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傻媳妇儿撩断腿+番外 by 白十三(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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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傻媳妇儿撩断腿+番外 by 白十三(下)(2)
·羌族历来是以黑色为尊,刘洛尘此时瞳孔一索,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author_say·第156章 酸柠檬·说来也巧,刘洛尘那么一撞,这人腰间挂的一块羊脂白玉就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身边穿着盔甲的侍卫瞬间涌了上来,刀子纷纷出鞘,眼神紧紧的盯住刘洛尘··刘洛尘丝毫不怀疑自己此刻如果有意异动,就会被当场斩杀··这人身边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男人微微躬身上前,双眼伶俐的看着刘洛尘呵斥道:“你是何人,冲撞了我家主子,担待得起吗”·刘洛尘看着这人与南念相似的,每一眼心中瞬间明了他的身份。
他完全没有料到,一个小小城主招待的宴会,竟然会有羌族可汗私访,看来这个城主的身份恐怕不一般啊··刘洛尘迅速的整理脸上的情绪,装作十分害怕又拼命坚强冷静的样子,颤抖地说道:“对……对不起,我是今天献舞的伶人,城主府庭院深深,不慎走错了,还请这位贵客,莫要见怪。”
说完刘洛尘俯身捡起,那块羊脂白玉,触手生温,竟然是一只雕的活灵活现的小鹰··刘洛尘拾起玉佩之后·故意退后一步,双手执文人礼,深深下拜,将玉佩双手奉上。
端的是一副温文尔雅,饱读诗书的样子··刘洛尘今天这一身打扮本就充满文弱气质,偏偏又带着两份妖媚,本来楚楚可怜的气质,瞬间化作不卑不亢··来人正是羌族的可汗,南念的大皇兄阿布凯,羌族话的意思就是天之枢,从名字就能看出这人的- xing -格极为的自负,霸道,唯我独尊。
阿布凯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挥挥手让那中年下人退去··与南念相似的眉眼上下打的刘洛尘,瞥了一眼他手中那块羊脂玉,淡淡的说道:“你可知道这玉上为何物”·刘洛尘余光瞄见周围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咽了咽口水。
妈了个鸡,小爷是来找媳妇儿的,不是来跟你这是猜谜的··不过此刻他小命在人家手中,也是不得不认怂的,还好刘洛尘经常看现代清宫穿越剧,对于这只动物还真的十分熟悉。
面上他装着略微思考的模样,脊背挺的笔直,朗声说道:“这块羊脂白玉质地上成,乃稀世珍品,如果小生没有看错的话,上面雕刻乃是海东青的幼鸟,看雕工虽不是大师所为,理应是贵客亲近之人亲手所雕,不知小生可否猜对了。”
阿布凯眸中闪过惊讶,眼中的兴趣更浓了一些,他伸手拿过那块羊脂白玉,手指在刘洛尘的手掌一触即离:“你既然是献舞的伶人,那么这就去宴会之上吧,跳的好了,有赏。
如若跳的不好,格杀勿论·”·阿布凯轻飘飘的几句话,带着无限的杀机··刘洛尘不禁抖了抖,他可丝毫不怀疑这人话中的真实- xing -,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和煦自信的一笑:“小人必不会让贵客失望,贵客能否容许小人去准备一二。”
阿布凯点点头,挥挥手直接让人离开刘洛尘得了命令,还得端着一派文人的风骨,挺直脊背,保持风雅的一步一步离开,等到离开这堆人的视线之后,这才撒开了腿跑。
阿布凯看着刘洛尘远去的身影,手指摩挲那块羊脂白玉,嘴角的笑容更加深了··他身边那个中年男人规矩的上前,躬身行礼说道:“可汗,可是看上那个小子了,区区一个中原来的伶人,可汗看上了,那也是那个小子的福气,可要老奴派人将他带回王宫”·阿布凯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不耐烦的挥挥手,冷声说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他刚才明明不怕我,却要装作害怕隐忍的样子,看身段,下盘完全不像自幼练舞的伶人,这个人着实有趣。”
中年男人瞬间躬身,连连点头讨好的说道:“可汗英明,老奴这就派人去探一探他的底细·”·阿布凯点点头,挥挥手让他退下··这边等到跑远之后,刘洛尘那颗狂跳的心脏还没有归位。
这里简直是龙潭虎- xue -,一个不慎可就是要身首异处了···而且现在他也不能离开,好不容易混进了承租户,势必要打听到南念的下路,不然他这趟罪也就算白受了。
刘洛尘回到宴会中间,碰巧这个是王婆子也在找他,轮到他上场了··宴会之上,觥筹交错,思竹之声,不绝于耳··刘洛尘刚才这一路跑来也是仔细查看过的,并没有看到南念的身影,看来一定要到宴会之上了。
如今是人为刀祖,他为鱼肉,刘洛尘也是不得不做··于是刘洛尘低垂着头,跟着一众伴舞的白衣人缓步走向宴会大堂··羌族这个边并不奉行孔孟之教,生- xing -比较晒脱。
宴席之上,在坐的男客人身边都会有一二妖娆女子,坐在旁边为其倒酒服侍再侧··刘洛尘低头缓缓的走进大棚中间··??王爷,下臣特意为您准备了歌舞,还望您喜欢。”
·“多谢福闵城主美意·”·南念·刘洛尘听到这熟悉的低沉男声,留下步子一停,瞬间呆立当场,猛然抬头去看。
只见南念身穿一件深紫色的华服衣衫,黑色的腰带扎在腰间,衬出精壮的腰身··他鬓角被编成小辫,以红绳配饰,头上紫金发冠,墨绿色的眸子中满是冷漠与清贵,更显出几分野- xing -和尊贵之意。
南念此刻与那城主举杯交谈,并未往台下看··刘洛尘贪婪的看着这个人熟悉又陌生的五官,一瞬之间心痛欲裂··也许这才是南念本来的样子,那么自己那个傻乎乎的阿念去哪了·刘洛尘作为领舞,猛然停下之后,影响了后边的队形,他身边伴舞的女子,也被吓了一跳,悄悄的伸手怼了怼他。
刘洛尘这才恍然回神迅速的低下眼眸··双手死死的攥住拳头,上指甲刺进肉里,疼痛能够使他冷静··不着急不着急,既然找到了他,宴会结束之后,总有单独相见的机会。
刘洛尘迅速整理心情,掩饰脸上所有的异样之色,后在地毯中间站好··忽然门口一阵骚动,所有人都起身纷纷向门口下,在行礼:“恭迎可汗”·刘洛尘也随着众人在原地跪趴而下,眼角余光看到站在上方的南念和城主走下来,迎接来人。
南念恭敬行礼:“见过可汗·”·阿布凯伸手拍了拍南念,似笑非笑的说道:“二皇帝真是与我这个兄长客气了,以后你还是叫我皇兄吧,你马上就要为羌族跟部落公主联姻,也算是为羌族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听闻你喜欢中原女子,我特地派人找了一对双生姐妹,模样长得十分美艳,特意来送给您解闷。”
刘洛尘听到这话猛的一下握紧拳头,死死的克制住自己,才能不让自己抬起头来,这种场合他要是暴露了,非得被拖出去砍了不可··只听南念惊喜的说道:“多谢皇兄美意。”
刘洛尘余光看到有一个黑色袖襟纹的靴子,走到自己身边之后,就听到阿布凯说道:“大家快快起来继续唱歌跳舞,莫要为了我扫了兴致·”·他这么一说之后,整个场子瞬间就放松了起来,众人纷纷起身,琴师再度奏乐。
刘洛尘缓缓站起身来,偷偷朝台上看··来人果然是刚才见到的阿布凯,而南念现在身边正有两个身材较好,容貌绝色的女子,依偎在他身边··那两名女子满脸讨好妩媚,胸前的波涛都贴到南念手臂之上了。
而南念则端着一副风流王爷的模样,满足的抱着这两个美人低头喝酒··刘洛尘心里简直酸的冒泡,就跟吃了几个大柠檬的感觉是一样的··他眼中蹦出愤怒的火焰,死死的攥住双拳,恨不得上前直接打烂那两个女人的脸,顺便也捶一顿渣男。
丫丫呸的,就算他们两个距离远,一点这么久了,南念竟然丝毫没有认出他来··此时,侍女送上来一把三尺长剑,交在刘洛尘手中,琴师的乐曲响起上,刘洛尘心中所幸心中一横。
狗男人,你既然敢跟美女亲亲我我,老子就给你玩票大的··要不怎么说愤怒使人失去理智呢··看到前方南念抱着两个绝色女子美滋滋的喝酒,刘洛尘这怒火就是蹭蹭蹭的往上涨,跳舞的那点儿不甘愿,早就已经化作飞回来。
只见他提剑配着乐师的乐趣,轻轻在场中舞动··宝剑在他手中仿若游龙一般,一刺一个格挡,都是极具力与美··刘洛尘一边舞剑,一边口中吟唱着李白的诗词。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李白的诗句自带洒脱与豪迈,再配上这凌厉的剑舞,简直就是相得益彰··这时刘洛尘身着清透白衣,仿若谪仙,跳转腾挪之间,修长双腿在恍若透明的丝质长裤之下,若隐若现。
偏偏他口中吟唱的诗句,气势磅礴,带着三分苍凉,七分洒脱,让刘洛尘看起来圣洁又魅惑··此刻场中熙熙攘攘的喧闹之声逐渐禁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围绕着场中那个白衣人的身影。
南念也从其他人的异样之中回神,看向台下那个白衣舞者,越看越觉得熟悉,在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墨绿色的眸子腾的一下瞪大了·<author_say>引用李白《将进酒》·小尘:(ー`′ー)我感觉头上有点绿·阿念:(??????)艾玛,相公发现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第157章 身不由己·刘洛尘的那张脸尽管上了妆,一身的装扮与寻常迥异,南念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牢牢的盯住下边那个白衣身影,死死的握住拳头,这才克制自己,没有当场就冲过去将人拽到眼前··他为什么来了·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他不是应该在刘家村好好的生活吗··南念心中百转千回的思绪,脸色也逐渐- yin -沉了下来。
他身边那两个角色的双胞胎女子也注意到了,纷纷害怕的抖了一下,不敢再上前讨好他··而刘洛尘这边在场中间舞剑的舞的正嗨,存心就想气死那个狗男人··要说他上辈子就是个宅男,哪里会什么舞刀弄剑的呀。
这套剑法就是在现在最普通的太极剑,这还是刘洛尘在上大学之时,参加团体活动被迫学的呢,要不怎么说学到手的技术都是本领的,这不就用上了··刘洛尘虽然本身长得不是顶尖的俊秀,但是这一身清雅绝尘的书生装扮,脸上略带魅惑的妆容,气势磅礴的诗句和凌厉的剑舞,都给他的表演层层加分,就仿佛跟镀了滤镜一样。
现场这些没有见过现代表演艺术的土包子们,纷纷就被他吸引了··一舞完毕,刘洛尘最后的结尾动作,跪伏在地上,弯腰回剑··阿布凯率先站起身来鼓掌赞道:“好当真是精彩绝艳,举世无双。”
阿布凯这么一出声赞美,众人也纷纷鼓掌叫好··在场其他人甚至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刘洛尘··宴会当中的女子,无不妒忌的看着他,能被可汗如此青睐这人,只怕要走上好运了。
来到这种场合的女子,哪个不是容貌娇美,眼巴眼望的能够扒上可汗,如今你却被一个男的抢了些,可不是要这个帮姑娘们咬碎了一口银牙··阿布凯饶有兴趣的看着刘洛尘,走下台来到刘洛尘身边,弯腰抓住刘洛尘的手腕,猛地将人拖到怀中,放肆一笑:“好,精彩,敢问那首诗,是否也是你所做的”·刘洛尘感觉腰上横亘的陌生手臂,浑身一僵,再看到对面南念墨绿色的眸子当中,迸发的火焰,浑身就更僵了,扯开一个极难看的笑容。
刘洛尘巧妙的后退一步,拱手朝阿布凯回礼说道:“诗……呵呵,诗是一位故人所做,并不是出自我之手,可汗妙赞了·”·阿布凯自幼就受帝王教育,也算博学多才,对于中原的一些文化也是颇为了解的。
如此精彩卷恩的诗句,他不可能没有听过,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诗句根本就是眼前这人所做,只是刘洛尘拒不承认,确实让他感觉有些奇怪··阿布凯饶有有兴趣的看一下刘洛尘,故意往前凑近了几步,双眼跟钩子一样,打量着刘洛尘薄如蝉翼的长裤,似笑非笑的说道:“孤,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刘洛尘这边简直头大如斗,丫丫的,他两辈子的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大庭广众下的被人调戏了,这人如果不是羌族的,可还他非得让他看到花儿是为何这个样红··“阿尘,我叫阿尘。”
刘洛尘满脸尴尬,还想退后几步推脱开这人··而站在旁边的城主大人看到如此情景,更可谓是眉开眼笑了,端着酒杯美滋滋的嘟囔道:“哎呀,如此的妙人献给可汗,必定会讨得他的欢心。”
南念的拳头攥得咯嘣咯嘣直响,语无可忍的,还是端着两杯酒上了前,脸上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浪荡王爷样子,装着十分不耐烦的朝刘洛尘挥了挥手:“你跳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然后伸手将手中的酒杯第一给阿布凯,:“大哥,弟弟敬你一杯酒,咱俩可是许久没有好好喝过酒·”·刘洛尘的嘴角抽了抽后趁机就想要逃跑。
奈何他一转身,就被阿布凯重重地扣住手腕拽了回来··阿布凯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接过酒杯之后与南念碰杯对饮之后说道:“皇弟如此个妙人,你可是不会怜香惜玉啊,来人啊,把他送回别宫中好生照料着,莫要怠慢了。”
南念一瞬间表情十分难看··他定定的看了一眼刘洛尘后又飞快的转开神色,大口饮尽杯中之酒:“哎,我怎么不知皇兄如今喜好男色呢,皇兄既然说这是个妙人,弟弟我对他的诗词,倒是有几分兴趣,不知皇兄可否忍痛割爱,送他到我府上探讨中原诗词。”
南念和阿布凯之间你来我往,虽然面上都带着笑容,但都是笑意不达眼底·刘洛尘被阿布凯攥的手腕火辣辣的生疼,心脏股跳如雷,鬼才想以后跟阿布凯回去做他的男宠了。
他心中一遍遍的跟漫天神佛祈祷,让他能跟随南念回去,防止有后续的麻烦··不过漫天神佛好像并没有听到他的答案,只听阿布凯轻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冷意:“这恐怕不能如皇弟的愿了,这位小公子我看着颇为有趣,带回去赏玩几天,也许腻了,倒可以见你探讨一下诗词,哈哈哈”·说罢,阿布凯直接甩甩袖子就离开了。
而刘洛尘这一脸愣愣的被站在旁边的是从连拖带拽的带了下去··离开之前他奋力的转身,看向坐回到桌案后面的南念,只见他面色- yin -沉,墨绿色的眸子,深邃的看向刘洛尘,读不清喜怒。
刘洛尘死命的握住拳头,克制自己,不将侍从会开,匆匆的跟着这些人离开··刘洛尘好说歹说的跟侍从说了一大车的好话,这才被允许拿回自己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阿布凯几次三番表示很暧昧,但是刘洛尘从他身上,他却没有感觉到贞- cao -危机,反而感觉自个儿的小命时刻受到威胁,这人眼中的兴趣就像是对待猫狗一般。
要知道很多人类对于猫狗来说,兴趣来时是宠物··兴趣去时,恐怕就是一件死物了,最是单纯而残忍··刘洛尘被带回到别宫的一个小院子当中,羌族可汗的别宫,倒是很有异域风情,一草一木一树一花都透露着别样的美感。
他这个边还没等屁股坐热,只有一群婢女端这衣服配饰走了,过来将刘洛尘直接按到了水池当中沐浴··这么多漂亮的小姐姐在身边看着他洗洗澡,刘洛尘是实在无法想得了这样的艳福。
他只能可怜巴巴的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连连后退,可怜兮兮的说道:“各位姐姐饶命啊,小生自幼家庭可受不得,这样的待遇,不知可否请各位姐姐这就到门外等着我自己沐浴即可。”
·为首的大婢女叫做格兰,是个大眼生生的美女,其他婢女闻言夜噗嗤笑了·上前朝刘洛尘福了福以后笑道:“那么就请公子自己沐浴吧,换洗的衣物配饰等奴婢放在旁边了,如果你有需要尽管出声传唤我们即可。”
刘洛尘:“多谢·”·说罢,一群是女平平平平的走了出去,顺便替刘洛尘合上房门··直到偌大的浴室当中,只有刘洛尘自己,他这才放松了全身,长舒了一口气,半个身子沉在热水当中,感觉一阵一阵的疲惫与迷茫。
他现在势必要做的,就是赶快找机会与南念碰上一面,问清楚他的态度之后尽快离开,否则迟则生变··可是一想到南念竟然要和那个部落公主联姻,刘洛尘就气不打一处来,黑沉沉的眸子当中满是冷光。
洗漱完毕之后,刘洛尘换上他们准备好的衣服,是一件浅青色的书生长袍,上边绣着碧绿的竹子,道是颇为雅致··洗漱完毕之后,刘洛尘在众多婢女的陪同之下回到卧房。
刘洛尘这才让婢女离开,留得一点清静··他如今根本算不得是自由身,这小院外边不仅有各路侍女,而且门口还有侍卫把守,名为保护使者就是监视··刘洛尘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着茶叶在水中浮浮沉沉,脑中不断的思考接下去的计划。
忽然,刘洛尘感觉窗子那边仿佛为什么推动了一把,他猛的转头看向窗子··丫丫呸的,这羌族人也太过放浪了吧,这都有人来偷窥,这还是王宫别院吗·刘洛尘心里不住的吐槽,他警惕的看窗口,忽然一个身着湛蓝衣衫的人翻窗而进。
刘洛尘定睛一看那张绝美的脸蛋,惊呼出声:“半夏怎么是你”·半夏如一只猫儿一般轻巧落地,嫌弃的瞪了刘洛尘一眼,伸出手指在眼前比了个虚的姿势,说道:“你再大声一点,所有人都知道我来了。
我能前来自然是受人所托的·不过你为什么忽然跑到羌族来还这副打扮入了可汗的眼,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半夏的眼中带着三分冷和七分探究。
·刘洛尘也算对人的情绪感觉颇为敏感,下意识的就觉得半夏恐怕不仅仅是来帮自己的··他谨慎的后退一步,坐回到桌边,让自己冷静下来后说道:“南念忽然离开,走的又那样不明不白,我很担心他,这才进来,想要与他见面。
至于为什么会进别院,完全是一个意外,是你家可汗还非得拽着我来的,可不是我要求的,我巴不得他把我现在就放出去·”<author_say·第158章 撞破秘密·半夏从窗帘上跳了下来,轻快的走到刘洛尘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你这一手到玩的到是惊天动地了,直接将自个儿送到了可汗的宫里,看样子他好像很喜欢你,是我小瞧了你。”
·刘洛尘撇撇嘴,他可没有看出阿布凯哪里喜欢他,不过是逗一只街边有趣的猫狗而已··他对这个半夏的感官并不是很好,这人不知敌友,刘洛尘也不敢跟他吐露太多。
他收起脸上多余的神情,起身为他倒上一杯茶水说道:“你深夜跳窗前来,总不会是为了与我闲聊天的吧”·半夏耸耸肩,嘴角带笑,但是好看的风眸子当中,却是半点没有笑意:“你还是回去吧,这里并不是你待的地方,那也不是你应该肖想的人,早早的离开这里,还能保住一条小命,对你们都好。”
半夏这话说的就很尖锐了,听的刘洛尘眉头微皱:“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也并不需要对其他人解释,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是不会离开的,你没有这个资格,他同样也有。”
半夏诧异的抬头看,刘洛尘在他的印象中,这就是个乡野村夫··如今身处在羌族皇宫别院当中,竟然有如此的胆怯,倒是令他刮目相看··半夏在想到南念对刘洛尘的几次维护,甚至于这一次求到他面前让他带话,这些都让半夏感觉到妒忌。
他嘴角轻勾起笑容,怜悯的看向刘洛尘说道:“就凭你我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和二殿下自幼相识,如果不是他意外失踪,恐怕我们早就结契了。”
刘洛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半夏,死死的握住右拳,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什么”·半夏噗嗤一笑,懒懒的靠在一椅背之上,绝美的侧脸在烛光之下更是熠熠生辉:“你不过是一个平民,他受伤借住在你家一段时间,已经是你的万幸,你怎么还敢索求更多,我能给他助力,甚至能帮他得到想要的一切,你又能给他什么”·刘洛尘完全被这个消息打蒙了,他完全没有料到,南念没有失忆之前,不仅身份尊贵,竟然还有婚姻:“如今只这种状况,当然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凭什么要信你。”
半夏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一般眼嘴轻音笑,浑身透出- yin -冷的气息,眸子就仿佛毒蛇一般盯住刘洛尘,轻声说道:“哎呀呀,我真的是为你感觉到可怜,你难道不好奇二店下载那么偏僻一个村庄,我是怎么找到他的吗自然是他主动联系我想要回到羌族的呀,那会儿劫匪自然也是我找的,可惜了那个蠢货,没在我到之前叫你们这些人杀光,呵呵。”
刘洛尘浑身僵硬,控制不住的一点点发寒,浑身打着寒颤就仿佛被一只毒蛇盯住,他只能勉励的让自己平静:“这些事情我早猜到,你今天能够连夜来到这里,肯定是他不愿意伤害我,呵呵,什么自幼的情谊,也不过如此。”
刘洛尘虽然有点被这人的神经质和- yin -郁吓倒··但是被人家踩上我就没有不得回去的道理··果然半夏听到刘洛尘的话,脸色十分难看,他恶狠狠的盯着刘洛尘,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哼,今日我给过你机会,你既然不想离开的话,就好自为之吧。”
说罢半夏就起身,脸上面无表情,从窗台跳了出去,都留下刘洛尘坐在桌边···此茶壶中的茶水早已冰凉,却没有他的心凉··刘洛尘刚才虽然对半夏对的阵阵有词,但是心中的某一个角落还是控制不住的去想,南念那日在村子被洗劫之时,并不在村中,是否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故意躲了出去。
他是不是想等到劫匪将村人都杀光才回来,然后跟随半夏他们回到羌族呢··刘洛尘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但是大脑却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南念迫切的想回到羌族,是否也是因为半夏或者是那个可汗的位置,这一切一切他根本就帮不上忙。
刘洛尘忽然觉得有些无力感,他将自己的头埋在手臂当中,心里乱糟糟的··到了这么个陌生的地方,刘洛尘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一直到半夜他都是呆呆的坐在桌边并无睡意。
好在阿布凯虽然派人监视他,但却不是对他严格看管,毕竟刘洛尘在所有人的印象当中都是弱不禁风的一个书生··而且这里是别宫并不同于真正王宫,防守并没有那么严格,大部分的侍卫都是集中在可汗的房间之外。
半夜夜深人静之时,刘洛尘就顺着半夏爬进来的那个窗口,悄悄的爬了出去··可能是由于半夏爬过来之时跟周围打点过,所以刘洛尘顺利爬出窗口之时,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现在他必须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找到南念将话问清楚,越拖下去,只怕这件事情就会越复杂越严重··刘洛尘一路西行,走过花园,借着树木躲避来往零星的侍卫。
整个别宫,他根本就是完全不认识路,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满地乱走··走着走着刘洛尘就误入到一片蔷薇树丛当中··这里的花丛鳞次自比,一个转身之下,到处都长得一模一样,刘洛尘瞬间华丽丽的迷路了。
刘洛尘无脸无声哀嚎,这下他想再回到原来的方,也是不可能的了··忽然花丛的另外一头传来两人的说话之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近··刘洛尘浑身一抖,连忙钻进旁边的花丛中,借着茂密的蔷薇花,重遮挡自己的身形。
不一会儿,只见两个人推推搡搡的来到花丛之中··“这几天,你天天跟在他身边,怎么旧情人见面,你就忘了在孤榻上发浪的样子了你们特克尔家族的荣光,你都不想要了”·“不,可汗,您放开我,您误会了,我只是……只是…”·两人说话的声音传到刘洛尘的耳中,他不由得瞳孔一缩,竟然是阿布凯和半夏。
刘洛尘不由的竖起耳朵细细的倾听,这两人深更半夜的在外面相聚,不定有什么- yin -谋··两人纠缠声传来,忽然,啪嗒,一人倒地之声··阿布凯低声浅笑,衣衫撕碎的声音:“我的侍卫长,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呀,父汗留下的宝库钥匙一定在我那个好弟弟那,偷过了来,我就给你和你的家族,永世的荣光。”
半夏呜咽着喘息:“可汗……可汗,求您轻点,半夏知……知道了·”·紧接着传来两人肉体碰撞声音··刘洛尘耳朵红红,听人墙角什么的,太刺激了。
这个半夏竟然和那个可汗有一腿··刘洛尘想起他们刚才的对话,脸一点一点的白了下去··这两人串通一气,恐怕就是为了南念手中的那样东西··只怕老可汗去世之之前,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儿子的为南念留了后手。
不行,他一定要找机会将这个半夏的真正身份告诉南念··否则这人如果在关键时候反水,只怕后果不堪设想··刘洛尘心里那点七拧八歪的小别扭小情绪,在南念生命受到威胁之时,早就不算什么了。
如今花丛中那两人声音正大,刘洛尘蹑手蹑脚的想要离开··刘洛尘刚退后的一步,忽然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后背贴在一个厚实的胸膛上··南念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出声,跟我来。”
熟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刘洛尘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要说整个羌族唯一能让他信任的,就是南念了。
刘洛尘被捂住嘴只能瞪大眼睛,下意识的点点头··两人悄悄的离开花坛,南念快步的带着刘洛尘来到西边一处废弃的院落推门进入··这处大概就是别宫之中类似冷宫的位置了,四处都是残垣断壁,满地的荒草,屋舍更是陈旧落灰,可见许久无人居住。
南念将刘洛尘带到院落当中,谨慎的关上门之后走到他面前,墨绿色的眸子紧紧的看着他身影··刘洛尘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个人,思念念如喷涌的泉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刘洛尘第一次这样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如此思念着这个人··他情不自禁上前一把抱住南念,吻上他的唇··久违的气息,彼此交融着,想到这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刘洛尘眼睛发酸,他闭了闭眼睛,低哑说道:“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南念一瞬间的错愕,墨绿色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温暖,却转瞬即逝,快速说道:“胡闹,你为什么会跑到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会安排人尽快送你回去。”
刘洛尘瞬间呆立当场,刚才一颗火热的心,瞬间被冷水浇的冰凉,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南念,一字一句的问道:“我千里迢迢而来,就是为了来求得一个答案,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见我第一面就要将我赶走”,我对你而言,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吗”<author_say·第159章 争执·刘洛尘说完这话以后,就感觉心脏那出生生的疼痛,仿佛被人扎了几刀一样鲜血淋漓的。
他用力挥一手打开南念的手掌,觉得自己十分的可笑···南念死死地攥住拳头,看到刘洛尘眼中的伤心,他也感觉心中憋闷,语气有些急,说道:“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孤身一人前来,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谁也保不住你。
听话,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刘洛尘冷笑一声,抱着手臂淡淡的看一下南念:“你在这里是个王爷,身份尊贵,难怪你不想跟我在刘家村生活,毕竟这地方你锦衣玉食,又马上要娶娇妻美妻,听说那个半夏之前跟你还是青梅竹马,看来咱们二殿下倒是年少风流的很呢,怎么今天看到他跟别人婉转承欢,甚至联合其他人想要杀你,你情愿相信这么一个人回到羌族,恐怕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洛尘此刻是真的有些生气,说话也难免毒舌尖尖锐了一些··任谁被这样说都会有些生气,南念眉头紧皱,此刻也是面色有些难看,极力克制的说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里边的事情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与你说不清楚,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不要胡闹我又不得不回来的理由,你要相信我,如果……如果我……”·后半句话南念张了张嘴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反而是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深沉的看一下刘洛尘,其中仿若有千言万语,但却极力的克制忍耐。
夜色深沉,可是刘洛尘并没有看到··闻言刘洛尘简直就要气疯了,这人到如此境地见,还口口声声维护那个半夏··刘洛尘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歇斯底里的情绪,缓缓的问道:“好,你让我相信你,那么我就选择相信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一定要去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呀,帮你达成你所有想做的事情,那个半夏真的不可信,就算他是个双面间谍,但是他的身家- xing -命都压在那人手中,你要怎知他不会背叛你,况且你受伤离开羌族这么久了,这其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又怎知他不会变。”
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刘洛尘并不想一见面就闹得不欢而散,他期待南念能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只要他给了,那么刘洛尘就愿意相信··刘洛尘上前握住南念的手指,声音有些抖:“阿念,你告诉我,我真的能帮你。”
南念穆的浑身一僵,闭眼也是眼中波涛汹涌的情绪,手指轻抖了两下后,还是轻轻的拨开了刘洛尘的手:“回去吧,在别院我还能够有能力让你离开,王宫根本就是龙潭虎- xue -,阿布凯是不会相信一个外族人的。”
刘洛尘瞬间失去全部力气,双眼之中的期盼也瞬间的暗淡下来··夜风打在身上·忽然感觉十分的冷,他不禁颤抖了一下,不死心的看着南念说道:“我千里迢迢前来,只为求一个答案,你对我,是否有过真心,哪怕片刻。”
南念嗤笑一声,穆的上前,到手扣住刘洛尘的下巴,鹰一般的眼影,赤裸裸打量刘洛尘全身,低沉的说道:“真心呵呵,我非断袖龙阳,却雌伏于你身下,你是不是很得意呀。
怎么,你这般不想走,是舍不得我了,好呀,只要你洗干净让我睡,本王到可以收了你·”·南念另一只手成拳,因为太过用力指节发白,指甲刺进肉里都不觉得痛,他极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拥抱他。
“不是,我只喜欢你,只是想……”刘洛尘瞬间呆愣当场,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他心脏仿佛破了个洞,呼呼的一直在漏风,他没有来的有些慌张,如果说他一直有什么心魔,那么就是怕南念恢复记忆,以后会后悔。
就在这时,外边忽然传来许多脚步声,远处也有些嘈杂和火光之声惊动了两人··南念与刘洛尘对视一眼,迅速的到大门透着缝隙往外看··只见许多市委拿着火把,往别宫东院儿去,那里火光冲天,显然是走水了。
刘洛尘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勉强让自己冷静快速的跟南念说,到如今这里情绪不明,你还是赶快离开吧,我也趁乱回去··说罢,刘洛尘就拉开我们,逃也似的消失在夜色当中。
独留下南念,站在原地死死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直到许久之后,他这才松开拳头,掌心全都被指甲刺破,流出淋漓的鲜血··南念低头看了一下手掌,双眼抑郁的看了看东侧别院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笑容:“大皇兄,你想要的东西我偏偏就不给你,但是你放心,等你身首异处的那一天,我一定让你知道它的全貌。”
刘洛尘这样的身形在一片混乱当中,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由窗户爬了进去,落在屋中之时确定并没有人发现他离开,这才长出一口气··这些发生的种种事情和南念的态度,让刘洛尘有些怀疑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忽然萌生退意。
这夜刘洛尘并未眠,辗转反侧,脑中是一片的胡思乱想··第2天清晨洗漱过后问过门前的侍女,这才得知别院东侧,常年住着一个冷宫的杜夫人和可汗的第三皇子,昨夜走水的正是她那里。
一连几天刘洛尘都乖乖的待在房中,闷了就在院子里面伸胳膊撂腿儿,或者回到自个儿房间发呆··刚开始那些个自己讨好他的侍女和侍从,发现可汗并未有召见他的意思,纷纷就态度就180度的大转弯。
对刘洛尘这里也是爱搭不惜理的,平素里端来的饭菜也都是凉的,不过刘洛尘并不在意,他对那个可汗是完全没有兴趣的,这几日他反复思量都在找寻离开的办法··刘洛尘一次夜里跳窗户出去,要趁着防卫薄弱之时趁机逃出去,却发现这别宫就仿着迷宫,一般几次走在里面他都会迷失,而且防守也相对比较严格,想要只身逃出去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
这天刘洛尘也是悄悄的溜出房门,想要趁机跟随厨房送往别宫的生鲜蔬果车一同离开··只是他虽然偷偷的跟随队伍,但是进出别宫的防守却意外的严格··他没有腰牌,而且是生面孔,根本就离不开,只能放弃。
回去的途中十分凄惨的刘洛尘又迷路了,他胡乱的在别宫当中行走,意外的来到前些日子,被火烧的东宫别院当中··那里的院路也是年久失修的样子,刚经历过一场大火,显得十分破败。
·不一会儿刘洛尘就听到一个女人低低的哭泣哀求之声:“黄侍从,请您帮帮忙,冬儿他到底是克寒的儿子,如今他受了惊吓,已经三天高热不退了,求您行行好,替我通报一下可汗,或者帮忙找一个郎中可好。”
那个黄侍从,声音尖锐而讽刺:“哎哟喂,您还当自己是当年的杜夫人呢,还想让我去帮你通传可汗,也不看看你是哪个牌面的人,就凭你现在只怕连着宫中随意的一个洗脚婢,都是比你强的,还想找大夫找大夫,可是要银子的,你有吗拿出来我这就给你去找大夫,要是拿不出来那就听天由命吧。”
杜夫人咕咚一声跪了下来,哆哆嗦嗦的扯掉头上接上的一只银钗,送到那个黄侍从手中,哀求道:“请您一定帮帮忙,这个是我今剩的首饰了,只要你能帮请个大夫,救一救冬儿就可以。”
听女人这么一说,刘洛尘这才注意,那女人怀中抱着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小脸烧的通红,额头上满是汗珠,一阵一阵的发抖,看上去十分可怜··那黄侍从一见她手中的银钗就一把抢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后,满脸嫌弃,不过还是揣进怀中,鄙视的呸了一声:“这么一个破银钗,就想让我给你跑腿儿,简直就是痴人做梦,这个地方这么晦气,我可要走了”·说罢,那个黄侍从就不再理会女人的纠缠,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杜夫人抱着儿子痛哭哀嚎,可是却没有人能够帮助她,满眼的绝望与凄苦,让刘洛尘看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儿··他根本不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二十几年的学校教育让他看到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刘洛尘咬了咬牙后,从怀中掏出他之前给自己准备的风寒药包,大步上前来到杜夫人身边,说道:“这是我为自己准备的风寒药,能够退热散瘀,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你可愿意一试。”
杜夫人惊讶的看着刘洛尘,声音哽咽的问:“你是谁”·刘洛尘心疼的看着小孩小脸被烧的通红,叹口气:“被你们可汗抓来的路人甲,药你到底用还是不用,我可事先说明我不保证一定有效,你自己决定吧。”
杜夫人也是一个很果决的女子,看着儿子烧红的小脸,一字一句的说道:“谢谢这位恩公,我们用,哪怕有一丝机会,我也不会放弃的·”<author_say·第160章 媳妇定亲,新郎不是我·刘洛尘叹了一口气,这个杜夫人也是够可怜的了,被人发配到这别宫来,甚至连孩子生病了都没有人看。
要说这里边没有些后宫龌龊的手段,打死刘洛尘也是不信的··眼看那孩子脸烧得越来越红,刘洛尘不在耽搁,拿着药跟随杜夫人回到院子里边,替那孩子熬药,亲手喂他喝了下去。
刘洛尘还记得小的时候自个儿发烧的时候,父母就会用些温水给他擦拭全身可以降温··刘洛尘:“这位夫人,不知你这里可否有温水呀给孩子不断的擦拭额头,腋窝和腿弯处,可起到降温的效果,疗效更好。”
杜夫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连忙烧了温水来,不断的给小孩进行擦拭··许是药物起了效果,一盏茶的功夫孩子浑身就冒出细密的汗珠,小脸也渐渐的恢复本来的颜色。
杜夫人眸子中满是惊喜之色,咕咚一声在刘洛尘面前,声音哽咽的对刘洛尘说道:“多谢这位恩人出手相救,不知恩人姓名为何他日如果有机会我和冬儿一定结草衔环,还回报您的大恩大德。”
刘洛尘吓了一跳,连忙闪躲开来,然后又赶快将这人扶起来说道:“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这样小的孩子,生了病谁也不能够袖手旁观·”·杜夫人站起身,听到刘洛尘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这王宫之中,谁看的不是宠爱与家世,失宠之人就命如草芥,哪有什么不忍心。
不过这样也好,我才能够守着冬儿安静的生活,不用卷入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中去·”·许是刚才的大悲大喜,让杜夫人对于这个救命恩人先生感激,放下以往心中的戒备,吐露心声。
刘洛尘点点头,这也是个不平凡的女子,能在王宫之中保全自己,生下孩子,那必然是有大智慧的:“夫人也莫要伤怀,世事难料,旋风之中保全自己才是真道理,谁知这个孩子会不会明日有无上荣光。”
杜夫人感激的朝刘洛尘笑了笑,看刘洛尘的穿衣打扮,并不像这别院的奴仆,寻常男子是根本没有机会进到别宫的··而她在这别院生活了好几年,并没见过刘洛尘这样的人,不禁奇怪的问:“敢问恩人,为何会在这别院当中”·刘洛尘耸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我不过是这城中一个普通的卖艺人,宴会之上表演节目,就被你们的可汗带了回来,又丢弃在一边不管不问。”
杜夫人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可汗的脾气,她十分清楚,那个男人最是薄情寡义,对谁都是三分热度,万万容不得他人忤逆的··杜夫人看着刘洛尘一身风骨,一点不像那些甘于雌伏人下的买弄颜色的小馆,不由的心中微动,问道:“恩人,可是想要离开这里”·刘洛尘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不瞒夫人说,我是真的想离开这里,你看我的样貌,就知道我本不是羌族人,只想回到自己的家乡安心生活,远远的逃开这些是是非非。”
杜夫人了然的点点头,黑亮的眸子中闪过深思,最后还是做了决定,慎重的说道:“恩公,过两日,奇骏部族公主就会到别宫来与王爷定亲,奇骏部族一直是草原第二大部族,一直虎视眈眈,这场和亲可谓声势浩大,到时别宫内外一定是分了一片的热闹,恩公如果想要离开,正可以借此机会。”
闻言刘洛尘忽然正愣了下一下,重复道:“过两天那个公主就要与王爷定亲吗”·杜夫人点点头,咬咬牙,还是从墙角的地方当中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塞在刘洛尘手中,叮嘱道:“这是进出别宫的腰牌,恩公如果想要离开,还是要早做准备吧,这就算是小女子对恩公的酬谢了,还望恩公能够得偿所愿。”
·刘洛尘看着手中乌黑的令牌,另外一面是狰狞的狼头模样,感激的朝杜夫人拱拱手,深施一礼说道:“多谢夫人的慷慨帮助·小生在这里谢过了,我这里还有些银子,你在这别宫之中,那些个奴才都是捧高踩低的,你留些银子在身边也能够傍身,等到冬儿好一些,还能够给他讨来一些好吃时养养身体。”
杜夫人本意是要拒绝的,只是看到身材消瘦的儿子,任何一个做母亲的人都不忍心儿子受苦,她双手颤抖的接过那小包银子,声音哽咽的说道,多谢恩公,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默默祈祷恩恩功能够顺遂平安。”
刘洛尘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言,转身就离开这处荒僻的小院··他到底是一个男人,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待在一个女人的院落之内,一旦被别人看到,只怕也是数不清的麻烦。
刘洛尘悄悄的回到房中,一路上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那个公主竟然要与南念定亲了,对方既然是草原第二大部族,南念与之和亲,阿布凯就不敢动他,想必- xing -命无忧。
自己是否真的应该离开??,他所有来的理由不都是已经不存在了··想到要离开,恐怕这辈子天南海北再也见不到那人,刘洛尘的心就十分的疼痛··他将脸埋在手臂之中,心头憋闷难受,他死死的咬住手臂,直到疼痛才让他慢慢缓解心中的抑郁。
最后一次,最后再见那人一面··只要看到他与那个公主定亲了,到时他就可以洒脱的离开了··不知何时,刘洛尘感觉脸颊- shi -润,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奇骏部族公主来到之时,整个别宫都不是张灯结彩··晚宴之时更是人声鼎沸,婢女和侍从都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刘洛尘故技重拾,偷偷的潜出房间,混到侍从队伍当中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南念一脸温和的站在一名女子的身边,那女子白纱遮面,身材高挑匀称,个子几乎与南念等高··南念一改往日的面容冷硬,对着那公主竟然是言笑晏晏,两个人一路走来一直在聊天,可见相处十分愉快。
两人站在一起分外相配,宛如一对璧人,刘洛尘的眼眶微微刺痛··他感觉这简直就是在自虐,他来到这里到底是想证明些什么,除了见证自己的难看和可笑,刘洛尘实在不知来的意义在哪里。
只是对于一个人的感情,并不能像水龙头一样说开就开,说关就关··南念早已在他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哪怕硬生生的剜掉,也会留下一个鲜血淋漓的窟窿。
刘洛尘贪婪的看着南念的侧颜,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他必须尽快离开了··就在刘洛尘偷偷潜入人群,想要转身离开之际,只见那公主身后走出一名老者,手捧一个檀木盒子,恭敬地走上前去,对这阿布凯深深一拜说道:“尊敬的可汗大人,这是我们部族的王,为您献上的礼品,听闻羌族可汗手下人才济济,这件物件我们部落很多智者,几番思虑都是解不开的,我相信羌族的可汗是上天选定,手下一定会有能人义士,将这件宝物解开。”
老者这话说完之后,他轻轻的掀开手中的檀木盒子··众人发出惊呼··只见几个流光溢彩白玉环躺在其中,他轻轻地将白玉环拿起,玉环之间彼此交缠,发出叮叮当当清脆的响声。
刘洛尘离的很远,他只能翘着脚好奇的去看那件宝贝··等到看清那玉环全貌,心中也微微感觉有些惊讶,这不就是现代的九连环吗·古人的九连环竟然是用玉做的,也是真够奢侈的。
不过这宝物大庭广众的拿出来,看来那老者来者不善,他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偌大的羌族可汗手下,都没有能人能够解开这件宝物,只怕就会大大的落了他的颜面。
那么以后刻含在羌族的各个部落之间,又哪里会有威信了··刘洛尘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不过这些事情跟他也没有关系,九连环他倒是会解,不过现在他很讨厌那个阿布凯,乐于看到他出笑话。
果然宴会之中全程都在大家集思广益,纷纷拿着那个九连环观看,也有人尝试解开,不过碍于预制的东西太过金贵,根本没有办法用蛮力将它扯开,一时之间众人都是毫无头绪。
·阿布凯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越来越- yin -沉,最后半夏上前仔细的检查那个九连环,尝试解开都无果··刘洛尘正在这边幸灾乐祸,心中不断的哼起小曲儿,只听半夏拿着九连环恭敬的对阿布凯说道:“听闻可汗前些日子宫中接了一位中原的书生,听说中原人对于这些奇- yín -技巧颇为有研究,而那位公子才思敏捷,能否将他请出来观看一二。”
我勒个擦·坑我·刘洛尘心中默默哀嚎,这个半夏怎么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提起他,这人是存心想要看他出丑,想让这可汗记恨上他。
果然阿布凯看到其他人也没有办法之后,点头应允办下的决定,吩咐人到别院当中去叫刘洛尘··刘洛尘心中那是100万个草泥马狂奔而过,他好好的逃跑计划都被半夏那个烂人打乱。
无奈之下他只能又火急火燎的回到自个儿的院子,才将将与那来传召他的侍从会面··刘洛尘假意回内院换了一身衣服··他心中暗暗的扎着小人,半夏你个混蛋,小爷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author_say·第161章 巧计离开·刘洛尘低眉顺眼的跟着侍从来到大殿中央··余光瞥见南念和那个公主,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儿··阿布凯:“阿尘,孤知道你一直博学多才,这个物件你看看,如果能够解开这个机关,孤定当对你重重有赏。”
刘洛尘猛地鬼神,听到这话,忽然眼睛一亮,惊喜的说道:“可汗,此话当真”·阿布凯看到刘洛尘满脸惊喜的样子,挑挑眉然后点头:“看来你很有自信,一定能够解开这个机关吗”··刘洛尘自信的笑了笑,坦然的看着阿布凯:“草民对这些机关技巧,倒是略懂一二。
可汗,一言九鼎,答应过的事情,可万万不要失言啊·”·能够正大光明的离开羌族,那是最好不过的了·阿布凯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洛尘说道:“你的胆子很大呀,不过孤很喜欢。
孤说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不过如果你在这里放大话,却又解不开那机关,我就将惩罚你·”·常州忽然肃然一静,刘洛尘的心抖了抖,不过还是勉励的维持面上的笑容,自信的点点头后,就从那部落老者手中接过那串玉环,放在手中细细查看。
那玉环雕琢的十分精致好看,彼此之间互相勾连着,更是衬的美玉无瑕,刘洛尘细细查看,脑中已经有了打算··他素白的手指上下翻飞,耳边玉环的碰撞之声叮叮当当不绝于耳。
众人都纷纷屏住呼吸去看中间那个白衣书生,有的人眼中带着期待,有的人则是探究妒忌和幸灾乐祸,简直就是人生百态··而南念此刻坐在公主旁边,一双墨绿色的眼眸也是死死的看着刘洛尘的侧脸,这个人总会做一些让他出乎意料的事情。
托尔雅公主没见过刘洛尘,于是奇怪的问身边的南念:“刚才进来的那是何人样貌倒是很清楚,只是瘦弱了一些,没有咱们草原男儿威武雄壮。”
南念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后,收敛全部心神淡说道:“他不过是中原来的一个书生罢了·”·托尔雅公主长得十分美丽,她看到高大英俊的南念,自然也是心中欢喜的。
不过她又极其聪明,看到自刘洛尘进场之后,南念脸上的表情就有异样··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站在场中的刘洛尘,又看了看南念,漂亮的眸中闪过深思之色。
解九连环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刘洛尘站在场中,手指不断的翻飞··两盏茶的功夫过后,场内本来安静等待的众人都有些坐不住了,私下里都在纷纷议论··而奇骏部族的长者看到刘洛尘一直在摆弄那几个玉环,眼中也是露出不屑。
此等宝贝在他们族里边也是极难得的,就算是学问高深的智者,也是未必能解开的,这个小子自不量力,必然要自取其辱··老者不耐烦的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朝阿布凯鞠躬,说道:“已经过去两盏茶的功夫,我看这位小公子依然没有解开我族的宝物,看来羌族也不过而而,压根没有什么人才,此等宝物遇不到能够解开他的人,那么就是宝物蒙尘。
当真是可惜了·”·这个人嘴里虽然说着可惜,可是脸上的讽刺之色却是难掩不住的··阿布凯坐在上头,此刻脸色也是非常难看,忽然场中一阵低低的惊呼。
众人猛的视线集中在刘洛尘身上,只见刚才还缠绕在一起的九连环,忽然被他一个一个的解了下来,白玉质地的玉环,散发着莹莹的光泽··刘洛尘畅然的一笑,将九枚玉环套在指尖旋转,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挑衅地看着那名老者说道:“凡事莫要太早下结论。
此等玉环实际名为九连环,制作工艺颇为简单,只要找对了方法,就算是五岁幼童,同样可以解开·”·他老者闻言瞬间变了脸色喝道:“你个毛头小子休要胡言乱语,我敬你能够解开此等宝物,也算是才智过人,不过在此妄下狂言,实在太过轻狂。”
刘洛尘满不在乎的耸耸肩,那9枚玉环在他手指之间不断转动,流光溢彩:“我既然敢说,就不是无的放矢,你见识浅薄,却也不能够妄议他人做不到·”·刘洛尘这话说的掷地有声。
刚才因为九连环背老者被当面打脸,现在面色更是难堪,冷哼一声:“说大话谁不会,老夫但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让五岁小儿,解开这等宝物·”·阿布凯面上带着笑容,饶有兴致的对刘洛尘说道:“如果你说的方法是真的能够教会5岁孩童解开这玉环,孤就将这玉环赐给你,并且赐你千两黄金作为奖励。”
刘洛尘眼珠一转,金银玉???他自然是喜欢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能够离开这里··于是他大着胆子向前一步朝着阿布凯拱手说道:“草民承蒙可汗照顾多时,实在是感激不尽。
只是故土难离,心中对于家乡颇为牵挂,如果草民真的能够完成,想求一求可汗的恩典,容许草民回乡·”·阿布凯惊讶的看了看刘洛尘,他应允对方荣华富贵,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得到的东西,而刘洛尘却弃如草芥,只想回到故乡。
不过之前他就放出过话,如果有人能够解开这九连环就给他一个诺言,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阿布凯也不可能食言··于是朗声大笑,说道:“如若你真能让五岁孩童,也解开这等玉环的话,孤就答应你的要求,并且赠送千两黄金作为路上的盘缠。”
·刘洛尘微笑:“那多谢可汗了,草民一定不辱使命·”·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的颇为热闹,那个老者可是气得鼻子都歪了,当下不满的上前两步对阿布凯说道:“事情还没有结束,可还不能光听这小子一面之词,如果他做不到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夸下海口,那么可汗可是有重重的惩处他。”
刘洛尘对这件事情完全是有自信的,有人能够将舆论推到最高,他自然乐于奉陪··于是满脸自信的冲那个老者说道:“那咱们一言为定,如果我办不到的话愿意接受惩罚,如果我真的办到了,还望使者能够为自己之前不当的言行向羌族道歉。”
刘洛尘这完全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向众人展示他挺身而出,不过是为了维护羌族的颜面··使得在场众多人对他的感官也是颇好··刘洛尘如此给自己长脸,阿布凯自然心生愉悦,看到这人更是多了几分好感,于是大声说道:“好,那孤就给你们做一个见证,不知你想要怎样的5岁孩童来帮你完成呢”·刘洛尘忽然灵光一闪,想起那在别院冷宫之中的冬儿。
于是朝阿布凯拱手说道:“草民对这别院也不甚熟悉,只是前偶然在花园遇到一个生病的幼童叫冬儿,看年纪约有四五岁的样子,看- xing -情稳重,而且颇为灵秀,我看他就可以。”
·阿布凯完全把自己这个三儿子忘在脑后了,只能点头答应,然后吩咐身边的侍从去找··半盏茶的功夫,只见冬儿身穿一件略微旧了的袍子,小脸紧绷,给阿布凯行礼:“儿臣冬儿,参见父汗。”
阿布凯眼中闪过惊讶,细细的打量这个瘦小的幼童,脑中却完全没有印象,··他仔细询问身边的侍从后,这才得知这是自己的三儿子,其母就是之前被打入冷宫的杜夫人。
人道是虎毒不食子,到底是自己亲儿子,阿布凯的脸上也是带着点温和的说道:“你起身吧·仔细跟那个先生学解开玉环的技巧·如果你能解开,父汗给你奖赏。
小男孩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连连是··他第一次这么与父亲近距离的接触,黑亮的眸子中满是对于父亲的孺慕之情,看的阿布凯也是心中颇为柔软··为了公平- xing -刘洛尘并没有离开大堂,而是拽着冬儿到角落之处,将解开九连环的方法与他说了明。
要说在现代这解九连环,也不过是几个公式和套路的问题··刘洛尘将其中关窍跟他说通之后,冬儿也是极其聪慧的,上手摆弄了几下就懂了··等到年仅五岁的冬儿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了两盏茶的功夫,将这九连环解开之后,众人君都傻了眼。
那个老者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洛尘··刘洛尘唇角带着笑容,脊背挺的笔直:“小殿下记忆好,而且十分聪慧,使者大人是否要实现你的承诺,跟可汗以及羌族道歉呢”·众目睽睽之下,老者还要顾及布族的颜面,不可能耍赖,只能十分憋屈的躬身跟阿布凯以及羌族在场其他人道歉,这完全全就是踩了他的面子。
那老者目光- yin -冷的看了眼刘洛尘之后,这才灰溜溜的转到公主身后··刘洛尘得偿所愿,自然也是心中愉悦的,简直一刻钟都不想在这里等待··只不过如此大的欢迎宴会,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是万万不可提前离场的。
忽然场中间歌舞渐起,无数的婢女手捧着美酒上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刘洛尘端起那酒杯异香扑鼻,他鼻子是很灵敏的,在那浓烈的酒香之下,他就感觉有些怪异,于是刘洛尘不经意的抬头看像送酒的那婢女。
只见她们一个个低垂着头·<author_say·第162章 毒·没由来的,刘洛尘就感觉怪异,这酒香让他感觉有些异样感觉··作为一个现代人,各种饮料添加剂色素他见的多了。
古代的科技水平相对比较低下,几乎不会存在那种真正无色无味的毒··那些历史当中所谓的无色无味,剧毒无比的东西,也不过是味道比较浅淡,再借由浓重味道的东西遮掩,这才送入人口,这烈酒明显气味醇厚,那那一丝丝的味道,让刘洛尘升起警惕之心,他握着酒杯,假意的进行嗅闻,想要确定,却又闻不真切了。
·如今这种情形,他马上就可以顺利脱身,心中只能无限祈祷,这完全就是他想多了,否则今天势必要天翻地覆··一旦羌族可汗或者这个奇骏部落的公主出现任何事情,只怕这在场之中的所有人都休无想活命。
奇骏部落与羌族的这明显就是联姻,在这个节骨眼上破坏这场联姻的,那么势必要挑起两族的战争了··这些想法完全就是刘洛尘心电火石之间,转瞬而逝··只见在场众人都拿到酒杯之后,阿布凯率先起身举起酒杯:“这杯酒,代表羌族欢迎公主的到来,让我们痛饮此杯,奇骏不足以后跟羌族就是最好的兄弟。”
奇骏部族的公主,明艳一笑,同样举起酒杯:“多谢羌族可汗,许我这样好的姻缘·”·等到刘洛尘回过神之际,在场众人早已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见烈酒下肚之后不久,许多人都捂着疼痛的胃部,跌倒在地上不出的哀嚎··阿布凯瞬间肚子疼痛难忍,自个儿也是满头的冷汗,脸色发白,一脚踹开面前的桌子,大声嚷嚷:“来人了,有人下毒行刺。
将别宫的人给我团团围住,唔………”阿布凯情绪激动,当下就喷出一口血来,身边那些服侍的婢女,早已下的惊慌失措的逃窜··大量未饮酒的侍从,慌忙的围拢在阿卜凯的身边,大吼大叫的叫医者。
现场简直是乱作了一团··南念此刻也是脸色惨白暗,浑身不住的颤抖,显然正忍耐着极致的痛苦··刘洛尘猛的瞪大眼睛,失手打翻身边的酒杯直接飞。
他扑到了南念身边,一把将人揽在怀里,焦急的问:“阿念,阿念你怎么了,怎么了,别吓我,毒毒,怎么解毒,冷静,冷静。”
刘洛尘慌忙的抱着南念,暗恨自己刚才为何反应的那么慢,为了让自己快速的冷静,刘洛尘直接狠狠的咬住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从手臂的伤口奔涌而出··南念中毒,胃肠都是烧着般的疼痛,可是看到刘洛尘如此自残,他费力的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声音虚弱的说道:“有……有人蓄意下毒,只怕还……还有后手,你快先走吧,你带着令牌……向西门走,有人接应,莫回头,咳咳”·刘洛尘看着手中冰凉的黑色令牌,整颗心揪成一团。
随着南念不断的咳嗽,大口大口的鲜血涌了出来··刘洛尘眼眸发酸,瞬间涌出泪水··忽然,他猛然想到所有的毒物大多都是重金属,如果是重金属的话,那么蛋白质可缓解毒- xing -。
刘洛尘想到此处猛地瞪大眼睛,惊喜的喃喃自语给予疯狂:“蛋白质,蛋白质阿念我一定会救你的·”·刘洛尘慌忙起身,疯一样的寻找,他看到桌面上那些牛奶羊奶,惊喜地一下扑了过去。
宴会之中不乏女客可不能喝酒的,所以许多桌案之上,都摆着一个银质的水壶,里面正是新鲜的牛奶···草原民族以畜牧为生,奶类饮品资源相对比较丰富,也是日常生活当中都会饮用的。
刘洛尘踉踉跄跄的抱着鲜奶的水壶,回到南念身边再那也顾不得掩饰,一把拎起,他放在作案之上,单手捏住下额就将牛奶往里灌:“喝,喝下去,喝了你就会好受了。”
南念被大量的牛奶呛的直咳嗽,衣服上面都淋- shi -了··可是看到刘洛尘认真专注的模样,他没有由来的有信心,于是就大张着嘴配合刘洛尘··刘洛尘尽可能多的将鲜奶往南念肚子里边灌,让蛋白质与它体内的重金属发生反应。
等到一水壶的牛奶都灌进去,刘洛尘又迅速的将人翻过来,扣喉咙让灌进去的牛奶,又大口的吐了出来··如此往复三次之后,南念脸色由青到白,也逐渐恢复了血色。
刘洛尘刚才狠狠提起的一颗心,这才缓缓的放松下来,???人放平在地毯之上让他休息,小声在南念耳边说:“你休息一下,等我·”·南念躺在地毯之上,刚才被肚子火辣辣的烧着感,此刻已经还清除不少,呼吸也逐渐感觉松快了许多。
他就那么一直注视着刘洛尘的背影,墨绿色的眸子当中,别样的情绪,波涛汹涌··现场一片混乱,首座阿布凯身便里里外外都围了许多人··刘洛尘刚才救治南念的画面,除了身边那几位,旁人恐怕有无心注意。
刘洛尘提起桌上另一壶牛奶,快步的向阿布凯身边跑去,急声说道:“可汗,草民有一方法,中毒者饮用大量的牛奶,然后催吐,可以尽快缓解毒- xing -,给医者争取救治时间。”
倒不是刘洛尘圣母,见到人中毒就想救,而是如今这种场合,他们在羌族别宫,如果羌族可汗遇害深死,只怕今天战场谁也逃不了怀疑··两名须发皆白老医者,正团团转的围着阿布凯,满头是汗,束手无策。
阿布凯刚才又吐了几口血,如今十分虚弱,他目光- yin -沉的看着刘洛尘,狠厉的说道:“你又整治你的方法有效”·刘洛尘朝天翻了个白眼,如果不是怕自己给这人陪葬,他才懒得管他死不死呢。
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没有办法,刘洛尘只能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回可汗,草民是农家子,家中豢养牲畜误食了老鼠药后,就是信用牛奶救治·”·刘洛尘没有多说什么,帝王素来是多疑的,他把方法说了,就看这个人自己用不用。
那两名白衣老者,对于这种毒显然也是束手无策,而且中药的熬制也是需要时间的··他们急得团团转,今天如果救治了可汗他们大功一件,要是救治不好,那么就是全族陪葬这。
种情况之下也容不得他们多想,听到刘洛尘的理由之后,直接死马当活马医··两名老者相视一眼之后就纷纷出言劝阻:“可汗,想来那牛奶也并无害处,不如咱们试一试。”
阿布凯思虑自片刻之后,看了看刘洛尘,最后这才点头··刘洛尘教导他们如何快速的将牛奶灌进去,然后催吐··如此往复几次之后,果然阿布凯中毒的症状逐渐减缓,两名医医者也是满脸热泪,心中庆幸不已。
阿布凯中毒的症状逐渐缓解之后,身上也逐渐有了气力,这才迅速的吩咐在场的婢女和侍从,快准备起来大量的牛奶,给宴会之上中毒的宾客饮用催吐··倒不是说人饮用了牛奶之后就全部解毒了,牛奶不过是缓解了大部分的毒- xing -。
此刻医者熬制的解毒汤药也熬好了,每人发上一碗喝下去,调理一段时间也就无碍了··阿布凯缓过来气之后,眯着眼睛看刘洛尘··之前他以为刘洛尘不过是一个跳舞的伶人,今天宴会却大放异彩,不仅博学多才,而且竟然会有意外之喜,这不禁让阿布凯想将这样的人才留在羌族部落之内。
现场的混乱情况基本得到控制,那些中毒的宾客也纷纷的解毒,然后被侍从送回到家中··整个别宫完全戒严,阿布凯下令彻查这件事情的真相··阿布凯现在虽然身体尚在恢复当中,但是身为可汗的尊严和荣耀。
不允许他退缩,他声音气若游丝的说道:“这次你立了大功救了孤,可有什么要求啊”·刘洛尘尽力的低垂着头,拘谨的说道:“草民,别无所求。”
阿布凯食指轻轻的敲击桌面,问道:“我许你良田千顷,高官厚禄,你可愿留在羌族为我效力”·刘洛尘心中咯噔了一下,只能尽力的埋住自己的头,声音低低的说道:“多谢可汗赏识,草民也不过是个仅仅是这几个字的普通书生而已,刻含身边人才济济,草民实在是比不上。
更何况草民离开家乡多时,对年迈亲人十分挂念,还望可汗,成全草民,以一片思乡之情·”·阿布凯眸子中刚才那一点暖意,迅速的退去,换上一片冰冷··他探究的看着刘洛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后说道:“先生既然不想留在我羌族,那么孤就不能够勉强,今日事出突然,孤的身体还需要恢复一段时间,不过先生先在别宫住两日,等到孤的身体恢复,一定亲自为你践行,以报答今日救命之恩。”
刘洛尘死命握住拳头,这才没有惊声的叫出来··他心中是千百个不愿意留下来,只是形势比人强,根本容不得他拒绝,只能憋屈地说道:“草民多谢可汗。”
<author_say·第163章 金子·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刘洛尘跟随侍从离开到门口之时,转头隐晦的看向南念所在的方向··只见他的脸色已经恢复,正端坐在桌案之前。
而阿尔雅公主则满脸的苍白,仿佛在跟南念说些什么,随即身子晃了晃眼看要跌倒··记一下南念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两人举止亲密··南念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刘洛尘心脏没有来的抽痛了一下。
·刚才有多担心,那么现在就有多么迷茫,忍住心头的五味杂陈,刘洛尘还是乖顺的跟着侍从离开了··刘洛尘一点一点远去的背影,在南念眼中消失,他墨绿色的眸子,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死死的握住拳头,眼中满是挣扎。
阿尔雅公主看了南念的表情一眼,又看了看刘洛尘离开的方向,心中了然··他们两个人的联姻,本就是两个部落之间的事情,说白了就是政治婚姻··阿尔雅公主对于南念俊朗的五官,高挑的身材确实十分喜欢,但是她毕竟是奇骏部落的公主,千娇万宠的长大,自有自己的骄傲与荣耀。
阿尔雅公主的- xing -子一向是比较爽朗的,有话直说,看到南念一直呆愣愣的看着刘洛尘离开的方向,打去的说道:“哎,别看了,人都已经走远了,看他刚才紧张你的那个样子,你们认识”·南念神情一顿,不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对着阿尔雅公主一笑,说道:“公主今日受惊了,还请您好好休息。”
阿尔雅公主眼中闪过狡黠之色,兴趣盎然的看着南念,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如今整个别宫因为宴会投毒的事情,都已经戒严了··刘洛尘回到房中之时,意外的发现自己门外的侍卫,增强了好几倍。
随时都有侍卫看守着,他心中微微有些不好的预感,奈何现在重重守卫,他插翅也难飞,只能郁闷的待在房间之中,焦急的走来走去··阿布凯这个人,虽然看上去礼贤下士,但是最是小肚鸡肠,自己今天拒绝了他,只怕这人会有后手。
刘洛尘焦急的在房中转来转去,不一会侍从送上了丰盛的晚餐,可谓是珍馐佳肴,美酒无数,更有娇美的婢女陪在身边··只要是个寻常男子,如此的温柔乡之中,早就沉醉了,但是刘洛尘是个弯的呀,对于美女那是丝毫兴趣没有。
阿布凯对自己越好,他越觉得毛骨悚然··刘洛尘神态僵硬的对于这旁边美丽的侍女笑了笑后,说道:“多谢几位姐姐了·小生出生无遗憾,实在不适应周边,有人伺候,多谢小姐姐们的美意。”
那几个美丽的是婢女,几次使出浑身解数往刘洛尘身上靠都无果,如今看到他面色淡淡的样子,心智这人心气颇高,对自己几人是没有兴趣的,面上就有些尴尬··为首的一个女子闻言,对着刘洛尘深施一礼之后说道:“那公子慢用,奴婢几人就在门外守候,如果有什么需求传话,我等几个就可。”
刘洛尘胡乱的点了点头,终于将几个衣衫飘香的美女送走了,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席面之上的好吃的有无数,刘洛尘的肚子咕咕叫,他咽咽口水,刚想伸出筷子大快朵颐,忽然房门又被人敲响,他只能恋恋不舍的撂下。
不多时,就进来三名侍从,他们手里捧着两个小匣子··几人走到刘洛尘面前,掀开匣子,顿时金光灿灿,里面竟然是一排一排的金条,摆放的十分整齐,险些亮瞎下刘洛尘的双眼。
一座小金山的巨大冲击之下,刘洛尘的声音有些发抖:“这……这是什么意思”·为首的侍从向他行了个礼,后面的笑容的说道:“回公子,这是我们可汗吩咐下的,给您的一千两黄金,还有九枚玉环。”
刘洛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那些珠光宝气的箱子,头脑昏昏沉沉的··他没有料到啊不开心,然真的兑现自己的诺言了··忽然,他想起自己要离开的事情,于是连忙抬头朝侍从行了行礼,问道:“敢问这位大人,可汗可是有言明,小生何时可以离”·那侍从满脸弥勒佛一样的笑容,说道:“公子客气了,可汗今日身体微恙,还请公子稍安勿躁,日后定然有专人来传送消息。”
为首那个侍从就挥挥手,身后那几个灰衣侍从上,前将珠光宝气的箱子放下之后,几人纷纷转身离开,并未与刘洛尘有过多的交流··刘洛尘懵逼的坐在原地,看着满眼的金光灿灿,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伸手拿起一块颇为压手的金块掂了掂,喃喃自语:“我哩个怪怪,这么多金子,小爷这是发达了。”
这么多金子确实打眼,但是最让刘洛尘心仪的却是那九枚晶莹剔透的玉环··那几枚玉环均是羊脂白玉打造,触手升温最是难得的??护,单单九枚玉环拿出来,只怕不小于这千两黄金的价值。
看到这些,刘洛尘的心中微微放松下来,阿凯竟然能舍得送出这么多礼物,想来他离开的要求应该也能够得到满足··但是刘洛尘是个谨慎的人,凡事做好多棘手的准备,总是没有错的。
刘洛尘小心的将那几枚玉环拿起,然后扯下床幔的一块布,撕成几条,将那玉环层层缠住,最后将那九枚玉环穿起来,再用布缝制成一个腰带,表面灰扑扑不起眼,实际内里却饱含乾坤。
等到离开之时,将这种宝物缠在腰间,就不容易被人发现··至于这千两黄金,刘洛尘,可是犯了愁了,北境想要回到中原,路途遥远··自个带着这么多黄金,只怕会不安全。
他只能先把这些金子放在床边,但日后离开之时再做计较··财迷刘洛尘忙活了这么一阵子之后,肚子早就饿的咕咕直叫了··桌上那些香喷喷的饭菜,那可是时刻在勾引着他的胃,于是他就直接奔到桌边,拿起筷子甩开腮帮子,就大块朵颐起来。
冬儿当众解开了九连环,也算为自己争的脸面,阿布凯对于这个样貌很像自己的儿子,到是心生几分喜爱··经过几天的休息之后,他的身体大体也恢复了,经常叫来冬儿,问询功课。
别宫完全就是趋炎附势之辈的那些服侍主子们的奴才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如今冬儿在可汗那里受宠,连带着杜夫人的生活也好过了许多··他们日常的吃用,每月的月例银子也没人敢克扣。
这一天,冬儿跟随阿布还在教场当中练习- she -箭,冬儿毕竟还是一个5岁的孩童,皮肤尚且稚嫩···他练习- she -箭,不一会儿右手掌就红彤彤的一片,不过他一直咬牙坚持着。
这份心- xing -也是让阿布凯颇为喜欢的··于是阿布凯一高兴,就拿下自己的扳指送给冬儿,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这枚扳指跟随父汗多年,今日我将它送给你东儿,有没有信心能够练好- she -箭啊,成为我羌族的勇士。”
·冬儿满眼睛都是星星,看着阿布凯重重的点头,奶声奶气的说道:“回父汗,孩儿一定好好练习- she -箭,早日成为羌族的勇士·”·拉阿布凯满意的点点头,又摸了摸他的头发,这时外边有一个暗卫打扮模样的人,走到阿不开的身边。
阿布凯凯面容冷峻,转头对冬儿说道:“今天到这吧,父汗还有公事要处理,你今日就早些回去吧·”·冬儿小大人似的点点头,朝着阿布凯行了一礼之后,这才转身离开了。
冬儿离开之后,阿布凯就看着那个进来的暗卫,声音- yin -冷说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时宴会之中,众人都中毒,那个中原书生确实第一个先去救的王爷,奴才特意问了旁边在场的侍从,刘洛尘十分紧张王爷,两人应当是早就认识,想必关系匪浅。”
阿布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漆黑的眸子当中黑色渐渐浓重起来··他手指轻轻的敲击弓箭,然后说道:“既然他不想归顺于我,那么这样的人才也万万不能任他离开。
你找几个人,解决了吧,做干净意义一点,不要被其他人知道·”·那名暗卫直接抱拳应是,转身离开··这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一个小小的身影隐藏在暗处,瑟瑟发抖。
一连几天,刘洛尘就感觉自己好像被软禁了,尽管衣食丰盛,每日又有漂亮的小姐姐伺候,但是他却不得离开··就在他即将要忍不住爆发之时,忽然有几名侍从,前来通知刘洛尘,可汗允许他离开了,而且为表彰他的功绩,特意派了一对侍卫送他离开羌族领地。
刘洛尘顿时大喜过望,连忙从怀中掏出几道:“请几位大人稍等片刻小声,这就进去换件衣服,收拾一下东西即可就可以离开·”·那几个侍从见到白花花的银子,自然是脸上带笑,让刘洛尘离开。
刘洛尘独自回到房中,换上一件粗布麻衣,将之前准备好的财物都背在身上,这才跟随侍卫往外走··刘洛尘走到西门之时,碰巧迎面撞上了跌倒冬儿··刘洛尘连忙上前,扶住冬儿,担心的问:“你没事吧,要小心一些,怎么没有侍女跟着你呢。”
五岁大的娃娃最近被养得很好,粉雕玉琢的煞是可爱··如今跌倒了,许是疼了眼睛里吧嗒吧嗒的全是眼泪,一把扑进刘洛尘的怀中,哭得好不伤心,那几个侍卫相互一看,这是可最近可汗最看中的皇子,几人也没有阻拦。
刘洛尘想要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只见冬儿凑到刘洛尘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能听到声音说道:“先生小心,父汗要杀你·”<author_say·第164章 危机·刘洛尘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浑身冰凉。
他勉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不露出惊恐之色··但是双手微微颤抖,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刘洛尘思索片刻之后,歉意的朝围拢他的几个人笑了笑后说道:“我与三皇子殿下,曾有一面之缘,我好歹做过他一盏茶的先生,临别之前也特意为他准备了礼物,还望几位行个方便。”
这几个侍卫都是阿布凯手下最精锐的暗卫,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在他们看来,刘洛尘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完全不把对方看在眼里,更何况三皇子年幼,如今受到可汗的重视,他们自然也不好得罪了。
为首的那名侍卫点点头冷淡的说道:“还望小先生尽快,时间不早了再晚些出城,只怕就要露宿乡野了·”·刘洛尘袖子当中的拳头,死死的攥住,嘴上还不得不扬起笑容,感激的说道:“那多谢几位了,我与皇子殿下说两句话即可。”
刘洛尘将三皇子带离几步,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给南念的一封信,连同那包装金子的包袱放在一起,塞到冬儿手中··他蹲下身摸了摸冬儿的头,在冬儿耳边低声说道:“冬儿,将这个包袱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交给你二王叔,切记只能交给他。”
冬儿虽然还小,但是他自幼活在深宫当中,见惯了人情冷暖,心- xing -早已非孩童可比··他顾忌的看了一眼周围的那几个侍卫,然后乖乖的点头,满眼泪水的上前又抱了报刘洛尘。
刘洛尘也是眼眶微微一红,颤抖的手,摸了摸冬儿的头,然后说道:“冬儿要乖乖,好好学本领,早日长成勇士哦·好了,快回去吧,外面天冷冻坏了就不好了。”
小小的冬儿看着刘洛尘,慎重的点了点头之后,让身边的人帮忙提着那个包袱,小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别人当中··刘洛尘抬头望向别宫巴掌大的天,心中压着一块巨石一般。
他眨了眨眼睛,掩饰眼中的- shi -意,淡淡的说道:“多谢几位,咱们走吧·”·那几名暗卫相视一眼之后,并没有说什么,一起驾着马车,快速向别宫之外行去。
刘洛尘坐在马车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死亡的恐惧,时时刻刻的笼罩着他··他留的那封信仅仅是跟南念告别,也不知冬儿是否能够及时找到南念,并且将阿布凯要杀自己的消息同他讲。
刘洛尘就在赌,赌上天是否能给他一个活命的机会··马车飞速的奔驰着,刘洛尘坐在车厢之内愣愣的出神··忽然车厢晃荡了一下,骤然停下,他猛地回神,只见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
一个黑脸汉子上前,递过一个水囊,瓮声瓮气的说道:“路途遥远,走了这么许久,先生想必是渴了吧,这里是些果酒,先生润润喉吧·”··刘洛尘谨慎的看了一眼那个黑脸汉子,然后摇摇头说道:“我还不渴,多谢了。”
刘洛尘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藏在袖子下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鬼知道这些人在酒里面下了点什么东西··那黑脸汉子见刘洛尘不上当,嘴角扯开一抹狰狞的笑容:“喝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黑脸汉子一步跨到马车之上,揪住刘洛尘的衣领,就想给他往下去灌那酒··带着淡淡果香的酒液,洒的到处都是,那黑脸男子面目狰狞··这要真的是个书生,没准就被他得逞了。
但是刘洛尘生来力大无穷,直接一把攥住那人的手臂,冷笑:“想要用强的,也得看小爷愿不愿意·”·刘洛尘将黑脸汉子的手臂,用力向外翻折,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刘洛尘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抢过那个酒袋,就往他嘴里边灌··黑脸汉子惊愕的瞪大眼睛,眼珠几乎夺出眼眶··不过他到底是恋家子,一时惊愕之下,被刘洛尘反击成功。
他强忍着手臂的疼痛,死死的闭紧牙关,不让酒液流入口中,双腿连踢几下,将刘洛尘踢倒重重撞在马车,趁机飞身窜出马车,高喝一声:“此人有异常小心力气颇大,兄弟们上杀了他。”
刘洛尘虽然力大无穷,但是拳脚功夫实在有些薄弱,被那黑脸汉子一脚踢中肚子也是生生的疼,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他空有一身蛮力,却不会,招式如今更是手无寸铁。
那几个暗卫当下不再犹豫,直接挥刀砍向马车后方··刀刀只取刘洛尘的要害,马车中空间有限,刘洛尘几次险象环生的闪躲,手臂和腰部已受了刀伤··马车当中地方狭窄,这几个暗卫才???能一拥而上,给刘洛尘一丝喘息之机。
此刻马车的顶棚早已被几人打得稀巴烂··眼看着天然的防守优势就要失去,刘洛尘眸子闪过狠厉之色,一把抓住对面刺来的弯刀,就直接握住那人手腕,猛的发力,直接将那人的手臂生生扯了下来。
红色鲜血,溅了彼此一身,那人痛苦的惨嚎之声,让人毛骨悚然··其他暗卫也下意识的顿了顿··一个人究竟有何等大的力气·才能生生将一人的手臂撕下来,这等惨烈的情况,他们从未见过。
刘洛尘手握弯刀,满身鲜血手,他- yin -冷的看着几个暗卫,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容:“你们是阿布凯派来杀我的吧他当真是个小人,我就他- xing -命,他却要我的命。
哈哈哈哈,如此凉薄的主公,你们也敢效忠,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为首那人不为所动,残忍一笑说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大家一起上,他也是强弩之末了。”
这些暗卫军都是武功高强之辈,刘洛尘能够挣扎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尽管他力大无穷,但双拳难敌四手,此刻跟人拼杀几轮过后,早就已经力竭。
可是刘洛尘这辈子重生,就是为了好好生活,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只见他握紧弯刀,直接用力的扎向马的臀部··因为疼痛,拉车的马猛的撕鸣一声,马车剧烈的奔跑起来。
刘洛尘直接使出全力,将马车上那几人踹了下去··为此,双腿都受到不同的伤口,鲜血鼓鼓的往外流··刘洛尘觉得一阵一阵的头晕,马车剧烈的奔驰着,晃得他急于头晕呕吐。
那几名暗卫也没有讨到便宜,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他们追着马车在后边狂奔,但是人的双腿哪里跑得过,已经因为疼痛癫狂的马儿··他们追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没了力气跌倒在地上。
为首那个黑衣汉子,按着受伤的手臂,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说道:“不用再追了,那边就是荒野森林,人迹罕至,如今早已大雪封山,他身上并没有任何补给,而且受了重伤万万活不成的。”
他们既然身为暗卫,那么就是为阿布凯处理秘密任务的,一旦任务完不成,回去也是个死,不管是什么人没有不怕死的··几人相视一眼之后达成默契,刘洛尘身负重伤闯入密林当中,大雪封山死定了。
反观刘洛尘这边,躺在马车之上,跌跌撞撞几乎快呕吐··如今马儿早已变狂,刘洛尘费力的撑起身子,先开破碎的门帘向外看,只见不远处黑压压的竟是一处断崖。
他的瞳孔一索,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翻身跳下马车··不幸当中的万幸,现在正是冬季,森林最下风满是落叶,上边是积雪··刘洛尘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停下。
他浑身酸痛,伤口处更是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刘洛尘无力的瘫倒在雪地之上,殷红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染红了洁白的雪面··眼前的世界都是天旋地转的,刘洛尘难受的闭上眼睛,脑海之中满满都是南念的身影。
他扯开一抹难看的笑容喃喃自语:“阿布凯,今日倘若我死了那么就烟消云散,如若我没死,必定绕你十倍百倍的偿还·”·刘洛尘心中的那一点恨意,勉力支撑自己不要睡过去。
他如今失血过多,浑身冰凉,又身处在雪地当中,周身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流失,只有腰间围着玉环的位置,缓缓地散发出微博的热量··刘洛尘费力的睁开眼,看着茫茫的天空,苦笑了一下,没想到那玉环,真的是暖玉制造,如今天寒地冻,竟然有缓缓的热量放出。
刘洛尘双臂受伤,早已立即无法动弹,体内温度快速的消耗,周身开始冻的麻木,他渐渐感觉到困倦··“不可以睡,不能睡”·刘洛尘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剧烈的疼痛让茶微微的打起精神。
如此天寒地冻的情况下,他如果睡过去,只是怕就长眠于此了···只是周围真的好冷好冷,他真的好累好累,好想回到他现在的那个温暖的房间当中,去吹着空调,吃火锅。
刘洛尘大脑之中,控制不住的回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种种,又想起他刚到古代之时,与南念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人的一贫一笑,每一次让他动心的瞬间··人们都说临死之前会回顾一生的走马灯,刘洛尘忽然感觉十分疲惫,口中虚弱的喃喃:“阿念…阿念…”<author_say·第165章 ·南念此刻正身处自己的府邸,之前中毒由于刘洛尘出手相助,他的身体恢复的是最快的。
一连几天,他都有意无意的去别宫打听刘洛尘的消息,只是却一无所获,心中不由的有些着急··这天午后,他午睡之时忽然从梦中惊醒,耳畔恍然听到了刘洛尘呼唤他的声音。
那一刻他没有来的心脏顿痛,南念忽然有一些慌,他有预感,刘洛尘恐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巨大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内心··南念紧握着拳头勉励的,想要压下心中那逐渐下坠的恐惧,喃喃自语道:“阿尘,阿尘,这到底是怎么了,不行我一定要去见到他。”
南念猛的起身,忽然外边的侍从恭敬进门禀报:“回禀王爷,门外有一人求见·说是有人带信给您·”·南念脚步微顿眉头紧,就想不出来这人到底是谁,不过还是挥挥手,让侍从将人带进来。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身边跟着一个个子到他腰间的孩子,这孩子一身黑布斗篷,看不清脸庞··孩子进门之后,就让身边的事情全部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他和南念。
小男孩将自己的为兜帽下,露出那张玉雪可爱的脸,朝着南念深施一礼说道:“冬儿,见过王叔·”·南念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有料到来人竟然是三皇子。
他谨慎的看着冬儿问道:“三皇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人命关天的事情,冬儿也没再绕圈子,连忙费力的将刘洛尘交给他的包袱,塞到南念手中,又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焦急的说道:“王叔,冬儿日前来是受这位先生所托,给你送一封信,这包袱中的东西也是他托我给您的。
先生能在危难之时让冬儿给你传消息,想必你跟他也是关系匪浅,冬儿恳请王叔舅舅先生,父汗要杀他·”·虽说阿布凯是冬儿的父亲,但是他自出生以来就跟随母亲杜夫人在冷宫之中艰难度日。
父亲在他成长岁月当中,占有的份额很小,而且当时他重病之时,受到刘洛尘的帮助,心中对他一直十分感恩,在别宫那段日子,冬儿也是经常的去找刘洛尘玩··冬儿从他口中听到了许多新奇有趣的知识,在心中也默默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半个先生。
他人虽小,但是杜夫人对他的教育一直十分严格,他有自己的独立想法··在他看来,刘洛尘在宴会之上确确实实救了羌族许多高官,甚至于他救了父汗的命,但是父汗却因为先生不肯笑中羌族就痛下杀手,这无异于恩将仇报。
一度让冬儿怀疑他心中那个威武不凡的父亲,是否是眼前这个人··南念听到冬儿的话后,浑身一震,连忙打开信确定里面的字迹是刘洛尘所写,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信显然是刘洛尘临别之前送予他的,字里行间之间都是告别,与对未来的期许,能看出刘洛尘是真的准备离开了··南念这一刻心脏猛的揪疼一下,等到他一直忽视的东西,即将要离自己远去之时,他才没由来的感觉恐惧。
南念连忙打开包袱,看到里面金光闪闪的金条,也顿时呆立当场,刘洛尘是如何的财迷,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刘洛尘在危险之时,把身边的财物都让人送给他,恐怕已经知道自己此去,九死一生了。
南念彻底的慌了,墨绿色的眸子中逐渐染上血红,他慌忙的蹲下身看着冬儿问道:“冬儿,你可知道阿尘是被何人带离的”·冬儿人小,但是一直在别宫生活,对于阿布凯身边的暗卫根本就不熟悉。
他只能凭借刚才的一面之缘描述那几人的样貌,南念记在心中··等到冬儿离开之后,他直接调动手里边曾经效忠他的属下··南念将刘洛尘描述的样貌说给属下听,不多时就找到了那个在阿布凯身边,这次暗杀的首领是那个黑脸的汉子。
南念直接将黑脸汉子绑了起来,在一个仓库当中对他严刑审问··南念从来不是什么仁慈之辈,此刻他满身暴虐,墨绿色的眸子当中满满都是杀意··那个黑脸汉子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整个仓库之内满是血腥之味,最后他实在熬不住酷刑,眼中是狰狞绝望,沙哑的说道:“那人驾着失控的马车,飞奔向北域的荒原森林,那里暴雪肆虐,绝无生还的可能- xing -。
哈哈哈哈哈,王爷你兴师动众,竟然就是为了一个男子·”·南念直接单手扣住他的喉咙,发红的眸子,死死的看着那个黑脸汉子,逐渐收紧手掌,声音也冷的说道:“你放心,他一定会活得好好的,不过我知道,你们是肯定活不成的了。”
说话间直接就动手将这人的脖子掐断了··南念吩咐手下人处理后事,这才带着一对二十几号人直接飞奔到森林边缘,去寻找刘洛尘··他的一颗心极度压抑,无数次的祈祷各路神仙保佑,让刘洛尘坚持住。
南念手下二十几个人均带着信号弹,他们分散在森林各处去寻找刘洛尘的行踪,一旦谁找到刘洛尘就直接发信号弹,众人在围拢过去··南念步履艰难的在大雪之中行走,四处去看,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此时正是羌族草原最冷的时节,就算是普通人,在这雪地一个时辰恐怕也会被冻僵了,刘洛尘已经被那些人带到森林一个多时辰了··即将要失去刘洛尘的恐惧,深刻的攥住了南念的灵魂。
他在森林当中呼喊多时,声音早已沙哑的不成样子···南念还是声嘶力竭的喊叫着:“洛尘刘洛尘你回答我,你在哪里,你出声回答我一下呀”·南念低沉的声音在整个森林回荡,却迟迟没有回应。
他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在雪地之中寻找,双脚都冻僵了,也没有在意,越找他心中越沉··一遍遍的痛恨自己,为何非要回到羌族来跟阿布凯一争高下··为何没有好好珍惜刘洛尘的情谊,留在刘家村跟他平静的生活。
南念神情恍惚,忽然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南念猛然回身,揉了揉摔疼的手臂站起身后,回头想要去查看到底是什么绊倒了自己··恍然在雪地之中,看到一片灰扑扑的衣角。
他的心脏猛的提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前跑,一下扑到那处,疯了一样的用双手将那雪推开,看到雪下露出的人形,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是阿尘是阿尘。
他真的找到他了·只是此刻那人躺在地上悄无声息,南念的心恐惧极了··他甚至双手颤抖的不敢上前去确认,眼中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温热的眼泪一下换回了南念的心神,他猛的握紧双拳,胡乱的擦擦脸上的眼泪,上前一把抱起刘洛尘放在自个怀中,颤抖的手指,探向他的鼻息与心脏处··幻想在南念都快要绝望之时,恍然感觉到了刘洛尘微弱的鼻息,他心脏处也有微微的温度和跳动。
“阿尘阿尘太好了,阿尘,哈哈”·南念抱着刘洛尘仰天狂笑,泪水再也止不住,失而复得的珍宝,让他无比感激上苍的垂怜。
南念慌忙从怀中掏出信号弹,朝天空发- she -,然后尽可能地将刘洛尘抱在怀中,这人在雪地之中多食只怕身体早已冻僵了··如今情势危急,南念根本不能带刘洛尘再回到城中,那样容易被阿布凯的眼线注意到。
南念直接让属下在附近一处牧民家中借了房子··他亲自将刘洛尘抱到房中,让属下端来几盆雪,小心的擦是刘洛尘的四肢··被冻伤的人不能立刻用温水清洗,而是要用血一点一点的缓解它四肢上,让血液缓缓流通。
·那牧民就是一个普通在山野放牧的人,家中十分贫寒,但是心地不好南念一行人身带杀气,一看就气势不凡··但是却给了牧民许多银钱,借用房子,牧民收了钱,自然高高兴兴的,就带着钱财到朋友家中借宿,将整个房子都交管给南念他。
南念亲自将刘洛尘冻僵的身体处理擦药,将周身各处的冻伤,涂抹上药膏之后,这才守在床前紧握着刘洛尘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南念在给刘洛尘整理衣物之时,自然看到了那串暖于制成的九连环,心中无比庆幸,如果不是这暖玉蚕在,刘洛尘妖精只怕没法让他在雪地之中一息尚存。
一天,两天,三天··这其中刘洛尘发起高热,甚至浑身抽搐··南念惊恐的抱着他,用烈酒给他降温,让大夫为他熬药··只是刘洛尘高温昏厥,牙关紧闭,南念只能将药液先喝到自己口中,再以嘴度之,如此往复。
一脸折腾了三天之后,刘洛尘的温度这才缓缓的降了下来,本来就消瘦的人,如今已经瘦的脱型了,苍白的不成样子,南念心疼不得了··这个人本就身体不太好,如今从中原北上到羌族,这一路上也一定是风霜雨雪经历了不少。
南念现在也是满脸憔悴,嘴边青色的胡茬都已经很长了,显得十分狼狈··但是他这三天三夜,却一直守在刘洛尘的床边,握着他的手,絮絮叨叨不断的跟刘洛尘说话。
南念十分害怕自己一时不查,刘洛尘就这样消失了··他只能惊恐地守着对方,手指一遍遍的会描绘着他的模样,心中无数遍的祈祷··“阿尘,你醒醒吧,你回来呀,你回来我答应你,咱们一起回到刘家村,这些事情我再也不管了,我都听你的,你说想怎么样咱们就怎么样,只要你别离开我。”
<author_say·第165章 吵架·刘洛尘感觉自己仿佛现在一个无法醒来的梦中,一会儿身处火山之中,被灼烤被烫伤,一会身处冰窖,不住的瑟瑟发抖··每一次他想在这光怪陆离的梦中跑出去,周围都是一片黑暗。
无论他怎么逃仿佛都逃不下去,越跑越累,整个身体仿佛都不受控制一般··他真的好累呀,好困好想休息啊,就在刘洛尘即将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阿尘,回来吧,回来吧,只要你回来,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刘洛尘周围的黑暗,猛的就被驱散了,这个就是南念的声音,他一直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刘洛尘忽然找到了动力,就一直朝着那声音的方向狂奔。
刘洛尘逐渐跑出黑暗,获得身体的掌控权,耳边就回荡起刚才南念那句话··他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略微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又闭紧了双眼,肺腔里难忍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轻咳了几声。
刘洛尘感觉自己忽然被人抱起来,耳边传来南念惊喜的声音:“阿尘,阿晨你睡醒了吗你快睁眼睛看看我,你别着急,慢点,喝点水就会舒服一些。”
南念小心翼翼的将刘洛尘抱在怀中,缓缓的喂他喝了口水,轻轻拍赴他的胸膛为他顺气,仿佛怀里人就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南念双目赤红,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刘洛尘。
温热的水流入喉咙中,缓解声带的干哑,刘洛尘睁开眼睛,入目就看到南念那张满脸胡茬的脸,声音干哑的说道:“阿念,你来了,咳咳,你真的来了,上天也算待我不薄,咳咳。”
说了几句话之后,刘洛尘就控制不住的咳嗽,纤瘦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南念连忙将他抬高了一些,替他拍背顺气,又喂了一口水,这才缓解下他的咳嗽。
南念抓住刘洛尘的手放在自己脸庞,柔声说道:“是我,我来了,是我不我好,才让你卷入这个等危险的事情当中·”··南念的眸子当中满是自责,这三天三夜,刘洛尘可谓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特意从府中调来明医给刘洛尘诊治,尽管好不容易保下刘洛尘一条命··但是由于他在雪地,太冷了,时间太长了,高烧烧坏了他的肺腑,自此以后就会留下咳嗽的毛病,而且每到天寒之时,都要注意保暖,否则会更容易得风寒。
重新回到人间,捡了一条小命,刘洛尘,自然是十分开心的··他摸了摸身边南念脸上青色的胡茬,略微有些扎手,墨绿色的眸子中布满红血丝,显然也是许久未休息了。
刘洛尘有些心疼的问道:“阿念,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怎么这么傻呢”·恢复记忆以来,南念的眸中少见的一片柔情,这三天三夜的刻骨铭心,足够让他明确自己的感情。
南念抓住刘洛尘细弱的手掌,在脸上摸索低声说道:“我不敢睡呀,我每夜每天都要看着你,就怕你下一刻就消逝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刘洛尘低笑了一声,这大概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最开心的时候了。
一场大病真的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跟南念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他就觉得浑身疲惫··刘洛尘的眼皮打架,这样双手无力的抓住南念的手腕说道:“阿念·我困了,你陪我休息一下,好不好”·三天三夜未合眼的南念,如今整个人放松下来,疲惫也是袭上心头,他点点头轻手轻脚的爬上床铺,小心地将刘洛尘揽入怀中,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拍打着刘洛尘,两人就这么相拥着沉入梦乡。
南念这一年多来,虽然离开了羌族大权旁落,但是他到底身为皇子,还是养了一些自己衷心的暗卫和死士,如今这些人就守在外边小心的戒备··刘洛尘这一觉睡得很长,足足睡了20个小时左右,在醒来之时,外边早已是第二天的上午。
长时间的沉睡·让他的身体发软,刘洛尘费力的支撑起身体,四下看去··只见这是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周围都是动物的皮毛,墙上还挂着几把弓箭,显然就是附近牧民的居所。
刘洛尘连缓了一会儿,等到身体的力气渐渐恢复之后,这才下床穿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屋内的声响显然是惊动外面的人,南念马上开门冲了进来,看到刘洛尘正在倒水,连忙接过茶壶给他倒水,然后说道:“小心些,慢点喝,你睡了将近十???时辰,肚子想必也饿了吧,现在用饭可好”·刘洛尘眨眨眼,对于南念忽然而来的温柔有些不适应,狗男人终于良心发现,准备回头是岸了·刘洛尘被自己心中的想法逗笑了,唇角微微的弯起弧度。
·不过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结束了,南念马上就要娶那奇骏部落的公主,他们二人之间最核心的问题一直都在··都说上杆子不是买卖,太过轻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
非得要对方痛苦了,真的为这份感情付出了,他才会格外的爱惜这份感情··以刘洛尘的骄傲,不管多爱对方,如果南念真的要娶妻生子的话,他是断断不会留下的。
刘洛尘快速的收敛唇边的笑意,淡淡的朝南念点了点头:“多谢·”·南念感觉到刘洛尘的疏离,眸子暗暗,拍拍手,让属下饭菜送了进来··南念小心的给刘洛尘盛汤、端饭、夹菜,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阿尘,你多吃点,这次生病你遭了大罪,瘦了好多。”
刘洛尘恍然,好像回到那个温暖的刘家村一样··刘洛尘木不作声的吃饭,由于一直在生病,刘洛尘没有什么胃口··但是他知道只有多多的吃饭,身体才能有抵抗能力,于是他就逼迫着自己多吃了一些,直到感觉肚子饱了之后,这才停下碗筷。
南念见刘洛尘吃晚后,也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将桌上剩下的菜饭一应包圆,全都吃了个干净,这才招来属下将碗筷撤了下去,上了一壶清茶··刘洛尘为自己倒上一杯热茶,茶叶在白瓷碗中上下漂浮,他怔怔的出神说道:“阿念,咱们聊一聊吧。”
南念僵直嘴角,将桌下的右手逐渐握成拳之间,微微颤抖,声音平缓地说道:“阿尘,你说·”·刘洛尘低头抿了一口茶水,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你离开之后,我在家中徘徊犹豫许久,曾经一度自暴自弃,但是最后我还是不甘心,这才北上到羌族,想要问你一句明确的答案,可是我进城之时,就看到你即将与齐全部主公主结亲的消息,当时我真的是当头棒喝,整个人都蒙了。”
仿佛是想起了当时自己的心情,刘洛尘嘴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南念顿时沉默了:“阿尘,我当时不告而别也是有苦衷的,如今羌族内部十分的复杂,不仅阿布凯一直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且卒中那些大部落的姻亲之间盘根错节,危机密布。”
刘洛尘点点头,又抿了一口茶水后说道:“我知道,也愿意同你一起面对·只是你没有给我跟你在一起的资格,我虽然是一届平民,除了骨子里那点微不足道的自称,也是一无所有了,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要留在四面楚歌的羌族娶妻生子,如果是的话,那么我即刻就会离开,并且承诺永生不再踏入北镜一步。”
这段话刘洛尘说的很慢,但是却字字铿锵,每一字一句仿佛都在他的心头挖肉,疼得他鲜血淋漓,只是自己的骄傲却不容许他退缩··南念的嘴唇抖了抖,神情也有些慌张,他上前一把抓住刘洛尘的手,急声说道:“阿尘,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我是不想让你离开的,我与的公主完全就是政治因素,我实在有迫不得已的理由,你再给我点时间,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回到刘家村,跟你一起好好生活行吗”·刘洛尘起先因为南念的话,眸子当中升起的暖意又渐渐的冷却下来。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目字欲裂的看着南念,气急败坏的蹬掉眼前的凳子,喝道:“时间是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老子不是女人,别他妈给我玩,为了保护你,你要乖乖听话那一套。
你有什么苦衷,但说无妨,不要吞吞吐吐的,老子是个爷们,没有什么是经受不住的·”··本来想好好跟南念说话,但是只要他一出口,刘洛尘就觉得胸口怒火中烧。
丫丫呸的,简直就要气死了··刘洛尘想起自己刚苏醒时听到南念的那句话,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拽到眼前,在他唇边狠狠的咬了两口后,恶声恶气的说道:“是谁刚才求漫天神佛让我醒过来,说所有的事情都答应我。
老子醒了,你许诺的话就跟放屁一样烟消云散了·你们羌族的南念都是这样食言而肥的吗阿布凯忘恩负义,且先要了我的命,这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结束。”
南念显然是被刘洛尘猛的爆发,吓得呆愣住了·<author_say>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俩男人吵架就是火爆,不行就打架,哈哈,也是情绪的交流·第166章 计划·刘洛尘的骤然生气,南念有些摸不着头脑,呆呆愣愣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尘…你要听我解释。”
刘洛尘此刻简直是要气疯了,哪有功夫听他解释,大手一挥,直接就低头以口封唇,不让他再多说话··直到两人都气息微乱之后,这才做把人放开,目光凶狠的看着南念,一字一句的说道:“接下去我要说的事情,只需要你回答,不需要解释,懂吗”·刘洛尘现在整个就是一个炸弹,他两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男媳妇儿,如今要莫名其妙的要去娶一个女人,他能不生气吗·别说谁比谁高贵爷们,21世纪以来的什么事情没见过,人人平等。
刘洛尘现在气疯了,那就是理智全无,今儿一定要将事情掰扯个明白··他直接大手捧着南念的脸,说道:“别磨磨唧唧的,我就问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爱不爱我,想不想和我睡一被窝。”
刘洛尘这么直白的话,一下让南念想起那些在刘家村的日日夜夜,一时间耳朵微微有些红,心脏也没有来的猛跳··他知道,如果现在他不实话实说的话,只怕自此以后就要失去这个人了。
于是他不再犹豫的说道:“爱,如果抛出所有的难题,跟你生活在刘家村是我目前最大的期望·”·刘洛尘满意的点点头,直接把自己的吧唧亲了南念一口,以做奖励,然后又故意板着一张脸问道:“好,那我问你,你所谓的情非得已,是不是受到阿布凯的挟制,他手中有你的把柄或者亲足朋友,以此作为要挟。”
南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洛尘··他一直知道刘洛尘十分聪明,但却没有料到他仅仅到羌族几天,跟自己短短的几段谈话,就能将事情猜个七七八八。
南念此刻脸上的震惊,也同样验证了刘洛尘的想法,他大脑逐渐冷静了下来··刘洛尘又问道:“那么你想和奇骏部族的公主成亲,是否是为了借助他族中的势力,你想做羌族可汗”·但是这次南念却摇摇头,又点点头,说道:“我不想身居高位,但是阿布凯和他母亲当年一起密谋,害死了我的母亲,以及我母亲的全部亲族。”
·说话之间,南念紧紧的握住双手,墨绿色的眸子逐渐演上了血丝,发出浓重的恨意·刘洛尘这个时候懂了南念为何执着回到羌族··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更何况阿布凯实在太过狠毒,不仅仅是为了可汗之位的争夺,他竟然残害人家母族满门,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刘洛尘心疼的抱住南念,抬手呼噜呼噜他的大头,然后柔声说道:“咱俩是签了婚契的,你为什么有事情就想将我推开,我截然一生孤苦无依,这辈子就想守着你,你竟然要做冒险的事情,那么我就跟你一起做冒险的事情,啊,你答应我永远不要推开我,因为我真的会当真,也许在你下一次推开我时,就会心灰意冷的转身,再也不会回来。”
自从回到羌族之后,面对着各方各面的压力,南念就仿佛心头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直沉甸甸的··几次刘洛尘险象环生,都给他心中留下了无限的恐惧,如今听到这人内心最直接的告白,南念心中是无比震撼。
他没有料到,刘洛尘竟然愿意为他放弃安稳平和的生活,要与他并肩面对困难··他眼眶微微刺痛,猛地伸出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刘洛尘,将脸埋在对方脖颈之中,低声念叨着:“阿尘……阿尘……”·刘洛尘叹口气,他在南念面前,是永远没有脾气的。
刘洛尘只能手捧起南念的头,细密亲吻他的眼睛,沙哑的问道:“阿念,你想不想替我报仇·”·南念坚定点头··刘洛尘:“那你想不想我留下陪你。”
南念迟疑了一下,但是看到刘洛尘认真的神态,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刘洛尘满意一笑,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角:“好,那以后咱们一起面对,你不能瞒着我。”
南念扣着刘洛尘的手,力气大的吓人··这一次差点失去对方,南念只想将人留在自己身边,这才能安心··两人互诉衷肠,刘洛尘达成初步计划。
刚才脸上的温暖深情一下就收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揪着南念的耳朵:“呵,事情解决了,那么咱们来算算账·”·南念耳朵一痛,顿时有些傻眼,连忙止住下意识的惊呼。
像小孩子一样被人揪耳朵,简直太羞耻了,着要是被门外的属下看到,他还哪有威信··南念捂着自己的耳朵,可怜巴巴点着刘洛尘,墨绿色的眸子里,都是恳求:“阿尘,有话好好活,消消气,你身体刚恢复,可不能生那么大气。”
刘洛尘冷哼一声,放开南念的耳朵,双手抱臂在身前:“自作主张打晕我,现在竟然还敢娶小媳妇儿,说说吧·”·问出这话刘洛尘心里也有些紧张,他的心胸是在没宽大到,能够容忍爱人另娶她人。
南念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说明白,只怕会成为两人心中的一个结,说道:“那直视政治联姻,奇骏今年雪灾,死了很多牛羊,眼看族里面就要闹饥荒,唯恐其他部族趁机生事,这才跟羌族联姻,换取盟友.......··南念洋洋洒洒一盏茶的时间,将羌族如今的情势,跟刘洛尘说了一遍。
刘洛尘食指轻轻敲击做面,脑子快速的转动··刘洛尘做人的准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双倍奉还··这次他受到阿布凯的设计,险些身死北地,势必要给阿布凯添点堵。
刘洛尘思量片刻,认真的看着南念:“阿念,你想做的事情,如果阿布凯不是羌族部落的可汗,是不是就迎刃而解了··南念点点头,又叹了口气:”阿布凯是我父汗正统继承人,而且他的嫡长子特尔顿已经成年,羌族内部个大部落之间,也是盘根错节,牵一发动全身。”
刘洛尘点点头,思索片刻后,手指点着下巴坏坏一笑:“想要报仇,也不一定要自己上去拼杀呀,这个方法有些损,不知道你的手下,有没有合适的人你附身过来,我说给你听。”
南念疑惑的看了看刘洛尘,侧身耳朵贴在刘洛尘唇边··南念听到刘洛尘的话,眼睛一点点的瞪大,最后震惊的看着刘洛尘:“这......这样真的行吗”·刘洛尘狡黠一笑:“怕什么,就算成不了,也够阿布凯喝一壶了。
南念点点头··一连几天,城里面都发生怪事··北地之内的牧民,大多是以放牛羊为生,由于这边草原的地形特殊,不适合大面积耕种··所以大多数人日常的饮食,都是以野菜菌类和肉类为主,但是粮食一类作物一般都是由中原的行商带来。
两地之间贸易由来已久,中原也是适当的放宽政策,允许一些行商前往草原部族贩卖一些粮食,这样也可以缓解草原不足··当冬季遇到的饥饿严寒可以缓解一二,毕竟如果真的让他们出现大面积人口饿死的情况,只怕这些外族人就要反扑进攻中原了。
而商人逐利,能够用一些茶叶,药材和粮食,换得大笔的金银和鼻子,自然也是十分开心的··刘洛尘就是掌握了这一点,南念手中有许多地下商铺,也控制着几条来往,羌族的行商队伍。
起先是各个城市当中,不断有打扮十分贵气的人,到各路商行高价收购粮食··一些个小户小商家,卖了手头沉积的粮食,得了大笔的银钱,自然是喜不自胜··然后都会去找亲朋好友,将家中的存粮,卖给那些个看上去有些傻的商人。
一时之间各大城池当中,家里有余粮的人都是蠢蠢欲动,毕竟自家陈年的粮食都可以换到一个好价钱,那么有银子以后,什么东西都能够买到··一连几天,这些商人收购了许多粮食,一副来者不拒的架势,而城中真正的大商户仿佛嗅到了什么契机,派出很多人打探这些商人的目的。
只是他们打探着打探着,竟然打探这些商人与皇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查到这里他们就不敢再查下去了,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是否皇家要有什么动作,才会这样隐蔽的收集民间的存粮,只怕今年的冬季不好过呀。
北地之内,今年暴雪连连,许多牲畜都病死了,眼看着百姓手中的口粮并不多,这些商人就想闻到味儿的鲨鱼,他们私下里大批的从中原进货囤在手中引而不发,准备等到合适的时机囤积居奇,卖个好价钱。
一时之间,市面上的粮食价格越来越高,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买不起粮食··而一场突然而至的大暴雪,使本来艰难的情况更加雪上加霜··路上甚至出现了冻死饿死的人。
一时之间,手里有余钱的牧民,都纷纷的拥挤到城市当中,去米铺抢购粮食,但是他们愕然的发现,米铺中的粮食少之又少,而且卖出天价··整个城里甚至流传着谣言,说城中大部分的粮食,都被王孙贵族私下藏了起来,用来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author_say·第167章 计策·今年本就是一个寒冬,畜牧业受到重创,牛羊死伤无数··冬季之时羌族乃至草原的各个部落,本来日子过得就有些艰难··如今商人囤积居奇,想要哄抬粮价,在这冰天雪地之中,更是捏住了那些穷苦百姓的咽喉。
而就在这时城中的各种谣言满天飞,那些个每日饥肠辘辘的灾民们听到了这些谣言,也纷纷人心慌慌,聚集起来,堵在米铺当中,要求米铺低价放粮··更有甚者直接堵在城主的府邸之前,越来越多的灾民,向各个城池当中聚集。
都说官商勾结这话所言不假,这时候粮食紧缺,而羌族部落那些个有权有势的官员,就早早的跟粮商打好招呼,囤积了不少的粮食,放在自家仓库当中··商人逐利粮,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将粮食卖个好价钱,如今能够攀附上权贵,他们更是乐颠颠的将粮食送了过去,得了大笔的银钱,心想有了银子自然可以再从中原买卖粮食,又可以赚得一笔。
但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却打错了,中原的大部分行商,都不再贩卖粮食··说是中原,由于今年雪大,许多地方也受了灾,中原的情况不很理想,各地都需要救助,所以中原许多粮商都将粮食卖给了朝廷,并没有多余的粮食送往草原部落去贩卖。
无论羌族商人他们出怎样的高价,中原那边的粮食往草原部落贩卖的却是越来越少··这下他们有些慌了··人们手中的陈粮,早就在之前偷偷贩卖给了之前的商人,而他们之间囤积的粮食,也被朝廷各路官员以各种名义买卖占有了。
如今他们真的是两手空空,看着店铺门前挤挤挨挨的灾民,真是有苦说不出··刘洛尘如今改头换面,回到南念的福地当中··王府之人只有少数几人知道,王爷从外边请回一位博学多才的谋士,独居在西侧小院当中,除了每日送餐打扫的暗卫,旁人都是见不到的。
刘洛尘与南念对于坐在棋盘两侧··刘洛尘细瘦的手指夹起白子,轻轻落在在棋盘之上,刚想说话就克制不住嗓子痒,低头不住的咳嗽起来···对面的南念本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换成担心,连忙倒上一杯茶水,塞在刘洛尘手中,上前轻拍,刘洛尘的后背说道:“阿尘,还是在请医者上门来看看吧。”
刘洛尘接过茶水,低头抿了几口缓解嗓子内的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朝南念笑了,笑后说道:“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吃再多的苦药只怕也无济于事,只能慢慢将养着。”
那是冰天雪地之中,尽管捡回了一条命,当然是刘洛尘的身体,却留下了后遗症,每日时不时的咳嗽··每每看到刘洛尘如此难受,南念的眸子当中就划过冷意,然后心中就会十分的内疚难受,他紧盯着刘洛尘说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些找到你,你就不会遭如今这样的罪。”
刘洛尘看到他这个样子既窝心又暖心,南念如此低沉的模样,又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他故意喝了口茶水,吻住南念的唇姜茶水度在他口中··然后还故意将这个吻加深,直到两人都气息凌乱之后,刘洛尘这才坏坏的放开南念。
刘洛尘贴在他的耳边,向他的耳朵吹着热气,然后说道:“阿念最疼我了,那今天让我也疼疼你好不好,这么久了,我都想你了·”·南念瞬间心跳漏了半拍,耳朵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脑中控制不住的想起两人曾经的种种。
自打他回到羌族之后,有许多想要巴结他的人,都为他送了漂亮的女人,只是南念却不知为什么,对她们全无兴趣,甚至觉得厌烦的很··每每夜里春梦的人都是刘洛尘的脸,他的身体已经无比习惯刘洛尘的触碰,这就像一台有主人的机关,钥匙却不在自己的手中。
他如今恢复记忆了,身为王爷,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开口,只是伸手攥着刘洛尘的手腕,手指微微发抖··这边刘洛尘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应,刚才还燥热的心,瞬间就冷却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然后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低低的说道:“抱歉,是我莽撞了,其实这样挺好的,能够在你身边陪着你也挺好的·”·刘洛尘这么说,心中也无数遍的念叨,希望这样能够麻痹自己不再多去奢求,只是每每这样劝说自己之时,刘洛尘的心都是揪痛的。
他甚至有时会猜疑,南念如今身处高位,是否此刻王府之中有许多娇妻美妾,甚至是陪床的侍女··只要这么一想,刘洛尘的心中就妒忌的发疯,以防自己因为妒忌说出什么伤人话语。
刘洛尘迅速的收敛心神,抽回手腕,勉强笑道:“阿念,今日的题就下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说话刘洛尘就转身离开,忽然被南念紧紧的扣住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整个人就跌坐在南念的怀中,南念将他紧紧的圈在自己的手臂之间,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说道:“阿尘,你不要走,我不是那个意思,依着前些日子说你的身体不好,要特别注意修养一段时间,不能房事,如果你想,等你好了,我可以……可以都随你”·南念瓮声瓮气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只是最后那几个字,实在是羞耻于出口。
刘洛尘眼中迅速闪过欣喜之色,刚才心中憋闷的感觉也一扫而空,他惊讶的扣住南念的手指,说道:“你竟然提前询问了医者房事,嘿嘿嘿,看来你早走打算呀,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自从这次刘洛尘遇险之后,南念就学着尽量坦诚表述自己的想法,让两个人之间尽量不要有误会,他珍惜于刘洛尘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尽管此刻他脸部发烫,好在刘洛尘现在无法转身看到,他南念索- xing -破罐子破摔的说道:“嗯,想你,每天想,夜夜想。”
南念说话之间喷出的鼻息,落在刘洛尘的脖颈之上,灼热的几乎烫到人的皮肤,刘洛尘的呼吸乱了几分··刘洛尘挑挑眉毛故意将手伸到背后,顺着他人鱼线往下,坏坏的笑:“阿念想我了呀,那我得好好检查检查,你有多想我,你回到羌族之后,有没有乖呀。”
·南念耳尖红红,情动非常,豆大的汗珠顺着蜜色的脖颈缓缓缓流下,声音沙哑:“很乖·”·刘洛尘:“那你府邸有没有暖床侍女呀。”
南念:“唔,没有,阿尘别玩了·”·少年:“呵呵,乖孩子,要给奖励呀·”·刘洛尘这处院落比较偏僻,而且南念在周围布置的暗卫,都是他最忠心的属下。
一般两人相处之时院内都是没有任何仆人的,所以两人在不大的院子里,呼天呼地的胡闹了一阵子,尽管没有最后一步,但是也宣泄了彼此的思念··刘洛尘如今的身体真的是比较弱了,每日各种汤药补品吃着,依旧消瘦的可怕。
一切平息,两人清理了一下,回到室内··刘洛尘枕在南念的大腿之上,翻看近日城里的情报··南念的脊背挺着笔直,也正在翻看手上的公务,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室内温馨而安静。
刘洛尘放下手中的情报,闭着眸子思索片刻之后,睁开眼睛对南念说道:“咱们的第一步计划成功了,阿念你派人到朝中那几户权贵人家当中,将他们囤积的粮食都偷出来,然后继续找人散播说权贵的奢靡。”
南念闻言点点头,不过他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于是吻了吻刘洛尘的额头问道:“虽然短期的缺少粮食可以引起城中恐慌,但是阿布凯手中有很多军队,只要一阵压那,那些平民百姓根本就是反抗不了的,这么做也不过是给他们添一些小麻烦罢了,没有办法伤筋动骨。”
刘洛尘嘴角挂起浅笑,手里把玩着南念腰间的玉佩,似笑非笑的说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太低估普通老百姓的力量,就算是军队当中,他们也是有亲人的,他们的亲人朋友家眷都是普通人。
王朝的更迭,火焰都是起于民间,要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听到刘洛尘的话,南念眸中闪过深思之色,刘洛尘这话中的意思可谓十分深远。
·南念越了解刘洛尘越对他感觉到痴迷,从他近日来谋算的种种手段和计策,他完全就不像一个普通的庄家汉,这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一面··刘洛尘这人是个闲不住的,一看南念走神了,就抓住他的手指,故意去挠对方的手心说道:“阿布凯的嫡长子,- xing -情如何”·南念任刘洛尘把玩自己的手指,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捋着刘洛尘乌黑的发丝,柔声说道:“嫡长子背后母家是羌族的一个大部落,而且朝中许多官员都是支持他的,不过这人- xing -情十分的骄傲,易怒,贪好女色。”
<author_say·第168章 设计·刘洛尘低垂着眼眸,静静的思索,嫡长子多福尔为人暴躁易怒,但是母族势力强,朝中中有不少人支持他··那么首先就是要瓦解他的阵营,那么他- xing -格之中好女色,这一点就是可以利用的。
刘洛尘想想过自己看过的那些清穿类的小说,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阿念,阿布凯如今宫中最受宠的夫人是哪一位”·南念:“是科尔特夫人,前段时间奇骏部族献上的美人。”
刘洛尘莞尔一笑又问道:“阿布凯的寿辰是不是要到了,整岁的寿辰可是要大办特办的,那咱们可是要送他一份大礼·”·南念也是个极聪明的人,他听到刘洛尘的几个问题之后,略微思索片刻,就明白他想做什么。
他眼中闪过惊讶之色:“难道你是想”·刘洛尘乌黑的眸子中迸发出冷意,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肯定有自己的人手埋伏在王宫当中,你说如果阿布凯寿诞当日自己的嫡长子多福尔与最宠爱的夫人有苟且之事,会是何种情景”·南念眉毛挑了挑,伸手握住刘洛尘的手腕,放在自个手心当中:“就算是成功了,阿布凯一定会秘密斩杀了那个女人,但是却不会对多福尔怎么样。”
刘洛尘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南念,调皮的伸出一根食指,在眼前晃晃:“不,不,位高者的心里都是容不得其他人背叛的,他们多疑而且极具权力欲望,这件事情阿布凯虽然不会真的拿多福尔怎么样,但是就会在他心中埋上一粒怀疑的种子,你说此后如果在朝廷中发生重大事件,都有朝臣极力支持嫡长子多福尔,甚至嫡长子多福尔私下与朝臣联系密切,会怎么样”·南念的瞳孔微缩:“他会怀疑…甚至会……”·刘洛尘满意的点点头,目光悠远的眺望远方,雾霭沉沉的天空,悠悠地说道:“没有一个上位者能够容许其他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强大足矣威胁他的地位,哪怕是父子也是绝无可能的。
这怀疑的种子会让他一步步的深陷泥沼当中,亲人手废了嫡长子多福尔·”·刘洛尘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套戏码当年清朝之时也是史书上见惯的套路了··到了此时此刻,南念才再一次的刷新自己对于刘洛尘的认知。
这人的心机手段,绝不是他看到的那个样子,往往对于事情看的入木三分··刘洛尘只是平素里为人比较软和善良,也乐于过平淡的生活,但只要他目标想要攻击谁那么就会无所不用其极。
日子就这么平顺的过去,一切的事情都在暗中的不断进行着··北地的雪灾越来越大了,到处都是冻死饿死的灾民,城内也是人人自危··大批的灾民聚拢在城外,却不被容许境内越来越多的偷盗抢劫事件发生。
就在这个时候,阿布凯的整数诞辰一样是大肆庆祝,百官朝贺,今年玉器的礼物无数,一派歌舞升平··但是寿诞那日王宫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晚宴时候,人纷纷在席上看歌舞表演。
别宫花园之内第嫡长子多福尔与科尔特夫人私会,被路过的几个婢女撞见,惊声尖叫引来了不少侍卫··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阿布凯快速的将那些在场的婢女和侍卫斩杀之后,当场就将科尔特夫人丢在水井当中溺死,对外宣称是科尔特夫人酒醉无力,不慎跌倒在井中。
而嫡长子多福尔也被关押在别宫之中··阿布凯之后下了重令封口,不允许宫人再提及这些消息··但是当日晚宴人多口杂,不少高官的家眷都在其中,这个消息就像暗夜里的飞虫一样,慢慢的在整个羌族部落蔓延开来,只不过谁也不敢当着这对天家父子说这样的丑事。
而嫡长子多福尔的母族鼎力相助,科尔特夫人虽然说是阿布凯最宠爱的女人,但是到底只是一个女子罢了,又真能与亲儿子相比,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悄无声息地掀了过去。
·城外灾民当中,纷纷谣传着城内的官换户户人家都有存粮··随着城外的灾民越剧越多,饿死的人冻死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些灾民的情绪就越来越暴躁。
终于有一日,这些灾民受不住饥饿,直接冲破了城门冲到城中,那些富户和小官员家中一顿抢掠··不少家种护卫少的小官员府邸,都被灾民抢了个精光,家里面死了不少人,更别提城中的商户,更是被洗劫一空。
城中的侍卫以及军队在得到消息之后迅速镇压,很多灾民死于刀口之下,不少城池当中都是血染的一片··灾民在城中烧杀抢掠,城中的小官吏无不人人自危,阿布凯这时也是有无心灾民的情况,咬咬牙从自己的私库当中抽出了不少的银子,让嫡长子多福尔压运赈灾的银子和粮食,赈济灾民安抚人心。
历来正在款项过手的人都会手中留下一两分油水,嫡长子多福尔作为可汗最有力的继承者,自然要培养自己的队伍··要拉拢官员手中当然也是需要银子的,在手下人的怂恿之下,他也贪默了不少赈灾银两。
上行下效,那些个小官吏纷纷向往一层一层的扒下去,最后落在灾民手中的正在银两和粮食,十不足一二··灾民日盼夜盼终于等到朝廷的赈灾粮食,奈何只是几碗稀粥,连个粗粮饼子都没有。
而且就算是稀粥也仅仅发了五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越来越多的灾民向救济的粥棚之中围拢过来,却望眼欲穿得不到赈灾的粮食··人群之中渐渐弥漫起了焦躁的情绪,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气氛越来越紧张。
只不过灾民之中到底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而侍卫们都是手持利剑,一时之间,被镇压··南念故意调动自己手中的势力,配合多福尔的支持者,向阿布凯进演美化嫡长子多福尔的所作所为。
让阿阿布凯以为多福尔正在试一进行的很顺利,等到双方冲突爆发之时,这才暴露出来··而在阿布凯心中的怀疑就会越来越深,在他看来满朝的官员都为自己的多福尔洗脱罪名掩盖事实,那无疑他就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布局,刘洛尘已经知道南念手中那张阿布凯想要得到的底牌,就是当年老可汗留下私库··这部分私库是老可汗,连年征战草原各各部族留下的一些战利品,其中不乏金银财宝,玉器无数。
所以说不能富可敌国,不过也是不遑多让,所以这才引的阿布凯的觊觎··老可汗对于南念,也算是尽到父子之义了,虽然没有将手中的至高权力传给他,但却为他留下了无数的财物,想要他做个安稳的逍遥王爷。
老可汗去世之后,南念夹缝之中生存,利用了一部分私库养自己的暗卫和死士渗透到官员以及宫中,这才让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这一日南念府邸的小院当中气氛有些微妙,刘洛尘南念和公主三人围坐在桌边喝茶。
刘洛尘与南念早就达成共识,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和公主成亲··而公主自幼受到教育,自然也不是那等只顾情情爱爱的小女人··她这次特意前来羌族来联姻,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奇骏部族内部也是错综复杂,各个派系争斗不断,公主有一个弟弟,正是奇骏部族王的四儿子,也是王后生的唯一嫡子··公主这次联姻也是为了保全弟弟,这才无奈被迫接受远嫁他乡的。
刘洛尘与南念的关系,早前在宴会之时,公主就已经有些猜测,如今听他俩言明,也并无意外之色··只是听到南念说将会由替身与之成婚,然后再合适的时机,就会对外宣布王爷的死讯,公主跟很惊讶了。
作为补偿南念会给公主羌族的一部分暗中势力让她自保,也会给她一笔不菲的钱财,供她日后能够自由的生活··公主也是个女中豪杰,为人也颇有心计,她前来羌族连音也不过是想求个自保,如今能够得到一个正常的身份,生活自由自在何乐而不为呢。
送走了公主,刘洛尘笑眯眯的抱着南念的腰身,笑道:“哎呀,你的媳妇恐怕是要跑掉了,你就这样放弃唾手可得的可汗之位,两袖清风的跟我回到中原,回到刘家村会不会不甘心啊”·南念勾唇一笑,墨绿色的眸子当中满是柔情,手掐了掐刘洛尘的鼻子,将人往怀中又拢了拢,然后说道:“我从来无心王位,要不是阿布凯杀害我母亲以及族人,我也不屑跟他一争长短。
真希望快点把这边的事情了了,然后跟你改头换面的回到刘家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刘洛尘点点头,紧扣这人的手指说道:“快了,局咱们已经不好,只等他们两面跳进去,你也不用担心羌族部落,虽然让幼主上位,但是杜夫人却是以一个极厉害的女子,内有她垂帘听政,外有大臣摄政王辅佐,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author_say>羌族地图马上结束了,要回刘家村啦哈哈??·第169章 诏书·南念到底是皇家出身,尽然在这权利的漩涡多年,刘洛尘稍微点播他就懂了,奇异的看着怀中的刘洛尘,问道:“阿尘真的有如此奇思妙想。”
刘洛尘莞尔一笑,朝南念挑挑眉毛说道:“阿念啊,你可要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儿了·摄政王的高位甚至于可汗的位置,你都是可以当之的。
可真的是要与我一同回刘家村耕地放牛”·刘洛尘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黑亮的眸子当中一闪光满是笃定之色··南念对他这副自信的样子,简直是爱的不得了,直接低头吻住对方一直说个不停的嘴,声音暗哑的说道:“是我愿为一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地位权势,阿尘是不是应该好好对我。”
刘洛尘翻身将人压倒,像只没有满足的野兽,四处点火,一寸一寸的去膜拜那让他沉迷的好身材··刘洛尘:“那是当然,我自然会疼你的,叫相公。”
南念被刘洛尘撩拨的气息凌乱,但依旧愿意包容他的放肆,放缓了四肢,任他在自己身体上任意虚位,低沉的笑声震动了胸腔:“你这摆明就是欺负人·”·刘洛尘眼中波光粼粼含着春色,右手扣住南念的手指,用力拽到两人头上:“呵呵,不欺负你,我疼你还来不及。”
南念有脖颈之处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着红晕,那灼热的浪潮几乎将他吞没,但是一丝灵台清明却让他单手抱住,刘洛尘细弱的肩背:“唔,阿尘,不可,你的身体尚未痊愈。”
任谁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不会开心的,只不过心爱的人就在怀中,聊以安慰··刘洛尘也心知自己这次身体亏损的严重,只能不甘心的用牙齿啃完南念脖颈柔韧的肌肤,坏坏的在南念耳边低声道:“下次,咱们试试那书上,最后一个图好不好”·南念短暂的茫然之后,随即想起之前两人同看的那本避火图,顿时脸上红晕更加深了。
他气急败坏的调转俩人的位置,墨绿色眸子子当中也染上了恼意:“你…你胡闹…””·虽是一句斥责,不过他声音低沉暗哑,说出来非但没有半点气势,反而显得有些若有似无的情意,刘洛尘低笑出声,吻了吻他的唇:“练武之人就是好,身体柔韧,我甚是欢喜,舍不得,离不开,阿念你也要负责的哦。”
一整个下午,两个人就在房中,腻腻歪歪,打打闹闹时光倒也这么平顺的过去了··入夜时分,街面上都已经宵禁···刘洛尘的小院外忽然传来的是为敲门的声音,得到南念的命令之后,暗卫上前在南念耳边轻语了几句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刘洛尘看着南念若有所思的神情,眼珠转了转后试探的问道:“莫不是那边阿布凯和多福尔出事情了··南念点点头,目光灼灼的看向刘洛尘:“就在刚才,阿布凯以窥视帝踪,欺上瞒下罪名,下令斩杀了朝中的一个内阁大臣,这人正是嫡长子多福尔的娘家舅舅,曾经手掌握朝中财政大权。
而且多福尔也被训斥赈灾不利,被幽禁在他自己的府邸当中闭门思过·”·刘洛尘端上一杯茶,轻轻的抿了一口眼袋,笑意的说道:“这仅仅是个开始,一但阿布凯开始怀疑多福尔的用心,那么曾经所有对他的疼爱,赋予他的权利,都会变成阿布凯的眼中刺肉中钉。”
刘洛尘轻轻勾着南念的下巴,贴近彼此:“你说阿布凯一点一点的削去多福尔的羽翼,将他打疼了打怕了,等到多福尔真的意识到自己地位岌岌可危,可能会被他人取代之时会发生什么”·南念着迷的看着刘洛尘这般不同的样子,伸头在他身边吧唧亲了一口,说道:“多福尔纳人暴躁易怒,有勇无谋,恐怕到时就会慌了,想要孤注一掷自己登上可汗之位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羌族到底是我的故乡,我实在不愿意,他在几个无能之辈手中渐渐凋亡·”·刘洛尘悠悠的叹了口气,看向外边漆黑一片的夜色:“快了,这一切就快结束了…你放心,等到冬儿顺利登基之后,你就可以以他的名义将咱们之前收的粮食拿出来赈灾,我手头也有几项可以改善水利,改良稻种,提高粮食产量的措施,你可以在开春之后找人尝试,百姓们都吃饱穿暖了,没有人在乎上位者是谁,只想平平安安的生活罢了。”
南念抱住刘洛尘显瘦的肩膀,这人比自己从刘家村离开之时又瘦了许多,他心中暗暗心疼,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在这北京羌族,只准互相取暖··事情果然就如刘洛尘所料,阿布凯开始怀疑嫡长子之后,???不断的以各种借口贬斥附属于多福尔手下的官员。
甚至于多福尔的母族,都因此受到打压··而阿布凯不仅仅有多福尔一个儿子,他身下上有三名皇子,其中二皇子也已经成年··二皇子虽然不是敌出多福尔,但是都有各自的势力,如今嫡长子势未,他们自然就群起而攻之,落井下石,一时之间多福尔的处境岌岌可危。
年节将至,阿布凯照例去雪山上祭祀先祖,而意外也在这时发生了··祭祀的时候,阿布凯带着喜欢的皇子前往,也是对他们身份地位的一种肯定··但是大部队缓缓行至雪山的一处悬崖,陡壁之下,使却意外发生了野兽暴动冲击仪仗队。
众人在那些暴怒的野兽冲击当中四散奔逃,护卫可汗的一队侍卫,慌不择路逃到了一处狭窄的山坳当中,意外引起了雪崩··嫡长子为救父汗身死,而阿布凯也深受重伤,气息奄奄。
本来在他身边中心护卫的侍卫,早已暗中被人解决掉,等到他回神之际,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他房中的人:“你……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对不对,哈哈哈哈,你以为杀了孤就能登上可汗之位吗痴心妄想孤的十万铁骑不会答应的。”
南念嗤笑一声,墨绿色的眸子当中满是冷意··他就这么闲适的坐在阿布凯对面轻声说道:“皇兄不用担心,嫡长子多福尔谋害父皇意图造反,臣弟拼死相救,无奈皇兄还受了重伤,三皇子聪慧灵秀,杜夫人义薄云天救可汗于水火当中,可汗感念自己时日无多,喜欢幼子,特将可汗之位传给幼子,杜夫人垂帘听政,半夏为内阁大臣摄政王主管军权。
皇兄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说话之间,南念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卷明黄的诏书,丢在阿布凯身前··阿波凯细细的看着那诏书,不可置信的看向杜夫人和他怀中尚且年幼的冬儿,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来人啊,来人,这里有刺客将他们给孤通通杀掉,咳咳咳。”
南念冷笑一声,学着阿布凯的样子呼唤了几声,然后讽刺的看着他:“我劝皇兄莫要多费力气了·你的大部队早已经被调离,外面零星几个衷心侍卫,早就已经在黄泉路之上,等你多时了。
当年你屠戮我母族人之时,可否有想过有今天的下场·”·剧烈的情绪激动让阿布凯咳嗽了几声,本来就重伤的身体,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脸色就逐渐变得青白,周身的生机也一点一点的流失。
他费力地看向南念死死地攥住那卷诏书,想要再说些什么,想要在大声呼喊,奈何他都没有力气了,只是死不瞑目的看着杜夫人的方向,神情十分可怕··大仇得报,南念心中未有一点喜悦,他沉默的起身,高大的身躯走到阿布凯的床前,俯身为他合上眼睑轻声说道:“杜夫人,我已按照你我的约定完成了,还望夫人他日垂帘听政之时,不要忘了与我的约定。”
杜夫人深吸一口气,放开捂住冬儿双眼的白皙玉手,深深的看向南念:“王爷放心,我虽然是个小女子,但却不是忘恩负义之辈,等到冬儿顺利登基一切平息之日后,我定然会让王爷熟悉的那几家人,去往王爷的封地安静的生活。
只要他们不起谋反叛乱之心,我定当保证他们富贵闲适的生活·”·南念点点头转身离开,这个让他压抑的房间,高大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茫茫的白雪当中··立志举国哀同,城池之中都挂上白帆,用吊唁可汗驾崩。
阿布凯明纸遗诏让三皇子冬儿继任可汗之位,前嫡长子多福尔大逆不道,反叛逼宫害死了自个儿的父汗,参与谋反的族人均已纷纷落罪··而王爷义薄云天,在得知可寒遇害之时,千里奔袭前往救援,在叛军手下就得三皇子以及杜夫人,保得羌族纯正皇权继承人,因此也在雪地之中身受重伤。
新地登机其母杜夫人垂帘听政,感念王爷的救命之恩,特意上了北处一块富饶的封地,而且亲自主持王爷与奇骏部主公主的婚礼··就这样一场波涛汹涌的,夺嫡之争就消灭于无形,内有半夏把持军队,外有奇骏从旁支持。
·南念也将手中的暗卫,暗暗的埋在各个机要位置,隐而不发··这是他的后手,如果他日半下半夏或者杜夫人一旦图有不轨,危害羌族的话,那么就会有暗卫死士不计代价的上前将两人诛杀。
<author_say>啊,下一张终于要回去了,好开心··第170章 回家·南念尽管对阿布凯有千般仇恨,但人死之后最后的仇怨都烟消云散了··羌族毕竟是他的家乡,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羌族真的因为内乱,被其他几个草原部族趁机吞占。
冬儿虽然顺利登上可汗之位,但是他到底年幼··如今朝中中流砥柱一派,半夏手握兵权,杜夫人垂帘听政,三主鼎立互为掣肘,就可以给小可汗一个成长的时机。
等到他日他真的成长起来,,能够独领朝政之时,杜夫人和半夏就要将朝政归还他手中··这些死士和暗卫都是南念多年之间培养,大多数都是孤儿了无牵挂··从小受他的恩惠,自小教授一些杀人和潜伏的技能,一旦杜夫人和半夏有任何自私自立损害羌族大义的事情,南念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在公主和王爷大婚这日,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由都城驶向城外··别看这辆马车不起眼,但是拉车的马,却是极精神的一匹汗血宝马,浑身油亮的黑毛,额间一撮白色闪电的印记。
而驾车的汉子面容普通,身穿皮衣要头戴皮帽,一路上都是沉默寡言的··车内刘洛尘百无聊赖的靠在南念的大腿上,看着手中的话本子,看到有趣之处还会呵呵的笑出声。
每到这时,南念眼眸之中就隐含宠溺的色彩,然后时不时的就会拿些肉干糕点等食物,投喂刘洛尘··两个人一个人喂一个人吃,倒是相得益彰,气氛十分的温馨。
半响之后,南念自己这样坐着无聊了,他就故意伸出大手遮挡刘洛尘的书,低声在他耳边说道:“路上颠簸,仔细看书伤了眼睛,不如休息片刻吧·”·刘洛尘现代就是个宅男,对于各种小说话本子那可是十分沉迷的,如今正看到关键时刻哪里肯放下。
他一把抓住南念捣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了几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话本子不放,声音微软的撒娇道:“阿念,你乖了,乖了,我再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刘洛尘没有看到南念被他这软软的撒娇声音,撩拨的眼神深邃,南念故意伸手捏着刘洛尘的耳垂,低笑道:“阿尘,难道话本子比我还好吗你都看了一路了,不要再看了。”
说罢南念故意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刘洛尘后背感受他的热情··刘洛尘瞬间浑身一僵,耳朵一点一点的爬上红晕,脑中也控制不住的开启小剧场··是个爷们被自个爱人如此撩拨,还能够若无其事的看书,那就不是人了。
刘洛尘一把将书甩开,翻身直接将人压倒,狠狠的啃了一下南念的下巴,危险的说道:“阿念,你坏哦,外边还有人哦,我可是在你的手下给你留些颜面的·”·经历生死以后,南念完全将自己的心态放平和,每时每刻都想宠着刘洛尘,更别提现在外面驾车的车夫,是他手下最衷心的暗卫。
南念伸出双臂,抱住住刘洛尘的腰身,轻吻他的唇:“无事,只要你开心就好·”·刘洛尘的心猛然的漏掉半拍,他几乎沉溺在南念眸子中墨绿色的柔情,这么一个孤狼一样的威武男子,甘愿为你沉沦,这就是最上等的药。
刘洛尘控制不住自己的怦然心动,低头又凶又狠的吻住那人的唇,然后一点一点往下移,膜拜南念每一寸肌肤··忽然南念浑身一抖,手掌控制不住的握紧身旁的毛毯,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推刘洛尘的头,慌张的平喊:“别……那里脏”·刘洛尘眉眼带笑:“才不,是你的,都很好,嘿嘿嘿”·于是两人就彻底癫狂了,在马车上腻腻歪歪的胡闹了一场。
半盏茶的功夫过后,南念浑身瘫软在马车之上,眼角带着微微的红晕,喘气··刘洛尘用- shi -毛巾净了脸后,坐回到这人身边,伸手把玩着他鬓发的一根小辫儿,笑嘻嘻的说道:“开心吗”·“……”南念用手臂挡住滚烫的脸颊,但是耳朵绯红的颜色却出卖了他。
刘洛尘嘿嘿嘿的坏笑,只看到南念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害羞了,于是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的说了点什么,结果南念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刘洛尘哈哈大笑,决定不再逗弄这个人了,要不然他非得翻脸不可。
深爱的人就在身边,总是开心的,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题··离开了羌族那么个压抑的地方,刘洛尘就仿佛放飞到大自然的鸟儿,整个人???舒缓活泼了许多··此刻刘洛尘摆弄着南念的小辫,看着南念典型羌族男子的打扮,长发并未束成发髻,而是额上一串墨绿色宝石吊坠,鬓角编成小辫上面缠着金色的丝线。
刘洛尘眼睛着迷的看着,说道:“阿念,我真的爱死你这身装扮了,又野有- xing -感,可惜你这个发型等到过关之后,咱们就要换一下·”·张刘洛尘不再提那让南念羞恼的事情,他整个人就安然了许多,像只满足的大猫,墨绿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刘洛尘,点点头:“随你高兴,如果你喜欢的话,日后回到家中,我再穿成这样给你看。”
刘洛尘呵呵的傻乐,然后低头吧唧在南念的额头上盖了个戳,说道:“那可不行,以后你这么英俊的样子,只能在家给我看,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儿的,还不得天天追在你屁股后边。”
南念也被他这吃醋的样子逗笑,控制不住的哈哈直笑,然后单手扣住刘洛尘的手指,十指相扣,说道:“好,不给别人看,只给你看,以后我的眼中也只能看到你,肯定是不会看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儿的。”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途经到北镜快到关口之时,南念就直接让哪个驾车的马夫,还有一路之上暗中保护他们的暗卫,自行回到羌族之中。
·他们这次回来也是伪装成途经的行商之人··刘洛尘特意在马车后方带了一些毛皮和药材等货物,只等进关之后贩卖也能够赚个好价钱··李四爷也算仁义,虽然刘洛尘没有跟他们同时回往中原,但是他在途中的自己有关系的商行之中,都留了口信儿,所以刘洛尘的货物运到关中之时,也走他的渠道卖了个好价钱。
而且有李四爷的关系,刘洛尘尽管是单独前往,但也是以他们商行的名义,这样过往的关卡和文书都是极好解决的··一路上由于南念的相貌与中原人有异,好在这里是冬天,刘洛尘直接让南念围上大皮帽子,外边在裹上一层厚厚的围巾,整个人包裹的跟一只大黑熊一样,不特意去看的话,也无法注意到他外貌的特点。
而刘洛尘也是一身行商人的打扮,尽管穿着毛皮,但是也做了修饰··两人一路进到关中,各个关卡文书都顺顺当当的过去了··也是直到刘洛尘将车上的毛坯药材货物卖出之后,刘洛尘看到自家马车上拿着一盒盒装着银票的匣子,这才知道南念从羌族出来之时不仅带了当日阿布开上他的那千两银子,而且也将老可汗留给他的私库带来了四分之一。
别看南念只带了四分之一,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余下的一部分,似乎都被他留在了羌族分给不同的暗卫和此事保管,以供给他们这么多年生活所需··而这些似乎毕竟是老可汗所有归属于羌族,大半部分都被南念临行之前亲手交给了冬儿,这也算是独属他们叔侄二人的秘密了。
冬儿得了这些银钱,南念也向他透露了一部分暗卫的事情,让他留个最后的底牌··刘洛尘乐颠颠的抱着这些银票匣子,简直是要开心到飞起了··虽说是银票,但却是中原最大的钱庄,所以一旦他们回到刘家村,找一个比较繁华的城镇,就可以将银子兑换出来。
有了这些钱他们日后就衣食无忧了,刘洛尘忽然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就好像之前一个穷屌丝忽然之间中了彩票,而且是五个亿的巨款。·南念实在被刘洛尘这副财迷的样子弄得无可奈何,一把抢过他怀中装银票的匣子,丢在一边,将人抱在怀中,故意生气地啄了一口他的嘴唇说道:“你还说你不是爱财,是爱我,你看你这个样子,恨不得都要搂着那些银票睡了。”
为了哄自家小气的爱人,开心,刘洛尘直接捧起少南念的大脸,吧唧吧唧的在他脸上各处都亲了一遍,直到糊了对方满脸口水,这才笑盈盈的保证道:“你是我媳妇儿,自然是你第一,其他都排第二了,最爱你了。”
南念看到他这般开心的样子,不由得也笑了,心中柔软成一片··过往的种种,恍如隔世,只有在这个人身边,他才感觉到真实与温暖··两个人回到中原之后走走停停,观光路上的风土人情,走了一月有余,也终于在开春之时来到了刘家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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