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 by 挽轻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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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偏爱神展开[快穿] by 挽轻裳(下)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第115章 龙傲天与冷仙君·“你醒啦呵呵……”陆时今后退了两步, 面对着盛怒的暮苍,除了傻笑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觉自己快要彻底被这三个人格玩坏了。
每天不是在翻车的路上, 就是在翻车现场··哄完一个得罪另一个, 然后还得接着再哄另一个, 他陆时今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你要和谁合籍”·暮苍脸色苍白, 声音幽冷,看上去好像是不见天日的吸血鬼, 陆时今觉得自己要是回答得让他不满意,下一秒暮苍就会过来咬破他的脖子。
“和……和你啊·”陆时今小声嘟囔, “除了你还会有谁·”·暮苍:“是吗可本座怎么方才听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不是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旁人吗所以这话自然是对你说的·”陆时今若无其事道··暮苍当然不信,忽然身如鬼魅般出现在陆时今面前, 抓住他的手不让陆时今往后退, “还敢狡辩, 若不是本座亲耳听见, 你准备瞒我到何时”·“天地良心, 我真没想瞒你”陆时今见糊弄不过去, 连连摆手道, “你先冷静一下别急着朝我发火,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暮苍环顾了一下四周,“芥子空间那又如何”·陆时今无奈道:“这里是周雪渊的芥子空间, 就在你出现之前, 他正准备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去, 你说我要不要先顺着他的意说点好听的稳住他不然我被他关在这里,你上哪里找我去”·暮苍听了后,黑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点,怀疑地问:“真的”·陆时今诚恳地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你说要和周雪渊合籍也是骗他的”暮苍松开了陆时今的手,问道··陆时今:“这倒不是·”·暮苍脸又黑了,“你”·“但我说要瞒着你和林师弟,那是骗他的”陆时今抢在暮苍发怒之前,指天发誓道。
暮苍:“这二者有何区别”·陆时今:“当然有,我不仅仅是想和周雪渊合籍,也想和你、和林师弟合籍,所以合籍这种大事,自然也要问过你们的意思。”
暮苍看着他冷笑,“你的心倒是不小,还想同时与我们三人合籍,左拥右抱,很是潇洒啊·”·陆时今啧了一声,不敢苟同道:“我可没这么想,我从来都是将你们三人视为一人的,是你们自己搞内部分裂,别赖在我头上好吧除非你们有办法一分为三,否则我和你们之中任何一人在一起,就等同于和另外两人在一起,难不成你们要我也精分出三个人格与你们配对这简直是强人所难嘛”·暮苍:“本座说过,这具身体迟早会是本座的,就算要合籍,你陆时今也是背负‘魔界尊者暮苍之道侣’的名号,与其他任何人无关”·陆时今不想说话,已经被他们搞得快神经衰弱了。
说到底,这一切矛盾的源头还是得怪周雪渊·好好的,干嘛分裂出这么多人格出来现在三个人格之间自相残杀,争风吃醋,凭什么受苦受累的却是最无辜的他·有什么办法能平息他们之间的争斗或者让他们融为一体·可一想到主人格和副人格融为一体后,可能就见不到暮苍和林均尘了,陆时今心里头又有点不是滋味。
平心而论,如果他们三个不争个你死我活,陆时今还是愿意和这三个人格相处的··其实感觉也挺奇妙的,就像每天和三个不同的人谈恋爱一样,如果不是随时徘徊在翻车的边缘的话。
陆时今暗笑自己太过贪心,有时候,都想要,往往什么都得不到··三人之间的矛盾,终归需要找一个办法完美解决,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再像上次那样自相残杀。
已经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他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便利店,你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他们仨和平共处吗”陆时今不抱希望地问起711。
被遗忘了许久的711上线,“目前看来,好像没有·宿主,其实你才是引起他们争斗的矛盾点啊,他们都想独占你,所以对另外两个人格就会永远敌视下去·”·陆时今:“那难不成,我消失他们就能握手言和”·“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711解释说,“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忘了咱们在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我们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调解他们之间矛盾的,只要任务完成,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那三个人格就算想斗也没机会了是不是”·经过711的一番提醒,陆时今立即茅塞顿开。
没错他何必要烦恼什么人格融合,人格分裂只要一完成任务,这些烦心事都没了啊·“观众爽度值和剧情完成度如何了”陆时今终于找到了解决事情的关键,兴冲冲地问。
711:“百分之三十的百分之五十·”·得到了数据的陆时今顿时又萎成了被霜打过的茄子,“居然才这么点”·711:“主角林均尘还没开始成长,受冤屈被逐出师门然后回来复仇虐渣的这种爽点又都没了,进度肯定慢啊。”
陆时今头疼不已,而且林均尘现在出场的时间还短了三分之一,观众看着能觉得爽才怪了·必须得想办法帮小师弟崛起啊·不过肯定不能让林均尘走原剧情的老路,虽然不能成为魔尊,必须也得当个正道魁首什么的才爽吧·真是头疼死他了·“你在想什么”暮苍见陆时今忽然一副愁眉苦脸状,奇怪地问。
陆时今扶着额头,恹恹道:“没什么,我在想,周雪渊不在,我们要如何出去·”·强强爽文快穿系统·“为何要出去”暮苍却道。
陆时今讶异看他,“怎么你不想出去吗”·暮苍负手随意地走了两步,“这里青山绿水,风景秀美,有何不好再怎么样,也比对着天清宗那群牛鼻子老道强。”
陆时今:“……你倒是想得开·”·暮苍朝那座木屋望过去,嘴角扬起一个悠然自得的笑容,“如果周雪渊要是知道,本座在他的芥子空间里和你双修,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真是可惜,可惜本座不能亲眼看到他吃瘪的表情,那一定让人很痛快。”
·陆时今腹诽,如果真被周雪渊知道,他何止会气得七窍生烟,恐怕会气得当场切腹自尽·“不对,本座不仅仅要与你双修,”暮苍忽然想到一个能让周雪渊呕死的妙计,不禁得意地挑眉,拉着陆时今往小木屋里走,“本座要抢在他前面与你合籍抢在他前头昭告天下,你是我暮苍的道侣”·陆时今有些不知所措:“……等等等等,这就要合籍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太草率了”·暮苍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眸光冷下来,“怎么,你不愿意”·陆时今:“倒不是不愿意,就是……就是……”·他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说不出个所以然,虽然内心并不是很抗拒,但总觉得这样不妥,他怕这样做回伤害到另外两人。
暮苍见陆时今犹豫不决,心中升腾起源源不断的醋意和怒气,“你对着周雪渊的时候,还愿意假装愿意哄他,到了本座这里,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了是不是你之前说的三人中会选本座的话,都是骗本座的对不对”·陆时今有些害怕这样的暮苍,手忍不住往回缩,“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察觉到陆时今的逃避,让暮苍更加怒不可遏,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拖着陆时今就要进小木屋,“你跟我过来”·跟暮苍进了小木屋里会发生什么,陆时今不敢确定,但预感肯定会发生些什么很可怕的事。
走到木屋外,陆时今眼疾手快地抱住一根柱子,再不肯往里迈一步··“有什么话你在外面说就好,干嘛要进屋里”·暮苍停下来,看着陆时今这副大有抵死不从的模样,不怒反笑,“本座再问你一遍,你进还是不进”·“不进不进这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做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陆时今梗着脖子道。
“别逼本座对你动手·”暮苍冷下脸,- yin -恻恻地威胁··“你动啊,你难道还想一掌拍死我不成”陆时今又抱紧了些柱子,破罐子破摔,“你来你来躲一下我就是孬种”·暮苍还真就一步步朝陆时今走了过来,慢慢抬起一只手对着陆时今头顶好像准备随时拍下去。
陆时今瞪大了眼,我靠,他玩真的·陆时今立即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松开柱子往后跑,这一次,他的御剑诀比以往任何一次念得都利索,踏上飞剑只管逃命。
幸好周雪渊的芥子空间,对使用法术并没有限制,暮苍一时没反应过来,正给了陆时今逃跑的机会,等他反应过来,也立即御剑去追··两人在周雪渊的芥子空间里,上演了一处你追我逃的好戏。
陆时今并不熟练地- cao -纵着飞剑在山头乱窜,心里直骂娘,大魔头就是大魔头,一言不合就要拍死他,他要是再理暮苍那个混蛋,他就是个棒槌·陆时今开始无比想念林均尘和周雪渊,心里祈祷快点换人,他不想继续再在天上乱飞了,肾上腺素都有点不够用了啊喂·人的求生欲一旦被激发,潜力就会是无穷的,陆时今御剑飞快,暮苍因困在林均尘体内,法力受限,一时竟追不上他。
“大师兄你为什么飞那么快,你等等我啊”·陆时今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师兄”,听语气好像是林均尘,不由得慢了下来,回头朝后观望。
林均尘朝他挥了挥手,追上来,“大师兄,我们这是哪里,你为什么要躲我”·陆时今还是有点怀疑,会这么巧就换人了·但他这一愣神,已经给了林均尘追上他的机会。
林均尘飞到与他齐平的位置,喘着气莫名其妙问:“大师兄,你躲我干嘛”·陆时今仔细观察了下林均尘的表情,没发现哪里不对劲,心里紧绷的那根弦才松了点。
“你不知道,刚才有个王八蛋想杀我幸亏我机灵甩掉了他,靠,我要是再理那个混蛋,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林均尘:“是哪个王八蛋”·陆时今眼珠转了下,决定暂且不把真相告诉林均尘,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你不认识的。”
“那我们还是先下去吧”林均尘提议道··陆时今点点头同意,和林均尘一同按下剑身,落到平地··陆时今刚把剑收回来,还没来得及插回剑鞘,林均尘突然伸手夺过了他的剑,陆时今奇怪地看他,“林师弟,你这是干嘛”·“林均尘”缴了陆时今的武器后,表情倏地起了变化,嘴角泛起冷笑,又是陆时今十分熟悉的弧度。
“你不是林均尘你是暮苍”陆时今不敢置信地朝后退了两步,妄图拔腿就跑,却被暮苍懒腰抱住,轻而易举地扛在肩上,朝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你丫的幼不幼稚”陆时今在暮苍背上又抓又挠泄愤,“你居然装林师弟骗我你这个骗子、王八蛋放我下来”·暮苍并不把他毫无伤害力的攻击放在眼里,冷冷地道:“果然你无论对周雪渊还是对林均尘,都要对比本座信任,林均尘一句话就能让你回头,你却对本座避之如蛇蝎。”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要不是你想杀我,我会逃吗”陆时今愤怒地反驳··暮苍振振有词道:“可见你对我根本无一丝信任,才会觉得本座想杀你。
既然如此,那本座还不如把这个恶人做到底·”·“你想干嘛”陆时今停下了手,感觉到不妙,“你别乱来啊,不然我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暮苍在陆时今屁股上拍了下,轻哂了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陆时今只恨,为什么周雪渊偏偏要在芥子空间里留下一座小木屋。
正给了暮苍折磨他的机会··呜呜呜,太可怕了,如果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打死他都不逃了·知道暮苍是怎么对他的吗·不仅是把他绑进了小木屋酱酱酿酿,还通过双修吸走了他的阳气。
阳气不足,可怜的陆时今现出了原型,又变成了一只皮毛雪白的小狐狸··吃饱喝足的暮苍心满意足地把陆时今从被子里抠出来,抱在怀里揉了揉小狐狸的头,“这样,就不怕你给我乱来了。”
·陆时今晃了晃脑袋,一口咬在暮苍手上,却连狠狠咬下去的力气都没,头一歪,只想像咸鱼一样地躺着··人生、哦不,狐生为何如此的艰难。
陆时今疲倦至极地沉沉睡了过去,暮苍见他却是累到极点,也不再逗他,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陆时今旁边躺下来··他本想揽陆时今的腰,但狐狸形态哪里来的腰,于是暮苍的手便放在小狐狸软软的肚皮上,跟着陆时今一同睡过去。
芥子空间里并没有时间的概念,若不是随主人的心意,太阳可以永远挂在天上不落山··因此陆时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他醒过来,想像平时一样坐起来伸个懒腰,却失败了。
他睡眼惺忪地睁着圆圆的狐狸眼,看着自己短小的四肢,总算想起来自己又变成了狐狸的事··陆时今用爪捂脸,哀叹恐怕自己是第一只被人反吸干了阳气的狐狸,简直就是九尾狐之耻·卑鄙无耻的暮苍老贼,竟然想出这么损的招对他·这样他就不可能和小师弟或者周雪渊双修了,因为人兽是会被和谐的·陆时今先醒过来,暮苍还在旁边睡着,陆时今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报复似的狠狠一口咬在暮苍的胳膊上,暮苍立即睁眼醒了过来。
“嘶——”男人捂住了自己的手臂,正想对攻击他的人反击,等他看清了趴在床上的是何物,不禁惊讶地提高了声量,“小白”·陆时今眨了眨狐狸眼,“小白”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到,而只有林均尘一个人会这么叫他,所以,眼前这个小师弟总该不会又是暮苍假扮的了吧·林均尘把陆时今抱了起来,一人一狐面面相觑,“大师兄,你怎么又变成狐狸了”·“此事说来话长,不说也罢。”
狐狸叹气,说完又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狐狸形态还能说话,“我靠我能说话”·一只会说人话的狐狸,说不出来的诡异,但林均尘知道小白就是他的大师兄,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吓人,反而还觉得十分有趣可爱。
林均尘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并不是他熟悉的地方,问陆时今道:“大师兄,我们这是在哪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陆时今扭了扭狐狸身子,示意林均尘把他放下来。
小狐狸撅着尖尖的嘴巴,细声细气地抱怨:“这里是周雪渊的芥子空间,他把我带到这里,然后自己又不见了,在他回来之前,我们都出不去·”·“周师叔”林均尘垂眸若有所思,忽然抬头认真地望着陆时今,“师兄,请你告诉我实话,你跟我提过的那个周师叔的善念化身……他,是不是我”·陆时今瞪圆了狐狸眼:“……你怎么知道”·林均尘惨然一笑,“近来总是莫名其妙地就失去意识,醒来之后又不记得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第一次师兄还能骗我是梦游,后来总不能白日里也是梦游吧其实第二次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猜到了原因,只是一直不想面对现实。”
陆时今默然,他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林均尘这么聪明,瞒也只能瞒过他一时··“那日我在铜镜中,看见了周师叔故意留在铜镜里想让我看到的画面,于是我便都明白了。”
林均尘颓然地道,“我只是他的一个分身,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地让我杀了他,因为他可以借着我的身体复活·”·“铜镜”陆时今想起来什么,下意识地否认,“那不是他。”
林均尘皱了下眉表示疑惑,“不是他难道还有其他人”·算了,林均尘有权利知道真相,再瞒着他也没意义,即使他是周雪渊创造出来的,可他现在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
陆时今决定将一切事情都和林均尘坦白,于是把周雪渊和暮苍两个人格的意识同时在林均尘体内苏醒的来龙去脉,和林均尘讲了一遍··林均尘听完,眼里果然流露出不可置信。
他本以为只有一个周雪渊占据着他一半的身体,没想到他身体居然还藏着一个大魔头·“师兄,这是真的吗”·知道了真相的林均尘面色惨淡,抱着最后一丝期望问陆时今,期望听到陆时今跟自己说,一切都只是他在和自己开玩笑。
陆时今没回答,只是用自己的狐狸脑袋拱了拱林均尘的手,无声安慰他··林均尘双眼失神地朝前望着,不知道焦点落在何处,陆时今知道这样的真相于他来讲一定很难接受,遍也没出声打扰他,给他适应的时间。
“师兄,夹在我们三人中间,你一定很难做吧”林均尘忽然出声,摸了摸陆时今的头,将狐狸抱起来搂在怀里··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心脏处有些酸胀,都这个时候了,林均尘还能考虑到他的为难之处,和另外那两个混账玩意儿比起来,真是高下立判。
也只有天真善良的小师弟,在得知真相后,首先想到的不是自相残杀,而是安慰他了··陆时今心中一热,举起前肢也抱住了林均尘,感动地将头埋在林均尘胸口,“没事的,不要担心我。”
“师兄,是谁把你变成了现在这样”林均尘忽然问··陆时今终于找到了一个人倾诉委屈,迫不期待地和林均尘控诉暮苍的恶行。
小狐狸黑亮的圆鼻子里呼哧着,气呼呼道:“是暮苍他好过分,居然装成小师弟你的样子骗我,我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可恶至极”·林均尘眸光倏地变冷,不露声色地揉了揉小狐狸的耳朵,安慰他:“师兄消气,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陆时今:“……啊”虽然暮苍确实挺过分的,但是吧,也谈不上报仇这么严重吧小师弟是不是会错了意·“这是我的身体,任何人也别想夺走。”
林均尘沉声说完,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狐狸,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完——也包括你··第116章 龙傲天与冷仙君·光周雪渊和暮苍两个人已经够陆时今头疼的了。
这下好了, 又加上了个林均尘,真够刺激的··陆时今四脚朝天心力交瘁地躺着,脑中空空··不是说得道成仙之前得先历经劫难吗·他们三个人格就是神仙派下来折磨他的劫难吧·西天取经的难度也不过如此了吧·三个人格抢一具身体, 互不相让, 和平共处都做不到,更别说让他们融合为一体。
这就是一招死棋, 没有破解的办法, 除非把他们一分为三,再把他自己一劈三半, 分给他们··除此以外, 陆时今实在想不到比这个办法更好的主意了··“便利店,你有办法再找两个身体让他们三个人分一分吗”陆时今有气无力地找711商量大计,“再这么搞下去, 我不死也得疯。”
711:“……这样,不好吧”·陆时今:“怎么不好哪里不好”·“不太和谐,”711一本正经道,“三个身体的话, 宿主你最后只能选择一个人和他在一起。”
陆时今:“为什么”·711:“3V1的话, 这属于变相那个嗯P你懂吧我们是绿色系统,不是海棠系统哦亲。”
陆时今:“……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711:“只要不是统身攻击,宿主您随意呢·”·陆时今仰天长叹:“恨不相逢在海棠”·711:“哎呀, 宿主, 您别这么悲观嘛”·陆时今愤怒:“那你说怎么办”·711:“根据本系统纵横无数剧本的经验来看, 一般这时候, 只有一种办法能让他们三个团结在一起。”
陆时今:“什么办法”·711神神秘秘地说:“就是宿主你·”·“我”陆时今心急道,“都火烧眉毛了,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赶紧往下说”·711滔滔不绝说出自己的计划:“咱们需要的是一个契机。
宿主你想想,如果你遇到危险,你说他们还会把注意力放在互相争斗上面吗他们一定会齐心协力救你,对不对这时候,就是男主林均尘发挥的舞台了,王子从魔王手中救公主的故事你应该听过无数遍了吧到时候,观众爽度值和剧情完成度肯定能刷满,完成任务后我们就可以溜之大吉啦,管他们三个最后怎么样呢你再也不用因为这事头疼了你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陆时今不禁对711刮目相看,“可以啊便利店,你简直就是一鬼才作为你的宿主我很欣慰,关键时候,你终于靠得住一回了”·711:“宿主你这话说的,我本来就很可靠好吧”·“是是是,你解决了我的大麻烦,你现在说什么都对”陆时今雀跃道,“那么问题来了,谁是抓走‘公主’的那个‘魔王’”·711:“我来翻翻这个剧情里有几个反派。
第一个,合欢宗宗主,他是个出了名的- yín -修,在原剧情里因为觊觎林均尘的美色,数次想要给林均尘下毒和他双修,最后被林均尘削去灵根,砍断手脚沦为一个乞丐。”
陆时今想也不想就否决掉了这个人,“这个人不行,我现在听到双修两个字就腿软,而且我现在这副样子,万一落到他手中清白不保怎么办换一个换一个。”
711:“还有一个,魔尊崇尧,此人- yin -险狡诈,小肚鸡肠,林均尘入魔后曾在他麾下效力,但崇尧嫉妒林均尘的修为很快超过他,几次设计暗害林均尘,最后被林均尘反杀,挫骨扬灰,身殒道消。”
陆时今默然了一会儿,问:“这个魔尊,他变态吗”·711查了查资料介绍:“还行吧,平时也就偶尔砍砍人的手脚,以看别人痛苦的表情为乐。”
陆时今:“……你管这叫‘还行’”·711:“跟刚才我说的合欢宗宗主相比较,的确算还行啊。
那个合欢宗宗主才叫变态呢,喜欢组织门下弟子一起嗑药然后玩多人运动,但凡见到个长得漂亮的,无论男女,都想把人炼为炉鼎,崇尧和他比起来,已经算正常的了·”·陆时今:“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还行。
还有没有别的选项了”·“那就还剩最后一个反派了,但是他不行·”711说··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为什么不行”·711:“因为那个人,是原来的你。
你忘啦,你是造成林均尘悲剧人生的罪魁祸首,而你的下场则是被他砍断手脚炼成了炉鼎,生不如死·”·陆时今:“……修仙世界也忒不文明了,动不动就喜欢砍人的手脚。”
711:“所以你到底选谁”·陆时今犹豫了一下,“还是,那个什么魔尊吧,听上去正常一点·”·711:“行。
我把魔尊崇尧的个人资料传输给你·”·陆时今接收完资料,沉思片刻,问:“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来了,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个魔尊把我抓过去呢难不成要我自投罗网”·711:“这个就得靠宿主你个人的聪明才智解决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办法的”·行吧,再怎么样,计划已经有了,剩下的,就靠随机应变了。
——·陆时今被暮苍变成了小狐狸形态,变不回人身,而周雪渊不在,他和林均尘又出不去,只能留在周雪渊的芥子空间里干等周雪渊回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轮到周雪渊出来“放风”,他看见陆时今变成了狐狸,甚感奇怪。
“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周雪渊问··你他妈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你,老子能受这些罪吗·当然,这些话陆时今只敢在心里逼逼,可不能把真相告诉周雪渊。
要是被他知道了真相,还指不定怎么疯呢··“是暮苍,”小狐狸细声细气地说,“他给我下了咒,让我变不回人身,只有他才能解开·”·周雪渊:“他为何给你下咒”·“这还想不明白吗”小狐狸耷拉着脑袋,“他怕我和你们双修啊,给他戴绿帽子。”
周雪渊当即脸就沉了下来,看上去很不高兴··“我现在这个样子,你总不能还把我关在这里吧”小狐狸伸出前肢扒拉周雪渊的腿,仰起头用- shi -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试图能打动这个无情的男人,“师叔,你放我出去吧,我这副样子,你现在就算想和我合籍也不可能啊,得先把暮苍稳住,让他帮我解了咒,你说对不对”·周雪渊嘴角动了动,脸色- yin -沉至极,陆时今变成这样,他现在的确也没辙,只恨自己当时没有早些离开,给了暮苍反击的机会。
再把人留在这里也没有了意义,周雪渊没说什么,带着陆时今直接出了芥子空间··一晃眼,两人又回到了卧房中··陆时今想起件重要的事,不忘交代周雪渊,“对了,天清宗上下,除了我师父重霄真人,还有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真身是九尾狐,师叔你可不能说漏嘴啊,你对外只说我是你的灵宠就好了,知不知道”·周雪渊满脸写着“不开心”三个字,淡淡从鼻子里“嗯”了声,算是答应。
在芥子空间里感觉过了一天一夜,可出来却发现,天色只不过才刚刚暗下来··远远从山上传出来暮鼓的声音,提醒弟子们到了该上晚课的时间··周雪渊显然是没放弃要把陆时今变回来的打算,从自己的储物囊里挑出来一堆讲咒文的书籍,试验哪一条咒语能解开陆时今身上的咒。
但结果毫无意外都失败了··因为暮苍根本没在陆时今身上下什么咒,只是吸走了他身上的部分阳气,让他维持不了人身··周雪渊若是知道,只要他渡点阳气给陆时今,陆时今就能变回人形,而不是无头苍蝇一样地找解咒之法,估计他会气得掐死陆时今。
所以陆时今为了自己的小命,当然也不可能告诉他真相,况且变成狐狸,也方便实行他的大计··周雪渊试了一晚上的解咒之法,陆时今小狐狸的样子都没丝毫变化,到了后半夜,陆时今表示自己太疲倦,想要休息,周雪渊才悻悻然放弃。
周师叔很难受,光闻着肉香,肉就从没真正吃到嘴里过,他又不可能拿一只小狐狸怎么样,想想真是憋屈到家了··周雪渊赌气似的拿着个蒲团背对着陆时今,打坐修炼去了。
陆时今趴在床上假寐了一会儿,等察觉到周雪渊那边呼吸声变轻,睁开了眼,蹑手蹑脚地跳下了床,然后无声无息地溜出了房间··出了房间后,陆时今直接朝山下奔去,也亏得他现在是狐狸形态,即使被巡山的弟子们看到,他们也只会当是山林中的野兽经过,并不会上来追看。
等陆时今一路畅通无阻地溜到了山下,望着远处黑黢黢的道路,却迷茫了··虽然离家出走逃出来了,可他要去哪里找那个魔尊·又不能变成人御剑飞行,难不成要靠四条腿走过去·小狐狸感到一阵心累和绝望。
正在烦恼呢,忽然陆时今听到了不远处响起了两个鬼祟的脚步声,狐狸听觉灵敏,虽然那两人已经把脚步放的很轻,但陆时今还是察觉到了··还隐隐约约听到那两人说的悄悄话。
“魔尊派我们来天清宗找暮苍大人,可我们来了这些天,也没打探到一点暮苍大人的音讯,这回去该如何交代”·“肯定会责怪我们办事不利,回去怕是没好果子吃。”
“说来也真是奇怪,魔尊说暮苍大人明明来了天清宗,也发了接头信号,为什么没一点回音该不会暮苍大人被天清宗的老道士抓了吧”·“要不咱们偷偷上山打探打探若是什么都不做,真不好和魔尊交代啊。”
陆时今一听,居然是魔尊崇尧派来的人,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他连忙朝那两人藏身的方向尖声叫道:“你们是不是要找暮苍”·“谁谁在说话”那两人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差点吓死,齐刷刷地拔出武器警惕地朝陆时今这边看过来,一人看清楚了陆时今的身形,惊疑道,“咦,好像不是人,是只狐狸”·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狐狸又不会说人话,怎么可能是狐狸,肯定还有人。
别鬼鬼祟祟藏着,赶紧出来”·陆时今蹲坐在地上,镇定自若道:“没别人,就是你狐狸大爷我·”·“我去,还真是他在说话,狐狸成精了你这狐狸精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跑到人家道士山脚下,也不怕被抓了炼丹。”
那人见不是天清宗的人,松了口气,还有心情开起了玩笑··“你们是不是要找暮苍我知道暮苍在哪里·”陆时今没管他的打趣,说道。
“真的”那两人从暗处现出身形,面带怀疑,显然并不相信一只狐狸精的话··陆时今:“当然是真的,我见过暮苍,还知道他是来天清宗找天清宗第一人周雪渊的。”
暮苍来天清宗真正的目的连魔尊都没告诉,两个手下自然也不知情,他们听陆时今说的有板有眼,不由得信了三分··“小狐狸,既然你见过我们暮苍大人,那你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们,暮苍大人他现在人在哪里”·“告诉你们可以,”陆时今摇了摇身后的尾巴,“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人急急追问:“什么条件”·陆时今沉吟道:“带我去见你们魔尊·”·“你要见魔尊为何”·陆时今故弄玄虚道:“为何你管不着,反正你们若是想知道暮苍的下落,把我带去你们魔尊面前,等见了他,我自然会告诉他。”
那两人交头接耳商量了一下,认为反正凭他们的本事也找不到暮苍,既然这小狐狸知道暮苍的下落,倒不如就把他带到魔尊面前,到底有了交代,也不会因为办事不利而受罚。
“行,我们就带你去见魔尊,不过魔尊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我等劝你想想好·”·陆时今喜不自胜,站起来甩了甩尾巴,催促那两人赶快离开:“那就快点上路吧,要是被天清宗的人发现可就不妙了。”
二人带着陆时今回到了崇尧的老巢,一座位于焦山上的宫殿,陆时今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大反派··崇尧见派出去的两个手下带回来一只白狐狸,以为他们是在敷衍自己,正欲发怒,陆时今却说道。
“魔尊大人,请息怒,某确实见过暮苍大人,并不敢期满于您·”·崇尧冷笑:“你有何凭据证明你与暮苍见过”·陆时今不慌不乱道:“某在天清宗上与暮苍大人相识,暮苍大人将某收为灵宠。
某也知道暮苍大人去天清宗是为了何事·”·崇尧将信将疑道:“何事”·陆时今晃了晃脑袋:“暮苍大人此去天清宗,是为了找一件宝贝。”
·“宝贝”崇尧想了下,眼里发出感兴趣的光,“什么宝贝”·陆时今:“天清宗第一人,周雪渊的宝贝。”
崇尧低头自言自语了一阵,“怪不得他跟本座说要去找周雪渊,原来是为了抢人家的宝贝·”复又抬头问陆时今,“那宝贝暮苍可拿到手”·陆时今点了点狐狸脑袋,“拿到是拿到了,但是暮苍大人同时也被周雪渊发现,不幸被天清宗扣下来了。”
“那宝贝现在何在”崇尧追问,显然他关心周雪渊的宝贝,多过于关心暮苍··陆时今:“暮苍大人被捕前,把宝贝交给了某,宝贝现在在某这里。”
崇尧再打量陆时今这只小白狐,眼里的光芒就从怀疑变成了贪婪,他从宝座上坐下来,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弯腰朝陆时今伸出手,“小狐狸,你做的很好,是不是暮苍让你把宝贝带回来交给本座快拿出来,让本座看看,传说中天清宗第一人的宝贝是什么东西”·陆时今蹲在原地不动如山,目视前方道:“魔尊大人,这宝贝请恕某现在还不能交给你。”
崇尧不悦地皱眉,“为何”·陆时今道:“魔尊大人你别忘了,暮苍大人还被扣在天清宗,那些牛鼻子道士为了找回宝贝,肯定会对暮苍大人严刑拷打,某得用这宝贝去交换暮苍大人。”
崇尧笑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暮苍是本座的手下,本座自然会去救他·只要你先把宝贝给本座,本座立即派人去天清宗要人·”·陆时今自然不傻,先不说他压根没什么宝贝,这个崇尧显然是打了想把宝贝据为己有,不管暮苍死活的注意,他才没那么傻上当。
于是摇了摇狐狸脑袋,道:“不行,暮苍大人千叮万嘱,不见到他的人,某绝不能交出宝贝·”·崇尧- yin -- yin -笑道:“到了本座这里,哪里还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小狐狸,本座劝你识相点把宝贝交出来,否则的话,休怪本座不客气”·陆时今不屑冷笑,这么快就撕破脸皮了,还真是沉不住气,堂堂魔尊这么见利忘义,难怪成不了气候,不过是男主林均尘证道路上的小怪一个。
“某已和暮苍大人签订灵契,暮苍大人的生死就是某的生死,魔尊若要强行夺宝,某也不惧,大不了就随暮苍大人一块去罢了,只是周雪渊的宝贝,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崇尧见威逼利诱皆不成,他又太想知道周雪渊的宝贝是什么,只好先隐藏起自己的目的,重新换上一副和蔼的笑脸,想稳住陆时今。
“不错,是个忠心护住的好灵宠,小狐狸,刚才本座不过是试探你对暮苍的忠心,并非想要夺宝,你别紧张·”崇尧和善道,“你放心,本座这就派人去天清宗,要那些牛鼻子老道交出暮苍,否则,本座就亲率魔兵,踏平他们天清宗”·陆时今立起后肢,合抱起前爪模仿着人作揖的姿势朝崇尧拜了拜,“若是如此,那某就多谢魔尊大人了,等暮苍大人平安归来,某自然会把宝贝还给他。”
崇尧眼珠儿一转,不免好奇地问道:“你先能不能告诉本座,那周雪渊的宝贝究竟是什么东西也叫本座知道,暮苍到底是为了什么以身犯险的”·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咧嘴笑道:“周雪渊的宝贝必然是好东西,听暮苍大人说,那是他最心爱之物,可以极大帮助提升修为,世间仅此一件,绝无仅有”·崇尧听陆时今说的听得眼睛发亮,听这狐狸的描述,肯定是件稀世珍宝啊·周雪渊差不多是当世修士中第一人,修为肯定与他这件法宝脱不了干系,若是能被本座得到,本座何愁不能一统三界·陆时今看到崇尧贪婪的小眼神,就猜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呵呵,你怕是会死在这个贪字上··不是他自恋,周雪渊的心肝宝贝本来就是他,双修也的确能提升修为,这不算是骗人吧·陆时今顿时心安理得了起来。
崇尧命人先将陆时今带下去休息,随后招来部下商议找天清宗讨要暮苍的事··暮苍固然要救,但怕就怕天清宗会提出拿宝物换人,崇尧可不想把快要到手的宝贝送还出去,所以他的计划是假装救人,然后杀了暮苍,把宝物据为己有。
崇尧先派人去了天清宗,口口声声要天清宗的人交出暮苍,否则他们魔尊就要派兵征讨天清宗··掌门听了,气极反笑,他们还没找暮苍报周雪渊的仇,崇尧居然倒敢反咬他们一口,诬陷他们天清宗扣下了暮苍。
怕是要人是假,借机寻衅才是真,什么暮苍在他们手上,不过是为开战找个借口罢了·众长老义愤填膺,要打就打,难不成他们天清宗还会怕了他们·而此时,天清宗满门,只有醒过来的暮苍察觉到了此事的蹊跷。
崇尧为何无缘无故会认为他被天清宗扣押他可从没放出过这种消息··再一看身边,小狐狸不见了,他又去了哪里·掌门赶走了崇尧派过来的使者,气冲冲地来找周雪渊商议开战的事。
“周师弟,魔尊崇尧派来的人说暮苍偷了你的宝贝,他们现在要拿宝贝和我们换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暮苍:“……”他要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头疼。
“本座在问你话,你倒是回答一下啊·”掌门甩了甩拂尘不满地道··暮苍:“他们有没有说,我……那个暮苍偷了本座什么宝贝”·掌门回忆了下,道:“说是你的心爱之物,有助于提升修为的,而且世间仅此一件。
周师弟,为何本座从未听说你身上有这样的宝物你是何时炼成的”·暮苍:“这……有说这宝贝是死物还是活物吗”·“这倒没有,”掌门顿了下,眼神古怪地打量起暮苍,“这宝贝是你的,你怎么反倒问起本座来了死物还是活物,你不知道”·“呵,我想我现在是知道了。”
暮苍模仿周雪渊的表情,淡淡一笑,“掌门师兄莫急,此时我心中有计较,先别急着给崇尧答复,等我找到暮苍,再作定夺·”·掌门感觉稀奇:“你知道暮苍在哪里”·暮苍淡然点头:“知道。”
·掌门望着暮苍欲言又止,不过他知道他的这个师弟,一向主意大,若是他不想说,怎么问他都没用,索- xing -也就不继续问下去了··“你心里有数那就行,那魔尊崇尧和暮苍都欺人太甚,若最后真要打起来,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会怕他,天清宗上下就没用一个孬种”·暮苍起身作揖,“让掌门师兄您- cao -心了。”
“罢了罢了,你还是先想想你那宝贝的事吧,”掌门摆摆手,起身离开,临走前又忍不住唠叨,“你要是真的宝贝被偷了,咱们必须得要回来,可不能白白便宜别人,”·暮苍笑了笑:“我明白。”
送走了掌门,暮苍的笑容立即收敛得一干二净··他压根儿没偷过周雪渊的什么宝贝,而所谓周雪渊的宝贝,他知道的,只有一个··是活物不是死物,一只雪白可爱的小狐狸。
看来,是小狐狸忍受不了他们三个,私自逃走了,又不知道怎么的落到了崇尧手上,编了这么一通瞎话骗崇尧··可笑的是,崇尧那个目光短浅的蠢货还真的信了。
暮苍眼神冷冽,很好,竟敢想要逃离他身边,真是出息了··既然敢逃,就得做好被抓回来受惩罚的准备··哦对了,暮苍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嘴角噙了一丝笑意。
不知道那两个要是知道陆时今逃跑了,又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和他一样——·克制不住地想把小狐狸抓回来锁起来,让他再也逃不掉。
第117章 龙傲天与冷仙君(over)·陆时今料到崇尧一旦派人到天清宗送信,以暮苍的心机, 发现他不见了, 肯定能很快猜透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便安心待在崇尧的宫殿里, 被崇尧的仆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 只等着老公杀上门来救他。
天地良心, 在魔尊这里的这些时间, 算是他穿过来之后,过的最清闲的日子了··不用在三个人格中斡旋,不用担心时时刻刻会翻车, 不用为了他们互相争斗头疼, 更不用担心自己的肾会不会不够用。
简直是神仙日子··如果不是还惦记着劳什子任务,陆时今都想赖在崇尧这里不走了··小狐狸在贵妃软榻上翻了个身, 用尖尖的嘴巴咬下了一颗果盘里的葡萄, 优雅地吃完, 还不忘吐掉果皮和核儿。
在一旁负责伺候他, 给他扇风的奴仆, 伺候了陆时今几日, 早已对陆时今身为一只狐狸却比平常人还讲究的行为见怪不怪了··奴仆看见陆时今用一只爪子按着纸, 另一只爪子在纸上沾了墨水划拉,好像是在写什么,感到十分好奇, 忍不住问:“狐仙大人, 您这是在写字吗”·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小狐狸细声细气地说:“不错。”
奴仆:“您在写什么”·小狐狸放下爪子, 看着纸上歪歪扭扭鬼画符一样的字迹, 无不骄傲地答:“时间管理书”·奴仆不解:“什么书”·小狐狸用“你不懂”的眼神瞟了奴仆一眼,悠然道:“简而言之,就是对你每天要做的事进行一个规划。
生命是有限的,而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若是你能把每天要做的事规划好,提高做事效率,你就会比旁人多出更多的时间来做别的事,明白吗”·奴仆似懂非懂,“不太明白,小人每天的差事就是伺候您,也没有其他的事了呀。”
“除了伺候我,你就没你自己想做的事”陆时今问··奴仆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瞒狐仙大人,小人还想学读书写字,可是没时间学。”
陆时今:“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你不是没时间,而是不懂得规划时间·比如我问你,你每天给我烧水泡茶,需要多长时间”·奴仆:“泡茶前先要洗茶杯,然后把水烧开,再泡茶,怎么着也得要一刻钟。”
陆时今:“但如果你先烧水,烧水的同时洗茶杯,你想想,两件事一起做,是不是就节省出来了单独洗茶杯的时间你不就可以利用这多出来的时间做你自己的事了吗”·奴仆仔细想了下,看着陆时今的眼里露出敬佩的表情,“好像真是这样的狐仙大人,您懂得可真多”·小狐狸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所以说啊,时间管理是门学问,学好它,才能做时间的主人。”
奴仆:“那你刚才是在给自己的时间做安排吗”·当然不是,陆时今做的这份时间管理,是给周雪渊、暮苍、林均尘他们三个做的。
包括了他们三个人格醒来时,分别要做的事,和禁止做的事··总不能让他们三个永远争风吃醋下去,必须得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才行··禁止做的事,当然就是自相残杀以及对他进行精神折磨和人身伤害。
陆时今甚至还给他们规划好了轮流和自己双修的时间··要不然哪个人格醒来都要和他双修,那他一天到晚什么事都别想做了,躺床上把大腿张开就好,连买裤子的钱都省了。
可行吗当然不可行··就算精神上承受得住,身体也吃不消··所以为了自己的两个腰子,必须给他们立个规矩··陆时今下了决心,这次非逼得他们认清错误不可。
要不然,就算他们杀到这里救自己,自己也不会跟他们回去·他再也不想过那种非人的日子了,谁爱过谁过·然而命运弄人,陆时今还没把时间管理计划做好,他所住宫殿的门突然开了,随后有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因为逆着光,看不清那人的面目。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奴仆站起来,朝那人走去,想把人给轰走··然而还没等近他的身,只见那人衣袖一挥,奴仆的身体就毫无预兆地软绵绵倒了下去。
陆时今忙从贵妃榻上站起来,弓起背尾巴绷直,朝着来人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吼的威胁声··那人却凉凉道:“怎么,连我也不认识了”·陆时今一愣,认出了那声音是谁,紧张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
“你是怎么进来的”小狐狸跳下贵妃榻,朝男人走去,在距离还有几步的位置停下,打量起男人··男人并未穿天清宗弟子服,换了一身白衣,三千青丝用束带扎起,发髻上簪了根简单的白玉簪。
·眉眼如旧,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让陆时今一下子不敢确认他现在到底是周雪渊还是暮苍··不过,总之不可能是小师弟就是了··因为林均尘看他的眼神,永远那么温柔、充满爱意。
“区区一个魔尊老巢,能挡得住我”男人冷哼道··确认过语气,这么不可一世的,应该是暮苍··暮苍是崇尧的手下,以前应该时常进出这里,所以能孤身进来找到他,也不是难事。
陆时今不是没设想过最后来救他的人是谁,无论是林均尘还是周雪渊,他都还能接受,因为和这两个人说话,他们或许还能听得进去··而暮苍这个人,最自负自大,也最难沟通,陆时今都没把握能说服他。
陆时今不由得哀叹,怎么偏偏就是他来呢·“都怪你”陆时今快速走到暮苍腿边,啊呜一口咬在他腿上,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把我变成狐狸,我也不至于遇到危险反抗不了,被魔尊的手下抓住带到这鬼地方。”
暮苍低头冷笑,“本座还没和你计较你私自出逃的事,你倒先怪起本座来了”·“要不是你把我变成狐狸,我也不至于和你赌气离家出走所以这一切追根究底还是怪你”陆时今理直气壮地说,“赶紧的,快把我变回来”·暮苍往宫殿里扫视了一圈,看到刚才小狐狸躺过的贵妃榻,还有贵妃榻旁边一桌子的零嘴水果,“本座看你在这里过得倒是挺滋润,一点都不像是身陷囹圄,早知这样,本座就不该赶着来救你,应该让你在这里多待两天。”
“话不是这么说,那魔尊之所以肯好吃好喝地招待我,那是因为他有求于我,”陆时今摇头晃脑道,“若是被他发现,我骗了他,那我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所以趁他没发现你之前,你快把我变回去,咱们悄悄逃走吧·”·“不急·”暮苍悠然自得地在宫殿里逛了圈,发现寝殿里摆了一张松软的大床后,径直将脚边的小狐狸拎起来扔到床上。
陆时今猝不及防被扔进被子里,打了个滚刚想起身问他想干什么,暮苍已经紧随而至将他重新压倒在床,接着朝他脸上吹了口气··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忽然感觉那股气顺着自己的鼻子涌进身体,又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轻巧的狐狸身子骤然变得一沉,等回过神来,他已然恢复成了人身··陆时今茫然望着尽在咫尺的暮苍:“”兄台你想干嘛·暮苍没有回应,墨眸沉沉地盯着陆时今饱满润泽的红唇,眸中流露出的情愫,仿佛是渴望已久一般。
陆时今被他炽热的眼神看的口干舌燥,不明白暮苍到底想干什么,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陆时今无心的小动作,令暮苍的眸色更深,那点柔嫩粉红的可爱小舌带来的视觉冲击,彻底引爆了他眸中汹涌的情绪。
暮苍抓住陆时今的双手,扯下了陆时今的腰带,三两下将他双手手腕缠住,接着将他双手举到头顶一手控制住,让他没地方躲··陆时今被他的举动弄得一脸懵逼,不是吧,都什么时候了,这人只不过看到一张床,就X虫上脑了·拜托你做的时候也要考虑一下时间地点吧·“喂唔……”·陆时今刚张口嘴想提醒,暮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俯首,微凉的嘴唇贴上来,唇齿间的气息带着淡淡好闻的松香味道,闻着让人上头。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很缠绵,暮苍好像很迷恋陆时今的嘴唇,一而再再而三地含着舌忝弄吮吸,陆时今心中升起一股被人珍视的悸动,虽然已经和这个男人接吻过无数次,心跳跳得却像第一次亲吻时那么快。
男人灵活的舌轻易地搅乱了陆时今的呼吸,让他忘记了自己本打算拒绝··“你这是怎么了干嘛突然这样”好不容易暮苍放开了他的唇,陆时今的脸已经红霞遍布,嘴唇红肿沾着透明的液体,眸光潋滟,媚眼如丝,像极了一只勾人的妖精。
暮苍用指尖轻轻描摹着陆时今的眉眼,垂着眼皮在他脸上流连,哑声问:“你喜欢吗”·虽然觉得这里不是谈风花雪月的地方,但陆时今还是遵从内心的真实想法,轻轻点了点头。
“比之前……”暮苍顿了顿,眼神也凝滞了下,然后说道,“如何”·“之前什么”陆时今羽睫动了动,不解地问。
暮苍默然片刻,道:“本座亲你的时候·”·陆时今眼珠儿转了转,比较了下之前和现在的感受,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说:“之前也是喜欢的,”还没说完,察觉到暮苍的脸色似乎沉了下,忙又补充,“不过更喜欢像刚才那样,你温柔地亲我,感觉更好。”
暮苍嘴角勾了下,绽放出一缕清浅的微笑,那笑如暖阳融化了寒冬的积雪,微风吹过了平静的湖面,也在陆时今心尖上拂过,带起一阵涟漪··他还从没在暮苍脸上见过除了冷笑、讥笑以外含义的笑容,原来男人笑的时候这么好看,好看得他差点目眩神迷。
暮苍看到陆时今望着自己傻愣愣的模样,满意地将嘴角的笑容拉的更大,然后陆时今就更晕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傻子·”暮苍的指尖移到陆时今的耳垂上,似乎很喜欢那精致小巧的软肉,玩的爱不释手。
陆时今沉醉于暮苍突如其来的温情中,喃喃地反驳:“我不傻·”·暮苍没再和他探讨这个“傻不傻”的问题,倾身再次吻住了陆时今的唇,手指摸索着,除去了陆时今身上和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等等等……”陆时今气喘吁吁地从热吻中解放出来,仍不忘担心道,“你确定要在这里做吗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不怕,我已经在外面设了结界,寻常人进不来。”
暮苍亲着他的耳垂,安抚他··听他说设了结界,陆时今也放心了点,放松自己去接纳男人··陆时今趴在床上,腰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掌牢牢托住,双手从头顶变成束缚在了背后,肩膀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时一前一后耸着。
他被今日不知怎地,格外温柔细致的男人带进逃离不出的情欲中……·…………·一场酣畅淋漓的旖梦结束,两人在床上相拥着恢复了下体力。
·陆时今还惦记着这里毕竟是魔尊崇尧的老巢,不宜久留,催促暮苍起来离开··暮苍漆黑的眉眼间一派餍足之色,慵懒地起身穿好衣服,“不急,本座还有一件事要做。”
陆时今:“什么事”·暮苍:“魔尊这里有本上古秘籍,记载了能消灭体内分裂出来的多余人格方法,本座要去取那本秘籍。”
“什么”陆时今连忙抓住暮苍的袖子,“你还没打消和他们两个自相残杀的念头”·暮苍:“本座何时说过要打消”·“……”陆时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松开了拽着暮苍袖子的手,“你去找秘籍吧,找到了别回来找我,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
暮苍沉声道:“为何”·陆时今气愤地瞪他:“因为我不想看你们争个你死我活我受够了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你们不是喜欢斗来斗去吗那你们自己去斗吧,我不想再掺和你们的事了”·“你不是说过,如果非要在三人中间选择一个,你会选本座”暮苍挑起陆时今的下巴,凝视他的眼睛,问道,“难道刚才在本座身下的时候,你不开心不舒服”·“这是另外一码事,”陆时今别过脸,不想看他,“不代表你就能抹杀他们。”
暮苍轻哂,“你太贪心了,三个都想要,但太贪心的结果,很可能是最后一个都得不到·”·“是,我是贪心,”陆时今直言不讳道,“要么就三个一起要,要不然,我一个都不要,因为我本来就将你们视为一人、视为一体,我只有一颗心,你们不能逼着我把心分成三瓣。
看你们争来斗去,我会很心痛会很难过,你明白这种感觉吗”·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暮苍听他说完,嘴角又往上勾了勾,像刚才那样笑了起来,似乎心情很愉悦。
“你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吗”陆时今翻了个白眼,他都快- cao -心死了,这人居然还有心情笑,之前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他这张面瘫脸笑过一次,今天倒是跟嗑了含笑半步癫似的,动不动就笑。
等等,陆时今心中冒出来一个听起来很荒诞念头,今天见到的暮苍,言行举止好像和往常见到的那个说不出来的不一样,会不会是·“我记得你平时都喜欢穿黑衣,”陆时今上下打量着暮苍,“今日过来怎么穿了一身白”·暮苍理了理衣摆,负手在身后,悠悠道:“你还不算太笨。”
“……”陆时今眉头一皱,从床上站了起来,指着男人,“你不是暮苍你是——周雪渊你为什么要骗我”·周雪渊不再刻意掩饰身份,坦然道:“本座何时骗了你本座有承认过自己是暮苍吗”·陆时今气结,妈的,臭男人他刚才还纳闷呢,他和暮苍双修了那么多次,暮苍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在这里和他开搞吧·怪不得一来就把他往床上拉,说什么无欲无求,表面上道貌岸然,实则色欲熏心·“周雪渊你幼不幼稚,这么骗我好玩吗”陆时今咬牙切齿,不甘心被戏耍,捞起床上的枕头砸向周雪渊。
周雪渊轻而易举地挡去了那个毫无攻击力的枕头,淡淡道:“若是不这么做,又哪里知道你真正的心意本来以为你对本座只是曲意迎合,通过方才的事,本座可以确定了,你确实是在意本座的。”
“鬼才在意你,你给我滚”陆时今火气直往脑门上冒,指着门口骂道,“现在就给我滚,我不要你救”·陆时今推着周雪渊往门外走,却听门外突然响起了嘈杂的声响,好像是崇尧的手下发现有人在这里设了结界,觉得蹊跷,正欲闯进来查看。
“不好,要被发现了·”敌人就在外面,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陆时今决定暂时不和周雪渊计较,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他凝重地道,“他们人多势众,不宜硬拼,要不我变成原形出去引开他们,然后你先溜走”·周雪渊挡在他面前,不屑一顾道:“溜对付这些杂碎,本座还不至于怯战,你在这里等着,本座先出去解决他们。”
周雪渊开门出去了,留下陆时今在殿内,陆时今自知以他那点修为,出去只会给周雪渊帮倒忙,于是乖乖等候在殿内,通过门窗上的小孔查看外面的战况··外面只是来了几个小喽啰,周雪渊三两下就解决了。·等殿门打开,陆时今连忙迎上去,“快走,再耽搁下去,就怕大部队过来,我们想走都走不了。”
周雪渊站在原地没动:“慢着·”·陆时今耐着- xing -子问他:“你还有什么事”·“方才我说魔尊这里有能消灭副人格秘籍的事,并不是骗你,而是确有其事。”
周雪渊道··陆时今皱眉:“所以呢”·周雪渊讳莫如深地看着他,“暮苍身出魔道,乃是我正派的死敌,若是和他这种人共用一个身体,岂不是毁了本座的大业均尘我可以留下,但暮苍,本座非除不可。”
陆时今横眉竖目,“你敢”·周雪渊傲然抬首,“本座有何不敢”·“你若是敢对他不利,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陆时今握拳道,慷慨道,“说什么善念恶念,善恶本来就在一念之间,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没有人生下来就注定他是坏人·暮苍他出身魔道,之前所为定然是有他的身不由己,而现在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放他继续作恶”·周雪渊冷冷道:“你相信他会变好”·陆时今果断道:“当然,你别忘了,他即是你,你即是他,周雪渊,你就能保证,你现在心中没一丝恶念若没有,你为何非要置暮苍于死地”·周雪渊默默看着陆时今激愤难平的模样,等他说完,忽而低头抿唇一笑。
又笑他这么严肃认真地在和他讲道理,有什么可笑的吗·陆时今都快怄死了,看到周雪渊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我喜欢的是一个整体的周雪渊,而不是分割开来的某个人格,人有七情六欲,有善恶有悲欢,那才是个完整的人,缺一不可”陆时今甩袖道,“若是你们还要执迷不悟自相残杀,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周雪渊听他说完,忽然幽幽道:“也只有你肯相信,本座不是坏人了。”
“你什么意思”陆时今眨了眨眼,男人说的话他怎么听不懂不会中途又换人了吧陆时今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指着周雪渊问,“所以,你现在到底是谁”·“刚才你所见到的,的确是周雪渊,”暮苍淡淡笑了下,“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本座。”
陆时今眉头皱成八字:“你们商量好的吧故意来玩我是不是他假装你,你假装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暮苍:“你离开之后,我们三人想了许多,非要你在我们三个中间选一个,的确是为难了你,没有考虑道你的感受。”
陆时今:“所以呢”·暮苍慢慢道:“所以我们立了个赌约,假扮成对方的样子试探你,试探出来的结果,最后谁在你心中分量更多,那么其他的人就自动退出,从此长眠于体内不醒。”
陆时今:“……”·暮苍走到陆时今面前,牵起他的手握在掌心,原本眉眼间的冷厉被温柔取而代之,“可最后的结果证明了,我们在你心中的分量不存在孰轻孰重,所以这场赌局,没有输家也没有赢家。”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又愣愣地问了句“所以呢”··暮苍:“所以……我们决定,为了你,先试着和平相处一阵子看看……”·“啪”·暮苍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挨了陆时今一巴掌。
陆时今眼眶通红地瞪着他,鼻翼因为愤怒不住翕合着,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为了我为了我你们就可以这么耍着我玩”陆时今冷笑道,“你们还觉得是考虑到我的感受了是不是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全家以后随你们怎么玩,和平共处也好,自相残杀也罢,老子不奉陪了”·——·回到天清宗,陆时今便把自己一人关在房内,任谁来他都不见。
第二日晚间,意识苏醒的林均尘敲响了陆时今的房门··“大师兄,是我,你可以把门打开吗我很担心你,让我见一见你吧”·陆时今本不打算理睬他,但林均尘一直在外面不依不饶地敲门,最后甚至扬言要在门口跪下,跪到陆时今开门为止,陆时今才终于肯出声。
“你也给我滚,你和他俩都是一伙儿的,别来烦我·”·林均尘:“师兄,我与他们怎么会是一伙儿的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即使你怨恨他们,那也是他们对不起你,我是无辜的。”
陆时今不为所动,“那我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你走吧,我是不会见你的·”·林均尘哀伤道:“师兄,我知道你心中有委屈,你有气尽管可以朝我撒,若是能让你解气,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师兄,我就跪在这儿,等你出来见我·”·陆时今冷笑,“拿这个威胁我你要跪,那你就跪好了·”·话音刚落,门外果然传来“扑通”一声,膝盖着地的声音。
陆时今在房中默不作声坐着,本想冷下心肠,不管林均尘,可一闭眼,脑中就自动浮现起林均尘的脸,挥之不去··林均尘那么全心全意地喜欢他,以他的喜为喜,以他的恶为恶,从来都舍不得惹他生气,让他难过。
是啊,明明做错事的是那两个臭人格,小师弟又没做错什么,他都是被连累的啊··更鼓声响过三响,陆时今终于忍不住给林均尘开了门··少年上身笔直地跪在门外,一看到门打开,看到陆时今从里面出来,没精打采的脸上立刻焕发出笑颜。
“师兄·”林均尘抬头看着陆时今叫了声,陆时今没让他起来,他就没敢起来··陆时今远远站着,并不靠近,冷着脸道:“跪够了吗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师长,你跪在我这里,又算怎么回事”·林均尘不以为意地笑笑,“只要师兄能出来见我,师兄就跪得。”
陆时今心里又酸又甜,不管怎么样,至少小师弟不会骗他,对他一心一意地好··陆时今心里的那点被戏耍的愤怒稍微冲淡了点,看着林均尘嗔怪道:“傻子,还不快起来。”
“谢谢师兄·”林均尘灿然一笑,扶着腿站立到一半,却突然“哎呦”一声,踉跄了一下,又要跪下去··陆时今忙眼疾手快地冲过去扶住他,关切地问:“怎么了是不是腿麻了”·林均尘没回答,反手顺势将陆时今紧紧抱在怀里,脑袋蹭着陆时今的脸,“师兄,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别把自己关起来,我很担心你。”
陆时今拍了拍他的背,“我没生你的气,我生的是他们的气·”·“师兄,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林均尘低低地道,“那个赌约,其实我也参加了。”
陆时今:“……那你怎么没现身”·林均尘将头抬起来,眸光里含着歉疚,“因为我们知道最后师兄你肯定会生气,所以,我们便商量,若是师兄生气了,便由我来哄你,我知道,师兄一定会对我心软的。”
陆时今彻底不知该气还是该笑了:“……敢情你们仨现在已经好到可以有商有量来对付我了是不是”·林均尘朝房门里看了一眼,“师兄,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要不进去说吧”·陆时今让林均尘进了门,他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倒要听听看林均尘要怎么解释。
林均尘把房门关好,然后蹲在陆时今腿边靠着他,“师兄,你离开之后,我们都反省了一下自己,的确是我们逼你太过,所以让你产生了想逃离的念头,对吧”·陆时今从鼻子里哼了声。
林均尘继续道:“所以我们才会立下那个赌约,谁输谁退出,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们都好·可结果却没有胜负,我们便决定,在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之前,和平相处,这样就不会让师兄你为难了。”
陆时今鼻子里又哼了声,听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师兄,你有火有气都可以冲我来,只要你以后不离开我就好·”林均尘抱住陆时今的小腿,将头斜靠在他的大腿上,一副依恋状。
·“要想让我不生气,也行·”陆时今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沓纸,扔在桌上,“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我可以考虑原谅你们·”·林均尘抬起头,拿起那些纸,好奇地问:“这是什么”·陆时今面无表情地说:“针对你们三种人格的时间管理办法,该怎么做,我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林均尘粗略地浏览了一遍,脸色瞬变,指着纸上的一行字念到:“‘双修只可在夜间进行,且三个人格轮流交替进行’,这是什么意思”·陆时今:“字面意思,三天轮一次的意思。”
林均尘断然否定:“不行·”··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终于掌握了主动权的陆时今扬眉吐气道:“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答应,要么滚蛋。”
林均尘闻言,也不多言语,突然伸手抱起陆时今就往床上去··陆时今缩进床里边,抓紧了领口的衣服,“你想干嘛”·林均尘委屈巴巴地看着陆时今,黑亮的眼睛- shi -漉漉的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
“师兄,你是不是很抗拒双修这件事”·陆时今沉吟道:“倒也不是,只不过得分时间地点,如若不然,不仅耽误修仙,身体也会吃不消,你懂吧我也是为了大家好。”
林均尘爬上床,亲亲陆时今的脸,讨好道:“师兄,他们两个怎么样我不管,可我只要看见师兄,就盼着能时时和你亲近,若是师兄拒绝我,那比拿刀杀了我还让我难受,所以师兄,这点我真的做不到。”
少年的表白总是来得这么直白热烈,陆时今压根招架不住林均尘这种直球式进攻,分分钟正中他的靶心··林均尘见陆时今没说反对,于是大着胆子去吻陆时今的唇,半推半就间,陆时今城池连连失守,又被他得逞了去。
双修完了,陆时今进入了贤者时间,暗暗吐槽自己的定力如此不堪一击··你问他双修累吗累··可你问他双修爽吗当然也爽。
所以还是去他妈的时间管理吧,只要搞不死,就往死里搞·第118章 龙傲天与冷仙君(番外)·天清宗山脚下的一处小镇上, 这几天陆续来了不少各门各派的修士, 都是远道而来, 只为了围观天清宗现任掌门与其师兄的合籍大典。
合籍大典本只邀请了各派掌门和各宗宗主, 但那些八卦的散修们, 岂肯错过这个一睹仙门百家中最年轻有为的一派之主和修真界第一美人风采的机会,反正那天清宗掌门都说了, 来者都是客,都可上山观礼, 这种热闹不看白不看。
因此, 只有一间客栈的小镇上, 已经客满为患, 甚至连客栈的柴房都被人重金买下··只不过是一场合籍大典, 为何会吸引这么多的散修前来围观·那得从五年前,林均尘还是一个籍籍无名的天清宗弟子的时候说起。
彼时魔道与正道开战,魔尊崇尧亲率手下高手围攻天清宗, 仙门百家疲于自救,根本无力对天清宗施以援手··而就在这时,林均尘站了出来··他以刚踏入金丹期的修为, 一剑挑落魔道三大高手,全身而退,并且斩断魔尊崇尧一臂, 迫使崇尧退回魔道老巢。
天清宗在未伤亡一名弟子的情况下, 赢了场漂亮的仗··从此, 林均尘一战成名, 天清宗也在仙门百家中奠定了正道魁首的地位··又在两年前,仙门百家举办的十年一次的仙剑大会上,林均尘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众修士惊讶地发现,两年前不过才金丹期的林均尘,三年过后修为竟然已然突破了元婴期·要知道多少修士从结金丹开始,可能修行一生都突破不了金丹期踏入元婴境。
而林均尘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完成了突破,这到底是个什么样恐怖的修炼奇才·仙剑大会,是各仙门百家一代弟子之间的较量,林均尘没有意外地在那年仙剑大会上夺魁,成了一代弟子中的第一人。
之前可能还有人不信林均尘能凭一己之力打退魔道几大高手,认为是天清宗夸大其词,经此一战,修真界中无不有人不信服··同时,外界对于林均尘身世的猜测也越来越多,在天清宗前一任掌门决定隐退避世,将掌门之位传给林均尘后,各种猜测更是层出不穷,说什么的都有。
合籍大典当天,各路修士早早就上了天清宗,聚在观礼台下,等着两位主角出场··而嘉宾席坐的,基本上当世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都亲自到场了庆贺,除了仙剑大会,其他时候哪能亲眼看见这种盛况,众人心里都激动不已。
距离新人出来还有段时间,观礼台下鼎沸的人声就没停过··“林师兄真是我辈弟子中的楷模,修为进益如此神速,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能踏进化神境了,我若是能有林师兄一半的天资就好了”·“道友太贪心了吧我只要十分之一哈哈哈”·“你们傻啊,还真信林均尘是天赋异禀你们是不是没听过那个传言”·“什么传言道友快讲讲”·“我听说,现在的林均尘根本不是林均尘本人,而是——”那人故弄玄虚地拖长了声音,最后压低了嗓子道,“被周雪渊夺舍了他其实是周雪渊”·“什么周雪渊你说哪个周雪渊”·“还能是哪个周雪渊,曾经的天清宗第一人,那个周雪渊咯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短短时间内修为能提升如此大就算道祖在世,怕是都没他修炼得快。”
“可天清宗的人不是声称,周雪渊已经被魔道七阶尊者暮苍杀了吗”·“你亲眼见到的”·“那倒没有。”
“这不就是了肯定是周雪渊夺了林均尘的舍,天清宗怕如此丑事传扬出去有损清誉,所以才会对外这么说的,那个暮苍,都消失这么多年没出现过了,谁知道是生是死,还白白给人背了锅。”
“这只是道友你的猜测,我可听说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哦居然还有其他版本”·“是啊,那个版本说,林均尘其实是被暮苍夺了舍,要不然,在仙魔大战中,他不过是金丹期修为,怎么可能以一人之力,击退魔道几大高手肯定是有熟知那几个魔道高手弱点的人指导,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暮苍。”
·“道友你是说现在的天清宗掌门是暮苍那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哈哈哈,你这也得编得像一点吧我正派魁首的掌门成了大魔头,说出去有人信吗”·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切,贫道也只是听说而已,爱信不信呗”·“哈哈哈哈哈哈”·观礼台下修士们交头接耳地聊起八卦,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而观礼台后面,陆时今在小师妹的帮助下,终于穿戴好了繁复的礼服,戴上了精致的礼冠··他今日穿了一身绛色的礼服,玉带束腰,原本就修窄的腰身更加不堪盈盈一握,脚下蹬着黑色的长筒云靴,显得长腿又修长又笔直。
绛色的礼服衬得陆时今肤色白若凝脂,浓眉入鬓,乌目含情,唇色嫣然,一旁的小师妹看得眼睛都直了··“大师兄,你真美,女子见到你,都要自惭形秽了”小师妹捧住脸颊,扇了扇脸上的热气,“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被大师兄你迷死了”·“小师妹你就别拿我取笑了,吉时是不是快到了咱们快出去罢”陆时今微微一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对今日自己的造型也是相当满意。
小师妹忙帮陆时今最后整理了一下礼服,“对对对,林师弟已经等在外面了,咱们现在就出去,别耽误了大典的吉时·”·小师妹搀着陆时今从殿内出去,林均尘已然等在门口。
他穿的礼服是白色雪缎所制,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会折- she -出光芒,很是耀眼夺目··他今日也悉心装扮了下,他已不是曾经模样青涩的少年,现在的林均尘挺拔如松,朗目星眸,俊逸非凡,一身白衣,气质出尘,高洁端方。
林均尘看见陆时今的瞬间,眼里就亮起了光,原本端着的严肃表情也绷不住,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咧着,乐得跟个像个要娶媳妇的傻小子一样··“师兄,你真好看。”
林均尘都没管旁边还站着小师妹,直言不讳地夸起陆时今,惹得小师妹抿嘴直笑,“怎么样掌门师兄,我把大师兄打扮得好看吧”·“好,多谢小师妹。”
林均尘话是对着小师妹说的,可眼神直勾勾的就没从陆时今脸上移开过··虽然都在一起多年了,但每次被林均尘这么热情直白的眼神盯着看,陆时今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林均尘旁边,低声提醒道:“把嘴角收收,笑成这样,被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一派之主了·”·“嗯,听师兄的。”
林均尘听话地拉下嘴角,但望着陆时今的眼里,还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大喜日子,谁都高兴,陆时今也就不再对他过多要求,随他去了··“师兄,所有宾客已经入席,都在等我们了,我们出去吧”林均尘执起陆时今的手,紧紧握在手中,与他十指扣在一起。
陆时今能够感受到林均尘手指在微颤,想必他心中也是紧张的··怎么可能不紧张呢,就连陆时今心中也抖得厉害··穿梭过那么多次,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举办婚礼,向对方许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诺言。
有了一个正式的仪式,忽然就感觉很多地方好像都不一样了,心境、感情、责任……·从此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剩下的人生将会与另外一个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密不可分。
两人从殿内走出来,携手一步步登上了举办合籍大典的礼台··一拜天地,二拜三清祖师,三拜天清宗的师祖牌位,接着在众人响亮的掌声中夫夫对拜··最后割破手指,以血在合籍书上签下自己的姓名,许下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诺言后,合籍礼成。
二人向天下昭告,林均尘与陆时今结为道侣,此生互不相负··观礼台下,众修士被礼台上二人的风采倾倒,赞叹声不绝··“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今日能得见天下第一美人一面,此生无憾咯”·“英雄配美人,佳话佳话林掌门恭喜啊祝你和陆师兄夫夫恩爱,和睦顺遂”·合籍大典结束,林均尘还得招待各门各派远道而来的掌门宗主,陆时今则先回了他和林均尘的寝殿。
快要入夜了,林均尘才送完最后一批客人回来··“人都送走了”陆时今已经除去了那一身繁复的礼服,换上了常服,坐在圆桌前,笑吟吟地问他。
“嗯·”·桌上摆着两个酒盅,一壶酒,陆时今拿起酒壶给两个酒盅里倒满酒,递给他一杯,挑眉笑道:“轮到你了,来喝合卺酒”·“轮到你了”的意思是,现在回来的,已经不是林均尘,而是暮苍。
今日合籍大典,三人已经协商好了分工,和陆时今行礼的是林均尘,现在喝合卺酒的是暮苍,而今日正好该轮到陆时今和周雪渊双修,于是洞房的好事则落到了亲爱的师叔头上。
暮苍接过酒杯,却没喝,“等等·”·陆时今:“还等什么”·暮苍从身后抽出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块红盖头,要求陆时今道:“把这个盖上。”
陆时今:“……”还会给自己加戏呢·今日这一场合籍大典,算算的确是暮苍最吃亏,喝个合卺酒就完了,好像对他的确是有点不公平。
这么一想,陆时今心里的天平便朝着暮苍倾斜,自觉地接过红盖头蒙在自己头上,在里面闷闷笑着说:“然后呢,要揭我的盖头吗”·感觉到盖头一角被一杆秤挑了起来,陆时今抬头,盖头从他头上拿开,视线正对上暮苍幽暗深邃的眼眸。
心还是不受控地加速跳了起来··两人相对默默无言,举起酒杯手腕交缠,仰起脖子一饮而下,从此夫夫一体,得成连理··合卺酒喝完,暮苍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短匕首,割下了自己的一绺头发,陆时今明白他的意思,拿过匕首,也割了一段头发给他。
暮苍修长的手指翻绕,将两人的发丝熟练地编织在了一起,很快打好了一个同心结··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看的惊奇不已,“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编这个”·暮苍抬眸勾了下唇,把同心结递给陆时今,“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我也不能毫无准备,喜欢吗”·“喜欢。”
陆时今将同心结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好几遍,视若珍宝地仔细收了起来,又想起暮苍才出来,可等不了多久就要换人,不禁觉得有些对不起暮苍,提议道,“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床上躺一会儿”·暮苍凝望着他摇摇头,将他揽在怀里,温柔地亲在陆时今的嘴唇上,极尽耐心地舔弄吮吸,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陆时今一头陷进了他难得温柔里,双手紧紧攀附这男人,给予热情的回吻··不管面前的人是什么模样,什么- xing -子,只要确定是这个人,他就都喜欢、都爱。
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案上高高燃着的红烛爆开了烛花,两人的唇舌才分开来··陆时今双颊飞红,眼尾- shi -润,回望男人的眼睛水光涟涟,里面映着一簇跳动的烛火,几缕发丝黏在了红唇上,风情万种,勾魂摄魄。
暮苍与他额头相触,哑声道:“小狐狸,我不在乎一朝一夕,我要的是永生永世,不用觉得愧疚,今日,就先便宜他了·”·——·陆时今终于等来了周雪渊。
男人周身的气质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眉眼间淡漠如霜,恢复成了那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但那双清冷湛眸望向陆时今的时候,埋藏眼底在深处的情意便会破冰而出。
“师叔,恭喜啊·”陆时今朝周雪渊抱拳,含笑打趣道··周雪渊微微挑眉:“喜从何来”·陆时今:“人生能有几次洞房花烛夜,你今天可是占了大便宜,还不够恭喜的吗”·周雪渊凉凉道:“与你行礼的不是本座,喝交杯酒的也不是本座,而与你第一次双修的亦不是本座,如今天下人也都知你是林均尘的道侣,与本座又有何干呵,洞房花烛,不过是说得好听。”
“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又喝自己的飞醋了”陆时今不满地啧了声,跨坐到周雪渊身上,搂住男人的脖颈,与他面面相对,“好师叔,别不高兴了,今- ri -你想怎么来,来几次,我都陪你好不好”·周雪渊面无表情,但眉头却动了,下显然是心动了,“果真”·陆时今主动将唇送到他嘴边,“人都是你的了,我还能骗你”·周雪渊抱住他的腰,眸光深沉看着他,道:“这可是你说的。”
陆时今还没回话,眼前景色倏地起来变化,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然不在洞房内··“这里是……”陆时今扭头环顾四周看了下,似乎是在一处万丈之高的山顶上,天空仿佛触手可及,又看景物有点熟悉,陆时今脱口而出,“莲花峰”·莲花峰是周雪渊苦修了数十年的地方,陆时今不明白新婚之夜,周雪渊为何要带自己来这儿。
陆时今不解地问:“来这里干什么”·周雪渊将坐他腿上的陆时今打横抱起,没有回草屋,而是走到一处山洞中暂避风雪,山洞里不似外面严寒,周雪渊用法术点起两团篝火,没一会儿洞内就温暖了起来。
洞内有一块青石板,铺了层动物皮毛,勉强可以当成是床,周雪渊将陆时今抱了上去,陆时今压根不知道周雪渊想干嘛,但他刚刚已经做下承诺,只好任由他去··“本座在这里修行数十载,从未为人或事动过心,除了你,”周雪渊将陆时今困在身下,撑起双臂俯视他,“你是坏我修行的心魔、妖精。”
陆时今把手放在周雪渊的胸膛上,轻佻地摸来摸去,笑吟吟望着他道:“我坏了你的修行,那道长今日是不是要斩妖除魔”·“本座要罚你。”
第119章 老公是个柠檬精·修仙之人寿数长久, 因此陆时今在上个世界待了很多年, 直到任务完成后, 陆时今再次穿越了··陆时今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汇集进一个陌生的身体内, 他想睁开眼, 但眼皮格外沉重,后脑勺处也一阵阵传来钝痛, 就好像后脑撞到了什么东西,把他撞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 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他自己摔晕了也好, 待会直接派车把他送到方家, 怎么处理, 由方先生决定·”·又有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他说:“妈,这样行吗要是爸爸回来知道了我们把他送到方家,爸爸肯定会生气的。”
女人不屑冷笑:“给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那时候说不定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爸爸这个人我最了解,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难不成还能为了个不中用的儿子,敢去得罪方家”·男人说:“可我还是怕……”·“怕什么怕”女人打断他,“老娘怎么养了你这个胆小怕事, 遇事畏首畏尾的废物你要是怕你爸, 那你去方家给那个植物人冲喜好了, 你去不去”·男人:“妈我才不要去”·女人:“那你就给我闭嘴赶紧安排车, 趁他还没醒,把人送过去”·“家里也有车啊,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开车去”男人奇怪地问。
女人气得骂道:“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家把儿子送到方家,卖子求荣吗让你叫车就叫车,哪那么多废话”·男人吓得不敢吱声,出去打电话叫车了,房间里就剩了昏迷的陆时今和女人两个人。
陆时今虽然昏着,但也能感受到女人- she -在他身上两道冰冷怨毒的视线··“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等进了方家那个吃人的地方,你自求多福吧。”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听这母子俩说的一头雾水,这时候711终于上线,把关于本世界的剧情线传输到了他的大脑里··这是一部现代商战剧,主要剧情相关的地点和人物,就是刚才女人口中的方家。
方家是剧里最有权势、最有地位的顶级豪门,方家的先祖白手起家,先是靠海外贸易积累了第一笔财富,接着有远见地在房地产业还没兴起时投身于房地产行业,短短十几年就迅速积累起了惊人的财富,又靠着两代人的努力,奠定了方家在商业上的地位。
这一代方家家主,方臣,其身价在亚洲富豪排行榜上十年稳稳居于前三没变动过,方家在他的手上发展得最为兴旺··豪门外表看着光鲜,其实内里却肮脏不堪,争斗也是最为厉害,在利益面前,亲情爱情友情等等都显得无足轻重,可以抛在一边。
方臣膝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方熙然,今年二十六岁,小儿子方卓尔,今年二十岁,大二在读··方熙然和方卓尔是同父异母所生,方臣的原配生下方熙然后得病早逝,方臣后来又娶了一任妻子,生下了方卓尔。
·方卓尔便是本剧的男主,还是个大学生的方卓尔,英俊帅气,阳光开朗,身上一点都没有豪门大少的纨绔气,反而拥有一切年轻人优秀的品质,像一个闪耀夺目的小太阳,任谁见了都会喜欢。
可惜的是,他却拥有一个利欲熏心的母亲··方臣的长子方熙然,大方卓尔六岁,大学毕业后就进入了方氏工作,年纪轻轻就表现出来不俗的领导能力··方臣十分看重长子,平时与妻子的交谈中,偶尔也会流露出以后想把方氏交给方熙然的想法。
这让方太太危机感重重,方氏就是个巨大的赚钱机器,掌握在手里,就拥有了一辈子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而方熙然到底不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和她隔了个肚皮,他们继子继母之间的关系又一向冷淡,她担心方熙然继承方氏后,会影响到他们母子的利益。
方卓尔还是个学生,平时灌输的思想都是真善美,根本想不到还有和哥哥争家产这回事··可方太太却一门心思地想为儿子的将来铺路,她不想玷污了她最骄傲的儿子,所以这个恶人就由她来做。
在方家一次家族聚会中,方臣明确表示将来方家会交给方熙然后,方太太终于按捺不住对方熙然动手了··没过多久,方熙然就出了一场车祸,被从车里救出来时,方熙然全身多处骨折,更惨的是,有块碎玻璃扎在了他的脸上,剌了道口子,这张脸算是毁了。
最后方熙然人虽然抢救活了下来,但却躺在ICU里昏迷不醒了数月,医生宣布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永远醒不过来··方臣听到这个噩耗,当即就晕了过去,后来有人给方臣出主意,有些现代医学解决不了的难题,靠一些旁门左道说不定能解决。
通过介绍,方臣认识了一个大师,大师说,要找个人和方熙然结婚,给方熙然冲喜,说不定还能救醒他··听上去荒诞不羁,但方臣爱子心切,只要是有希望救醒他儿子的办法,他都愿意尝试。
于是,大师给方熙然算了生辰八字,让方臣按照与方熙然配对的生辰八字去找合适的冲喜人选··方臣在B市找了一圈,终于给他找到了两个生辰八字和他儿子完美匹配的人,而且好巧不巧这两人还是兄弟。
陆时今就是这兄弟俩的其中之一,他是哥哥,而刚才那个说话的男声,就是他弟弟,陆亦平··和方家的情况类似,陆家两兄弟也是同父异母所生··刚才说话的陆太太,就是陆时今的后妈,方家派人先找到陆太太说明来意,一通威逼利诱,暗示要陆家出个儿子和方熙然结婚。
陆家的生意和方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两家之间实力悬殊,方家想要整垮陆家,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陆太太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破产,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和一个植物人结婚。
所以,陆太太决定瞒着陆父,私下里把陆时今送到方家··陆时今穿过来之前,原主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本来想偷偷逃走,跳窗户的时候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到了后脑摔晕了过去。
按照原剧情,原主就是这么被送到了方家,在方熙然躺的ICU病房里,方家给两人举办了婚礼,定下了名分··令人惊讶的是,两人结婚的第二天,方熙然居然真的醒了过来,这让方臣大喜过望。
可方熙然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脸毁了,一只脚的脚腕受伤从此不良于行后,心- xing -大变,从此变得疑神疑鬼,喜怒无常··方臣一开始还对方熙然抱有希望,觉得长子能恢复成从前那个优秀的青年,但方熙然言行举止却越来越乖戾。
久而久之,希望也会慢慢演变成失望··对方熙然失望后,方臣便把心思花在了培养小儿子上,那时候方卓尔也大学毕业了,进入了方氏实习,表现得很优秀,让方臣很是欣慰。
方熙然开始觉得父亲偏心,那个完美的,被所有人都喜欢的弟弟,更是让他嫉妒不已··更让方熙然愤怒的是,他发现自己的丈夫,陆时今也喜欢方卓尔,并且私下里经常会和方太太联系,将他的情况都报告给他的继母。
方熙然彻底黑化了,他开始不断针对弟弟方卓尔,给方卓尔使绊子,设计害他··方卓尔作为主角,自然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化险为夷,当他发现是自己的亲哥哥害自己后,还大方地原谅了方熙然对他的所作所为。
在光彩耀眼的方卓尔衬托下,方熙然沦为了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角色,他被父亲方臣赶出国,最后在一个国外的小镇上,以吞枪自杀的方式,孤独地结束了自己还很年轻的生命。
陆时今回顾一遍剧情后,听到711说:“211绑定角色,方熙然,此次绑定系统,柠檬精系统·”·陆时今:“……柠檬精这是个什么样的系统”·711:“就是无论什么都喜欢和人比较,攀比心理极强,此系统初始设定柠檬值为100,在与酸的对象比较中胜出则可相应减少柠檬值,柠檬值为0时,任务完成。”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听上去很amazing的系统·”陆时今叹了口气,“我老公这次的角色真是一个大写的惨字,不过没事,幸好还有我来拯救他,他人现在还躺在医院对吗”·711:“是的,目前还是植物人状态,按照剧情,你们结婚后他才能醒。”
陆时今:“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吧”·陆亦平叫的车还没到,陆时今就醒了过来··陆太太发现陆时今醒了,换上了一副关心的表情,过来询问:“时今,你觉得怎么样还好吗”·陆时今从沙发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演戏的陆太太。
陆太太被陆时今直愣愣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别过脸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时今,好好的你为什么会跳窗啊看到你摔晕过去,你差点吓死我了知道吗”·“我为什么会跳窗,你不清楚吗”陆时今平静地问。
陆太太脸色一僵:“……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陆时今:“你要把我送到方家,和他们家那个植物人儿子结婚,对吗”·“时今,你别激动,先听我说,我也不想的,可是……”陆太太眼圈一红,抽泣了起来,“可是方家财大势大,我们家得罪不起啊,你父亲说得好听也算个公司老板,可跟人家方家比,他就是小虾米,要是我们不按照方先生的话做,方家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把我们家整垮。
我也是为了我们全家着想,你要理解我啊,而且你去方家,不会吃亏的,方熙然是个植物人,还不知道能不能醒,他如果死了,他名下的遗产就都是你的了”·陆时今冷笑了起来,“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送你自己儿子去”·陆太太眼珠儿心虚地转了转,没想到陆时今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她还想找借口搪塞,陆时今却已经站起来打断了他,“钥匙三块钱一把,十块钱三把,你们配吗”·陆太太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陆时今“啊”了声,没理解陆时今说的是什么意思。
陆时今居高临下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讥讽道:“你们当然不配·记住了,不是陆亦平不想和方熙然结婚,而是他不配·不是要送我去方家吗车呢赶紧的,我赶时间。”
陆太太:“……”·第120章 老公是个柠檬精·虽然不知道陆时今忽然主动提出要去方家, 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只要他同意,省了陆太太磨嘴皮子劝他,她当然求之不得。
“你愿意就好,”陆太太高兴地拍手道,“时今,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权衡利弊·你想想, 你和方熙然结婚,对你根本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方熙然现在成了个植物人,生死未卜,你和他结了婚, 就算他醒不过来,将来方家分家产方先生肯定也会给他留一份, 那到时候这些家产不都是你的吗”·“我愿意去方家, 不是为了方家的家产。”
陆时今冷冷打断陆太太,斜睨了她一眼,“请你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来揣度别人·”·陆太太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现在是有求于陆时今, 但也不代表她愿意受陆时今的冷嘲热讽。
陆时今不是为了方家的家产, 还能是为了什么突然改变心意难不成是为了那个躺在床上连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的废人·陆太太收起笑意拉下脸:“时今,话也别说的那么难听, 我只是告诉你其中利害, 至于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同意这桩婚事, 你心里自己清楚。
还有,你是陆家的儿子,将来去了方家,也别忘了是谁养你这么大,别以为有方家这座靠山,就可以目中无人了·”·陆时今懒得和这个女人多费口舌,理了理身上穿的衣服,朝门口张望,“你让陆亦平叫的车到底什么时候到这么磨蹭要不然我自己开车去好了。”
“妈车来了”陆亦平急匆匆从外面进来,看到安然无恙站着的陆时今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接着脸上浮现出心虚,“哥,你、你醒了啊”·原主的记忆里,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xing -子优柔寡断,胆小怕事,倒是和他的生母陆太太一点都不像。
陆亦平不想和是植物人的方熙然结婚,所以才在他母亲煽动下出卖了陆时今这个哥哥··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陆时今心里对陆亦平也没那么大的成见··算起来还得感谢陆亦平不肯去方家,要不然,这种“好事”也不能轮到他头上。
陆时今轻描淡写地说:“醒了,车在外面吗那我走了·”·“走了”陆亦平结巴道,“去、去哪儿”·陆时今似笑非笑地看他:“还能去哪儿你们不是要送我去方家吗”·陆亦平更结巴了,“我、我……哥,我不是的……不是我……你、你真的要去吗可是那个方熙然他……”·“方熙然是个植物人嘛,我知道,可方家不是要我们家必须出个儿子和方熙然结婚我们陆家又斗不过方家,”陆时今走过去不轻不重地拍拍陆亦平的肩膀,歪头笑着问他,“我不去,难道你去”·“我、我、我才不去”陆亦平往旁边躲了躲,头摇成拨浪鼓。
陆太太看见陆亦平这股胆小如鼠的劲儿就气不打一处来,想她年轻的时候,也是铁娘子一个,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陆太太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过来,恨铁不成钢地打了陆亦平一下,催促道:“你哥已经想通了,他愿意去方家,你赶紧送他过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哦、好的好的,”陆亦平忙不迭地点头,“车就在门口,哥,你行李呢”·“不拿了。”
陆时今淡淡道··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亦平:“为什么”·陆时今用眼角扫了陆太太一眼,话却是对着陆亦平说:“方家财大气粗要什么没有,想必他们早就给我安排好了一切。
你去我房里看看吧,我留下的那些东西没用的就都扔了,要是有喜欢的全送你·”·陆亦平眼睛发亮,“真的啊那你那双限量版有奥尼尔亲笔签名的球鞋能不能送我”·“可以。”
陆时今大方地道··陆亦平高兴地道:“太好了,谢谢哥”·陆太太被没心没肺的陆亦平气得胸口疼,直翻白眼,她到底是怎么生出个眼皮子这么浅的玩意儿的·都要怀疑当年生他的时候,是不是医院抱错了·陆时今毫不留恋地走出了陆家的家门,坐上陆亦平叫的出租车,陆亦平已经告诉了司机方家的地址,所以司机没说废话,直接把陆时今送了过去。
方家的别墅位于一处景区的山腰上,这一带都是富人别墅,而其中又以方家的别墅建的最为惹眼,听说光造价就两个亿··一般出租车是进不去别墅区的,所以司机只送到富人区外面,陆时今从车上下来,在外面等着方家的人来接。
陆太太早就通知了方家的人,陆时今会过来,所以他站着没等多久,方家的人就出来接了··来的人穿着黑西装,走路透着一股干练的精英范,陆时今猜测他应该是方臣的下属。
那人的确是方臣的秘书,姓周,陆家两个儿子的信息还是他搜集的,所以他看见陆时今后没有犹豫,径直朝陆时今走了过去··周秘书说话很客气:“陆少爷,您好,我是方先生的秘书,方先生派我来接您,请随我进去吧。”
陆时今点点头,随周秘书通过门岗,走进小区,他的车停在路边,方家的别墅还在上面,离这里有一段距离,走路起码得花上二十分钟,所以他是开车来接··周秘书打开后座车门,恭敬地请陆时今坐进去,并没有因为陆时今尴尬的身份对他有半分不敬,可见方臣驭下极严。
周秘书严格履行下属的本分,除了对陆时今该有的寻常问候,不多说一个字··陆时今虽然还没进到方家,却已经能感觉到方家家教的严厉,在这样的人家生活,动辄犯错,他以后在方家的日子恐怕会过的不容易。
但要是怕,他就不是陆时今了,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他偏要在豪门里过得如鱼得水··车开到了方家别墅门口,陆时今等着周秘书先下车给他开门后,然后才走下来。
“陆少爷,到了,请随我进去,方先生和方太太已经在客厅等着您了·”·周秘书做了个请的手势,陆时今跟着他走上别墅门口的台阶,周秘书按了两下门铃,便有佣人来开门。
佣人开门后,就一直保持着站在门边,双手摆在腹部,低头垂眸的姿势,绝对不多往陆时今脸上好奇地打量一眼··连佣人都这么守规矩,陆时今不禁想起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些所谓有钱人,满身铜臭味,生活糜烂进了骨子里。
再对比方家这边,可能这就是暴发户和真正豪门之间的区别吧··跟着周秘书走进方家的客厅,陆时今看见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首富方臣和他的太太,许美如。
方臣年近半百,头发有些花白,因为是方氏这么一艘庞然巨物的掌舵人,即使精心保养了,脸上还是有风霜的印记··而许美如,只比方臣小五岁,保养的看上去却像三十出头,是一位端庄高雅、美艳动人的贵妇。
两人看到陆时今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朝陆时今看过去··周秘书:“方先生,陆少爷已经接来了,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吗”·方臣朝周秘书摆了下手示意他退下,看着陆时今的锐利目光努力变得和善,“你是陆家的大儿子吧”·陆时今落落大方又不失礼貌地道:“方先生,方太太,你们好,我叫陆时今,你们可以叫我时今。”
方臣对陆时今的第一印象算是满意,也有些惊讶他表现得好像过于冷静了些··方臣本以为陆家会犹豫不决,没这么快把孩子送过来,毕竟谁舍得让亲生孩子和一个植物人结婚。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强人所难,但是只要能救他的长子,不管什么方法他都愿意尝试,哪怕是折寿的事··许美如热络地招呼陆时今坐下,“好孩子,快过来坐。
跟你继母联系的时候,还以为你不会接受得这么快,这件事肯定是让你为难了,但是你放心,我们方家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许美如说的话,和原剧情里她第一次见原主说的几乎不差。
原主也是被许美如这副伪善的外表骗了,以为许美如是真心实意地对自己好··后来许美如又发现原主暗恋方卓尔,稍加挑唆,就让原主心甘情愿地为自己传递消息,出卖自己的丈夫。
而原主最后的结局呢,非但没从这对母子身上讨到一点好处,还因为方熙然的死,被赶出了方家,陆家有他继母在,当然也不肯接纳他,最后原主穷困潦倒过了一生··可现在的陆时今就没那么好忽悠了,他知道许美如这张慈眉善目的脸后面,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
“方太太言重了,我没有感到为难·”陆时今微笑着说··许美如楞了一下,“你说……什么”·陆时今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和方大少爷结婚,并没有让我感到为难。”
这下连方臣都不免朝陆时今投来了疑惑的目光··陆时今轻咳了一下,面不改色地开始解释:“两位不用惊讶,你们没有听错,我是心甘情愿和方大少爷结婚的。”
方臣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很快就掩饰掉了惊讶,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处变不惊道:“为什么你和熙然之前见过”·陆时今:“没有。”
许美如忍不住问:“那你怎么”·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没看她,对着方臣淡淡一笑,说:“但是我在各种财经杂志和财经新闻上都见过方大少爷的采访报道,对他印象很深。
听说他不幸出了车祸后,也很惋惜,方大少爷年轻有为,本该前途无量,没想到,”陆时今顿了顿,略有深意地朝许美如看了一眼,一字一顿道,“造此横祸·”·许美如猝不及防被陆时今这么看了一眼,后背情不自禁蔓延上一阵凉意,有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她觉得陆时今看她的眼神里好像知道些什么。
但陆时今的目光很快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许美如冷静下来,暗笑自己多想,这件事她做的天衣无缝,一个刚来方家第一天的外人怎么可能知道··“那你是因为同情,所以才愿意和熙然结婚”许美如的态度已经不似刚才那么热络,不冷不热地问。
“也不是,”陆时今低头默然片刻,说,“如果我说我对方大少爷仰慕已久,二位会相信吗”·方臣眉心皱了下:“你没见过熙然,仰慕他,难道就因为那些新闻报道”·许美如轻笑了一下,半调侃地说:“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之前你继母还跟我说,你可能会不愿意,原来你对我们家熙然……这算不算是一见钟情你有这份心意那固然最好,只要你们结婚后,熙然能醒过来,你就是我们方家最大的功臣。”
这番话说的巧妙,显然是不相信陆时今真的对方熙然有什么仰慕之情,暗指陆时今巧言令色··“我知道我现在这么说,你们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说的句句都是出自真心。”
陆时今言辞恳求道,“如果我和方大少爷结婚,就能救醒他,自然皆大欢喜,也算是功德一件,又如果他并没有因此醒过来,我也会好好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为止。”
方臣严肃刻板的脸松动了一下,不管这个孩子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作为父亲,听到有个人愿意对他的儿子好,方臣心里还是有些动容,因此看陆时今的眼神也更加和善了点,还带了些赞许。
“好,你是这种想法,我就放心了·”方臣亲自拿起茶杯给陆时今倒了杯茶,递给他,说,“但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委屈了你,你和熙然没有感情基础,熙然现在又成了这样,却还要让你们仓促结婚。
这里面是因为什么原因,你应该听你家人说过了,希望你能体谅我为人父母之心,等以后成了一家人,我肯定会弥补你·”·陆时今装作受宠若惊地接过茶,站起来感谢:“方先生言重了,我真不感觉委屈,我是自愿的。”
方臣点点头,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好,等请大师选个良辰吉日,就给你和熙然把事情办了,好孩子,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许美如不- yin -不阳地插了句:“放心吧老公,这孩子住在我们家的一切我已经都安排好了,绝对不会委屈了他。”
方臣起身,“那今天就先这样,公司里还有事,我先回公司了·”·陆时今忽然说:“等等方先生,我想,现在就去医院看看他可以吗”·“现在”方臣有些诧异。
陆时今:“嗯,我想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不知道方不方便”·方臣略一思忖,两人毕竟马上就要结为夫夫,陆时今想见一见方熙然,属于人之常情。
陆时今不嫌弃是个植物人的方熙然,还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已经很难得,不管是真是假,总之方臣听得很满意··这件事也不好拒绝,否则显得太不近人情,虽然是逼着人家跟自己儿子结婚,但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给的。
方臣同意了:“也好,在结婚之前,你们是该见上一面,我来安排·”·周秘书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通知司机过来,由方臣亲自带着陆时今去医院看望方熙然。
到了医院的ICU病房,方熙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浑身插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只有床边的心跳检测器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陆时今走到方熙然床头,看清了方熙然的长相。
方熙然头上的纱布已经拆除,因为躺了好几个月,所以人消瘦了很多··眼窝深陷,颧骨高高耸起,但脸型轮廓依然很英俊,如果忽略掉左脸颊位置上,那一道大约三四厘米长的伤疤的话。
那道伤疤,是碎了的车窗玻璃深深扎进去造成的,就算将来做整容手术,都不一定能够完全消除··陆时今看着方熙然这副样子,心疼不已,悄悄问711:“便利店,是我来了他就会醒吗需不需要我吻他一下就像灰姑娘那个故事里写的那样。”
711:“不是,必须得等到你们结婚之后,还有,那个不是灰姑娘,那叫睡美人·”·陆时今:“靠,总不能让方熙然就这么一直躺着吧,就算人不废,躺都躺傻了。”
711:“没办法呢,不然怎么叫冲喜呢”·陆时今翻了个白眼,我可怜的老公啊··“你也看到了,医生说,现在熙然这种情况,能不能醒的过来,真的就看天意。”
方臣走到床的另一边,看着昏迷不醒的长子,冷硬的脸上也难免流露出一丝脆弱,“时今,首先谢谢你愿意答应这桩婚事,成全了我这个当父亲救儿子的心愿。
我知道,谁也不会愿意和一个植物人结婚,如果你们结婚后,两年熙然还没醒过来,你可以提出离婚,我会同意并且给你补偿·”·“我理解方先生的心情,”陆时今握住方熙然放在被子上的手,语气郑重,“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离开,而且我相信,他一定会醒的,我们都要相信奇迹会发生。”
方臣对陆时今的好感度直线上升,眼里满是欣慰··当他决定找人和方熙然结婚冲喜时,他知道所有人都会在背后笑他老糊涂了,搞封建迷信··但他不管,只要能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的希望可以救他的孩子,他都愿意尝试,哪怕是以命换命。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现在陆时今让他知道,这世上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人愿意相信会有奇迹发生··不管陆时今是虚情也好假意也罢,方臣都不计较,在儿子病床前的方臣,不再是那个叱咤商界的商人,他只是一个父亲。
方臣看着陆时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好孩子,谢谢你·”·陆时今正想让方臣别客气,忽然感觉到握在他手里的方熙然的手指好像动了下,他立即低头,就看到方熙然的手指好像在无意识地抖动。
“方先生你看他的手指是不是在动”陆时今激动地提高了音量,“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植物人能动的吗”·方臣当然看见了,植物人是没有认知、没有活动功能的,别说动手指,就连眼珠子都不会动一下,如果手指能动,那是不是说明他的儿子要醒了·方臣不禁又惊又喜,都忘了按床头的呼叫按钮,直接朝着等在病房门外的周秘书大喊:“叫医生快叫医生过来快快快”·周秘书赶紧去把主治医生找了过来,医生过来后,一通检查,结果却是方熙然仍处于昏迷状态,不过手指能动的确是好现象,这就说明不是没有醒过来的可能。
说不定多点外界的刺激,方熙然就能醒过来了··这是方熙然昏迷这么久后,方臣第一次听到医生嘴里有好消息出来··一时没忍住,老泪纵横··陆时今劝道:“方先生,您别难过了,这是好消息啊,该高兴才是。”
陆时今看到老人这副激动的模样,有些心酸,可怜天下父母心,方熙然出车祸到现在,方臣恐怕一个好觉都没睡过,任何人都承受不住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对对对,是好消息,”方臣擦拭掉眼泪,紧紧抓住陆时今的手,“好孩子,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你看你一来,熙然的手指头就能动了,我相信大师说的了,只要你们俩结婚,熙然肯定能醒过来。
好孩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是叔叔能做到的,我一定满足你·”·方臣过于热情,搞得陆时今都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我倒是没什么想要的,不过,如果方便的话,要不早点帮我们把婚事办了”老公趟床上这么久,他心疼啊·方臣听了更加感动,“好好好,能和你结婚,是熙然的福气,你放心,将来熙然醒过来,我一定会让他好好对你。”
陆时今笑了笑,“我也会好好对他的·”·“好孩子,你什么都不要,但我却不能什么都不表示,不然我心里不安·”方臣看着陆时今连连点头,松开手叫周秘书过来,“周秘书你去安排一下,从我账户里划一亿到陆少爷卡上,对了,我在X市的那套半山别墅,也转到陆少爷名下。”
陆时今:“……”卧槽,他这是发财了吗·首富不愧是首富,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有了方家最大的BOSS撑腰,他还怕这次的虐渣副本刷不过去·第121章 老公是个柠檬精·方臣请大师给方熙然和陆时今选的结婚日子在三日后。
方熙然还躺在床上, 没有行动能力, 两人结婚当然不是去民政局登记那么简单··据方臣透露,到时候大师会在病房内做法,将两人的婚事上告天庭, 下达地府,这样就算定了。
方臣说的神乎其神,陆时今却不信怪力乱神的这一套··奈何这是演戏, 天大地大编剧最大,人家都能手撕鬼子、石头打飞机, 结婚冲喜救醒植物人算什么··陆时今见怪不怪, 安心回方家等着三天后举办婚礼的日子到来。
方家给他安排的房间是在别墅三楼的客房,许美如说他现在还没和方熙然结婚, 等结了婚再搬到方熙然的房间也不迟··许美如将陆时今的事打点得面面俱到, 说话也滴水不漏, 让人挑不出毛病。
陆时今仔细观察过方臣和许美如夫妇俩的相处细节, 方臣对许美如倒是谈不上多宠爱, 但许美如完美符合一个贤妻良母的要求,当初也是这点让他感觉满意,才会娶了许美如。
这于许美如来说,非常危险,因为一旦她在方臣心里的信任崩塌,方臣对她不会有半点留恋··到了晚上, 陆时今接到了他父亲陆丰兴的电话··陆丰兴是回到家才知道妻子做了件什么样的蠢事, 把儿子送到方家给方家那个植物人儿子结婚冲喜, 这件事要是在B市传扬出去,他们陆家就是笑柄,他陆丰兴也会被说是卖子求荣,永远抬不起头来·陆丰兴先劈头盖脸地把妻子骂了一通,然后给陆时今打电话。
陆丰兴在电话里气冲冲地说道:“时今,你赶紧回来他们方家仗势欺人,逼着我儿子给他儿子冲喜笑话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你放心,爸爸我就算是散尽家财,也不会让你和那个植物人结婚的”·陆时今:“爸,您先冷静一下,听我说。
没有谁逼我,是我自愿和方熙然结婚的·”·“自愿你自愿个鬼你见都没见过方熙然,你凭什么自愿”陆丰兴气愤不已,“是不是方家的人威胁你了还是你阿姨让你这么说的这败家娘们,存心要老子以后抬不起头来是不是你赶紧回来”·“爸,爸”陆时今无奈,搜肠刮肚找借口,“真没有人逼我。
我今天去医院看方熙然了,他现在手指头都已经能动了,医生说很大概率会醒过来·您想啊,方熙然是方家的长子,又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只要他醒过来,方氏那么大的集团将来还是会交给他的,我和他结婚不会吃亏,对我们陆家的生意也有好处。
要不是他这次出了这种事,我们家怎么可能高攀得起方家,这种好事也落不到我头上·”·陆丰兴:“我不稀罕高攀他们方家总之,我不同意这桩婚事,他方臣要我儿子和他儿子结婚,问过我这个当父亲的意见了吗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一听就明白了,陆父哪里是心疼他这个儿子,不过是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怕别人笑他卖子求荣罢了。
陆时今心里冷笑,语气不冷不热道:“我已经答应方先生了,如果我现在反悔,您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家难道您非要看着陆家破产,咱们一家人流落街头才满意”·陆丰兴果然不说话了,陆时今假惺惺道:“我知道您心疼我,但是我真的不委屈,方家人都待我挺好的,尤其是方先生,他今天直接给了我一个亿外加一栋豪宅当见面礼。”
“多少”陆丰兴惊讶得提高了音量,“一个亿”·同时陆时今听到电话里旁边的陆太太好像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重复道:“一个亿这么多”·早知道方家对一个拿来冲喜的工具人都这么大方,陆太太怎么也不可能让陆时今去方家,怕是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陆丰兴手下也有两家公司,但让他一下子拿一个亿的流动资金出来,他都没那个本事··方臣居然一出手就是一个亿加豪宅送给他儿子,想必将来看在陆时今的份上,也会不吝扶持他们陆家。
陆丰兴早就有把公司融资上市的打算,只是资本不够事情一延再延,若是有方家的支持,上市那还不是易如反掌·陆丰兴心动于和方家联姻带来的利益,说不出反对的话了。
陆时今轻笑着说:“对,您没听错,真的是一个亿,若是我和方熙然结婚,方熙然能醒过来,方先生许诺我的奖励还会更多,所以,我真不委屈·”·陆丰兴顺着台阶下:“既然方家对你好,那我也就放心了点,不过要是你在方家过得不好,可千万要告诉爸爸,别瞒着,我陆丰兴就算不要这张老脸,也要找他们方家讨说法。”
“谢谢爸,”陆时今,“对了,方家已经把结婚的日子定好了,就在三天后,方熙然的病房里,到时候您过来吗”·又不是正常结婚,说出去也不好听,在方家人面前,陆丰兴自感觉抬不起头,当然是不愿意过去的。
陆丰兴支支吾吾道:“那个,时今啊,真是不巧,爸爸明天就要出差去国外,得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就不过去了·”·陆时今又无声冷笑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地道:“没事,没空就算了。”
陆丰兴忍不住道:“你别怪爸爸,我的确是有事走不开,爸爸回来也会好好补偿你的,就你前些日子想要的那辆跑车,好不好”·陆时今心想老子都有一个亿了,要什么跑车我买不起,但也不好撕破脸,随口敷衍道:“好,谢谢爸爸,对了,我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可能是方先生有事找我,先挂了啊。”
陆时今挂了电话,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刷了个牙,和陆丰兴通了个电话,恶心得他想吐··这都一群什么虚伪自私的玩意儿··——·在方家待了三天,结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一大早,方臣就带陆时今赶到了方熙然的病房,有个尖嘴猴腮,穿着白色马褂,一眼看上去就像个神棍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了那里··方熙然还一动不动躺在床上,神棍在床尾摆了张香案,香炉里点着香,把好好一病房弄得乌烟瘴气。
也就是方家,医院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他们在病房里搞封建迷信··陆时今默默感叹了一句,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接下来的流程,神棍怎么说,陆时今就乖乖照着做,最后神棍拿刀割破了陆时今和方熙然的手指,挤了两人的血混在一起,让陆时今在一张红纸上写上两人的名字后,神棍把纸放在蜡烛上点燃,烧成灰烬,和方臣宣布大功告成。
最后又叮嘱,今晚陆时今得留下来陪方熙然度过一晚上,两人才算真正的结为夫夫··方臣询问陆时今的意思,陆时今心里对神棍这套故弄玄虚嗤之以鼻,但反正是留下来陪自家老公,何乐不为,没有犹豫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方臣送走了神棍,回来的时候脸上掩饰不住喜悦的笑意,好像下一秒方熙然就会醒过来一样··他拍拍陆时今的肩膀,“时今,今晚就辛苦你留下来陪夜了,叔叔会留人在外面,如果你有事,就跟他们说。
我谢谢你肯为熙然做的这些,今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们方家不会亏待你的·”·陆时今笑笑:“方先生客气了,既然是一家人,以后就不要谈这个谢字·”·方臣看陆时今的眼神越发满意,“真是个好孩子,等熙然醒过来,我相信他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周秘书,拿过来·”·周秘书走过来递给方臣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方臣取出几个红本子给陆时今看,“这些都是市中心繁华地点的店面商铺的产权证,我已经让人转到你的名下。
我听说你之前是在你父亲的公司上班,现在进了我家,自然没有让你再回陆家公司上班的道理,这些店铺你是出租还是自己经营都可以,我会让经济顾问帮你打理的·”·陆时今:“……”·沉甸甸的十几本房产证拿在手里,陆时今禁不住手微微颤抖,那感觉好像是天上掉下来个馅饼,把他给砸晕了。
没想到我年纪轻轻就达成了梦想,终于成为了一个“包租公”·陆时今很想抱着方臣的大腿喊爸爸,看看,这才是亲爸爸啊·“方先生,这……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这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陆时今把房产证死死捏在手里,装模作样地推辞··方臣不以为然地将他的手推回去,“除了这些我也没什么能给你的,拿着吧,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些。
还有,你怎么还叫我方先生,你都和熙然结婚了,以后应该叫我什么”·“爸爸·”陆时今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地叫了声。
方臣欣慰地点点头,“好,很好·好孩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今晚辛苦你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十几本房产证在手的陆时今怎么会觉得辛苦呢·这世上就没有钱办不成的事,如果有,那一定是钱给的不够多。
病房里就剩了陆时今和躺着的方熙然两个人,陆时今坐在沙发上,把房产证一本本摊开来,脸上的笑容跟朵花儿一样··陆时今穿了那么多世界,之前还当过富贵王爷,不过那毕竟是古代,就算有钱,买来的快乐都很有限,哪有这次来的爽。
陆时今仿佛都能看见私人飞机、豪华游艇、跑车……在朝自己招手··唉,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陆时今抱着心爱的小本本在沙发上滚了两下,只可惜没人分享他的喜悦,有些没劲儿。
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方熙然,开玩笑地说:“你爸这么有钱,还睡睡什么睡,起来嗨啊”·方熙然并没有反应,还是一动不动。
陆时今叹了口气:“不是说结婚了就会醒吗怎么还不醒就我一个人乐真没意思·”·难得这次穿了有个当首富的好爸爸,老公却躺在床上享不了福,陆时今很是替他惋惜。
病房里除了仪器的滴滴声,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陆时今玩了会儿手机,百无聊赖地在网上查了查私人飞机和游艇的价格,没过一会儿有了些许困意,把房产证叠成一叠枕在脑袋下面,睡了过去。
陆时今做了个梦,梦见他买了架私人飞机,和醒过来后的方熙然在私人飞机上大玩高空游戏··高空缺氧和飞机遇到气流的颠簸感,增加了做·爱的刺激感。
快要到巅峰的时候,方熙然却掐住了陆时今的脖子,虽然窒息能增加快感,但方熙然掐的特别用力,让陆时今都感觉疼痛难忍··陆时今闭着眼,双手挥舞着挣扎,话从口中断断续续地挤出来:“老公……你别掐我脖子啊……我快不能呼吸了”·陆时今双脚空蹬了一下,睁开眼从梦里醒来。
醒来后窒息感仍旧没消失,因为真的有一双手掐在他脖子上··陆时今第一反应是:卧槽有人想谋财害命想抢我的十几本房产证·等定睛一看,看清楚掐他脖子那人的面目后,陆时今又卧槽了一下,居然是方熙然·“喂喂喂你干嘛快松开”陆时今用尽全力终于扒开了方熙然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不停,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真不知道他一个躺了几个月的植物人,刚醒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你疯了掐我干嘛”陆时今从沙发上坐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一身病号服,满脸戒备的方熙然,“你什么时候醒的”·方熙然目光警惕,因为许久没说话,所以声音有些嘶哑:“你是谁这里是哪里”·陆时今:“这里是医院,你出了车祸,已经昏迷四五个月了,至于我是谁,那就说来话长了。”
“车祸什么车祸”方熙然突然扶住自己的额头,身体往后靠在床沿上,眉头纠结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又是谁”·陆时今:“……”·想不起自己是谁失忆大哥你认真的吗原剧情好像没失忆这个梗吧·“便利店,他真的失忆了”陆时今在脑海里问711。
711果断地说:“装的·”·陆时今了然于心,小样,跟我玩这套··“真想不起来了”陆时今起身,慢慢朝方熙然靠过去,试探- xing -地问,“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方熙然摇摇头,表情困惑又迷茫。
陆时今同情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你叫方熙然,而我,是你爸爸·”·方熙然脸色一僵,明显有怒意蔓延上眉眼··呵,果然是装的··“别拿这种仇恨的眼神看我,我跟你开个玩笑呢,缓解一下气氛。”
陆时今笑眯眯地说,“不过你叫方熙然是真的,你真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没有以前的记忆了吗”·方熙然放下撑着额头的手,恼怒地看他,“你到底是什么人”·陆时今诚恳地说:“我是你刚刚新婚的老公。”
方熙然冷笑,“你还能编的更像一点吗”·“不信”陆时今双手摊开,“可我没骗你,我真是你老公。”
方熙然轻蔑道:“我眼光有这么差吗”·陆时今:“……喂,人身攻击就过分了啊,别以为你刚醒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方熙然懒得和陆时今继续废话,拖着一条受伤未愈的腿,脚步不太灵便地打开病房门走出去··门外方臣留下照应的人看到他们的大少爷从病房里走出来,全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大少爷,您醒了”·“快快快,叫医生再通知方董”·“大少爷,您去哪儿医生还没来,您还不能离开医院啊”·门外闹成一团,陆时今在病房里没有要出去掺和的意思,慢吞吞给方臣打电话。
“方爸爸,熙然醒过来了·”·方臣的语气意料中的惊讶,“醒了这么快真的吗”·陆时今云淡风轻地道:“对,人已经醒了,身体上没什么毛病,就是脑子有些不正常。”
方臣疑惑:“脑子不正常”·陆时今:“他可能失忆了·”·听到长子醒来的消息,方臣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在他来之前,医院的医生拦下方熙然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
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方臣到了,检查结果也出来了··方熙然脑部倒是没有淤血挤压到神经,至于人为什么会失忆,医生猜测可能是车祸撞到了脑子,可能一段时间后就能恢复记忆。
不管怎么样,人醒了就好,方臣感谢完医生,又拉住陆时今的手,喜不自胜道:“你们才刚结婚,熙然就行了,你可真是我家熙然的福星啊”·“等一等,你是我父亲”方熙然坐在病床上,背靠着墙,神色疏离地看着方臣。
方臣走到儿子旁边,“是,我是你爸爸,你现在想不起来没事,爸爸会请最好的专家帮你治,你很快就会恢复记忆的·”·方熙然突然手指伸向陆时今,冷冷道:“可他,刚才说他才是我爸爸。”
陆时今眼角抽搐:“……”小肚鸡肠的男人,敢情在这儿等着报复他呢·方臣迷惑地看向陆时今,陆时今连忙摆手,“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我都澄清过了啊。”
方臣笑笑,并不当回事,拍拍方熙然的肩膀,“忘了给你介绍了,他叫陆时今,是你的新婚丈夫,你这次能安然无恙,还得多亏了他·”·“多亏了他”方熙然不- yin -不阳道,“他是医生”·方臣愣了下,“不是。”
方熙然:“他给我捐器官了”·方臣看了看陆时今,表情有些尴尬,不满地埋怨方熙然道:“你说什么呢”·“那凭什么说,我能醒过来多亏了他”方熙然反问。
“你不知道你昏迷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医生都宣布你很难醒过来了,后来有人介绍了一个大师给我……”方臣将来龙去脉给方熙然说了一遍,方熙然一边听,一边用一种充满敌意的眼神打量陆时今。
“所以你明白了吧你能醒过来,时今他功劳最大·”方臣总结道··“可笑至极·”方熙然背立起来,“我能醒,那是多亏了医生,如果靠什么结婚冲喜就能把病治好,世界上所有医院都关门别治病了,父亲,这么可笑的言论你都相信”·方臣严肃道:“可事实就是如此,之前不管医生用什么治疗方法,都不能救醒你,而时今他一来,你就醒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说明什么问题”方熙然看着陆时今冷笑道,“说明他和那个什么大师根本就是一路人,他们合伙起来骗你而已。
只不过赶巧我就在这时候醒了,他们是瞎猫撞上死耗子·”·“别胡说八道,大师也是你能诬蔑的”方臣脸色也冷了下来,“你刚醒脑子还不清楚,我不和你计较。
现在时今已经和你结婚了,你好好对人家,听到没有”·“什么结婚我不承认·这么可笑的结婚理由,也能算婚姻”方熙然高傲地抬起下巴,蔑然看着陆时今,然后扫了眼沙发上的那一叠红本本,“你已经从我家得了不少好处吧识相的,就拿上你已经赚到的,离开这里,否则,你一样都得不到。”
方臣拍了下床,愠怒道:“方熙然你不要太过分了这是你该对救命恩人应该说的话吗”·“没事的方先生,您别怪他。”
陆时今望着方熙然挑眉一笑,“我猜到方大少爷醒来后会不承认我的身份,毕竟这件事任谁听起来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不介意·”·方熙然撇过脸,哂道:“巧言令色。”
陆时今暗暗冷笑,他哪里看不懂方熙然是在故意针对他,面上却不露声色,善解人意道:“其实只要方大少爷能醒过来,我任务就算完成了,他刚醒过来,人多嘈杂也不利于他恢复。
方先生,我就先走了·”·方臣虽然感觉对不起陆时今,可儿子的病在他心里还是占了更多的分量··他没想到方熙然醒过来之后会对陆时今如此抵触,也担心陆时今在这里会刺激到方熙然,陆时今能主动提出离开让他松了口气。
方臣送陆时今到病房外,愧疚地说:“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先回去吧,熙然这里我再好好跟他说·”·“不用了,方先生,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帮方大少爷醒过来,现在看来他已经不需要我,我留下来也没必要。”
陆时今淡然道,“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强行两个不相爱的人绑在一起,婚姻也注定不会长久·方先生,谢谢您这几天对我的关照,也请理解,我有我的骄傲,不想强迫别人。”
陆时今都这么说了,方臣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便命人送陆时今回去··陆时今从医院顶楼坐电梯下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差不多想清楚了方熙然明明没有失忆,却为什么要装失忆的原因。
装作失忆,可以麻痹敌人,让敌人掉以轻心··而人一旦大意,就容易露出马脚··方熙然想出失忆这招,应该是为了对付他的继母许美如。
而他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敌意,怕是还认为自己是原来的那个陆时今,是许美如的帮凶,所以才会冷嘲热讽赶他走··但是,他陆时今是那种甘心被人利用完就扔的人吗·陆时今嘴边浮现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对711下令:“便利店,一张眩晕卡,给方熙然安排上,让他重新躺回去。”
711:“OK·”·与此同时,病房内,陆时今才走不过三分钟,方熙然好端端的,突然又不明不白地晕厥了过去,吓得方臣肝胆欲裂··怎么陆时今才刚走,方熙然就又晕了·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方臣猛地想起大师叮嘱过他的话,大师算到方熙然二十六岁时生命中会有一大劫,如果遇到贵人则会逢凶化吉,否则,轻则疾病缠身,重则- xing -命不保。
想都不用想,方熙然的贵人肯定就是陆时今不会错·方臣懊恼无比,他刚才怎么就这么糊涂,居然让陆时今走了·强强爽文快穿系统·陆时今要是走了,他儿子怎么办·方臣声嘶力竭地朝手下怒喊:“快把陆少爷给我请回来”·第122章 老公是个柠檬精·陆时今一脚还没迈进车门, 方臣派来找他的人就到了。
“陆少爷,请留步”·陆时今慢悠悠回头一看, 追出来的是周秘书, 他为了拦住陆时今,穿着束手束脚的西服跑了个百米冲刺,也真是难为了他。
“周秘书,方先生还有话让你带给我吗”·周秘书撑着腰, 气喘吁吁地说:“不、不是的, 方先生请您赶紧回去·”·“回去”陆时今勾起嘴角轻笑了一下, “你们家那位方大少爷看不上我就算了, 还说我是骗子,我还回去干嘛自取其辱”·“陆少爷息怒,”周秘书说, “是这样的,您走后没多久, 大少爷他又晕过去了……”·陆时今打断他:“晕了你们不找医生,找我干嘛”·“医生当然也找了,”周秘书为难地说, “可是方先生让我务必请您再上去一趟,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还是让方先生亲口跟您说吧。”
陆时今关上车门, 拍拍手:“行吧, 既然是方先生要我留下, 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暂时先原谅方熙然那个目中无人的家伙·”·周秘书客气地笑了下:“这样最好,多谢您。”
陆时今跟着周秘书重新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里,陆时今和周秘书闲聊起来··“方熙然以前也是这副臭屁样吗”·周秘书:“不是的,大少爷从前不管对谁都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可能是这次遭遇了车祸,他醒来后又失去了记忆,一时无法接受才会出口伤人,还望陆少爷别见怪。”
陆时今点点头深以为然,“我当然不会怪他,谁会和一个脑子瓦特了的人计较·”·周秘书:“……”·一张晕眩卡的有效时长是五分钟,从用到方熙然身上开始到陆时今不紧不慢地回到病房,时间差不多刚刚好。
方熙然晕过去后,医生过来做了检查,各项指标都好好的,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晕倒··刚经历了儿子醒过来的惊喜,现在又给了他惊吓,方臣今天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眉眼间满是疲惫担忧,人一下子都好像老了好几岁。
“时今你回来了快来快来”方臣一见到陆时今就像见到了救命的菩萨,拉着他的手走到方熙然床边,陆时今故作不知,装惊讶地问,“他这是怎么了刚才不都已经醒了吗怎么又晕了”·说完,他在心里默默数了三下。
三、二、一··病床上的方熙然皱了下眉,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方臣一看儿子醒了,先是激动得拍了下大腿,接着看向陆时今,锐利而又复杂的目光中,掺杂着各种情绪元素在里面。
疑惑、惊讶、喜悦,又有些恐惧··出自于亲眼目睹了某种不科学现象,树立了半辈子的世界观被刷新的恐惧··现在已经毫无疑问,陆时今就是大师所说的那个方熙然命中的贵人。
可这也太神奇了,陆时今一走,方熙然就晕过去,陆时今一回来,方熙然就醒了·比吃了灵丹妙药还管用·方臣暗暗下了决心,为了儿子的平安健康,这下不管方熙然醒过来后说什么,他都不可能让陆时今走了,就算绑也要把两人绑到一起·方熙然醒了过来,坐起来看见陆时今去而复返,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口吻嫌弃地问:“你怎么又回来了”·陆时今挑了挑眉,还没说话,方臣已经挡在他前面,帮他开口:“是我让他回来的·”·方熙然拧眉不解:“父亲,这是为什么”·方臣掷地有声道:“方熙然我告诉你,其他的事我都可以随你的意,但时今已经和你结婚了,这是事实,你若不想认,想赶他走,除非你不想认我这个爹”·方熙然转而怒视陆时今,陆时今装没看见,在心里幸灾乐祸,面上却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说:“方先生,他的病还没好,您没必要为了我……”·方臣摆手打断他,“你不用说了,我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你救了熙然,我们方家绝对不会做忘恩负义的事·”·陆时今扫了眼面色黑沉的方熙然,无奈笑道:“可是方先生,您也看见了方大少爷对我的态度,我何必留下招人嫌呢还是我离开,让方大少爷安心养病吧。”
“不行你绝对不能走”方臣紧紧抓住陆时今的胳膊,将他拉到病房角落里,神神秘秘地说,“好孩子,我也不瞒你,大师说了,熙然二十六岁时,命里将会有一大劫,得有贵人相助才能安然无恙,而你,就是他的贵人。”
陆时今指着自己装惊讶,“我”·“对,就是你·”方臣果断地点头,然后把陆时今走后发生了什么跟他讲了一遍,抓着陆时今的手拍了拍,“孩子,我知道让你留下来肯定委屈了你,但是请你看在我年纪大了,实在经受不住熙然再发生任何意外的份上,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好吗”·陆时今垂下眼皮,假装深思熟虑了一会儿,在方臣期盼的眼神中抬起头,郑重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方先生,本来我以为方大少爷已经无碍,我离开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既然他现在需要我,我愿意留下照顾他,直到他病好为止·”·方臣连连点头,“好孩子,真是谢谢你了。”
陆时今礼貌微笑,腹诽道:别光说谢啊,倒是来点实际的表示啊,比如再来个海景房什么的···强强爽文快穿系统方臣又说:“你也看到了,熙然刚醒,脾气有些急躁,如果他言语上冒犯了你,你别往心里去好吗叔叔代他和你赔个不是。”
“方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您给我的已经足够多了,而我算起来其实什么也没做,拿着这些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您真不用和我客气·”陆时今善解人意道,“而且我也不会和一个病人计较的。”
“这点算什么,”方臣豪爽地说,“只要你能化解熙然的灾厄,我会再给你方氏百分之五个点的股权当做谢礼”·就等着您这句话陆时今立即拍胸脯保证:“方先生您放心,不管方大少爷给我多少委屈受,我都会对他不离不弃的”·两人叽里咕噜一同商量,达成了共识。
回来对上方熙然疑惑探究的目光,方臣语气严厉地说:“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你要是敢赶时今走,你就别认我这个爸”·“为什么”方熙然愤怒地瞪着陆时今,问方臣,“父亲,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到底我是您儿子,还是他是您儿子我是失去记忆了,但我不是傻了,他明显就是一个骗子,难道您看不出来”·“够了”方臣拍了下病床上的栏杆,脸色铁青,以不容置喙的口吻道,“他是什么人,我心里自有分辨,你刚醒过来,脑子不清楚,先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不能一直待在医院里陪你,就由时今留在这里照顾你,你对人家客气点,听到没”·方熙然气得直接躺倒在床,翻身背对着方臣和陆时今,拒绝回答。
陆时今翻了个白眼,宁还能更幼稚点吗·方臣走了,医生护士给方熙然打了针给他服了药后,也都撤出了病房,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他和陆时今两个人。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大师说了,今晚陆时今必须和方熙然一起度过,所以陆时今得留在病房里陪夜··一下午方熙然没和陆时今说过一个字,陆时今也不稀得和他说,让人拿了一堆杂志过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翻杂志。
看了一晚上杂志,陆时今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晚上九点半,抬头瞥了眼病床上,方熙然背对着他躺着,看不出是睡了还是没睡··陆时今眉梢动了下,故意将手里的杂志翻得响了一点。
然后如预料般那样,听见方熙然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些,好像在努力克制什么··“我要休息了·”方熙然终于听不下去,冷不丁地开腔··陆时今不咸不淡地“哦”了声,又礼貌地说了声“晚安”,继续翻杂志。
方熙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来,愠怒地看着陆时今,说:“我说我要休息,你聋了吗”·“我听到了啊,不是还跟你说了‘晚安’”陆时今振振有词。
方熙然:“你翻书的声音太吵,影响到我了·”·陆时今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有吗那我轻一点好了·”·方熙然:“轻一点也不行,稍微有一点动静就会打扰到我。”
陆时今把杂志扔了,“行,那我不看了,这下您满意了”·“不满意,”方熙然讽刺地扯唇,“你留在这里,本身就是对我的一种打扰。”
陆时今微笑:“那你到底想怎么样”·方熙然抬起手,指向病房门,“出去,你在这里,我睡不着·”·“不行,”陆时今双手环胸,大长腿伸出去换了个惬意的姿势交叠在一起,“方先生交代了,今晚我们必须在一起。”
方熙然翻身下床,“那我走·”·陆时今身体没动,抬起一条大长腿搭在病床上,拦住方熙然,悠然自得道:“你也不许走,你走了,我和你爸没法交代。”
方熙然- yin -沉着脸,说:“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陆时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他,“就你现在这副病恹恹的身体,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给你按倒在我还愿意好好和你说话以前,劝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方熙然冷笑,抬起下巴不屑一顾地道:“你在威胁谁不过是个拿钱买来的玩意儿,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方大少爷,我不太明白,我们是第一次见吧”陆时今似笑非笑地问,“我惹过你你哪里来的对我这么大的敌意”·方熙然:“因为你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难道不是吗你巴巴地到我们家来,不就是贪图我家的钱吗你从我父亲那里已经骗了不少吧劝你做人不要太贪心,见好就收,否则,我让你一无所有地离开方家。”
“首先,你弄错了前因,不是我非要上你们家,是你家老爷子逼得我过来·”陆时今双手环胸,说,“你们方家财大气粗,我们陆家小门小户哪里是你们家的对手,如果我不来,我们家就会破产,所以我只能答应和你结婚,给你冲喜,明白吗至于你爸爸给我的那些东西,我救了你一命,收点报酬,不为过吧”·“你救了我一命”方熙然一副像听到世纪笑话一样的表情,“你也真好意思说你拿什么救的我封建迷信吗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就厚颜无耻”陆时今轻佻地笑了笑,“那方大少爷见过的人可太少了。
你不信,可耐不住你家老爷子对我深信不疑,所以你还是最好给我乖乖地躺回去,要不然,我就给方先生打电话,你也不想劳烦他一个老人家半夜还得跑一趟吧”·方熙然目视前方继续往前走,直到膝盖抵上陆时今的大腿被他拦下。
陆时今啧了声,横在那里的腿纹丝不动,伸了个懒腰,“方大少爷,我真不想对你使用暴力,你能不能配合一点”·强强爽文快穿系统·“让开。”
方熙然冷冷道··陆时今抖腿往他腿上撞了撞,“不让不让就不让·”·方熙然扭头狠狠剜了他一眼,低吼道:“让开我要去洗手间”·陆时今挑了下眉,收起腿,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原来是去洗手间啊那你不早说去吧去吧。”
方熙然气冲冲地进了洗手间,“砰”地一声用力地甩上门,发泄着怒气··陆时今对着门耸了耸肩膀,开局就被老公讨厌,算起来还是第一次,有意思有意思。
他清楚明白地知道方熙然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因为现在这个方熙然知道所有剧情,原主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背叛自己的二五仔,也难怪他会一门心思地想赶自己走··陆时今也不着急解释,因为他知道,就算解释也没用。
和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结婚,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爱——说出去谁会信呢·所以,还是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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