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傻媳妇儿撩断腿+番外 by 白十三(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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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傻媳妇儿撩断腿+番外 by 白十三(上)(6)
·忽然刘洛尘有了个主意,这镇上有钱人家不少,想来每日家中的吃食就需要不少的活鱼··如果能找到门路的话,这可是一项稳定的收入··如今家中的老黄牛长得十分壮实高大,而且刘洛尘力大无穷,对于带活鱼去镇子这件事情,倒是十分简单的。
说干就干,刘洛尘和南念将几条活鱼装在水桶当中,带到镇子上先是跑了各个酒馆和大酒楼,寻找客源··不过大酒楼的肉是供应都是有渠道和才买的,这其中油水很大,水深的很。
刘洛尘冒冒然的带着几条活鱼上门,自然是没有办法参一脚的··不过有些小酒楼渠道供应不稳定,看到如此的活鱼,又问了问刘洛尘家中鱼的数,当下拍板决定与刘洛尘签下契约。
这一季鱼成熟之时,每天供应5条活鱼上门,月底一起结账··虽说做成的第一笔生意,不过看着手中可怜巴巴,订单,刘洛尘也有些愁绪··看着桶中剩下的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刘洛尘无奈叹了口气,跟南念一起去了肉铺老板那里。
如果实在不行,一会儿只能将这两条活鱼去镇上摆摊卖掉··刘洛尘和南念都是破爱骨头的大肉铺,老板那里割了5斤肥肉相间的五花肉,又买了二斤骨头···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肉铺板对刘洛尘和南念的- xing -格可是颇为喜欢的··见到他二人竟然拎着一只大水桶,这水桶当中还有两尾活蹦乱跳的大活鱼,也不由得有些惊讶··细问之下,这才得知刘洛尘家中承包鱼塘,想要到镇上找寻门路。
而肉铺老板这边也是常年给几家富贵人家供肉,都是每天早上的新鲜猪肉,早早的送到对方门前交给管事··日前管事也为家中活鱼的供应很是发愁,拖住铺老板帮忙打听一下。
肉铺老板将这件事情与刘洛尘一说,俩人顿时一一拍即合··刘洛尘也是心中欢喜,正是瞌睡之时,就是有人送枕头,实在是太幸运了··刘洛尘一脸欣喜的看着肉铺老板拱拱手说道:“这次多亏大哥帮忙,否则小弟这边可是要损失惨重了,小弟愿意出一成纯利润报答大哥。”
肉铺老板一听当下不答应了,连连摆手:“哎呦,老弟这个说的是哪的话,我说的是动动嘴皮子踢你们搭个桥,怎能要你那么多银钱·这事最终能不能成,还得看你家鱼,如果你家鱼品质好的话,这才能够送到那些大爷家中去。”
刘洛尘面带笑容,对肉铺老板说道:“大哥说的自然有理·不过小弟想要拿出一成纯利润给大哥,也不是一时兴起·一来是为了感谢大哥的帮忙搭桥,不然就算我跑断了腿,可能在这镇子当中,也找不到门路。
二来呢,也是仰仗大哥,将这个门路帮小弟稳住长期供应,以后如果有这样的门路,也请大哥多想想小弟,这一成利落大哥当得,万万不要推辞了·”·刘洛尘明白一个道理,人情是人情,利益是利益。
只有将两个人的利益绑在一起,那么人情才会更加坚固,对方也更会为自己从中周旋考虑··果然肉铺老板这么一听就是满脸笑容,没有人不爱钱的,而且他看着刘洛尘这桶中鱼的品质也是真好。
于是几人当下不再犹豫,肉铺老板直接带着刘洛尘和南念提着那两尾鱼到那几户人家··几人直接从后门找到管事,说明来意··那管事找来后厨掌勺的大师傅。
大师傅看到这几尾鱼也是啧啧称奇,这鱼儿不仅新鲜肥美,而且做出来隐隐有一股稻花香,确实让人实质大懂事,难得的上品·<author_say·第120章 醋意横生·那管事的闻到鱼的香味,也馋得直流口水,连忙上前尝了一口,顿时眼睛晶亮,连连朝大厨竖起大拇指。
大厨拍着将军肚了哈哈一笑:“还是这位小兄弟家鱼养的好,肉质细嫩,别有一股清香,更偏向于野生鱼,味道自然鲜美可口·”·那管事的几筷子下去,就将那鱼腹部当中最美味的地方吃了个一干二净,还有不满足的,看看桶中另外一条鱼。
刘洛尘闻弦歌而知雅意,一看到那管事的神色,当下就笑眯眯的说道:“我是这样喜欢,也是这鱼的福分,大厨的手艺了得,这才能让这鱼如此美味,不如这剩下一尾鱼,您也受累了,也省得我再费心拿回去。”
管事的点点头,这采买例来就是有油水的,更何况采买的这些鱼,他可以留下自己吃一部分··这家管事当下拍板决定了,刘洛尘每天送来十尾新鲜的活鱼,10尾鱼足足给了5两银子。
大户人家家财丰厚,衣食住行都极为讲究,这吃食自然也是精益求精,刘洛尘每次送来的鱼,当然也得足够分量,且形状完美才行··管事的也是个爱吃的,当下付了20两银子的定金,刘洛尘几人欢欢喜喜的出门。
刘洛尘直接从怀中掏出二两碎银子,当场给了肉铺老板满脸笑意的说道:“这次多亏大哥帮忙才能如此顺利,这二两银子你莫要推辞·”·肉铺老板也是哈哈大笑,将胸膛拍的咚咚咚响:“刘老弟说的是哪儿的话,以后你我就是朋友了,以后有生意也要多多关照。”
肉铺老板笑眯眯的,接过钱揣在怀中,对刘洛尘的印象越发的好了··回程途中,牛车刚过村口,就迎面见一个相熟的大娘跑了过来,看到刘洛尘后连忙迎了上去,说道:“哎哟,洛尘小儿子啊你妹子小蝶今天在地里也不知怎的忽然晕倒了,被人抬回到家中,现在郎中都已经上门了,你快去看看吧。”
这婶子长的脸圆圆的,- xing -情颇为和气,家里爷们见栓子,所以大家也都习惯叫她栓子婶··栓子叔早年服兵役打仗,虽然说捡了一条命回来,但是脚上却落了残疾,做不了什么重活。
所以地里边的活计,都是栓子婶和他们家儿子几个承担,一家人忠厚老实勤勤恳恳在刘洛尘分家之初对他也是颇有照顾的··刘洛尘连忙挥停了牛车,焦急的询问:“婶子,我妹子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会晕倒呢”·栓子婶也不知为什么,只能上前不住的叮嘱道:“前几天看着还好好的呢,今儿到地里边给她男人送饭,不知怎的就忽然晕倒了,小脸惨白惨白的,看上去也真是让人心疼,你快去你妹子家看看吧。”
刘洛尘连声感谢之后直接甩开鞭子,牛车就往家里的方向奔去··到了十字路口上,刘洛尘心中始终忐忑不安,转头对南念说道:“你先驾牛车回家,将东西安置好,我这就去小蝶那里看看,稍后就回来。”
南念点点头,不放心的握住刘洛尘的手指说道:“你不要太着急,妹子的身子一向很好,想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刘洛尘眼神中有些忧虑,点点头,转身就朝自家妹子的方向跑去。
来到秦家之后,正看到老郎中背着药箱出来,秦母跟在他身后满脸笑意,看上去不像有什么不好的病症一样,刘洛尘的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刘洛尘还是快步上前,来到秦母身边,低声询问道:“敢问婶子,我妹子情况如何了”·老郎中不知怎的是有些怕刘洛尘的,见他来到之后,又将一些注意事项跟秦母交代了一遍之后,背着箱子就小跑着离开了,刘洛尘也没去阻拦他,反而看向秦母。
·秦母此刻满脸的笑容与欣喜:“哎呦,是洛尘呀,快进快进,今儿小蝶去送饭在田边晕倒了,这村子里面的女人们乱说,把你吓坏了吧,没事别担心,小蝶是有喜啦,你要当舅舅了,哈哈,也是我儿的福气呀。”
刘洛尘微微一愣之后满脸的欣喜,连忙随同秦母进屋去看刘小蝶··只见她此刻半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神情安然喜悦·而秦锐更是捧着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在她旁边伺候着。
刘小蝶看到刘洛尘进来,也是满脸的笑容说道:“哥哥,怎么你也来了·”·秦锐也是极有眼色的,上前给刘洛尘班那个凳子放在床边··他现在对于这个大舅哥也是极为佩服的,要知道自从家里边??始卖辣条,那边生意以后日子是渐渐的好了起来,这些都是仰仗刘洛尘。
刘洛尘点头道谢,眉眼弯弯的看着刘小蝶说道:“听说你晕倒了,我这才慌慌张张的赶来,好歹是虚惊一场·我要做舅舅了,这可是欢喜的事儿·不过看你的脸色,身子还是很虚的,你现在胃口如何呀”·刘小蝶脸色微白,但是精神却很好,一手轻轻抚过小腹:“让哥哥挂心了,我挺好的,能吃能睡的。”
刘洛尘上辈子单身狗,身边也没人有孩子,自然也不知道育儿经,不过怀孕吃好点,总是没错的,于是大手一挥对秦母和秦锐说道:“咱家鱼塘当中别的不多,就是肥鱼和鲜虾特别多,每日来我家中捉几条回来,给小蝶熬鱼汤补补身子,别客气,稻田里边那么多鱼儿也是吃不完的。”
刘洛尘又转头满眼笑意的对刘小蝶说道:“等到妹子生了,不管是侄子还是侄女,我这个做舅舅的都给打长命锁,哈哈哈·”·刘小蝶这段时间日子过的顺遂,人也渐渐的活泼了一些,俏皮的看着刘洛尘眨眨眼睛笑道:“那可就要兄长破费了,我可得努力,要是生个双棒,那可赚了。”
刘洛尘仰头哈哈大笑:“好,不管你生几个,做舅舅的都给长命锁,多多益善·”·刘洛尘几人又聊了几句之后,这才同秦锐一同离开··秦锐是往老郎中家的方向去拿安胎药的,一路上刘洛尘也问了问他们辣片儿辣条的经营情况,得知现在镇中也有许多仿制品。
这些都在刘洛尘的意料当中,见秦锐一直愁眉不展,出身安慰道:“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品质和口味,旁人出再多的仿制品,没有相同的口味,都是昙花一现,不用在意。
你们只要将自己的东西做好,将食物做的好吃,切莫偷工减料就会有许多回头客的,而且口碑也会越来越好·”·秦锐闻言也心也放下大半,连连点头跟刘洛尘道谢。
两人正在聊天之际,走到一户房子低矮农家门前,只见一个瘦弱穿着灰布袍子的年轻男子抱着几本书,被一泼辣的老妇人赶了出来··男子的身体十分单薄,看着像个读书人,几次上前争辩都无果,反而被那老妇人扔出一个破棉被,又丢出几本书来,哐当关上了房门。
年轻男子叹了口气,之乎者也的说了些什么,之后小心翼翼的捡起那几本书,抱着铺盖卷就向村中那些个无人的荒屋走去··刘洛尘奇怪的看着那人一眼,转头询问秦锐:“看刚才那人明显是个读书人,怎能会被家中人赶出来去荒屋居住。”
秦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人叫韩信,是村中少有的几个读书人,早年也是童生,可惜上次乡试染病,状态不佳未中秀才,去年他母亲病逝,父亲续弦,刚才那老妇人就是他后娘。
这不眼瞅着就要乡试了,估计舍不得出那赶考的盘缠,这才将人赶出来的·哎……可惜了,十年寒窗苦读,如今无法赶考·”·两人也不过是感慨一番命运多变,刘洛尘也未将那人放在心上,与秦锐告别之后,这才匆匆往家的方向走。
到自家门前时,却意外的发现院门打开,里面传来女子娇笑声··“南大哥,你看看我嘛,你伸手摸摸,女子的温香软玉,不比男子的粗鄙好上千百倍,兰花倾心于你,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南念:“胡…胡闹,你快些滚·”·刘兰花楚楚可怜:“南大哥,我一直钟情于你,我不相信,你对我半点感情也没有,你听听,听听我的心跳,跳的好快呀”·刘洛尘一听就额头青筋直跳,这声音分明就是刘兰花,她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刘洛尘沉着一张脸,直接上前几步,定睛一看只见院内,刘兰花衣衫半解,上身只穿着一件粉色肚兜,下身白色亵裤··她就那么站在南念面前,甚至伸手去抓南念的手,想往自个那处放。
而南念此刻是坐着,脸被刘兰花挡住,刘洛尘看不到表情··这幅场景,刘洛尘顿时感觉自个头上有点绿··刘洛尘吭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刘洛尘突然这么一声,叫屋内的其他几人均就回神,南念满脸震惊唰的一下站起身来,脸上有些焦急。
刘兰花竟然趁机还要往南念怀里扑··刘洛尘怒火中烧,上前几步一把抓住南念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与刘兰花分开·<author_say>更新完毕,么么哒·第121章 醋意横生2·南念一把抓住刘洛尘的手,开口刚想解释些什么,忽然被刘洛尘挥开。
第一次,刘洛尘拒绝南念的触碰··南念呆愣愣的看着空的手心,墨绿色的眸子中,满是慌张··刘洛尘目光冷冽的看着刘兰花,声音淡淡的说道:“我是不是说过,让你离我家远一点。”
刘兰花刚才那一瞬间也是有些慌张,可是看着刘洛尘,她忽然荡漾的笑了:“怎么,你怕了怕他尝过女人的味道,就嫌弃你这个硬邦邦的男子了吧。”
“呵”刘洛尘冷笑一声,可是心里却是针扎似的疼,也有慌乱··他是天生弯的,对女人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南念呢,他前尘往事尽忘,是否也是娇妻美妾成群。
·越想刘洛尘心越难受,这是他一直回避去想的问题,如今被人赤裸裸的撕开,痛的他不知所措··刘兰花看到刘洛尘的脸色变了,更加开心,故意说道:“我能进来,也是南大哥给我开的门,呵呵,你一纸卖身契买了他做奴隶,你又怎么知道他是愿意的。
我是女子,能为他生儿育女,你能做什么,瘦巴巴的,pp上都没几两肉,看着都倒胃口·”·刘洛尘被刘兰花说的呆愣原地,南念卖身到他家,初来心智不全,是否是为了报恩,留在他身边,他不禁陷入怀疑。
南念看到刘洛尘面色不对,刘兰花那个讨厌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气的暴喝一声:“够了我自然是自愿的,这是我的家·如果不是你巧舌如簧,我又怎么会让你进来,现在马上滚”·南念连忙抱住刘洛尘,忙不迭的解释:“阿尘,你别听她胡说,我是自愿,不要什么刘兰花,也不要什么生儿育女,有你就够了。”
刘洛尘被南念的大嗓门惊了一下,这才从自己的思绪当中回过神来··看到自己也是婆婆妈妈,被这个女人三言两语的就胡思乱想··刘兰花还有绝不够,故意说道:“强扭的瓜不甜,你买他时也不过是几两银子,我可以给你几百两,只要你答应将他让给我。”
刘洛尘怒火中烧··强扭的瓜又怎么样现在这瓜是他的,不管甜不甜,蘸酱吃他也乐意··刘洛尘直接会离开南念的怀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说道:“你的问题,一会儿我再跟你算账。”
随即转头,看向刘兰花,这次他真的是非常生气,刚才那一幕几乎在他脑中熊熊燃烧,几乎烧光了他的理智··如今看着这个女人,他是越发的感觉生气。
“你到我家来大放厥词,看来让你嫁给孙卓那个小人,并没有让你长记- xing -啊·”刘洛尘目光- yin -冷的上前两步,单手掐住刘兰花的喉咙,手指微微缩紧。
刘兰花顿时面部胀红,剧烈的咳嗽,大口的呼吸,挣扎,听到刘洛尘的话,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的双眼,声嘶力竭的吼道:“是你是你那一天是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委身给那个窝囊废。”
刘洛尘手臂的力气足有千斤之重,岂是她一个女人能够撼动的,今天对方所作所为实在是触及了他的底线··刘洛尘的目光犹如寒冰的看着,刘兰花就如看待一个死人,嘴角勾起残酷的笑容,低声说道:“是我故意将你下,药的酒水放在孙卓的手边,也是我将你二人摆在一处。
可是你这个女人不知廉耻,一而再再而三的黏上来,就像- yin -沟里的蛆虫一样,让人恶心厌烦·”·刘洛尘看到那刘兰花挣扎的想要向南念求救,不由得哈哈大笑,目光更加的冷了:“我想有件事情你搞错了,他是我的人,我用的很开心,身子我也很满意,你简直蠢到可怕。”
刘兰花瞪大眼睛,震惊的看像刘洛尘与南念:“你……你……你们……”·“呵呵…”刘洛尘忽忽然,明媚的一笑,伸手拍拍刘兰花脸颊,又说道:“你既然犯花痴,想爷们了,今儿我就帮你一把,让你过足瘾。”
说完就不在理会,满脸惊恐想要叫喊的刘兰花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从旁边找来一块破抹布,直接将她嘴堵住,用布条绑好··刘洛尘直接扯掉对方长裤,让刘兰花仅着半露肚兜和短裤,用麻绳绑上。
刘洛尘淡淡的看了南念一眼,两像五花大绑的刘兰花丢到对方脚下,冷声说道:“将她丢到孙家门前,我倒是要看看,孙家能不能容不得下,这样的- dang -妇·”·刘兰花闻言这时也怕了,满脸的泪痕,恳切求助的看向南念,哪知墨绿色的眸子当中一片冰冷,随即面色绝望剧烈挣扎,但都是徒劳。
刘兰花感觉浑身发冷,第一次感觉到后悔··南念见刘洛尘在气头上就想哄对方高兴,哪敢有一个不字,更何况他对刘兰花那是除了厌烦再无其他··他直接用绳子帮助刘兰花拖她往村家的那个方向走,南念的腿长走的十分快,刘兰花五花大绑半托半拽的在他身后,十分狼狈。
虽然天色渐很晚,但是路上多少还有几个村民,南念直接将刘兰花提到孙家门前,上前一脚就将孙家的房门踢开,直接将那衣衫不整的刘兰花丢到院子里边,低喝道:“管好你家儿媳妇,别整衣衫不整到我家中,日胡言乱语,纠缠不休。”
此时院子中只有孙婆子在家,她惯会是个欺软怕硬的,看到高大威武的南念,她也有些惧怕,在看到刘兰花那副模样,对她之前的事情也了解个七七八八,顿时怒火中烧,就就骂着拿着扫把往刘兰花的身上打。
村中有些好事的村民,见到孙家新娶的那个媳妇儿,竟然衣衫不整的被人绑在大门前,都跟好奇··不过南念面色- yin -冷,浑身都是暴虐之气,众人也不敢上前询问。
不过众人一直知道刘兰花恋慕南念,如今看到对方满眼的厌恶,拖拽着衣衫不整的刘兰花绑在夫家门前有哪里有什么不懂的··解决完刘兰花,南念焦急往家走·但是等他的回到家中,小心翼翼的来到卧室,只见刘洛尘手握竹板,目光- yin -冷的坐在床榻边:“过来”·“阿尘,你听我解释”南念连忙上前,焦急的伸手要去握刘洛尘的手。
刘洛尘啪的一下,用竹板打来南念的手,冷冷的看向对方:“我且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你是否甘愿与我在一处,结为契兄弟·”·刘洛尘的神情少有的郑重,南念有些慌乱,连忙蹲下抱住刘洛尘的腿,仰头焦急的看着他说道:“我自然是甘愿的,这辈子阿尘对我最好了,阿念哪里也不去,相公你别不要阿念。”
·刘洛尘神情微动,不过依旧推开南念,单手扣住他的下巴,直视对方墨绿色眸子,又问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愿,我可送你盘缠,助你回边塞,从此你我在我瓜葛。”
·“不不不不不行”南念声音有些颤抖死命的抱住刘洛尘的腿,他以为刘洛尘还是为刘兰花的事生气,连忙解释:“今日刘兰花来叩门,说妹子情况不好,说老郎中要让准备许多银钱和牛车送到镇里边的医馆去医治,说是你脱不开身,哪知她进门之后百般纠缠,直接解了衣衫,我……我………相公你别生气,我……”·刘洛尘冷静下来再听他解释,也对当时的情况了解一样,刘兰花现在是疯魔了一样,一点脸面都不顾了。
不过刘洛尘依旧固执的将刚才的话,又问了南念一遍,这可谓是他心中的一个结,一个执念,别人势必是要弄清楚的··南念连连摇头:“我今日脑中纷杂,是不是有些记忆碎片,我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但却十分肯定,我只想这里,呆在你身边,你身边才是家,你是我相公,你答应过得,不能反悔。”
刘洛尘扣住南念下巴,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近的能够感受彼此的呼吸,他声音有些暗哑:“这是你自己说的,以后不管你恢不恢复记忆,都是我的人,敢跑,我可能会做出很恐怖的事情。”
南念连连点头,相比较刘洛尘生气驱逐他离开,其他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无足轻重··“呵呵……可是刚才那个女人碰你,我很不开心,怎么办”刘洛尘呵呵一笑,送来南念下巴,竹板划过南念厚实的胸膛,精瘦的腰身。
南念灵光一闪,想起刘洛尘前这一次的惩罚,连忙乖顺的起身,扯掉身上多余衣衫,在原地扎了个马步:“相公,你别生气,阿念错了,以后再也不轻信于人·”·南念身材极好,流畅的人鱼线,隐没在亵裤系绳之下。
“呵……”刘洛尘甩开竹板,啪啪十几下,打的是半点不留情,誓要让对方长个记- xing -,之后每每想起都战栗··南念急促啊了一声,气息微重。
南念不是躲不开,只是不想违逆刘洛尘,想做所以让他开心的事··刘洛尘向前几步,凑近南念耳边,低声说道:“她碰了哪里,我要消消毒·”·南念不懂消毒是什么意思,耳朵红红,身体也热的不了,只是胡乱点头:“好。”
刘洛尘低笑一声,替他安抚受创的地方,低声道:“那本书,学的怎么样”<author_say>怎么写的刘洛尘这么鬼畜呢23333·第122章 ·南念墨绿色的眸子贪恋的看着刘洛尘,声音沙哑:“看......看了,巨细无遗。”
刘洛尘挑挑眉,坏笑凑在他耳边:“那第四个图,怎么样”·“第......第四个”南念有些结巴·“呵呵,是呀,开心吗”刘洛尘修长的手指十分灵巧。
南念:“唔,阿尘,开心吗”·刘洛尘:“自然是开心的·”·南念“嗯....那阿念,就开心·”·黑色锦缎暗纹腰带落地,烛火明灭灭,床幔摇曳,一双剪影。
半响,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住床幔,指节微白,青筋微露··紧接着,一双素白好看的手,盖住一只蜜色大手的手背,五指紧扣,拽回床幔之中··“抱歉,忍不住,痛吗”·“没.....没关系,因为是你,没关系。”
“呵呵.......这样,是真的糟糕了·”·几声压抑的呜咽,又被尽数吞没··红烛垂泪,半明半暗直至天明··刘洛尘掀开沉重的眼皮,摸到身边南念温热的皮肤,记忆一点一点的回笼,不由得老脸一红。
昨天生气,不由得有些胡闹过头了··后来,南念执拗不让他帮忙清理,独自清洗,俩人相拥而眠··刘洛尘连忙起身查看南念是否有受伤,确定只是红肿后,长出一口气。
南念被他一番动作也醒了,模模糊糊的抱住刘洛尘的腰身蹭了蹭,声音沙哑撩人:“唔…再睡会儿·”·南念困极了的耷拉着眼皮,像一只困倦休息的猛兽,硬朗粗犷的五官难得有些柔和,大早上本就是男子容易激动的情况。
刘洛尘不自在的动了动,奈何南念手臂抱得紧,低头吻了温那人的眉间,声音同样沙哑,但是却很温柔:“乖,放开我,不然就起不了床了,你再睡会儿,后面有点红肿,我给你伤药。”
也不知南念听没听清楚,只是模模糊糊的点头··刘洛尘起身拿来药膏轻轻的给南念抹上··刘洛尘虽然平时为人处事很是温和,但实际上- xing -格之中却带着一些霸道,特别是对于亲近之人,在某方面只是不容许别人拒绝。
昨天刘洛尘带着一些怒气,他力道又大,南念蜜色的皮肤上也留下点点痕迹··还好之前去镇上之时,刘洛尘早早准备的药膏··细细的将药膏涂抹均匀,又在南念脖颈处的齿痕,涂了一些膏药。
也许是药膏带着清凉的感觉,南念低低的呜了一声,脚趾蜷了一下,耳根一点一点地攀上红晕··刘洛尘后知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却克制不住与这人亲近一些,不由自主的伸手捏了捏南念的后颈,低声说道:“你再睡会儿,我去做早饭。”
都说芙蓉掌中暖,君王不早朝··刘洛尘第1次体会到了这种感觉,又舍不得的蹭蹭南念的额头··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还要去镇上送鱼,刘洛尘咬咬牙的起身了。
简单的做了一些瘦肉粥,刘洛尘本意是让南念在家歇息,他独自去镇上送鱼··无奈南念坚持同行,两人吃过早饭之后坐上牛车,缓缓向镇中行去··一路上南念步行姿势都略微有些怪异感,刘洛尘十分心疼,所以搬鱼送鱼的活都由他一力承担。
·只是在镇上买了些糕点零嘴儿塞在南念手中,让他坐着吃··而刘洛尘就像只小蜜蜂一样,忙来忙去,乐此不疲··他们还特意去了一趟医馆,拿了些药膏。
迎着那医馆郎中打趣的目光,刘洛尘的脸颊也有些发烫,不过还是厚着脸皮缠着郎中问了一些注意事项,拿了药膏之后这才离开··刘洛尘担心对方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今天坐牛车受苦,特意准备了一个厚厚的棉垫子放在牛车之上,让南念坐着。
回程途中两个人将糕点,你一口一口的分吃了,心中甜蜜的很··如果说之前刘洛尘还有一些彷徨不确定,那么如今就是十分坚定的了··甭管这个人以前是什么人,那以后南念只能是自家的契兄弟,是他的阿念。
两人驾着马车嬉笑着离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落寞的男子,身着青袍,满目痛楚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两人一回到家,不想家门前闹哄哄的一片··孙卓红着一双眼睛,拽着披头散发的刘兰花站在刘洛尘家门前。
周围一大圈围观的村民们在那指指点点,看到刘洛尘他们来了,几人纷纷惊呼:“来了来了”·孙婆子率先走了出来,看着刘洛尘他们,指着南念的鼻子就骂:“大伙给评评理,就是这个狗男人,轻薄的我家儿媳妇儿,还不肯承认,简直是将我们孙家的脸面往地下踩,我老婆子不活了。”
孙婆子坐在地上一边好哭,一边拍大腿,可谓是唱作巨佳,声音也格外的嘹亮··孙卓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南念,眼神瑟缩了一下,不过还是拽着刘兰花上前几步,说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结束了,你们这对女干夫- yín -妇,你是不是个爷们儿,睡了我媳妇儿,得赔钱。”
刘兰花头发凌乱抬起眼看着南念满眼的求助,又害怕,连忙否认:“没有,没有,呜呜,我没有”·刘兰花露出一张脸上青紫一片,显然是刚被打过,本来清秀白净的一张脸如今看着颇为惨烈。
孙卓抬手就给刘兰花一个大巴掌:“不要脸的玩意儿,当着我的面还敢勾勾搭搭·”·这边刚哄好自家小相公,又有人闹上门来,南念当时就脸色- yin -沉了下来。
刘洛尘拍拍南念的腰侧安抚,他既然之前让南念将刘兰花丢回到他婆家,就料到有今日的事情··他扶着南念下车,刘洛尘抬抬眼皮看着孙家三人,冷笑一声:“怎的,看不住你家儿媳妇,装疯卖傻上进了我家门,你家又带着媳妇儿,想男人街面上到处都是,实在不济窑子里多的是,还能挣银钱,别天天惦记别人家的爷们。”
刘洛尘本来不想将这话说的这么难听,但是刘兰花几次三番上门,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让他恼火··孙卓闹了个没脸,看到村中其他男子看着刘兰花异样的眼色,他脸长红恼羞成怒的看着刘洛尘和南念,吼道:“你胡说,分明是个傻子勾搭兰花。”
说罢,抡起拳头上手就要打刘洛尘··孙卓虽然这个庄稼汉代人是个头不高,比南念逊色几分,拳头还没等到刘洛尘面前,就被南念稳稳的握住··只见他墨绿色的眸子当中,一片杀意与冰冷,低声说道:“他昨日无故到我家门前,蒙骗小蝶妹子深染重症需要到镇里医治,我这才给她开了门,左邻右舍皆可作证。
我与她并无半点瓜葛,如此轻浮愚蠢的女人,我根本不屑一顾,你再闹上门修,怪我不客气·”·说罢,南念也不再客气,抬腿一脚踩在孙卓的小腹上,直将人揣飞。
南念这一脚是极有技巧和力道的,他学这刘洛尘的话,既然人疼又不留下痕迹··如今孙卓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哀嚎,可将孙婆子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前去抱着自家儿子喊道:“杀人啦,杀人啦,还有没有天理了。”
一场闹剧之下,反而是刘兰花相对比较安静,她缩成一团,一直嘤嘤嘤的哭泣不敢看众人··刘洛尘沉着脸上,前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冷声说道:“事情真相是如何,你我皆知。
如果你非要将自己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我乐意奉陪,只是你能不能承担起这样的后果·”·刘洛尘的话透着彻骨的含义与强大的自信,他并不是真正的古代人,没有故土难离的思想。
在他看来只要手中有充足的银钱,他们换个地方生活一样非常的好,他现在只不过舍不得这些,刚置办好的田产和水塘,不想白白便宜他人··刘兰花瑟缩了一下,惊恐的看着刘洛尘与南念,见这两人对自己并无怜悯之意。
她浑身上下透出的冰凉不住的发抖,他一直记着那日自己被刘洛尘掐住脖子,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刘兰花相信刘洛尘说的话,一定能够做到,如今爹爹嫌他丢人,不肯相助于她。
娘亲虽然私下里塞些银钱,但却不敢明目张胆的给她撑腰··如果她再敢闹出什么绯闻,只怕这辈子都会被娘家厌弃,被娘家厌弃的女子,在夫家是何等艰难的生存,没人比她更知道了。
刘兰花这时真的怕了,连忙上前抱住自家婆婆,高声哀求道:“婆婆,您息怒,息怒,这都是误会呀我与他们一家也并于关系,他们也没有欺辱我,咱们回家吧。
那如果半途遇到小蝶妹子被人太会家,是我想岔了,以为出大事了,这才到刘家求助,都是误会,咱们回家吧,媳妇儿求你了·”·“是非曲直既然已有公断,劝你们莫要再闹上门来,否则下次势必要将你等打出去,到时断胳膊少腿,可不要怪我。”
话音刚落,刘洛尘往前走出几步,直接拿起旁边一个成人手臂粗细的木棒··只见他双手用力拿木棒从中间应声而断··这翻阵势一下就震惊了围观村民。
刘洛尘冷笑一声,也不再多言,自家阿念身子肯定是不舒服,哪有闲心陪这些人在外边扯皮·<author_say>净网,十三尽最大努力了,哈哈哈,全靠脑补··第123章 震慑·刘洛尘刚才徒手将木棍捏断的画面,委实是太过震撼。
围观的村民都有些瑟缩的退后几步,更别提孙婆子和孙卓了··这两人都被刘洛尘的那怪力吓住了,不敢言语··刘洛尘就那么站在自家门前,泰然处之的看着孙家人面无表情。
其实孙婆子内心里早就知道事情是怎么个情况,如今跟儿子闹僵上门,也不过是看着刘洛尘无依无靠,想要讹些银钱来··如今媳妇儿反口,让她十分没脸··孙婆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刘兰花,骂骂咧咧的就跟着儿子走了。
周围的村民或多或少也知道其中的真相,有些男子还将是暧昧的一笑,被自家婆娘扯着耳朵拽了回去··待人群散去之后,刘洛尘这才回头,将买的东西搬回到家中。
眼看着南念要上手帮他搬东西,刘洛尘连忙阻止:“这些交给我就好了,你去休息休息·”·南念乐得见牙不见眼,美滋滋的跟在刘洛尘身边做大尾巴。
家里的兔子繁衍生息,如今已经很多了··刘洛尘不时会将种兔卖给村里人,一对一个月左右的种兔子,几十文钱倒也算便宜··不过本地村民大多更偏好猪肉羊肉等,对兔肉尝尝鲜还可以,但喜好相比较其他肉类,还是差一些。
这也算和维系邻里关系,所以刘洛尘自然也卖的便宜··村中有许多人家上门购买,让家中的孩子上山打些草,剁碎了就可以喂兔子,也算是为家中添个肉菜··夜晚吹了灯,南念就黏在刘洛尘身边磨蹭一会儿,抓着刘洛尘的手,在他耳旁声音暗哑地说道:“相公,要不要试试其他页的图画。”
刘洛尘初尝禁果,本就贪恋··南念一撩更是气息微乱,掐了掐南念被打过的地方,危险的眯着眼:“乖,好好休息,明日……”·南念丝毫不见扭捏与害羞,反而一阵坦然,闻言低沉的笑容出声,胸膛隐隐震动:“不,就今日,我想你了。”
南念本就健壮粗犷,衣襟散乱,隐约可见的厚实的胸膛,带着北方汉子特有的强悍气息··像辛辣的烈酒了,撩拨人的心弦,想让人一饮再饮··刘洛尘眯了眯眼,吻了吻南念的唇,直接人扑倒:“你是自找的。”
爱人撩拨,动心动情,不动身那是王八蛋··两个好不容易告别雏鸟的男子,乐此不疲··被翻红浪,又是一响欢愉··撑起鸡鸣鸟叫,又不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刘洛尘早早的起来,做了柔和好消化的鸡丝肉粥··又在后园子的小菜地里面,揪了一把嫩绿的油麦菜··热油翻炒几下,拍上两瓣蒜,放上点酱油和盐就可以出锅了。
刘洛尘还特意在鸡笼子里边,挑了一颗难得的双黄蛋··煮熟剥皮后,放在南念的碗中,说道:“每日里去镇上送鱼,要早起也太过磨人,不如咱们在村中找一个踏实肯干的,天天去镇上送鱼如何”·由于南念的腿太长,家中的桌子略矮,他只能委委屈屈地将一条大长腿,蜷缩在椅子旁边。
南念用筷子将鸡蛋一加两半,分一半到刘洛尘碗中,闻言点点头··家中的事情,一向都是他们两个商量决定的:“我看栓子婶子一家不错,十分老实肯干,栓子叔又是个能吃苦的,不如去问问他家愿不愿意”·刘洛尘点头,支着下巴思索片刻:“可以,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就去栓子叔家,之前猎到的狼皮还剩下一块儿,听说栓子叔腿脚不好,每年下雨之时都会难熬。
狼皮让栓子婶给他做副护膝,想来应该能够缓解一些,嘿嘿·”·刘洛尘接过半个水煮蛋,心里乐开了花,越看南念越觉得帅气逼人,心中不由得感叹,这样的极品要是放在现在的gay圈里,他恐怕连见都见不到。
看来他这辈子的好运气,都用在穿越上了··俩人有一搭没,有一搭的家,家中的事情聊了聊··早饭做的简单,不一会儿就吃完了··两人七手八脚的将盘碗收拾干净之后,刘洛尘翻找出柜子,这才找到剩下的那块灰色的狼皮。
将之用布包好,跟南念朝栓子叔家中走去··栓子叔一家五口人,住在一栋石头的屋子里面··家中生了三个儿子,眼看着都要到娶媳妇儿的年纪了··栓子老两口也算勤劳肯干,村里也有不少土地。
??是栓子叔到底伤了腿脚,早年家穷的都吃不起饭,这才出去打仗卖命,挣了不少粮响··这才能给家中盖了石头房子,买了土地··在村中也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但是儿子渐渐大了,家中需要钱的地方多了起来,老两口自然也是十分着急的··刘洛尘来到家中,二人也是颇为意外的··家里面儿子都外出做农活了,就剩老两口。
不过栓子婶是个很开朗健谈的人,连忙将两人迎进屋中··她用粗瓷大碗倒了两碗糖水,放在刘洛尘与南念面前,笑眯眯的说道:“来来,快坐喝糖水·洛尘小子怎的来了到婶子家,可是有什么事情啊”·刘洛尘笑眯眯的接过糖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要知道古代物质生活贫乏,一般农家人是很少有茶叶的··客人上门能给碗糖水,那就是不错的招待了,也是主人家对你的看重··喝了糖水之后,刘洛尘见栓子叔也在家。
于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叔和婶也知道我包了鱼塘,今年的鱼产量还是可以,鱼儿个个长得都又肥又壮·稻田里边的那些鱼苗长势也非常好,我同镇子里面的一些大户人家的管事说好,每日去镇中送鲜鱼。
奈何我家中人少,实在顾不过来·就想着栓子叔家人多,不知能否抽出个人手,来帮我将鱼送到镇子当中,每天给30文钱·”··栓子婶是一听喜出望外,连忙问道:“就仅仅是将鱼送到镇中,就有30文钱。”
农家人就有一把子力气,农闲之时到镇中去找些零工,寻常出力的汉子,每天也不过是四、五十文钱··仅仅是去送次鱼,就有30文钱,也是真心不少了。
刘洛尘点点头,又低头喝了口糖水,说道:“不瞒婶子说,我今年放的鱼苗有些多,自家也是吃不了的,就算是送到镇上大户人家也是绰绰有余·如果叔跟婶子不介意,也可以到鱼塘中拉鱼到镇上去卖。
每日的进账,我给您提二成银子做工钱·”·栓子婶听的两眼冒金光··刘洛尘停顿片刻后,又说道:“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到镇上卖鱼可以,但是要量力而行,如果拿过多的鱼,卖不出去都死了,我也是要扣相应的工钱的。”
栓子叔能从那么惨烈的战场上活着回来,可见也是个有头脑的··他抽着旱烟,心里盘算了一阵,这事很有赚头··自家三个大小伙子,都是能出把力气的。
于是当下拍板决定与刘洛尘合作卖鱼,具体商量了一下,提成的利润以及与鱼死后扣除的工钱··刘洛尘对于自己人一向很厚道,给的利润很多··即使刚死的鱼,只要能够卖出去,依旧算他们的盈利。
但是如果卖不出去的死鱼被拉回来,也仅仅是比当时买鱼苗的价钱,略贵一点点赔偿而已··栓子叔听得喜不自胜,心中感慨,对刘洛尘连连道谢:“洛尘小子,你放心吧,这活计交给你栓子叔,绝对错不了。”
·栓子婶也是眼眶微微一红:“洛尘小子,婶子要谢谢你·咱村中能人不少,你能想到叔和婶子,可见你仁义,这份恩情我们家记着·”·刘洛尘笑眯眯的连连摆手,说道:“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扶持罢了,婶子这么说可是折煞我了。
我家里人手不足,也是多亏叔叔和婶子帮忙了·这不前段时间我和南上山,猎了不少狼皮,听说栓子叔的腿,一到- yin -天下雨就会腿疼,特意拿来狼皮,让婶子做护膝给叔用。”
刘洛尘说完,南念就闷不吭声的上前,将那块狼皮放在桌子上,打开给栓子婶看··这狼皮可是好东西呀,对于有旧伤旧疾的人,那可是有大用处的··天冷之时保暖- xing -,也是特别好的。
栓子婶一看就离不开眼睛了,每年冬天或者- yin -天下雨,自家男人的腿都疼的睡不着觉··又了这东西做护膝,多少能缓解,她心中感激之情更胜··再看看高大挺拔的南念,怎么看怎么跟刘洛尘般配。
栓子婶如今看刘洛尘,就跟看自家儿子似的··她上前拍拍对方的肩膀,说道:”婶子真是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你身子瘦弱,如今能娶这么一个得力的契兄弟,帮你一起- cao -持家务,也真真是天赐的缘分。”
这话南念爱听,在旁边大力的点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些笑意··墨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光彩,仿佛在说着,你再夸人再多夸一些··栓子婶果然不负所望,好话一箩筐的说,只把两人夸的是天生一对,地下一双。
夸的刘洛尘都忍不住老脸一红,这彩虹屁现场是怎么回事·<author_say·第124章 偏心,贪婪·好不容易满足栓子婶和南念这俩人吹捧的欲望,刘洛尘连忙将那几户人家的地址,跟栓子叔交代了一下。
街面上卖鱼势必是要记账的,刘洛尘灵光一闪,就将他们家三个儿子都叫回来,一起教导阿拉伯数字··刘洛尘倒也没强求他们学多少,只要能够灵活运用1到50这几个数字就可以了。
将每次卖鱼的条数以及钱数记好,最后他再一和总账就可以··好在阿拉伯数字比较简单,刘洛尘特意取了木板在上面话下数字,让他们不断复习,几人也算认识个七七八八。
刘洛尘又特意交代了,给那几户人家送的鱼大小以及样式,并且一再嘱咐保证鱼的品质,这才离开··栓子婶热情挽留吃饭,刘洛尘几经推脱,这才带着南念逃也似的离开了。
农家里真心对你好的人,都是这样巴心巴干的热情,也着实让刘洛尘有些招架不住··天气一点点热了,正是进入夏季··水塘当中的莲花也完全盛开了,别有一番景致。
乡试眼看着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开始了,村子周围的几个读书人有意参加乡试的,也都纷纷准备起来,结伴而行··刘志远就是其中一个··刘铁柱和王氏两个人之前在街面上卖糖酥,被老板胖揍了一顿。
在家休息了许久,这才能够出屋··王氏的腿脚还是有些不灵便,吃药看郎中也是花了不少的钱··可是让他们两个人心疼了一阵子,也在暗暗咒骂刘洛尘。
这么好的方子,竟然不交给自家人,反而便宜了外人,果然是白眼狼··王氏更是心中不甘,每每在外边,都跟村中的其他女人说刘洛尘的坏话··不过不管她说什么,刘洛尘都是不在乎的了。
眼瞅着刘志远乡试的盘缠,就是不小的一笔钱··刘家那点儿存钱,也都被之前看病吃药用掉了,实在捉禁见肘··小儿子乡试那可是要做秀才大姥爷爷的,这可是顶顶大的事情,王氏这就想起了女儿。
得知刘小蝶怀有身孕后,王氏十分不舍得从家中拿出十几颗鸡蛋,去刘小蝶家中看望··一般假意的关心之后,眼看着秦锐不在家,秦母在厨房做饭··王氏凑到女儿身边,小声跟她耳语道:“女儿啊,我可是你亲娘,这辈子咱俩是最亲的,你可是我从我肚子里面爬出来的。
秦家这些时日在镇上做生意,是不是赚了不少的银钱啊”·刘小蝶本来满含笑意的眸子,瞬间暗淡了下来,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淡淡的说道:“这家里边的生意,都是婆母与相公打理的,我身子重也只能做些简单的活计,他们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
·王氏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一下刘小蝶,又凑近了在她耳边说道:“你这个死妮子,真真氏女生外向,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呢,娘家才是你的家呢,以后你的兄弟们要是成气了,还不是要给你撑腰的。
你三哥眼看着就要去乡试了,家中的银钱不够,你看能不能拿些银子帮帮忙,等你三弟考中秀才了,还不是给你的脸上添光彩·”·刘小蝶左手攥住帕子,紧的指节发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王氏:“娘,娘女儿出嫁之时,嫁妆就是两床被子,一个木盆,甚至连梳妆台都没有,更别提银钱了。
家中的银钱利来是婆婆掌管的,你让女儿上哪儿给你弄银钱,偷吗”·王氏有些尴尬,用帕子掩嘴,恨恨的骂道:“呸,说什么偷这么难听,不过是借来用用。”
刘小蝶眸子更冷了,淡淡一笑:“娘,不是女儿不忙你,实在是手中没银钱·”·已经知道自家闺女没钱,王氏的脸色顿时不好了,狠狠的掐了一把刘小蝶的胳膊,咬牙切齿的说道:“败家丫头,果然是个赔钱货,嫁人了也不知道贴补娘家,等你三哥考中了秀才,你还不是要跟着沾光。
如今秦家在镇上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的,我可是听人说赚了不少的银钱,我不管你说什么,你也要给我拿出几两银子来,要是老三的盘缠不够,我就天天到你家里边闹·”·说罢,王氏就甩了甩帕子,拧着腰朝外走去。
王氏迎面撞上了从灶房出来的秦母··秦母的看着王氏,说道:“亲家母怎么不再坐一会儿呢,我锅上给你炖着鸡,中午在这里吃吧·”·王氏看着秦母,- yin -阳怪气的笑了笑说道:“哎呀,都说女生外向,之前我还不知道,如今这闺女嫁了人啊,就不认我这个娘了。
我可不能在这儿待了,不劳烦亲家母了,我这就走·”·说完王氏就走了··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搁谁都不会开心的··秦母顿时脸色不太好,笑容尴尬在嘴角。
刘小蝶连忙上前搀扶住,歉意的说道:“婆婆,我俩这就是为小弟着急,这才说错了话,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常言道,子不嫌母丑··刘小蝶也不能说自个儿的娘亲不好,只能不住安慰婆婆。
好在秦母是个大度爽朗的人,她虽然对王氏心中不满,但却没有迁??于刘小蝶··王氏没要到钱,心中这个抓心挠肝啊··如今家里的银钱确实紧手,离地里收成还有几个月。
但是老三的乡试可是耽误不得的,危机之际,恐怕就要借银子了··王氏路过刘洛尘家的院周围眼珠一转,又快步的向自家走去··刘铁柱是个白眼狼的亲爹,她就不信了,儿子还真能将老子赶出门去。
刘洛尘是不知道,自个儿又被人家惦记上了··如今已经一个季度,那话本子在镇上很是畅销··刘洛尘的笔名悠然居士,也很受到一些文人的追捧··大家看他的话本子,都认为他就是那书中主角,以一个出身贫苦的文人雅士。
而书中主角以德报怨,最后鲤鱼跃龙门,更是在书生圈子中传为佳话··那话本子更是人手一本,争相传阅··有些个夫子更是拿书中的主角励志之路,作为正面的例子,激励学子们好好读书,用心科举报效朝廷。
到了约定的时间,刘洛尘和南念就驾个牛车来到书局··唯恐被人认出,刘洛尘在家中还做了一些简单的便装··他将自个儿和南念脸上贴满胡子,扮作一个普通的乡野粗汉来到书局,任谁都想不出来,在本地名声鹊起的悠然居士,竟然是如此一个人。
书局老板初见还没人出来,后来得知是刘洛尘之时,那态度可是大不一样了··他直接将这位当成了个财神爷,要知道因为这话本子,他们书局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这位爷前来,他可不得当祖宗供着··书局老板连忙吩咐下人,将这一季度的分成银子包好,笑眯眯的送到刘洛尘手上:“先生,你看这是这一季度的收益,那话本子你写的真真是精彩绝艳啊。”
刘洛尘笑眯眯的接过银子,掂了掂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转身将银子交给南念保管后,对老板拱拱手说道:“话本子如此大卖,还是仰仗老板您的帮忙和书局的大力推荐,小生实在不敢独居其功。”
世人没有不喜欢听恭维的话,老板被刘洛尘这么一顿彩虹屁吹下来,也是笑容满面··他凑到刘洛尘身边搓搓手:“公子不知您近日可否还有新作啊,请一定要先考虑小店,小店愿意先支付一部分分成作为定金。”
这么一尊金菩萨,可千万别被人抢走了,书局老板那笑的是更加的讨好和真切··跟金主爸爸自然是要打好关系的,刘洛尘也是满脸笑容··两人商业互吹,他将自己下一部话本子的题材,跟老板谈了谈。
把书局老板说的是两眼冒金光,听着那叫意犹未尽,连连大好呼刘洛尘有才,一定要将话本子交给他们书局售卖··谈完事后,老板笑眯眯的送刘洛尘与南念出了后堂。
刘洛尘远远的看到一个熟悉的瘦弱书生,只见那人衣着破旧洗的有些发白,但很干净,就是带着许多补丁··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几本书到柜台之前··刘洛尘眼睛眯了眯着,总觉得这个人十分面熟。
南念显然看出他的疑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阿尘这是那日在村中碰见的韩信·”·刘洛尘哦的一声恍然大悟,这就是那日他看到被人赶出家门的那个书生。
于是他转头悄悄的问店老板敢问:“老板,那书生你可熟悉”·书局老板屡屡山羊胡子,看了一眼远处的书生,叹了口气,说道:“熟悉。
那人叫韩信,是这附近村子的一个书生,文采很好,但是家境贫苦,听说他没有盘缠,这才到店里抄书·寻常人三天能抄完一本,而他一天半就可抄完一本,字迹也十分工整,想来是彻夜不眠抄书,想要挣些银钱。
我之前见过他的夫子,几次听对方赞扬韩信,很有会跟文章写的很有灵- xing -,唉,可惜了可惜了·”··听老板这么一提醒,刘洛尘这才发现那书生眼下浓浓的黑眼圈,还有满脸的憔悴,显然就是都是不得休息的样子。
但看那人挺直的脊背和黑眸中不屈的神情,刘洛尘忽然想到了原主··也许当年幼小的原主上山打猎,也是这般情景··他被生活逼迫,不得不上山与野兽搏命。
而这书生也是在苦熬身体,只为赚些盘缠抓取那科举的一线生机,刘洛尘忽然心生怜悯··刘洛尘转头握住南念的手低声问道:“他这么拼命的赚去赢钱,也不过是想参加相识,咱们帮帮他好吗”·南念若有所思的看向远处衣衫褴褛的书生,点点头,从怀中掏出20两银子,交给店老板低声说道:“那人是我们同乡的一个书生,这些银钱还望老板以书局的名义,给那个书生做乡试盘缠,可好”<author_say>这里的韩信就是一个普通的书生,与历史人物没有关系。
本文架空,与任何历史不想和··最后本文弱攻强受,哈哈哈,么么么爱你们·第125章 被算计·老板接过银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如果说之前他对刘洛尘恭敬,是因为他写话本子的才华,那么现在对他的好感,就是佩服他的人品。
老板连忙朝二人拱手回礼,小声说道:“我必定不辱使命,公子高义,被人替那书生谢过二位了·”·刘洛尘不慎在意的摆摆手,只见那老板将银子包在一个褐色的布包当中,走到前方交给那书生。
而且老板在他身边,低于了几句··只见那书生就满眼的感激,眼中含泪连连点头保证··刘洛尘伸手握住南念的手,莞尔一笑,牵着这人从后门离开··刘洛尘自然不是什么圣母,见到别人有困难就想帮忙。
他出银子能用这么拐弯的方式,而不是直接给那个书生盘缠,必然也是要他心存感激的··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风险投资,只要这出声真的文采斐然,日后中举的话。
就不难打听到今日帮助他的是谁··刘小蝶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眼瞅到冬季就要生产··刘洛尘想到软呼呼胖嘟嘟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他心中就十分的开心。
两人坐在牛车上,刘洛尘晃悠着小腿儿的南念:“阿念,你说新生的小娃娃要送什么呢男孩可以送长命锁,要是女娃娃呢,那可是要娇宠着的。”
南念右臂揽着刘洛尘的腰身,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唯恐他在车上乱动跌下去,低声回应道:“小女娃应该都喜欢首饰,香囊之类的吧·”·刘洛尘拍了一下手,说道:“对,买个香囊,再放上首饰,送女娃娃最好不过了。”
看着南念俊朗的侧脸,刘洛尘四下望去,确定无人,伸头吧唧亲了南念一口··刘洛尘拽着南念到镇上的一家首饰行,准备去参考一下··一些女儿家喜欢的精巧珠花首饰,刘洛尘看的是眼花缭乱。
从古到今,女人的配饰就比男子多得多··尽管刘洛尘弯了两辈子,对于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擅长··他只能拽着南念跟着店小二四处去挑选··刘洛尘刚买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蜀锦绣梅花的小香囊。
他们就迎面碰上了赵舒津的正妻··赵家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赵家的当家夫人出门买首饰,自然是老板亲自迎接··由于方才谈事情,刘洛尘拿掉了胡子。
碰巧赵夫人看到了··赵夫人显然也是认出刘洛尘,对方依旧是一派端庄大方··她走到刘洛尘身边福了福礼··刘洛尘连忙拱手回礼:“见过嫂夫人。”
赵夫人眉宇之间有几分愁绪,说道:“夫君自从那日满月宴后就缠绵病榻,不是借酒浇愁,酒醉之时,我还恍惚听到公子的名讳·不知满月宴那天是否是赵府招待不周,这才得罪了公子,我代夫君跟您赔个不是,您切莫怪罪于他。”
刘洛尘闻言神情微一变,不过只是扯起淡淡的笑容回礼道:“嫂夫人言重了,我不过是家中事忙,这才没有上门叨扰,还望兄长和嫂夫人物勿怪·”·不管几人有怎样的情感纠葛,刘洛尘对于这位端庄大气的女子,都是十分有好感的。
她知情识趣,而且落落大方,这个典型的古代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不管夫君如何,都替夫君- cao -持家务,这点是十分让刘洛尘敬佩的··赵夫人大概也知道自己逾越了,尴尬的攥着帕子说道:“对不起,是我冒昧了,如果公子有空闲,还望能有时间到府上去探望夫君。”
刘洛尘连忙侧身躲开对方的礼,尴尬的笑了笑后,敷衍了几句就扯着南念转身离开了··越走刘洛尘心中越忍不住吐槽,赵舒津是个渣男··他家中有如此端庄的妻子,还有在外边勾三搭四,实在是不应该。
自从见过赵夫人之后,南念也是紧张兮兮的,一直跟在刘洛尘屁股后边··他唯恐自己一个不注意,自家小相公就变成别人的了··夜晚之时他更是变着法子这样那样,只要刘洛尘捂着自个儿那俩腰子不住的哀叹,纵欲过度不好,不好。
刘洛尘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嘴角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根子了··鬼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还是笑眯眯的买了鹿肉和猪腰子,说什么要以形补形,至于效果如何,大概只有南念知道了。
王氏为了给自家志远借盘缠去乡试,也可谓是豁出去了老脸··但是奈何她人缘不佳,东家借西家借踏破了门槛,也不过将将借了七两银子,还少了不少,这个愁坏了王氏。
刘铁柱在王氏百般哀求之下,无奈上刘洛尘家中借钱··虽说是借,但是看那语气却半点归还的意思都没有···刘洛尘心中冷笑,冤大头他自然不肯做。
他虽然与李家和秦家的生意有抽成,但是对外却没有这么???··刘洛尘推说年前的时候买地买鱼塘都花光了,如今收成没下来,家中也没有多余银钱··刘铁柱虽然气愤,但还是灰溜溜的走了。
刘洛尘据说后来还是刘小蝶心生不忍,拿了五两出来借给娘家··之后刘家又卖了一亩田地,这才凑够了给刘志远的盘缠··过几天之后,村中果然传闻,要参加科举的那些书生,都已经启程了。
刘家村的这一次有两名书生赶考,就是刘志远,还有韩信··虽然刘家村的村民不知道,韩信是如何凑够盘缠的··不过他们心中期待,村里能够考中秀才。
这也是为村子增光添彩的事情,这要是能够考中个举人,甚至一甲头几名,那可就是光宗耀祖了··随着太阳的日头日渐毒辣起来,村庄也在盛传,要征徭役,一起去修水坝了。
每几年就要修附近河堤的水坝,这可是利在当下,功在千秋的事情··必竟水患之事,关乎民生马虎不得··而且本届朝廷尚算仁德,征徭役的人都会有银钱补贴。
只是家中田产水池众多,刘洛尘手中还有没写完的话本子,自然是不想参加修水坝事宜的···他提前出了银钱,跟里正言明自己身体不好,南念要在家照顾他。
所以愿意出一些银两,请村中壮劳力替他们去修水坝··按理说一家最多只用一人出壮丁,一个人修水坝刘洛尘出的钱是绰绰有余··里正自然也是满口答应的,这也是村中的惯例了。
村子当中有些人家穷苦,家中的劳动力多,拿了这笔钱也能够补贴家用··双方都是十分同意的,里正从中也能够拿些好处,自然愿意促成··刘洛尘将事情办妥之后,也没有多想。
夏日里来正热,他这段时间十分难熬,吃不下去食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将西瓜放在自家的水井当中镇着··等到午后,切开凉哇哇的西瓜,坐在- yin -凉处和南念一起享用,才真真是人间美事。
这期间,刘洛尘和南念也偶然上山,逮到了一只半大的袍子··正好趁着天热,抹上厚厚的盐巴风干做肉干,以备冬季食用··本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顺的过下去。
哪知忽悠一日,里正突发急症,被抬到镇中医馆医治··这徭役抓,壮丁的事情就落在了祖老张贵年手中··张贵念接手之后,立马就公布了壮丁的人选。
让各个家准备,不日就要跟着徭役去水坝之上去,修缮堤坝··这里面果然就有刘洛尘和南念的名字··而村中许多家有余钱的人家,都没有在其中··刘洛尘听着公布的名字,目光冷冷的看着上方张贵年。
而刘小蝶家中,妻子有孕秦锐,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竟然也在名单之列,这实在太可恨了··他死死的攥紧拳头,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升斗小民就连一个普通的族老,都能够欺上头来。
刘洛尘心中万般的恼恨,死死的盯着老头··张贵念公布完名单之后,施施然的走下台··他路过刘洛尘身边之时,低说道:“既然你不识抬举,就活该要去修堤坝累死。”
·刘洛尘心头仿佛被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喘不上气来··他只能死命的握紧拳头,直到双臂微微颤抖,强迫自己冷静的说道:“那多谢阻老的照顾了,小子他日必有回报。”
张贵念嗤笑了一声,背着手远去了··显然是没将刘洛尘的话放在眼里··刘洛尘的眸子暗沉如夜,他盯着老头离去的背影·刘贵念在刘家宗族之间做族老多年,主管公中账务,以及每年祭祀宗祠的一样物品。
刘洛尘不相信手中握着钱财,他能不贪··事情只要发生了就有痕迹,最怕有心人去查··不过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暗中收集证据才好··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容中带着很狠厉。
名单公布出来,刘家村的这些个修堤坝的壮丁,也仅仅有三日的时间准备,就要随着大部队去河堤之上了··刘洛尘也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心中也是无比的焦虑。
刘洛尘特意跑了一趟栓子家,拜托栓子叔父子照顾自家的鱼塘和田地··又去了趟李奶奶家,拜托他照顾顾刘小蝶和秦母··毕竟他们两个弱女子在家中,刘小蝶又身怀有孕,家中没一个男人,自己着实让人不放心。
<author_say·第126章 徭役·只要跟阿尘在一起,南念在哪里都是开心··就是他看到刘洛尘如此焦急也是心疼··但他却无力改变,只能陪着刘洛尘准备东西,一遍遍的握着对方的手,给他安全感。
刘洛尘特意去镇中买了些厚实的棉布料子,做了简易的帐篷··又用棉花和棉布做了睡袋··花了不少的银钱,从镇上医馆当中准备了一些管腹泻、高烧,以及外伤等常用药物以备不时之需。
刘洛尘将晾晒好的肉干打包,用油纸装好放在包袱当中·万分庆幸之前自己和南念上山猎到狍子之后风干收藏,而没有直接炖煮吃掉··临行之前,刘洛尘特意将家中大部分银两拿到镇上钱庄存好。
毕竟这么多天他们不在家,银子藏在家中不安全··身上只带着一些打点的碎银子,以备不时之需··南念用额头抵着刘洛尘的额头,墨绿色的眸子中人布满柔情,仿佛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
·刘洛尘焦虑的心,一点点的平静下来··刘洛尘抱住南念的腰身,听着他的心跳:“阿念,我是不是很没用”·南念连忙摇头,按住刘洛尘的后劲轻轻揉捏,轻声说道:“阿尘,最厉害了。
你力气这么大,我身体好着呢,咱们两个去修堤坝,绝对没有什么事情的·”·刘洛尘闷闷的点点头,收紧手臂让俩人抱得更紧一些,声音有些沮丧:“其实我一点都不厉害,而且胆子很小,我特别怕你出事,也特别怕自己出事。”
南念吻了吻刘洛尘的额角,像拍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刘洛尘的后背,安抚道:“不会的,我们两个都会好好的,一起回来,秋天收庄稼吃莲藕·你还要给我炖银耳莲子羹和莲藕排骨汤呢。”
刘洛尘在南念一声声的安抚之下,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多日来的疲惫袭上心头,眼皮一点点的沉了下去··刘洛尘模模糊糊的说:“唔…我力气大着呢,帮…帮你,扛石头。
阿念,我困了·”·南念:“嗯,好,阿尘帮忙,睡吧·”·刘洛尘缩了缩脚趾头,不一会儿就直接趴在南念的胸膛上蹭了蹭,然后睡着了。
他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低声哄道:“睡吧,睡吧·”·第2天,周围几个村子的壮劳力都在县衙门前集合··每三百人一个小队,由一个衙役带领着。
这么多人上路,自然是不能够用车马的,完全是步行··古代的路几乎都是土路,这么多人一起步行,更是尘土纷飞,不一会儿就灰头土脸的··走了一会儿,刘洛尘就感觉自个身上粘嗒嗒的,走的脚后跟酸疼。
再加上正值夏日温度较高,身上不一会儿就被汗水浸透了,沾上灰尘,别提多难受了··南念十分担心刘洛尘,他脸色略白··于是将草帽扣在刘洛尘头上,扶着对方的腰,让这个人半靠在自己怀中,能省些体力。
走了一上午,日头正烈之时,才原地休息,吃些干粮··刘洛尘这边准备充分,就叫来了秦锐跟他们在一起··给南念和秦锐每人手中塞了一捧肉干,两个大白馒头。
刘洛尘起身叮嘱的道:“我去问问今夜宿在哪里,你们二人坐在这边先吃·”·南念连忙抓住刘洛尘:“还是我去吧”·刘洛尘摇摇头,小声附在他耳边说道:“我去前边,同衙役打点一下,看能否给咱们找个轻一点的活计。”
南念这才松手放刘洛尘离开··碰巧刘洛尘这对领头的衙役,他还觉着面熟··正是那日他去办户籍之时,打点过的一个衙役··刘洛尘笑眯眯的上前,拿出竹筒递给那衙役,笑道:“衙役大哥,这一路辛苦了,这是我从家带来的绿豆汤,夏季最是解暑,你要是不嫌弃就喝两口,去去暑气。”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衙役这一路走来也确实口渴的很,接过竹筒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脸上也带着些笑意:“多谢·”·刘洛尘装作不经意的坐在这些人旁边,问道:“敢问官爷,今夜咱们宿在哪里呀”·那衙役刚喝了刘洛尘的绿豆汤,勉强有几分耐心的说道:“看脚程,许是破庙或者在乡野凑合一宿。”
刘洛尘点点头,眼珠转动,确定旁边无人注意之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隐晦的塞在那衙役手中,满脸笑意的说道:“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真是辛苦关爷了,我这身子骨不好,之前生了大病,我家契约兄弟别看长得个子大,实际上脑子单纯的很,妹夫腿脚也不好,还望官爷多照顾一二,这些银子给几位官爷买酒喝。”
刘洛尘说完,若有所指的看了看南念和亲锐的方向··衙役也把手放在怀中,摸了摸那包银子,少说也有六七两两··于是对方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真切了,笑眯眯的说道:“好说好说。”
带领徭役的壮丁本就是一件苦差事,能选择来的都是在衙门里没啥后台,苦哈哈当差的··白得了这六七两银子,也确实欣喜的很··那衙役上下打量了刘洛尘,看他他细胳膊细腿,面色苍白的样子,一看就没什么力气。
再看衣服料子,家境还颇为殷实,衙役自然就满口答应了··刘洛尘在现代虽然是个宅男,但情商还算可以··这种时候是断不可能非逼着人家给出承诺的,他懂事的一笑。
然后转身坐回到男生边,拿出之前做好的馒头,掰开抹上点肉肉酱,加上几块肉干,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南念有些心疼的拍拍他的背,替他顺气··又打开个竹筒,将里边的绿豆汤塞在刘洛尘手中,说道:“你慢点吃,不要噎到喝点儿绿豆汤,以防中暑。”
然后又瞄了一眼那眉开眼笑的衙役,转头在刘洛尘耳边低声问道:“他们答应了”·刘洛尘咬着馒头,点点头,小声的对南念和秦丘说道:“我使了银子,让他们给咱们安排点轻松的活计,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上。”
南念和秦锐纷纷点头,然后就低头三口两口的将手中的馒头吃了个干净··周围许多跟他们一样的壮丁汉子,看着他们又是肉酱,又是馒头的,都十分眼红羡慕。
再看看自个儿手上的干的饼子,喉咙干巴巴的,不由得咽咽口水··有一个身高八尺满脸胡子的壮汉,看到他们吃的这般丰富,低声咒骂了一声··看到刘洛尘一副菜鸡模样,汉子堂而皇之的走上前来,就要伸手去抢刘洛尘手中的馒头。
刘洛尘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反应速度是极快的··他感觉眼前一个黑影闪过,他下意识的伸出左手抓住,然后冷冷的抬头··刘洛尘看到那满脸胡子的大汉,冷声问道:“阁下,何事”··那大汉吐了一口浓痰,看到刘洛尘小鸡仔的样子,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大声骂道:“小白脸,别给脸不要脸,爷爷看上你手中的馒头,那是你的荣幸。
把身上的好吃的乖乖交出来给爷享用,以后爷罩着你·”·刘洛尘黑眸中闪过冷意,用眼神安抚住南念··他四下望去,果然见到几个身形健壮的男子,也跃跃欲试。
刘洛尘唇边不由的勾起一抹冷笑,在这种时候他必须杀鸡儆猴··一旦他退缩,就会沦为这个群体的最下层,那么以后他口中的食物,都会受到别人的抢夺··刘洛尘目光- yin -冷的看着那个大汉,左手微微用力:“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乖乖的转身离开。”
那大汉只感觉被刘洛尘握住的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额头瞬间布满汗水··他吃惊的看着刘洛尘,没有想到这样白皙瘦弱的一个人,竟然有如此的力气。
可是这么多看着,大汉觉得面上挂不住,顿时嗷的一声,喝道:“你个小兔崽子,别给脸不要脸,吃爷爷一脚”说罢抬脚就向刘洛尘的腹部踢去。
这汉子动作很快,但是有人比他更快··只见南面坐在刘洛尘身边,见那汉子抬脚之时,直接提起一脚踹在那大汉的腰腹之上,直接将人踹出三米之外··南念绿色的母子中满是杀戮的冰冷,低声道:“滚”·大汉衰落在地以后,就抱着腿呜呜的哀嚎,显然是已经脱臼了。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衙役的注意,他们满脸不耐地上前,看到是刘洛尘一行人之后,脸色微微缓和,不过还是问道:“干嘛呢,干嘛呢这里不许打架。”
刘洛尘则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上前,被太阳晒的脸色更加苍白了:“这位官爷,并不是我们闹事,是他想上前抢夺我手中的馒头,=·他不仅抢吃的,而且要打我,我契兄弟看不过这才还手的,周围的各位皆可为我作证。”
那衙役本就收了刘洛尘的银子,心中自然是偏向他的··听他这么一说之后,看向周围的几个村民··同是刘家村的村民,自然是向着自家人,连连点头。
、·于是那几个衙役就直接上前,将那个胡子大汉提起到角落,狠狠的揍了一顿··然后对所有人警告一番,如有打架斗殴者严惩不贷·<author_say·第127章 火头工·这些个壮丁虽然身材比较壮实,但是到底也是周围的普通老百姓,对于衙役天生是有些惧怕的。
他们听到衙役如此警告之后,众人也都乖顺的跟鹌鹑一样,不敢再妄动··一行人又长途跋涉了两天两夜左右,这才到达的第一坝旁边··每年修河堤的人都数以千计,分布在河堤的不同段路。
来到之时,衙役都会组织大家搭草棚,做临时休息之地··不过想也知道,一堆大老爷们每天干重活,住在一起的地方,又是汗臭,又是脚丫子臭,想必味道不会十分重的。
刘洛尘虽然自己做了帐篷,但是这么多人,他也不能够太特立独行,还是要见机行事的··凉棚搭好之后,许是那几两银子发挥了作用,领头的衙役找到刘洛尘,派他去灶头管理饭食。
秦锐与南念以身体不好为缘由,派到库房做后勤的小工··要知道这两种活计,比起那些在河堤之上,背沙袋扛石头的人,确实轻巧了许多··刘洛尘自然是心中满意的,又从腰间掏出二两碎银子,悄悄的塞在那领头衙役的手中,笑眯眯的说道:“多谢这位官爷,以后还全赖您的照顾。”
那衙役颠颠手中的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好说,好说,你和你家人放心吧,好好干·”·说罢,衙役就晃悠悠的走了··南念知道家中的银子都是相公赚的,都很不容易。
看那白花花的银子,被白白的给出去了,他自然十分心疼,上前揽住刘洛尘的肩膀,说道:“辛苦阿尘了,都是那个老头不好·”·南念想起刘贵年墨绿色的眸子中,- yin -郁之色一闪而过。
如果不是他,他们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境地··刘洛尘伸手安抚式的拍拍南念的后背,轻声说道:“来日方长,犯不着为了这么个小人生气,他也跑不了·”·刘洛尘临行之前,他特意换装,悄悄找了之前被刘贵念坑害的人家,给了点银钱,让对方探听刘族老在账目以及库房方面的信息,对方可是乐意之至,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得到他喜闻乐见的讯息。
如今的天气是很热的,刘洛尘唯恐他们几人中暑··特意找了郎中,配了一些防中暑的药材··只要每日用热水泡茶,喝上一两碗也能够缓解暑气··由于几人现在不在一个地方上工,只能将这些药茶包成小包,悄悄的塞给南念和秦锐。
·这一段河堤上数百汉子,赤膊这上身,佝偻着脊背,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他们背着泥哈石块弓着身,一步一步的向河堤走去··数百里河堤几万人,靠板车和人力,拖拽沙石的情景,着实让刘洛尘震撼了一番。
他第一次这么直面古代徭役,每一处都让他触目惊心··这数百里的河堤,每一寸都是白花花的银子,浓浓的血汗,·说来在这场修堤坝当中,最轻松的活计就算是,灶头管饭的人了。
能到这里的多数是做饭,有些手艺或者年纪颇大的人,这才能受到照顾··这灶间,一共有三个人,分别是刘洛尘和王老头,还有一个干巴巴瘦的像猴子一样的男孩。
王老头曾经是这大酒楼中的厨子,奈何得罪了主家,伤了手筋,被人断了生路··衙役们喜欢他做的吃食,每每都带着好东西让他开小灶,所有对他自然优待··不过他脾气不好,但是手艺却是极好的,··而那小男孩叫瘦猴,由于身材太过消瘦,显得头大脖子细,浑身黑黢黢瘦巴巴的,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实际年龄已经十六七了。
他们这三人完全就是老弱病残的组合,虽说做饭不是什么重体力活,但是能给几百个胃口极大的汉子做饭,那也是一件极不容易的工程,·由于王老头的双手手筋伤过,做不得重体力活。
而瘦猴看上去就剩一把骨头了,刘洛尘只能担任起大灶台这么个任务··索- xing -他虽然看上去有些单薄,但是力大无穷··刘洛尘直接搬来几块花岗岩,堆砌成简单的拾掇样子。
最后再搬来那只有一米多直径的大锅,放上去··这铁锅的尺寸也着实震惊了刘洛尘一把,这大锅完全可以轻松装下两个成年男子,不是问题··朝廷虽然给了补贴,但毕竟是有数的。
几百号正值壮年的男子,个个都是胃口大的,吃食方面自然是要简陋一些··一日只吃两顿,早上,黍米和豆子煮的粥,配上两个拳头大的野菜团子··由于上午要进行大体力劳动,所以中午的饭时会多一些。
主要以糙米饭,红薯为主,再配上一些炒白菜,和清炒常见的绿色菜叶··还好现在是夏季这些小青菜,只要土地够肥沃,适当浇水,一段时间就能够长得十分茂密。
给这么多人做好饭,主要就是考虑是否能够果腹,对口味要求倒是其次的··只是在古代铁和盐都是官家打理,都是极为难得的东西··好在都是为朝廷办事,出重体力之下如果不吃盐的话,人是没有力气的,所以这里边盐巴倒是足够的。
王老头指挥着刘洛尘和瘦猴,将白菜和绿叶菜切根简单清洗之后,然后就用大铁锹翻炒,再放上一些盐巴,就算出锅了··这菜看上去清汤寡水,连个油腥都不见,不过分量倒是很足。
眼看着王老头的双手曾经有过旧伤,无法进行长时间的体力劳动,刘洛尘连忙上前接过那个大铁锹,就在锅中翻炒了起来··几百人的饭菜不是那么好做的,翻炒了三大锅青菜,这才作罢,刘洛尘的胳膊都有些酸疼。
瘦猴子也是不断的搬来柴火,填在灶火当中,维持火力旺盛··这天儿本来就热,灶台旁边更是灼热无比··一会儿,刘洛尘浑身的衣衫就都被汗水浸透了。
再经过风一吹,就觉着有些寒凉,黏腻的粘在身上,十分不舒服··等到那小山一样的糙米饭和红薯出锅之时,刘洛尘真是一点吃的心情都没有了··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地上,不住的用袖子擦额头的汗水。
他现在肚子咕咕直叫十分的饿,但是有些累,实在是吃不下去··至于给衙役们做的吃食,都是在单独的小灶间做的们,其中不乏鸡鸭鱼肉··王老头给衙役们做好小灶,给他们送过去后。
又变魔术的一样,从身后端出几盘子精致的小菜··青椒小炒肉,清炒小白菜,鸡肉闷土豆··一锅米饭,离老远就闻着喷香··那米饭中许是放了一些豆子,闷的软烂喷香,直勾的人口水直流。
刘洛尘意见,眼睛瞬间亮了,这些可是上午那些个衙役带来的食材··王老头:“来来来,快些,咱们吃完了,那些人也该过来领饭吃了·”·刘洛尘闻到香味儿,笑眯眯的凑到王老头身边,竖起大拇指,讨好的说道:“王师傅,你这手艺真是不错呀,这米饭闻着真香。”
王老头听着刘洛尘的彩虹屁,仰头哈哈大笑··他双手有暗伤,刘洛尘今天一直都在帮他做活,丝毫没有因为他年纪大,趁机躲懒··王老头对他十分喜欢,自然也就多照顾了几分,·忙活了这么一小天儿,真的是饿了。
刘洛尘跟社和王老头三人,席地而坐捧着一个粗瓷大碗,将菜与饭混合,呼噜呼噜的就吃了起来··索- xing -灶间工作,也就是一日两餐,再加上准备食材··相对其他人确实是轻松了,而且都有油水,至少自己的吃食还是能够保障的。
刘洛尘吃饱饭之后,看那小灶的饭菜还剩下不少··他讨好的从怀中,摸出肉干,一小壶酒塞给王老头说道:“王师傅,我家契兄弟就在前边,我想将这剩下的饭菜拿与他吃,您看,不知可否。”
王师傅接过酒,眼睛贼亮,美滋滋喝一口,大口嚼着肉干说道:“看你年纪不大,既已成婚还是同一个男子,哈哈哈,你既然有家人在这边,饭菜已尽可拿去,以后每日我也会多做一些的。”
刘洛尘眼睛一亮,连忙上前感谢··他也没厚此薄彼,也抓了一下巴肉干给瘦猴··刘洛尘特意找了两个大海碗,将米饭放在底部压实之后,上面盖上菜。
然后再找块干净的布盖着,悄悄的就往库房方向走去··远远的就看到南念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库房外边数地上的木材··刘洛尘也没有上前打扰,只等他将木材全部点算完毕之后。
他手指放在唇边,轻轻打了个口哨,见南念看过来后,扬扬手上的东西,然后转身就朝旁边的树荫下走去··不一会儿,南念就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满脸的欣喜,墨绿色的眸子中满是光彩:“阿尘你来了。”
刘洛尘心疼他满头大汗,连忙拽他,坐到- yin -凉下边··他解开手中的包袱,拿出那个大海碗塞到南念手中,说道:“这是我们那王师傅做的小灶,饭菜很是可口,我特意给你多盛了一些,你多吃。”
说完刘洛尘就四下看了看秦瑞,并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于是疑惑的问道:“妹夫呢,他可跟你在一处”·南念捧着大海碗,呼噜呼噜的吃起来,闻言摇摇头,说道:“妹夫识文断字,以来被领头的压到里间去写账本了,刚才正在点算库房的东西,怕一时半会抽不出空来。”
·刘洛尘点点头,知识改变命运呀,在哪都吃香··将另外一个打开了,细细的用布包好之后,放在南念身边,嘱咐道:“那你一会回去的时候,将这碗饭给他带回去。”
一连几天相安无事,却在第七天下起大雨来·<author_say>稍后改错,么么哒·第128章 天啦噜,有人调戏·外边的雨势越来越大,雨水溅起了泥土,空气中全都是土腥味,温度也是降了不少。
刘洛尘远远的看着河堤之上那些个汉子,都在雨中背着石块沙土艰难的前行,心中很不是滋味··但他只是一个平民老百姓,做不了什么,更何况修河堤,抵御洪涝灾害,这是为了千千万万人的生命。
他只能走回到灶间,看看尚且富余的生姜,琢磨了一会儿,对王老头说道:“王师傅,我看这生姜还剩下不少,这大雨下来温度凉了许多,要不要做些姜汤去祛祛寒。”
王师傅皱着眉头想了想后,长叹一口气:“也好,做些姜汤给那些人祛祛寒,小尘你心善,不过咱们姜也没有许多·只怕效用甚微呀·”·刘洛尘坐在王老头身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聊胜于无吧。”
王老头对于聪慧机敏刘洛尘是极为喜欢的,所以平时里给衙役们做小灶炒菜之时,也会有意无意的传授些菜谱给他··刘洛尘是个知恩图报的,所以对王老头也是颇为照顾,一般小灶间大锅饭炒菜之时,都是刘洛尘一力承担的。
他力大无穷,翻菜锅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不费什么力气··而瘦猴- xing -子内向自卑,不怎么爱讲话,只是闷头做事情··这段时间的了解,刘洛尘知道他也是个可怜的人,无父无母,从小就是受邻里接济长大,所以才这样又瘦又小营养不良的样子。
如今他来到堤坝之上也不过是为了某一条活路,赚一些银钱··刘洛尘对他也有几分同情心,所以平素里吃些自己带的东西,都会匀他一份··瘦猴对他也是很感激的,总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这个大哥身后,指哪儿打哪儿。
将饭食做完之后,刘洛尘又从包袱当中掏出两副防止风寒的草药,找到王老头:“王师傅,这是我临行之前带的一些预防风寒的草药,您能不能帮我熬制一下,咱们几个身子骨都不好,我家里那几个,在外边风吹雨淋的,都应该喝喝,防止这大雨天再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王老头捋着花白的胡子,笑眯眯的看着刘洛尘,点头说道:“你这个男娃子心倒是很细,出来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东西·我看你是担心你家契兄弟了吧,呵呵,小夫夫果然黏糊的紧,老夫我就成人之美了,来给我烧火。”
刘洛尘眼睛一亮,麻溜的跑到前面给王老头烧火刷锅,讨好的说道:“王师傅这说的是哪儿的话,自个儿的媳妇儿,自然是自个儿疼的·”·不一会儿略显辛辣的风寒汤药就熬好了。
几人趁热喝完··刘洛尘找来竹桶,满满的灌了两桶之后,提着竹筒就向库房方向走去··刚干完活,南念身上也- shi -淋淋的,看到刘洛尘走过来,墨绿色的眸子中迸发出惊喜,连忙迎了上去。
由于外面大雨倾盆,实在不适合去树林当中,南念就将刘洛尘带到库房的一个偏僻角落··刘洛尘脱下身上的蓑衣,放在门口控水··一整天没见,想得紧,南念双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刘洛尘:“如此大的雨,你怎的来了,仔细着凉得了风寒。”
刘洛尘和煦一笑,连忙将手中还滚烫的竹筒塞到南念手中,说道:“这是我刚求着王师傅给熬的预防风寒的汤药,你喝一些,我们在灶间也淋不到雨,你们在库房来回运送物品,淋了雨可别着凉了才好。”
爱人的关心,南念心中自然是美滋滋的,接过竹筒开盖之后,扑鼻的辛辣味道,在他心里也是甜甜的,直接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一大桶热汤药下肚之后,南念就觉着浑身暖洋洋的,刚才淋雨过后的冷意也驱散的一干二净,额头甚至微微的渗出汗水。
俩人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这段时间在工地上虽然能够见到,但是到底人多眼杂,亲密的时间少,如今只有两个人,南念不由的有些浮想联翩··南念趁机上前,将刘洛尘拦在怀中,下巴放在对方的发道:“阿尘,我想你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喜欢的人跟你说,他想你更令人心动的了··刘洛尘直接上前捧起南念的脸,哑着声音道:“我也想你了,特别想·”·两个人离的极近,温度仿佛都灼热了几分。
南念额角微微渗出汗水,喉头滚动,墨绿色的眸子中带着灼热··刘洛尘低咒一声,低头吻住他的唇,气息缠绕在一处··刘洛尘尝到了南念口中汤药的辛辣味道,此刻他丝毫不觉得苦涩,反而觉??甘甜,想要反复摄取。
半响之后,两个人都气息微喘,如今场地不对,周围也有许多人,实在是不合时宜··刘洛尘气息凌乱,警告的掐了掐南念的软肉,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老实点儿,这里不行。”
南念只能恋恋不舍得做好肚脐,嘴又在刘洛尘春天亲了几下,这才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心里对于刘贵年那个老头是骂了十遍八遍都不解气··要不是这个老头搞破坏,现在他们两个在自个儿家里,还不是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俩人正在腻腻歪歪,忽然库房门口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传来一个男子的脚步之声,刘洛尘抬头只见一个眼睛细长,个头不高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走过来,视线上下着打量刘洛尘,随后看着南念内涵的一笑:“南兄原来在这躲清闲呢。
账房先生刚才还在找你呢·”·刘洛尘被这人的目光打量的很不舒服,不过也没有发作··他将另一个竹筒塞在南念手中,低声嘱咐道:“你将这桶汤要送到妹夫手中,午后有时间了,再把竹筒给我送回来。”
·南念:“我送你回去·”·刘洛尘低笑一声,敲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我又不是小姑娘,快走吧,那边找你许是有什么急事呢·外边这么大的雨,你来回一趟也是淋- shi -了,我这就回去。
·南念拎起竹筒,又深深的看了刘洛尘一眼之后,这才转身离开,消失在雨幕当中··刘洛尘起身敲了敲有些坐麻的双腿··也没理会身边那个男子起身就要去拿蓑衣,准备回早点,不想那小个男子竟然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洛尘说道:“我叫张浩,小兄弟好生没有礼貌,咱们也算相识一场,还没有通过姓名呢。”
刘洛尘从来没有好使过的鉴弯雷达,忽然发挥的作用,这人怕不是个弯的吧··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来人,说道:“刘洛尘,那边还有事,不能离开太久,告辞了。”
说完,刘洛尘就披着蓑衣,走到雨幕当中··独独都留下张浩看着刘洛尘离去的背影,表情变幻莫测··每日派饭也是件不轻松的工作,刘洛尘紧赶慢赶的回来正好赶上派饭。
他直接撸起袖子,就帮着老头和瘦猴给这些工人派饭,一翻忙活下来也是半个多时辰以后了··外头的雨淅淅沥沥的,天空乌云密布- yin -沉沉的,让人心情着实压抑。
跟王老头一起将灶间收拾完毕,又将明早要用的菜洗净之后,今天的活儿也就算做完了··刘洛尘摘下围裙,披上搓衣,就往凉棚的方向走,不想半路遇到一个身披蓑衣的男子拦住了他的去路,走近了定睛一看,那人个子矮小,眼睛细长,可不就是刚才见过的张浩。
刘洛尘神情不变,侧了侧身让开路,对来人说道:“原来是张兄弟,下工辛苦了,早些休息·”·说把刘洛尘朝对方拱了,拱手,就要侧身离开··不想刚路过张浩身边时,就被这人攥住手臂。
张浩嘿嘿怪笑,故意凑到刘洛尘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是那个人的拼头吧·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他能给你的,哥哥也能给,吃香的喝辣的的,不如你跟我吧,哥哥疼你。”
说罢,张浩用力就想将刘洛尘收入怀中,但是他猛的一动力,却发现刘洛尘纹丝不动··刘洛尘听的是额角青筋直跳,直接大力的甩开对方的手,冷冷的看着张浩说道:“阁下恐怕有些误会,南念是我契兄弟,还望阁下慎言,勿要出些污言秽语,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张浩被刘洛尘甩开,微微愣神一阵,只当自己刚才没注意,又死皮赖脸的粘了上来:说,“契兄弟怕什么,咱们不让他知道你跟了哥哥,我好处可是大大的有。
别看他高大壮实,指不定是个没用的,跟了哥哥我,保证让你乐呵,你得了趣味就舍不得离开哥哥了·”·说罢,张浩就要扑刘洛尘,撅着嘴就要去亲刘洛尘,嘴里边更是不干不净。
刘洛尘此刻是被气的七窍生烟,这要是换一个身体瘦小的寻常男子,指不定就要被对方占便宜了,被人像个女子一样调戏,他确实难堪的很··刘洛尘一把揪起张浩的衣领子,将人拖拽到隐蔽无人之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道:“呵,吃香的喝辣的是不是”·那张浩号显然是误会了,笑得更加荡漾,一身汗臭味,就要往刘洛尘身边凑:“哎呀,还是小宝贝晓得周到,来哥哥疼你。”
<author_say·第129章 危机来临·张浩看到刘洛尘皮肤白皙,再想起那日刘洛尘与南念相处的情景,不由得心头火热,就要往刘洛尘跟前儿去凑,眼中满是欲念。
刘洛尘怒极反笑,直接一手按住张浩的脖颈,重重地将人灌在泥地之上,抬起拳头就重重地朝对方脸上砸去··刘洛尘这一拳头可是半点没留情,用了五成的力气,只听了张浩痛呼一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白牙,满嘴的鲜血。
张浩满眼惊恐的看着刘洛尘,不住的痛嚎:“杀人了杀人了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打伤了我,我可是饶不了你的,啊”·张浩的话没等说完,就被刘洛尘迎面的几个大耳光打的说不出话来,瞬间脸肿的就跟猪头一样。
张浩的一口大白牙都被打掉,嘴里说话也是含糊不清的,只能呜咽着向刘洛尘求饶,眼中流露出惊恐··刘洛尘拎起对方的脖领,凑在眼前,恶狠狠的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道:“给你脸,你就要接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弄死你。”
吃完刘洛尘又觉着不解气,抬脚就踢了张浩一脚,将人踢出两米远,重重的砸在树干之上,不住的哀嚎这才做罢··刘洛尘转身离开,只感觉刚才揪住张浩的手都黏腻,让他恶心的够呛。
刘洛尘并没有去管张浩的死活,他对自己的力气控制现在已经是如鱼得水,而且打的很有技巧,只会让对方疼你,这不会伤害到他的- xing -命··如今他心情烦躁,外边雨势越来越大,也让他感觉压抑。
刘洛尘整理心绪,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与往常一般无二,这才向库房走去··南念做完活,此刻正在休息,远远的看到雨雾当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就知道是刘洛尘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将刘洛尘迎入屋中。
他见到对方满脸是水,心疼的用袖子给对方擦了擦,说道:“这雨也不知怎的,下的个没完没了,真是愁死人了·”·一边说,南念一边快速地将刘洛尘的蓑衣摘下来,挂在门边沥水。
他又将人拽到一处避雨的地方:“这雨是这么大,堤坝上的活,恐怕是很难做了,听说县太爷来咱们这块儿视察,真希望这件事情赶快结束·”刘洛尘半靠在南念的肩膀上,听他提起县太爷,也恍然想起,那时他办户籍之时,那个严肃的男子,心中有些莫名的担心。
于是他转头对南念说道:“秦锐可是在库房坐着唱啊,我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正巧那竹筒还在那里,你同我一起去拿回来吧·”··还南念点点头小心的,又去取了一副稍微干爽一点的蓑衣,披在刘洛尘肩膀上,两人沿着屋檐向账房走去。
这工地之上虽然人手很多,但是识文断字的却是很少,所以秦锐一到这里,他通晓文墨而且略知道一些算术,自然就被领头的衙役看中,来写账本儿··刘洛尘一到账房,意外的看到县太爷竟然也在这里。
此刻他没穿官服,一袭青色衣袍,衣角略微有些潮- shi -··他脚下黑色的高帮鞋也是沾满了泥水,显然这一路上也是走的十分狼狈··别看只是个县太爷,但实际上在本地的权利是极高的。
县太爷算是本地县城最大的一个官员,对于当地的居民,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都有绝对的决策权,对于他们这些白衣的老百姓来说,那也是了不得的官老爷了,刘洛尘虽然对于对方的身份并没有多少敬畏,但是入乡随俗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所以他连忙上前,朝着县太爷拱拱手,淡淡的说道:“小人见过县太爷,不知您在这多有冒犯。”
·这县太爷长得倒不算多英俊,但是方正的一张脸双眸深邃很是一副做官的派头,心中很有城府的样子··他看了看刘洛尘之后,仿佛在探究什么一般,半晌这才问道:“你是谁为何会来账房”·这时站在县太爷身后的秦锐,连忙走了过来,朝对方拱拱手说道:“回禀县太爷,这位是我妻子的兄长,也在这里干活。”
刘洛尘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县太爷对自己有些淡淡的敌意,他却不知自己何处招惹了这位官老爷,只能上前不卑不亢地说道:“小人刘洛尘,忽然前来是为了妹夫中午吃的比较少,唯恐他如今肚子饿了,这才送来一把肉干充饥,还望县太爷赎罪。”
说罢,刘洛尘直接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油纸包,塞到秦锐手中··县太爷听到刘洛尘的名字之后,眼神变了变之后··他上下打量刘洛尘说道:“我听过你的名字,果然是个会巧舌如簧的。
希望你好自为之·”·这话说的,让刘洛尘无从接口,他只能在原地无助的尬笑·好在这位现代也显然是公务繁忙,没有要停留多久的意思,看了看刘洛尘与他身后的南念,然后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刘洛尘一脸懵逼,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佬,希望对方不会跟他这个生斗小民计较,给自己穿小鞋吧··想想刘洛尘又摇了摇头,自己如今一穷二白,说话说赤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也实在没有什么可被人惦记的。
南念自然也感觉出了刚才那个县太爷的敌意,上前握住刘洛尘的手目,绿色的眸子盯住现代也离去的背影··这时秦锐连忙走上前来,直接将账房的门关上,遮挡外面的风雨,如今账房之中,只有他们三人。
秦锐神情郑重的来到刘洛尘和南念身边,低声的说道:“兄长,今天我得到一个传闻也不知是否属实,但是心中却一直忐忑不安,想与你说一说·”·刘洛尘点点头,正好他也有事情要问秦锐。
于是他拽着南念,到屋中唯一的几张椅子上坐下:“好·”·秦锐:“这几日各地雨势渐渐大,预测可能会出现连续几日的暴雨,河水水位上升,这堤坝的压力就太大了。”
听到这话刘洛尘瞳孔一缩,他恍然想起什么··他震惊的看着秦锐,用只有三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说,这堤坝有可能会……”·秦锐重重的点点头,慎重的看着他们两人,又说道:“还望兄长早做准备,世事难料,切莫上堤坝去。”
刘洛尘听到他这么一说,还哪里不知道,肯定是秦锐得到一些内部的传言··他谨慎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对南念说道:“阿念,你在后勤之时也要注意,今天我打了张浩,那个小人你注意防范他,近日不要上堤坝中去。”
南念点点头,他迅速抓住了刘洛尘刚才话中的另外一个点:“你打了张浩,可是他欺负你”·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刘洛尘莞尔一笑,十分臭屁的抬抬小胳膊,说道:“就凭他那个样子,还想欺负我,刚才跟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被我揍掉了一口牙齿。
如果他敢找你麻烦的话,就揍他,别客气,这种人不教训的很了,他不长记- xing -·”·南念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墨绿色的眸子中暗色一闪而过··自家小相公做人欺负肯定是他做的不够好。
南念心中内疚,对刘洛尘就越发的腻乎了··秦锐看着另外两个人黏黏糊糊,也不由得想起家中妻子··既然互相交换了消息,刘洛尘又对秦锐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
第2天依旧是- yin -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下个不停··工地里倒是出现了一个笑话,张浩不知被谁套麻袋,太扒光了绑在凉亭外的树干之上··大早上出门上工之时,这才被人发现,解救下来,传为笑话。
刘洛尘看到这副样子,就知道是南念的手笔,早饭之时看到对方特意讲了他一个鸡腿儿,戏谑的笑道:“他那副样子,难为你把他扒了,真是辣眼睛也,不怕长针眼。”
南念嘿嘿一笑,美滋滋的吃鸡腿:“我才不会亲自动手呢,我蒙着他的头威胁他不就配合,就要杀了他,那个胆小鬼吓得都尿了,自个儿就乖乖的扒了,我就将他绑在树上。”
刘洛尘噗嗤一笑,又连忙奖励这人几块肉,想起张浩那副倒霉的样子,心中也是开心的··一连七天,就像老天破了一个窟窿一样,雨一直没完没了的下,而且越下越大。
刘洛尘看着堤坝对面的水位,越来越高,他的眉头也是越皱越深了··整个工地都快马加鞭的劳作,十分紧张的模样··苦力们也是没日没夜的抬沙石和石块巩固堤坝。
每日消耗的体力都是极大的,为了能够保证堤坝的维修速度,县太爷也是特批多加了一顿晚饭···都是实诚的糙米饭,甚至还有鸡肉炖土豆块儿,虽然鸡肉少了一些,但到底是个肉菜,见了油腥味,这些个农家汉子们也是吃的杠香。
只是好菜色并没有缓解空气当中的紧张,眼看着水位越来越高··县现太爷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他整日站在堤坝之上监督工程,神色也是越来越严肃··刘洛尘的心一直越压越沉,有种不好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秦锐忽然向他跑了过来,焦急忙慌的说道:“大哥,大哥,你快去看看吧,南念和张浩打起来,掉进河里被冲走了·”<author_say·第130章 遇到危险·刘洛尘的心猛的跳了一下,他踉跄的向前跑了几步来到秦瑞锐身边,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锐此刻也是满脸雨水,眼睛通红:“南念跟张浩不知怎的就在岸边那里打了起来,我亲眼看到他们两个失足跌到河水当中,早就看不到人影了,你快去看看吧。”
刘洛尘瞬间就觉得头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只大锤子捶中心脏一样痛得不得了,哪里还管得上什么说,一撒腿就往岸边跑去··如今雨势渐大,河堤之下的水位是越来越高,而且波涛汹涌,看上去十分凶险,工地上人头攒动,到处都是壮实的汉子,抬着石块泥沙,快步前行。
还好刘洛尘身材消瘦,他几个躲闪之下,就来到河岸边上,看着湍急的河水,声嘶力竭的喊道:“南念南念你在哪里你回答我呀。”
可是只有波涛汹涌的河水,根本看不到人的影子··刘洛尘慌的不得了,随手抓住旁边的一个汉子,大声的询问道:“刚才有人从这里掉下去了是吗可救不上来了。”
那汉子显然也正在忙碌,不耐烦的推开刘洛尘的手,说道:“是啊,刚才有两个楞头青掉下去了,这么湍急的河水,谁能下去把他救下来呀,起开起开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的工作。”
刘洛尘瞬间呆愣在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周围那些人,他们都忙碌着在修堤坝··好似掉下去两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他们眼里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刘洛尘觉得他有些无助,他抬起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直到脸颊胀痛,人也慢慢的冷静下来。
如今他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去找南念,否则对方真的凶多吉少了··冷静一定要冷静·刘洛尘顶着泼天大雨艰难的在河堤上前行,果然找到了站在雨中的县太爷。
对方显然也是匆忙前来,穿着青色便服,浑身上下被雨淋透··刘洛尘连忙上前,焦急的说道:“启禀县太爷有两人掉入河中,现在生死不知,请您怜悯,派些人手去下游搜救。”
隔着朦胧的大雨,县太爷看清了刘洛尘的长相,于是满脸不耐烦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就敢上来对我指手画脚,如今水位上升河堤危险,一旦决堤,两岸无数居民数千亩良田都会被毁掉,哪有空闲给你派人手,真是不知所谓。”
说罢,县太爷就紧急指挥衙役:“到附近村庄去争取劳动力来修补堤坝,一定要守住·”·衙役抱拳:“是”·然后就领命飞速的向临近村庄跑去。
现场混乱极了,许多人摩肩接踵,刘洛尘死命的钻进指甲,刺进肉里也不感觉到痛··如今这样混乱的场景,他不能寄托于其他人,唯今之际,就是赶快拿到这段水域的地图,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刘洛尘焦急跑到县太爷身边:“我只要水域地图,可否将这一段的水域地图借我看一看·”·尽管他看出来这位县太爷对他十分的不满,刘洛尘还是厚着脸皮上前想要去讨要水域地图。
县太爷怒不可遏的看着他,喝骂:“都说你知情时去,我看你也不过是一届乡野莽夫,分不清轻重,滚,不要在这里碍手碍脚,否则本官就要治你罪了··哪知就在此刻,他们站在岸边的土地忽然松软塌陷。
许多站在岸边的人不慎就跌入到湍急的河水当中,这一段儿脚下的泥土,顷刻就塌陷下去··眼看着县太爷一脚踩空,整个身子也像河水之中跌去··一个弄不好,这些人可就要丧命在这河水当中了。
刘洛尘眼疾手快跑前一步,紧紧的拽住县太爷的衣襟,半个身子都探到河水当中,堪堪抓住岸边的一块石头,这才看看的稳住身形··雨水不断的打在两人的脸上,冰凉的河水浸透他们的一生,刘洛尘死死的攥住县太爷的衣摆。
他力大无穷,单手拎出一个成年男子不成问题··刘洛尘:“县太爷你醒着吗回答我,你要是醒着就借力攀爬过来,我拽着你。”
饭是刘洛尘有什么圣母情节作祟,完全就是如今这种情景,如果县太爷真的不慎丧生在这河堤当中,到时群龙无首··只怕今夜这堤坝无论如何也是保不住了,别提两岸的居民,倒是他们这些壮丁,只怕也是九死一生。
到时候家园被冲毁,土地被淹没,这些人都要变成留流民了·那县太爷大半个身子都落入到河水当中,冰凉的河??让他短暂的恢复意识,不可置信的看着刘洛尘:“你……”·而周围其他人见到如此情景,也纷纷想要上前去拉着,奈何这周围的泥土早就被雨水冲的十分松软。
成年男子的体重过大,一旦有人来,塌陷的范围就会不断的增大··刘洛尘的脸颊上是被细碎的石子刮出的血痕,看到如此情景心一点点的往下沉,声嘶力竭地朝岸边喊道:“不要再往这边过来了。
这里撑不住的,快去找绳子,找绳子过来·”·但是异变忽生,他另一手借力的那块儿石头却不堪重负,微微有些松动,刘洛尘目眦欲裂的看着那块石头··就在这时。
也不知是哪个楞头青,可能是想要急于表现在县太爷面前刷好感度,竟然还往这边跑,眼看着刘洛尘手下的石头,就一点一点的松动,马上就要掉下来···顷刻之间,刘洛尘脑中百转千回,他上辈子是会有无用的,虽然说是宅男,但是常年在家写作,为了身体健康,他还是专注游泳,所以泳技还算不错。
咬咬牙,刘洛尘直接低头看着被他拎在手中的县太爷,喊道:“请您记得我就您的这份恩情,一定要派人到下游救我们,别忘了”·县太爷瞠目结舌:“不可,你……”·说罢,刘洛尘手臂青筋暴起,直接将提在手上的成年男子大力的甩到河岸之上。
但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刘洛尘用怪力将县太爷甩到河岸之上,另一手借力的石块也负担不住,从河岸之上脱落下来··他整个人就跌入到波涛汹涌的河水当中,只听见身边一阵惊呼:“刘洛尘”·刘洛尘虽然是个成年男子,但是也只能被湍急的河水冲到下游,他勉力的控制身形,尽力的抓住身边一切的漂浮物。
冰凉的河水带走了他身体大部分的温度,刘洛尘觉得越来越冷,身体越来越凉··万幸他在被冲下河堤不久,就抓到了一段浮木··刘洛尘险险的抓住一段浮木,整个人半趴到浮木之上,借力休息片刻,如今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刘洛尘的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浑身发冷:“艹,发烧了,这身体还真的是个弱鸡,也不知南念被冲到哪去了·”·刘洛尘借力的稳重身形,勉强打起精神,借着水流往下四下望去,南念已经跌入水中,那想来被冲下来的路径,应该与他相同。
至少和蜿蜒数千里河流范围十分的广阔,并不是每一段都有河堤,大部分都是群山环绕,只有少部分地势低的,并且临近附近村庄的才会去修河堤,以防水位上涨之时决堤造成洪涝灾害。
刘洛尘趴在浮木之上,只能声嘶力竭的不断叫喊南念的名字,就期盼对方能给自己一丝一毫的回应··可是知道他嗓子喊哑了也依旧无人回应,他觉得身体越来越冷,脑子越来越昏。
刘洛尘摇头苦笑,也不由得暗暗自嘲:“小爷好不容易穿越多活了一辈子,不会就要死在这河水当中了吧,我不知还有没有下一辈子·”·就在这时,刘洛尘看到下游有一个灰色的身影趴在一处巨石之上,看那衣服颜色与南念之前穿的很像。
刘洛尘的心猛的一跳,他往下漂浮离的近一些,看到了南念那张熟悉侧脸··只是这人应该是漂下游的时候被刮伤肩膀,有些血迹,脸颊上也有几道血痕,被水泡的都有些发白。
刘洛尘的心中尖锐的刺痛,他咬咬牙直接推开了浮木,奋力地向那巨石游去··尽最后一口力气刘洛尘,最终抓住那巨石一角,稳住身形,只能泡在水中休息片刻。
南念就在不远处趴着,生死不知,刘洛尘焦急的喊道:“阿念阿念你醒醒”·可是无论怎么,海南人依旧没有回应,刘洛尘看到南念的脸色苍白,心中更加焦急。
刚才他刚才在水中游了那么久,早就已经力竭,只能死命的扒住巨石,剧烈的喘息··等到攒了一些力气之后,直接双臂用力,整个人就弹跳而起,重重地摔在那巨石之上。
等到脑中的晕眩过去之后,刘洛尘连忙起身爬到南念身边,伸手去探他的额头,对方浑身滚烫··无论他怎么拍都没有回应,刘洛尘小心的将人拽到巨石之上,将人揽在怀中细细检查。
南念除了周身上的意义一些刮伤之外,他在南念脑后摸到一个大包,隐约渗出血丝··一定是在水中不慎后脑受伤,古代这种医疗条件伤了脑子可是致命的··死命抱住南念,刘洛尘的心一下子就乱了。
<author_say·第131章 获救·如今情势紧急,实在没有过多的时间让刘洛尘思考,他奋力的将南念拖拽到这块巨石之上··这块巨石紧扣在一处崖壁之上,还算比较安全。
刘洛尘摸摸南念的额头,温度高的吓人,他只能慌忙的将外衣脱下来,拧干水分搭在南念的身上,期盼这样能够为他保留一点温度,恰巧在这时怀中的火折子掉了··刘洛尘惊出声:“火折子哈哈哈,太好了。”
刘洛尘无比庆幸,之前他干活的地方是在灶间,由于近日来- yin -雨连绵,火折子的位面是也特意包了一层油纸以防被雨水打- shi -··如今他虽然跌入河中,可是火折子上算完整,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如今天色渐暗,冷风渐起,刘洛尘被冻的浑身一个哆嗦··他看着南念脸色越加苍白的,心中更是焦急将火折子放在这人身边之后,他冒险攀上岩壁,朝上找一些干枯的树枝扯下来,用来引燃。
对于丝毫没有攀岩经验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件特别吓人的事情··刘洛尘只能极力的控制自己不往下看,沿途遇到一些干枯的树枝就小心的扯下来,绑在腰带至上,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才找够了足够的枯枝落叶用燃烧,引燃火堆之后,周围的温度才缓缓的升了起来。
刘洛尘将南念拖在他身边,拢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为他保持温暖,将两人- shi -透的外衫,用树枝支撑在火堆旁边烤暖··刘洛尘每隔一会儿,就会探查南念的鼻息和额头。
现在环境这般恶劣,他又不通医术,根本不物质对方后脑的伤势如何··夏天的衣裳很薄,不一会儿刘洛尘就将南念的衣裤烤干之后给南念换上··他又从自己衣摆上扯下一块布条,不断地占着溪水,放在南念额头上为他降温。
夜色一点点深了,周围甚至能够听到野兽的嚎叫之声··刘洛尘费力的将南念抱在怀中,心中十分焦急··如今水位不够高,他只能等待救援··只能祈祷那位县太爷看在他救命之恩的份上,真的派人救助。
刚才在水中他本来就感觉浑身冰凉,头脑发晕,如今忙碌了这一阵子,再加上担心,就越发的觉得浑身寒冷,头重脚轻,刘洛尘摸摸自己的额头,大约也是发烧了,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刘洛尘将南念的大头放在自己大腿之上,轻轻地抚摸那人的额头,自言自语的说道:“之前明明告诉过你不要冲动,你还是固执己见与那张浩发生口角,那样一个人什么时候教训他不成。
哎…你快些好起来吧,不要吓我·”·刘洛尘就算再坚强,他内里也是一个从没有经历什么艰难风险的现代灵魂,对于野外求生的经验,几乎是零,他又怎么可能不惧怕,只能不断的唠唠叨叨,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恐惧将他淹没。
也许刘洛尘一直叨叨的声音太过频繁,南念竟然微微的蹙眉晃了晃头,含糊不清的呢喃:“冷,好冷·”·刘洛尘眼中闪过狂喜之色,迅速的低头拍拍南念的脸颊,声音颤抖的说道:“阿念,阿念你是醒了吗回答我。”
刘洛尘听说南念还感觉冷,就将身上的衣服都披在他的身上,又往火堆旁边凑了凑··就在这时南念费力的睁开双眼,墨绿色的眸子一片茫然··刘洛尘见南念清醒过来,心中十分高兴。
头部受伤的人如果清醒过来,那么风险就会降低··他连忙凑到对方而便轻声问道:“南念,南念,你别怕,很快就会有人来救咱们了·”·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看到火把的亮光,传来许多人的呼喊叫声··看来是救援到了,刘洛尘心中狂喜··他小心的将南念放在石头之上,举起火把站起身,声嘶力竭的喊道:“这里救命,我们在这。”
焦急呼救的刘洛尘错过了南念墨绿色眸子当中,一闪而过的不可置信和深思··不一会儿,刘洛尘就看到了前来救援的人,他喊得更大声了··救援为首的人,正是县太爷带着衙役和许多工地上的壮丁,沿途搜救,这才让刘洛尘他们得救了。
他们两人被带回到工地之时,天可怜见雨势渐渐的小了··刘洛尘之前救了县太爷可是许多人都见到的,出于感恩也好,出于偿还也罢,县太爷请了郎中为他俩诊治,也特意在临近村中找了一处干??的房间。
刘洛尘发现南念只是短暂的清醒之后,又昏迷过去,心中越发的焦急了··县太爷的好意刘洛尘自然是照单全收了,无论如何,现在南念头部的伤才是最重要的··郎中仔细检查过南念之后,确认的头部是受过重创,好带破损不算严重,简单包扎上药之后,又开了几副汤药,这才离开。
刘洛尘头昏脑胀,身上寒冷,也不过只是风寒所致··他拜托了暂时居住的农家妇人帮着熬药··几副汤药下去,他和南念身上的高热症状退了下去··刘洛尘恢复一点体力之后,就亲自着手照顾南念,喂药擦身不假他人之手。
看到对方受如此大的罪,他心中就越加的恨刘贵年那个小人··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自己和南念完全不用遭这一遍罪··第二天,连绵多日的大雨终于停歇,天空放晴。
堤坝那边依旧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修补工作··索- xing -这位县太爷,是个极有能力的人,那日险些掉入河中之后,他依旧坚持在河堤之日上监督维修工作··雨水停歇之后,水位上升的停止,河堤得到喘息,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刘洛尘与南念受伤颇重,所以县太爷特意批复允许他俩在附近农家养伤,不必回到河堤。
中午刘洛尘特意用了些银子,拜托临时落脚的这家农户,买了两条鲫鱼,熬了一锅浓浓的鲫鱼汤,准备给南念补身体··刘洛尘端着一碗浓浓的鲫鱼汤回到房中之时,意外的发现南念竟然醒了,他心中欣喜非常连忙上前,惊喜地喊道:“阿念你醒了头还晕不晕。”
南念只是睁大着眼睛默默的看着刘洛尘,眉头微蹙,并没有回话··刘洛尘将鱼汤放在作案之上,他知道头部受重伤之时醒来可能会有些晕眩恶心,所以南念没有回话,他也没有多在意。
刘洛尘上前单手扶起南念,在他身后加了两个枕头,让他能舒服的靠着,开心的说道:“你醒了就好了,这些天真是担心死我了,”本来就不咋聪明,这头部受伤,再傻了可怎么办”·刘洛尘的声音略带轻快,将南念安置好之后,就起身端来鱼汤,坐在床边小心的用白瓷勺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后就向南念唇边送去:“这是我今天刚熬的野生鲫鱼汤,对于受伤的人最好的,你多喝一些。”
勺子到了唇边之后,南念下意识的向后躲去,微微垂下眼睫挡住墨绿色的眸子,南念略哑的说道:“谢谢,我可以自己来·”·刘洛尘喂汤的动作一顿,略微有些尴尬,只能将这勺子再放回到碗中,又将碗塞到南念手中,大咧咧的笑道:“受了伤,你怎么忽然客气起来了呢,以前你洗澡换衣,我又不是没照料过,还害羞呀。”
南念低头喝了鲫鱼汤:“多谢,汤很好喝·”·他面色不如变轻轻靠在床头,墨绿色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刘洛尘带着一些探究··刘洛尘失笑摇头,伸手探了探南念的额头,确定对方不在发热之后,这才长舒一口气:“还好你已经退烧了,昨天看你生死不值得趴在那里,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莽撞了。”
南念只是低头快速的将鲫鱼汤喝干净,又将里面的鱼肉吃了个干净,用手扶了扶受伤位置,眼中闪过晦暗之色,轻声问道:“他怎么样了”·刘洛尘接过空碗,又小心地将南念扶倒,替他拽了拽被子后说道:“张浩那小子也是命大被救了回来,不过他上市也很严重,如今就是高烧不退,也在这个村子当中修养。”
南念有所思的点点头,微微侧头躲开刘洛尘的手,将脸蛋埋在被子当中,合眼准备要休息的样子··刘洛尘看到再次落空的手,心中有些怅然,只当对方是头部不舒服,也没有多想,为他细心的掖了掖被角之后,这才起身离开。
·南念在刘洛尘里去之后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攥紧拳头,然后墨绿色的眸子看着天花板,眼眸深处有些暗色浓郁的东西,缓缓升起,让人看不清楚··刘洛尘这边出了南念养伤的卧室之后,走到院子当中就碰到了前来探望的秦锐。
刘洛尘:“来了,那边情况怎么样”·正巧刚才的鱼汤还剩下不少,趁热就给秦锐乘了一碗,两人对面而坐··秦锐接过汤碗低头喝了一口,长舒一口气:“堤坝,抢救及时,基本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那天听说你为了就现在也也跌入到河中,真是吓死我了,南念的伤怎么样了”<author_say·第132章 洗白白·刘洛尘想起刚才南念的情形,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他头部受无伤,向来是还有些不舒服,喝了汤正在休息呢。”
秦锐的点头:“他头部受到重创,是应该休息一阵子,现在天气好,县太爷也特意请示了上峰,多加一些银钱,趁着这段时间天气晴朗,夜以继日的修复堤坝,如今堤坝那边也快要收尾了,”·秦锐捧着鲫鱼汤,喝的头不抬眼不争。
刘洛尘这段时间虽然在灶间干活,但是跟王老头确实学了不少手艺··如今他做饭的技巧倒是提高了不少,这碗鲫鱼汤熬的鲜咸无比,回味无穷··秦锐把一大碗鲫鱼汤喝了个干干净净,不由得摸摸嘴感叹道:“大哥这鲫鱼汤的是真好真心啊。”
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不知道大哥可否将这熬鱼汤的手艺教给我,小蝶算来如今月份已经不小了,这鱼汤正适合她补身体,我想学着回去熬给她喝·”·刘洛尘闻言面带笑容,自家妹夫知道心疼妹子,他心中自然高兴,也就点头应允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前面这才告辞··刘洛尘回头看看紧密的房门,想着南念在休息,也就没去打扰他··起身去找借住这家的主人,用银钱买了一些自家酿的酒。
看看远处天空,夕阳已经渐渐落下··刘洛尘提着一坛子酒,就朝着工地灶间边走去··王老头虽然与他没有拜师的礼节,但是这段时间教授他厨艺和菜谱也算尽心,算是半个师傅,刘洛尘自然对他心中十分感激。
听秦锐的意思,这堤坝修缮也就快结束了,刘洛尘也想趁机对他进行一些感谢··炉灶这边还稀稀拉拉的,有几个汉子正在那边吃饭··王老头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儿,正在山坡上瘦猴里里外外的,正在收拾锅具。
刘洛尘走到王老头身边,将酒坛子上向前提了,提后说道:“王师傅,我知道您是爱酒的人,只是这偏僻乡村也没有什么好酒,我只能买些村庄自酿的酒,我尝过味道很是不错。
特意买来与您共享·”·王老头一听眼睛随即就亮了,惊喜的接过那坛子酒,揭开上面的布,闻到里边浓郁的酒香,感叹一声:“哎呀,这酒也是别有风味儿啊,还是你小儿子想着我老头子,哈哈,一会儿老头子我炒两个下酒菜,咱们喝个痛快。”
瘦猴看到刘洛尘来了,也连忙上前··之前在这里干活,刘洛尘对他颇为照顾,所以生活对刘洛尘就像对待自家的大哥一样,眼中那是崇拜之情,笑的有些腼腆:“刘大哥你来了,不知道你家那位大哥伤势怎么样”·瘦猴身材不高,也就到刘洛尘的肩膀,看上去十一二岁就跟现代初中的小孩一样。
刘洛尘上前揉揉他的头发,笑眯眯的说道:“他投诉受伤在休养呢,哎…说来也是无望之在,让他白白受苦·”·瘦猴现在完全当自己是刘洛尘一国的,闻言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张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是他先去照着那大哥的契兄弟的,就害得南大哥受伤,如今张浩能捡回一条小命,真是便宜他了。”
听到一向内向寡言的瘦猴,竟然说出如此多的话,刘洛尘与王老头相视一笑··王老头更是伸出两个手指头,敲了敲瘦猴的脑瓜科,说道:“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还不赶快摆了桌子洗菜,老头子我给你们炒两个好菜。”
瘦猴一听有好吃的,也下意识的咽咽口水,飞一般的就向后厨跑去··王老头由于每日会负责现太爷和牙医的伙食,从中自然能够扣下一些好食材,如今置办出简单几个下酒菜,也是色香味俱全。
刘洛尘闻到这满桌的菜像这才感觉自己饥肠辘辘,刚才他熬了鲫鱼汤自己却没有喝,如今这才感觉腹中饥饿··不过刘洛尘还是起身给王老头瘦猴和自己倒了一杯酒,说道:“眼看着这边的徭役就要结束了,相识一场,我敬二位一杯。”
王老头有些畅然的仰头喝下一杯:“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还能活个几年·这次回去我就准备在村中找几个聪明伶俐的徒弟,将这一生的手艺传承下去。”
刘洛尘看到少有神情严肃的王老头,心中也有些感慨··对古代人来说,能够有一门家传的手艺可能是极重要的吧··他虽然在这段时间也承蒙王老头教授了不少的手艺,但是到底年纪大了。
王老头需要真正能够传达衣钵,传承他姓名手艺的弟子,却还需要精挑细选从小培养··刘洛尘:“王师傅手艺精湛,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得偿所愿的,晚辈家住在xx县刘家村,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不妨来找我,我虽然也是普通的农家子,但是也想报答王师傅的恩情。”
王师傅闻言也是眼眶微红,男子汉大丈夫也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满满的,到了一杯酒后与刘洛尘碰了一杯这才喝下··而瘦猴这边就有些难办了,他本就是孤儿家中,在村中多有极品的村人欺负他。
他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之前,要不是来扶徭役,恐怕都快要饿死了··刘洛尘对这个小孩印象很好,他虽然出身贫苦,但是眸子却很清亮,- xing -子虽然内向寡言,但是却很吃苦耐劳。
·而自己家中事情很多,如果有这么一个自己人能够帮忙,也是很不错的··刘洛尘思虑再三之后,通过瘦猴的意见,他是否愿意跟他回到家中,替他干活,刘洛尘也为他提供容身之所和三餐。
瘦猴这段时间,对于刘洛尘是极信赖的,听到自己敬重的大哥竟然愿意收留他,他满目的惊喜,连连点头答应··他心中对于刘洛尘的经验,那更是心中暗暗发誓,跟随大哥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帮大哥做活。
刘洛尘收获了第一个小迷弟,跟他约定好回城之时到养伤的那户人家去找他··酒过三巡之后,三人这才散去··刘洛尘特意请刘老头做了一份适合受伤人吃好消化的食物,带回来给南念吃。
远处天色渐暗,看到南念的那间屋子烛火燃了起来··他连忙询问主人家,可是南念中途醒来,喝了一些水后又回去··刘洛尘拍拍自己的头,家里有人受伤,他竟然同人饮酒到这时候,也真是不应该。
刘洛尘带着歉意提着竹篮子进屋··刘洛尘将竹篮子放在桌子上,走到南念床边,伸手想要探一探他的额头,却被南念躲开··刘洛尘以为南念是因为他回来晚了生气,于是坐在床边柔声的说道:“阿念,对不起,我今日去答谢王老头的照顾,回来的晚了,以后不会了,你可又在发热头还疼吗”·南念沉默的看着刘洛尘,然后缓缓的摇头:“无碍。”
自己做事不妥帖刘洛尘心中有些内疚,连忙颠颠的去把竹篮子打包的饭菜拿出来,讨好的对南念说道:“你睡了这么些时候一定是饿了吧,这是我让王师傅给你做的一些好笑话的食物,趁热你赶快吃吧。”
南念闻到桌上的饭菜,早就饥饿的肚子直接咕咕直叫,他不好意思地按了按胃,起身坐到桌边,说道:“多谢·”·刘洛尘坐在他对面,其他满满的乘了一大碗饭,上面浇上油亮亮的红烧肉。
刘洛尘拄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南念:“你快写吃吧,我特意让王师傅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特别香·”·南念感受到刘洛尘的目光微微的垂下眼睑,挡住神情复杂的眸子,停顿片刻后,还是接过那碗饭,沉默的吃了起来。
刘洛尘嘿嘿笑,一边看南念吃饭,一边起身说道:“你之前发热身上出了不少汗,你吃着,我这就去烧热水,亲自给你擦身·”·话音刚落,南念手中的筷子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刘洛尘被吓了一跳,连忙帮南念捡起筷子,用水冲洗了一下,重新塞到这人手中:“哎呀,你也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怎么还能掉筷子呢怎么帮你洗澡,你不好意思呀,你身上哪出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之前缠着我摸摸。”
“你……我……”南念有些语塞,握着粗瓷碗的右手指尖微微发白,脸上有些羞恼··眼看着南念的表情有些恼羞成怒,刘洛尘不由的有些好笑,这人今天怎么这稀奇么不经逗呢,往常可是看不到南念害羞的样子。
逗逗他还挺有趣的··刘洛尘故意猛地走进南念的耳边,热水喷在耳朵上,低声说道:“好啦,别害臊,我去烧洗澡水,你快吃吧,一会凉了·”·说罢,刘洛尘就乐颠颠的出门去找主人家烧热水去了。
独留下南念坐在原地捧着饭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煞是好看··刚才还美味无比的红烧肉,现在南念也是食不下咽了··他之前是羌族二皇子,与兄长争夺可汗位置失败,被追杀意外伤了脑子,被人贩子贩卖到中原边境,这才被卖给了刘洛尘做冲喜的媳妇儿。
堂堂男子,雌伏于他人的记忆,让他感觉羞耻··可是如今他大皇兄继任可汗之位,必定对他赶尽杀绝··如若他现在贸然露面,只怕立刻就会有杀身之祸。
<author_say·第133章 杀人·到底是在外面,刘洛尘也没有闹得很过分,只是乖乖的跟主人家借了厨房,满满烧了几大锅热水··刘洛尘特意借来了一个成年男腰身两倍粗的木桶,兑好了微烫的洗澡水。
他左右环顾确定无人之后,直接双臂微微用力举起··木桶咕咚一下落在屋中地面之时,南念在他猛地冲自己的胡思乱想之中回过神··无论看了多少次,刘洛尘这般消瘦的模样,却力大无穷的事实,都让他叹为观止。
刘洛尘看道南念直接挥挥手,笑眯眯的说道:“阿念,也快过来,宽衣洗漱一番吧,你昨天发热出了不少汗,正好痛痛快快的洗一次·”·南念右手微微成拳,不过现在他可没有功夫在这纠结,而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向刘洛尘,连忙说道:“多谢,头上有伤,我自己擦洗一下就可以。”
刘洛尘看着南念略微有些窘迫的模样,失笑摇头··如今在外边,这人身上有伤,他也不能真的禽兽做些什么··只是一向很黏人的南念,忽然对他变得生疏了,让他感觉有些陌生,不由疑惑问道:“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怎么感觉怪怪的”·闻言南念浑身一僵,墨绿色的眸子闪了闪。
他现在还需要这个身份遮掩行迹不能暴露,各种记忆在脑中不断的碰撞,让南念感觉额头十分疼痛··他不由得伸手扶头,脸色越加苍白··这可吓坏了刘洛尘,没想到自己随意一句玩笑,将这人引得伤口疼痛,这可着实让他心疼了,连忙上前,想要搀扶住南念。
却在双手靠近南念之时,对方已经缓缓坐在椅子上··刘洛尘不怀有他,只当对方难受,满脸愧疚的说道:”我不过与你说笑而已,何必如此激动呢,仔细伤口,上头可大,可小这边环境不好,还是要多多保重。”
南念点点头,刘洛尘无法,只能让对方自己洗澡···刘洛尘本意是靠在床头,等南念洗漱完之后,替他再看看伤口是否有裂开··可是奔波了这一天,刘洛尘一直在南念床边照顾他,彻夜未眠。
他自己之前也是风寒高烧刚退,身子本来就虚的很,再加上喝了一些酒,于是就沉沉的睡去了··南念洗漱完毕后,回到床边就看到如此情景··刘洛尘阖着双眼,睡的两颊微微发红,,甚至打起了小呼噜·这让一直浑身紧绷的南念,逐渐放松起来。
南念缓缓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刘洛尘··他心中对于这人的感情十分复杂,一方面是在失忆之时,对这人全然的信赖喜欢··另一方面又是自己的尊严与骄傲,几番拉扯之下,让南念不知如何该面对刘洛尘。
烛火之下,南念俊朗的五官越加深邃迷人,墨绿色的眸子,逐渐升起暴虐与野心,·他死死攥住拳头,目光深邃的看着刘洛尘的睡颜··无论如何他也要回到王都,臣服他的臣子归顺的部族,他一生的一切都在那里。
也不知自己意外失踪之后,大皇子登基于为可汗,会如何对待这些人··想到这处,南念的心逐渐坚硬起来,眸子越发的冷了··自己如今在中原的这个小村庄,有明面上的身份。
南念正好可以利用这点,遮掩行迹,等到他与昔日部下联络成功··他就能重回大都,揭露兄长弑父杀弟的恶行··等到一切平稳,刘洛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等到他日自己回到王都,大可以酬谢千两黄金。
这人一向爱财,有了大笔的黄金,再取上几个美娇娘置办下家业,只怕回头就会将他忘了,这个人,一定会满意的··不知怎的想到这处之时,南念心头微微有些怪异的疼痛。
南念紧攥着拳头,没有理会那丝怪异的感觉,反而悄悄的出了房门,向张浩养伤那户人家走去··村里的人几乎就是日出而作,日日落而息··工地上修地坝的活计,也逐渐到了尾声。
而村庄这边几乎所有的壮丁,都被征召去堤坝之上,一路行来,南念没有遇到任何人,·这个人在堤坝之上,卑鄙的暗算自己,险些令自己丢了- xing -命,无论如何南念都会让对方付出代价。
南念四下巡视,确定这户人家周围无人··他悄悄的从后窗潜入到张浩房中,见对方喝了药后正在沉睡··南念直接抓起身旁的枕头,盖住张浩的口鼻,死死按住,墨绿色的眸子一片血色。
张浩呼吸困难,只能徒劳的蹬腿挣扎··奈何口???被捂住,他连声音都发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挣扎的力度渐弱,逐渐没了声息··南念掀开枕头,伸手探了探张浩的鼻息,确定对方已死之后,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忽然,南念又想起刘洛尘曾经说过,做事一定要将痕迹,扫除干净,这一点倒是很合他的胃口··南念摇摇头,晃掉脑中的胡思乱想··他确定房中并没有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之后,直接打翻烛台,让床漫沾到烛火,剧烈的燃烧起来。
南念在火势渐起之时,悄悄的从窗子中跳了出来,隐在暗处,直到火光冲天,他眸子中跳跃着嗜血的兴奋··他悄无声息的潜回到自己养伤的那户人家,由窗子中跳进来。
确定刘洛尘依旧沉睡,并未察觉他离开,这才松了口气··南念神色莫名的看了看刘洛尘的脸之后,咬咬牙脱去外衫着里衣,躺在这人身边,闭目放空自己,逐渐沉沉睡去。
刘洛尘半夜朦朦胧胧被外面的叫嚷声吵醒,迷迷糊糊的揉揉眼··伸手探了探身边,摸到熟悉的身体,微微松口气··他此刻也是困倦一场,意识不是很清醒,只是下意识的将南念往自个怀中拢了拢。
刘洛尘脸颊在对方脖颈之间亲密的蹭了蹭,闻到一股异样的药香,眉头微微蹙了蹙后,又沉沉睡去··这一番动作之下,南念猛然惊醒,下意识的戒备··他确定身边之人是刘洛尘之时,这才强迫自己放松,只是闭着眼装睡。
等到确定身边这人再度沉睡,呼吸绵长之后··南念张开眼睛,借着月色神情复杂的看着刘洛尘,不发一言··第2天一大早,刘洛尘起来给自己和南念做早饭之时,这才得知村中昨天发生火灾。
而且着火的碰巧就是张浩所在那户人家的西厢房,被烧了个干净,张浩也被烧死了··据前来打探的衙役说是,张浩起夜不慎打翻了烛火,这才引起了火灾··如今修堤坝的事情是重中之重,这种事情衙役也不想闹大,找到着火原因,赔那户人家一些银钱之后,也就这么草草结案了。
刘洛尘尽管心中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他对张浩这人本能的厌恶,也就没有多想··他满满的熬了一锅浓稠的白粥,再拌上一点爽脆的黄瓜条,煮上两颗鸡蛋,就是一顿丰盛的早饭。
刘洛尘与南念沉默的吃完早饭之后,碰巧衙役上门,说县太爷要照见刘洛尘·刘洛尘点点头,他对于县太爷为什么找自己,心中也略有盘算,倒是不甚紧张··反而笑眯眯的看着南念说道:“阿念,咱们不日就要回家了,你如果还头晕的话就多多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刘洛尘来到县太爷临时落脚的地方,对方换了一身玄色衣袍,下巴有些青色胡茬,显得很憔悴,可见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的在堤坝上监工,很是辛苦··县太爷见刘洛尘来了,也是神情复杂的打量着对方,然后说道:“不瞒你说,之前得知你与赵兄的事情,我心中对你是不喜的。
但是那天你救我却是不争的事实,今日我也为自己对你的偏见道歉·救命之恩他日我定当回报·”·县太爷起身想要拱手行礼,被刘洛尘侧身避让过去。
县太爷也算是本地最大的个官儿了,如今对方欠自己一个人情,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份恩情刘洛尘收的十分坦荡,但却十分圆滑的说道:“县太爷为了堤坝的事情身先士卒,为保一方平安,这里是小人的家乡,小人责无旁贷,实在担不起县太爷这份救命之恩,不过是落尽绵薄之力而已。
“·刘洛尘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而且言谈举止颇为有分寸,完全不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子能够做到的··县太爷对他也是高看几分,心中暗暗啧啧舌··难怪赵兄对他一往情深,看来这人心胸宽广,言谈不俗,确有可取之处。
救命之恩,自然不是一句道谢就能够完结的··县太爷将这份恩情默默的记在心上,只是两人随意的交谈几句之后,命人取来二百两文银,作为刘洛尘回程的盘缠,也算是聊表谢意。
修缮堤坝的结尾工作,在这几天也逐渐完成··刘洛尘到早间通知瘦猴与自己回乡,告别了王老头之后,三人这才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刘洛尘天生就是个爱照顾人的- xing -子,在临行之前也是准备了许多吃食。
再加上瘦猴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作为自己头号小弟,刘洛尘对他自然是颇为照顾··南念每每看到刘洛尘对于瘦猴的照顾,心中就感觉不舒服··这么一个又瘦又丑的男子,也能入这人的眼,还真是荤素不忌。
南念依旧是沉着一张脸,少言寡语,不过瘦猴却十分的怕他·<author_say·第134章 冲突·回程的路途依旧遥远,而且他们需要步行,很是艰难,南念一路上依旧是沉默寡言,每每看到瘦猴,在刘洛尘身边卖乖,他的眸色就更加沉了沉。
他对自己这样矛盾的心态·感觉到愤怒和羞耻,将它们统统的归结为习惯,他记忆刚刚恢复还有些混乱的缘故··经过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几人终于到达刘家村村口。
看到熟悉的村口,刘洛尘忽然眼眶微微发酸,有种近香情怯的感觉··一来一回,他们走了一月有余,真真是十分想念这个地方··沿途许多人家见到自家亲人回来,都纷纷上前迎接拥抱,满眼的热泪。
就连刘小蝶都挺着好几个月大的肚子,站在路口接秦锐··小夫妻两个都是红着眼眶,你侬我侬··刘洛尘看着也是眼带笑意的问了问刘小蝶的情况,得知她怀孕这段时间孕吐改善了不少,能吃能睡的,如今身子很好,就放心了。
刘小蝶眼瞅着就要到预产期了,秦母也是十分疼惜这个儿媳妇的,早早的就请了村中最得力的稳婆子··刘洛尘回到熟悉的家门前,推开院门,听到鸡笼子那些公鸡和母鸡不安分的叫声,不由得会心一笑。
果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一趟他真真是累坏了··刘洛尘心疼南念头上的伤没好,于是转头说道:“阿念,你的头上上要仔细一些,家里我来收拾,你将东西拿到屋中去歇息吧。”
南念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瘦猴,面无表情的说道:“好,如果有需要,你尽可叫我·”·刘洛尘上前用手扶他的额头,确定之人没有再发烧之后,和煦的说道:“我这就带瘦猴去整理杂物间,让他住在那里,你快些去休息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呀。
我将瘦猴安置好,就给你做好吃的·”·南念迟疑的点点头后,就将两人的行李拎回到他陌生又熟悉的卧房中去··瘦猴这边听说刘洛尘要给自己收拾独立的房间,眼中闪过欣喜,不过还是十分拘谨的捏着衣服下摆,有些怕怕的看着南念念的背影,说道:“刘大哥不用费事了,只要你能给我一块地方打地铺就好了,放心,我力气大着呢,能干活会种地。”
瘦猴已经十五六了,如果放在现代也正是高中叛逆的时候,但是古代这些孩子们都是分外懂事的,更别提瘦和幼年流离失所,偶然别人给的温暖他都是十分珍惜的。
刘洛尘把他当做小孩子,笑笑摇头拍拍瘦猴的肩膀,说道:“以后呢,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也是这家中的一份子,这家里有不少的田地,还有鱼塘,需要你做活的地方多着呢。
也不用跟我客气,我既然认你做弟弟,自然就要照顾你,还不进来跟我一起收拾杂物间·”·瘦猴捧着他那满是补丁的小包袱,连连点头,屁颠屁颠的就跟在刘洛尘身后。
一番忙碌之下,几人终于安顿下来,晚饭刘洛尘桌的颇为丰盛··一条糖醋鱼,一道红烧肉,再加上酸辣爽口的小黄瓜,一盆热乎乎的白米饭··三人吃的是满足无比,瘦猴也是极有眼色的,吃完饭之后主动承担起了收拾碗筷刷碗的责任。
刘洛尘对于收了这个弟弟,心中也是颇为满意的··晚上临睡觉之前,南念去泡澡之时,刘洛尘发现他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这才拿着白色里衣走了过去··绕过屏风走至浴桶旁边,就看到氤氲的水气之下,南念健壮的身躯,在白雾之间若隐若现,厚实的胸膛,强壮的脊背,都让人分外的一部开眼睛。
这一个月来他们身处工地,亲近的机会少··刘洛尘此刻看到如此美景,自然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将换洗的衣物放在旁边的凳子上,上前两步,伸手搭在南念的肩膀上:“阿念,你的伤好了么我都想你了。”
·刘洛尘手心贴在南念温热的皮肤之上,感觉到他浑身一阵僵硬,刘洛尘挑挑眉毛,低笑:“怎么阿念,你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害羞,之前是谁一直缠着我说不够。”
瞬间南念的脸色由红到白,在水下极力的攥紧拳头,转身推开刘洛尘的手,声音克制的说道:“没…没有·”·刘洛尘志以为这人是真的害羞了,忽然感觉新奇有趣,于是故意向南念又贴近几分,右手没入到热水之中:“有没有,你自己说的可不算,我要亲自检查一下。”
其实刘洛尘的- xing -格一直是这样,南念一般害羞严肃的时候,他就越发的荡漾,想要去挑逗对方···每每南念都是笑弯弯一双大眼,任他玩闹··但是没有料到,南念忽然变脸,猛地站起身,重重地打开刘洛尘的右手,恼羞成怒的??喝道:“够了我头疼,不要随地随时做这种事”·温热的洗澡水飞溅而出,直接打在刘洛尘的里衣上,几乎灼烧他的皮肤后,又瞬间冰凉,凉到刘洛尘的心中。
他呆呆的看着南念,被打开的右手,尴尬的僵直在空中,有些茫然:“我……我只是……”·看到刘洛尘脸上受伤的神色,南念墨绿色的眸子深处闪过后悔,随即又被他冷硬的掩盖过去,一声不吭的跨出浴桶,直接套上里衣服拂袖而去。
独留下刘洛尘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身上被溅上的水完全凉透,夜风吹过,他忽然觉着有些寒冷,不仅打了个哆嗦,心脏处闷疼的要命··他不仅有些懊恼的敲敲脑袋,南念一向脾气很好,无论刘洛尘怎样闹,他都不会生气。
如今对方骤然生气,一定是自己做的哪里不好,刘洛尘反复思量,越想越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知所措,对方头部受伤,想来正不舒服··可是刘洛尘心中难免在想,他,是不是厌烦了·可是这个想法一冒出到脑袋当中,刘洛尘就觉得心痛非常,连忙晃晃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转开。
快速的将浴桶洗澡水处理干净之后,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回到卧室··刘洛尘本来想趁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与南念谈一谈··奈何回到卧室之时,见到南念已经背对着门口在里侧躺下,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刘洛尘攥了攥拳头,还是坐在外侧平心静气的说道:“阿念,刚才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不过你有什么想法也不要憋在心中,可以与我谈一谈吗”·回答他的就是那个不动的背影,还有满是的沉默。
刘洛尘叹了口气,他没有面对过这样的南念,只能起身吹熄了烛火之后躺在外侧,一夜无眠··直到远处天空泛起鱼肚白,刘洛尘才挺不住的沉沉睡去,等到再醒之时,他下意识的摸摸床里侧,却发现早已一片冰凉,他猛然坐起。
刘洛尘回头朝里侧去看,南念果然已经不在了··他忽然有些慌,连忙起身到外间,正好看到瘦猴在院子里边喂鸡和兔子,他连忙上前询问:“你看到阿念了吗”·瘦猴挠挠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南大哥今天早起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会儿之后,刚才说是去地里面了。”
刘洛尘长舒一口气,原来是到地里了··心里想着他既然惹着人生气了,那么就要好好哄一哄··怎么哄爱人的,在他的记忆当中,现在的许多情感专家都传授,惹对象生气的时候,就要送一些他喜欢的礼物。
刘洛尘抓心挠肝的去想,只知道南念比较喜欢雕刻,喜欢一些机关的小玩意儿··于是他眸子一亮,决定将他在现代看到的弓弩分解的示意图凭记忆画下来送给南念,他应该会十分开心的。
不过画弓弩的分解示意图,却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事情··刘洛尘将家中整理完毕之后,正巧栓子夫妇两和段小飞上门··他只能暂时放下手上的活,跟他们一起统计这段时间镇上卖鱼和给富贵人家送鱼的账务。
栓子夫妻在记账方面倒是十分仔细的,刘洛尘,结果那一堆有1~50数字组成的账务,快速的算起来··对其中盈利,很是满意,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卖鱼的盈利就是颇为可观的。
刘洛尘将说好的分成分给栓子夫妻,他们又额外多奖励了一两银子,为了酬谢他们在这一月的时间,帮助自家打理鱼塘··段小飞这边刘洛尘也是一次- xing -的给他结了工钱,也给了一定的奖励。
鱼塘的鱼儿能得到期待中的收益··刘洛尘自然是十分开心的,但他从段小飞口中得知一件让他十分气闷的事情,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原来是刘洛尘这段时间离开之时,刘铁柱和王氏两人,仗着是刘洛尘的父母,每每就到鱼塘当中捞鱼回家吃,而且不给银钱,每期名曰是他这个儿子应该孝顺父母的。
刚开始几次他们还有些顾忌,但是段小飞到底不是刘洛尘,他只是一个雇佣的,自然不敢真的对刘铁柱他们做什么··刘铁柱和王氏尝到甜头之后更是变本加厉··他们由原来的三、五天捞一条鱼,变成每天都要来捞一条鱼回家打牙祭,无论段小飞怎么阻止都无济于事。
刘洛尘听的面沉如水,这夫妻俩还真就像水蛭一样,逮着机会就趴在人身上吸血当真可恶·<author_say·第135章 冲突2·刘洛尘对于这对没脸没皮的父母,实在是无可奈何。
在古代孝字大过天,就算他们已经断气了,但是在一个村子里,自己也不能真的拿他们怎么样,不然自己就要被千夫所指了··人都是有同情弱者的心理的,现在刘铁柱和王氏不断的占刘洛尘便宜,村人就会同情刘洛尘站在他一边。
等到刘洛尘真的绝情对待那对夫妻,村民又会变着站在他们那边,去指责刘洛尘是白眼狼··刘洛尘将所有账目拢算完毕之后,又将接下去鱼儿的售卖和养殖,跟段小飞和栓子夫妻交代了一下,这才叫众人送走。
等到众人走后,刘洛尘这才将赚来的银钱,在暗格中放好··卖鱼就是一个季度的活计,冬天可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刘洛尘盘算着应该再找一些方便来回运送的吃食,交给栓子叔他们一家去镇上售卖。
不过这些事情也不用太过着急,刘洛尘整理好东西之后,交代瘦猴在家看家,就快步的向田中走去··昨天自己惹南念生气了,也不知今天他消气没有,刘洛尘心中还略有些忐忑。
来到水塘附近,就听到一阵吵嚷之声··王世尖锐的嗓子在那哭嚎:“哎呀,没天理了,我不过是吃儿子家的鱼,这个外姓人都敢管我,不过是个男媳妇儿,生不出蛋的公鸡,虽然我是后娘,那也是我儿子,小心我让他分分钟休了你。”
·王氏就看出来了,南念是个外族人,在本地一点根基都没有,而且据说之前传闻是个傻的,所以就可得劲儿的在言语上欺负他··刘洛尘听得眉头一皱,刚想出言制止。
忽然,听到前方一片哗然,他定睛一看,只见南念面无表情,墨绿色的眸子冷若冰霜,单手掐住王氏的喉咙,唇角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你在说谁是在说我吗不想死的话,再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次。”
话音刚落,只见南念的右手青筋爆起,王氏像治理了水的鱼,张开嘴大口的像要呼吸,费力的用两只手想要挣开南念的手掌,徒劳无力的挣扎··看这幅情景,周围看热闹的村民惊呼声更大了。
眼看着王氏真的要被掐死,刘洛尘眉头皱了皱,连忙上了前握住南念的右手,急声说道:“她罪最不至死,乖,你将她放开·”·南念闻言转头冷冷的看向刘洛尘,冷哼一声松开右手掌,拂袖而去。
王氏跌倒在地上,抱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脸色胀红不住的咳嗽,鼻涕眼泪一大把··这次她是真的怕了,就在刚刚南念那副凶恶的眼神,她几乎感觉到了死亡,南念真的会掐死她。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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