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县城养儿 by Yu来迟

分类: 热文
在古代县城养儿 by Yu来迟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文案:·穿到古代,看着近一米九高大壮实的木匠丈夫;·瑟瑟发抖的搂紧了怀里的娃;·宝宝这么可爱,肯定是先养儿子再恋爱啊··内容标签: 生子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美食·搜索关键字:主角:乔深,祁硕 ┃ 配角:小常乐 ┃ 其它:·第1章 ·“我去铺子拿个工具,可有什么想吃的我顺道带回来。”
祁硕边擦着手,眼神看向坐在院子里的乔深··乔深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勉强自己喝完最后一口米粥,倒不是米粥多难入口,只是乔深身子还没好,胃里实在是装不下太多食物,“我这刚喝完,再吃不下了,不用花那冤枉钱。”
祁硕擦手的动作顿了顿,自乔深那日落水醒来之后,给了自己很多次意外,以前的乔深顿顿吃酒楼的,醒来后近一个多月了,竟然一次都没闹着要去··现下祁硕竟已不如前段日子那般惊讶了。
挂好布巾,祁硕拍了拍衣服,出了院门··乔深看着祁硕的背影,和慢慢合上的院门,发起呆来··乔深是魂穿,他原是来自2020年现代的一名英年早癌卧病多年的青年。
乔父在他高中时期检查出癌症,短短2年,撒手人寰,留下乔母和正在经历高考的乔深··乔母压抑着内心的丧夫之痛,一边照顾儿子,一边打理丈夫留下的珠宝店铺,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乔深大二的时候,在学校被篮球砸了一下脑袋陷入昏迷,送去医院后,检查结果和乔父一模一样,癌症··无法治愈的罕见癌症,乔深身体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来。
看着躺在病床已经无法动弹的儿子,乔母恍惚间看到了丈夫来接自己,她终于支撑不下去了··乔母躺在病房签下了珠宝公司卖股合同,把所有的流动资产用来安排儿子的一切医疗和护工上。
之后,她丢下乔深,脱离了这令她绝望的世界··此时的乔深已经躺在病床上六年了,连手指都无法动弹,意识清醒着的乔深悲痛万分,上天不公·再醒来,乔深就变成了大周四十六年,洛阳城,东寿兰镇,木匠祁硕的夫郎,还有一个两岁的儿子。
祁硕和原来的乔深算是包办婚姻,婚前甚至都没见过·祁硕在县城开了一家木匠铺子,收入还算可以··然而原乔深是个好吃懒做,不知足图享乐的人,在家什么都不做,饭点顿顿下馆子,脏衣服出钱请人洗,饶是祁硕耐苦勤干,也禁不住乔深这般花销。
某日,两岁的小常乐跟着原生去酒楼吃饭,吃完闹了肚子·原来,原生就是这般照顾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以前孩子太小,便整日让酒楼的厨子煮碗米糊来喂养,自己大鱼大肉。
孩子太小,吃的时候总爱耍闹,原生也不哄,不吃便不喂了·自己吃饱了就回家,等孩子饿了,喂两口水就不管了··两岁的小常乐瘦弱不堪,肠胃娇嫩,终于是顶不住了,闹起了肚子。
孩子太小,只会嗷嗷哭,祁硕看着幼子惨白的小脸,忍无可忍··家里一切开销都要银子,祁硕终日为了生计劳苦,乔深对自己冷锅冷灶就罢了,连幼子都没有一个健康的保障,于是他怒气攻心,斥责了原生,并且收起了家里的银子。
这下对原生可谓是晴天霹雳了,原生脆弱的心理素质不堪一击,宁愿饿死也不愿意去灶房给自己煮点吃的,某日趁着祁硕在匠铺务工,跳进了在镇上唯一的一条小河流··再醒过来,就是来自2020年的乔深了。
乔深叹了口气收回思绪,把碗盆收拾进灶房,水缸里面没水了·他在院里提起小木桶往后院的井里去打水··一趟水拎下来,落水引起的肺寒让他咳嗽起来,咳的乔深胸口发疼,一抬眼,两岁的小常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灶房门口。
乔深深呼吸压下胸口的不适,走了过去,发现小常乐光着两个小脚丫·乔深弯腰抱起小常乐,可怜的孩子,这都两岁了,小常乐竟还没有一桶水重··“饿了吗要穿鞋知道吗”这一个月多的相处,把小常乐的乖巧看在眼里,乔深万分疼惜这个两岁的小宝宝。
乔深轻柔的抚了抚小常乐的脑门,小常乐睡的一头软毛像小奶猫一样炸起来,萌的乔深心理一片柔软··小常乐两只小手扒着乔深的脖子,软软的小嘴巴贴着乔深的脖子吮吸着。
他一直以来营养不良,父亲忙于劳作,原来的爹爹又贪懒不怎么管他··都两岁了,小常乐还不会叫人,饿了便扒着东西就吸·他太小了,感知不到大人的情绪,他本能地粘着天天在自己眼前的父亲和爹爹。
乔深知道小常乐是饿了,单手盛了碗锅里还温着的米糊,自他醒过来,早饭都是祁硕煮的,祁硕力气大,米糊被捣的均匀糜烂··抱着小常乐坐在院子的石桌旁边,乔深感受着小常乐软软暖暖的小身子紧靠在自己的怀里,两指小嫩手抱着乔深握着勺子的手,小嘴着急的吧唧着米糊。
看着瘦弱的小常乐,乔深心想,等我好点了,一定要把你喂的胖胖壮壮的··这边祁硕回匠铺拿了工具,转身锁上铺子·隔壁卖瓷器灶具的刘掌柜过来打了个招呼:“今日又不开了”·“嗯,内子还在病中。
这几日,麻烦刘掌柜了·”祁硕朝刘掌柜作揖,多日未开铺面,找祁硕打家具木具的人,都拜托刘掌柜给递的话,祁硕得到信息之后,再挨家的上门寻买家问清楚诉求,之后回住的院子里打起木匠活。
“唉,这是干嘛,都不容易,就盼着弟夫早日康健·你也别见外,有需要就把小常乐送来,和永元一同吃·”刘掌柜一边拦着祁硕的动作一边说着。
在祁硕院子往后路过三个院子,拐个角就是刘掌柜住的院子了·永元是刘掌柜的小儿子,刚过了五岁的生辰··告别刘掌柜,祁硕路过福满大酒楼,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步伐,朝着糕点铺子去了。
乔深醒来之后不似从前骄纵,但是寒症未痊愈,不可见荤腥,所以祁硕只买了些糕点··想了想近日乔深的转变,祁硕内心松快了一些,毕竟是自己孩子的爹爹,只要他肯改,自己辛苦些也是应该,祁硕很能理解照顾婴孩的辛苦。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想开后,祁硕步伐匆匆的往家里赶··推开院门,便听到小常乐开怀的笑声,只见乔深扶着小常乐站在自己的脚上,小常乐手指着柳树根,时不时跺跺小脚。
“是蚂蚁呀,蚂蚁在搬家呢,我们不动手,让蚂蚁自力更生好不好”小常乐一只小手指着,一只小手向前伸着,一抓一握的抓着空气,乔深知道小常乐想去捏小蚂蚁,一把捞起小常乐放在怀里,让小常乐远远的看着蚂蚁搬家。
·小常乐扭着小身子,一转头看到门口的父亲,嘴里啊啊叫着,两只小手臂朝祁硕张开要抱··有父亲在的时候,他还是更爱粘着父亲,因为以前的爹爹不爱抱他,总是不理自己。
“快来抱他,小家伙力气还不小,要抱不住了·”乔深手忙脚乱的搂着小常乐乱扭的身子,孩子娇软,他也不敢用力··祁硕放下工具,拎着油纸包的糕点放在石桌旁边,这才抱过孩子来,抱着小常乐坐下后,示意乔深吃自己带回来的糕点。
乔深起身寻了个布巾,夏日照- she -,水都升温了不少·他把布巾拧的半干,过去给小常乐擦了擦小脚··擦完起身准备去灶房把碗筷洗了,叮嘱祁硕道:“抱他去穿鞋,早上光着脚就出来了,以后打木具去后院,仔细木屑扎了他脚。”
祁硕应了声,抱着孩子进了屋·给小常乐套上鞋袜,看着瘦弱的孩子,又想到灶房里忙碌的乔深,祁硕嘴角带着笑意,自乔深醒后这个月里,他感觉日子在慢慢好起来了。
第2章 ·午时,艳阳高照,祁家院子此起彼伏的响着知鸟的叫声,和敲打木具的声音··祁硕擦了把汗,走到石桌旁倒了杯水·这是上午乔深把大麦炒的焦黄之后,倒入清水,煮沸晾凉,专门给祁硕去暑气准备的,他们俩都没有喝茶的习惯。
在现代的时候,乔母特别喜欢在厨房研究好吃的伺候乔家父子,夏日解暑就煮大麦茶给他喝,耳熟目染,乔深也就会了不少··忙完乔深就去午睡了,身子还是虚弱,到点就困了。
祁硕则继续干着活,前段日子为了照顾乔深,欠下一堆活计,他一刻也不敢停下··睡梦中,乔深感觉什么东西在按压自己的胸肺,仿佛回到了躺在重症病房的时候,医生给自己做心肺复苏,乔深愈发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小常乐坐在爹爹的胸膛上,小屁股一动一动的,两只小手扣着脚丫子,一脸无辜的看着惊醒的乔深。
乔深抹了一把脸,吐了一口气,抱着小常乐起床出了房间,“你拿我当蹦床呢爹爹要被你压死了,知道吗捣蛋鬼”·坐到院子里,风吹的杨柳飘飘,乔深抱着小常乐吹着大自然风扇,看着忙碌的祁硕,不禁有点羞愧,自己这边吃好睡好,啥事不干,于是讨好的跟祁硕搭话。
“硕哥真厉害,我午睡的功夫,你这就都做好了”·祁硕看了眼自家夫郎,抿了抿嘴角:“还未完成,这是最后一步,打磨光滑才算完成好了,午后我给书铺送去。
灶里我蒸了薯,饿了垫垫,我回来煮晚饭,来得及·”·这里的人一般一日两餐,早晚各一餐,中午要么吃早饭剩下的,要么索- xing -就不吃,富裕的家庭才会专门布置午餐。
“要出去索- xing -小常乐热的睡不着,我也想带他出去走走散散热·”其实是乔深想出去逛逛,这个朝代没有出现在乔深读的历史书上过,他也蛮好奇的。
听到乔深称呼着我们,而且张口就是为了儿子好,祁硕内心有点动容·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回应:“也好,送完顺道去福满楼用晚饭,你许久不曾去过了。”
忙完最后一步,乔深看着祁硕把书柜搬上板车,近一米九的高大汉子,轻轻松松的把一个大书柜搬起来·乔深羡慕的叹了口气,慢慢来,老天已经给了他一个健康的身体,他慢慢锻炼便是。
两人收拾完毕,锁好院门,乔深抱着小常乐,祁硕拉着车,小两口齐步往东寿兰镇最热闹的街区走去··东寿兰镇,简称东镇,十里八乡的村民赶集卖货都聚集在东镇。
此时正值日头高照,街上行人不多,各个街铺铺门大开,卖的东西倒也齐全,偶有铺子门口撑着摊子··祁硕拉着书柜往书铺后院送货,送完把板车寄放在书铺后院,说好饭后来取。
书铺的掌柜和祁硕多有往来,有时柜子椅子缺角什么的,只要能修,祁硕二话不说的帮忙修理,还不收钱,书铺掌柜的感激着呢··出了书院,就看乔深牵着小常乐在买糖人。
小常乐正是抱不住的年纪,走不稳当还不要人抱,先前赶着送货的时候就抱不住,此时终于是让他下了地··看着自家夫郎温柔的牵着小常乐,宠溺的看着小常乐东摸摸西碰碰,祁硕心里不禁软了一角。
“弄好了”看祁硕走了过来,乔深忙问··“嗯……饿了吗”·“逛逛吧,还不饿呢,让他把小糖人吃完再说。”
小常乐已经在一个地方站不住了,捏着小糖人,抬着软绵绵的步伐就往前一个劲儿的走··祁硕走在乔深身侧护着,避免行人撞上他·两人配合着小常乐慢悠悠的小步伐闲逛着。
乔深看着街上的热闹,心想这大周也算是国泰民安了·虽然没有现代黑科技般的便利,但是大街小巷的百姓自给自足,吃的喝的用的玩的,虽不先进但好歹齐全·人们知足的生活着,脸上也都是笑意满满。
闲逛的功夫,小常乐走不动了,扒着乔深的腿就想往乔深怀里爬·乔深早上的稀粥也消化完了,于是抱起小常乐开始找吃食··“吃碗面吧,天热,吃什么都没胃口,就想喝点有汤水的。”
乔深抱着小常乐指着前方的面摊子,面摊生意还挺好,大骨汤底老远就闻到香味儿了··“不用省,想吃什么尽管吃·”先前乔深落水,治病花销了不少,乔深醒来之后不似先前娇惯,祁硕也想奖励夫郎。
酒楼只一顿也吃不了多少银子,再挣就是了··“真没胃口,早上买的糕点都还没吃完,下次可别买了·”乔深还是摇了摇头,带头往面摊走去。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心想这祁硕可真是好男人,自己拼死拼活的劳作,就为了给夫郎好的生活·乔深因为原生的记忆,也知道两人其实没有什么感情,祁硕仅仅是一家之主的责任驱使。
想到这里,乔深有点动容·乔家的一家之主乔父,若非是得了家族遗传的癌症,乔深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珠宝富二代了,父亲强大顾家,母亲全身心爱护丈夫孩子。
可恨这家族遗传的癌症,让乔深只能躺在病床上,整日看看书,追追剧,最爱的还是在短视频软件上看别人养宝宝的日常·想到这里,在心里对原生说:乔深,你不稀罕的,我来珍惜。
坐下点了两碗牛肉面,看了看祁硕的大块头,想来胃口应该不小,于是又多要了一碗,让店家煮成清汤,面条煮软烂些··这家面摊确实好吃,没有现代浓重的调味料。
但是浓香的大骨汤,香油和酱盐佐着葱花,闻着就让乔深食欲大开··乔深和小常乐共吃一碗素面,他现在和小常乐的肠胃一样·一餐吃的少,但一天要吃好多餐,只要是不饿着儿子,祁硕也都惯着。
祁硕快速的吃完了两碗面,乔深这边喂好小常乐,小常乐肚子饱了就坐不住了,喂到嘴里就吐出来,祁硕见小常乐开始糟蹋粮食了,伸手抱过来给摸了摸小常乐鼓鼓的小肚皮,不给吃了。
这边轻松了的乔深专心吃完了面,一碗面下肚,八分饱,不过乔深也不打算再吃了,胃受不住·两人结账,准备回家··路过油盐铺子,乔深进去买了点酱料和卤香料。
告诉祁硕他回去想做点卤味,祁硕问了乔深想要的食材,领着乔深去采买齐全,食材种类多,连肉都不少,祁硕眼睛都不眨的付了钱··采买完所需的用品,小常乐坐在板车上,周围是爹爹买的一堆食材,父亲拉着车,爹爹在身侧扶着他,一家三口回了院子。
祁硕给水缸提满了水,回到院子处理木材,小常乐被放在眼前的筐里,筐里乔深垫满了软布,小常乐两只手抓着父亲给他做的木制小玩具,东掰一下西掰一下,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听到这个响声小常乐就嘎嘎乐。
祁硕听着小常乐软软嫩嫩的笑声,嘴角微笑着干着自己的木匠活··灶房里,乔深将五花肉,猪蹄儿还有猪肋骨焯水捞起·以前乔母做的时候用的料酒,佐料丰富,但是条件局限,乔深回忆着乔母的做法,重新起锅,加开水,放入姜葱酱、香叶、八角、桂皮和少许酒。
待水烧开,乔深把肉放进去小火卤煮,又洗净了莲藕和鸡蛋放了进去··可惜了这里的人都不怎么吃猪内脏,许是去的晚了,下次早点去看看能不能买到猪肠猪肺·乔深最爱吃这些卤煮了,擅长厨艺的乔母把乔深的嘴养的很刁。
第3章 ·乔深另烧了一锅开水打算洗澡,天气虽热,他寒症还没痊愈,小常乐也不能用凉水洗澡,所以每次洗澡都烧了热水··虽是傍晚,夏季太阳落得晚,空气还是十分燥热。
乔深索- xing -拿着盆兑好温水,木盆沉重,让祁硕帮着搬到柳树下,乔深一把捞起小常乐,扒得精光,丢进木盆给小常乐洗澡··古人即使炎热,全身上下也包的严实,所以小常乐白白嫩嫩的,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瘦了点。
乔深拿布巾轻轻的擦着小常乐的全身,小常乐不习惯洗澡,- shi -着身子往蹲着的乔深怀里扑,两只小短腿踢着洗澡水··用棉布包着光溜溜的小常乐往屋里走,乔深基本一身都- shi -了。
给小常乐换好衣服,乔深赶紧把小常乐又丢回祁硕眼前的木筐里,转身回去给自己对好水温,上厢房洗澡去了··灶房里传来肉的卤香,小常乐闻着就坐不住了·啊啊的叫嚷着,两只小手臂朝祁硕张着,快带他去看看是啥东西这么香啊·祁硕看着儿子闹腾的小身子,洗净手把小常乐捞起来,带去灶房看了看,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起锅盖,索- xing -添了些柴火,保持小火卤煮。
灶房里满是卤肉的香味,祁硕不怎么重口腹之欲的人都有点馋了··添完柴火,祁硕抱着小常乐赶紧出了灶房,抱着小常乐抓着垂下来的柳树枝玩·这边乔深洗完澡,披着- shi -发出了房。
祁硕捂着小常乐的嘴巴,不许他吃柳树枝,一边看到乔深往灶房走,说道:“刚添了些柴火,怕火灭了·”·乔深嗯了声,看了看火,起盖用筷子戳了下肉,不打算添火了,等它熄了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走回院子,乔深想了想还是开口:“我还是给你烧水洗吧,冷水洗别感冒了·”·祁硕把使小- xing -子的小常乐递给乔深,不让他吃柳枝,他便扭来扭去的不让父亲抱了,:“感冒是什么意思不用,凉水去暑。”
他是汉子,汉子一般都阳气旺,体热··“就是寒症,那你快去吧,一会太阳下山要冷了·”乔深扶着小常乐,让他站在石桌上,小常乐嘴里吧唧着,扑进乔深怀里,嘴巴啃的乔深一脖子口水,这是又饿了。
“我们常乐饿了呀,你说,要吃饭,来,跟爹爹念,要……吃……饭·”·“嗯……哒哒……七……七七……”·“爹爹。”
“哒哒”·“爹爹·”·“哒……嗲·”·乔深叹了口气,都两岁了,还不会叫爹爹,唉……·罢了,慢慢来吧。
抱起小常乐,进灶房捞起两个卤蛋,端着碗走到院子的石桌旁坐下,剥了吹凉喂小常乐吃下·鲜香入味的卤蛋让小常乐胃口大开,2个卤蛋吃的干干净净,吃完扯着乔深还要往灶房里去。
灶房重新起了火,又蒸了红薯玉米,乔深不想让小常乐进去·于是拘着他娇娇软软的小身子,喂他喝了杯水,哄着又带他看树上的蚂蚁··等祁硕沐浴完,把小常乐放在祁硕的眼皮子底下,乔深才转身进了灶房,把卤藕卤肉切成片,和蒸薯玉米一起端了出来。
小常乐闻着石桌上的卤煮,整个人兴奋不已,站在父亲怀里小身子一颠一颠的,跺着父亲的大腿恨不得扑在碗里·乔深把玉米剥了一小半碗,掺着弄碎的卤肉,让小常乐自己拿着木勺吃。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卤肉入了味,吸足了汤汁,火烧透而不黏,肉烂而不糟·满口脂香,饶是吃了两碗面的祁硕,饱着肚子也多吃了些··乔深不顾形象的啃着猪蹄儿,看着吃的满足的祁硕和小常乐,瞬间对自己的厨艺信心大涨。
看来自己还是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了,养胖小常乐的银子自己也是能靠这个挣了··吃饱之后,天已经黑了·晚上空气都降了几度,乔深把剩下的卤肉连卤汁一起倒进瓦罐里,夜晚温度低,放不坏,但是明天就得吃完了。
收拾好灶房,放上门闩把院门锁了,乔深回到房间·每天最尴尬的时刻就是此刻了,还好小常乐和他们一起睡,也可能是自己身子还没好全,祁硕一直没有过分的举动。
乔深因为母亲的影响,对家庭有着一定的渴望和责任感,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和一个男子躺在一起发生点什么··屋里点着油灯,祁硕坐在一张大木桌旁刻着小物件,小常乐在床上爬来爬去。
乔深假意咳嗽了两声,表示自己身体还没好,心虚的坐到床上摸了下小常乐的脑门··摸到一手的汗,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小常乐都热出汗了·乔深索- xing -把小常乐扒个精光,想了想,打开衣柜,把小常乐婴孩时期的衣服拿了出来。
·这些衣服已经小了,但是孩子长的快,总共也没穿几次,料子都好着呢·所以洗干净收着,想着哪天回村,给家里带去,村里家族还是有些小婴儿需要的。
乔深寻来剪刀,把小了的衣服剪了,打算手制纸尿裤给小常乐穿上·这么热的天,小常乐再穿着衣服不得捂出痱子不可··祁硕看着乔深剪了小常乐闲置下来的小衣裳,欲言又止。
想到多日来乔深奇怪的举止,但是最后都是照顾的小常乐舒舒服服的,最后也还是没开口制止··很快,乔深就仿照着现代纸尿裤的设计,给小常乐做好了棉尿裤,他给小常乐套好小裤裤,稍微有一点点松,好在不会往下掉就是了。
看着剩下的布料,乔深又给小常乐做了个简易的小肚兜,用废布料缝了两根绳子,这下也不怕小常乐肚脐着凉了··看着自己的成果,乔深不禁乐的笑出了声·祁硕看着乔深的笑颜,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现在的乔深,让他第一次有了欢喜的心情。
收拾好之后,乔深仅着里衣,抱着小常乐躺在床的里侧,古人的床都类似炕,又宽又大·小常乐除了沐浴的时候,没怎么露过这么多小肉肉,他坐在躺着的乔深旁边,低头用小指头捏自己大腿上的小肉肉。
看着小常乐背上系着的小棉布绳,小常乐背上覆着薄薄的软乎乎的肉,还是瘦了点,乔深捞过小常乐,让小常乐趴在自己的胸膛上·小常乐双手软软的搭在乔深的肩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天彻底黑了下来,四周一片寂静。
油灯不够亮,祁硕收起了手上的伙计,准备睡觉··收拾完,灭了油灯·祁硕适应了下黑暗,借着月光打量着已经熟睡的乔深·自乔深落水醒来后,似变了一个人,变得有活力,并且时常抱小常乐,以前的乔深连抱孩子都嫌累。
小常乐小时候像祁硕,不爱哭闹,特别好养活,于是乔深便更加忽视了小常乐·眼瞅着小常乐近日愈发粘乔深了,乔深似也不嫌弃,对小常乐也疼宠万分··这样很好,祁硕安慰的想。
自己要努力的挣银子,夫郎不就是懒了点嘛,只要他能一直这样疼爱孩子,他养着便是·祁硕轻手把小常乐从乔深身上抱起来,挨着乔深放在身侧,躺下准备睡觉··乔深身上少了重量,舒服的换了个姿势,侧睡着无意识的抬腿,搭在祁硕的大腿上,胳膊搂着小常乐,无意识的蹭了蹭。
祁硕看了眼睡得香甜的乔深,合上眼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第4章 ·天蒙蒙亮,公鸡已经打了一声鸣··祁硕睁开眼,一只白嫩的手拨开他的里衣,蹭在他衣服里面,摸着他的腹肌。
转头看了眼身侧的男子,乔深微微张着嘴巴,睡得香甜·小常乐扭着奇怪的姿势缩在乔深怀里,也张着小嘴巴,睡得一脸满足··祁硕轻轻拿出乔深的手,坐起身来,把枕头扯下来围着小常乐,让乔深把手搭在枕头上。
看乔深无意识的捏了捏枕头,祁硕吸了口气,穿上衣服出了屋子··乔深醒来的时候,院子里规律的响着敲打木头的声音,看来已经响了多时·小常乐像个小猪一样,嘟着嘴巴睡得正酣。
摸了摸小常乐的身子,睡得暖呼呼的,但是也没出汗,乔深放下心来,起身穿好衣服,用枕头把小常乐围的严严实实的,留了翻身空间··外面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乔深洗了脸,用柳条沾盐刷了牙。
灶房里已经煮好了粥,乔深把昨夜剩下的卤煮热了端出来··夏天都在院子里吃饭,舒服又凉快·进屋子看小常乐还在睡,于是招呼了祁硕,两个人沉默的吃完了早饭,给小常乐留了一份在灶里温着。
吃完早饭,天还不太热·乔深想着早些把脏衣服洗了,等小常乐醒了,床上席子也好拿出来让太阳晒晒杀菌··祁硕吃完又去做木活了,看着乔深抱着脏衣服出来,又从井里一趟趟的打水,还是开了口:“我唤杨婶收去洗,你歇着养身子。”
杨婶是这条小巷子里给人洗衣服换取银子的妇人,是个寡妇,上面一个身体不好的老母亲,带着十五岁的小杨柳,小杨柳是个小哥儿,最近才开始在福满楼做后厨帮工。
“夏日的衣服又不厚重,我自己来就是了·你今天要出门吗去铺子”乔深知道原主大手大脚,祁硕又都惯着,所以家里也没存上钱。
后面落水又看病,养肺又花去不少·自他醒来,一日三四餐的养着,这银子可不禁花,能省当然得省着了··“要出,西街的何老爷要给老丈人打张躺椅,我去和他商计,不去铺子。”
祁硕见乔深清洗起来还算轻松,也就松了口··“我打算卖点小食,赚些银子·”乔深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他担心祁硕不同意··“不必担心银子,你照顾好自己就是,我马上就开铺子营业,银子我来赚。”
眼看着乔深开始顾家,祁硕也不想他累的太狠,玉满则亏···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反正我天天闲着,你天天已经忙的不得空了,都没空陪常乐,孩子需要父母的陪伴,这样心理才健康。
况且常乐也爱吃,他这么瘦,我得给他多弄点好吃的补补·”乔深说完心里想:都怪你两,一个不着家忙着赚钱,一个不着家忙着花钱,可怜的小常乐都两岁了,不会叫人,营养也跟不上。
“而且,常乐都两岁了,再大点要读书了,我们得给他攒够银子,既然我来了,额……我是说我醒来了,我一定要让常乐学知识的·”在古代,出路就两个,要么读书科举,要么从军上战场。
薄薄的阳光照- she -在祁硕的脸上,他剑眉入鬓,眼睛深邃显得鼻梁高挺,他垂着眼眸,直直的睫毛印在脸颊上,是一张让人心动的面孔··祁硕听着乔深滔滔不绝的育儿之道,乔深说我们要这样那样养儿子,祁硕心里是欢喜的。
他和乔深成婚时,内心是没有什么感情的,夫郎好吃懒做,祁硕每每累一天回来,冷锅冷灶,夫郎还总是不知足,话里话外总是带刺,嫌弃自己不够富贵··这一切他是有点厌烦的。
直到乔深给他诞下一子,看着刚出生的小常乐粉嫩皱巴的小身子,让他获得了身为人父难以言喻的情感,这个血缘关系牵扯着他,看着生产完虚弱的乔深,他放下心里的厌烦,更加勤快的劳作,想着多赚银子给夫郎儿子更好的生活。
其实如果夫郎不要那般事事花钱请人做,他们还是很富足的,见祁硕体谅着他带幼子的辛苦,乔深竟更加过分,甚至没有照顾好幼子··祁硕回想月前,幼子瘦弱的躺在床上,因为虚弱,哭声似小猫叫,郎中都怒气不止,斥责他们夫夫狼子之心,如此对待亲生幼儿。
·那时候的祁硕,心里痛苦不堪,自己因为儿子对乔深的爱屋及乌,到底是错了吗·“哇……呜呜……哒……嗲……”小常乐的哭声打断了乔深滔滔不绝的育儿计划,也止了祁硕的回忆。
乔深擦干手,匆匆进屋把醒来的小常乐抱出来·小常乐也就是睁眼看不到大人,嚎两嗓子示威罢了,并没有掉眼泪··祁硕看着乔深给小常乐把了尿,抱着哄了儿子清醒了些后,开始喂早饭。
祁硕继续手里的动作,罢了,再给他一次机会罢,儿子还小,只要乔深能让儿子健康的长大,祁硕多做些也无妨··喂了两口,乔深哄着小常乐抓着木勺子,自己舀着吃,便放开了手,坐回去继续洗着衣裳。
小常乐看着爹爹坐在旁边洗衣服,安心的大口吃着早饭,胃口可好了··“我今天要花些银子,得多买些食材回来,我试着多做些,刘家夫郎前几日多有照顾常乐,我做好送些去,看看街坊的口味,要是大家都喜欢,我就试着做来卖了。”
乔深说完没敢看祁硕,毕竟有原主乱花钱在先,祁硕若是不同意他也理解,再想办法就是了··想了想,乔深又弱弱的争取了一下:“而且,我看常乐也爱吃,昨夜和今早胃口多好,都不需要哄,自己吃的可主动了。”
“你看着来,需要什么尽管买,银子再挣就是了·”祁硕平静的应下了,味道确实是好,他竟然想让儿子读书识字,便让他试试吧,左右都不是什么坏事。
晾好衣服床单,乔深数了数钱,装好钱袋子就悄悄摸摸溜出了远门·小常乐这会饭饱满足着,赖在父亲怀里被抱着在院子踱步消食··丝毫不知道自己被爹爹丢下了。
祁硕陪着小常乐玩了会小木棍哒哒哒满地敲的游戏,便让儿子自己满院子瞎戳,坐下弄自己的木活,时不时的看眼小常乐,看他安全的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埋头又苦干起来。
乔深上了街,先去了肉铺,买了些五花肉,猪肋骨,还看到一些内脏堆在角落··“这猪下水我都要了,一起多少钱”·屠户惊讶的看着这位夫郎说:“都要了”·见乔深点头确定,屠户直接给装了,说:“这都不值钱,你要便拿去。”
原来这些内脏大家都买去喂狗的,街里邻居的甚至都不用钱买··屠户看谁买的肉多,干脆问了就送·于是乔深不花钱,免费得到了猪大肠,猪肺和猪心等等猪下水。
乔深这下不好意思了,干脆又买了点猪肥肉,回去熬猪油·在大周,猪肥最贵,因为油贵,所以百姓大都吃煮的菜,不怎么吃费油的炒菜··买完肉,乔深去了米面铺子。
惊喜的发现,这时已经有淀粉了,于是买了淀粉和精米·小常乐营养不良,还是精米养胃··顺道买了点素菜和卤煮用的老豆腐豆干,又买了香料佐料,这才打道回府。
小常乐玩的有点渴了,于是贴到父亲边上,扒着父亲的大腿,昂着头软软的笑着,张着小嘴巴啊啊地叫··祁硕放下活,刚擦净了手,眼疾手快的托着小常乐的脑袋。
原来小常乐的大脑袋昂久了,一屁墩跌坐在他父亲的脚背上,脑袋差点着了地··小常乐没被吓着,反而觉得好玩,哈哈的乐着·乔深一进巷子老远就听到他软嫩嫩的小嗓音,跟着笑了笑,乔深很快进了院门,就见两父子坐在柳树下。
祁硕借着儿子撒娇邀陪,索- xing -偷起懒歇息一会·此时正惬意的坐在石桌旁的躺椅上,一手拿蒲扇轻轻的给小常乐扇着风··小常乐捧着个碗咕嘟咕嘟的喝着凉白开,祁硕看着小孩儿可爱的模样,心里想着,养儿真是又累又满足的一个工作。
小常乐看到乔深,抱着碗一颠一颠的,迈着不稳的小步伐,晃悠到乔深脚下··碗里本就剩的不多的凉白开,被他晃悠撒了个干净,他还憨憨的笑着把碗捧给他爹爹。
“真棒,我们常乐都会给爹爹端水啦~”乔深把食材递给走过来接的祁硕··接过小常乐捧着的碗,假意喝了一口,又还给小常乐捧着,探头过去亲了口小常乐的大脑门。
小常乐开心的嘎嘎笑,捧着碗,头抵着乔深的小腿撒娇·乔深索- xing -蹲下来,配合小常乐,抚着他薄薄的小身子···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满足了小常乐的撒娇行动,乔深进了灶房开始忙活。
小常乐乖乖的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乔深边忙碌着,边引导小常乐开口说话,最起码的叫爹爹父亲,得教他学会了··第5章 ·乔深照着昨晚的配方,又做了满满一锅的卤煮,这次多放了他爱吃的猪肠等内脏,还有豆干。
乔深想顺便给小常乐做点小甜点,于是蒸了南瓜,红薯,煮了把红豆·把蒸熟的南瓜红薯用勺子碾碎,混着淀粉,搓成芋圆,开水下锅,煮开后捞在碗里,放了煮熟的红豆,放点糖,一碗红豆芋圆便做好了。
吹凉了喂给小常乐吃,淀粉不好消化,就喂了三个芋圆,小常乐吃着甜甜的红豆沙,美地不行··待小常乐吃完,又给祁硕拌了一碗少糖的红豆芋圆,祁硕坐在一旁,看着乔深逗着小常乐散步消食,还没到正午,此时的太阳照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饭后消完食,锅里小火煮着卤味,乔深合上灶,里面没了空气,很快火就会熄灭掉··乔深便抱着小常乐进屋午睡去了,乔深有点困了,小常乐穿着乔深经过改良的第二件肚兜棉尿裤,在床上爬来爬去,他是吃饱了精力充沛。
任由小常乐在身上爬来爬去,乔深缓缓的进入了睡眠,他把周围用枕头围了起来,倒是不怕小常乐爬着爬着掉下床去··乔深被热醒了,这个没有空调风扇的时代,真是熬人。
乔深索- xing -起床去处理了下卤煮,切的卤肉排骨占大头,又切了少量的猪肠猪肺,装了一大碗卤煮·主要是怕这里的人不爱吃猪内脏,所以放的少了点,但是也够尝鲜了。
端着大碗,乔深和祁硕招呼了一声,这才从后院出了门,走过三户院子,转了个弯就到了刘家院·乔深轻轻的扣了扣院门,很快,刘家夫郎过来开了门··“呀,我还在猜是谁呢,不成想是弟夫,快进来。”
刘掌柜的夫郎本名李立轩,因着自家丈夫和祁硕家的铺子挨着,一个制木家具,一个卖瓷器灶具,多有往来··“前些日子,我家常乐多得哥哥们照顾,今日多做了些卤煮小吃,想着端来给永元尝尝,所以就来打扰了。”
·“瞧你客气的,邻里邻居的,况且常乐那孩子,我可欢喜他了·你身子骨可大好了常乐呢”李立轩看着乔深,脸色白嫩透着健康的气色,心里高兴,拉着乔深进了屋。
“早就好了,只前几日还有些咳,便没敢过来·现下是大好了,嘴也馋了,琢磨了些吃食,你快帮我尝尝味道,若是可以,我开始计划卖些吃食赚点银子给常乐读书。”
乔深接过李立轩端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常乐也好,这几日胃口可好了,不用哄,做什么都爱吃·这会儿吃太饱,还在午睡,我就没带过来,带来也闹腾,片刻都不叫人闲。”
“害,他这个年纪正是这般,说明身子骨好呢·烦你也在你眼皮子底下,我家永元现在在家一刻都待不住,总想着溜出去找小伙伴玩耍·”·“男孩儿都这样。”
乔深笑着应了句,大家都是男子,他倒是没有什么隔阂的心理,只是也不大会聊家里长短··“听你的意思,你打算让常乐上私塾”·“是,倒也不是为名利,只盼着他多识些字,在学府还有小伙伴陪着,念着同窗一同长大的情谊,将来也多一些交心的朋友。”
“这样也好,你这做爹的,也能少- cao -些心·”·“是·你快尝尝,我自己瞎琢磨做的,常乐倒是挺爱吃,就是不知道你们吃着惯不惯。”
“那我尝尝·”李立轩去灶房取了碗筷来,刚回屋,就见儿子永元醒了来,扒着门往屋里瞅··“永元,看你祁小叔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快叫人。”
李立轩过去把儿子拉出来,给擦了擦脑门上睡出来的薄汗··“祁小叔……”永元很喜欢高高大大的祁叔,但是有点怵祁小叔乔深,原先乔深不喜孩童,五岁的永元正是狗嫌的年级,经常玩的身上脏扑扑的,以前的乔深经常嫌弃的推他。
“诶,永元睡好啦小叔做了些小吃食,快来尝尝,你常乐弟弟可喜欢吃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乔深微微笑了笑,这一笑整个人就柔和起来,一点都没有以前刻薄嫌弃的面相。
永元闻着香味,走到桌前咽了咽口水,好香··乔深夹了一块卤排骨喂永元,永元看爹爹已经在吃了,也忍不住张口接住排骨·排骨肉已经炖的酥烂,入口咸香,一咬卤汁在嘴里爆开,好吃的永元眼睛都亮晶晶的。
李立轩本是给面子才吃了块猪肠,谁知着卤肠酥软,味厚而不腻,没有任何异味,李立轩惊喜的问:“这是猪肠竟能这么好吃·”·乔深笑着说了用盐和醋反复清洗,所以去了异味,又大致说了下做卤煮的过程,最后才问起意见,也不知能卖出价钱不。
“好吃,做法这么细致,食材也繁杂,只怕是不便宜·倒也不好说,只怕是除了大酒楼,怕是平常人家也吃不起·”李立轩也实话实说了,两家都熟悉,倒也不必遮拦。
又聊了会,婉拒了李立轩留晚饭的好意,乔深起身准备回去,:“实在是辜负好意,小常乐一会儿醒了不见人,怕是得哭闹了,他父亲好多活都堆着呢,也不好因哄他耽误。
下次吧,下次我带着小常乐再来叨扰·”·出了刘院,乔深想着轩哥的话,心里有点沮丧·也是了,巷子里的百姓可哪有闲钱买做好的肉吃··出摊也不太实际,小常乐才两岁,人多手杂的街上,他哪能保证孩子安全的待在自己身边·怪他对大周百姓的生活习- xing -还不熟悉,倒是白忙活了。
到了自家院门,看门口一个货郎正弯腰舀着什么,祁硕一手抱着小常乐,一手朝货郎递着碗··走近了,才发现小常乐刚哭过,眼睫毛还- shi -着,小嘴扁着,嘴角朝下抽抽着。
“这是怎么了”乔深走过去把小常乐接过来怀里抱着,看小常乐抽抽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的给拍拍背··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老远听见货郎叫卖,哭闹着要吃糕。”
祁硕本想着家里乔深给做了好些吃食,不想给小常乐买··可是看着小常乐哭唧唧的小模样,还是妥协了·以前他在铺子,小常乐不常在他面前撒娇讨要,前些日子乔深病着,家里充满了沉重的气息,小常乐也不太敢闹腾。
现在爹爹疼他,父亲也在家里宠这他,他可不就恃宠而骄了嘛··小常乐在乔深怀里平息了下,此时踢踢腿要下地··乔深放下他,他便一只小手抓着乔深的裤腿,一只手扒拉着货郎装打糕的筐,嘴里呀呀的要着。
货郎给碗里装了一块打糕,一块一个铜板,祁硕付了钱,把碗给小常乐自己端着,转身进了院子··打糕就是糯米蒸熟混着糖,用木槌击打成糕,糕韧劲道,糯软粘柔。
是一般孩童最爱又便宜的小甜食··看着货郎挑起筐子,手里拍打着木板,时不时叫卖两声·听到拍木板的声音,邻里邻居的小孩儿便跑出来,嘴里喊着家长给买糕,乔深脑海忽然有一个想法。
转头看小常乐捧着碗跌跌撞撞的往院里走,乔深接过碗,一把捞起小常乐进了院子坐在了石桌旁··去灶房取了筷子,插着打糕让小常乐抓着啃,乔深盯着祁硕,开口要东西:“硕哥,你能给我也做个货郎的那种走货工具吗”·“工具可以做,只是打糕需费大力气,一日下来,很累。”
而且现下,家里也并没有走到需要乔深如此劳累的地步··“不是做打糕,我做的可比打糕轻松的多,我做红豆芋圆,解暑又美味·”·第6章 ·乔深怀揣着迫切要发财的心,和祁硕说了心里的想法。
“芋圆可以晚上就做好,只等早上和红豆一起煮了,我就在附近巷子卖,上午走两趟,午后走两趟,累不着,还能锻炼身体·”·祁硕思考了下可行- xing -,食材家里都有,就在东寿兰镇外十多里路的守云村里,家里父母都是农户,这些产量高的红薯南瓜,农村家家户户多的吃不完都喂了猪。
红豆也可以在村里以物易物来换取,唯一需要银子买的就是淀粉和糖了··“就先试试,如果太累,我就再想法子·”乔深眨巴着眼睛央求着祁硕。
乔深瞳孔黑亮,眼睛黑白分明,就如一双小鹿眼,衬的乔深温润如玉,看着这样的乔深,祁硕同意了··“只一点,不可劳累,常乐还小,正是闹人的年级,可不能只顾生意忽视了他。”
·“不会,我就在附近巷子游卖,不弄多·常乐也需得锻炼了,我带着他多走走,才能走的稳当·”乔深一听祁硕答应了,开心的搂着乖乖吃糕的小常乐,吧唧亲在他脑门上。
看小常乐嘟着嘴用一口小米牙吧嗒吧嗒的咬着打糕,乔深被萌的亲完一口又一口··小常乐一开始还笑眯眯的任亲任抱,亲了四五下后,他忍不住挣了挣,讨厌,爹爹一直打扰他吃糕。
祁硕考虑到乔深平日在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索- xing -给他打一个小木轮拖车··和乔深商量了下,乔深凭借着现代黑科技的见识,给出了大致的草图思路,于是改良版的小推车正在制作。
第二天祁硕忙活一天,小推车就做好了··小推车其实就是仿照现代那些老太太去菜市场买菜,装菜的小拖车·在两个扩大了的木轮轱辘上支起两个结实的杆儿,最下面嵌着一块厚厚的板子,用来放木桶,木桶后面有个小空间,架起隔板,就可以放勺子钱罐子之类的东西。
当天晚上,乔深欣喜的试了试小推车,放上装了水的木桶,桶里装个三分之二的水,既不会撒出来,推起来也不费力气··第三天,祁硕便带着乔深坐上牛车回守云村探亲。
赶牛车的阿爷是守云村的农户,他三五天的来东镇送菜给一些酒楼卖钱··早些年的时候,祁硕还是个木匠学徒,因为在镇上生活,便帮村里谈了这单子买卖,守云村不少农户各自产出不同的蔬菜,统一让阿爷运到镇上卖给酒楼。
因着这层关系,阿爷到镇上也顺路给祁硕送些菜,走得近了,祁硕一家时不时的便搭着阿爷的牛车回村,阿爷也多赚几个铜钱··一路上乔深看看古代农村的面貌风景,时不时的和阿爷聊上几句,晃悠晃悠便进了守云村。
村里背靠大山,村子前面一条小河流穿过守云村向前不知尽头,守云村可谓是依山傍水的宝地,空气清新,令人心旷神怡··付了车钱,告别了阿爷,祁硕抱着小常乐,领着乔深往家里走。
祁父当年图着方便扩建,所以家建在了村尾,祁硕小时候找小伙伴玩耍都不方便,好在大一点后进了县城当学徒,不再贪玩才罢··农村民风质朴,偶有院门大开,主人家坐在院子里乘凉,有人路过,都大方主动的打着招呼。
村民们见祁硕领着夫郎儿子回来,都热情的出来寒暄··祁硕在守云村村民心里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还是个小小子的时候就去到县城谋生计,年纪轻轻的就在县城买了院子,还开了铺子,村里人教育孩子都喜欢拿祁硕做榜样。
“祁二,镇上生意可还行”·祁硕抱着小常乐,停下回应:“凑合,能过日子罢了·”·祁硕回应了出来打招呼的村民,别人邀请他,他也回邀,这才拜别了村民,回到祁家。
祁家除了祁父祁母,还住着祁硕的大哥,祁砚一家,祁砚大儿子是个小哥儿,叫小常喜,十二岁了;小儿子是个汉子,叫小常安,也九岁了··祁母在院子纳鞋底。
虽是午时,农村的人还是大都还在地里忙农活,祁父和祁硕大哥一家都还在地里··祁母高兴的迎接小儿子一家,抱着小常乐不撒手··又是切甜瓜,又是端自家炒的南瓜子给乔深吃,看着小常乐捧着一小块甜瓜吃,祁母小心翼翼的问:“还是不会说话问过大夫没”·“看过,大夫说正常。
没事,现下天天开口学着呢·”祁硕赶紧让祁母放心,怕乔深介意多疑,他自己知道母亲没有怪乔深的意思,所以赶紧转移话题:“娘,家里红薯南瓜还有多吗”·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乔深嗑着南瓜子,倒是没多想,还心大的逗着小常乐喊奶奶,小常乐呐呐了两声,继续小口地啃着甜瓜。
祁母见乔深大大方方的,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再小心翼翼地开口:“可多呢,你这回走,多装些去·”·几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小常乐哒哒哒的东摸摸,西踩踩,聊着天,唠着家常。
等日头不大了,农田里的人也差不多要往家里赶了,祁母便回灶房准备晚饭··乔深也不好意思干坐着,赶紧进了灶房想给祁母打下手,祁母让他去坐着歇息,他也没好意思答应。
直到乔深切菜的时候,小常乐进来扒着乔深的腿,一个劲的撒娇捣乱要抱,没办法,这才厚着脸皮听祁母的,抱着小常乐出了灶房··抱着小常乐去了院子,乔深食指点了下小常乐的脑袋:“就捣乱,你天天是啥也不用干,也不让爹爹干点事儿。”
小常乐懵懵懂懂的,“啊”·这边祁硕陪母亲坐了会,祁母做饭,他也就去了农田里,想着去帮个忙收个尾也好··乔深便抱着小常乐在院子里转悠,院子角落祁母种了些辣椒,番茄之类的蔬菜。
有的番茄已经红了,小常乐挣扎着下了地,颤巍巍的去揪番茄,抓着个半红还青的番茄就往怀里拽··乔深嘟囔着:“你可真不识货,那红的熟透了的在边上挂着,你就可着这青的摘。”
他抓着小常乐的小爪子,转移到一个熟透的番茄上,小常乐抱着拽不下来,索- xing -抱着番茄就把嘴伸了过去··乔深哭笑不得的把番茄,从小常乐的嘴里抢救下来,把它摘了下来,又领着小常乐进了灶房,用水给洗了洗番茄。
祁母见小常乐捧着西红柿啃,手上不停,笑着说话:“好吃吗常乐奶奶还留的有种子,让爹爹带回去,给我们常乐种了吃好不好啊”·“奶奶问你话呢,常乐。
说……奶奶~,说……好吃~”乔深索- xing -搬了个凳子搂着小常乐坐在门口··低头轻轻蹭了蹭小常乐软软的头毛,又朝着祁母说:“要是有多的种子,那娘明儿给我装点,我带回去种上。”
“害,种子那不多的是,你要是不嫌累,我给你装几样你带回去种·”祁母切着腊肉回道··于是乔深便要了些西红柿,辣椒,还有白菜等蔬菜的种子。
顺便讨教了种植这些蔬菜需要注意的事项,打算回去就种后院里,挨着井,也好浇水··灶房里,祁母炒着菜,乔深护着小常乐给祁母烧火,要大火的时候就添点柴火。
等菜快做完了,农田里的人也都到了家··晚饭,一大家子在院子支起桌子,热热闹闹的围着饭桌吃饭,汉子们还喝起了小酒,村里自己做的米酒,度数不高··孩子们吃的差不多了,九岁的常安凑到乔深边上,伸手摸了摸小常乐软软的小手臂。
乔深揉了揉常安的脑袋,放下小常乐,让常安牵着玩去了··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闲聊·祁硕说了想在县城做小吃食卖的打算··“所以,这趟回来,想跟家里买点红薯南瓜。”
乔深接过话说··祁父满口答应,“说什么买不买的,先拿去卖就是·”·他农村人不太懂做生意这一套,二儿子这些年帮衬家里不少,要的也不是金贵的东西,他这个做父亲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又聊了聊家里长短,祁母起身趁着天还没黑透,收拾灶房去了·大嫂起身给乔深一家收拾晚上睡觉的房间,乔深也跟着帮忙去了··男人们坐在院子,乘着凉,时不时看两眼玩的乐呵的孩子们。
院子里晾着床单被罩,小常乐钻过来钻过去,和哥哥玩捉迷藏,嘴里哈哈直乐··待天黑透了,农作了一天的大人们也累了,各自回屋准备歇下··祁硕打了盆水,乔深给自己和小常乐洗完手脚,抱着上床躺着,等祁硕倒完水回屋,一大一小已经睡着了。
院子里最后一个油灯也灭了,整个村子都漆黑一片,大家都进入了梦乡··第7章 ·乔深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祁硕睡得那半床已经没有温度了,想来是早就起了。
乔深又闭着眼赖了会床,最后强迫自己收拾起身,出了房间··小常乐坐在院子里,身边有一群小鸡小鸭凑在他身边··他也不怕,抱着奶奶给的几片烂菜叶子往地上扔,他扔到哪,小鸡们就跑到哪抢食。
鸡群一动,小常乐就嘿嘿笑,真是人如其名,常乐··乔深走过去,无视了小常乐伸手要抱的意思,只伸手揉了揉他头上软软的小呆毛,安抚道:“爹爹刷个牙,常乐乖乖喂小鸡,小鸡长大了给我们常乐下蛋吃。”
乔深用柳条刷完牙,祁硕推开院门走了进来,他一早去晨练,估摸着乔深要醒了,才赶紧回来··“常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乔深一边伸腰一边拉筋。
“我早上起来给他把尿,他就不肯躺着了,爹抱他去地里摘菜,他也顺着去了,估摸中午才能困·”祁硕洗了洗手,去灶房把温着的早餐给乔深端出来。
趁着早上不热,一家子都上农田里忙活去了··院子里,祁硕陪着,乔深喝着粥吃早饭,桌上还有盘新切的腊肉,小常乐闻着香,嘟着嘴要吃··“这里环境真好,在这里,饭都吃的香些。”
乔深把腊肉的瘦肉撕成小条,喂给小常乐,小常乐陪着爹爹又蹭了顿早饭··“你觉得好”祁硕停下手里的动作,以前乔深可是很嫌弃这里的,扭头盯着乔深,见他一脸笑容,竟像是真的觉得好。
“嗯,好啊,你看咱么常乐,多有胃口·你手里这是做什么的”乔深薅了一把,有胃口的小常乐头上的软毛,见祁硕手里脚下,堆了几个竹编的小瓮,好奇的问。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去捕鱼·”·乔深来了兴趣,于是一家三口拿好行头,下河捉鱼··到了河边,乔深找了个大石头,撩起裤腿··给小常乐把裤子脱了,小常乐上衣堪堪遮住白嫩的小屁股。
乔深交叉着腿,把小常乐放在腿间圈住,河水浅浅的盖过无数小石头,脚泡在太阳晒得温温的水里··小常乐跺了跺脚,小嘴发出好奇的声音:“咦”·“嗯”乔深舒服的喟叹,自己有了老天赐的健康身体,怀里有可爱的儿子,身边有个家人在侧,一起养儿子好像也不赖。
祁硕放置好一个鱼篓,朝下一个地方走去,抬眼看了下乔深··太阳光微微投- she -在乔深身上,衬的乔深皮肤更加白皙,他歪着头面容柔和的看着小常乐,露出来的小腿透着莹白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吸引人视线的光芒,这一幕像画一样,深深的描绘在祁硕的脑子里。
一家三口在河边度过了一上午的时光,正午太阳毒辣,两人才收拾收拾,领着孩子回了家··到了家,祁母给小常乐蒸了鸡蛋,给大人们烙了烧饼,吃完小常乐就困了,祁母便带着哄午睡去了。
吃饱之后,祁硕束好袖子和裤腿,拿着斗笠戴上了··乔深好奇,“你又去哪”·“去后山,割些薜荔藤,可治母亲腰痛。”
上山于是乔深便也没了午睡的打算,拿起斗笠背篓便跟上了··祁硕上下看了眼乔深,在乔深疑惑的目光下,蹲下身子给乔深把裤腿收紧拿布绳系紧了,袖子也一样,这才领路上了后山。
山里树多茂盛,太阳照- she -不进来,慢慢走着,倒是比在院子凉快·往里走了段距离,祁硕停下让乔深歇息,自己则提起背篓走到一边挖草药去了··乔深坐在树下歇了会,打量起四周来,这里没有熟悉的树木,乔深在现代,父亲还健康的时候,会带着他和母亲外出旅游,不过也很少去山里树林,所以乔深对大自然的认知都是通过网络,微博和一些短视频软件。
歇够了,乔深走到祁硕旁边,看祁硕在割一种矮小的像藤蔓一样生长的绿植,绿植上还有些个绿色的,外形像小灯笼,大小似婴儿小拳头般的果子··乔深好奇问:“这是什么挖来干嘛”·“这就是薜荔,藤可治腰痛,娘近日腰又开始痛了。”
祁硕每次回乡,都会给祁母多弄些薜荔藤··“薜荔”乔深感觉这植物名字很熟悉,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祁硕把薜荔藤上的果子摘下丢掉,将藤放进背篓,看着发呆的乔深说:“这果味酸带苦,摘掉能省些力气。
就丢在附近,会有鸟类啄食·”·乔深捡起一个薜荔果,两手掰开来,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像芝麻一样的籽··“这不就是凉粉籽吗”乔深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地上一堆的薜荔果。
乔母曾在某宝上买过凉粉籽,用纱布包着,泡在冷开水里,然后用手搓揉出较浓凉粉液,然后放冰箱静置几个小时,它就自行凝固成晶莹剔透的凉粉了··凉粉有清热解毒的疗效,而且是纯天然不需要添加任何东西,所以夏季乔母时常上某宝买凉粉籽给孩子做凉粉吃,舀一大勺凉粉,配上红糖水,再切点菠萝西瓜,放点葡萄干,乔深很爱吃。
又因为乔深最爱吃荔枝,所以带有‘荔’的薜荔就被乔深记在了脑子里··“发财哈哈……”乔深把地上的薜荔果都装进小背篓里。
“这果不好吃,我带你去摘栗子·”祁硕想把乔深拉起来,去找野板栗··“山上还有栗子吗好,薜荔果也要,我有用处。”
乔深甩开祁硕的大手,继续捡薜荔果··看乔深兴奋的样子,祁硕不再阻止,三两下帮乔深捡完薜荔果,带着乔深去另一边找栗子树去了··乔深背着一小半背篓的薜荔果,心情愉悦的跟着祁硕开始下山。
祁硕背篓装了一半野板栗,上面团着一半薜荔藤··下山的路不太好走,祁硕大手牵上乔深,扶着他跨过山路上横倒的枯树根,再没松开手,乔深心情大好,也就没计较,两人一路牵着下了山。
进了院子,两人放下东西,去井边打水洗脸洗手·冰凉的井水带走了些许燥热,两夫夫回到院子坐下喝茶水··小常乐迈着小短腿颠颠的扑过来,嘴里叽里咕噜的:“呐呐……哞……”·“嗯奶奶带常乐去看牛牛了吗”自从坐了牛车,小常乐时不时的哞哞叫。
“嗯……哈哈哈哈哈……”小常乐两个小手搂着爹爹的腰,高兴的用大脑门顶乔深,两只小短腿儿也交错的踢哒着··乔深陪着小常乐玩了一小会,把小常乐从怀里挖出来,倒了水喂他。
余光瞟到祁硕正温柔地看着他,乔深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唇··傍晚,祁母把大鱼蒸了,小鱼用油炸的酥脆给男人们下酒,知道小孙子爱吃腊肉,挑着瘦的炒了一盘,清炒了些青菜。
吃过晚饭,祁母一刻也没歇息,张罗着大媳妇一起给祁硕他们收拾明天一早要带走的东西··“除了白菜,西红柿,辣椒,你看还要点啥”祁母没敢装太多,他知道县城院子小。
“够了,娘,多点西红柿的种子,常乐爱吃·”西红柿补充维生素C,他打算让常乐每天吃一个··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祁母早早的起来烙了烧饼,让两人带着路上吃,大包小包的食材由祁家两兄弟拎着,乔深抱着还在熟睡的小常乐,在祁母不舍的眼神里,往村头找牛车阿爷汇合。
因着阿爷早上要送菜,牛车不方便坐人·两人打算走十里路回镇上,好在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放在牛车上,两人背个小包裹,抱着儿子,倒也不累··通往东镇的道路两边长满了野花野草,从远处看过来,似是厚厚的麦田围着这条路,在大自然的美景下,乔深恍然间,以为自己身在2020年的现代,身体健康的他跟家人在旅游。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天完全亮起来了,小常乐醒了之后,从爹爹怀里下来··乔深给他喂了凉白开喝,然后就让他两只小手捧着半个烧饼,慢慢走慢慢吃,烧饼是早上新鲜做的,凉了也很松软。
三人走走停停,远远的跟在牛车的后面··“哒哒……嗯嗯……哼……”小常乐吃饱喝足,就不愿意走了,他扒着乔深的裤腿,昂着头,他要抱。
祁硕一手拎起他,举着把他放在脖子上,让小常乐坐在他肩膀··乔深实在是没勇气抱着这个小肉球走十里路,也就没惯着他··好在小常乐乖巧,爹爹没抱他,他也不在意。
他第一次视野这么高,他新鲜的左看右看,大脑袋忙的晕头转向,·十里路,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回了东镇祁院··第8章 ·祁院,乔深规整了下从村里带回来的物品。
就着几个烧饼,炒了个青菜,只单独给小常乐蒸了碗鸡蛋羹,就这么解决了午饭··饭后,乔深开始制作凉粉芋圆··直接烧了一大锅开水,倒进一个小水缸放凉储存。
另起火在锅里蒸上红薯和南瓜,坐在院子里开始挖凉粉籽,取了一小部分凉粉籽,剩下的放在簸箕晒干储存··舀了一盆凉白开,用干净的纱布包了凉粉籽,乔深开始在凉白开里搓揉,揉出一定浓度的凉粉液之后,搅匀了,又另用一张纱布过滤,放到- yin -凉的地方等它慢慢凝固。
把蒸熟的红薯南瓜取出来放凉,锅里重新加水开始煮红豆,红豆要时不时看着,不能煮烂,煮熟之后它还是颗粒分明的时候,就要打捞出来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凉粉,于是乔深趁着这会就去午睡休息了。
陪父亲玩了一上午的小常乐,又被他爹爹抱进去陪着睡了··把正午最毒辣的炎热熬过去,乔深就醒了··凉粉已经凝固,变成带有淡淡的黄色的果冻··乔深端着碗,碗下面铺着一层凉粉,上面放了红豆和黄色的芋圆。
乔深把碗递给祁硕,祁硕洗干净手接过来,先用勺子先舀了凉粉,凉粉晶莹剔透,入口冰凉带有红糖的甜味,丝毫没有薜荔果的酸苦,而芋圆则富有弹- xing -,香韧有嚼劲,一碗凉粉芋圆吃完,祁硕只感觉清凉沁脾,这夏日的酷暑都被消散了。
“确实好吃,这薜荔果居然一点都不酸苦·”祁硕看着乔深,佩服之余带有惊奇,乔深自醒来之后,做出来的东西都古怪却又叫人惊喜··“这是籽,不是果,当然不会酸苦了。
好吃吧”乔深开心的很,他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商机··又开口提醒道:“对了,以后这叫凉粉籽,不许叫薜荔果了·万一被别人炮制去,我们常乐的束脩可就没了。”
祁硕帮着乔深把凉粉芋圆固定在小推车,试过之后这才稳稳当当的让乔深推着出了院··“我走了,给常乐留了碗放在橱柜里,他醒了记得喂他·”乔深说完关上院门走了。
乔深敲了敲刘院院门:“轩哥在家吗”·“弟夫来了……哟,你这是……”李立轩打开院门,就看着带着斗笠的乔深,和推着的小木车,奇怪的问。
“我做了点小甜食正准备去叫卖呢,路过,给永元送一碗尝尝·”·“永元,快拿个碗来,你小叔给你送好吃的了·”李立轩喊着儿子,一边想邀乔深进屋坐。
“我就不进去了,这东西也不好搬动·”乔深说完,永元捧着碗过来打了声招呼,乔深摸了下永元的脑袋,接过碗给打了满满的凉粉芋圆··“卖凉粉咯,冰冰凉凉的凉粉……”乔深没好意思太大声,只路过人家院门的时候叫卖一声。
夏日,听到‘冰冰凉凉’几个字,别说小孩儿了,大人们也忍不住打开院门,好奇的出来围观··看着晶莹剔透的凉粉,可不就像是冬日里的冰块吗有人忍不住回院取了碗来,于是一碗接着一碗,很快就卖空了两个木桶里的凉粉芋圆。
·乔深一只手拖着空空的小木车,一只手颠了颠钱袋子,满足的回了院子··祁硕没料到乔深这么快就回来,停下手里的木匠活,走过去帮忙搬小推车,卸下木桶。
乔深一进院子,东西丢给祁硕,一屁股坐在石桌旁就开始数铜板··一碗三个铜板,价格确实不贵,平常百姓常买的打糕都是一文钱一块,常常都是五块的买··“六十九个铜板,卖了23碗呢”乔深没想到自己就走了这一条巷子而已,竟然卖了二十多碗,有的院子孩子多,大人也不吝啬,时常买个三五碗给孩子们解馋。
“一天四趟,可不就有两百文了”乔深算了算,按照这个销量,他每天多做些,上午两趟,下午两趟,一天就走家里附近这几条巷子,银子能挣不少呢。
“别太累就行,银子急不来,常乐入学还有几年呢·”祁硕边刨着木头,看着眉开眼笑的乔深,心想这小财迷··这晚,乔深睡前多做了些凉粉静置,因为没有冰箱的冷藏,芋圆和红豆只能第二天现煮。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乔深继续忙甜食事业,祁硕去木匠铺子开业了,铺子后院的工作台器材齐全,方便他工作··上午,东镇略微整齐的居民巷子里,乔深推着木车,小常乐一手抓着乔深的裤腿,一手攥着一根喷香的卤鸡爪,一边啃一边陪着爹爹售卖凉粉。
“卖凉粉咯,冰冰凉凉的凉粉·”·“卖……”小常乐跟着喊,后面的字他就跟不上了,索- xing -一直卖卖卖的给爹爹捧哏。
午睡醒后的乔深,把东西收拾好,抱起还在睡的小常乐,送去刘院,轩哥接过孩子放在永元边上,床上两个孩子睡的香甜··乔深回院子推起小车,这一趟往最远的巷子继续售卖凉粉,最后一份卖完,回去的时候顺道去接小常乐,夕阳伴随着父子俩慢悠悠的步伐回了家。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日子每天这样重复,乔深每日忙忙碌碌,银子赚的倒是充实··傍晚,乔深沐浴完,倒完脏水,回到厢房收拾·看到祁硕走了进来,乔深问:“常乐呢”·祁硕看着乔深,他长发披在身后,发梢还滴着水,露出来的肌肤透着刚沐浴完的粉嫩,祁硕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吃晚饭时就要睁不开眼了,放到床上就睡着了。”
乔深哦了声,小常乐今日下午硬是闹着跟他走了远巷子,想来确实累着了·乔深收拾完一转身撞进一个坚硬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祁硕走到了他身后··祁硕高大的身躯从背后搂着乔深,微微低头,轻嗅着乔深半干的黑发,低沉的嗓音贴着乔深的耳畔:“可以吗”·乔深全身的血液都往耳朵涌去,祁硕开口时的温热气息熏的乔深面红耳赤,怎么办·“我……我今天有点累……我先去睡了。”
乔深挣脱祁硕的怀抱,后面一句话语速快的让人几乎没听清··祁硕看着乔深落荒而逃的身影,抿了抿嘴角··乔深躺下后,思绪一片混乱·他可以接受家庭,他喜欢孩子,可是他还没做好准备,真的要和祁硕在这个朝代过一辈子吗·祁硕寡言但可靠,宠爱孩子,没有古代人的古板,能上灶房,能主动做饭刷碗,还能赚钱,赚到的钱悉数上交。
最重要的是,和祁硕这三个月的生活,让乔深很舒服,没有压力,乔深自问,他是愿意和祁硕像家人一样生活的··但是,祁硕却是把他当做夫妻一样的家人··乔深翻了个身,侧耳聆听周围的动静。
不知道祁硕是不是生气了要怎么办呢乔深没谈过恋爱,虽然说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但是看着电视剧里别人甜甜的恋爱,躺在病床上的他想都不敢想。
乔深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直接略过甜甜的恋爱,过上孩子都有了的养儿生活··乔深又翻了个身,天已经黑透了,祁硕还是没进来睡觉·他在干嘛呢乔深抱着这个问题去梦里找答案了。
第9章 ·第二天乔深醒来的时候,祁硕已经不在房间,习惯了祁硕每日早起的作息,乔深倒没想太多·赖了会床,乔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有什么可尴尬的,该尴尬的是求欢被拒的祁硕,乔深深呼吸,抹了把脸出了房门。
谁成想,祁硕早已不在院子了·什么意思呀真的生气了乔深心里琢磨着··推着空车回了院子,乔深进灶房开始张罗午饭。
“常乐,不许出院门,知道吗”听到小常乐在院子里自己玩的很开心,乔深走到灶房门口看了眼,叮嘱了一句就回去切菜了··“嗯”小常乐蹲在木盆旁边,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中午做的腊肉炖小土豆,腊肉是上次回村里,祁母见小孙子爱吃,硬是给拿了一大块让乔深带回来的·乔深熄了火,正准备起锅,就听到院子里小常乐的哭声··“哒哒……呜哇哇……啊……呜呜……哒哒……”小常乐现在叫爹不是很标准,‘哒哒’就是在叫爹爹。
乔深急忙的跑过来,木盆里他刚泡的脏衣服被小常乐甩出来扔在地上,而小常乐坐在旁边的小木桶里,全身- shi -透了,哭的好不可怜··天气热,小常乐看到水就上手摸,木盆里泡衣服的水他玩了个干净,他还不满足,又盯上旁边的小木桶。
他还挺聪明,小手手挨过水了,小脚丫还没有呢,于是脚丫一抬就进去了,等到想出来的时候却出不来了,他扭着小身子挣扎着想出来,结果小木桶支撑不住,连人带桶就一起摔了,小常乐扯着尖尖嫩嫩的小嗓音就喊爹。
乔深捞出- shi -漉漉的小常乐,在院子里扒光了,- shi -衣服丢进木盆里··伸手拍了小常乐的白嫩嫩的小屁股说:“你就捣蛋吧,你是生怕你爹爹闲着了,给你爹爹找事做呢”·小常乐听不懂,摸了下自己挨揍的小屁股,他神来一句:“啪……”·小常乐竟然模仿刚刚自己打他屁股的声音,乔深抱着光溜溜的小常乐噗嗤一声,笑弯了腰。
小常乐懵懵懂懂揪着爹爹的衣襟,过会儿也跟着乔深哈哈笑起来··祁家院子里,小常乐光着小屁股,身前套着一个小肚兜,两根细细的布绳拴在背后,他开心的坐在爹爹旁边用勺子舀肉肉吃。
乔深发愁的看着小常乐,儿子一天一个样,越来越调皮··现在经常一天下来能给他洗三次澡,换四五次衣服,可累死乔深这个做爹的了··而且小常乐每次一捣完乱,瞅着他爹爹就来一个软乎乎的笑容,小嘴儿一咧,露出一口小白牙,每次都能萌混过关,乔深收拾完烂摊子,就忘记了发火。
吃完午饭,揉揉小常乐鼓鼓的小肚子,乔深给放到床上轻轻扇了几下蒲扇,小常乐慢慢的进入了睡眠··看着小常乐薄薄的小眼皮,肉乎乎的小嘴巴嘟嘟着,乔深心里软成一团,轻轻捏了捏儿子脸上的小奶瞟,起身去院子洗衣服了。
最近祁硕有点不正常,好几天了,除了吃完饭两人能面对面,每晚入睡前,都见不到祁硕回房间的身影··所以,祁硕这是单方面要和自己冷战乔深撑着下巴,坐在院子里发呆。
这天晚上,小常乐小小的身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中央,乔深轻轻的抚摸着小常乐的青蛙肚,等儿子陷入睡眠,乔深才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走进院子,看见祁硕躺在柳树下的躺椅上,乔深过去坐在祁硕身边。
“说吧,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乔深没好气的盯着祁硕说··祁硕坐起来,看着气鼓鼓的乔深,否认的回应了一句··“还说没有再过几日,怕是常乐都要认不出自己的父亲了。”
除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三人面对面,但是吃饭的时候,小常乐像个小馋鬼似的,恨不得把头都埋在碗里···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这几日手里的活多,是真的忙。”
自乔深醒来,一言一行无不吸引着祁硕·细心照顾儿子的乔深,发明了好吃的第一个端着来给自己吃的乔深,撒娇让自己刷碗的乔深,自己随手给乔深做的木具也能引得他惊喜的夸赞。
醒后的乔深,让祁家院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可是醒后的乔深,却拒绝了自己··祁硕是有一点点的受伤,但是却真的没有躲着乔深的意思·他连在铺子里工作的时候,都会想着乔深的笑脸,他又怎么会躲着乔深·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了,祁硕想着赶赶工,空出中秋那几日带夫郎儿子回村团圆。
只是没想到,自己一个无意的举动,就惹急了乔深··“硕哥,给我点时间·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但是现在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你可以把我们当做是两个不同的人,你懂吗”看祁硕拧着眉头,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乔深说:“反正我,哎呀……我就是还没有准备好。”
祁硕没想到乔深会主动解释,祁硕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喜欢现在的你·”·“啊”这就表白了老天,乔深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男人表白奇怪,怎么心里居然有点窃喜·祁硕看着乔深,乔深嘴巴微微张着,一双小鹿眼瞪得大大的,月光洒在乔深的脸上,散发着柔和的光。
两人对视着,祁硕突然伸手把乔深抱了过来,突然悬空吓了乔深一跳,僵着身子抓着祁硕的衣领··祁硕抱着乔深坐在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凑在乔深耳边问:“讨厌吗”·乔深想了想,摇了摇头。
于是祁硕就搂着乔深,又躺在了躺椅上·乔深躺在祁硕的怀里,见祁硕只是抱着自己再没别的动作,于是渐渐地放松了身体··月光照在躺椅上的两人身上,月亮害羞的抓起一片黑云挡在眼睛上。
听着乔深睡着后的呼吸声,祁硕抱着乔深回了房间,然后搂着夫郎儿子沉沉睡去··‘我居然被一个古代男人撩的心神不宁’乔深看着远去的祁硕,脑海里浮现了这句话。
自从那夜表白后,乔深感觉祁硕就想变了个人似的··证据一:以前的祁硕出门招呼一声,利索的就消失了··然而现在,就在刚刚,他嘴里和儿子告别呢,手却搂过抱着小常乐的乔深,右手大手掌像哄儿子似的拍了拍乔深的背。
证据二:以前的祁硕吃完饭,利索的就端碗去刷了··然而现在,吃完饭,还要牵一会乔深的手,牵够了才去刷··证据三:以前出门上街,背着手走在乔深身侧护着。
然而现在,乔深左手牵着小常乐,右手……被祁硕牵着··证据四………………·想起这些,乔深脸都烫了起来。
不得不说,被人花尽心思的撩,感觉真好·马上就中秋了,中秋团圆的那天,少不了月饼·乔深在现代五花八门的月饼文化里,最喜欢的就是莲蓉双黄馅儿,以前在某视频软件刷到过人家制作月饼,乔深自己加了些自己的思路,打算做出来给自己解解馋。
卖完最后一车凉粉,空气也没那么炙热了,离晚饭还有会时间·乔深拿着钱袋牵着小常乐往街上走去··牵着小常乐去了木匠铺子,铺子前厅摆着待客的桌椅,实木做的家具,富贵又大气。
工作台木材都码放在后院,祁硕在后院锯着木材··“我就前厅等你,你慢些来,可千万仔细别伤着了·”乔深有点担忧的嘱咐··“好,我会注意。”
祁硕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不想乔深等太久··乔深抱着小常乐示意祁硕继续,逛了下就回到前厅··木匠铺子今日关门早,木匠老板抱着儿子,牵着夫郎一起上街买菜去了。
乔深买了鸡蛋、莲子、面粉、白糖··回家之后,取一个盘子铺满盐,用勺子分离出蛋黄,滑溜溜的蛋黄一个个整齐的,放在盐盘子上面,然后再撒上一层盐,把蛋黄们腌制起来。
买来的莲子倒进小水缸里浸泡,就等第二天制作了··看着剩下的蛋白,乔深打算给小常乐蒸蛋糕吃·乔深取来一把筷子,用布先把筷子头缠起来,然后再筷子之间交叉缠住,让筷子和筷子中间隔着布,一个简易的手持打蛋器就做好了。
把蛋清打成丰富的沫状,加入一点面粉和糖,搅拌均匀再加一点面粉,重复几次之后,在瓷盆里刷一层油,然后把面糊倒进去,放锅里蒸熟就好了··晚饭煮了肉汤,又烤了些烧饼。
小常乐抱着蛋糕吃的肚子鼓鼓的,乔深看着小常乐满足的小表情直乐呵,这么粗糙的蛋糕,放在现代,他看都不看一眼··第10章 ·乔深打算今天做月饼,于是今天就没再出门卖凉粉。
这可把小常乐急坏了,小常乐正是爱动的年纪,每天跟着爹爹出门可开心了,今天一放假,他闲不住,扯着乔深往院门口去··“今日爹爹不出去·”乔深把他抱回来。
小常乐再扯,见爹爹不去,自己扭着小身板就往院门去··“那你自己在这里玩儿,爹爹做月饼给你吃·”院门被乔深拿门闩锁上了,他就用小手拍拍拍。
小手都拍痛了,见爹爹还是不来开门,索- xing -就在坐门口,拿肥肥短短的小指头戳地上的蚂蚁··只是嘴里时不时喊着爹,声音拉的长长的:“哒~哒~”·乔深偷摸的看着他没再闹了,确定他出不去院子,于是就回去做月饼去了,背景音乐是一声一声的‘哒哒’。
乔深把泡发的莲子倒进大石臼里,用石杵磨成泥·然后起锅烧油,倒进白糖,待糖融化,便把莲子泥倒进锅里小火翻炒,等莲子泥变得浓厚,莲蓉就做好了··把盐腌制的蛋黄取来,洗掉表层的盐,先用莲蓉包蛋黄,再用面皮包住莲蓉,最后搓成圆球,放进烤烧饼的灶里烤熟就好了。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看着自己做的月饼,乔深有些想笑·因为没有模具,所以烤出来的月饼外形像蛋黄酥,不过味道很不错,毕竟都是纯天然的食材制作而成的。
不过外形不影响它的口感,面皮烤的酥软,莲蓉细腻带着清甜·小常乐非常捧场,吃了一个还伸手要,被乔深哄着吃午饭转移了注意力·月饼是重油重糖的食品,小孩儿吃多了容易肠胃积滞。
饭后,小常乐不肯午睡闹着出门··“你是要去哪儿啊,这么大院子都圈不住你”乔深蹲下来抱小常乐··“嗯……卖……”小常乐扭着小身板。
“不卖,今天不卖·”·“嗯……哼哼……呜……”小常乐皱着淡淡的小眉毛,撅着小嘴巴哼唧,一副再不带我去‘卖卖’,我就哭的表情。
乔深索- xing -拿起食盒装上月饼,牵着小常乐去了木匠铺子找祁硕·私心里,乔深习惯了每次做一个新鲜吃食,第一个就给祁硕··“不错,这是蛋黄咸香美味。”
毫不意外,月饼受到了祁硕的喜爱,乔深心想:自己哪次做出来的祁硕不喜欢·“你看着点常乐,月饼重油重糖,他还小,吃多不消化的,我去隔壁送一些,感谢人家前段日子的帮忙。”
乔深带的多,月饼做的是单蛋黄,所以个头倒也不大·乔深用小碟子装了两个蛋黄月饼,送去了刘掌柜的瓷器店··刘掌柜的听自家夫郎说过,乔深经常做好吃的给儿子永元,两家走的近了,是以刘掌柜也没和乔深客气。
吃了一个蛋黄月饼,刘掌柜惊叹不已:“你这月饼倒是稀奇,甜而不腻,蛋黄咸却不齁,这么妙的东西,是佳节必备的好礼啊·”·和刘掌柜聊了几句,刘掌柜的话给了乔深一些想法。
回到木匠铺子,小常乐在长椅上睡了过去,祁硕坐在一旁喝着大麦茶水,一手拿着蒲扇给小常乐扇着风··乔深走过去,摸了摸小常乐的额头,轻声和祁硕说:“在家怎么哄都不肯睡,好像床上有针扎他似的,我这才带他过来的,可不是我想来的哦。”
祁硕似笑非笑的看着口是心非的乔深,放下茶杯,伸出大手拉过乔深坐在身旁,和他说话:“累不累等太阳小点,我们一起回家,嗯”·“我倒是不累,你今天不忙”·“不忙,怎么”看乔深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事求自己,祁硕主动问道。
“刚刚刘掌柜说,我做的月饼可以是中秋佳节好礼·”乔深迫不及待的吐露自己的想法··‘送礼’可是维护关系的好社交,不仅可以用在情侣之间,职场之间,亲戚友人之间,放在古代,也是一样,有人的世界就有社交。
“所以,我打算做的漂亮一些,卖给林福记·”林福记是东镇最大的一个糕点铺子,不仅如此,它还是个连锁企业·因为糕点做的精致美味,所以是百姓送礼首选的一个铺子。
“好,你说,我给你做·”祁硕一看乔深说起漂亮二字时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工作来了··“嘿嘿……我要一个这么大的圆形的模子,再给我刻一个带有福字的盖子……”乔深抓着祁硕的手,在他手掌上换了个圈,然后又在自己的手上示意福字盖,最后把自己的手盖在祁硕的手掌里,演练了如果做一个漂亮的月饼。
“我们回去的时候,顺路去看下林福记的招牌,你把中间那个字记下来,就刻那个字·”乔深把计划告诉祁硕··“不用去看,现在就给你做。”
乔深不知道的是,人林福记铺子上挂着的牌匾,去年翻新,都是他的丈夫祁硕给新做的··乔深崇拜的看着祁硕,这也太厉害了吧不愧是自己的丈夫·祁硕让乔深自己挑了一块厚实的木头,拿起工具就去了工作台,把木头中间挖个坑,打磨平整之后,在坑上刻了一个福字。
回忆了下乔深形容的样子,又把坑的边缘刻成锯齿状,最后把整块木头打磨平滑,拿出去给了乔深··“哇,也太棒了吧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而且这么快就做好啦”乔深十分惊喜,这模具竟然丝毫不比现代的差。
“你怎么这么聪明,我还想着用盖子压,结果你一个就搞定了·”·祁硕对上乔深崇拜的眼神,很受用,所以骄傲的笑了下:“只是想把你刻在我手上罢了。”
乔深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祁硕指的是乔深形容的时候用手比作盖子,用自己的手盖在祁硕的手上··反应过来的乔深本来有点不好意思,但是看着祁硕一双剑眉下深邃的眼睛,温柔的看着自己,情不自禁的凑过去亲了一下祁硕的脸。
祁硕用舌头顶了下被亲左侧脸颊,拉着乔深站起来,乔深不明所以的被扯进屏风后面,刚站稳,就听祁硕说:“刚刚在外面呢,你在做什么”光天化日,铺门大开,乔深居然这样勾引自己。
乔深老脸一红,以为祁硕在斥责自己,呐呐的想道歉:“啊……我……对不……”·祁硕没等乔深说完,两只大手搂着乔深的腰,低头用嘴唇堵住了乔深的嘴。
这是一个纯男- xing -的味道,祁硕吸着乔深的下嘴唇,感受到乔深的顺从,这才覆上去,伸出舌头舐乔深的舌头……·祁硕主动结束了,抬起头看着呆呆的乔深,忍不住又低下头轻啄了下乔深,最后才彻底的松开了乔深,牵着走回茶桌旁坐下。
·乔深害羞的不行,还好小常乐也结束了午睡,醒来粘着大人撒娇,解救了乔深,也赶走了两个大人之间暧昧的空气··回去的路上,乔深又买了不少做月饼的材料,处理好莲子和蛋黄之后,乔深开始做晚饭。
第11章 ·乔深把小常乐送去木匠铺子,让祁硕带着小常乐,自己便拎着装月饼的食盒,去了林福记··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林福记开在东镇热闹的地段,门面宽大气派,铺子中央摆放了各色各式的糕点,铺子右侧做了个柜子,是掌柜的收钱的地方,柜子后面靠墙做了一排橱柜,这些格子放的都是些做法复杂,材料稀贵的高级货,轻易不可触碰,有达官贵人买了,才给制作。
起初乔深说明来意,林管事的不以为意,最好的糕点师傅都分布在各个林福记得铺面,有什么是林福记有的还稀奇的不过嘛,免费的糕点,不尝白不尝。
领着乔深走到铺子最里面的侧间,迎着乔深坐在了待客的桌旁,林管事礼貌的给倒了杯茶水,等乔深把月饼拿出来放在桌上,林管事就不端着了··还端啥光看外表,林管事就暗叹一声妙啊。
烤的带一点焦黄的面皮上刻着一个‘福’字,边缘规律的纹路像花儿一样,精致·咬开第一口,面皮酥软,莲蓉甜而不腻,第二口,就吃到了蛋黄,惊喜·乔深这次特意包了双蛋黄,好事成双嘛,好寓意。
林掌柜捏着剩下的半个月饼,仔细的端详,毕竟是专业做糕点铺子的,能琢磨出糕点的材料,仔细琢磨,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乔深喝着茶水,丝毫不急,能让你吃一口就做出来,这一代又一代人的智慧往哪放这月饼文化也是经过一代代智慧人民,无数次的改良升级演变出来无数种五花八门的成果的。
“妙,这糕点叫什么名”林管事忍不住发问,想从食物的名字里弄明白材料··“莲蓉双黄月饼·”乔深也不藏着,看林管事的表情,他把握十足。
“这双黄应该就是指的蛋黄,可这莲是何意”·乔深但笑不语,又喝了口茶,缓缓道:“马上中秋,百姓皆团圆,少不得走亲戚送礼。
这没钱的讲究实惠,有钱的讲究排场,这又有钱又有权的,林掌柜,您说他们要的是什么呢”·林管事也是林福记的老员工了,而且姓林,能做主的权不小,做成功的主意也不少,自然是秒懂乔深这番话的意思了,“咱们林福记能发展成现在这样,一是味道,这咱们先不说,二是保障,指的就是所有售卖的食品从食材到制成,都由林福记的糕点师傅亲自把关。
这位爷,你这东西是好,可我们林福记不是寄售的地方·”·“不是寄售,月饼方子,我卖,且林福记独一份儿·”乔深明白了,这林管事还真是生意场上的老狐狸。
“这做法不难,但是一旦学会,单单是这个蛋黄,依您府上糕点师傅的专业,定还会以此制作出其他的美味·”·乔深凭借着现代电视广告的创意,把这个月饼说的无比的高大上。
不得不说,广告多看看,是有好处的··最后林管事的以三十两的价格买下了方子,福字模具找祁硕另谈价格,正合林管事意,他打算找祁硕刻些大小不一,形状不一带福字的模具,给自家其他招牌糕点用上,多打几套运送到其他分家。
给林管事的留了祁院住址,方便联系,又签了字,乔深就回了匠铺··“月饼方子卖了为何”祁硕听说方子都卖了,奇怪的问,先前还让自己叫薜荔果改口叫凉粉籽,怎么这次直接就讲做法卖了·“中秋节一年一次,就算他林福记能定制,这月饼重油重糖,吃多了不消化。
我若是把方子握在手里,最多就是多做一些卖这几天,中秋节一过去,谁会找我天天买月饼啊”乔深搂着小常乐,和小常乐一起数银子玩··“都是你有理,卖了便卖了吧。
马上中秋了,你也歇几日,银子慢慢赚,急不来·”祁硕看着乔深和儿子一脸财迷的样子,弯了弯嘴角··“反正闲着,我喜欢赚钱·赚钱给我们常乐读书,常乐想读书吗”乔深掐着小常乐的腋下,把小常乐举了起来,用额头去蹭小常乐软乎乎的胸口,小常乐哈哈大笑好不欢乐。
“不如我给你也盘个铺子省得你每日来回辛苦·”·“我也开个铺子”乔深把小常乐放进怀里,用手轻轻扣着小常乐的后脑勺,小常乐额头抵着爹爹的脖子,软软的哼唧。
乔深对祁硕这个主意动了心,手上新入账三十两银子,加上这一个多月日日卖凉粉攒下来的六两银子,租个铺子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还有祁硕上交的十多两,就算开个铺子,日后需要资金周转,祁硕这边匠铺还在稳定收入着呢。
想到就想去干,乔深抱起小常乐,准备去逛逛街,留意下铺子·顺便看看别人的铺子给自己打开思路·“我逛逛街去,晚上想吃什么我顺道买了回去做,今天吃大餐。”
“做什么吃什么·”·…………………·乔深牵着小常乐,缓缓走在东镇热闹的街上,第一次认认真真的看两边的铺子。
小饭馆,大酒楼,卖酒的小酒馆,卖笔墨砚台的书铺,卖零食的糕点铺,听书喝茶的茶楼,卖布或衣服的布庄,还有卖腊肉熟肉鲜肉的肉铺··有的铺子前,要么自家支出摊来,要么租给推着板车的百姓,卖水果的,卖菜的,卖小玩具的,种类繁多,应有尽有。
乔深决定开个卤味铺子,喜欢吃卤鸭脖卤鸡爪卤猪蹄儿卤肠卤肉那就给自己开一家卤味铺子吧·有了方向的乔深,抱起跺着小软步跟在爹爹身旁的小常乐,开启买买买模式。
乔深本想卤辣翅,但是古代,鸡都是整只卖的,无奈只好买了一整只鸡·去干货店买了食用香料、干辣椒、八角和花椒·最后买上莲藕豆干,就算齐全了··“不许往地上丢,爹爹要发火了。”
乔深皱着眉装作生气的样子,小常乐抱着油纸包着的八角花椒,做出一个往地上丢的姿势··听到他爹爹凶他,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乔深,见爹爹一脸怒容,小常乐张口就想解释:“打……哒哒……嗯……”·“不可以。”
乔深走到小常乐面前,原来地上有一堆小蚂蚁,天天二十四小时的带着小常乐,多多少少猜到他的意思,这小破孩儿是想砸小蚂蚁呢··小常乐撅着嘴巴,蹲下来,用肥肥短短的小指头去捏小蚂蚁,蚂蚁群躲着他赶紧四处逃散了。
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乔深索- xing -也蹲在小常乐旁边,悠闲的看着儿子·这段时间,伙食太好,都给小常乐养出蜡笔小新的侧脸了,看的乔深忍不住把头探过去,大口吸了下儿子肥嫩嫩的小脸蛋。
小常乐被爹爹吸了口脸上的小奶瞟,嘴里嗯嗯呀呀的,挣扎着站了起来,又歪歪扭扭的往前面走去了··回家的路硬是被小常乐带着走了往常三倍的时间,小孩子见什么都好奇,时不时就走岔了,乔深这个家长也不拦着,纵容的跟着小常乐,等儿子好奇够了,才领回正确的方向去。
乔深老远就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一个男子,一身藏蓝色的粗布衫,人倒是收拾的干净利索·乔深没见过这个男子,心里奇怪着同时加快了步伐··待乔深走到门口,男子连忙主动打招呼介绍道:“是祁家的乔夫郎吧我叫赵铁,家住在三七巷子,想问您买点凉粉。”
乔深知道,三七巷子在东镇的镇子角落里,离自家有好些距离,自己也不曾去那里卖过凉粉,况且这几天做月饼,也没准备凉粉,于是拒绝道:“不好意思,这几天家里有事情耽误了,今日没做凉粉。”
“那乔夫郎何日再做凉粉每日都做多少量”乔深说完开了院门准备进去,谁知这男子还没走··乔深听完心想,这赵铁是要买多少碗不过,也挺感谢这人这么有诚意,如此喜欢自己做的凉粉,乔深温和的说:“明日就继续卖,大哥这是要多少”·当家汉子不在家,乔深邀请赵铁进了院子,院门大开。
给赵铁倒了杯水,两人坐下聊着……·原来这赵铁是来进货的,他打算在镇角走货兜售凉粉·“我在三七巷子,离这里远,想是也不会影响到乔夫郎的买卖,所以……”·见乔深没作回答,赵铁又道:“若是乔夫郎觉得可行,我那妹夫在西镇,也想卖,您看”·乔深想,这是好事呀,凉粉做起来也不复杂不累人,而且一小把凉粉籽就能做一桶凉粉,成本也不高,走销量更是能让自己轻松的赚上一笔。
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个社交,以后卖别的东西销路就有了··又和赵铁商量了一下,一桶凉粉加一桶芋圆收赵铁三十文,红豆自家煮就是了·一趟能卖二十多碗,除去成本,卖一趟就能挣三十多文,一天四趟下来就是一百二十文。
给码头搬货一天也才得个七八十文,力气活又累,而且还不是天天都有活干,赵铁想着卖的顺利,就让自己夫郎也一起卖凉粉,只盼着能不饿着家里的三个孩子··约好第二天来进货的时间,赵铁就告辞了。
乔深心里盘算了一下,等祁硕回来后,两夫夫商量了下,让牛车阿爷带话,让祁大哥帮忙上山采薜荔果,家里红薯南瓜若是若是不够,就向村里农户买,这些东西高产,家家户户地窖都堆满了,并不值钱。
最后决定雇牛车阿爷帮忙送货,两人等中秋回村再给家里送些钱,到时候再商议用钱买红薯南瓜,采摘薜荔果也给人工费··第12章 ·两夫夫商量完,太阳也快要下山了。
乔深去灶房做晚饭,祁硕在院子里给小常乐洗澡··乔深这次打算做麻辣卤翅,可惜鸡翅鸡腿鸡爪都只有2个,只好多卤些莲藕豆干子··小孩子吃不得辣,且鸡肉卤来也不好吃,于是乔深把鸡抹上盐和姜末,鸡肚子里塞上香料,然后用细纱布包了两层,埋进装满粗盐的瓦罐里,做盐焗鸡。
灶房里传来卤汁的香味,空气中带着辣椒的呛,小常乐阿秋阿秋的打着小喷嚏·祁硕兑好温水,抱过小常乐脱了衣服想往木盆里放,小常乐身子都跟着小喷嚏颤了颤。
祁硕弯着嘴角暂时把光溜溜的小常乐搂在怀里,小常乐的小身板暖烘烘的,像个小太阳,祁硕感受着大手掌下细腻软嫩的婴儿肥,心里无限满足·小常乐现在这白嫩软肥的小模样,哪里还有以前虚弱瘦小的影子·“哒哒……吃……”小常乐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乔深天天和他说话,他听得多了,也开始想要表达回应。
“嗯,还没好呢,儿子·”看着小常乐吧嗒吧嗒的小嘴巴,祁硕让他坐在木盆里,开始拿布巾给他擦身子··“哒哒……哒……”小常乐小肥手揪着他父亲的小手臂。
“嗯,爹爹在煮饭呢·”祁硕挽起袖子的手臂肌肉紧实,感受到手臂上传来软软热热的小手掌温度,他轻轻的给儿子擦着小肚皮··“爹……”小常乐居然蹦出一个标准的音。
“嗯,乖儿子·”祁硕笑着应了,鼓励儿子继续开口··“哒……爹……吃”·…………·听着外面父子两鸡同鸭讲,乔深宽慰的笑了,他常叮嘱祁硕多和儿子说话,鼓励儿子开口,祁硕做的不错。
乔深擦了擦手,走了出去,灶上一个焖着,一个焗着,等时间差不多了去起锅就好了··搬了个板凳坐在一旁看着祁硕给儿子洗澡,乔深一点上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两夫夫在柳树下逗着儿子,教儿子开口说话。
小常乐会的第一个标准的词就是‘吃’,乔深惭愧,自己也不是特别贪嘴的人,只是有了要投喂的家人,所以在做吃食上花了不少心思·而祁硕更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偏偏儿子小常乐是个十足的小吃货。
灶房里的卤肉愈发的香辣了,味道飘出来勾的人直咽口水,差不多可以起锅了,乔深进去装盘端了出来··香辣卤味深的祁硕的心,就着烧饼,把卤肉莲藕豆干吃的干干净净,祁硕的肯定,让乔深对于开香辣卤味铺子充满了信心。
乔深做的盐焗鸡味香浓郁,皮爽肉滑·鸡肉吸了盐气,口感适中,把外面咸味重的鸡皮剥下,里面的鸡肉鲜香诱人,撕了些鸡肉喂给小常乐,小常乐吃的眉开眼笑的。
小半只鸡都进了小常乐的肚子,乔深怕他晚上积食睡不安稳,让祁硕逗着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消食··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乔深兑好水进了厢房洗澡,小常乐不在屋里,他可算是解放了。
带孩子可太累人了,不管你在做什么,挨着你就要往你身上爬,一刻都不得闲··借着月光,小常乐摸摸索索的在院子溜达,祁硕高大健硕的身躯在他背后站着,给了他满满地安全感。
·小常乐走到种着一溜儿辣椒的附近,他揣着小手手,撅着小屁股蹲下来,晚风吹动了辣椒嫩叶,轻轻扫在小常乐的脸上··小常乐被脸上的痒意骚扰,‘啊’的打了一个小喷嚏,然后就笑起来了,“哈哈哈……”·祁硕被儿子的笑传染,也蹲了下来,一只大手给儿子抹了一下脸,胡噜一把他的大脑门,“不痒吗儿子。”
小常乐歪了下脑袋,躲开父亲的手掌,伸出小爪子去抓辣椒叶,拽下一片小叶子,他拿到面前端详··月光昏暗,小常乐撑着薄薄的小眼皮,眼睛瞪的大大的也看不清,然后他就捏着小叶子往嘴里喂……·祁硕拦着儿子吃辣椒叶,“这个不能吃,咱们不是刚吃完晚饭吗”·小常乐呆呆的看着被父亲丢在地上的小叶子,嘴里啊了一声,用小小短短的小指头想捏起来,他捏了半天,也捏不起来。
于是他嘟着肉呼呼的小嘴巴,两只手伸上去拽辣椒苗,这贪心的小家伙,竟然是想整棵拔起……·祁硕是放手养儿型的,只在大方向上会纠正儿子·这会儿,只要小常乐不弄院子里种的蔬菜,不糟蹋粮食,他都由着儿子。
“不可以,仔细你爹揍你屁股·”掐腰举起小常乐,像端菜一样,把儿子这个肉丸子,端着远离院里可怜的辣椒地··“啊啊啊……嗯……啊”小常乐在空中踢哒着小短腿儿,嘴里啊啊的表示抗议。
直到父亲递给他一个小小的木棍儿,木棍儿被祁硕磨的光滑,倒是不怕扎了儿子娇嫩的小手掌··小常乐哒哒的敲着木棍,马上忘记了要吃辣椒叶,在院子里东敲敲,西戳戳。
……·回村前的一天,两夫夫带着儿子上街,先去了布庄,迎接的是个布庄的跑腿儿··“几位爷,看成衣还是看料子”布庄铺子的小布头。
“成衣那就先看看成衣吧·”乔深说完把小常乐放在地方,牵着他跟小二去看衣服··挂着的衣服,刺绣样式富贵大气,或青或靛蓝,颜色透着缎面独有的光泽感,乔深看了下不太满意,村里大都需要干活,太精致反而不好做事。
“给家里长辈买的,颜色有点亮,怕是不太适合·”乔深对着小二说··“那您看看这边,都是棉麻料子·”小布头往另一边指着。
祁硕听乔深说长辈,微有些讶异,他们家里长辈也就是祁父祁母了,于是他开口问道:“是要给娘买”·他以为乔深看成衣是给自己买,见乔深回应的点了头,他拦下小二要取衣服下来给乔深看的动作,说:“不必买成衣,买些料子,娘自己会做,也更合身些。”
乔深看了眼祁硕,“也行,你说了算·”·两人便去看布料,抱起小常乐在怀里,他选了藏蓝和深青色,两颜色要了四匹布,小常乐在他怀里好奇的抓布。
“我们常乐也喜欢呀这是给奶奶买的,常乐给奶奶选一个好不好”乔深抱着小常客往前递了递儿子,让儿子的手够到布料子。
“要……”小常乐抓着一个褐红色的布匹,拽着就想往怀里拖,小脸蛋憋着劲,使劲儿扯··乔深把小常乐的手抓下来,一边哄:“好,这匹也要了,让小哥哥包起来,我们常乐都会买东西了,你还想要什么”·乔深索- xing -把儿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看,“你挑吧,爹爹给你付银子。”
祁硕看着乔深和儿子互动,心里动容,竟然有一种自己被爱护的感觉·生为人子,孝顺父母天经地义,许是从前乔深从未对自己的父母正眼相待,所以今日自己才会有些感动的情绪吧·最后把小常乐选的白色和土黄色也都买了,大概小孩子都喜欢明亮些的颜色吧,六匹布外加一些线扣配饰,付了钱,约好晚点来取,一家三口才出了布庄。
又买了鸡鸭瘦肉,打算卤些辣味给家人尝尝;祁硕去打了些酒,祁父平时也就爱这口;乔深去了林福记,给侄子们买了些小甜食··回到家,乔深也没歇着,进了灶房就开始卤辣味,做莲蓉蛋黄月饼。
而祁硕则领着小常乐去了后院,在墙边开垦一小块地,打算把白菜也种上··我们小常乐攥着根小木棍,他父亲在前面挖地,他就在后面撅,祁硕回头看他影响不了什么,也就随他了。
小常乐在祁硕的引导下,捏着几个辣椒种子,走到父亲挖的小坑边上,小手一扬,把种子丢在小土坑里,祁硕笑着给埋了··辣椒种完,祁硕走到井水边上,给自己和儿子洗干净手,又给小常乐擦了把脸去暑气。
小常乐蹲在小水桶边上,小短手啪啪的拍着水玩,祁硕蹲在儿子身后护着,陪着儿子玩水,享受这片刻的清静··直到前院传来乔深喊吃饭的声音,祁硕这才一把捞起儿子往前院去了。
乔深摆好碗筷坐下准备吃饭,小常乐站在桌子边上,比手画脚的跟爹爹聊天:“爹爹,啪……辣辣……”·小常乐一只手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完了还用小脚丫跺了跺土地,看的乔深一头雾水。
祁硕弯了嘴角,笑意满满的翻译:“刚刚常乐给你种辣椒呢,后院儿也种满了·”·乔深懂了,看着手舞足蹈的小常乐,笑着抱起小常乐,脸埋在小常乐的胸膛上,蹭宝宝的小软肉,“真棒,我们常乐都会种地了呢。”
小常乐嘎嘎乐,露出小白牙,笑的大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他伸出小手揪着乔深的头发,力气还不小,但是在大人的感官里,倒是也不疼··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奖励我儿子一块大蛋糕。”
乔深揪了一大块蒸鸡蛋糕给小常乐,小常乐特别爱吃,但是乔深很少做,搅拌蛋清特别费力气··祁硕看着夫郎和儿子的笑脸,吃的更香了··第13章 ·第二日一早,一家三口大包小包的拎着,坐着牛车回了守云村。
在古代,没有那么多衍生出来的节日,所以中秋佳节很受百姓的重视·守云村里,汉子们下地农作,家里的媳妇儿夫郎们便聚集在村中央的一颗古树边上,手上扎着灯笼,嘴里聊着家常。
回了祁家,大人们都还在田地里,家里只有常喜常安两兄弟,在院子里剥着晒干的玉米·两兄弟见到叔叔叔父,开心的跑来迎接,几人坐在院子里,乔深拆了一包糕点,让常喜常安两兄弟吃,笑着和他们说这话。
·这次小常乐回来,原本嫩黄的小鸡也都长大了些,羽毛也渐渐的丰满·小常乐看着地上一直母鸡啄食的菜叶子,蹲下来想捡起来,母鸡见有人抢自己的食物,抬嘴尖的就啄了小常乐肥嫩嫩的小爪爪上……·“哇……呜呜……啊……爹……爹爹……呜呜……”小常乐吓得哇哇大哭。
祁硕赶紧起身,快步走来抱着小常乐,见小常乐的手背上只是有点红肿,放下心来,搂着拍拍背哄他··小常乐的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嘴里喊着爹爹··乔深忙接过小常乐在怀里,又是亲脑门,又是吹小手的。
在家里,乔深特别仔细,小常乐安安全全的,少有磕碰,所以这会小常乐哭的停不下来··乔深心疼的抱着小常乐往院外走,不让鸡鸭在他面前晃·两夫夫哄着嚎啕大哭的儿子,往农田走去。
路上见到蜻蜓,乔深抱着小常乐追了两步,蜻蜓停在了路边野花上,小常乐扭着身子要下地·见小常乐止住了眼泪,乔深便顺着他放了下来,小常乐小身子还抽噎着,伸着小爪子去抓蜻蜓。
蜻蜓哪儿能让这个动作笨拙的小宝宝抓到,还没挨到蜻蜓,它就飞走了,小常乐颠颠的往前追··两夫夫看着儿子不哭了,慢悠悠的跟在儿子身后,松了口气·小常乐跑了两步,回头见两个家长还在身后,于是扭头继续追蜻蜓,又跑了几步,又回头。
乔深温柔的轻声说:“不怕,爹爹跟着呢·”·小常乐于是回头继续跑,三人走走停停,就看到了祁父一家子的身影··中秋月正是挖红薯的最佳时间,农田里三三两两的农户,都弯着腰在挖红薯,汗水顺着下颚滴在地面,看着丰硕的红薯果实,农民们露出了笑脸。
听到孩童银铃般的笑声,祁母起身一眼就看到了露着小白牙的小常乐,赶紧走去田边,和二儿子说话··祁母阻止了祁硕乔深想下地帮忙的动作,领着祁硕一家往家里去,儿子才赶了路回来,她哪舍得。
回到家,祁母赶忙想张罗午饭,乔深提着带来的辣味,让祁母看着配点主食就行,不要铺张··祁母看着食盒里满满当当的肉,不禁一阵肉疼,“这得要去不少银子吧全是肉啊”·“没多少,娘,又不是顿顿吃,难得过节嘛。”
乔深说完有点忐忑,娘是不是觉得他贪吃娇惯·“这过节杀只鸡就行了·”而且家里又不是没鸡,这么多肉买来,儿子以后的日子咋过哦·祁硕看着两人有点不对,抱着小常乐走了进来,“娘,这是乔儿卖凉粉挣的银子,在镇上,我们也不常吃,就是赶着做来跟家里尝鲜。”
“卖凉粉能挣几个钱”这红薯南瓜,家家户户多的吃不下,用它们做出来的东西,能卖几个钱怕还是自己儿子掏的吧·“一天能挣三百文,家里就是一顿吃一次肉,也都有余。
娘,买了就吃,别想了·”祁硕赶紧想打住话头,再说下去,婆媳要出问题了··“小乔儿,真的能挣这么多”一天就三百文村里的吕秀才给大户人家的儿子做启蒙老师,一个月也才六千文,老二家的半个月就能挣到了·“真的,娘,晚上我做给你吃,镇上都挺喜欢的,买的不少。”
乔深有些想展露一手··“好好好,不过往后可别浪费了,我们吃啥都行,肉都给我们常乐,我敲着,常乐像是胖了”·“是胖了,天天能吃能睡,我抱着是越发重了……”大人们把话题扯到孩子身上,翻了一篇儿。
最后祁母只是热了馒头,天气热,辣味冷着吃更有口感些·这是祁母做的最轻松的午饭,只需要烧个水,热下早上做的馒头即可··三个大人和三个孩子围坐在桌上吃午饭。
“小乔儿,你这脑袋瓜儿真好使,你是怎么想到这么做肉的”祁母没舍得吃肉,自己夹了些豆干莲藕,吃到嘴里意外的好吃,口感香辣爽口,吸足了带有麻辣味道的肉汁,越嚼越辣,越吃越香。
祁硕也有些好奇,放下碗看着乔深想听他回答,乔深笑着说:“醒来之后,脑子比从前转的快了,每天煮饭的时候,就瞎捉摸,也是自己贪吃·”·乔深说完给常喜常安一人夹了个鸡翅,常喜常安两兄弟一开始专门夹带肥的五花肉吃,在吃过乔深给夹的鸡翅后,也都纷纷爱上了没什么肉的鸡翅鸡爪,上面虽然肉少,但是肉汁醇厚紧实,连骨头都浸足了味道,让人想啃。
小常乐吃着爹爹给他泡了3遍水的辣味,味道寡淡,但是他吃的很满足,他还小,还没尝过辣椒的魅力··一家人边吃边聊,祁母感觉乔深变得话也多了,脸上常有笑容,越发满意乔深了。
吃完,大人们带着馒头,装着辣味,倒了满满一壶的茶水往农田里送饭去·祁硕和乔深也换了身粗布短打跟着下了地··祁家田埂边的柿子树下,祁硕把衣服脱下来铺在树下,小常乐躺在上面,微风伴着他开始午睡。
祁父,祁大哥和祁大嫂在他边上坐着吃午饭,祁硕、乔深带着草帽,在地里挖红薯··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辣味多佐料,即使离得不近,别家农田的人也闻到了食物的香味。
“祁老哥,今天什么日子啊,就吃上肉了有好事也给大伙都说说·”农家人都没那么多讲究,好奇便凑上来看,看着满满一盆的肉和莲藕,心里都惊叹,着祁家二小子真有本事,这还没过节呢,这么多肉。
“害,小儿子败家罢了,倒不是有什么好事·”祁父也客套的回了句··谁知那人还赖着,“祁家老二有本事啊,赚大钱了吧老哥你有后福啊”·“他就给人打个椅子做张桌子,能赚什么大钱,说笑了不是,就是提前把今年的都吃上了,后头还不知道要如何呢。”
祁父笑着打了个马虎眼,农村人倒是没什么坏心思,只是见识少,难免会有些眼红别人过好日子··祁母也开腔道:“还是你家好,听说又开了一块地,怕是费了不少银子吧”·那人见套不着啥,反而要挖自己的底,笑着又聊了两句,赶紧撤了。
“快吃吧,小深儿特意给稍的,还给你带了酒,我给你收着了,买了不少布·哎呀,我只盼着他懂事多为硕儿和常乐着想,没想到……我是等到了啊。”
祁母边说感叹着,边笑着下了地,和祁硕他们一起挖红薯··祁父听完这番话,扭头看了眼地里的两人,儿子正弯着腰挖红薯,乔深抱着几个红薯往箩筐里放,儿子说了句什么,乔深笑着回头。
看着和儿子笑着说话的乔深,祁父在记忆里搜寻了一下,以前竟没有见过两人这般其乐融融的场景,只是现在看着,倒觉得十分可贵··第14章 ·乔深才挖了一排地,腰疼的不行了,主要是一直弯着腰,感觉脊背骨都要直不起来了。
祁硕听到乔深的□□,见乔深一手背在后面捶打腰身,心疼的说:“去歇会,不剩多少了,我来弄·”·乔深有些纠结,不想让祁父祁母觉得自己娇生惯养,他确实是想分担田地里的农苦,但是这腰是真的顶不住了。
“田里蚊虫毒,快去守着常乐,莫让咬了他·”祁硕知道乔深的心思,略提高了音量,让父母知道,是自己让乔深放下农活的··“去吧,小乔儿。”
祁母闻言也赶紧劝道,她孙儿好不容易养了些肉,白白嫩嫩的,可别让蚊子吸了血去··这下可解救了乔深,在祁母也劝说的情况下,得偿所愿的往树下走去。
把小常乐抱起来横放在怀里,拿起蒲扇给儿子扇着风,到底是日头大的时候,小常乐睡的满头大汗··怀里抱着儿子,乔深看着地里忙活的人发呆·这祁硕能吃苦,为人可靠,总是沉默的担当起家里的一切。
祁母善良开明,原来的乔深过了门后的表现,她是万分不满的,可是她善良啊,想着我对你好些,你便好好伺候我儿子,两口子好好过日子··她不知道乔深已经换了个人,只以为自己是得到回报了。
祁父也是寡言实诚的人,要不怎么能生出祁硕这如出一辙的儿子呢·乔深此刻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纵使在现代经历了丧父丧母之痛,又承受了癌症的病痛折磨,但是他的身边一直是被爱意包围着的。
即使重生来了古代,所遇之人,皆是对他满满的爱护··祁硕弯着腰,把挖出来的红薯往竹筐里放·感觉到一个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抬头寻过去,视线的主人是乔深。
看着祁硕眉宇深邃,高鼻薄唇·近一米九的他身形高大,肩宽腿长,放在现代的T台上,秒杀一众超级男模,充满男人味的脸,要吸引多少粉丝啊··谈个恋爱吧,和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
因为有了祁硕乔深的帮忙,一亩地的红薯赶在天黑之前,总算是收完了,差不多有个两百石,整整齐齐的码放在田边,用油布盖上,只等白天联系商户来运走,剩下的留些放家里地窖储存。
红薯在村里不是稀奇的东西,民风淳朴的农民也不可能来偷家家户户的不缺的红薯··一行人回了家,孩子们缠着奶奶,下午的辣味让他们意犹未尽,晚饭还想吃。
“娘,都拿出来吃了吧,天气热,可不能再放了·吃完了我再现做,娘要是喜欢,明儿我教您,您在家给常喜常安做了吃·”本来就是做给家人吃的,乔深劝道。
“那行,娘明儿学一学,不用做肉,就放藕子豆干就行·”祁母虽舍不得,村里哪有人顿顿吃肉的但是看着劳作了一天的大人,也想着干脆就犒劳下家人们。
天气热,祁母干脆煮了一大锅稀饭,炒了个大白菜,配着辣味,一家人围坐着乐乐呵呵的吃了晚饭··……·饭后,祁父取来自家酿的米酒,和两个儿子们坐在院子里聊天。
乔深给孩子们一人拿了个月饼,个头比较小,因为是做来自家吃,就着小常乐的食量做的小小一个,一个个小巧精致,剩下的打算明天中秋团圆饭的时候再摆出来··和祁母大嫂坐在院子里剥着玉米,山间的吹风来院子,凉意逼人。
小常乐快过来扒着爹爹的腿,把手里咬了一口的月饼递给爹爹喂他,乔深:“谢谢宝贝,要先给奶奶吃,奶奶辛苦啦·”·小常乐又举着月饼扑倒奶奶跟前,祁母看着被咬了一个小牙印的月饼,缺口上还有点小孙子的口水,她假意张口做了个咬的动作说:“好吃,奶奶谢谢常乐,奶奶吃饱了,常乐吃吧。”
小常乐这才继续咬着月饼,边咀嚼着,嘴里边嗯嗯嗯的哼着,简直好吃的想唱曲儿了··一家人时不时的聊几句,时不时默契的安静做事,乔深倒是很享受这个氛围,小常乐也啃完了月饼,跟着哥哥们玩耍去了。
乔深一眼不看小常乐,他就捣蛋,真真是猫讨狗嫌的年纪··小常乐记吃不记打,又欠欠的拿着小木棍去戳老母鸡,乔深皱着眉假意凶他:“仔细又啄你一口,把棍儿放下。”
小常乐见爹爹嘴上凶着,人倒是没动弹,于是他就放着胆子,握着小木棍,虎头虎脑的比划着,竟似舞了个剑··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众人听到动静,视线也都聚集在了小常乐身上。
大人们看着舞棍儿的小常乐,纷纷笑出了声·没办法,家里最小的孩子,向来是多得大人们的宠溺的,做什么都让人喜爱··……·陆陆续续的沐浴完,院子里总算是回归了夜晚的寂静,人们纷纷陷入了夜晚的睡眠。
第二天早上,大人们吃完饭·祁父去了村长家,上报要卖的红薯量,等村长记齐了报上去,上面的人隔日就会来收··祁硕祁砚领着夫郎儿子们,开始一趟一趟的搬红薯,今年红薯要搬回地窖的多,祁硕家要做生意用,钱都已经给了。
今天是中秋佳节,搬了一上午的红薯后,农户们下午都不再劳作,关起院门开始享受一家团圆的时光·汉子们在院子里扎灯笼,摆祭月台,祁家妇人们和乔深在灶房准备团圆饭。
麻辣的香味被热气散了出去,三个孩子闻着锅里卤肉的香味,趴着灶房门口,探头进来一个个馋的不行,小常乐在家里时已经是闻惯了,但是小孩子就喜欢跟着大孩子凑热闹。
乔深切了几片蒸熟的腊肉,一人投喂了一片,两个大点的孩子就留在灶房帮忙烧火打下手,小常乐坐不住,溜出灶房去找他父亲了··祁硕他们忙完手里的活,几人坐在桌子旁聊天。
小常乐晃晃悠悠走过来,扒着祁硕的大腿,咧着小嘴撒娇要抱··祁大哥看着小常乐心里喜爱,逗他:“常乐,来大伯这儿,看大伯手里是什么”·小常乐扭着头,看了眼祁砚空空如也的手,回过头一脚踩在父亲的脚上,蹬着腿儿往上爬。
小常乐现如今被乔深养的一身小肉肉,俨然成了个小胖球,整个人的重量压在祁硕脚上的大拇指上,还是有点疼的,祁硕举起他往桌子旁边放,桌上放了一盘大枣,祁硕哄着儿子去拿。
·接下来,小常乐的举动简直融化了祁硕的一颗老父亲的心·小常乐抓着一个枣,扭身就往父亲手里放··“乖儿子,先给爷爷拿·”祁硕一边感动一边教导儿子。
小常乐抓起一颗枣,朝爷爷走过去,嘴里喊着吃·等祁父接过枣,他回来拿起一颗枣往自己嘴里喂··“大伯还没有呢怎么办儿子。”
祁硕又开口逗小常乐··小常乐把还没来得及咬的枣拿下来,举着又朝祁大哥走去,祁大哥接过沾着侄子口水的枣,哭笑不得··“谢谢我乖侄子。”
小常乐被乔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又白嫩,比自家两个小子干净多了,祁大哥才不嫌弃呢··晚饭非常丰盛,大大的饭桌上摆的满满当当的,有乔深做的香辣卤味,腊肉炖土豆块;祁母蒸了鱼,煮了鸡,又炒了几盘时蔬;最后蒸了红薯和玉米饼子,又摆了两盘月饼,一盘祁母做的放了花生碎芝麻绿豆当地月饼,一盘乔深做的莲蓉蛋黄月饼。
吃完团圆饭,一行人走到祭月台,拜了拜月亮,就围坐在院子里赏月··……·又在守云村待了一日,帮着收拾干净了地里的红薯,祁硕便带着夫郎儿子回了镇上。
第15章 ·最近乔深有点发愁·凉粉经过赵铁一家的游走兜售,这个甜食遍布了整个寿兰镇,于是就有了仿制品··往日清晨来进货的货郎都是要八桶,四桶凉粉四桶芋圆堆满板车,现在都减到六桶了。
一人少也不影响什么,但是这进货的五六个人,纷纷都减少了量··乔深看着剩下的凉粉芋圆,发了愁··“买的人确实少多了,现在有人打着乔家凉粉的旗号,做了豆花糯米丸子来卖,好些人一听乔家,都信以为真。
那日我买了一碗,味道也没多好,可是咱们凉粉还是卖不出去了,平常百姓也不能一次吃两碗甜点啊·”赵铁着急的不行,每日挣的银子少了一半··“没事儿,赵哥,人家也是为了生计,咱们总不能拦着不让,我再想想招儿。”
这自古以来,什么好卖人们仿照什么,就是在现代,版权都没有完善出来,乔深也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看来这开铺的计划要提上日程了,有了铺子,招牌也就打出去了,人家也不敢自称乔家了,毕竟人家铺子摆在那里。
乔深把剩下的凉粉芋圆装上,给邻里邻居的送去了,放着也是坏,不如拉近邻里之间的关系··杨婶正在洗衣服,听到有人扣了扣院门,便起身去开,竟是祁家夫郎,她奇怪的想:以往都是隔着巷子就喊,她听到就去祁院抱脏衣物回来洗,今儿这祁家夫郎怎么上门来了·“祁夫郎,快进来,可是有衣裳要洗”杨婶赶紧开门,让人进院子。
乔深忙道:“杨婶儿别客气,我来送点凉粉给您尝尝的·”·杨婶惊讶,总听祁夫郎走货的声音,这做买卖的东西,她也不好伸手,“这……,你这是赚银子的,快拿回去,我怎么好意思。”
“哎,今日做的多了,常乐还小,总爱闹腾,我也不方便外出走货,杨婶要是不嫌弃,就尝尝也省的我放着坏了·”·“瞧你说的,怎么会嫌弃,那就谢谢祁夫郎了,你要是需要洗衣裳,你就唤我。”
哪会嫌弃,杨婶忙接过来,端去灶房,把碗空出来还乔深··乔深接过空碗,又和杨婶话了几句,就回了院子,送下一家··……·第二天,乔深跟着祁硕一起出了门。
祁硕开了铺子营业,乔深把小常乐丢给祁硕看管,自己打听着找了镇上的牙人,牙人就是古代房屋中介··在古代,租房子住的人也不在少数·乔深就记得历史上看过一个有意思的故事:隋唐时期,经济高度发达,租客黯然神伤。
身为校书郎的白居易,月薪一万六千钱,在城郊结合部整整租住了十八年,每天骑马上下班·年过五十,方才在长安五环的渭南买了一处宅子··乔深说完自己的需求,听牙人给指了几处铺子,其中有一个租金不算低的铺子,让乔深有点心动。
离祁硕的木匠铺子就隔了一条街,所以乔深打算先去看看这一家··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其实这铺子位置不算太好,挨着卖木材瓷器的街,人烟稀少·这铺子左边是当铺,右边是个茶楼,茶楼开在这里好啊,清静啊,百姓都乐意来这里听书。
铺子倒是挺大,和隔壁茶楼是同一个主人家的,所以规格相似,还带个二楼·但是空荡荡的一间,要是租下来,得花不少精力银子布置··乔深看完,其实就有点确定这家了,别的都不想去看了。
一是距离好,因为要带孩子,离孩子父亲近些,突发些事情也便利些·二是如果租下来,这空房子可以随自己布置,就是费些银子罢了·至于地段较偏离热闹的东镇中心,这个乔深不是很在意。
有了赵铁等其他的走货郎,光是他们帮忙给起的乔家招牌,乔深就对铺子的生意充满信心··乔深不漏声色的问了价格,“这铺子租金是怎么算”·“一年六十两,外加三十两押金。”
牙人见乔深不似满意的表情,只报了个中规中矩的价··铺子不似百姓居住的宅院,所以租金一年一收,退房时如果房屋有严重损坏,就从三十两押金里面扣。
银子乔深倒是够,只是他还要预留布置铺子的钱,还有开业要的卖肉佐料钱·乔深故意露出不满的意思:“太贵了,而且也稍有破旧,你看,角落都起网了,布置起来怕是要不少银子,容我回去和当家的商量商量。”
这铺子确实空了好几个月了,若能租出去,少赚点也无妨,蚊子再小也是肉啊,于是说:“也就这铺子最最符合小夫郎的要求,我能做主的就是再降五两银子,押金也可降到二十两,如何”·乔深心想,这牙人倒是会讨巧,押金少也只是一次- xing -的,租金少才真是每年都少交些银子。
不过乔深还是做出一副感谢牙人的样子:“多谢牙郎体谅,只是这租金还是高了些,这位置偏了些,您也知,我是做吃食铺子的,没有人来买的话,怕是只够赚个租金的。”
最后牙人松口说找主人家商议下,后天让乔深去铺子再商议,两人才散了··回到匠铺,乔深和祁硕形容了下铺子,又说了自己的心思·祁硕听说离自己很近,心里便有些满意。
“就是空荡荡的,布置起来要花不少银子·”·“无妨,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祁硕在乔深旁边坐下,抱起乖乖啃包子的小常乐。
·“那就等后天,你随我一起去商议看看顺便也帮我再看看铺子把把关·”·到了和牙人约定的日子,夫夫俩抱着小常乐去赴约。
牙人又领着祁硕去看了铺子,祁硕检查了下四周,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便放下心来··“这主人家说了,五十两,可不能再低了,两位爷要是不满意,我带您再看看别的铺子。”
最后定下来五十两一年租金,二十两押金·价格还算可以,乔深便跟着牙人回去签了契,交了银子,最后拿上钥匙走了··左右下午也没什么事情,乔深干脆把小常乐丢在匠铺,拿着扫帚去扫铺子了。
清扫完铺子,乔深去书铺买了最便宜的草纸,打算回去用碳画个室内布置草图··乔深抱着一卷草纸,便赶着去接小常乐准备回家·小常乐粘人的不行,乔深离开一两个时辰,他还不会有什么脾气。
若是一个白天都见不到乔深的话,哭声能掀了匠铺的房顶··想到这,乔深是又烦又欣慰··去了匠铺,小常乐拿着祁硕给他做的小木槌,远远的蹲在祁硕的工作台边上,砰砰砰的锤着地上的小木板。
见爹爹走过来,他低下头继续锤着玩,他还不知道他爹爹都出去了一上去了··定了铺子,乔深心里大石落地,想着家里还有些米酒,中秋节后从村里带回来的,于是打算做个粉蒸肉下酒吃,和祁硕庆祝庆祝,自己要当小老板啦·拎着了块带皮的五花肉回了家。
把切成片的五花肉,用盐、酱、姜末和少许白糖抓匀,放在一旁等腌渍入味··然后烧火,将大米和干辣椒、八角、花椒等香料倒进锅里翻炒,等米粒炒的微微焦黄,起锅倒进大石臼里,用石杵捣成鱼籽般大小的粉粒,五香米粉就做好了。
将腌制好的猪肉和五香米粉拌匀,把红薯削皮切成块,放进盆底,铺上米粉,大火蒸上··祁硕回来,看着丰盛的晚饭,一天的辛苦都消散了·这小半年来的生活,祁硕以前想都没想过,看着乔深,想到那夜乔深说的话,不管他是谁,现在的乔深,是他喜欢的人。
小常乐吃完晚饭,一开始还往乔深怀里钻,乔深把他横抱起来后,他很快就睡着了·他今天都没怎么出汗,乔深便不给他洗了,抱着睡着的小常乐放到屋里让他躺床上睡觉去。
出来后,坐回桌子旁边,和祁硕边喝着米酒边吃着肉·没有小孩子在旁边闹腾捣蛋,两个人把酒言欢,一顿晚饭吃到了天黑··饭饱酒足,等乔深反应过来,他已经跟着祁硕进了厢房……·祁硕抓着乔深的手附在自己的腹肌上……·自那夜借酒行事后,乔深被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有时乔深被公鸡打鸣吵醒,和醒来的祁硕两眼对视,乔深只是无意识的划拉着祁硕的腹肌,便被祁硕抱起来去了隔壁厢房……·双方彼此喜欢,天天过着蜜里调油的小日子。
第16章 ·铺子订下来后,乔深忙着计划室内布置,还要去订肉类卤料之类的食材,也就无暇售卖凉粉了··索- xing -就将凉粉和芋圆的制作方法卖给来进货的走货郎们,货郎们还是很乐意买这方子的,凉粉受百姓喜爱的程度还是很高的,单单是那凉粉,看着像冰块儿一样,吃进嘴里,感觉就像是吞了一口冰。
五两,其实价格不贵·走货郎最初卖的最好的时候,一月能净赚四两银子,现在虽然有了豆花糯米丸子抢了部分生意,但是勤快的货郎一个月最少能赚三两银子··最后,有六个走货郎买下了方子。
同时也都答应了乔深的要求:绝不在东西两镇范围内出售方子,但是可以把方子卖给外地的人,这个就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后来,乔深偶尔走在街上,看到有面熟的货郎,支起摊子卖起了凉粉芋圆。
再后来,还有了凉粉芋圆的铺子,都是后话,不提··人类向来都是智慧的,这些货郎们拿着方子,举一反三,敢投资的人走向富贵也是正常··小常乐开始越来越皮了,父亲给足了他安全感,爹爹好吃好喝的伺候,抽空两个做父亲的还带他玩乐。
这小常乐能吃能睡,营养一跟上,简直是一天一个样,长得胖胖壮壮的··这天,乔深在桌子上铺着草纸,拿炭笔在纸上设计铺子的室内装修··小常乐一开始在他脚边推着小板凳走来走去,乔深见小常乐就在身边,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慢慢的就专注起画图了。
小常乐推着小板凳撞到堂屋的五斗柜,他看着柜子,很眼熟……·确认过眼神,里面放着爹爹做的芝麻花生仁··小常乐站在小板凳上,一只小爪子抓着柜子角,另一只探进柜子里,摸到装芝麻花生仁的陶罐后,一只小手没挪动,他也聪明,先是用手拨动陶罐,挪到柜子边缘了之后两只小爪子伸进去,想把小陶罐抱下来。
不知道他是高估了自己的小力气呢,还是低估了小陶罐的重量……·乔深听到背后传来陶器落地的声音,赶紧回头一看,小常乐稳稳当当的站在小板凳上,板凳下面是碎了一地的瓦片,芝麻花生糖散落一地。
小孩子都精着呢,可会看大人的脸色了·小常乐赶在爹爹发火之前,哇的就大哭了起来……·乔深可没被小常乐的哭声唬住,提溜着小常乐,抬手就打了两下屁股。
“是越发管不住你了啊,摔下来有你好受的,你还有脸哭·”乔深后怕,这皮小子越长大,在家里的‘安全地带’是越来越少了··刚刚还想先哭制人的小常乐,摸着挨揍的小屁屁,委屈的真的哭了出来,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挂了满脸。
被罚着站角落面壁思过,小常乐发起小脾气了,他不要理爹爹了··今晚祁硕一回来,就受到了儿子热烈的欢迎·刚开了院门,小常乐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一把搂住自己的腿,嘟着粉嫩的小嘴巴,一脸的委屈样。
祁硕一把捞起迎接自己的小常乐,抱着他坐在自己的臂弯,“今天怎么这么乖想爹了”·“他这是找你告我状呢,你是误错意了。”
跟自己拧巴了一下午,回头就往祁硕身上凑,乔深有点小醋,但是出于孩子的安全考虑,他必须让小常乐知道,危险的事情不能做··听完乔深说完下午发生的事情,祁硕哭笑不得。
同时也暗暗警惕,以后带儿子要更加注意仔细了··祁硕抱着儿子坐在院子里,洗耳恭听着儿子的告状:“爹爹打……痛痛……嗯……不……嗯嗯啊啊”·“爹爹打常乐了是吗爹给揉揉,还痛吗”祁硕听懂了前面,后面实在是没听懂。
“痛……爹爹坏·”·“那是因为爹爹心疼你,你爬那么高,万一摔下来,比你爹爹打你屁股还要痛,知道吗”·见小常乐乖乖的缩在自己怀里,掰着小指头,祁硕耐心的和他讲道理。
“你想吃糖,就和你爹爹说,他天天辛苦的给你做各种好吃的,你要什么他不给你去和爹爹认错,不许闹了·”·小常乐时常粘爹爹粘惯了,这次爹爹看自己哭了还打自己小屁屁,所以他才耍小脾气的,结果爹爹还不向往常一样来哄自己,是爹爹先不理自己的,委屈。
乔深正烧着水,余光见小常乐小心翼翼的进了灶房,扒在门口,乔深当没看见,继续忙自己的··小常乐不知所措的扭头看父亲祁硕,祁硕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慢吞吞的走向爹爹,先伸出小爪子试探- xing -的捏了下乔深的裤脚,见爹爹还是没反应,便两手抱着乔深的腿,软软的开口:“爹爹……错了……”·乔深忍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爹爹错了合着是爹爹做错了呗”·“爹爹,错了……”小常乐见爹爹笑了,试探着又重复了一遍,见爹爹笑的更厉害了,他跟着爹爹一起嘻嘻哈哈地乐起来。
“你要说,我错了,我……”·“唔我……错了·”·祁硕听着灶房里儿子的童言童语,和乔深开怀的笑声,弯了弯嘴角,继续喝茶。
自那以后,小常乐有时候因为太皮,挨了屁股板板,哇哇大哭几声之后,就擒着一泡眼泪在眼眶里,跑到父亲爹爹跟前,楚楚可怜的说“我错了”,他一这样认错,两个做爹的也就没法再板着脸了。
……·赶在月底,乔深终于是把卤味铺子给装潢好了·自己出主意,让祁硕帮忙施工,在铺子门口左边支了个小灶台,打了一口圆柱形的铁锅··铺子进门左边,打了一排高度在人腰部的矮柜,矮柜上面依次放一排木盘,打算分类摆放食物。
用两层纱布在柜子外面做隔档,这样可以让客人透过纱布看到食物的样子,纱布下面缝上细细的木棍,让纱布垂直美观··铺子进门右侧乔深打算放五张长方形的桌子,每张桌子配四个板凳。
二楼用木板隔着做了三个小房间,一个做了储物间;一个放了张小床,给小常乐用来午睡;最后一间布置了茶桌椅子,用来接待贵客朋友··祁硕请了他以前一起学木匠手艺的师兄弟们,几个木匠一起,很快就布置好了硬装,桌子椅子那些简单,祁硕自己便做了。
铺子忙完,乔深开始寻找买鸡鸭的货源,要想把成本压到最低,就要省去中间商赚差价,所以乔深决定直接找村民买家禽··首先就是想到了守云村,找了守云村的村长,这可是让村民赚银子的好事,村长满口答应,于是村里卖家禽的找村长登记,村长汇总,这事便定下来了。
早就听说了乔深要开卤味铺子的事情,祁家人自是要支持的,祁母和大儿媳张罗着多养些家禽供货,祁大哥更是主动承担了送货的事··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祁父则帮忙杀鸡,他怎么都不肯收儿子的钱。
但是在乔深的坚持下,因为乔深需要把鸡翅鸡腿鸡爪都分离出来,鸡心鸡肝也要,相对还是复杂了些,所以最后还是一只两文钱的手工费就把这事定下来了··村里养的都是土鸡,成年土鸡大概是三到四斤重,三斤以上二十文钱,上了四斤就二十五文钱。
乔深决定先收五十只鸡鸭,没有冰柜可以储存,乔深尽量保守点进货,少了可以再添··为了方便祁大哥送货,祁硕专门给买了一只驴子,这样方便拉人运货,也省的每次麻烦牛车阿爷。
乔深找干货店买卤料,掌柜一听说要量大,热情的接待了·最后商议了下,掌柜以成本价添一成的价格卖给乔深,乔深订好了所需的卤料,满意的离开了··终于赶在寒衣节这天,乔记卤味,开业大吉。
开业这天,门口的大锅散发着香辣的气味,闻着味道,门口慢慢聚集了不少人··“今日小铺开业大喜,凡是来吃的人,每人送一碗腊鸡煲饭·”乔深一说有送饭,有些富足的人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恭喜乔掌柜开业大吉,你这卤味,怎么个吃法”·“同喜同喜,里面坐,喜欢吃肉多的,您就来点鸡腿儿鸭腿儿,喜欢吃有嚼头的,我就给您上点儿鸡翅鸭翅,卤素菜爽口开胃,您都尝尝”乔深迎着人往食物柜子走。
一进铺子里,卤肉的香味更加浓重了·食物台上整齐的码放着卤鸡翅鸭翅、卤鸡爪鸭爪、卤鸭腿鸡腿和卤的鸡心鸡肝,还有乔记研发的酱板鸭,酱板鸭旁边是腊鸡,腊鸡在当地常见,百姓家里都这么储存鸡肉。
“那肯定是吃肉多的,那就来鸭腿儿吧,再来点藕子豆干,那什么,煲饭可是真的送”米可不便宜,那人有点不信,米饭能送·为了做一些噱头,乔深买了糙米做煲饭,虽是用的糙米,但是乔深用煲的方式,倒是让米都浸了鸡肉味儿,别有一番嚼劲儿。
“真送,那您先坐,我先给您上碗米饭,再给您端卤味·”·附赠的饭,大家伙也没要求多大碗,谁知道端上来一看,和自家吃饭的碗一般大,分量十足,这免费的腊鸡煲饭倒是真能饱肚子。
众人看这一幕,本就被卤肉香味勾出来了馋虫,这会便都开始点起菜来,吃的人一多起来,乔记卤味门口满满当当的都是看热闹的人··当地人觉得稀奇,这鸡还能翅跟翅,腿跟腿的分开卖,在家就爱吃鸡翅的就点了两个翅,配上一叠卤素菜,就等着乔掌柜送饭了。
开业的第一个白天,五十只鸡鸭,二十斤五花肉,和卤素菜一售而空·祁硕见乔深数银子数的忘我,便笑着自己去关了一半儿铺门,表示不营业了··第17章 ·“硕哥,今天一天去掉成本,一两加六百文”乔深简直兴奋地想尖叫。
“累吗”祁硕走过去坐在乔深旁边,拿过乔深的手,另一手帮乔深揉着肩膀··“不累,赚钱怎会累”乔深美滋滋。
“为何这么喜欢赚钱”祁硕被乔深传染,也笑了起来··“赚钱多好呀,以后咱们常乐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上私塾,住大院儿……”乔深比划了下大院儿,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不累的,咱们既然一起生活,怎么能把生活的重担,压在你一人身上你是能吃苦,可是我舍不得你吃苦,我也是男子。”
·祁硕在听到乔深说舍不得的时候,就已经感动万分,他没想到,乔深会心疼他,他可是汉子··汉子自古以来,成家立业,作为一家顶梁柱,自是要担起养家的重担,为了让家人吃得饱穿得暖,天天劳作,哪能闲下来去问自己,累吗·祁硕看了眼儿子,趁着小常乐正低着头,在抓着铜板玩。
搂住了乔深,他说不出来太肉麻的话,也不会表达,只是说道:“我不苦的·”·“而且你是能赚很多银子,可是你若是不间歇的工作,常乐没有父亲的陪伴,他的童年是没有安全感的。”
乔深乖乖的任他抱着,又轻声说道··小常乐听到爹爹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见父亲爹爹抱做一团,他也凑过来··“安全感”祁硕疑问,他现在经常听乔深说一些奇怪的言论,倒是不意外,反而很喜欢提出疑问,听乔深解释。
乔深抱起小常乐放在两人中间,小常乐一半屁股坐在爹爹腿上,一半儿坐在父亲腿上,岔开两条小肉肉腿儿,晃了晃脚··乔深继续说:“对呀,你别看孩子小,他们天生对高大伟岸的父亲,有一种崇拜,这个高大的父亲陪着他玩,陪着他长大,不让外人欺负了他,他才能心里有底气,勇于闯荡。”
“这才是孩子健康长大的过程,你可不要以为不生病就是健康了,心理上的健康,很重要的·”·祁硕很喜欢听乔深说这些养育儿子的观点,这些是他从未听人说过的,就算是母亲,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说法。
祁硕想起自己小时候调皮捣蛋,祁父回去揍了他一顿,他当时很悲伤,但是说来也可笑,等他被大孩子欺负的时候,他提着拳头就敢打回去··小孩子自然是打不过大孩子,体型和力量悬殊,但是他还是冲了上去,当时他心里想着,如果我真的打不过,我还有爹呢,我爹打我的时候可疼了。
孩子气的想法总是可笑的,所以他不再被欺负,因为他会反抗·长大后,他敢出去闯荡,他的木匠师傅说他,一身胆子,有勇有谋··“所以,你呀,不能总低头苦干,要抬起头来看看常乐,你要把你的这种担当,这种可靠,一点一点的通过相处,去影响给儿子。
我的常乐,我要他做一个像你一样沉稳可靠,爱护家人有担当的男子·”说完,乔深摸了摸祁硕的脸··“好·”祁硕搂紧了乔深和小常乐。
自那之后,祁硕回了院子,总是会先陪儿子,花时间观察小常乐,了解小常乐,引导小常乐···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两人聊完贴心话,乔深收起银子,今天虽然看起来是不够卖,但是也可能是百姓一时图鲜,所以乔深决定再看几天,然后再计划加量。
忙了一天,他又累又饿,小常乐凭借着可爱白嫩的长相,倒是在铺子里混了个肚圆,蹭着铺子里的吃客,吃着自己爹爹做的美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乔深倒是很放心,孩子不能只做温室里的花朵,人的一辈子都是在和人打交道,他经常鼓励小常乐主动去接触家人以外的人。
大人们善意的打趣,谁要是没有食欲,就去乔记卤味,乔掌柜的小儿子能陪饭,保准你去了,食欲大开··早早的锁了铺门,两人也等不及回去做饭了,索- xing -带着小常乐去下馆子。
坐下边吃边聊,乔深说:“可以在后门砌个简易的灶房,腊鸡常见,不怎么好卖,我打算每日做些腊鸡煲饭,今天人人都说饭好吃,也算是给食客添一道主食的选择,硕哥,你看呢”·“行,明天我叫工人来弄,”祁硕也帮着给出力。
“再做一些烧饼,以后铺子里面食,米饭都有了·”·“可以,晚上我给你揉面·”祁硕力气大,揉出来的面做成烧饼,乔深特别爱吃。
两夫夫有商有量,彼此对铺子的生意收入也都放了心··……·乔记卤味开业顺利,每日稳定的营业,乔深每晚关门后最大的乐趣就是数银子··这天中午,李立轩带着永元来了乔记卤味。
乔深连忙把人迎了进来,原来前些日子寒衣节,李立轩一家回了乡去祭扫··寒衣节又称祭祖节,同时这天标志着严冬即将到来,所以‘十月一烧寒衣’,人们以这样的方式纪念仙逝的亲人。
“弟夫可别客气,永元在家吃过了,这不,马上就到下元节了,我带他打算买些糯米豆腐回去·”乔深开业的时候,李立轩回乡不在镇上,这一回来就赶紧来祝贺乔深,刚说了些吉祥话,见乔深给装了满满一盘的卤味给永元,他忙拦着。
“你才别客气,就是些小吃食罢了,你能带永元多往来,我欢喜着呢·永元,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吃完叔再给你装·”乔深让小常乐陪着永元一起吃,永元见常乐弟弟吃的香,便也受不住诱惑,啃起鸡腿来。
乔深见两个孩子都吃起来,这才继续好奇的问李立轩:“下元节为何要买糯米豆腐”·“你呀,莫不是忙铺子忙迷糊了糯米磨粉包豆腐,做斋天祭炉神啊。”
农历十月十五,下元节,俗称‘十月半,牵砻团子斋三官’·指的是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下元节是农村收获的季节,百姓用糯米磨成粉,做成面皮来包青菜豆腐,蒸熟之后在大门外‘斋天’,借以求福免灾。
两人又聊了聊,李立轩便带着永元离开了,临走时乔深还拿着油纸包了些卤味,让永元拿回去吃··今天收铺晚了些,乔深便想着第二天一早再去买糯米,数着钱,等祁硕来接上自己和小常乐,就灭了火关了铺门,往院子回了。
小常乐左手牵着父亲,右手牵着爹爹,走两步,便把腿翘起来,两个爹爹就提溜这他走两步,放下来之后,他走两步还要玩,祁硕也惯着,一家三口,就这么边玩着边回到了院子。
……·“去,去粘你父亲去·”乔深撵着小常乐出了灶房,这一天天的,他是真看够了这小捣蛋鬼··“爹,咻咻……”小常乐也干脆,你这边撵,我上那边去,吧嗒吧嗒便抬着小短腿儿凑到他父亲前面要抱。
‘咻咻’是小常乐只能和父亲玩的小游戏,因为他爹爹没用,没力气·这个游戏就是祁硕抱着他,往上抛起来,再接住,这种失重的感觉让小常乐开怀。
“那你把脏衣服拿来放盆里,你给爹帮忙,爹就奖励‘咻咻’·”祁硕以前觉得儿子小,从没有想过让儿子做事,但是乔深说,要锻炼儿子的动手能力,儿子说话晚,总不是动手能力也不行吧。
·小常乐撅着小嘴巴不乐意,像个挂件一样抱着父亲的腿,坐在父亲的脚背上,哼哼唧唧的撒娇,想萌混过关··“嗯”祁硕也不惯着,两手挽在胸前,身子放松的随着儿子的动作摇晃。
“咻咻……爹……先咻咻……呜……”乔深发现小常乐特别聪明,逻辑思维能力简直逆天,也不知道是随谁。
你让他做个什么,就给他奖励,第一次他就知道先要奖励,再给你做事·但是小常乐随他父亲祁硕,言而有信,你只要奖励给了,他一定做事··看着小常乐一脸的讨好,昂着脸对着自己软绵绵的笑,祁硕妥协了。
就着小常乐抱着腿挂在脚上的姿势,祁硕认命的提腿,掐着小常乐的腋下,一个使劲抱起来横放在臂弯上··颠了颠胳膊上的小常乐,一个使劲就把儿子抛起来了,然后稳稳的又接住,小常乐哈哈哈的尖声大笑。
听到尖笑声,做晚饭的乔深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下,习以为常的就回去了·祁硕的力气和耐力,乔深在每个小常乐入睡后的夜晚里,早已领教过了,放一百二十个心。
……·第18章 ·今天是下元节,百姓在这一天都吃斋食,于是祁硕和乔深便给自己放了这天假,铺子今天不开业··洗脸的时候,冰凉的井水,让乔深打了个寒颤,入秋后,气温降的很快。
洗漱完,乔深学着祁硕的动作,站在柳树旁伸胳膊踢腿做晨练·自从开了铺子,乔深工作量加重,这一拉筋,酸爽的感觉让乔深龇了龇牙··祁硕走过去帮着给乔深捏了捏肩膀,随后从背后搂着乔深,两夫夫彼此依偎着,享受没有工作没有孩子在身边的片刻宁静。
“请个帮工吧,帮着搬搬重物,清扫铺子·常乐比从前更爱动了,我怕你太过劳累·”祁硕感觉怀里的人更加清瘦了,不禁心疼不已··生子种田文美食布衣生活·“也好,我计划计划。
常乐胖了好多,我都快抱不动了·”乔深放松的靠在祁硕怀里,初秋的早上有些冷,祁硕就像个人型大火炉,煨的他浑身暖和··“他长高了,昨天站我腿边比划了下,都要到大腿了。”
祁硕顿了顿,又凑到乔深耳边轻声说:“辛苦你了,我的乔儿·”·乔深被这气息刺激的耳朵发痒,缩了缩脖子,侧着抬头去看祁硕,后者温柔的把他望着,眉目俊朗,薄唇微微扬起。
乔深凑过去轻啄了下祁硕的下巴,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抱着彼此,乔深额头贴着祁硕的脖子,祁硕低头蹭了蹭他的头顶··两人又亲昵了会,乔深便去准备早饭,祁硕也去给小常乐把尿,把完尿,小常乐还想睡,祁硕便由着他,去灶房给乔深烧火去了。
吃完早饭,乔深和祁硕打算先去布庄定些冬衣,入了秋,气温迅速的在往下降··前几日,祁母用新收的棉花,给小常乐做了套冬衣送来,乔深才反应过来,得准备些厚衣服了。
“要入冬了,常乐长了许多,去年的怕是穿不成了,咱们上午去买衣服吧·”乔深拿着小常乐的小棉袄,对着祁硕说··“好,也给你买身。”
祁硕回应··乔深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又看了看祁硕,因为做木活儿,大部分衣服都是粗布棉麻的,黑色都洗的有些发白,“都买几身吧,谁让我不会缝衣服呢。”
做衣服可太为难乔深了,乔深不打算尝试,他志不在此,在铺子··“不会缝便不缝,我的乔儿这么聪明,缝衣服可屈了你这脑袋瓜儿了·”祁硕走过去,用手指点了一下乔深的脑门,笑着说。
乔深心里美滋滋,趁着今日休息,他多去定几套,小常乐往年的都小了,祁母送的这一套也肯定是不够的··一家人来到布庄,他们上次来布庄,掌柜绣娘不在,所以以为是第一次来。
绣娘见祁硕高大俊朗,乔深虽清瘦,但是皮肤白嫩,气色极好,而且怀里抱着的小宝宝白白嫩嫩,一家人这模样,一看就是富贵的,想来能掏出不少银子来··忙凑近了招呼,走近一看,这不是乔记卤味的乔掌柜吗这开业不久,名气已经是传遍了东镇。
她还听说:有达官贵人在福满大酒楼宴请贵客,指明要吃乔记卤味的酱鸭,大酒楼也只得差小二去买来,装了盘送上桌,那可是福满大酒楼啊,买别家的吃食装盘卖,这一传出来,百姓们把乔记卤味夸了个天花乱坠。
她自己本着好奇去买来吃过,结果就喜欢上了,时常就差小二去帮忙买来啃鸡爪··“这不是乔掌柜嘛,稀客呀,来来来,快里面坐,喜欢什么颜色,我让人取来您坐下挑……”绣娘赶紧给倒了茶水。
“劳烦了,快入冬了,我来做几身冬衣,绣娘可有样式给瞧瞧”乔深看着热情的绣娘,忙说明需求··“要看成衣有有有,那您随我来。”
绣娘带乔深看了几套做好的冬衣,乔深看着样式选了两款··“您眼光好,这个样式简单又贵气,正衬您呢·”绣娘说完,差小布头去取了不同颜色的布料来,让乔深选。
古时候的人,因为要做力气活,下地等等,所以日常穿着大都喜欢灰扑扑的颜色·乔深给自己和祁硕各定了套藏蓝色的,想到家里一衣柜的黑蓝色,又各定了套青色的。
给小常乐定了三套,一套正红,一套土黄还有一套月白·祁硕对这些倒是没什么要求,乔深买什么他都点头说好,最后只等着付了钱··街上行人不多,想来都在家张罗过节。
于是一家人也没什么可逛的,就去买了糯米等回了院子··祁硕搬着大石臼在灶房门口磨糯米粉,乔深在里面调馅儿·他也算是了解了上元节的习俗,其实就是做斋食糕点。
把野荠菜用开水烫一遍,晾干放凉,切碎和豆腐碎混合佐料搅拌在一起,做成馅心用糯米团包住,搓成圆球,然后放上锅里蒸熟就好了··乔深又煮了些红豆,等红豆微微炸开还是粒粒分明的时候,捞起来混上白糖,红豆糯米团就做好了,用油炸至金黄,就捞起来装盘。
下元节是孩子们喜欢的节日,可以吃到很多祭祀之后称为\"福余\"果品食品··做好这些,在院子门口摆上‘斋天’,折了红绿纸,叩拜后焚化,祈求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小常乐学着父亲爹爹的样子,也跪着叩拜··‘斋天’结束后,一家人坐在堂屋里,喝着桂花酒,吃着团子··“爹爹……好吃……”小常乐可开心坏了,糯米不好消化,乔深不怎么做团子给他吃,今天他可算是吃到了。
“少吃点,宝贝儿,这个是糯米做的,可不好消化·”乔深给儿子擦了擦油汪汪的小嘴··小常乐不让擦,扭过身子啃着油果子,凑到祁硕跟前,好奇的垫着脚看杯子,桂花酒闻起来香香甜甜的,他也想喝。
祁硕用一根筷子沾了下桂花酒,让小常乐舔了,小常乐砸着嘴,伸手就想去摸杯子··“别给他喝·”乔深给了祁硕一个眼刀··祁硕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给小常乐一个空杯子,“无妨,一滴而已。”
自家酿的桂花酒,度数极低,小常乐舔一口也没事··小常乐砸砸小舌头,他都没品出是什么味儿,筷子上沾的太少了,“爹,要,要要”·“不可以,长大了才能喝,爹爹给你泡糖水。”
乔深替祁硕开口拒绝··“嗯,哼哼……唔……”小常乐又准备哼哼唧唧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在古代县城养儿 by Yu来迟】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