,是林善初··他不知道林善初是不是背后爬了哪个大佬的床,拿到这么好的资源,还有殷池雪的帮忙,即使是曝出他那种料,还是依然能洗白··是谁呢,难道真的是那个宋纯瑞·可说实话,宋纯瑞地财力人脉甚至还不如林伟尚,他真的有那个能耐么·但如果不是他,又是谁一直在暗中相助林善初拿到那么好的资源,论资质,自己比林善初不知强了多少倍,但资源却一直不如他。
越想越烦,干脆去酒吧混两圈,看有没有意外收获··——————————·凌晨一点,殷池雪忽然莫名其妙惊醒,抬眼望过去,就见客厅隐约有昏黄灯光。
他下了床,轻轻走过去,就看见余鹤正坐在沙发上,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借着不怎么明亮的灯光正抱着那厚厚一册剧本用功啃着··“你怎么还不睡·”殷池雪走过去,坐在余鹤身边,睡眼朦胧地问道。
“再看一会儿,怎么了,灯光太亮影响到你了么”说着,余鹤抬手将灯光拧到最暗那一度··殷池雪疲惫地倒下去,头枕在余鹤大腿上,摇摇头:·“没有,只是正常起夜,顺便看看你在干嘛。”
他勉强睁开眼,顺着光线望过去,就看见余鹤尖巧的下巴,以及认真放在剧本上的视线··“这么用功,明天再看也行·”·殷池雪抬手摸了摸余鹤的脸。
“明天起来后就想着后天再看,后天就想大后天再看,毕竟我惰- xing -太强·”余鹤笑笑,但掩饰不住眼底的疲倦··“我说了有我在,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的。”
“你的本事是你的,怎么帮也不会变成我的,我比较笨,所以才要更加努力·”余鹤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呵欠··说罢,他看向躺在他腿上的殷池雪:“你不用陪我,快去睡吧,你不说明天还要出席一个活动。”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殷池雪闭上眼睛,将脑袋埋进余鹤的小腹:“不要,我要陪你·”·余鹤知道殷池雪的脾气,说一不二,劝不听,他决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索- xing -也不再劝,只能任他去了。
看着他的脸,余鹤也会感到恐惧··恐惧有一天,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在这种温馨的氛围中,和殷池雪这样亲昵地依偎在一起··如果命数都是早已被注定好的,那么和殷池雪的相遇,是不是因为自己以前做了错事,对自己的惩罚。
在虚幻的世界中,自己可以任意妄为的对殷池雪撒娇,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和殷池雪确实不共戴天的死对头··罢了,只是在欺骗自己罢了··余鹤放下剧本,看着殷池雪熟睡的脸,然后慢慢的,悄悄的,像做贼一样俯下身子,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印下不带任何□□的一吻。
刚要抬头,却忽然被人捉住了手··余鹤大惊,刚要起身,却猛地被殷池雪拉了下去,接着对方反客为主,欺身上去,将余鹤圈在怀中,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啃了下去。
余鹤慢慢睁大眼睛……·“怎么趁我睡着做坏事做人要光明正大一点嘛·”殷池雪嬉笑道··“滚滚滚,少在这油腻叽歪的。”
余鹤心虚,赶紧推开他,又要去拿他的剧本··殷池雪眼疾手快,干脆直接将剧本扔到沙发底下,把人拖过来,压在身下——·接着,手慢慢摸索到台灯开关。
“吧嗒”一声,世界顿时归于一片黑暗——·——————————·“妈的,你简直是个禽兽,流氓,变态”翌日一早,余鹤扶着自己快要断掉两截的小蛮腰,脸都快皱成一团。
殷池雪拉过他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余鹤擦着脸上的口水,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我大概下午三四点钟就回来了,到时候好好打扮一下,带你出去。”
第112章 重临神坛(38)·“出去, 去哪,还要好好打扮……”余鹤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说, 是不是已经和人贩子接好头了, 打算转手把我卖了”·殷池雪捏捏他的脸,笑道:·“我卖,也得有人要啊,这么大人了, 饭也做不好,衣服也不会洗,人家买你过去当祖宗一样伺候你么”·“我觉得可以。”
余鹤还设想了一下,觉得可行, 点头似捣蒜··殷池雪戳戳他的脑门:·“我不同意,谁敢把你卖了, 我追他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打一顿·”·说罢,转身进了厨房。
在里面乒里乓啷忙活了半天, 殷池雪终于端出来两盘煎鸡蛋和面包片··一只煎蛋已经糊成了蜂窝煤,另一只则秀色可餐形状完好甚至还是爱心状··他将那只爱心煎蛋放到余鹤面前,帮他抹好番茄酱,自己则对着那只烧焦的煎蛋不知从何下筷。
“你这是又在演什么呢·”余鹤鄙夷问道··“没时间了,我马上要走了, 可是又想让你吃到爱心早餐·”·殷池雪回答的云淡风轻。
这时候,余鹤才恍然大悟··之前看杂志对殷池雪的采访,被问道最讨厌的事情时, 他回答说:·“做饭·”·记者:“很多人不是都很享受做饭的过程么,您为什么会讨厌做饭呢。”
殷池雪几乎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因为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对于不擅长的会有种挫败感,所以会讨厌,再一个就是不喜欢油烟味·”·看着餐桌对面的殷池雪正抱着他的蜂窝煤煎蛋吃得大脑像鹅毛一样苍白,余鹤忽然觉得被这个不要脸的流氓给撩到了心窝窝里。
“我们一起吃·”余鹤将自己的煎蛋推过去··“不用,你自己吃·”殷池雪头也不抬地回答道··对付这比驴还倔强的,就一招:·亲自动手。
余鹤直接将殷池雪的餐盘撤到一边,然后用刀子将煎蛋一分为二,一份塞进殷池雪嘴里,并且认真地告诉他:·“从此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不会让你喝汤·”·“这么会说话,和谁学的。”
殷池雪笑笑··嘴上虽然是云淡风轻的回答,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他喜欢对面这个小子,太喜欢了,就像是天注定一样,产生了自己应该去爱他的想法,应该去爱他,所以就该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我吃好了,一起出门吧·”余鹤几口吃完了早餐,站起身拿好外套··他今天要再去医院看看邵明旻,如果他确实没什么大碍了就可以给他办出院手续了。
去到医院的时候邵明旻正好对床的大爷两人打扑克··“你小子,看起来精神了,还和大爷打起扑克了”余鹤将补品放在他床头。
邵明旻收起扑克,嘿嘿傻笑:·“这不是闲得慌么·”·刚说完,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前几天林钦语那个事不是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么,现在怎么样了,解决了么。”
余鹤在他身边坐下,摇摇头:·“我连自己的破事都没处理好,哪有那个闲心管别人·”·“嗯”邵明旻觉得诧异,“你的事不是已经澄清了么。”
·余鹤挠挠头:“澄清是澄清了,但你要知道,现在的人,他们只选择他们想相信的信,他们不想信的,证据甩脸,那对他们来说还是洗白手段罢了。”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邵明旻沉默半晌,接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毕竟资本- cao -控的圈子,谁又能真的敢保证所有的声明就一定是真的呢。”
余鹤叹了口气,拍拍邵明旻的肩膀:·“不过,至少我们知道这件事是林钦语的工作室一手策划的,而且,严格来说,现在林钦语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啥意思。”
“变成过街老鼠了呗,而且他这件事出现的不早不晚,刚好是他要和大牌代言签约的时间段,有可能,也是有人在暗箱- cao -控·”·“也有可能是Arlen,就是当初和他合作电视剧的那个姑娘,当初炒得火热的国民CP,女方现在新剧要上映了,工作室那边就得洗粉,把CP粉都洗掉,剩下的就是她的唯粉,再借着新剧的CP继续收割。”
这种吸粉手段在娱乐圈是屡见不鲜的,当时余鹤也听同新闻组的娱乐版专员说过这事儿,果然娱乐圈是个很可怕的地方··资本能将一个人推向顶流,也可以将一个人踩入泥里。
所以当年的林善初即使拥有再优良的资质,终究还是败于资本之手··但是不知道,这次殷池雪投资的新电影,是不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机呢·——————————·给邵明旻办理好出院手续,和他一起搓了顿好的,整舒服了,再把他送回家,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想起来殷池雪说得要自己好好打扮一下,要带自己去个地方,余鹤心里有点慌··这闲来无事的,要去什么地方,还要好好打扮··尽管心里直犯嘀咕,但余鹤还是老老实实去了美发店,整了个造型,回家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然后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待殷池雪的归来。
三点钟,殷池雪准时回归,刚一进门,余鹤就差一点被闪瞎了眼··他刚参加完活动回来,还没来得及卸妆,身上还穿着奢侈品牌高定,整个人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果然所谓的“千年一见的神颜”不是吹出来的··看余鹤坐在沙发上乖巧的像只小鸡仔,殷池雪顿时来了兴致,走过去抱起来揉了揉,亲了亲,赞赏道:·“果然我家小初宝贝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能秒杀圈内一众小鲜肉。”
“少贫,我们到底是要去哪啊·”·殷池雪卖了个关子:“跟我来不就知道了·”·下楼后,余鹤本以为殷池雪那跟屁虫一样的助理肯定早就在下面等着了,但意外的,殷池雪打开车门径直坐进了驾驶室。
“你自己开车”余鹤诧异问道··殷池雪发动了车子,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有什么问题么”·“你的小跟班助理呢。”
“今天是私事,带他做什么·”·说罢,殷池雪缓缓发动了车子,慢慢驶离小区··车子在这老旧的城区如同蜗牛一般慢慢往前爬,爬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离开了老城区,进入了富人区地带。
相较于破旧的老城区,这边高楼大厦林立,过于繁华的地带让余鹤稍微有些拘谨··“为什么来这边啊·”他有些怯生生地问道··“问那么多,一会儿就知道了。”
殷池雪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凶我·”·“没有……我是说,小宝贝儿对我有点耐心可以么·”·余鹤窃笑,扭头望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
“我记得这边好像是权贵聚集地,当官的,有钱人都住这边·”余鹤喃喃道··“你要是喜欢这里,那我们就在这里买房子,你中意哪个地段,都江华府还是一品名城,还是说,你想和市长做邻居。”
“不了不了,我就看看就行了,住在这里会有压力,消费太高了·”余鹤一听,连连摆手··虽然心里是略得意的··这边房子天价,在六年前就已经达到了六万多一平,加上装修,随便一套下来都要上千万。
“没关系,贵我们就节约点,我喝汤,你吃肉·”·虽然是过于假大空的情话,但起码在说出口的时候,是真心的··车子速度开始渐渐放慢,余鹤放眼望去,就是一片装修极度奢华的别墅区。
“这是……哪里·”余鹤脸贴着车玻璃,失神地问道··殷池雪没回答他,把车子停在一幢小别墅门口,熄了火··“到了”余鹤问道。
殷池雪点点头,下车,然后跑到他这边给他打开车门··余鹤愣怔地下了车,像个呆头鹅一样,不敢动··不怪他没见识,在这种地方真的会有拘束感··殷池雪按响了别墅门口的门铃,不大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一个微胖的大婶,过来瞧了眼,本来情绪平平的她瞬间高涨了起来:·“小少爷你回来了”·余鹤:少爷难道这厮是白马会所的头牌·大婶打开外面的大门,乐呵呵地将殷池雪迎了进来,看着余鹤,笑得嘴巴都合不拢:·“少爷还带朋友回家了”·殷池雪点点头,牵着余鹤的手进了别墅大门。
亮的能照出人影的地砖,大气又不失奢华的装修,光是房顶就六米高,水晶吊灯将大堂映照的闪闪发亮··余鹤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殷池雪回头冲他笑笑:“我家。”
余鹤一听,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甚至于一瞬间产生了想逃跑的欲望··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他家他家他长大的地方,不是说他在外面的私人公寓而是,他家·就在余鹤考虑着要不要伺机逃跑的时候,头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一个身材微妙,年轻又貌美的女人站在楼梯上,款款迈着优雅的步伐往下走。
“雪儿你回来了”女人微笑着走下来,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名媛气息··“妈,我回来了·”殷池雪应了声。
·接着,他回头,微笑着望着余鹤,示意他叫人··“妈,您好,不是不是,阿姨……”余鹤顿了顿,又试探- xing -的,“姐姐”·女人掩嘴笑笑:“叫我阿姨就行,女人不服老不行。”
殷池雪这厮果然是个玛丽苏,什么都要给自己设计成豪华到有些俗气的身份··钱颜名全都要·再想想自己那蜗舍荆扉,殷池雪是怎么在那里住下去的·第113章 重临神坛(39)·“雪儿的父亲最近在国外监督项目, 今天就咱们三个人吃饭。”
殷池雪的母亲说着,还热情地去帮忙泡茶··不可否认, 真正的有钱人都是素质修养极高的, 所有的鄙视与不屑都会深藏心底, 以至于,即使余鹤这种小白和她相处起来都会觉得非常轻松,毫无压力。
“雪儿早就说过今天会带朋友过来,我以为是哪个投资商之类的, 不成想是圈内好友,你叫善初对吧,阿姨知道你的·”殷池雪的母亲说着,大方得体地帮余鹤倒茶。
余鹤赶紧伸出双手捧住杯子, 以示礼貌··“你演的电视剧阿姨也有幸看过几段,对你印象很深刻呢·”殷池雪的母亲继续笑道··“阿姨您过奖了。”
余鹤有点不好意思··不大一会儿, 家里两个保姆将饭菜端上来,望着这满桌珍馐, 再加上适当的氛围,余鹤只觉得食指大动,禁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善初别等着了,吃饭吧,也不知道这些合不合你的胃口。”
殷池雪的母亲巧笑倩兮, 拿公筷热情地帮余鹤夹菜··不大一会儿,余鹤碗里的美味佳肴就堆成了小山··这一出,可彻底把余鹤给整糊涂了··难道殷池雪把自己叫来, 只是为了吃一顿饭·“听说善初你最近接了雪儿的新电影那个叫……,玉行龙城的那一部”殷池雪的妈妈笑问道。
“对,都是池雪看得起我,给了我这次机会·”余鹤客套回答道··“什么看得起不看得起的,都是各凭本事得来的·”殷池雪的妈妈笑得眉眼弯弯,这么一看,倒和殷池雪有几分相似。
“说起来,善初你有对象了么别怪阿姨多嘴,其实阿姨有时候也挺八卦的·”·很好,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余鹤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暂时还没有。”
结果这一句话,却换来殷池雪似笑非笑的质疑··余鹤赶紧改口:“不过是有喜欢的人了·”·殷池雪的母亲一听,面露惋惜之色:“这样啊,真可惜,阿姨本来还想,如果没有阿姨帮你介绍个呢。”
“劳烦阿姨费心了·”余鹤尴尬地笑笑··他真的,特别,烦长辈帮忙介绍对象,不去见吧,长辈觉得你不给他们面子,去见吧,两个陌生人能有什么可聊的,只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罢了。
“说起来,你觉得我们家雪儿怎么样·”·就在余鹤打算低头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之际,却忽然听到对面殷池雪的母亲这样问了一句··“噗——”·“对不起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对面被自己喷了一脸水的殷母,余鹤只恨不得不能当场去世。
妈的都怪自己这张没个把门的破嘴喷谁不好,喷了个女人,还是殷池雪他妈求求老天爷现在就把自己收了吧,没脸活了。
殷池雪的母亲还在笑,即使被喷了一脸水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稍纵即逝··她从容地拿纸巾擦着脸:“没事没事,阿姨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余鹤:“”·“就是你觉得我家雪儿怎么样呢”殷池雪的母亲又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呢·“挺,挺好的啊,人又帅……名气又大……”余鹤越说声音越小,“还有个漂亮的妈妈。”
殷池雪的母亲听到后面那句,忍不住掩嘴笑了出来··“不是,阿姨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余鹤欲哭无泪··自己这张嘴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什么不能说就捡什么说,有病是么·“其实我明说了吧,你俩的事,雪儿早就和我说过,这次也是他让我来做个说客。”
听到这句话,余鹤一下子懵了,甚至于,他下意识看向了一边的殷池雪··而殷池雪,也回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余鹤懵,只是因为,为什么她能毫不在意地问出这种问题,什么时候这个社会开化到这种地步了,竟然会有当妈的上赶着让儿子找个同- xing -搭伙过日子。
所以这句话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似乎是看出了余鹤的疑惑,殷池雪的母亲笑笑:·“怎么了,吓到你了”·“不,不是。”
余鹤赶紧摆手,“只是有点惊讶罢了……”·殷池雪的母亲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余鹤:“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学着电视剧中的那些父母,口吐白沫当场昏厥过去,并且以死相逼坚决反对儿子和同- xing -交往,这样么”·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木讷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其实雪儿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用了整整一晚的时间来考虑这件事,刚开始也是有点难以接受吧,毕竟在这个社会中,同- xing -之爱终究不是主流,说难听点,也是很难为人所接受的事实,但是……”·殷池雪的母亲一摊手:·“后来我想明白了,我这一辈子,和他爸爸拼命赚钱,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能让雪儿以后过得好,他当年想进娱乐圈我也反对过,但看到他现在过得好,也就释怀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一定要做什么,一定不要做什么,我也不想太束缚住雪儿。”
“包括他决定和你在一起,也是,只要你能待他好,不负他,他能快快乐乐的度过往后余生,也没什么不好,人生苦短,不过数十载,自由最可贵,快乐最难得。”
说着,余鹤忽然感觉桌子下的手仿佛被谁握住了··扭头一看,殷池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过来,正瞅着他发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
霎时间,就是不经大脑思考的,余鹤回握住殷池雪的手··“阿姨,其实您能这么想,真的已经做到了大多数父母做不到的·”·“我只是不想以‘父母为你好’的借口去伤害自己的孩子罢了。”
殷池雪的母亲笑笑,举起酒杯,“来吧,小初,和阿姨碰个杯,算是给阿姨一个交代,以后,不要让雪儿伤心难过,别看他这样,其实他很脆弱的·”·两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今晚吃饱了么”殷池雪开着车,看着葛优瘫在一边的余鹤,笑问道。
余鹤有气无力地指指自己的喉咙:·“都到这儿了,你没看我现在坐都坐不起来了么·”·殷池雪伸手摸摸他圆滚滚的小肚子:“几个月了,怎么不和我说,名字想好了么。”
“去”余鹤打开他的手,像只蚕蛹一样蠕动着坐起来··“还有你,要见家长都不和我说,我就这么甩着两只手过去了,贼尴尬,还喷了你妈妈一脸水,我当时真的是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原地去世。”
“没事,她很大度的,不会给你卖到南洋去·”殷池雪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子开进了余鹤所住的小区··下了车,殷池雪去停车,余鹤先上楼去开门。
只是刚走到楼道门口,就见那里停了辆车,略有些眼熟··不过一样的车子很多,余鹤嘀咕着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也就没再多想,三步两步做上了楼··“嗷”了一声,喊亮楼梯的声控灯。
突兀的,家门口站了个人,吓得余鹤一个踉跄,差点顺着楼梯滚下去··“你回来了”门口那人幽幽问了句··余鹤捂着惊魂未定的小心脏,惊恐地看向那人。
这……·这人这么眼熟呢·这不是……·宋纯瑞么·“老,老板你怎么在这装鬼”余鹤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宋纯瑞指指自己的手机:“我一直打你电话,但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就只能亲自上门拜访·”·余鹤看了他两眼,掏出钥匙开门:“你找我有什么事啊,我最近好像没什么通告吧。”
宋纯瑞倚在门上,眼底藏笑:·“我找你一定是公事么就不能有点私事”·“嗯比如说”·“比如说想你了。”
话音刚落,楼梯上响起沉稳不乱的脚步声··接下来,殷池雪的脸就出现在二人视线中··宋纯瑞愣了下:·“这不是池雪么怎么你们是邻居”·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并且和余鹤之前闹过绯闻的,殷池雪自然不待见他,脸色也不怎么好:·“非得是邻居同居不行么”·宋纯瑞脸色微变,就这样来回打量着二人。
“宋总你别听他瞎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余鹤眼见气氛不对,赶紧岔开话题··宋纯瑞用眼神示意一番:“不请我进去么就站在外面说”·余鹤这才反应过来,忙让开半个身子:·“来来来,宋总请进。”
但这时候,殷池雪忽然上前一步把住门,皮笑肉不笑道:·“这位是LLS的宋总吧,久仰大名,不过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差不多该洗洗睡了,不如择日过来,我们把房间好好收拾一下”·听到这句话,宋纯瑞脸色都变了。
“宋总你别听他胡说,请进请进·”余鹤一瞧这架势,赶紧把殷池雪的手扒拉开,把宋纯瑞请进了家门··很普通不过的两室一厅,房子也小,装修也老旧,三个大男人站在客厅里稍显拥挤。
“我这也没什么可招待你的,不然……给你烧点开水,你将就一下”余鹤尴尬问道··“没关系,都行,我没那么多事。”
宋纯瑞坐下··余鹤点点头:“那行,我去接水,你先坐·”·余鹤离开后,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殷池雪和宋纯瑞两人,两人之间的气氛是肉眼可见的拔剑弩张。
殷池雪就坐在沙发组的上座,一副东家的气势··“倒是稀奇,没想到这次过来,竟还有意外收获·”宋纯瑞几乎是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不用觉得意外,你情我愿的事情罢了。”
殷池雪虽然在笑,但眼睛里却没一丝半点笑意··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宋纯瑞轻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正好你也在,那么有些事我就开门见山地讲了。”
说着,宋纯瑞掏出一份合同,是林善初参演《玉行龙城》的合同··殷池雪望着那份合同,身体微微有些紧绷··“经过公司的评估,最终决定,这部电影小初不能演,你作为投资方,也有资格知道此事,正好你在这,那我就顺便告诉你了。”
殷池雪愣了下,马上恢复情绪,笑问道:·“你说不拍就不怕马上要开机了你说不拍了你知道这林林总总算下来,是多大一笔违约金么”·“抱歉,为了小初的未来发展着想,确实不能拍,毕竟这不是主流影视类,很可能会遭受很大争议,再加上之前的绯闻,这电影一旦拍了,小初就再也洗不清‘同- xing -恋’的标签了,我不管他私底下怎么样,我是个资本家,我只认钱。”
“所以呢·”殷池雪一挑眉··“所以违约金该是多少,我一分不少地赔付给你,并且也会帮你推荐合适的演员,换句话说,你今天住到小初这里,我多少也能明白缘由,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初初一步一步走入囫囵吧。”
“你倒是会说,你凭什么觉得这部电影对小初来说是个绊脚石,难不成宋总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明白现在的受众市场,腐女军团这一块的确不容小觑,但是你要没有想过,只要他拍了这种电影,他的戏路以及标签就这样被定死了,之后他要是再改演任何剧,观众都是不买账的,始终是觉得膈应的,就像你明知道一个人是个同- xing -恋,却要去和女人结婚一样,膈应。”
·殷池雪抬眼,直直地盯着他··“是真的为了小初着想,还是说另有隐情,宋总,我觉得不用我明说,您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吧·”·“你这人可真搞笑,我们公司的事,你只是一个投资方,轮得着你来插手”宋纯瑞有些许恼怒,声音都跟着陡然提高八度。
这时候,余鹤端着烧水壶出来了··望着两人几乎快要打起来的架势,他弱弱问了句:·“宋总,开水要几分开,四分开行么·”·“四分开能喝么。”
宋纯瑞白了他一眼,“水就不用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玉行龙城》这部电影的事,说完我就走·”·所谓的商量,其实不过就是告知当事人一下罢了,当事人的想法是怎样的根本不重要。
其实刚才在厨房,两人的谈话余鹤也听了个大概去··简单来讲,就是宋纯瑞不同意他去演这部电影了,打算付违约金了··“宋总,这事不用商量了,剧本我也背了个七七八八,你总不能,让我这些日子的努力都白费了吧,从那档生存节目开始,好像我的事业一直都是半途而废的,钱没赚到,还落得一身骂名,宋总,我真的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余鹤真情实感地告诉他,自己不想罢演这部电影··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听到余鹤这么说,殷池雪眼中一瞬闪过一丝得意··就差像拽鞋垫子一样拽出来扔到宋纯瑞面前大肆炫耀了。
“你说了算”眼见说不通余鹤,宋纯瑞开始以“公司老总,合同甲方”的身份向余鹤施压了··“小初说了算,钱总该说了算吧,像你说的,违约费多少钱,我一个子儿不少的给你,那么从今天开始,小初就是我公司的人了,没问题吧,有问题咱们可以走法律程序。”
殷池雪把玩着手中的橙子,笑得春风得意··宋纯瑞看着殷池雪的脸,深吸一口气··果然,自己还是非常讨厌这小子··看着余鹤在一旁抱着烧水壶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怯生生的模样,宋纯瑞那一瞬间是真的感觉到心里难受了。
其实当初从那么多人中选中了林善初,大概也是逃不过一句“一见钟情”··这些年,自己已经把手中最好的资源都给他了,为了他还可以帮他量身打造剧本,当时对家工作室造谣他整容被包养的绯闻时,公司真的是花了大价钱摆平此事,几乎是所有的心血,都砸在了他身上。
但终究是一山不过一山高,半道杀出来殷池雪这么个不赶眼力劲儿的王八蛋··他知道《玉行龙城》这部剧意味着什么,双男主,大IP,顶级投资大制作,大推手,轻轻松松,林善初必火。
但多少还是有私心掺杂其中吧··最大的原因还是不想看着他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心里不痛快,烦躁··“你真的想好了”他轻声问了句。
余鹤马上点点头:“想好了·”·宋纯瑞站起身,拿起车钥匙:“你要演那你就演吧,都是自家人,没必要闹到解约的地步,这样对谁都不好看。”
说着,他起身往外走··“宋总,水·”余鹤见他要走,马上抱着烧水壶追了出去··宋纯瑞在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是包含了太多情绪。
随即,他笑了笑:“没事,下次再喝吧,记得准备好茶叶·”·因为宋纯瑞的- xing -格就是这样,拿得起放得下,不愿意过多纠缠,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既然林善初选择了别人,那么他绝对不会去纠缠··没面子··望着宋纯瑞离去的背影,余鹤心中也是五味杂陈··他知道那个真正的林善初其实是喜欢宋纯瑞的,严格来说,两人一直都是互相喜欢的,可是宋纯瑞这个人,永远都是把面子看得比任何事都重要,哪怕到林善初死,也不肯向任何人吐露自己的相思之情。
所以,有些事,就这么错过了··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看着余鹤还傻愣愣地站在门口,殷池雪干脆走过去将人拖回来··“人都快开到滨海大道了,你还看。”
他有些不满··自己的小媳妇当着自己的面这么去看一个男人,醋坛子都打翻了好么··余鹤勉强笑笑,放下烧水壶:“只是有点唏嘘·”·“唏嘘什么,人家不都说了,人家是资本家,金钱至上,你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说得好听,自家人,你以为他真的拿你当自己家人”殷池雪嘲讽道。
余鹤看着他,或许是“工具人”三个字刺激到他了··是啊,自己何尝不是殷池雪的工具人··怎么连这点自觉都忘了··“我问你。”
余鹤的表情异常严肃··殷池雪被他这副表情唬住了,生怕是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被人知道了,心里禁不住敲起了小鼓··“你,你问。”
以至于他都开始结巴··“如果,我是说如果——”余鹤顿了顿,努力组织语言,“如果我不是林善初,也不长这副模样,你还会喜欢我么”·这一句话倒是把殷池雪问懵了:·“你不是林善初,那你是谁,未来人么”·余鹤:这货是认真的么为什么还就叫他歪打正着蒙对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林善初这个人,只是娱乐圈,甚至都不是娱乐圈,可能是哪家出版社新闻组的社畜,你还会喜欢我么”·“不会啊。”
殷池雪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道,“正因为你是小初,所以我才会喜欢你,换作任何人都不行·”·一句话,令余鹤一颗心沉入谷底··“那你找你的小初去吧,滚滚滚。”
余鹤推了他一把,然后为了体现出他愤懑的心情,又把烧水壶拿起来,然后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冷哼一声,扭头冲进了卧室··殷池雪懵了··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是自己的回答不够机智么·当晚,余鹤抱着枕头来到了客厅,往沙发上一躺。
殷池雪追出来,像哄小孩一样哄道:·“这几天下雨,夜里凉,乖,去床上睡·”·“不去不去,别管我,你就抱着你的小初你侬我侬去吧,滚滚滚”·“可是你不就是小初么,我到底哪里说错了,你和我直说,我其实脑袋挺笨的。”
“你笨把我玩弄于鼓掌中还敢说自己笨,那你要是再聪明点我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余鹤气鼓鼓的,像只河豚。
“怎么会,我宝贝你还来不及·”说着,殷池雪也跟着趴上去,搂住余鹤纤细的腰身,将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那你说,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小初,只是因为你是你,哪怕你是余鹤我都喜欢你。”
余鹤的语气缓和了点··殷池雪抬起上半身:“余鹤是谁·”·余鹤瞪他··殷池雪秒怂:“好好好,哪怕你是余鹤,我也喜欢你,我这辈子就跟着你了。”
余鹤挣扎着翻过身子,面对着殷池雪,伸手抱住他的腰:·“雪儿·”·“嗯叫什么”·“雪仔,我其实真的特别喜欢你,但是我怕,可能我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甚至有可能,我不是林善初,所以才会耍小脾气,希望你能重视我。”
“说什么傻话·”殷池雪亲了下他的嘴角··“可以给我一个保证么”·“你说·”·余鹤想了想,慢慢冷静下来:“希望,不管以后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一定要找到我,然后还像现在一样喜欢我。”
殷池雪轻笑一声,摸着他的脸:“我说了,只要是你,不管过多久,哪怕你投胎转世变成一只哈巴狗,我也会找到你,爱护你一辈子·”·“你好油腻。”
余鹤笑道··“那你听不听嘛·”·“听,再多说几句,写一本六十万字长篇情话大集给我,少一个字我饶不了你哦·”·“行啊,准备给我千字多少。”
“千字一块·”余鹤不要脸地回答道··“好,那六十万字就是六百,钱准备好了么没钱没钱就拿人来抵债吧。”
说着,殷池雪那不老实的手已经钻进了余鹤的衣服里——·——————————·玉行龙城电影开机当天,仪式是在拍摄地举行的。
当天去了很多记者,几乎是人山人海,也是,也就殷池雪投资的电影能引起这么大阵仗了··余鹤那天穿上殷池雪早些日子就帮他准备好的高定,请了最好的化妆师,那么一打扮,简直是出水芙蓉般鲜艳。
虽然用这个词形容一个男人有点奇怪,可殷池雪确实是这么想的··远远看过去,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看着看着,殷池雪忽然笑了起来··而那些记者,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投资方对着演员笑得特别宠溺,铁定有事·拜关公,投资方导演组挨着讲话,这一套流程下来,余鹤已经彻底站不住了··一解放,余鹤就像只放学的小学生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跑进了休息室,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装死。
殷池雪也尾随而至,趁四下无人,把门一关,然后抱着余鹤的小脚丫就开始帮他捶腿捏脚··余鹤觉得养,忍不住说了声:“你这流氓干嘛呢,痒,大白天发情,你烦不烦。”
“谁发情了,帮你捏捏脚都不行·”殷池雪笑问道,然后一把抱过他,在他嘴唇上重重来了一口,“看见没,这才叫发情·”·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门外的黑影一闪而过,嘴角漾起得意的笑,犹如一只偷了腥的狐狸。
果然,有殷池雪的地方就有意外收获··第114章 重临神坛(40)·接下来的日子, 余鹤和殷池雪几乎是各忙各的,殷池雪有自己的新剧要拍, 余鹤这边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好在和他搭档的那位是个脾气比较好又热心肠的, 经常会指导余鹤一些演戏上的细节··不得不说, 这营生是真的累,天还热,穿着厚厚的古装,带着发套, 一天下来,余鹤感觉自己身上都要捂出热疙瘩了。
但好就好在,余鹤是那种适应力很强,学习能力也很强的人, 学东西也快,自尊心也强, 大家经常收工后还看到他在休息室对台词··也经常像个傻子一样对着镜子一遍一遍练习自己的表情。
短短几天,余鹤暴瘦六七斤··工作人员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小初, 不用这么拼的·”·但是余鹤还是一直坚信,笨鸟先飞,只要肯努力,总会有结果的。
所以有时候余鹤也真的很费解,那些毫无演技的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凡能代入这个角色,将真情实感表现出来,他也不是不管生气还是开心还是烦恼都一个表情啊··但是这电影的导演是个事儿妈, 脾气也大,经常是一条NG一万遍,来回过,过得非常疲惫。
毕竟余鹤不是科班出身,而这电影的其他演员都是老戏骨了,大多都是两三遍就过了··只有余鹤,一条最高纪录NG了十二次,普通戏还好,特别是这电影打戏特别多,除了专业老师的指导,他自己也要有那个努力的自觉,比如一场落水戏,余鹤穿着厚厚的铠甲,来回重复了五六次,还差点淹死在里面。
捞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来回这么折腾,当晚就发热了··但是晚上还有戏要拍,即使是感觉出脑袋有点昏,但还是得像个没事人一样整理好马上抵达片场。
“今晚是打斗戏,准备好·”·余鹤还在化妆,导演就进来喊了一嗓子··余鹤本来在那边昏昏沉沉的,被导演喊了这么一嗓子,一下子清醒过来,甚至还打了个寒颤。
“小初,我试着你体温有点高,你没事吧·”化妆师在一旁小声询问道··余鹤摇摇头:“没事·”·“不然你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再补”化妆师建议道。
余鹤还是摇头··毕竟人家那谁谁谁发烧四十九度都能坚持拍戏,自己只是有点发热而已,说出去让人听听多不敬业··来到片场,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但今天似乎人有点多·为什么··哦,原来是来了大人物了··某位殷姓同志就站在人堆里冲着自己招手呢,笑得像朵喇叭花一样。
余鹤强打起精神,走过去:·“你怎么来了啊·”·“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殷池雪回答的有理有据··“雪哥是专门过来看你的哦,真幸福,我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大佬过来探班啊。”
旁边一个小配角感叹道··殷池雪还是笑:“那我顺便一起看着你呗·”·众人发笑··导演在那边招手,将台本发下去,示意几人先过过戏。
余鹤拿着台本,只觉得浑身发冷,一个劲儿抖,要不是化了妆,估计脸色都是苍白的··“这一场戏是东厂番子企图造反,过来暗杀皇帝,然后皇帝的侍卫就要出来对打,很简单,台词也比较少,你们先过一遍走位。”
余鹤点点头,木然地拿着台本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即使是八月份,可余鹤还是感觉,就连呼吸都是冷的,而自己的体温,好似也越来越高··但在场所有人,包括殷池雪在内,都没有发现余鹤的不对劲。
一直到余鹤在原地傻站了许久,脑袋持续发昏,身体都有些虚晃时,导演才忍无可忍喊了停:·“说台词啊,站着做什么·”·余鹤马上回神,真诚道歉。
殷池雪坐在一边喝着花茶,看着余鹤,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等一下导演,我和小初说说戏·”他赶紧叫停··导演摆摆手,没说什么。
殷池雪跑过去,趁人不注意悄悄拉住了他的手,担忧问道:·“怎么了,看你状态不太对,是不是不舒服·”·余鹤勉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殷池雪摸着他的手心,这才察觉这孩子体温不是一般的高··“你是不是发烧了·”他伸手探了探余鹤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
“没有啦,只是有一点点热,别担心,你别在这里动手动脚的啦,被人看见怎么办·”余鹤赶紧甩开他的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我先带你去医院吧。”
殷池雪不管那么多,拉着人就要走··余鹤大力挣扎起来,一把甩开他,把自己怼到墙角,嘀咕着:·“我不走,我真没事·”·“乖,这个时候就别犟了。”
说着,殷池雪再次拉起他的手··赫然间,却发现他的眼眶已经红了··慢慢的,殷池雪放开了手··“你怎么了嘛,不是说过有事要和我说么。”
余鹤还是倔强摇头:“我不去,现在剧组外面肯定有很多娱记,要是被他们拍到我临时暂停拍摄,肯定又要写我耍大牌什么的,我可担当不起这种骂名·”·看着余鹤委屈巴巴的模样,殷池雪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那我给你买点退烧药,你先吃了,休息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再拍好不好·”·余鹤还是摇头··“那……”殷池雪忽然感觉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让我拍吧,早点结束我也可以早点回家休息·”余鹤苦笑道··殷池雪望着他,最终点了点头··整装待发,重新站回起点··泼墨般的长发,精致的腰封衬托出他纤细的腰身,含蓄内敛的少年就这样站在片场中,用尽力气努力站直身子。
殷池雪看着余鹤,心头猛地一跳··即使余鹤已经难受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挑战人的生理极限,但他还是认真地说完台词,抬起软绵绵的手做打斗戏··一条不过,再走一遍,就这样,一个多小时后,终于结束了这一条拍摄。
导演在一边回顾母片,完全没注意到余鹤已经支撑不住,慢慢蹲下了身子··他的眼前一片发花,甚至都能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烫意··殷池雪赶紧走过去,找了条毯子裹住他。
“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可以先走了么”殷池雪向导演询问道··导演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摆摆手,说了句:·“早点回去休息吧,记得吃点退烧药。”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单凭一人意愿,要照顾到所有人的感受··出了门,余鹤已然支撑不住,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接着身子开始猛地下坠。
殷池雪眼疾手快拉住他,看他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心里把这不近人情的导演骂了千万遍,然后一个使劲儿将余鹤拉起来,打横抱起,着急忙慌的往停车场跑··“小初,再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只是刚进停车场,意外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临了··殷池雪抱着他刚来到车边,忽然就像电视中演的埋伏场景一样,不知从哪里钻出来十几个记者,上来就将两人团团围住。
“殷先生,之前有人爆料说您和林先生是特殊关系,您能否说明一下呢”一个记者张嘴就问··“让开,没看到人生病了么。”
殷池雪当时就炸了,但还要顾及脸面,到嘴边的脏话及时咽了回去··“我们得到一段音频,是您和林先生在休息室时说的悄悄话,言辞露骨,这么说你们确实关系不一般对么”那个不知死活的记者继续喋喋不休地追问道。
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余鹤,殷池雪终于炸了··“你们想听什么,我和林善初就是同- xing -恋人关系,或者是我作为投资方对他进行了不知羞耻的潜规则,想听这个么”·那个记者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他。
“如果你们只想听你们想相信的,我就算说破大天结果又有什么区别呢,别骗自己了·”·说着,殷池雪腾出一只手打开车门,将余鹤轻轻放进去,帮他系好安全带。
接着他自己也上了车,一脚油门,绝尘而去··果不其然的,微博当晚又炸开了锅··与之前艺人闹绯闻的炸锅还有所不同,这次可以说是,彻底瘫痪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微博甚至都无法打开,几个程序员加班加点处理这次事故,但因用户量过大,服务器多次断点,连都连不上。
不为别的,只因为,殷池雪貌似和林善初官宣了··大量图片以及文章分析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层层冒出,一茬接一茬,几乎是所有的大V都在转发此次事件,用户的手机不断跳出这次绯闻的新闻。
说起来,有些空前盛世的意味··广场Tag洗了一遍又一遍,但没用,无产阶级就是有这种韧- xing -,越是打压,越要奋起反抗··殷池雪家门口堆了大批记者,甚至连他的老家都未能幸免,周遭住户一直在投诉,物业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说起来,更像是一场暴.动··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是马云公开声明要把自己手上所有的资产赠予一个有缘人一样,几乎是所有人,都涌了上去··但与普通的网络暴.动又有点不同,并没有很多人在网上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更多的是,在理- xing -的讨论这件事。
以前他们看过林善初被这个那个包养,很多版本,但到了这个时候,不管是林善初那边还是殷池雪那边,都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发表声明,就像是默认了一样··尽管网上已经翻天覆地了,但医院里,还是一片宁静。
余鹤吃了药打了退烧针已经睡下了,殷池雪就坐在他的病床旁边,凝望着他··他的手机还在不断的弹消息,屏幕就没有暗下去过,但那些没营养的消息,殷池雪觉得不看也罢,无所谓。
他只是在想,等天气好了,等小初痊愈了,就带他去郊区骑单车··说出来有些可笑,但他的愿望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有些渺小,这些普通人随便找个时间就能约的事,对他来说却成了奢望。
所以所谓的名利双收,所谓的影帝顶流,到底哪里好呢·最后顶不住压力,殷池雪的工作室出来发表声明,只有六个字:·“不信谣,不传谣。”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完全否定了两人的关系··此时此刻,坐在电脑前的林钦语稍有不安··因为网上的言论似乎有些一边倒··本以为都会一拥而上对林善初进行惨无人道的谩骂和人身攻击,可几乎所有都在刷:·“我尊重你的决定。”
包括殷池雪的大粉,也全都在发这句话··有些奇怪不是么··殷池雪的工作室那边已经在追查音频照片泄露的根源,很快,他们就能查到自己头上。
病房里,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子飞了进来,洒在余鹤苍白的脸上··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他很安静,几乎连呼吸都听不清楚··殷池雪望着他的睡脸,忍不住伸出手,指尖一点一点描摹过他的脸部轮廓。
“好好睡一觉,宝贝,等你醒过来,一切都结束了·”他轻声道··——————————·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距离殷池雪的官宣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周··但热度始终没有褪去··余鹤觉得,可能这次自己连那可怜兮兮的四百块钱都拿不到了··因为他已经无法去帮助林善初实现他的生前心愿了。
就因为,殷池雪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而且这事儿闹得太严重,作为公众人物,无法在观众面前树立良好形象,他已经,彻底被凉凉了。
甚至,就连宋纯瑞专门为他写的剧本,都胎死腹中了··上面下令要求封杀这种失格艺人··一旦进入国家黑名单,想要翻身,那便不可能了··顶着巨大的压力,把手上这部玉行龙城拍完了,剩下的,只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这样一来,玉行龙城甚至不能参与任何奖项的评选··但好就好在,有了这次事件,给余鹤带来了很大的热度,玉行龙城上映当天,票房就爆了,甚至要加场,网上都订不到电影票了。
这个世界失败了,是不是意味着余鹤再也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了··余鹤站在阳台上,望着头顶的星光点点,笑得有些落寞··留在这边么留在这边也挺好的,只是,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至亲。
但也有可能,百年老去之后,回到现实世界,才发现不过才堪堪过去一分钟··殷池雪拿了件外套走过来,帮余鹤披上:·“九月份了,晚上凉,你确定还要站在外面思考人生”·“思考个鬼的人生,我的人生不是已经被你毁了么。”
余鹤翻了个白眼··话不中听,但却是事实··但又不能完全怪他,余鹤知道,只是有了林钦语这个催化剂,才让事情提早结束了而已··就像他当时劝诫若廷,一上位就该把他那些兄弟全砍了一样,自己也该一开始就把林钦语这个绊脚石扔河里。
但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自己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问后悔么·其实也没有··只是有些唏嘘罢了··“那你再待一会儿就进屋吧,我煮了粥,现在去看看锅。”
殷池雪揉揉他的毛,宠溺笑道··余鹤摆摆手,继续望着独属于他的星空··只是看着看着,他仿佛觉得,哪里很碍眼··一低头,就看见楼下站了个人。
借着昏黄的路灯,余鹤看到了他束起的长发,随着夜风微微扬起··以及那张,有时候令人很讨厌的脸··余鹤勾起一丝冷笑,俯身探过去:“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没好事。”
楼下的殷池雪耸耸肩:“这次倒不算坏事·”·“怎么说·”·殷池雪笑笑:“你可以回去了·”·余鹤微怔一下,马上问道:“林善初的心愿不是失败了么我还能回去么”·“你也太小看林善初了。”
殷池雪神秘兮兮地笑道,“这孩子早就释怀了,一直追着我问你什么时候能把你弄回去,说不想麻烦你了,看你为了他忙前忙后有些不好意思·”·余鹤撇撇嘴,没说话。
“怎么,这次还要和你的情郎认真道个别么·”·余鹤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殷池雪笑笑:“那我等你,你快点哦·”·余鹤看着他,半晌,轻声道:·“那让我把粥吃完吧。”
——————————·明亮的饭厅里,桌上摆着两只花纹精致的瓷碗··热腾腾的粥弥漫着丝丝温馨的情意。
“好吃么”殷池雪仿佛邀功一般询问道··余鹤点点头,笑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的新电影上映了,没去看么”殷池雪又问道。
·“你还好意思提我的新电影,都不能参与评选,还被封杀,都是拜你所赐·”余鹤挪逾道··“多大点事,只要有钱,以后你的人生还是一片辉煌。”
“可是我没钱,穷光蛋·”·“不是还有我嘛·”殷池雪笑道··余鹤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和他的粥··“不过我看你最近好像很无聊。”
说着,殷池雪忽然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那么,要不要和我扯个证,去国外·”·余鹤愣了下,抬头看向他。
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只亮晶晶的对戒,紧紧依偎在一起··“如果这里不接纳我们,我们就去别的地方,这世界这么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殷池雪的声音很轻。
但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余鹤心头··他握着勺子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你为了我,放弃了自己大好的前途,值得么”余鹤的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是大好前途,继续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可是我从来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同,进娱乐圈也只是一时兴起,但碰到想要为他收心的人,这些东西就根本不重要了。”
殷池雪说得非常真诚··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别过脑袋,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微微发红的眼眶··“对我来说,唯一值得的事情,是和你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最简单不过的四个字··但能实现的人,这个世界上,却寥寥无几··倏然间,余鹤的手被人轻轻拉了过去,微凉的触感一点点刺激着他的感觉神经。
那枚亮晶晶的戒指,就静静的包围着自己的无名指··余鹤以前经常在想,爱是什么感觉呀··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爱是凉的··是对戒的温度。
“殷池雪·”他轻轻唤着对方的名字··殷池雪马上笑呵呵地凑过来,期冀着接下来他爱的表白··“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
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这个对他满怀爱意的殷池雪说的,还是那个一直在戏弄他的殷池雪··对面的人听到这句话,立马有了小情绪:·“怎么了嘛,如果是因为你不喜欢这个款式,我可以再重新请人设计,你是没话可聊了是不是。”
余鹤还是笑,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所有的喜悦悲伤在记忆中不停的重演,像是放映机,不断重复着昨日··“其实我很想和你认真地说一声再见,但真到了这一天,我却忽然发觉,我说不出口。”
因为剧本是既定好的,但感情永远都是意外··说话间,就像是电视剧中的五毛特效,余鹤的脚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模糊,扭曲——·那一瞬间,殷池雪猛地睁大了眼睛,那种剧烈的痛意就这么突然袭来了——·像是要将心脏剥离体内,痛的甚至有些睁不开眼睛。
“林善初”带有极度怒意的咆哮,回旋在这间狭窄的小房间内··桌上的粥早已凉透··眼前的人一点一点消失··就像是当年一样,所有的感知都在一点一点消失。
直至完全不见··殷池雪望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然后慢慢坐下··没有忽然失去对方时的痛彻心扉,更没有面对未知恐惧的惶恐和叫喊··他只是很平静的,望着桌上的两只粥碗。
他慢慢走进房间,找出那本笔记本,在余鹤的名字后面,写了个-10··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放结局··第115章 大结局··余鹤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 与之前那几次稍有些不同。
他没有见到殷池雪··回到的地点也不是那间陈旧的博物馆,而是自己的公司, 旁边还坐着正趴在桌上在午休的邵明旻, 呼噜打得震天响··余鹤转动着被自己枕麻的手臂, 看着眼前这一切熟悉的场景,明明应该高兴的,但不知为何,始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或许是因为, 割舍了一部分的感情,就有些不完整了吧··面前的电脑上,还是有关这次林善初自杀一事的报道稿,右下角不断弹出新闻, 前几天,警察调查过尸体, 确认是自杀后,发布声明, 如果在规定时间后尸体没有亲人认领,将会由殡仪馆自行处理。
但尸体还是被领走了,今天下葬··余鹤摇醒了还在一边做着春秋美梦的邵明旻··被吵醒的小胖略有不满,拿过手机看了眼,抱怨着:·“前辈你干嘛, 这才十二点半,还不到上班时间呢。”
余鹤笑着像摸狗一样摸着他的毛:“小胖,人生的意义不在于睡觉, 睡觉那是浪费时间,跟我一起出去运动运动”·邵明旻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前辈,你说的运动,该不会是……多人运动”·——————————·事实证明,邵明旻太高估他的前辈了。
余鹤的车子送去保养,公司用车被其他同事开走跑新闻了,所以两人各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在这雾雨朦胧的天气里,骑着它跑了四五公里··等停下来的时候,邵明旻几乎是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
他坐在地上,像只离了水濒死的鱼儿一样张着大嘴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望着旁边那层层叠叠的墓碑,邵明旻翻了个白眼:·“前辈,咱骑了将近半个小时,就是过来欣赏墓碑玩儿的前辈,从今以后,我要是再信你说的一句话,我就是个大傻逼”·余鹤蹲在他旁边,好不容易把气儿喘匀了,然后伸手指指一旁的陵园内,示意他看过去。
在陵园的最角落的位置,站了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个下葬的工人处理完自己手头的工作后,和那个黑西装男人打了声招呼,然后三五成群地离开了这座寂静的陵园,没发出一点声音,连走路都是踮着脚走的。
那是一块新建成的墓地,墓碑都是刚做好运过来的,被这细小的雨水冲刷的颜色发深··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始终没有动,只是撑着伞,静静地站在那里··好像在喃喃自语,但听不清他到底是在说什么。
·邵明旻诧异地看看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又看看余鹤,有些不明所以··那个男人就这样站着,如同一尊雕塑··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他还是一动不动,接着,半小时过去了··他终于动了,缓缓蹲下了身子··墓碑照片上的男孩有一双特别明亮的眼睛,透过眼睛,仿佛能看到心里一切所想。
黑西装的男人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动作温柔,就好像,在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那人……那人不是LLS的那个老板宋纯瑞嘛·”邵明旻呆呆说了句。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余鹤点点头:·“今天是林善初下葬的日子·”·邵明旻忽然沉默了,也是那样一动不动地望着那个黑西装的男人··半晌,才发出了一声感慨:·“真可怜。”
是啊,无论是选择了自杀的林善初,还是痛失爱人的宋纯瑞,都很可怜··小初,希望你这次能投个好胎,不求大富大贵,只希望能拥有一个充满爱意、完整的家庭,有时会吵架,但又会马上和好,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读书、考试,成长,最后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终老。
你听到了么·雨越下越大,浇的两人都睁不开眼··邵明旻赶紧站起来,急色道:“前辈,雨太大了,我们走吧·”·余鹤最后看了眼那个依然固执蹲在墓碑前的宋纯瑞,轻轻点了点头。
或许,宋纯瑞冒着大雨也有留在这里,想要对林善初诉说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是在他生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现在却又迫切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呢。
我爱你还是对不起,还是——·我想你··余鹤站起身子,抬手挡在头顶,想要遮住这倾盆大雨,只是他一转身,却意外的,收进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眸。
在雨水和雾气中有些氤氲不清··以及那高高束起的,温柔的长发··“额这人,好像有点眼熟啊·”刚一只脚迈上自行车的邵明旻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诧异问道。
余鹤愣住,在雨中,与他默默对视··“前辈,你发什么愣呢·”邵明旻喊了声··余鹤回神:·“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邵明旻骑上车子,看着余鹤,又看看那个长发男人,点了点头:“那我先回去,前辈你路上小心,下雨地滑。”
说罢,也不再做那个碍眼的电灯泡,踩动脚蹬一头扎入大暴雨中··望着眼前那个未曾一动的男人,余鹤忍不住笑了出来,像这初秋的大雨一样,带着丝丝凉意。
那男人将伞推了过来,遮住这漫天暴雨··“干嘛假惺惺的·”余鹤冷笑着将雨伞推开··“外面雨太大了,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长发男人轻轻开口,在大雨磅礴中有些听不太真切··“殷池雪,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可聊的吧·”·殷池雪不做声,只是望着余鹤··“算了,怕了你了,去还不成。”
余鹤真受不了这种气氛,只好乖乖妥协··——————————·极富情调的咖啡厅,舒缓悠扬的轻音乐蔓延在这装修精致的小包间里。
面前是飘着热气的咖啡,微苦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了我还要回报社·”余鹤端起咖啡,一饮而尽,似乎对于眼前这个男人一点耐心也没有。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殷池雪无视掉余鹤的夹枪带棒,轻轻开口··余鹤嘲讽地笑笑:·“不好意思,我二十四岁了,已经过了听童话故事的年纪了。”
殷池雪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是自顾开口··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有多久,四百多年吧··皇宫里最受宠爱的妃子在一个雨天诞下了一位可爱的小皇子,皇帝大喜,当场册封宸氏为贵妃,连跳七级,从一名贵人一跃成为仅次于皇贵妃和皇后的贵妃。
皇帝姓殷,并且给那位小皇子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池雪··寓意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小皇子在宫中无忧无虑地长到八岁,宸妃得势,难免遭到后宫的嫉妒。
后宫生存法则就是,谁手段更狠谁就能活下去··于是天真温柔的宸妃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本来人人艳羡的后宫成了勾心斗角的修罗场··那么对于宸妃来说,只有一个结局。
就是死··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宸妃连夜逃出皇宫,将自己的儿子安置在一处老林的山洞中··追杀者一路追她到了老林中,宸妃生怕自己的儿子受到牵连,只身赴死。
这大概就是一个做母亲的心,宁愿自己遭受万劫不复,也要自己的孩子安宁健康··小皇子池雪在山洞里待了三四天,吃不饱穿不暖,精神一度崩溃··但在这里,他遇见了一个小男孩。
是个穷人家的小孩,连鞋子都破了一个大洞,寒冬腊月天还露着脚趾··有了小男孩的帮助,皇子池雪这才得以保住- xing -命··后来,皇后下了杀令,将当初涉及宸妃一事的人全部推往刑场,扳倒了这件事的主谋皇贵妃,并派人到处寻找遗落民间的皇子。
就这样,池雪跟着皇后回到了宫中··但他的心,在那个穷人小孩出现的那一天起,就早已飞离了这如同囚笼一般的皇宫··他向恶鬼许下心愿,只要能再次见到那个穷人小孩,无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恶鬼不要金银财宝,更不要功名利禄,他要的是人心,要的是人类才能体会到的人情冷暖··所以,他拿走了这个皇子的心,带给他的,确是无边无尽的孤独··皇子成了一个没有心的怪物,长大后,他的皇兄继位成了皇帝,他成了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没有心的他,常常在想,有心的人是什么感觉,那些所谓的哀怒痛乐又是什么感觉··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后来,直到那个穷人小孩的再次出现,他终于明白了,原来所有的感觉,无论是喜是悲,全都在这一个人身上。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也明白了,原来所谓的永世孤独,是因为他拥有了无尽的生命,一百年,二百年过去了,他还是二十几岁时的模样,再也不会老去,更不会死去,但他深爱的那个人,不过是普通凡人,终究逃不过一死。
他就这样日复一日的等着那人的转世归来··时间飞速而过,时代不断变迁,从古朝代,到近现代,再到现代··从安瀛王殷池雪,到夜海城的殷池雪,到新世纪的殷池雪,自己就这样历经四百多年,但每一世,都是以和那人的分别告终。
原来这就是孤独··自己还苟活于世,但心爱的人,早已化作白骨飞尘··原来当年的恶鬼骗了他,恶鬼并没有夺走他的心,而是对他下了孤独终老的诅咒。
到这一世,心爱之人还是- yin -差阳错的出现了··他舍不得和那人历经的每一世,将其写成一部长长的剧本,一次次试图唤醒那人前世的记忆··可是转世就是转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人,甚至于- xing -格脾气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可他还是喜欢他··无可救药的喜欢··明知结果是什么,明知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是在重蹈覆辙,可他还是无法放弃他··那个人名字叫余鹤,寓意永远都像纯洁且自由的白鹤一般,于空中翱翔。
·而余鹤,每经历一世,都要被拿走十年的生命··以至于,二三十岁时,就到了他的大限之日··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舒缓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余鹤内心的震惊也还在继续。
余鹤知道,殷池雪讲的那个故事中,那个皇子就是殷池雪,而那个转世四世的,便是自己··殷池雪真的是个很固执的人,固执到都有些死心眼··也原来,自己会喜欢上殷池雪,是早已被既定好的事情。
他也终于明白了殷池雪当时那句“不要以为只有你可怜,我还不是一直在等”到底所谓何意··“所以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先告诉我我大限已到因为你的自私,我可能明天就会因为意外死去”·余鹤浑身都在发抖。
他觉得这不叫喜欢,只是殷池雪在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我尝试过很多方式想要改变结局,但最后发现那都是徒劳而已·”殷池雪笑得苦兮兮的。
“你这种人,活该孤独一辈子·”余鹤顿了顿,“哦不对,应该说你这种怪物·”·不仅如此,这个殷池雪还害得一同经历过这每一世的人最后都落得了个孤独终老的结局。
找了苏荫一辈子的玉梓;·等了小栗子一生的若廷;·念了姚轶终身的韩奕臣;·以及,爱了林善初一世的宋纯瑞··“活了四百多年,不知道怎么活了是吧,太无聊了是吧,一次次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取乐的手段,是吧”·“这一世,我曾经告诫过你,不要喜欢上我,没结果,不如说,更像是告诫自己吧,但这世界上,理智唯一敌不过的是,感情。”
殷池雪握紧了手中的咖啡杯··“行了,不用在这里装可怜了,如果你要祸害更多人,那不如这一世,就斩断所有情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互不相干。”
说着,余鹤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币,拍在桌子上:·“这是咖啡钱,谢谢你给我讲了出这么有趣的故事,我走了,上班赶时间·”·明明是件令人愤怒的事情,可为什么余鹤却觉得心里这么难过呢。
如果有可能,他真的希望这世界上不再有“用情至深”这一说,所有人对待感情都是得过且过好了,这样就不再有分别的痛苦,更不会再出现殷池雪这样的,为了一个人,一世又一世的痛苦着。
不心疼么,不心疼是假的··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殷池雪放弃自己,这样他就不会再重蹈覆辙,像个没皮没脸的老怪物一样每天花天酒地的滋润着,皆大欢喜的结局。
“为什么,是心疼我么”就在余鹤转身离去的那一瞬间,这个没皮没脸的老怪物忽然来了这么一句··余鹤吸吸鼻子,骂道:“自作多情,谁心疼你,你谁啊,滚滚滚。”
殷池雪笑笑:·“没关系,不要为我觉得难过,因为事情不一定就是最坏的结局·”·余鹤撇着嘴,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我和那位恶鬼先生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
余鹤愣了下:“什么协议·”·“把我剩下的多余的寿命分给你,还给苏荫,还给姚轶还有小栗子他们,这样,我大概就能变成一个普通人了。”
余鹤还是不明白:“但是那些人不都是你虚构出来的么”·“不是哦,都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或多或少因为我的原因,提早结束了自己的- xing -命,现在,我还给他们,还有拿走你的那四十年,也一并归还。”
余鹤还是略有怀疑:·“恶鬼会这么好心你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啦·”殷池雪回答的云淡风轻,好似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一个不相干的人。
“有得必有失·”殷池雪神秘的笑笑,接着凑到余鹤耳边,“代价就是永世不得超生,再也无法进入轮回路·”·余鹤登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殷池雪:·“没有轮回,也就是说,你这一世,死去之后,这世界上便再也没有你这个人”·殷池雪点点头,他抬头望着咖啡厅落地玻璃外乘着暴雨来来往往的人群,像是感叹一般说道:·“其实在普通人的认知中,人死后,神死魂灭,没有下辈子,没有轮回转世,所以,即使活得很艰难,可还是要珍惜这寥寥数十年。”
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就像暴雨中互相依偎着笑着跑向商场避雨的小情侣,忘记带伞,被淋成落汤鸡,可还是在这种磨难中找寻到了一点点快乐的生机··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那……你后悔么”余鹤语气缓和了点,但还是有点气呼呼的··殷池雪微笑着摇摇头:“我已经活了很多年了,看尽世间百态,所以才明白,做一个普通人有多难,我以前经常抱怨,为什么别人轻而易举能实现的事情,我却永远得不到。”
·余鹤看着他,眼睛中流过艳丽的光··“现在我明白了,以前是我太贪心了,觉得一世不够,所以想要和你相守更多世,正是因为这种贪心,所以我才永远不满足,才觉得为什么别人有的我没有。”
“你……你这个大傻逼·”余鹤真是又气又心疼,因为他觉得,为了自己,殷池雪真不值得··殷池雪轻笑一声,轻轻拉住了余鹤的手:·“那不知道我这个大傻逼今晚能不能去你家里坐坐呢”·余鹤撇着嘴,“哼”了一声,半晌,才道:·“那你别忘了给我小姨和妹妹带点礼物,不然不让你进门。”
暴雨中,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即使时光一点点于指缝中流失,但至少,不后悔··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对吧··第116章 番外篇。
余鹤下班回家后, 就看见殷池雪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 也不像之前那样, 一见到自己下班就跑过来亲亲蹭蹭, 今天的他有点反常··余鹤下班路上买了殷池雪最爱吃的蓝莓,这马上要过季了,再想吃也买不到了。
“雪儿宝贝,你猜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回来呀·”余鹤笑嘻嘻地凑过去, 亲昵地蹭了蹭殷池雪嫩白的小脸··但殷池雪依然不说话,只是面对着电脑,做一个有深度的思想者。
“你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 怎么巴西队输了”余鹤不明所以··今天的殷池雪,真的很反常··昨天他把他那间穷酸博物馆关门大吉, 在家做起了一个合格的家庭煮夫。
结果没一天,这就绷不住了·殷池雪摇摇头, 轻叹一声··“哦我懂了,你这个土里扒出来的是不是学人在网上撕逼被人喷的脑壳都裂开了”余鹤还在开玩笑。
殷池雪还是摇头··余鹤这小暴脾气,最见不得别人卖关子,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架在殷池雪脖子上:·“快说快说, 刀子可不长眼·”·殷池雪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往后挪了挪身子,也不敢再故作深沉的卖关子, 忙指着电脑。
“其实我是在找工作来着,但是看了一圈,似乎没有适合我的·”·余鹤放下刀子收好,诧异问道:·“你找个工作干什么·”·“养你啊。”
殷池雪回答的振振有词··余鹤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你有毛病吧,你不是有存款么,找什么工作,再说你什么也不会,能去干嘛·”·殷池雪倒有些委屈巴巴的:·“可是网上说,我是老攻,理应养你。”
“哪有那么多理应,谁规定必须有一方去养另一方,真正的人类的生活,是互相扶持的·”余鹤笑着,将蓝莓放到桌上,“吃蓝莓,马上过季了,接下来你再想吃也吃不到了。”
殷池雪还是倔强的摇头··余鹤急了,抓起一把蓝莓就塞他嘴里,恶狠狠道:·“少给我矫情,快吃”·殷池雪嚼着蓝莓,望着电脑页面上那一大堆招聘信息。
做程序猿那得会写代码,代码是什么,这还真的有点超出殷池雪的能力范围··做老师那得有教师资格证,还得赶上学校招聘,而且工资又不高,还累。
做运营策划可自己没有□□,而且这种活特费精力,这样就不能好好陪他的小宝贝了··思前想后,看来只能去搬砖了··可是好累,自己还是想开店,时间自由,不用受领导的气,但是开店也很麻烦,办各种证件,最重要的是,莫得启动资金。
鬼魂之间流通的货币无法和软妹币对等,人间也不承认这种货币,所以严格来说,自己是个一分没有的穷光蛋·殷池雪有些欲哭无泪··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去做牛郎之际,一只手伸了过来,手里还捏着本存折。
殷池雪诧异回头,正对上余鹤无奈的笑脸··“这什么·”·余鹤耸耸肩:“拿去,开店·”·“你怎么知道我想开店,不对,你哪来的钱,你不是工作刚两年么。”
余鹤用存折拍拍他的脑袋:“我爸妈留下的钱,不多,六十几万,加一套房子,如果实在不够,就把房子卖了添补一点·”·殷池雪一听,脸黑了几度:·“我不要,你父母的钱,留给你的,我怎么好意思拿。”
余鹤笑着摇摇头:“我的就是你的,再说,这钱给你又不是让你乱花,这不是等着你钱生钱,赚大钱养我么,这样,我父母知道了也会很开心,有人这么疼爱自己的孩子,哪怕开始落魄一点,但只要肯努力,以后都会好的。”
殷池雪还是觉得不妥,甚至爱开始出起了馊主意:·“当时为了掩人耳目,不是给我建造了一间皇陵么,里面有点陪葬品,我大概记得在哪个位置,不然我去里面拿几件值钱的出来”·“自己盗自己的墓,你他娘还真是个天才。”
余鹤翻了个白眼,“别想了,要是被警察逮到怎么说,警察叔叔我拿的是自己的东西,拿自己的东西不犯法吧,咔嚓手铐一戴,号子走你~”·甜文快穿现代架空都市异闻·见殷池雪沉默了,余鹤马上又贴过去,将存折塞进他手里:·“别想那么多了,拿着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然……我就拿走留着娶媳妇儿了”·说着,余鹤伸手要去抢。
殷池雪一听,还敢想着娶媳妇这还得了立马伸手抢回来,并警告之:·“就算我不用,也得我帮你收着,还想着娶媳妇”·余鹤笑笑,抬手搓了搓他的脸:·“雪儿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呀~”·殷池雪也嘟起嘴,学着小朋友的模样:“我就是这么可爱怎么办呀~”·余鹤一下子扑进他怀中,伸出双手揽着他的肩膀,似乎是上了一天班,有点疲惫了。
殷池雪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你先去休息一会儿,我给你煮晚饭·”·余鹤点点头,却又摇摇头:·“俺不,俺要你抱着·”·殷池雪真拿这小子没办法,只好就这么抱着,伸手托着他的小屁屁:“那就抱一会儿,等你舒服了,我再去做饭。”
·作为一个合格的家庭煮夫,短短数日,殷池雪便由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老怪物变成了一个几乎川鲁淮粤样样精通的大厨··也仅在短短数十日里,余鹤一下子胖了六斤。
最终,殷池雪敌不过余鹤的软磨硬泡,拿他父母的遗产,找了处还不错的地段,开了间猫咖··正是因为有了殷池雪这等美人镇店,顾客可谓是趋之若鹜,甚至他一个人都忙不过来,还要再招几个店员帮忙。
过来吸猫都是后话,看帅哥才是正道··双休日的时候,余鹤也会去店里帮忙,不过他的帮忙大多是:·“小雪儿我这儿再上一杯蜜桃乌龙,少放糖,太甜的话我拿你是问哦。”
“小雪儿,能不能帮我拍两张照片啊,一定要那种温婉,呸呸呸,帅气且富有爱心的风格,我要放到我的微博上·”·“小雪儿我的腿坐麻了,快来扶我一下”·即便如此,殷池雪还是一一照做。
网上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这家颜值超高的猫咖,以及店里那只走两步就要躺下的网红猫,一时间营业额暴涨,猫猫的数量也越来越多,客人也越来越多,甚至于因为地方不够只能在旁边开分店。
从一家到两家,到十家··网上两人的CP粉也越来越多,从一人到十人到百人,一年过去了,两人都是拥有了百万粉丝的小网红··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品牌找上他们希望他们能在网上做做直播,帮他们宣传一下产品,不过每样产品,余鹤都是要亲身试验过,确实无误后才肯给他们代言。
开店加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本金大概砸出去四十多万,但两人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就赚了回来,相信,未来只会越来越好··余鹤还是那个报社的萌新社畜,每天两点一线,挣着微博的薪水。
他就是这个样子,哪怕副业赚再多钱,也希望有一份稳定的职业能带给他安全感··随着连锁猫咖生意蒸蒸日上,殷池雪干脆做起了甩手掌柜··以至于他太闲了,一无聊,就跑到福利院收养了一个小豆丁。
小豆丁被人抛弃是因为背上长了瘤子,殷池雪出钱帮他治好了病,等孩子康复了,接回了家,并取名为:·小酸奶··过去的事情无法再弥补,而这个小酸奶,也并不是用来缅怀曾经的那个小酸奶,只是希望余鹤能喜欢他,叫着顺口罢了。
北方的冬天,大雪纷飞,街上银装素裹,放眼望去,就像进入了通话中的世界··大街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踏过软绵绵的积雪,慢慢往前走着··“小酸奶,冷不冷呀。”
长发男人温柔问道··只有四岁的小酸奶走得跌跌撞撞,但是看到爸爸,还是露出了可爱的笑脸:·“爸爸,我不冷·”·“那我们要加快速度了哦,你二爸马上就要下班了。”
说着,长发男人一把捞起小酸奶抱在怀中,迈开长腿踏过积雪,向着前面的报社大楼跑去··余鹤围着厚厚的围巾,就站在大楼底下搓着手,等出租车··这该死的天气,车都打不到,随便哪个打车软件,前面都有十几号人在等。
余鹤在手上呵了口热气,跺跺脚,望着不远处发起了呆··倏然间,视线中出现了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向着自己这边,着急忙慌地跑来··余鹤忍不住露出一口小牙牙,笑了出来,呵出的热气在空中融作一团。
“小酸奶雪儿宝贝”他冲着正向他本来的两人热情的招手··他忽然想起了殷池雪曾经说过的··人类的幸福其实很枯燥,也很简单,但也是,最幸福的。
一家三口走在回家的路上,雪还在洋洋洒洒的下,落在衣服上,头发上··就这样,一不小心,他们偷偷白了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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