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神霸宠的日子+番外 by 逆时(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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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神霸宠的日子+番外 by 逆时(上)(4)
·白翎阳笑了起来,抬起下巴与迟泽渊对视:“你都不问问是什么吗”·迟泽渊毫不在意:“想要什么,去刷就是了,不需要跟我讲·”·“那我就是要跟你讲。”
白翎阳把头一瞥,不经意间扫了一圈周围的闲杂人等,“不然怕是有人要讲我……”·而迟泽渊神色淡淡的,漫不经心地抚上白翎阳的小脑袋,把他的视线掰回来,说道:“谁敢讲你”·顿了顿,迟泽渊声音更加寒了起来,“我的人,还轮不到外人来讲闲言碎语。”
来了来了,这霸道总裁既视感·白翎阳心里怀揣着奇怪的小心思,以前还根本看不上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小白文——·这下突然成了霸道总裁怀里的人怎么,怎么就感觉……·总裁爸爸爱我·霸道总裁爸爸真香·第35章 暴富·其他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二人, 有些人眼神□□裸的盯着白翎阳和手中的黑卡,贪婪之意溢于言表, 白翎阳自然是不怕的, 这种眼神上辈子也见多了, 他早就习以为常。
白翎阳歪着头问:“我要改名字吗”·摇了摇头, 迟泽渊说:“不需要·”·四周扫视一眼, 迟泽渊对着迟泽风的父亲说:“小阳的事情不需要各位- cao -心了。
我今天带小阳一起来, 就是想和各位把一些话说清楚·”·他放下白翎阳, 语气中含着警告的意味:“我的父母离世后,龙意集团遇到了空前的危机, 在座的各位虽然在龙意集团发展的时候没有参与什么,不过我父母念在亲情仍在,诸位很多人都在集团中担任一些职务。”
“你们拿着很高的薪水,干着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 只有索取,毫无感恩——更明白露骨的话我就不说了,免得在座的长辈们接受不了——从今天开始,如果有人有二心, 不知与公司共同进退,继续做着偷鸡摸狗的垃圾事情,就别怪我不顾血缘, 下手狠辣。”
迟泽渊语气冷淡,刀刀刺骨,不管在场迟家人的脸色如何, 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希望各位谨记我今天说的话·”·听着他说完,白翎阳心里有一丝诧异,迟泽渊不管怎么说也才十八岁,居然能有这样的勇气与想法,是他始料未及的。
想来也是,上辈子的泽维尔十八岁的时候已经带兵征战虫族,打了好多胜仗了,这点事情又算什么呢·白翎阳有点激动,连带着身体都有些颤抖,手撕白莲花的另类战斗场面,想想就兴奋。
感受到怀里小孩颤抖的手心,迟泽渊只以为小孩子被这场面吓到了,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面部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雪融一般的温柔,轻声安慰着白翎阳道··“别怕,有我在。”
转而对着台下众人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会保存本姓,但以后见他,如见我,我也不希望任何人对他不敬·”·屋子里很安静,一群人表情各异,心思更是多的数不过来,最终还是迟泽风的父亲打着哈哈出来圆场。
“哎呀都是一家人,话不用说的那么过——来,泽渊,吃饭吃饭,大家都来吃饭啊·”·此言一出,众人才松了一口气,连带着白翎阳都松了一口气,说实话有点饿了。
长身体呢,吃饭不能少啊,瞅这小身体瘦巴巴的,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迟泽渊养了个小孩用来干一些奇怪的癖好呢·一股茉莉花混合着香兰的香水味道萦绕着白翎阳的鼻尖,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香味说实话实在有些浓郁,白翎阳因为精神力的关系五感灵敏,特别是鼻子,连连想要打好几个喷嚏··那女人身上穿着淡蓝色的晚礼服,凸显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口一片雪白呼之欲出,牵动着男人的视线,眉眼彰显着妩媚,看起来比迟泽渊看起来要大一点,可能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小少爷,要吃个蛋糕吗”·女生巧笑嫣然,说着她就从旁边端了一盘慕斯蛋糕放在白翎阳的面前叉起一块晃了晃··白翎阳被香味熏的几乎要晕倒了,哪里会想吃什么蛋糕,脸色有些发青的抿起了嘴唇,胃里翻江倒海。
这个女生是林纤浅,作为第一个接触白翎阳的人正被众人注视着,其他没有比她速度快的人无不在心里扼腕叹息,林纤浅心里飘飘欲仙,看着面前玉雪可爱的小孩,她心里想着,不过是迟泽渊新喜欢的宠物而已,只不过这个宠物不是猫猫狗狗而是一个人,所以才给了个养子身份,但讨好他,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坏处和难度。
她志得意满地走到了白翎阳的面前温声细语地开口,甚至还打算亲自喂他蛋糕吃——对这小孩来说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却见小孩抿着嘴不吭张开甚至还扭着头想要离开。
女人面色挂不住了,蛋糕直直地捅到了白翎阳的小嘴巴上,蹭了他满嘴细碎的奶油,“吃啊,小少爷,别害羞·”·迟泽风站在围住迟泽渊那帮人的外围,眼见女人靠近白翎阳,他脸色一变,立马快步走过去,这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去找这个小家伙的事情。
白翎阳在女人叉子递过来的时候就要离开,手腕突然被女人拉的死紧,酸痛的麻感传遍了他的全身,藏在外套下单小手臂定然是青紫了,女人压低了声音,面容有些可怖,“吃啊。”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林纤浅,你在干什么”迟泽风佯装偶然过来,手上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两人面前,眼中在林纤浅紧紧抓着白翎阳的手臂上一晃,后背有些发毛。
迟泽渊有多重视这个小孩,在前天他就意识到了,试问能让迟泽渊亲自整理衣服的能够有谁·谁想到他这个‘妹妹’不知死活地想要和迟泽渊套近乎把主意打到了白翎阳身上。
这不就是找死吗·林纤浅站直了身子,对着迟泽风笑到:“小孩子嘛,想吃蛋糕我喂他他又不吃了,真是调皮·”·她一句话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把颠倒黑白地把白翎阳变成了熊孩子。
白翎阳瞪大了眼,看着这女人,要仔细研究看着她到底有着多厚的脸皮··迟泽风嗤笑一声,也在一旁看的一清二楚,但林纤浅是他爸爸的妹妹唯一的女儿,也就是他小姨的孩子,起码算作自己的妹妹。
他小姨嫁了一个据说是什么名门子弟,婚后不久产下林纤浅之后就去世了,姨夫林世山就是个被惯大的人形巨婴,标标准准的纨绔子弟,在龙意集团挂了个名,年龄都已经四十多余还成天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林纤浅比他小一岁,在迟泽渊面前不知道从那里学的,竟然一直喊迟泽渊叫做哥哥,心里想的那些事情,早就路人皆知了,想到这里迟泽风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是一阵恶寒。
都什么年代了还哥哥妹妹的,当真还以为是表哥表妹天生一对啊··迟泽风和自己的表妹也不熟悉,毕竟两家因为小姨很早就去世了也没有过多来往,他恶心着林纤浅这个女人做派真是够足的,迟泽风拉起白翎阳冰凉的小手就要往迟泽渊那边带,临走前留下一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有这时间不如读读书,填充一下你的大脑。”
林纤浅被迟泽风气得一噎,碍于身份上她和迟家已经没有几毛钱关系了只能心里暗恨,等她和迟泽渊结婚了,一定要让这个迟泽风好看·另一旁迟家的长辈们都在劝阻迟泽渊的收养行为,表面上说的是他自己还是个孩子,以后也要娶妻生子,不至于领养一个拖油瓶,实际上的目的还不是眼馋迟家财产·被团团围住的迟泽渊面对着诸位叔伯的阻挠只是淡淡一笑,里面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顿交谈下来,迟泽渊说的句句条理清晰,连带着其他原本要劝他的叔伯都被绕进了圈子里面,比说话他们比不上迟泽渊,看着对方那张依然淡然的脸庞气得就气血翻涌。
年纪不大气人的本事倒是多,怎么能让这样的人当龙意集团的继承人··几个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心里开始计划着如何把整个集团剩余的价值榨干··待这场家宴结束,已经是凌晨,白翎阳被迟泽渊抱着坐上了车,困的昏昏欲睡但还是振作了精神,他有很多东西想问问迟泽渊。
“你为什么要收养我”·“你不是还挺愿意的”迟泽渊掀开眼睑勾唇露出一个笑说道,他观察力强,一早就发现进入家宴开始,小孩的情绪就有点兴奋。
白翎阳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忽然发现晚上的迟泽渊似乎很爱笑,眼泪都从眼眶中挤掉了,“才没有呢·”·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白翎阳的脸,迟泽渊帮他把袖口挽起,朗声说道:“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你只要知道,只要你一日在我羽翼下,你一日都会周全就是。”
这话说的都是满满的安全感,白翎阳盯着迟泽渊的手看了一会,从前也是这样,在泽维尔和他分开之前,偶然会来实验室找他给他送饭··他叠衣袖的手法很独特,先回在手腕上叠一个略宽的大小,接着从外往内折干净整洁且大发,最后一枚小小的袖扣就固定在了卷起的袖子上。
一如从前的细心体贴··迟泽渊的声音和夜风混杂在一起,柔和了不少,像是在诉说着绵绵情话,“我要是不护着你,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除我之外,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白翎阳实在是困得不行,最后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含糊不清地拥奶音说道,“那你呢”·迟泽渊面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意外,停顿一瞬,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笑意:“那你好好表现,我就不欺负你。”
那天起,白翎阳就真正成为了龙意集团的小太子爷··在迟泽渊的保护伞下,他的宝宝生涯过的极其快活,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完成了从孤儿院小阁楼飞上金碧辉煌大城堡的质的飞跃。
幼儿园小朋友一个个的都跟在白翎阳屁股后面跑,小霸王·阳指哪打哪绝对服从命令,隔壁班小孩来欺负霸王阳班里的小女孩,霸王阳率领着一众小男孩拿着喷水枪,一声令下‘冲啊’就把隔壁班小孩子们打的屁滚尿流,哇哇大哭。
用着军事学院学到的指挥本领来指挥幼儿园斗争,白翎阳根本丝毫不脸红的··这是上辈子还没来得及发挥的功能,他每天都要练练手,以免忘了学业··义正言辞,毫无毛病。
另一方面,迟泽渊在商场里叱咤风云,手段老练果断,谋略布局完整而有深度,不仅完美保住了龙意集团的地位,还开拓了更多的业务线,极大地提高了集团社会影响力,原本Top5的公司,已经跻身前三,直指第一。
同时,白翎阳也无意间提供了许多极为先进的经营思路给他·这个世界相较于星际世界落后不少,而白翎阳作为当年的首富之子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商场见解··在经营企业的思路上,白翎阳偶尔以童言童语说出来的几句话,四两拨千斤地开拓了迟泽渊的理念,每次听到这些话,迟泽渊都会若有所思地琢磨许久,过几天,龙意集团会立刻推出新的销售政策,做出了更多的爆款,疯狂揽金。
白翎阳:我这暴富的命,拦都拦不住啊··第36章 崇阳·两人相处的第四个年头, 迟泽渊突然迷恋上了画画,他天赋能力极其强大, 连白翎阳看见了都会觉得世界上没有迟泽渊学不会的东西, 区别只在于迟泽渊想不想学。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迟泽渊画的画册一部分封存了起来不让白翎阳看, 另外一部分, 则通篇画的都是白翎阳··满满当当地记录了白翎阳十岁里面的各种表情, 迟泽渊也已经二十二岁, 他提前结束了学业以跳级的方式, 在短短三年里面学习完毕普通人六年才要学习完的东西,并且以第一名的优秀成绩从国际排名第一的商学院中毕业。
这件事情传出去后, 让当初无数说迟泽渊会被学校开除的记者打了脸,当天的毕业典礼上,穿着严谨而又帅气的学士服的迟泽渊,抱着已经长开了的精致小男孩, 宠溺地将毕业礼帽戴在了小孩的头上。
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被媒体捕捉到传到了网络上,一时间各路吃瓜群众都知道了那个大名鼎鼎的龙意集团的总裁及第一大股东,是一位帅气又多金的超级无敌大帅哥··不仅如此,大帅哥还有个‘弟弟’, 两人的颜直教人疯狂跪舔,无论男女老少都吃的两款美颜,叫多少人都想要嗷嗷的全部吃掉·而一家新的海外公司‘崇阳珠宝’也开始入驻了国内, 这家公司背后资产雄厚,总裁眼光独到,进入桐州市后就成为了新贵一派。
崇阳珠宝做的是宝石生意, 第一次进入国内的时候就办了个超级豪华的宝石展览··崇阳家的宝石绚烂而诱人,他们用稀奇古怪的切割工艺,将传统的切割方法与新奇的造型相结合,展示出来各种宝石最耀眼的一面。
有的宝珠色泽浓烈显眼,雕刻成一朵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形状,无论是少女还是妇人,见了都幻想自己的男友能够送一支给自己··这只闪着正红色泽的玫瑰宝石的名字叫做‘跨越时空的爱意’。
有的宝石冰冷透亮,却包裹着海一样深邃迷人的幻蓝,像一颗透明的大蚌壳里包裹着最神秘的天堂,灯光打亮下,明光闪耀,炫彩夺目··这一只吊坠名字叫做‘尾情’……·崇阳不仅是切割及造型令人着迷,更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宝石的品类,常规的钻石已经不属于他们的选择,更稀奇的是,崇阳使用的都是市场上根本无从找到的超级极品纯度的翡翠,琥珀,红蓝宝石等……·就连钻石多很少用透明的,更多的是大块大块的彩钻,颜色均匀分布,透明度更是令人望而却步。
且不说这些原石值多少钱,就先说这原石去哪里找,便问住了绝大多数业内人士··不仅是造型新意,原石完美,崇阳的理念更是打入了绝大多数人的心中··崇阳说,你看那爱情不仅昂贵,更因为它的稀有而美妙。
就如同我送给你的珍宝,需要漫长的等待及寻找,用一生去追寻……·崇阳公司一下子成为了桐州市这个寸土寸金的繁华都市中的新贵··多少男男女女,梦想着能拥有一套崇阳的珠宝首饰呢·新企业入驻桐洲,势必会对龙意集团造成冲击,眼前几个董事急匆匆地,以迟泽渊要商量一下对策为由进到了总裁办公层里。
迟泽渊的办公室基调通体都是以黑白为主色,白底黑纹,偌大落地窗打光十分足,直接照的一整个办公室里面亮堂堂的,迟泽渊不喜欢弄这些琐碎的东西,在最后装修完后却震惊了一把。
装修的一角一处处处都符合着他的心意,简直就是量身打造,细问张叔下才知道是白翎阳颠颠从学校放学后自己提出的意见··思及此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小孩已经十岁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活泼,若要是说有什么不足之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几个人推开沉重的红木门从外进来。
林世山怒气冲冲地进来,他才不是为了什么崇阳集团进入桐洲市前来找迟泽渊商量对策,就在今天早上他原本在会所花天酒地,大方地请了所有人的酒钱,在付款的时候却被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服务员说卡刷不出来了。
他和女儿林纤浅都是挂职在龙意集团中,在去年他更是成为了集团的董事,不说年底分利,但每个月他和女儿的工资加起来足足都有三十万,怎么会连一场酒局都付不起钱呢·回到公司抓了那个文文弱弱的财务一问,才发现林纤浅和他每个月的工资合计在一起已经变成了十万,直接削减了三分之二·这肯定是迟泽渊搞的鬼——他立刻联系了另外几个董事,发现也是这种情况,怒发冲冠下纠结了几人一块上来找迟泽渊要个说法。
门推开后,正端坐在桌前的青年眉眼蔚然而深秀,满是冷淡的意味,唇薄且色淡,在身上高定的黑色衬衫衬托下更显修长俊美无铸,不动声色,神态放松地在沏着茶··这一举一动和已经过世的迟先生像极了,再迟先生在世时林世山就嫉妒极了他,先如今老的死了,少的上位倒是把那一套附庸风雅的做派学了一个十成十,直叫他心里恶心。
林世山抢先开了口,“迟泽渊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这些董事的工资都削减到了原本的三分之一,剩下的钱去哪了”·突然他冷笑一声,扇动着后面几个董事的情绪,“我知道了,龙意集团做大了,现如今容不下我们这些老人了,打算卸磨杀驴是吧,看不出来偌大的龙意集团居然是这种吸人血吃人肉的黑心集团”·迟泽渊心里嗤笑一声,这比喻真是神奇,面色却依旧不显山不露水,面色淡然将一杯倒好的茶悠然摆放在自己面前,端起杯喝了。
“按辈分来说,我应该叫你姨夫,但这里是公司还是按职位称呼比较妥当,林主管,我从来都没有把你不当人看,当然,如果你非得这么想,那也是你的个人自由·”·林世山气的七窍生烟,“你”·叫秘书拿来了一本公司财政年报,示意直接递给林世山,迟泽渊悠悠说道:“关于工资的事情,林主管别忘了你还是公司的董事,你既然被我爸妈赠了公司的股份,自然就要和公司同进退。”
“……那是自然·”林世山犹豫了半秒说道,怎么突然这样说,是有陷阱·身后几个董事好歹还算有些真才实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几欲往外面走,却被秘书把门关上了。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这一瞬,这些人突然有了一种瓮中捉鳖的预感,心里暗叫不妙··林世山对他们变幻几次的面容都不解,低头看了眼公司财务报表,他本来就是混吃等死的,全靠龙意集团养,自然就是草包一个,实在看不懂,干脆利索地把报表递给了后面的董事。
几位董事互相看了一番脸色发青,张口道:“迟总,我们先走了,两位慢慢聊哈……慢慢聊……”·迟泽渊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面色依旧不变,声音带着一股子低沉的威压,“别着急走,有什么意见好好说出来也好,作为公司的董事,大家同进退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才二十二岁,竟然就像极了当惯上位者的样子··“公司这一年的报表相信各位也看见了,自从崇阳集团出现后,对我们在国内市场造成了很大的冲击,虽然说我们也是一家跨国企业,但崇阳的崛起速度已经超过常规公司,未来,必然也是跻身顶尖跨国公司的行业。”
“这是我调查后的资料,你们看看,崇阳集团是五年前在美国创立的公司,也算根基深厚,这次也是首发进入的国内,如果要硬拼恐怕两败俱伤,我们在奢侈品上的客户一半流入了他们那里。”
林世山面露出恐惧,他从小就是被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自然不懂这些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喃喃问道:“那,那现在怎么办”·见人已经完全入了圈子,迟泽渊眼中划过一道暗芒,“公司不景气,自然只能削减工资,说来惭愧,现在公司在我的带领下,其实只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假如公司破产,清算的时候各位董事拥有的股票也不少,自然要一并出钱。”
这话一说,原本被这些人攥的死紧的股票就变成了烫伤山芋,林世山话都不敢说,被吓得不敢再多话,踉踉跄跄地跑出了办公室··秘书敲门进来,递过来了一张报表,“总裁,小少爷今年的各项新东西……”·迟泽渊接过报表细细看着上面每一项东西后大手一挥,“一百七十三万直接付过去就行。”
想起上次小孩的脖子被穿的衣服磨的有些发红,迟泽渊皱眉提醒道:“以后这种报表先拿过来给我看再采买·”·一百七十三万说打就打,哪里有点像要破产的样子,秘书抽了抽嘴角,应道,“是,总裁。”
“备车,我要出发·”·秘书一愣,“您要去哪下午还有会议·”·“推迟到明天·”迟泽渊整理着手上的表和工整的领带,特意照了照镜子,“他今天放学早,我去接他。”
车辆行驶到了学校,白翎阳率领着一帮小朋友出来,拥有着一世记忆的‘指挥官’在学校自然混的风生水起,见到迟泽渊后,白翎阳眼一亮,立马遣散自己的‘童子军’飞奔过去,“爸爸——”·迟泽渊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微笑,稳稳地接住他。
小孩已经十岁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活泼,若要是说有什么不足之处……那就是太过于招人喜欢了,总感觉,谁都在‘窥视’着他··第37章 画像·周围原本还拉着白翎阳的手欢欢喜喜的一个小女孩眼中有些泪水, 白翎阳这个像哥哥的爸爸又来接他了,每次她拉白翎阳的手看见他爸爸都很生气, 那人一来, 白翎阳就不和她玩了。
小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被妈妈牵走了, 眼神还恋恋不舍地看着白翎阳··迟泽渊把怀里一直冲到他身上的小孩换了一个姿势抱着, 用自己的身体隔断了所有望着他的视线, 终于冰封了一天的面孔舒展开来:“调皮。”
白翎阳一双亮晶晶的双眼看着迟泽渊, 四年时间, 足够他把小孩喂回了正常体态,曾经抱在怀里瘦骨嶙峋的手脚已经张开了些, 小小年纪眉眼精致,就成了人间人爱的小帅哥。
这是一朵他亲手栽培出来的花,迟泽渊心情大好,在白翎阳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白翎阳嘻嘻一笑,拉着迟泽渊问道,“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自从迟泽渊迷恋上绘画后,一般接他放学就是去郊外写生, 但一般都是迟泽渊画,他看,两人相处也同意和谐。
迟泽渊眼神闪了闪, 摸着白翎阳黑色的发顶说,“你十岁生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车辆发动的很快, 穿过了桐州市往外市走,白翎阳眼中有些诧异,这是往绥市的路,每年清明或者笑长假,他会和迟泽渊一起来到这边祭拜迟泽渊的父母,还有乔巧。
但现在为什么来,还没到时候呀他有些迷茫··车辆停在了一家孤儿院面前,迟泽渊牵着白翎阳的手站立在门口,“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面前的赫然是当初那家阳光孤儿院,但已然粉刷一新,牌匾也放了下来,工人们正在装修和粉刷,其中一个像是领头人的男人见到迟泽渊后出来迎接··“迟总您来视察了。”
迟泽渊颔首,低眉温声细语地对白翎阳说道,“不进去看看吗”·白翎阳愣愣地点点头,“好·”·这家孤儿院到底是怎么回事,迟泽渊看出了白翎阳的疑惑,慢慢说道:“这家孤儿院我是偶然看见的,见当时已经破败就买了下来,现在转交给政府从私立变成了公立- xing -质的孤儿院,只不过名义上的拥有人是我而已。”
监工不由地感慨道:“迟总真是个大好人,愿意为孩子们做出自己的贡献,不像那个前任孤儿院院长,简直就是个人渣”·说道这里监工愤恨地咬牙切齿,白翎阳终于想起来那个挨千刀的前院长,小眉毛皱了起来问道:“前任院长怎么了”·监工见他是一个小孩子,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见迟泽渊点头示意后才说道:“之前那个院长赌博不成想要贩卖孩子,幸好被迟总报警了,已经关押进了监狱,判决是无期,真该判他死刑千刀万剐”·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白翎阳长久以来耿耿于怀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解决,他不免有些开心,拉着迟泽渊的手摇摇摆摆。
“这个新孤儿院要叫什么名字啊”·迟泽渊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眼神中有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你喜欢叫什么”·白翎阳歪着脑袋想了想,“叫泽阳怎么样是咱们两个的开始。”
这个名字让一丝暖流从迟泽渊心里流过,迟泽渊温柔至极地点了点白翎阳的指尖,“好·”·这无疑是白翎阳收到满意的生日礼物,他把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在迟泽渊的颈窝间蹭了蹭,两人一派温情脉脉。
三天后大量的龙意集团公司股票被抛售,价格低的不可思议,就像是紧急脱手一般,通通被一些散户收购,最终又流入了崇阳集团当中··当然,群众们是看不见在背后的渠道,不知道最终都流入到了那里,但不妨碍他们跟风赚了一小笔。
彼时的迟泽渊独自一人坐在画室,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听着电话那段秘书的汇报,嘴角愉悦地勾起,挂断电话后他心情大好地拿着画笔在画布上上色··真是愚不可耐,这样一来,公司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又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还是以极低廉的价格,最终赚的人还是他。
想到他的翎阳不仅拥有能够鉴石的能力,而且还有不同于常人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那些漂亮的不像话的珠宝造型都出自于他带来的灵感,迟泽渊心情就一片大好··见已经到了十点半,白翎阳该睡觉了,迟泽渊推开房间的门准备去看看自己的小孩睡着没有。
白翎阳睡不着正在屋内走着,见迟泽渊从画室推门出来知道迟泽渊又是要检查他睡着没有,一个已经成年的人天天被人督促睡眠还是很羞耻的一件事情,所以他今天决定奋起反抗·趁迟泽渊还没找到他,白翎阳准备能在外面多待一秒就多待一秒,吐了吐小舌头,转身就进入了画室。
平日里迟泽渊虽然也让他进画室,但一部分画却一直遮盖的严严实实,他心中好奇的不行,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来看个明白··画室中的灯调暗了,显得有些黑乎乎的恐怖,旁边摆放的都是一些风景画,还有迟泽渊画的白翎阳,一张张都生动形象,像真人一样。
白翎阳不禁感慨,要是迟泽渊不去做总裁,去做画家的话,一定也能成为轰动世界的著名画家··不经意的一转头,在墙角的十几幅半成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白翎阳挪动脚步走过去,掀开了黑色的帷幔一看,眼神瞬间瞪大,里面是满满的惊愕。
画中十几幅都是同一个青年,他或躺或卧,躺在沙发上露出了那双浅茶色的眼睛,这些画都有一个共同点,画中人的脸不完全··眉眼精致优雅细腻,能够看出画者给青年给予了多大的热情和爱意,浓厚地能从画布中透露出来。
仿佛青年就是鲜活着的,正朝看画的人招手··白翎阳心脏有一瞬间的窒息,这画上的人不是他,他现在还是一个孩子,但画中的人也已经是青年了··也不是……以前的他,上辈子才十八岁,即使某些角度有些相似,但还远远没有到画中人的模样。
画室的灯光昏暗,照亮着端坐在画像面前小小的声影,白翎阳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布上的青年,青年大都把面部遮盖起来看不真切··他翻遍了所有的画布,凭借画布上的一瓣唇,一双眼,一只鼻梁隐约拼凑出了画中人的样子。
那人眉眼似远山云雾缭绕,双眼璀璨而含有深邃神韵,丹唇琼鼻,但丝毫不女气,美得不似人类,貌似神明四个字用在他身上丝毫不过,他的存在即是塑造着世界上这超脱凡人的外表。
白翎阳心口发紧,无他,当一个人被绘画的如此完全,就不是凭空捏造的了,而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才能使迟泽渊一笔一笔地画出来··但他在迟泽渊身边四年,没有一次见过画中的人,这人是是什么时候走进了迟泽渊的生活·他都一无所知。
上辈子,泽维尔身边也并没有这样一号人物··白翎阳半垂着眼,心中有些颓然,单看外表他似乎和画中人有几分相似……·莫非一个隐约的猜测浮现在他的脑海种,让白翎阳都唇色都一下子褪的一干二净。
迟泽渊多年以来确实对他不错,但他对迟泽渊好的原因是直觉告诉他,这就是泽维尔,那看起来完全没有记忆的迟泽渊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不光是收养他,给他养子的身份,一切最好的待遇,甚至还帮他报了仇,白翎阳没有那么天真,一切的行为都有原因的。
迟泽渊作为迟家唯一继承人,手段一定有很多,白翎阳知道他一直被迟泽渊护着,特意让他避开了一些事端,一直活在他的保护伞下,外头的波涛汹涌白翎阳也明白许多,只是当个宝宝不说。
·白翎阳一直觉得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如同他对迟泽渊的依赖,一直是因为认为他就是泽维尔,就是泽渊,是同一个世界来的人··难道迟泽渊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做谁的替身吗·画布中的人究竟是谁·这个想法让白翎阳难以忍受,穿越到了一个异世界,孤独感已经让他无法忍受,幸好和迟泽渊相遇,种种迹象让他认为迟泽渊是泽维尔,但是他却没有前世的记忆。
那没关系,虽然白翎阳怎么明示暗示,通通都付诸东流,但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啊··虽然不着急,两人直接毕竟相差了十岁,只要等等就好,等再过十年就好··他们关系亲密,所以白翎阳也不多担心什么,一贯的心大与粗神经。
他们互相帮着在这个世界把集团做的那么好,公司经营得如日中天,努力的时候,白翎阳最大的动力也是迟泽渊··白翎阳的压抑许久的孤独感突然席卷了他的全身。
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发冷,清澈的琥珀眼中有些迷茫,一个郁结的疙瘩就凝结在他的心口,膈应的他生疼··不知道怎么想的,他默默的拾起地上的黑布重新给画盖上,最后又深深看了画中那个眉眼如同料峭春寒破冰一般的青年,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第38章 敷衍·彻底盖好了画布, 他穿着脱鞋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房间··迟泽渊已经在门内等待小孩十几分钟了,他一直看着小孩长大的四年里面, 就像是一直以来空缺的灵魂被填满, 那无关情欲, 只是一种灵魂上的满足。
房间里和浴室中小孩都不在, 他想着或许白翎阳应该是下楼贪吃去了, 于是干脆坐在床边, 翻开一本厚厚的故事书打算准备一下给小孩讲的睡前故事··白翎阳的房间的整体色调都是白色, 这是迟泽渊和白翎阳一起设计的房间,每次进来, 男人的心里都被什么东西满当当的充斥着,整个家里,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白色的基调中,墙壁上挂着一些照片与油画, 其中最大的一张就是前些天刚换上的,迟泽渊的毕业典礼上,他抱着小孩的照片··从照片里他才看到自己望着白翎阳的眼神是那样的宠爱……而同样的,白翎阳充满笑意的琥珀眼睛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他喜欢这样的白翎阳··除了画作与照片, 白翎阳的房间里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珠宝,整体中素雅干净,每个角落里和台子上都有风格各异的宝石点缀, 是整个房间让人看上去的第一映像,完全不像个小孩的房间,更像是一个奢华的宝石馆。
白翎阳的鉴石能力像外挂一样, 给他带来了无尽的财富··这里是迟家最漂亮的地方,也是珍藏最多宝石的地方··而他迟泽渊最珍贵的,难道不就是他吗·这个念头在迟泽渊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次,最终只能认定自己魔怔了,但白翎阳的很多行为,包括思想上,往往都能提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意见。
就像一个成熟的灵魂,和这幅幼童的外表格格不入,偶尔又可爱得发紧,想要狠狠的欺负,看那个小脸蛋气呼呼的样子心情会更好··想到这里迟泽渊笑着摇摇头,他真的魔怔了,居然有时候也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等待着小孩进房间的时候,迟泽渊双眼有些沉重,不受控制地闭眼在椅子中小睡了片刻··那个许久不见的青年又出现在了他梦里,遇到白翎阳之前,他经常在梦里进到他,画面中的自己求之不得,怎么抓也止不住,后来有一天开始突然消失了,到现在他已经足足有两三年没有见到他了。
青年的脸被缭绕的云雾挡得看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们是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文殊兰花丛中,青年穿着一身白衣绣着金纹从天上缓缓落下,四周白色的衣袂翻飞,袖口在空气中猎猎作响,恍若一朵白色的文殊兰落了下来。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接,却在接到的那一霎那激起了一地细长的花瓣,朦胧了人的眼睛··后来青年逐渐变成了绵软的一团,那张看不太清楚的精致的脸也渐渐消失不见。
待花瓣散去,迟泽渊愕然,面前的青年脸赫然变成了小孩的脸,甜甜地冲他招手,迟泽渊心中一软,张开双臂就要把小孩揽入怀中··一道声音突然从身后出来,声音嚣张而扈拔,“你在想什么呢。”
是他的半身,他们还在梦里··他们两人自诞生开始就是一分为二,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是他的时间··而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是他半身的时间。
两人就像是一面互相想法的镜子,他喜欢安静,半身喜好吵闹,他沉默寡言,半身就好交际,这是两人行为完全错峰产生的奇怪现象,从小到大就没有一个相同点,但对于白翎阳和这个屡次三番出现在他梦境中的青年,两人倒是一致的亲切和喜欢。
一般来说当其中一人统治身体的时候,另外一半就会陷入睡眠,但近些年开始,他却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隔膜越来越薄,两人一起清醒的时间也开始诞生··他们两人面对着面,梦里小小的白翎阳被放在地上,自己跑去了一边。
迟泽渊的半身和他长的一般无二,毕竟共用着一个身体,但硬要说到底有什么不同的话,在他半身眼中是带着一些幽然而深邃的墨绿色··“什么事”迟泽渊没有搭理他,反问道。
半身朝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本来晚上就是我的,你现在睡眠把我的时间也占去了,不来找你找谁·”·半身看了眼他的后面没有看见那个青年,开口道:“他呢,你难得梦到一次怎么不见了”·迟泽渊淡淡道:“今天没有梦见他,你和我是一个人,想要见他为什么不自己梦”·梦境中的世界都是虚幻的,正因为可以和半身面对面的交谈,迟泽渊反而更加有了切实感,半身一愣没有说话,片刻后眼光流动才嗤笑一声,懒懒散散地说:“我已经好久没有梦见他了,老实说我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反而还不如这个小孩的样子记的深刻。”
迟泽渊默了默,其实他也一样··白翎阳蹑手蹑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原以为会看见迟泽渊正在等他,却措不及防地看见了在他床上休息的迟泽渊··他衣服还没有换,躺着他的床上紧闭着一双平日里冷淡的双眸,旁边是一本半开的童话故事书。
显然是刚刚还准备给他讲睡前故事,却因为困倦睡着了,尽管白翎阳跟迟泽渊说过很多次不要把他当小孩子对待,但迟泽渊还是把自己认为他应该拥有的东西赋予着他··这个人手段狠辣但是对他不能说不好,迟泽渊当初维护他的诺言,没有一次失信过。
迟泽渊明里暗里都用他个人的名义置办下不少财产·想起这四年的事情,白翎阳心中感慨,这些财产中迟泽渊购买的那部分还特意找律师公证过了,白翎阳拥有着唯一的继承权,他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白翎阳,不希望他被任何一个人看轻,给了他一个身份,家庭还有所有他能给的。
饶是刚刚看了那些画之后,想到这些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白翎阳心口隐隐得不舒畅,真的对他的所有的好都是因为他像那个人吗·然而奇迹般的,盯着迟泽渊看了一会,心情竟然好多了。
神奇的心情,哼··他四脚吧啦地爬上床,扑在男人的胸口上,闻着他的味道没过一会就睡着了··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迟泽渊胸口被压的有些发闷,睁开了双眼,眼底深邃的感情缓缓流动着,看见小孩漆黑的发顶在他的胸口,一副依赖的样子心口就软化成了一片。
轻手轻脚地抱起小孩放在床上,为他盖上了被子之后,迟泽渊转身离开了房间··从第二天开始,白翎阳在空荡荡的屋里醒来,心中有些发闷··人呢·他要闹小脾气了啊。
迟泽渊发现自家小孩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了自己,他困惑不止,自己和半身都有暗中找小孩谈过,但小孩见到他就笑哈哈地别过头去又不肯说一句话,这件事情让迟泽渊罕见地受到了打击,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连日两个人格都在散发着低气压,吓得秘书小姐连连给白翎阳打电话··秘书小姐:“小少爷,最近还好吗那个,需要什么东西跟姐姐说呀,迟总最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翎阳内心呵呵一笑,表面天真:“没有呀,爸爸他还好哦,我也很开心啊,你放心啦。”
听小少爷这样说,秘书小姐将信将疑地挂了电话··转眼就看到自家总裁散发着无敌冷气站在身后,没什么表情的脸盯着他,沉声问:“他说什么”·秘书小姐战战兢兢地原话转达。
迟泽渊听后眉头皱了皱,气压更低了··跟别人呀呀哦哦,还啊啊啦啦啦,跟我就是哦嗯好知道了·看着自家冰块总裁浑身撒发着冷气离开后,秘书小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白翎阳单方面对迟泽渊的冷战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终于,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冷冰冰的迟泽渊回家后看到那个看到自己呵呵一笑就溜了的小孩,心情不爽到谷底··他的半身在脑海里说:行了,我来,你这样是没法解决问题的。
迟泽渊不置可否,把身体的掌控权让了出去··白翎阳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记仇的又极度幼稚的,其实本来就没什么事,只要去问清楚画里的人是谁就好了——可是他就是不去,不想去,心里拧着一股劲,就要憋着让他来解释清楚。
小学里他依旧混的风生水起,白翎阳觉得这些年在这个世界,自己可能是智商退化了,稳定在了小学生水平,不然怎么能这么幼稚·暗自吐槽了一波自己,白翎阳咳了一声,打算开始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至少先把世界科技先带动起来。
刚刚打开屋里的电视,房间门就被敲响,瞬间门把手一动,白翎阳吓了一跳··门是锁上了的,没开开··嗯会是谁呢,管家这时候也不会上楼来,迟泽渊回家也会处理公务……·然而迟泽渊磁- xing -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开门。”
咳咳,刚才心里还想让这人来解释清楚,这人就来了,莫非现在都能精神交流了不行·现在来哄我哼··白翎阳犹犹豫豫地说:“什么事爸爸正要睡觉了。”
门外迟泽渊手指一顿,指尖在冰冷的门把手上轻轻划过··行啊,小孩不仅不想见自己,并且语气里都是推拒,还会锁门了··他冷笑一声,语气凉了凉:“睡什么睡我还没睡呢。”
白翎阳打着哈哈:“困了·”·很好,跟别人说话的可爱的小语气词都没有了,不应该是困了呀,正要睡觉了呢,什么事啊爸爸~·手上用了一下力,迟泽渊语气平平道:“……开门,不开的话会打屁股。”
不,白翎阳不想开,他可是听出来了,男人那语气有多恐怖,而且带了一种你再不开门我就拆了门的决心·再给白翎阳犹豫两秒的功夫,男人一手根本没有费力,就拧开了结实的房门。
白翎阳心虚的手里的手机都扔了出去·‘哐当’一声··一推门进来,迟泽渊就看到家里这个号称要睡了的小孩,一手端着牛奶杯,另一只手空荡荡的,地上还有个手机,怕不是刚扔地上的吧·手机正好滑到了迟泽渊脚边,男人垂眼扫了一眼,看到一个打开的QQ群。
桐洲市公学A班吃吃喝喝不听话群(绝不可以让家长看见)(17人)·呵,这群名挺长的··迟泽渊淡淡道:“要睡了”·第39章 认错·白翎阳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赶紧喝口牛奶压压惊。
慢悠悠地把手机捡起来,迟泽渊扫视几眼, 心中无奈又觉得好笑, 现在的小学生都怎么玩·我天天五杀:【谁来峡谷争锋我贼强】·野区霸主:【1】·可爱兔宝宝:【我我我, 小阳来不】·阳神:【等等我怕我爸爸查房, 一会加入, 你们先开】·……·迟泽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可白翎阳根本没听出来任何笑意, 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手机,在白翎阳眼前晃了晃。
白翎阳后背一紧, 心想这下怕是要翻车,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明明是他先画了不知道是哪来的‘妖孽’,我为什么要心虚·然而伴随着男人漫不经心的脚步压了过来,白翎阳更心虚了, 一步步退到了床边,一脸讨好:“嘿嘿,那个,作业都写完了呢。”
迟泽渊英气的眉毛一挑:“反了你了·”·说完, 他毫不费力地把小孩捞起来,在屁股上‘啪’得来了一下··白翎阳嘟着脸开始挣扎,被男人没事人一样地按住。
然后迟泽渊抱着他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说:“跟我冷战”·“哪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被人掐着脖子必须说好话,白翎阳嘻嘻地笑着,“就是最近作业有点多。”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这小谎言·作业难得到他·迟泽渊决定不再与他计较,给了他个台阶下,抱着他一路走到车库里:“和你说个秘密,你就不闹脾气了,成交”·白翎阳眼珠子一转:“那得看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帮小孩系好安全带,男人发动了超级豪华的跑车,暗夜流星一般地开了出去··他关好窗户,良好的密闭环境中,迟泽渊勾起嘴角,语气散漫地开口:“我和迟泽渊是一个人,也是两个人,这件事情算不算天大的秘密”·什么意思白翎阳转过头去发了一秒钟的呆,然后顿然醒悟。
迟泽渊居然是一体双魂吗·细想起来却能从以往的小细节中发现不少蛛丝马迹,两人都有一些小习惯是和泽维尔差不多,比如紧张时候就喜欢捏手,视线不固定,还有对于东西的归置都有着自己那套严格的准则。
然而白天和晚上的迟泽渊,- xing -格差异有点大··就比如夜晚的现在的他,霸道爱坏笑,有点像个斯文败类··而白天的他,冷淡严谨,不好接触又内心温柔。
一体双魂在现在这个世界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恐怖,白翎阳震惊后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了,星际世界里还有虫族,吸血组和霍比特人什么的,看过的东西自然比这个世界多多了。
见小孩没搭话,迟泽渊开着车子一路驶向市外,半响才说:“吓傻了”·“才没有,”白翎阳收回了视线,“难怪很多时间都感觉你有点奇怪,原来如此。”
见小孩没什么其他的异样,迟泽渊说:“他就是太冷淡了,无聊得很,你冷战也不知道哄哄,我怎么样,我好还是他好”·“……”白翎阳默了黙,“你们不都是一个人吗”·笑了一声,迟泽渊说:“那也不一样,你说谁好。”
白翎阳想了半天:“其实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一样的啦·”·听小孩语气变软,迟泽渊才满意了:“不生气了”·三言两语就被他骗了,白翎阳一噎,感觉要自我放弃治疗。
“不生气就好,”迟泽渊说,“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你会喜欢的·”·驱车两个小时,直到月光上了树梢,星辰漫天,两人来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地方。
停好车子,迟泽渊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去帮白翎阳开了车门,打开门,小孩便和往常一样扑入迟泽渊的怀里,像这一个月的隔阂完全没有发生一般··迟泽渊搂着白翎阳,见他依旧活泼的举动心中的一块石头才落了地,关上门后抱着他稳稳地走进了古朴的大门。
“这是哪呀”白翎阳问··抱着他,无论是怀里还是心里都被填的满当当的,迟泽渊心情大好,说:“把我胸口一张卡拿出来给门口,这里是个宝物交易会,今天听说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你来看看,喜欢什么我买给你。”
从男人一丝不苟的平整西装外套中拿出一张烫金的卡片,白翎阳抱着他的脖子,还没变声的童声软绵绵的:“有咱们崇阳的宝石们好看吗”·在服务人员的引导下,迟泽渊抱着白翎阳进了特等包厢,吩咐人拿些新鲜水果来后才说:“那些宝石自然都是最好看的,不过我想如果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也不能错过,如果你想要……你就说我好不好”·这招绝了,有钱真好。
白翎阳一笑:“好啊·”·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白翎阳用精神力附着在眼睛上,仔细地看着每一件场地中的古董··有的主持人说,是一个三百年前的青花瓷,然而白翎阳一看,那瓷器上环绕的气息也就只有几年的浓度。
撇了撇嘴,白翎阳不满意:“骗子·”·看小孩腮帮子鼓囊囊的,迟泽渊心情不错,叉了一块水果喂给他,“真真假假,谁说的清楚呢”·“幸亏我看得出来,”得意一笑,白翎阳说。
摸了摸小孩子的头,迟泽渊点点头··拍卖会上过去了很多东西,什么太后的首饰,名家的画作,白翎阳一直也没看上什么,毕竟他鉴石得来的宝石都太漂亮,造型被打造的又那么好,而这世界原本就不发达,再往前几百年的首饰即使美丽,也没有保存的太好了。
白翎阳瞌睡虫上来,被迟泽渊抱着放在腿上,没一会就要眯睡着了··朦胧之际,他听见一声似乎很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不远不近地传来··【咩咩醒醒·】·迷茫地睁开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点睡着后- shi -润的泪水,白翎阳打了个哈欠,看到头顶上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颚线条。
他注视着自己,眼睛里带笑:“睡醒了小猪”·撇了撇嘴,白翎阳懒懒地坐了起来··他还是个宝宝呢,宝宝不睡觉长不个··“快完了,一会我们就回家,刚给你拍了一个大翡翠,你看喜不喜欢”·一转头,就看到旁边桌子上放了一块大概有八九斤的绿翡翠。
白翎阳‘哇’一声,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主持人说:“本场最后一件宝物,从灵气圣山深林中寻得的一把古扇,大家请看——”·不经意的一瞥头,白翎阳看到了那把通体莹白,韵如温玉的折扇。
和他的扇子一模一样·“起拍价三百万”·心底一阵狂跳,他‘腾’地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扒到包厢台的外沿目不转睛的盯着扇子看。
扇子周身流淌着温暖的白光,就算是看不到灵气的普通人,想必看到这扇子的外表那么漂亮,也一定都喜欢得上··心里一急,白翎阳说:“我要……”·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五百万。”
身后的男人语气中带着笑意按了出价,转头比了个‘嘘’的手势,说,“别急,我来·”·毕竟是个漂亮的东西,在场的大家也都踊跃的开始出价。
“六百万”·“七百五十万”·“八百八十万·”·“一千万”·一千万的声音从包厢右边传来,白翎阳用心听着,那边几乎没什么动作,没想到一出手还挺大方。
·他转过头去,精神力下的目光看到那包厢里竟然有浅绿色的光芒流动··嗯什么情况,会精神力的人类·话说回来,这到底是人类吗边缘勾勒得像一团迷雾,并不像个人型。
“一千五百万·”迟泽渊淡淡地继续加价,手从出价的按钮上松开,对小孩说,“看什么呢”·顿了顿,白翎阳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干脆说了句:“没什么。”
迟泽渊不再追问,没想到隔壁的人竟然又出价了··“两千万·”·白翎阳:“嗯”·迟泽渊表情还是那样,似笑非笑的,“三千万。”
没想到隔壁竟然又来了:“五千万·”·全场哗然,大厅里开始出现了各种嘈杂的议论声·这把扇子说好也好,毕竟漂亮而且据说出处是个风水宝地,可是这优点也值不上那么多钱,没有朝代,没有前一个拥有者,最多两千万就已经到头了。
白翎阳也服了,隔壁的人来头不小,还有类似于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人物啊·五千万买扇子——说实话有点贵,但是他必须要··回头看了男人一眼,就见迟泽渊也就稳当当地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的,问他:“想要”·点了点头,白翎阳转身回来,扑到他怀里。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和我冷战,也不能有任何事情瞒着我·”·白翎阳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还有,”迟泽渊抚摸着小孩的脑袋,心情大好,“要听话。”
“听听听听听”外头主持人已经在喊最后一次出价了,白翎阳着急,伸着短手就要去按按钮··他按到了男人宽大的手背上。
听到男人语气低沉地对着麦克风说:“一亿·”·隔壁鹤发童颜的巫流气的捏碎了椅子扶手··是谁拿走这个宝物·凭他的法力,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把扇子必然是个宝物,可惜,可惜被人拍走了·慢慢来,慢慢来,他扯了扯嘴角,反正自己的法术修炼也不太依靠宝物。
那把扇子,来日方长··——·抱着绿翡翠和扇子,白翎阳开开心心地熬了个夜,回到了家··路上还在和迟泽渊吐槽着一亿买个扇子··迟泽渊握着方向盘,偏过头看他说:“你要的话,十亿都买给你。”
……简直不要太帅啊··可是扇子似乎不想他以为的那样,是上个世界带来的——·他尝试着用精神力与扇子沟通,可惜一直没有成功过,扇子就像一把真正的扇子一样躺在那里。
那句‘咩咩醒醒’难道不是扇子说的吗·他怎么叫也没有回应··或许是自己的能力还不够的缘故,白翎阳乐观地想着,继续练习,总有一天扇子会回应他的吧·白翎阳和迟泽渊之间的羁绊也随着这一次的坦诚交流,感情越来越深厚。
日子就这样琐碎而平常地过了下去,迟泽渊发现,每次和小孩接触,他的两个人格都会不断地互相交融着,和小孩待得时间越长,融合的更加快速··一切都在慢慢的好起来。
窗外的秋叶变成冬霜,接着又变成抽条的嫩芽,盛夏的绿叶又再一次覆盖住了它,转眼就是又过了八年··白翎阳在迟泽渊一路的保驾护航下,迎接了自己的第二个十八岁生日,而迟泽渊也把龙意集团中那些蛀虫给抛弃掉,成功做到了变成龙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
崇阳集团也在这八年间成功跻身珠宝行业第一的位置,并且在桐洲市和龙意集团强强联手,一时间整个国内龙意集团势力如日中天··而迟泽渊也变成了多金且帅的年轻总裁,这一年才三十岁,一手掌控国际经济命脉,从来没有任何绯闻,简直是各种女生的梦想老公,不知不觉间,每天都吸引着一大堆的狂蜂浪蝶互相犹如飞蛾扑火一般地向他前进。
其中,还有不少人还把主意打到了白翎阳身上——既然接近不了迟泽渊,那就从这个他一直宠爱的养子身上进行曲线救国··曾经有媒体拍到迟泽渊和白翎阳两个出席活动的一组场面。
成熟的男人眉眼锋利,神色冷淡西装笔挺精致,钻石袖口一丝不苟底扣着,举止优雅,高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俊美无俦,且看且是精英中的精英模样··而他身旁的大男孩,清亮的眼眸肤色白皙,面若桃花,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弯弯笑着,勾着一双精致的桃花眼,同样是高定的衬衫,倒是穿了个不那么正式的马甲打着领结,整个人俊俏得像神仙故事里走出来的一样。
男人在前面拉着大男孩的手,一起走进了深夜里··那组图片被全网疯狂转载,各种各样的同人也应运而生··白翎阳这辈子,又开始拥有了一堆粉丝··龙意集团大少爷白翎阳:习惯了,或许这就是成名的命。
同时,他的精神力也突飞猛进,甚至他有个奇异的想法,莫非这能力,和崇拜他的人有关哎呀……·我还是个神仙不成靠信仰活着·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第40章 十八·天暮时分, 秋日的晚风慢悠悠驱赶着火烧一般绚烂的晚霞,大学校园里面的人流四下往外分散, 学生们青春靓丽, 大都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 说着谢不为人知的悄悄话。
人群中一人特行独立, 饶是在数百名学生中也能一下子脱颖而出··他穿着一件黄色的针织毛衣, 内搭一件白衬衫, 下面是一条包裹着两条修长笔直双腿的白色休闲裤, 颀长而挺拔的身材气质温暖而灿烂,正低着头看着手上一本厚厚的硬皮书籍, 看不清他的眉眼,却能看见晚风温柔地从他的头发中抚过,带着眷恋又飘向远方。
几个女生偷偷拿余光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过去小声地说着:“是他吗迟家大少爷”·“就是他,巨帅啊, 你等等看着,就知道什么叫人间绝色了”·女生不以为然地别过头却怎么都看不见他的容貌,懊恼地锤了一下同伴的胳膊:“你没骗我吧他半天都没抬头耶——”·同伴砸了一下嘴,“耐心耐心懂不懂”说完推着女生往男生身边走, “快去说说话,路娜你可是我们院的校花了,一定要拿下”·女生从鼻尖哼了一声, 她见过最帅的男人目前也就只有他哥哥,世上能和她哥匹敌的,在她心里几乎没有。
·能有多帅呀, 吹呢吧·细长的两根眉毛蹙起,她一直对自己的美貌了如指掌,对于这个男生她之前听都没有听过,不过转而想到这所学校可是培育出不少叱咤风云的大人物,学生都是非富即贵,和平凡人完全两样,他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于是女孩屈尊降贵地站到了男生的面前拦住了去路,“同学,你好·”·见对方没有理睬自己,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女生有些羞恼了,旁边的人都纷纷看了过来,她直接拉住了男生的胳膊,“喂”·白翎阳走在路上的时候带着耳机,突然被人拉了一个踉跄,有些惊讶地把耳机摘下后抬起眼皮才看见了这个女生。
女生柳眉凤眼,但五官立体完全就是一个欧美人的长相,像个混血儿··“你是”他拧了眉头苦苦想着面前人的脸和名字对着号,却一无所获,只能迷茫地看着她。
路娜原本嚣张的气焰见到白翎阳抬头后突然一噎,面色飞上两摸粉红,整个人喃喃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男生的眉眼精致,因为被突然拦住的缘故,一双浅茶色纯净如同琉璃的猫儿眼中透露着一丝惊愕,五官精致却丝毫不女气,端端正正把男- xing -能够达到的细腻长相提到了最高点。
细碎的额发,白皙皮肤,被阳光照到的脸泛着一层红色,声音清而净……·路娜想,这不就是我梦里的少年吗·路娜的小心脏普通普通跳,绯红了双颊扭扭捏捏没有出声,但又说出的话却相当的大胆,“同学,我能加你微信吗”·白翎阳扬起一个跟迟泽渊学习的疏离而冷淡的笑容,缓缓说道:“不行,我不加不认识的人。”
这招是白翎阳偷偷跟着迟泽渊学会的,他把这招叫做冷淡拒绝法,配合上迟泽渊同款的冷漠气质顿时就变成一朵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岭之花,无人敢靠近··高岭之花·阳已上线。
然而就算是高岭之花阳再怎么冷淡,也抵挡不住路娜心头小鹿疯狂撞击,少女情话总是诗,看着和外表截然不同- xing -格的白翎阳,她深刻意识到什么叫做反差萌,原先对自己老哥路游那表里如一的赞许感被动摇了。
她虽然是混血儿,但家里可是根正苗红的国家企业,从小到大也一直被自己哥哥护着,自然没有受到什么人的拒绝,这次被白翎阳这么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激起了她的胜负心。
直爽的她正想着拉着白翎阳互诉衷肠,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白翎阳却突然看见了什么,面上的冰凉被撕去,转而变成了一张大大的笑脸,飞快地朝着门口跑去··在已经被恋爱滤镜深刻荼毒的路娜眼中,白翎阳跑步的动作又轻盈又没好,简直就是一匹活泼的小鹿,简直泛滥着粉红色泡泡,同伴无语地戳戳路娜的泡泡,刚刚是谁嫌弃来嫌弃去的,现在连一个跑步都在盯着看……·黑色的奢华跑车在黄昏中载着一车晚霞飞速而来,迟泽渊坐在其中,低垂着眉眼仿佛漫不经心的样子,瞥见了那边一直盯着他的男孩看的一群人,嘴角抿了抿。
八年过去了,他的五官越发英俊,先前一些充斥着棱角的冰冷- xing -格被打磨的渐渐消失,并不是被折下来,而是被一块名为白翎阳的火焰慢慢融化··两个人格也在不停的交融,慢慢的,整个人有了更多真实的气息。
他依旧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禁欲而又严谨··对于每天来接白翎阳,这已经变成一件雷打不动的习惯,以往在来接白翎阳的时候,迟泽渊的心情都会肉眼可见的变好,但今天迟泽渊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意味,明明白白的四个字就差没有写到脸上,‘生人勿近。
’·造成这样的原因很简单,在后座的另外一个位置上,一个穿着深蓝色小礼服的女人正贴近迟泽渊耳旁不停地说话,面容清纯的有些刻意,两天白皙纤细的大腿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暴露往前伸。
身材的火爆和长相对比简直就是截然相反,浑身散发着甜腻的香水味,也许因为用量过度的问题,很熏人,这让迟泽渊不断地忍耐着,两个人格都不想出去面对··见男人没有理他,女人不满意地噘着嘴,突然看到男人的领子有一点点凌乱,伸手想要帮他整理领带的时候,迟泽渊眉头一皱。
“林纤浅,手收回去·”他声音不带着一丝感情,连同双眼也是寒冰十尺··林纤浅恹恹收回手,心里恨极了自家父亲林世山,林世山本来就花钱大手大脚,家里很快就掬襟见肘。
她现在也已经三十一岁,一直天天被父亲催着嫁给一个公子哥··她好歹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生,怎么会看上那些普普通通的男的看迟泽渊……虽说是亲戚,但也太远了,从法律上根本管不着他们。
这么帅又多金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一直这样想··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可惜,迟泽渊被她从十六岁追求到现在依旧一无所获,但她心高气傲,觉得只有迟泽渊才能配上自己,今天特意拦到了迟泽渊的车前,就为了能给和他多相处一点。
在林纤浅心里真是奇怪的不行,以她的容貌家室,偏偏迟泽渊就是没有看上她,难不成真是眼睛瞎了·但眼下的迟泽渊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刚刚丧父丧母的孤僻少爷,已经成为了年轻有为的总裁大人,气势逼人,她也没有了当初的气焰,只能尴尬地收回手。
“劝你早点收了不可能的心思·”·迟泽渊头疼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着那边不断走近的男孩,依旧沉稳的语气已经有了不耐烦··林纤浅听不出他的拒绝,还以为迟泽渊是在关心她,红着脸说,“你不是要接小翎阳吗我和你一起去。”
迟泽渊手支撑着头,“他已经十八岁了,你不要这么叫她·”·这么亲密的称呼,她不配··林纤浅充耳不闻就当没有听见,迟泽渊也把她当做一个透明人,车辆就这样一路开到了大学门口,迟泽渊一下车,就直接到后面把车门打开。
他语气冷淡地说:“下来·”·林纤浅气的不轻,她没想到迟泽渊这么不给她面子,她爸林世山现在还在龙意集团工作,且好歹还是他迟泽渊的姨夫,他怎么能这种态度·显然还是不知道她父亲林世山是被开除了,但还巴巴地占着那个徒有虚名的总监职位,早就拿不到一分钱了,林纤浅端着大小姐的脾气,嗔怪道:“你都带我到这里来了,送我回家怎么了”·迟泽渊不为所动:“如果不是你趁着我到车库前溜到我的车上,或者时间不紧急的话,我是根本不会让你上车的,否则还会耽误接小阳。
现在给你个机会体面的下去,否则别怪我把你抓下来·”·说完,林纤浅知道男人是认真的,便丧气地提着包从侧面下车,想冲着迟泽渊再打个招呼,就看见了一个在晚霞下极其耀阳的少年乘着晚风一溜烟跑来。
“你来了——”·少年肆意的眉眼,浅茶色的剔透双眸,在夜色中闪闪发亮,飞速地扑进迟泽渊大张开的怀里··夕阳下,她每天幻想着的男人,竟然拥抱着少年,露出了一个她永远无法看见的微笑,漆黑如墨的眼神里面是充满感情的满足。
林纤浅心突然一紧,无端竟然觉得这两人之间流动的气氛意外的合适,想完后却又懊悔自己真是想太多了,养父和养子的关系能出什么幺蛾子,更何况两人都是男的··路娜看着白翎阳一路飞扑到迟泽渊的怀里,猜测着那个同样俊逸的男人应该是他的哥哥,年轻看起来也不大,她对白翎阳一见钟情,学校里面人来人往,不交换联系方式说不准下一次是什么时候遇见。
她一向都想到就做,对这个让自己一见钟情的少年更是好感满满,做出来她觉得迄今为止自己做的最大胆的一个行为··迟泽渊轻拍着怀里白翎阳的背部,看着白翎阳一路跑来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满满的满足感,他的小孩长大了,变得如此耀眼,简直就是熠熠生辉的太阳,连带着刚刚被林纤浅烦透的心情都好了个干净。
松开了搂着他的男孩的手,迟泽渊看着白翎阳那双明丽的双眼本想说些嘉奖他近日成绩的话,却看着一个外表明丽像是混血儿的少女突然拔腿跑过来,褐色的秀发在风中飘荡,跑到白翎阳附近的时候,轻点脚尖一跃。
吧唧啵的一声,红唇直接印到了还在发愣的小孩右脸颊上··路娜做完这一切后鼓足了最后的勇气说了最后一句话,“我叫路娜,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喜欢你这是我的号码——”·路娜的脸颊红透了,说完这一句后,把小纸条往白翎阳兜里一塞,立马拔腿就跑。
跑远了偷偷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的白翎阳,心情畅快的恨不得马上给哥哥路游打过去··这是不是一见钟情啊天哪,好帅啊,另外那个男人也是好帅——莫非那就是迟家的掌门人·迟泽渊动作一顿,他立在原地看着小孩脸上的那个红唇印,心情有点烦躁,先是动作行云流水地从白翎阳的衣兜里夹出来那张写着号码的纸条,然后又伸出手,在他的脸蛋上把口红印蹭掉。
可能是心情不好的原因,他动作有些重,手指在少年白嫩的脸上慢慢地摩擦着,迟泽渊不轻不重的说:“解释一下,嗯”·他说话又低沉又磁- xing -,最后那声‘嗯’勾得人耳根子都酥了。
第41章 我要·白翎阳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张了半天的嘴不知道说什么,呐呐地连耳朵都红透了··迟泽渊见男孩不答, 心里有些发闷地生气, 眼中的绿意消失又再次出现, 刚刚的话他要收回——他的男孩太闪耀, 当太阳还是不太好, 不如当一枚可以收纳保护好的钻石, 他就能将这枚钻石好好的收藏起来。
关在家里谁都不给看··这个念头一生出后被迟泽渊马上否断, 心里有些诧异自己怎么会想出这样的事情,但想了想那个场景, 竟然也隐隐的有些赞同··最终还是悄然埋葬起来,不为人所知。
林纤浅看见被少女飞吻的白翎阳,笑着走过来跟白翎阳打招呼,“翎阳真是被很多女生都喜欢呢, 小时候姐姐就说你帅,现在眉眼张开果然非同一般·”·白翎阳没有说话,反而迟泽渊- yin -沉沉地看她一眼,站立在了白翎阳身前迟泽渊说:“林纤浅小姐, 现在还麻烦你走回去了,车上已经没有位置了,想必你也不想让我为难。”
林纤浅一愣, “车里能坐四个人,现在你们才两个人,怎么就不能坐我了”·迟泽渊让白翎阳进车, 接过白翎阳手中厚厚的书本,迟泽渊淡淡开口,“因为我说没有谁的位置,就是没有谁的位置。
想必你父亲已经深刻的体会了这个道理,不如你回家问问他·”·说完关闭上车门,车开的极快,瞬间就把林纤浅抛弃到身后,林纤浅拿着手包眼中满是疑惑,爸爸明白什么道理什么意思·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白翎阳其实也被路娜那一吻惊呆了。
这女孩胆子也太大了吧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被女生亲啊··他脑海中冥思苦想,是不是自己之前和这个路娜认识,不让为什么说吻就吻,干脆利落地令人乍舌。
迟泽渊见身旁的白翎阳低垂着眼,右脸颊那个红印硬格外碍眼,他皱眉抽出手帕沾水后大手捏住了白翎阳的下巴,又一次拿着手帕不断地擦拭着,觉得手指擦不干净,必须要更彻底的清洁一些。
占有欲蓬勃而生,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一直喜爱的宝物沾染了灰尘一般··白翎阳被迟泽渊略显粗鲁的擦拭动作擦的一痛,嘴里轻呼一声,“嘶————”·迟泽渊手一顿,扭过白翎阳的脸仔细看着,果然在白皙的脸颊上早就被擦去的红唇印位置,因为他的不断擦拭有些红肿。
他眼中的心疼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笨拙地在白翎阳的脸上吹了吹,“还疼吗……是我反应太大了·”·白翎阳被迟泽渊这个主动认错的态度一愣,脸上反而更不好意思了。
“没……没什么了……”·自从他慢慢长大之后,小时候恶搞迟泽渊的‘爸爸’称呼就基本不再叫了··毕竟他当年只是觉得好玩,现在又回到了十八岁,这样怎么看怎么奇怪。
但现在这个气氛好像他再不说些什么就要有些东西不太一样了,他岔开话题把自己的脸挪回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迟泽渊笑着说:“云端省,参加你一直想去的赌石大会。”
白翎阳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与上辈子有了很多的不一样··这辈子,他随着年龄的增长,精神力也控制的更加精准,精神海也更宽阔,但那并不是因为资质的问题,反而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原因。
据他推测与观察,一是更多的人喜欢他,就有会拥有更多的精神力,他把这个才能叫作信仰之力——每次媒体曝光他的一些生活,每次他的微博粉丝有海量的增长,他就会有更加明显的感觉,精神力更强了。
·还有一种方式,那就是从名贵珠宝中汲取宝石内沉淀下来的‘能量’··有一次,迟泽渊给他的一块帝王级翡翠,他高兴的不行,一时间抱着翡翠亲亲摸摸,竟然一不小心无意间便把那翡翠吸干了,碎成了一地灰尘。
初次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有些愕然,吸干翡翠之后他的精神力居然增长了好一些,简直是神奇的不行·不过细想一下他从星际时代穿越到这里这件事情,就已经很神奇了不是吗……·迟泽渊知道这件事情后就给他拿来了许多翡翠玉石,随便他用。
白翎阳的房间里放了那么多奇异稀有的宝石,如果他愿意去汲取能量那么将会是很大一部分收获,但他特别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一般都不舍得让他们碎成渣渣··于是把摆不下的玉石宝物们全部收收好,藏在了自己的小金库里·迟泽渊一向宠溺他,让他随便用,无奈白翎阳觉得暂时没有必要,所以迟泽渊也顺了他的心,给他更多找名贵宝石的机会。
赌石大会就是其中之一,在赌石大会中,参加的选手可以凭借自己的判断,对石头内包裹的宝石进行评判出价,质押财物进行比拼··最终压中石头宝物的选手会获得胜利,获得奖金与那一块宝石。
听说大会里面有时候会有奇珍异宝出现,白翎阳也念念不忘很久··白翎阳闪着星星眼,迟泽渊觉得甚是可爱,就听男孩语气超级激动,连声音都抬高了一些:“去赌石大会真的吗哇哦”·笑了一声迟泽渊开着车子去往机场。
白翎阳说话不停:“赌石大会耶那我岂不是要通杀他们全部,哈哈哈,谁能比得过我——话说回来,赌石大会在哪呀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呀天呐,开心~~小闪闪们等我把你们抱回家”·自顾自的嗨了一会,白翎阳转头问专注开车的男人:“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呢赌石大会那么神秘,之前我查了很久也没查到。”
迟泽渊听了神秘一笑,道:“你猜猜·”·狐疑的眼神望着迟泽渊,男孩开始数数:“黑市交易所前几天收购的珠宝公司那不对啊如果是这些的话我都能知道,还有什么呢,快说——”·知道他的好奇心旺盛,迟泽渊勾了勾唇,语气里带着慵懒:“想知道的话说点好听的听听。”
偏过头,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眼神他心中有些愉悦··“告诉我啊·”白翎阳趴在迟泽渊宽阔的肩膀上露出一双纯净的眼睛,他心里觉得自己幼稚,但被迟泽渊宠爱了十二年,别的或许没有带来什么,但是对迟泽渊的依赖和撒娇倒是越来越多。
迟泽渊闭了闭眼,瞬间换了个人··半身看着少年有些发红的耳根,恶趣味地说道:“叫什么”·白翎阳把头低到自己白皙的臂弯里面,长而翘的睫毛都微微颤抖着,知道这下换了那个- xing -格‘恶劣’的半身出来,这下更不好对付了,不说点好听的怕是没法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平日里白翎阳压根不叫迟泽渊,直接省略了称呼,可是另外一个迟泽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这个心理,每次总在他有求于迟泽渊的时候,总得叫一两声··“……爸爸。”
少年从变声期刚刚结束的声音清脆而干净,因为害羞和紧张声音有些发软尾音向上勾起,软绵绵的··迟泽渊心情大好的看着白翎阳完全爆红的耳根,探出手把少年白皙柔嫩的脸颊从臂弯中抬起。
无论多少遍还是不习惯,白翎阳耳尖通红,又觉得自己幼稚,又觉得难为情··“很好·”迟泽渊伸手刮了一下白翎阳的鼻尖,眼中浅淡的墨绿色流淌着。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白翎阳知道这是换人了,两个迟泽渊只在- xing -格上有差别,一个万年冰山冷淡脸,一个喜乐都浮于表面但心思更深沉的霸道脸··平心而论,他更喜欢第一个,因为第二个实在是腹黑又霸道。
比如现在,白翎阳的脸被迟泽渊抬起,他看着白翎阳脸颊上那道红痕心里啧了一声··怎么能这样对他的男孩·“他太粗鲁,都红肿了。”
从车上的冰箱中取出点冰块用手帕包好,迟泽渊给白翎阳敷着··“还疼吗”男人声音又低又磁,犹如缓缓拉动的大提琴声,白翎阳脸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去了。
白翎阳小声所:“你还没告诉我呢·”·迟泽渊挑眉,不疾不徐地说道:“是上次带你去拍卖到你的扇子的时候,那个会场的联系人透露的·并且这次我们去的是云巅省,国内最好的翡翠产地,也大量流通着国外的翡翠。”
竟然是那一次··白翎阳从包里摸出来扇子拿在手里,白玉暖暖萤光,打开后扇面上流动着浅金的纹路,他盯着扇子出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扇子就像真正的一把普通扇子一样安静,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然而那一次的拍卖会,与他争抢拍卖的隔壁的人来路不明,后来也没再听说过那人的事情,白翎阳皱着眉头,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不过迟泽渊没有精神力,就算是对他说了,他也不知道其中的事情,所以还是先不说了,不如自己先留个心眼吧。
“可是……”白翎阳若有所思地说,“云巅省的玉石大会不是只有当地人知道在哪里吗”·玉石大会算得上是黑市交易,以玉石为主要收入的云巅省人民就开始在不固定的位置召开大会,主持会议的是云巅省内的一个巫姓大家族,据说传承了上千年,巫家被传的神乎其技,在省外一些小道消息里面,都有着巫家有蛊毒和巫术之类的谣言充斥其中,玉石大会就是由这个家族定下并且主持。
所以玉石大会到底是在哪里,只有内部人员才知道,并且拒绝一切外商,神秘的很··曾有巨富砸钱上亿但被拒绝进入,一时间玉石大会只有在一些资深玉石爱好者之中才略知一二。
云巅省的位置也很独特,毗邻雪山,丛林,饶是进入发达社会的今天,其中也有不少未开发的地点··一路上了龙意集团的私人飞机,两人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白翎阳挑了一些信息与男人分享了一会,男人见白翎阳知道的消息还算不少,便给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聪明,想要什么奖励吗”·白翎阳不自觉的往外靠了靠,还记得上次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说‘我要’之后,被迟泽渊直接亲了一口脸颊。
他不是不想和迟泽渊继续发展下去,可是没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泽维尔之前,他心里总有一个疙瘩··即使已经感觉到自己对于迟泽渊的感情,还有迟泽渊对自己的感情,并且百分之九十九肯定他们绝对是同一个人,然而白翎阳觉得,还是……还是要再等等。
撇了撇嘴,男孩说:“不要·”·迟泽渊眼中笑意流露,长叹一口气慢是惋惜的意思,“太可惜了,本来这张玉石大会入场卡我想要当奖励给你的,现在只能收回去了。”
什么白翎阳双眼一亮,立马伸手去夺却扑倒了迟泽渊的怀里,“我要”·第42章 玉石·迟泽渊嘴角都笑容掩饰不住, 一时间笑出了声,轻拍着白翎阳的背笑够了, 迟泽渊才把卡片给白翎阳。
“给你·”·卡牌被白翎阳接住, 这是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 显得财大气粗却透着一股低调奢华的味道, 卡牌上端正印着一串繁体字, 白翎阳低头辨认着, 迟泽渊在他耳边徐徐念道:“玉石大会入场证明。”
- shi -润的呼吸打在他的脸颊, 让白翎阳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又往外挪了挪, 白翎阳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拿到的卡片不是说有个巨富都没有拿到吗”·迟泽渊轻笑,“你想要的,我自然拿的到,不论是什么。”
他看着白翎阳那双兴奋地双眼, 迟泽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不过我们得改变一下造型·”·白翎阳心里警铃大作··“这张卡片是我从一个中东人手里拿到的,他们每次玉石大会其实是内部消化极品玉石,流通到市面的都是被他们淘汰的残次品,这个中东人卡片上登记的两个人是他和他的妹妹……”·“所以”白翎阳警惕地问。
迟泽渊将一套衣服放在白翎阳面前, “你得穿这个·”·白翎阳并不是很想听,不过玉石大会的吸引力太大,他实在是不能拒绝··做足了心理准备后他内心充满了拒绝地在袋子里面翻了翻, 把一件衣服提起来,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件红色的衣服,款式虽然比较保守, 脖子和手腕都被长袖长颈遮盖的严严实实,但是却有着两个致命的缺点··第一,是一件长裙··第二,是一件长的连衣裙·白翎阳欲哭无泪,“什么意思,我要穿这个吗”·迟泽渊捏了捏他的手,声音低沉,“嗯如果是我穿的话,恐怕身高不会太合适。”
是吧,哪有一米九的女的·白翎阳看着迟泽渊,颀长而挺拔的身姿被灰蓝色西装包裹,但紧实的肌肉都隐藏在衣物中,典型都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长腿一伸,别提多霸道总裁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默不作声,他不管怎么练最终只有四块,和迟泽渊那八块腹肌相差甚远··还有就是一米八多的女生好歹可以假装是个穿高跟鞋的,所以迟泽渊这是挖了个坑让我跳呢。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这个‘妹妹’还真的只能他来当··一时间白翎阳犹犹豫豫地没有说话,是在思考身为男人的尊严问题与向往的漂亮宝石之间的对决。
迟泽渊挑着眉,颇为贴心地开口,“要不然……我们不去了我让机长转个弯,去海岛度个假也不错,就是怕没有大宝石给你买了,有点可惜。”
白翎阳立马拿起裙子,眼一闭心一横:“去必须去”·几个小时后私人飞机落地,两人终于到达了云巅省,专车与保镖来接他们的时候,专门提醒他们到了目的地要注意安全。
白翎阳扭扭捏捏地在飞机机舱开门前换好了衣服,他头一次讨厌私人飞机的‘私密- xing -’,就连换衣服的时候都没有借口说怕别人看到,到别的房间去换一下。
因为男人说“他要换衣服·”的下一秒,空乘小姐姐们就全部离开到后舱去了··只有他和迟泽渊两个人的机舱,他只能选择- xing -无视背后那个幽幽地望着他的目光。
云巅省名副其实,入省后就是层层叠叠的山峦,越往玉石大会去就越往山林中走,一路上光野生的熊白翎阳都看见了四五头,待终于到了玉石大会的附近,已经算是深山老林的地方了。
白翎阳看着一桩高耸入云的柏树从眼前消失,眼中一下子宽广了起来,一个半透明的会场出现在两人面前··会场的颜色随着树叶的摆动改变着,简直就是巨型的爬山虎,内部钢筋结构在- yin -影处又显现了出来,告诉人们这里有着一个会场,会场的门口显然是刷卡入内,两个穿着白色短褂的彪形大汉立在门口检查。
白翎阳不得不感叹这个地方的隐蔽- xing -,简直就是以整个森林为掩护,造就了这么一个会场,且居然是今年这次开会的地点,结束后又将荒废一整年,如果不是完全的财大气粗的话,那么就是别有目的。
纯黑的军用车开到会场门前,一个侍从开了门,车门内首先走出一名穿着长袍的男人,男人五官深邃,眉宇英挺,周身的气质满是冷凝,一米九的身高在这些彪形大汉面前毫不逊色。
他向内伸手,一个红色的声影从车中缓步出来,穿着一身红色衣裙,长长的罩袍又把她的脸遮盖了个完全,只露出一双浅金色的眸子··来人身姿窈窕且轻盈,腰肢被束带扎住后纤细的不堪一握,裸露在外的手白皙细嫩,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守卫不由地多看了这红裙女人一眼··红裙女人——白翎阳——手心汗都出来了,被迟泽渊牵着慢慢往前走·他一手被前面的男人拉着,一手摇着扇子,看似温婉羞涩,实际是第一次穿女装- cao -作不熟练,路都不会走了。
迟泽渊拿着卡在门口刷开后,守卫突然拦住了他··“怎么”迟泽渊淬了寒冰的双眼看来,守卫打了一个激灵尴尬地笑笑··“这位是”守卫指着他旁边的白翎阳问道。
迟泽渊看着穿着红裙腰肢毕显的白翎阳,目光深邃,“我妹妹·”·守卫不敢有疑,这男人的气势太足,不知道是哪来的大佬··两人顺利地通过了守卫,白翎阳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又被迟泽渊拉紧。
·迟泽渊抓紧白翎阳的手,就着力气把男孩拉近贴着自己的身体,在他耳边说了,“别乱动,不是说好听话的吗”·白翎阳:……啊啊啊啊啊啊啊·耳边酥酥麻麻,迟泽渊你是要闹哪样,放开我·仿佛知道白翎阳心中所想,迟泽渊竟然松开了他的手,转为搂着他的腰,紧紧地箍着他不让他乱动。
白翎阳这才发现男人的力气大得吓人,又不能搞出大动作,只能顺了他的心··进入展会内部后白翎阳发现这里面的样子和外部岁月静好的样子截然相反,里面熙熙攘攘数以千计的人们聚集在其中,没有想象的拘谨和束缚,反而更加随意。
穿白袍的人身前都是一堆硕大的石头,颜色各式各样的都有,一堆穿着各异的人穿梭在白袍人之前,掂量着石头的样貌,进行赌石··还有一部分已经开采出来的石头,显露了里面的翡翠直接上拍卖台拍卖。
迟泽渊沉声问道:“你打算去哪个拍卖还是直接赌”·白翎阳调动着体内的精神力跃跃欲试,琉璃色的双眼中神采奕奕。
“去赌”·“都随你·”迟泽渊跟在兴奋不已的白翎阳后面眼中绿芒点点滴滴散开,轻声说了一句,“要什么都可以。”
白翎阳进到场地中开始赌石,后面男人在不远的地方安静地凝视着他··脑中另外一道冷淡的声音传到迟泽渊的耳朵里面,“你在想什么”·迟泽渊在和半身对话,他一路凝视着两人的互动,这样和白翎阳亲密的接触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心中一些奇异的地点堵塞的慌。
半身控制着身体,语焉不详地对着他说道:“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可爱吗”·“我养的男孩,我自然知道·”他冷冷甩出一句,面色跟八月冰封一般寒冷。
“我喜欢他·”半身悠然自得地说出这四个字,无异于在迟泽渊耳边炸开一道惊雷··半响,迟泽渊淡淡道:“我也喜欢·”·半身听见他说的这些话在脑海中笑地乐不可支,“你以为我和你一样你可别蠢了。”
……有什么不一样·迟泽渊沉默许久,透过半身控制的身体,望着那一抹红色的身影·他忽然觉得心口一紧,寒声道:“你敢对他做什么的话,你真觉得我能继续容忍你下去他还那么小”·半身满不在乎地说:“如果不是这份情感在,你以为我会容忍你这么久我们虽然是一个人,但是早就成了两个独立的个体,你可真够蠢的,愚不可及。
你知道自己的感情吗”··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迟泽渊瞳孔颤动着,他甚至来不及反驳半身对他的敌意,立马说道,“既然是一个人,你应该和我的思维方式一样,你出现这个念想怎么来的,立刻停止”·半身低垂着眉眼,眼中绿意又聚集在一块,若有所思地说道:“没错……既然是一个人,那这是为什么你不懂的话,我让你感受一下如何”·说着,半身懒洋洋地走进场地里,把刚刚赌赢了一块上好原石的男孩搂进怀里,不同于以往的拥抱,这一次的搂抱更为直接与□□,他的胸膛贴上男孩的后背的时候,浓浓的感情满的将要溢出来了。
迟泽渊猛然被推了出来,占据了身体的主导,瞬间感受到怀里人的炽热,还有手中还拉着白翎阳绵软的手,在手心微微发着温度,这温度不烫,却莫名妥帖到他心脏深处。
白翎阳没注意到男人心跳的剧烈加快,反而兴奋地捧着刚赢来的原石,刚想转头给迟泽渊分享一下,回过头就看见了眼底神色莫名的迟泽渊··他有些担心地面朝着迟泽渊问,“你怎么了”·迟泽渊漆黑如点墨的双眼看着白翎阳,嘴上喃喃自语,“我……怎么了……”·见迟泽渊说不出缘由,白翎阳心大的全当他走神了。
第43章 挑衅·世界上许多人都把赌石当做了发家致富的大好路, 奋不顾身地就砸入了全部的家当,最后虽然输的血本无归, 但只要有一块小翡翠开了出来就会引得人出了一沓又一沓厚厚的书籍, 自以为是地教人怎么辨别翡翠玉石。
比如现在, 一路接着拉着迟泽渊蹦蹦跳跳, 白翎阳被人塞了两本翡翠辨别书, 他忍不住想要翻一个白眼, 想不到在玉石大会也有人抢先塞这些东西, 看来这个号称严密的玉石大会内部的疏漏有很多。
余光突然看见一个白袍老头的摊,这个摊位和其他的不同, 面前寥寥无几,石头却大了很多,最高的足足有半人高,最小的也足足两个拳头大小··白翎阳和迟泽渊走到摊前, 老头半眯着眼在抽旱烟,嘴里时不时往外吐着烟,见来人了也一声不吭,完全就像个木头人。
翻了翻书本的内容, 里面满是各种瞎话,站立在了白袍老者的摊前,看着老者直接坐在地面上, 身上的白袍都有些脏乱,见人来了嘴上砸吧砸吧烟嘴,又别过头去不看··“拿册子了自己看。”
老头声音又粗又哑, 显然被烟给熏坏了··白翎阳捏着嗓子说话,不过年仅十八的声音本来就是清脆,降低了声音后就显得雌雄莫辨,他藏在面罩后的面孔勾唇一笑,“这些册子有什么好看的,你要给你看啊。”
说完就把册子放在他的摊位上,然后径直走到一个有小臂高度的石头旁·伸手抚摸着石头,将一些精神力探入其中,白翎阳得以看见在石风化皮下面的翡翠全貌。
白袍老者见他把册子扔了,老者一愣,接着哈哈笑了几声,从地上爬起来,见白翎阳伸手摸着一块石头,指了指最大的那个石头说道:“小姑娘,别看那个,这个更好。”
老者还不忘招呼旁边的迟泽渊,“哎,你也过来啊,你妻子一个人看赌石怎么行”·这话一出两个人动作都顿了一下,白翎阳的脸颊泛红,怕迟泽渊不高兴咳嗽了一声解释道:“……不,不是,大叔,我和他不是——”·“好,我来。”
迟泽渊沉声打断他走到白翎阳身边··白翎阳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被面前的石头吸引走了注意力,石头通体都是青碧色,摸上去冰冰凉凉的,透露着一股子寒气。
少年半垂着双眸,凝神吸气,手心里面的精神力鱼贯而出,从他的视野里面精神力化作了一股浅淡的白色,顺着石头表面的花纹缓缓渗透进去,得以让他能够看清楚石头内部的全貌。
·在白翎阳的眼中,石头表面粗糙的石风化皮突然消失,显露了里面那一汪如同碧水一般的翡翠,颜色是翠绿翠绿的,粒度非常细小结构均匀致密,完全就是翡翠中的上上品,帝王级翡翠。
他细细地用精神力在玉石中游走,受玉石中充足的能量影响,愉悦地勾起了嘴角,正沉浸在欢乐中的时候,迟泽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让白翎阳心中一动恍然回神。
“怎么样”迟泽渊仿佛不经意地问道··白翎阳眼中满是亮晶晶的,浅茶色的瞳孔仿佛装了一片细碎的钻石,满是闪亮的愉悦··“好东西,是一整块大个的”·这下饶是迟泽渊也诧异了,这块石头半人高,但又粗又大,就目测开始就是有几百公斤的样子,若这都是翡翠,那完全就是这里最大的一块翡翠,如果以赌石的价格买之后再开石的话肯定是赚了好几倍。
所谓的赌石,就是把还未切割的原石堆积在一起供人挑选,在玉石大会上价格通常由摊主自行定价,不过赌自然也是有输有赢,刚切开一点风化皮就出了翡翠,但里面的翡翠其实只要薄薄一层的有过,切了大半个原石都不见绿的,最后横切一刀才发现剩下的都是翡翠的也有过。
总得来说,赌石上,亏的总比赚的多,世上投机取巧的事情多半人都没有那个福分··但白翎阳不一样,他有自己的天然外挂,通过精神力观察原石,就能够判断出石头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迟泽渊也一贯信任他,当即就示意两个游走在玉石大会中的抬手用一辆小拖车装好这个偌大无比的原石。
白翎阳还又仔细看了看其他的原石,又挑了两个,一个是足足有成人脑袋大小的黑色原石,另外一个是拳头大小的发黄的原石··赌石一贯是先付款再切,这也就是赌石的赌字所在,运气好,能物超所值,运气差,就是十几万买了一个废石头。
三个石头都挑好后,迟泽渊干脆利落地向白袍老者付了款,一共只花了不到七十万··两个抬手拖着半人高的大石头还有脑袋大小的原石走到前面准备去切割,白翎阳手里把玩着拳头大小的黄色原石,爱不释手。
老者的那个半人高的石头,是这次散位中最大的,先前一入场就引得无数人嘲笑··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大石头层次低,单价虽然高,但是论价值来讲一直不如小石头,而且出好宝石的几率更低,毕竟有很多次买了这么大石头的人,就只切出了拇指大小的翡翠,内里还有断纹就是个废料。
且老者的价格在整个玉石大会上就是颇为贵的了,无数人先看过石头后都觉得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谁要是买了白袍老者的石头,谁就是傻子··现如今倒真的有两人买了,看背影赫然是一男一女,男的英姿勃发,面容英挺,女- xing -面容被面罩和头巾遮住,只看得见一双浅茶色晃人心神的双眼,但身材却高挑且窈窕。
目测至少就接近一米八倒是让不少个子稍矮的人自卑不少,然而赤裸裸的打量的眼神倒是没停过··石头被抬手拉倒了解石台前得先称重,称了之后才知道,这石头足足重达七百六十公斤公斤,直径已经到了一米有余。
赫然是现如今整个会场内最大的一块原石,让人不免得咋舌··一男子凝眉看着这石头,“这种石头都买,不是傻子是什么,原以为玉石大会都是些聪明人,哪里来的这么些个蠢货。”
·这路人男的声音粗且大,解石台附近的人不多,但都听着结结实实··路人男见因为这话周围人都看了过来心里更得意扯起嘴唇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正对着迟泽渊。
迟泽渊面色不变,根本不看那人,他接过白翎阳手中的原石,拿出手帕给他擦着十指,低声道,“脏了·”·男人见迟泽渊不理他,原本就跋扈的脾气上来了,怎么能有人不注意他呢当下就要跳脚,“你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吗”·迟泽渊才面色冷淡地转过了头,终于看见了路人男。
他个子有点矮,于是迟泽渊扭过头来便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的高傲模样··路人男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头发被挑染成了黑白,眉眼端正,年轻在三十来岁,但略显刻薄,颧骨也高耸着,眼下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有些像滑稽的猴子。
“你是谁·”他不感兴趣地别过头,接着给白翎阳擦着手,动作轻柔不紧不慢,完全没把男人放在心上··跳梁小丑,他见惯了,不足为奇··路人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白袍老者一路跟着他和白翎阳,见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呵呵一乐,跟迟泽渊解释道:“你不经常来吧这是巫家的小年轻,巫流而已。”
“而已死老头你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就闭嘴”巫流鼻子都要被气歪了,双眼冷看着老者怒喊道 。
老者无所谓地扭扭脖子,他和巫家关系不大,又不依赖着巫家生活,岂会怕他撇嘴说道:“巫从山和我还是同年龄,你倒是不把我当个长辈看。”
迟泽渊先前和白翎阳说过,根据他得知的内部消息,现如今巫家最有名的就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巫从山,两人猜测道一块去,想来这个巫流就是巫从山的直系子孙。
巫流呵呵一笑,横着嘴角说:“你怎么配合我爷爷相提并论,怎么样,你们是哪来的数倍,听到我爷爷的名号怕了吗,竟然敢无视本大爷,老子要你们好看”·听到这话白翎阳觉得有些耳熟,他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以前的那些看不起人的贵族少年们,他觉得有些好笑,于是歪了歪头,漫不经心地说:“我们本来就好看,可惜你怎么也好看不起来呀。”
看白翎阳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巫流眯着眼冷笑一声,浑身充满了刺:“哪里来的小东西,老子就怕你裤衩都亏得要抵债,我和你打一个赌,你敢接”·白翎阳从记忆里挖出来这巫山的信息——巫从山出名的不是什么手段,而是一个玄之又玄的身份,云巅巫师。
这可是巫家在云巅省占据多年以来第一个获得此殊荣的人,所谓云巅巫师,意思就是巫师中的最强者··想了想白翎阳自己也算半个玄之又玄,有什么好怕那劳什子云巅巫师的·心中考量过后,白翎阳开口说:“你说吧,赌什么”·说些实话怕是要让这人犯心绞痛。
跟我白公子打赌的还没谁赢过··第44章 翡翠·既然要赌, 应了就是,现如今在别人都地盘, 轻举妄动不是什么好举动··巫流没想到是这个女人胆子挺肥, 见红裙女人虽然隔着面纱看不真切容颜, 但身姿窈窕纤细, 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和这把脆且柔的嗓子也让人浮想联翩。
他心中动了色念, 语气就比刚才好了许多, “赌石, 赌石,自然重在赌字, 我手上有一块帝王级翡翠镯子·”巫流说完拍了拍收示意,旁边立马走出来一人,手中拿着一黑色盒子。
盒子打开后,一个玉镯就在晴空中散发着柔光··玉镯颜色略显深翠, 绿的水头却是一等一的好,连带着旁人都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帝王绿翡翠,看这水头,绝对的顶级, 这样一个镯子价值至少几千万。”
巫流听着旁人吹捧的声音心里得意,巫家能够屹立不倒数年,主持玉石大会, 自然手上有些不少门道,就单说这些翡翠,哪一个不是巫家人先检测之后才同意拿来当赌石的·其实最好的一批, 早就被巫家内部消化了。
而玉石大会,其实就是召集别人消化巫家剩下看不上的玉石罢了··“怎样,老坑帝王级翡翠玉镯,如果你们这七百六十公斤公斤的石头里面,能出一公斤的翡翠,我就送给你们这支玉镯,当然,如果没有……”·巫流眯起眼睛,在白翎阳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上流连。
迟泽渊心中不快,直接拉着白翎阳让他站到自己身后去··见红衣美人被一人用身体挡住了,心中啧了一声,巫流面色不变,言语中流氓气息藏都藏不住:“如果没有,你这红裙美人,就陪我一晚如何”·这话一说出来后,巫流立马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他大脑一紧,只觉得浑身都汗毛倒立紧绷了起来,冷汗刷的一下布满了后背,这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栗感,迫使着他低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两腿战战浑身难受的紧。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这是……怎么回事·巫流苍白了脸抬头却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来源,他苍白了脸心里嘀咕,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这股杀气还能是假的·但嘴上却不由自主地改了口,“或者给我六千万就行。”
白翎阳轻轻捏了捏迟泽渊的手,刚刚这人身上的冰冷气息让他都感知到了,迟泽渊被安抚后才好了一些,暂时不再放冷气,直接冷冰冰地问道,“我们赢了,你该怎么办”·巫流一愣,这怎么可能赢呢,接着立马就哈哈大笑起来,白翎阳不解,问旁边的白袍老者,“他笑什么。”
老者吸了一口旱烟说道:“很简单,他不信,毕竟七百六十公斤公斤的原石籽料我也是第一次卖,上一次有这么大小的人,切开后里面只有拇指大小的翡翠,他给你说一公斤,其实都是在苛求你了,不可能切出翡翠的。”
白袍老者话说的满是丧气,眼神却骗不了白翎阳,他明显看得出老者反而兴致更高了起来··看热闹的越来越多,顿时这一片开石的地方围满了人··迟泽渊听完老者说的话后,扯起嘴角冷笑,眼底深邃的墨绿色缓缓流动,“给你选择输的代价你却不选,那么一会你等着付出代价吧。”
堪堪一个巫流算什么东西·“她一定会赢,你的玉镯准备好·”·一句话落地铿锵有力,迟泽渊沉稳的嗓音在几人中流动着,让巫流心中一下子打起了鼓。
不会吧,怎么会有人真的能开出那么多翡翠,他莫名其妙地开始相信迟泽渊说的话是真的,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愚蠢,自古以来都没有人能从那么巨大的原石中开出好东西来,这人还能开创先河不行·但这玉镯,是巫从山刚刚赐给他的,如果他真的输给这两人,怕是回去得被扒一层皮。
巫流顿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连带着脊背都发凉,咽了咽口水,看着四下满是看热闹的人,他好面子就下不来台,最终只能强行点了点头,“少废话,开石”·白翎阳被迟泽渊这番举动反而弄的心里暖暖的,伸手轻轻扯了扯迟泽渊的衣服,“这么相信我啊”·迟泽渊没有回头,干燥而温暖的大手抓住了他的手,两手十指交握,以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话说道,“我不信你信谁呢而且……六千万没什么玩不起的。”
白翎阳被迟泽渊这番财大气粗的话给逗乐了,轻轻耸动着肩膀,双眼笑的眯起,“好吧,我去准备开石·”·说完,少年漂亮的桃花眼一挑,对着巫流肆意说:“输了的话也不用你做什么,跪下给我唱征服就行,哈哈”·七百六十公斤的石头依然是硕大无比,两人的赌局因为巫流的身份和这个石头的特殊- xing -,招来了不少人纷纷过来凑热闹。
解石台不消片刻就是人山人海,每个人都在等着看这一男一女狂妄自大后输掉的嘴脸··因为最大的石头搬上解石台需要时间,白翎阳掂量了掂量自己手里这块拳头大小的,还有旁边脑袋大小的后,和迟泽渊一人拿了一个 。
两人径直走到解石师傅旁边,白翎阳说道,“先开这两个小的吧,大的压轴,不然再吓到你们·”·解石台上原本是排着长队,被这么一闹后居然自发给这个红裙高挑女人让了路,场景倒显得有些魔幻犹如摩西分海。
只不过摩西分的是大海,白翎阳分的是人海··解石的师傅也算是在这解石台上各种各样的人都看多了,但还是第一次见白翎阳和迟泽渊这样的,穿着打扮奇怪就算了,解石居然如此淡定,哪一个上他这里解石的不都是一面欢喜,一面忧愁,哪里有白翎阳这样犹如郊游一般的闲情逸致。
师傅还不由的感叹这两人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刀穷一刀富就妄自和巫流立下赌约,实属冲动··接过了石头,他掂量了掂量,从重量上说略重,但也仅仅是略而已,不值一提。
巨石中从未出过好玉,往往都是骗新手的,这都是共识了··白翎阳安静坐在解石台旁边,准备看着解石师傅动手··先准备解的就是三个籽料里面最小的那个,拳头大小,解石师傅给磨刀换了一片新的,稍微打上水准备在磨开后直接洗去上面的风化皮,磨刀发出一声嗡————的响动,就开始工作了。
先是薄薄切下一片风化皮,解石师傅把玉石又用水打- shi -了洗一洗,还没有见绿··白翎阳颔首低眉,面上一点都不着急,单手撑着下巴,悠然自得的摇着扇子:“继续切。”
·围观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逗想着这女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拳头大小的籽料能装多少玉石,一刀下去没有出绿基本就是一个废料了,在切岂不是浪费钱吗·解石师傅咂咂嘴,有抄起磨刀来,沿着整个玉石又切了一刀,刀行至一半,师傅的双眼突然一亮,“出了出了”·切去后面的风化皮后,再消除边角,这个拳头大小的籽料里面竟然有婴儿手腕粗细的翡翠。
刚切好的翡翠让人看不清楚成色,鉴定不了等级,待清洗一番后,再拿布擦干净,所有人都为之一振··这这居然是一块帝王级翡翠·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难道这是满绿老坑种”·白袍老者接着抽旱烟不予理会,白翎阳淡定地接过玉石,翡翠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翠绿的光芒,内部没有一丝断纹,粒度大光泽好。
他笑了笑,悠然自得地用扇子挡住嘴角,睨了眼那边脸色不好的巫流··就是一个极品翡翠而已嘛,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巫流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想不到这两人开的第一块就是帝王级翡翠,但重头戏还在后面,他咳嗽一声,“有什么稀罕的,这种东西我多的是,最关键的还是那个七百六十公斤的。”
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玉石大会上开帝王级翡翠并不罕见,但如果那个七百六十公斤的籽料开出翡翠来那才是真正可以记入玉石大会历史的一笔··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迟泽渊看着白翎阳向献宝一样把翡翠递过来给他看,他抬起手摸摸白翎阳的脑袋,嗓音有些发哑,“做的很好。”
这就是他的男孩啊,那么优秀又耀眼··白翎阳受了鼓舞更高兴了,把翡翠整理一下后,准备切第二颗,第二颗就是成年头颅大小的,一称之后足足有几十公斤,解石师傅把这块石头费劲地抱上解石台之后,比先前的态度严谨了几分。
小心翼翼- cao -刀切割下去,才切了薄薄四五毫米,解石师傅一惊,“出了”·这下人群又再次沸腾了,玉石解的过程中,通常用连中两元,连中三元来代指获得的玉石,饶是巫流也开始冒冷汗了,难道真的连中两元了·磨刀发出嗡嗡嗡的声响,在慢慢褪去全皮了之后,一个椭圆形的玉石又再一次展露在人前,这块玉石和刚刚切好的那块不论是颜色,粒度,都是一模一样。
解石师傅有些兴奋,高呼道:“帝王绿翠绿,二十斤”·人群中发出不小的骚动,迟泽渊也惊讶了一秒,他买这些石头一共花了才七十多万,但现如今开出来的这一块,只凭百分之一就能够回来本金。
至少赚了一百倍的钱,白翎阳开心得握着拳头挥了挥,被迟泽渊抓住,放进了手心里··第45章 帝王·见白翎阳摸着这二十斤的玉石爱不释手的样子, 迟泽渊看着最后那一块七百六十公斤的玉石,使唤抬手道:“把这个挪到解石台去。”
抬手一愣, 直接说道:“您不去烧香吗”·烧香, 这有什么好烧的白翎阳也看了过来, 抬手解释道, “您这叫连中两元, 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 就该烧香拜佛去。”
“我不信这些·”迟泽渊别过头, 目光注视着白翎阳,他信的从来只有一个人··待抬手把这个最大的籽料搬到台上的时候, 解石师傅也吓了一跳,原以为连中两元就该休息一下了,没想到居然还要接着来。
旁边的一男一女中似乎只有女的比较高兴眉眼带笑,但反应在历来开启帝王绿中的人里也是颇为冷淡的, 一般都会激动的面红耳赤跳起来大喊大叫··而男的表情只有在跟红裙女说话的时候才柔和一瞬间,其余都是万年冰封冷淡不已。
这两人还真是冷静··巫流也腾腾几步站到了台上来,他心中的不安被放大了,连连在台上踱步, 紧张地咬起了指甲··他才不信这该死的运气·如今巫流倒是比迟泽渊和白翎阳更像玉石的主人,连连催道:“快切哎”·解石师傅擦擦额头上的汗,郑重其事地又换了磨刀片, 给原石打过水后,正要慢慢从边缘磨下去的时候却被白翎阳抬着扇子拦住了。
“你等等·”·解石师傅放下磨刀机,已然把这两个当做什么赌石的高人, “怎么了”·白翎阳眨眨眼,手里拿着扇子比划着:“直接从中间,一刀竖着切下去,一分为二。”
解石师傅一愣,以为白翎阳是不懂,张口解释道:“姑娘哎,你听我说,这么大的原石是猜不准到底玉石在哪里的,我这一刀下去,除非整块都是翡翠,不然翡翠只有一点点地话,比如刚刚你那个拳头大小的。”
他伸手一指白翎阳怀里拿着玩的翡翠··白翎阳听着点点头,“怎么样”·“自然会全盘皆崩,会裂开,不然你问问你丈夫,看他同意不同意。”
解石师傅苦口婆心地劝阻道,还不忘拉上迟泽渊··眼下不是讨论这些小问题的时候,白翎阳自动忽略掉解石师傅说的话中的两个字,转身看向迟泽渊··迟泽渊心里满意地闷笑,面上一派不显山不露水,两部走过来,就拉着白翎阳的手,把他按回了凳子前,给白翎阳倒了一杯茶。
迟泽渊说:“听她的·”·白翎阳掀开面罩喝着茶从鼻子里面出声,“听见没,快切就是了·”·既然两人都这么说了,这一刀下去,不是成为历史,就是成为笑话。
历史见证人·解石师傅喝了两杯茶冷静了一下后,拿起磨刀机,对准了石头中间,一把就切了下去,因为石头大且厚,嗡嗡嗡的切割声音不绝于耳,吵的人心杂乱。
白翎阳的耳朵被迟泽渊伸手捂住··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火红,只觉得捂着他耳朵的手怎么如此炙热,搅动着他心头都有些慌乱··定下心神白翎阳忙把眼睛看向解石台给自己分散注意力。
解石师傅的眼睛自开始从中间切了之后就不敢再睁开,他不愿意看着一块翡翠在自己手上灭亡,待快要切到底部的时候,一些眼尖的围观人群骚乱了起来,“我看见了出了”·“对是出绿了,看样子,不是玻璃种就是……”剩下三个字他不敢说出来,连中三元实在匪夷所思。
一众人都屏住呼吸围观,围观人群也被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他们都在等着看这是一个笑话还是一个传奇··终于切到底部,解石师傅按捺不住好奇心睁开了眼就被眼中的这一大片绿意给吓傻了,“这”·台下无数人翘首以盼着解石师傅公布最后的结果。
白翎阳拉着迟泽渊先上前一看,眼中登时放了光,他笑嘻嘻说,“怎样”·迟泽渊不出所料地看见了结果,捏捏白翎阳的手轻声说道:“很厉害……那么……”·男人冷漠锐利的双眼搜寻着台下的巫流,然而巫流自刚切到一半的时候就暗叫不妙,转身就想跑。
可惜却发现围观群众太多,他要是跑还不是闹的人尽皆知给巫家丢人的后果怕是更严重,看来今日只能破财消灾·巫流攥紧拳头,面孔- yin -沉的,像一只随时要暴起伤人的野猴子,完全没有一开始鼻孔朝天的气势。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迟泽渊走到石前,示意两个抬手把玉石切开的内里面朝着看台下面,给大家展示··人群此刻却鸦雀无声,不是人们不以为然,而是实在太震撼了,多少人未曾见过大如穿衣镜大小的翡翠·这籽料被一分为二之后反倒成了两块玉石,密度大,光泽感反而更强,被水把石头上面的石沫冲洗掉后,显露出来的是如同明镜一般的光泽。
震惊了所有人的两块偌大的翡翠,这块翡翠还和之前的颜色略有不同,若说之前两块是早春的春苗,那这块翡翠的颜色就是盛夏浓绿的绿叶,颜色极其深厚,纯度高没有一丝瑕疵,赫然也是帝王级,甚至比之前的两块级别更高。
被震撼住的不光有人群,还有巫流,巫流原先心存的一丝侥幸也被熄灭了,整个人面色越发苍白,连带着手脚都变得冰冷··完了完了,看来他的玉镯是保不住了·白翎阳蹲下身抬手抚摸着这块翡翠,突然抬眸对着一直注视他的迟泽渊一笑,“这翡翠和你眼底的那缕光芒很像,都很美。”
迟泽渊不语,他心中的某一处似乎已经满满当当了,灵魂深处都在愉悦地颤动,绿芒自瞳孔深处熏染,绿意与浓黑混杂,最终化作一缕缓缓流动的悠然墨丝··迟泽渊在被帽子兜住的两只耳朵上,一抹红霞悄然覆盖在上面,迟泽渊伸手将地上的白翎阳拉了起来,擦着白翎阳的耳边说了三个字,“不如你。”
白翎阳只当迟泽渊在逗他,毕竟这个人格就是喜欢拿他开玩笑··两人站在台上一并看向台下的巫流··巫流死鸭子嘴硬,垂死挣扎,“说不定只是一层而已,那不还是废玉吗”·解石师傅干脆利索地把玉石的一角也剥开了风化皮,所有人都见证了这一天的奇迹,整整六百余公斤的帝王级正绿翡翠,怎么不叫人感叹。
当下就有人出钱想要拍下这两块翡翠,但都被迟泽渊婉拒了,即便是七亿的天价,也毫不动摇,拒绝的干净利索··他的男孩喜欢的东西,谁也换不走··一时间巫流的身上压力就是重了,无数人就等着巫流把他手里那个号称是价值千万的玉镯交出来,巫流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能。
巫流咬着牙说:“把镯子给他们送过去·”·迟泽渊接过了玉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开口道:“巫流先生果然爽快 ·”·巫流说话- yin -阳怪气,“呵呵,不能和你们比,连中三元的难度到你们这里倒是一点都没有。”
说完直接站起来就往外走,他要去找人治治这两个人·白翎阳看他要跑,也不笑他,只是貌似想起什么的样子说:“哎呀,说好的输了的跪下唱征服呢”·巫流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句:“耍手段是吧,给老子等着”·这话却是夹枪带棒,暗指白翎阳和迟泽渊不知道有什么手段才能够连中三元,他们也确实有,但哪里能检测出来这句话很快就在人耳边略过了,人们大都兵分两路,一队依旧纠缠着白翎阳和迟泽渊想要买下他们的翡翠,另外一队则一路走到白袍老者的位置,剩下的玉石都是争相购买,反而让老者大赚了一笔。
白翎阳和迟泽渊玉石已经买到了,少年也玩够了准备离开玉石大会··然而这样的玉石带走只能用卡车拉着一个小型集装箱,幸好这回是私人飞机来的,否则还不好带回家去。
气急败坏的巫流则是一路穿过赌石场,径直做电梯上了玉石大会馆场的顶楼··会场顶楼和下面略带科技感的设计截然相反,一出电梯就是扑面而来的水汽,在顶楼中居然有一颗参天大树,脚下也是细软的草地,一朵朵缓缓开放的红花在其中。
巫流小心翼翼避开,这花大都是有毒的,要是踩上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草地中竟然还有一条溪流,整个顶楼居然足足有数千平的面积大小,完全让人意料不到,像是另一个世界一样。
穿过溪流和草地后才走到了一个飞檐翘角的小阁楼中,一白发苍苍的背影背对着巫流,正闭目养神打坐中··巫流战战兢兢地拱手,但一想到刚刚两个人又气的不轻,咬牙道:“爷爷,你可得帮我出这一口气。”
那背影幡然转过身来,果然是一张鹤发鸡皮的脸,老者声音如一道洪钟,直接一掌拍到巫流身上··“畜生你又惹什么祸端了”·第46章 心意·巫流脚下一个踉跄, 惊惶的无法言说,虽然知道巫从山神通广大, 但每每被他猜中了心思还是让人心中郁结。
索- xing -一咬牙, 巫流颤抖着闭上双目, “爷爷, 你给我的玉镯子, 被人给偷走了”·要是真的说是赌石赌输了, 他必定会被巫从山打个半死, 不如顺水推舟,一并嫁祸给那两个人。
巫从山活了一百多岁, 什么腌臜事情没有见过,看巫流这副样子就知道事情必然不是他说的那般,但云巅省毕竟是他的地盘,虽然那点子玉镯他不在意, 但是被驳了面子还是得讨回来的。
他一甩两袖,手中拿了一块冰种玉石,单手注气,玉石在他的气息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闪动着麟麟光波··巫流惶恐地从地上站起来,这就是巫家统领云巅省的巫术,以玉石为媒介注入精气, 可呼风唤雨,凌空踏步,但巫术最重要的还是那些控制人心的法术, 和各种窥探术。
一团雾气从玉石中迸- she -出来,一下子直往巫流的眼睛钻去··他眼前一花,竟然凭空就看见了白翎阳和迟泽渊正开着车准备离开——那有着潋滟双桃花眼的女人靠着那男人,两人正亲密地说着些什么,身后两个西装大汉正把超大帝王翡翠往车上抬。
·那个女人手中把玩着巫流的玉镯子,巫流知道自家爷爷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咯噔一下,同时,那个女人似有所感,忽然扭过头,直直地与透过窥视术偷看他们的巫流对上了眼。
巫流一个没站稳,往后跌了一下··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是巧合吗那女人除了赌石,莫非还会巫术怎么可能……·巫从山冷冷地说:“蠢货,既然被抢了就抢回来,还不快滚”·巫流欣喜若狂但凭借一人,他有些摸不准底,犹豫了一番向巫从山开口道,“爷爷,就只有我一个人吗那两人还开出了数量达到八百公斤的帝王级翡翠。”
巫从山恨铁不成钢,拿眼剜了一眼巫流,“八百公斤的翡翠居然被人赌石赌出来了,你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在这等着”·他说完又径直走进阁楼里面,整整半个钟头,里面传来巫从山的一声暴喝,接着不一会,又从阁楼中摇摇晃晃走出来一个蛊人。
蛊人面色苍白,是个少女模样,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运动服,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一步摇三晃,肢体以极其诡异和僵硬地曲线走动着,她走到阁楼的二层 ,巫流冷汗下来了,蛊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动的,以往都是一具死尸而已。
他不知道这蛊人要干什么,居然径直爬上了扶手,巫流咽了咽口水,一眨眼,猛然就看见了触目惊心的一幕,蛊人少女竟然就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如同一只失去翅膀的雨燕直线下降,在地面发出‘彭——’的一声巨响。
蛊人的肢体像没有重量一样散落在空气中,直接摔了下来砸到地面,地面虽然是柔软的草地,但从十米跳下定会死伤大半,蛊人少女的四肢扭曲着却没有流出鲜血,像触电一般的抖动了几下。
紧接着就像原地复活一般地自己摆正了手脚的位置,骨骼碰撞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犹如钝刀磨肉,令人牙酸,站好后就趔趄几下向着巫流走来··巫流怕的要死,手脚发软急急避开了蛊人,连往后退,“爷爷这个蛊人是怎么回事”·“这是我新练成功的,正需要吸一吸人的阳气,你不是要去抢回来吗把这蛊人也带着去,她可比你能打多了,那八百公斤的帝王翡翠也给我带回来。”
巫流冷汗下来了,接着不论他怎么叫巫从山,巫从山都不再应他,反而转手就让这个诡异的蛊人一把把他拦腰扛起,原本行动晦涩生硬的蛊人接触到人体后,行动就轻敏矫健起来。
一人一鬼速度飞快地离开了会场顶层··巫从山端坐在一池血水中,这是刚刚用来浸泡蛊人的血池,可通晓蛊人的大脑,感之所感,观之所观,手中把冰种玉的灵气抽干后,直接把玉石捏成了一片齑粉,巫从山的容颜也随着玉石化为尘埃后恍如时光倒流,脸上的褶子逐渐消失,变成了个鹤发童颜的少年模样。
他刚才透过那不肖孙儿的眼看到了拿走翡翠的两人,赫然就是多年之前的拍卖场里,把他想要的那把玉扇拍走的人·巫山自幼修习巫术,自然能看得出宝物上的灵气流动,他从来没有见过拥有那样浑厚灵气的宝物,只有多年前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拍卖会上的扇子,让他惊艳了一把。
可惜财力不如人,竟然被人拍走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他们能自己把玉扇送到自己的地盘里,哈哈哈哈,那宝物最终肯定能属于他·血池随着玉石粉末的落下,字边界荡漾开一片白沫,似要沸腾了一般缓缓流动着,接着自池中间开始,变成了一片影像,正是蛊人的视角。
做完这一切的巫从山在血池边打坐,他的虽然怒骂了一顿巫流,但许多疑点他并未和巫流说,多疑就是他的生存之道··区区两个人,是怎么能开出的八百公斤的翡翠,还都是帝王级,其中一定有蹊跷,巫流是个不中看也不中用的东西,靠他还不如他自己来,这才连接了蛊人的视觉。
见一蛊一人正坐车准备开走,巫从山闭目养神,等待着那两个开出八百公斤翡翠的人出现··白翎阳刚才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偷看他们··他将精神力覆盖在眼睛上,向四周望了望,竟然在会场的顶层看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
苦思冥想很久后,他忽然想起来,那八年前拍到扇子的拍卖会上,隔壁坐着的那个想要抢拍扇子的人,身上就是这样一团气··那时就是巫家的人的话,巫家是真的会巫术·白翎阳冷静的思考了一会,和迟泽渊说了情况,等那股窥视感消失之后,他决定让集团的保镖开着来时的车,带着大翡翠先走,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供白翎阳把玩,两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另外一个方向走。
白翎阳心生一股不祥之感,把扇子拿在手里,手指抚摸上扇骨的金纹,“那巫流的确来头不小,你相信这些奇怪的事情吗,什么法术啊灵力的”·他说完就背对着迟泽渊在车的后座换衣服。
红裙一直黏着着他的身体,又闷又热,穿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他从后面想要够脊背上的拉链,却意外地被卡住了,心里暗骂这个怪衣服,穿的时候好好的,现在脱下来又出了问题,气死个人。
迟泽渊在前面回答他,看不见他的情绪:“有时候信,有时候不信·”·白翎阳鼓捣着这见鬼衣服:“什么意思”·想到那个一直出现在自己梦里的有着远山般眉目的神仙似的青年,迟泽渊若有所思道:“你相信轮回吗”·“……”轮回。
他不仅轮回,还穿越呢··白翎阳觉得这个问题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还是要先把这见鬼的衣服解决再说··车上只有他和迟泽渊两个人,他既然不想穿了,现在只能找迟泽渊帮忙,白翎阳只能难为情地张口道:“来帮我脱一下衣服……”·迟泽渊动作一顿,转头注视着白翎阳拉开了一截上衣的背部,愣住了。
半身乘机占据了身体,转过身子来到后座伸出手··“你要干什么”迟泽渊在脑海里声音如冰似铁··半身很无辜,内心笑了声说:“帮忙拉衣服,你也看见了,他刚刚明明喊我们了。”
修长冰冷的手触及白翎阳光滑的背部肌肤,冰的他一激灵,不自在地扭了扭身体,说道,“卡住了见鬼·”·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半身嗯了一声,抓住那枚小小的拉链,显然是卡住了,但稍微活动活动就可以开,拉链已经将白翎阳白皙牛奶般的肌肤膈出了几道红印。
·半身他暧昧不明地想到,这小孩身上非常爱留印子,他目光越过纤细却挺拔的肩膀移动到了白翎阳的右臂,稍微移动一下目光,就能看到锁骨之间的红痣。
夺人眼球,吸引他的视线··迟泽渊在脑海中不想出来,但和半身逐渐互通的思维让他气的不轻,半天咬牙从唇间吐出两个字,“龌鹾·”·半身不以为然,“什么叫龌鹾,你以为我是在看什么你不觉得,小阳手臂上的那些疤痕需要修复一下吗”·疤痕就是十二年前白翎阳被狗咬了之后,在右手的小臂上留下了五个坑洞,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好了,但留下了五个深浅不一的红色印子,迟泽渊突然感知到身体有一些热,抬眼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身已经下去了,变成他控制身体,手上的拉链还在手中,已经活动完全了,迟泽渊扭了扭,直接拉下。
白翎阳牛奶般白皙的脊背就暴露在空气中,被闷的久了,正汗津津地有些- shi -润,白翎阳感知到迟泽渊已经拉开后才松了一口气··自顾自地直接将整件裙子从头往下脱,迟泽渊别过眼去,半身不乐意了,顶着同一张脸在迟泽渊脑海中叫嚣,“你干什么,快转回去。
”·说着就要上来抢夺身体的控制权,迟泽渊罕见地在交换身体上如此强硬,固执地守着不让半身- cao -纵身体··“不该看的不要看·”·半身一愣,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两眼中的绿意更加浓重,“你说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心里有鬼,自己还意识不到吗迟泽渊,平心而论大家都是男的,看换衣服怎么了,你不敢看,你说说你为什么不敢看哈哈哈哈——”·他笑了半天,嘲讽地继续说:“你想过吗以后他会和别人交往,谈恋爱,牵手,接吻,你能想象这个画面吗要是我的话我就怒不可遏,我们是一体的,你能够接受吗”·第47章 爱情·迟泽渊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很多时候世间万事就跟海市蜃楼一般,都是在还未深思的时候保持着美好, 但他仍旧硬气十足, “那是他的自由。”
半身的双眼中神色突然晦涩不明, 他定定看了迟泽渊几眼, 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渺, “我们是一体同心, 我见到他的第一眼, 就有熟悉的感觉,这种情愫无法言说, 我说出来你现在也未必懂得。”
“但我就是你啊迟泽渊,你早晚会和我一样的,视他如珠如宝,哪怕是跟你分享我都觉得是心如刀割·”·冷笑了一声, 半身不再说话了··他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迟泽渊一时半会听不明白半身到底在说什么,白翎阳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到他面前,“走吧。”
白翎阳换了一身宽松多了的衣服, 感觉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他注视着早就回到前座的迟泽渊,微微弯腰, 也打算钻到副驾位置上去,刚探头想要看清迟泽渊的表情,宽松的领口向下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迟泽渊一震,立马抬头,“嘶——”的一声,两人的下巴磕到了一起。
这一下磕的可不轻··“唔……”白翎阳吃痛的闭目,明亮的双眼因为疼痛溢出了点点生理盐水,濡- shi -了长且翘的睫毛,不断地拿手搓着自己的下巴,已经红了一片。
迟泽渊一言不发,立马靠过来,修长的指头抬起白翎阳的脸沉声道:“我看看·”·白翎阳顺从地抬起脖颈,任由迟泽渊把他的脸翻来覆去地检查,见白翎阳下巴红肿了一块,迟泽渊说不清心头到底是什么滋味,抑制不住的心疼从眼角蔓延开来。
笨拙滴吹了吹白翎阳的下巴,又转身拿了冰袋,男人沉声道:“敷一下·”·沁凉的触觉从下巴传来,白翎阳特意睁开眼睛仔细看了看,男人眼中没有绿芒,是迟泽渊本体。
但迟泽渊对他从来没有过这么亲密,两人最大的距离不过是拉手而已,一时间白翎阳不由地愣住了,细看下确认了是迟泽渊不是半身,心里的嘀咕在面上却一清二楚··迟泽渊一眼看穿,明知故问道:“看什么”·顺手发动了车辆,车平且稳地行驶在山林间,白翎阳呐呐地看着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半响摇摇头,怪自己想太多了。
黑色的越野车穿梭在林中,开了约莫半小时,面前突然出现一辆车,车横停在弯刀中,摆明了就是赌人··白翎阳冷笑一声,还真来了啊··自视甚高的人,一般心高气傲,巫流这种巫家核心人物的子孙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迟泽渊脸上一片淡漠,让白翎阳先在车上待着,然而白翎阳抿唇拒绝,“不要,我已经十八岁了,不是一直要让你护着·”·迟泽渊看着白翎阳开启了车门,半身在脑海中又闹腾起来,“我心甘情愿护着他,他现在却不想要了,迟泽渊你那迟早被抛弃。”
迟泽渊这次没有反驳,眼中浓墨沉沉,“多嘴·”·和白翎阳一左一右来到车辆的前面,迟泽渊先让白翎阳后退,经过观察后里面是没有人的,迟泽渊拉开了车门,倏然间一股气流猛然从车中蹿出,他面色一变,有毒·立马飞扑道白翎阳身上捂住他的口鼻,气流接触到外界空气后渐渐变成黑色的一团浓雾,不紧不慢地把白翎阳和迟泽渊包裹了一个完全,覆盖住了那一截的山路。
正猫腰在不远处的巫流傻呆呆地看着旁边的蛊人缺失了一截胳膊的左手,这个浓雾就是这截左手散发的,先前他抄小路开车到这里后,蛊人就直接把他甩出车中,自己手起刀落,直接砍断了自己整个左手,然后放入了车中。
蛊人都是千淬百炼诞生的,她们的身躯早就不能以常人眼光看待,比如她砍下手但是没有流出一滴血,手上像是施了什么巫术,再一次开启车的时候,手就会化作蛊雾,使人堕入幻境,一时半会还解不开,但这蛊雾在巫流看来完全就是个鸡肋,因为一旦释放,他和蛊人都进不去。
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谁进去谁中招,只能等待蛊雾散去之后才能进去抓人,以目前这个浓度来说,要散去起码还得半个小时,巫流一屁股坐在地上,唉声叹气老老实实等雾散。
白翎阳和迟泽渊一时不查,被浓雾带了进去··仿佛过了好久,白翎阳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片黑雾中,雾隔绝了所以的视线,还有所有的声音··这场景陌生又熟悉,仿佛回到了盘古开天辟地时,天地中只有他一人踽踽独行。
只有他自己··白翎阳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扇子拿在手里发出温暖的光芒,像个指路灯一样陪着他,感受到扇子仿佛在让他安心的气氛,白翎阳开始冷静地找出口。
这个浓雾深沉的可怕,白翎阳走了一阵都走不出去,他有些惴惴不安地喊了迟泽渊的名字,声音却像在空旷的地方盘旋一般发出了回音··这是白翎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手心里的汗濡- shi -了手,他深吸了一口气,呼出体内的紧张,也咽下去更多的浓雾。
手机和包都不知道去哪里了,白翎阳一个人踉踉跄跄地摸索着,险些摔到一个趔趄,一双手却拉住了他的胳膊··是谁·他疑惑又紧张地抬起头,却看见的是这永生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浅色色的瞳孔随着辨认出人,猛然收缩,又快速放大,连带声音也罕见地结巴起来。
“泽,泽维尔”·面前的男人有着他不会忘记的容颜,灰蓝色的双眸一直望着他,里面是满满的情深似海,,一头金发耀眼灿然如同神话中太阳神阿波罗,笔挺且高的鼻梁,薄且色淡形状优美的嘴唇,这不就是泽维尔吗·白翎阳惊讶之后,就是巨大的狂喜,如同在海上漂泊已久的旅人终于见到了一方小岛一样,他伸出手有些发颤,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伸手确认,温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手上。
是真实的··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泽维尔了,就算认为迟泽渊可能就是泽维尔,但是迟泽渊什么记忆都没有——把两人一起经历的惊心动魄的考试,战场上和虫族的厮杀 乃至最好一起化作宇宙中一粒渺小的尘埃,这一切都忘了个干净。
哪些曾经欢愉和喜悦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白翎阳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独自一人背负着两个人或甜蜜或者苦涩的记忆,然后每天与什么都不记得的迟泽渊相处,他也想问问迟泽渊,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记得泽维尔给他做过的饭菜的味道,记得他身上浅而淡的海洋味道,记得泽维尔的面孔,如同烙印一般深刻地铭记在骨骼和灵魂中,乃至于他今天真的看见了泽维尔的脸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嘴唇嗫嚅了一番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不断呢喃着他的名字,“泽维尔是你吗……泽维尔……你是他吗”·白翎阳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念头,心随意动,伸手揽住了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这一吻细细密密,满满都是珍重的意味,带着失而复得的苦涩,白翎阳甚至不愿意去想泽维尔怎么会在这个世界,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吻他。
两唇交接,白翎阳明显感到了泽维尔的一丝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从前,唇齿交缠在一起,心中一块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落了地··迟泽渊在迷雾中醒来后没有看见白翎阳,他心脏狂跳,慌乱的面色苍白,半身也狂躁了起来,在脑海中不断发出一声怒吼,“他去哪了,你怎么连人都看不住去找他啊”·他面上血色全无,不光半身在争吵,内心也不断在自责,如果,他把白翎阳保护的再好一点就好了,如果,他强行把男孩按在车里,如果…………·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他在黑屋中不断寻找都没有见到白翎阳,心脏被高高悬起在火炉上炙烤,煎熬着痛苦着,最终似乎听见了白翎阳的声音,迟泽渊立马往那个方向跑去。
幸好白翎阳完好无损,他的心脏这才从高空坠落,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白翎阳沾了些泥土的双手上,迟泽渊赶忙问道,“翎阳,你受伤了没有,我看看·”·白翎阳却没有回应,迟泽渊这才看出来白翎阳的奇怪,他一贯明亮的茶色双眸此时是空洞的,虚无地望着一个方向,在他来了之后视线转移到了他身上,但依旧飘忽不定。
紧接着,就是一具火热的身体靠过来,迟泽渊避之不急,被白翎阳靠近,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白翎阳吻住了他,很难描述那一刻他的感受,脑海跟被一团烈焰瞬间灼烫,连灵魂深处都愉悦地发颤,他内心惶恐自己这样的变化,连半身也被这变化惊吓到了,在察觉到迟泽渊滚烫发热的身体后,半身掀唇,犹如恶魔般低语道。
“……呵呵,你不是不想和他这样吗,你现在在干什么不是很享受吗”·富有磁- xing -的声音压低,变得沙哑撩动人心,迟泽渊仅存的一根理智却无法反驳,在白翎阳主动探进舌头开启牙关的时候彻底崩塌。
绿芒与浓黑在他的眼中交错,霎时间,他似乎能感受到半身和他一样的愉悦,像是久久盼望得到礼物的小孩终于收获了一般,这是发自内心的狂喜,大脑中一片空白··迟泽渊主动扣住了白翎阳的手腕,将他固定住,自己反客为主,捏住了白翎阳的下巴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肆意攻城略地,白翎阳反而更加迎合着他,教迟泽渊舒服的头皮有电流穿过,头顶发麻。
在两人唇齿分开之际,迟泽渊不由自主地浅吻着白翎阳- shi -润白皙的脸颊··他捧着少年的脸庞,凝神望着他,像在看着最为衿贵的神明··迟泽渊指尖感受着少年身体的颤抖,他情不自禁地继续下去。
珍重无比,细细密密的吻又落在了白翎阳的唇瓣上··沉默了一阵子的半身笑了起来,他低声在迟泽渊的脑海中言语道:“承认吧,你爱他,我们都一样·”·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一下子劈开了迟泽渊,拉回了天岌岌可危的神智。
他强压着自己离开了白翎阳,目光回神重新落在白翎阳身上··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粉色的唇瓣被他深吻研磨到鲜红,泛着些红肿,耳廓,脖颈,哪一处都烙印下他的吻痕,落在白翎阳的脸颊上化作了点点红色的斑驳痕迹。
这红色被白如牛乳的皮肤一衬托,更加显眼··男孩双目紧闭,像是陷入了昏睡,眼角却有一尾红痕··“我……”迟泽渊开口想要反驳半身,嗓音却被浓厚的情欲熏陶住了,这是无法辩解的事实。
他的胸腔中的什么东西像是被唤醒了,咚咚咚咚地不断敲着,每一下都像敲在他的理智上··双手却忍不住握着白翎阳的手腕,迟泽渊把白翎阳整个人抱在怀里,心里的半身驱动着他,半身眼中的绿芒几乎达到了摄魂夺魄的模样,幽幽放着光。
“你想清楚真的愿意吗迟泽渊,你能接受他走到别人的身边,跟另外一个女人结婚生子,然后从此消失在你的生命里面,恭喜你,那么你又是孤独一人了。”
·“为什么要不承认呢,爱他难道是一件可耻的事情我早说过什么,我们是一体的,我喜欢地,你也会喜欢,我爱的,你也会爱。”
听完这句,迟泽渊抱着白翎阳的手收紧了一瞬,又唯恐伤到白翎阳,又连忙松开一些,他沙哑的嗓子开口道:“这不一样,我不是因为受你影响才会喜欢他。”
半身桀桀桀的大笑起来,一字一句地专门往迟泽渊的内心戳,“那你以为是什么,以你这个冷漠的- xing -格,谁会爱上你,或者你会爱上谁,退一步说,你是真的喜欢白翎阳,你怎么确定他喜欢是你还是我。”
浓黑的浓雾如同迟泽渊郁结的内心,他抱着白翎阳不断在浓雾中穿梭想要找到出口,“你只有一条说对了,我爱他,但如果他不爱我,我不会强迫他,哪怕能在一旁看着也能够得到满足,这是我和你的不同。”
“白翎阳如果不愿意,今天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他,所有的一切我自己背负就可以,没有必要让他陷入和我同样的纠结中,如果他真的结婚了,我大概会每天注视着他。”
半身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说了一句,“你这个觊觎狂·”他自然能够知道迟泽渊的想法,但能够想出这样的主意,迟泽渊本质还是和他一样,病态的可以。
迟泽渊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看见出口了,少年虽然没有神志,但是他手中的扇子一直在发着光,在他们分开之后,扇子竟然凭空指出了一条出路··迟泽渊莫名知道,那是出口的方向。
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翎阳会这样,但一定和这浓雾有关,他余光略过白翎阳身上的吻痕,内心的渴望让他自己都为之一振,想要更多的触摸他,亲吻他,拥抱他,恨不得把他掰开了揉碎了,最好能够融入骨髓中。
他想要……把他的男孩永远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给别人看,不放出去,让他从此只属于自己,也只能属于自己··压下这个疯狂的念头,迟泽渊加快了脚步,浓雾在他抱着白翎阳踏出的那一刻,整个浓黑的雾气渐渐变淡,接着唰的一下消失不见。
旁边站着一个活死人,巫流怕的要死,因为他没有巫术天赋,爷爷也没有让他接触更多,在等待的时间,他忍不住想要离蛊人远一点,倏然蛊人原本是面朝浓雾的,但是脖颈一下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他都听见了咔嚓一声,整个头颅竟然是扭了过来,双目注视着几乎就要魂飞魄散的他。
巫流的嘴唇都是惨白的,又不敢开口跟蛊人搭话,紧接着他就看见了人生中可能一辈子逗不会忘记的一幕··蛊人那张少女苍白的脸,在扭过来后,居然缓缓张开了嘴,嘴角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扩展到最大,一些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淌,都能看见里面的小舌头,巫流精神状态岌岌可危,战战兢兢地看着蛊人的嘴里传出了爷爷巫从山的声音。
巫从山声从蛊人嘴里出来,蛊人简直就像个放大版的人体收音机一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巫从山问道:“玉石拿到了没有。”
巫流身上冷汗一层接一层,分不清是因为巫从山声音从蛊人嘴里传出来吓得,还是单纯被蛊让吓的··“蛊人切了一只手,现在都是雾,我现在在外面守着呢爷爷。”
巫从山隔着血池看着自己那个魂不附体的孙子,气得面容一变,又从白发少年郎,变成鹤发鸡皮的老头,心中念着真是没有用单是看着就叫人生气,水池中突然一阵晃动,巫从山神色一紧,放大了看,就看见了一个身量颀长男人怀中抱着一个纤细的少年从雾中走出。
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巫从山连连擦了好几下自己的眼睛,才确认这是事实,怎么回事蛊人的迷踪雾只能等到时间到了才能出来,连他这个练蛊的人也进不去,这人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迟泽渊抱着白翎阳出了浓雾后,确认了外面的蓝天和随风飘荡的树丛才放下心。
这次遇袭外面应该还有人埋伏,迟泽渊寻了个隐蔽的草丛把白翎阳放下,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运动服面色苍白不像活人的少女脖颈一扭,居然整整齐齐的是九十度,僵硬地看着他。
迟泽渊心里暗叫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女速度飞快地往他的方向狂奔过来··巫流被蛊人一下子抓起他脖子后面的领子,把他整个人当做塑料袋一般地提起来,飞速往一个放向跑动。
巫流被生拉硬拽的磕了好几个包,但疼痛的不敢叫唤出声,只能恹恹垂下头··迟泽渊几乎一眼判定,那个少女应该不是活人,活人没有这样苍白又泛青的肌肤,且手上似乎还拉着一个成年男人,一路飞速过来。
他避开了白翎阳昏睡的那片草丛,往前站了站,把白翎阳护在身后··在少女站立到他面前的时候,迟泽渊亲眼看着少女脚下铲起一片地皮··迟泽渊抢先冷冷开口,“你是什么东西”·少女没有说话,僵硬地眼珠看着地上刚刚被她抛出去三米远的男人,巫流猛然被摔到地上痛的要死要活,听见迟泽渊的话从地上爬起来,露出一个因为疼痛呲牙咧嘴的表情。
“把镯子还给我还有你们那些玉石通通都交出来”·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放完狠话,巫流眼一转忽然看见背后那片浓黑的雾还在萦绕着,震惊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掉出来。
“你们怎么出来的”·“你们怎么出来的雾气消散还没有到时间怎么会有人出来呢”·巫流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这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按理来说这个雾是连巫从山也只能等到时间才能出来,那可是巫术啊。
难道是爷爷的雾有问题,还是这个男人不是普通人,也会修习巫术·转眼他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会巫术的只有云巅省巫家,其他人没有这个血统压根也无法修习,巫术对于能力和天赋的要求极其高,他就是因为天赋不足才不能修习巫术。
如果真有一个可以达到爷爷巫从山那样能力的人,早就被巫家保护起来化作自己的党羽,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梗着脖子巫流只能认为是巫术出了什么问题,定了定心神,他记得刚才是一男一女,可是眼前那个红裙子的女人却不见了。
巫流皱眉,“另外那个人呢”·迟泽渊懒得和他交谈,径直和蛊人对打起来,蛊人战斗和普通人差别最大的一点就是,他们感知不到身体的极限与疼痛,也就是说整个身体可以像面团一样摆出不同的形状就行攻击,关节也可以三百六十读旋转。
·蛊人面目可怖,然而迟泽渊毫无惧意,冷冻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踢腿到蛊人的腹部,可是明明蛊人的腹部已经深凹进去,蛊人却一无所觉,伸手抓出了迟泽渊的胳膊,以两臂为支点,360度翻转到迟泽渊的身后,脚掠过树顶打下一大片的树叶。
迟泽渊反应极快,立马肘击向后,然后转身飞踢,这一脚比刚刚发力更大,直接把蛊人踢飞,蛊人轻且瘦小的身体在空中犹如断线风筝一般滑落,又飞速站起,重新攻击上去。
蛊人生命力顽强的令人乍舌,巫流不会格斗,看迟泽渊和蛊人搏斗完全就是神仙打架,他不敢上前,干脆开始在附近搜寻着另外一个人的踪迹··他转来转去,终于在一处隐蔽的草丛中终于看见一个陌生的人。
那是个的穿着休闲装的漂亮少年,少年闭着双眸,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牛乳一般白皙的肌肤是落下一片- yin -影,眼尾发红,他的面容糅杂了少年的精致和青年的英气,虽然在沉睡,不过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白玉般的折扇。
折扇·走近一看,巫流发现少年的嘴唇有些红肿··巫流也算得上风流,眼在白翎阳嘴唇和脖颈处一打量就知道是什么了··没想到这荒郊野岭,还有人这么玩……·却见少年发出像猫儿一般的轻微呻吟声,纤薄的眼睫如同颤抖的蝶翼,睁开了眼睛。
巫流愣怔出神,看着那双璀璨若阳光的琥珀双眸,徐徐显露了出来,纯净且美丽的双眼中倒映着他的面孔··巫流心里咯噔一声,面色有些震惊,这双眼睛有些熟悉,不是和红裙美人的一样吗还有他手里这扇子,难道……·白翎阳苏醒起来,他头昏昏涨涨的,费力地眨了眨眼睛,面前出现的一张人脸吓了他一跳,细细辨认后他有一丝愕然,这不就是原先在玉石大会上的那个路人男巫流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泽维尔又去哪里了·泽渊在哪·他的唇上一阵火热,白翎阳蹙眉轻呼出声,伸手一抹后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嘴唇红肿,被深吻过的痕迹还残存在唇齿之间,白翎阳瞪大了眼睛,难道泽维尔真的在这个世界刚刚的一切真的不是做梦·巫流见蛊人和迟泽渊越打越烈,已经陷入鏖战,双方都僵持不下,当机立断,舍美人换江山,从袖子中间拿出匕首就直接抵住了白翎阳的喉间。
“不许动再动杀了你”巫流面上一派凶神恶煞其实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迟泽渊实在太厉害了,能不能逼退他都不一定。
迟泽渊耳畔听见稀疏的声响,里面回头都看见了这让他眦裂发指的一幕··白翎阳被巫流挟持着,看他的样子显然是刚刚才苏醒,眼中有些迷茫,迟泽渊一时不察,被蛊人一脚踹到胸口,蛊人的力量极大,这一击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疼痛。
喉咙中传来一点腥且甜的血味,迟泽渊面色苍白,避开了蛊人的攻击后就往白翎阳的方向跑来··白翎阳还是第一次被人劫持,脑中的精神力睡了这一场后好像更加活跃,他检测一番比原来的精神力甚至多了一倍,他大概猜测是和刚刚那场浓雾有关,垂眸看着喉咙间的匕首,白翎阳想如果是这种程度的精神力的话……·手中的扇子光芒一盛,瞬间白光四溢。
圣光之中,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扇子:咩咩··白翎阳惊了:谁,扇子,你,你活了是你吗你怎么之前不理我……·扇子:是的,你的灵力有所突破,所以才能和我沟通的,之前太弱了。
白翎阳:……你才太弱了··他感觉扇子冷笑了一声跟他说:情况紧急,那蛊人可不好对付,你先用灵力叫点帮手来·白翎阳:灵力·扇子在脑海里给他展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文字,然后白翎阳就莫名其妙的看懂了。
他的精神力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跟随着他一起到了这个世界,但已经和原先的截然不同,甚至有些像两个东西,但驱动的方式一样,都是通过脑部精神控制,原本的精神力只可以驱动机甲和覆盖在物体表明,但进入这个世界后,精神力产生了质的飞跃,甚至能够控制或者驱使东西。
原来那是灵力吗·白翎阳闭目,按着扇子的指点,将灵力犹如一张大网一样散开,铺天盖地地覆盖了整个森林··瞬间,他看到了整个森林的面貌,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树叶与鲜花的呼吸,还有……·还有所有动物的生命力。
扇子发出的白光顿时减弱,仿佛时间暂停了一般,他和扇子的对话竟然没有时间流逝··巫流拿着匕首挟持着自己,迟泽渊在向他跑来··强强爽文快穿穿越时空·秋日的熊正是活动的时候,白翎阳凝神将灵力注入它们的脑部,驱使着他们来到他的身边。
巫流见白翎阳被他那刀抵住还一声不吭有些意外,眨了眨眼,脊背后面突然有些瘙痒,他疑惑地别过头去看,一个‘暗器’扑面而来·巫流赶紧躲开,再一看,竟然是一只小松鼠居然摘了野果在砸他的脑袋。
很快一只变成两只三只,接着变成一小群,巫流怀疑自己疯了,要不是他疯了,要不就是这世界的动物疯了··这群动物打他干嘛·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正好被一个野果砸中眼睛疼的他不断抽气,一下子匕首就落在了地上,还没等他恢复过来,一头长着犄角的鹿居然就在不远处在地上摩擦着鹿蹄子,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似乎在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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