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傻媳妇儿撩断腿+番外 by 白十三(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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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傻媳妇儿撩断腿+番外 by 白十三(上)(5)
·赤红着一张大脸,将画册小心的塞在床铺之下··这才看到刘洛尘不知何时趴在枕头上,已经呼呼大睡了··一张白净的小脸,睡得红扑扑的··許是由于饮酒体热,被子也被踢到了一边,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
南念浑身也是热的不得了,周身的血液都像某处聚集,兴奋的不得了·‘·实在不忍打扰刘洛尘睡一觉,南念只能够搂着,夹着腿飞速的向院子里面跑去。
生生淋了两大盆凉水,这才平静下来··然后这才起身去灶间,烧了一些热水,兑温之后,用布巾给刘洛尘擦了擦手和脸上的汗渍,让他能睡得舒服··待一切完毕之后,吹灯,躺到刘洛尘身边,将这个人的怀中,·南念也饮了不少的酒,不一会儿就生出一些睡意。
只是在梦中变得五彩缤纷,那画上的小人,他脑中一遍一遍的翻滚··第2天起床之时,刘洛尘意外的发现,南念早早的起来洗亵裤··雪白的亵裤,在院子当中迎风招展。
刘洛尘似笑非笑的打量着他,故意凑近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说道:“哎呀,大早上就洗衣服呀,可是昨晚梦到了什么”·那人闻言也刷的一下就红了,想到梦中那个情景,声音都有些结结巴巴:”没......没有,没有,然后就逃也似的,跑到里间去打扫卫生了。
独留刘洛尘在院子当中,叉腰哈哈大笑·<author_say>感谢:萌友17668512415,哐哐启矿其,@熬饼,只取一瓢饮的催更票··感谢:萌友12334253727,草莓火锅,清酒自清打赏。
感谢所有小伙伴的订阅,推荐票,和月票,么么么爱你们··第104章 先驱者·刘洛尘这么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南念初来之时,懵懵懂懂心智不全··一场意外之后,脑子也渐渐清明了许多。
刘洛尘特意让他了解情爱之事,也是让他有个适应的时间,也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心思··如果南念对自己也有欲望,刘洛尘自然想让他浑身都沾染自己的味道··两人在一片暧昧的气氛当中,吃完早饭。
这才去田地当中观察水稻苗,如今气温正好,水稻苗也是茁壮成长已经手掌那么高,绿油油的一片,看上去十分的喜人··刘洛尘估算了一下稻苗的高度,可以往下放鱼苗了。
于是就指挥着段小飞和南念,在鱼塘当中捞一些鲤鱼的鱼苗,投掷到稻田当中··此刻鱼塘当中的鱼苗,也长到巴掌大,正好适合放在水田当中,鱼苗和水稻互不影响。
刘洛尘看着郁郁葱葱的的稻苗,长叹一口气,低声道:“可惜没有小龙虾,不然麻辣小龙虾,十三香小龙虾,也是美滋滋·”·南念狐疑的看着自家小相公,虾子他知道,池塘里有不少。
“龙虾是何物”·刘洛尘没料到南念听到自个的自言自语,尴尬的默默鼻子:”就是比较大的虾子哈哈·“·南念:”唔.....“·南念没在多言语,却在心中默默记下来,既然是相公想要的,就特别想给他。
刘洛尘也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龙虾在现代虽然很常见,但实际上却是海外邻国引进过来,然后才养殖的,在这里恐怕不易得到···三两句话将这件事情揭过之后,刘洛尘特意准备了原木桶,将鱼苗放在木桶当中,和南念两人抬着木桶,来到田间地头。
刘洛尘这一年来好吃好喝在家喝羊奶,个子也是长了不少··如今有1米75左右,只是人依然很瘦很单薄,看上去弱不禁风··纤细的小身板,抱着一个硕大的木木桶,柴火棍一样的双腿,仿佛随时能被压折一样。
旁边的村民看到这副景象,无不倒抽一口冷气··心中都在感叹,这刘家老大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买田地,可见也是这样不要命干活才挣来的,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啊。
这活虽然看上去危危险险的,实际刘洛尘的手极稳当,就连水都没有溅出去一滴,甚至比高大的南念,还走得快了几分··不过南念典型北方游牧民族的高大身形,粗壮的双臂抱着木桶,脊背的肌肉鼓起流畅漂亮弧度。
即使是粗布麻衣,也遮挡不住他倒三角式的好身材··南念一走一过都体现了力与美,同样也吸引人的视线··在附近田地忙农活儿的女人们,没有不看他的。
有些个未出阁的女孩,甚至是满脸羞红,不过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的南念··感受到那些女人的视线,落在自家南念身上,刘洛尘心中也是酸酸的··他咕咚一下将手上的木桶放下,然后气呼呼的走到南念身边,挡住其他女人的视线,低声说道:“还不快将鱼苗放下,磨蹭什么呢”·南念也不生气,乖乖点头:“哦。”
村中其他人并不知道南念一点一点的在恢复,只当这还是个傻子··干着如此粗重的活,还要受刘洛尘挤兑,却不知道反抗,当真傻的厉害··多愁善感的女子,甚至有些可怜南念,说是签了婚书的契兄弟,其实就跟买的奴隶一般。
只能做着最重的活,看到刘家老大脾气不好的样子,在指不定怎么打骂南念了··也不知他这样大的一个子,刘家老大能不能给吃饱饭··刘洛尘扮演着刁钻的奴隶主角色,站在地头指挥着南念干活。
木桶落地,众人这才看清里面活蹦乱跳的鱼儿,不禁七嘴八舌的问,“刘家老大,这鱼儿才巴掌大也没什么肉,你将它拿来做什么,吃吗”·刘洛尘笑眯眯的看向众人,“不是用来吃的,我要将这鱼苗放在稻田当中,一起养活。”
刘洛尘这话引起轩然大波,要知道在场的几乎都是老农民,可从来没听说过谁家的水稻田中能够养鱼的,那鱼儿还不得把稻苗都吃了呀··刘秀婶子是最爱凑热闹的,此刻在人群当中看到如此景象,嘲弄的笑了一声。
扭着粗壮的腰身,走到刘洛尘身边:“这年轻人啊,就是胡闹,别以为能上山打点猎物就会种田了,别到时候赔的连裤衩都穿不起,不过我是你婶子,等到你秋天没有粮食吃,要饭到我家门前,刷锅水,我还是愿意施舍一二的。”
周围人闻言也是哄堂大笑,对于刘洛尘这样的作为是不看好··马小磊更是趁机在旁边插话:“婶子啊,我看你这真是白费好心了,这个连亲爹娘都不养的人,哪有什么心肝啊。
人家赚赢钱容易,咱们可是指着地里这些出息过活呢·他那钱还指不定从哪儿来的,脏钱呢·”·刘洛尘瞪了一眼马小磊,毒舌道:“怎么马兄弟卖过要不怎么知道价钱,你这样的卖pp还真的有人要,哎呀,这么重口味。”
马小磊被少年一瞬间冷冷的眼神吓到,不敢说话··刘洛尘有似笑非笑的看着刘秀婶子,家中的儿子,好吃懒做,只有他一个老妇人忙着农活,累得十分憔悴,有些怜悯的说道:“这是我家的地,我想怎么种就怎么种,秋天就算没有粮食吃,不劳刘秀婶子关心了,你家儿子堂堂男儿却躲懒待在家中,让老母亲日夜辛劳,晚辈也是真心疼你这把子身子骨了,还要辛苦的夏天劳作。”
·南念更是虎着一张脸,墨绿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刘秀婶子,“- yin -阳怪气,嗡嗡嗡跟苍蝇一样,真讨厌·”·刘洛尘听到南念的话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拍拍南念的手臂,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这女子家庭不幸福,就会唠叨一些,咱们做男人的,只能忍着厌烦,体谅她了。”
刘秀婶子被噎得满脸通红,她家的土地也算不少··奈和儿子不争气,媳妇走后还整日的喝酒摔东西··只有她一个人苦哈哈的,种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刘秀婶子说不过刘洛尘,刘秀婶子只能跳着脚狠狠的说:“呸忒不识好人心,你们这一对混球,老娘就看看你们秋天能够有什么收成,你要是能够丰收,老娘就跪地给你磕仨响头。”
说罢,拧着粗壮的腰身,挤开人群灰溜溜的走了··李奶奶的孙子李大壮,一直跟刘洛尘家交好,见状连忙上前劝说:“是啊,洛尘小子,你可不能胡闹,这水稻苗最是娇贵了,你将鱼苗放在稻田当中喂养,这稻子会颗粒不收啊,千万胡闹。”
李大壮确实好心,刘洛尘也有意将此法推行开来··只有村中的大多数人都能受益,才不会显得他很扎眼··迎着大太阳站在田间地头,刘洛尘也是十分有耐心的解释:“这是我从一本杂书当中偶然得到的一个古法,这鱼儿养在稻田当中,不仅不会吃稻苗,而且鱼儿的粪便还可以为稻田增加肥力,秋天的时候不仅水稻丰收,还能够得到肥美的咸鱼,一举两得。”
李大壮文言若有所思,刘洛尘说的也有道理··在这个年代,对于书上的知识可是十分崇敬的··刘家老三是读书人,想来刘家大也认识字··李大壮几次到刘洛尘家中,都看到他在看书,想来就是从那上面得到的。
刘洛尘不着痕迹的向四周看了一圈,又说道:“这鱼儿现在只有巴掌大,稻苗已经长成,它也伤害不到稻苗,李大哥要是想尝试,我可以免费给你一些鱼苗,你隔出一块水田,尝试一下就知道了。”
·虽说这鱼儿现在只有巴掌大,但是十几尾鱼苗也是值不少银钱的··刘洛尘如此大方,对于李大壮来说,只是隔出一小块田地,也没有很大的损失··他十分的心动,自家奶奶说过,这刘家老大是个有能耐有主意的。
自个儿跟着他准没错,于是当下就答应了··在场围观的人不少,大多数人都不以为然,甚至等着看笑话··但少数几个精明的汉子,还是有些意义动··免费的鱼苗谁不想要,有三个汉子,到刘洛尘身边言明想要尝试。
刘洛尘也没有推辞,一人给了十几个鱼苗,并且教到他们将稻田隔出,两立方米左右用来实验··至于其他等着看笑话的人,刘洛尘也没有理会,事实胜于雄辩··刘洛尘他们将鱼苗的放在5亩稻田当中,看着鱼儿欢快的在稻田之中游动,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下方污泥之下。
刘洛尘直起腰,敲敲略微发疼的后背,转身对南念说到:“找机会咱们应该去挖一点泥鳅和田螺,放在这稻田当中,辣炒泥鳅和田螺·那才是好吃的呢·”·南念闻言控制不住的舔嘴唇,像只馋肉的大猫:“好过两天,咱们去西里边捉田螺和泥鳅。”
天色渐晚已经午后了··肚子咕咕叫,刘洛尘起身准备收拾收拾回家,和南念吃晚饭··就在这时,跑来一个熟悉的人影··来到刘洛尘身边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刘小蝶。
只见她发髻盘起做妇人打扮,但此刻却是满脸泪痕·<author_say·第105章 凉薄的父母·她跑到刘洛尘身边哽咽道:“大哥不好了,爹娘在镇子上,也不知得罪了谁被人打了,娘被人打断了右腿,爹也被人打伤了,额头出了好多血,被人抬回来丢在村口,你快去看看吧。”
刘洛尘一惊,连忙扶了一下刘小蝶:“是什么情况你慢些说,不要着急·”·刘小蝶的路上哭得泣不成声,满脸的泪水,看到大哥也冷静了不少,拼命的深呼吸,然后说道:“爹和娘前阵子好像经常去县里边,也不知怎的得罪了哪路神仙,这才被人打了,今天被人送回到村里边,二哥不在家,三哥还去私塾读书了,这才找到我,爹满脸是血,吓死我了,大哥怎么办了呜呜呜。”
刘小蝶就算在刚强,也到底是个女孩子··家人突逢巨变,她一下就慌了手脚,只能本能的去找信任的大哥··刘洛尘眯起眼睛,虽然他对这家人不是很喜欢,听到王氏腿断了,可能还有些幸灾乐祸。
但是对方到底是他的血亲,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真的置之不理··他思量片刻,转头对南念,说道:“阿念你你将这些木盆拿回到家中,然后找段小飞照顾一下鱼塘和稻田中的鱼儿,适量的给一些鱼食,然后拿些银钱到爹那里找我。”
南念点点头,上前握了握刘洛尘的手,安慰的说道:“放心,我即刻就到,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刘洛尘点点头,又转身对刘小蝶说道:“小蝶你现在快些去老郎中那里,将父亲母亲的情况简单的说一下,请老郎中上门。”
刘洛尘又转身看着李大壮供手,说道:“还麻烦李大哥跟我一起去村口,将我爹娘抬回到家中诊治·”·李大壮听到这么个情况,自然不会推辞,连连点头。
刘洛尘这一份安排,可谓是冷静沉着,条理分明,旁人不禁高看了他几眼··心中我不感叹,这刘家还是刘家老大有出息啊,能頂住事,这刘铁根到底是亲爹,可惜没那个福分。
甭管别人怎么想,一听刘小蝶说刘铁柱满头是血,刘洛尘有些担心对方要不好,几人就向村口跑去··刘洛尘走后,南念一张冷静的脸,恢复到面无表情,墨绿色的眸子,也仿若古井无波一般,两个大木桶倒进水后叠起,扛在身上就往家中走。
南念扛着大木桶,高壮的身形像小山一般··走了片刻之后,他眉头微皱,侧头微微向后看,感觉有人跟着他··他心中有些狐疑,墨绿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戮之色。
他不着痕迹的扛着木桶,向一处暗巷走去··走到暗巷之中,南念冷冷的将木桶放下,转身看着身后某处,喝道:“谁出来”·此刻南念浑身绷紧,右手握成拳,他担心是在镇上遇到的哪个外族人找来了。
·不料他定睛一看,只见一个纤瘦的人影走了出来,原是一个穿着棉布碎花裙的女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勉强算是清秀··双手搅的手帕,满脸害羞地看着他,细弱蚊蝇的说道:“我......我叫阿花,你是叫南念吗”·南念见到对方只不过是个弱女子,浑身的紧绷松懈下来,不再看对方,弯腰拎起木桶就要走。
女孩以为南念有些傻笨,不知她的意思,于是脸颊更加羞红了,有些不甘心,·看着南念的俊脸和高大身形,咬咬牙,还是上前一把拽住南念的袖子,说道:“我知道你是刘家老大买来的奴隶,他对你也不好非打即骂,我不嫌弃你傻,我喜欢你,我会求着爹娘跟刘家老大把你买下来,你入赘到我家好不好我肯定不打骂你,还让你吃饱饭。”
女孩拽着南念的手臂,感受到手掌下蓬勃的肌肉,心中更是小路乱跳,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南念却不找痕迹的朝天翻个白眼,用力的将自个儿的袖子扯回来,退后两步,淡淡的说道:“不劳费心,阿尘很好,男女授受不亲,你莫要再跟着我。”
说罢,南念就直接绕开,女孩大踏步的离开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独留下被拒绝的女孩,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南念远走的背影··她回想起刚才他说的话,喃喃自语:“他根本不傻,这样俊一个男子,怎么能甘愿给人家做妻呢”··女孩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即使受到南念的冷声拒绝,依旧不肯放弃,眼中对于南念的兴趣更胜欲望。
这女孩名叫刘兰花,是族中一个族佬的嫡孙女··族佬在村中也是颇有话语权的,刘兰花又是他那一支的独生女,所以一直都十分的宠爱,打算为他在村中找一男子入赘。
今日偶然在天津看到高大的难念,这就怦然心动了··刘洛尘可不知道,这里边还有个女孩想要撬他墙角呢·他和小蝶几人兵分两路,来到村口就看到刘铁柱和王氏被人扔在泥地上。
俩人凄凄惨惨的哀嚎,刘铁柱更是满头是血,衣衫褴褛扯的破碎,十分狼狈··刘洛尘翻个白眼,不过还是跟李大壮两人,将他们抬回到刘铁柱家中··王氏的腿摔断了,移动之间尖锐的痛,不禁让她对身边的刘洛尘破口大骂:“你个白眼狼,轻点老娘的腿呀,哎呀,好痛啊,你这小兔崽子就是故意的,想要弄死老娘啊。”
刘洛尘淡淡的看着他,故意手抖了一下,只听王是哎呦一声剧痛,她额头伸出细密的汗水,听刘洛尘冷冷的说道:“你要是再敢胡言乱语的叫骂,我就将你丢在地上,任你自生自灭。”
形势比人强,如今王氏也是不敢在叫嚷着,只能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刘洛尘,不再言语··都说不能动的人是死沉死沉的,刘洛尘和李大壮也是费了不少力气,这才将两人抬回去。
路上刘洛尘坏心眼的用力颠簸,王氏直接疼晕过去了··老郎中也早就在家中等候,简单的给他们二人擦去身上的血污··王氏上甲板固定,又给刘铁柱额头上了些药,包扎好。
好在刘铁柱额头的上虽然看上去十分骸人,但也不过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而已,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麻烦的是王氏,她右腿确确实实骨折了··如今固定好,最少也是要休养三个多月不能动弹的,一个不慎就容易留下残疾。
两个人一个人骨折,一个人需要补血,药物都是很贵的··老郎中开了10天的汤药,在刘洛尘面前他也不敢漫天要价,但也要6两多银子··南念早就来了,安静的站在一边没说话,自家的事情,都是相公做主。
刘洛尘了然的点点头,抱着臂膀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他可不是冤大头,没有理由巴巴把钱送上去··室内静得落针可闻,可谓是尴尬的很··老郎中先咳了咳看着着众人,说道:“一会儿找个人随我到家中去拿药,三碗水熬成一碗药,每天喝两次,诊金6两银子,不知是哪位给付了呀。”
都到这份上,也是躲不过的··王氏早就被疼的晕了过去,独留下满头纱布的刘铁柱,一脸尴尬又期盼的看着自家大儿子,讨好的说道:“老大呀,这次爹娘可是遭了大罪,你看这诊金......”·在刘铁柱看来,刘刘洛尘挣了那么多银子买田买地的。
自己是他老子,如今生病买药的钱,自然应该就是他出,这是他作为儿子的孝顺··这要是原身没准就出了,不过现在来的刘洛尘可十分的不以为然··他跟这家人没有什么感情,记忆当中全都是他被苛待的记忆,对这家人实在是厌烦的,“爹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不算出嫁的小蝶,爹也有三个儿子,就算要付药费的话,也应该一分三分,,何况我已与您断了亲,怎能有我全部出呢。”
刘铁柱被气的脸色微微白了白,扶着胸口剧烈的喘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抽过去一般··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刘洛尘说道:“你你这个逆子啊,这是要天打雷劈的,我是你爹,是你亲爹,你孝顺我是应该的。”
刘洛尘讽刺的一笑,自顾自的在桌边坐下,把玩旁边的茶杯,“您当时在我重病危难之时,将我赶出家门,怎么没有想到我是您原配的儿子,是您的亲生子呢我能为你分担部分药费已是宽容无比。”
说罢,刘洛尘回头从南念怀中,找出二两碎银子,随意的丢在桌上:“这是二两银子,那我就拿走了·”·刘铁柱看了一眼刘洛尘,如果他不答应,只怕这二两银子也没有了。
这小混蛋翅膀硬了,完全不拿他当亲爹看··他只能愤怒的看着刘洛尘,谩骂道:“你个不孝子活该天打雷劈,我是你老子,我怎么对你都是应该的,你孝顺我也是应该的。”
刘洛尘:”你们仿照糖酥在镇上买也就罢了,一两二两银子的小买卖,想来也没人跟你们过不去·你们竟然贪心的想要,胡乱写个方子卖给其他人,还假借我的名义。
我是您儿子,不错,就断亲那天咱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们坑蒙拐骗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您儿子,你就不怕报应·“·刘铁柱被噎得满脸通红,他也自知自己理亏,受到王氏的蛊惑,一心想将方子卖出去赚大钱,这才遭了灾祸,不过他依旧妈妈咧咧的不肯承认。
刘洛尘掏掏耳朵,不愿不愿意与这半截进土的人争辩··拉着南念的手腕来到刘小蝶身边:“你自己嫁给秦锐,就莫要趟这趟浑水了,这边事情结束我就走了。”
·说罢,刘洛尘就不再理会众人,直接转离开,独留下身后刘铁柱愤怒的叫骂之声·<author_say>二更完毕,嘿嘿·第106章 惩罚南念·南念看着刘洛尘面色不太好,握住他的手,安慰道:“莫要理会他们说什么,相公还有阿念呢。
“·刘洛尘心中有暖意流过,笑的眼睛弯弯:”好,我有阿念就够了·“·刘洛尘的情绪低落,也只是为了原主不值得.·刘铁柱偏心,王氏恶毒,白白葬送了他的- xing -命。
这样一家人,刘洛尘就想看看最后会得到个什么下场··就在刚刚,刘洛尘已经将这老夫妻二人挨打的经过,问了个明明白白··原来这俩人竟然是上镇上卖仿制的糖酥,被人家店老板打了,也是罪有应得。
·如果不是那点心的老板出手快,只怕王氏那个贪心的,就要假写一张方子卖出去··到时候,可不是打一顿能够了事的了··上午刘洛尘特意找刘根叔买了两张豆皮,准备晚上做好吃的。
刘洛尘想起豆皮的多种吃法,咽咽口水,心情就好多了,拉着南念快些回家吃饭··现代他早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至于刘家人那点腌臜事,刘洛尘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
南念看着刘洛尘欢快离开的背影,微微放心放松下来··暗暗下决定,下次一定要离那家人远点··刘洛尘乐颠颠的回家,准备用豆皮做风靡现代的小吃,辣条·将豆皮放入温水之中泡软,再放入凉水之中投凉,这样更劲道。
起锅烧油,待油温升高,放入辣椒面,白芝麻,胡椒面,花椒粒盐巴等··材料炒香后,倒出放入白糖,搅拌均匀··最后将豆皮切成条倒入,搅拌均匀即刻。
通红油亮辣片,引的人口水直流··刘洛尘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块,咸香四溢,辣中带着豆类特有的清香,让人吃了还想吃··旁边一直打下手的南念,闻到各种香料混合的味道,早就咽口水了。
夹上一块,放入口中,被辣的斯哈斯哈吐舌头,也不忍心放弃口中的美味··南念:“唔辣,太好吃了,相公这是什么呀怎么这么好吃”·刘洛尘神秘一笑:“这叫辣条,居家必备休闲食品。”
南念虽然不懂休闲时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被辣条折服,连连点头:”好吃,以后咱们都能吃到这个吗“·刘洛尘点点头,大手一挥:”当然了,我会的还多着呢,还有更好吃的呢。
“·南念脑中不住的想象,那更好吃的什么样呢··刘洛尘一口一口的吃这辣条,辣的嘴巴红红也不停下··他脑袋中一直想着,也许可以整点面筋什么的,放在调料里面一样好吃。
他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转头问南念:”你说咱们拿它赚钱怎样“·南念点点头:”可以呀,这么好吃,但是这豆皮不值什么钱,只怕买不上银钱。
“·”也是,不过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刘洛尘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利润低到没关系··只要让辣条再周围盛行起来,就可以扩大需求量,集中批发,薄利多销。
晚饭两个人配合,做的也是很丰盛··最近两个人都在忙,田里的早出晚归,农田中的活又累又苦,主要都是南念在做··刘洛尘心疼他,就每日变着法子做好吃的,为他补身体。
今日特意炖了半只鸡,将浓浓的鸡汤呈给南念喝··吃完晚饭,两个人坐在院子里边消食··刘洛尘此刻离着南念很近,近的能够闻到他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香味。
那香味类似女子的脂粉花香··刘洛尘眉头为皱,拽住南念低头细细的闻,果然在他的衣袖上闻到了香味··刘洛尘的脑中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个有一个想法,又被他强制压下去。
南念看刘洛尘突然停下来,而且脸色变来变去的,疑惑的问:”阿尘,怎么了“·刘洛尘奇怪的看着南念:”你身上今天怎么又脂粉味儿“·南念:”脂粉味“·他立马想起下午遇到那个奇怪的女子,不过南念又害怕刘洛尘知道有女人诋毁他,会难过,于是说道:”今天送木桶的时候,撞到了个莽撞的女子,也许是那时候沾上的吧。
“·刘洛尘点点头,也没想深究,南念素来不会说假话的:“哦,这村里用胭脂水粉的女孩,倒是不多·”刘洛尘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瞪着他:”你说你是不是做错了,就算是不故意的,你也不能让一个女子装在你身上啊。
“·南念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就想将这件事情赶快翻篇··于是可怜巴巴的说道:“我错了,相公你别生气,如何你才能够??生气,我保证下回再也不让任何女子撞在我身上。”
刘洛尘也傲娇的哼了一声,故意凶巴巴的看着南念··看着南面那双笔直的大长腿,还有那腰身··刘洛尘忽然脑中有个想法,看着南念说道:“为了惩罚你,那就在院子里扎马步,半个时辰。”
南念木呆呆的看着刘洛尘,下意识说道:“扎......扎马步·”·刘洛尘笑眯眯的看着他,乐颠颠的跑到院子中间,做了个扎马步的姿势··然后抬抬下巴,对南念说道:“就是这样,你在这里扎马步半个时,能坚持下来我就原谅你,否则今天就让你睡地板。”
南念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地板凉他倒是不怕,但是无法抱着相公,那可是万万不行滴··于是南念只能重重的点头,签下不平等条约,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洛尘求证道:“我只要坚持半个时辰就可以吗”·刘洛尘回到桌边之上,笑眯眯的端起茶点点头。
南念长叹一口气,起身到院子中间,跨步沉腰,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他很意外自己的身体仿佛有记忆,一般下意识的就能够做出这种动作,仿佛曾经做过千百次一般。
南念的身形本就高大,身材极为标准··如今扎着马步,修长的大腿成弓字形··他周身肌肉绷紧,小腿和大腿的弧度都极为流畅有力··精瘦的腰身,是现代无数gay追求的公狗腰。
宽阔的脊背,隔着衣服都能隐隐感觉胸膛厚实的肌肉,再配上那张冷峻粗犷的俊,浓浓北方爷们的强悍气息,扑面而来··誰說美人误国,男色也是十分迷人的。
刘洛尘被南念的好身材,勾的心痒痒···起身故意走到南念身后,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的放在他脖颈处,感受那里的脉搏跳动··然后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最后到达紧绷的尾椎处。
徘徊不去··刘洛尘一边感叹,一边羡慕,造物主如此神奇,将好的东西都给了一个人··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但是剧烈的心跳之声,仿佛都能震破耳膜。
南念也不知是扎马步累的,还是其他原因··从脖颈到耳尖一点一点发红,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细看之下精壮的腰身,也在微微抖动··刘洛尘低沉一笑,故意凑到南念耳边,声音略微沙哑的说道:“怎么才站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坚持不住了吗”·南念紧盯着沉默里色的眸子深处,仿佛燃烧起火焰,浑身肌肉绷紧,声音略哑的说道:“能坚持住。”
“呵呵......”刘洛尘被他认真的模样逗笑了,故意伸手掐住他后颈的肉,轻轻的揉捏·“好啦,不逗你了哈,你可要坚持住,不然可是要打地铺的。”
说罢,刘洛尘就笑眯眯的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少了刘洛尘的打扰,南念扎马步感觉轻松多了,浑身的肌肉也渐渐放松,尽管额头还是微微渗出汗水,但是却比刚才好多了,·刘洛尘坐在对面,一直观察南念。
看他扎马步之时双腿不抖,下盘极为稳当,显然是之前练过的,·不过北方游牧民族,历来擅长骑马··就算是普通的牧民,在放牧之时多是以马为代步,下盘稳当,到是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刘洛尘又想起南念对于武器弓箭的精湛技艺,再加上他那一手百步穿杨,心中有些隐隐的担忧··只怕南念以前的身份不简单,刘洛尘虽然力大无穷,但是却缺少自保的手段。
在这古代无异于是板上的鱼肉,让刘洛尘总是感觉不安··于是脑子里面又胡思乱想的回忆起,在现在看过的弓弩分解图··不过不管何种武器,被造出来都是一柄双刃剑,不仅可以伤害敌人,同样可以伤害自己,这是刘洛尘所不愿意看到的。
刚才那点儿欢快的心情,顿时被刘洛尘自己的胡思乱想打散··看着南念扎马步,身上流了不少汗水,刘洛尘只能起身去早间烧了一锅热水··南念算准时间,站起身时,这才看到刘洛尘已经离开了,大汗淋漓的走到厨房。
看到刘洛尘站在炉灶边,看着炉灶上的火光,怔怔的出神··刘洛尘单薄的背影,隐隐的带着一些孤单和迷茫,让南念有些心痛··他本能的上前,从背后抱住对方,宽阔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刘洛尘的后背上。
“怎么了还是不开心吗那你继续罚我吧,只要你开心就好·”·刘洛尘回神,眸中满是笑意,摇摇头:“傻瓜。”
<author_say·第107章 辣条·刘洛尘的后背贴着南念炙热的胸膛,他能够感受到那人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仿佛能够砸在他的心中,平复他所有的胡思乱想··刘洛尘放松所有的身心,靠在那人的怀中地笑道:“你扎马步的时间可是够了,有没有偷懒”·“没有,阿念最听话了,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相公不要生气。”
南念面色大变,连忙举举手,手指天画地的,保证自己绝对按时按量完成了,就唯恐刘洛尘将自己赶下床睡地板,那叫一个可怜巴巴··他墨绿色的眸子,就跟被遗弃的大狼狗一样。
看着他这个样子,刘洛尘重新开心的起来,不由得嘲笑刚才自己庸人自扰··不过他还是故意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看着南念:“我可告诉你,以后离那些个女子远着点,你可是我家的人,要是下次再给我闻到这种味道,就不是扎马步的事情了,我就让你一晚上都在院子当中喂蚊子。”
南念此刻心中真是恨死那个女人了,莫名其妙的跟踪,又说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惹的自家阿尘不开心··南念直接张开双手,一个大大的拥抱,掷地有声的保证道:“下回再也不会了,我要是再看到她绝对会绕到路,离他远远的。”
刘洛尘满意的点点头,故意的转身伸手戳戳他厚实的胸膛:“哦呀,你全身都是汗,赶快去洗洗吧,难闻死了·”·南念挠挠头嘿嘿嘿的傻笑,然后这才去洗漱。
俩人晚上胡闹了一阵,这才睡下了··这段时间天气很好,老天也算给面子,时不时的下些小雨,水田中的水稻苗长是十分的好,绿油油的十分喜人··刘洛尘每每站在稻田边都能隐约看到鱼儿欢快游动的身影,长势也是十分的好的。
再对比刘洛尘家的水稻长得就比旁边人家的略高一些,看来这鱼儿的粪便,对于肥力的增加还是十分的可观的··水稻和鱼苗基本长成之后,只要时不时的来看看,除些杂草和虫害,定时的给鱼儿辅助一些鱼食,就不怎么需要打理了。
刘洛尘跟李家人走得近,李大壮这次又跟着他一起用鱼道共生系统,所以刘洛尘总是经常关照李大壮,去看他那块实验田,近段时间也算是一件喜事,李大庄家里终于替他相看了个姑娘。
是柳树村一个赵姓农户的小闺女,名叫赵小亚,皮肤虽然略黑,但是人却很精神,五官也十分的清秀,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是个极活泼的姑娘,跟李大壮这样内敛不善言辞的汉子,正好相得益彰。
李奶奶托人说亲娘家也是换了庚贴,在几月之日后成亲··要有媳妇儿了,李大壮也是整天喜气洋洋的··而刘洛尘也从刘根叔那个豆,腐房中订了许多的豆皮,尝试着开始做辣皮和辣条。
而大条的原料当中,刘洛尘又多加了一些面筋,蒸面筋说来做法也是十分简单的,只需要将白面或水揉匀之后,再将白面用水洗开,最后剩下的就是面筋···不过这个年月,白面可是精细的粮食,造价高一些,所以刘洛尘只是少少的做了一些辣条。
将辣皮和辣条满满的装了两大桶,盖上盖子,刘洛尘特意准备了一些油纸,用来包装··好在家里的大黄牛十分争气,这段时间长得越来越壮实了,刘洛尘和南念两人就缓缓的去镇子中,卖辣条。
刘洛尘在代那么多年,被各种电商平台的营销手段摧残了个遍,脑中也基本有些想法··而且他不吝啬,将做好的辣皮辣条剪成小块儿之后,免费供路人品尝。
这辣皮辣条的原料简单,几文钱就能够买一大包,十分受到周围小孩子们的喜欢··有些汉子也喜欢用这些鲜香扑鼻,辣味爽口的辣皮辣条的下酒菜,每每到晚饭之时,就会·打发自家孩子来买两大包,回家下酒,既经济实惠又好吃。
第1天刘洛尘就将准备的辣条卖了个干干净净··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细数今天的入账净利润竟然有三两多银子··这倒是有些出乎刘洛尘的预料,毕竟辣皮辣条,就算是白面比豆子的价格略贵一些,但是原料相对比较廉价,他们卖的价钱很低。
但是一直薄利多销十分好卖,这一天能够出三两多的利润,一个月下来只怕要上百两·赚钱了,刘洛尘自然是喜不自胜,他每天都跟刘根叔家订许多的豆皮,和南念两人每每都是早出晚归。
为了准备原料去镇上卖,他们的人都是天将将亮就起来,准备豆皮和炒材料,赚的也是一份辛苦钱··再加上又时不时的去照料田地和池塘,几天下去刘洛尘就感觉南念瘦了不少,顿时有些心疼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将自己忙得疲于奔命,就算挣了一些钱,也实在是会劳累坏了身子··刘洛尘将自个儿的想法跟南念交流了一下··刘洛尘本就瘦弱,身体底子不是很好,经过这段时间的劳碌,脸色也略微苍白的一些难。
每每看在眼里,南念都是十分的着急,南念也同意再找一个人接手这辣条的生意··都到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首先想到自家人的··刘洛尘和南念两人来到刘小蝶家中,将事情与刘小蝶秦锐商量了一下。
刘洛尘:“这辣条是我自己在家研究的一种小吃,做法极为简单,而且原料比较廉价,市场很好,薄利多销,每日进账也不少·只是需要辛苦一些,每日准备新鲜的原料,这东西做的时候用盐多些,口味就会更好,而且放个一两天也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我这家中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开身,每日上街去贩卖,就想着与妹妹和妹夫商量商量,你们有没有兴趣参与进来·”·刘洛尘也算有备而来,将他们这六七天的账面都拿了过来。
刘小蝶和秦锐看到账面上每天都能进赚三两左右的银子,也不由的暗暗心惊··要知道这农家人每亩地一年到头,也不过是能够挣个二三两的银子··要知道有了这做辣条的方子好好经营,这就是一门手艺。
秦锐一下抓到了问题的关键,如此挣钱的买卖谁看的都会眼馋,于是问刘洛尘说道:“如此好的买卖,我们自然不能白白的拿大哥的,知道哥有何想法”·刘小蝶在旁边也是连连点头,大哥对她好,她是心中知道的。
这段时间大哥一直对他多有照顾,做人要知道感恩,可不能没脸没皮的贪人家便宜:“大哥能把这么好的生意想到妹妹,妹妹心中就感激不尽,实在不知如何感谢哥哥了。”
刘洛尘白白首不甚在意的一笑,又说道:“这活计就是挣个辛苦钱早出晚归的,不过只要你们能够吃得了苦,几年就能够攒下一些银钱,也能够贴补家用·我的想法是将方子给你们,让你们自己制作,自己买原料自己贩卖,利润最后三七分,我不参与你们所有经营的事情,我可以替你们垫付前三天的原料钱,你们售出盈利之后归还即可。”
其实几天的原料成本对于现在的刘洛尘来说是九牛一毛的,但是他却没有提出要白白的帮助刘小蝶他们,要知道斗米恩,升米仇,一旦给予他们太多,人们就会慢慢的形成惰- xing -,认为这一些都是应该的,刘洛尘可不想培养出来一家子白眼狼吸血鬼。
秦锐与妻子互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跃跃欲试,要知道三七分这可是个很厚道的价格了··刘小蝶原以为哥哥只是想请他们帮忙做活而已,如今竟然将整个生意都交给他们了。
而秦母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听着,这也是个精明的妇人,听到刘洛尘的方想法后眸子中精光一闪··心中不禁暗叹,自家这是找了一个好媳妇儿啊,儿媳妇大哥如此为他们家着想,又将如此赚钱的生意送到他家来,可见也是真真的拿他们当亲人的,于是心中对于刘洛尘有不禁多亲近的气氛,简直拿他当自家的晚辈看待。
亲家一家三口商量了一下,立马就拍板决定了··刘洛尘特意准备了纸墨笔砚,写了一张契约文书,又将文书交给秦瑞让他审核,这才双方按手印签字··刘小蝶看着文书上的字,虽说不算多优美,在她看来就已经十分工整非常的好了。
刘小蝶惊讶的看向刘洛尘,要知道之前大哥可是不识字的,仅仅这么一年多的时间,大哥竟然就学会写字了,她不由得惊呼出声:“大哥你何时学会读书认字了,真是太厉害了。”
刘洛尘神色自然丝毫不见慌张:“我刚分家那些日子,终日在床上养病,这就从镇上买的一些千字文,在家慢慢的研读,也就学会了·”说罢,刘洛尘就连忙岔开话题,去叫秦锐他们一大家子怎么去制作辣皮辣条,特别是面筋,如何水洗才能更劲道好吃,这一家人的视线马上就被转移了。
<author_say·第108章 买卖扩大·刘小蝶本来就是个聪慧的,再加上秦母的手艺很好,一家人不一会儿就学会了制作辣条··刘洛尘帮着重新调制的酱料,几番经过炒制,加了一些独特的香料之后,味道竟然比之前更好。
·尝试口味之后确定达到最好,他们一家人这就开始欢欢喜喜的上街做生意了··一连几天,辣条的生意做的都十分的好··这吃食不仅物美价廉,而且口味独特。
既可以做零食又可以做下酒菜,自然获得了大家的喜欢,每每做的辣条到镇上都会被卖空··刘小蝶他们一家每天都是笑眯眯的,而他们一家在镇上摆摊卖吃食挣了钱,不知怎的也在村中不径而走。
大家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要知道能在镇上摆摊卖钱,贴补家中··能在镇上站稳脚跟,那可是了不得的手艺··以前同龄的小姐妹,都会笑话刘小蝶嫁了一个跛子。
现在见到他家能挣不少银钱,可都是羡慕的紧呢··自然也有那些没脸没皮的,想要贴上去探听人家的秘方,不过都被秦母打发了出去··要知道这辣条的秘方,可是他家挣钱的根本。
兔子长的很快,几个月就能够再生一窝小兔子··刘洛尘家中的兔子,由原来的两只变到十只,如今是越来越多,大有兔子要泛滥的架势··兔肉虽然也是肉,但是刘洛尘却不是特别的喜欢,整天吃兔子也确实有些厌烦,看着那一笼笼的兔子,刘洛尘也是犯了难。
而且这兔子都是极能吃的,每天喂一下去的菜叶子和麦麸,就是一个不小的数量··刘洛尘将兔子吃的青菜和青草垛碎,丢到兔笼子当中,伸手戳戳那只肥兔子的屁股,皱着眉头对南念说道:“咱家现在兔子泛滥了,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想一天到头的上山给它们采野菜。”
农家里别一年到头吃几回肉,那都是非常不容易的··哪有像刘洛尘一样,为了兔子太多而烦忧,估计也是很少有的了··南念满脸笑意的蹲在旁边,拉住刘洛尘欺负兔子的那只手,笑眯眯的说道:“你如若是不想养这么多兔子,可以卖给村中人啊,卖种兔,想来大家应该都想买。
刘洛尘闻言眸子一亮,对呀,他可以将自家兔子卖做种兔给村中其他人··这样大家就都可以养兔子了,他家也有一份收入,刘洛尘得到解决方案,开心的不得··当场捧起的南念那张俊脸,吧唧亲了一口:“阿念,你真是太棒了”·刘洛尘在看看兔笼子当中挤挤挨挨的小兔子,就眉开眼笑了。
他仿佛看到无数的铜钱和银子手拉着手,朝他款款的飞了过来,这些肥兔子能换成钱,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还想…”南念这边被亲了一口,也不满足,低头在刘洛尘唇上又重重亲一口。
刘洛尘咯咯直笑,吧唧吧唧亲在南念嘴上:“那就多亲几个,哈哈”·两人蹲在兔笼子旁边,嬉闹成了一片,不一会儿刘洛尘的腿就蹲麻了,脚下一个不稳连带着南念都咕咚一下摔到地上。
两人摔出了一团,南念伸手垫在刘洛尘脑袋下,唯恐这人受伤··而刘洛尘的小身板被压在下面,拼命的乱动四肢,就仿佛被扣盖了的乌龟一样,哇哇大叫··南念看到他那个样子,也起了玩闹的心思,撑着四肢以防压坏对方,不过却一直不让刘洛尘起来。
刘洛尘:“嘿,臭阿念,起来”·南念笑眯眯:“不要”·刘洛尘:“呦呵,你不起来,看我龙爪手。”
说罢,刘洛尘就专门伸手去挠南念腋下的痒痒肉,两人嬉闹成了一片··这时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刘洛尘的手下一顿连忙伸手推开南念扯着脖子喊到谁呀·“洛尘呀,是我,你李奶奶”·刘洛尘连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去开门。
只见李奶奶笑眯眯的站在门口,手里面拿着之前托她做的鞋··如今温度升高了,年前的那些厚重的鞋子就不再适合了,所以刘洛尘特从镇子上买了一些细棉布,请隔壁的李奶奶帮着那个千层底儿,做一些软乎乎好穿的鞋。
见到来人刘洛尘连忙将人迎进门,说道:“李奶奶,你这做好了,让大壮哥给我送来就可以了,何必亲自跑一趟的·”·说罢就把??人家引到屋中,给对方倒了一杯茶:“您喝茶,润润喉。”
李奶奶将鞋推到刘洛尘面前,满脸的慈爱笑容:“老婆子我在家也是无事,正好听到你们这边的声音,才拿过来给你试一试,如若哪里不合适的话,我也可以回去给你们改。”
刘洛尘也不推迟,将两双鞋子接过,分别与南念试了试,大小正合适,而且底子十分的柔软好穿··“李奶奶这手艺,比镇上的大师傅,也不差什么,真好,舒服的紧。”
刘洛尘满意的点点头,连忙从怀中掏出20文钱给李奶奶,作为鞋子的酬谢··那知道李奶奶并没有要这钱,反而将这20文钱推回到刘洛尘手中,又说道:“洛尘小子啊,这钱就不必了,你奶奶有个不情之请,想要听听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同意呢,就当我这老婆子莽撞了。”
刘洛尘眼珠一动,将二十文钱放在桌边也没有说什么,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李奶奶说道:“李奶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咱们一码归一码,你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能够帮上的,晚辈自然是责无旁贷。”
李奶奶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叹了口气说道:“你大壮哥今年秋季就要准备成亲了,你也是知道的,但是他在家中务农也没个手艺,老婆子之前听说你妹妹他们一家子,在镇上的集市买吃食,赚头很好,是你出的主意,老婆子我就厚着一张脸来,求求你能不能将这门手艺也教给你大壮哥,让他能在农闲之时也到镇上谋一份活路。
放心,不管是方子或者是分成,我家都不会亏待你的,而且我也可以让大壮在城西头卖,这样也不耽误你妹子家的生意·”·刘洛尘在李奶奶开口之前,就大约猜到她的想法,倒也没有怎么意外。
辣片辣条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一家垄断的,毕竟他利润比较薄,光凭一家一户的人力,出产的原料还是比较有限···李家对他也算不错,平时生活都有照顾,李奶奶竟然上门前来,他断断就没有拒绝的道理:“李奶奶,大壮哥如果想做这门生意也是可以的,咱们合作的方式,可以跟我妹子家一样,利润三七分,我算三你们七,我会告诉你们制作辣条辣片的秘方,你们自己出原料,自己销售,您老看如何”·李奶奶闻言满脸欣喜,连连点头,他没有料到刘洛尘这样好说话。
而且提出的条件,比他们事先预料的要厚道许多··这也不禁让他对刘洛尘的感激之情,越加的深了··这孩子就是个仁义的,是刘铁柱那一家子黑了心肝儿的,活该没这福分。
刘洛尘的想法,就像现代的开分店一样··他提供技术和方子,然后每户进行抽成··这样大家都可以有钱赚,而他不用在外边奔波,又能够有钱拿,岂不是美滋滋。
这就跟现代的杨国福麻辣烫一样,实行代理制度··李奶奶也是个雷厉风行的- xing -格,立马就去买了豆皮儿,又跟刘洛尘学会了做面筋··跟李大壮两人一下午的时间,就跟刘洛尘学会如何制作辣皮和辣条了。
刘洛尘一再跟李大壮强调,一定要我去镇子的另一个集市去卖··这样他们两家不会出现什么生意上的干扰,也不会影响销量··李大壮是个憨厚老实的,知道这件事情刘洛尘对他们帮助颇多,自然是满口答应。
·而且这么做,他们能卖出去的就有更多了,心中也是无比感激的··如果能将这门生意稳定的进行下去,等到自家新媳妇进门之后,他们两口子共同忙活挣钱,日子就会过得红红火火。
李家的小生意慢慢的做了起来,虽然每天早出晚归的,但是李大壮每天都是喜气洋洋··而村里边的人看到他在镇上摆摊不愁销路,大把大把的铜钱银子赚在手里面,也是眼红的紧。
不过,对于出门做生意这一点,可不是谁家都能够做的··一来这需要本钱,也需要家中有空余的劳动力··村中富裕人家不屑做这样的小生意,而贫苦人家缺少本钱,地里的农活又重,自然就是不能去摆摊做生意的。
刘洛尘也不想无限制的发展下去,加大竞争会影响妹子和李家销售,这样就正好··天气一点一点的热了起来,外边都是虫鸣鸟叫的声音··刘洛尘选了个时间,特意跟南念上山。
到山边的小溪当中,准备去捞一些泥鳅和田螺等,回来做辣炒田螺吃··刘洛尘特意跟段小飞家借了两只捞鱼的网子,然后就拉着南念,兴冲冲的去山间的溪水边。
这里的溪水很清,一般附近人家都会来这里洗衣做饭··小孩子们,也会下河摸鱼虾<author_say·第109章 吃醋·刘洛尘站在溪边,这里边清澈的溪水··田螺通常都是长在石头与石头之间,很少会在溪水当中。
刘洛尘找了几个田螺,然后就将这个任务派给了南念··刘洛尘看到下面时而有几尾小鱼游过,顿时也是玩心大起··他将鞋袜脱了个干净,就跳到溪水当中。
微凉的溪水,让他不禁抖了抖,然后就兴奋地挥舞着膀子,到下边去捞小鱼··“哈哈,鱼,鱼,别跑·”·南念笑眯眯的看着刘洛尘,很不放心的叮嘱道:”阿尘,仔细脚下,莫要踩空了,不要离得太远。
“·刘洛尘:“知道了,知道了你多抓些螺丝和田螺吧·”·南念是失笑摇头,高大的身影俯身到那溪水石头之间去找螺丝和田螺。
南念衣袖挽在手臂上,露出精壮的小臂··他的眼神很锐利,刚走了几步,就看到泥土之间隐隐约约的黑色小身影,快速的钻到泥土中··他拿出网子快速一捞,果然是一只泥鳅,不禁喜出望外。
他眼明手快,不一会儿竟然还捞到一只黄鳝··这只黄鳝长得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极为活泼,一直在网中不断的挣扎跳动··刘洛尘可是念叨好久了,想要吃的东西呢。
正适合给相公补身体··于是南念就用网子,一点一点的在水中捞泥鳅和黄鳝,以至于没注意越走越远··忽然,南念感觉身边有人靠近··一股熟悉的香味儿,钻到他的鼻翼当中。
让他不禁皱了皱眉,抬头就看到刘兰花站在岸边··刘兰花一身鹅黄的衣衫,手里端着一个洗衣的木盆,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南念大哥,你来溪边捞鱼呀。”
南念眉头为一皱,心中有些不耐烦,怎么在哪都能遇到这个女人呢··南念下意识的退后几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就想转身而走··那知道刘兰花竟然上前两步,故意凑近了些,伸头去看南念背篓当中的东西,惊讶道:“哎呀,南大哥你太厉害了,竟然还能抓到黄鳝,这黄鳝长得真大呀,正好用来炖汤补身体。
我家爹爹正是身子不好,需要黄鳝做药膳呢·”·南念谨慎的又往旁边走了两步,与这女人拉开距离,摇摇头冷淡的说道:“你可以自己抓,黄鳝要给阿尘补身体。”
刘兰花面色僵了僵,有些尴尬··随即她就想明白了,只当刘洛尘是故意的,让南念在这个天气到西边来捕鱼的··心中也不禁的为南念打抱不平,如若是自己才不舍得,就这样冷的天,让人下水来摸鱼捞虾的。
刘兰花上前两步,娇娇弱弱的说道:“哎呀,南念大哥这么冷的天儿,溪水也是破凉的,你在水下站着多冷啊,不如你上来,那条黄鳝我可以出一两银子买的,你拿着一两银子回去,刘家老大绝对不会责备你的。”
南念皱着眉头,只感觉这个刘兰花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竟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不可以水不凉,东西也不能卖,我走了,你不要跟着我·”··刘兰花多了跺脚,心中暗暗恨这人,果然是个傻子,如此的不解风情。
要知道刘兰花在村中,样貌也算是长得好的··由于家中条件丰厚,村中不少的小伙子都对她献殷勤··哪知道南念跟着木头一样,刘兰花转转眼珠,想起来刘家老大貌似喜欢虾子。
她几次在水塘旁边,都听到了那人提到虾··于是她故意上前几步,娇娇柔柔的说道:“南大哥,我知道溪水有一处有许多虾子,长得很大,你想不想去捞我可以带你去。”
南念脚步一顿,他想起刘洛尘一直心心念念的小龙虾··于是转头,墨绿色的眸子淡淡的看着刘兰花问道:“可有笑龙虾”·“小......龙虾”刘兰花眨巴眨巴眼,不懂小龙虾是何物。
于是故意哄骗南念说道:“自然是有的,那处虾子最多了,大的小的都有,想来小龙虾应该也有·不若你跟我去吧,用网子就能够捞到不少的·”·南念衡量了一下,微微的点点头。
他想去捞些小龙虾回来,刘洛尘想必会十分开心的,对刘兰花说道:“你带路·”·南念的声音冷冰冰的,面无表情转身··越是这样,刘兰花越是感觉他十分的特别。
而且经过短暂的交谈之后,她意外的发现南念并不傻··这人虽然话不多,但是却对答如流··可见村中传刘家老大娶了个傻媳妇儿,这事儿都是谣传··如此英武俊朗一个人,真是糟蹋了。
越看刘兰花越是春心萌动··南念一直距离刘兰花三米远的位置,远远的跟着··如今他虽然脑子十分清晰了,但是对于这些姑娘家的弯弯绕绕,自然还是不懂的。
只是遵循着刘洛尘之前的话题,离这刘兰花远远的··他想着去捞一些小龙虾回来,博得刘洛尘的开心就可以了··而刘洛尘这边,在溪水当中玩的开心,捞了不少的泥鳅和黄鳝,统统放在竹篓当中。
他也捞了不少巴掌大的小鱼,不过都被他丢回到溪水当中,等到秋天长肥了这才好吃··一转头,却没有看到南念的身影,他不禁停下来,轻声的呼唤:“南念南念”·无人回应。
刘洛尘摇摇头,又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喊··想来这个人是抓田螺,没有注意位置走远了吧··刘洛尘喊了几声,没见人的回应··还是路边一个正在洗衣服的大娘跟他说:“刘家老大呀,你是在找你家那个男媳妇吧,我看他刚才跟刘兰花那姑娘往南边走了,说是要去捞什么虾子。”
刘洛尘闻言皱皱眉头,嘴边温和一笑,说道:“谢谢大娘·”·于是便转头,脸色微沉的往大娘所指的方向去走··走出百十来米,就听到一阵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南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捞了这么多虾子。”
刘洛尘要走近了两步,果然看到一个穿鹅黄衣衫的女子,站在南念身边,离他很近··而南念只顾低头把那网中的那些虾,看不清脸上的表情··顿时刘洛尘就感觉跟打翻醋瓶子,心里酸酸的。
他上前两步,走到两人身边,不咸不淡淡的说道:“阿念,我回头没有找到你,怎么跑的如此远·”·南念这才猛的回声,看到刘洛尘走过来··于是他满脸的笑容,墨绿色的眸子中都是欣喜,快步走到刘洛尘身边。
将手中的网子凑到刘洛尘面前,讨好的说道:“阿尘,你快看我抓了许多的下虾子,而且都特别大,是不是你要的小龙虾·”·刘洛尘低头果然在他网子当中,果然这些虾子的很大,足足有大半个手掌那么长。
没有分清是非黑白之前,他自然不能无端的这个怪南念··于是便笑眯眯的点头,伸手呼噜了一下南念的大头,说道:“阿念太厉害了,做的很好,这些虾子咱们晚上回去,就把它炖了,给阿念吃掉。”
南念笑眯眯:“嗯,阿念和阿尘一起吃·”·刘洛尘就转头看着刘兰,神情淡淡的说道:“多谢这位姑娘了·如今天色渐暗,我们也要回去了,借过。”
说罢,就拽着南念想走··刘兰花在他们身后,恨恨的跺跺脚··刚才她跟着南念一直讨好,可是那人一直神情淡淡,对她爱搭不惜理的··见多刘洛尘就满脸的笑容,让刘兰花十分的妒忌。
于是她故意上前两步,故作娇羞的低头说道:“南大哥,你捞了这么多虾子,是不是也有我的一份功劳,不知我可不可以分上一两只啊·”·刘洛尘虽然心中不悦,但却没有出言阻止。
她只要是站在一边,想要看南念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南念转头,奇怪的看着这个刘兰花··又十分不舍得看着兜中活蹦乱跳的虾,忍痛割爱的从里边捞出最小的两只,放在那刘兰花手中,冷冷的说道:“那这两只就给你了。
不用谢·”·说罢就拽着刘洛尘欢欢喜喜的回家,准备吃虾去可··独留下刘兰花站在原地,手捧着- shi -漉漉的两只小虾米,呆呆愣愣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从溪水当中上岸之后,刘洛尘一路上都是沉默寡言的,走在前面··南念拎着两个竹筐跟在后边,感觉刘洛尘是有些生气了,但却一直不知他为什么不开心··好不容易回到家,这种南念连忙将竹筐放下,上前抱了抱刘洛尘,有些委屈的说道:“阿尘不开心吗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改好了,你不要不开心。”
刘洛尘他的口气烦躁的揉揉脸,不想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闺中妇人一般··他转头冷静的看着南念说道:“今天你为何会跟刘兰花在一起”··走进了,刘洛尘又能够闻到南念身上沾上淡淡的脂粉香味。
与那日他身上的香味如出一辙,他心中更是不开心了,脸色愈加的- yin -沉··南念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洛尘,连忙将这个人抱紧··唯恐自己松手这人就会跑不见了。
<author_say·第110章 吃醋的小相公·南念将刚才的事情与刘洛尘说了一遍,然后再三保证:“我只是想去给你抓小龙虾,我见你之前一直念叨着,想必十分想要吃,那个刘兰花,说她知道,我这才跟他走的,你不要生气。”
刘洛尘冷哼一声,经过这两次他隐约能够知道,刘兰花对于南念的倾慕之情··他可没有那么傻到替刘兰花向南念告白,只是冷冷的看着南念,伸手去揪他的脸颊,直到将一张俊脸揪的变形,这才狠狠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可以跟他去偏僻之处,到时候刘兰花要是非得让你娶她,我看你到时怎么办。
下次如若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可以叫上我,咱们一起去··”·南念被刘洛尘这么一说,也是惊慌的··紧紧的抱住刘洛尘,他可没有想到,跟刘兰花说话,就有可能要娶对方,这也太可怕了。
他顿时惊慌失措,委屈巴巴的看着刘洛尘:“阿尘,我错了,下次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跟她去了·我不娶她,你是我相公,对不对”·那个刘兰花故意接近南念,他犯不着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过他依旧装作生气的样子:“哼,上次我说过什么来着,你在与哪个女子亲近就要惩罚你,今天就罚你在院子当中扎马步一个时辰,晚上不许进房间,打地铺。”
南念苦巴巴的看着刘洛尘,又不敢违背他的心情,心知自己是这人生气了,如果不乖乖照做的话,只怕这个人会更生气,他也会更心疼··反正最后受苦的都是他。
至于撒娇撒赖什么技能,南念也没有学会,只能委屈巴巴的看着刘洛尘,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狼狗··他乖乖的到院子中间扎马步,好在他这具身体有肌肉记忆,扎起马步来,倒是没有多费力气。
刘洛尘故意从院子中找出两个装豆子篮子,挎在南念手臂两侧,气咻咻的看着对方说道:“你可给我站好了,如若是掉了一个,就多加一个时辰·”·南念立马绷起全身肌肉,手臂伸的笔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刘洛尘:“阿尘,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不会让它掉下来的。
以后再见到那个女人,我一定会理她三丈远·那个女人奇奇怪怪的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刘洛尘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心想还能为什么,还不是那个女人相中了你。
他一看南念宽肩带腰大长腿,一人腱子肉,偏偏脸又英俊,很是博得女人喜欢··刘洛尘心中叹气,真的来到古代了,娶了个男媳妇儿,不仅要防男子,还要防女子的窥视。
刘洛尘故意伸手拍拍南念的窄腰警告道:“这次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看到你再私下跟她相处,呵呵·”·说完,刘洛尘就冷笑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说实话他没有那么生气,毕竟这是那女人的问题,实在没有必要扰乱他们家庭内部的安宁··惩罚南念也不过是让他有个记- xing -,日后警醒,一些,不要随意的就跟女子去偏僻处。
今日是他找到的比较及时,也是刘兰花那个女人没有心计,如若不然让他们二人发生个什么,被其他村民看到了,真是跳进黄河也去也洗不清了··刘洛尘将泥鳅和田螺收拾妥当之后,又去刘根叔家买了块豆/腐。
他将老豆/腐切成小块之后,先将泥鳅下油锅炸至两面金黄,再用豆/腐炖煮··而田螺和螺丝他们今天采的不少,刘洛尘特意选一些比较大的放在水盆当中养着,准备明日放到自家的田地里边,看能不能繁衍一些。
剩下的这大半碗螺丝和田螺净杀之后,刘洛尘又反复的清洗了几遍,这才加上辣椒花椒和葱姜蒜爆炒··但是辛辣的气味儿就瞬间布满整个屋子,带着田螺和螺丝特有的咸香,引得人直流口水。
至于主食,刘洛尘在家事先泡好的玉米粒放在大米之中蒸煮,这样出来的米饭更加香甜,带着玉米的清香··最后凉拌一个野菜,晚饭就齐整了··刘洛尘看看天色,时间应该过去一个时辰左右。
这才起身招呼南念吃饭··这一个时辰对于现代来说,就是两个小时··南念对于刘洛尘的话,那是执行个透透彻彻,一点都没有偷懒··等到他起身之时,双腿都微微有些发麻,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shi -淋淋的。
南念连忙上前两步走到刘洛尘身边,用袖子擦擦额头的汗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刘洛尘:“相公,饿了·”刘洛尘看到他那样,心里边已经柔软了一些,眼中满是笑意,不过还是故意板着张脸,指指井口:“去冲洗一下,换身衣服就吃饭了。”
“唉我这就洗,嘿嘿”南念感觉到刘洛尘不再生气,于是嘿嘿傻笑,跑到井边三下两下的扒下身上的衣服,打上井中的冷水,就那么往自个赤条条的身上淋。
本来就已经汗- shi -的亵裤,被冷水这么一打- shi -,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上,白色的布料- shi -了之后仿若透明,露出一片好风景··刘洛尘看的面红耳赤,心跳鼓掌如无雷同手同脚的跑进屋去了,再待下去他是怕就要原地爆炸。
都说美色误人,这话果然不假··吃过晚饭之后,南念更是十分乖顺的,收拾碗筷,打扫卫生端洗脚水,那就是个殷勤无比··刘洛尘坐在桌边,握着毛笔在本子上构思他的话本子,毕竟这是他的老本行。
要说这毛笔,也真是件磨人的事情,刘洛尘作为一个现代人,已经习惯了现代的硬笔,如今用到毛笔很是锻炼了一段时间,这才让字迹勉强可看···不过他虽然已经识文断字,甚至想要写一些画本子,但是对于古代那些个四书五经之类的是一窍不通的,所以压根就没有想过科举这条道路。
如果说在现代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么古代的科举,就更是万万人才能出一名状元··每年就算是秀才举人那也是寥寥可数··翻看他们整个平溪镇5年来,也不过出了两个秀才,一个举人而已。
在他们这个小村庄,还是15年前出了一个秀才,可见科举之艰难··而且刘洛尘一直有个- yin -影,在古代历史当中的文字狱,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上位者一旦抓住一些苗头,只怕牵连盛广,所以刘洛尘在打算一些话本子,也是特意规避,开辟一些政治敏感因素。
市面上多数的话本子都是那些个情情爱爱的才子佳人,刘洛尘对那个并不感兴趣··他准备写一个不受家人重视的农家子,自小聪慧每日都在先生私塾外偷听,学得了不少本事。
继而受的先生的赏识,这才能够求学,因他才思敏捷,生- xing -聪慧,一路科举最后考取状元,娶得京中高官,嫡女为妻··最后农家子平步青云报销国家,与妻子举案齐眉,一生一世一双人。
话本子的重点是主人公在落魄之时,受村人邻里的欺压,同样也遇到一些善良的乡亲,帮助这这才能让他的科举之路以一直往前··他考中状元之时以德报怨,更是为村中开设学堂,让村中的小孩子们都能受到教化。
主人公一路打脸逆袭,最后抱的美人归,功成名就,可谓是形象特别的高大正能量,读上去满满的热血··这在现在代绝对是满满的套路,都被写烂了的,但在古代却是让人耳目一新的,刘洛尘将大纲满满的写了一页纸,美滋滋。
南念这时也是洗漱完毕,回到房中之后,看到刘洛尘举着一页纸,满脸的开心,这才上前站在刘洛尘身后··他健壮的身躯,紧紧的贴在刘洛尘的后背上,南念接过纸张细细的阅读。
刘洛尘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南念低垂的眼眸,惊讶的问道:“你认识这些字”·南念有些困惑的挠挠头,然后又点点头说道:“评述里听你读那些千字文,我也跟着看了看,想来应该是认识的。
不过我的脑袋里面一直是乱糟糟的,每每想要去想过往的记忆,就会头疼欲裂·”·刘洛尘叹了口气,起身抱着南念的肩膀,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也是几次在夜晚惊醒之时,才见到南念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样子,询问之下这才得知,他每每回忆起一个记忆碎片,在想深思之时就会头痛的不得了。
有一次,甚至疼的脸色煞白的虚脱过去,那次可真是吓到了刘洛尘,这次以后刘洛尘就不允许他再胡思乱想··这古代的医疗水平有限,他无法判定几个南念的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受过重击,有血块儿未驱散,强行回忆却是不是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养着,也许那血块慢慢被吸收之后,他们能够回忆起来的··刘洛尘呼噜呼噜南念的大头,轻啄他的嘴唇:“你不要再想那些杂七杂八的,认识字就认识,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不管能不能找回记忆,你都是我家的人,记在我的户籍下,跑不了的。”
南念点点头,墨绿色的眸子,深深的注视着刘洛尘,俯身加深这个吻·<author_say·第111章 教训·刘落尘和南念俩人胡闹了一阵子,这才睡去了。
其实刘洛尘- xing -子里其实有点乌龟心态,害怕改变,俩人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但是却一直没跟南念圆房··刘洛尘和南念这边都是甜甜蜜蜜的,但是刘家族老那边,妻子董氏看到宝贝女儿红着眼眶回来,连忙心疼的上前询问。
刘兰花哭得可怜兮兮,扑倒在自家娘亲怀中,委委屈屈的说道:“娘亲啊,女儿可怎么办呢我相中村里一个男子,几次想与他亲近说话,都被他冷言以对,他竟是丝毫不拿正眼看我,呜呜呜,娘亲,你帮帮女儿吧。”
董氏最是疼这个女儿的,听她哭了一顿心肝宝贝肉肉的叫,连生的问道:“女儿,你相中哪个男子只要是这村中的男子,你大概说出一个名姓,我这就找媒人上他家没让他入赘到咱家中,村里还哪有哪个小伙子不想娶你的。”
刘兰花被母亲这么一说就重新找回信心,擦擦脸上的泪痕,一脸希翼的看着董氏说道:“就是刘家老大那个男媳妇儿南念,我见他长得高大威武,而且十分俊俏。”
说着说着刘兰花还脸颊微红,一副小女儿的姿态··董氏一听脸色大变,连忙心疼的抱住自己的女儿说道:“哎哟,我的傻闺女呀,那个是个傻子,要不得,要不得的。”
刘兰花脸颊红红,挽着自家娘亲的手臂撒娇:“娘亲,近日来我观他说话,可是一点也不傻,想来是之前语言不通,这才让村里人谣传,娘,你就疼疼女儿吧,那样威武一个汉子,谁见了都会喜欢都。
他能干活,到了咱家你和爹也能轻松一些·”·董氏虽然疼爱女儿,但是到底不能将别人家的契兄弟直接抢过来,只能安慰的拍拍刘兰花手背:“花儿,你乖,咱们村里的好小伙多着呢,那个外族人,傻乎乎的,又嫁给了刘家老大那个病秧子,怎么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呜呜呜,娘亲,不行,女儿就要嫁给南大哥,非他不嫁·“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忽然态度坚决,刘兰花悲从衷来,掩面呜呜呜的哭泣的跑开··独留下董氏紧皱着眉头,手里捏着帕子,眼中都是愤恨,·自家女儿小不懂事,定是哪个野南念勾引自家闺女,就应该给他点教训。
刘洛尘与南念上山采摘药材,下山准备去镇上的时候,半路就被一伙人给堵住了··三五个汉子,都是膀大腰圆的,为首的一脸大胡子··看到他们二人就团团围住,为首胡子大汉指着南念,吐了口浊痰,喝骂到:“今儿爷爷我受人之托,给你点教训,别仗着自己那张脸,到处勾搭女人,族老家的闺女,金贵着呢,可不是你这个癞蛤蟆肖像的。”
·南念被骂的一脸蒙圈,半个身子下意识的挡在刘洛尘身前,奇怪的问:“几位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可不认识什么族老家的女儿·”·“呸,少特么在着装蒜,刘兰花认识不今儿爷爷就要给你点教训,打断你的腿,划花你的脸,看你还能不能到处勾引人。
“为首大汉见南念竟然敢反驳,上手就要去抓南念的衣领子··谁都没有注意,看上去消瘦柔弱的刘洛尘,上前一把握住那人的手握,微微用力:“谁让你来来”·那大汉只感觉自己手腕生疼,骨头都几乎快被捏折了。
“兄弟们,给我上,今儿必须打的他们跪地叫爷爷·”·为首的汉子话音刚落,只见旁边围着的那几个人就纷纷的冲了上来··他们手中都握着棍棒兵器等,就朝刘洛尘和南念身上招呼。
刘洛尘见对方已经动手还拿着武器,当下就不再留情··用力抬脚就朝为首那人踢一脚,只将人踹出三米远··那人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手中的胳膊也不正常的弯曲,显然是已经折了。
此刻只能倒在地上,捂着胳膊,不住的哀嚎痛哭··南念这边他本就长得人高马大,肌肉壮实,一把抓住袭击人的棍棒,反手就将人倾倒在地上,一个用力那人的手臂就脱臼了。
顷刻之间,刘洛尘和南念就撂下两人··最让这些偷袭的大汉震惊的是,没有料到看上去如此消瘦,软弱的刘洛尘竟然出手这么狠··众人都纷纷有了退意。
刘洛尘,冷着一张脸上前走到那猥琐大汉身边,目光- yin -郁的蹲下身,只是他的眼眸,冷冷说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不想吃苦头,我劝你快快的说。”
那汉子咬牙,不肯说··说话之间,刘洛尘就握住他另一个完好的胳膊,声音更加冷的说道:“你要是不说,小心我将另一只胳膊也给你拧断·”·那汉子显然是被吓坏了,痛哭流涕的求饶:“爷爷,爷爷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是受那刘家族老妻子董氏所托,她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们来教训一下你们。”
刘洛尘搜索脑中的记忆,这才想起这个刘家族佬,就是当时他刚穿过来之时主持分家,那个帮着王氏说话的老头··“是刘贵年刘兰花是他闺女”·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大女干大恶之徒,他们只是附近村子游手好闲的,每每都靠欺压乡民,能够得些好处过生活。
如今遇到更狠的两人,自然吓得屁股尿流纷纷跪地求饶··那为首的大汉更是吓得都尿裤子了,满身腥臭味儿,还不住的哀求道:“小爷,我说,那刘兰花就是他们女儿,是他妻子总是特意让我们来打断这位兄弟的一条腿,还要划花他的脸,我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真跟你们没有什么恩怨,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了我们吧”·刘洛尘闻言脸色- yin -沉了几许,- yin -郁的瞪了一眼,在地上满身污秽的大汉:“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出去怎么说你们知道吗”·那为首大汉显然是被吓破了胆,连连保证道:“小爷,你放心,咱们今天谁也没有见过谁,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把你说出去,我这就滚,麻溜的滚。”
说完就招呼几个兄弟懒滚带爬的跑了,只恨爹娘少生了几条腿··南念心疼的看着刘洛尘的手臂上被木棍蹭到的红色痕迹,目光有一些- yin -沉,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直响:“都是那个女人”·刘洛尘上前一看南念气得浑身发抖,双手赚钱,连忙上前握住对方的手。
慢慢让他松开拳头,心疼的看他手心被抠出来的血痕,埋怨的看着南念说道:“你做什么这样作践自己·今天的事情以后,咱们以后自当会让他偿还,以后你离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远些就好了。”
·南念心疼的捧着刘洛尘的手臂,低头去吻他手臂上那个红痕,声音低沉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事情。”
刘洛尘摇头一笑,伸手戳了戳南念的额头:“你又不是先知,怎么能够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都是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看来咱们是脾气太好了一些·认谁都能够欺负到头上。”
刘洛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会尽己最大的力量,保护自己在乎的人而已··谁踏过这个底线,他就不会饶过对方··仅此一事,两人也实在是没了去镇里的心情。
而刚才那些人,在刘洛尘这边吃了亏,而且受了伤,自然不能这么过去··他们不敢找刘洛尘的麻烦,就呼呼啦啦的来到那刘贵年的家中,堵到董氏门前,为首那个汉子满脸横肉,就叫嚷着让董氏赔钱。
董事虽然有些心眼儿,但是到底是个弱女子,被这几个大汉躲在家门前也是有些害怕的,况且这事是她心虚,只想息事宁人··于是就咬咬牙,又给了十两银子,将这些人打发走。
而刘家族老刘贵年也得知这件事情,他面容- yin -沉,心中不悦,只感觉刘洛尘不给他们家面子··在他看来,南念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自家女儿喜欢就是那人天大的福气。
尽管南念的身份配不上,但是将个奴隶买过来放在家中倒是无所谓,小女孩不过是贪心新鲜罢了··于是心中又将刘洛尘嫉恨上了··刘兰花在家中听到那些人来闹事,都听到他们的谈话,得知自己的心上人被人围殴,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十分担心心上人出事,偏偏家中娘亲看得紧,这日趁董氏午睡之时,她在偷偷的溜出家门到那水塘这边去寻南念··近日里来的段小飞的母亲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刘洛尘多给他预支了几个月的银钱,让他回家带母亲去看病,所以这水塘之中养鱼的活,都落在刘洛尘与南念身上。
刘洛尘他们两人这天中午,在鱼塘边清理杂草,又遇到那个刘兰花···女子此刻满脸担心,只见到南念还慌忙地迎了上去,楚楚可怜的说道:“南大哥你们有没有怎么样,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娘亲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刘洛尘对她这个楚楚可怜的劲儿,厌烦的要死,上前一步挡住南念的身形,冷冷的看着刘兰花说道:“而且看在你是同村的人,而且是个未出阁的女子,不想说太过难听的话。
你如此黏着一个已成婚的男子,你作为一个女儿家的脸面和矜持,也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刘兰花被刘洛尘一番话说的满脸羞红,再加上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纷纷对她指指点点,她更觉得恼羞成怒,恨恨的看着刘洛尘,尖声喊道:“我是真心喜欢南大哥的,我做错了什么,呜呜,你要如此羞辱我,你不过是拿南大哥当奴隶,也不是真心为他好,呜呜呜。”
<author_say>艾玛,好想打刘兰花·第112章 惩罚第二招·刘兰花一顿委委屈屈的指责,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让刘洛尘傻了眼,这简直就是逻辑强盗嘛。
而周围有几个年轻小伙子,显然也是对刘兰花有所爱慕的··听她哭了,顿时围拢来,冲着刘洛尘叫嚷道:”你这个人怎么能欺负女子呢兰花多么善良的一个女子,你竟然如此欺侮于他,当真是可恶。
“·刘洛尘翻个白眼,心道这位兄弟,你怕不是眼瞎··有些男子对刘兰花显然是心中爱慕,听说他竟然喜欢上了那个外族人,心中难免吃味,对于这南念就是横眉冷对。
刘洛尘对这样的情况,显然是厌烦的很··自家南念笨口拙舌的不会说什么,但不代表就能够任人这样泼脏水··他上前挡住南念前面,看向刘兰花说道:”刘姑娘,咱们既然是同村,我也不想让你这样没有脸面。
但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跑到我们夫夫二人面前,口口声声说真心喜欢我的契兄弟,是否有些不妥,也有些不知廉耻“刘洛尘又勾了勾唇角,目光锐利的看向刘兰花又说道:”至于你说奴隶身份这件事情,我不妨告诉你,年前的时候,我就已将南念的卖身契生撕毁,并且让他入了我家的户籍,现在他与你我一样是这刘家村的村民,不是什么奴隶,还请姑娘慎言。
我二人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怎的在你口中,就像我是虐待他·“·刘洛尘这番话,既是摆事实讲道理,又是夹箱带棒,说的毫不留情,只将那刘兰花说的满脸胀红。
周围正在看热闹的婆子和妇人,很多闻言纷纷哈哈直笑··一个身材略胖,膀大腰圆的妇人,笑的前仰后合,对身边的小媳妇儿说道:”哎呀,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头会听说大姑娘自个儿上门找男,人的。
还找人家已经成婚的,真的,莫非刘姑娘你想做小妾“·旁边看热闹的村民,一听更加是哈哈直笑··刘兰花被嘲笑的脸越发的胀红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期期艾艾的看着南念,哽咽道:”南大哥,不是的,我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
我只是希望你好,你肯定懂我的,对不对“·刘兰花满脸希翼的看着南念··可惜南念在某方面就是直男思维,他不懂这个奇怪的刘兰花,为什么老上他身边纠缠着。
于是南念上前一步,不耐烦的看向刘兰花,冷冷的说道:”不懂,不过你什么样子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和阿尘是契兄弟,他是我相公,至于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下次,我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南念此刻面无表情,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墨绿色的眸子中,带着寒冰的冷气··扫向刘兰花之时,刘兰花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心中微微有些害怕,于是眼泪就更加汹涌的流出了。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是真心为南念好的··为什么他就不领情呢·是刘洛尘给他下了什么蛊吗让他这样死心塌地的对他。
受到其他人的指指点点,刘兰花只感觉万箭穿心,悲泣的看着南念,指着刘洛尘哭诉道:”是他是他都是因为他肯定是他蛊惑了你,肯定是他不让你与我亲近的,呜呜呜呜,我是真的为你好,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
“·说罢刘兰花就仿佛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压力,一般捂捂着脸,嘤嘤嘤的哭泣跑开··而那些个爱慕她的男子,有些个连忙上前殷勤的安慰讨好··有些人听到她的话,也是露出深思的神色,黯然离开。
刘洛尘打趣的看着南念:”阿念想不到你这么有魅力,这才一年不到,就有女子上门与你诉衷肠·“·南念一听,连忙摇头的跟拨浪鼓一样:”那个刘兰花我真的不认识他,谁知道她发了什么疯,我只会与阿尘互诉衷肠,只喜欢阿尘,只想给阿尘洗衣做饭暖床。
“·说完就用墨绿色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洛尘,像一只害怕被遗弃的大型犬··刘洛尘:”这些好像都是我在做,唉,想象要你何用
“·南念眼睛瞪的大大的,连忙说道:”我......我会暖床“·这话说的很大声,直接让其他没离开的村民听到,发出善意的笑声。
更有甚者,开起有色小笑话··只让刘洛尘闹刘个大红脸··刘洛尘叹口气,不遭人妒是庸才··自家南念受到其他女子的恋慕,可见他的眼光没错。
不过这样苍蝇一嘴巴能的来几次,真的是很烦人··周围还有些看热闹的村民没有散去,刘洛尘连忙上前两步拱拱手,满脸笑容的说道:”让各位乡亲看笑话了,我家???实与刘姑娘并无任何瓜葛,刘姑娘许是身体不适,有些憶症了,还望各位乡亲顾及她女儿家的名誉,莫要将此事外传才好。
“·其他村民看到刘洛尘这样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刘兰花刚才说的那样难听的话,他还能够维护姑娘家的名誉,不禁的心中对他更是竖起了大拇指···再看他身后高高大大,长得十分英俊魁梧的南念,不由得感叹,难怪刘家姑娘钟情于他。
有些个婆婶子家中有闺女的,也暗暗的存了个心眼儿··准备回家告诫自己家闺女,对男子可要有分寸,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丢脸··一场闹剧就这样轰然而散,刘洛尘也是变相的在村中人心里刷了好感度。
水田里的稻子长势越来越好,已经齐腰高,鱼塘的鱼儿更是长得比手掌还大··就连池塘当中的莲花,都已长出碗口大的荷叶,可以想见盛夏之时莲花盛开的景象,·刘洛尘虽然刚才三言两语化解了尴尬,但是心中对这件事情,始终是感觉憋闷的,自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南念,尽管南念是无辜的。
回到家,南念又被他惩罚在院中间扎马步··南念仅着一件贴身的亵裤,还是刘洛尘特意在镇子上定做丝绸面料,极为贴身柔软··此刻扎马步,更是将他精壮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而刘洛尘这边故意拿出一块两指宽的竹板,这竹板被他刮的十分干净,一个毛刺都没有··刘洛尘拿着尺长的竹板,站在南念身后,嘿嘿嘿的怪笑··抬手轻轻就在那人身后肉最多的地方,拍了一板子。
只听啪的一声,能够看到那里的肉被打的颤了颤··“阿”南念惊叫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啪·清脆的板子声,不绝于耳。
南念咬牙听着,脊背挺的笔直,但是双腿却微微颤抖,诡异的红了耳朵··刘洛尘似笑非笑:“下次她再来找你,找你一次我就打你10板子,再找一次就板子。”
南念声音微哑:“不......不会了·”·刘洛尘双眼微眯眯,走到他前面,故意用板子抬起南念的下巴,凑近了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没关系,我也颇找到些乐趣,比起让你打地铺,我觉得这样更有意思。
“·说罢刘洛尘就微微勾起唇角,黑眸潋滟的看了南念一眼,转身背着手走开了··留下在原地扎马步的南念,浑身被汗水浸透了··南念刚毅的眉眼滴出豆大的汗珠,一双墨绿色的眸子,仿佛淬过火焰,贪婪的盯着刘洛尘的背影,喉结微微滚动。
南念不折不扣的维持着扎马步的动作,纹丝不动··细看之下那不可描述的位置,仿佛也比平时肿了一些··刘洛尘哼着小曲儿回到房中,细心的竹板放好封存。
虽说那是惩罚是打,但实际上却很有技巧的··打在身上很响,微微感觉疼痛,但却不是很剧烈,与身体也是丝毫无害的··要是打坏了,那到心疼的还是自个儿,刘洛尘这点可是分得很清楚。
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情趣··一扫刚才的郁闷心情,刘洛尘心中诡异的有些开心,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做饭··一道青椒小炒肉,一道冬瓜排骨汤,再加上一道素炒小白菜,白白的,胖乎乎的大馒头,·他家的晚饭一向是十分丰盛的。
刘洛尘家这边虽然风雨平静,但是刘族老家却是暗潮汹涌··自家女儿公然跑到人家鱼塘旁边,向一个男子表达恋慕之情··早就私下里被村中大嘴的婆子传的人尽皆知。
董氏虽然心中有些生气,但是看到女儿满脸泪,双眼肿的跟核桃一样,又不由得有些心疼··将女儿抱在怀里,心肝儿肉的一顿乱哄··心中更是对刘洛尘他们夫夫埋怨的不得了,而刘贵年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在他看来以族老这个身份,在刘家村来说地位就是很高的··以前谁不敬着他对他礼让三分,如今刘家那个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这简直就是在他的脸上,疯狂的甩巴掌,让他十分的无法忍。
再看自家女儿哭的那个样子,老父亲也是有些心疼的<author_say·第113章 暗算1·刘贵念出言安慰道:”兰花你也别哭了,爹爹肯定会为你出气的·今年夏天河道要新修水坝,这样的活计最是辛苦磨人,百十来斤的石块,就刘家老大那个小身板,看他那个病秧子的样子,只怕到那儿去不到一个月就得累死,爹爹这就将他添到徭役的名单上去,为我闺女报仇。
“·刘兰花闻言渐渐收起脸上的泪水,用袖子擦擦脸上的泪痕,窝在自家娘亲的怀中又说道:“爹爹,可是莫要伤离南念·”·在她心里心上人当然还是最重要的,不过那个可恶的刘洛尘,如果征徭役累死的话,南念就可以入赘到他们刘家。
她就可以心上人在一起了,想想她心中还有些开心··刘贵念了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自家闺女:“胡闹,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应该矜持一些,这十里八乡的什么样的小伙子没有为什么偏偏看上那么个人”·董氏是个极宠女儿的,对待刘兰花更是像疼眼珠子一样。
·听到这个话,瞪了眼自家刘老头子说道:“不过是个奴隶罢了,女儿竟然这般喜欢,你就将他买过来,咱家也不是没有银子·多给刘家老大些银子,有了钱什么样的媳妇娶不到,怎么还会抱着个男媳妇不放。”
刘贵念一听这话感觉也是有道理的,更何况最近村中秦家和李家,到镇上做生意赚的盆满钵满,这件事情他也知道··而且私下里打探过,听说这方子,都是刘家老大拿出来的。
他对这份生意,当然也是颇为眼红的··刘贵年眼珠转了转,心中有了主意··让董氏取了20两银子,背着手就朝刘家老大的方向走去··而刘洛尘家这边刚吃完晚饭,他照例在院子当中喝茶乘凉,就迎来了不速之客。
看着那干瘪的刘贵年,刘洛尘找了找脑子中的记忆···得知这人就是刘家那个族老之一,在村中也是颇有声望的,就是刘兰花的父亲··不过深夜上别人家门,就算是族中长老,尤为是太没有礼貌。
刘洛尘凉凉的开门,请人进来之后,淡淡的问道:“敢问您老上门所谓何事啊?”·刘贵年打量了一下刘洛尘家中院子的布置,十分的简陋··再看那破败的房子,眼中不屑,从怀中掏出20两银子丢在桌上,一副施舍恩情的样子说道:”听说最近村中李家和秦家那卖辣条辣片的方子是你的,我出20两银子买你那方子。
兰花是我家自小娇养长大的,脾气难免任- xing -了一些·她难得喜欢什么,做父亲的自然要满足她,南念对你来说不过是以一个奴隶罢了,买来之时也不过三五两银子,如今你有了这20两银子,大可以取村中的黄花大闺女,生儿育女岂不是更好。
“·刘洛尘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刘贵年··他下意识的指着银子,询问道:”您老的意思是,这20两银子既想买我的方子,又想买我家阿念“·刘贵年冷哼一声,坐在石凳之上:”你这个小辈,我可告诉你,做人可不能贪得无厌,小心最后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有,南念不过是个奴隶,20两银子在人力市场,什么样的奴隶买不到。
我家女儿能看上他,就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刘洛尘听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面上那一丝是客气的笑容,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冷冷的说道:”如果您老前来就为了这事,那么您请回吧。
方子我是不会卖的,而南念现在也不是奴隶,身上没有卖身契不可买卖·“·说罢,刘洛尘就抬手一副要送客的样子··心中暗暗吐槽,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刘兰花那副样子,看来是遗传了她不讲理的老爹··这样的人,都能够做到刘家的族老,还真是宗族不幸··刘贵年一看刘洛尘竟然这么不给面子,顿时怒火中烧,啪了一下伸手重重的拍向石头桌面,冷喝道:”你这个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可告诉你,今年夏季咱们村中就要征徭役去修水坝,如果今天你不答应,将方子和人给我,两个男丁都要去水坝。
你家这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样子,也不像有钱抵名额的样子·要知道那水坝上的活活累死多少人,你考虑清楚了,如果你答应我就你的名字划去·”·闻言刘洛尘,眸子微冷,淡淡的说道:“看来您是有备而来,上门特意来威胁我。
不过是区区徭役而已,你怎么知道我会惧怕,尽管你是刘家宗族的族老,也不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道理·”·征徭役这件事情,年前刘洛尘就听老村长说过。
心中也有些考量,他这身体虽然看上去瘦弱的很,但实际上力气很大··经过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养着,身体已经大好了,就算去修水坝也没什么··更何况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完全可以掏银子抵掉自己和南念的两个名额。
同样也可以去修水坝,给工头点好处,某些轻巧的活,这些都是可以的··只不过,现在别人到家门口威胁,总归是不舒服的··刘贵年一听刘洛尘如此固执,顿时生气的站起来,吼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就等着徭役修水坝累死吧,哼,给脸不要脸。
“·说罢,刘贵年就转身向门口走去··刘洛尘哪里是能让人骂的主儿,正巧脚边还有一桶洗脚水··他就趁着刘贵年转头之际,端起洗脚水,劈头盖脸的就淋了这人一身,还假惺惺的歉意说道:“哎呀,不好意思,这天太黑了,我没有看清楚,还以为您老已经走了呢,对不住呀。”
说完了,还十分没有诚意的笑了笑,哐当一下自己将大门关上,并且落下门栓··而刘贵年在那边气的身体直抖,指着着刘洛尘的门就想破口大骂··但是碍于身份几次都压了下来,恨的牙齿咯吱咯吱直响,这才一身狼狈的回家。
刘贵年来的快,走的也快··正巧南念还在屋里洗完澡之时,没看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满院子的水儿,脚盆已经空了··只当刘洛尘将洗脚水淋在院子里边,也没有多想。
反而顶着一头- shi -漉漉的头发,来到刘洛尘身边··他伸出健壮的手臂,将人拦在怀中,只是坐下时候,pp不自在地动了动··刘洛尘伸手捧起南念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又是点头,又是叹气:“哎呀,都说红颜祸水,我看这蓝颜也是祸水呀·”刘洛尘还故意嘟起嘴,吧唧吧唧的在南念脸上各处亲了几口··他像盖印章一样糊了,那人满脸的口水。
南念也是好脾气的,任他胡闹,浑身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开心的不得了··被人如此欺辱到头上,刘洛尘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如果说他之前对于刘兰花只是有些厌烦,那么现在对于这个人,他就在心中感觉厌恶。
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刘洛尘上辈子虽说是个宅男,但是从小就被灌输着各种各样的道德理念,对于女- xing -还是十分尊重的··只是后来的一件事情,实在是触及了刘洛尘的底线。
李大壮成亲的时,刘洛尘作为与他家亲近的邻里,自然是要参加他的婚礼的··李家由于这段时间生意做得很好,也挣了一些银钱··成亲更是翻新了大房子,李大壮对刘洛尘更是感激不尽。
所以刘洛尘和南念在酒桌之上,就被放在了主桌之上,被新人频频敬酒··刘洛尘喝了一肚子酒水,真感觉膀胱十分有压力··他去茅房之时,隐约路过院子当中一个茅草垛,就见到一个极熟悉的鹅黄女子身影,端着一壶酒,好像在往酒里倒什么白色的东西。
那白色粉末入酒之后,她还晃了晃··然后这人惊慌失措的重新回到宴席当中,借着月光,刘洛尘看到这可不就是刘兰花···她竟然敢往酒中下·药·刘洛尘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打定主意,刘洛尘连忙去茅房放水,一身轻松之后,装作有些醉意的回到席中。
她靠在南念身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吃花生豆,与周围前来攀谈的村民侃侃而谈··果然,不一会儿,今天穿着鹅黄衣裙的刘兰花,楚楚可怜的走上前来··她端着一个小酒壶,对南念说道:“南大哥,之前是小妹莽撞不懂事,胡言乱语。
这就给你敬上一杯水就,给你赔不是,你喝了水酒,就原谅我吧·”·几人也算是一个村的,如果刘兰花是真心道歉,刘洛尘也不是不可以原谅··毕竟在他看来,对方就是一个小女孩,不过是事情办的有些过激,不懂事罢了。
但是对方竟然在酒中下·药,这点实在是让他无法接受··刘洛尘示意南念接下这杯水酒,然后暗中将这酒杯调换成没有药的酒水,让南念喝下··而这杯下了药的酒水,被他故意换到邻座,一个对刘兰花有爱慕之意的男子手中。
刘洛尘亲眼看他喝下··而那刘兰花看到南念喝下酒后,也是脸颊微红,不再多说什么,就退到一边··只是她眼神不住的南念看<author_say·第114章 将计就计·刘洛尘冷哼一声,故意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靠在南念身上。
南念接收到刘洛尘的示意,也故意装作酒意正浓,昏昏欲睡的架势··刘洛尘故意跌跌撞撞的扶着南念,到后院去醒醒酒··果然看到刘兰花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意欲何为,可想而知。
刘洛尘嘲弄的勾起嘴角,这个人还真是不死心啊··刘洛尘潜在暗处,就在刘兰花要扶起南念向柴房走去之时,在她身后一记手刀将人劈晕··刘洛尘又回席上,将那个被药迷晕的男子扛了过来。
直接就将两个人抱着一团,扔在了柴房当中··也是他的心肠不够狠,否则就应该把这两个人衣裳全都扯凌乱了,让他们百口莫辩,这样刘兰花以后再也无法纠缠南念了。
不过刘洛尘到底受了多年现代教育,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南念刚才本就是装醉,替刘洛尘将这俩人都摆好造型之后,也随着刘洛尘正大光明的从前门离开了··为了避嫌,离开之前,还故意装作酒醉跟李大壮道喜,两人才相互扶持着离开。
刘洛尘虽然将计就计,但心中还是窝火呀··自家的东西,老被外面的人惦记,哪能不闹心··刘洛尘此刻也是有些醉意,头脑微微发晕,直接蛮横的将南念按倒在床榻上。
他只是恶狠狠的去咬那人的下巴,声音略带冷意的警告道:”你上了我家的户籍,这个辈子都是我家的人·“·南念到底是个外族人,也许对于酒精很有耐受能力,所以酒量非常好。
如今也只是脸颊微微发红,却丝毫不带酒意··不过他却重力的抱着刘洛尘,任他将自个儿的下巴咬的生疼··南念还像哄小孩子一样,拍拍刘洛尘的后背,声音低沉的呢喃道:”好,你的,就是你的,生是你家的人,死是你家的鬼,谁也抢不走。
“·刘洛尘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八爪鱼一样将人牢牢的抱紧,在那人脖颈处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痕迹,·南念双臂抱着刘洛尘,就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任他胡闹,任他在身上各处点火。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着火了一般,那人却偏偏不动了··南念一低头看到刘洛尘微张着嘴,呼呼大睡起来,不由得苦笑摇头··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这个人的,还是欠了很多很多债。
南念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换了个姿势,以防自己和谐部位一直戳着刘洛尘难受,不过还是牢牢的让人抱在怀中··这人就在自己身边,往常脑中那些纷乱的记忆碎片,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南念感觉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安心,不知不觉的也沉沉的睡去··哪知半夜,自家的门就被别人哐哐哐的敲响了,门外是杂乱的脚步和惊叫声,·被人打扰睡眠,刘洛尘的起床气很大,一张脸气呼呼的走到门前,刷的一下将木门打开。
他恶狠狠的盯着门口的董氏冷喝道:”有事,说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家睡觉“·董氏显然是被个晚辈当面呛声,略有些下不来台。
她面色有些尴尬,随即她立起丹凤眼,只是刘洛尘的鼻子就骂道:”我家女儿今日去李家吃酒,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就是你家那个男狐狸精勾引了我家女儿,我女儿可是千娇万贵的养大的,今天你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门外刘贵年也是沉着一张脸站在董氏旁边,看着刘洛尘满脸的严肃,道貌岸然的说道:”我虽是刘家族老,应该以刘氏族人的利益为先,我女儿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你们玷污了名声,如果今天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将你告上衙门,来人了,给我上前去搜。
“·刘贵年话音刚落,只见两个高大的庄家汉就举着火把,要往刘洛尘家里冲··刘洛尘冷笑一声,随手捡起门栓,挡在身前,喊道:”放肆私闯民宅,谁给你们的的权利,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刘姑娘参加喜宴未归,你自去寻他就可以做什么,上我家来找人,简直欺人太甚。
“·女儿失踪这么久,董氏显然也是十分着急的··她脸上隐隐带着泪痕,焦急的叫骂道:”就是你这个病死鬼,你家养的那个男媳妇,简直就是个男妖精,不要脸勾引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也不知中了什么迷魂咒,口口声声都念着南念,不是他将我女儿藏起来又能是有谁。
“·南念从身后走了过来,随手给刘洛尘披上一件褂子···虽然现在温度上升,但是夜晚风寒,自家相公身体瘦弱,再染上风寒就不好··南念在转头看向刘贵年夫妻二人之时,就没有刚才一点的温情了。
他墨绿色的眸子中满是冷意:”你家女儿的事情与我何干,她不知廉耻几次上门纠缠,实在让我烦不胜烦·你们既然作为她的父母???就理应有管教的责任,奉劝你们看好自家女儿,别整天犯花痴,在街面上看到个男的,就恨不得贴上去。
“·南念这话说的可是丝毫不留情,直接将刘兰花的脸面扯在地上狠狠的踩··刘贵年听了也是脸色青白,死死地看着刘洛尘与南念··如果目光是利剑的话,只怕两人身上早已千疮百孔。
就在两方人马一触即发,忽然李家那院儿的方向,传来一个女子的惊叫之声,细听之下可不就是刘兰花··董氏暗色一变,慌慌张张的就朝李家冲了过去··而刘洛尘似笑非笑的看着刘贵年,耸耸肩说道:”看来刘姑娘找到了,那么族老,是不是可以离开我家了自个儿的闺女管不好,迟早是要出大问题的。
“·刘贵年气得七窍生烟,面色胀红颤抖的食指指着刘洛尘,你你你的说不出来话,他咬咬牙还是向李家那边跑去··被人打扰了睡觉,刘洛尘自然是十分不开心的,不过有热闹不看那就是王八蛋。
刘洛尘回首看下南念,只见他仅仅穿着以单薄的里衣,不赞同的皱皱眉:”你出来之时怎么没套件衣服呢夜晚的风寒仔细着凉了·“·说罢,就不由分说地拽着南念回房间,换衣服。
南念乖乖的让他牵着往回走,嘴角带笑的说道:”这次那刘姑娘恐怕要倒霉了·“·刘洛尘勾起嘴角,药是他自己下的与我们有何种关系,不过是自食恶果罢了。
两人七手八脚的将自己穿了个暖暖和和,才到李家那边去看热闹··只见人群当中董氏搀扶着刘兰花往外走··而刘兰花衣衫褴褛,头发凌乱,脸上甚至有巴掌印,显然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而他们身后,那个被迷晕的男子,被刘贵年领着几人围在一起用棒子打··事情有些出乎意料,刘洛尘这旁边的一个邻居低声询问道:”这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旁边的老爷子头发花白,但是却极八卦,悄声的在刘洛尘耳边说道:”刘兰花啊,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这不刚才他跟那个男子在柴房苟且,被人撞了个正着,啧啧啧,据说衣服都被别人扯乱了,真是不知廉耻。
“·另外一个小个男子,凑到他们身边八卦道:”唉我特是听说呀,那男子叫孙卓,一直对刘兰花颇为爱慕,没准俩人早有苟且·切,真是走了狗屎运。
“·旁边一个老妇人,说道:”刚才还听说,那刘家的丫头就喊着孙卓占她便宜,你说他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这么晚上不回家,跟男的往柴房里面钻,能有什么好事,我看就是他自己想爷们了。
“·乡亲们七嘴八舌的说着,男人们口中的话是越来越下流,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孙卓··刘洛尘听了几句之后,背的沉下脸来,淡淡的撇了刘家人离去的背影,然后拽着南念往回走。
后续的事情,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没有料到那个爱慕刘兰花的男子,竟然有这般胆量··趁着药- xing -缓过来之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生米煮成熟饭。
刘兰花无论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只怕最后只能嫁给对方了··否则在村中的名声,也算毁了个一干二净,·不过这些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刘洛尘挑挑眉,看着南念故意挤兑:“哎呀,你的倾慕者,如今要嫁给其他人了,有什么想法”·南念呆呆的看着刘洛尘,傻乎乎的摇头:“没有其他想法,她跟我也没有关系,相公跟我才有关系。”
刘洛尘噗嗤一笑,抬手捧住南念的脸,吧唧在唇上亲了一口,欢快的说道:“答对有奖,夜深啦,咱们歇息吧·”·半夜被折腾起来,南念也许是有些累了,打了个哈气,换了衣裳后,就抱着刘洛尘沉沉的睡去。
两人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被阳光刺醒··后续的事情刘洛尘也没有多加关注,只是听说刘兰花确实失身给了孙卓··两家也在谈婚事,那孙卓家里可以说贫困。
但是如今刘兰花的事情,在村中闹得沸沸扬扬··孙卓更是一口咬定,自己与刘兰花就是两情相悦,情难自禁··刘贵年无法,只能将自家闺女嫁给了孙卓。
而孙卓的母亲苏氏,听说是个极易尖酸刻薄的老太太··她仗着刘兰花现在必须嫁给孙卓,别无他法··就故意不给聘金,还要求大笔的陪嫁··苏氏还说自家儿子可是要娶镇上小姐的,如果不是刘兰花到贴自家儿子,也不一定看得上对方。
刘贵年家中没有办法,只能打落牙齿混血吞,给了几十两的陪嫁,这才将婚是圆圆满满的办成了·<author_say>二更稍微晚一些,十点左右·第115章 话本子·刘洛尘这段时间就专心在家写话本子,他将话本子取名《佳偶天成》。
他对话本子的套路也算是轻车熟路,由于古代话本子一册数的字数有限,所以刘洛尘将情节精简,矛盾冲突加大,情节更加引人入胜··这是在古代唯一让他感觉难受的事情,就是用毛笔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了。
每次他都无比想念现在的电脑和平板,还有机械键盘,正是因为手写的比较慢,刘洛尘最终定稿之时已经是十几天之后了··正巧快到端午节了,刘洛尘准备包一些粽子,所以就一大早跟着南念赶牛车,去镇上买些江米,枣子还有腊肉。
镇上唯一家书局,主要是售卖一些幼童启蒙的书,还有少量的一些名家著作,不过相对的也有一些话本子在售卖,而且话本子的售价尤其之高,这年代的书最是金贵,基本全都是手写版本,只有少量印刷书册。
·都说人靠衣装,刘洛尘和南念换上体面的衣,两人本就长得仪表堂堂堂,如今走在街面儿上,也算是引人注目··将牛车寄存妥当之后,刘洛尘与南念二人来到书局门前。
两人本就长得模样端正,而且刘洛尘脊背挺直,自带一种气质与寻常农家子不相同,南念又长大高大威武··所以一走进来,掌柜的就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出游,满脸笑容的说道:“二位请问想买些什么书籍呀你可以告诉小老儿,小老儿帮你们介绍。”
刘洛尘也不露怯,堂而皇之的坐在桌案旁边,接过下人道的茶水,撇去茶水上的浮沫轻轻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在下此次前来是跟老板谈的一桩生意,我也算读过几本书,对写故事杂技颇感兴趣,这是我日前写的一套话本子,还请掌柜看看,参详一二。”
刘洛尘微微抬起下巴,倒是会有一些世家贵公子的风范,浑身上下那是满满的清高傲慢··他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在古代读书人通常都是比较清高,而且地位卓然,他必须摆出这样高高在上的清高模样,这样才能得到店家的重视。
如若他做事畏畏缩缩,只怕进门就会被人赶出去,更别提谈生意了··果然那店老板一见刘洛尘这个样子也没有惊讶,连忙伸手接过那叠书稿,翻看了一下,入目所见的就是刘洛尘规规整整的楷书。
虽然说这字体没有名家书法钟灵毓秀,但是却胜在清晰明了,极易让人阅读··店家翻看了几页就马上背着书中的故事情节所吸引了,简直是欲罢不能··看到书中主角受人欺负,他更是气的拍案而起,最后看到主角中状元之时也是拍掌称快,简直是融入到这书中了。
刘洛尘也不着急,他与南念两人坐坐桌案旁边自顾自的喝茶··刘洛尘极度自来熟的拿起桌上的糕点,放在南念面前让他尝··这店中的一小个雅间,历来是招待一些来买书的公子和小姐的,通常都是大主顾。
下人也会送上茶水点心供客人享用··今天点心还是豌豆黄和桂花糕,这两样点心都是甜而不腻,但是制作工序却极为麻烦,刘洛尘也颇喜欢吃··他跟南念大早上出来只是简单的吃了几个肉包子,如今过了一会儿之后肚子早就空空了。
于是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就着茶水,也算吃了个半饱··大约过了一个来时辰之后,那店老板才将将将那话本子读完,回过神来之后,满脸激动之色,走到刘洛尘身边说道:“先生大才呀,你这话文字写得引人入胜,嬉笑怒骂颇见文采,我小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可否将这话本子放于小店儿售卖,小店儿愿意出润笔费50两银子。”
店老板不愧是商人,也是极有眼光的,他读了这册书之后就完全被他的情节吸引,已经能够想象到如果这册书能够多加的刊印售卖纸,怕不愁销路的··而这50两的润笔费,虽然听上去极高,但却相当于是买断了,日后这个作品与刘洛尘就再无关系。
刘洛尘自然不会答应,他摆摆手,满脸笑容的对店老板说道:“都说知己难求,良才必然要遇到伯乐,老板这么喜欢这本书,那么就是在下的伯乐了,能够将自己的话本子传给更多的人看到,也是在下的一点愿望。
不如这样50两银子的润笔费就不用了,只要店家每售出一本书,利润与我提三成既可,但是要店家答应我几点要求·”·老板心中盘算,除了新书册的费用,只怕这每个话本子他们最少能够盈利二两银子,那么每一本抽出三成利润给这位公子倒是可以的。
对方有这样的文笔,难保日后还会出更多的好作品,如果能将这样的大才子留在他这个小店儿当中,那么他日后的话本子就会源源不断,那可谓是一只下金蛋的母鸡··于是店老板眼珠转了转,沉吟片刻后说道:“条件先生当然说无妨。”
刘洛尘心中暗暗给自己比了个赞,与南念相识一眼,轻轻的抿了一口茶后,对店老板说道:“这其一、这话本子的作者名字不可更改,二、做里边作品的内容不可以更改。
其三、我每一个季度会来取相应的润笔费,但是店家也要与我签订契约文书·”·听到刘洛尘的三个要求之后,是店家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连连点头同意,这三点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无关痛痒的。
不过店家还是与刘洛尘约定,日后如果他再有新的话,本子要首先与他们书局进行合作··刘洛尘自然是满心答应,二人当下签了文书话押之后,这契约也就成立了。
那店老板看着手中热乎乎的话本子,笑的是没开眼笑,送走刘洛尘之后,连忙捧着话本子,并且联系日常抄书的那些穷书生,先誊写几本在店中售卖,看看行情··如果销量很好的话,就考虑用雕版印刷这样会更快。
刘洛尘和南念从书局中走了出来,满心的欢喜,虽然他没有拿到润笔费,但是却可以想象这本书以一旦在市面上大卖,只怕他日后这三成的利润就会源源不断,这可是个长期的买卖,而那润笔费也不过就是短暂的买断,得不偿失。
南念看着自家相公乐颠颠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他挠挠挠头,奇怪的看着刘洛尘问道:“那话本子留给他,你不怕他不给你银钱吗”·刘洛尘摇摇头,笑道:“我既然能将话本子给他一来说我们签订了契约,如果他不履行,我大可以去衙门告他,二来是不过是个话本子,如果他真的起了觊觎之心,那么我不介意制作些活字印刷,将这话本子印他几十本,都是廉价售卖,让他没有销路。”
虽说活字印刷术听上去很神秘,但实际上就是雕刻一些常见的数字千字文,然后重新排列组和印刷即可,不过是费些功夫,而且能工巧匠历来不好找··不过他家有南念这个木工的大师傅,那可谓是收手到擒来。
南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暗道自家这个小相公,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却是很有心机的,好像什么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算计一样··按理说这样有城府的一个人,又怎会被那刘铁柱一家当年欺辱的上山受虐,重病之时被赶出家门了,这也是他无法想通的事情。
·不过南念刚到刘家之时浑浑噩噩,脑子不清楚,许多事情都记不得了,也只当刘洛尘是生产重病- xing -情大变,这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但是不管如何,这人都对他极好,只要自家相公好,旁人做何感想,与自己也并于关系。
了却了一桩心事,刘洛尘就拉着南念在街面上各种买买买,刚才在店铺当中吃的豌豆黄和桂花糕,让刘洛尘念念不忘,他所幸就到点心铺子一样买了一斤··不过这古代精致的点心可是个稀罕,别看只有两斤,足足花了刘洛尘二两银子,颇为让他肉疼。
刘洛尘还特意去了猪肉铺老板那里买了两只猪蹄,准备回家炖黄豆猪蹄汤··至于江米枣子,腊肉还有干荷叶,刘洛尘也是买了不少满满的一大竹篓子放在牛车上。
刘洛尘是个对生活极认真的人,他很珍惜这第2次的生命··所以对于生活中的每一件事,他都喜欢经营的十分仔细,也不厌其烦的去做那些吃食··买完了吃的东西,刘洛尘就拽着南念去成衣铺,准备买一些夏季要穿的短打衣服。
眼看就要热了,如果再穿家里的那些粗布麻衣,等到夏天热的时候也是颇为难熬的··只是刘洛尘在成衣店选衣物之时,却意外的遇到一位故人,乃是药店的老板。
药铺老板看到刘洛尘严重闪过惊喜之色,连忙上前朝上前供手,一脸热切的看着刘洛尘,然后说道:“刘老弟可真真是狠心啊,过年都未到我家中来拜会,让哥哥可是惦念了许久。”
·刘洛尘微微一愣之后,连忙上前热情的回礼说道:“惭愧惭愧,让大哥笑话了,小弟在家中盘了一个水塘,养了几尾活鱼还有莲花·此刻莲花已经接了花苞,不日就要盛开,等到兄长有时间可以到弟弟家中观看,也是颇为雅致的。
弟弟在为你亲手做几条活鱼尝尝·”·南念此刻目光- yin -沉·<author_say·第116章 吵架·赵舒津依旧是一派温文尔雅之是,眸子一直看着刘洛尘,眼中带着笑意的说道:“既然老弟盛情邀请,为兄自然要上门叨扰一些了,到时还要尝尝刘兄弟的手艺了。”
刘洛尘礼貌式的笑了笑:“那是自然这水塘当中我养了不少的鲤鱼和草鱼,到时就给兄长尝个鲜·”·赵舒津眼中闪过惊喜之色:“那么就这样约定了,刘老弟可不能反悔哦。
我看今日时辰上早不如你跟我到府上去小酌几杯,咱们许久不见,也好叙叙旧·”·对于这位便宜兄长的热情,刘洛尘还真是有些招架不住,刚想出言拒绝··就在这时南念上前半步,冷冷的看着赵舒津说道:“今日出来已经晚了,家中还有不少牲畜要喂食就不打扰了赵老板了。”
刘洛尘随即回神,连忙接着南念的话茬,说道:“对呀,如今家中养了不少的牲畜,如若不及时回去,只怕会饿坏了,就不打扰兄长了,改日改日一定会登门造访的。”
闻言赵舒津的神情略有些失落,不过他还是撑起微笑又说道:“过几天犬子满月,不知刘老弟可否愿意赏脸上门喝杯水酒·”·刘洛尘眸子微微一闪,随意浑身放松下来,原来他这个兄长已经成亲,并且有了子嗣。
刘洛尘闻言已经满脸笑容地看着赵舒津点头说道:“恭喜兄长,喜得灵儿,小弟一定会准时前来上门讨杯水酒的·”·赵舒津得到肯定答复十分开心,连忙从怀中取出请柬塞到刘洛尘手中,唯恐对方反悔:“到时为兄一定扫榻相迎。”
“一定去,一定去哥哥·”刘洛尘尬笑··几人话别,在赵舒津不舍的神情中,刘洛尘这才坐上牛车,还会向家的方向驶去··一路之上,南念都是非常沉默的,坐在一侧上面侧身。
刘洛尘见他一直气鼓鼓的,不由得上前推推南念的肩膀打趣道:“怎的吃醋啦”·本以为南念不会承认,哪知道,对方竟然大方的点点头。
他一双墨绿色的母子专注地看着刘洛尘,一字一句的说道:“是他与你亲近我十分不开心·”·刘洛尘被他的坦率逗笑,连忙伸手呼噜呼噜自家大狗的头,出声安抚道:“你看人家都已经娶妻生子,而且家里的孩子都即将满月了,怎么会对我这个穷酸的泥腿子有什么兴趣呢,不过是些面子上的交情罢了。”
南念面上轻轻的点头,但实际上心中不以为然··赵舒津刚才那个那个表情他可是印象深刻,分明是对自家相公有所起图,只不过相公的神经比较粗,没有放在心上而已。
想到那人温文尔雅的虚假面孔,南念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唯恐自个儿的宝贝被人偷走了,连忙上前抱住刘洛尘将人全在怀中,霸道的说道:“以后不许你在再见他”·刘洛尘莫名其妙的摇摇头:“他作为这镇上的药铺老板,我时常卖药之时还会与他有所交道的,而且他几次帮助于我也算有恩,我不过是在他孩子满月酒之时送些礼物吧了,以后他那样的人跟咱们也不会有多少联系。”
刘洛尘有自己的交友准则,对方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他完全没有必要将两个人关系闹得这么僵,更何况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犯不着翻脸··南念一听随即面色就- yin -沉下来,环抱刘洛尘的手臂又紧了两分,声音略低沉的说道:“说来说去,你不过就是还想去见他。
他有什么好的他不过是有几个钱而已·几次看到他那双眼睛就直勾勾的往你身上看,我就恨不得把他那双眼睛扣下来”·南念就话说出之后,带着一股子暴虐之气,甚至能够闻到血腥味。
刘洛尘下意识的抖了抖,自个儿身体被勒的很疼,连忙拍拍南念的手臂,希望他放松一些:“别闹,乖,你勒疼我了·伤人是要坐牢的·”·南念见对方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弄的十分郁闷,依旧蛮横的吼道:“我不管,你就给我离他远远的。
那人就对你有些不良的企图,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是我不够好吗我比不上他嘛”··南念越说越生气,不由得声音提高了几度。
刘洛尘也是个爷们,对方又不是三岁小孩,他实在没有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哄对方,声音也有些尖锐的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能不能讲点儿理·他不过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勉强算是认得一个兄长。
难道我以后交什么朋友与何人喝酒谈天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吗”·说罢,刘洛尘就用力睁开南念的怀抱,翻身跳下车,缓缓向前走去··南念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心中仿佛压着什么巨石,一般喘不过来气。
他抬头看着刘洛尘的背影,好像什么东西梗在喉咙一??,他只能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刺进肉里都无所知··南念墨绿色的眸子中盈满痛苦,阿尘是不是喜欢那人,是不是想和他在一起。
是不是,不想要他了·他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想越觉得恐惧,但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这次却不肯率先跟刘洛尘认错,于是两人就开始冷战··晃晃悠悠的牛车走了将近一个时辰,这个才到家。
到家刘洛尘将江米泡好,又将干荷叶在水中泡好,只待明天用来包粽子··晚饭随意炒了两个青菜,热了几个馒头,就打发过去了··两人期间一直是默默无言,谁也不肯主动和对方说话。
洗漱完毕,刘洛尘靠在床头,看到南念坐在他身边··他随意的瞥了一眼对方,这才看到对方手心的红肿,于是心猛的抽了一下,连忙上前抓住南念的手拉到眼前查看。
这才看清楚,南念的手掌中全都是直痕的印子,有的地方甚至渗出血丝,洗脸过程当中被水泡的有些发白,··刘洛尘不由的有些心疼恨恨的瞪了南念一眼,“你做什么作贱自己,能不能好好”·刘洛尘出来之前的金疮药,小心的给南念手掌上抹了药,以后简单的用布条包扎一下,还不放心的叮嘱道:“这几日就不要沾水了,感染了就不好了。”
·刘洛尘有一些无力的叹气,他实在拿南念没有办法··这个人尽管脑子比之前清楚了,但十分固执己见,只要是他认准的事情,哪怕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而且想法十分的偏激。
南念看刘洛尘这么关心自己,也是惊喜的看着他,然后小心翼翼的伸出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将刘洛尘的手掌攥在手心,可怜巴巴的说道:“阿尘,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刚才回过神来就已经这样了,不疼,过几天就好了。”
刘洛尘叹了口气,上前捧起南念的脸,认真的看着对方说道:“阿念,你以后不要这个样子,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交流解决,你这样自残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更何况我和他也不过就是普通朋友,泛泛之交而已,你实在不必如此在意·”·不管赵舒津是什么想法刘洛尘认为自己都跟他说的清楚,明白了以后他们两个人只能是朋友。
南念尽管紧张还有一些不舒服,但却不想继续跟刘洛尘争吵冷战了,这让他每时每刻感觉剜心的疼痛··南念将大脑袋凑在刘洛尘单薄的肩膀上,可怜巴巴的蹭了蹭声音低沉的说道:“你说的我都愿意信,你要我做的我也一定会做到的,阿尘,你不要生气。”
也不能不要我·只是后半句话被南念存在喉咙当中这样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是说不出口的··刘洛尘感觉这段时间他的叹气比他一辈子都多,刘洛尘揉了揉南念的大头:“你不要胡思乱想,与我签了婚书的人是你,我以后也只会有你,不会有其他人。
赵舒津也不过是个相熟的朋友,勉强算是个尊敬的兄长而已·他几次三番的帮助咱们,就连你的户籍都是他出手帮忙,这才免去很多麻烦的·”·南念不太甘愿的点头,入场的睫毛遮住他墨绿色的眸子,掩盖了眼中全部的情绪:“满月酒,我要跟你一起去。”
刘洛尘思索片刻后只能点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惹是生非哦·”·刘洛尘发现只要南念一撒娇,他简直就是毫无抵抗能力,什么原则之类的统统就见鬼去吧。
南念:“嗯·”·一天的奔波,两人又吵了一架,刘洛尘累了,在南念脸颊上亲了几口,略做安抚之后就背过身之后沉沉的睡去,他并没有看到南念在黑夜里那双幽深的眼眸。
在这个朝代对于家中嫡子的满月酒还是十分重视的,这体现到当家男主人对于孩子的期许和重视··刘洛尘上门做客自然要送些礼物··赵老板虽然身家不菲,而且家事不凡,但是对方对刘洛尘家中情况很了解,实在犯不到送什么重礼,所以刘洛尘就出了点银子,打造了一个十分精巧可爱的长命锁。
他还特意在长命锁之下镶嵌了三枚银铃铛,晃动起来声音清脆玉儿··到了赵家府上已经是人声鼎沸了,来往的客人均都是有头有脸的任务,看上去也是城中的富贵人家。
刘洛尘与南念算穿着不寒酸,但是到底眼生的很··一进到院儿中就被别人频频偷看,但是众人见到赵老板竟然亲自上前迎接,而且对于刘洛尘十分的亲近,也不由得高看对方两分。
赵舒津笑眯眯的对刘洛尘说道:“刘老弟,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author_say·第117章 告白·赵舒津连忙迎了上去,看到刘洛尘满脸的惊喜,一把就握住刘洛尘的手:“刘老弟,哥哥还以为你今天有事不来呢,可让我好等啊,来,快快进。”
南念看着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眼··他淡淡的上前,直接扯开赵舒津与刘洛尘的手,说道:“祝贺您喜得麟儿,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南念墨绿色的眸子中一点感情都没有··他此刻就像一只捍卫领地的狮子,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充满敌意赵舒津··赵舒津自然也是感觉到了他的敌意。
他第一次转身,直视这个站在刘洛尘身边的外族人···对方高大挺拔,面容俊朗,十分有男子气概,也难怪刘洛尘会喜欢他:“多谢,刘洛尘与我是拜把的兄弟关系自然比旁人亲近几分。”
南念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冷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赵舒津,说道:“您这就是说笑话了,您自然是与家中的妻子和孩子更为亲近·”·赵舒津特意派人打听过南念,对方不过是刘洛尘在病危之时冲喜的意外选择罢了。
论家事品貌自己都比对方强,于是赵舒津落落大方的一笑,上前接过南念手中的礼物,笑眯眯的看着刘洛尘··他接过礼物之后,当下打开是一对十分精巧的藏命锁,上边更是雕刻着花纹,坠着几个精致的小铃铛。
礼物虽然不贵重,但却能看出心思之巧妙,这样的礼物送出去,也不算失礼··赵舒津心中也是颇为高兴的:“刘老弟真是太过客气了,这礼物无疑能看出老弟的巧妙心思,我带犬子谢过老弟的美意,来来来,咱们今天一定要喝上几大杯,不醉不休。”
刘洛尘面上带着浅浅的笑,连连摆手:“唉兄长这就是客气了,小弟今天前来就是来讨杯水酒的,一会儿可要跟大哥一起喝个痛快·”·刘洛尘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悄悄的握住南念的手,轻轻的挠着他的掌心,安抚对方。
赵舒津引领刘洛尘他们来的主席那边坐下之后,又引荐了妻子和在襁褓当中的幼子··奶娃娃在红色的襁褓当中,小脸蛋的红扑扑的,粉雕玉琢的小脸,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赵舒津的妻子是个极端庄大气的女子,优雅的跟刘洛尘他们见过礼之后,就抱着奶娃娃到后院去招待女眷了··刘洛尘打娶的看着赵舒津说道:“大哥好福气呀,嫂子如此的贤惠端庄,真的是大哥的贤内助。”
赵舒津也不在意的摆摆手,脸上有没有丝毫欣喜之色,淡淡的说道:“不过是门当户对而已·”·这话说完刘洛尘就感觉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不知如何跟对方继续往下说。
赵舒津自知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又将桌上那些亲朋好友与刘洛尘引荐了一遍,许多人都是本地的名门望族··众人看刘洛尘谈吐不凡,自带一种别样的气度,也没将他想成农家子,只以为是赵舒津在外结交的一个朋友,于是态度也是十分客气的。
一群爷们儿坐在一起,自然是要喝酒的··赵舒津有意亲近刘洛尘,更是频频向他举杯敬酒,如此热闹的场合,刘洛尘也不能抚了他的面子,于是几人推杯换盏几次之后,刘洛尘就感觉头脑晕乎乎的,有些醉意。
·赵舒津被众多人前来敬酒,也是喝了不少,脚下踉跄··他连忙招来丫鬟,让她们带刘洛尘和南念,去厢房喝醒酒汤,醒醒酒··南念刚才也几次三番的为刘洛尘挡酒,虽然不至于醉,但也是头有些晕晕的。
于是就扶着刘洛尘跟丫鬟来到厢房··刘洛尘此刻其实没有大醉,仅仅是头微微有些发晕,一会儿就能够缓过来··南念在旁边小心的将人圈在怀中,替他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喂他喝下去,柔声说道:“咱们在这歇一歇醒酒了,就回去吧,不然天黑了路不好走。”
刘洛尘点点头,看着南念嘿嘿嘿的傻笑··他有一个毛病,喝酒之后并不怎么耍酒疯,反而喜欢看着人嘿嘿傻笑,一双明亮的黑眸有如波光潋滟的宝石一般,让人移不开视线。
两个人靠在一起有一搭没有一搭说的正开心,哪知道那小丫鬟端来醒酒汤之后,手脚不稳一下就撒在了南念的衣袍之上,让好好的一件宝蓝底儿的衣袍,粘上了黑褐色的药汁,毁了个一干二净。
那小丫鬟也是吓得面色惨白,哆哆嗦嗦赔不是··就在这时,赵舒津来了也是非常的生气,训斥了那小丫鬟一顿之后,歉意地看着刘洛尘与南念说道:“真是对不住啊,我家的下人笨手笨脚的,弄脏了客人的衣服,实在是抱歉,这样我观南念的身形,我有几件衣服正好做大了,如若不嫌弃就拿去替换,权当赔罪。”
刘洛尘含笑淡淡的看了赵舒津一眼,心中知道只怕这人是有话对自己说,这才故意支开南念的··也好,事情总要解决,也唯恐自家那个大醋筒,每时每刻都因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心中不快。
刘洛尘思索一下,这样的场合,他们二人一会儿出去之时还要见过许多的宾客,尽管这些人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但是顶着一身脏污的袍子确认,是有些失礼刘洛尘也唯恐南念着凉。
于是他点点头,安抚的拍拍南念的手,说道:“阿念你与那小厮去换身衣裳再回来,我喝了醒酒汤,等你回来之时就好了·”·南念深深的看了刘洛尘一眼,不甘心的点头,跟着门外的小厮快步离开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谁的话,南念一定会听,那么一定就是刘洛尘··等到南念与小厮都离开之后,赵舒津也挥挥手让跪在旁边的小丫鬟退出··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与刘洛尘。
刘洛尘此可饮酒醉,两家微微泛红,就那么懒散的靠在桌边,淡淡的看着赵舒津,问道:“兄长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赵舒津苦笑一下,目光深深的看着刘洛尘:“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洛尘的眼睛。
你如此聪慧,如此契合我意,又怎能不让我心悦·”·赵舒津此刻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满含情意,半点不遮掩··看到刘洛尘浑身抖了一下,假意的端着茶碗,低头喝了一口,掩饰自己心目中的尴尬:“兄长说笑了,你有娇妻美眷,我也有阿念,咱们两个是- xing -情相投的朋友,现在是以后当然也是。”
赵舒津快步上前,想要抓住上年的手,被刘洛尘躲开之后,他情绪有些激动:“洛尘,你可是在意我家中妻子,你放心,她与我家也不过是联姻,我自是与她并无情意,自从见过你之后,我心心念念都是你,老弟你就给哥哥一个机会吧,只要你答应了我,以后我一定会祝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刘洛尘听到这话淡淡的笑了,心中有些恼怒,这人说的如此深情款款,实际上却是个渣··“兄长这话说的,难道是让小弟给你做外室偷偷摸摸我不知自己是哪里的兄长有这样的错觉,我一直对兄长是十分敬佩与感激的,万没有半点逾矩的想法。
而且我与南念也是相知相许,感情深厚,兄长莫不是喝多了酒,胡言乱语·”·赵舒津显然感受到刘洛尘语气不对,这是生气了,于是慌慌张张的解释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洛尘你听我说。
我对你是真心喜欢的,也愿意为你付出我能给的一切·那样一个外族人,粗鄙的莽汉,他根本就配不上你··刘洛尘听到赵舒津说南念的话,顿时脸色有些不好,冷冷的看着对方,将茶碗重重地放下,说道:“兄长还望你慎言,阿念是我契兄弟,他与我一般无二,你羞辱他无异于羞辱我。
如果兄长来日还想与我成为朋友的话,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今日饮酒有些多了,小弟不胜酒力,这就告辞了··说罢,刘洛尘就绕开赵舒津想要往外走··但是刘洛尘刚走到门边,还没碰到门把手之时,就忽然被赵舒津冲过来抱住,赵舒津情绪激动的说道:“不,洛尘你别走,我是真的喜欢你,我错了,是我太过着急。
每次看到你,我都…都不知所措·”·刘洛尘紧簇眉头,心情十分不好,大力的挣扎开赵舒津的环抱:“放开兄长这样是拿我当做那玩物随意欺辱既然你是这般想的,那么咱们也没必要再来往。”
刘洛尘的力气是很大的,一下将赵舒津会开支后,就要拽开房门往外走··刘洛尘这段时间养的非常好,皮肤白细,如今饮酒再加气愤,两家微红··赵舒津一下被晃了眼,脑袋一热,就要冲上去又抱住刘洛尘,想要低头去吻刘洛尘。
刘洛尘忍无可忍,刚想抬脚直接将这人踹飞··奶奶个腿,两辈子他都没被人像个女人一样强迫··他此刻也很生气··忽然房门被人猛地拽开,只见南念愤怒的冲了过来,跆拳就重重的打在赵舒津的脸上,直接将人击倒在地。
南念像个豹子一般冲进来,墨绿色的眸子仿佛着了火一般,上前一拳一拳打在赵舒津的脸上,只将对方打得满脸是血·<author_say>今天更新完毕,小伙伴晚安·第118章 反省·赵舒津虽然说长得也算是健壮,但到底是个学医读书的人,身子还是比较单薄,被南念打了几下之后,就无还手之力了。
刘洛尘连忙转身合上房门,门外的家丁听到这边的响动,也频频向这边看过来··刘洛尘看了一眼,面色微变··一旦事情闹大,这府邸的家丁不少,到时双拳难敌四手。
唯恐这么多人上来南念会吃亏,刘洛尘连忙上前,一把握住南念挥起的手臂,低喝道:“够了停手”·南念此刻就像一只愤怒的狮子,他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刘洛尘,墨绿色的眸子当中布满血丝,吼道:“他刚刚要亲你,你竟然阻止我”·说罢,南念就还要挥拳去打赵舒津,奈何刘洛尘用了十足的力气,南念根本挥不动拳头,只能目眦欲裂的看着刘洛尘,胸膛剧烈起伏:“放手我要教训他”·刘洛尘瞄了一眼外边不断向这边走过来的家丁,连连摇头:“别闹,听话,咱们这就回去。”
刘洛尘看着南念还在挣扎,他也有些愤怒,低声呵斥道:“逞凶斗狠,现在让你把他打一顿又能够解决什么问题,你能将他杀了吗能将这些所有人都杀了吗空有蛮力,能不能长长脑子”·南念听到刘洛尘的话,死死地攥住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喘息,最后还是压住了自己的愤怒,不甘心,放下挥起的拳头,冷哼一声起身站在门边。
家里这头倔驴妥协了,刘洛尘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不过看他屋里这幅景象,他也着实感觉头疼,连忙上前将赵舒津扶起,竟然查他周身的伤口··刘洛尘:“兄长对不起,我家阿念单纯,- xing -子冲动了一些,多有得罪,还望兄长看在你我二人的交情份上,不要与他计较,小弟在这里替他赔罪了。”
赵舒津这时也挣扎着起身,向地上吐了一口鲜血,他强撑着桌脚站起身,一张俊脸被南念打的鼻青脸很肿··赵舒津手指颤抖的指着南念,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洛尘说道:“就是这样一个野蛮粗鄙之人,你竟然还要与他相处。
论家世地位,人品相貌,我哪里不比他强”·看着平时风光寂寞的赵舒津被打成这样狼狈的样子,刘洛尘也有些心里过不去,略微一拱手说道:“他是我的人,不管是粗鄙或野蛮,我都甘之如饴。
兄长抬爱,实在令我惊恐,但是我这辈子就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刘洛尘这话说的已经很明白,就算此刻没有南念的存在,就凭赵舒津已经娶亲生子,喜欢他也不过是想他做个地下情人,这样的事情刘洛尘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听到刘洛尘的话,屋中的另外两人表情迥然不同,赵舒津是脸色一点点的灰白下来,眸子中满是伤痛和绝望··而南念却猛的抬头,满脸的惊喜··赵舒津用袖子擦擦嘴角的血迹,不甘的看着刘洛尘,声音低哑的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刘洛尘一时有些蒙,下意识的问道:“什么不同意”·赵舒津微微攥住拳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刘洛尘,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今日重伤于我,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我说你不答应我,我就报官,将他关押受刑呢”·刘洛尘闻言心咯噔了一下··赵舒津在本地很有势力,况且他与县太爷也十分熟悉,如果他真的记恨南念,凭着这件事情,就直接能将他定罪。
古代官字两个口可不是以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花些银钱就能够解决的问题··刘洛尘一时心乱如麻,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直到尝到血腥味儿,舌尖刺痛,强迫自己冷静。
·被人家钢刀架脖子上的感受确实不好,刘洛尘勉强维持自己的理智,淡淡的看着赵舒津,不卑不亢的说道:“我现在还称你是兄长,是多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诸多照顾,洛尘十分感激。
可是兄长说这话,无异于将我当做那青楼妓子,随意交换买卖,你的这份厚爱我实在承受不起·”刘洛尘的眸子就更冷了,他只是看着赵舒津的眼睛又说道:“我没想过与他人分享我的东西,也不屑要别用用过的东西。
但是我的人谁也别想欺负·这件事情虽是我们理亏,但是兄长之前到底行为不当,如果你坚持要报官,洛尘虽是一切平等,但愿意奉陪到底·”·说完刘洛尘就直接拽住南念的手腕儿,推开门就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舒津慌忙的呼唤之声:“洛尘,你别走,我…我刚才说的是气话,我……”·刘洛尘脚步一顿也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身淡淡的说道:“今日我夫夫二人不胜酒力,喝多了酒,在兄长面前失态了,还望兄长勿怪。
洛尘只拿你当一个尊敬的兄长,一个谈得来的朋友,也仅此而已了,如果你愿意,你依旧是我的兄长·”·这罢刘洛尘就直接带着南念,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赵舒津看着刘洛尘越走越远的背影,视线渐渐模糊。
他死死攥着拳头狠狠的击打门框,直到拳头鲜血淋漓,这才作罢··门外早就等候多时的丫鬟和家丁,呼呼啦啦的冲了过来,一看男主人伤成这个样子,纷纷惊呼请大夫。
见到男主人这副情景明显是被人殴打所致,在联想刚才离开的刘洛尘与南念,管家大惊失色要报官的,都被赵舒津拦下了,仅仅是叫了大夫··出了赵家,刘洛尘直接找到自家寄放的牛车,一挥鞭子牛车就上了路。
一路上刘洛尘一直面色- yin -沉,连个眼神都不肯给南念,他心中也是憋着一口气··他一个大老爷们两辈子第一次被人调戏,也第一次被人要求做地下情人,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也许在古代来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现在的王朝虽然允许男子之间成契兄弟,但是大多只有贫苦娶不起媳妇的人家才会真正的讨一个男媳妇儿回家··多数富贵人家都会娶妻生子,然后在那一两个男子为妾,甚至做外室。
甚至有些身份相当的就可私下来往,算得上是另外一种知己好友,不过这种时髦的炮,友关系刘洛尘是绝对接受不了的··他上辈子就是感情洁癖,他的人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一旦被别人沾染上了,他就无法忍受,就更不可能与其他人分享。
南念这一路上自然也是很生气的气,那个赵舒津竟然敢大胆的去亲刘洛尘,也气刘洛尘为何阻拦他··但是他感情方面十分单纯,听到刘洛尘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对话之后,心情顿时就飞扬了起来,刚才那点儿不开心早已不见了,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的事情,有些冲动不妥。
他再一看看面色- yin -沉的刘洛尘,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南念也是有些委屈的刘洛尘,竟然为了那么个人生自己的气,他委屈巴巴的抓了抓刘洛尘的袖子说道:“阿尘,你别生气,我打他,只是因为他…他想亲你,他太可恶了。”
刘洛尘默默的看着南念,声音有些冷:“做事情要考虑后果,而且你也要学着相信我,这段时间我对你如何,你自己心中也该清楚,几次三番的与你说过,我与赵舒津根本无意,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打人,可有想过后果。”
南念的脑袋也是很清晰的,这么一听他瞬间想起刚才赵舒津威胁刘洛尘要跟他在一起,于是他瞬间就炸毛了,炸炸呼呼的说道:“那个混蛋竟然敢威胁你,像我那个千万不能答应他打的都是便宜他了,他要报官就让他报,去坐牢,我也不怕。”
·刘洛尘听南念这么一说就更生气了,眉毛竖起,眼神飙火,喝道:“你能不能长长脑子,坐牢·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能够送·你知道现在,还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吗我仅仅是因为你打了他而生气吗我现在不想与你多说,你自己好好好想想,到底为什么生气你今天到底做错在哪里。”
刘洛尘是又气又无奈,对于南念来说,他更像自家养的一个大孩子,偏偏这人武力值深不可测,错是全屏洗物没有章法,如果一旦引导不好,日后行差踏错,难免让成大祸。
南念看到刘洛尘气的脸色发白,也有些心疼,不敢再言语,不过依旧伸手抓这刘洛尘的衣摆··南念高大的个子缩在牛车上,低垂着头一遍又一遍想刘洛尘说的话。
两人回到家中,刘洛尘默默无言的收拾做饭,简单的煮个粥,香油米醋辣椒油拌了蝶小咸菜,期间刘洛尘压根就没搭理南念··南念想只主人生气的大狼狗,可怜巴巴的跟在刘洛尘身后,亦步亦趋。
早饭过后,南念殷勤的烧水,兑好泡脚温水,乖乖的给刘洛尘端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道:“阿尘,泡泡脚吧,今天赶了这么久的路·”·刘洛尘淡淡的看着南念:“想明白了”·南念连连点头,跟被检查作业的小学生一样,说道“想明白了”·刘洛尘看他那样儿,眼中带着笑意,不过依旧板着脸说道:“说说吧,错哪了。”
<author_say>今日更新结束,么么·第119章 教导南念·南念耷拉的头,一副犯错小孩的模样··在他的记忆当中喜欢的就要抢过来,自己在意的东西,就要放在身边,旁人一点儿都甭想占到。
可是面对刘洛尘他心中欢喜,却偏偏不知如何是好··刘洛尘不理他,他也是难过的很,却也在刚才冷静的一段时间之内,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冲动,也许是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困扰。
南念坐在床踏边,小心翼翼的圈住刘洛尘的肩膀,见对方没有出一句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后说道:“是我太冲动了,不应该在赵舒津家中打,他应该找个隐蔽的地方偷偷揍他。”
刘洛尘翻个白眼儿:“然后呢你翻来覆去的就想出这么点东西”··南念打量刘洛尘的表情,踟蹰片刻小心翼翼的试探说道:“那下次我揍他带个面罩,把脸挡住,这样行吗”·合着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揍赵舒津的意思了。
刘洛尘无可奈何的用手掌捂住脸,仰天长叹,自家的大猫挠了人犯了错又能怎么样,只能慢慢教育,还能丢出去咋滴··刘洛尘转身直视南念墨绿色的双眸,平静地说道:“阿念,我说你错了,并不是说你不应该打对方,今天他做那样的事情,就算你不揍他,我也会揍他,但是你却太冲动了,反而是应该三思而后行。
你在他家的府里堂而皇之的打他,就会让对方留下把柄,难保以后他会用这把柄要挟你我·只用武力解决问题,永远是下下之策,如果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是可以的;如若不成,对方百般刁难的话,我们可以想些计策,悄悄的将对方按死,而不需要暴露自己。”
刘洛尘叹口气,伸手戳了戳南念壮实的胸膛:“称匹夫之勇,永远是下策,要动脑子,闷声发大财,背后捅刀子,懂吗”·南念眨巴眨巴眼,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懂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刘洛尘点点头。
该说的说完了,刘洛尘也没有做人老师的习惯,今天被人强吻的记忆时不好,他需要点儿新的记忆来更新··于是刘洛尘捧起南念的脸吻了上去··南念还没从刚才的话中回神,只是瞪大着眼睛看刘洛尘呆呆傻傻。
刘洛尘眼眸中含笑,伸手按住对方的后颈轻轻摩挲,将两人贴得更近了,低声笑道:“怎么忘了张嘴,呼吸”·南念眼神亮亮的,往前凑了凑,照着刘洛尘的话做,回应这个吻。
心跳重合剧烈的跳动,灼热之处紧贴在一处,感官与力量的碰撞,让人目眩沉迷··这人的每一个反应,每一点回应都是刘洛尘一点点教导成他最喜欢的模样,哪怕是一次喘息都让他怦然心动。
刘洛尘今天到底是喝了不少的酒,胡闹的一阵之后就困了··他将南念高大的身躯很别扭的圈在自己怀中,这才沉沉的睡去··南念本就比刘洛尘高一个头,也比他壮实,被他抱在怀中,其实说不上舒服,但却让他无比安心。
小心的扯过身旁的被子将两人盖住,南念伸手拨开刘洛尘额间的碎发,墨绿色的眸子当中一片让人沉溺的神情··他又回想起刚才刘洛尘对他说的那番话,若有所思。
若干年之后,南念也不知怎的,渐渐变成了以一个外表粗犷豪迈,那里腹黑的汉子·这着实让以前认识他的人颇感意外,也被他坑了个够呛,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咱们暂且不谈。
一连几天,刘洛尘都有些坠坠不安,不过又等了几天之后,确定并无什么消息··他也找人悄悄去镇上打听赵舒津的情况,只听说对方在儿子满月酒之时喝醉了不慎跌伤,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传出,刘洛尘这个才长松的一口气。
·他心中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有些内疚又有些释然,赵舒津对他终究是有几分真情意义的··不过自家鱼塘当中的大鲤鱼长大了,荷花也开的满池,刘洛尘就没有功夫搭理这些事情了。
水田当中的草鱼和鲤鱼也都长得又肥又大··跟着刘洛尘一起进行鱼稻共生实验田的那几家,也是看到自家的稻苗越长越好,而且田中的鱼苗也长大了,不禁心中欢喜。
不过也有的人家暗暗后悔,当时为何没有多画出一块田地来养育鱼苗,不过那几立方米的实验田中的鱼苗长的都有五六斤沉··隔上几日捞回家中,给自家的孩子补补油水那也是极好的。
而刘洛尘那片田地当中,由于照顾的很精细,长势那是更加好了,稻田当中的鱼苗大的足有六七斤··而且这稻田当中出的肥鱼更加的鲜美,隐约带着一股子稻花儿的清香。
这么多鱼,刘洛尘也不可能全吃得完??所以就让段小飞在村中售卖,都是乡里乡亲的,刘洛尘卖活鱼每斤也就四文钱,比镇上卖的活鱼那是便宜了一半有余··一条鱼算下来最多也就二十几文钱,一般人家咬咬牙也能够买一条尝尝油水,这可比猪肉便宜的多。
这么多的鱼,要是指着周围几个村庄售卖,那可非得烂在水塘当中不可··眼瞅着到了盛夏,天气渐渐热了··刘洛尘与南念也换上了一身短打,里衣都是用最好的丝绸面料透气贴身冰凉道也缓解了几分暑意。
之前段老三在包鱼塘之时,售卖的销路就成问题,可见直接到镇上售卖鱼不是什么好方法··一来鱼需要水,也需要不小的场地沿街售卖,主要是有些困难··刘洛尘想起那日参加赵舒津家儿子的满月宴之时,见到那宴席当中的菜肴多有活鱼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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