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神霸宠的日子+番外 by 逆时(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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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神霸宠的日子+番外 by 逆时(下)(4)
·除去朱星焱齐灵还有顾泽渊三人早已成神的化身外,白翎阳和薛白染都被吞入黑洞··顾泽渊面色一瞬间沉了下去··他身上墨黑的衣袍一角无风自动,烈烈作响。
看着白翎阳被未知的黑洞吞入后,高大强势的仙尊像换了个人一般,一身恐怖的煞气便迅速如同膨胀一般地爆发出来··浓郁的黑暗力量缓缓渗出,顾泽渊周身清冷的仙气再也不见。
“敢在本尊面前掳走他·”顾泽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似乎用声音都能把人千刀万剐,“九九八十一种凌迟死法,你准备好了么·”·第119章 陛下·随着顾泽渊沉重的威压与凝聚的黑气散漫开来, 一男一女两个妖物缓缓在顾泽渊的前方出现。
女妖身穿红色绫罗纱裙,怀抱着琵琶站立着手指不断在琵琶上翻飞弹奏··隐约, 有黑色的光芒从那白皙柔嫩的手指间轻灵跃出··而男妖则一手握着双锏,长约一臂。
双锏其上血迹斑斑, 不难想象到底在之前已经用那个沾满鲜血的武器杀了多少人··浓郁的妖气和血腥味都从他们身上传来, 但即便他们再恐怖,齐灵和朱星焱却压根不管他们了。
众人之中的龙泽尊主, 现在面色可怖, 叫人不敢直视··小饕餮没有和白翎阳在一起,窝在朱星焱和齐灵的身边, 也被变化巨大的顾泽渊吓得不敢动弹··两人一毛团都紧张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的顾泽渊, 半响,朱星焱才敢小声开口。
“尊,尊主——”·朱星焱轻叫了两声,却没有得到顾泽渊的回应··似乎只要白翎阳一不在, 顾泽渊所有的平和, 淡然,柔情和温柔都消失殆尽了一般。
衣袍随着顾泽渊的走动不断翻飞,像酝酿着重大的风暴一样··他一双墨染一般的眼中出现了奇异的妖冶猩红, 瞳孔那样的暗沉似乎能够引人浑身颤抖,对自己窥视和打扰到了可怖的深渊而丧胆噬魂。
·“就是你们带走了他么”·自龙泽尊主口中吐出几个冰冷的话语,他对着两妖冷漠开口,就像是阎王在判人死刑··这两个妖正是魑魅魍魉中的魅妖和魍妖。
魅妖搔首弄姿的同时对顾泽渊眨眨眼,道:“哎呀, 你说刚才那个翩翩少年郎吗”·在这凤城他们吸饱了血气,看见这几人也从来没有见到过,魅妖勾唇一笑,凭着是妖界来人,对小世界之生灵毫不在意。
她不仅调笑着对顾泽渊说话,还若无其事地对着魍妖说道:“我看这里就留给你了,方才堕入幻境的有个少年我看样貌好的紧,我好生喜欢·”·魅妖又眨眨眼,:“这里不过才三个人,还有魍魉他们,你对付他们绰绰有余吧。”
魍妖点了点头后往地上啐了一口,“臭娘们,快滚,唧唧歪歪的话怎么那么多·”·“那就好·”魅妖听闻,嘻嘻笑着,腥红的舌尖舔上自己的小拇指,一派妖媚之色,“那我就去会会那位小公子咯。”
魍妖又‘啧啧’几声,随后一甩双锏上的鲜血,立马攻上顾泽渊··魅妖轻哼一声后就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凭空出现的黑洞内消失了··刚刚攻过去的魍妖正要攻向顾泽渊,可是连顾泽渊身都没有近的时候,就见顾泽渊轻轻扯了扯嘴角,说话的语气犹如恶魔:“本尊在无极之渊的时候,你那妖帝还匍匐在本尊脚下当狗。”
说完,顾泽渊面无表情地手腕反转,那强大的魍妖竟然霎时间就化作齑粉,化成了灰儿,散了··齐灵和朱星焱对视一眼咽了咽口水··那个魍妖的尸骨在离顾泽渊足足十米远远的地方被看不见的屏障挤压,吮吸死亡,连袭击的第一击都没有来得及使出。
齐灵小心翼翼地问道:“尊主,那个魅妖……”·顾泽渊闻言,周身- yin -邪的黑暗之力越发深厚了··他凝神静气半闭起眼缓缓说道:“如今翎阳和薛白染在那魅妖的幻境中,只能魅妖也进去后才能从内破开。”
话说到一半,他又手指虚虚向前探去,停留在一块谁也看不见的结界之上感受一瞬,心中憋着一口气收回了手··“如果强行破开,以翎阳现在的修为会受到伤害。”
魅妖在妖界的结界修为颇有造诣,并且擅长蛊惑人心,顾泽渊虽然可以凭借强大的神魂力量强行破开结界,可是结界内部的白翎阳现在却无法承受住结界破坏时产生的攻击。
顾泽渊手指紧紧地捏着墨羽九星剑,长久不发一言··“尊主,小师弟会没事的·”饶是傻白甜齐灵现在也会多说几句好听的安慰人,“小师弟一向主意多,即使是现在他也修为高深,还有天……乾坤玲珑扇陪着他,定然安好。”
“对啊尊主·”朱星焱也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小师弟一向是欺负别人,不会被人欺负的,尊主放心,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顾泽渊不置可否,混杂的心情和四溢的邪气在他体内过去许久才被按压下去,平静许多后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让人遥不可及的龙泽尊主。
“嗯·”·他低低沉沉地应了声,突然从嘴角里流出一丝鲜血··“尊主”·朱星焱与齐灵赶忙上前查探,感受到顾泽渊仙气灵力紊乱,在体内与神魂的- yin -邪气冲撞得厉害,有些二者不能共同存在于一体内的气势。
可他们又不敢擅自运气帮他疏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泽渊的嘴角从溢出一丝鲜血,再到一口鲜血,再最后居然都开始开始重重的咳嗽出血沫与内脏残渣··两人相视均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慌张。
“是刚才的探查结界法术·”·墨羽化成了黑影出来,仔细检查着顾泽渊身体的经络循环,补充道:“上尊,你万万不可再用法术了,如果再用,恐怕这副身体再也无法承受上尊的神魂,最终只有被神魂的力量撑碎爆炸的下场。”
可是顾泽渊即便伤重至此,也还是身型挺拔,手按在剑柄之上,似乎是在靠着剑,凭剑而立··“无妨·”·顾泽渊即便狼狈不堪也面不改色,眼神瞥向一旁藏着的天魔,“内伤而已,无需介怀。”
他话锋一转,手握墨羽九星剑直接预见朝一个方向扎去··数十道声音猛然从那处出来,魑妖,魉妖身后是数以百计的天魔和妖兽,一下子都被顾泽渊逼出。
面对数量如此众多的妖物顾泽渊脸色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但- cao -纵墨羽九星剑的剑法却一招一式都不含糊··与其说是对打,不如说是顾泽渊一个人对这些妖物的单方面屠杀。
每杀一个,他周身的黑暗,- yin -邪之力就愈发醇厚··虽然只在用剑,没有用一丝法术,可是那仙气与- yin -邪气的冲撞在还未飞升的修者体内也并非儿戏啊·齐灵和朱星焱胆战心惊,纷纷自忖道:“小师弟,快点出来吧”·再不出来……再不出来怕是师尊他要把自己虐死了啊·————————————————·幻境结界之中,白翎阳听见那琵琶声音后猜测到不对劲,只觉得头有些发晕。
他闭上了眼睛,却不想他一眨眼的功夫,周围的所有人都不见了··此时,他孤身一人原地站立在空荡荡的凤城街道上,而那跟残血一样的红色黄昏天空依旧在凤城之上。
哎呀,出事了··人呢·“师尊齐灵师兄,朱星焱师兄”·他朝四周喊了两声后却空无一人回应,其他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默了黙,白翎阳道:扇子·……没人回应··白翎阳低头打量一番手中看似正常的折扇,说:喂,蠢扇子·……··好,很好,谁都不见了。
白翎阳大冒险,开机·他心中虽然紧张,不过好在胆子大,只犹豫了一下便开始谨慎地开始找人··刚往前走了两步,却不想从一旁的巷子里面听见了老鼠的声音。
“吱——吱吱吱———”·眼下这老鼠的声音就是整个凤城内唯一的动静··白翎阳皱眉走过去想要查看,还没有走近,一根巨大的舌头就擦身而过,险些舔到他身上。
白翎阳连忙退后两步后,细细看去然后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暗骂道:“呸,该死”·原来这哪是什么巷子,而是整个巨大的老鼠妖变化而成的,整条巷子就是个老鼠的大嘴,等着人自己送进嘴里——·它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准备吃人。
巨大的老鼠妖被白翎阳发现后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吱————”·接着瞬间从一个巷子变成了一个周身腐烂萦绕着强大魔气的老鼠妖。
白翎阳抽出乾坤玲珑扇阻挡一击后立马往宽阔地方引,这里道路狭窄,老鼠横冲直撞的都能直接把他怼死··他心中不断思索着,若要这样大家,于他是大大的不利。
老鼠妖虽然看起来巨大,但速度和灵活度却一点都不差··眼看就要追上白翎阳,一道剑芒闪过,一把熟悉的剑落地扎中了老鼠妖的脊背··马上另一人从远处御剑而来,墨羽剑随着他的手势不断攻击着老鼠妖。
认请这柄这剑之后,白翎阳心中有些惊喜,面上却不愿意显现,“……师尊”·身穿黑袍的男人回头,听见白翎阳的喊话后回过头来果然就是顾泽渊。
他眼中神色划过一道暗芒后,握着墨羽剑,三下五除二就杀死了这只巨大无比的老鼠妖··然后顾泽渊走到白翎阳跟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眼,问道:“翎阳,可有受伤”·白翎阳摇摇头,转而走到尸体旁边指着地上的老鼠妖道:“先前这里不是只有天魔吗怎么现在还有如此巨大的老鼠妖了,这个凤城内古怪不少,难不成是有什么魔力可以加强妖兽能力不成”·他思前想后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眼眸垂下,望向男人手中的剑,道:“剑给我用用。”
顾泽渊顿了顿后将墨羽剑递给白翎阳,并未多言··白翎阳拔剑,拿着戳了戳老鼠妖的尸体,僵硬的速度非常快,已经硬邦邦的,他戳不动··“别怕,已经死了。”
顾泽渊牵起白翎阳的手,安抚地拍了拍白翎阳的背后,白翎阳挑了挑眉,没放开墨羽剑,转而问道,“其他人呢”·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他们在前面,你刚才突然单独行动了,我回来找你就看见你险些就要被这老鼠畜生吃掉了,以后可不要再如此了。”
说完顾泽渊担忧地看了白翎阳一眼··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顾泽渊默不作声地把脸凑到白翎阳跟前,似要吻下去一般··“你要吻我”白翎阳眨了眨眼,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问道。
“不行吗”顾泽渊闻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暗芒··就看见白翎阳红彤彤的耳尖动了动,和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在闪闪发亮,顾泽渊又问一句:“你不让吗”·白翎阳笑了。
接着,他像有些觉得害臊的样子,小声说,“那你把眼睛闭上啊·”·顾泽渊依言闭上眼睛后,过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温热唇瓣··反而是等到了‘噗呲——’一声,没想到一把匕首猛然插入他的体内。
他难以置信地张开眼睛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腹部,看着突然变得面无表情的白翎阳··那翩翩少年的脸上已然没有了刚刚的羞涩和腼腆··“你”·白翎阳轻笑一声,一脚踹翻顾泽渊,软靴往下踩着匕首往更深处挤压,并且冷笑道:“就你这样还想装他来骗我,你是什么东西啊”·地上的顾泽渊血流不止,一阵烟雾后不得已变回了原型。
白翎阳一看,这居然就是刚刚那个红衣魅妖假扮的顾泽渊··魅妖边吐着血边震惊道:“你是这么知道的”·她的魅术和幻境应该到了登峰造极都地步,没有几个人能够看出自己的破绽。
作为魅妖进食方法就是通过亲密接触吸走灵魂,所以她在进入幻境后将白翎阳和薛白染隔开,要先对白翎阳下手··正准备先吃了白翎阳的魂魄再去吃薛白染的,却没有想到,居然被白翎阳看出破绽来了。
明明周围的场景和人物她都模拟的应该是十成十,怎么会这样呢·白翎阳将匕首踩得更深入了,精致灿若春花的脸上如今也是- yin -沉若十月雷雨,“哎,怎么说呢”·他大大的笑了几声,还打开了扇子轻轻在胸前摇着,一派闲适与讥讽。
“我可是有很多小秘密的,你这幻境做的还不是很到位,还需多加修炼哟·”·少年眼神撇过手中不出声的莹白折扇,还有另一边躺在地上,就像一把普通武器的墨羽剑。
同时丢出好几个法器,一股脑地扔在魅妖身上,把她揍的直吐血··“主要是我的好好师尊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我丢下自己一个人的,还说什么回来找我,你是当我傻还是怎么样啊”·我白翎阳明明一世英名聪明的不行,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我是大傻帽呢·魅妖正面对打完全不是白翎阳的对手。
她被那一堆法器打得呕出一口心头血,迫不得已,立马沾血画符··魔光乍现,一双手猛然从地面出现,粘到了魅妖的身体就立马带着她消失不见··周围的幻境从魅妖离开开始,就如同一面破碎的镜子一样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一片片地碎裂。
待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之后,环境破碎,回归现实··白翎阳从黑暗一出来就险些被明亮的光线刺伤眼睛,连忙闭住了眼睛却跌入一个温凉的怀抱··顾泽渊身上的雪松味道萦绕在他身边。
熟悉的气息和悸动,让白翎阳勾着唇角笑了起来··就是这样才对··每次他都会先找到我,保护我,推也推不走··哪有什么丢下我先走一说·“我在。”
顾泽渊抱着怀里的人,伏在少年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身体里那躁动不安的混乱才渐渐平息··而朱星焱和齐灵则是亲眼目睹了原本正在屠杀天魔的顾泽渊,在听见幻境破裂后几乎就是瞬间找到了白翎阳的位置。
·接着更是一瞬的功夫就收敛了自己一身的黑暗- yin -邪之气··强行把- yin -邪与仙灵在一体内压迫融合,这样究竟有多么强大的疼痛,他们几人难以想象。
魉妖也被顾泽渊杀死了,而魑妖察觉到不对劲,立马响应了魅妖的召唤带着魅妖逃走了去··这些天魔虽然和普通的相比拥有非比寻常的力量,但和顾泽渊相比却实在不够看了。
两个虽然逃走,但顾泽渊想要击杀只不过是瞬间的问题··却认白翎阳安然无恙后,顾泽渊抓住一个还苟延残喘的天魔逼问道:“谁来了”·犹然记得不久前有天魔死前还在叫着‘他来了——’·这里的他,指的是谁·天魔不断往外吐着鲜血,强大的- yin -邪气还在他体内肆虐。
原本他还想直接自我了断,可惜被顾泽渊死死地控制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立马张口说道:“是陛下,陛下,啊啊啊啊——”·说出两个有用的字后,顾泽渊放出的极度浓重的- yin -邪黑暗之力腐蚀了天魔的身体,饶是天魔这等魔物也无法与之抗衡。
顷刻间,天魔也变成一堆灰烬··“陛下”白翎阳低着头,没注意到顾泽渊手中冒出的黑雾,只是听到这词后拧起了眉头··“嗯。”
顾泽渊淡淡应了,未曾再多解释··天森在白翎阳脑子里冷呵呵说:呵,魔族的小垃圾··唔……·白翎阳好像懂了··‘魔族的小垃圾’几个字,似乎不久之前还从扇子的嘴里听说过呀·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哦,是个老熟人·怎么这东西还能跨着世界来追着挨揍呢搞不懂,搞不懂啊。
第120章 骗子·小饕餮早就在白翎阳出结界的时候又扑进他的怀里了··听到扇子说话, 小饕餮抬起了头,好奇地看着白翎阳手里的扇子··小饕餮开口:“嗷嗷哦啊呜呜啊哦”·白翎阳:“……啊”·小饕餮:“乌拉拉伊伊伊”·白翎阳:“…………”·小饕餮:“乌拉拉啊咩嗷嗷呜呜呜咩”·白翎阳:………………·天森:………………………………·见小饕餮又要张嘴说话, 白翎阳疑惑地问顾泽渊:“这是在跟我说话吗”·顾泽渊和天森自然听得懂小饕餮讲的神语。
小饕餮说了三句话··一、父君父君你这扇子能说话耶··二、我想起来了此魔口中的陛下就是种下妖魔种给我的大坏蛋·三、父君父君你怎么不理我,我现在好饿我想吃东西我还想玩这把扇子·奈何天机不可泄露, 天森也没法给白翎阳翻译, 主要是不想被小毛孩玩,遂当个真·折扇憋着不说话, 把这事儿丢给顾泽渊来做。
顾泽渊思索片刻, 从善如流地从白翎阳怀里把小黑毛团拎回来,再拿了颗灵丹喂给它··“他先说看你甚是亲切, 再说他累了想休息了, 最后说让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乖乖听我的话,否则会被别人欺负。”
顾泽渊表情说的跟真的似的毫无破绽,白翎阳信了, 还惊道:“你听得懂他说话”·天森:……·本扇需要闭嘴吗·这位龙泽尊主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让你乖乖听我的话’这难道不是你瞎掰的吗·小饕餮表情稀奇古怪, 吃了灵丹带着餍足又有好多不满意,张嘴哇哇叫:“乌拉拉啊嗷嗷……呜呜……”·还没嗷嗷完,小黑毛团竟然‘真的如顾泽渊所说的那般’闭眼睡着了·白翎阳惊了:“真的去休息了吗”·“嗯。”
顾泽渊手里闪过流光, 小饕餮瞬间不见了··白翎阳深感惊奇,想着小饕餮最后说的那句话,好奇道:“他最后那句说的是什么”·顾泽渊深沉的眼神望着白翎阳,都快把白翎阳看毛了,才张口轻声道:“他问你为何竟然是个童子身, 问我是怎么……嗯,怎么回事”·白翎阳:·天森:………………·扇子很想问问顾泽渊你是不是真觉得没谁听得懂神语了·饕餮宝宝问的明明是,父君你为什么乱翻译我说话,这样是会长长鼻子的——·被顾泽渊这番话震得白翎阳脸上青红皂白的。
他有点不信顾泽渊的屁话··这么小的一只毛团怎么会说出那种不合时宜的话·不过又听闻秘境凶兽被关了五千年,想来可能是个老古董,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知道些春宫之事也并非有什么神奇的……·只是,什么童、童、童子……·啊啊啊啊啊我呸啊啊啊啊啊·顾泽渊勾着嘴角打量着白翎阳,见少年勾着红色的眼尾的桃花眼中光色变幻,深知自己的小徒弟已经想歪了去。
曾经两人颠鸳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日子浮现在顾泽渊脑子里,他手指微微收紧,沙哑着嗓子再次开口··“我先把饕餮收进神魂养着,接下来的事少儿不宜,被他看见不好。”
“少儿不宜”·白翎阳惊呆了,什么鬼少儿不宜,你再说一次·在周围都是天魔的凤城,你你你你你要作甚·白翎阳顿时后退一步,远离了笑的意味深长的顾泽渊。
他眼中满是警惕,生怕顾泽渊乱来··不过顾泽渊悠然开口,说着话那尾音拖得有些长,道:“为师不过是要去打打妖怪,教训教训妖魔·这般砍砍杀杀血腥的画面被小孩子看见本来就不好……唔,阳阳,你那小脑子里在想甚”·白翎阳听闻这话气的‘唰’一声收起了扇子,迈着大步甩起广袖,往一旁走去。
滚吧,顾泽渊·两个妖物虽然逃走,但是气息却依旧在不远处,以受伤的魅妖喝魑妖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跑不出多远··而一直在旁边昏迷的薛白染也苏醒了过来,四人一同顺着两个妖物留下的气息前去追杀。
“那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魅妖捂着伤口被魑妖带着往一个凤城外跑着,她原以为留下三人足够对付了,却没有料到魍妖和魉妖居然如此轻易就死在那个黑袍男人的手上。
这样强大的力量除了他们主人没有想到还有第二个人有,而自己被那个看似年纪最小的少年居然识破幻术和魅术险些丧命··若不是魑妖来接应她,没准她就要被那个少年击杀在幻境中了。
魑妖抖着手,他不敢回头··那样纯粹的黑暗之力,他从来没有见过,但,实力绝对不在主人之下··是他们四妖轻敌了··眼下四周他们想要逃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眼见前方两个合欢宗的修士正拿绑着两个女人往合欢宗的方向走,两妖对视一眼,立马想到了办法。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合欢宗在凤城大乱的这段时间可谓是赚到了不少便宜··他们修炼的功法本来就是采- yin -补阳或采阳补- yin -的歪门邪道,而剑宗作为四大门派之一平日里面不少修士往来。
这一场风暴来的巧合,让他们抓了不少凤城内的修士过来当双修炉鼎用,虽然他们得了道修为也有所精进,可实际上却是卑鄙到了极点,落井下石害人命·两个合欢宗修士正要带着又抓到的一个修士往宗门送去,脖子突然一凉,不等他们反映已经是人头落地。
魅妖和魑妖对视一眼,火速穿上是他们的衣裳假扮成合欢宗的修士,入了宗门内部··两妖都是身受重伤,想要养伤的最快办法就是吃人魂魄··短短不过几个时辰合欢宗内弟子和被绑来的修士就死了十来个,原本正享受渔翁得利的合欢宗弟子这一下才彻底慌了神,全宗门大肆开始搜查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在合欢总用来关押修士的地方内简直有些不堪入目,男女修士隔开,通通都未着寸缕··他们自从被抓来之后,每日就是轮番被拉出去当炉鼎,用完之后那些合欢宗弟子再把他们扔回来,毫无人- xing -和尊严可言。
被采补最可怕的不光是修为的降低,还有寿命的减少··不少人就是死在采补中,被合欢宗弟子草草裹了草席扔到荒郊野岭··在诸多绝望的人中一男人眉宇森冷嗜血,他就是剑宗的弟子之一,名唤卫燃。
也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昔日风华正茂,如今被合欢宗抓获困在地牢已经被采补两次的卫燃面色苍白,唯有眉宇间的杀气越来越浓厚··听见外面动乱的合欢宗弟子的脚步声,卫燃起身和其他修士对视一眼,“合欢宗如今大乱正是我们逃出去的好机会啊”·其他的修士听闻此言后眼睛先上一亮,但很快又熄灭了,“如今我们人不人鬼不鬼,更被合欢宗采补过,就算出去了又如何,宗门定把我们视为耻辱,令宗门蒙羞,干脆在此却残生算了……”·这话说的丧气,却也字字句句属实。
卫燃眉宇间也都是疲惫,可他并非随波逐流之士,于是摇摇头,还努力鼓励着大家说道:“只要活着逃出去,就有希望·”·众人眼中随着他这句话说出来后,隐约有了泪水。
他们本来都是各个宗门的弟子,却不想合欢宗落井下石,居然残害他们至此··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昔日人中龙凤·如果能够出去,没有几个人愿意在这里屈辱地死去。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众多修士纷纷站立起来,众人皆异口同声道,“好,定要逃离此处,卫燃道友说的不假,我等被合欢宗妖道困至此,但万万不可断了生的希望”·合欢宗的最顶层的密室中,一女子正光裸了身子,从一旁的泉水中起来。
她身姿曼妙魅惑天成,一旁的绿衣女子立马从旁边拿了一件紫色罗裙披在女人身上··此紫裙女子正是合欢宗的宗主红练··一旁的绿衣女子生的端庄大气,浑然让人想不到她居然也是合欢宗的弟子。
单看面容也是秀丽婉约的样子,和妖媚的合欢宗完全打不上干系··此女却是红练的首徒,名为媚娘,自幼就跟在红练身边长大··红练穿好衣服后,一双带着一些红色光芒的双眼眨了眨,眼波流转间端起杯茶,缓缓一饮而尽。
她面前正摆着一幅画··画中人面色冰冷却俊逸非凡,一举一动皆为不俗··入画后站在那里都有着一种强大的力量,从眉眼到发丝都是画的纤毫毕现,惟妙惟肖。
有任何人来了看这画的话,都能认得出来,画中人可不就是龙泽尊主顾泽渊吗··红练悄然走过去,拿起画的一角轻轻吻了上去··从她眼中流露出剧烈的渴望,“光这最好的画师都画不出他半分神采,这画只有一份神韵,要是能够得到他,那些炉鼎我都不要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呵呵——”·媚娘- xing -格和名字截然相反,沉默地看着红练对着那卷画露出痴迷的眼神,正要走上前去提醒着时间,却不防门外突然来了几个合欢宗的弟子狠命敲打着门,“媚娘师姐媚娘师姐红练师尊啊”·紧接着就是剑锋入体的刺啦声音。
在门外的几个可怜人连痛喊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直接死了··媚娘被这声音震惊得连忙前查看,她还没有打开门的禁制,直接‘碰——’的一声巨响,门从外弹- she -开来。
红练灵力雄浑,直接一掌击碎那扇门,拉着媚娘看着那些四处乱窜的修士··媚娘有些费解地看着不动声色的红练,“师傅……这些人我们不去追吗”·红练冷笑一声,然后指着其中慌不择路的几个修士说道,“慌什么,人人都知道他们是被我们合欢宗给掳走了,他们以为趁乱出了我们合欢宗的门就能改变什么吗可笑,他们在外面那里会有一丝容身之地”·修仙之人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和心系大道,谁人若是沾染了红尘,就会被所谓的正道人士所不齿。
出了合欢宗的门,他们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还不如就安心待在合欢宗里,当个炉鼎日日享受天底下最大的乐趣……·正当红练若有所思之际,她的几个手下突然神色焦急地跑来说道:“宗主,门内有妖物扮成宗门弟子的样子吃人魂魄”·红练面色原本红润,听见此时后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她凝眉道,“你说什么,妖物是如何混进来的”·还没有轮到她说完话,整个宗门突然从下而上地发出巨大的震动。
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红练连忙御剑乘坐法器出了宗门··没想到刚刚出来放眼望去,红练就看见那道她惦念许久的声影··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顾泽渊的黑色鹤纹大袍正随着周围剧烈的剑意疯狂作响,一言不发地站在合欢宗前。
他手握着墨羽九星剑,只消往前一砍,巨大的剑意从他周身犹如洪水溃堤一般泛滥··周围人在他身后绝对就是寸步难行,而且面露惧色长跪在地面上,双腿瑟瑟发抖,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却稳稳当当地立在顾泽渊身边,眉眼间均是漫不经心··他手中莹白晶润折扇放出金光,一看就是上品法器,已然在帮助发动法术··那些剑意丝毫没有波及到少年,被金光阻挡开来,还温和地避开了少年。
少年眉眼精致,也是独一份的好颜色··但红练却痴痴地望着顾泽渊,整个崇元界实力最顶级的男人,怎么不让她渴望··“这就是龙泽尊主,顾泽渊”·媚娘红练看着红练都神情,默默问道。
怎么料到红练居然反手一掌甩到了她脸上,“闭嘴,不许直接叫龙泽尊主的名称,你算什么东西”·红练本身因为修行功法问题- xing -格就有些不稳定,这下子更是两眼发红,让媚娘有些胆寒。
媚娘不敢多说,匆匆点了点头就就再也不说话了··这边说完,那边顾泽渊和白翎阳二人正逼着魑妖和魅妖出来,剑意一旦放开就犹如宽广百万倍的神识,凡是妖物都会被剑意伤到。
而且顾泽渊的剑气独一无二,一时间众宗门都感知到了龙泽尊主居然释放出来如此强大的剑意,纷纷御剑而来··从内里跑出来的修士们一时间也混杂在人群中场面混乱不堪,而魑妖和魅妖两个人哪里躲得开顾泽渊的追查。
他们没有躲过那道剑意的瞬间,被迫变回了原型现了身··“你”魑妖被那剑意逼得冷汗直流,不敢多言,连忙掏出妖族的法咒要掐碎了遁走,“快走”·顾泽渊冷漠不言,两指比划成剑,在空气中一划,便丢了道凛冽的剑气出去。
那剑气直接贴着魑妖的鼻尖而过,瞬间挑断他的手筋··“啊——”·他痛苦的大叫,竟然再也抬不起来那只手··顾泽渊在虚空中向前踏出一步,淡淡问道:“方才,是谁将他拽入幻镜的。”
这般问话看似冷淡,实则藏着深沉的杀机··魅妖哆哆嗦嗦不敢说话,她连这男人身旁的小少年都打不过,更别提这位比陛下看上去还狠辣的人了·见没人回应,顾泽渊又淡淡开口:“不说”·话音未落,他指尖又凝聚出数十道剑气,剑气自成一道暴风式的攻击,竟然同时将魑妖与魅妖的脚筋、手筋、膝盖,肩膀,等关节尽数挑断·凄厉的惨叫响彻合欢宗的上空,这般不留情面的做法,饶是合欢宗修士也看呆了。
这、这是天一宗,崇元界的仙尊,龙泽尊主吗·怎么看上去竟然……比魔修还魔修……·“啊啊啊——”·顾泽渊眉头轻微皱起,他不喜欢和这妖废话。
也是他又冷冷道:“不说,就送你们进百万轮回畜生道吧·”·寻常六界生灵皆知轮回之事,只要七魂六魄完善,就算死去也可以通过冥界忘川河再次投胎。
投胎投的好的,可以混个仙当当··最不济的,去三千小世界当个人··而畜生道则是为了惩罚犯大错的生灵,教他们生生世世无法控制自身之事,生生死死只得被人宰割。
听道这话,魑妖震惊道:“你不是崇元中人”·顾泽渊懒得再和他废话,指尖凝出了一团黑色的光芒,一掌翻拍而出,黑芒落入魑妖与魅妖的眉间。
这一刹那,顿时什么脚筋手筋都已经是小伤小痛··来自于妖魂之中的烙印被挑起,二妖深感自己的一切都被面前的仙尊给掌控,周身仿佛有利刃在将他们剥皮抽筋,一刀接着一刀地砍在脆弱无比的妖魂之上。
那妖丹,也被火烤着,冰淬着,痛苦万分··眼见顾泽渊就要杀死他们了,魅妖大喝一声,硬生生直接断了一只胳膊··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胳膊中流出,魅妖抖着唇,一边吐血一边缓缓用手指在地上画出血咒,双眼发红死死盯着顾泽渊,“顾泽渊,我魅妖和你不死不休”·一股强光闪过,魅妖和魑妖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凤城妖物动乱,合欢宗乘机劫掠修士的事情,到此才算告一段落··白翎阳此时直接上前一步,站立于红练与媚娘的身前··见这二位女子尤其是有着宗主信物的红练,一直用痴痴的眼神望着身后的顾泽渊,白翎阳的眉头多皱了起来,不太高兴地挡住了红练的目光。
“你是合欢宗的宗主”白翎阳嘴角没有弧度··红练被他挡了看着顾泽渊的视线,不甚愉快,不过看到面前这位穿着广袖白袍的贵气仙家少年,倒也没有厉声苛责。
媚娘在她身边道:“这位俊才有何事”·“你合欢宗抢掠了多少修士——”·白翎阳正想质问此女子,没想到身前传来‘噗,砰’的倒塌之声。
他再抬眼,竟然发现整个合欢宗犹如大厦将倾,摇摇欲坠··这样一个久远的宗门竟然全部坍塌消逝了··再看合欢宗的长老红练,竟然依旧双目痴望着顾泽渊,甚至都无暇管理自己的宗门。
见如此情景,白翎阳噤声收住了想要苛责出口的那些话··合欢宗虽说修的是众修不耻的‘双修术’与‘炉鼎之术’,但他并未归结到邪魔外道里去。
只是在正派上不了大雅之堂,修仙者不愿与之为伍罢了···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此番天魔来袭,合欢宗众多修士已被天魔附体失去了- xing -命,·同时,合欢宗也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事已至此,还能有什么可苛责的呢·长叹一声,白翎阳敛眸别过了脸来··众宗门派人赶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些时辰··在合欢宗遇难的众修士见到自己的宗门居然来了,眼中带着欣喜立马奔去。
可惜他们不论是男修还是女修都是衣不蔽体,神色虚浮,面目呆滞··显然……都被采补过了··刚刚抵达此处的众门派弟子赶紧别过眼去,对自己曾经的同门们视而不见,转而向顾泽渊询问起这起事件的情况。
薛白染也走了过来一眼认出自己的师兄卫燃来,他面带着不可思议看着衣着几乎无一物的卫燃,颤抖了唇犹豫道:“师兄……”·卫燃却强撑着直接甩给薛白染一个禁言术,密音传道薛白染都耳边说道:“白染……还是不要叫我师兄了,身为剑宗弟子,我被合欢宗所俘获采补多日,依然是宗门污点,我这就消失,从此以后修仙路漫漫,你要照顾好师父他们。”
说完卫燃披了一件从自己找回的乾坤袋内的衣服,御剑飞走了,徒留愣住在原地的薛白染不知所措··正道之人对于洁身自好一事非常执着··若不是有正经道侣就做了如此轻浮之事,无论在哪个门派,都会受人指指点点。
就比如现在,有些被采补过的宗门弟子,虽说又再见到了宗门师兄弟,可他们早已非昔日宗门娇子··面对失去了他们最看重的‘贞’之一字的同门,那些人只徒留一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亦或是告知这些弟子一声‘崇元边界长青城,尚还确人,道友你不如就去那边吧……’·虽说找到了昔日的同门,可这些正道人士竟然见他们如今得了如此下场,竟然只字不提邀请他们共同回归宗门。
直说一句‘道友’,又让人自求多福,还让人道那边境荒凉之地去··满满的都是请君自生自灭的意思··派人去往长青城,无疑就是不要这个弟子的隐晦说法。
一时间那些曾经和这些师兄师姐们交好的小弟子都哭出了声··而从合欢宗出来的弟子们则面色像早就预料到了,有的跪别师父离开,有的交还了宗门服饰离开··有的一言不发,直接离去,连头也不会回,任凭身后哭声一片。
卫燃是打头阵离开的··他长身而立,最爱的那把剑已经交还了剑宗··可是哪位剑宗弟子不是堂堂正道中人他们心系的是天下苍生,执着的是除魔卫道。
每一位剑宗弟子无一不想飞升上界,成就本身,炼化仙体,做出一番成就··然而事情发展至此,正道已无他们的栖身之地——·年少轻狂时叫喊着‘我要成为这人上之人,仙中之仙’·初次筑基时做过的‘侠之大义,执剑闯天涯’的梦。
似乎,都毁于一旦了··卫燃堂堂九尺男儿第一次迷茫了起来,与他一样心情的,难道不也是这数百修士么·‘你想成就大道吗’·‘正道虚伪,任你为宗门打拼多少年,说弃你便弃你。
’·‘魔道才是正统,好孩子,来长青城——’·一声一声谆谆善诱的妖媚声音在所有被采补过的修士耳中响起··而这些弟子,悲伤之余宛若失了魂儿般,竟然被这魔音入耳,灵台被蒙上了黑影,一时间晃晃悠悠的眼睛里冒起了别样的‘光’。
白翎阳安静地在一旁看着眼前场景,胸口有些沉重··照他看来,这些被宗门放逐的弟子完全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他们才是受害者,如今却要被驱逐离开,成为宗门的耻辱,实在太过凄惨。
明明做出此等令人不耻之事的是合欢宗,是天魔··可怎么倒霉的却是正道修士呢·“翎阳·”顾泽渊抬起手,挡住白翎阳的双眼,道,“你在想什么”·白翎阳心中百种滋味交集,缓缓开口道:“如果不是因为合欢宗的话,这些正道弟子是否不会沦落至此”·说完,他默默地向顾泽渊靠了靠。
强大的龙泽仙尊揽住他,让白翎阳靠近自己的怀里··他如黑夜般的眼里荡漾着的是看待世间万物的无情··顾泽渊说:“并非如此·大道无情,这是他们修道中的劫难。”
“成功渡劫便能修为精进,渡劫失败便是身败名裂·此事虽然合欢宗有错,然而合欢宗修士来说只不过是在寻常的修炼罢了·”·“如果谁中了合欢宗之计,只能说是修为不够精炼,低人一等而已。”
白翎阳不甚认同:“得道明明可以不图他人之利,为何偏要去害了别人”·顾泽渊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少年柔顺的黑发,低声道:“道理纵有千万,我只问一句……那正道人士凭什么屠杀妖兽,并已杀妖兽之数量为高者为荣”·“这,这怎么能一样”·白翎阳抬起眼,倔强地看着顾泽渊。
“你想说……若是妖兽不除便要加害于人”·顾泽渊淡笑着开口,他神情淡泊,就像在谈论‘今日吃什么’一般漫不经心。
“若是人要杀妖兽,那么妖兽就要杀人·杀之而后快,叫嚷着的无非是替天行道之话罢了·可是阳阳,你也知齐灵五人是妖兽,那么他们也要被所谓正道除之而后快么”·白翎阳愣了愣。
顾泽渊继续说:“妖者,有平和之辈·魔者,有无私之辈,仙者,有恶仙之流·”·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他缓缓地讲着话,说的让白翎阳沉入其中,“生而为人,欲望满身。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孰是孰非”·“天道自然公平,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之中每一个生灵都有自己的欲望,为了得到欲望,总有另一些生灵为其付出代价。”
“或许……”顾泽渊‘咳’了声,却环抱着白翎阳,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默不作声地抬袖擦掉嘴边的血迹··“或许不忘初心,无愧于心是道,利欲缠身,信仰满身亦是道。”
白翎阳喃喃出声:“可是……”·顾泽渊动作轻柔地抚了下白翎阳的头顶,最终说:“都是选择罢了·”·可是·可是……·想到剑宗弟子薛白染那样的侠客风范还有耿直憨厚的劲头,他那同门,卫燃,应该也不差吧。
白翎阳还想出声说些什么,突然见到周围有些不对··举目望去,一下子众人四散分离,四周空空荡荡··白翎阳倏然察觉到他们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走,虽然初始看不出来,但只要目光跟随他们多看一会,就会发现这些被采补过的弟子竟然都往长青城的方向飞去。
这是为了什么·那些弟子中也有没有答应过要去长青城的,现在怎么都往那里去·白翎阳和顾泽渊对视一眼后,两人隐藏起了身子也跟随在这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之后御剑飞去。
在距离长青城还余数里地的时候,这些弟子汇集在了一片空旷的树林中··卫燃负手而立,看起来像等候多时了··众人依次排开后,卫燃拿起一把匕首目光沉沉地看着众人说道:“诸位,准备好了吗”·那些弟子齐声喊到:“吾等准备完毕——”·白翎阳疑惑地看着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只见为首的卫燃居然拔出匕首在手上划了一刀后,从一旁拖拽出一具天魔的尸体,双手合十然后摆了几个奇怪的结印。
他最终念念有词,然后一缕黑气正从天魔的身上浮了出来··魔气·白翎阳双目微缩,只见卫燃正要将手缓缓吸出魔气来——·‘唰。
’·一剑倏然插在了卫燃旁边,顾泽渊冷漠开口道:“别动·”·顾泽渊脸色沉沉,解答了白翎阳的疑惑,“他们居然想要利用天魔血直接堕入魔道,开始修魔”·因为身份问题他作为龙泽尊主出场恐怕没有比白翎阳更有说服力,白翎阳听了顾泽渊的解释后也是震惊了一把。
刚才还依依不舍的和宗门道别,现在就开始转行入魔修·而且普通人修堕入魔道一般都是废掉一身修为然后重新开始修炼魔修功法,不然就是走火入魔。
但这些修士已经不要命了,赫然想要快速摆脱作为人修的自己,于是抓了一只低级天魔就想要利用吸取出天魔血中的魔气,然后强行魔气入体来成为魔修··这个方法比普通堕入魔修还要危险数十倍,这样不是乱来还是什么简直罔顾了自己的- xing -命。
白翎阳也被这些人完全不要命的行为惊到了一咬牙··他自暗中显示身形,沾染怒火的眸子对着众人怒目而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卫燃赫然是认出了白翎阳,刚刚顾泽渊引动的那剑意让人见之不忘,他收回了匕首向白翎阳行礼,“白道友……”·“还叫我什么白道友,你们拿了天魔尸体不就是想要变成魔修吗你身为剑宗弟子,此时却与一众正道弟子一同背叛正道要成为魔修,你问心无愧吗”·白翎阳气的说出狠话来,字字句句都是在对他们的反对,“你们一朝辛辛苦苦修炼至金丹,元婴,难道就如此放弃,自甘堕落”·说完,他突然想到顾泽渊那句‘孰是孰非,选择罢了。
’·一丝明光自白翎阳心中闪过,他好像顿悟了什么··万法皆有生机··都是选择……选择·白翎阳顿了顿继续道:”崇元界的那句谏言你们都忘却了吗‘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既然人循其一就是说万物都有一线生机,你们为什么要放弃自己”·一在人群中的修士突然摇摇头道:“我们都被合欢宗……采补过,本身就降了修为,而且要是还修道就是给宗门蒙羞,师尊当年还是待我不错的,我不想——”·“那又如何”·白翎阳直接打断了那人的话,眼中的神色更加明亮。
他恨铁不成钢道:“谁说了被合欢宗采补过就不为天下所容了吗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笑话”·“宗门已将我等遗弃,我等已被天道所不容”·有修士这般嚷嚷着,只恨白翎阳站着说话不腰疼。
“少废话·”白翎阳抿着嘴角,冷漠不已,却仍旧说着话,“散修也过得好好的,没看他们不为天道所容·宗门如果除去了你们的姓名,你们从此就是一届散修,不收宗门约束,反而更应该明白万法皆道,自在随心。
的道理,”·“况且,宗门养你教你多少年,你们这般放弃自己入魔,以后莫非是要再去恩将仇报屠戮宗门吗有魔修可以以屠戮万人入道,你们为什么不可以以屠戮万魔入道,借助区区一个天魔玷污自己多年的修为,难道就值得了吗”·白翎阳语气正义地说道着,众修士突然低声议论哭泣起来。
卫燃眼眶都是眼泪,他们何尝不想要回归宗门,回到被合欢宗掳掠走之前的日子我,可是看见那些宗门对他们这样苟延残喘下的弟子居然恨不得他们早就死了,心中自然凉透了,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之感。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选择天魔堕为魔修,也是存了不少死志的··其实……其实是被那耳边的声音蛊惑了·还好悬崖勒马被白翎阳拦下,不然今日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卫燃倏然跪倒在地,对着白翎阳砰砰砰地磕头,“白道友,多谢你今日点醒我们,不然我们这就要酿下大错,你说的对,万法皆道,自在随心,且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我们不论如何都应该好好活下去”·就在众人醒悟之际,他们身下的贫瘠的土地上突然冒出腾腾黑雾,霎时间将在场的所有人闷得喘不过气来。
有的修士接触到这黑雾之时便发出了大声的惨叫··白翎阳定睛一看,原来碰到这修士的黑雾一触即到人的皮肤,就像是令人石化般,让人的皮肤变成了斑驳的风化石灰——·那皮肤星星点点变得苍白而碎裂开来,不多时,一位修士竟然就化成了灰儿,和黑雾一起升上了- yin -暗的天空·顾泽渊见此情景,冷哼一声道:“雕虫小技。”
白翎阳耳尖一动,转眼间,竟然看到从顾泽渊的手指尖处也冒出了腾腾黑雾··这黑雾比地上的凝视许多,而且每一粒武器都有着更为身后的- yin -邪之气——·“泽渊”白翎阳还是第一次见到顾泽渊这样,不由得失声叫他,“你在做什么”·天森也惊了:不行,咩咩快阻止他·顾泽渊轻声道:“止。”
他出言的那一瞬间,地上浮动的和修士缠身的黑雾竟然都同时停止了动作··下一刻,顾泽渊又道:“收·”·那些停滞的雾气就像听懂了一般,从四面八方向顾泽渊的之间涌来。
它们星星点点地环绕在顾泽渊的手指尖处,顺着一个方向舞动着,慢慢地成了一块黑色的旋涡··白翎阳被这情景震惊地说不出话,顾泽渊竟然能控制天魔的气息·顾泽渊不声不响,然后另一只手兀自在墨羽剑上划了一道,鲜血从他手中涌出。
他根本不知道疼,手掌虚虚地握着,在地上用鲜血划了个法阵··同时,那股漩涡竟然一分一毫地被法阵所影响,接着尽数没入了顾泽渊的体内——·天森:·白翎阳:“你做了什么”·他连忙跑上前去抓着顾泽渊的衣领,只见顾泽渊不屑地笑了笑,脸色苍白了几分,可语气还是那样冷:“为师在把雕虫小技解决啊。”
直觉告诉白翎阳顾泽渊在鬼扯,可是白翎阳上下打量着顾泽渊,却不觉有异··顾泽渊又补充道:“为师可是化神期,解决点魔气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莫要担心。”
“是吗”白翎阳轻轻回应,他抓着顾泽渊的手,牢牢地不放开,“那我……”·“谢谢白道友”·“谢谢龙泽尊主”·这些修士经历了生死,一时间赶紧跪过来答谢。
白翎阳还没问出口的问题被打断了,他面上崩的死死地望着这些人,听着他们的感激的语气,白翎阳的表情才缓和了不少··少年纹着繁复纹路的广袖下牢牢地抓着顾泽渊,似乎是生怕他跑了一般。
其余众人也应声跪地,对着白翎阳述说着感激之情,直到许久之后,众修士才缓慢散去··白翎阳表情郑重地望向顾泽渊:“你可有骗我”·“骗你”顾泽渊颇为轻松,双目松开了些,昂着下巴指向西边,“怎会。
阳阳看,祥云来了·”·自西方果然有七彩祥云慢悠悠地飘荡过来,缓缓聚集到了白翎阳身边··白翎阳却置若罔闻,依旧紧紧地盯着顾泽渊说:“你可有骗我”·七彩祥云带来的还有金色的光芒,尽数从天空照耀到了白翎阳身上。
一片金光之中,白翎阳仿佛听见那人说“骗你怎么还会有功德金光来看你呢”,又仿佛听见他说,“你这么聪明,让为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金光漫天,白翎阳五感尽失,轮入了满池彩霞之中。
第121章 天道·天之道, 有所为,有所不为, 世间万物演化生长,都脱不了天道两个字··它的诞生与其说为了秩序, 倒不如说是为了制裁和审判··芸芸众生究其一生或许都跳脱摆脱不了天道的力量, 只有那些达到顶点成神之生灵,才能摆脱天道, 跳出三千小世界, 彻底无拘无束。
但天道也是相对公正的存在··它们监督评判这所有人的一切,降下惩罚的同时, 也会为那些制造出巨大福泽的人降下功德利于那些人的修行··有言道, 坏事好做,好事难为。
正因为如此,数千年来,在崇元界内得到天道降下功德的人寥寥无几, 但此时, 就是着数千年来天道第一次降下功德··白翎阳沐浴在那七彩祥云下,浑身都像浸泡在了温泉里面一般,从内而外不断被剔除着体内的杂质。
但他的神思也越走越远, 在被功德照耀到的一瞬间,像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慢慢打开,显露出过往鲜活的一切··他倏然看到了在天道之外的东西,那是缩小版的三千世界。
每个小世界上,都附着着一些刚才看见的那样的黑色微雾··白翎阳分辨的出, 一些世界上曾经星星点点有着肉眼可见的缺口··他不断穿梭在这些世界,在离去的时候,世界的伤口就在愈合。
而那些世界损伤的点上都有着强大的妖气和魔气,其中的妖气更是让他熟悉··脑中倏然跟打开一个隐秘都盒子一样,白翎阳顿悟,自己轮回这么多次原来是为了修补这些被魔气和妖气侵蚀到几近倒塌的世界。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三千小世界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而同时,三千小世界就是六界之中的人界的缩影·三千世界一旦崩塌,就是人界的崩塌。
人界崩塌,那六界的神、妖、仙、魔、冥也定然岌岌可危··当伤口被全部修复的时候,三千世界就会稳定下来··而眼下,三千世界的黑雾已经基本看不到了。
白翎阳倏然有一些迷茫,如果是为了修补世界,那么为什么是他·自己的身份,那些午夜梦回的奇异场景到底是什么·还有关于顾泽渊到底是什么,想想在鲛人世界看见的那条黑光凛凛的巨龙……是神龙吗·恍惚间,白翎阳看到了方才那些被他救下的修士今后的道路。
这些人之中不少人在听了他这一番话后,开始修炼各种奇法··以善入道··以奇入道··以唯心入道……·各种道法数不胜数,为崇元界的修仙开辟了不少新的道路。
而慢慢地,崇元界作为三千星光之中的一点光亮,也重新焕发了生机··这边白翎阳不断顿悟,另一边的众人则是看见白翎阳留步的那边,灵气居然疯狂地流动起来。
灵气宛若星河浩瀚流动翻涌不停,疯狂地往那个处在灵力中心的白翎阳身上汇集··元婴初阶突破··元婴中阶突破··元婴后期突破··大乘期突破……·渡劫期……·众人眼见着白翎阳居然要直接突破多阶,成为化神期的时候,灵力像被禁止了一样,暂停住不动了。
金色灵力旋涡的附近,顾泽渊站立在一处高峰上,浓厚的灵力被他以- yin -邪之力桎梏住不让它们再上前涌入白翎阳的体内··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翎阳突破如此顺畅,不见得是好事。
而且这样的跨阶多次突破会让翎阳的神魂显露,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元神的时期还是不要暴露为好··顾泽渊单手背在身后,远远眺望着那灵力旋涡··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在被冲突的- yin -邪与仙气撕扯,这令他痛苦不堪。
灵力和他的身体本来就互相排斥,更何况是如此精纯的灵力……·被他桎梏住后手心不断地被灵力腐蚀至渗出鲜血,强大的修复能力又把手飞快地修复··可是再修复又怎么样·方才又用了法术,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早已支撑不住他的神魂。
更别提他还吞了界壁之外的天魔身上的魔气,此时饶是化神期的他,也就像一个破布袋子,拆东墙补西墙罢了··没过一会儿,顾泽渊竟然开始七窍流血··甚至是在他的皮肤之上也开始浮现出点点血珠·这样的痛苦,没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但顾泽渊面上丝毫不变,看着白翎阳悬浮在半空中不断顿悟的样子,顾泽渊的双眼中甚至有着一丝超出控制的浮动。
仿佛……仿佛无论有再多苦难,只要看着那人他便什么都能承受得住··他等了很久很久,因为被天道受限不能够告诉白翎阳轮回的始末··一个人背负着两个人的过去负重前行,而如今白翎阳感知到了天道就是重新回归的第一步。
如果经历了崇元界就能顺利回到翎阳的本身,那他无论付出多少神魂之伤,都没有关系··远处的金光逐渐褪去,浮坐于其中的白翎阳衣衫猎猎,面容姣白··他的额间,竟然隐约浮现出一个古朴的金色印记出来。
至阳始神的印记··顾泽渊看到那印记后缓缓笑了声,然后也再撑不住,倒在了一直被当做扶手撑着的墨羽九星剑旁··“你,你——泽渊”·刚刚突破到化神期的白翎阳刚从漫天金光中漫步而出,就看到了倒在远处的顾泽渊。
他刚才一直紧紧抓着顾泽渊,却没来得及问出口那些问题··可是顾泽渊现如今躺倒在地上,身体上全是从体内溢出的鲜血,气息微弱的样子已经给了白翎阳答案。
少年慌张出声,甚至一时不查竟然忘了乘风,差点从云头上跌下去··“泽、泽渊你别吓我·”白翎阳已经不知该如何处理顾泽渊身上斑驳无从下手的伤口。
小饕餮也从顾泽渊的神魂之中溜了出来,非常焦急地在喊着:“乌乌,拉拉,嗷嗷嗷”·“对了”白翎阳手足无措之际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难道不能为顾泽渊医治吗·仔细回想一番,刚凝神静气要施展治疗的法术,可是小饕餮却突然滚了出来,鼓起腮帮子吹灭掉了白翎阳手中的治疗灵力。
“怎么了”白翎阳貌似不解··现在为顾泽渊补充灵力难道不是正确- cao -作吗·小饕餮特别着急:“阿啦啦啦嗷嗷哦啊奥”·白翎阳:…………·晕,你倒是说人话啊·天森却冷静出声,道:他说你的灵力只会害了顾泽渊,叫你千万不要用灵力碰他。
白翎阳惊呆了:“你也能听得懂他说话”·想了想白翎阳又说:“我怎么会害他”·小饕餮:嗷嗷嗷哦啦啦啦啦呜呜乌拉拉·这小黑毛团手舞足蹈的,甚至还扒拉着小短腿,蹬上了白翎阳的肩头踹了一角白翎阳的脑门·看着顾泽渊不省人事气息微弱的样子白翎阳急得不行,没想到现在这饕餮还捣乱踢人,白翎阳简直要气死了,怒吼一声:“别给我捣乱,让开”·饕餮惊了一瞬,看到白翎阳身体周围掀起金色的灵力风暴,饕餮呜呜地咬紧牙大吼一声:“呜呜呜呜”·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显然是一副更着急的样子。
白翎阳被焦急烧昏了头,却发现在灵力气流之中的顾泽渊竟然又吐出一口鲜血··天森喊道:快收回来你身上的灵力·自顾泽渊口中溢出的鲜血让白翎阳呆呆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似乎都没听到天森在他脑子里的叫喊。
天森看白翎阳状态不对,隧自顾自地从他手中挣脱了出来,飞到半空之中,对着那漫天得的金光使劲一扇··顿时,金光被凌厉的扇风弄的散去,白翎阳惊异地发现顾泽渊脸色似乎好多了·他这才踏下心来,理智似乎也重新回笼。
“你是说,灵力不能靠近他吗”·回想起刚才扇子说的话,白翎阳垂眸瞅着一蹦一跳的饕餮,然后就看饕餮委屈的眼睛变得亮晶晶地闪了起来。
“为何”·饕餮做沉思状,然后四爪着地,咬住了白翎阳的月牙白袍,同时也扯过来顾泽渊身上的暗云玄袍··它爪子拨动纠缠在一起的黑白两色长袍,在哪上面指指点点划来划去。
看着这一幕,白翎阳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学个妖语十八级··不过在饕餮张牙舞爪的时候,白翎阳竟然也看出了些端倪··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的意思是黑色和白色,代表着魔气和灵气吗”·想到自顾泽渊指尖溢出的与天魔相似的‘魔气’,白翎阳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刚才想问顾泽渊几个问题,也与此相关··顾泽渊,你为何身为仙尊却一直穿着深蓝墨黑长袍··修仙之人不畏寒凉,你怎么会穿那么多厚衣裳··你偶尔的咳嗽和血腥味是在咳血么。
法术本就是修者本能,为什么你不到危机关头总不用法术··那魅妖逃走的时候你明明可以抓到他的,为何你却一动不动·你是不想动,还是不能动·白翎阳长叹一声,恍然道:“他并不是仙尊,对吗”·顾泽渊每次在仙气浓重之地脸色就会苍白几分,而在凤城这里就毫无端倪。
任白翎阳再心大,他也看出来了许多不同··小饕餮点了点头··“那我怎么才能救他呢”白翎阳凝神,双眼之中满满的急切。
天森一直沉默着,在白翎阳和饕餮的身边绕来绕去飞了半天,之后把自己变成了一汪水镜··白翎阳抬眼看去,竟然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他的相貌似乎变了一些。
总体上还是他自己,只是在一些细微之处变得更加精致深邃,眉眼飘渺如烟不似凡间中人··重点在于他额间,多出了一个繁复的金色纹路的印记··这印记在他额间褶褶生辉,饶是日月星辰也不能与之争辉。
·白翎阳怔然,望着这印记心如擂鼓,他张口:“这是什么”·天森变回了折扇回到白翎阳手中,说:将他身上的- yin -邪魔气吸走一部分,达到他能够平衡的范畴自能转醒。
好··白翎阳沉心静气,拉住了顾泽渊的手··天森又突然出声,此番他的声音中带着踌躇:你想好了吗魔气入体,你是……仙体,以后或许会两极冲撞痛不欲生的。
普通修士转魔修均需废除一切灵力与根基,入魔渊,吸食魔气,重头再来··越是原本高阶的修士的转换之路就越痛苦··就在不久之前,白翎阳还全退了一大群想要入魔的修士。
没想到现在白翎阳自己竟然要主动往体内吸入- yin -魔邪气··白翎阳笑了,这还是有点讽刺的··可是少年神色平淡一如既往,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即使如此……那又有何不可·泽渊你等着,我来救你。
————————————————·数日后,龙泽尊主弟子白翎阳凤城一战被天道降下功德,直接连升三阶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
四大门派干脆就凤城这次剑宗险些灭宗之事召开了修真界大典··这次魑魅魍魉四妖和那些数量繁多的天魔的出现,让所有人心头都捏了一把汗··而剑宗最后证实,原来那些出城去讨伐的剑宗修士都被困在四妖联合创立的迷阵中,因为白翎阳的晋级带动的强大灵气波动才被人发现了他们的所在地。
魔修和天魔出事大肆劫掠的事情越传越广··就算有龙泽尊主降妖凤城,但众人也没有忘记,逃跑掉了两妖且剩下两妖的尸体已然消失不见··顾泽渊转醒之后,与白翎阳一同回天一宗的路上也参加了此次大典。
他猜测这可能是魑魅魍魉四妖一命,只要不全部杀死,恐怕还会无穷无尽··所以此次的修真界大会已经是危急存亡之秋,事关重大,连昔日被人修们所抵制的妖修也被不少人邀请到了会上。
既然要崇元界内统一对敌,那非黑非白的合欢宗自然也参加了··白翎阳和他那个乾坤玲珑扇得到不少人觊觎,尤其是如今的白翎阳身上传奇色彩浓厚,十八岁化神的天才,引来了一堆又一堆的妖修和道修前来大献殷勤。
更甚至的是有一些魔修居然也拖家带口地前来投诚……让白翎阳哭笑不得··天魔所带来和占领的灾难,对于魔修来说,并没有比道修和妖修小多少。
在众人聚集之时,人越多,就越容易出乱子··红练整日都对着顾泽渊的位置痴望,而药王谷圣女甚至也对顾泽渊情有独钟··白翎阳则每日总会被药王谷的弟子和红练的弟子媚娘围追堵截。
就是因为不知道是那些个好事之徒,居然说龙泽尊主来参加这次修真大典主要的目的还有帮助自己的小徒弟找一个道侣··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顾青林和齐灵五人听见后都忍不住要翻个白眼。
给小师弟找道侣估摸着就算师尊死了都没有这个可能··但如今的白翎阳可不止是个俊朗少年,他身上那些诸多神迹和荣耀足以令大多数人飞蛾扑火。
早上,众宗门长老又聚集在了一起要商议关于长青城所需的兵力问题··白翎阳以弟子身份一同出席··这些日子的传奇经历让他收货不少崇敬或嫉妒的目光,但不论是哪种,他通通一概忽视。
若是有人喊上门来,打回去便是了··自从吸了顾泽渊身上的魔气之后顾泽渊不多时就已经转醒··他先是看到白翎阳身上的- yin -邪之气散发着熟悉的气息,让顾泽渊愣了片刻。
再一抬眼,就又看到白翎阳漂亮的眼睛竟然也变成了深沉的黑色··顾泽渊沉默许久,问白翎阳:“你这是何必,- yin -阳两极冲撞总是要人难受的,你也知道我死不了,大不了我们就去下一个世界便好。”
“那怎么行”白翎阳不甚在意,还瞪了顾泽渊一眼,“其实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眼睛换了个颜色而已,你放心吧·”·虽然他这样说,不过白翎阳身体里的邪气早已无法祛除,至少在崇元界是没有办法的。
顾泽渊却知道这其中利害··体内有邪气,就容易被妖魔察觉,继而受到他们的控制··这就容易着了他们的道··可事已至此已无他法,只能更加小心才是。
顾泽渊心中已经开始做盘算,翎阳已经是化神期,看来可以找个时机一举突破,早一点回到神界才是第一要考虑的事情··对于白翎阳来讲,他自从吸食了顾泽渊身上的黑雾之后说实话并没有特别大的不适感。
只是……那个……·脾气好像变得‘有点’暴躁·还有点……冲动·眼前,就见药王谷圣女和红练又娉婷袅娜地走向顾泽渊了过来。
顾泽渊对除了了青衍峰上的弟子以外的人都设置了禁制,五米之内不得有人非他同意近身··这两个女子锲而不舍,就算是这样还坚持着每日前来问候··白翎阳已经非常不满地看了她们数十日了·见还有那些含春都女子也时不时悄悄地看着顾泽渊,他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是干嘛啊·明明泽渊就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还有这些人不断觊觎··看来不在众人面前走一趟,是不行的了·白翎阳冷哼一声,脑子里有了个好主意。
正是午时刚过,锣声响起··众人一敲锣就代表要议事了,白翎阳在锣鼓敲响之后,摇着扇子大摇大摆走到了议事厅中··众长老还未开口,他一个闪身大大方方地就坐到了顾泽渊腿上。
然后清了清嗓子,眨眼道:“诸位仙女,你们还是不要再到我师尊面前花枝招展了,好嘛·”·“尤其是你”白翎阳一转头,折扇拿在手里指向那红练。
“还有你”他拿着折扇又指向什么什么圣女··“都给我滚远点——”·台下一片哗然,这,这是脑得哪一出·这位天之骄子十八岁化神的天才,怎么如此口出狂言,毫不知礼数·他还坐在自家师尊的腿上,成何体统·唯有顾泽渊笑吟吟,静看他表演。
“你要问为什么——”白翎阳毫不在意别人奇怪的目光,勾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来,面色灿烂若新蕊,耳朵发红但依旧固执地扭转话头说道:“因为,这位龙泽尊主已经是我的人了”·少年粉润的唇一转头,就想印在顾泽渊的脸颊上。
却不料顾泽渊正微微偏头,两唇正巧相接··台下惊声一片,好多清纯小修士都赶紧别过了脸去··白翎阳红着耳朵被顾泽渊加深了这个吻,嘴角却邪魅地勾起,亲完还拿扇子拍了拍顾泽渊的脸颊,“喏,看到了吗,是我的人了——”·这一吻温柔缱绻,他们罔顾了世俗的眼光互通心意。
讲道理正常的白翎阳是不会这么说话的,没想到吞了邪气,竟然还有如此主动的一面··顾泽渊嘴角的弧度都压不下去了,低声说:“嗯,是你的人了·”·不料议事厅外的天上开始凝聚起劫云。
天道道意思已经很明显,两人的身份在众人面前拥吻,定会改变不少原定的机缘,他们两人本身就不属于崇元界,做出此时干扰三千小世界运行,自然要受到惩罚··一道雷击落下,白翎阳臭着脸被顾泽渊护在怀里。
他却不甘被保护,起身拿起乾坤玲珑扇一同对抗那天雷··化神期磅礴的修为盈天而上,映着天边泛着别样的金光··扇子被白翎阳牢牢握在手心,顾泽渊拉住了白翎阳的手,目光里是傲然的锐气和宠溺。
因为亲吻而变得略显沙哑的嗓子,里面是浓厚的情意,“我是你的人了,你说的,别反悔·”·雷劫以雷霆万钧的力量,一道接着一道落下··两人都以身为对方挡下雷劫,两只手紧紧交握住,决不松开。
这一日万众哗然··因为同一天内爆出了两件惊天大事……·第一件就是,龙泽尊主的小弟子居然在修真大典上明目张胆地对顾泽渊表白··第二件事,两人心意互通后天道居然降落下雷劫处罚二人。
师尊和徒弟的关系,在崇元界内向来都是严苛遵守的,没有任何人离经叛道··若要是说师尊和弟子相恋还明目张胆低在人数众多的大典上显示出来,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因为背后就是会被万民所不耻··但现在却是最强大的龙泽尊主顾泽渊做出这件事情··被天道降下功德的白翎阳做出这件事情。
这让一些唾骂师尊弟子相恋定是道德败坏的人闭上了嘴··一方面是两个主人公恐怕都能碾压她们··另一方面,能够得到功德奖励,获得天到承若的人,怎么会是道德败坏·若真的如此,他们岂不是比道德败坏还不如。
但那雷劫却又如何解释,一道道在修真大典上劈下··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两个闲散修士在人群中说着闲话,“要我说,那雷劫就是天道所不满前来警告他们的。
那个小弟子不过才年方十八居然会勾引自己的师尊真是个妖孽·”·“呵呵,说不定人家还真的就是妖孽,你看看那小饕餮,为什么偏偏别人不选就要他呢莫不是同类相吸,同为妖兽互相吸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作为天下宗门的天一宗居然出来两个这般作态的家伙,那些老人们可能都焦头烂额了”·白靖飞- yin -沉着脸听完后,一手抓了一个把这三人暴打一顿后,才得知原来他们都是道听途说,在天桥下的两个人才是一开始告诉他们这些事情的人。
白靖飞提剑匆匆赶过去,却只见天桥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没想到竟然是魅妖和魑妖在白靖飞走远后从树下重新带上一张□□,接着换了地方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自从在修真大典上白翎阳主动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后,顾泽渊就每日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两人这些日子算得上蜜里调油,好似一对佳偶··但白翎阳还不忘自己那天所见到的三千小世界之图,到底他和顾泽渊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什么,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有离开,他有些不明白。
难道这个世界被损伤的更大·突然想到来这里之前,在上个世界的时候,傅川泽曾经说‘去一个离家里近的世界……’·难道结束这里就能真正的知道自己是谁嘛·白翎阳突然兴奋了。
回家回家回家·他赖在碧玉床上枕着顾泽渊坚实的臂膀,转过身来用那双已是黑曜石般的的桃花眼问着顾泽渊,“泽渊,这个世界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完成,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许久了,你快告诉我。”
顾泽渊自然是一清二楚,他看着白翎阳卷而翘的睫毛心有些痒痒,那睫毛一张一闭就像直接扫到了他的心尖,让他怎么不心软··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天道的小雷劫又要开始凝聚了。
气的白翎阳抱起枕头就往旁边一丢:“这真是欺人太甚”·顾泽渊看着白翎阳气鼓鼓的样子是可怜又可爱,当下眼底晕染上一层□□。
拉住了白翎阳白皙的手腕往床上一拉,细密的吻从耳根逐渐转移到红唇··他们两只手互相紧握,顾泽渊目光沉沉,看着白翎阳被吻到浑身都泛起一层羞涩的粉红。
天道不甘心地又在两人亲密的时候开始生事,顾泽渊静默了一会后隔断了天道之力,转而无奈地喑哑了嗓子对着白翎阳说道:“你说的对,实在是欺人太甚·”·又话锋一转,手心挑开白翎阳的衣襟,然后慢慢说的,“但凡事不可- cao -之过急,都会好转的,该知道的时候,就自然会知道了。”
“而且……听传言讲,‘那龙泽尊主十八岁的徒弟勾引诱惑他师尊……’唔,如果这传言成真,我们是不是就能离开这里了阳阳,你不如试试……”·室内原本明亮的烛火也默默熄灭了,一夜无眠,。
塘中两朵红莲盛开,默默承接着夜晚的凝露,在天亮后转而又毕拢,满满都是柔情蜜意··……·这样玩了几波‘勾引’,‘引诱’,‘欲擒故纵’等戏码之后胆大版本·白翎阳趴在床上怎么都直不起腰来。
·再次从房里出来的时候,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三日多了——·什么啊,三日·白翎阳简直惊呆了,他只记得昏昏沉沉被那老禽兽按在床上无力反抗的朦胧记忆,怎么没想到竟然这样那样就过去了三天·开玩笑吧·扇子在顾泽渊做坏事之前就被顾泽渊拎着扇穗丢出了窗户外头,还同时把饕餮也一同丢了出去。
当时顾泽渊丢下“少儿不宜”和“非礼勿视”八个大字便开始享受白翎阳的‘诱惑’,沉沦在情|欲之中不知天地轮转··这回白翎阳好不容易出来了,却看外头小饕餮和五个师兄混在一起,正被他们几个捉弄。
齐灵:“小乖乖,我小师弟这已经进去了几日啦”·小饕餮:“嗷嗷哦~”·齐灵:“三日,答对啦”·小饕餮:“呜呜嗷~”·朱星焱:“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小师弟和师尊都不管你,你看你好可怜哦。”
顾青林:“师尊忙着正事,我们带他·”·小饕餮:“嗷嗷哦啊奥~乌拉拉~嗷嗷~”·白靖飞:“小宝宝你猜猜师尊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小饕餮:“唔”·齐灵:“你也太小看师尊了,现在就出来不可能的,要知道师尊当年——”·再这样说下去白翎阳感觉齐灵要带坏小黑毛团,于是他黑着脸,理了理原本就穿得整齐的衣襟,“咳咳。”
五人一毛正蹲在不远处的草丛中,听到这声冷冷的咳,赶紧抬起了头···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白翎阳从几位师兄眼中看出了慌张等情绪,白翎阳冷笑道:“说什么坏话呢”·小饕餮:“乌拉拉”·“乖,过来。”
这么一阵过去,白翎阳已经无师自通了‘妖语幼儿园级’··每次小饕餮说‘乌拉拉’的时候,都是在叫他·额,偶尔叫的也是顾泽渊。
白翎阳向小饕餮招招手,那团黑毛毛就从师兄等人的怀里连滚带爬地扒拉出来,直直撞到白翎阳怀里··齐灵等人背后讲人坏话正起劲,被人撞破也不害臊,反倒笑嘻嘻地站了出来。
白翎阳翻了个白眼,手指堵住饕餮的耳朵,颇为不耐烦地问:“你们在和他说什么”·什么几天几天的,呸·“不敢不敢。”
齐灵没脸没皮特别适合应付此类场景,“在夸师尊”·夸顾泽渊·想到方才他们说的‘三日’,‘几日’之类的,白翎阳想到不久前顾泽渊忘情的模样,不由得心跳快了几分。
“他有什么好夸的·”白翎阳冷着个俊脸,在心里补充一句,禽兽··几个师兄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说话··也就齐灵初生牛犊不怕虎,趁着自己年纪还小,张嘴就说:“我们听闻师尊当年能一战百日呜呜呜呜——”·刚说完几个字,顾青林就捂住了他的嘴。
齐灵张牙舞爪的,瞪着了顾青林一眼,“干嘛不让我说话”·“闭嘴·”顾青林和其他几人脸上一阵红,“休得胡言小师弟,师尊要来了,我们,我们就先走了……”·没头没脑的几个人简直是狼狈不堪地把齐灵拖走,生怕一会儿顾泽渊就出现在此地,然后把他们打个鼻青脸肿。
白翎阳冷哼一声,抱着小毛团坐下··“哎哟·”刚坐下,白翎阳就感到某些部位一阵酸痛··……然后白翎阳还是站了起来·小饕餮摇头晃脑,歪着头特别纯洁地望着白翎阳,“乌拉拉嗷”·“我没事。”
白翎阳懂了,这是在问他怎么了··“就是……”他组织了一番语言,“就是想走一走,你知道吗,人间有句话叫做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哥哥我这是吃饱了要溜溜弯。”
哼,我绝对打死不说是因为某些部位的酸痛导我致坐不下去·小饕餮当然不曾有疑,乖巧点头后爬上去了白翎阳的肩头··“乌拉拉嗷嗷啊啊呜”·额……·白翎阳干笑几声,说实话他也就听得懂零星几个词,这么长一句话还是需要扇子翻译一波。
话说回来,刚才齐灵几个也和小饕餮聊起了天,难道他们也听得懂·你们是都学过妖语吗·他合上眼,心中默念法决正要把不知道去哪里high的乾坤玲珑扇召唤回来,却看顾泽渊已经从林荫小路的那一段缓步走来了。
顾泽渊望见路尽头的少年,心情颇好··他剑眉星目雪色衣冠,静静立于漫天古桃花之中,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此情此景美不胜收,顾泽渊怔了怔,开口道:“阳阳,你听得懂他说话了吗”·‘他’指的自然是小饕餮。
白翎阳失笑,摇了摇头,说:“听不懂啊·”·“那方才他叫你的时候,你怎么应了”·顾泽渊回忆着不多时前,从远处就入耳的软绵绵小饕餮的声音。
‘乌拉拉’··父君··‘乖,过来·’·虽然刚才没有亲眼看到那样温馨的场景,顾泽渊却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翎阳虽然没有记忆,但他都记得。
“那你怎么还应他的呼唤”顾泽渊挑眉道··“啊·”白翎阳笑了,抬起下巴得意道,“我是谁啊,无师自通你知道吗小饕餮每次都看着我喊乌拉拉,这不是在喊我是喊什么话说回来小饕餮你说的这是什么语言啊,好可爱哦等你化形了也来教一教我。”
顾泽渊莞尔,道:“你倒是聪明·”·话里话外好几个意思,白翎阳嘻嘻笑了笑,把顾泽渊递过来的扇子收了回来··刚接触到扇子,就听天森冷笑几声说:白痴。
白翎阳莫名其妙:你骂我干什么·天森呵呵哒:蠢货·蠢货咩咩,就知道跟小情儿翻云覆雨唧唧我我,根本不管本扇死活,你可真伤本扇的心——·白翎阳不同他计较,与饕餮玩闹一番后开口道:“你去哪里了”·荒唐过去后睡了一大觉,起来就没见到顾泽渊。
顾泽渊眼神示意一个方向,原来是天一宗推演天道之处··“刚才去推算天意·”顾泽渊面色如常,“看要如何才能离开这里·”·一听说他去推算天意,白翎阳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你又用法术了吗”白翎阳赶紧上前查看这不要命的人,“你怎么也不经过我同意,万一又要出事怎么办”·看少年神色紧张的样子顾泽渊心里暖暖的,他出声安慰说:“别担心,我是带你的扇子去的,他和墨羽一同推算,我没有事,不信你……检查检查。”
说着,顾泽渊竟然捉住了白翎阳骨骼分明的手腕,向自己的衣衫内探去··白翎阳‘唔’了声,按照以前的话他估计早就红了耳朵,不过这- yin -魔邪气让他胆子大了好多。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竟然还敢自己擅自掐捏了顾泽渊好几下··天森: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没眼看没眼看·“哈哈。”
白翎阳听扇子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情特别好,“不闹了,告诉我推演结果·”·“还有一环需要解开·”顾泽渊道,“等再休息几日,我带你去。”
休息·白翎阳怀疑地打量着顾泽渊,说:“危险吗危险的话你不许胡来,我来保护你,万一你要是又用了法术受伤怎么办。”
“所以我说要休息几日·”顾泽渊勾着唇贴近白翎阳,“采补采补某位化神期的大能……这可让本尊受用的很·”·呸·开黄腔·白翎阳瞬间把顾泽渊抓着的手腕抽了回来,气急败坏道:“什么采补,闭嘴”·顾泽渊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说:“你不觉得我这几天气色好多了么”·这么一说,还真是。
虽然如此,但白翎阳依旧保持怀疑··顾泽渊继续道:“方才我也听到齐灵等人说了,这才三日,对于本尊来讲或许还是远远不够的……”·白翎阳就算是有- yin -邪气助阵也敌不过这老流氓,当即后退几步,说:“不过是齐灵等人说着玩玩而已,什么一战百日的,怎么可能啊。”
三天,三天都已经很离谱了好吗·可是顾泽渊却不甚在意,而且还有点委屈的样子,说:“说实话,说是百日,也是小看本尊·”··白翎阳惊呆了:“你吹吧你。”
“……呵·”顾泽渊垂着眸子,整个人将白翎阳笼罩住,睨着他,“你看过我的本体,忘了么”·……·多年之前海底下瑰丽的龙魂霎时闯入白翎阳的记忆之中。
龙、龙·顾泽渊慢慢悠悠地拉着说话的调子,深沉而又意味深长··“龙族,- xing -|- yín -·”·咳咳咳·白翎阳震惊了,突然想到早以前看到的一本古籍,上面就记载着很多什么风流野史——·里边着重点评了几个最了不得的种族。
兔精,春怪也··蛇蛟,色妖也··龙、龙……·- yín -之极者,龙也·双阳缠身,欢欲百年不可阻之··………………·白翎阳:我|- cao -。
“当然了·”顾泽渊看眼前少年变幻莫测的神色,笑出了声,“阳阳别怕,你也不差·”·白翎阳:……………………·为什么,觉得这腰更疼更酸了·————————————————·正道宗门休养生息整顿过后,每个宗门分别派出弟子来镇压天魔。
天墉城外,一派寸草不生的荒芜景象··数只旱魃出现,原本驻扎在天墉城内的是以书气和正气修炼的天机学院··先前有一队天机书院都人马白翎阳在九崇秘境内遇到过,也算实力足够强劲的门派居然就这样在一夜之间灭门,只余院长常信一人。
旱魃所到之处伏尸千里,常信也身受重伤,如今还在医治··顾泽渊和白翎阳带着剩下五人正站在天墉城之外,顾泽渊眯起眼睛默默感应着周围的气息,说道,“看来这就是最关键的两环之一了。”
他先前推算演练过,想要离开这个世界,还有两环尚海需要破开··眼前的天墉城明显就是其中一环··迈步进入天墉城内后,一直甩着尾巴的旱魃就凭空出现,但被顾泽渊辨认一番后认出,“这是……食龙妖鲛”·食龙妖鲛是妖族的东西,出现在崇元界……·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八成也是被天骏那东西塞进来的。
估计是天骏认为,三千小世界之中的生灵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真正的妖的··他想要他和白翎阳死无葬身之地··白翎阳听顾泽渊说出‘食龙妖鲛’四个字的时候手指颤动了一下。
听上去这东西似乎是专门为龙而生的··白翎阳眯起了眼,说:“是专门针对你的吗”·“嗯·”顾泽渊面色轻松地回应他。
“有危险吗”·“危险么”顾泽渊沉思片刻,说,“应该还好·”·食龙妖鲛和顾泽渊率领众人彻底正面对上,一时间整个崇元界内都因为这巨大的战斗抖了三抖。
一场大战下来,崇元界内修士死伤无数,血流成河··食龙妖鲛正是龙之一脉的天敌,它张口血盆大口向顾泽渊吞噬而去··本来顾泽渊还游刃有余地挥着墨羽九星剑,可是当食龙妖鲛近他身时,顾泽渊却像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一样,动作变得迟缓多了。
而且挥剑的手臂都抬不起来··白翎阳深知顾泽渊不能动用法术,否则会有- xing -命之忧··可是食龙妖鲛被那些修士不痛不痒的攻击打的异常愤怒,并且顾泽渊的神魂是他最喜欢的食物。
食龙妖鲛大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向顾泽渊张开血盆大口,冲他铺了过去·“泽渊”·白翎阳眦目欲裂,闪身挡下一击撕咬,却还是晚了一步。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这食龙妖鲛同样对他威力重大,勉强把食龙妖鲛的这刀攻击打偏,吐出一口心头血后,白翎阳再次和食龙妖鲛迎头对上··他调用起全部的灵力,黑眸竟然被灵力冲击的再一次变成了金色——·金色的双眼中满是不可退让的执着。
可是食龙妖鲛毕竟是崇元界外的妖灵,小世界里的修士,即便是化神期,可是对他来讲都是不堪一击·也就是那把品阶是上古混沌神器的扇子能够勉强挡他几下。
食龙妖鲛竖瞳立着,破有兴趣地看了几眼白翎阳··“哦”食龙妖鲛说,“你身上,也有香味儿啊·”·说完,食龙妖鲛竟然转身向白翎阳扑来·白翎阳刚刚用了全力一击,此时毫无还手之力。
那血盆大口眼见着就要将他吞吃入腹,顾泽渊在一旁咬破手指,沾着血丝的食指在空中虚点几下··刹那间,邪气四溢,黑雾漫天,青黑色- yin -沉的天空竟然都变成了更加邪魅的黑紫。
顾泽渊向前迈出一步,他提着剑,似乎是走进了黑紫的虚空里··然后他再向前迈出一步,竟然跨了空间,直接来到白翎阳的面前··白翎阳只觉得眼前一黑,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
然后食龙妖鲛的血盆大口倾覆而下,竟然硬生生地将他身前之人的肩膀撕下了一块血肉·“啧·”顾泽渊像是根本没有感受到疼痛一般,冷冷开口说,“魂飞魄散大约是你自找的。”
他提着剑,眼底血色纷飞,似是凛冬寒风般念起咒语··“碎魂·”·随着男人低沉的嗓音落下,天地变色,从地底冒出了无数根血红的丝线般的光芒,从食龙妖鲛的爪底开始缠绕上去。
任凭那食龙妖鲛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慢慢地,血线掺杂着魂魄的嚎叫丝丝捆绑住不属于这外界的生灵,从它的皮肤陷了进去··然后血线如荆棘般长出了倒刺,在顾泽渊手指的指引下缓缓滚动。
庞大凶残的食龙妖鲛,竟然此刻如同毡板上的肉一般被血藤倒刺给切割成片片肉糜·这场面之凶恶恐怖,震惊了周围的修士··可是白翎阳眼里只看得到站在他身前,替他挡住了所有血沫的顾泽渊。
饶是天上地下都是- yin -沉的血液,战场之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白翎阳的月牙白袍与雪色衣冠,仍是干干净净的··顾泽渊久久不曾回身,也不曾开口说话。
“泽渊·”·“泽渊……”·“泽渊”·过了好久,白翎阳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知道顾泽渊不能再用法术,否则会因为天道因果遭到反噬。
可是……·可是方才顾泽渊用的不就是法术么·不然,怎么能够把那怪物给魂飞魄散·白翎阳嘴角喃喃地,小声又叫他:“泽渊”·可是他还是得不到任何回复。
五师兄内心焦灼,见顾泽渊竟然如同轻薄纸片一般倒了下去,当下金光一闪他们纷纷变回原样,扑围在白翎阳与顾泽渊的身边··“师尊”·“师尊”·几人焦急地含着,然而顾泽渊面色青白,嘴角与下颚挂着鲜血,没有任何回应。
此时天下人才知道原来青衍峰的五个弟子出去白翎阳都是妖兽··妖兽拜入人修帐下,闻所未闻··但此举却给刚开始和人修合作的妖修打了一计强心剂。
崇尧在长青城外看见了那五个妖兽变化出来,突然桀桀怪笑起来:“原来如此,看来本尊此番行动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就躺着看我把你们吞入腹中吧,哈哈哈哈”·这结界已经被挖掘开的越来越大了,崇尧一把拔出一把长剑,眼中满满都是嗜血的光芒。
“全体天魔,随我号令,出发”·长青城那脆弱的结界应声化为数百个碎片,没有人可以阻挡得了如此众多的天魔大军··五个师兄察觉出不对劲来,但大战还是需要人指挥,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师弟·”·白翎阳呆愣地望着怀里不省人事的顾泽渊,心中好疼,都不知道有人在叫他··顾青林长叹一声,低声说:“师弟,你在此处……照顾好师尊。”
也照顾好你自己··此一战,魔修和散修在青衍峰的带领下死守崇元界,崇元界中的妖修们也奋力杀敌,要在人修面前证明自己的强大,证明自己作为崇元之妖的尊严,而不是只能作为一个走兽。
黑洞洞的界壁被破开,滚滚的滔天黑浪不断地从界壁之外涌现出来··修士的惨叫声,天魔桀桀狂笑之声,凡人妇女幼儿哭喊之声,犹如梦魇一般久散不去··此刻,那身上穿着洁白的衣裳,不像是凡间中人的少年面色呆滞地跌坐在战场的一处角落里。
他怀里抱着一个一直不给他回应的人··扇子,你说,泽渊是要离开我了么·天森颤动几下,踌躇道:他还……没有死··白翎阳嘲讽一笑。
没死那他为什么不理我·每次我叫他,他都是有求必应的··怎么今天就有例外呢·你说他不能再用法术了,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他要是再用法术会有什么后果。
扇子,你说啊,他用法术会有什么后果·他会死吗··我去哪里找他·天森沉默地听着白翎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话。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他熟悉的,那个恣意的少年,好像是一夜长大了··扇子看得到,那少年通红的眼睛还有颤抖的嘴角··白翎阳的肩膀一颤一颤地,可是他一直在忍耐着什么。
顾泽渊还有薄弱的呼吸··他还没死··白翎阳却不断想起在天道降下功德的时候的场景,他那时在漫天金光之中见到的场景··纷纷万事皆起源于混沌古原。
·他诞生于圣光之巅,一睁眼,就看到世界的那头的无尽黑暗之中的另一双古井无波的晚风之眸··那里是无极深渊··后来……·后来他与他一同长大,见证了万物生灵的诞生,四海八荒的涌现。
还有沧海桑田,四季轮回,春日百花夏雨雪··以及漫天古桃花之中,那人勾着唇角的盈盈笑意··自己来崇元界这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脑海内灵光一闪,白翎阳眼中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扇子。
“扇子……”·白翎阳深吸一口气,默默念出乾坤玲珑扇真实的名字,“天森·”·“天森炽魂扇”·一字念出,便是强大的力量飙升。
白色的锐光在他身上乍然出现,形成巨大的冲击波自内而外地扩散开来··霎时间,纠缠在崇元之中的诸多天魔竟然直接爆体而亡·来自于天森炽魂扇上的,这是存粹的圣光的至阳之力,足以涤荡得了世间的丑恶。
崇尧才刚刚踏入崇元界,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他的躯体竟然就被这光芒驱散·“你”·他恼恨到了极点,本来成功就是唾手可得,那泽渊都已经无法御敌,没想到天森炽魂扇居然还能勉强用得出来至阳之光·居然又一次失败。
崇尧那一缕元神潜逃回原身,吐出一口鲜血··他暗沉的脸上满满都是怒火,“呵,不过你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看看你们到时候用什么跟我斗”·此次大战后五弟子中,朱星焱和白靖飞,顾青林,武宣化为原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请下神旨,自愿用这一缕分裂的力量封印天魔万年,镇守崇元界四方。
天道昭昭,强光打在他们身上,瞬息暴涨了力量··人修和魔修、妖修握手言和,定下法则,维持平衡··而齐灵原型竟然为麒麟成万妖之首,他们五人此次杀天魔有功,均被降下功德。
五个师兄弟令了天意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原本跌坐在地的小师弟还有他怀里的师尊,竟然已经不见了··齐灵探出鼻子嗅了嗅,道:“咦,怎么闻不到他们的味道了”·顾青林望着已经纹丝合缝关上的界壁,长叹一声:“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白翎阳因为已经念出天森炽魂扇的缘故,崇元界再也无法容得下他··他的修为暴涨数十阶直接达到了飞升的临界点··天森此时也不再隐瞒什么,说:你若是想救他,就助他肉身飞升。
白翎阳毫不迟疑,说:如何做·天森却叹气:咩咩,其实你大可不必,他身份特殊,就算是此肉身死去也无妨,他的神魂会直接回到本体,充其量就是神魂受伤需要长时间休养。
可是如果是你救他的话,你的代价就会付出的多得多··白翎阳却摇摇头,说:我怎能看他在我怀里死去··想来天森也是知道白翎阳脾- xing -··翎阳是至阳始神,有着六界的至阳之- xing -。
仁、义、心怀天下,悲悯苍生··白翎阳道:反正我也轮回惯了,再来一次又怎么样,反正他都会找到我··依照着天森的指示,白翎阳将自己的修为提了出来,用全部的仙气灵力环绕着顾泽渊,再用那一点点的邪气在顾泽渊身上覆着一层保护膜一样的东西。
如此一来,顾泽渊本身早就是在压抑着修为,实际那飞升的窗户纸,只消吸取灵力就足以成功··因为加上白翎阳磅礴的灵力,在天机的感应之下,顾泽渊已经抵达了飞升之界门。
青天白日,霞光冉冉升起··小饕餮嗷呜一声扑在白翎阳怀里··瑞气腾腾,直直捧着毫无意识的顾泽渊从界门通过,向界门上空的仙门而去——·就在此时,崇尧邪肆地笑着。
他还在界壁外等着·虽然他失去了进入小世界里夺取他们神魂的机会,可是一旦出了小世界,那他崇尧还不是为所欲为·白翎阳专注地看着顾泽渊进入仙界大门,还没来得及输出一口气,食龙妖鲛居然还没有彻底死绝,还留有一丝亡魂·崇尧悄然注入一股力量给它,修士飞升,上接仙界,下达就是魔界。
而那食龙妖鲛的最后一缕亡魂,一把扯住了白翎阳的衣袖·白翎阳体内灵力亏空,毫无还手之力,被食龙妖鲛拖着直接堕入黑暗··崇尧见此一幕哈哈大笑。
神尊啊神尊,到了我魔界,你岂不是要……任我拿捏·咱们……走着瞧··第122章 魔界·活了几辈子, 白翎阳早就做好再凉一次的准备了, 却没想到眼睛都闭好居然没死。
居然没死·哇那只食龙妖鲛残魂咬上来的时候真的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啊··白翎阳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幸亏那食龙妖鲛的剩余力量只够叼住他而已, 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那玩意, 现在是把我拖到哪里去了·白翎阳现在是浑身酸痛跟全身粉碎- xing -骨折一样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其实是可能能动弹,不过白翎阳觉得还是再躺一会儿为妙。
他睁着眼睛盯着天上··这天空,看上去着实不一般··天空是泛着紫光的, 乌云是漆黑的……·那个发光的是什么东西·是月亮还是太阳是腥红的。
想来这里一定是里说的- yin -曹地府或者是十八层地狱了, 白翎阳腹诽道··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什么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啊·咩咩, 你可真会联想, 要死不死这模样脑子里还挺皮,论生命力顽强我就服你。
听到扇子的声音白翎阳‘哎呀’一声,说:好巧啊扇子, 你也在··天森哼哼道:是不是很感动万一要是没我在,你岂不是要一首凉凉送给自己·白翎阳闭着眼喘口气说:我还真不至于吧, 可能就是会买点烟花放炮庆祝一下什么的。
庆祝·天森不高兴了:庆祝什么·白翎阳嘻嘻笑着说:庆祝蠢扇子告老还乡呀——·明明是刚被敌人打下‘十八层地狱’的凄惨情况,硬是被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嘴斗成了个喜剧片。
正好扇子趁着这个机会让白翎阳不要那么紧张··过了一会儿, 白翎阳才坐了起来··饕餮在边上蹲着等了好长时间, 见人坐了起来,哭唧唧地扑进了白翎阳的怀里。
“乌拉拉嗷嗷嗷嗷”·这四周特别黑,白翎阳还不太适应这种黑暗,只感觉到一个小毛团找来了自己··差点手一抖把小毛团丢出去,还以为是个什么毛毛虫之类的怪物, 再一听那声奶声奶气的‘乌拉拉’白翎阳才懂。
“小饕餮啊·”白翎阳失笑道,手指瞬间放松下来,在他毛茸茸的被毛里抓来抓去··“你怎么也来了”·小饕餮呜呜呜呜说了一堆,白翎阳没听懂。
扇子你倒是翻译啊·天森冷冷道:你是真的蠢,我看你刚才还说要是本扇没了,你还要怎样买烟花庆祝,你是东西吗你,刚骂完我没三秒转眼就让本扇给你干活·白翎阳:…………·这么记仇。
自知理亏,白翎阳干笑几声勉强说几句好听的哄好了天森,天森才勉勉强强开口··现在这里是魔界,你已经可以随便用任何法术了,我教你一个万物通语术,用了它,你就能听懂各种语言。
呀,这可是个好东西··白翎阳仔细听扇子说出一堆稀奇古怪的话语后照猫画虎模仿了一遍··然后他就听饕餮说的再也不是什么嗷嗷嗷呜呜呜··而是真的,在说某种很奇妙的语言·白翎阳对这种语言感觉特别亲切,直到饕餮说出一句乌拉拉·在法术的加持下,白翎阳就听饕餮奶声奶气地讲了句:父君·白翎阳手一抖。
然后说:蠢扇子,你这法术是不是坏了·天森:·白翎阳迟疑地说:翻译错了吧他怎么叫我父君啊·父君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天森呵呵几声,说:你不是一直答应得好好的吗·循着他的话,白翎阳好生回忆了一番,这么说每次小饕餮那样讲话的时候,他还真的都在回应——·诸如‘什么事’·比如‘怎么了’·再例如‘乖,到我这里来。
’·……·妈呀··白翎阳惊呆了,手足无措地坐着好长时间,最后才堪堪说几句:“你、你叫我什么”·“父君”·小饕餮眨着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白翎阳。
白翎阳被这种眼神给盯得挪着屁股往后退了几步……·“父君怎么了”饕餮又歪了下头,简直是萌死个谁,“父君,这里是魔界,我认识一点路,你要去哪里呀,我带你去。”
……·太多槽点,白翎阳不知该如何开口··你父君是谁·我·魔界是哪·这里黑乎乎的看上去很危险·你一个小朋友怎么认识路·我要去哪·哦,天哪。
白翎阳活了那么久,好几辈子,真的是第一次遇到令他如此迷茫的情况——·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天森一直压抑着自己扇骨上的莹莹白光,突然听到四周有动静,赶紧回到了白翎阳的识海之中,同时说:伪装好,别被认出来·白翎阳听天森语气紧张不由得正经了许多,他掐着法术把身上的衣裳全部变成和周围环境一样的黑色,还在头上盖了个兜帽。
底下身体找到了茂密的灌木丛后面藏好,他惊奇地发现竟然是两个长相凶残的魔物溜达着走了过去··一个青面獠牙,另一个眼眶里都是血·青面獠牙语气- yin -森森的:“哎,也不知道到底混进来了个什么东西,陛下竟然下令要活捉回去,搞得现在大家草木皆兵,连懒觉都不能睡一直找人。”
红眼眶应和着:“我们老大说的是来了个一身‘正气’的玩意儿,很好认的,毕竟不是咱们魔族嘛闻一闻就认得出来咯·”·饕餮在白翎阳的怀里耳朵抖了抖,听到这话,从他身上缓缓浮现出来一道道黑雾。
黑雾弥漫开来,挡开了白翎阳与这两个魔族··青面獠牙还有着长长的鼻子,听完红眼眶说就开始在空气里嗅来嗅去··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可是除了正常的空气以外,什么也没闻到。
“啧”青面獠牙吐着口水,“什么好找啊,要是有除了魔气以外的东西在老子附近晃荡,老子隔着千里远也能问的出”·“哎呀这边肯定没有啦。”
红眼眶摆摆手··两人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晃晃悠悠打着哈欠向另一个方向走了··白翎阳盯着他们,在脑海里和天森说话··白翎阳:一身正气的玩意儿难道是我·天森说:不是你还是谁,崇尧那魔族的小垃圾现在竟然发动了全魔界找你,他也是个人才。
听天森语气很不屑,白翎阳蹲着问饕餮:刚才你用的那团黑雾是什么东西·饕餮乖乖回答:是魔晶的残留呀,在崇元界的时候那人把妖魔种种下给我,是父君拔出去的,还有一些残留我刚才正好用掉,这样身体里就没有残留啦。
父君拔出去的·白翎阳纳闷说:我没拔啊·顿了顿,白翎阳狐疑道:你怎么也能听到我和扇子的精神交流·饕餮眨眨眼,莫名其妙地说:当然可以了,我会读心术,嘻嘻。
白翎阳:……·天森:……·这样也不错··抱着饕餮,白翎阳开始琢磨要怎么样在这个产说中的魔界里打出一片天··好像首要要务是先别被魔界中人发现我是他们在全网缉拿的‘玩意儿’才是。
突然小饕餮身上又泛起了黑光,没过一会儿,小饕餮从白翎阳怀中浮了起来··白翎阳谨慎地盯着他,直到小饕餮再次睁开眼来,它金色的眼睛竟然变成了纯正的漆黑。
小饕餮张嘴口吐人言,说:“你们在这·”·熟悉的声音传来,白翎阳惊了,道:“泽渊”·“嘘·”·小饕餮面色变换,失去了萌萌哒但是带着一丝宠溺,“慎言。”
天森在一边解释:这两个字属于真言,若非紧急,在魔界万万不可提及··白翎阳纳闷道:“为何”·“因为崇尧在抓你。”
泽渊借着饕餮的身体说,“而神语是一条线索,真言更是·你与饕餮和天森交流不要出声,否则会被察觉·”·说到这,白翎阳才反应过来,泽渊与他讲话的时候并没有通过万物通语术,而是接着说的……·普通话·太好了·刚才走过去的青面獠牙还有红眼眶都在哔哔个啥,超级难听。
白翎阳点点头:“好,你现在如何了”·泽渊沉吟片刻,说:“我已经飞升仙界,你不用担心我·”·“仙界”白翎阳震惊,想到之前仙气对泽渊造成的伤害,这人怕不是在胡扯·白翎阳拧着眉头说:“这还不用担心吗你的身体根本不能受仙气侵染,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泽渊笑了笑,安慰他道:“阳阳放心,夫君我已经是仙体,不过片刻就能回家恢复本身,到时去接你,记得想我。”
……·什么鬼,这还要撩我一下··白翎阳‘啧啧’两声,说道:“什么夫君,哼哎说到这里,刚才小饕餮说我是他父君啊他是不是认错了他还说他的父君帮他除了崇元界里得的妖魔种,这活不是我干的呀。”
泽渊盯着他半响没说话··白翎阳继续琢磨着:“看饕餮长得黑乎乎的,莫非它也是魔界中的生灵诶,不然等你来之前我就给他找找亲生父母好了。”
泽渊溢出一声哼笑,悠悠开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嗯”·“他的妖魔种是我除去的·”泽渊说。
白翎阳怔住,又响起来那一堆‘乌拉拉’··泽渊适时解答:“我是他父君·”·白翎阳:“”·泽渊笑着补充:“你也是。”
第123章 煞神·什么玩意儿我也是·你是他父君我也是·我什么时候和你有了孩子·白翎阳简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先不说他根本就是个男的没法生孩子……·啊, 就算是有的世界有机会生孩子,他自己也没胜过啊·难道我生没生过孩子我都不知道吗你在我逗我哦。
白翎阳忍不住要喷出一口水, 他艰难地琢磨着··莫非, 这是泽渊生的·……·这下好惊悚··白翎阳赶紧从百年的记忆力到处翻看,难道难道我什么时候把泽渊给上了吗·不对呀,每次那个什么的时候, 都是泽渊他……·呸。
眼看着自己的思维要跑偏, 白翎阳连忙正色问:“别开玩笑·”·泽渊一本正经:“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 天森不是早也认出饕餮来了”·突然被叫到名字, 天森咳咳几声说:啊,好像有这么回事。
见白翎阳没反应过来,泽渊好心提醒:“我看过饕餮的记忆, 是你们在秘境之中的时候,天森引领着你去抓饕餮的, 不是么”·这么说来好像也是。
比如天森说,啊这凶兽看上去还挺可爱的,啊不要打这个凶兽, 巴拉巴拉··白翎阳从怀里抽出扇子, 瞪着他··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泽渊笑几声,道:“六界之外均受天道制衡,不可说出界外之事,否则会被天打雷劈。”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天打雷劈这词白翎阳很熟悉啊··所以那么长时间的,那么多次的支支吾吾, 都是因为这个吗·“所以。”
白翎阳眼睛一横,瞪着扇子,“你本来就什么都知道,对不对”·比如在第一次见面时,天森作为机甲,脱口而出的给白翎阳起的‘昵称’。
比如在皇城时,告诉他‘与其去躲皇上,不如去正面会会他’的建议··比如在玉石大会上拍卖的指点神马的……·白翎阳怒:“天森,你这个狗扇子”·天森委屈了那么长时间还这会儿还挨骂,非常不服,要不是顾忌着两人深处魔界怕是要打起来。
泽渊淡淡道:“天森也有难言的苦衷的,阳阳莫要怪他·”·“哼·”·白翎阳冷哼一声,斜着眼睛说:“我才不与一把破扇子计较。”
泽渊点点头,说:“界面之间的传音不太持久,我这就把一些魔界的障眼法以及魔气的修炼方式告诉你,你虽然不用正经的修炼魔气,不过一些招式还是需要学习的。”
听到这话白翎阳搭起了十二分精神··太好了,魔界大探险马上就要开始了·泽渊自然知道白翎阳是个什么- xing -格,传好法术后,他细细叮嘱:“你可以将正气悉数收入魂魄内,同时用魔气炼体,以你的天赋和意志应当不会走火入魔,你只需要小心崇尧……”·“好了好了。”
白翎阳学的很快,只需一会儿就完全变了副模样··在魔渊深处用最纯净的魔气环绕着身体,他感受到了另一种与修仙不一样的感觉··白翎阳感到自己的体内有非常强大,磅礴而凌厉的冲劲。
与修仙的温和与仁雅之气不通,这魔气似乎让他感到无尽的力量,想去踏破山河,去征服其他生灵——·白翎阳握了握拳,说:“好了,你快去办事吧,我保证绝不搞事等你来接我。”
……·看他这样子就不像是要乖乖等自己的模样··泽渊嘴角抿着,说:“天森,你看好他·”·天森:我看不住··泽渊:……·可惜还没等泽渊说完什么狠话,两界的传音秘术就到时间被切断了。
白翎阳:哈哈哈哈哈·魔界的渣渣们,你们准备好了吗·话虽说要魔界大探险,可是毕竟有一个魔界的陛下崇尧在虎视眈眈,白翎阳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
必须要掌握自身的对战技巧以后才能去打怪··饕餮陪着白翎阳在魔渊最深处修炼好久,过去了一个多月,白翎阳才带着它飞了出来··他一身深黑的窄袖斤装,长发被松松垮垮地挽起来束在脑后,眼神里端的是漫不经心。
白翎阳从魔渊底下飞出来的时候,正好撞到一排魔族士兵··他们手里拿着金属□□,看到竟然又魔族从魔灵深渊里潇洒飞出,不由得惊诧道:“你是谁”·白翎阳眼波流转,肆意道:“我听闻魔族十八领主各个法术高强,本公子初来乍到,还想讨教一二”·天森:……那个,这话说的不对哦,讨教一二是文明用语,一般就仙界中人才会用。
“咳·”·白翎阳秒懂,眼神突然变得寒光凛凛,叫嚣着,“把你们这的领主给本公子拉过来,我要让他今日就被打得头破血流,给我跪下叫爸爸”·众魔族士兵一听,这可不了的啊。
魔界有二十一州,除了中州的三大陆由魔尊陛下直接管理,其他十八州皆有州统领管理··新生魔族大部分就出生于他们看守的魔灵深渊··这个带着兜帽斗篷的张狂魔族,看上去像是个新生的。
当下,侍卫就哈哈大笑着:“不知死活的新生小儿,就你也配见领主大人”·“这你说的就很好笑了·”白翎阳学着电视剧里的人放狠话,“能见本公子,那是他的荣幸”·‘轰隆隆——’·突然一阵地动山摇,白翎阳瞳孔缩了缩,看到一个庞然大物从远处直直飞来,然后重重地‘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是哪来的无知小儿要挑战本王”·大汉膘肥体壮,身体比山还高,白翎阳和这一群护卫加起来也没他长得高··嚯,这领主大人可真是够壮的。
这下挑衅他不会翻车吧·白翎阳虽然这样想,但是体内澎湃的魔气根本不让他更多考虑··他张狂笑着,说:“你是此州领主”·“不错”领主说话掷地有声,根本不屑于俯下身来看到底是谁在此处口出狂言。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给你个机会,从我□□爬下去,本王给你留个全——”·全尸两字还没有说完··白翎阳手中捏着一道凝实的黑色光团,单手托起,再向弹脑门那样把光团弹了出去。
霎时间,整个天地震动··光团下一秒出现在领主庞大的肚子处,一击便把他击飞了出去·领主生的巨大,这样飞出去一连打翻不知多少个附近的魔族。
这些刚才还想说白翎阳无知的魔族守卫瞬间惊呆了··“这,这……”·白翎阳赢得不费吹灰之力,他还轻飘飘地睨了守卫两眼··守卫赶紧狗腿地站直,对白翎阳说:“大人好”·……·简单检视过自己的实力之后,白翎阳突然觉得崇尧似乎也没什么厉害的。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十八领主之一,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那打打魔尊还不是手到擒来·天森适时泼冷水:你想多了,魔族差异巨大,这是个最烂的领主,除了他以外你打起来都需要废不少力气,更何况他们还举全界之力捉你。
白翎阳纳闷道:可我每次看泽渊打崇尧和天骏都跟玩儿一样··天森口吐鲜血:那毕竟是他啊,换了别人怎么能一样呢·别人·白翎阳不爽:我就那么不行吗·天森呵呵道:也不是不行,就是在对付妖魔的经验来说,你还是差点意思的。
比如每次都要中个什么缚龙术啊,食龙妖鲛啊,缚龙阵啊,碎魂阵啊什么的··扇子虽然没说出来,不过白翎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白翎阳啧啧几声:那不就是我经验尚且不足么。
天森点点头:你知道就好,我劝你在这等他来魔界找你,否则万一中技,可要吃不了兜着走··这话说到了点子上··白翎阳不由得思索起来为何每次都有魔尊崇尧和妖帝天骏来捣乱。
他们看上我什么了·我是香饽饽吗,谁都要吃·打了一次怪物后白翎阳体内汹涌磅礴的魔气得到了些许发泄,终于内心平静了不少。
天骏,崇尧··妖界,魔界··仔细想想,或许是飞升的缘故,白翎阳的记忆快速溯回,想到了许久以前的梦境··那时他捏着扇子,穿着广袖白袍在一片云端之上,咬牙切齿的盯着一个九头蛇。
那九头蛇想必就是妖帝天骏的原身了··彼时他是怎么说得来的·——天骏要不是你与崇尧暗中作祟,神界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之前天骏说了啥·——失去力量你连天道都不认可了,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神吗哈哈哈哈哈愚不可耐·那个梦境里的白翎阳心中怒气滔天,在指责天骏,然后和天骏打了起来。
可惜他因为天骏的- yin -险法术而不敌,被那九头蛇打入了黑海之中··之后泽渊前来救他,出手打败天骏,可是同时也因为救他而……·而什么·白翎阳眨眨眼,问天森:这都是真实的事情对不对,后来呢·天森自然道:后来你就开始轮回了啊。
白翎阳又问:我就是梦里的那个人么·天森反问:你觉得呢·白翎阳还记得梦境中撕心裂肺的痛和彻骨的怒火··天森的答案模模糊糊,不予采纳,白翎阳继续问:那么当时天骏是想要做什么呢·说到这里,天森冷哼了声。
天森说:他啊不过是妄想成神,掌控天道而已·简直是个蠢货,却不知这都是他的妄想罢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多少人六界生灵都以为这句话的意思是天地冷酷薄情,无情无义,蔑视生灵,轻贱万物。
就算是远古的生灵,天骏与崇尧都是这般认为的··可是这句话……混沌父神消失时解过天道此话真意··天地其实公平公正,毫无偏私··任他万物生灵随心生长,绝不偏袒任何人。
天森叹了口气··白翎阳不知道天森心中在想什么,叹气又是为何,只说:他要成神,与我有何关系·唔··饕餮突然冒出了头,说:父君,童话故事里说吃什么就会有什么,比如吃鱼头才能长脑子,吃鱼眼睛才能有好视力……·白翎阳:闭嘴,我和那鱼脑子和与眼珠子能一样吗。
小孩子乱说个什么··饕餮嘻嘻笑笑,从白翎阳的肩膀上跳下来,蹲到一处草丛里冲白翎阳挥挥小爪爪··“父君,来我给你看好东西·”·白翎阳闻言探过身去,之间小饕餮拱起后背,黑色的软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
他吸着气瞪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噗~’地一声吐出一口气··“嘿”了一声之后,从饕餮的嘴里竟然冒出来了个金闪闪的小玩意儿。
白翎阳好奇地盯着这个金闪闪,想要捏起来把玩一番:“这是什么”·没想到饕餮眨眨眼,用小肉爪把白翎阳的手扒开,说:“父君别碰,这是我的……我的法器”·“你的法器”·白翎阳仔细盯着那个金闪闪,定睛观察片刻,觉得这金闪闪像是个……·像是个小孩吃饭的碗。
碗是由金色的宝石做的,绕是在黑夜之中也泛着自有的漂亮光泽··碗边儿上围着一丝丝的彩光,如果再放大看的话,好像能看得出来那彩光乃是一颗一颗上好的极品仙石所制成。
小碗上,更有华丽精致的金纹图案印于其上··白翎阳仔细看着那图案,仿佛从图案之中看出来了万丈天河··白翎阳捏着下巴,说:“你的法器,是个饭碗”·小饕餮:“……”·天森:“……”·小饕餮:“哇呜呜呜呜呜为什么父君也这么说呜呜呜呜。”
白翎阳:“哈哈哈哈你还真的很符合饕餮的名字啊,饕餮不就是能吃吗吃了还不……哎呀,你别哭啊”·眼瞅着黑毛团的金眼睛里有滚滚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金豆豆,白翎阳慌了,他还真不会哄人。
赶紧见机行事先夸小饕餮一波:“这碗我瞧着甚好,定是一个神级品质的法器,法力无边,威力无穷……”··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反正先瞎掰再说。
小饕餮果然好哄,这样说两句就开心了起来··小饕餮:“呜呜还是父君好,比螭吻还有哥哥他们都好多了呜呜呜,我这可是聚宝盆呀,聚宝盆呀什么宝物我都能抓来,为什么他们总是说我这个是没用的饭碗呜呜呜。”
……聚宝盆,宝宝你这个法器我也能吐槽很久··白翎阳勉强咳咳几声,拿出当年的演技,真诚道:“小碗……不,咳咳,聚宝盆是真的很棒的法器,饕餮最厉害了那饕餮告诉父君,你拿出来聚宝盆是要做什么呢”·天森:……骗孩子就服你,咩咩。
言归正传,撤回话题,白翎阳- cao -作很熟练··饕餮果然被唬住了··他眨眨眼想了想,半天才恍然大悟道:“对了,我是想给父君看看魔界的。”
说完他口中念念有词,同时两只小爪还煞有介事地挥来挥去··弄了半天,聚宝盆发出了莹亮的光芒,如同星光一般点点分散开来··星星点点闪耀之下,聚宝盆离散又凝结,变成了一面水镜。
天森:哎哟,问缘灵镜,你还有这个·饕餮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不是真的问缘灵镜,是我暂时复制来用的,咱们凑合看”·白翎阳:“什么问缘灵镜”·刚问完,这面镜子自中心开始荡漾水波,没过一会儿,水波变成了旋涡一样的模样。
饕餮凝神一点,旋涡急速变幻,没过一会儿画面之中竟然显示出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宫殿在一轮血腥红月之下,荡着- yin -森的魔气,尖锐的塔顶以及高耸的悬梁,无一不在展示着宫殿主人的傲慢与强大。
白翎阳着魔似的盯着画面里的宫殿看,总觉得这玩意看上去有点眼熟·小饕餮吧唧吧唧嘴,似乎是在看不起这宫殿,然后他爪子往外拨开,画面拉近,竟然平白从宫殿的尖顶探了进去。
在宫殿最深处的黑色王座上,白翎阳看到了一个老熟人··他面容冷白之中带青,尖锐眼底泛着猩红,同样血色一般的魔纹妖异地勾了在侧脸上··男人异常高大,周神的魔气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忽略。
他的耳朵尖尖的,上头还戴着好几个银色的饰物··崇尧·白翎阳诧异道:“小饕餮你不简单啊,这是属于无线大范围随心监控系统”·饕餮:·白翎阳笑了好几声,然后继续看下去。
问缘灵镜真不一般,连声音都能传的出来··只见崇尧尖牙泛着寒光,语气都很冰冷,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本尊就不信,那活生生的仙体竟然能在我魔界藏得无人发现,可笑”·底下有声音传来不过看不清楚是谁在说话,只听那人语气哆哆嗦嗦的,“主人,十八域领主都已经领命在各自的领域里仔细排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废物”·“一定,一定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不如打碎了喂妖”·“主人息怒,主人息怒”·“报——陛下,第十八域领主刚才被魔渊下的新魔灵给打败了”·崇尧听到这个消息这才回了了神,他面色不虞,冷冷开口:“这就是你说的十八域领主能被一区区新生魔灵给打的狗吃屎——”·“啧。”
崇尧停下了话,淡漠地收回了目光,动动手指,来报告的小兵竟然马上化成了灰儿··白翎阳:“我去,这崇尧够狠,一个不开心就把人捏死·”·天森道:他经常这样。
听天森习以为常的语气,白翎阳倒是纳了闷了··“经常”白翎阳拧着眉头,“他这当的是个魔尊吧,如此暴戾怎么行”·闻言,天森笑了,说:在他们魔界和妖界习俗便是这样的,胜者为王,实力强的才能说话,所以一不小心丢了小命是常事。
白翎阳沉默片刻··小饕餮在一旁无辜的眼睛眨呀眨··白翎阳不是很认同道:“强者就能随意凌虐抹杀弱者了”·天森道:我也不认同,所以这个崇尧是该教育。
问缘灵镜里的崇尧继续说着··“我再给你们几日的时间,若是再不能将他押来本尊的面前,你们一个也活不了·”·“是”·“是”·答应的声音震得白翎阳耳朵疼,白翎阳瞅着那水镜,问:“他说的是要抓我咯”·饕餮似有所感地点点头:“嗯嗯。”
“可是他行吗”白翎阳握起拳头,总觉得在魔气附体的影响下,自己简直厉害的不行··能上天能下海,能把魔尊那碍眼的宫殿给全都拆了,连根拔起踩碎。
白翎阳坐下,支着下巴道:“我总觉的崇尧那宫殿看上去有些眼熟·”·小饕餮眼巴巴地看着他,歪头想想,又爪子乱挥摆弄水镜··镜子里又出现了另一幅景象。
仙云缭绕的群山间,也有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宫殿群··宫殿也有尖塔与精致浮雕,在缥缈青烟之中,每个尖塔顶端竟然都飘着一颗一颗大个的,闪着光的宝石··整体的宫殿均由上好的神石砌成,随着云端变幻,光色空灵而虚幻,美景如花,隐匿在云端之中。
这,这宫殿……怎么和刚才崇尧的看上去有点像·不,不该这么说···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应该说崇尧的宫殿就是眼前这座神宫的假冒伪劣版。
白翎阳喜欢这座宫殿,尤其是上头雕着的宝石·到处都是闪亮亮的,妙极了··“这是哪里”·小饕餮眨眨眼,画面又开始移动。
水镜的视角突然腾空而起,飞腾而上,白翎阳看到了全景··以神宫为中心,他看到了四海八荒,与沧海桑田··视角再度往上飞去,水雾像珠帘一样笼罩着这一片仙境,再往外,就一切都模模糊糊看不清了。
白翎阳压下心底雀跃的喜爱,问:“这是哪”·饕餮嘻嘻一笑,说:“是家里呀·”·然后饕餮捏出两个画面来··一个是之前崇尧的宫殿前,有两栋高耸入云的黑色魔柱,上面捆着两条张牙舞爪的龙。
龙体用铁链紧紧束缚住,崇尧的野心昭然若揭··而另一个,是方才神宫之中的太极图··太极图随着水波缓缓转动,极眼上,也是两条巨龙,安静地附在- yin -阳图上。
白翎阳眨眨眼:“崇尧复制了个住处还不满意,这下还要——自己取而代之是不是”·天森道:想法挺多··白翎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片刻,又说:“黑的龙是泽渊·”·“白的那个莫非……是我”·想到以前看到的泽渊神魂,再与太极图上的神龙对比,还真有那么几分相似。
只不过太极图上的龙,远远不及泽渊当年显露出来的那样霸气侧漏··白翎阳又转头看饕餮,“既然你能看到那么多地方,那你能看到泽渊吗”·饕餮歪头想了想,尝试着挥爪。
不过一会儿,问缘灵镜还真的冒出来了点不一样的景色··紫气东来,腾腾雾气之中,冷若千年寒铁的龙泽仙尊在仙界大门前显现身型,慢慢睁开了眼··他本身就像一块寒冰一样,冷的不似神仙。
泽渊·白翎阳瞪大了眼睛,这人是飞升仙界啦,现在是个神仙了吗·有点酷哎··就听泽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仙帝何在”·之后没过一会儿功夫,一位身着云罗绸缎华彩仙服的男子急匆匆地一路腾云,飘了过来。
仙帝被呼之即来招之既去·他看见独自冷淡站在这里的龙泽尊主,惊了··泽渊瞥见他来,不轻不重道:“上官斐·”·六界能直呼仙帝大名的没几个。
上官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瞅着这位大驾光临仙界的大腕儿,神魂里的- yin -邪气压也压不住,硬生生给自己弄成了个仙人的样子,还缩在仙体里··……这位是新飞升上届的修仙者吗·他怎么瞅,眼前这个都是以前那位,那位,那位……·上官斐结结巴巴地开口:“您,您……”·泽渊冷冷道:“是我,我找你有点事情。”
天哪··上官斐要哭了··至- yin -始神,泽渊上尊到仙界视察了·晕,您,您来仙界做什么,妖魔二界还不够您玩吗·上次至- yin -始神泽渊上尊来仙界,是为了抓翎阳上尊,小打小闹的,还硬生生的毁了万年清泉华清池。
上上次他来,为了给翎阳上尊拿几个桃吃,那- yin -邪气硬是把王母的后花园给全弄秃了皮··更别提多年以前,妖魔二界与仙界势不两立的时候,这位煞神屠了多少仙人,血流成河——·虽然现在他们至阳与至- yin -之间早已和好,也让六界和平共处了起来。
可是……·上官斐真要哭了,不管怎样,他也不想惹这尊煞神啊·上官斐腿一软差点跪了,说道:“他,他不在仙界啊”·泽渊不是很耐烦,“本尊……”·白翎阳眼也不眨地盯着水镜。
没想到水镜突然一黑,又变成了一个金闪闪的碗··白翎阳:“”·天森:·饕餮:“……使用时间到了,我的聚宝盆需要冷静一下。”
白翎阳:……·什么鬼,法器还带CD的·第124章 - yin -暗·天森:噗, 小宝宝, 修炼还不到家啊··如果饕餮没有那身黑毛,恐怕脸都要涨红了:“我还小, 以后我就不会这样了嘤嘤嘤”·技能CD就CD吧。
白翎阳也没有很在乎, 只要知道泽渊没事就行··而且现在知道了崇尧的鬼主意,就更好搞一下对策了·白翎阳笑了起来,摇着扇子最终念念有词。
“来吧, 我们去给崇尧一点颜色看看·”·崇尧不就是想抓他吗·那你可能想多了··魔气附体的邪魅阳- yin -恻恻地勾起唇角, 手里凝结出一道道的黑影, 大手一抓, 从远处的第十八域抓来了一个瑟瑟发抖的魔族。
·“去,带本王去找你们其他的区域首领,本王要教他们怎么做个人, 哈哈哈哈哈”·……·几周过去,白翎阳特别猛, 一路掀翻了好几座魔域城池。
他还用他炼器的本领做了许多小玩意儿出来,把这些法器赠与了许多愿意投奔他的魔族··一时间,白翎阳不费什么力气便让很多未开化的, 没见过世面的魔族发自肺腑地崇拜于他。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在这同时, 白翎阳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信仰之力又有了澎湃上涨的趋势··——魔族的信仰也有用·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白翎阳一身黑色斗篷,肩膀站着个黑毛‘魔兽’的形象已经在许多个魔域里边深入人心。
魔族生- xing -自由又散漫,远离中央魔宫的地盘大家都各自为政··一时间,白翎阳竟然率领着被他掀翻的四个魔域成了一股不得了的势力··每天, 十八领主,十三领主,七领主和三领主都要来向白翎阳请安问好。
看着从未见过真容的白翎阳带着兜帽,闲闲坐在高坐上,用手指凝结出的黑色光团逗着黑毛魔兽这副悠哉的模样,四位领主面面相觑··迫于白翎阳往日‘- yín -威’,几人不敢出声打扰,可是他们毕竟都收到了来自中央魔宫的号令。
四人规规矩矩地跪好,直到白翎阳和饕餮玩儿够了才敢说话··十八:“大王,属下刚刚收到了来自陛下的消息……”·“嗯”·白翎阳散漫地哼了声,这几辈子过来,他头一次体会到开山当大王的爽快。
还有最近闲来无事看到的《冰山魔君:绑个仙尊当玩物》这类魔族,实在是让他看得欲罢不能··十八:“陛下说,要所有领主齐聚中央魔宫……”·白翎阳:“没空。”
他的还没看完,那魔君把仙尊绑来了然后呢·十三:“那个,大王,您初初从魔灵深渊出来,怕是对魔界的规矩还不太了解·”·白翎阳瞪他一眼,“什么规矩我就是规矩。”
咳,最近比较闲,看的有毒,霸道魔君的台词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十三:“中央魔宫每一百年就会有大型盛典,总有些新鲜玩意儿给我们玩玩,所以通常领主们都是要出席的。”
白翎阳想了想,问:“有何新鲜玩意儿”·三领主:“据小的所知,这回大典将举行魔族大比,获胜者将能获得陛下奖励的神宠一只。”
神宠·白翎阳耳根立了起来,最近他对神魔之事非常敏感,不知这人是在说什么,还得谨慎为好··白翎阳说道:“行,你们先下去吧——”·打发几个人走出去之后,白翎阳支起下巴,把饕餮一把拉了过来问他:“你的饭碗冷静好了没有”·饕餮呜呜叫着:“什么饭碗,不是饭碗啊父君是聚宝盆”·“好好,聚宝盆。”
白翎阳嘻嘻一笑,心里想着刚才的事,“你给父君打开水镜看看,他们刚才说的神宠是什么神宠”·“好,不过我用不久呀,这里面全是魔气,我吃不下,肚子好饿,没有灵力呜呜。”
饕餮乖巧应下,拨弄着怀里的小金碗口里又是一阵念念有词··“没事,父君就是看看他说的神宠是个什么东西·”·问缘灵镜再次出现,淋淋水雾之中,高耸入云的黑色宫殿又映入眼帘。
白翎阳在镜面上划来划去,镜子的画面就跟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来去的变幻··找了许久,他才在魔宫底部发现一幢- yin -牢··白翎阳皱着眉头再探入进去,只见- yin -牢冰冷又- yin -森,黑漆漆的没有光亮。
石板路的底下有什么液体汩汩流动,寻着水流而上,在- yin -牢最深处,白翎阳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腾着妖异紫光的古老阵法··阵法之中,有一……小兽在被四脚朝天的,用铁链捆着。
它紧闭着双眼,毛发上都是泥泞与血污,看得出来原本是个白毛的小可爱,现在竟是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到这场景,白翎阳皱起了眉。
饕餮惊叫出声:“哥哥”·画面随着饕餮的惊叫戛然而止,白翎阳被震得浑身一抖,“你说什么”·“哥哥”·饕餮嗷呜呜大喊出声,就连白翎阳所在的殿堂都跟着颤抖不已。
他作为神子的威力头一次展现出来,那声咆哮硬生生地破开了黑压压的天空,方圆几百里的生物都听到了··天森自动从白翎阳的神识之中飘出来,凝重道:“小饕餮,你说那是谁”·白翎阳见饕餮一直在颤抖,连忙把小孩抱回来怀里哄着。
直到饕餮相对冷静了下来一点,白翎阳才开口缓缓道:“乖,你跟父君说那是谁”·白翎阳从来没有作为父君的自觉··平时也就是跟饕餮说着玩玩。
可是刚才他看到那只可怜巴巴的小兽被关在阵法内,一动不动,浑身欲血的模样的时候··他明显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人使劲抓了一下··让什么东西扯得生疼。
饕餮呜呜道:“父君,那是哥哥呀狴犴呜呜呜”·天森沉默片刻,说:所以崇尧所说的神宠就是……他吗·神子小龙,天森只知道五个。
在翎阳与泽渊还未开启轮回的时候,龙九子只破壳了五个··太子囚牛,二殿下睚眦,三殿下朝风,四殿下蒲牢,还有五殿下灵猊··没想到七万年过去,神子一个个的都长大了。
白翎阳更不知道其中的大小事··他和天森对饕餮所说的‘哥哥’一无所知··而且现在也没办法和泽渊取得联系··这是崇尧的- yin -谋吗·天森道:要去看看,不过地上的阵法,是缚龙魔阵。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白翎阳道:那是什么·天森:你不记得了当时宫哲熙被崇尧附身后用一张网把你罩了起来,那时你被困在网里动弹不得,跑也跑不出去,还要泽渊来救你。
……·黑历史··白翎阳黑着脸:这么厉害的吗,- yin -牢里的这张可比当年困我那个大多了,不过我现在也早已不同于以往,是不是能随随便便就破阵·脑补出自己英武的模样,白翎阳有点激动。
天森嗤了声:做梦吧你··白翎阳体内的魔气早就让他激动的不能自已··此刻,他理直气壮的认为,他自己是天底下最强的男人··白翎阳:不管怎么样,既然崇尧已经放话出来邀请我们前往,如果我们不去,那就是说明我们怕了他。
那岂不是给他脸了·绝对不行··没想到天森也同意白翎阳的想法:没错,虽然你打不过崇尧,而且阵法也破不掉,但是既然看到了狴犴落入崇尧之手,咱们定不能袖手旁观·一人一扇加一兽,一拍即合。
当即,几人就开始琢磨潜入魔宫的计划··白翎阳想着有饕餮的聚宝盆可以作弊,于是匆忙之中,施展着许久不曾用过的画图技术,硬是把魔宫的地图画了下来··他争取要在大殿开启当日,魔界的这些魔族最嗨,防守最薄弱的时候去把狴犴救出来。
纵使心急如焚,但也不可有勇无谋··……·仙界··泽渊身为龙泽尊主,飞升成仙之后便久违的打开了仙界的大门··将仙帝上官斐叫来以后,泽渊叫他带着,来到了仙界最边缘的地方。
上官斐身穿着华丽的仙帝尊衣,周身环绕的是五彩祥云··可是在面对眼前这位‘新上仙’的时候,仙帝的脸都快褶皱成个包子了··上官斐:“上尊,您,您怎么来了啊”·泽渊瞥他一眼,冷冷道:“本尊不能来”·“能,能的”上官斐求生欲很强,赔笑道,“不知您来仙界所谓何事我仙殿之中有上好的灵茶,为何要到这偏僻之处来……”·泽渊道:“喝不惯。”
上官斐:……·您是至- yin -始神,掌的是六界至- yin -面,能来我们阳面的仙界干啥啊·上官斐绞尽脑汁道也想不出来。
泽渊沉默片刻,问:“今夕何年”·“明礼纪元四千八百二十一年”·“明礼纪元”·这个年号,泽渊并未听说过。
泽渊略略思索,道:“之于崇衡纪元过去了多久”·听到面前气势威压极强的‘上仙’这样问,上官斐愣住了··“崇衡纪元已经过去了……”·他掰开手指头数了数。
“极音纪元,侍崂纪元,勾栏纪元……上尊,这一下已经过去了七个纪元了呀·”·六界中,一个纪元代表一万个公年··也就是说按照六界法则下的时间换算,他与翎阳已经下界过去了这么久了吗·泽渊拧起了眉头。
上官斐好像也懂了些什么,他谨慎地问:“上尊,您如今怎么是在个仙体里呢”·……您的神胎到哪去了·泽渊没有正面回答,他周身气息运转过后,掂量道:“你召集几人,替我打开神界大门。”
上官斐:“啊打开神界大门——神界界壁”·他愁眉苦脸的··“这可不是我想打开就能打开的啊上尊,我等需要准备多日不说,更别提崇尧正要在他魔界办个什么‘六界大比’,邀请六界所有生灵前往,这不很多仙人都去帮忙准备那个劳什子大比了,这不,目前根据法则,只有在开了魔界之后,才能再开往神界吧”·泽渊听后手指紧了紧。
“六界大比”·“对·”上官斐颔首,琢磨着,“妖,冥,仙,通通都收到了·”·泽渊嗤笑一声,心道崇尧与天骏这是要搞个大的,让六界全陪他们玩儿完。
可惜现如今修为底下,无法强行破开界壁,回到神界先换回自己的神胎··男人皱了皱眉头,又问:“六界大比何时开始·”·“十日后。”
……·白翎阳没想到,这什么六界大比居然说比就比··前几天刚听到消息,然后就看魔族开始筹备,最后到了今日,他刚率领着四个领主和一堆魔族,跋山涉水从偏远的魔灵深渊赶路来到中央魔宫。
就看魔宫以北的地方,已经搭建好了比试舞台··白翎阳立在- yin -影中,皱着眉头道:“如此仓惶,怕不是要捉我却迟迟找不到我,所以等不及了吧·”·天森说:肯定是,就不知道崇尧打的什么算盘。
而且一路过来,总觉得整个魔界都泛着一股奇怪的妖怪味儿··可是入眼也看不见任何妖族··天森找不到证据,只当自己想多了··四个领主领着各自的魔族护卫去安顿之后,白翎阳罩着兜帽,把这几个召集到了一块。
白翎阳道:“如今我们已经到了中央魔宫,你们四个可曾来过”·三领主说:“回大王,吾等在受封之日都来过中央魔宫,别的时间就没来过了。”
七领主说:“对,魔宫统治着中央域,阶级分明,我们偏远地区的也不常来·”·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听他们这么说白翎阳是真没想到,魔界居然是个这么散漫的地方。
崇尧那货看着- yin -森森的,还总想把我砍了吃,没想到野心居然不在统治魔界上··十八领主道:“大王您刚从魔灵深渊出来可能不知道,我们越是偏远的地方,领主换的越是勤,所以也不一定能等的上千年一次的面见陛下的时机——嘿嘿,嘿嘿,我就没有见过陛下。”
“原来如此·”·白翎阳点点头,“那大王我就带你们去见见咱们的‘陛下大人’吧·”·话刚说完,没想到四个人居然露出了一点为难的表情。
十八道:“我等之前令了陛下的命令,要抓出一个仙来,可是都还没有完成任务,这样就去,怕是要被陛下的护法砍死啊”·三领主道:“对啊大王,说实话我们都不太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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