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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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男配的逆袭之路[穿书]+番外 by 狐灯破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文案:·音乐天才冉以初误打误撞进入小说世界中,发现自己穿到了一个废柴男配身上,满世界拉仇恨不说还已有身孕·渣渣牧一鹤:“再给我一次机会。”
冉以初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美人司九祖,冷笑:“抱歉,我不喜欢你·”·排雷:这是一个渣男追妻火葬场,真去火葬场的故事·攻出现的比较晚,希望耐心看完,鞠躬。
cp:·自带BUG的天才受VS祸国殃民的妖孽攻·内容标签: 生子 打脸 系统 穿书·搜索关键字:主角:冉以初、司九祖 ┃ 配角:牧一鹤、沈砚乔 ┃ 其它:豪门世家,重生,爽文·一句话简介:谈什么恋爱,独自美丽不好吗·立意:每天都要正能量·第1章 ·“渣的要死,把男配搞怀孕就不管了。”
一辆黑色保时捷匀速地在路上低调开着,车后座坐着两个模样相似却很漂亮的年轻男女··“男的也能怀孕”漂亮男生优雅地坐在车内,修长又好看的手指跟着车内播放的李斯特钢琴曲《钟》的旋律轻轻地打着拍子,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哎呀,是小说设定嘛·”女孩儿微微撅起嘴巴撒娇道··“这类小说还是少看吧,多抽时间把我布置的曲子练习练习,下周回国我要检查。”
冉以初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个小自己一岁多的妹妹了,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现在要去赶飞机,妹妹冉以玥舍不得哥哥,非要跟过来送送他··明明知道冉以初喜欢安静,一路上冉以玥依旧改不了她那话痨的- xing -子,话题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哥,这次邀请你去参加的那个颁奖典礼,你肯定能获奖吧”冉以玥对冉以初的水平是相当的有信心··毕竟,冉以初从一出生就会跟着音乐打拍子,刚学会走路就能自己爬上琴凳准确无误地找到中央C弹《小星星》,天赋异禀的他,八岁就在香港拿到了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的第一名,九岁就举办了个人音乐会,后面的十三年更是像开了挂一样,上帝一路给他亮绿灯,人生顺畅到令人咋舌。
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国内百年难遇的音乐奇才”··冉以玥一想到家里有个房间专门为冉以初放各种奖杯奖牌,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微微翘起··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哥哥,冉以玥不知道被多少人羡慕过,听到最多的就是:·“你哥又上电视了”·“我- cao -你哥竟然和国际大师XXX一起双钢琴演奏”·“你哥的手指是住着精灵吗一根根地,像有灵魂一样。”
“你哥琴弹的好也就算了,怎么还长得那么好看啊”·……·正当他们两个人各想各的事时,司机王叔突然往右边猛地打了下方向盘,车子顿时失了控制。
“啊——”冉以玥大叫一声,抓住了冉以初的手··冉以初立马睁开了眼睛,就见前面一辆大货车朝他们这边飞快地撞了过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扑向自己的妹妹,用后背去挡碾压过来的大货车。
脑袋瞬间被一个重物狠狠地压了下来,他连吭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失去了知觉··等他再次醒来时,感觉身体轻飘飘地,一点疼痛感都没有,耳边,一片嘈杂声··他发现自己能从被压得面目全非的车子里钻出来。
站在车祸现场,四周一片混乱·路上所有的车辆都停下来了,车里的司机、乘客纷纷下车自告奋勇地过来抬那辆侧翻的大货车··上百号人,犹如拧成一根麻绳般默契地喊着口号试图把大货车抬起来。
冉以初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是透明的··原来,他已经死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一缕幽魂··冉以初却没有多想,他只想知道自己的妹妹是否有事。
过了会儿,消防车和救护车都来了··很快,吊车把那辆大货车吊了起来,压在底下的保时捷基本是报废了,司机当场死亡,而坐在后面的一对兄妹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当消防人员把车门卸掉后,就见到这样的一幕:·一个男生死死地把女孩儿护在怀里,他的后背血肉模糊,后脑勺直接被压下来的车顶砸出了一个大窟窿,鲜红的血流了一车都是。
在场的人见到这幅场景,全都沉默了,甚至有人偷偷地擦了擦眼泪··“快看,女孩还活着”一个眼尖的人见女孩的手指动了一下,顿时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很快,消防人员就把车顶都卸了下来,几个人一起把冉以玥小心翼翼地抱出来送上了救护车··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冉以初想跟上前去,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系统一样的全息交互屏幕:·是否想知道冉以玥还活着·口是·口否·冉以初想也没想就点了“是”。
很快,眼前的字幕转换成了有画面的屏幕,上面出现了一个女孩儿,她坐在轮椅上在医院的公园里晒太阳·女孩儿的表情很抑郁,眼睛呆呆地望着一个地方,空空洞洞的眼神像只经历了满世沧桑的洋娃娃。
而这时,偏偏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放的是一首李斯特的《梦之幻》·女孩儿突然- xing -情大变,双手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双腿大哭了起来,嘴巴哆哆嗦嗦地喊着:“哥……冉以初……”·看到这,冉以初早已泪流满面。
他生前最喜欢弹李斯特的曲子,而冉以玥特别喜欢听其中的《梦之幻》,天天喊着要学,可每次坐在钢琴前,又说太难了,磕磕巴巴地用右手弹了几行旋律就罢工不干了·为此,冉以初没少嘲笑她。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那块全息放了一小段画面就消失了··冉以初发疯地用手在空气中挥了几下,屏幕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正当他站在原地痛苦时,眼前又突然出现了一行字:·如果给您一次重生的机会,您愿意吗·口愿意·口不愿意·冉以初犹豫了片刻,看着右下角一行小字幕显示着“5秒后窗口自动消失”,而上面的数字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于是他迅速地点了“愿意”。
紧接着系统又出现了一段话:·我们公司会给您设定一个跟您生前相似的身份,不过弊端就是,您的命运将会非常坎坷,运气极差,您也愿意吗·口愿意·口不愿意·看到这,冉以初忍不住有些好奇地问出了口:“你们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本以为得不到回应,结果字幕却转换成了画面,一个英俊的金发碧眼西方男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您好冉先生,我叫艾伦,是‘灵魂归守所’的一名管家。
目前您被我们公司分配到了我的名下,今后您的一切服务都由我来打理··“我先来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吧·我们公司是专门为那些不甘死得太早的灵魂服务的,当然也不是无偿服务,我们公司会根据每个人的个人能力来获取报酬。
而您,复活以后必须要为我们公司赚得一个亿·”艾伦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您可以做选择了·”·“若我没有赚到一个亿,后果是什么”冉以初看着那个系统管家,冷漠地问道。
“您有这个能力·”艾伦一脸微笑地自信道··既然对方都这么笃定他有能力赚得一个亿,冉以初也就没再犹豫,选择了“愿意”。
他已经知道冉以玥没事了,那么他也可以安心地走了,至于这个系统会给他发配到哪里,他已经无所谓了,只要可以继续弹琴,就算当饿死鬼也没关系··“冉先生,您的重生系统即将被开启。”
虽然没有了画面,但艾伦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入冉以初的耳内··听完后,冉以初竟有一丝丝紧张了起来··滴滴·“系统错误,开启失败”一个女声发出了警告的提示。
“抱歉”艾伦尴尬地从屏幕出现,然后又很熟练地用手指在屏幕上划动着··系统再次出现了错误警告··艾伦的额头开始冒出细汗。
- cao -纵系统失败可是第一次,就算是新手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更何况他是个老员工··艾伦不由地抬起头来打量着眼前的冉以初··从他的角度看去,冉以初的个人信息可以一览无余。
“原来BUG出在您身上·”艾伦看着冉以初身上的一排头衔,感觉压力有点大··“我”冉以初一阵莫名其妙。
“太过于完美了,系统无法给您在现实世界中匹配到合适的身份·”·冉以初:“……”·艾伦的余光忽然扫到了车祸现场掉在地上的一本小说,灵光一闪笑道:“有办法了”·“”冉以初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虽然对您有些不公平,但这也是唯一的方法了·”艾伦说··“什么方法”冉以初好奇地问··“穿到小说世界去。”
艾伦为自己的过人机智疯狂打定话··“……”冉以初一阵沉默,半晌才问道:“我可以反悔吗”·“不可以。
您之前按下‘愿意’的时候,系统已经直接提取了您的指纹,自动生成合同了·”艾伦说··面对如此自作主张的公司,冉以初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如果反悔失去这次重生机会的话,下辈子估计就没这么好命可以继续与音乐打交道了,于是无奈地说道:“开始吧”·艾伦见他同意了,立马- cao -作起了系统,噼里啪啦地点开了一堆程序。
“匹配成功,现在是否启动重生”机器女声再次响起··艾伦看了冉以初一眼,点了“是”··很快,冉以初感觉眼前的景物扭曲了起来,四周变成了一个N维画面。
“等等,我穿的小说名叫什么”冉以初猛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我的渣男老攻》·”艾伦微笑地说道。
冉以初只觉得很耳熟,却没有去细想,因为他很快就失去了知觉··作者有话要说:或许有人会觉得冉以初这样开挂的人生太夸张了,其实现实中还真有不少这样的小孩。
我接触的人群中,遇到一个特别厉害的小孩,那时候她才一岁左右,自己爬上钢琴弹琴,感觉她的将来一定不平凡,因为父母都是学音乐的··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胎教非常重要,当然后天培养更重要·第2章 ·冉以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自己的过去,当他醒来时,闻到了一股消毒液的味道,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病房里,右手背上还打着点滴,而他的左手的手腕被纱布厚厚地缠着。
他试图动了下左手的手腕,感觉很痛,手指不敢太用力··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隆起的肚子让他隐隐感到不安··这时进来了几位查房的护士,见冉以初醒来了,就过来给他检查身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带头的护士询问他的情况··“饿·”冉以初实话实说道··“饿是正常的,你现在有了身孕,食欲也会大增。”
另一个比较年长的护士说道··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身孕”冉以初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年长的护士··“对啊,你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吗”又一个护士接上了话。
冉以初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只受伤的左手颤抖地摸了摸自己那凸出来的肚子,无法置信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怀孕了··他的脑袋快速地运转着,从车祸到系统出现,再到穿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那些护士给他检查了一遍身子觉得没什么问题离开后,这才对着空气说话:“艾伦,你在吗”·“我在·”艾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冉以初面无表情地说··“实在是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是我的疏忽·”艾伦歉意道。
“我需要你给我重新安排一个身份·”冉以初并不想听他的解释··“抱歉,重新安排身份这件事我无能为力·”艾伦直接拒绝了冉以初的话,后面又补了一句:“为了弥补我的过失,那一个亿就给您打个八点八折吧。”
冉以初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了··“我还有事,就不陪您多说了,拜拜·”艾伦怕冉以初闹事,于是匆匆下了线··冉以初躺在病床上思考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到底是哪个地方不对劲。
·是那本小说·他现在进的这具身体就是冉以玥说的那个怀孕男配的,也就是说他穿进了冉以玥说的那本男男小说里了··他并不歧视同- xing -恋,只是不能接受一个男的能怀孕这件事。
思考了很久,他决定打掉这个孩子,于是按了呼叫铃··很快,就来了个中年医生以及一名护士··“身体不舒服吗”中年医生看了看他,问道。
“我想打掉这个孩子,你们尽快帮我安排手术吧·”冉以初刀枪直入道··“这……”中年医生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说,“你现在身孕四个月,若打掉孩子的话,实在是有些残忍,还是再想想吧。”
冉以初一向做事果断,特别是在怀孕这件事上,几乎都不想再多考虑,语气坚定地回道:“不用考虑了,越快越好·”·“那你稍等·”中年医生又看了他一眼,离开了病房。
不知过了多久,冉以初都快等睡着了,突然听到了开门声,于是立马睁开了眼睛朝门外望去··推门而进的是一个非常英俊的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脸上却带着一丝冷意,他个子很高,进门的瞬间头顶都快撞到上面的门框了。
男人穿着一身量身定做的黑色西装,身材极好,看起来倒像个模特··他走到病床边冷冷地扫了冉以初一眼,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你想打掉这个孩子”·“你的”冉以初倒没有被对方的气场压去半分气势,一如既往地傲慢姿态看着对方。
听到冉以初的反问,男人倒是冷笑了下,饶有兴趣且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人,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用极其霸道的口吻说道:“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冉以初心里冷笑,这果然是小说世界,竟然还上演着霸道总裁的一幕··“我有权利不要这个孩子·”冉以初回道··“我也有权利要这个孩子。”
男人和他打太极··“想要孩子,你可以找别人生·”冉以初不想和这个男人继续耗下去,于是用一种轻蔑的眼神睨了对方一眼··“冉少爷是想要名分才在这威胁我么”男人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冉以初,眼里似乎看穿了他的把戏一样。
“你若同意打掉这个孩子,从今往后我保证在你的视野里消失得干干净净·”冉以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哦”男人听后,放下了二郎腿,换成一只手撑着下巴懒懒地看着冉以初,那双深邃的眼眸好像要洞穿他一般,略带迟疑道:“只可惜,我信佛,不能杀生。”
“呵,骗谁呢”冉以初冷笑道··“我是个老实人,向来不说谎话·”男人非常认真地说··冉以初万万没想到对方是一个这样的人,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反击了。
说好的霸道总裁设定呢·“你说你是老实人,那么请问,老实人会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么”冉以初继续冷冷地看着对方。
“你当时和我做的时候,也没告诉我你是怀孕体质啊·”男人一脸无赖的表情对上了冉以初的视线··冉以初倒吸了一口气,终于体会到了当初冉以玥为什么要骂男主是个渣攻了,现在一接触,简直从头渣到脚。
他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回道:“就算不会怀孕,Gang交容易得艾滋病吧不觉得脏么不会戴套做”·“脏”男人一脸不可思议地打量了冉以初一番,总觉得今天的冉以初很不对劲。
“脏·”冉以初很确定地回道··这下,男人倒不说话了,支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冉以初··最后一次见冉以初是一个礼拜前,他接到对方的电话威胁道,半个小时内没赶到他家,就让他等着后悔。
过去的冉以初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止一次这么闹过了,每次都玩“狼来了”的把戏,不过他最后还是去了,只是去晚了半个小时,推开房门,发现地上都是血,心中隐约感觉到了对方这次在和他玩“赌命”,寻着血迹在洗手间找到人时,已经没有意识了。
送去医院抢救,医生告诉他,冉以初已有四个月的身孕,还让他做好心理准备,病人存活的几率不大,主要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手术结束后,冉以初一直昏迷不醒,中途还一直低烧。
让人通知了冉家人,却没有一个人过来看他,冉家老头子直接放话,等他死了再过来收尸··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牧一鹤本就是一个无情的人,他极度厌恶了一直死缠烂打的冉以初,所以等手术结束后,嘱咐了医生好好照顾病人就离开了医院。
这一个礼拜,牧一鹤只是偶尔才会想起躺在医院里的冉以初,也不知道他的死活,直到今天主治医生告诉他,冉以初醒来后坚决要打掉孩子,这才匆匆赶来了医院··过去的冉以初爱和他撒娇,爱使小孩子- xing -子,当他宣布两个人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时,对方每天想尽一切办法试图挽留。
今天的冉以初却很奇怪,不但不挽留他了,甚至看着他的眼神都很陌生,就连说话语气也变了,这倒让人挺意外的··难道是醒来后想通了么·“打孩子这件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牧一鹤再次强调道··“怎么,难道你患有绝症怕家里皇位没人继承”冉以初嘲讽道··牧一鹤的嘴角抽了抽,想象不出冉以初居然还有毒舌的一面。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情,对冉以初提出了建议:“你只要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答应你任何条件,除了我本人,你要什么都满足你·”·“我对你没兴趣。”
冉以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这次牧一鹤换成脑袋一抽,听了冉以初的话后竟然莫名地有点感动:他终于打算放过我了··“那你要什么”牧一鹤故作镇定地看着冉以初。
冉以初想了想,回答到:“既然你说我‘家人’不要我了,那就是说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我需要住的地方,”而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还要一架钢琴。”
“钢琴”牧一鹤不是很理解他的想法··和冉以初也认识两三年了,这几年对方几乎把自己的老底都交代地清清楚楚,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钢琴了。
·过去的冉以初讨厌钢琴讨厌到了极点,也正是因为讨厌钢琴,才会被家里人冷落,对他不闻不问··毕竟音乐世家的冉家,不需要一个不爱音乐的废物。
而,冉以初就是这个废物,也是冉家的耻辱··“办不到么”冉以初的眼里,又露出了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似乎看谁都是垃圾。
这是牧一鹤今天第二次见到他摆出这副傲慢的姿态了··明明整个人那么虚弱地躺在病床上,在气势上却一点也不输给牧一鹤··“就这些么”牧一鹤问道。
“对·”冉以初点点头··“我再给你请几位家教老师吧”牧一鹤补了句··“不需要·”冉以初以为他要给自己请钢琴老师,直接拒绝了。
“你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确定要裸考么”牧一鹤看着他,问··“高考”冉以初愣了一下··“高考”这个词似乎离他太遥远了,前世的他大学都毕业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牧一鹤不想继续浪费时间,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后面的事,我派人来和你交流。”
“等等·”冉以初叫住了他··“你是要反悔了么”牧一鹤有点不耐烦地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冉以初倒没在意他的不耐烦,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嗯”牧一鹤一挑眉,疑惑地看着冉以初。
第3章 ·牧一鹤挺意外冉以初突然问他名字的,于是盯着对方的脸看了半天想找出哪里不对劲··“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冉以初没再继续追究他叫什么,很快就转移了一个话题。
“你可以问医生·”牧一鹤回道··“我想今天就出院·”冉以初说··“只要冉少爷乐意,我随时可以为您效劳。”
牧一鹤又摆出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故意抬高了对方,衬托自己的“微不足道”··冉以初完全不理会牧一鹤的说话语气,只是不咸不淡地再一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哦,忘记介绍自己了。
我叫牧一鹤,放牧的牧,一二三的一,仙鹤的鹤,冉少爷可否满意”牧一鹤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问道··冉以初看着那张笑脸,想起了妹妹以前说过一句话:眯眯眼的人都是变态。
看来这话不假··“我还有事要做,请你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吧·”冉以初不想再和他多聊,说完后就翻了个身闭目养神去了··牧一鹤看着只露出半颗后脑勺的冉以初,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半晌才离开了病房去找医生询问冉以初的情况。
“冉少爷现在的身子很虚弱,还得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才行·”冉以初的主治医生并不是很赞同他现在就出院··“他今天的精神有点不正常,会说一些奇怪的话,有没有可能这个地方出现问题了”牧一鹤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向医生。
“这个,还是得观察观察·也许是之前情绪不稳导致心理上留下了- yin -影,这才出现与以往反常的一些举止·”医生抬起头看了眼牧一鹤,继续道,“牧先生,我建议您多陪陪他。
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好插手,但作为他的主治医生,还是希望您能开导开导他·毕竟,解铃还需系铃人·”·牧一鹤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问道:“出院手续在哪里办”·见他执意要办出院手续,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他写了个出院证明,然后说:“到住院部一楼窗口办理就可以了。”
“谢谢·”牧一鹤接过证明离开了办公室··他给家里保姆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后,又联系了自己的助理让他用最短的时间买一架钢琴送去自己现在住的家里,这才朝住院部走去办理出院手续。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而冉以初这边,等牧一鹤一离开就拿起了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换上溜出了病房··他并不想跟牧一鹤走,因为不是很了解这个人的人品,万一对方限制了他的自由,那么他肚中这个孩子就别妄想打掉了。
总之,尽快脱离这个人的视线是最好的策略了··有了身孕的身体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总觉得肚子很重,一直把肚皮撑开,行动也不方便··冉以初才下了个楼,就已经气喘吁吁感觉腰酸背痛的了。
等他离开医院站在马路边时,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有点迷茫了起来··接下来该去哪呢·打掉孩子的话,就得需要钱,可现在的他身无分文,口袋里的钱包就放了张身份证,吝啬得连个硬币都没有。
三月份的天气还是挺冷的,冉以初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而下身是一条暗灰色牛仔裤,连秋裤都没穿,走在路上冷的手只能放进口袋里兜着。
怕被牧一鹤找到自己,冉以初尽量抄小路走,渐渐地走到了一个繁华的购物广场里··此刻的他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而一路上的美食香味引诱着他不断地咽着口水。
于是,他站在了一家汉堡店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人大口地吃着东西,感觉自己就快要失去了理智··“吃吗”一个浑厚的男中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中。
冉以初转过头,就见一个邋遢的中年流浪汉拿了个用纸包好的汉堡递到他的面前··“干净的·”流浪汉见他一脸犹豫,便解释道··“你不吃吗”冉以初有点尴尬地问道。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要一个流浪汉来救济自己··“我这里还有·”流浪汉抬起另一只手示意了一下纸袋子··“谢谢·”大概是饿太久了吧,冉以初最后还是向饥饿低头了,不顾形象地接过汉堡快速打开纸包装站在汉堡店的门口狼吞虎咽了起来。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流浪汉见他像一匹饿狼一样三两口吃掉手中的汉堡,不禁有些困惑··“不知道·”冉以初嘴里咀嚼着食物,含糊地摇了摇头。
“还要吗”流浪汉朝他晃了晃手中的纸袋子··“你不饿”冉以初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还好这个世界里没有认识他的人,不然被媒体曝光到网上去,不知道要被炒成什么样子了。
“还好·”流浪汉把剩下的食物都给了他,然后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抽了一口··“咳咳……”冉以初瞬间被烟呛得直咳嗽了起来。
“抱歉·”流浪汉赶紧掐掉了手中的烟,把才抽了一口的烟重新放回烟盒中··冉以初摇了摇头表示没事,然后找了个阶梯坐下开始吃东西··现在的他,站久了腰就会很酸。
“看你样子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吧怎么还连饭都吃不饱”流浪汉坐在了他身边,打量着他一身的名牌以及白净的脸,好奇地问道。
冉以初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地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汉堡递给了对方··两个人也没再说话,坐在阶梯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几个人围着放在广场上一架立式的旧钢琴那乱弹一通。
“你的手这么好看,适合弹钢琴·”流浪汉看着冉以初的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评价道··被他这么一说,冉以初整个人顿了一下,忍不住扭过头看向对方的手。
说实话,冉以初看到流浪汉的手以后,忍不住露出了惊讶之色··明明全身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头洗过澡了,可那双手却干干净净的,指甲应该是自己用牙齿咬掉的,整双手看起来很舒适。
对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手··可这一双手,实在是与流浪汉本人很不搭··“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流浪汉见冉以初一直盯着自己的手看,于是搓了搓冰冷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找了个话题。
这应该是一个有故事的流浪汉··“是吗”冉以初用那只受伤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先前路过一家能照镜子的店门口时,他特意看了眼自己现在的长相,结果发现现在的自己除了比过去长得稚嫩一些,样子差别不是很大。
“你的手怎么伤到的”流浪汉有些好奇地问··“摔了一跤关节有点错位了·”冉以初并不想告诉他这是割腕自杀导致的。
正当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时,忽闻一阵悠扬动听的钢琴旋律,两个人纷纷朝广场中央看去··就见一个男生坐在钢琴前投入地弹着琴,旁边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
男生弹的是肖邦的《小狗圆舞曲》,可能他是想炫技,却因为速度没有掌控好,时快时慢,中间还弹错了音,在外行人眼里,简直Diao炸天,可行内人一听就知道男生的练习还远远不够。
流浪汉注意到了冉以初的右手放在膝盖上默默地跟着男生的旋律弹着,于是开口问道:“你觉得他弹得怎么样”·“太乱了,完全听不出小狗嬉戏的场景。”
冉以初觉得那个男生弹成这样简直勇气可嘉··“倒像一只疯狗乱咬人·”流浪汉接上了他的话··“你懂钢琴”冉以初转过头看向了流浪汉。
“略懂·”流浪汉微微一笑回道··“要不要去试试”冉以初问··“我不弹琴·”流浪汉摇头拒绝道。
“为什么”·“你信不信我现在去弹琴,等会儿网上就会出现我的视频,然后标题写到‘这年头没点才艺,连讨饭都不配’”·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理解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这时,男生一曲完毕,周围爆发出了一阵掌声,引得他们两个人又把目光投了去··不知是谁在起哄,一直喊男生再来一首,然后男生又重新坐回了琴凳上,可这时,冉以初看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到男生旁边,有人认出了他是谁,高呼声更响亮了。
那应该是一个非常有名气的人,刚还坐在琴凳上的男生看清身旁的人是谁后,红着脸站了起来让位置··“他是谁”冉以初有点好奇地问。
“你不认识我们国内的年轻钢琴家沈砚乔么”流浪汉微微惊讶地看着冉以初··一听是位钢琴家,冉以初更加好奇了起来,忍不住站起身想走近一些去观看,眼前却一黑,整个人往后倒然后晕了过去。
“小心啊”流浪汉惊慌地飞快接住了他··“我来·”而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托住了冉以初的后背,不着痕迹地从流浪汉手中脱离开。
第4章 ·“你”流浪汉一见对方的脸,震惊了一下··金融界最年轻的大佬牧一鹤·“谢谢你照顾他。”
牧一鹤从钱夹子里抽出几张RMB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对方手中后,抱起冉以初就要走··“我不需要钱·”流浪汉直接把钱塞到了冉以初的臂弯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牧一鹤一眼说,“好好照顾他吧。”
“谢谢·”牧一鹤的视线从对方的脸上挪开后,抱着冉以初朝广场外的路边走了去··冉以初很轻,即使是怀孕了四个月,抱起来却没有费多大的劲。
牧一鹤低着头看了眼冉以初,见他脸色并不是很好,眉头不由得一皱··把冉以初放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后,牧一鹤开着车朝医院的方向驶去··快到医院时,电话突然响了,也把冉以初吵醒了。
“怎么了,小栩”牧一鹤接通了电话,戴了一只蓝牙耳机防止吵到冉以初··“你和那个男孩在一起”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有些不悦。
“嗯·”牧一鹤应了声,转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冉以初,就见对方靠在座位上脸朝窗外看着风景,从牧一鹤的角度看去,那垂下的长睫毛像乌鸦的羽毛般浓密。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落寞··“晚上见个面吧·”楚栩说··“等会联系你·”·“嗯·”楚栩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牧一鹤见冉以初醒了,就把车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口,然后看着对方好看的侧脸问道:“要不要进去”·冉以初这才回过了神来看了眼医院的正门,摇摇头说:“我饿了。”
“晚上想吃什么”牧一鹤依旧看着他,眼睛就没挪开过··这样沉默不语的冉以初,让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过去对他的确残忍了一些。
“随便·”冉以初有气无力地回答到··牧一鹤开着车直接带他回了自己现在住的家··冉以初看着眼前的别墅,下了车跟着牧一鹤进了屋。
保姆早已做好了晚饭,见他们都回来了,就开始给他们装饭··“周嫂,等下吃了饭带冉少爷去房间休息吧·”牧一鹤并没有打算留下来吃饭,站在客厅说完话后,转过身低头看向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冉以初说:“这段时间我会尽量少回来,你可以安心留在这里调养身子,需要什么直接告诉周嫂,这张卡里的钱随便刷,密码是六个一。”
冉以初接过了那张卡,抬起眼皮看了牧一鹤一眼,没有说话··牧一鹤也没再说什么,迈起他那大长腿就朝门外走去··“冉少爷快来吃饭吧。”
等老板一走,周嫂招呼着冉以初去餐厅吃饭··冉以初跟在了周嫂身后眼睛却停在了放在旋转楼梯下的一架三角钢琴上··牧一鹤果然兑现了他的诺言,钢琴说买就买来了。
冉以初走到钢琴前打开了琴盖,用右手随意地弹了一条音阶,音色不错,就是高音区有几个音还需要再调一调··是让人来调音还是自己调呢·冉以初犹豫了一下,好像没有工具,明天让人调吧。
吃了晚饭后,冉以初早早地回了房间睡觉··怀孕后的身体就是容易犯困,脑袋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他是被饿醒的,醒来了以后就立马下楼去找吃的了,发现周嫂已经做好了丰富的早餐等他吃。
扯开肚皮把餐桌上所有早餐吃完,冉以初还意犹未尽想再吃点,又碍于面子没好意思说出口,只好问周嫂去市医院怎么坐车··“让家里司机送您去吧,这里出门打车不是很方便。”
周嫂回道··“可以·”冉以初点了点头,上楼拿了身份证以及牧一鹤昨天给他的银行卡,就出了门··一路上他想了很多··打完胎以后,就不可能继续住在牧一鹤家里了,他得尽快找到工作赚钱才行。
欠系统将近一个亿,不是小数目··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昨天下午在购物广场遇到的那个流浪汉以及那位还没来得及听对方弹一曲的钢琴家··“冉少爷,医院到了。”
医生将车停在了医院门口··冉以初下了车,直接进了医院··挂了号,冉以初找到了看诊的医生办公室,医生询问了一些他的情况后,并不是很建议他把孩子打掉。
“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我是不会要的·”冉以初冷冷道··面对如此冷血的病人,医生也没说什么,让他去交钱准备引产···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交完钱,做了一些检查后,被医生带进了手术室。
这是他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脑袋清醒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过了会儿,一个麻醉师走了进来兑好麻药准备给他打针··砰·“你不能进去——”外面的护士还没来得及制止,一个巨大的撞门声响起,冉以初抬起头看向了门口。
就见牧一鹤红着双眼怒视匆匆地朝他大步走了过来··“出去”冉以初冷着脸说道··“下来”牧一鹤也板着脸和他对视。
“你们先商量好再说吧·”麻醉师见情况不对劲,立马走出了手术室,留下他们两个人在手术室里大眼瞪小眼··冉以初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抬着头看向牧一鹤。
“跟我回去”牧一鹤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腕,态度强硬道··“放手”冉以初挣扎了一下,可对方的手劲比他大太多了,只好选择放弃。
“你到底想要什么”牧一鹤并没有松手,幽深的目光紧锁着他的眼睛··“我什么都不要·”冉以初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继续道,“这个孩子只会是我的累赘。”
“孩子出生后,我会请最好的月嫂带,你完全不用- cao -心·”牧一鹤说··冉以初冷嗤了一声,没有说话··“你只要把身体养好,要什么我都给你。”
牧一鹤俯下身把他从手术台上抱了起来··“放我下来”冉以初恼羞成怒地想推开牧一鹤,却发现自己就是个弱鸡,推了半天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被一个男人公主抱实在是太让人羞耻了,导致冉以初那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绯红··“有什么事回去聊好不好乖·”牧一鹤抱着他离开了手术室,在众目睽睽之下,低下头轻声哄着。
“小伙子,你对象这么好,以后别耍- xing -子啦”站在门口的医生劝说道··“他不是我对象·”冉以初冷着脸回道。
“真是抱歉,我家宝贝比较孩子气,每次一吵架就会偷偷跑来医院嚷嚷着要打胎,打扰你们了·”牧一鹤歉意地对医生赔笑道··“珍惜眼前人呀,小伙子。”
医生再一次对冉以初劝说着··而被牧一鹤抱在怀里的冉以初气得一口气堵在了胸前,硬是没喘上来··牧一鹤把他抱上车后,某只傲娇的小家伙心中一直郁结得没说话,本以为牧一鹤会直接送他回去,结果车子开到了一条江边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们聊聊吧·”牧一鹤扭过头对冉以初说··“可以·”冉以初双手环胸欣然接受了这个提议··“以前伤害到了你,我感到很抱歉,对不起。”
牧一鹤的语气软了下来,眼里透着真诚,歉意道··“过去的事既往不咎,我只希望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之间再无瓜葛·”冉以初回道。
听完他的话,牧一鹤打量着他的脸,终于还是承认了一件事实——冉以初彻底变了,这样的冉以初,让他感到非常陌生又好奇,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冉以初整个人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敷衍着:“这种事,谁还记得。”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同意你打胎吗”牧一鹤又问··“因为你信佛·”冉以初说··“一半吧。”
牧一鹤的手指轻叩着方向盘,似乎在等他说出正确答案··“另一半是什么”冉以初问··“你曾说过,你喜欢女儿。”
牧一鹤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替他拨开了挡住眼睛的刘海··冉以初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打掉了他的手,脸上有点怒意:“以后别碰我”·“好。”
牧一鹤笑眯眯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另一只手默默地摸了摸被打的地方··“不打胎也可以·”过了许久,冉以初主动开了口··牧一鹤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下文。
“我的条件就是,以后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孩子出来后,归谁都可以·”冉以初说··牧一鹤点了下头回道:“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有件事让我感到有些好奇。”
“什么事”冉以初对上了牧一鹤的目光··“你是从什么时候对我死心的”对方懒洋洋地将左手搭在了方向盘上,半倾着身子看向冉以初,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到。
冉以初很快地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认真想了想,回道:“所谓的死心不过是失望攒够罢了·”·“这就是你执意要打掉孩子尽快和我撇清关系的原因么”牧一鹤有些好奇地问。
“是吧·”冉以初也没有否认·他不可能实话告诉牧一鹤,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就算说出来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只会把他当成傻子来看。
第5章 ·牧一鹤看了眼时间,提议道:“中午了,先去吃饭吧·”·“吃饭就算了,你送我去音像店买点东西吧·”冉以初直接拒绝了和他一起吃饭的提议。
牧一鹤没再说什么,导航了市里一家音像店的路线,直接启动车子朝那个方向开去··到了那家店,冉以初下了车,牧一鹤没有陪同而是坐在车里等他··进店后,冉以初在CD架上一排排地看去,很快就找到了专门放沈砚乔所有作品的一栏。
似乎很畅销,很多专辑都快卖空了,冉以初每张专辑都拿了一份然后又看了看其他钢琴家的作品,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一个角落里··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这应该是一些卖不出去的CD,全都堆在了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些封面都已经严重受损,或是被拆了封,或是只有一张光盘。
冉以初蹲下了身子,像在淘地摊货一样,一张张地看过去··前世的他最爱这么干了,闲暇的时间里,喜欢一个人去淘一些有趣的旧货,而在那些旧东西里,总是能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
翻着翻着,冉以初的指尖落在了一张外壳磨损严重的专辑上不动了··封面上有一行大字体:叶志平1999年洛杉矶最后的巡演··除了字幕以外,上面还有个坐在一架三角钢琴演奏的男人背影。
出于好奇,冉以初把这张专辑也拿走了··他又翻了翻剩下的CD,并没有什么吸引他的,于是起身去收银台付钱··“这张就送你吧,放了快二十年了一直没人要。”
老板是个很实在的人,见冉以初买了这么多CD,就当做个人情给自己店打广告了··“谢谢老板·”冉以初很有礼貌地道了声谢,用牧一鹤的卡付了钱后,提着一袋子的CD出了店门。
牧一鹤的车子就停在店门口的马路边,冉以初透过玻璃朝车里看了眼,发现人不在车里,于是站在了车旁朝四周张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牧一鹤的身影··“哟,这不是我们的冉大少爷嘛”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钻入他的耳内,紧接着肩膀就被人给搂住了。
“好久不见啊,冉以初·”几个穿着嘻哈,留着古里古怪发型的男生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你们是……”冉以初默默地把肩膀上的那只手拿开,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这几个像混混一样的人。
那几个男生笑嘻嘻地互看了一眼,然后把冉以初逼到了旁边的一棵银杏树上靠着,刚刚搂他肩膀留着一头脏辫的男生啧了一声说:“你最近跑哪去潇洒了电话打不通,也不来找我们玩了。”
“抱歉,我现在还有事要去做,麻烦你们让开一下·”冉以初面无表情却很客气地对围住他的几个男生说··“有什么事比和我们一起去玩还重要的”脏辫男生打量了冉以初一番,目光落在了他手上的白色塑料袋上,于是伸出手去拿,“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宝贝。”
“滚开”冉以初的表情明显有些不爽··“哟,还嚣张了”脏辫男生假装害怕地收回了手,下一秒却对旁边一个戴黑色棒球帽的男生使了个眼色。
那个站在冉以初右边的棒球帽男生反应极快地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塑料袋,哗啦地把东西倒在了地上··“小子”脏辫男生一只手撑在了冉以初头顶的树身上,俯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说:“以前我们可是说好的,想跟我们混,每个月初是要交会费的,这个月的会费你还没交呢。”
“我退会了·”冉以初有些不悦,显然不是很喜欢别人靠他那么近··“你以为你想退就能退的把我们哥几个当猴耍”脏辫男生并不打算放过他。
“那你想干什么”冉以初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脏辫男生笑了一下,说:“最近哥几个手头刚好有点紧,要不这样吧,你一次- xing -#交一笔退会费,今后我们就互不打扰了。”
“我没钱·”冉以初实话实说道··“骗小孩呢谁不知道你是这片区有名的公子哥,你会没钱你要是没钱,地球怕是都末日了。”
脏辫男生并不信他的话··“信不信由你·”冉以初的目光从脏辫男生身上挪开落在了地上的那十几张CD上,其中几张已经被他们踩裂了。
冉以初生气地握紧了拳手,咬着嘴唇压抑着自己的火气··“那么在意这些破玩意儿”脏辫男生捕捉到了他的目光,一脚踩在了其中一张CD上,用力碾了一下。
冉以初瞳孔一收,用力地推开了脏辫男生,弯下身子就去捡地上的那些CD··很快,一只脚踩在了他那只还没拆绷带的左手上,白皙的手指瞬间通红转紫··“你们这样欺负人可不好哦”这时,牧一鹤那懒洋洋的声音出现在了这嘈杂的街道中。
·冉以初借机抽回了自己的手,捡起所有的CD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起身看向了牧一鹤那边··就见牧一鹤笑眯眯地抓着脏辫男生一只举起的手,然后问向冉以初:“手伤到了没有”·冉以初摸了摸左手的手指,摇了摇头。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朋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牧一鹤又把目光转向了脏辫男生的脸上,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拽着脏辫男生的手按在了树上,直接一拳重重地砸在了对方的手背上。
“啊”脏辫男生嗷地一声抱住了自己那只被砸的手,痛苦地蹲下了身子··“迪哥”其他几个男生担心地看了眼脏辫男生,然后一脸愤怒地围住了牧一鹤。
“十几年没打过架了,”牧一鹤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活动着自己的筋骨看向冉以初说,“你欠我一个人情哦·”·冉以初一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呸少在我们面前装逼”黄发男生啐了一口,瞪着牧一鹤··“我就不信我们五个人打不过你一个人,兄弟们一起上”另一个吊儿郎当的男生挥了下手,几个人同时对牧一鹤出了手。
此时,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甚至有人报了警··“怎么是五个人,不是六个人么,数都不会数就学别人来打架”牧一鹤并没有退缩,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打量了一下围住他的几个人,抬起他那修长的腿一脚踹开了靠近他的一个男生,然后立马屈身避开了朝他挥过来的拳头,又用那大长腿踹开了一个人,直接突破了五个人的围攻,拉开了打斗战线,来一个踹一个,毫不犹豫。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在旁边观看着,内心感慨:腿长就是好,人没靠近就被踹开了,那几个人根本就无法近身··“JC来了,- cao -”听到警笛声,那几个混混有点慌了,拔腿就往不同的方向跑了。
“不去局里喝口茶吗”牧一鹤拽住了跑得有些慢的黄毛,笑眯眯地问··“喝你妈喝啊”黄毛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力气太大了,手都撸秃了皮也没有挣开那只钳住他的手,于是一脸怂样惨兮兮地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您放我走吧”·“向他道歉。”
牧一鹤用下巴示意了下一旁的冉以初··“对不起·”黄毛急了,眼见警车越靠越近,自己还被人揪着在这道歉,立马应付了一句··“声音太小了。”
牧一鹤说··“对不起”黄毛也不顾面子上的问题了,大声道了个歉,还向冉以初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放了吧。”
冉以初也不想与这些人再牵扯下去了,一脸厌恶地说··牧一鹤听话地松开了手,黄毛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啃屎,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人群朝小巷子跑了··黄毛刚一走,警车就来了,从里面下来了两个一高一胖的中年JC。
“刚刚有市民报警这里有人斗殴”高个子JC看向有点狼狈的冉以初··“是我·”牧一鹤说··“怎么回事”高个JC问。
“几个混混欺负小朋友,我见义勇为·”牧一鹤一脸无害地笑笑道··“是这样吗”高个JC问冉以初··“没错。”
冉以初极其配合地点了下头··“为什么要欺负你”高个JC继续问道··“找我要钱,我没有给·”冉以初回答。
“嗯·总共有几个混混”高个JC接着问··“六个·”冉以初说··“你们两个过来登记下个人信息吧,等我们把人抓住了会联系你们的。”
胖JC拿出了一本登记本放在引擎盖上,示意他们过来登记个人信息··那高个JC借机又询问了下详细情况,教导了牧一鹤一番后,就放他们走了··打架事件结束后,牧一鹤帮冉以初重新买了几张坏掉的CD后,开车载着他回去。
“这就是你以前交的狐朋狗友”牧一鹤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冉以初看着窗外的风景没有说话··这些人他根本就不认识,也不屑认识,现在让他更担心的事就是,未来的日子里会不会还有更多这种人不断来找他麻烦。
他想好好调查一下过去的“冉以初”到底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好好了解了解这个曾经的“自己”··第6章 ·“你以前告诉我,音乐是你这辈子最痛恨的东西,现在是受什么刺激了么”牧一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放在冉以初腿上的那堆CD问。
“过去,我在你眼里是一个怎样的人”冉以初有点别扭地问他··牧一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评价道:“烦人,叛逆。”
“很烦人”冉以初有些不解··“唔……”牧一鹤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摩挲着下巴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请务必一直保持下去。”
“看来你也很厌烦过去的我·”冉以初说··“嘶,”牧一鹤忍不住转过头看向冉以初皱着眉头说:“我怎么感觉你聊起过去的自己,就像在说别人一样。”
“有吗”冉以初也看向了他··“总给我一种你不是‘冉以初’本人的错觉·”·“你是女人么”冉以初冷冷地问道。
“什么”牧一鹤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女人有第六感,你有么”·牧一鹤反应过来后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竟然被冉以初给耍了。
到住的地方后,牧一鹤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对冉以初说:“你要是再敢偷偷去打掉孩子,我会请十个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你·”·冉以初一脸黑线。
“拜拜”见唬住了他,牧一鹤满意地冲他眨了下右眼随后开车离开了··冉以初进屋吃了饭之后,也不嫌累地坐在客厅里放他今天买来的那些CD。
当电视屏幕上出现沈砚乔的身影时,冉以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屏幕里的沈砚乔在观众的掌声下坐到了钢琴前,调整了下琴凳距离后,伸出双手放在琴键上停了一下,掌声很快就停下来了,而沈砚乔也随着掌声的落下弹出了第一个音。
·他弹的是肖邦的《f小调第四叙事曲》,一首具有民族特色又很微妙的曲子,旋律的一开始非常轻柔,摇摇而上让人陶醉··冉以初沉浸在了沈砚乔的音乐中,一种熟悉的感觉从心里油然而起。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置身于舞台中,他甚至能提前预知沈砚乔下一步要怎么去处理情感与技巧··他们两个人的演奏方式太像了,冉以初有时候听着听着差点以为那是他弹的。
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居然还能遇到一个跟他如此相似的人,这让冉以初不得不感慨这神奇的世界··他又看了那个叫叶志平的音乐会CD,画面很模糊,音质也非常差,可冉以初还是被震撼住了。
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神人存在··出于好奇,冉以初上网搜了下关于叶志平的个人信息,非常遗憾的是,这位大神在十八年前突然失踪了,无人知晓他去了哪,而他的失踪也成为了乐界的一大损失。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看着叶志平的照片,冉以初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这个人,可是他完全想不起来了··看完叶志平的信息后,冉以初又查了沈砚乔的信息,然后愣住了。
因为资料上写的那些沈砚乔从小到大的经历与他非常相似,同样是音乐神童,同样的舞台风格,让他不得不怀疑写这本小说的作者在设定沈砚乔这个人时,是不是按照他的原型去写的。
为了求得真相,他又把艾伦喊出来了··“关于沈砚乔这个角色,作者的确是按照您的原型而写的·”艾伦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得知答案后,冉以初的内心许久都没有平息下来。
沈砚乔是他的复制品,而作为原型的他却默默无闻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此不甘心的冉以初,肯定是不愿意当一个小小配角的,前世的他是多么高高在上··这之后,冉以初特意去了趟医院问医生左手的绷带何时才能拆掉,医生则告诉了他还要十来天才能拆,而且拆了以后不能剧烈运动。
“钢琴也不能弹吗”冉以初看着自己的左手不甘心地问··“不行,必须完全康复才可以·”医生直接拒绝了。
冉以初一脸失落地走出了办公室··“要不要去看音乐会”不放心他的牧一鹤全程陪伴着,如今见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于是掏出了两张前几天买来的音乐会门票试图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音乐会”冉以初疑惑地抬头看向他··“沈砚乔的·”牧一鹤又露出了他那迷死人补偿吗的微笑,却没电到冉以初反而把一旁的一个妹子迷得晕头转向。
“以后别这样笑了·”冉以初说··“爱上我了么”牧一鹤俯下身靠近他用那诱人的声线暧昧地问道··冉以初浑身顿时一阵鸡皮疙瘩,迅速地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说:“我对男人没兴趣。”
“哦”听他这么一说,牧一鹤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量着对方自言自语道:“是我的错觉么”·“不是错觉”冉以初控制住了自己想打人的冲动,翻了个白眼。
第7章 ·牧一鹤看着冉以初那可爱的表情,抑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有这么可爱··音乐会晚上七点才开始,牧一鹤看了看时间后带着冉以初去了一家餐厅吃饭。
还没坐定,一个戴着棒球帽、口罩以及墨镜的高挑男子朝他们这一桌走了过来··冉以初抬头看了那人一眼,继续低头点餐··牧一鹤一看来人,下意识地瞟了四周一眼,见没人看他们这边,就用手指点了点桌子用低沉的声音说:“坐。”
服务员立马为来人抽出椅子··“冉以初”楚栩并没有摘下墨镜,坐在椅子上后,转过头打量着旁边的冉以初··“你好。”
见对方直呼自己的名字,冉以初放下菜单礼貌地朝他点了下头··“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楚栩说··听到这话,冉以初愣了一下,很快缓过神摇了摇头道:“抱歉,你是哪位”·楚栩嘴角抽了抽,滚动了下喉结摘掉墨镜露出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来,直视着冉以初的眼睛说:“现在呢”·冉以初再一次摇了摇头。
而坐在对面一直看着他们不说话的牧一鹤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搞什么飞机”楚栩冷冷地扫了牧一鹤一眼,双手环胸地靠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两个人,怀疑他们沆瀣一气来整他的。
“你重新自我介绍下吧·”牧一鹤对楚栩说··“重新自我介绍”楚栩狐疑地看着牧一鹤,一脸迷惑··“他失忆了。”
牧一鹤一本正经地说道··“失忆”楚栩转过脑袋看着冉以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作为个人素养,他还是很快就摘掉了自己的口罩对冉以初道:“你好,我叫楚栩。”
说完,绅士地伸出了右手··冉以初打量着他的脸,觉得很面熟,可他不记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有什么认识的人,好奇归好奇,最终也是和对方握了握手··“你今天怎么出山了”牧一鹤一边看菜单一边问楚栩。
“今天戏份不多,就抽空出来透透气了·”楚栩把墨镜重新戴上防止被人认出来··冉以初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对楚栩也有了印象,他在电视上看过对方拍的一些广告。
三个人点完餐以后,冉以初本想安静地坐着听听餐厅放的一些爵士乐,无奈楚栩并不打算放过他,直接把牧一鹤晾一旁和他交流了起来:·“怀孕几个月了”·这话直接问得冉以初脸上一片通红,尴尬地想钻地缝躲起来。
男人怀孕,真的太丢人了··见冉以初满脸尴尬地坐着,楚栩以为他是为自己插足他们之间而自责,于是莞尔了一下,说:“你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而冉以初也猜出来楚栩和牧一鹤是什么关系了,他反应极快地回道:“生完孩子,我会在你们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楚栩看着他,墨镜后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感觉眼前的人并没有像牧一鹤之前说的那么不堪死缠烂打不放手。
“你们等下去哪”楚栩有些好奇地问··“看音乐会·”牧一鹤倒不隐瞒什么,很爽快地答复到。
“刚好,我晚上也没事干,”楚栩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问向牧一鹤,“谁的音乐会”·“沈砚乔·”·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哦,那是买不到票了,我打电话问问他本人看看能不能走后门进吧。”
说着,楚栩就翻出了沈砚乔的电话拨了过去··对此行为,冉以初并不惊讶,明星和艺术家会玩一起也很正常··一通电话,音乐会的门票就搞定了,等他们用餐的时间里,就来了个人把门票送来了。
“我看看你们坐哪·”楚栩把手中的门票放在桌上后,看向了牧一鹤··牧一鹤放下手中的刀具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门票递给了他··“不是三连坐,有点可惜了。”
楚栩说··“我跟你换吧·”正好,冉以初也不想和牧一鹤坐在一起,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楚栩毫不委婉地答应了,直接把桌上的门票推到了冉以初的手边。
用完餐,楚栩直接让助理先回去然后上了牧一鹤的车··到了大剧院,正好是检票的时间,检票口排了很长的一条队伍,楚栩全程低着头不说话怕被人认出来··检完票后,冉以初就和牧一鹤他们分开独自去了贵宾座,视野极好的一个座位,身边的人还没来,前排目前就他一个人。
舞台的LED屏幕上放着一张沈砚乔坐在一架三角钢琴前的照片,音乐会似乎快要开始了,台上的工作人员忙碌地跑来跑去,而台下观众席很安静,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音乐会的开幕,偶尔的交流也是附耳轻声说一两句。
前排的观众也陆陆续续地到齐了··冉以初总觉得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个老头盯着他看,于是转过了头大大方方地和对方四目以对··老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丝诧异,很快就用一副不屑的表情把脸转向了舞台。
冉以初并没有太在意老头的行为举止,等整个演奏厅的灯全熄灭后,开始全神贯注地看向了舞台··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的中央,没过多久琴声就先传出来了··是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随着升降台的升起,沈砚乔坐在琴前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了众人视野里··他似乎沉浸在了这首优美的曲子中,人与音乐融合在了一起··冉以初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柔美的旋律,仿佛置身于舞台手指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跟着无声地弹了起来。
一旁的老头再一次转过头打量着冉以初,表情渐渐惊讶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就被一片掌声给拉回舞台了··一曲完毕,沈砚乔起身微笑着朝台下鞠了几个躬,帅气的外表看着是那么地令人赏心悦目,冉以初甚至听到坐在后排的一个女生轻声地花痴道:“好帅啊~”·等掌声渐渐弱下去后,沈砚乔重新坐回琴凳闭上了眼睛抬起了双手悬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才弹起了第一个音。
行云流水的弹奏看的台下观众一片安静··近处观看,冉以初对沈砚乔的演奏有了更深的了解··对方除了很多与他相似的地方之外,似乎更热衷于炫技。
整场音乐会下来,冉以初不得不承认沈砚乔的实力与他不分上下··“你先别走·”散场时,旁边的老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膝盖··冉以初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那老头。
而坐在后排的牧一鹤见冉以初坐在位置上似乎没有起身的意思,便离开了座位下了阶梯朝对方走去··“老艺术家,别来无恙·”走近才看到冉以初身边的老头,牧一鹤立马绅士十足地朝那老头伸出了右手。
“牧先生今晚这么雅兴来听音乐会,真是难得·”老头握了握牧一鹤的手,用那浑厚的嗓音道··“既然爷孙俩难得一聚,那晚辈就不打扰了,”牧一鹤说着俯身附在冉以初的耳边轻声道,“结束了给我打电话。”
冉以初没有回应,只是用余光扫了牧一鹤一眼,然后看向了旁边的老头··如果刚刚他没听错的话,牧一鹤说的“爷孙俩”指的是他和这老头了。
他对现在这个身份的家庭一概不知,更别说认识这个老头了··等牧一鹤走后,冉老头才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冉以初说:“跟我来·”·冉以初乖乖地跟着冉老头去了后台的一间化妆室。
沈砚乔正坐在里面小憩,两个人多小时的表演几乎没怎么停歇过,下了台后直接累得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听到助理的开门声后,沈砚乔才动了下脑袋,见到进来的人后,立马站了起来笑着打招呼:“老师来啦”·“难得回国一趟,明晚来我家吃饭吧。”
冉老头并没有和他聊音乐上的事,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沈砚乔已经很累了,得好好休息休息才是··“好·”沈砚乔笑着点了点头··“记得喊上你外公。”
冉老头又补充了一句··“敢不喊他么他要是知道我们偷偷一起吃饭,肯定要生气·”沈砚乔打趣道··“那老顽童,”冉老头也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这才想起身后的人,于是脸一板说道,“臭小子,见到你乔哥哥还不来打个招呼”·一直被冷落在角落的冉以初见老头发话了,便上前一步对着沈砚乔打了声招呼:“您好。”
沈砚乔看着他,然后笑了笑不是很确定地问:“这是……以初”·“是啊,你们也有好多年没见面了吧”冉老头回道。
“差不多快十来年了,没想到长这么高了·”沈砚乔上下打量着冉以初,一脸的和善笑容··“这臭小子啊,要是有你一半听话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让我丢脸了。”
冉老头看着身旁的冉以初,实在是有些生气··他们冉家世世代代人才辈出,冉以初是第一个这么没出息还叛逆的孩子··“每个人都有他独特的一面,老师不能老往不好的一面去想啊。”
沈砚乔对冉以初的印象还停留在他小时候的样子,调皮可爱,后来的十来年里,也就偶尔听到外公会提起他如何叛逆伤了冉老的心··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第8章 ·“时候不早了,明天见面了再聊吧。”
冉老头见沈砚乔也挺累了,就不打算继续逗留,瞥了一旁的冉以初一眼,拄着拐杖就离开了··冉以初和沈砚乔对视了一眼,点了个头就当是打过招呼也离开了。
出了剧院,外面已经空荡荡没什么人了,冉以初原本打算去找牧一鹤他们,余光却瞥见了阶梯上的一个身影,于是走了过去··“叶先生·”冉以初直接和对方打了声招呼。
坐在阶梯上喝酒的人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望向冉以初··“能聊聊么”冉以初坐在了对方身边··“你……怎么认出我的”叶志平好奇地问。
“一开始的确不认识您,那天在广场见到您的时候感觉您对音乐颇有见解,想着一个流浪街头的流浪汉温饱都是个问题,哪有闲暇时间去爱护自己的手·”冉以初说到这时,就见叶志平不禁摸了摸自己的手,于是接着说道,“我回去以后无意买到了一张您在洛杉矶开音乐会的CD,被您对音乐的处理与理解给吸引,便上网查了您的信息,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您。
刚刚老远看到您的身影,脑海中就跳出了您弹琴的画面,所以我在赌,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叶大师会不会是您·”·听完冉以初的话,叶志平放下了手中的酒瓶无奈一笑:“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认出我的人。”
“挺可惜的·”冉以初惋惜道··“我已经无法弹琴了·”叶志平说··“为什么”冉以初问。
而叶志平苦涩地笑着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说:“这只手,它废了·”·冉以初看着叶志平右手那根走形的无名指,沉默了··“钢琴家若连自己的手都护不好,那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叶志平说着猛喝了一口酒。
“对不起……”感觉戳别人伤疤的冉以初自责到··“都过去了,你也是无心的·”·“我其实找您,是有一事相求。”
冉以初说··“什么事还有我能帮得上的”叶志平调侃到··“当我的钢琴老师·”冉以初看着他,眼神坚定地说。
这下直接把叶志平给说愣了,他万万没想到还有人在这个十八年没接触的领域里需要他,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说:“我已经十八年没碰过钢琴了·”·“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可还是希望您能答应。”
冉以初微笑地看着叶志平··“让我再想想吧……”叶志平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您如果想通了就给我打电话。”
冉以初见远处牧一鹤的车朝他们这边闪了两下大灯,于是从口袋里摸出今天在医院就诊的单子撕下自己手机号码的那一角递给了叶志平··接过号码的叶志平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冉以初没说话。
“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冉以初很自信地说完这句话后起身就朝牧一鹤那边走去了··上了车后座,冉以初的视线还在剧院门口阶梯上的叶志平那。
“准备拓展业务”牧一鹤打趣到··“先送我回去吧,明天还要回去拍戏·”楚栩打了个哈欠坐在副驾驶上开始闭目养神。
牧一鹤没再说什么,开着车往楚栩的住处驶去··一路上冉以初还在想叶志平的事,心情还不错,他总算是在这个虚拟的世界里找到有意义的事了··送完楚栩回去后,牧一鹤见冉以初在后面已经睡着了,就关上了音乐继续开车。
他们现在的关系有时候让牧一鹤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冉以初不再像从前那样一天到晚围着他转,反而开始与他保持着距离·如果说,一开始误以为冉以初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却总觉得如今的冉以初不再是过去的冉以初,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也挺好,没了纠缠,他和楚栩的关系也融洽了很多··到了别墅门口,牧一鹤把车一停没有要开进去的意思,而后座的冉以初因为怀有身孕睡的很沉,完全不知道已经到了。
牧一鹤通过后视镜看着睡着的冉以初,见他眉头紧皱好似做了什么不开心的梦,想喊醒他又忍住了··“玥玥……”冉以初喃喃了一声,眼泪从紧闭的眼眶流下。
牧一鹤没听清楚他在讲什么,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玥玥,不要怕,不要怕”冉以初反复地说着梦话,表情难以言喻的痛苦。
梦里,他紧紧地抱着受伤的冉以玥,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唤醒她,可怀里的人就是没有醒过来··冉以初绝望地朝周围的行人失声大喊救命,可是那些人就像是看不见他们一样冷漠地匆匆而去。
“玥玥,你不要死,不要死……”冉以初无助地捂着冉以玥那砸出一个大窟窿的伤口,眼泪哗啦啦地止不住流下来··“冉以初……”·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可声音就像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一样,空旷又带着一丝关切。
“冉以初·”那人又喊了他一声,声音似乎又近了些··“救救我们……”冉以初喃喃道··“冉以初,你醒醒。”
一只温暖的手掌摸向了他的额头··“啊”冉以初惊醒过来,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牧一鹤一边大口地喘着气··安静的车子里,只有他的喘#气声。
“做噩梦了”牧一鹤关心地看着他··“嗯·”冉以初有些失了魂,垂下浓密的睫毛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刚刚那个梦多么真实,他差点就迷失在里面出不来了··“到了·”牧一鹤说··“好·”冉以初点点头,木讷地推开了车门,灌进来的冷风瞬间让他清醒了不少。
“月月是谁”牧一鹤忍不住开口问他··冉以初没有回答,下了车站在大门口摁了下门铃··见没得到回复,牧一鹤也没再多问,从后座出来坐回了驾驶座然后静静地等冉以初进去。
很快地,周嫂就把门打开了,冉以初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周嫂,给他煮点宵夜吧·”牧一鹤降下车窗对门口的周嫂嘱咐了句··“好的,那您要不要一起吃点再走”周嫂问。
·“不用了,你去忙吧·”牧一鹤说完升上车窗开车离去··第二天,冉以初接到了冉老头的电话,让他回老宅吃晚饭··冉以初本想拒绝,又觉得自己如今对现在的这个身份一无所知还是得先去了解一下家庭背景才行,于是答应了。
挂了个电话后,冉以初第一次主动给牧一鹤发了个消息,询问冉家老宅的地址··正在开会的牧一鹤垂眼看了下办公桌上亮起屏幕的手机,挑了下眉毛,拿起手机回了过去:自己家都忘记在哪了·冉以初看着牧一鹤回复的短信,发了下呆,不知要怎么回过去才能掩饰自己不是“冉以初”本人。
正当发呆时,聊天框跳出了个地址来,冉以初松了口气回了个“谢谢”过去··要到了地址,冉以初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上楼去换衣服··四个月的身孕,穿着宽松的衣服的确看不出与以往的不同,可毕竟是个“孕妇”,行动还是会比普通人缓慢很多的。
这些天食欲比他前世还要好个五六倍,体重明显上升,就连周嫂都开心地说他整个气色比住院刚回来的时候还要好多了··从柜子里找了套比较休闲宽松的衣服换上后,冉以初站在全身镜前打量着现在的自己,之前还苍白无色的脸如今面色红润,精神充沛,模样青涩秀气。
到了下午,冉以初本想出门打车去冉家老宅,结果楼下的司机已经随时等待他出发了··一路上司机放的全是沈砚乔弹的钢琴曲,冉以初听得入迷,仿佛置身于舞台上,感受着弹琴的乐趣。
“冉少爷,已经到了·”司机停下车见他闭着眼睛,以为他睡着了,于是提醒了句··冉以初睁开眼睛看了眼窗外,发现车停在了一处围墙高筑的私人大宅门口,于是道了声谢后下了车。
站在木质大门口,他找到门铃按了一下后静静地等人来开门,可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过来,他好奇地转过头看了眼,就见沈砚乔从驾驶座上下来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被沈砚乔扶下了车,然后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冉以初··“以初,你也来了啊”沈砚乔扶着老头转身见到冉以初后,便温和地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冉以初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们,于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小家伙最近精神了·”老头拍着冉以初的肩膀笑了笑。
“谢谢·”冉以初礼貌地回了句··“听说你马上就要高考了吧”老头问··“还有三个月·”冉以初回到。
“好好加油,别让你爷爷失望了·”老头说··“会的·”冉以初微笑地回答··很快,在他们三个人聊天之际保姆开了门,迎接他们的是冉老头。
“你们约好的”冉老头看了眼冉以初,笑着和沈砚乔的外公握了握手,“老小子,几个月不见越活越年轻了啊·”·“你可拉到吧,就知道打趣我。”
周老头也跟着哈哈大笑··“砚乔,别在外面站着,快扶你外公进屋·”冉老头说着就把人往屋里请··被晾在一旁的冉以初识趣地跟在了几个人的身后并不打算讲话出风头。
作者有话要说:一年没更新了,希望还有人看,别打我,我发誓,会认真好好地去写,再坑就变秃头·第9章 ·冉家老宅看起来年代挺久远的,装修风格中西结合,很适合不喜热闹的人居住,而院子里还种了一棵常年被修剪过且昂贵的罗汉松,给老宅添加了几丝不可冒犯的庄严。
进了客厅后,冉以初站在落地摆钟前有点尴尬地不知道要干嘛··因为对这个家的陌生,他不敢贸然直接找地方坐下,只能傻傻地站着··冉老头虽然表现得非常嫌弃自己这个孙子,可心里还是处处留意着冉以初的一举一动,如今见他不像从前那样不可一世地一回来就往沙发上一摊,不禁暗暗有些惊讶。
自从昨晚在沈砚乔的音乐会上遇到冉以初开始,冉老头就已经震惊地不行,从小到大,这可是第一回 ,冉以初会自己主动去听音乐会还那么认真地去听··“杵着等我给你搬椅子么”冉老头训了他一句。
冉以初这才尴尬地朝沙发走去··“你那么凶对小初干嘛啦,他还小·”周老头看不下去地说了句··“还小上个月刚满十八岁,宠了十八年看宠成什么样了”冉老头一说到这,就激动地把拐杖往地板上敲了几下。
“这个年代的孩子可不能像我们过去那样用打骂来教育的,你得用他们的思想理念和他们相处才行啊·”周老头说··“老师,我外公说的对,您就别老- cao -心以初啦,他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
沈砚乔也赞同外公的说法,笑着帮冉以初说好话··“哎……算了,懒得管他了,等高考结束就送回他爸妈那边去吧·”冉老头叹了口气,摇头道。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小初打算学什么专业”周老头哪壶不提开哪壶,直接戳到了冉老头的心结上··“还没想好·”冉以初笑了笑。
“他有什么好选择的就他现在这成绩,给钱都没学校敢要·”冉老头冷嘲热讽到··“孩子有他自己的想法,你不能这么偏激扼杀他的志向吧”周老头安慰地看着冉以初。
“我冉家这么多代人杰,偏偏会出了他这么一个混世魔王,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冉老头无语地摊了摊手··“孩子不喜欢音乐有别的想法,你也不能阻止啊,人都是有叛逆之心的,强扭的瓜它还不甜呢。”
“我还懒得管呢·”冉老头生气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拄着拐杖起身朝客厅角落的一架三角钢琴走去开始弹琴了··周老头见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对冉以初说:“你爷爷啊,每次一生气就要去弹琴,明明自己才是老顽童还天天说我是老顽童。”
“弹琴可以平复心情,这个习惯好·”冉以初评价到··“你看看,多有见解,你爷爷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了,听听就好·”周老头安慰着。
冉以初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老小子,露一手”弹完一首曲子,冉老头终于心情好了些,转过身看向了沙发上的周老头。
“今天我就算了,让乔乔替我吧·”周老头摇头拒绝··“哼”冉老头冷哼了声,说:“我还不知道你是想让砚乔来给你争面子的吧”·见两老头斗起来了,沈砚乔直接插了句:“今天我不替任何人出战。”
“要不是今天来了个不争气的孙子,你这老小子还能在我面前炫耀”冉老头嘲讽了句又继续弹琴了··全程下来,冉以初是一句话都没有讲,他静静地听冉老头弹琴,心里也对这个“爷爷”的水平有了了解,也难怪沈砚乔是他的学生,的确可以用“老艺术家”这个称号评价他。
弹了几首曲子后,冉老头的气似乎消了许多,于是起身对沈砚乔说:“昨晚听你的音乐会感觉你过度炫技了,布莱克大师就教会你这个么”·果然是冉毒舌,训人方面完全不在乎对方的身份。
听到冉老头的话,沈砚乔尴尬地红了脸,回想到自己因为过于表现自己而疯狂炫技的画面,一时语塞不敢为自己辩解··“虽然炫技能表现出自己基本功,但音乐更多的是要表达出情感才行。”
冉老头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严厉,还当着人家外公的面,于是语气软了下来柔声道··“嗯,是我疏忽了·”沈砚乔反省到··“也别想太多,你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昨晚的音乐会很成功。”
冉老头走到沈砚乔对面的沙发坐下后,安慰道··“谢谢老师的提醒,我会好好改正的·”沈砚乔松了口气··这时肚子非常饿的冉以初盯着茶几上的香蕉咽了好几次口水后终于尴尬地开口问冉老头:“我……能吃根香蕉么”·冉老头愣了下,有点莫名其妙地回了句:“你平时想吃什么不都随便拿的吗今儿个怎么跟我生疏起来了”·这么一说,冉以初就没说话也没去拿香蕉了。
“我怎么觉得小初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周老头终于觉察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说了句··“肯定是在外面犯事了·”冉老头不以为然。
“就算犯了什么错,一个人的天- xing -是改变不了的,他今天的表现很好,看来是长大了·”周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冉以初,一脸欣慰··“要真长大往好的方向走也不至于整天在外面鬼混不着家了。”
冉老头冷哼··“可能是小初担心你说他,不敢待在家里·我说啊,你也该收收脾气啦·”·“我倒要看看他这个状态能维持多久。”
冉老头笃定冉以初现在变得这个乖巧肯定是另有所图,装的··几个小时的相处下来后,冉以初是彻底明白原主以前是有多混了,他一时不知自己到底是要装混点还是要替原主改头换面。
等开始吃晚饭时,他又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饮食,在众目睽睽之下吃了有足足三个人的饭量,着实惊呆了大家··“你在外面是不是过的不好”冉老头这会儿终于是不忍心地关心问他。
“没有·”冉以初嘴里吃着菜含糊地回了句··“没钱的话,我让你爸帮你把之前的那张卡解冻了吧·”冉老头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的孙子,看他受苦还是于心不忍的。
“没关系,我等高考结束,自己会找份工作赚钱的·”冉以初说··“你能做什么工作去夜店当服务员”冉老头瞪了他一眼,想到了他以前天天混夜店不归家的事。
“找份正经的工作·”冉以初说··“说来听听·”冉老头说··“教小朋友弹钢琴·”冉以初面不改色地说。
一听他要教人弹钢琴,冉老头惊了惊,很快就用不屑的语气怼道:“就你这幼稚园的钢琴水平还教小朋友弹琴别说误人子弟,就琴行里随便拎个学生出来弹琴水平都比你高,你信不信”·听了冉老头的话,冉以初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了,原主的一切行为举止已经在身边人的眼里根深蒂固了,他只能慢慢地用行动来改变大家的看法。
可能是吃的太饱了,冉以初这会儿又觉得有些反胃甚至有点想吐,趁大家吃完饭在院子里散步,他偷偷去了洗手间趴在盥洗池上一阵干呕··等他打开洗手间的门,就见沈砚乔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自己。
“不舒服”沈砚乔关心地问,他的眼神永远带着一股忧郁,也难怪网上很多人喜欢称呼他为“忧郁王子”··生子穿书系统打脸·“没事,刚刚吃太饱了,有点反胃。”
冉以初笑着掩饰着自己的惊慌··“那你去坐会儿,好好休息一下·”沈砚乔说··“好,谢谢·”冉以初道了声谢后就去沙发上坐着了。
沈砚乔从洗手间出来后,也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开始和他聊天:“你是不是还恨你妈妈”·“啊”冉以初有点懵地看着对面的人。
“这些年你从英国逃回来后,我和叔叔阿姨吃过几次饭,阿姨好像因为你的事得抑郁症了,这事你知道吗”沈砚乔问··冉以初摇了摇头。
“虽然我无权插手你的事,但还是希望你能多关心关心你的家人·”·“嗯·”·“马上快高考了,别太有压力了·”沈砚乔朝他温暖地笑道。
“我知道,我会努力的·”冉以初也和他相视一笑,眼里的自信若被熟悉他的人看到肯定以为眼花了··眼前的这个冉以初,真的不一样了,他在偷偷长大。
冉以初原本是想和沈砚乔他们一起离开的,可冉老头让他先留下要和他好好聊聊,于是只好乖乖坐回沙发等待··送沈砚乔和周老头离开后,冉老头回到了客厅一脸严肃地坐在了冉以初对面。
“说说看吧,自己对未来的打算·”冉老头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静坐的冉以初··“我没打算出国,目前计划考个国内的大学,做自己想做的事。”
冉以初实话道··“不出国也可以,但以你现在的成绩,能考上一个三本学校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冉老头说着顿了一下,又好奇地问,“你想做什么”·“想好好学琴。”
冉以初平静地说··听到他这句话,冉老头半晌都没点反应,他或许是有点激动一时无法释放自己的情绪,缓了许久才冷静下来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想通的”·“最近。”
冉以初说··“我就知道,留着冉家血液的后代,怎么可能对音乐没有半点情感,你只是比其他人迟钝一些而已·无碍,现在学也不晚·”冉老头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孙子越发觉得顺眼。
“这三个月我会好好学习,琴也会好好练的·”冉以初说··“我给你找个好点的钢琴老师,从零开始学起·”冉老头开心地恨不得现在就打电话联系老师去。
“不用·”冉以初拒绝到··“什么不用”冉老头不解地看着他··“我已经找好老师了·”冉以初说。
“哪个老师”冉老头问··“他的名字,我不方便透露,不过绝对是个好老师·”·“既然你自己有打算了,那我就不插手了,只要你往好的方向走,爷爷都支持你。”
这会儿,冉老头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个通情达理的慈爱好爷爷了··“没事的话,我可以回去了吗”冉以初问··最近因为怀孕,一天二十四小时,他至少要睡上十二个小时,此时此刻的他,九点不到已经开始乏了。
“你没住那套房子,现在住哪”冉老头这才想起之前一直要问的一个严肃的问题··“朋友家·”冉以初说。
“呵,是住牧一鹤家吧”冉老头又生气了··“等高考结束我会搬出去的·”·“我也是个开明的老头,并没有觉得同- xing -恋爱有什么不好,可你要认真为自己想想,现在还是个高中生,要以学业为主,别为了一个男人而失了心智,等哪一天他不要你了,你是不是还要为了他而自杀”·冉老头的话直接戳到了重点,还好如今的冉以初已经换了灵魂,对这些话免疫了,不过先前的冉以初的确是因为牧一鹤的抛弃而自杀了。
想到这,冉以初还是有点心虚的,之前住院的事,冉老头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他也不敢否定这些话··“好好想想利弊,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冉老头见他不说话,也不再说太重的话,拄着拐杖起身上楼去了。
冉以初在客厅上坐了几分钟,这才离开了老宅··第10章 ·一连好几天过去了,叶志平没给冉以初打电话,牧一鹤也说到做到没联系过他不过倒是给他找了好几个家教老师,每天给他补功课。
还好,前世的冉以初学习能力强再加上那时候家里也给他安排过家教老师,文化课的成绩一直保持中上水平,而这个世界里的课本内容和真实世界的相差无几,再次重温,冉以初反倒吸收能力更强了,把以前漏掉的知识点或者不懂的都弥补上了。
几天下来,原本抱着上完课赶紧走人心态的几位老师对冉以初改变了看法,没来之前,他们也听说过顽劣少年冉以初的大名,可接触了几天后,发现本人和传闻完全不一样,不但有教养,学习能力强,基本功也扎实,唯独奇怪的地方就是,他明明学过的知识点,不重新讲一遍就不记得怎么去做。
经过几天家教后,几位老师一同商量了一番决定让他模拟考一次,看看他的真正实力··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冉以初又经历了一场久违的模拟考,成绩下来后,除了数学成绩相对低一点,其它成绩都很不错,特别是英语,接近满分,老师们纷纷表示冉以初现在的成绩上个一本的院校是没问题的。
夜里,冉以初打开电脑开始查看这个虚拟世界的一些好学校··因为没有参加过十二月份的艺考,他没有资格报考音乐学院,所以只能看看有没有音乐方面比较强的学校,打算考进去以后再换专业。
查看了半天网友们评价最高的学校就在他如今的这座城市里,一所名牌大学,除了经济学和工商管理几个专业比较好之外,还有一个音乐表演也是在名牌音乐学院之下艺考生们的首选专业。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笃定要进这个大学之后,冉以初又了解了一下它往年的分数线以及今年的分数线,对比了下自己这次的模拟考总分后,分数还差上二十多分,剩下的三个月如果努力努力或许能进去。
有了目标之后的冉以初,对自己未来的人生规划更加明确了些··他一定要在这个世界里重新展现前世的精彩与光芒··接下来的日子里,他除了在等待叶志平的电话外,每天基本都在学习,中间还抽时间去了趟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肚子里的宝宝状态很好,去学校上课完全没问题,而且手上的伤也渐渐愈合,可以适当练练琴。
这对于冉以初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于是,在上课之余,他又每天抽了两个小时练琴,倒是把医生说的“适当”完全理解成与他以往一天二十四小时起码有十个小时是泡在钢琴上的比例了。
时间总是匆忙的,况且他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做,一晃眼就到了高考的前一天晚上··这次的考试比他以往去任何地方参加比赛开音乐会还紧张,也导致了他半夜肚子痛到进了医院。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或许对肚子里的生命没什么感觉,可如今却满怀希望能生下这个宝宝来慰藉他在这个世界的孤独陪伴··好在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心理作用导致肚子里的宝宝感受到了他的压力而不满地踢了他的肚子而已。
“明天别去考试,好好在医院休息·”牧一鹤坐在病床前脸色凝重地提议··“我不想浪费时间·”冉以初直接拒绝了··对现在的冉以初来说,十八年的空白期他要花上比前世翻倍的努力才能弥补上。
“你这样,出了事谁来负责学校你自己还是我”牧一鹤看着他面无表情地问到。
“不用劝我,这事我已经决定好了·”冉以初的内心毫无动摇,冷血地没有一丁点情感··“你执意要去考试的话,我明天会安排医护人员在学校门口候着。”
面对现在的冉以初,牧一鹤一点法子都没有,因为没有什么东西能诱惑得到他··“谢谢你的理解·”冉以初终于还是露出了一个诚意的笑容,而牧一鹤见到他久违的笑容不禁失了神。
·眼前的这个冉以初的确变了,变得成熟了,也变得陌生了,甚至更加有吸引力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派人来接你去考场·”牧一鹤有些害怕自己再这样继续下去会对冉以初心动,于是起身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
“记得帮我把准考证还有身份证带过来·”冉以初叮嘱到··“好·”牧一鹤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不小心目光碰撞,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这种糟糕的心动让牧一鹤很是焦躁,他急忙避开了冉以初的眼睛再也没回头地走出了病房··一整晚没睡好的冉以初天刚亮就立马睁开了眼睛开始洗漱为今天的考试而做准备。
等到了考场,他原本以为这么早人不会很多,结果大门口挤满了人,基本上每个考生都会有家长陪伴··冉以初孤零零地拿着证件袋站在校门口的河边乘凉,脑海中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参加高考时引起的轰动,那时候他已经是国内的名人了,许多媒体为了抢第一手资料早早地就来他所在的考场门口蹲点,而他在父母的陪伴下来到考场时,无数道羡慕的目光向他投来,与如今默默无闻的他相对比,简直天壤之别。
此时此刻,冉以初并不知道在河对岸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驾驶座上的人刚好能够看到他的一举一动··铃声一响,自动伸缩门缓缓打开,考生们在家人的祝福下一脸自信地进入了考场。
冉以初摸了摸凸起的肚子,轻声地对里面的宝宝说:“玥玥要替爸爸加油哦”·可能是感受到了冉以初的情绪,肚子里的宝宝突然踢了他一下。
“等下爸爸考试的时候,你一定要乖乖的别乱动啊·”冉以初忍住胎动带来的疼痛,进入了考场··上午的语文考试对冉以初来说并不难,他担心坐太久对胎儿不好,答卷的时候比平时快了许多,等他交完卷出考场后,门口果然有医生护士在等候着。
“感觉身体怎么样”医生关切地问他··“还行,和平时没多大区别·”冉以初说··“天热,先上车说吧。”
护士一边帮他撑伞一边给他摇扇子,领着他朝警戒线外的一辆房车走去··被左拥右护着上了车,冉以初还没来得及喘气医生就开始检查他的肚子了··“这两天的天气比以往还要热,你要注意别中暑。”
医生嘱咐着他,给他递了瓶水··“我们现在去哪”冉以初好奇地问··“回医院休息·”医生说。
冉以初点点头,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剩下的几门考试,冉以初都发挥得极好,在他从最后一场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时,发现等他的不再是医护人员,而是牧一鹤。
“中午想吃什么”牧一鹤给他递了瓶水,把手中的大黑伞往他头顶上挪过去遮住了毒辣的太阳··“想吃辣的·”结束了一场“战役”的冉以初一身轻松,说话的声音也愉快了许多。
“老人说,怀孕期间辣椒吃太多,生出的女儿会很泼辣·”牧一鹤因为冉以初心情大好,嘴角不禁莞尔··“拜托,我又不是天天吃辣,今天特例都不可以吗”冉以初有些失望。
见他表情难得这么孩子气,牧一鹤差点就着道顺从了:“我问问医生·”·“你问吧·”怀孕期间冉以初也经常查阅孕妇饮食的相关资料,他也知道孕妇怀孕的时候偶尔吃点辣是没关系的,所以他并不担心医生会反对他吃辣。
“李医生说你不能吃辣·”牧一鹤看了眼信息说··生子穿书系统打脸·“不可能·”冉以初不信··“带你去个地方。”
牧一鹤收起手机朝冉以初眨了下眼睛,然后护着他上了车··“什么地方”上车后,冉以初用- shi -巾给自己的手擦汗,也有点好奇牧一鹤会带他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牧一鹤开着车匀速地在路上驶着,又忍不住好奇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冉以初的一举一动··“到了喊我吧,我睡会儿·”这些日子的苦战,冉以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这也让他此时此刻浑身上下倍感疲倦,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后,就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
牧一鹤也识相地没去打扰他,把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后,把车开到了一所中学的后街停在路边停车位上··“到了么”这次冉以初睡的很浅,车子停下没多久就醒了,他看了眼窗外,发现是一条破旧的小吃街,每个摊位上都挤满了刚结束完高考的学生。
“只准一次·”牧一鹤替他打开了车门··“我可以吃这些”冉以初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牧一鹤··“嗯。”
牧一鹤应了声··“这些东西真的可以吃”冉以初看着拥挤的小吃街,站在路口有些不知所措··长这么大,他只见过冉以玥偷偷吃这个,内心还是挺排斥这些路边小吃的,总感觉很不卫生。
“不想吃”牧一鹤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径直走到一个摊位旁站在一堆才到他肩膀高的学生后面开始点油炸食品··第11章 ·“我没吃过这些。”
冉以初走到了牧一鹤的身后解释了句··“你没吃过”牧一鹤狐疑地转过头看向他,然后又说,“我记得你之前经常和人在这种地方吃东西,有时候喝多了还会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有吗”冉以初有点尴尬··“不吃的话,那就去吃别的·”牧一鹤抬脚打算走人··“试试吧。”
冉以初闻到了香味,咽了咽口水,有点拿不定主意地说··“到车上等我·”牧一鹤说··冉以初听话地点了点头,转身去车上待着了。
没过一会儿,牧一鹤就提着一堆用盒子装的小吃过来了··“你确定要在车上吃”冉以初不解地看着他··“吃吧。”
牧一鹤没回答他的话,坐在他旁边直接打开了所有的盒子,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拿起一串烤肉吃了起来··冉以初对这个香味已经垂涎已久,这会儿也学着牧一鹤拿起一串烤肉咬了一口。
很香··“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冉以初开口道··“你说·”·“现在高考也结束了,我准备搬回去住。”
冉以初说··“生完孩子再说吧,之前你都是一个人住,现在搬回去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牧一鹤并不希望他现在就搬走··“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零十天,那时候大学通知书刚下,我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还有别的事要做。”
冉以初盘算着时间,有点担心会因为生孩子影响到自己后面的计划··“我那里也只有你和周嫂两个人住,你想做什么并不会受到影响·”·“也行。”
冉以初想了想,似乎也有道理,搬回去住也不差这几个月的时间,况且牧一鹤那边他也住习惯了··“天气这么热,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牧一鹤盯着他白色T恤上溅到的油渍问。
“去哪里洗”冉以初好奇地问··“我现在住的地方离这边不是很远,洗完澡休息一下再送你回去吧·”牧一鹤说··“也可以。”
经过和牧一鹤的几个月相处,冉以初也放下了当初一开始对他的戒备心,渐渐地也接受了他的存在,也不再像过去那般高姿态地面对他了··“还想吃什么”牧一鹤收拾掉车座上的垃圾后,询问道。
“刚刚吃的有点腻,已经没胃口了·”冉以初摇了摇头··“别动·”见冉以初嘴边都是辣椒油,牧一鹤抽了张- shi -巾细腻地替他擦了擦。
冉以初见他动作轻柔,也没敢动,只是觉得很别扭,结果脸渐渐红到了耳后根··“好了·”牧一鹤收回手抬头刚好撞见这一幕··眼前的青涩少年正害羞地望着自己,让他整个人不禁顿住了。
他从未见过冉以初这样的神态,导致他的内心忍不住有些窃喜··难道,冉以初还喜欢着自己·“你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牧一鹤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波动,假装揉了揉对方的松软头发后,推开车门回到了驾驶座上。
冉以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溅到的油渍,尴尬地抓住那个地方皱巴巴地握在了拳头里··见冉以初把T恤揉得邹巴巴的,牧一鹤抿着嘴淡淡笑了下,开着车朝自己住的地方驶去。
“忘了说件事·”车开到一半时,牧一鹤想到了什么,突然打破了安静的空气··“什么事”冉以初的目光落在了他英俊的侧脸上。
“我姐姐的女儿过两天要从加拿大过来玩一段时间,你有空吗”牧一鹤问··“你是想让我陪她玩”·“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她,你刚好放假了,顺便可以学习一下怎么和小朋友相处。”
牧一鹤说··“我没和小孩子相处过·”冉以初有点不情愿地说··“尝试一下吧·”·“她多大”冉以初问。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五岁了·”·“这么小一个人来中国”冉以初觉得很不可思议··“有问题”牧一鹤看了眼后视镜里的冉以初。
“没问题·”·“先相处下再看情况吧·”牧一鹤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后,推开车门下了车··冉以初随即也跟着下了车,一路上都很安静地跟着进了电梯。
“这个月几号去医院检查”牧一鹤看着他已经隆起的肚子,关心地问了句··“二十·”·“七个多月了,你怎么还这么瘦”牧一鹤打量着他瘦弱的身板,不禁邹了邹眉头。
冉以初没做声,他并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为了不显臃肿而克制了饭量··到了牧一鹤住的公寓里,冉以初默默地打量了下装修风格,很简约,甚至干净到感受不到一丝有人居住过的气息。
“先洗个澡吧·”牧一鹤进屋后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室··冉以初则安静地坐在了沙发上等他出来··很快,牧一鹤就拿了套深色的睡衣出来递给了冉以初:“我的衣服都比较大,这套是新的,你将就一下。”
“谢谢·”冉以初接过了衣服起身等待接下来的指示··“浴室在主卧里·”牧一鹤见他站在原地没动,就用手指了指卧室的门说到。
冉以初这才领会地点了点头朝卧室走去··浴室在卧室的进门左手边,通过更衣室而入·冉以初推开门就看到一个大大的浴缸,旁边的小木几上摆放着一堆沐浴用品。
他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弯腰打开水龙头放水然后趁空余时间研究了下那些全是英文的瓶子··也许是真的太累了,放完水后冉以初躺在浴缸里整个人都放空了,舒服得想睡个觉。
他一边泡着澡一边想着暑假的计划,又想到了这三个月叶志平一直没给他消息,决定明天去老地方找找他··老实说,他现在越来越满意如今这个状态了,可能是已经开始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节奏,发现与现实世界没多大区别,可能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世界对同- xing -恋保持着平常心态,认为任何恋爱都是正常的,没什么好稀奇或是惊恐的。
一想到同- xing -恋,冉以初又想到了牧一鹤和楚栩的关系··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豪门圈的大佬,他们的关系好像从开始在一起就公开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绝配,两个人约会也会经常被偷拍上热搜。
想想也是,这本书的主角本来就是牧一鹤和楚栩,而他冉以初一开始就是个对牧一鹤死缠烂打以死相逼的配角而已·还好,现在的他不是过去的那个冉以初,对牧一鹤也不会有心动的感觉,抛开一切阻碍,他可以继续弹他最深爱的钢琴。
想着想着,冉以初差点就睡着了,直到浴缸里的水淹到了鼻子被呛了个正着,这才挣扎着爬坐了起来··匆匆忙忙搓了个澡,他这才起身跨出了浴室,可一只脚刚站稳,另一脚还没踩到地面,手一滑,伴随着一声惨叫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听到叫声,外面的牧一鹤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却发现门反锁着进不去,于是紧张地拍了拍门:“怎么了”·“肚……肚子痛……”冉以初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摸着肚子,紧皱着眉头挤出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摔倒了”牧一鹤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慌··“流血了……”冉以初看了一眼地板,发现一摊血和着地上的水顺着自己的双腿流向了下水道。
一听他流血了,牧一鹤直接用力一脚踹开了牢固的门,冲了进去··地上的冉以初没穿衣服,一张小脸苍白的可怕,更吓人的是他双腿#下的一摊血水··牧一鹤整个人都慌了,急忙扯了条浴巾包住了冉以初的身体,一把抱住他飞快地往外面跑。
“对不起……”冉以初满头是汗,肚子里传来的痛让他几度快要晕厥过去··“先别说话·”牧一鹤夺门而出,抱着冉以初上了自己的车一路红灯直闯。
到了医院,他又手忙脚乱地抱着冉以初冲进了大厅:“医生”·很快,发现不对劲的护士上来给他带路,另一个护士去通知医生··冉以初被送进手术室时,他拉住了牧一鹤的手又说了声对不起。
“不怪你,”牧一鹤摸了摸他的脑袋,难得温柔道,“你人没事就好·”·冉以初听了他的话,有点感动地哭了··牧一鹤看着他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发现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失去孩子还是害怕失去冉以初,或者两者都有··作者有话要说:友情提示:安全驾驶,请勿闯红灯,请勿模仿··今天发的有点晚,请见谅。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最近一直在单机码字,有看的宝宝能跟我聊聊天嘛·第12章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冉以初在手术室里一直没出来,而牧一鹤站在门口整个人都麻木了,一直到手术室门被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告诉他,病人肚子里的孩子要尽快拿出来才行,羊水已经破了,让他赶紧去挂号交钱。
牧一鹤喉结滚动了一下,整个人颤抖地问向护士:“大人呢,有没有事”·护士只是让他别担心,大人问题不大,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保住孩子才行。
牧一鹤这才颤颤巍巍地去楼下挂号交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医院突然涌来了一群记者把楼道都堵住了··“牧先生,听闻你背着楚栩在外面养了个小三,今天被你抱进医院的人是不是那个小三”一个胆大的记者拿着话筒都快怼到牧一鹤的脸上了。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牧先生,听说你还把小三搞怀孕了,楚栩没生气吗”·……·看着眼前一堆不知死活的记者,牧一鹤的脸渐渐冷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助理过来处理眼前的事,又让护士去把医院的保安喊上来赶人。
就在走廊一片哄闹之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一个护士推开了门走了出来··牧一鹤猛一回头不安地朝里面看了眼,就见后面的护士推着一个小婴儿出来了·可能是因为才七个月多就被剖出来,小的像只老鼠一样,通身都是红的。
一旁的记者见状,愣了下后反应速度极快地拿出手机或单反对着牧一鹤还有婴儿猛拍一顿··“滚”牧一鹤是真的生气了,红着双眼回头冲那些记者吼了声,脚一抬,用身体挡住了推车上的小婴儿。
当然,这群只为博眼球的记者不可能放过任何机会,纵使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个地位极高的总裁,他们也丝毫不畏惧··很快,医院的几个保安就上来赶人了,可面对这么一片乌泱泱脸皮又极厚的记者,他们也无能为力。
牧一鹤铁青着脸示意护士把孩子推到另外的出口避开这群记者,自己则又往手术室门口走了两步,就见戴着氧气罩的冉以初躺在推车上等待推去病房··“他怎么样了”牧一鹤问向旁边的医生。
“目前情况还算稳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还好你送来的及时,孩子也保住了,父女平安·”医生朝他微笑地说着··“谢谢你,辛苦了。”
牧一鹤说完之后,低下了头看向冉以初··他的脸色及其苍白,整个人都瘦弱地让人心疼··“先送去病房吧·”医生提议到··牧一鹤点了点头让开了身子。
很快,护士推着冉以初朝着另一个通道去了住院部··牧一鹤跟在后头时接到了楚栩的电话··“我在网上看到你抱着冉以初进了医院·”楚栩说。
“他今天摔倒了·”许是听到了楚栩的声音,牧一鹤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严重吗”楚栩关心地问。
“孩子差点没了·”牧一鹤顿了一下,声音又有些颤抖地说,“楚栩·”·“怎么了”楚栩有点紧张。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太不对劲了,仿佛经历了一场劫难又大难不死,没了从前那般声音里都透着一股霸气··“我当爸爸了……”·听到这,楚栩的心里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强忍着笑说了声:“恭喜。”
“你会怪我么”牧一鹤问··“怪你要你放弃这个孩子么”楚栩笑了笑继续说,“一开始,我是恨你的,可是,我害怕一个生命因为我而没了,我不想做坏人。”
“对不起·”·“不用道歉,谁还没有犯浑的时候呢·你好好陪陪他吧,我这边马上要拍戏了,有空再聊,拜拜·”楚栩的电话挂的很果断,留下牧一鹤听着嘟嘟声愣了愣。
找到冉以初住的单间病房后,牧一鹤坐在了病床前看了他好久··不知不觉地,牧一鹤想到了与冉以初初次见面的场景··那时的冉以初才刚上高一,而他从国外留学回来才一年。
驱车经过一所学校门口,刚好遇到放学高峰期,整条路堵得不行,全是开车来接孩子的家长··他有些羡慕这些青春洋溢又天真无邪的学生,看着一张张稚嫩的脸时,一个身型高挑又瘦弱的少年从他车旁经过。
那是怎样的惊鸿一瞥,竟让他心动了一下··两年前的冉以初在人群里就像一个会发光的天使,脸上有着别人所梦寐的美好,干干净净且爱笑··牧一鹤好奇地望着冉以初的背影,直到他上了一辆车。
往后的日子里,为了与冉以初相遇,牧一鹤多次从他们学校经过,且好巧不巧地赶在放学时间··终于有一天,他英雄救美了··大概是冉以初到了叛逆期吧,和一伙人在学校外的围墙边打架。
·那时候还没到放学期间,牧一鹤碰巧经过被他撞到了这一幕··一股保护欲涌上心头的牧一鹤直接下车帮着冉以初揍了一顿那几个混混,后来为了表示感谢,冉以初还请牧一鹤在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吃了一顿。
一来二熟,两个人就玩在了一起··直到有一天,冉以初偷偷喝了酒壮着胆子向牧一鹤告白了··牧一鹤这才知道冉以初原来也是GAY,从那次救他开始,对他一见钟情了。
本来牧一鹤是不想祸害这么小的孩子,可是每次一见到冉以初,心里总是能萌生出一股保护欲··他们在一起谈了两年,直到后来牧一鹤工作繁忙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就分开了。
他以为这是一场和平分手,却不知道冉以初对自己的感情太过于强烈了··如果他知道冉以初已经怀孕了,可能不会选择分手··如果不是因为上次自杀的事,他大概也不会再回头看冉以初一眼吧。
如果……·只是让牧一鹤想不到的是,冉以初自那件事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陌生又令人好奇··这种不好的念头让牧一鹤陷入了挣扎中··如果对冉以初再次动心,那他该如何去面对楚栩……·牧一鹤不敢往下想,选择- xing -地转移了注意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天都黑了,冉以初依旧没醒·牧一鹤一直坐在病床旁守着,希望冉以初能睁开眼睛看自己一眼··而昏迷的冉以初却陷入了噩梦中,他依旧掉进那个车祸现场的深渊里,一会儿是冉以玥浑身是血昏迷不醒,一会儿是自己双手都没了。
“哥哥……”冉以玥在梦里喊他了一声··生子穿书系统打脸·“玥玥·”冉以初抱住了她··“哥哥,你在那个世界还好吗”冉以玥问。
“很好·”·“哥哥,我是不是当小姑姑了”冉以玥开心地问··“嗯,哥哥生了一个和你很像的宝宝,她也叫玥玥。”
冉以初温柔地抚着冉以玥的头发,说到··“下次记得带宝宝来见我哦·”冉以玥说··“好·”·在梦里,冉以初终于做了个好梦,他和妹妹都笑靥如花,画面不再腥风血雨。
“爸爸……”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冉以初,他转过头看向身后,就见一个小小的小奶娃正瞪着圆鼓鼓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模样可爱至极··“你,叫我爸爸”冉以初不敢相信地看着小奶娃。
“爸爸,救救我……”小奶娃说着,画风一转,一辆大货车朝她冲了过去··“不要”冉以初大叫了一声。
“冉以初”听到冉以初的叫声,牧一鹤紧张地抬起了头,就见床上的人满头大汗地挥起了手来··插在他手背上的针直接被扯开了一道口,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
牧一鹤一边按床边的呼叫铃,一边试图把冉以初叫醒··“宝宝,宝宝”冉以初猛地睁开了双眼,却见牧一鹤的俊脸近在咫尺,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宝宝没事,在婴儿室里被护士照看着·”牧一鹤一边安慰他一边摸着他脑袋··“孩子出生了”冉以初呆呆地看着牧一鹤。
“提前了两个月出生·”牧一鹤对他温柔一笑··“我想看看她·”冉以初说··“你现在哪都不能去·”牧一鹤按住了他欲起来的身子,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
“她哭了吗”冉以初紧张地问··“睡着了,很乖·”牧一鹤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温柔··“那就好……”大概是麻醉药效还没过,冉以初说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牧一鹤望着他安静的睡容,不忍心打搅,等医生和护士进来后,也示意他们动作轻点··冉以初在医院里住了一个礼拜,期间牧一鹤为他请了个男护工照顾着他的一切生活。
好在身体没有因为生孩子而受影响,每天按照医生的指示走动保持好心情,肚子上的伤也没那么痛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生的孩子,冉以初如今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睁眼后能去看望宝宝。
每当透过大大的玻璃窗望向婴儿床上的一个小小人儿时,内心总会有股巨大的感触··这就是他的孩子,从他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出院的那天,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小的家伙,整个人都紧张地不敢乱动,生怕自己会伤到她。
大概是感受到了冉以初的气息,小家伙躺在他怀里特别安静,紧闭着双眼张着小小的嘴巴呼吸着··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我已经不会写攻的人设了,大概是经历的多了,对完美主角没有抱太大幻想了吧。
第13章 ·“我来抱吧·”一旁的牧一鹤担心他走路摔倒,伸手要把小家伙接过去··“没事·”冉以初哪舍得放手,抱着小家伙就下了楼。
他们现在准备回牧一鹤的别墅,而医院的大门口守着一堆蹲点的记者,牧一鹤只好让冉以初抱着小家伙和周嫂先走,自己引开那些记者··“小宝贝长得和你们两人好像啊。”
上了车以后,周嫂侧着身打量着冉以初怀里的宝宝,发自内心地评价到··冉以初笑了笑,低头看着熟睡的小家伙,内心一片柔软··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了牵挂。
“月嫂什么时候到”冉以初问··“已经让她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到了·”周嫂说··“宝宝是不是饿了”见小家伙皱着眉头张了张嘴,冉以初紧张地问一旁的周嫂。
周嫂看了眼小家伙,点了点头:“初生儿都容易饿,我给阿生打个电话,让他去看看月嫂到了没有·”·阿生是牧一鹤请来看守别墅的下人,冉以初和他也没多少交集。
很快,周嫂就给阿生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门口看看月嫂到了没有,到了的话就带她进屋给宝宝准备冲奶粉,他们马上就到家了··当车子经过剧院时,冉以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家店门口乘凉的叶志平,他想也没想就让司机停车了。
“冉少爷,您还在月子里,不能中暑啊·”周嫂见他把宝宝递到自己怀里准备下车,立马就制止了··“我还有点事,你们在车上等我一下。”
冉以初说着不顾周嫂的阻拦直接下了车··担心扯到肚子上的伤口,他走得非常慢,在太阳的直- she -下,终于满头大汗地站在了叶志平面前··“叶先生。”
冉以初很尊敬地喊了声··“你来啦”叶志平抬起头望向他,发现几个月不见,整个人气色都变好了··“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等您电话。”
冉以初依旧站着,只是低下了头和叶志平讲话··“抱歉,上次喝多了,你给的电话我不知道丢哪了,这几个月每天在这等你却一直没见到你·”叶志平解释到。
“这样啊·”听到对方的话后,冉以初这才释怀地笑了笑,然后说,“我最近比较忙,可能还要过段时间找您才行·”·“不碍事。”
叶志平倒是挺大方地表示不介意··“我就过来跟您打声招呼,车上还有人在等我,您方便的话,可以留个电话给我,等我忙完了再给您打电话·”说着,冉以初掏出了手机。
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叶志平赞同地点了点头,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那我先走了,您保重身体·”冉以初存好电话后,这才告别了叶志平心满意足地回到了车上。
当车子穿过一条林荫小路快要到达别墅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群人挡在了路上··“前面好像是一群记者·”司机仔细看了眼,开口说··“记者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周嫂有点奇怪地问。
冉以初透过挡风玻璃看着不远处的那些记者,见他们扛着相机朝这边一顿猛拍,隐约感觉不对劲··似乎,保密工作没做好··“调头·”作为前世的公众人物,冉以初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如果现在直接开过去,肯定出不来。
司机领会地点点头,趁那些记者没反应过来赶紧调头往回开··冉以初抱着小家伙腾出了一只手给牧一鹤打电话··“怎么了”牧一鹤正在开车,手机连接车上的蓝牙开了外放。
“这边有记者在守着,换地方吧·”冉以初说··牧一鹤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就先到我现在住的公寓这边·”·“好。”
冉以初赞同地回了声,挂完电话示意司机去牧一鹤现在住的小区··“这好好的,怎么会有记者跑到别墅这边堵人呢”周嫂有些疑惑地问。
“我感觉是有人故意透露给媒体的·”冉以初表情凝重地回想着这些天的种种,却没发现哪里不对劲··“肯定是身边的人干的·”周嫂笃定地说。
“现在没揪出人之前,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牧先生应该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冉以初说着低下了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见她没闹腾,不禁安心了些。
等到了牧一鹤住的公寓里,周嫂提着从医院带回来的婴儿用品给宝宝冲奶粉去了··“你打算给她起个什么名字”牧一鹤坐在沙发上望向抱着小家伙的冉以初。
“牧思玥·”冉以初说··“跟我姓”牧一鹤有点惊讶··“嗯·孩子跟你姓,不过以后都由我带。”
冉以初坦然地点了下头说··“为什么”牧一鹤有点好奇··“你也是她的父亲,我不希望她以后缠着问我另一个爸爸是谁,他在哪。”
“你打算搬回去住了么”牧一鹤看着他,心里竟有点失落··“等人把那边房子的婴儿房布置好就搬过去吧·”冉以初说着又低头打量着怀里的小家伙,见她像只小金鱼一样张了张小嘴,忍不住笑了笑。
坐在他对面的牧一鹤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有种深爱的人与自己渐行渐远再也不会有瓜葛的酸楚··“牛奶来咯·”周嫂打好奶,朝他们走了过去。
“我来喂吧·”冉以初抬头伸手接过了周嫂手中的奶瓶··“冉少爷看起来就像是哥哥在抱妹妹·”周嫂看着冉以初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着打趣了句。
听到周嫂的评价,牧一鹤也忍不住打量着冉以初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他像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大哥哥在给妹妹喂奶,于是于心不忍地起身过去帮忙··“这个温度是不是低了点”牧一鹤用手指砰了下奶瓶,问到。
“刚刚好·”冉以初说··牧一鹤领会地点了点头,然后蹲在了冉以初的面前好奇地伸出了手指碰了碰小家伙的手,没想到小家伙立马就张开了手掌一把握住了他的一截食指。
那一刻,牧一鹤整个人都怔了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暖了全身··明明那么小的一只,整只手还没他半截食指那么大,可当生命相撞一起时,才能得知这个世界的伟大之处。
这个小小的生命,流着他的血液活在世上··“你们现在的样子啊,太温馨啦,一家三口·”周嫂望着他们,捂着嘴偷笑了起来··冉以初听到后这才将目光从小家伙的身上挪到了牧一鹤那,而刚好,牧一鹤正看着自己,两个人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
牧一鹤的目光很深邃,看得冉以初恍惚了一下,不过他还是比较理智地转移了视线淡淡说了句:“周嫂别误会,我们只是朋友·”·“我知道你们现在的关系比较特殊,刚刚只是开个玩笑。”
周嫂尴尬地解释到··牧一鹤有正牌男友是众所周知的,周嫂只是替冉以初感到可惜,毕竟这几个月的相处,冉以初的为人如何她很清楚,而她作为下人又没资格替冉以初打抱不平,只能把话放在心里。
“虽然是玩笑话,但如果让人误会的话,牧先生和他男友生出嫌隙就不好了·”冉以初可不想当坏人··一旁当摆设的牧一鹤听到他们的对话,心情莫名地有些烦躁,他本想起身走人,可还在喝奶的小家伙抓着他的那根手指越攥越紧,只能继续蹲着。
“对了,中午是在这里吃还是回去”周嫂突然问道··“那边的记者还没走,先留在这吧·家里没买菜,你可以去附近超市买些食物回来。”
牧一鹤看了眼手机上助理发来的消息对周嫂说··“好·”周嫂领会地点点头,转身就去玄关换鞋了··“你要不要去床上休息一下”等周嫂一走,牧一鹤转而对冉以初询问了一句。
“好·”冉以初看了眼快喝完的奶瓶,点了点头··“她睡着了·”牧一鹤看着喝睡着的小家伙,眼里流出了一丝温柔··“睡哪”冉以初拿掉了奶瓶,抱着小家伙吃力地要站起来。
“我房间·”牧一鹤扶了他一把,然后伸手说:“我来抱·”·生子穿书系统打脸·冉以初也没拒绝,直接把小家伙递了过去··牧一鹤没抱过这么小的小孩,接过来后,发现两个巴掌就托住了她的小小身子,轻飘飘的,像只刚出生的小猫咪。
见他动作生硬,冉以初忍不住轻笑了下,然后朝卧室走了去··“你睡觉安分么”牧一鹤跟在他身后问··“还行。”
冉以初看了看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还好没对着床··“要不要让她睡沙发”牧一鹤继续问··“没事,睡我旁边不会被我压到的。”
冉以初掀开了被子,想接过小家伙把她放在床上,结果牧一鹤抢先一步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上了床··“你好好休息·”牧一鹤也没再逗留,转身就离开了卧室。
冉以初也慢吞吞地爬上了床,满意地看着睡在身旁的小家伙,渐渐袭来睡意··迷迷糊糊地,他感觉有人在旁边走动,又因为太困没力气睁开眼睛··“从今往后,我会倾尽所有护好你和玥玥。”
作者有话要说:渣攻上线·第14章 ·算算时间,冉以初搬回自己的“家”已经有半个月了,牧一鹤替他请了个月嫂每天帮忙带孩子,而他每天要做的事就是练琴。
“我让人去接您·”冉以初对着电话里的叶志平说··“嗯·”·挂了电话,冉以初出了卧室门对正在给宝宝洗衣物的月嫂说:“李姐,我的老师现在就在小区大门口进不来,你帮我出去接他过来吧。”
“好的·”李姐赶忙放下手中的衣服用清水冲了冲手··“他姓叶,四十多岁,是位男士·”冉以初简单地给了些提示。
“宝宝马上要喝奶奶了,别忘了给她打奶·”李姐临走时嘱咐了句··“嗯,我知道了·”冉以初目送李姐出门后,转身朝婴儿房走去。
这个婴儿房是书房改造的,粉嫩嫩的主题也是牧一鹤请人来装饰的·小家伙还在睡觉,快满月的她比刚出生时大了一圈,原本红通通的皮肤现在变得粉嘟嘟,可爱至极。
冉以初趴在婴儿床旁满脸的老父亲模样慈爱地看着她,又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小家伙动了一下,却没有醒来,懒得跟头猪似的。
看了看时间,小家伙是该喝奶了,冉以初蹑手蹑脚地起身去外面给她泡奶粉··牛奶泡到一半,牧一鹤打来了电话··冉以初一边摇奶瓶一边接了电话··“我马上到楼下了。”
牧一鹤说··“嗯”冉以初不解地发了声疑惑··“给你带了个礼物·”牧一鹤说··“礼物”冉以初又懵了。
“嗯,先挂了·”牧一鹤也不等他再问问情况,说完就挂了电话··冉以初也没想那么多,放下手机后把奶瓶泡在冷水里就去抱小家伙了··“小宝贝,快起来喝奶奶啦。”
冉以初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小家伙Q弹的小脸蛋,把她从婴儿床上抱起来走出了房间··小家伙被冉以初这么一折腾,也醒了,有些不愿意睁眼睛,只是不舒服地动了动脑袋,咂巴了下小嘴。
冉以初拿起奶瓶摸了下温度,已经不烫了,于是抱着小家伙坐在了沙发上盘着腿开始给她喂奶··“瞧你着急的·”见她喝的急,冉以初轻笑了声。
这时,门铃响起,他不好去开门,于是大声地朝门外喊了句:“等一下”·门外的牧一鹤便没再按门铃··又过了会儿,李姐也带着叶志平回来了,见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于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牧先生来啦”·牧一鹤转过身看去,见李姐旁边站着一个面熟的邋遢男人,疑惑了声:“他是……”·“哦,这位是冉先生请来的老师。”
李姐赶忙介绍到··“什么老师”牧一鹤问··“钢琴老师·”叶志平抢先一步回到··“怎么没进去”李姐不解地问。
“你带钥匙了么”牧一鹤问她··“哦,带了带了·”李姐这才急忙掏出了钥匙去开门··然后门打开后,就见一个少年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小奶娃喂奶,画面美好且温馨。
牧一鹤身旁的混血小萝莉看到后,抬头对他说了句英文就飞奔进屋··冉以初见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朝自己这里跑过来,条件反- she -地伸出一只手挡住了,怕对方没轻没重伤到自己的小宝贝。
“这就是你给我带来的礼物”冉以初看向门口换鞋的牧一鹤··“不喜欢”牧一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怕我没时间照顾她·”冉以初说··“她自己会照顾自己·”牧一鹤进屋后,对着Nicole招了招手··Nicole很听话地走到了他身边拉住了他的大手然后安静地看着沙发上的冉以初。
“叫叔叔·”牧一鹤说··而Nicole却摇了摇头用拗口的中文朝着冉以初喊了声:“哥哥·”·“她会说中文”冉以初见她这么可爱,于是笑了笑问到。
“会一些简单的对话·”·“哦·”冉以初领会地点了点头,朝Nicole招了下手··Nicole立马高兴地甩开了牧一鹤朝冉以初小跑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冉以初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问··生子穿书系统打脸·“Nicole·”·“喜欢妹妹吗”冉以初拿走喝完的奶瓶,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到Nicole面前问。
Nicole立马点点头··“她是玥玥妹妹·”冉以初说··“玥玥妹妹·”Nicole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瞪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宝宝,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
“李姐,你带两个小宝宝去婴儿房吧·”冉以初见门口站着叶志平,于是抱着小家伙起身递给了李姐··“好·”李姐抱着小家伙又牵着Nicole朝婴儿房走去。
“老师来啦·”冉以初整理了下着装,过去迎接叶志平··“刚刚那个孩子,是你的”叶志平有点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嗯·”冉以初有点不好意思,又介于自己已是为人之父了,又坦然地承认了··叶志平没再追问下去,这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的工作只是教琴。
“老师先坐吧·”冉以初赶紧把人迎进屋,又匆忙地去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冰水分别给了牧一鹤还有叶志平··“我该走了·”牧一鹤见冉以初有客人,自己工作也忙,就没打算继续逗留。
“好·”这会儿,冉以初也没时间招待他,立马点头应了声··牧一鹤见他没挽留自己,更没借口留下来了,把手中没开的水往一旁的吧台一放,就离开了。
待牧一鹤一走,客厅就剩下叶志平和冉以初··“你现在有空吗先弹首曲子我听听”叶志平问到··“好。”
冉以初点点头,起身朝墙角的一家四角钢琴走去,打开琴盖后,他想了想,弹了一首海顿的《吉普赛回旋曲》··叶志平坐在沙发上听他弹了两小节后,直接站了起来走到琴旁继续听。
其实从最开始叶志平以为冉以初的水平顶多在中等的样子,完全没想到他的水平已经达到演奏家的水平,可以说几乎和沈砚乔不相上下··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细节上,冉以初都处理的非常细腻,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等一曲完毕,叶志平几乎抑制不住兴奋用颤抖的声音问向冉以初:“你……以前的老师是哪位”·冉以初无法说出现实世界里老师的名字,只好回答:“他不是很有名。”
“这样啊……”叶志平感到有些可惜··“叶老师,其实我想参加今年的第十三届李斯特国际钢琴大赛·”冉以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刚刚听了你弹琴,脑海里也蹦出了这个想法·以你现在的水平去参加今年的比赛,完全就是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叶志平赞同地点点头。
“下个月初就开始报名了,初选时间好像定在九月初,两个月的时间,应该够我练琴了·”冉以初打着如意算盘··“你确定这两个月能够练好曲子么”叶志平问。
“嗯·初选要求不高,没有指定曲子,我可以拿我以前练过的曲子去参加比赛·”冉以初说··“既然你都计划好了,那我就没话说,今天先把曲子定下来吧。”
叶志平很满意眼前这个有主见的学生,点点头后问道:“那你准备弹什么曲子了吗”·“暂时定的是《第二号匈牙利狂想曲》。”
冉以初说··“这首曲子难度很大,对弹奏者的要求也很高,不过从你刚才的表现来看,是没问题的,但还是要用心练才行·”叶志平评价到。
“好·”冉以初很虔诚地点点头,然后又很不好意思地对叶志平说:“其实……我有个秘密想跟你说·”·作者有话要说:除了谈恋爱,我更喜欢主角装B·另,第十三届李斯特国际钢琴比赛是我乱编造出来的,请别拿现实中的比赛相比较,里面的一些比赛规则也是我定的,与现实中任何比赛都没有关联。
第15章 ·“什么秘密”叶志平好奇地问··“就是,我练琴从来不看正谱·”冉以初说完有点尴尬地看着叶志平。
“那你平时都怎么练琴的”叶志平有些不可思议地问他··“用耳朵去听·”冉以初说··“你听力这么好”叶志平依旧不敢相信,为了验证冉以初的说法,他当即想到了一首自己以前作的比较冷门的曲子,于是问道:“听过《玉阶怨》么”·“我只知道这是李白的诗。”
冉以初说··“那是我最满意的作品,只可惜……”叶志平说着叹息道,“当年别人只认同西方音乐,这首充满中华文化的曲子也就被人淡忘了。”
“网上能搜到么”冉以初问··“我没有给版权,网上都是盗版的·”叶志平说··冉以初本来想让叶志平现场给他弹奏一曲,可一想到对方的手,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虽说网上有盗版的,但那些盗版是不是本人演奏的都不得而知··“目前那首曲子只有沈砚乔能弹出我要的效果·”叶志平说··“我找找。”
说着,冉以初起身离开了琴凳去墙柜上翻自己上次在音像店买的那些CD··他拿出了沈砚乔所有的作品,一张张地去看盒子后面的目录,并没有找到《玉阶怨》这首曲子。
“大概是没版权,不能出版·”叶志平解释到··“那您能不能给我示范一段,或者单手弹也行·”冉以初说··“单手吧,本来也就是想看看你的听力到达什么境界了,可以过耳不忘。”
叶志平说完坐在了琴凳上,双手留恋地摸了摸琴键,“十八年了,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碰琴·”·生子穿书系统打脸·见叶志平苦涩一笑,冉以初只是沉默地看着没说话。
很快,叶志平用左手弹了伴奏部分··虽说只是伴奏,可听起来给人一种古人的豪迈情怀以及作者想表达的情感··古典雅韵··等叶志平弹完,冉以初还意犹未尽。
“你来试试·”叶志平起身给他让座··冉以初点点头,重新坐回琴凳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左手伴奏部分··没多久,他就抬起左手开始弹琴,每个音,每个细节,就好像复制了叶志平的一样,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情感处理,两个人的理念不同,对作品的理解也有所不一。
·叶志平大概是被冉以初的天赋给震撼住了,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有灵气的天才,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就像找到了共鸣,内心久久不能平息··“这么多年来,你是怎么做到低调学琴的如果我能早点遇到你,或许我会带着你向全世界炫耀你的天赋。”
叶志平感叹道··冉以初笑了下,找了个借口对叶志平说:“我从前的老师比较低调,他希望我能全身心投入到音乐中,不想让我被这个世界的浑浊给染一身晦气。”
“你的老师也一定不是个凡人,这等境界,恐怕这个世上都难遇第二个·”叶志平已经无法言语了··“老师您过奖了·”冉以初谦虚地回到。
“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明白·”叶志平顿了下,沉吟道··“老师您说·”·“以你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出师了,为什么还想让我给你指导钢琴”叶志平疑惑地看着他。
“其实,从前我也和沈砚乔一样,觉得自己琴技这么厉害,可以目中无人随心所欲·可就在某一天看到沈砚乔就像照镜子一样看到了自己,突然就发现了自己的很多缺陷还需要改正。”
冉以初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所以你觉得我适合做你的老师”叶志平欣慰地笑了笑··“嗯·”·这个认可,在叶志平眼里,比起以往任何奖项都令他高兴。
“你这个学生,我是收定了·”叶志平拍了拍冉以初的肩膀,认同地点了点头··“谢谢·”叶志平能收自己做学生,冉以初也很高兴。
叮咚·有人按门铃··冉以初看了眼叶志平然后起身去玄关开门··“还有事”冉以初见是牧一鹤,就堵在了门口并没有要放他进来的意思。
“Nicole的行李忘记后备箱了·”牧一鹤用眼光扫了眼他脚边的一只粉嫩嫩的芭比行李箱说··“好的·”冉以初刚要去提行李箱,不料牧一鹤抢他一步先提着行李箱就挤着他往屋里走。
冉以初没有理由赶人,只能站在门口让对方自己领会:这里并不欢迎你··“课上完了么”牧一鹤走进客厅见叶志平站在钢琴旁,随意地问了句。
“没有·”冉以初说··“嗯·”牧一鹤放下了行李箱直接就去了婴儿房,把立在门口的冉以初完完全全无视了··“如果你还有事的话,我明天再来。”
叶志平感觉牧一鹤并不是很欢迎自己,于是很识相地要走人··“您回去的话,我也是继续练琴·”冉以初关上了门继续回到了琴凳上··“那我们开始吧,就弹《第二号匈牙利狂想曲》,我看看你练到什么程度了。”
叶志平说··“好·”冉以初点点头,开始认真弹起了琴··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修长且白皙,每弹一个音符就像是精灵在琴键上跳舞一样,动作优雅又大方。
他所弹的这首曲子是李斯特19首《匈牙利狂想曲》里最著名的,整首曲子分为两大部分,前半部分节奏缓慢,属于独舞音乐,表现了匈牙利人对民族不幸的愤怒和哀痛;而后半部分旋律快速且富有激情,属于双人舞音乐,表达了匈牙利人的乐观、开朗且豪放的- xing -格。
整首曲子非常具有民族- xing -,情感奔放,有着英雄主义的特征··冉以初把这跌宕起伏的情绪发挥得淋漓尽致,仿佛置身于战役中,试图用音乐去激励去感化着别人。
等冉以初弹完后,叶志平沉默了许久才对他弹的曲子做出分析:“我大概知道你指的缺陷在哪了·两极分化严重,由慢到快的衔接部分没做到收放自如,比较在意弹琴技巧。”
果然,叶志平一语击中了冉以初的死- xue -,他谦虚点头表示对方挑出的毛病没有错··“再来一次吧,让自己变成匈牙利人,回到十九世纪中叶时期,和族人在奥地利帝国的统治下发起民族解放运动,那种悲愤的情绪以及渴望着自由,把你想表达的东西都在琴键上发泄出来。”
随着叶志平的带入,冉以初再一次投入进了音乐中,慢慢地进入了状态··而叶志平也随着冉以初的琴声,像个指挥家一样挥动着双手,每到一个转换点,就提醒着冉以初。
两个人的默契,仿佛心灵相通般,碰撞在了一起··一曲完毕,冉以初久久不能释怀,全身都是汗··“完美”叶志平赞叹。
得到认可,冉以初发自内心地笑了··啪啪啪……·很快,身后也传来了一片掌声,惊得冉以初急忙回头,就见牧一鹤和Nicole不知何时站在后面听他在弹琴,此时正在不停地鼓掌。
“棒”Nicole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谢谢·”冉以初真诚致谢··“今天就到这吧·”叶志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老师留下来吃个饭吧·”冉以初在想,他还没和叶志平谈课时费的事,况且也有很多东西还要请教对方··生子穿书系统打脸·“不了,你这会儿也累了,可以休息一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叶志平拒绝了冉以初的邀请,朝玄关走去··“明天我让李姐去和保安说一声,给您录个扫脸,下次直接进小区就好·”冉以初走到叶志平身后说。
“好·”叶志平点点头,弯下腰换上了自己的破鞋··“至于课时费,明天等您来了,再聊·”冉以初说··“可以,那我就先走了。”
“好,老师您慢走·”冉以初不方便出门,只能送他到门口··“嗯·”·送走叶志平以后,冉以初这才累得瘫倒在了沙发上。
太久没这么亢奋过了,整个人精疲力尽··“第一次听你弹琴·”牧一鹤走到了他身旁,抽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宝宝睡了么”冉以初问。
“没有,她听到你弹琴就把眼睛睁开了·”牧一鹤说··“小家伙也想当钢琴家么”冉以初打趣地笑了笑··“大概是你在怀孕的时候都在弹琴,她喜欢听你弹琴吧。”
·“晚饭留下来吃吗”冉以初问··“荣幸之至·”·“那我先睡一会,刚刚消耗太多体力了,有点缓不过来。”
说着,冉以初闭上了眼睛··牧一鹤看着他沉默了会儿,然后替他盖上了毯子··“舅舅·”一旁的Nicole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问:“你们在谈恋爱吗”·“没有。”
牧一鹤摸了摸Nicole的小脑袋瓜,说:“我们只是好朋友·”·于是Nicole又无比不解地说:“可是舅舅刚刚的动作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做。”
她又沉思了一小会恍然大悟道:“噢,我知道了,你们是夫妻对不对”·被Nicole这么一说,牧一鹤忍不住笑了笑没再说话··如果时间倒流,他或许会专一对待冉以初吧,只可惜现在他已经有楚栩了。
刚一想到楚栩,电话就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的想死,仿佛在写毕业论文,不断地去听这首曲子,反复地去看视频,各种查找资料·如果有钢琴比较专业的同学,请忽略我的不专业吧·第16章 ·牧一鹤掏出手机走到了阳台那接了电话。
“想我了”渣男开口问··“牧一鹤,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的楚栩声音里透着疲惫··“为什么”牧一鹤淡淡地问了句。
“累了·”·“因为冉以初还有孩子的事”牧一鹤问··“你的心思已不在我身上了,何必继续纠缠下去。”
楚栩的心如死灰般冷漠··“楚栩·”牧一鹤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口吻说:“你是我第一个在乎的人,我不想分手·这段时间因为孩子的事,的确疏忽了你,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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