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攻略有毒[快穿] by 稚妫(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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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攻略有毒[快穿] by 稚妫(4)
·然后气定神闲万分把握的等着圭殊进门··然而戚小雪不知道,她到了海岛所找的圭殊落脚的地方都是假的,真正的位置却是在海岛的另外一边··一南一北的,戚小雪自信满满所所得到的信息算是容欢捏造的虚假消息。
之前在察觉到戚小雪这个攻略任务者后,容欢本想着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凉戚小雪怎么也攻略不到圭殊··何况容欢还有自己的考虑,任务失败,一个任务者没了,下一个还会继续,那这样倒不如留着戚小雪。
结果……却造成如今这样一副无法预料让他痛不欲生的局面··是以,在戚小雪布置好一切后,从门口处款款而来的男人,却是容欢自己··他解封自己真实的力量,浑身冒着淡淡的斤光。
有时当神魂强大一定地步后连时空风暴都能无视,更何况戚小雪这些从系统商城兑换的道具··只是任凭容欢再怎么强大,依然留不住圭殊的心··戚小雪见有人来了,她妩媚妖娆的走到来人跟前,把自己独有的魅惑技能开到最大。
她这个技能在上一个世界,把所谓冷血铁心的帝王都迷惑的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了,更何况还只是个中级位面的反派·然而,在看清来人后,戚小雪的表情刹那间破裂了。
怎么会是这个男人·还有他身上冒着的金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空气中的药雾对他完全不受影响·戚小雪睁大双目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欢,按照规律来讲,一个任务久攻不下,难度系数增大以后,之前的任务者等级应该没她高才对·可偏偏事实就是这样,因为圭殊的存在,出现了容欢这个大佬混入青铜局面的事儿。
戚小雪吞了口唾沫,脸上的错愕换成一副妖冶艳丽的表情··她身子软软的打算靠近容欢,嘴里慢慢吐出一句·“都是任务者,要不我们一起合作,人家什么都依你……”·戚小雪说着,手里暗藏着一颗青铜色的钉子,殊不知她的举动全被容欢看穿。
容欢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冷冷的看着戚小雪慢慢靠近,然而所谓的“灭魂钉”在碰触到容欢的身体后,却连容欢的周身的金光都破除不了,刹那间化为乌有··“就是你这样一个垃圾,连我的人也敢染指坏我的好事”·冰冷的话语从容欢薄唇里吐出,他伸手扼住戚小雪的喉咙把她提在半空中。
脖颈处的疼痛和强烈的窒息感让戚小雪立马感到一阵危险,连“灭魂钉”都不怕的容欢到底是什么来头·戚小雪打算强行脱离这个世界逃生时,她的周身四面八方的涌出金色的光线,一根根从她灵魂中穿透而过相互交叉。
这样独有的能对神魂造成伤害的金色光线,这一刻戚小雪终于知道她招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了··——那个在任务者传说中身处金字塔尖的男人··“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云炎的人,你杀了我是想挑起位面的事端吗”·戚小雪神色惶恐,无比惧怕的乞求着容欢不要杀她。
容欢听到云炎两个字微微一停顿,却不是惧怕,而是他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伸出手抓住戚小雪的灵魂,金光涌现的瞬间搜刮着戚小雪的记忆··在容欢终于找到有关那晚的记忆之时,想知道戚小雪到底对圭殊说了什么,才让圭殊对他这个任务者如此仇恨鄙视。
然而在意识到容欢在做什么后,得知自己逃不过的戚小雪嘴边露出一丝嘲讽··“真想不到让你这样大佬惦记的人,会成为我的裙下之臣,那晚真激烈啊弄的我都没了力气,果然大佬喜欢的人技术也是顶尖的……”·戚小雪这样的言语如同锋利的刀尖,专门挑容欢身上的痛处下手。
她不停嘲讽着,被搜魂后她这样弱小的神魂能不能存在都是一回事,还不如在容欢心上埋下一课刺,一根深埋内心拔不出来的刺··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换榜,我又轮空了,但是……我还是会稳定更新,有你们在我怎么可能断更·今晚凌晨十二点基友上千字收益榜,我好激动鸭我和基友老乡,同一个编辑,从一开始签约相互走来,每晚一起拼字无话不聊·哈哈,有没有一天从扑街作者晋级后,小可爱会说——哇,我喜欢的两个大大都是基友~哈哈·《末世夫夫现代种田日常》—心无栖息地。
主攻文,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看看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千里一线缘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Syt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4章 第二个世界完·然后……·戚小雪就这样自爆了。
在她神魂即将爆裂而开的时候, 容欢拿出一个小玉瓶眼疾手快的把戚小雪的神魂装在里面··不是像挽救戚小雪的魂魄,而是容欢不想戚小雪死的那么痛快··这个小玉瓶是容欢从一个特殊世界得到的物品,戚小雪的神魂进入里面之后将会面对她最恐惧可怖的事。
然后,里面会把她的神魂一丝丝的生生撕裂抽离, 如同凌迟之刑,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灵魂被抽丝剥茧, 生不如死··戚小雪完全没想到容欢还有这等手段等着她,神魂一进入瓶子后, 像是被针扎又像是被一只大手无情的撕裂她的灵魂。
在这诡异的瓶子里,灵魂传来的疼痛无比清晰的传到戚小雪的感知里, 再被无限放大··戚小雪完全受不了了, 她疼得在嘶吼,在大喊大叫,神魂不停的撞击玉瓶, 试图以这样发泄缓和自己的疼痛。
然而可怖的一慕出现了, 在她的眼前, 那些曾经被她害死过攻略过的人, 一个个出现在她眼前,像戚小雪之前所做的那样十倍百倍的奉还回去……·光是这样一会儿,戚小雪的灵魂便有所崩裂, 然而玉瓶把她的灵魂在聚集起来,再一次历经这样的折磨。
可怕的事,这样周而复始层出不穷的折磨, 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但即便是这样,也及不上容欢心里痛楚的千分之一··容欢把瓶子收了起来,他脸上徒留一丝遗憾。
差一点……差一点就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在乎所做的事, 只在乎到底是人么内容的话语才会让圭殊厌恶他至极··然而,以戚小雪现在的这灵魂状态,根本就承受不住他搜魂的能量。
容欢收起遗憾的神情,把屋里空间里戚小雪所用的道具全部销毁,以免有人中招··做完这一切后,天色渐亮·容欢调整好心态准备见他的小家伙时,忽然他的神魂一震,与圭殊的联系感应若有若无。
难道小家伙出事了·容欢火燎火急的赶紧开车离开,一北一南,这么远的距离终于在中午时分感到圭殊真正的所在地点··容欢查询到圭殊的身份登陆信息,然后他来到了一家诊所。
一进入诊所,容欢一间一间的找去,终于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圭殊,只不过此时此刻圭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杨水桃在一旁照看着圭殊,然后看见容欢,熟稔的打了一声招呼。
“是小欢啊,你怎么来了生意不忙吗”·苏醒后的杨水桃对于容欢所了解到的信息就是,杨婶家的儿子,圭殊的生意伙伴。
杨水桃很感谢在她昏迷的那段日子里容欢和杨向梅一家人对于圭殊的照顾··“伯母你好,小……圭殊这是怎么了”·容欢眼眶下有很明显黑色的眼圈,显得他神色很疲惫。
他走到圭殊床前,看着心爱的人躺在病床上,脸上毫无血色·静静的睡着,睡颜眉眼之间的温和,让容欢心里顿时安然了下来··青山绿水都不及他爱的少年。
“这不我刚醒,圭殊就带我来这里度度假散散心,培养下母子感情不是·结果昨日不知怎么了,他去摘椰子回来给我的时候,忽然晕倒了……不过,医生看了只是贫血导致的昏迷,过会儿就醒了。”
杨水桃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发现容欢已经走到了圭殊身前,弯下腰在她视角看不见的地方轻轻的在圭殊嘴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伯母,你去休息吧,你才醒来别把身子累垮了,圭殊这里我来守着就行。”
容欢端来根椅子,坐在圭殊的床头,在和杨水桃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在圭殊的脸庞上,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杨水桃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她推脱着“那怎么好意思,小欢你去忙这里我来守着就好了。”
见杨水桃这样说,容欢也不好说什么,母亲担心儿子,还那么多年昏迷未见,肯定要收着的··就这样,两人一直在圭殊的床头等待着··杨水桃所说的过一会儿就醒来,从白日到深夜,圭殊还是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睁开的迹象,若不是他呼吸声很均匀,差点还以为床上躺的是个死人。
医生过来换了输液的液体,杨水桃支撑不住在房间里的其他的病床上睡着了··只有容欢如同望夫石一般,身子挺拔的坐着,端详着圭殊安然温和的睡颜··他们现在两个之间,好像也只有这样才那么融洽,不像之前那样两人都被一条无形的裂缝所断绝彼此往来的路。
容欢始终是没忍住,他伸手拉起圭殊的手贴着自己的脸,感受到圭殊手掌温热的温度,他心里竟然感到有一丝满足··要是……要是没有那些糟心事发生就好了。
容欢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任务者的身份,让圭殊有那么大的反应,把两人之间的感情羁绊一刀斩断,决绝的样子冷如冰山··明明小家伙的心也在动摇,在向他靠近,为何要那样剜掉自己的情愫,视他如陌路之人,还有那一晚眼底潜藏的恨意和杀意……·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容欢扪心自问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圭殊的事,那么让圭殊恨的厌恶的到底是什么,只因他是任务者这样的理由吗·他爱他,他也爱他。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相伴一生不好吗·容欢找不到答案,或者答案要看圭殊愿不愿意向他吐露··但不管怎样,容欢绝不会就此罢休,放任圭殊离他而去。
夜还长,容欢望着圭殊的容颜,脑海里想了很多圭殊醒来后的语言··就这样容欢守了一夜,想了一夜,心也疼了一夜··天色渐白,夜色消退时,圭殊手指微动,眼帘轻起,然后醒了过来。
容欢见状嘴里不由露出笑容,他做好了所有准备,不管圭殊怎样对他,打也好骂也好,态度冷然视他若物也好,容欢绝不会离开圭殊身边··然而“圭殊”醒来后,看见容欢脸上一愣。
“容哥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我在干什么来着”·原主魂魄回归,记忆有些混乱,关于圭殊的所作所为许多都渐渐消散。
容欢听到这一句称呼,再仔细揣摩了眼前人的神态表情,以及如同换了一个人的气质··最后容欢悲凉的得出一个结论··醒过来的人……不是他的小家伙。
那么他的小家伙又去那儿呢明明他神魂能感应到圭殊的魂息就在这里,在这副身体里··那为什么醒来的不是圭殊又或者杨水桃无恙后,圭殊来这个世界的目的达成后神魂脱离了·可不应该啊,容欢能感受到烙印之间的联系,虽然很微弱,圭殊明明还在眼前。
还是说圭殊宁愿让自己陷入沉睡,也不愿见他吗·圭殊……圭殊就这么恨他吗··而容欢却不知道自己该往何处方向去弥补··当他信心满满去追逐圭殊的脚步痕迹时,到头来却告诉他一切皆枉然,犹如水中花镜中月。
圭殊把自己的内心封闭了,容欢只能遥遥而望,却怎么也触及不到··原主一醒来后,略过容欢看到另外一张床上的杨水桃,他吧杨水桃给唤醒··待发现杨水桃一切如故时,没有所谓的换了一个人被她人的灵魂抢占身体时,原主松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微笑。
他朝杨水桃笑着,扑入杨水桃的怀抱··把杨水桃弄的一愣,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不过……杨水桃虽然嘴上说着嫌弃,可心里却觉得很欣慰。
待到原主把记忆理顺,在他的脑海里是圭殊的一切都被抹掉,自有其他东西来填补··因此对于容欢,原主所记得的就是杨婶的儿子,从小的至交好友,现在的生意伙伴。
杨水桃身体里另外一个灵魂没了,原主以为的是他的愿望实现了,真有一个人来过他的身体除掉了那个灵魂或者之前杨水桃车祸后那个闯入的灵魂自己消失掉了。
人生中那么多事,当一件件仔细想起来时,却发现好多都记不太清了··没了杨水桃继续成为植物人,和攻略任务者的事,这个世界很多东西悄无声息的都变了··原主也没像命运原定轨迹为了让杨水桃苏醒研究出可怖的病毒,而是专心研究医学,成了一名了不起的医生。
原来的戚小雪模模糊糊的回到身体,发现自己的爸爸一直苦苦掩藏肇事司机身份被发现,得到该有的报应··戚小雪也没想原来剧情的一样,让反派有所吸引,反倒是是男主和她对上了。
白莲对黑心,两人互相向对方努力展示虚伪的一面··而男主看着原主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好的成就,他偷偷的盗取原主新研发的一种新疫苗,结果东窗事发人人臭骂。
到最后男主死扒着戚小雪,两人互相伤害的结了婚,余生算是互相折磨··而容欢他脱离了原本属于杨向梅儿子的身体··他是为了圭殊会在这个世界才会接了这样一个任务,一切成了这样的局面,任务宣布失败。
可这惩罚对容欢根本不算什么··他把自己的神魂隐匿起来,悄无声息的跟在“圭殊”身边,他在等,等他的小家伙醒来··岁岁年年,时间消逝而去。
无数个孤独冰冷的夜里,容欢透过那具所谓的躯壳,想去拥抱触摸那人沉睡的灵魂,可等待他的不过是一场空空如也的幻想··容欢就这样等啊守啊··直至原主生老病死,一身走到了尽头,容欢再也没等到那个称他臭不要脸的小家伙。
久而久之,容欢看着已经大变样的世界,他坐在墓碑上,手里拿着一壶酒,自己自言自语··可最多呢喃的一句却是:我等的起,沧海桑田,白云苍狗,我一直在……·就在某一个绚烂的日暮之时,一道青色的光芒从容欢守着的地方冲破天际,划向远方。
察觉到这一刻的容欢,他化为一道金光奋力跟随青光而去··要是没有了你,世界于我又有何意义··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今天更新晚到这个时候,蠢作者今天拔智齿去了,痛并快乐着……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千里一线缘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5章 第三个世界·九州大陆。
一道绝险的天堑隔断了云梦之海和大陆的往来之路··地势恶劣, 道路险峻··两边的高高的山峰顶上,常年积雪不化··唯有最低端一条一线天般的小路成了着云梦之海与九州大陆的连接。
这样的险境一般人要是从中走过,说不定会成为一具具冰凉僵硬的尸体··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但也阻止不住九州大陆上各州各地的人们对于云梦之海的向往。
无关绝妙的风景与练气士不可缺少的元气,而是在云梦之海里那些生存的鲛人··以往有能力高强的练气士游走到云梦之海, 发现鲛人的容貌不由痴迷, 从而抓住与之结.合, 发现鲛人身体有股平衡之力可以缓和自己修炼时的心魔,这让来的人不由大喜过望。
更妙的是, 练气士偷偷抓住两个鲛人回到九州大陆后,发现鲛人一族不仅容貌绝美艳丽, 拥有修长的身体美妙的嗓音, 它们能织水成绡,泣泪成珠··无一价值连城,全身都是宝。
这样的发现引起九州大陆的人类掠杀鲛人的狂热, - xing -情温顺的鲛人为了让自己一族不走向灭亡, 它们向自己一族的神灵海神祈祷, 强烈的信仰之力唤醒了云梦海中沉睡的守护神。
——那是一条顶有触角身姿庞大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龙··为了赶走掠杀的练气士, 鲛人一族的海神亲自镇守来路,并下了封印关闭往来的通道之路··然而之后鲛人一族迎来了短暂的平和,便再一次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云梦之海海底最深处··这里一处废墟的宫殿里, 鲛人一族的大祭司带领幸存的族人来到了传说中的禁地——曾经海神沉睡的地方··“大祭司,命轮预言这里便是出现我们鲛人一族的转机之地吗”·有族人问道,它的脸上是一片对于未来的惶恐不安。
云梦之海自从海神死后神龙被封印后早也成为一片死海, 往日里鲛人们对着日光嬉戏高歌的千倾碧波,碧海蓝天美的那样不真实,波光荡漾珊瑚林立,宛如仙境, 如今被鲛人冰凉的血染的深红,海里弥漫着- yin -暗的不可化解的怨气。
他们不少的族人为了躲避外族的捕杀,纷纷用锋利的骨刀从自己的尾椎骨一刀之下破尾成腿,再用鲛人特有的幻术掩饰身上的异样躲进大陆隐蔽之处··现在的云梦之海,一片沉寂死气,已经没有鲛人出现在自己的故乡。
若不是大祭司预言到鲛人一族的转机会出现在此地,他们也不会冒出被弑杀的危险出现到这里··是的,鲛人- xing -情温顺却护不住它们的故乡更别说自己的生命,有时候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外族奴役,榨干身上所有的价值售以货利,却无可为力。
破尾成腿的他们,在陆地上行动每一步都像行走在刀尖,即使如此他们也坚定的挥舞手里的刀划向敌人的喉咙,不辞艰辛的来到这里只为了有朝一日他们能回这片碧绿的大海,哪怕只是个虚无缥缈预言中的转机。
“命轮已开启,每个物种存在都有它的道理,存在既合理,鲛人一族不会灭绝的·”·大祭司一头水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摇曳着,鲛人一族寿命很长··大祭司不知活了多久了,他按照感应找到一条密道,取出额间血,在族人的期待下打开了千年之前海神曾藏起来的转机。
强烈的能量波动在水中激流成一个个漩涡,这一刻历经艰辛而返回云梦之海的鲛人一个个神色庄严肃穆的等待能让鲛人脱离苦难的转机··这个转机或许是某个力量强大的至宝,或许是所向披靡的海之利器,又或者是令人力量增强的神秘术法……·所有人都在心底期盼着,等待最终结果的降临。
然则在封印一点点揭开后,吹透过岁月沉淀的尘埃,浮现在鲛人一族面前的却是一个静静沉睡的男子··他和鲛人们一样,又不一样··与鲛人一般的水蓝而卷曲的发不同,他的发是笔直的墨蓝之色,隐隐可以看见发上带有的流光。
一样的是那风华而绝代比女人还有美丽精致的面容,哪怕只是沉睡,这般无懈可击的五官比之以美貌著名的鲛人还要美上几分··淡淡的流光在这张深睡精致妖冶的脸庞上流转,有可而知这样的人或是醒来将是如何倾国倾城,魅惑众生。
“美貌向来是灾祸的源泉,所谓的转机就是这样一个人比神还要美的容貌是嫌我们鲛人一族灭亡还不够彻底吗”·最先开口的是之前询问大祭司的女鲛人——溪。
她将是下一届大祭司年老而去的祭司人选··然则坚毅如溪,在满怀希冀回到云梦之海所谓的转机却是这样一个毫无力量声息沉睡之人··抱有多大的期望就有多大的绝望,而溪碧蓝色的瞳孔里绝望之中是滔天的恨意。
“大祭司,我很啊,我们付出那么多同伴逃过追捕回到云梦之海,就是这样的转机·”·溪说完抬起美丽的脸庞,眸子里的恨意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我恨发现鲛人一族的练气士,恨追捕虐杀鲛人换取财富的外族人,可我更恨的是将龙神封印的羽皇容欢,若不是他我们海族也不至于一点反抗之力都无沦为可悲的阶下囚……”·女鲛人恨意冲天的语言在圭殊耳边回响,容欢两字使得他沉寂的灵魂一震。
多久了,久到圭殊以为已经释然不爱的的那个人,恍然间听到他的名字,却让自己的神魂与之共鸣··圭殊还依稀记得在上一个世界,他神魂受损陷入自我修复,意识在深度沉睡中浮浮沉沉间,他好像看到一直在他身边等他醒来的陪伴。
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他的背影是那么孤寂冰凉,风中是如情人般的喃喃呓语,有那么一刻圭殊就像永远沉睡下去,不去面对容欢,不去理会那如同蛊毒般的情愫·容欢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圭殊以为他看开了,却不知原来容欢两字带着爱与恨的纠缠烙在他的心里··为什么……·为什么情窦初开的那个人,是那种身份··造成他心神受损,神魂残缺。
宁愿痛快死去也不愿□□控的任务者啊··圭殊心里怎能不恨怎能去接受·还是说,容欢与那些人一样,攻略他的同时却自己也陷进去了。
多么令人可笑,又多么令人可悲··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逃避吧不要去回应··圭殊在神魂积攒一些能量后,不顾裂缝遍布的神魂便强行撕开空间,从那人的身边逃离去了。
·他顺着对神魂遗落的碎片感知来到这个世界,没有再依附别人的身体上重生,他遵从天道的法则让自己度过轮回,然后降生到这云梦之海成为一名混血的鲛人。
本来就深受重创再强行力突破空间来到这个世界后,圭殊再一次不可避免的陷入沉睡··而曾经这片云梦之海的海神,感到圭殊灵魂中的龙气,特意把圭殊带到这片行宫海域。
来自异界沉睡的龙之子,望你早日醒来··——那时的海皇如是说··结果等圭殊再次重现天日,往日玲珑剔金碧辉煌的海神殿变成如今这破壁残垣毫无生气的景象。
而圭殊被容欢这个名字引起神魂中的颤栗,一息过后又陷入深深地沉睡之中··“有龙之气息眼前这个男人是龙子吗”·大祭司感受到圭殊一刹那间神魂中传来与龙神同源的气息。
然而就这么瞬间那股震慑人心的气息突然消逝了,像是从未发生过一般··大祭司看这沉睡的圭殊,又看了看手里一直紧紧握着的海族法杖··法杖上的顶端是一颗如同明珠般皎洁索大的宝石,相传里面铸造时曾经加了龙子残魂。
“拥有龙之残魂的同族鲛人啊,吾把海之宝石奉献给你,你是否能帮鲛人一族度过这次危难·”·良久,大祭司盯着圭殊深睡的侧颜,心里像是下了一个重要决定似的,把海族法杖上的能源宝石取下。
“大祭司”·正待大祭司欲要把宝石的能源放入圭殊体内时,溪快速的把宝石给夺走在手里··“海族的大祭司啊,你就这么相信命运的预言吗那你可曾会预料到鲛人一族尊贵无比的皇被羽族王室所蛊惑抛弃了爱戴他信仰他的子民”·宝石温和的光芒照耀着溪精致美丽的脸颊,碧蓝色的瞳孔里隐约可见那仇恨的疯狂。
“溪,你要相信这是命运的指引,这个鲛人将是羽皇的软肋,无法逃离的羁绊·”·想起抛弃它们的皇,大祭司嗓音渐渐沙哑了起来·这一次的占卜,它付出了半生的- xing -命只为找到让鲛人一族脱难的转机。
“好,大祭司你是鲛人一族中的支撑骨,我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但是……”·溪双手托着宝石,嘴角露出一股诡异- yin -鸷的笑容··“鲛人溪以身献祭,沉睡的同族啊,你不管用什么手段去接近羽皇,武力杀戮也好勾引魅惑也罢,那时的你必将刺穿羽皇的心脏解封龙神的封印,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云梦之前的深海领域里,鲛人溪嘴里沉吟起古老繁复的咒语。
随着她话语,鲛人溪的身体开始被一股突然冒出的黑火所燃烧着,在这清澈空灵的海水里,那黑火无视任何规则燃烧殆尽了鲛人溪,只余下一股黑色的执念萦绕着海族的宝石进入沉睡的圭殊体内。
大祭司神色不免惊恐,溪什么时候拥有这样的力量和这几乎逆天的术法,这……这不该是鲛人所能掌控的力量··愿力如同种子一样随着宝石和圭殊融合,鲛人溪的诅咒将会- cao -纵着引导着圭殊完成他应有的使命。
只是用这般手段强行唤起沉睡中的人,那“苏醒”过来的圭殊还能继续保持他的神智吗……·作者有话要说:一直喜欢光怪陆离的世界,所以便展开了这样的一个故事,望各位小天使多多支持~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子华青yankee 2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6章 第三个世界2·待到海族的宝石进入到圭殊体内, 那其中所蕴含的力量被圭殊急需能量的神魂立即吞噬。
谁也没料到,那个传闻是真的··海族的宝石在铸造的时候,里面真的放去了龙子的残魂··而凑巧的是,这几缕龙之残魂碎片正是圭殊所遗落的神魂碎片——龙子赑屃的残魂。·感到同体同源的魂息, 圭殊的本体神魂顺从本能去触碰本该一体的碎片, 可当接触的那一刻, 一股黑色浓郁的愿力染指上了圭殊的神魂。
本来该沉睡海底的人啊,刹那间睁开了禁闭的双眼··海水温柔的席卷他的发, 他直起身子还未破骨的尾巴在无意识的摇摆着,火红色的鳞片在深海领域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纤细的四肢, 轩昂矫健的身材, 如同造物者最完美的作品·而那张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面容,是来自鲛人一族超越- xing -别的美··而他如同苍白病态般的脸庞上,深邃的眉下, 是一双碧蓝色的眸子。
如同蔚蓝大海般的颜色, 清澈空灵如同不断潮起潮落的潮汐, 拍打着人的心扉··却因为特殊方式导致的苏醒, 让他碧蓝的瞳孔没有焦点,空洞的仿佛深渊里的藻带,带着魔- xing -般奇异的诱惑, 让人心甘情愿陷落深渊。
大祭司看到这样子的圭殊,同样蓝色的眸子流下了一行血泪,她似乎看到没有尽头的未来, 一片红的如鲜血般妖冶的海··众人都惊呼着圭殊的“苏醒”,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鲛人溪以身献祭被黑火燃尽身子后,一根接近透明的白色光线从她燃烧成虚无的体内消失。
而白色光线的另外一端,无数世界位面重叠的虚龙中, 一名全身被黑袍笼罩的男子露出的尖巧下巴,苍白的薄唇勾出一抹饶有意味的笑容··“与我齐名的容欢,号称无心无情的任务者,强大如他竟然会有软肋这一个致命的弱点。”
云炎想着不由看着自己十指关节上缠绕着却相互交错的白色光线··几万年了,当初混沌一行,号称神之利器代表不同属- xing -的金白两根魂线,选择了迥然不同的两名少年。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历史的长河滚流至今,云炎细细摩挲着早也与他融为一体的代表神迹的光线,放佛在抚摸着陪伴自己多年的爱人··“容欢,甘愿沦为感情的阶下囚,离你身损化为虚无的那天是不是快了……”·良久,从遥远的虚空中男子莫名的吐出这样一句话,随之的是一声冷冷的轻哼。
————————·同一时间内··身出空中楼阁,奢华富丽的宫殿里,容欢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魂息苏醒,全身竟会止不住的颤抖。
光- yin -荏苒,多少时间过去了啊,他终于等到了圭殊的苏醒··从上一个世界到这一个位面,穿越时间和空间的洪流,容欢跟随着那道急- she -出逃的光芒跟随到这个世界。
然而降临的那一刻,圭殊的神魂再度陷入寂静,容欢的烙印除了能感应到圭殊的灵魂在这片大陆复生外,却丝毫感受不到那人准确的所在方位··容欢不禁感到深深地挫败感,圭殊……还是避他如蛇蝎么。
从此容欢开始踏上现寻爱人的旅途,却在路过空中羽族禁地,看到他们所谓的羽皇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把一条接近化龙的蛟的蛟珠融到自己的心脏里··然后两个物种的能源在以羽皇的心脏为场地开始狂暴撕裂,一心追求强大实力的羽皇就这样气息断绝在封印之地。
羽皇,一个种族的王,要是用他的身份来找寻昔日的爱人,多省事的途径啊··容欢果断的把羽皇还未消散的魂魄震碎,然后接管了他的身体··而那蛟龙的龙珠被他封印在身体的心脏里,躲避天道对异世之魂的排斥。
只是过了将近一千年,容欢下令让羽族也寻了整整一千年,可这九州大陆却从未寻到关于圭殊的踪迹··为了躲避他,宁愿强行撕破空间屏障,哪怕换了一个世界,圭殊也继续沉寂神魂不愿见他吗·容欢不由感到挫败感,他能感知到圭殊的魂息在这片大陆,却被那人用如此方式不愿见他。
而一千年过去了,就在那一瞬间圭殊的灵魂苏醒,容欢怎能不激动··他从羽族建立在高空中的宫殿,没有惊动任何族人,身形快速的向下龙飞去,宛如一颗飞逝的流星。
容欢顺着那股强烈的灵魂波动来到已成一片荒芜的云梦之海,浩瀚无边的海域里,太阳的光芒从云层里穿透而过,一束金光从中洒下··那人就这样御水而来,哪怕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容欢知道这就是他的小家伙,他枯等了好久好久的爱人。
容欢等这天的到来,终于等到了··他张开身后纯白色的羽翼,飞到半空中顺着海面,双手伸着飞向圭殊··“容……欢……”·本来一双暗沉无神的碧蓝色的眸子,在圭殊见到容欢那一刻,开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往日的种种开始在圭殊脑海里席卷而来。
然而,却在下一刻,那道黑色的愿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把圭殊所有的记忆封闭在脑海深处··“杀了他,杀了他,刺破他的心脏解除龙神的封印,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掷地有声的话语从圭殊身体里油然而生。
容欢见圭殊呼唤了他的名字,他不由大喜过望··“嗯,我在,我一直都在·”从未离去··容欢伸手牢牢抱住浮在海面的圭殊··“你是谁”·然而下一秒,圭殊冷漠的推开用力抱着他的容欢,一双碧蓝色的眸子里是清清冷冷的注视,里面的陌生感觉从中透露而出。
“我是谁……”·容欢低头直视着怀里的人,面部的线条清秀俊美,超乎- xing -别之间的美丽,而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清澈如同蔚蓝的大海,此刻清晰倒映着他的容貌。
这样的陌生茫然的眼神,直接明了的告诉了容欢··圭殊——他的爱人不记得他了··原来……原来是这样么因为没了记忆才会从沉寂中醒来,才会毫无芥蒂的任由他接近。
可是啊,若要他就此放手怎么可能··“我是你的爱人,我们承诺过要生生世世在一起·”·容欢伸手抚摸着圭殊脑后墨蓝色的长发,头埋在颈窝深深汲取着属于圭殊的气息。
“圭殊,这一世我们一起履行约定吧·”·在这一刻容欢甚至有些卑鄙的想,那些不必要的记忆丢失了就丢失了吧,重新开始,他也会让圭殊再一次爱上他。
圭殊,只能属于他,他也一样··海风从两人拥抱的间隙中呼啸而过,坚定的言语夹杂在风中传递到圭殊的耳膜里··“圭殊……是我的名字吗”·圭殊在容欢的怀抱中疑问道,他听到了从容欢胸腔里不停搏动的心跳声。
“噗通噗通”的,是那样的沉稳有力··圭殊不禁伸手放在容欢的胸膛,多么近的位置啊,只需要用力刺穿下去……·而下一刻,容欢双手把圭殊的头抬起面对着他。
“对,你叫圭殊,我叫容欢·”·话落,容欢覆上了圭殊那如同玫瑰花般鲜艳的唇,熟练的寻觅着那令人陶醉的蜜液··一阵阵的撕咬和嘴里的异动让圭殊心里升起一股陌生的悸动,他傻傻的呆愣着任由容欢搜刮着他的一切。
然后被容欢带着怎样去接受去回应··(老流氓……)·忽然圭殊脑海里突兀的出现这三个字,那样熟悉又陌生,带着别样的情愫··突如其来的字眼,让圭殊不由怀疑难道眼前这个外族人说的是真的,他们是生生世世的爱人伴侣·云梦之海浩瀚无边的海面上,有着妖冶艳丽面容的鲛人,眼泪无端的从眼眶里渗出,化为晶莹剔透的明珠从圭殊的鼻尖滑落,然后落入被鲛人一族鲜血染红的大海。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哭呢·而身处深海领域里的海族大祭司,在这一刻她完全预测不到圭殊的未来,但鲛人溪坚定的话语却在她脑海里凝聚不散。
命运的转机在鲛人溪以身献祭的那一刻发生无端的变数,鲛人一族还会逃过这次劫难有回到故乡的那一天吗·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失去记忆,只是被阻拦起来了,圭圭会苏醒完全记得一切的。
然后,容老流氓真是卑鄙无耻啊··第47章 第三个世界3·阳炀··这个建立在空中的宫殿, 是属于羽族人的国度··这里没有黑夜,只有漫长的白昼。
羽族的人崇尚太阳,它们每日对着太阳修炼身体的力量,它们一族向来追求实力和强大··它们的羽皇亦是如此, 是它们族里实力最强大的王··九州大陆至今, 羽族向来是个实力强悍的种族, 更别说羽族中每一位族人都有着半人高的翅膀。
在空中可以肆无忌禅翱翔的它们,让本身的战斗力又高了几分··而今日, 侍奉着羽皇的族人发现,他们的王从云梦之海带回来一个低贱的鲛人奴隶··不仅如此, 羽皇对待这个鲛人嘘寒问暖举止亲密, 还为了这个鲛人下令要在他的寝宫中修炼一个大大的水池。
·一个外族人,低微下贱的鲛人奴隶,凭什么能住在羽族中神圣的宫殿, 凭什么能得到他们威武霸气的羽皇的宠爱·“王, 这万万不可, 阳煌圣塔怎能容忍外族人进来, 还是一个低贱的鲛人奴隶。”
羽族中人有人向容欢提言阻拦,谁知容欢直接从它们身旁掠过,然后一阵强烈的风吹向, 把它们吹的身形不稳··“我是羽族的王我说的算,要是有不服的有那个实力打赢我再说。”
容欢面无表情的说道··他怀里抱着圭殊,双手呈公主抱的手势, 圭殊靠在容欢的胸膛里,纤细精瘦的腰肢下摆,是一条布满火红色鳞片的鱼尾··此时,靠近太阳的空中宫殿源源不断的汲取热量, 身在宫殿中的圭殊由于鲛人的特- xing -,感觉全身水分蒸发,整个身子热热的显得精神不济。
“要是有空调就好了·”·圭殊脑海里忽然闪过这样一句念头,他不禁话由嘴边吐出·他自己很迷惑,空调是什么·然而下一刻,一双大大的翅膀笼罩包围住了圭殊,蓬松的羽毛本应很温暖才是,却挡住了外界炽热的温度,紧接着一阵冰凉的气息从中散发而出。
圭殊不禁舒适的轻哼了一些,他眯着眼望由下往上看着容欢,碧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说不来的潋滟风情,清澈又纯情··“在低一点,温度在低一点·”·容欢望着圭殊这副勾人的模样不禁浅浅一笑,使用元力把温度再放低了一些。
这小家伙真当自己是空调了么··不过看样子,小家伙脑海中的记忆是否还会渐渐苏醒,然后再度的推开他呢·容欢一想到这可能- xing -,熟稔的低头凑向圭殊,嘴张开舌尖轻舔着圭殊的耳夹,带着一股明显的挑.逗意味。
果不其然,圭殊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如同杜鹃啼血般鲜艳,他身子不由一阵颤栗··然而圭殊心里却是一片清明··(接近眼前这个人,无论勾.引也好魅惑也罢,让他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心脏。
)·这一刻的圭殊,脑海里充斥的都是如何获取羽皇容欢的心脏·容欢却是想着怎样趁小家伙记忆还未苏醒完全时,再度俘获他的心··两人彼此心里都打着一样的注意,想法却是背道而驰。
而那些看着两人远去进入圣塔的羽族人,目睹着两人忘乎所以的调.情,脸上一阵愤恨··可恶卑贱的鲛人,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勾引他们的王,而他们的王却慢慢的开始沦陷,羽族人心里不禁起了一阵强烈的杀意。
迫于容欢的压里,不过短短几日,在羽族王族历来居住的阳炀圣塔塔顶,建造了一块五十米宽的水池··为此为了抵挡太阳的热度,容欢特意找了绝元石来覆盖塔壁四周。
哪怕容欢所拥有的这个身体,追求炽热的阳华之力,这样做会造成身体里运行的元力会慢慢减少,可当容欢望着在池子里四处畅游的圭殊,觉得一切都值了··“这池子还是太小了,我饿了。”
火红色的尾巴扬起一道美丽的弧线,圭殊直起身子,从水池往上走去,硕大的尾巴渐渐化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由于未着任何衣物,水滴在圭殊的身上滑落,从他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划过宽阔的胸膛精瘦的腰,然后没入笔直修长的两腿之间。
容欢见状眸色渐沉,恨不得化为哪滴肆无忌禅游移在圭殊身上的水滴才好··不知为什么,圭殊突然被容欢炽热的眼神吓得一抖索··这羽皇怎么看他像是要吃了他一样·他们鲛人虽然有尾巴,但不是鱼啊。
“那个……你能不能拿件衣服给我披上,我有点感冒·”·圭殊蹲在水里,全身蜷缩着,好似一副很冷的模样··“你们鲛人一族不都是没有体温吗”·容欢一本正经的开口道,他早来这个世界有一千年了,九州大陆各种物种的一些习- xing -他还是比较了解。
天天呆在水里没有体温的物种会感冒若是这样那云梦之海不由是一汪温泉般暖和的水·话虽然这样说,容欢还是取了一件羽毛制成的衣服,伸手把池边的圭殊捞出来,仔细的擦干净圭殊身上的水迹,然后把羽衣给他披上。
这个“擦”要画重点··圭殊伸手用羽衣把自己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才开口说道··“我们鲛人是没有体温,但是出了水里,身子会因为寒冷冻结凝固身体里的血液。”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说着,圭殊指了指隔绝外面温度,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绝元石··容欢不由一头黑线,养鱼那么难养的吗太热了怕晒熟,太冷了又怕被冻熟。
“吃吧·”·终究容欢没去纠结太多,他看着圭殊眸子里的小把戏没去戳穿,端了一盆九州大陆特有的灵目鱼放在桌上··这鱼肉质鲜美无刺,为了保证鱼的鲜嫩口干,容欢还特意蒸了一下。
圭殊早就饿了,他张开嘴放入一条灵目鱼到嘴里,鱼肉鲜嫩没有腥味反倒有股淡淡的清香··很快的一盆鱼全进了圭殊的肚子里,他满意的打了个嗝··他自从醒来身边就没有同类,他听说的鲛人都是吃生食的。
但是他却每日每顿都换着不同花样的吃各种熟食··圭殊拍了拍肚子,望着眼前收拾饭盆的容欢,他不禁凑上前,嘴带着冰凉的温度吻向了容欢的唇··见容欢没拒绝,圭殊像容欢对他那样生涩的去深吻着。
碧蓝色的眸子里,眼波流转却带着一丝- yin -郁邪异··怎么办,他好像有些舍不得杀死眼前这个男人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容欢:养鱼养的是我阔乐·圭殊:投喂使我膨胀·第48章 第三个世界4·“泽, 你们鲛人到底有各种魔力,连我们的羽皇也忍不住渐渐沦陷呢。”
空中宫殿的某处,容曦抱着身里的人,轻轻抚摸着泽水蓝色的长发··怀里的人不会动也不会笑, 精致美丽的面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温和的感觉, 犹如晨起时澄蓝清澈的湖水, 荡漾着令人心醉的美丽。
可他呈深蓝色的眸子却空洞无神,暗淡无光, 平白给人舔了几丝诡异的感觉··容曦嘲弄的话语并没有让这名叫泽的鲛人有何动静··半响,容曦皱着眉头把自己的脸贴在泽的脸,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瞧, 我都快忘了,你都死了快一千年了·”·多么漫长的时光啊··久到容曦还是不能接受泽死去的事实··鲛人不像他们羽族,是没有轮回的, 身死后灵魂化为泡沫, 或是风或是雨雾投入大海的怀抱。
为了留住泽——这个鲛人一族的海皇, 容曦付出一半的修为才堪堪把他的灵魂落在本早已腐烂的身躯里··可是……·“泽, 你明明就在里面,为什么就从来不回应我半分还在怪我们把你们的龙神封印了吗”·容曦抬起泽白皙的下巴,看着毫无波澜的眸子, 嘴边不禁露出一丝疯狂的笑意。
“这还是你教我的,对于自己喜爱的东西要好好的保存下来,只属于自己·”·话落, 容曦含住泽的唇,用力的撕咬着·双手熟稔的顺着那人的身体曲线轻轻抚摸下去,然后两人身子重叠着,向后倒去。
他们身后用羽毛织成的厚厚的地毯, 成了欲望的温床··—————————·每日的投喂让圭殊渐渐的乐不思蜀起来。
为了防止其他人出入,容欢还特意在塔顶下了禁制··圭殊并不喜欢容欢时时刻刻呆在他的身边,哪怕容欢是他要杀的对象··实力弱的跟咸鱼一样,妄然动手,那不是给容欢加餐吗·圭殊对于这点理解的很是透彻,因此他跟容欢约定好了除了投喂的时间,其他时候让他独自一个人呆着。
不让他自己呆着,他还要如何修炼和制定取容欢心脏的计划·容欢倒是想时时刻刻呆在圭殊身边,但是圭殊这样要求,容欢也答应了··不过,容欢有个要求,那就是独处可以,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要两人在一起。
“哦晚上我在水里睡觉,你也要跟我泡在水里吗”·圭殊动了动尾巴,用力的拍打着水面,激起无数的水花,溅- she -到容欢一脸都是。
容欢毫不在意的抹去脸上的水迹,对着圭殊有恃无恐的说道··“不跟我睡也行,明天以后所有的食物全是生食·”·闻言,圭殊本来扭动的尾巴停顿了下来,吃过烹饪好的食物,谁还会去吃生食啊,容欢这个威胁直接击中圭殊的点上了。
对此,圭殊有些奄奄的点了点头,屈服在容欢的- yín -威下··果然,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留住他的胃·容欢深以为然,不过他现在在小家伙眼里还没有那点食物重要吗容欢挫败感很重。
容欢一不在的时候,圭殊终于松了一口气··要在敌人的目光下,想着如何杀死他,真不是人干的事··最主要的是,容欢每天看他炽热凶狠的目光,让圭殊心里毛毛的。
照这样下去,估计他还没有得手,就要被人吃下肚里了··塔顶被绝元石覆盖后,虽然阻挡了外面日光的热度,可同样也阻拦了元力的吸收··圭殊看着塔壁,试着汲取元力吸收,一天枯坐下来,连十分之一的量都没有。
这样下去,别说给族人复仇了,连自己的身体所需的能量也不够··想到这儿,圭殊有些烦闷的脱下身上华丽精致的羽衣,然后跳进水池里··不知来回畅游了多少遍,圭殊感到脑海里那股子强烈的仇恨消退,才停了下来。
圭殊全身侵泡在水里,凉意让他的疲惫稍稍好了些··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记忆,从出生时到现在,除了脑海里那股被赋予的使命,和容欢相处的时间片段,其他都是一片纯白。
每次修炼汲取元力时,脑海隐隐作疼,放佛某个很重要的东西被他给遗忘了,到底是什么被遗忘了呢,比鲛人一族的仇恨和回归还要重要吗·圭殊脸上茫然不解的低下头,他伸出手对准头顶上空的夜光珠。
白色柔和的光源从他指间穿透而过·圭殊茫然握住手,却发现什么也抓不住··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耳后,哪里有着鲛人特有的鳃。
圭殊又甩了甩鱼尾,然后幻化成笔直修长的腿··圭殊感觉好像不是这样的,他本应该不是这样的,可现实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就是这样··一时间,脑海又开始隐隐作痛,圭殊越往深处想,脑袋就越疼。
而另外一边,容欢坐在塔的另外一层,他手中握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里面展现出来的画面正是圭殊··任圭殊也想不到容老流氓还有这手,哪怕人不在他身边,却找了一个东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着他。
水晶球里,只见清澈的池水中,墨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摇曳缠.绵着,圭殊就这样毫无保留的裸露着躯体躺在水里··让人一目了然,看的仔细··几乎透明的白皙皮肤下依稀可见青色的血管,看不见任何毛孔细嫩的无端想让人咬一口。
在哪灯光的映- she -下,散发着如暖玉一样莹润的光泽··容欢不禁眸色渐沉,喉咙无意识的吞咽着··他隔着水晶球仔细的的勾勒圭殊的模样,却怎么也看不够,可明明圭殊的灵魂早也铭刻在他心底。
这是一种穿透灵魂的蛊惑,让人心甘情愿陷入深渊··看了这样一副让人难以把控的画面,容欢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人躺在他身下的场景,不由呼吸急促,额头和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
可随后,当容欢再度睁眼,所有的绮丽心思全部退散··只见水晶球里面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安静躺在水里的圭殊,忽然直接双腿变回鱼尾,手不停的在上面撕扯着,一片片火红色鳞片散落在水里,本来清澈的池水被鲜血渐渐染红……·作者有话要说:容欢:在线养鱼~时刻关注~·圭殊:无耻之徒·第49章 第三个世界(5)·“你这是在干嘛。”
一念之间, 容欢身形快速晃动,顾不得暴露自己在关注圭殊的举动,神色担心的直接出现在圭殊跟前··看着遍体鳞伤的圭殊,容欢俯下身跳进水里, 把水池里的圭殊捞了上来。
圭殊有些讶异突然出现的容欢, 他碧蓝色的眸子显得清冷又脆弱, 有种纤尘不染的纯净··“你监视我”·圭殊没有回答容欢的问题,反而看着容欢的举动, 这样快的出现,还是在他自暴自弃的时候, 明显某人对他还是不放心。
这个人嘴里说着一套, 背地里却又是一套·圭殊嘴角弧度下拉,感到有些难受··容欢没有搭话,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圭殊鱼尾上鳞片被拔了的狰狞不堪的伤口, 指尖元力一现缓缓治愈着圭殊的伤势。
·“用不着这样, 你治好我又会拔, 我自己的身体你管得着吗”·圭殊伸手拍开容欢的动作, 他躺在地上,冰凉坚.硬的地面微微有些咯人。
容欢闻言手下的动作停顿下来,他低下头直直的注视着圭殊, 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语气中带有明显的怒火却隐隐带有怜惜的意味。
圭殊反倒嘲弄起来·“怎么,你心疼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不就怕我做出什么- yin -谋诡计来吗”·容欢没想到圭殊是这样想的,两人在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对立的水火不容的,圭殊会这样反应也是情有可愿。
亏得容欢还以为这几日的相处,小家伙哪怕失去记忆也知道他对他的好, 无关其他只是因为圭殊这个人··两人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把之前一片平和惬意的氛围全部打碎。
容欢看着- yin -阳怪气的圭殊,一言不发沉默着,他直接低下头含住圭殊因为疼痛而泛白的唇··不说就吻到他说,讲道理估计越讲越气,还是实际点好··一番唇齿相连后,容欢放开圭殊的唇,望着喘息着白皙的脸上染上点点红霞的圭殊,和他面对着面。
容欢:“说不说”··圭殊没想到眼前的人那么……那么无耻他微张开口·“我……”·才吐露出一个字,容欢又欺身上前,猛烈的攻势中带着些许温柔,可就算是这样,圭殊的嘴唇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
“你是狗吗”·圭殊摸着自己红肿的唇,直起身子一蹦一跳的远离了容欢··“我说还不行吗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比我的壳……”·话到这里就停顿了,圭殊不解的扪心自问着,壳他为什么要说这个,他有壳吗·“好了,你这样我会很伤心。”
容欢大步上前大手一挥,把圭殊给圈在怀里··“现在可以说了吗为什么要自残”·“自残”·圭殊神色有些疲惫的摇了摇头。
“我只是讨厌鱼尾上的鳞片罢了·”或者是说讨厌鲛人的这个身份,讨厌莫名其妙就背负的使命··就在刚才,容欢没来的时候,圭殊本来沉寂下来的脑海,蓦然出现一幅幅残忍血腥的画面。
那是他的同族,本来生活在做梦之海与世无争的鲛人,被成批的关在笼子里售卖,一滴滴眼泪从眼眶落下时变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明珠··珠子越多,来买卖的商人就越叫好。
容貌十分出众的便用锋利的刀剑破开尾骨强行化为人形,然后以声色愉悦他人或者作为奴隶卑贱不堪··而那些年老的鲛人,面色苍老容颜不再,连治水成绡和落泪成珠的基本能力都丧失了的鲛人,就会被那些所谓的商人挖出眼睛,榨取最后的利益……·这些画面穿透时空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强烈的怨念和悲愤汇聚在圭殊的脑海,这样的冲击让圭殊脑袋像炸裂了一般无比痛苦。
特别是圭殊心脏地方,哪里好像有块东西一样,不停的接受鲛人一族的沉重的祷告··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真当他是救世主了吗虽然圭殊也很痛心同族的这样遭遇,可为何把这沉重的使命牢牢绑住他,为何不是同族的人一起奋斗变强,一起为挣脱命运的枷锁回归故乡而努力·那一刻的圭殊不停的拔着尾巴上的鳞片,以痛止痛。
他不明白当初为何选了他背负这个使命,他又是如何愿意接受的,或者是说鲛人每个人被像他这样独特,被所谓的使选中不断推动上前吗·圭殊轻轻的叹了口气,要结束这一切要么是他身死,然后身体里如附骨之蛆的东西消散,要么就是夺取羽皇的心脏释放龙神的封印,解除他自己脑海中的禁制。
圭殊想的出神待回过神来后,发现尾巴上痒痒的,他不禁低头一看·原本拔掉鳞片伤势纵横血肉模糊的伤口,覆盖着一片片白色的羽毛··有些羽毛因为沾染了鲜血而渐渐染红,在这样的画面里,竟然有种别样的美感。
这些羽毛全部来自容欢的翅膀上,而容欢的背后本来洁白如雪半人高的翅膀变得秃一片红一片的,甚至可以看见里面肉粉色的皮肉··“你在干什么”·圭殊不禁怒吼着抓住容欢的手,制止容欢的举动。
他想不通眼前这人是疯了不成,羽族的翅膀关系到自身的战斗力,身为羽族的容欢怎么可能不知道,可却做出如此自损又可笑幼稚的举动··容欢却反握住圭殊的手,他眼里一片平静,放佛这样的举动只是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毫不在意。
“你不是讨厌尾巴上的鳞片吗你瞧,这样不就看不见了”·“我……”·圭殊闻言突然语塞,心的深处仿佛有什么在触动着他的心弦。
不过片刻后圭殊闭上眼,再度睁开时眸子又恢复一片平静清冷的模样··他对着容欢嗤笑一声·“想不到勇猛睿智的羽皇还有这傻乎乎的一面,我要是不想看到这鱼尾上的鳞片幻化成双腿不就好了,被我戏弄的心情如何”·然而容欢并没有被圭殊这番嘲讽嬉笑的语气给刺激到,他伸出还残留着血迹的手掌摸了摸圭殊的头,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
“我知道啊,我这样做你心里不就好受一些了吗”·像是一颗石子掉入波澜不惊的湖水一般,激起无数的水花,一圈圈的涟漪因此晕染而来。
圭殊很难形容此时此刻心中的心情,他很想说不对,不是这样的,他并不会因为容欢这副血迹斑斑惨样而感到舒坦,反而心里更难受了··“你……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睡吗”·圭殊抱住容欢,把头凑到他的耳边,嘴里吐出来的话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蛊惑,却又隐隐带着一股苍凉。
“容欢,你实力强大又是羽族的皇,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只要你把鲛人奴隶市场给歼灭了,释放那些鲛人回归云梦之海……我就陪你睡做你的床第间的玩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第50章 第三个世界6·“不需要”·容欢用手扼住圭殊的下巴, 迫使圭殊抬头看向他。
他的小家伙怎能去如此卑微的乞求一个人呢还是用身体来做交易,哪怕对象是他也不行··然而圭殊对于容欢的反应视而不见,他墨蓝色的长发散乱的披撒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细致如美瓷般的肌肤在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惑人的光泽, 牢牢吸引住容欢的视觉神经。
·圭殊的鱼尾在刹那间又幻化成笔直修长的双腿, 然后他双手搭着容欢宽阔的肩, 退由下往上游移着盘在容欢的精壮的腰肢,嘴角缓缓荡漾开一抹令人目眩的笑容。
像是深海里蛊惑人心的男妖, 让人心甘情愿情不自禁的沦陷着,向他俯首称臣奉献自己的心和一切, 任由他索取··心爱的人摆出如此诱人的姿势, 邀君任意平常的模样,差点让容欢把控不住自己身体里蠢蠢而动的欲望。
但他也知道,眼前的圭殊并非心甘情愿, 一场交易所带来的报酬, 容欢不屑去索取··“你给我听好·”·容欢抱着盘在他身上的圭殊, 一步步走向了柔软的床上, 然后把圭殊轻轻的放在床上,欺身上前压住圭殊带着浓烈的气息说道。
“只要是你所要求的,我就会做·不需要任何所谓的回报, 只因……你是我爱的人,圭殊——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一番坚定的话语说完, 容欢起身离开,拿出床上羽毛织成的被子盖在圭殊一览无遗的身体上。
“你想好好养伤,你所说的事我会去做的·”·说完,容欢神色平常的转过身, 头也没回的走了,他看似表面沉稳,其实内心慌乱的一比··天知道,刚才那副模样的圭殊对于他而言,又是怎样的毒药。
再不走,容欢怕自己忍不住化身为一匹饥渴难耐凶狠的狼,把圭殊吃干抹净··而躺在床上的圭殊望着容欢离去的背影反而咧开嘴无声的笑了,谁来告诉他羽族的王怎么能这么阔爱。
要不是不小心看见了容欢离去时,身体某部位诚实的反应,圭殊还以为自己努力营造出来的惑人勾.引的模样,毫无效果呢··不过……·只因他爱他,就可以任意索取吗·要是他要容欢的心,要容欢去死呢·那人也会想今天这样没有丝毫犹豫的果断吗·良久,想了多种结果的圭殊,却会相信容欢会这样,因为他做出任何事来。
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瞧瞧为了歼灭一个鲛人奴隶市场,他连以身体为代价的事也做的出来··不过圭殊明白还是有些不一样,如果对象不是容欢,他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吧宁愿曲直不弯,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
所以,简而言之容欢让他有了放纵的资本吗,因为圭殊知道这个人会纵容他,因为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啊··但是如果真有那天,容欢因为他身死魂灭……·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圭殊不由抱紧怀里的羽被,手指无意识的紧紧抓着,他想也会跟随一起去的。
算是回报他对他的好吧··但是,真的仅此而已吗·圭殊得不到答案,也不想去知道答案··————————·九州大陆那么辽阔,把那些鲛人奴隶的市场全部毁灭谈何容易。
哪怕是羽族这个实力强大的种族,可容欢还是去做了··他无视羽族中其他人的质疑,横行霸道的下了死令··真是可笑,造成鲛人一族家园被破灭的人,到头来却反而来帮助鲛人释放奴隶市场。
这一切只因为他们的王被一个鲛人蛊惑了··而九州大陆那些练气士和所谓的商人,看着利益被拦断,怎会罢休··一场战争悄无声息的开始了··以九州大陆中心为地点的奴隶市场开头,容欢亲自带人去搞破坏,要是配合羽族放掉鲛人的奴隶主还好,不配合的通通杀掉。
容欢的实力是毋容置疑的,但是蚁多了大象也承受不住,而使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又会遭到天道的反噬··高级位面的天道,规则力量不容小视··所以容欢身上添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不足以危及- xing -命,疼痛却在所难免。
一场战完,原本的奴隶市场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些关押鲛人的笼子被一一打开··鲛人一族在陆地上战斗力弱小可怜,破尾成腿的他们行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即使如此他们脸上没有任何痛楚。
一千年了,身体上遭受的疼痛多的去了,这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容欢亲自守在出道口,看着一个个鲛人从笼子里出了,它们每一个容貌出众各有千秋,却及不上他心中的小家伙。
可这鲛人一族再美又有什么用没有实力来守护,又如此懦弱天真,可怜又可悲··“你就去所谓的羽皇封印了我们海族龙神的那个鸟人”·忽然间,鲛人人群里,一个男人冲到容欢面前出声打断了容欢的思绪。
他有着鲛人一族特有的水蓝色长发,精致俊美的脸庞上,一双碧蓝色眸子直直的盯住容欢··“怎么样,我们鲛人都生的美吧,要不然怎会把你这位铁血帝皇给蛊惑了呢”·汐河嘲弄的说着脸上露出一丝- yin -翳。
“可真没想到,原来羽皇也会喜欢人,鲛人一族有个特征你不知道吧”·“鲛人出生的时候是没有- xing -别的,我们只有喜欢上某个人后,根据心爱的人来决定- xing -别。
所以……”·汐河说了一大段本想看着不可一世的羽皇脸上露出沮丧的表情,结果一眼望去,容欢脸上平淡如水··汐河见状不由轻笑一声,直接把话给挑明了。
“羽皇啊羽皇,你还不明白吗圭殊心爱的人绝对不会是你,而是一名女子才会变身为男- xing -”·汐河话语里有着某种幸灾乐祸,虽然不知道羽皇身边的同族男鲛人叫什么名字,但是竟然能蛊惑羽皇来释放鲛人奴隶市场,真是为鲛人一族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羽皇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们这些视为卑贱的鲛人玩弄与鼓掌··“说完了”·容欢轻哼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名叫汐河的鲛人。
这个鲛人他有点映像,不是因为容貌,而是狠辣··容欢他们才冲进奴隶市场的时候,这名叫汐河的鲛人正被高高挂在空中,全身裸着被人用评价货物的眼光看着。
因为出色的容貌被叫卖,价高者便可以获得这个玩物,却因为没有变- xing -让人兴致奄奄··那奴隶主眼见于此,为了把汐河卖个好价钱,想用特殊材料制的药汤把汐河催生成女- xing -。
结果汐河才被放下那一刻,他眼里露出一抹狠辣,对着身旁的奴隶主就是一刀快狠的捅进心脏··而那刀却是被汐河藏在身体里,为了报仇硬生生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掏出来再直接了当的插入奴隶主的身体里。
就是这一幕被容欢收到眼底,所以容欢才会对汐河有所印象··“还要好好感谢你这番说词呢,不然我又怎会知道圭殊因为我才会变身呢”·虽然容欢在遇见圭殊时就变了身,但容欢知道小家伙才到这个世界有记忆的时候,一定忘不了他才会变声为男- xing -鲛人。
原来那人面上冷清心里却还是有他,这场名为感情的旋流,并不只是他一人沦陷··汐河完全没想到自己一番话没刺到容欢,反到- yin -差阳错让容欢意识到某个事实。
“怎么可能·”汐河眸子睁大,显然不相信··容欢低沉的笑了,笑声中带着某种愉悦··“因为,我爱的是男人啊——”·话语刚落,汐河一副便秘的表情,然后立马远离了容欢。
真没想到,传说中的羽皇口味那么重··一处事了,紧接着便是下一处··但是因为前车之鉴,后面的关于鲛人的奴隶市场,从明面上转变为地下黑市,位置场地都变了,容欢他们也只得慢慢寻找。
因为事关利益,九州大陆的人开始对容欢痛恨连带着羽族,并花了大价钱请实力强大的练气士来对付他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容欢带领羽族查询地下黑市时,之前被释放的鲛人在回归云梦之海的途中又被逮捕了去。
其实这样的后患容欢不是没有察觉到,可是羽族人虽然实力强大但是数量稀少,为了歼灭那些所谓的鲛人奴隶市场人手都不够,那还会有其他的救援··不过也是时候让鲛人一族的知道,指望靠他人救援,不如自身实力强大。
因为风声四起,查询地下黑市的事还需要时间和精力,容欢让羽族的人去探查后,自己带着一些受伤的羽族就先返回阳炀空中宫殿··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有两三天没见着小家伙了,容欢很是想念啊,他那么劳累的去办事,一定要让圭殊给他爱的鼓励。
唔,就亲亲抱抱睡觉觉好了··想到此,容欢心情不错的飞回圣塔,刚到塔顶,容欢见进口处他设下的禁制有明显被破坏的痕迹,顿时心里感觉不对劲··他顺着进口处渐渐深.入,为圭殊打造的空间里寂静无声,一丝动静全无,连平日里水池里的波动声都没有。
容欢不禁心里一凉,他张开口大声连喊了三声“圭殊”·话语一声比一声大,可回应他的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容欢不由地快速感到圭殊平日里歇息的水池,却发现之前被换了水的池子里,有鲜血夹杂在其中,而那水池边上一滩一滩的血迹越来越多。
容欢弯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血迹里还夹杂羽族人翅膀上特有的羽毛··他心里不禁猜测,难道趁他出去的时候,羽族中留守的人趁他不在对圭殊下了死手·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千里一线缘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1章 第三个世界7·容欢越想越觉得这个事实的可能- xing -很大。
他快速的一路寻找过去, 地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不仅夹杂着羽毛还有火红色的鳞片··可千万不能出事啊··容欢走到塔顶的最顶层,终于见到消失不见的圭殊。
只见圭殊无力躺在地上,原本白皙的身子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容欢不禁着急的快速走过去, 抱起圭殊仔细看了看伤势··所幸的是圭殊- xing -命无忧, 身上的伤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容欢这才放下心来,抱着圭殊欲往回走··“皇兄, 就这么就走了”·一旁的暗处,容曦手里抱着一个鲛人模样的人偶缓缓走了出来。
容欢太过关心圭殊, 一时之间若不是容曦突然出声, 他还没有注意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人··“是你救了圭殊”·容欢问道,他知道不是容曦想杀了圭殊,要不然之前他还没有来的时候, 圭殊昏迷不醒的样子, 容曦想动手早就动了。
“哎呀呀, 皇兄不打算好好的感谢感谢我吗”·容曦抱着泽, 修长的手指不断玩.弄着怀里人的蓝色长发,他这算是间接承认了是他出手救了圭殊。
容欢面色诚恳真心说了句:“多谢·”·要不是容曦在,他这次出门估计回来时怀里的小家伙早已死透了··容曦似乎对容欢真诚的道谢感到诧异, 他只是很少出来走动,并不是不清楚他这个皇兄的为人和- xing -子,这模样倒是难得, 看来是认真的了。
“我倒是没想到,皇兄竟然和弟弟有着同样得爱好呢·”·和泽一样的鲛人,只不过他的泽早已死去多年了·啧,这样一对比, 真是有点羡慕嫉恨呐。
容曦不禁恶趣味的想着,要是之前看见羽族的人趁容欢不在,破除禁制追杀圭殊时,他当做没看见或者不出手,那么他这个皇兄面对死人会不会更有趣呢··“不是爱好,是爱人。”
听到容曦的话语,容欢眉头微皱矫正了容曦的话语··他来这个世界有些时候了,却一直弄不懂这个羽族的五皇子,怀里抱着鲛人一族死去的海皇,每日每夜无时无刻的挨在一起。
以容欢的眼力来看,容曦怀里的鲛人早也被他制作成了人偶所以才会没有腐朽溃烂·而更有意思的是,死去的海皇的灵魂被容曦困在人偶里··这样看来容曦,这个实力与羽皇不相上下的人,诡异而疯狂。
而容欢不知道的是,容曦已经疯魔到极致了,跟自己制造出来的人偶做.爱,哪里会是一般的人会去做的·“今天的事我记住了,我就先走了。”
换作以前,容欢不会这样客客气气的对人讲话,也是容曦出手救了圭殊,所以容欢态度温和了些··“这样啊……”·容曦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人偶的发,脸上一副沉思模样。
而在容欢抱着圭殊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容曦忽然出手,一条长长的黑色锁链从他手中挥出,趁容欢不注意时卷住圭殊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卷回自己手上,和怀里的泽一起面对面的并排着。
“容曦”·容欢显然没想到容曦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他看着圭殊被黑色锁链带走,立刻发动攻击,快速赶到容曦跟前,一掌对着容曦的面门下去。
“别这样生气嘛——皇兄,我这是想看看你的鲛人和我的泽有哪些方面不同·”·容曦嘴角挂着笑平和的说道,而手里动作一点没慢,提着手里一人一偶的同时,另外一直手挥舞着黑色的锁链,一圈圈的缠绕在手臂上停留在自己的面门上,来阻挡容欢的攻势。
“咔擦”一声,容欢收掌成拳直接打在容曦的黑色锁链上,无数的裂纹出现锁链应声而碎··受到攻势,容曦的嘴角不由溢出一起鲜血,他脸上表情没变依然笑容满面。
可随后,一股透明的水箭忽然插在他的腰间,这还是容曦躲闪的快,要不然这水箭插在的可是他的心脏处··突然来的异变,迫使两人停下打斗一起望去·原来却是圭殊不知何时醒了,见自己被提在一个陌生人手里,还在攻击容欢。
圭殊以为是羽族那些人对他的追杀还未停止,然后容欢来了,开始打斗起来··“你这鲛人是怎么回事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容曦手在圭殊的背后拍了拍,把圭殊推回到容欢身边,自己面不改色的拔出腰间的水箭。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待水箭被拔出,容曦这才发现这鲛人所幻化的水箭居然还是带有倒刺的,难怪拔的时候会有些疼··容曦握着水箭运用元力便粉碎了手中的东西,他依旧面目带笑的抱着怀里的人偶,然后看着容欢,语气温和不变。
“真是的,皇兄也忒小气,我只是看看你的小媳妇长的有没有我家泽好看而已,醋劲真大啊·”·还有那个小鲛人,心智坚定下手也狠··不过,容曦想要的目的达成了。
他还未等容欢接话,看着眼前两人开始相互关心起来,他转过身手挥了挥··“皇弟就不打扰二位的好兴致了,我要回去和泽睡觉了·”·“等等。”
容欢抱住还有些虚弱的圭殊,叫住了容曦,面色严肃,语气中带着一股冷冷的杀意··“容曦,这次看在你救了圭殊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若有下次你再对圭殊有什么不好的意图,我不仅杀了你还会把你怀中的人偶粉碎彻底。”
容欢带着杀意的话语让容曦脚步一顿,他转过头,暗沉的空间里他无所谓的一笑道“你不会这么做的,至少对于泽,它就算死了也好歹是你怀中人的海皇啊。”
说完容曦没在搭理身后的人,一步步的走了··容曦是没把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他抱着泽的手臂微微有些颤抖,是来自刚才容欢的攻势··他有些不解的抬起头,虽然自己现在的力量分出一半来供养着怀里的泽,但是也没有会弱到这样的地步。
还是说,他这个皇兄的实力增强了不少·容曦轻笑了一声,没在去纠结这个问题,他伸出手望着手掌上残留的红色粉末,东西他已经拍进了圭殊的体内,就看容欢今晚怎样消受了。
不过,那鲛人身上的气息,是来自龙的残魂吗·容曦望着怀里的泽,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着·“泽,若要你灵魂完全醒过来,是不是需要龙魂呢”·怀里的人偶,眼神依旧空洞,面容呆滞,对于容曦的话语毫无任何反应。
—————————·“怎么样,现在感觉可还好一些了”·容欢望着大大的木桶里,被药液包围住的圭殊,神色担心的问着。
“嗯,好多了·”·圭殊看着绿色的药水渐渐变得浑浊,身上的伤口也慢慢开始愈合··他自从容欢走后,就一直呆在塔顶的空间里独自修炼。
肚子饿了就吃容欢早已准备好的熟食··就这样过了两天后,在一次修炼时,圭殊感受到门口禁制的波动,他原本以为是容欢回来了,可在某一瞬间圭殊感到一阵浓烈的杀意。
果不其然,禁制被强烈破坏后,大概有四五个羽族的人趁容欢不在,前来杀他··圭殊竭尽全力的逃跑后反杀,直到意识昏迷的那一刻,醒来的时候就是看见容欢和一个不知名的羽族人打了起来。
“容欢,你知不知道怎样快速的增强实力”·圭殊双手扶着木桶的边缘,伸出头望着眼前的容欢问道··这次的事件告诉了圭殊,不管什么时候,自己实力强大才是根本。
可奇怪的是圭殊修炼的时候隐隐约约感到自己身体的某处蕴藏着强大的能量··可是每当圭殊触及的时候,总是会被一层黑色的屏障所阻拦··“哦——双修如何”·容欢边说着,边对着圭殊脱掉了身上的羽衣,然后光明正大的长腿一跨整个身体进入了木桶。
“两个大男人,你……”你告诉我怎么双修·圭殊以为容欢正存心的在逗他玩,可当容欢羽衣褪去,裸露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时,他收回了本来到嘴边的话语。
“怎么,只许你疗伤,不准我也治疗一下,唉你男人为了你所提的事也伤的不清好吧”·容欢大大咧咧的向圭殊展示着身上的伤口,注意道在圭殊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时,他转向圭殊身后。
“你看见了吧,伤成这样,我和你一起进入木桶疗伤可以了吧·”·说着容欢进入木桶里,身子一下侵入药水中,药汁的药效从身上的伤口处进入,疼痛刺激着容欢脸色发白。
“容欢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以你的实力,怎么会”·圭殊不知道现在的心情该怎样去表达,叫容欢去做事的是他,可看见容欢身上的伤口,他竟然心里会难受。
这么多大小不一,各种利刃所带来的伤痕,是同时遭到了多少人的攻击·“没事的,圭殊你别看,这些伤口一会就好了·”·容欢从背后抱住了圭殊,两人在大大的木桶里,鼻尖充斥着来自药草的刺鼻的药味儿和,还有一股血腥味儿。
两种味道夹杂在一起,两人开始慢慢沉默··“谢谢你·”·良久圭殊转过身回抱着容欢,从嘴里轻轻的吐出这三个字··“你我之间谈什么谢啊”·容欢伸手摸了么圭殊的头,然后一脸不正经的在圭殊耳边沉声说道。
“你看我那么好,要不以身相许得了”·然而就这时刻,容欢因为药液洗刷着伤口,剧烈的疼痛使的他不禁闷哼··“容欢你他妈的别闹好好治伤就治,别整天想东想西的。”
圭殊听见容欢微不可闻的痛哼声,不有伸手把容欢好好的压在木桶里,治疗伤口··容欢对此回了圭殊一个笑容·“你瞧你那么心疼我,肯定心里对我很在乎。”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圭殊一巴掌拍在容欢身上的伤口上,见容欢疼得咧嘴,圭殊翻了个白眼··“看来只有疼痛才能让你老实。”
半刻钟过去,水里温度渐凉··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圭殊正觉得药水泡的差不多欲起身离开木桶的时候,结果全身上下烫的厉害··鲛人是没有体温的,冰凉如水的触感才是正常的,忽然间成这样,难道这药水里面放了不知名的东西才引发了身体的异样·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旧时风月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2章 第三个世界8·“小家伙你怎么了”·容欢察觉到异样, 连忙扶住圭殊的身体,手一触及立刻被圭殊身上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这难道是发烧了·“容…欢……我好热,全身上下热的难受·”·圭殊感觉头脑都在发涨,整个身子都像炸了一般。
舌干口燥的, 身体深处冒出一种剧烈的灼.热渴望··连带的, 圭殊没发现自己说话的嗓音不像平时那般清冷, 变得是那么沙哑富含着某种诱人的味道··“圭殊——”·容欢立刻运用元力进.入圭殊的身体,还未等他查明圭殊自身的情况, 就被圭殊体内沸腾的血肉和膨胀的血管给惊到了。
不行,元力不能强行驱入圭殊的身体给他疗伤, 圭殊这样的情况, 要是他真的这样做了,圭殊体内血管会爆炸的··“容欢……容欢,帮帮我, 我好难受。”
圭殊躺在容欢怀里, 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感受到容欢身上带来的清凉, 他凑上前去, 咬住了容欢的唇,用力的汲取香津··凉意使的圭殊有片刻的清醒,他看着眼前的容欢, 内心深处的渴望达到了极点。
如果……如果,那人是容欢的话,他应该会愿意的吧··一念既过··圭殊的手再次缠绕住容欢的身体, 急切的向容欢寻求着什么··“你不后悔吗。”
容欢眸色渐沉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他制住按耐不住的圭殊,认真的向圭殊询问··“我……我不知道·”·圭殊脑子被烧的迷迷糊糊的一片,他想如果是容欢的话, 他应该是不排斥的。
好像他和容欢两人之间,生来就有某种羁绊··可是,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隐约听到从灵魂里传来的一声叹息,浅浅的轻轻的却扰乱了圭殊的心··“我知道了。”
容欢伸手抚摸着圭殊的脸庞,然后笑了,如冬季日光般温暖沁人心脾·他手捧住圭殊的头,嘴里包含着什么东西对着圭殊的嘴贴了上去··源源不断的液体从容欢口中传来,圭殊饥渴的汲取着吞咽着。
红色的鲜血从两人嘴角溢出,蜿蜒而下,带着几缕金色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在木桶里的药水中,惊起几圈涟漪··这个吻长达了十分钟之久,圭殊的眸子渐渐清明,脑海里模糊混乱的神智渐渐回神。
一时间,圭殊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几倍几倍的快速增长··而容欢却双目紧闭,身子直直的倒在了木桶里··“就为了这样的我,一个厌恶你的我,值得吗”·圭殊抱起昏迷过去的容欢,从木桶里出来。
混浊的药汁顺着两人的身躯嘀嗒着落单地上,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线··他把容欢身上擦拭干净再温柔的放在床上,自己却回到水池里,看着水面上陌生的男人音容面貌。
圭殊就这样盯着直出神,不知道在沉思什么·良久他伸手打破了水面的平静,也毁掉了自己的倒影··“其实想不起来反而自在,想起来却是一种负担。
那么容欢你呢,是不是也希望我永远的失去记忆”·圭殊伸出拇指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蓦地又笑了,阿欢啊,这次本可以趁他失去记忆又中了药可以得到他的,却因为他的不确定而干脆的放下吗·真是……傻得可爱。
————————·容欢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望无际的蓝色苍穹下,波涛汹涌海浪四处肆虐的海··耳边传来激烈的厮杀声,隐隐之间有威猛的龙的咆哮之声。
他四处环顾着想找到圭殊,却发现圭殊就在他怀里·容欢正高兴的准备和圭殊说些什么,结果他发现自己胸口一疼,心脏出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容欢不可置信的望着圭殊,那人却用清清冷冷陌生至极的眼神看着他,眸子里蕴含着强烈的恨意和深深地厌恶。
他说:“容欢,去死吧”·去死吧,容欢……·容欢瞬间从梦中惊醒,有些茫然的望着四周的一切··身上流露着的冷汗,被微风一吹有些冰凉,凉意让容欢瞬间回神。
他望着身下羽毛编织而成的床被,窗口依稀有风铃叮叮当当的响起,四周是那么寂静··容欢想起昏迷之前的画面,望着自己身旁空荡荡的位置,立马大声呼唤某个人的名字·“圭殊圭殊”·回应容欢的是无声的沉默。
难道羽族的人知道他昏迷后,又对小家伙下手了·不,不会的,圭殊吸取了他这个身子一半的力量,应付那些羽族人逃跑能力还是有的··可为什么,小家伙就是不愿出现在他面前呢·容欢穿好衣服起身离开了床,喉咙有些干涩的难受,他走到一旁的桌边准备喝口水,这才发现一张纸,上面写着某人留给他的信息。
(容欢,勿念·我的宿命就是要杀死你,你该庆幸我的离去·)·“呵”·容欢不禁一声冷笑,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从窗口丢下去,想要他的命那就直说啊,用得着直接离开吗·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他花了那么多时间和功夫才等到这一刻的相聚,某人竟然就这样不辞而别了·得到他的力量,就这样走了容欢细细琢磨,让圭殊离去要做的事,不外乎和鲛人一族的事有关。
那么,他要把圭殊重新找回来,再跑就把小家伙的腿打断不对,是尾巴折断·—————————·圭殊趁容欢还没醒来就离开了。
从阳炀离开,回到寂静一片的云梦之海··他从海面跃下,游到云梦之海的海域深处,哪里往日的金碧辉煌的水下宫殿早也成为一片废墟··圭殊走到之前所昏睡的地方,隐约还能察觉到之前一股强烈的愿力。
鲛人一族的愿力有那么强吗·圭殊感到自己灵魂里,那股深刻的执念,若他不完成目的这股执念怕是不罢休··哪怕他在这个世界,- yin -差阳错的得到原本属于自己的灵魂碎片,可融合后,这股如同诅咒的执念不消除,圭殊就无法去往下一个执念寻找自己遗落的灵魂碎片。
“恭迎海皇回归·”·蓦地,废墟之后走出一众人,为首的就是鲛人一族的大祭司,她带领在云梦之海躲藏的所有鲛人跪倒在地,态度恭敬的向圭殊行礼。
“呵,海皇”·圭殊一声冷笑,这些人把他强制的唤醒,还在他体内深种了附骨之蛆一样的诅咒愿力,还有脸过来找他··思及至此,圭殊冷言冷语的嘲弄着。
 “我不过是你们手里的棋子,何必说的那么好听·”·大祭司也没想到圭殊的态度会如此决绝,她思前想后态度十分卑微的对着圭殊先是道了歉,然后再开口解释。
“皇,强行把你唤醒实属迫不得已·我用了半生的寿元才算到鲛人一族的转机在于你身上,而当日唤醒你的时候,鲛人溪的所作所为是我们无法预料到的,当我们去阻止时鲛人溪已经完成誓约身死魂散……”·大祭司想起那日的情形,她顿了顿又开口说道。
“我们无意这样做来强迫你,鲛人溪所使用的能量并非是我们一族所能拥有的,望你原谅我们·”·说着,大祭司走到圭殊跟前,双手恭敬的握着圭殊的手放在她的眉心处。
那日唤醒圭殊的画面一幕幕的重新展现着··许久,圭殊的手从大祭司的眉心处离开,他眸色极淡又冷清的看着大祭司,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就算如此,你们不还是强行唤醒了我把全族的希冀放在我一人身上,还不如想想怎么让族人强大起来反抗。”
没有事先同他商量愿不愿意,强行唤醒了他,安排了这么所谓的一个宿命责任·无论是谁也不想被这样弄吧命运间接的被篡改- cao -控,然后圭殊还要以一人之力化腐朽为神奇·开什么玩笑·特别是,他所要杀的人是羽皇容欢,那个追随了他三个世界寻觅他的人。
“大祭司你不用对这个所谓的海皇卑恭低微,他又比上一个海皇强到多少不过就是这副皮囊出众了点,勾到羽皇为他花费心思罢了”·人群里,汐河身负重伤的从里面走出,他看着圭殊一脸失望,他没想到大祭司所说的海皇——鲛人一族的希望会是这样一个人。
“好啊,那你来做这个所谓的海皇,大不必这样摆出这样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圭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若有选择,他宁愿按照自己的主意识来做,而不是被人趁他昏迷时逼迫。
看到圭殊这副模样,汐河不禁满心怒火,他和族人从奴隶市场逃出来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回到云梦之海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迎接他们的海皇,为的是让所有受苦的同胞早日回归故乡,不必在遭受痛苦彻底的磨难。
“呵,你真是运气好,被羽皇所庇护着,没有历经过被困在笼子里日日夜夜的被迫哭泣来产出明珠,不用被当成货物一样被人买卖,甚至成为以声色愉悦他人的玩物奴隶。
同为鲛人,你有什么立场这样像抛弃包袱的来跟我们讲话”·汐河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大段,若不是他身体受伤,他估计会忍不住对眼前的圭殊挥刀相向。
“什么立场”·圭殊看着怒气冲天的汐河,指了指自己头··“你知道么,鲛人一族所有的人所遭受的苦受过的折磨,日日夜夜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迫使我去像亲身感受那般去体验,去接受那无穷无尽的怨恨。”
说着,圭殊扬起头无所谓的笑了笑,精致的下巴在这深海领域里泛着微微的白光·“这样长久以往我还未报仇,便先疯了吧,那鲛人溪所下的命运诅咒也算是白费了。”
第53章 第三个世界9·“这……”·汐河没想到圭殊所承受的是这样巨大的痛楚, 鲛人一族历经多年,接近万年的传承,哪怕这千年里被外族人掠夺买卖折杀了不少,可族人数量依旧多, 尤其是奴隶主们为了保证货物的来源, 强行让鲛人- jiao -合产子。
圭殊的话, 让汐河沉默了,在场的鲛人也都沉默了··感同身受不是说说而已, 尤其是每一位的鲛人,这样的痛彻心扉的疼要让他们有何脸面去面对圭殊, 让他成为所谓的救世主·“对不起。”
汐河对着圭殊躬下腰, 态度诚恳的道着歉··圭殊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他身上这执念和鲛人一族息息相关,他本就是为这个而来, 之前的作态不过是吐出他心中的不快。
任凭谁被这样对待, 心里就一丝抱怨也无·“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要和我们一起吗”·汐河向圭殊试探般的询问, 他精致好看的脸庞上, 有条从眼角划到下巴的疤痕,里面的肉都向外翻着狰狞难看,白白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圭殊之前还没注意到汐河的模样, 待汐河一张脸都都面对着他时,他眼色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那些奴隶主们为了鲛人的品相, 对于脸这个主要的部位会下意识的去避免。
汐河看着圭殊对他的脸有疑问,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脸上的疤是自己划的,皮相而已命都保不住要这惹祸的脸干什么”·圭殊对于汐河这样的态度,心里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鲛人一族起了一丝悲哀,对了,他现在也是鲛人一族。
“云梦之海也并不是很安全,我们换个隐蔽地方建立一个大本营怎么样”·来之前圭殊就已经考虑过了,云梦之海虽然海域宽阔,但是这个地方是九州大陆众人熟知的鲛人故乡。
再者经历了一千年,就算鲛人怎么熟悉这些海域,却不知道这边海域里为了捕杀鲛人,埋藏了许多机关··他们现在还能在这里,安然无事的谈论,是因为身处海域最深处而已。
可这深海领域并不是每一个鲛人都能承受这深海的压力,更别提现在心存的鲛人被奴隶主们压榨折磨的不成样子,如何和以往的状态相提并论·“可是……我们熟悉的就是大海,生活也只能在水里,在陆地上生存我们不是把自己暴露在那些恶心的人眼中吗”·人群里有人迟疑的问出声,云梦之海是他们的故乡,他们生长在这里,要是离了此处,还有什么地方能容下他们·有人提出质问,鲛人人群里开始争论起来。
汐河却一脸坚定的走到圭殊跟前,虔诚无比的跪下··“听海皇之令·”·这个世道,只要他们鲛人存在一天,何处都不得安宁·这九州大陆,四处海域,还有空中城楼……那么辽阔的疆域,却没有能容纳它们鲛人的地方,若是鲛人一族不能自己强大起来,何处是归处·圭殊对着眼前的汐河不禁惊疑的看了他一眼,想不到鲛人一族里还有如此看的透彻的人。
圭殊想了想九州大陆的地方,正欲把心中定好的位置说出来,忽然海水中传来一阵极大的动静,无数海水开始相互转流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动静如此之大,引起正在讨论的鲛人们向上抬头望去。
只见海水中,一个巨大的金属制的爪子从上快速的往下逼进··众人赶紧逃离,却不料一条条锁链从爪子中激- she -而出,封闭了这片海域··“这……这难道是九州大陆那些练气士新开发出来的法器“破海”吗”·汐河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法器,之前他曾经听到有人花费了无数时间金钱来研制这种东西,没想到今日真正看见了。
却是……却是用来对付他们这些鲛人的··深海领域里海水的压力和密度如此之大,就算是他们鲛人是海的儿女,有鳃有尾能游到深海,可时间长了心脏也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
没想到那些练气士虽然不能自己下深海领域来抓捕它们,却研制出了这么恐怖的利器··“逃快逃”·“对,逃,哪怕死也不能再被抓回去,暗无天日百般折磨的日子我过够了”·鲛人们开始不顾一切的快速游动,企图冲突出去。
那庞大的爪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看见那么多的鲛人,速度比之前猛然快了一倍不止,瞬间落下,把所有的鲛人都牢牢抓住··突变来的是这么快,简直防不胜防··爪子在抓住圭殊一众鲛人后,瞬间合拢并在一起成了个金色的圆球形状,把所有的间隙封的死死的。
捕到目标后,大致形状成了圆球形的利器,开始缓缓往上升,似乎之前的那一次攻击耗费了不少能量,也好像是- cao -控这机器的人见达成目的,根本就不怕这些卑贱弱小的鲛人逃离。
封闭的空间内,有人拿出身上携带的照明珠照亮了整个空间··可看清身处的情况后,有人不信命的用身子和身上携带的武器狠狠撞击壁垒,却丝毫不见一丝破坏的痕迹。
“这是绝金,哪怕是用元力也难以破坏,别费力气了·”·汐河在成为奴隶之前,喜欢读闲书,那些书上稀少难得一见得东西,却被人弄了如此之多制成这样一个牢笼。
也是,云梦之海难得一见的东西,在九州大陆说不定并不少见··想着汐河不禁自嘲了一笑,找到圭殊所在的地方,那人脸上表情平坦不见丝毫恐惧··好似这个能决定它们未来的东西,在他眼里不过一件物品。
“咦,这东西破绽真大·”·圭殊抢过照明的珠子,对准头顶,仔细的盯着上方的空间,望着那其中的东西一脸沉思··汐河听到圭殊发出来的动静也跟着一起往上看。
“就是他这个来历不明的鲛人之前我们在深海领域都躲得好好的,就他一来便惹来这巨大的怪物,这哪里是什么救人于水火的海皇,这分明是通风报信的叛徒”·绝望之下,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圭殊。
一句既出,引起心里崩溃的鲛人开始恶言相向,连带着开始奔向圭殊所在的地方··大祭司站在圭殊面前,拿着没有了海族宝石的法杖狠狠地敲了敲,重重的敲击声吸引了暴起鲛人们的目光。
“这抓捕我们的利器,一看就是花了好久时间才打造成的,说明敌人已经准备了多时,这并不能和我们新任的海皇说明有联系·”·大祭司的话让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有人崩溃的蹲在地面上,望着自己破尾的腿,这样的腿每一步都是像在刀尖上行走·那么大的痛楚都忍过来了,却在这时候被抓住要去作为物品,奴隶的时候,心态再也承受不住,崩成碎片。
“可……可之前也没见这东西来过深海,明明……明明是他来了后,不到一小时就出动这东西,哪怕这是巧合,可我们……可我们……”·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哭泣的鲛人眼眶滑落,滴滴答答的落下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光的明珠,接二连三的落在这片被封闭的空间里发出一片清脆的响声。
“可我们……不想回去,还不如就这样死在这里·”·说着,这名鲛人拔出自己携带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心脏就要刺下去··“我说,你们真是懦弱又悲哀啊。
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与其就这样不做任何反击的认命自杀,为何不把刀对向敌人的心脏”·圭殊平淡至极的一段话,带着某种可笑的嘲讽,打断了那名鲛人的动作,也在众人的心上点燃一把复仇的火焰。
对啊,它们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那么多惨无人道的折磨和伤痛都熬过来了,为何要懦弱的自我解脱,而不是把刀对向敌人的心脏·哪怕就是死,也要狠狠地在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
汐河睁大眼睛望着身边的男人,一瞬间干涩的眼眶有些- shi -润,这一刻他在圭殊身上感受到龙神一样的光芒··“可我们……我们鲛人一族不能修炼,这九州大陆上那么多练气士都可以借用元力修炼,可我们身体结构特殊,元力一入体能聚集的能量连练气士万分之一都不到。”
·哪怕心里那颗复仇的种子发出了萌芽,可是,可是任何复仇都伴随着一定得实力,不然连那些练气士的保护层都无法突破,无疑是鸡蛋碰石头··鲛人- xing -情温和,可并不懦弱,也有些鲛人试图反抗却被残忍的杀害,当着族人的面分解出身上还有利用价值的部位。
就是这样,让那些奴隶主们发现鲛人的一双眼睛,被挖下来后成了所谓的碧海珠··“谁说鲛人不能修炼的”·圭殊面对众人伸出手,张开五指一股能量从他身体内激发而出,一股股水流渐渐融合成了一把巨大水箭。
“这是……”·鲛人们疑惑不解,空间里的水怎么会听从圭殊的召唤··“这就是鲛人独特的能力,独特的修炼法式,我们是水族,和水的亲和力那么高,从水里提取力量助自身修炼比那元力快多了。”
圭殊握起手中的水箭往那壁上随手一扔,本来坚不可摧的绝金被这样随意的攻击弄出个小坑··“这真的是我们能够拥有的力量吗”·汐河同一旁的鲛人一起双目炽热的望着圭殊,追求力量的他望着圭殊的- cao -作不禁喃喃自语。
圭殊见此轻轻一笑,他记忆苏醒后,自然是知道如何修炼的方法,而不是像之前失去记忆时傻乎乎的用元力修炼的他··元力说白了是这个世界大陆的一种能量形态,却不及灵力亲和。
“对,不过这不是所谓的元力,这叫水灵力……”·在这云梦之海,威猛无比的利器空间内,从这一刻一个叫圭殊的鲛人,开始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属于海族的复仇之路开始了。
第54章 第三个世界10·容欢坐在圣塔之上, 从上往下俯瞰着··在他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云层,在这洁白的云海之下是通往九州大陆的道路··容欢手里拿着一片红色的鳞片,鳞片上闪烁着火红色的流光,甚是好看。
他看了一会儿, 仔细的抚摸着鳞片眼里露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然后嘴角凑到鳞片上, 轻轻一吻··“小家伙,你逃不过的·”·容欢说完, 把鳞片随手扔下。
红火色的鳞片从高塔之上落下,鳞片散发着一种白光划破云层, 直- she -往某个方向··容欢低头望去, 那指引的方向正是北方——沧州··这一道指引的光芒也被容曦看见了,他抱着怀里的泽,抬头望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 嘴边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哎呀呀, 那个鲛人逃掉了么沧州……呵·”·容曦望着北方, 纤细的手指摸着泽柔软的蓝发,若是要泽复活需要海族的龙气,那么圭殊独自一人正好给了他下手的机会。
毕竟现在他的皇兄容欢, 他还真是打不过··——————————·从云梦之海逃出来后,圭殊带领着鲛人从西方向出发,前往九州大陆之一的沧州。
鲛人们得到圭殊传授的修炼方法后, 开始使用自己一族独有的天赋,那就是对于水的亲和力,来慢慢引导出在水灵力来供自身修炼··慢慢的,鲛人们能开始在身体里累积着力量, 也具有了能对抗练气士的攻击力。
“能拥有自己的力量是多么令人着迷啊·”·汐河望着手里凝聚出来水球,把水球挥动着砸向不远的一颗树上,顿时树上被砸出一个不小的坑··“不错。”
圭殊看着汐河的动作,称赞了一声··他们自云梦之海一路奔波的路上,汐河是第一个能使灵力化型的人,天赋很高··“海皇·”·见圭殊来到身边,汐河恭敬的行了个礼,这个男人真是他们海族的转机,传承万年的鲛人一族能够得到自己的修炼之法,万载难有。
“叫我圭殊就行,不用那么见外·”说着,圭殊爬上了一颗巨树的枝丫,背靠在主树干上,抬头向空中望去··然而汐河依然恭敬的称呼圭殊海皇,他叫圭殊上了树休息,自己却找了一个地方静静的站着。
黑夜里的天空,漆黑如幕,除了那漫天的繁星拱着那一轮弯月,其他什么都看不见··如此美丽的夜空,在那灿烂的星河之上的某处,就是羽族所居住的空中宫殿了吧,而容欢也在那宫殿之中,那座洁白的圣塔之上。
圭殊合上眼,他现在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容欢,矛盾对立的身份,都让圭殊想起他如何被人- cao -控自爆身死··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唉,他除开这个身份哪怕是一条狗我也爱他啊。”
不对,他可没有特地把容欢和狗相比,再说他家的阿欢要是条狗也是条忠犬……·圭殊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一关,又或者说爱到浓时情到深处,会不会只是一场别有精心的游戏。
“信,不信,信,不信,信……”·心里纠结的圭殊双手扯起一旁的树叶开始玩起这无聊般的游戏··说到底圭殊若是不爱容欢,何必让自己那么纠结。
“小伙子,你坐在我身体上就算了,你还扯我头发干嘛,我就这点头发了”·忽然一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圭殊身下传出来,圭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下,却是身下这颗巨树说话了。
运气那么好的吗随便坐一颗树还是成精的树,而且扯人家身上的树叶还被抓包了··“对不起·”·圭殊简洁明了的道了歉,从树上下来。
巨树的树干上冒出个苍老的人脸瞪了瞪圭殊然后又缓缓隐去··真是的还没有到冬天就秃头了,伤不起啊··“海皇,出了什么事吗”·汐河听到有人说话走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圭殊看着手上还残留的树叶,赶紧放在巨树跟前··“没事我不小心把人的头发给拔了·”·头发·汐河胡疑的望了望四周,这荒郊野岭的哪里来的人·“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穿过这片树海,前面就是九州大陆了,那些练气士到处捕抓我们鲛人,前面的路很凶险。”
“我们绕过陆地走河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去沧州,去沧海之渊·”·圭殊心里早就定好了地方,那么多的鲛人要找一个比较安全有保障的大本营。
·汐河听了圭殊的话有点讶异·“沧州沧海之渊你说的是封印龙神的沧海之渊”·“嗯。”
圭殊坚定的点了点头··“海皇你该不会是想去解除龙神的封印吧难道说你拿到羽皇的心脏了”·汐河不太敢往深处想。
“不是,我并没有拿到解除龙神的封印的钥匙·”·圭殊下意识的不想提关于容欢的心脏,他也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容欢的心脏是解除封印的关键··这个世界就像跟他开了个玩笑一样,迫使他和容欢不得不争锋相对生死以论。
“那我们去沧海之渊干嘛,哪里离九州大陆上练气士那么近·”汐河不解的问道··圭殊无奈一笑·“因为封印龙神的地方不就是一道安全的屏障吗,我们去哪里作为大本营,让那些还未习得修炼之法的鲛人有个地方得以喘气,我们不也正好利用哪里的水灵力修炼”·汐河闻言沉默了,道理他都懂,可是他们自己要怎么穿过那道屏障·那沧海之渊阻挡了不怀好意的人同时,也阻挡了他们鲛人,难道让里面被封印的龙神把门打开吗·“海皇,我们抓住了一个人。”
正当两人讨论的同时,有鲛人过来,还带着一个被捆绑的男人和一个同类··“海皇我们鲛人一族的海皇不是死了吗求求你们放过我家公子,他是个好人,我是心甘情愿做他的奴隶的。”
沫望着身边的族人,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满是哀求,若是平时她遇见了那么多的族人,一定会很开心·可现在这些族人把她的公子给绑起来了,还口口声声得说要杀了她得公子。
这比让她去死还难受,她的公子把她从犹如恶狱一样的地方救出来,还待她那么好,公子于她就是龙神一般的存在··“你说你是自愿为奴”·汐河闻言不禁一脸嘲讽的笑,鲛人一族已经自甘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吗·“是,我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求求你们放过公子,我们与家族里的护卫走散了,他们一定会找来的,你们……你们不如放了我们先走。”
沫紧张的吞咽着口水,脸上的表情是那般坚定··汐河冷笑一声,走到沫跟前仔细的看着她·“你被迫服了尸脑虫吗面对外族这般像狗一样听话护主”·尸脑虫是一种药蛊,服用这虫的人会对她的主人肝胆涂地,对于主人任何命令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听从,就像傀儡一样,哪怕是让傀儡去死。
可看沫这个女- xing -鲛人,脸上生动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服了尸脑虫··“我没有服用那玩意儿,我的公子有怎么会让我吃这东西,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沫说着,没被捆绑的她对着圭殊跪了下来,卑微的哀求着。
“上一任海皇身死,你是新任的皇吗我求求你们放过公子吧,看在……看在我们同族的份上·”·“同族我们可没有你这样自甘下贱的族人。”
汐河怒气冲冲的先圭殊一步回复着··身边的鲛人闻言同样一副怒容看着跪在地上的鲛人沫,他们没有这样卑贱自甘为奴的同族··而那个沫所说的公子,脸色苍白静静的站着,他不言不语,双目没有丝毫神采,似是被这样的阵仗吓着了。
“那如此只好得罪了·”沫说完,从腰侧拔出两柄长剑开始,忽然对着公子身边的鲛人袭击而去··鲛人虽然力量不大,但身体特别灵活敏捷,要是对于之前队伍来说,沫也许就得手了,可现在圭殊他们这队伍,每个鲛人得到修炼之法后都拼了命的修炼。
沫理所当然的被压制住,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族人会为了一个外族对同族挥刀相向··特别是,当前这样的局势··“沫你在干什么你让他们杀了我,跟着他们走吧,你的奴隶文书早就被我毁了,你知道的不是吗”·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公子出声了,声音如同高山上的泉水,甘冽清脆,悦耳好听。
然而他眼神空洞的平视着,却看不到眼前的场景,听到打斗的声响,他微微皱眉开始为了鲛人沫担心··原来这个公子竟是个瞎子·他脸上无悲无喜,好似对于自己的安危没有任何担忧。
“公子不要,沫一个鲛人奴隶死了无所谓,你不能出事·”·沫不顾自己被困,一心想要公子逃走··公子看不见沫所在的方位,对着面前的空气无奈的道:“沫,我说过你不是奴隶,不是任何人的奴隶,我并没有看不起鲛人。”
“汐河,放了他们吧·”·圭殊看着这一场闹剧,挥挥手让汐河放开两人··“海皇,不能放,这样背叛同族的鲛人不如杀掉,还有这个公子,一看就是世家出来的,一放掉他的护卫寻来,我们的存在就曝光了。”
汐河不解为何圭殊会放了这两人,难道被所谓的主仆情深动了恻隐之心·“没事,不会有任何事的·”·圭殊说着抬起手指指向了双目失明的公子,语气中含着某种怜悯。
“这个人,他也是海族……不,或者是说他算半个鲛人·”·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我这段时间很丧,事事不顺利,连出门骑电动还撞了,走个路不小心擦到某种滑滑的不明物质跌一跤,才配的眼镜坏了……反正就是心态崩溃了,太丧了一度怀疑人生。
现在我慢慢调整了心态更新文章,希望赶紧水逆退散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凌夜 3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5章 第三个世界11·什么, 鲛人半个鲛人·圭殊这一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眼前这个世家公子,黑发黑眸,任何关于鲛人的特征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表现。
这分明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九州人士··然而公子闻言, 被捆绑的他面对生死都波澜不惊的脸上, 出现了一丝破裂··这个人却只是看了他一眼, 就发现他的身份了么。
“你说的不错,我的父亲是沧州人母亲是一名鲛人·”·公子梁仲柯点了点头, 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连一旁伺候他的鲛人沫都没有想到,她尊贵的公子竟然身上有一半流着和她相同的血液。
“原来如此, 看来你的父母亲为了隐藏你的鲛人特征花费了不少精力吧·”·圭殊猜到了这个事实, 他身体融合了鲛人一族的宝石,对于海族的气息很敏感。
“是,鲛人血脉很强大, 我从小到大吃了多少药, 还因此双目失明, 毕竟九州大陆上对于鲛人可向来不宽容·”·梁仲柯嘴边露出一抹笑意, 他身上忽然一整金色光芒一现,一道无形的剑气震开了身边的鲛人。
鲛人一族不能使用元力修炼,他来的时候身体里被父亲灌注了一道本命剑意, 不然自身怎么会一点保障都没··这道剑气只是让梁仲柯挣脱束缚而已,并没有伤到人。
然而圭殊手里忽然用灵力化形成一道绳索对准梁仲柯出手了··梁仲柯没料到如此突变,一时不察被圭殊的绳索带了过去, 然后圭殊伸手拍向他的面前··“公子——”·沫悲戚的叫着,以为圭殊要对梁仲柯下毒手。
谁料圭殊只是将手静静覆盖在梁仲柯的双眼之上,一股灵力进入其内,洗刷着梁仲柯双眼上残留的药毒··眼睛是多么脆弱又重要的部位, 就算是梁仲柯的双亲也不能运用暴烈的元力,来也梁仲柯修复,若是要吃药,本来就因药吃的太多的梁仲柯而言也不过是雪上加霜。
随着圭殊的动作,一阵清凉的感觉从梁仲柯的双眼处渐渐散开,令他感觉特别的舒适··“好了·”·圭殊把手从梁仲柯眼睛上移开,放在背后,嘴角带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什么好了·”·梁仲柯眨了眨眼,对圭殊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不过眼前这些恍恍惚惚的黑影是什么·等等黑影·梁仲柯伸手自己的手,定眼一看,虽然很模糊,但渐渐的他能看到自己手的影子。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他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手,那般白皙纤细,完全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手··意识到这点后,梁仲柯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一脸担忧的沫,她水蓝色的长发从肩上凌乱的披散在地上,小巧精致的脸上,一双碧蓝色的眸子里面倒影的是他的身影·“沫,你和我想象的一样很美呢。”
梁仲柯说着,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公子——”·沫不可置信的看着梁仲柯的举动,望着她家公子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争先夺后的涌出,滴答在地上,化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的明珠。
“谢谢你,鲛人一族的海皇·”·梁仲柯摸着自己的眼,他不知道圭殊是用什么力量来帮助自己恢复视线的,但是那股力量很温和,和狂暴的元力完全不同。
圭殊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在他身后众人望不见得地方,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本来洁白如玉的手上笼罩着一些黑色的药毒·——这本是蕴藏在梁仲柯眼睛里面的东西。
“公子公子你在这边么”·由远及近,梁仲柯带出来的护卫开始从这边寻找过来··梁仲柯听到后知道他该走了,这群鲛人可不希望被暴露。
他走到鲛人沫的身边扶起沫,向护卫所在的地方走去,由于才恢复光明,他走路时还有些不熟练,走到一半时他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圭殊,然后说道“家父梁震之,今日的恩情来日必有厚报。”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说完,梁仲柯带着他的侍女沫头也不回的走了··梁震之……是他所想的那个梁震之吗·汐河不解的看向圭殊,要是这样一来,为何圭殊会帮助梁仲柯就不是看在姓梁的母亲是鲛人的份上了。
“海皇,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刚才那小子是沧州之王的儿子·”·汐河觉得海皇真是有先见之明,接下来他们要去沧海之渊,沧州是必经之路,有了今日的恩情,想来他们的沧州之行会轻松许多。
“你说什么沧州之王”·圭殊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我只是想当个多管闲事的月老罢了·”·说着圭殊对着汐河翘皮的眨了眨眼。
汐河:……·从云梦之海一路出来,圭殊这帮人分为两帮,一路人有汐河领着先去沧州集合,令一路人则是有圭殊带着去救那些被关押的鲛人··自从羽皇之前带着羽族人在九州大陆到处破坏鲛人的奴隶市场,解放那些鲛人后。
九州大陆现在的奴隶市场全部转为地下,地点隐秘,只有那些贩卖鲛人的奴隶主们才知道··为此,圭殊不得不找了染发的植物来把墨蓝色的头发染黑,然后再作了一副所谓的美瞳来遮盖原本的瞳孔颜色。
而跟着他的那些鲛人则被他放在一个大大的笼子里面··圭——奴隶主——殊就这样一脸带着商人的精明,正大光明的向各行老板打听此地的奴隶黑市在哪里。
关在笼子的鲛人……之前在其他人手上被关在笼子里贩卖,投奔海皇后也被关在笼子里贩卖……好像并没有哪里不对·圭殊就这样带着一帮“奴隶”打听黑市,有内行人看见圭殊这副行头,还称赞了圭殊运的货物不错。
有利益可赚就有市场··圭殊打听到了黑市的所在地,给了鲛人们每人一把武器,藏在衣服里面··他让伪装成常人的鲛人拉着车,一群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黑市所在的地方很隐蔽,是一处地下溶洞所在处··这里被专门开发成买卖鲛人的市场,奴隶主们特意花钱请人在这里修了大大小小的牢笼,还有一处台子··由于在地下溶洞里,台子建的不高是专门用来拍卖姿色特别好的鲛人。
圭殊一行人进来,天然的地下溶洞里有各种各样的钟乳石,还有流水潺潺的地下河··奴隶主们财大气粗,还特意买了不同颜色会发光的珠子来照耀这个地下溶洞,五光十色配合溶洞的风景很美。
除了……那些被关押在笼子里的鲛人外··这些被关在牢笼里的鲛人,从容貌年纪和- xing -别分为三批档次,依次关押在不同的牢笼里··这些鲛人眼神麻木呆滞,被牢牢看管着,还有一些鲛人被迫穿着透明的衣裳好给来买的人,看看身段如何。
·年轻的鲛人被人目的- xing -折磨的哭泣,好让泪水越来越多,这样晶莹剔透价值不菲的珍珠般的珠子就越来越多,年老的鲛人手一刻没停的织水成绡……而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的鲛人,趁他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活生生的从眼睛里挖出眼珠。
这就是九州大陆上权贵们哄抢的碧水珠··不管如何,这些鲛人大多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碧蓝色的眸子绝望得令人窒息··这样的场景不禁引得圭殊他们一行人,感同身受。
他们……他们也是从这样的恐怖的恶狱里出来的啊··一千年了,鲛人寿命很长,这些事情却难以让时间去磨灭··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鲛人一族要被这样对待,美丽也是一种错吗·圭殊这边伪装的鲛人有几个差点忍不住,想跑过去马上解放自己的同族。
圭殊见状摇了摇头制止了他们的动作,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奴隶市场并不止摆放出来的这些鲛人,这些奴隶主一定还有其他的地方专门放置鲛人··这要一举抓住这些奴隶主,逼问他们才能得知其他被当做储备货物的鲛人被关押在哪里。
圭殊他们来的也正是时候,台上一名容貌十分出众的鲛人被放置在上面··它- xing -别还未分,容貌精致瑰丽,带着一种超越- xing -别的魅惑··这鲛人一上台,就被脱的个精光,修长的身材纤细的四肢几乎透明的皮肤,使的台下的人狂热的疯抢。
他们一个个的出价,这些人的脸上无一不是展露着一种欲望··那是Yin欲··台上的鲛人似乎年纪还小,第一次被放置到这样的场面··对于它来说,羞耻什么的哪有- xing -命重要,它只求,只求买下她的人,不至于在欢乐中要了它的- xing -命。
它之前有听过好几个这样的姐弟都被活生生的折磨死了··在一阵阵出价的喧嚣中,最高的那个价格的人出来了··他兴奋的走上前,给了货币,指了指着台上的鲛人,一脸兴致勃勃。
“上次被催化成女- xing -的太不禁折腾了,这次换个- xing -别吧·”·价高者似乎是这里的老主顾了,他这样吩咐,很快便有人拖着台上的鲛人下了场。
他们在这地下溶洞中还有一条通往一个专门用来处置安放这些鲛人的地方··那里也专门放置着催化鲛人的药汤,想要催化成什么样的- xing -别,就置放什么样的草药,只不过这种违背鲛人自身变化快捷的方法,会令鲛人痛苦无比。
第56章 第三个世界12·鲛人沐被人强硬的拉下台子, 它的四肢带着沉重厚厚的锁链,束缚着它··听到旁边的买卖的人议论,它表情麻木眼神空洞的任人折腾··这样的场面让圭殊身边的鲛人不由心里为之一痛。
曾经他们也是这样一步步从沼泥里出来,只希望得到救赎, 能够有回到故乡的那一天··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圭殊见状做了一个手势,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然后圭殊带着他们跟上了前面台子上那些人的脚步。
然而才跟到一半,圭殊就被人拦了下来··是专门看守后面牢笼的护卫, 他表情有些凶的打量着圭殊,见圭殊一副奴隶主打扮不由疑惑的问道:“前面是供下贱的人休息的地方, 你过去干什么”·“哦, 这样。”
圭殊指了指他带着的鲛人“我这不才来这里吗,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卖家,先把这几个奴隶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以免成色不好卖不出好价钱·”·说着圭殊还随便找了一个鲛人提着出来给护卫看看, 证明他所说的没错, 不仅如此, 圭殊还特意塞了一个下品元石给护卫。
在这个世界,元石是作为修炼之人不可缺少的东西,也是硬通货可以当货币来使用··圭殊这一块下品元石比一般的金银之物要好了不少, 所以护卫一见连忙变了个脸色笑呵呵的请圭殊进去。
“前面一直直走,两条道远左边就是了·”护卫收起元石,还特地好意的提醒圭殊··“那右边的道路又通向哪里呢·”·圭殊闻言, 让人驱动着车一起走,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右边啊·”护卫一脸猥琐的笑了笑,带着某种色欲·“右边是专门催化鲛人的药池,可香艳了, 嘿嘿·”·“这样啊。”
圭殊听了一脸嘲讽,硬生生的催化鲛人- xing -别这样痛苦的事,在他们这些人看起来竟然觉得香艳··和圭殊一同的鲛人脸上也愤恨不已,它们其中也有一些人就是这样被那些人的欲望之需,不顾它们的意愿强行催化,疼痛不已。
圭殊向前走,路过护卫所站的地方时,一手使用灵力点住护卫的额头,另外一只手聚集了一个透明的圆球往护卫嘴里丢了进去··“海皇这是”·看到圭殊出手,鲛人们解气的同时又害怕打草惊蛇。
“没什么,这圆球进去会进入他的肺腑顿时成冰冻住他的心脏器官·”·这样一来,护卫想发出叫声也没办法了··圭殊他们继续往前走,果不其然走了没多久遇见一个岔道。
“你们先往左边去,我等会就来·”·说着,圭殊径直往右边的道路走去··一进入这边的道路,眼前顿时开阔起来,鼻尖充斥着一种浓郁的药味,刺鼻又难闻。
像是一个宽大的广场,被分为好多小池子,池子里面药汤成红色,里面还特意放置了- cui -情的药物··这样一来鲛人不禁要承受分化- xing -别的痛苦,还要被迫吸收这些- cui -情的东西,然后被洗干净打包放置买主的床上供人好享用。
圭殊闻到这样的气味,脸色有些难看··之前在台上被拍卖的鲛人沫也被送到这里来,投放到其中一个池子里,药汤侵泡它的身体,撕裂着他的尾巴,像是被无数的蚂蚁撕咬吞噬着,这是一种无形的痛楚。
渐渐的鲛人沫的尾巴分化成腿,身体上某些女- xing -的特征开始渐渐凸现,而鲛人沫的痛苦毋容置疑,她脸色苍白带青,脸颊上又带着某些别样的绯红,前种是被催化疼得,后种是药汤里的- cui -情药物开始产生效用了。
“让我去死杀了我杀了我”·强烈的疼痛使的鲛人沫开始发出痛苦的呐喊,她叫嚣着不如死去。
这样的折磨,熬不过去就是死,熬过去了被人作玩物还不如去死··之前的求生欲望,在这样的疼痛中被消磨殆尽,让人不禁感想这是怎样的一般疼痛使的在夹缝里求生的鲛人会如此只求一死。
圭殊见状不免叹息着··这广场上一眼望去大大小小大概有不下二十个池子,这里面除了鲛人沫,还有其他的鲛人··痛苦的呻.吟之声和如同血色药池,把这个在地下的场所变得如同炼狱一般。
而那些压看的护卫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高高在上望着这些被疼痛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鲛人··甚至还别有兴致的议论那个鲛人身段催化的比较完美··圭殊低沉的叹了一口气,他运用身体里的灵力- cao -控着药池里的药水,这些药水也是属于水的一种,能- cao -控只是里面杂质太多难度大所用的灵力也不少。
药池里的药水直直的升了起来,在空中汇集成一道红色的水幕,带着鲛人身上流下的鲜血,冲向那些看守的护卫··“这……这是练气士的手段他是练气士”·护卫们对于突如其来的攻击防备不及,被浇了个透,他们挣扎着往出口逃去,想要通知外面的人。
练气士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要找自己的老板请的练气士来对付圭殊··然而这些血红色的水幕像是有生命一般,从他们的五孔穿入其中进入身体,搅碎了他们的内脏。
无一幸免··正在药池里的鲛人感觉药水没了,茫然的从池子里爬出来,它们虚弱的没一个向往外面逃,而是想了结了自己的- xing -命··这个世道,它们鲛人太难了,逃出去又怎样还不是从一个牢笼进入另外一个。
圭殊轻轻的叹息着,他伸手对着这些鲛人一道道柔和的水灵力从中释放,冲刷着它们的身体··“我们终将回归那片碧蓝色的云梦之海,回到我们的故乡,那里一片平静祥和没有痛楚绝望。”
说话间,圭殊身上的伪装通通散去,他平静温和的声音抚慰着在场的所有的鲛人··而那出口处,之前去往左边通道的鲛人,他们进入后已经修炼小成的它们,把被关押起来所有的鲛人全部解放,带到圭殊这边。
将近一千个鲛人,在听到圭殊这番话深受折磨的它们不禁泪流满面··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在地上滴落清脆的响声映衬这无声的哭泣··在众人的目光中,圭殊一头墨蓝色的长发无风自动,他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股神圣的严肃,碧蓝色的眸子里是大海般的蔚蓝,哪里是所有鲛人向往的蔚蓝。
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一道水凝聚成的龙形水龙在圭殊头顶来回盘旋,一声声威严无比的龙吟之声从水龙的口中扩散而开··“那是龙是龙啊”·“海皇是天选之人,拯救我们鲛人一族脱离这恶狱。”
“我们终将回归故乡,回到那一片蔚蓝……”·鲛人们望着这一幕情不自禁的向圭殊跪下,所有的话语化为一股坚定的念头··———————·前面溶洞里还在疯狂欢乐挑选鲛人的人们忽然间望向从后面洞口里出来的鲛人。
那么多鲛人怎么会突然之间一涌而出,后面关卡那些人怎么了,会放任这些鲛人全部逃了·奴隶主们怒气爆发,他们手执着鞭子想要便打这些不听话的奴隶。
结果却被鲛人们一拥而上,被反打··“疯了疯了这些下贱的鲛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练气士呢让练气士对付它们,奴隶就应该有个奴隶的样子”·奴隶主们发现当对上数量众多,没有铁链束缚的鲛人的时候,自己的那点养尊处优的战斗力根本不足以对抗。
当自己被视为蝼蚁的生物开始能从自己身上咬下一块肉时,这样的挑畔无疑让他们的尊严收到莫大的耻辱··每个地下黑市的奴隶场所,都有着被重金请来的练气士,更别提这其中还有亲自来挑选鼎炉的练气士。
望着这一场暴动,练气士们开始使用自己修炼的元力来对抗这些鲛人··他们对于自己的战斗力很自信,或者是说对于弱的像一滩水一样的鲛人,他们只需要伸出手这些鲛人就该回到那些特意为他们准备好的囚笼里面去。
练气士们开始使用法决和自身携带的灵器来对抗这些不知死活的鲛人··为了让这些鲛人还能买个好价钱,他们下意识的避开了脸这个部位··但就算如此,练气士们惊讶的发现,他们的攻击往这些鲛人攻去时,一层透明的水幕抵挡住他们的攻击牢牢的保护好了这些鲛人。
而从囚笼里出来的鲛人,在看着练气士攻击它们时,往日里的教训和折磨让它们下意识的缩回身子,一脸惊恐··可立刻鲛人们发现它们身前有一层水幕护住了它们。
这是……·原来却是圭殊使用灵力- cao -控着水化成保护罩抵挡了攻击··“为了回归故乡”·很快的之前跟随圭殊的鲛人立马反应过来,它们使用自己修炼的灵力加入了战斗,连同那些从牢笼里出来的鲛人。
它们热情高涨,如一汪沸腾的水,势要把这些破坏了它们故乡,折磨它们的恶人全部杀光·“我们从不畏惧战斗,死亡也不能阻挡我们回家的路途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艰难坦坷,那就用我们的鲜血浇灌出一条路”·第57章 第三个世界13·铿锵有力的话语从圭殊的口中说出, 像是一条飞舞的巨龙带起众人们心中的涟漪。
一场暴乱……不,是一场属于鲛人们的战斗开始了,哪怕是没有进行修炼过的鲛人顺手拿起东西就加入战斗··它们怒吼着,从心中迸发出来的火焰燃烧着全身, 带着一股仇恨和对回归故乡的希冀开始战斗。
圭殊和他带来的鲛人主要是对付这个地下黑市奴隶市场里那些练气士··圭殊把自身灵识开展最大限度, 在斩杀那些练气士的同时, 也在不断的开启溶洞里那些还被困与牢笼里的鲛人。
这其中某个鲛人的动作让他不禁凝神望去··在他的右前方,一处角落里··还在笼子里的鲛人柔弱的躺在地上, 他似乎已经完成了变形的过程,属于男- xing -的特征是那么明显。
可他的美丽在场的除了圭殊之外, 艳压全芳··哪怕他是个男人, 可容貌精湛五官出众,在鲛人一族也属于顶尖的那种··此刻他正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头水蓝色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白皙的肌肤细致的如同美丽的瓷器, 却显得那般脆弱, 放佛轻轻一碰就碎了。
这样空灵俊秀的鲛人, 美的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少年,让人为之疯魔··圭殊看到他的容貌时也为之一愣,特别是他的眸子, 碧蓝的深处似乎带着一点点澄澈的金芒,无端让圭殊想起了某人。
只是他不是他,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样的地方吧··此时, 牢笼外忽然出现一个男- xing -练气士,他似乎早就瞄准了这个容貌气质都十分出众的鲛人,哪怕这个鲛人已经完成变- xing -,作不了鼎炉。
看到有人来了, 铁笼里的鲛人虚弱的望着来的练气士,鲜艳的红唇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眉心却紧紧皱着,一副西子捧心般楚楚可怜的姿态··练气士看见鲛人这副模样,巴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给他,练气士赶紧的付完钱正准备打开铁笼。
结果后面洞口中忽然涌出的鲛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铁笼里的鲛人见状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芒,他趁练气士不注意时勾过手中的钥匙,自己打开了铁笼··然后一息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狠戾十足的伸手一把夺过练气士腰间的配剑,快准狠的刺入练气士的胸口处。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快,快到让人措不及防··就一个分神练气士就死于这柔弱美貌的鲛人手下……不,这哪里是一个柔弱的鲛人,他是一朵食人花··不说练气士,在一旁观看的圭殊也一脸错愕。
只见那鲛人见练气士死了后,又把插入练气士胸口里的刀用力的拔了出来,红色的鲜血一刹那四处迸溅,溅- she -到鲛人白皙的脸上给他精致的脸庞上无端舔了一丝妖冶。
然而下一刻,鲛人面无表情的抹掉自己脸上的鲜血,扯掉练气士身上的衣服快速穿上,然后转眼之间又变成之前一副虚弱的姿态··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圭殊:这还真的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真的是现场给圭殊上了一幕记忆深刻的课··“参见海皇大人·”·那鲛人杀死练气士后一眼便发现了圭殊,主要还是圭殊实力强大,杀的周围练气士一片尸体。
这鲛人似乎看到了圭殊的实力,便快速的走到圭殊跟前,企图是寻求个保护··鉴于刚才的画面,圭殊对这名鲛人柔弱的姿态有些感冒··不过变色龙还会不停的适应环境变成相近的色彩来迷惑敌人,眼前这鲛人柔弱的好像不堪一击的姿态也是迷惑敌人的姿态罢了。
“吾皇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说着鲛人柔柔的贴靠在圭殊身上,头还无意识的在圭殊肩膀上蹭了蹭··弄的圭殊赶紧往后退,眼前这个鲛人大概一米九这样的号个,在一米七八的圭殊面前,小鸟依人什么的简直太辣眼睛。
“圭殊,我叫圭殊,那个你能不能正常点·”·“圭殊,圭殊是吗,名字真好听·”·鲛人望着圭殊的反应忽然笑了,不似之前在牢笼里面对着练气士淡淡的笑容,而是如同明火一般璀璨明亮。
他念着圭殊的名字,低沉的声音在唇间反复来转··“尊敬的海皇陛下啊,我是你衷心跟随你的臣子——溶·”·因为是你,所以我甘愿俯首称臣。
这样的我,你可会把我纳入心间··又或许你早也打算把我忘掉··“溶”·圭殊听见溶的名字,下意识的想起容欢··原来,那个人对他的影响这么强大,哪怕是一个名字也会带来这般反应吗·“是的,我叫溶。
海皇陛下对我的名字有什么建议吗”·溶看见圭殊听闻他的名字后,脸上一闪而过的思念让溶不禁隐晦的一笑··“没什么·”·圭殊装作没事的摇了摇头,转身投入这场战斗的收尾工作。
这一趟收获不错,这一个州的地下黑市能解救那么多鲛人很幸运了··只是这一场解放的开始,过不了多久其他州的奴隶市场就会收到风声·九州大陆的疆土那么辽阔,接下来要继续解放那些被关押起来的鲛人要很困难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把修炼水灵力的方法传下去,鲛人那么多,也不是吃素的··————————————·而和圭殊从开始分开的汐河带着之前的鲛人,踏上了去沧海之渊的路途。
去沧海之渊必要经过沧州··汐河一众人抱着先行探路的想法,一路小心翼翼紧赶慢赶的终于来到了沧州··九州大陆上每一个州土上都设有关卡,这些关卡除了是收进城费之外,还有其他目的,那就是防止个别敌人或者那些凶恶之徒进城。
当然鲛人一列也在其中,除开那些被用来买卖或者握有身契的鲛人·落单的鲛人能捡到一个是一个,利益驱动人心嘛··其他州的关卡,汐河它们又能不进城,专门挑了其他偏僻隐蔽的道路绕道而行。
然而到了沧州却非的进城不可··因为同样沧海之渊的道路,必须要从沧州之城而入·当然要是鲛人一族能在天上飞的话,汐河它们早就从天上飞过了··沧州之城外的关卡让汐河一众人停下了脚步,他们想了好多种办法,各种伪装,也想起当初在那荒野之中遇见的那个姓梁的公子。
虽然这个公子说以后来到沧州可以找他帮忙,可是首先要见到他人·连城门都无法通过,也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方法……·汐河觉得自己太难了··他们先在城外开始隐藏踪迹。
不管是那一个州图对于鲛人从来就不会有宽容这两个字出现··哪怕沧州这个地方对于鲛人的搜索力度没有其它地方强度大··可汐河它们还是要安全为上。
殊不知它们的到来和踪迹早就被有心人所知晓··沧州总督府··年级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蟒袍服坐在桌前··他面容冷峻严历,头发两鬓微微有些白霜。
“柯儿,这些鲛人你认识”·梁震之手里拿着一块光滑的六芒星形状的镜子,镜子里面散发着白茫茫的光亮,仔细一看里面的镜像正是汐河一众人。
梁仲柯眼睛向这镜子方向瞄了一眼,抬头转眼间有了思量,他道“是的,父亲·这些鲛人是当初仲柯在外历练时所遇到的,不过说不上认识,只不过它们的皇治好了我的眼睛欠了一份人情。”
·梁仲柯老老实实的回答,向来清洌的声音在这房间里有些低沉··闻言,梁震之神色不变,他对着镜子手一挥,里面的画面尽数消失··然后他看向自己身姿挺拔犹如百芝玉树的儿子意味不明的道“所以,这份人情是要要让为父让它们过沧州吗”·“儿子的欠的人情怎么好让父亲帮我还呢。”
梁仲柯微微一笑,嘴里说的话和那晚对着圭殊所言的意思完全不同··他望着眼前这个在沧州称王称霸的父亲,眸子里没有太多的孺慕之情··“只不过……”·梁仲柯话语顿了顿,看着梁震之有些无奈的说道“它们的皇认出了我的身世,我身上那一半流着鲛人的血……”·“哐当”一声,梁仲柯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之前六芒星一样的镜子就被梁震之击的粉碎。
“哦,这样吗看来鲛人一族所谓的海皇有些能力·”·话虽然这样说,看似平淡无奇,却隐含着某种火气··梁震之到这个地步还不知道被自己儿子给摆了一道就是傻子。
自己的种是什么德行当老子的还不明白·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一州之主和鲛人结合,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玩物而已,不过要是继承州主的后裔身上含有鲛人的血脉,那这事披露出来后果就严重了。
“这是我的令牌,你拿去吧·”·略一思量,梁震之把腰间的令牌丢给梁仲柯,便挥手示意梁仲柯出去··待梁仲柯接了令牌出去后,梁震之本来严历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这小子还跟他这个做老子的玩心机呢。
梁震之想着走到房间一处机关的地方,开启一道暗门,往下走了出去··黑色的通道里两边墙壁上挂的明珠散发幽幽光芒,越往里走那种关于水的腥味越重··待到走出通道时,一片人为的地下湖泊在梁震之眼前晃荡着。
而湖水中央,一抹红色鱼尾啪打着水面,于此同时一张带着鲛人特征的女- xing -面孔望向了梁震之··她望向来人,似是早有预料·红色的朱唇在这地下湖水的映衬下显得有几分诡异的妖冶。
“我的丈夫你舍得来看我了……”·作者有话要说:对聪明的小可爱知道披着溶这个马甲的是谁了~·第58章 第三个世界14·话落, 一声轻灵的叹息从红袖夫人的嘴边吐出。
在这地下湖泊里呆了将近二十年,她身上的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有种病态般的美感··外面的一切除了透过这里面的水镜来看,大多数都是从梁震之的嘴里告知她的。
包括她的儿子, 自己生的种, 却以为她早也不在人世··“红袖, 你还在怪我把你关在这地下湖泊里面吗”梁震之神色有些愧疚的说道,他望向红袖夫人那张和梁仲柯有八层相似的容貌, 不安的解释说过了好多遍的内容。
“红袖你也知道,仲柯身为州主之子, 他有个鲛人母亲这事不能泄露出去, 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也当做是为了我·”·梁震之说着这话时,看似精明的眸子里闪过几丝挣扎几丝痛苦。
他这一生从当上这个沧州之主开始从来就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如此苦恼,除了……面前这个鲛人, 她是他这一生劫难··梁震之爱上了便会不择手段的得到自己想要的, 更何况在这九州大陆上一个鲛人是那么的卑微, 哪怕容貌出众又如何。
可是但梁震之发现自己情根深重, 他能给予红袖夫人名字超乎他人的待遇,却无法把红袖夫人光明正大的带出世俗,更别提州主夫人之位了··“梁州主, 你还是老了啊。”
红袖夫人倚水而靠,脸上无悲无喜,好似这几十年的囚禁对于她来说不过沧海一粟··可不就是吗·对于鲛人动辄上千的寿命而言, 红袖夫人的脸上完全找不到岁月遗留下来的痕迹,容貌依旧那般倾国倾城,眸光流转之处连柔和的水也被她融化了,一身红衣更衬的她身姿非凡。
宛如二十年两人相遇的那一刹那, 他是高高在上一脸倨傲的州主,她是身子侵泡在香汤里孤苦无依备受折磨的鲛人··梁震之从往日的时光的画面中回过神,望着红袖夫人依旧年轻貌美的容颜,低低的叹息道“是啊我老了。”
也许,待岁月催人老时,他面目苍老,而她依旧貌美如花··“不过,我听仲柯说你们鲛人一族出现新任的海皇,他不仅一眼看出仲柯身上流着的血脉,还治好了仲柯的眼睛……说不定,红袖你们鲛人回归故乡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到那时,你会离开我吗,离开这个特意为你打造的水牢,想起那个连妻子名分都不敢给你的懦弱州主··红袖夫人闻言,想起记忆里那碧蓝的故乡,再望向着幽光暗暗的水牢,不禁嗤笑一声“是吗,我原本以为等你死后我就自由了。”
不过九州大陆上格局未变,对于她这样一个鲛人而言再自由又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呆在这水牢里静静休息,还有个人不停的来和她说说话··也是奇了怪了,当初那样身份差别大的两人,怎会就这样相爱,还不管不顾的产下混血的半鲛人。
错的是他们吗不,错的是这个利益至上的九州大陆罢了··——————————·而两人所讨论起的鲛人海皇,此刻正一脸怒火的看着眼前的鲛人。
圭殊从水里出来,望着眼前的溶,不知该说什么好··什么叫来伺候海皇还是脱光光的那种,他需要伺候吗不对……哪有这样的伺候·外面的复国君是瞎了吗把这样对他“不怀好意”的人放进来·自从上次解放黑市里的鲛人奴隶后,圭殊他们正式建立了一个军队,分组编织然后传授功法。
它们也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复国军·”·“海皇难道不喜欢我吗”·溶柔柔一笑道,露出自己洁白如玉的脖颈和精致的侧脸。
他望着因为他突然进来,坐在珊瑚床上受了一精的圭殊,动作缓慢优雅的扯过一块白色的绡衣,从下往上一寸寸的覆盖住自己的肌肤··“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圭殊反问道,天知道他虽然表面对容欢各种抵触,实则心里早就有了这样一个人,不然他为何伤心至此。
·再一对比这个名溶的鲛人……·果然他的容欢比这些“妖艳贱货”好多了··“你怎么进来了不知道招呼一声吗”圭殊一声冷笑,鬼知道他消耗能力太多躺在床上正睡得憨甜,结果一个白条条的身子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简直吓了一跳好吗·溶见圭殊对他这样嫌弃,反而笑得更舒展了。
“海皇陛下,我好歹也是复国军的指挥使,也有某些特权的·”··爽文快穿复仇虐渣逆袭圭殊听了脸上的诧异更浓厚了,复国军的指挥使什么鬼玩意外面那群变得崇尚武力的鲛人会任由一个……嗯,看着娇弱的“美人”来坐这个位置·说完,溶见圭殊一脸不解也没有解释,而是带着万种风情的对着他的海皇大人一笑,然后在圭殊的诧异目光中走了。
它们复国军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那处地下溶洞··不过由于之前这个地方被那些奴隶主们当做奴隶黑市,有不少人知道这个地方,圭殊把某些通道改了后又加入了一些阵法。
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好吧,圭殊没想那么多,主要是这批鲛人中大多都带着暗伤,有的是折磨的有的是自残的··不可能丢下它们就走,要是一起行动也至少要把身上的伤势养好一些。
说到底就是在这个地下溶洞里面修养··可一个地下黑市全灭以后,又怎么不引人注意·“报告指挥使,有人在阵口外寻到有人探查的痕迹。”
溶一改在圭殊面前的妖孽魅惑神情,斜靠在土壁上,脸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前来通报的鲛人··“行了,这事我知道了,海皇陛下在里面休息,别去惊扰他。”
溶说着,长腿一跨走向地下溶洞的入口,他望着空无一人的阵法跟前,属于鲛人特有的碧蓝色眸子隐隐有金芒闪过··诸多阻碍物和圭殊精心布置的阵法在他眼里犹如虚无,那其中在其他地方隔着土壁巡逻的鲛人士兵清晰的呈现在他眼里。
蓦的,溶手伸向某个地方,一根根如毛发细致的金色延伸而出,不过几分钟溶身前出现了几具尸体··溶大慨一看,这些尸体派对身上的衣物和法器标明了他们练气士的身份,估计是那些家族或者闻腥而动的奴隶主们派来的探子。
看来这个地方不安全了呢··溶想着,手指舞动,一具具尸体化为乌有,变成腐臭的泥土··一切都寂静的悄无声息,好像从未出现过这几个人似的··圭殊被溶打搅了一下就睡不着了,他双腿盘坐在床上开始冥想。
他在快速融合着自己在这个世界残留的神魂碎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脑海中那股诅咒般的愿力好似自从圭殊离开容欢后就变得安静下来··或者是说在他脑海中开始蛰伏起来,等待宿命终将到来的时刻。
离鲛人回归云梦之海的事情又进了一步,接下去从云州开始纵横九州,解放那些被关押的鲛人奴隶··再到沧州汇合,就是此次的目的地沧海之渊··到时,圭殊会竭尽全力释放龙神逃出沧海之渊,然后脱离这个世界。
就快了呀,而此时那人又在哪里呢·圭殊抬头遥望着九天之上,那厚厚的云层之上洁白的高塔里,容欢是不是就独坐在塔里,会不会也有着和他一样的心情吗。
终将一日,他的手会刺破羽皇的心脏··鲛人溪强烈的执念化成一句恶毒的咒言··容欢,会恨他罢··———————————·辽阔的九州大陆上,一名容貌俊美的有着金色眸子的外族人正怀抱着一名卑贱的鲛人,从云州之城进入。
城里的女子望着外族人的俊容,心里一荡漾脸上不禁微红··只是可惜这样的男人,还是以实力闻名的羽族人怀里竟会抱着一名卑贱的鲛人··看那鲛人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一定是鲛人费尽心思勾引这名羽族人,寻求保护吧,真是天生得下贱胚子。
有几个望着这个俊美非凡的外族人从她们身边走过的女子,看着容曦双眼里只盛满了怀里鲛人的情形,心里有些愤恨不已··至于容曦怀里面容比主人还要俊三分的鲛人来说,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好看的玩物而已。
容曦的态度才是打了她们的脸,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卑贱的玩物么·连带着女人们心里想的也不经意间从嘴里吐了出来··容曦耳朵动了动,脚下一顿,回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嘴碎的那几个女人,从服饰上来看应该是云州里大家族的小姐吧。
只是这嘴毒的污蔑他的泽,实在是罪不可赦··世家小姐们见容曦忽然面无表情的回头,心里一顿有些害怕,可随后容曦竟然对她们笑了起来,如同晚霞即落时那一幕绚烂的艳红。
她们不禁心里一喜,羽族人少可实力强大,要是真招了这么一个夫婿,面子里子都有了,家族地位也变重了··然而,下一秒这些世家小姐们睁大了双眼,眸子里满是深深的恐惧。
她们嘴里的舌头无一例外的全部断裂而开,鲜血喷涌而出连疼痛也只能呜呜咽咽的嘶鸣着··这个背后长着洁白羽翼的人,哪里是天使简直是恶魔·“泽,你看没人能说你了。”
容曦欢喜的对着怀里的泽笑道,在泽耳边低声呢喃,又轻轻吻了吻怀里人偶的唇··半响容曦想起此行的目的,他从沧州没找到圭殊的影子,又付出代价寻找圭殊的踪迹一路跟随来到云州。
“相信很快就能和他见面了,到时我的泽会完完全全的复活,真是令人迫不及待啊·”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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