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攻跪求我爱他[重生]+番外 by 雨夜沉眠(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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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渣攻跪求我爱他[重生]+番外 by 雨夜沉眠(上)(2)
·汪畏之沉吟片刻才道:“阿青,去给我拿纸墨过来·”·片刻后,阿青将纸墨拿了过来,他又道:“你 去门口守着吧,等会我叫你,你在进来·”·阿青依言退了出去,汪畏之将那雪白的纸张摊开,笔尖沾了点墨。
想了想在纸上落了笔 ··他相信有了孤岛那几日,温宪如他一样,他们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他们是两个艰难生存互相依偎的人,虽然从未听温宪说过,但汪 畏之就是无条件信任他,或许他也是头一次爱上一个人,也或许是那日宴会上惊鸿一撇,他就这么不设防的将心放到了对方身上。
落下 最后一笔,汪畏之将那信叠好,拉开房门,“阿青,去备马车·”·阿青一愣,“少爷,咱们还要去啊”·汪畏之道:“去送个东西 ,很快就回来。”
等马车备好,两人一路飞快往城东醉香鸭而去,这醉香鸭虽是一道菜名,但在京城已然十分有名气,到后来越做越大 ,竟是发展成了酒楼,而名字也就顺理成章的用了下去。
到了城东,汪畏之下了马车,他大病初愈,手脚还有些酸软··“阿青,你 在这儿等我·”,说着竟是要独自前去··阿青赶忙拦住他,“少爷,你要是想吃醉香鸭,差人去买便是,况且我不能再放你一个人,要 是再出点事......”·汪畏之拍了拍他,“出不了事,我很快就回来。”
阿青还要在拦,汪畏之只得将身份抬了出来,“京城世家的 规矩你比我懂,我是魏家的小侯爷,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阿青一窒,最后还是放开了汪畏之,“少爷,阿青只是担心。”
汪 畏之安慰道:“放心,我很快就回来·”·说完他径直往前面的酒楼行去··汪畏之抬头看了眼面前高门气阔的酒楼大门,招牌上红底 黑漆写着三个大字,醉香鸭。
在一侧的二楼雅间内窗户大开着,隐约能看到一缕飘飞的白色,汪畏之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就在哪里 ··脚步略迟疑了一些,其实他很想上去见他,但他现如今的身份根本没有这么做的资格。
叹了口气,汪畏之迈步进了酒楼··他 直往柜台而去,轻敲了敲桌面,“掌柜的·”·柜台后一个中年男子赶忙转了过来,含着笑脸道:“这位爷,有何吩咐”·“二楼雅 间是不是有位穿白衣的公子”·“这开门做生意的,穿白衣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知爷说的是那位”·汪畏之犹豫了一会儿道:“笑 眯眯的,有一双狐狸眼儿的那位。”
掌柜似乎印象深刻,笑着道:“知道、知道,这位爷天天都来·”·汪畏之一愣,“他天天都来 吗”·“可不是吗,每次来都坐同一个雅间,已经提前付了半年的银子嘞。”
掌柜自说自话,笑的眼睛都合拢在一堆,见汪畏之愣 神,这才反应过来,“爷是要找他要不小的这就带您上去”·汪畏之只觉心中酸酸麻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却有一股汹涌的情绪涌 入心间,酸胀的难受,温宪每日都来这里等他,可自己却为了顾及魏家却步不前。
紧了紧手中捏着的信,他或许应该早一点摆脱现在的 身份,只要他与魏家无关,那二皇子就没理由再去刁难魏家··“不用了,劳请掌柜将这封信转交于他。”
,汪畏之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掌 柜,顺带着塞了些银子作为酬劳··那掌柜见了钱,笑眯眯的接过,“肯定替爷带到嘞·”·汪畏之点头,又往楼梯间看了一眼,就打 算转身离开。
可就在此时,只听楼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道清冽的男声瞬间让汪畏之制住了脚步··“畏之”·第18章 李代桃僵··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汪畏之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笑颜偏偏的温宪,一时只觉喉咙发干,心跳鼓动,他多想像在孤岛时跳过去搂住他,但这里人多眼杂, 且不说魏家的安危,就是这京城繁重的规矩,都是不允许的。
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转身道:“问三皇子安·”·语毕,他明显发现 温宪的笑意消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似乎对他梳理的态度很是受伤··“你来了怎么不上去”·“我.........”·他艰涩的 吐出一个字,后半句怎么也说不出来。
僵持间,温宪已经走了上来,动作十分自然的拉住了他,“这里人太多了,有话上去说吧·”·酒楼内还有不少食客,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汪畏之本想拒绝,可当温宪有力的大手牵住他时,拒绝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乖乖跟着 上了楼。
·进了雅间,温宪命一旁跟随的侍卫守在门口··刚关好门,一个温热的怀抱就从后贴了上来,烫的汪畏之一个哆嗦,天知道 他们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抱过了。
“你的病好了吗”,说着抬手往汪畏之的额头摸去··汪畏之道:“已经好多了,还的多亏了你请 的大夫·”·温宪搂着他,脸埋进他脖颈里蹭了蹭,颇有些撒娇的意味,“今日我不下来,你是要走吗”·汪畏之身躯微顿,伸手搭 上温宪环在前面的手背,“前几日二皇子因为我,将我父亲扣在了宫内。”
温宪将脸抬了起来,面色有些难过,“可你在岛上说过,不 会因此躲着我·”·汪畏之转了个身,两人相拥着面对面,“我不是要躲着你,只是有些事还需处理,我保证时间不会太长。”
看着 面前高大男子那双狐狸眼儿透出的哀伤神色,汪畏之只觉心脏被一只无名大手狠狠揪住··“畏之,你知道在这京城,只有你对我最重要 ,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
汪畏之身体一抖,那种酸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只要温宪能不难过,他甚至就要控制不 住向他坦白自己的身份··但事关汪家死活,紧要关头他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只是窝在温宪宽大的胸膛内,“嗯。”
两人就这么静谧 的抱了片刻,温宪这才放开他,“如果二皇子在找魏家麻烦,可去太子殿下哪里寻求庇护·”·汪畏之点头,对这位太子殿下,他多少有 些耳闻,是位仁善宽厚的人。
“陪我吃顿饭再走吧·”,温宪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看着汪畏之··汪畏之不忍拒绝还是应了下来··不多时,一盘盘精美的食物端了上来,温宪笑着替他夹了一筷子菜,“这家酒楼的厨子可真是不错,快尝尝。”
汪畏之将碗里的食 物夹起来尝了一口,浓烈刺激的酸味儿直冲口腔,他微皱了皱眉,看向温宪,后者正吃的愉快··其实汪畏之从小不喜酸苦,最喜甜食, 这酸味尚能忍受,但苦味却是一点也不能忍。
但瞧着温宪吃的愉快,也不知为何,这酸酸的滋味儿也便就能忍的住了··一顿饭用完 ,时间尚且不早,他在不回去,只怕阿青要来寻人了··汪畏之站起身,向温宪告辞,在临出门前,又返身抱了他一下,红着脸道:“你 会等我吧真的不会太久。”
“嗯·”·得了应允,汪畏之心中总算好过了些··待人走后,温宪原本温柔的模样变得冷酷,用帕 子擦了擦手,“进来·”·侍卫和掌柜的一同迈了进来。
“主子,就这么让他走了”,侍卫道··温宪摇了摇折扇,“机会还有 的是·”·“可是主子,您不是想要魏家为您所用吗为何要提点他投靠太子”,侍卫十分不解。
温宪斜睨了侍卫一眼,那侍卫自 觉多言,连忙闭嘴,额头冷汗津津··温宪冷哼一声,区区一个魏家,何以让他费如此心思,他所图的是更大的东西,魏家只不过是梢带 上的罢了。
“魏侯爷迟迟不肯站队正是因为他过于小心谨慎,在二皇子和太子之间,他是做不出选择的,正因如此,才该好好利用这种 关系·”·其实京城中的世家,比魏家权势更重的大有人在,温宪也并非这么需要魏家的支持,只是汪畏之这个小侯爷来的恰是时候,而 接触下来,他的身份恰好又有诸多疑点,而巧的是,魏家还是个两不站边的世家,相比起其他来,更好- cao -控,也更容易挑起争端,这无外乎 是送到温宪面前的一块肥肉,不咬上一口简直有违天道。
况且蚁多还咬死象,如果朝堂上重臣小臣的声音一面儿倒,你们待如何更何 况魏家这枚棋子,出乎意料的好用,如果能挑起二皇子和太子之间的恩怨,水越浑,无外乎对他越有利。
“把东西给我吧·”,温宪说 着对掌柜伸出手··那掌柜赶忙恭敬的将那封信递了过去··温宪拆开一看,微挑了挑眉,信上内容隐晦的提及了汪畏之所要处理的事 ,虽未说明,但看样子,大概意思就如他本人所说,处理好后,和魏家脱离了关系在来见他。
“和魏家脱离关系”,温宪嗤笑一声, 他猜的没错,只怕这汪畏之并不是魏家真正的小侯爷吧··“我该是说你天真还是该说你愚蠢呢”,真想看看那双清澈的眼神,破碎 的样子是不是也一样漂亮。
温宪恶劣的一笑,他似乎心情极好,将那封信叠好递给一旁的侍卫,“收起来·”·出了醉香鸭酒楼,汪 畏之深吸了几口气,才让脸上的烫意消失一些。
一见他回来,阿青腾的一下从马车的案板上站了起来,看了他半晌,才道:“少爷,你 不是去买醉香鸭了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汪畏之这才想起来,连忙道:“好像今日卖完了,算了吧,咱们回府。”
阿青应了一 声,也没再说什么,扶着汪畏之上了马车··汪畏之本以为要在见上温宪一面,至少还的等很久,谁知到了晚上,他们府邸的围墙外,传 来几声轻声的呼唤。
起初还是阿青先听见的,愣愣的问了汪畏之一声,汪畏之细听之下,只觉浑身一紧,心跳如鼓,赶忙站起身来就往 外走··阿青自然而然跟在他身后,汪畏之一顿,将阿青支了开去。
这才独自一人走到后院墙边··“三、三皇子”,汪畏之迟 疑道··他话音刚落,后院的围墙上露出一张俊美的容颜,温宪笑眯眯的趴在墙头,叫他的名字。
“你、你怎么来了”,汪畏之赶 忙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他这次放下心来··“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汪畏之脸一红,“今日不是才见过吗”·“可你 一走,我就开始想你了。”
,温宪说着,却脚下一个踉跄,滑了一下,他赶忙扶着墙头稳住身形··汪畏之跟着心中一紧,连忙道:“这 太高了,你快下来吧·”·“好。”
,温宪笑着答应,翻身进了魏府··第19章 李代桃僵·刚一落地就将汪畏之抱了个满怀,舒服的叹了口 气,说着动人的情话,“要是以后都抱不到你,我该怎么办呀”·汪畏之也伸手环抱住他,尽可能的将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他想温宪 太缺乏安全感了。
温宪抱着他,明明只是做个样子,不知为何,他心中却因这丝温暖荡起一些微微涟漪··微皱了皱眉,放开汪畏之 ,还是将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你的信我看了,但我等不了,以后每天,我就这样来偷偷见你,直到你处理好你说的哪件事,好吗”·汪畏之没有说话,温宪搂着他,伸手将他的脸抬了起来,看着汪畏之泛红的脸,心中微动,低下头,唇瓣摩挲着汪畏之的,低喃蛊惑道: “好吗”·汪畏之微一颤抖,他明知这样很危险,可还是不受控制的点头,他甚至闭紧了眼,等到这个炙热的吻落下。
却听见一声 低笑,汪畏之迷茫的张开眼,温宪已经抽离开,正含笑看他··汪畏之脸唰的就红了,“你、你戏弄我·”,他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温宪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人拉了过来,低头含住了汪畏之的唇··这个吻在温宪看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可不知为何,看见对方眼中的 愠怒,他竟是心中一动,直接吻下去。
两人挨的很近,相互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汪畏之陶醉的闭着眼,沉浸在这一吻中,而温宪看着他 ,眼神中越加幽暗,有一股掩藏不住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两人还在后院中腻歪,前面已经传来脚步声··汪畏之赶忙惊醒,推 了温宪一把,高大的男人却纹丝不动,拉着他直接进了房间内··“你做什么有人来了”,汪畏之有些心急,这里毕竟是魏府,要是 让魏家的人看见他和温宪半夜私会,先不说二皇子那头,魏侯爷就得先打断他的腿。
“我知道,所以咱们的赶紧找个地方藏好”·“藏好”,汪畏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温宪拉上了床,两侧轻柔的纱曼落了下来。
汪畏之只觉眼前一黑,温宪拉过被子盖在两人 身上··借着余光,汪畏之看见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笑颜晏晏,眼中带着笑意,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竖在唇间··然后就这么在被子的 掩盖下,趴在了他身上。
汪畏之感觉到对方鼓动的心跳,温热的触感从肌肤相贴见传了过来,暧昧的气息萦绕··还来不及说上一句 ,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之儿,母亲把晚上的药给你端过来了。”
门外竟是魏夫人,汪畏之心中一惊,连忙道:“母亲,我已经歇下 了,况且儿子今日感觉好多了,应当不用在喝药了·”·“不行,大夫说了,这药一天三顿,得喝到痊愈为止。”
,魏夫人态度很坚决, “我进来了·”·说着竟是伸手去推汪畏之的门,刚才汪畏之同温宪进来时只是将门带上,并没有插上插捎··他还欲在说什么,只感 觉被子下的温宪,似乎在骚。
动着,那感觉有点像对方在解·自己的衣服··汪畏之立马慌了神,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伸手进去拍了一下 他,却被一只大手攥住,汪畏之心跳的飞快,要知道此时魏夫人就和他们一门之隔。
“快放开,她们要进来了·”·被子微掀开了一 些,从缝隙里,汪畏之只能看见一双笑眯眯的狐狸眼儿,随即他感觉自己下巴一热,对方温厚的唇瓣正贴上来细细吸。
!舔,“你这个样子 ,可千万别露馅儿了·”·汪畏之眼中含着恼怒,可更多的却是无奈,下巴上的温热激的他浑身一个颤·栗··只得强行将手抽了出来 ,盖在那张俊脸上,一捞被子,将温宪推回了被子中彻底盖住。
此时门被从外推开,魏夫人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见汪畏之已经躺下, 便径直往这边走来··还未走近,汪畏之突然大声道:“母亲”·魏夫人被叫的一愣,“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了”·汪畏之咽 了口唾沫道:“儿子病刚好些,母亲还是不要靠的太近,以免染了病去。”
魏夫人脚步只是略微一顿,随即直接走到床前,“今早不是 还亲手喂了药吗,怎么就染病了”·她将那药碗搅了搅就要掀开床前的纱幔,汪畏之急的心头冒火,见魏夫人的手就要伸过来,赶忙又 高喊了一声,“母亲”·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这声比之前还要大些,魏夫人始料未及,惊的手一抖,差点洒了药碗。
“你这一惊一乍的,到底怎么了 ”,魏夫人疑惑道··汪畏之找不到解释的理由,我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怕苦,不想喝”·魏夫人一听,又笑了笑,“母 亲知道,所以还给你备了蜜饯的,之儿来,把药喝了再睡。”
见实在回避不了,汪畏之转而道:“母亲,你把药放下吧,儿子等会就起 来喝·”·哪知魏夫人怕他将药给到了,“母亲看着你喝下再走。”
实在无法,汪畏之想了想,撑起半边身子,将手伸了出去,“那 母亲把药给我吧·”·魏夫人见他不肯离床,调笑道:“之儿这床上莫不是藏了人怎么千呼万唤都不肯出来。”
汪畏之手一僵,魏 夫人一语中的,被子下的温宪却在这时挑开了汪畏之的腰封,将手伸·了进去··他的腰侧甚至能感觉到温宪灼·热的呼吸。
又惊又 怒下,他赶忙一把抓住被子下作乱的手··被子里的人安分了一些··魏夫人见他如此,还以为汪畏之面薄,“好了,母亲不说便是, 来,将药喝了吧。”
汪畏之不敢再耽搁,只想魏夫人快点离开,此时也顾不上苦了,将那碗药接过一饮而尽··见魏夫人诧异的目光 下飞快捏了枚蜜饯塞到口中,“母亲,儿子喝好了。”
要知道汪畏之因为怕苦,喝药时向来喜欢拖拖拉拉,但魏夫人到底没说什么,只 当他累了,接过药碗,在她离开前··汪畏之道:“母亲,还有一件事儿子要同你说。”
魏夫人等着他说下去··“晚上睡觉时可 否不让阿青他们守着他在床前儿子睡不着·”·其实这么多天他已经习惯了,但若如今日温宪所说,日后天天都来翻他魏家的墙,爬他 魏家的床,那阿青就着实不方便了。
·“之儿,下人守夜这是京城的规矩·”·汪畏之知道魏夫人疼她,当然也知道在疼他规矩也不可 废,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那让阿青他们守在堂厅内吧。”
他楚楚可怜的看着魏夫人,对方一时有些犹豫··汪畏之见有效果,赶 忙再接再厉,“母亲,如果夜里我真有事,他们也听的见,只是在稍远的地方守着,也不算坏了规矩。”
魏夫人实在招架不住,最后还 是答应了,她拿着药碗下去同下人们交待··待人一走,温宪就迫不及待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此时被子下,汪畏之的衣服早已歪七 八扭的敞开着。
温宪的气息有些·粗,汪畏之还来不及教训他,便被一个- shi -·嚅的吻堵住··一只有·力的大手从敞开的衣·缝间· 滑。
了·进去··激的汪畏之一个颤·栗,浑身瘫软··毕竟两人相爱,他其实有设想过和温宪滚·床·单的场景,但没想到会来的这 么快。
汪畏之被吻的意·乱·情·迷,七荤八素,他从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顺利的得到这个人,不由被他带着往下沉沦··他此刻想 ,管他什么三皇子,什么魏家侯爷,什么京城规矩,只要身上的这个人是温宪,他就可以,他们是彼此相依偎的人,温宪只有自己,而自己 也只有他。
汪畏之彻底沦陷在了这个温柔- shi -嚅的吻中,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意·乱·情·迷间,汪畏之感觉对方将自己的衣服· 扒。
了下来,他勉强将意识拉回来一些,“门...门还没有插·上·”·温宪却伏上来又堵住了他的唇··他原本是想借机看看汪畏之 身上是否有月牙胎记,虽有猜测,但到底还是需要确认一番,他温宪从来要的就是万无一失。
可看着身下人意·乱·情·迷的样子,不 知为何,他竟真的升起了占有的心思,并且越来越浓烈··一见那双漂亮纯澈的眼睛晕染上水汽,温宪就升腾起一股破坏的欲。
望,他想 狠狠将面前这个生活美满,不染世事的,干净的人拉进他的泥沼中,将他浑身上下都染满污泥··微皱了皱眉,其实此刻他最该做的应该 是检查一下汪畏之的身。
体,在抽身离开··可随后,他邪恶的勾了勾唇,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汪畏之就像看着一头待宰的羔羊,汪畏 之被那眼神刺的一个哆嗦,不知为何,他不喜欢温宪用这样的眼神看他,那眼神就像在看待一个毫无价值的牺牲品。
他只得伸手搂上对 方的脖子,贴近身·体,以此掩住心中的不安,“温、温宪”·温宪闻声低头埋进了汪畏之雪白的脖颈间低喃道:“畏之,我真是越来 越舍不得你了呢。”
那一刹那,在对方看不见的视角里,他展露出了完全与以往不同的暴·虐神情··第20章 李代桃僵·两人在床·上· 翻·滚。
纠·缠,朦胧间,门外似是响起脚步声··阿青的声音有些迟疑,他敲了敲门,“少爷”·汪畏之倏的一惊,清醒了些,搂 着温宪再次出声,“门,门没插上。”
温宪眼神中带着戏谑的光芒,声音沙哑恶劣,“别管他,他不敢进来·”·“不”,汪畏之 刚说了个不字,就被温宪再次拉进深渊中,或许知道此刻有人正和他们一门之隔,他圆溜溜的猫儿眼中因紧张泛起泪光。
可此刻伏·在 他身·上的温宪,就像变了个人般,凶狠又恶劣,汪畏之想,难道他都一点不担心被人发现吗·“你要是担心他进来,就让他离开,你 可是魏府的小侯爷呀,他会听你的。”
,温宪俯在他耳边蛊惑,动作却越发凶悍,劲·瘦的腰·肢,苍·劲有力,将汪畏之击的·溃·不· 成·军。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不”,他勉强压住声音,温宪动作却越发放·肆,“说呀,你不说他可要进来了,让他看见你这个模样,真的好吗 ”·汪畏之心中羞愤交加,他一转身想要搂住温宪,将脸埋进对方怀中,可温宪却面色冷淡的一把将他推了回去。
那一瞬间汪畏之朦 胧的感觉到温宪面具后冷漠的情绪,竟是一个瑟缩,满带不解的看着他··对方粗·暴的动作和恶·劣的蛊·惑,让汪畏之忍不住想,相 爱的人他们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吗·他不知道,他是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就把全部给他了。
他只能死·死·抓住被子,身上的痛· 楚·欢·愉,和对方无所顾忌的动作,以及门外的阿青,都让汪畏之隐忍着不敢出声,他想或许第一次都是这样吧。
温宪对上那双漂亮 的眼睛果然如他所想染上水渍后更加漂亮,那纯澈的眼神彻底被打碎,他轻“啧”了一声,被这样完全信任的眼神盯着,真是不爽,连带着 动作都不能尽兴。
他扯过一旁散落的衣袍,直接盖在了汪畏之的脸上,后者想要伸手去拉··却被温宪一把抓住了手,“别动·”·“可是,我想看着你的脸。”
,汪畏之破碎的声音从衣袍下传来··“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汪畏之刚要说不刺激,温宪又道 :“我很喜欢。”
身下人动作顿了顿,竟真的就顺了温宪的意思··门外的阿青没得到回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那脚步声 刚一离开,身上的人便更无所顾忌的折腾起来,到后来,大病初愈的汪畏之都隐约觉得头脑又折腾的开始昏沉,浑身酸。
痛·难·忍,他忍 不住开始祈·求身上这个男人··但温宪好似不觉疲倦般,一言不发的狂·猛动着··等到了第二天,他清醒时,仍觉得天旋地转,汪 畏之躺在床上静默半晌,感觉身体从里到外十分沉重。
温宪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但身·体·上残·留的黏·腻告诉汪畏之,昨夜的疯狂 ··昨晚明明是他们的第一次,却和汪畏之想象中美好温柔的感觉完全不同,整场- xing -。
!·事只让他觉得充满了占有和狂爆,让现在想起 来都忍不住心中酸胀的厉害··不过他叹了口气,在心中替温宪解释道:想来温宪也是第一次,所以才会这么不知节制。
一想到这里 ,汪畏之又觉得心中甜丝丝的··他支起身体下床,却觉脚下一软,差点没跌坐在地上,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一阵刺痛,并有什么东·西 。
流·泻出来··汪畏之自然知晓那是什么东西,想着那·东西在里面呆·了一夜,他脸色爆红··“阿青”·很快门口传来急匆 匆的脚步声,阿青隔着房门道:“少爷,你终于起了,我都来瞧了好几次。”
“嗯,去给我备点热水,我要沐浴·”·阿青一愣,沐 浴不都是晚间吗但他还是没说什么,径直下去准备了··这头温宪翻出魏府墙头,他好看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两道硬挺的眉毛死死皱 着。
汪畏之身上果然没有那胎记,他本应高兴,此刻却又懊恼,他分明同汪畏之只是做戏,万不用做到最后,可他却鬼使神差的将汪畏 之做了,不但如此,还将人直接给做的昏了过去。
他不明白心中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到底是为什么,但似乎只要跟汪畏之在一起,这痒 意就会在不经意间似有似无的窜出来··魏府墙下已有人接应,见他出来,那人恭敬的道:“主人。”
温宪点点头,那人跪着似乎是 在等待指令··温宪顿了顿,才道:“传我的令下去,将汪畏之身份有假的流言传播出去,最好能传遍全京城·”·“是。”
,跪着的 人领命,温宪又转头看了一眼魏家墙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汪畏之对他有这种影响,但他知道,挡着他计划的人,都要除掉··这次之后, 汪畏之虽同温宪明面上没有来往,但每到夜里,温宪就会翻进魏府同汪畏之彻夜缠绕,最开始他还能克制着装出一副温柔情人的样子,到后 来每每在床第间将人做的死去活来,在- xing -。
事中他就越发索求无度,甚至理所当然的沉沦··*·“你听说了吗魏家小侯爷是假的· ”·“啊你怎么知道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嘞。”
“魏家还能抓了我不成这京城都传遍了,他们总不能一个个全抓回去吧·”·“哎哟,前几日我还见过这魏家的小侯爷,看着白白净净的,咋干出这种事嘞。”
京城坊间关于魏家的流言不胫而走,这几日魏侯爷已 被请进宫中问话,虽然此事算不得什么要事,但魏家的爵位乃是皇上亲赐,这若是真的,魏家丢了脸面是小,要是伤及皇家颜面,那就事大 了。
车轱辘滴溜溜的滚着,汪畏之刚得了消息,此刻正急匆匆往回赶,天气刚刚入夏,气温虽然有所回升,但凉风中仍透着股冷意··从近郊回魏府要路过城东一面小桥,桥下水流平缓算不得深,一到夏天城中百姓有不少带着小娃到这河中淌水。
魏家马车刚刚驶到桥 上,便停了下来,阿青从马车上跳下,看着前方拦路的人群,原来带头的是那李家的公子··这李家在京城中和他魏家也是平起平坐的爵 位,只是李家家主常帮二皇子办事,多得二皇子照拂,真算起来,魏家是比不得这李家的。
“李小侯爷·”,阿青规矩的一拜,又道: “我家小侯爷正赶着回魏府,您如何挡了道去”·那李小侯爷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阿青这才看清那衣袍下的一只腿竟是空空荡荡 的没了。
李小侯爷面色- yin -翳,“这儿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多嘴滚下去,让他出来同本侯爷说话·”,他一面说一面指了指马车··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第21章 、李代桃僵·阿青气的面色煞白,虽然魏家比不得李家,但在明面上两家也是平起平坐的爵位,这李家侯爷竟这般嚣张。
阿青本想要 呛回去,马车里的汪畏之却拦住了他,走下马车··这刚一出来,就觉得对面站的人很是眼熟,左思右想了一阵,这才想起面前的李家小 侯爷不正是那日六皇子宴会上,带头在甲板抹油的人吗·“是你”,汪畏之大惊。
李小侯爷见他认出自己,竟是- yin -狠一笑,“魏 家的小侯爷可真是好记- xing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将袍子一撩,露出缺了的一只腿来,“不知小侯爷还记不记得我这支腿是怎么没得 ”·本来这李小侯爷听说温宪和汪畏之活着回了京,便吓的两股颤颤,虽然三皇子在皇家无甚地位,但他毕竟是皇室血脉,谋害皇肆的 罪名,就是二皇子也保不住他。
李家小侯爷便连夜赶去见了那日合谋的世家子弟商量对策,谁知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被人一刀将腿砍了 ,在他叫的如杀猪一般时··行凶的人只留了一句话,“夜路走多了,可是要见鬼的。”
等李家小侯爷被人抬回去裹了脚,他思来想 去近日也只有六皇子宴会上哪一出··在李小侯爷看来,他是二皇子的人,温宪这个挂着名头的废物三皇子如果不想在京城呆不下去,断 然不敢动他,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初来京城的汪畏之了,所以他自然而然将这事怪罪到汪畏之头上。
况且,近日关于这位魏家小侯爷 的流言满天飞,京城上下都在看魏家笑话,如今魏侯爷又被请入宫中,这侯爷爵位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而二皇子这边只是稍加问了两句, 这李家小侯爷竟以为二皇子想要教训这人,竟然直接在路上就堵了汪畏之。
“这话从何说起”,汪畏之疑惑道··李小侯爷面色- yin - 沉,“少装模作样,我这条腿可不就是你找人给砍的”·“我砍你的腿”,这下汪畏之更不解了,“我砍你的腿做什么”·李小 侯爷还以为汪畏之在装傻不竟大怒,“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在府中向来霸道,现又成了瘸子,身心受创下 ,越发变得残暴。
“来人,把他给我扔到河里去”,他到底还是顾忌着魏家,没敢命人砍了汪畏之的腿,但他要汪畏之难看,要他在 京城在没有立足之地。
阿青大惊,赶忙挡在汪畏之身前,“你们谁敢过来,我们魏家那也是皇上亲赐的爵位,和你们李家平起平坐的辈 分你们敢动我们小侯爷先问问魏家答不答应。”
汪畏之同样也面色难看,他昨日晚上才和温宪一夜疯狂,差点没被那索求无度撞的 散了架,这会要真打起来,他连躲都未必躲的过,他好歹现在也是顶着魏家的独子头衔,如何都没想到,有人竟敢大街上对他出手。
只 见那李家小侯爷十分不屑一顾,“我呸,这流言早就在京城传开了,你是不是魏家的独子还难说呢·”·说完他转向一旁的打手们,“还 愣着做什么给我把他丢下去”·李小侯爷身后乌啦啦走出一群人,几步便围了上去,这桥面下的河水并不深,李家小侯爷缘也只想教 训教训他。
汪畏之如何都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他本是去近郊看望汪员外一家,此刻身边也只带了阿青一人,真要打起来,他们只有 挨打的份··阿青气的面色涨红,虽有怯意却扔挡在汪畏之面前,但这无异于螳臂当车,那群打手直接抓着他肩膀的衣服一揪,便将他直 接揪了起来扔到一边。
“少爷快跑”,阿青趴在地上大喊··汪畏之面色铁青的往后退了一步,那李家小侯爷似乎察觉出他的意 图。
“他想跑,拦住他”,随着这一声大喊,汪畏之转身拔腿就跑,身后打手们应声追了上去··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
“抓住他”,李小侯爷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大喊··汪畏之慌不择路,他原本只是不会水,但至从上次六皇子宴会差点淹死后 ,他就变得有些怕水了。
千万不能让他们抓住汪畏之心道,他一边快速在人群中穿梭,一边回头张望··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到魏 府后更是很少这般剧烈的运动,自是不能和那些请来的打手相提并论。
连跑了几条街,他便气喘吁吁,腿脚发软··但那些打手却紧 追不舍,眼看着就快追上他··他实在力竭,奋力又跑出几步,终于脚下一软,跌跌撞撞的摔坐到一双锦纹素履之前。
他现在的样子 着实有些狼狈,衣衫不整,发型散乱··那双漂亮的靴子在他面前停了下来··汪畏之微微抬头,入目的是一张笑眯眯的俊脸,熟悉的 狐狸眼儿微微眯着,就连那一侧的酒窝都荡着柔柔的涟漪。
“三、三皇子”,汪畏之愣愣看着他··后者笑着一言不发,倒是他身 旁有人出声,“你认识他”·汪畏之这才注意到对方身旁还站了个人。
那人穿着同温宪一般的雪白衣衫,腰间插了支竖笛,青丝随 意的揽着,面容俊秀却又带着几分傲气,整个人站在温宪身旁竟不落半分气势··这两人站在一处竟是十分和谐,汪畏之有一瞬间觉得自 惭形秽。
温宪笑着摇了摇纸扇道:“听说过,他是魏家的小侯爷,几个月前我还去魏府讨过一杯酒喝·”·汪畏之一愣,呆呆的看着 他,面前这个语气淡漠疏离的温宪,似乎找不到一丝昨夜那人的影子。
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他们只是见过一面这么简单吗 为什么今日温宪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好像...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般。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原来是魏家的小侯爷·”,那神色傲气的男子蹲下身,伸 手将人拉了起来,“我是沈雁飞·”·汪畏之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对于沈雁飞这个名字,似乎在京城世家子弟里没有什么印象。
他 点了点头,目光一直落在旁边的温宪身上,他想问一问刚才温宪那话是什么意思,可对方淡漠的眼神看过来,他竟是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昨晚,他们分明还在魏府的床上颠。
鸾·倒·凤,怎么此刻他倒是一副疏远的模样·正在愣神之时,身后的打手追了过来,汪畏之一 惊,怕连累这两人,只得道:“沈公子,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就先不打扰了。”
汪畏之心中虽然有些难受,但此刻也不是说闲话的时 候,他看了一眼温宪,就要离开··沈雁飞却一挑眉抓住了他的手腕,看了眼追过来的打手,他道:“你这样跑也不是办法。”
汪畏 之一愣,看了眼温宪,对方正皱着眉看着他和沈雁飞交握的手腕··不知为何,他觉得心口发堵,堵气的道:“沈公子还是放开我吧,这 是我的事,莫要牵连了二位。”
第22章 李代桃僵·“不碍事,温宪怎么说也是三皇子,他们不敢在明面上造次·”,这人言语之间带着莫名 的傲气,竟是毫不避讳同温宪的关系。
要知道,这满京城的人都避着温宪走,可独独这沈雁飞,竟是身姿挺拔的立在温宪身侧··看 着两人如此般配的站在一起,汪畏之突然就觉得有些难堪,就连只见过一面的沈雁飞都愿出手相助,可温宪呢他更需要的是温宪的回应, 而不是这样一副冷淡疏离的态度,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现在事实确实如此。
汪畏之心中不是滋味,从小到大他并未吃过什么苦, 在青山镇,他是最有权势的汪员外之子,在京城,他名义上也是魏府的小侯爷··不说万般宠爱,至少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
他有他的坚持和自尊,哪怕他知道眼下最好的情况就如沈雁飞所说,但他也不愿意呆着这里看着这样的温宪··因为这会让他觉得难堪 ··“不用了,多谢沈公子的好意,我可以自己处理好。”
他说完竟是要挣开沈雁飞的手··温宪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看着那些 打手已经追到了眼前··他这才收了折扇道:“雁飞都如是说了,魏小侯爷还是安心呆着吧。”
他这一出口,汪畏之身躯微不可见的 一顿,这才停了挣扎的举动··沈雁飞是个心思活络的人,他似乎觉出什么,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温宪,而后者依然维持着风度翩翩 的模样,一时难让人看清。
很快那些打手就围了上来,这些人虽然是京城中的地痞流氓,但这位三皇子的事迹曾经可在京城传的沸沸扬 扬,对于这位‘特殊’的皇子,那些打手们自然认识。
两厢对峙下,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可又不愿眼睁睁把人放跑了··“还 不让开围着做什么”,沈雁飞严词历色的斥责。
他长的本就自带了几分傲气,如今白衣飘飘,身姿挺拔的立在前头一通呵斥,竟是 震的那些打手们面面相觑··汪畏之看着他,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憧憬之情,他突然觉得沈雁飞就是自己想要成为的人,不惧目光,不顾一 切,可以坦然的立在温宪身旁。
可偏偏他顾虑太多,自认做不到沈雁飞这般洒脱,心中竟是隐隐生出自卑来,他往温宪的方向看了看, 后者正满眼含笑的看着沈雁飞的背影,连一丝余光都未给他,似乎这两人才是一对,而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难堪的站在原地,不 由捏紧了拳头··很快那些打手们从中间分开,瘸了腿的李家小侯爷被人扶着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嘿,我说你们抓个人怎么就这 么费劲都他妈是一群饭桶。”
,他说着一巴掌拍在一个打手后脑勺上··那打手满脸委屈,伸手指了指中间三人,“小侯爷,这可怪不 了我们啊·”·李小侯爷这才顺着看到站在人群中的三人,这一看之下不由一惊,当初害得三皇子落水的可是他,虽然这三皇子不受宠, 且事事被人压一头去,但到底还是皇肆,但凡他去皇上面前说一嘴,那罪责就算有二皇子做保,也够他们李家喝一壶的。
所以再见温宪 ,李小侯爷难免心中发虚,但断腿之仇,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得堆着笑道:“原来是三皇子和沈公子·”·沈雁飞冷冷看着他 ,“李小侯爷,你这是作甚”·“沈公子有所不知,您身后那位可是才来京城不久的魏家小侯爷,我见他年纪与我相仿,便想邀他喝上 一杯,认识认识。”
李小侯爷本以为他这样说,沈雁飞怎么也要看在二皇子的面上卖他一个人情··谁知沈雁飞丝毫不假辞色,当街 拆了他的台,“速来听闻李小侯爷为人霸道狂妄,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就连这请人的架势,也是京城里独一份儿的。”
周围看热闹 的百姓发出低低的哄笑,李小侯爷面上挂不住,艰难的维持着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他心中对着温宪虽有些发虚,但对于沈雁飞,这个京城中 出了名的罪臣之后,他心中实际是鄙夷的。
这沈雁飞可不就仗着有三皇子撑腰吗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沈公子说的哪里话 要说谁是这京城里独一份儿的存在,那不是非您莫属吗”,李小侯爷这句话一语双关,面上是抬着对方,实际上是在提醒沈雁飞的身份。
果然,沈雁飞面色沉了下来,目光发冷的看着李小侯爷,汪畏之注意到对方那双修长的手指都捏紧起来··“看来小侯爷这张嘴倒比 人更犀利·”,就在这时,温宪终于动了,他迈步往前站到沈雁飞前头,将李小侯爷等人的目光隔绝开。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他脸上笑意全无,收了折扇捏 在手间,目光森冷,温宪不笑的时候,脸部的线条是十分冷硬的··“只是不知道李家有多大的能耐,能担的起小侯爷这口无遮拦的- xing -子 。”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汪畏之从未见过这样的温宪,言语动作之间满满都是维护的意味··他在两个白衣飘飘的 人之间来回看了看,心中猛的升起一股冷意。
李小侯爷闻言先是一惊,上下看了看温宪,不知为何,他打了个寒颤,心中泛起恐惧,面 前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懦弱无能的三皇子··不过很快,温宪就恢复了笑颜晏晏的模样,“说来也巧,本皇子前不久落了水,还未来 的急查查是谁设计的,今日又赶着带雁飞去吃茶,不如就交由小侯爷替本皇子查下去”·温宪这话不外乎是打了一巴掌在给个甜枣,这 落水一事一直是李小侯爷心中悬着的一根刺,就怕那天真的落了下来,但如今温宪这么一说,就等于是在告诉他,愿意把这件事卖个人情揭 过去。
他虽然咽不下断腿之仇,但现在有温宪在,他也确实对汪畏之做不了什么,还不若承了三皇子的情··李小侯爷冷冷瞪了一眼 汪畏之,“三皇子都如是说了,在下必定替殿下分忧。”
说完他站起身又拍了一下身旁打手的后脑勺,骂道:“都是废物,本少爷让你 们去追只野狗,你们也敢拦了三皇子的去路还不让开·”·“什么野狗咱们不是追的......”,那打手没听出李小侯爷指桑骂槐的画 外音,还有些懵懂得问。
但话还未说完,李小侯爷又给了他一下,怒斥道:“猪都比你聪明,闭嘴·”·打手悻悻的闭上嘴,让开一 条道来··沈雁飞冷哼了一声,拉着汪畏之跟在温宪身后离开了。
几人走出一段距离,一言不发的汪畏之终于开口了,“今日多谢沈 公子和三皇子搭救,畏之府上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二位雅兴了·”·或许是因为温宪的态度,他的语气有些疏离,一旁的温宪不自觉皱起 眉来深深看着他。
第23章 李代桃僵·“小侯爷,你现在离开恐怕不妥,那些打手可都还跟着,依我之见还是在耐心等等·”,沈雁飞道··汪畏之抬头看了眼温宪,后者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间,有一种无言的气氛在空气中涌动,汪畏之不由道:“殿下也是这般想吗”·“小侯爷还是在耐心等等吧,莫要辜负了雁飞一片心意。”
,温宪说完,撤回视线,率先迈步往前走去··汪畏之脸色有些白,他僵硬的 站在原地,齿贝不自觉咬住下唇··沈雁飞来回在两人间看了看,伸手拉住汪畏之,“小侯爷莫要介意,他这人说话就是这般。”
汪 畏之只觉心中钝痛,就像有把锤子迎头敲在他心面上,就这么浑浑噩噩被沈雁飞拉着往前走··等在反应过来时,他们三人已经坐到一间 雅间内,雅间一面挂着纱绸,将纱绸捞开就能从这儿看到下面台面上跳舞的佳人。
温宪端起杯子轻泯了一口,神色愉悦,他将茶盅放下 ,“这茶不错·”·沈雁飞端起茶碗,揭开盖子先闻了闻,随即面色一喜,“这是映春寒”·温宪笑眯眯的点头,“知你喜欢这茶, 今日刚巧得了些,便想着邀你来品一品。”
沈雁飞端着茶盅轻泯了一口,只觉唇齿间一股幽淡冷香,闭眼细细感受一番,甘苦回甜,香 味绵长··他睁眼道:“可我记的这映春寒只在初春时节才有,且不说如今快要入夏,单说这茶尖量小又难采摘,你是如何得了这些”·温宪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汪畏之,后者正安静垂着头,捏着茶碗的手指有些泛白,他虽是从小衣食富足,但也仅仅是个小镇里的少 爷,对于京城内这些真正的世家子弟,仍是差出一大截。
就好比现在,沈雁飞正和温宪谈茶论道,可他根本插不上嘴,他喝了这茶,确 实比普通茶水香些,可他不喜欢这苦味,也明白不了品茶的乐趣··温宪不由观察着他的表情,那双圆溜溜的猫儿眼里泄漏出了些与平常 不同的情绪,惹的人更想欺负了。
·他不知为何,突然开口道:“只要你喜欢,我便寻的来·”·沈雁飞一愣,他虽然知道温宪对他的 某些心思,但对方向来对他小心翼翼,从不会说这么露骨的话,他便也装作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他抬头看去,却发现温宪的视线正饶 有趣味的停在汪畏之身上,而后者,似乎正因为温宪的话,脸色变得煞白。
沈雁飞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揭盖抚了抚茶面,轻泯了一口道 :“魏小侯爷觉得这茶如何”·突然被点名的汪畏之身体一顿,抬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虽然他不懂茶,但在京城也呆了些时日,做做 样子还是可以的。
“这茶香味绵长,入口浓香,是好茶,就是苦了些,如果少冲泡一些的话,会更好喝·”·话音刚落,温宪噗呲笑 了出来,就连沈雁飞面色也有些尴尬,他原本是想找些话题,让汪畏之不至于这么傻愣愣的杵在一旁,却怎么也没想到汪畏之会给出这样的 评价。
汪畏之见两人模样,自觉失言,不由脸色涨的通红,沈雁飞见他尴尬,赶忙解围道:“小侯爷说的不错,确实苦了些·”·“ 雁飞何必说这违心话,映春寒便是要浓些才有滋味。”
“温宪·”,沈雁飞不赞同的叫道,又看了眼垂头一言不发的汪畏之··汪畏 之面色已经由红转白,那一瞬间,他心中的自卑感油然而生,像头野兽般将他蚕食。
看着面前谈吐举止十分融洽的两人,汪畏之觉得他 们才该是天生一对,而自己,刚好就是那个衬托主角的笑话··多呆一分就多一分难堪,他不知道今日温宪为何会与以往不同,但他敏锐 的感觉到或许是因为他身边的这人。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只是汪畏之仍然觉得难堪,难道他们那么多日夜的纠缠,竟然还抵不过一个沈雁飞吗可笑的是, 后来汪畏之每每想到这里,他才知道是有多高估了自己。
只是现在,汪畏之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他站起身道:“今日多谢三皇子和沈公 子解围,想来那些人已经离开,畏之不便在多叨扰,这就告辞了·”·沈雁飞心中有些过意不去,站起身似要挽留,但汪畏之没等他开口 ,对着沈雁飞一拱手,“家父还在宫中,恐怕此刻家母还需我及时回府,沈公子的好意,畏之心领了,日后定亲自登门道谢。”
话已说 道这份上,也不便在留人,沈雁飞道:“不如让三皇子派人送小侯爷回府,以免路上再生枝节·”·汪畏之看了一眼温宪,后者也在皱眉 看他,这一次汪畏之却率先撤回了视线,想了想沈雁飞说的也不无道理,要是再遇上一个李侯爷,王侯爷的,汪畏之可没能耐在躲一劫,况 且这里距魏府还有段距离。
“那畏之先谢过沈公子好意·”·沈雁飞笑了笑,正要对着一旁的下人开口,谁知这时温宪却突然站了起 来··“一般的下人若是真碰见了有意刁难的人,他们也未必会看在我的份上放过你,还是我亲自送小侯爷回府吧。”
汪畏之闻言有 些诧异,他本以为以今日温宪的态度,沈雁飞不开口,温宪是不会想要派人送他回去的,没曾想温宪却说要亲自送他··他一时间有些疑 惑,热情似火的是他,冷漠疏离的也是他,汪畏之实在猜不透温宪到底想干什么。
沈雁飞也有些诧异,但他向来是个妥帖人,看了看两 人,便道:“如今这满京城流言四起,确实让温宪亲自送你要安全些·”·汪畏之看了看温宪,想要拒绝,倒不是他矫情,只是今日温宪 做的这些让他感觉心寒,他只是本能的不想要同他在一起。
温宪目光深深的看着他,见汪畏之嘴唇嗫嚅,“小侯爷还是不要拒绝的好, 魏侯爷如今还在宫中,要是你在有个什么闪失,恐怕魏夫人承受不住·”·汪畏之嘴唇微抖,不得不承认温宪说的是事实,虽然心中不愿 ,但现下可不是赌气的时候。
“那...那就有劳三皇子了·”·温宪见他答应,这才勾了勾唇角,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他们送沈雁飞 回府··等交待完毕,这才带着汪畏之上了马车。
两人刚一上去,温宪的神情就变了,一个转身直接将汪畏之拥进了怀中··第24章 李代 桃僵·汪畏之身躯一抖,随即推拒起来,“殿下这是做什么”·“你生气了”,温宪道。
“殿下贵为三皇子,我如何能与殿下 置气”,被温宪这么一问,今日来的委屈终于涌了上来,汪畏之话语间忍不住带上了些赌气的成份。
温宪搂着他坐好,将他的脸搬过 来,好笑的看着他,“真没生气那我说送你回去,你怎么还要拒绝”·汪畏之觉得喉头有些哽塞,半晌后才闷闷的道:“你送我回去 ,那沈公子呢”·“原来你是在意这个其实雁飞他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
,见他如是说,汪畏之心中一痛,就欲起身··温宪却 将他拉了会来,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你先听我说完·”·对方的怀抱很温暖,是汪畏之熟悉的温度。
见他不在挣扎,温宪又在脸 颊上亲了一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他脸上的神情似乎被拉扯的很远,温宪就这么搂着他,将下颚抵在汪畏之的肩窝处。
“在 很久以前,京城有一个天之骄子,他的父亲是除了皇帝外最有权势的人,这个天之骄子他骄傲,他张扬,他傲气凛然·”·“有一次这个 天子骄子跟着他的父亲进宫了,他父亲被宣进殿内议事,而他呢,被前拥后蹙的仆人们围着在花园闲逛。”
“直到他逛到了一个落魄的 后院中,他们在哪里见到了一只饿的快要死掉的流浪狗·”·“每个人都嫌弃这又臭又脏的狗,并上来踢一脚想要把他驱赶出去。”
“直到这位骄傲的小少爷,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对着那只狗丢了一块肥美的红烧肉·”·“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温宪虽然在问 ,但显然他比汪畏之更清楚答案。
他将汪畏之搂的更紧了一些,神情变得温柔,“那只狗从来没尝过那么美味的东西,他简直怀着感恩 的心将那块肉吃了进去,也就是因为这位小少爷的怜悯之心,和那块肉,那只狗才能得以苟活。
只是可惜的是,后来天之骄子被拉下了神坛 ,而哪只狗也长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恶犬·”·温宪笑眯眯的说完了故事··汪畏之不知为何却觉得心中压抑的难受,他看着眼前笑颜 晏晏的温宪,不由抱紧了他,“那位小少爷就是沈公子吧。”
而那只狗,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去问,温宪只是笑笑不说话,谁都不知 道他那张温和的面孔下,此刻却翻涌着怎样暴戾的情绪··汪畏之那双漂亮澄澈的双眼,干净的一尘不染,就像能将温宪的不堪和染满淤 泥的人生从里到外的看穿,让人忍不住升起想要摧毁的欲望。
“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太干净了·”·他说着,有力的大手却直接压上 汪畏之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往自己压来,他用嘴唇啃咬舔舐着汪畏之的,只有这一刻,汪畏之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才会染上其他色彩,温宪 只要想到这双澄澈的眸子是因为自己而染上尘埃,他就兴奋的颤栗想要更多,想要把他拉到身边,想要摧毁它,看它染满淤泥,想要占有 ,想要得到·“看着我,看着我”,他一边翻搅吮吸,一边低喃。
汪畏之被吻的有些晕眩,顺从的看着他··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直到两人都气急 ,温宪才放开他的唇,伸手揉了揉那有些微肿的唇瓣··他将汪畏之搂的更紧了些,“以后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汪畏之喘着气看他,不知为何竟觉得这时的温宪有些脆弱。
“答应我畏之,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不要离开我·”·“你会做 什么”,汪畏之伸手摸着他的脸,满是不解的问。
温宪沉默良久后道:“很多·”·“比如呢你会伤害我吗”·温宪的神情 有一刻变得很复杂,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想骗你,或许会。”
汪畏之抬手搂上他的脖子,笑道:“我也不想骗你,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温宪得了应允,这才笑着将人搂紧,“其实今天我对你冷漠疏离,也是为你好。”
“这姓李的是二皇子的人,我若对你太过热 情,恐怕二皇子会对魏家不利·”·汪畏之顿了顿,“其实我猜到了,只是虽然明白,但心中到底无法释怀。”
“以后这样的情况还 会更多,其实我今天送你回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与你说·”·畏之半撑起身子疑惑的看着他·温宪沉吟不语,似乎是在想该怎么开 口,半晌后,他道:“是关于近日京城中你的流言。”
汪畏之闻言心中紧了紧,直觉温宪会说出什么他不想听的话··温宪看着他凝 重的神情,安抚道:“别怕,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你·”·这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耳畔,汪畏之愣愣的看着温宪,半晌后 ,他才吞吞吐吐的道:“你...你知道”·温宪点了点,“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有问题。”
“你怎么发现的”,汪畏之面色 惨白,如果连温宪都知道了,那是不是代表也有别人知道了·“其实这也是巧合,我听说真正的魏家独子,身上有个月牙胎记。”
汪畏之一愣,倒京城这么久,他也是第一次听说,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对,“可是魏家的人从来没同我说起过·”·温宪道:“我猜魏夫人 应该已经认定你是他们的儿子,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同你说胎记一事,不过我觉得这是其一,更有可能是没有查看的契机。”
汪畏之想了 想,至从他到了魏府,魏夫人确实待他不错··“但是上次我生病不就是个很好的契机吗而且我在府中呆了这么久,也未刻意隐瞒,怎 么却无一人发现”·“你忘了,上次你生病,魏夫人可是忙着去宫里求太医去了,而你说的这个问题,我想府中下人并不知道。”
“你这么一说到是能说通·”,他顿了顿又道:“如果我不是魏家的小侯爷,只是个普通的乡野少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温宪将 他的脸压近自己,两人额头相抵,动作亲密无间,“我说过了,不管你是谁,都是属于我温宪的。”
第25章 李代桃僵·汪畏之闻言几月来沉 重的大石终于落地,他感动的搂住温宪,亲了亲他的脸,“我虽然不是真的魏家小侯爷,但我却感谢这个身份能让我们相遇。”
“能遇 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汪畏之低喃··温宪道:“我也是·”·两人依偎着慢悠悠的到了魏府门口,汪畏之看了看悬挂 的魏府匾额,心中没由来的一轻。
“我到了·”·“等等·”·汪畏之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温宪一把拉了回去··“怎么了 ”,汪畏之疑惑道。
“近日京城恐怕不太平,关于你流言之事应该有人故意散播·”·汪畏之一惊,“你是说已经有人怀疑我的身份 了”·“不无可能,所以你的更加小心,况且有心人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而且魏府已经开罪了二皇子,如果有人发难,各世家恐怕 会明哲保身,届时魏家很有可能会孤立无援。”
“那,我应该怎么做”,汪畏之显然没想过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由有些忧心··温宪看着他道:“你能做的就是隐瞒好自己的身份,剩下的交给我,我已经派人去寻真正的魏家独子了,只要找到他,再加之有我保你 ,你便能将功折过。”
“可这要如何隐瞒”·“用他”,温宪话落从衣袍内拿了个瓷瓶出来递给汪畏之··他打开盖子闻了闻 ,里面飘出一阵刺鼻的味道。
汪畏之不解,“这是什么”·温宪笑了笑,“能帮你隐瞒身份的东西·”·两人又说了几句,直到 马车外响起一道犹豫的声响:“是、是少爷吗”·“阿青来了。”
,汪畏之飞快说了一声就要下车··温宪却又拉了住他,在汪畏之 疑惑的眼神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见他脸红了红,这才放开人道:“去吧,今晚记得给我留窗。”
汪畏之脸更红了,低低嗯了一声, 这才下车··他刚下去,从角落中就扑了个人影出来,正是阿青,只是他的形象相当糟糕··衣衫凌乱,发髻也被扯散了,就连脸上也 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阿青见真是汪畏之,不由鼻头一酸,“呜呜呜,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回事”,汪畏之赶忙扶住他 ··阿青抽噎道:“都是那李家小侯爷命人给打的,还好少爷你没事。”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汪畏之只是稍想了想就立即明白过来,看来这人是没逮住自 己,把气都发在阿青身上了··他脸色沉了沉,将阿青散乱的发髻理了理,怎么说对方也伺候了自己几个月,就算是个下人,这会也看的 汪畏之心疼,他擦了擦阿青有些青紫的嘴角问道:“痛不痛”·阿青摇了摇头,“只要少爷没事,阿青就不痛。”
汪畏之紧了紧手 ,看着阿青紫青的脸,他低声道:“进去吧·”·这边温宪坐在马车内摇摇晃晃回了府,马车刚刚停下,从外面传来一道男声,“主子, 青山镇的方向来了消息。”
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从车帘内伸了出来,那人毕恭毕敬的将一卷纸筒盛了上去··温宪抽回来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魏家独子已寻得,其名魏争,于左后腰处有一乳白色月牙胎记,现与一青年同住在青山镇南角小院落内。
他嘴角裂开嗜血的 弧度,淹没去笑意的脸庞,在黑暗中更添加了几分扭曲的- yin -影,“好戏终于要开场了·”·下了马车,跪在马车前的人从地上站了起开, 毕恭毕敬的跟在他身后,温宪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双眼微眯了眯,转头对那人吩咐道:“我那废物二哥还挺沉的住气,看来这火候 还是缺了些,最近京城内的跳蚤又多了起来,烦人的很,你去处理了,挂到城中去吧。”
那人应下,随即转身没入黑暗中··温宪信 步迈进府内,门内一袭白衣男子傲然的立在门口··看见来人,温宪脚步一顿,随即脸上那些冷酷的神色尽数消失,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惊 喜,“雁飞,你在等我”·沈雁飞皱眉点头,一眨不眨的看着温宪靠近,“我有事要同你说。”
温宪十分自然的牵起他的手带着人 往里走去,沈雁飞不自然的皱了皱眉,却仍是顺从的跟着他走进去··两人进了书房,温宪却道:“晚膳用了吗”·沈雁飞不耐与他 说些不相干的事,点了头直接开口道:“这次的庆功宴,我要去。”
温宪刚还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他定定看着沈雁飞,“是因为沈 重”·听见这个名字,沈雁飞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憎恨,“对。”
“可凭现在的你,还杀不了他·”,温宪沉声道,语气里满是不赞 同··沈雁飞抬眸看他,“我知道·”·“那你为何还要去”·“我要看着他是如何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
温宪眸光深处 ,抬手似乎想要去触他的脸,沈雁飞却转头避开,温宪只得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还有几日便是庆功宴,据说沈重已经进宫复命了,刚好我 准备了一出好戏,你便同我一起去看看吧。”
*·魏府这边,汪畏之脸色还有些- yin -沉,他之前在青山镇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还没见 过谁敢这么欺负他的··上一次落水的事他还没找这姓李的,这次对方居然还派人把阿青给打了,他心中正盘算着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教训一下这李家小侯爷。
这时,魏夫人先迎了过来,“之儿,这是怎么回事”·魏夫人看着满脸淤青的阿青,语气有些担忧··汪畏之怕她太过忧心,同阿青使了个眼色,这才道:“阿青再回来的路上跌了一跤,父亲那边呢有说何时回来吗”·魏夫人转向汪畏 之:“刚才宫里的人来传了话,说是让你父亲呆到沈将军的庆功宴。”
“沈将军的庆功宴”,汪畏之对于这个人名有些耳熟,他想了 想,在世家公子里的名单内找到了沈重这个名字··“就是沈雁飞的哥哥”,汪畏之问道。
只是他话音刚落,魏夫人面色骤变,语 气竟然十分严厉的呵斥了他一声,“之儿休要胡说”·汪畏之一愣,心道难道说错了可这位手握重兵的沈将军名义上确实是沈雁飞 的哥哥不假。
魏夫人见他懵懂模样,也知他不明其中缘由,解释道:“之儿,你要记住,无论在任何地方,任何场所,都不要同时提起 这两人名字”·第26章 李代桃僵·“为何”,汪畏之不解。
魏夫人道:“这些事还是莫要妄加议论,你只需记住为娘刚才的叮嘱·”·汪畏之见魏夫人似乎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不由点了点头,看来这位沈将军同沈雁飞之间,恐怕还有不小的恩怨。
见他点头,魏夫人 脸色总算好了些,“你父亲那边既然要出席沈将军的庆功宴,看来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也不知是谁散播出去的流言,要这么针对我 们魏家。”
汪畏之心中一梗,他看了眼魏夫人问道:“母亲相信那些流言吗”·魏夫人温柔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我好不容易寻回 来的儿子,我又怎么会因为这一两句毫无根据的流言就失去对你的信任如果我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又如何担的了魏家主母的名头,那背后 之人恐怕就盼着咱们自乱阵脚,可他偏偏低估了一个母亲的爱。”
汪畏之心中十分难受,魏夫人的话就像把刀子,一刀一刀划在他身上 ,她如此信任他,可他偏偏就如那流言一般··汪畏之感觉自己在魏夫人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憋的嗓音都有些沙哑,只能慌忙回了自己房 间。
他将自己关在屋子内,抱膝坐在床角沉浸在自我厌恶中无法自拔,他觉得这一切,除了温宪外都是个错误··他不该听信汪员外 的谗言,不该冒名顶替魏家独子的身份,更不该霸占魏夫人的爱,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小偷,把一切属于另一个人的人生都偷了过来。
他 就这么坐到了天黑,连阿青来敲门都被他支开了··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直到后窗哪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汪畏之身躯这才颤了颤,随即他快速的下床,往窗边 跑去。
·在哪里果然立着一个身材挺拔的身影··“温宪...”,汪畏之低低叫了一声,飞快冲过去抱住了他··而当他落尽那个温 暖的怀抱时,才感觉似乎好受了些。
“啊死人嘞”·天光微亮,京城中心便传来一道惨烈的叫声··一个婶子模样的中年妇 女吓得跌坐在地,菜篮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妇人吓的手脚酸软,颤巍巍的指着前方不知何时出现的两人来高的木桩·木桩上正挂了个死 人,他的喉咙处只有一条细微的裂缝,鲜血淌了满身,表情维持着狰狞痛苦的模样,一看就是血液流干而亡。
木桩四周有不少挣扎的痕 迹,显然是这人被割了喉挂在木桩上挣扎着慢慢死去的··尸体似乎很新鲜,惨白的皮肤还带着些柔软,一阵风来,将他衣袍吹开,其中 一根裤管随风轻飘飘的荡着,竟是个瘸子·这时围拢的人群内不知是谁说了声:“这、这好像是李府的小侯爷。”
人群顿时炸了锅 ,“对,好像真的是,昨日我还看见这位少爷拦了辆马车·”·“李府的人怎么就死在这儿嘞,这可太吓人了·”·“谁知道呢要我 说死了好,这李府少爷整日仗着家势尽欺负我们这些老百姓,我看是报应嘞。”
众人纷纷围着交头接耳,就在这时,人群中传来几声焦 急的呵斥:“让开赶快让开”·好几个百姓直接被人踹了个跟头,一群衣着光鲜,配着李府纹饰的人走了出来。
“诶,李家来人 了·”·“这下可有热闹看嘞”,有人窃窃私语道··这群人已经拨开人群,当他们看见那挂在木桩上的李家少爷时,为首的男子一 愣,随即神色大变,猛的扑了过去,“快把人放下来”·他身后跟着的人七手八脚将人放了下来,为首男子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和铺了 满身的鲜红,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到对方鼻尖下探了探。
随即一把跌坐在地,喃喃道:“死了...小侯爷死了”·他身后的人俱 都面面相觑,有人上前想要搀扶他,谁知那人却一个激灵转身爬了起来大呵道:“快快去请老侯爷来”·被呵的人立马手忙脚乱 的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几柱香后,一辆马车风驰电掣的驶了过来,马车停在人群外,从车内跌跌撞撞下来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似 乎有些疯魔,不管不顾的将围观的人群推开,在此起彼伏的抱怨声中,径直走到中间李小侯爷的尸体旁才停了下来。
“侯、侯爷”, 先前跌坐在地上的人忽然对着这中年男人喊了一声··李侯爷虽是二皇子的人,但到底没有年轻气盛的李小侯爷嚣张,也不常在百姓面前 露脸,所以人群中认识他的到没几人。
这一声呼喊,原本还喧哗的人群,一时间竟是禁若寒蝉,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位眼白充血 的老侯爷··只见他身躯微不可查的颤了颤,不受控的倒退两步,眼看着就要摔倒。
跟在他身边的仆人赶忙扶住他,等稳住身型,他 却直接将那仆人一推,乍然见到独子尸身,一时情绪激动,李侯爷跌扑到自己儿子的尸体上,神色痛苦狰狞道:“我的儿啊到底是谁害了 你你告诉爹,爹一定替你报仇”·可奈何死的透透的李小侯爷无从回答。
这时,先前跌坐在地仆人走上前搀扶住他,“侯爷, 在您来之前,我已经向周围的人打听清楚了,据说昨日小侯爷在街上拦了辆马车,当街教训了个人·”·“是谁”,李侯爷闻言,慢慢 抬起了脸,那张带着细纹的脸,此刻看上去似乎更加苍老了几分,但那脸上的- yin -毒神色却惊的周围看戏的百姓都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那 仆人伏在李侯爷耳边道:“拦的是魏家的马车,教训的是魏家的人”·李侯爷瞳孔猛的一缩,声音发狠,“区区魏家也敢害我儿子 ”·不怪李侯爷会如此想,试想昨日李小侯爷才教训了魏家的人,今日便横死街头,这件事怎么看都与这魏家脱不了干系。
虽然他明 知道魏家同他们一样的爵位,断不敢行事这般嚣张,但奈何李侯爷已经气疯了,正是逮谁咬谁的时候,况且在他看来,这魏家不是主谋,也 是从犯·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那仆人看了一圈,又道:“侯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将小侯爷带回府,在做打算吧。”
第27章 、李代桃僵·李侯爷眼睛内拉满血丝,抬脸看了一圈,果然见不少百姓正在议论纷纷,他脸色黑的发亮,半晌后才吩咐道:“先带小侯爷 回府·”·跟在身旁的下人们得了吩咐,这才上前将尸体抬了起来拉回李府。
李府内气压低沉,院落中传来低低的啜泣,李小侯爷惨 白的尸体被放到了祠堂内··李侯爷面色- yin -沉,一言不发的坐在一旁,回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一时间竟是像苍老了数十岁,他心中虽然 依旧怨恨,但却比之前冷静许多,李夫人跪在李小侯爷身边,抱着他的头哀哀哭泣。
片刻后,李夫人的哭声小了下去,似是受不了刺激 ,她神色温柔的替李小侯爷整理了一下仪容,再在他额间亲了一口,这才将李小侯爷的头轻柔的放了回去··李小侯爷是李家独子,如今 一死,李家便断了根苗,而李夫人又是老来得子,对于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更是疼爱有加,在京城中也是出了名的爱子如命,所以才纵的李 小侯爷行事不忌,霸道张狂。
而如今李小侯爷身死,李夫人如何坐的住·她膝行至李侯爷面前,声音凄哀的质问:“侯爷是打算什 么也不做,就这么放过魏家吗”·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李侯爷看着她,拉满血丝的眼闭了闭,脸上隐痛和憎意就快呼之欲出,他抬手摸上李夫人的发丝,声 音发狠,“这个仇我一定会向魏家讨回来”·“那侯爷还在等什么咱们儿子的尸体都凉透了,而那魏家还好生生的立着”·李侯 爷沉默,他原本打算进宫求二皇子为此事做主,但近日二皇子得了- cao -持沈将军庆功宴的职位,只怕忙的抽不开身,此刻求见,恐怕也不会有 什么结果。
李夫人见他一言不发,不由心中大怒,竟是不顾规矩和体面,破口大骂道:“原来侯爷这般窝囊,连杀子之仇都可忍下,当 真是让人好刮目相看,既然侯爷不愿为我儿做主,那我便自己去找魏家讨个说法”·说着她竟是站起身就要离开,李侯爷怕她做出什么 事来,不由跟着起身怒呵道:“站住你要去做什么”·李夫人竟是凄惨一笑,眼中全是怨毒,“凭什么我的儿子死了,他们的儿子还 好好活着。”
李侯爷皱眉不赞同的看着有些癫狂的李夫人,叹了口气,“你回来,我这就进宫去见二皇子·”·李夫人闻言沉默着看 了看李侯爷,哪张脸上反常的没有一丝表情。
片刻后,她真如李侯爷所说折返身走了回来··李侯爷换了一身更加严肃庄重的衣袍, 带着几名下人便入宫去了··等李侯爷走了片刻后,李夫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看了看那具惨白的尸体,随即面无表情的带着院中 所有身强力壮的下人往魏府走去。
这头李侯爷递了牌子进了宫,二皇子殿前正有名掌事太监在接待他··“公公,我真有急事要见二 皇子,还请公公通传一声·”·那知那公公只斜着看了他一眼,手指在衣摆下暗示- xing -的搓了搓,“殿下近日正忙着- cao -持宴会,得不出空来 ,侯爷有什么事还是庆功宴后再来吧。”
他这动作,李侯爷是见惯了的,哪回来不的破点财忍不住心中骂了句阉贼,可面上仍堆着笑 ,从怀中掏出不少银钱递到对方手中,“还请公公行个方便。”
那太监十分熟练的将银钱往怀中一揣,改口道:“不过侯爷若真有急事 ,殿下得一声通传的时间还是有的·”·“那就有劳公公了·”·掌事太监转身进了殿内,片刻后走了出来,李侯爷迎上前道:“殿下 可有时间”·“我已替侯爷将话带到,只是殿下他如今却实抽不开身。”
李侯爷面色有些不甘,神色晦暗的看了一眼面前紧闭的大 殿,他又掏了更多的银钱递给掌事太监,“公公,劳请你再帮我带句话·”·那太监看着银子,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好说好说,侯爷 请讲。”
李侯爷不在隐瞒来意,“那魏家胆大包天,他们竟然杀了我孩子,如今我儿尸身还横陈府中,求殿下为我李家做主”·那 太监一听大惊,不由道:“这李家不是同魏家平起平坐的爵位吗何敢下此毒手。”
“此事绝不只是魏家一家所为,背后必定还藏有主 谋,而他们近日多和三皇子之间牵扯不清,也正因如此,殿下才更要替我李家做主”·这事扯上三皇子,那掌事太监脸上便露出不屑来 ,“李侯爷莫是气糊涂了三皇子能有这本事”·“若不是三皇子,那魏家背后也应有一人与殿下对立。”
太监闻言眼中精光一现 ,“要说这京城谁能与殿下对立,又同魏家交好,那只能......”,话音未落,他倏的一惊,口中那个称谓转了几番都未成吐出来,只是脸 色骤变道:“侯爷在此等等,我这就进去通传。”
见那太监着急忙慌的模样,李侯爷只需稍顺着他的话想下去,一个名字浮现心头,他 脸色变了几变,颓然的退了两步,“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是......”·“太子”·李侯爷身躯一垮,他又想到前几日太子替魏 家派来太医,救了魏家那小侯爷一命之事,足以见的其中交情匪浅。
他只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中,一时间冷汗津津, 若当真魏家攀附上了太子,那就算是求到二皇子面前也无甚作用··果然,不出片刻,殿内传来一阵轰骂声,那掌事太监被一脚踢了出来 。
隔着雕花木门传来二皇子的声音:“滚在因为这些小事进来打扰本殿下看采买单子,本殿下砍了你的脑袋”·那掌事太监慌慌 张张爬了起来,连着对殿门磕了好几个头,见里面没了声,他这才敢站起来。
李侯爷大概知道结果,但自己的儿子成了最先牺牲的炮灰 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接受不了,白着脸走了过来,将太监扶起来:“公公·”·那掌事太监因他挨了训,这会儿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将手 臂抽了回来,“侯爷,您也看见了,话我已经替您带到,二皇子确实抽不出时间,您还是回去吧。”
第28章 李代桃僵·李侯爷明白如果魏家 身后的人真是太子,那二皇子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区区李家和太子撕破脸,如此这件事最好的处理办法便是不了了之··李侯爷再次看了看 那巍峨的雕花殿门,就算心中千般不甘,此时也不得不压下情绪,对着殿门一拜退了下去。
这头李夫人点了十来个壮丁一路往魏府而去 ,李家独子横死街头尸身被挂在城中示众之事,不出半日已是传的沸沸扬扬··一行人刚走出十里外,众人便开始指指点点,李家夫人爱 子如命已是京城人人皆知的事情,李小侯爷霸道张狂也全赖李夫人的宠爱无度。
如今李家独子死了,还是这么惨这么嚣张的死法,李夫 人带着十几个壮汉怎么看怎么像是寻仇的··百姓们都闹哄哄的准备跟着去看这世家之间的恩怨,而李夫人却像是没看见一般,自顾自带 着人往前走着。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很快众人一窝蜂到了魏府跟前,李夫人竟然还整了整仪容,只是她面上的神情微微带着反常的笑意,让旁看了不寒而栗 ··她走上前,敲了敲魏府的大门,片刻后一个仆人将门拉开。
见是李家夫人不由一愣,随即规矩道:“问李夫人安·”·李夫人 笑了笑道:“你家小侯爷可在家”·那仆人被问的一时有些发懵,点了点头,“小侯爷在的。”
李夫人笑容一僵,竟是直接抬手, 在那仆人未反应过来之前,一根长长的金簪从他颈侧洞穿··一时间鲜血飙渐,那仆人双眼大睁,还未反应过来,便一头栽到在门口。
围观的百姓们俱被惊了一跳,全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染满鲜血的李夫人,就是跟着来的那十几个壮汉也都纷纷侧目··“杀人嘞杀人嘞 ”·“李府的夫人失心疯嘞”·也不知是谁在喊,人群间顿时骚乱起来,皆都被李夫人这狠辣的一下吓的不轻。
身后围观的人 群生怕受了波及,全都齐齐往后退去,李夫人却用袖子擦了擦染血的脸,一把推开了魏府的大门走了进去··而就在离魏府不远处的一条 小巷内停了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马车的窗户正对魏府大门,而那绣着罗纹的绢丝窗帘,正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撩开。
窗帘后的缝隙内 ,一双狐狸眼儿正笑眯眯的注视着这一切··“可都安排好了”,温宪散漫的斜靠在马车内,手中纸扇缓慢的摇着。
马车外的侍卫 恭敬道:“以按主人要求吩咐好了,这个时辰李侯爷应当出宫了·”·“好”··他收掉纸扇,那双向来笑眯眯的狐狸眼透出些锐利 的锋芒,只听魏府的方向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
温宪微勾唇一笑,“走吧,去瞧瞧热闹·”·魏府内,李夫人手持金簪,神色癫狂, 她的对面正站着神色错愕的汪畏之和魏夫人··她们中间一个侍女正倒在血泊中,她的眼球爆开,被生生戳了个洞,此刻早已一命呜呼。
魏家的仆人虽把魏夫人同汪畏之围在中间,但他们不过都是些普通人,何时见过这等血腥的场面,此刻早已吓的面无人色瑟瑟发抖··“李、李家夫人,你这是为何”,魏夫人神色十分难看,虽也未见过这般场面,但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比上别人,面上却好了许多。
“哈哈,你问我为何”,李夫人发丝早已散乱,浑身纱衣沾着斑驳的血点,握着金簪的双手,更是有蜿蜒的血水往下滴··“不如 你们下去问问我那惨死的儿子”·她话音落地,汪畏之同魏夫人对视一眼,皆看见彼此眼中疑惑。
汪畏之道:“李夫人,我想这其 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并未......·”·“你闭嘴误会哪有什么误会是你,你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为什么你还能好端端立在这里 我要你下去向我儿子谢罪”·汪畏之刚一开口,这似乎更加激怒了面前这个女人,还未等他把话说完,李夫人直接打断他,那双平 时看起来温柔的双眸如今爬满血丝,因为过度的愤怒和悲痛,看起来分外狰狞。
女人喃喃着,“是你...是你...”,她一边说,一边颤 抖着靠近,神色颇有些疯癫··汪畏之和魏夫人同时面色几变,“夫人,你先冷静下来,这件事我可以解释”·汪畏之绷着神经一边 轻声安抚,一边将魏夫人拉到身后。
“解释”·女人神色有一刻茫然,随后变得恶劣- yin -狠,她低低道:“你下去同我儿子解释去吧 ”·汪畏之见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暗道不好,看了眼面色发白的魏夫人,将她直接推给身旁的阿青。
“阿青,先带夫人回房 ”·魏夫人一惊,知道汪畏之心中所想,连忙拒绝道:“不行,要走也是你先走·”·汪畏之看着魏夫人担忧的脸安抚道:“母亲,儿 子应付的来,你先回去,等处理好了,儿子在来向你请安。”
他说完同阿青使了个眼色,“少爷...”,阿青还想再说什么··汪畏 之却转身将他们一推,“啰嗦什么,还不快带夫人回去。”·阿青看了看眼下形势,也明白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魏夫人离开,莫拖了 少爷后腿,虽然汪畏之才来京城不久,但他待他们这些下人也是十分好的,阿青不由眼眶有些- shi -嚅,他擦了把眼睛,低声道了句,“少爷小 心。”
,便要带着魏夫人离开··但魏夫人如何肯走这是自己寻了十多年才找回来的儿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陷入险境,可奈何她一 届妇人,力气终归抵不过阿青的,只能眼睁睁看着汪畏之越来越远的背影。
就在这时,李夫人却低低笑了起来,“多么母慈子孝呀,只 是今天你们都要给我儿子赔命·”·说完她看向身后带来的壮汉们,“愣着做什么把她们给我按住了”·那十来个壮汉互相看了看 ,也不知是谁先动了,剩下的人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汪畏之一惊,大喊道:“拦住他们·”·那些个吓的手脚发软的家仆虽然硬着头 皮上去阻拦,但奈何早已吓破了胆,完全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又听李夫人高喊一声,“谁先把魏家母子送到我面前,我便去了他的奴籍 ,拱养在李府做主子。”
第29章 李代桃僵·这话一出,原本就一边倒的形势刹那间便尘埃落定,那些人似像打了鸡血一般向他涌来,混乱中 也不知是谁拽住了他的衣角··汪畏之只感觉身体一沉,有人拣住了他的双手翻到背后,将他向前一压,手臂处一阵剧痛袭来,他整个人 身不由己的向前弯了下去。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只听一声兴奋的粗旷男音,“我抓住了!我抓住他了!”·随着这一声,涌动的人群霎时间停了下来, 魏家的仆人们一个个东倒西歪被打趴在地上哀哀惨叫。
众人让开一条道,身后的人像押犯人一般将汪畏之押到了李夫人面前··汪畏 之几番挣扎无果,心道这下算是完了,他本以为李夫人抓了他,应该不会在难为旁人。
谁知这李夫人心思歹毒,非要他们魏家赔上满门 的- xing -命,“还有个魏家的夫人谁要是给我抓过来,赏赐同之前的一样·”·那些个壮汉们全都被刺激的红了眼,兴奋的高喊一声纷纷往后 院冲去。
汪畏之心中焦急,闻言猛的抬头看向面前的李夫人,“夫人此事实在非我所为还请夫人细细查明在做定夺·”·那李夫 人斜睨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半晌后,那群人推搡着面色十分难看的阿青和魏夫人走了过来··将几人围在中间,李夫人将手中金簪拿 起来细细摩挲,干枯的血液粘在她白皙的手指上,让人有一种直透心底的寒气。
魏夫人到底是京城的名门闺秀,尽管面色以十分难看, 却仍维持着该有的气度,她将汪畏之扶起来,直直对上李夫人··“李夫人这闹的是哪一出算起来魏家在京城也是同你们李家平起平坐 的身份,今- ri -你带人闯进魏府行凶,莫不是真当我魏家无人”,魏夫人眼神一厉,颇有些威严,“还是说李夫人心中有怨,竟是要搭上李 家满门的荣耀,也要闹上一闹”·魏夫人原本以为说这些可以让李夫人恢复些理智。
谁知李夫人讥笑一声,满是不屑的看着魏夫人 ,她的眼神中有同情和怜悯,就像压抑了许多年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压抑不住的显露出来,“李家你是说那个只会让我守着三从四德,处处 忍气吞声的李家还说那个连痛失独子都没有一滴眼泪不敢上门讨个说法的懦弱男人”·她走近了一些,手中金簪蠢蠢欲动,“李家与 我何干我只知道我的儿子死了,而他还活着。”
李夫人的神情渐渐变的不正常起来,汪畏之悄悄伸手想将魏夫人往后拉··李夫 人却一把拽住了魏夫人的手腕,将人拉进一些,“你知道的吧,这满京城世家的女人,那一个不是想说的话不能说,想做的事不能做日日 守着这可笑的荣耀,不能有一点差错,卑微的生活着,每当不知情的人向我露出羡慕的目光时,我都觉得可笑,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日 子有多难熬。”
她每说一句,魏夫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后面已是面无人色··“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谁让我们生在了这里·”·“是啊,这能怪谁呢可这些我都忍受下来了,可是你,你们,为什么要夺走我唯一的念想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孩子”·李夫人越 说越激动,她的手抖的厉害,将那金簪都捏的变形,“所以啊,我要你们都给他偿命!”·话落,李夫人杀心骤起,举起金簪就要往魏 夫人脖颈处扎去。
汪畏之一直观察着李夫人的动静,在她起手的那一刻已经知道她要发难,再她抬手之际,汪畏之猛的从地上窜起来, 狠狠将魏夫人撞开··“之儿!”,魏夫人的惊呼犹在耳畔。
可金簪已近眼前,汪畏之能清晰的看见金簪越来越近,可他身体却因 为惯- xing -无法动弹··他害怕的闭上眼睛,这一刻他竟然在想,如果金簪刺穿了他的眼球,那他的死像会不会很难看,温宪会不会不愿意再 多看他一眼·汪畏之似乎都能听见金簪的破空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只感觉眼皮一暗,紧跟着一阵天旋地转,随后他被拥进了一 个温暖的怀抱。
“噗呲!”,利器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殿下”,耳边响起一声惊叫,汪畏之再睁眼时就看见李夫人已经被人 推倒在地。
“伤着了吗”,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汪畏之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竟是一时间傻住了般问道:“你怎么这么 早就来了”·温宪闻言低低一笑,“我要是再来迟点,恐怕就不能见到这么生龙活虎的你了。”
汪畏之心中一动,想着刚才的场景 ,不由后怕万分,抱着温宪的手紧了紧··就在两人含情脉脉对视的时候,一道女声插了进来··“之儿,你没事吧”,魏夫人在下 人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虽然对于面前两人微妙的气氛,魏夫人直觉有些奇怪,但这种想法也只是一掠而过。
经魏夫人这么一出声,汪畏 之立刻发现了两人搂着的姿势有些不妥,他脸皮发烫的松开手··魏夫人拉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见没受伤这才松了口气··这边李夫 人从地上爬起来,她神色十分不甘,满目怨恨,见汪畏之还好好的,不由又发起疯来,竟是拿着金簪不管不顾的就要扑上来。
跟着温宪 的侍卫赶忙架住她,温宪带着汪畏之和魏夫人边往后退,边道:“你们的夫人发了癫症,难道你们还要跟着她一起发疯,还不快把人拦住· ”·那些李夫人带来的壮汉个个面面相觑,虽然温宪再不受皇室待见,但他的身份依然是皇子。
那些个壮汉犹豫再三,还是上前七手 八脚的制住了李夫人··就在这时,门口匆匆来了辆马车,李侯爷将门帘一撩,顾不得下人搀扶,直接迈了下来,看着倒在门口的魏家仆 人尸身,他的心猛的一沉,要是真伤了魏家的人,太子追责下来还好说,要是皇上知道他们李家竟敢这般不管不顾的胡作非为,恐怕他们李 家就要大祸临头了·刚失了独子,这会儿又闹出这种事,李侯爷只感觉脚下一软,旁边的仆人赶忙扶住他。
稍稍稳了心神,刚踏进 魏家大门,后院中就传来李夫人凄厉的嘶吼··李侯爷在顾不得担忧,几步进入院中,见被众人制住的李夫人,又看了看被温宪护在身后 完好无损的魏家母子,他心中终是一松,随即勃然大怒。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几步上前,对着还在挣扎嘶吼的李夫人就是一个大耳光··这一下扇的极重 ,就连汪畏之都能感觉出那巴掌中的力道··“你这泼妇,怎敢上魏家来胡闹简直有损我们李家的声誉,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 取了你这么个胡作非为的悍妇”·李夫人被扇倒在地,发丝凌乱的散着,连发髻都歪了。
她双手匍匐在地上,突然笑了起来,连带 着身子都微微抖动着··第30章 李代桃僵·众人皆都注视着她,生怕她在做出什么伤人的举动··谁知李夫人竟是直接将金簪一丢,笑的上 气不接下气,“可笑可笑你竟然对着杀害我儿子的人卑躬屈膝,这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李侯爷脸色十分难看,不由对着一旁 的仆人怒斥,“还要愣到什么时候还不把夫人请回去”·那些个家仆们这才如得了赦令一般,七手八脚得将还癫笑着的李夫人抬了出 去。
等人一走,李侯爷这才上前对着温宪一拜,“多谢三皇子提点若不是三皇子差人候在宫门口,只怕如今李家已是陷入万劫不复的 地步”·温宪连忙将人扶了起来,“侯爷这是哪里话,李夫人今日这般已被不少人看了去,本皇子不过是得了个传话的情,况且魏家的 小侯爷与我也有一同落难的恩情,此事又涉及皇家颜面,于公于私都该这么做。”
温宪这番话说的大义凛然,李侯爷似乎没想到这位传 闻中落魄的三皇子倒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但不计较他们站边二皇子,还愿意这般帮衬,若是跟着这样的主子,想来他们李家也不会落得如 此地步,只是想到这位三皇子的身世,也着实令人惋惜。
道过谢,李侯爷又看了眼被温宪护在身后的魏家母子,敛去眼中憎恶的情绪, 勉强赔着笑脸道:“魏夫人,内子今日着实莽撞,不过还请夫人看在她痛失爱子的份上,莫要与她计较。”
魏夫人皱眉看着他说道:“ 还请侯爷将此事查明原委,还魏家一个清白·”·李家小侯爷横死街头一事,魏夫人虽有耳闻,但其中缘由并不知晓,昨日汪畏之回府也 并未禀明李小侯爷刁难一事。
不过汪畏之心中大概猜到这李夫人恐怕就是因为这件事才会怪到他头上··“李家不会就此作罢,一定 会找出这背后的凶手,魏家今日这番情,李家承住了。”
,李侯爷一拱手,又看了汪畏之一眼,这才转头对着温宪道了几声谢,才带着剩下 的仆人们离开了··李侯爷一走,魏夫人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看着满院狼藉,心中不由突突跳了两下,她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了结 。
“殿下,先将您后背的伤处理一下吧·”,人都散完了,剑拔弩张的气氛荡然无存,跟着温宪的侍卫这才出声提醒··汪畏之先前 神经一直紧绷,导致他一直未察觉,闻言看去,果然发现温宪后背肩头处雪白的纱衣已经染成一片红色。
汪畏之的心一紧,他赶忙伸手 扶住温宪,满脸担忧,“你受伤了怎么不说”·温宪笑了笑,握住他的手,“这点小伤,不用担心。”
可尽管他这么说,温宪苍白 的脸色也显示着他失血过多的事实··就连魏夫人的神情都有些动容,虽然温宪的身份很尴尬,但面前这男子刚才可是救了汪畏之的命, 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很难想象那一金簪下去的后果。
也不知是不是李夫人的事解决了,温宪松了心神,之前并不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 伤,可此时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斜靠着汪畏之,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可只要仔细看去,就能发现那片温柔下隐藏的深沉的黑。
可 是汪畏之如今心乱如麻,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参透那片致命的颜色··他只是扶住摇摇欲坠的温宪,慌了神,他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面对 最爱的人如此脆弱的一面手足无措,急的带上了哭腔,连敬称都忘了,“温宪、温宪,你不要睡。”
“不行”,几人刚刚把温宪扶起 来,一旁的魏夫人却神色晦暗的开口道··汪畏之同那侍卫俱是一怔,愣愣的看过来,魏夫人两道细长的柳眉紧紧蹙了起来。
“母亲 ”,汪畏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魏夫人避开他的视线,“三皇子的身份不便留在魏府,还是请这位侍卫赶紧送殿下回府吧。”
其 实魏夫人心中也十分过意不去,温宪是救了他们魏府的救命恩人,他们实在不该恩将仇报,可魏侯爷的忠告似乎犹在耳畔,以温宪这样尴尬 的身份,他们魏家更不该于他有所往来。
魏夫人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汪畏之,但到底什么也没说,跟在一旁的侍卫立马上前,搀住温宪 道:“快,把殿下扶进去·”·今日温宪所举,她固然有所感激,但比上魏家,他更应该恪守本分,才能延保魏家满门荣耀。
“母亲 ,他这样根本坚持不到回去·”,那金簪刺出的伤口不大,但颇深,那小小的血洞似乎止不住的往外冒血,汪畏之按着那伤口,可仍有不少 血水蜿蜒而下,若是任温宪这样折腾,等到了他府中怕是早就流干了血。
魏夫人也不忍心,但却死咬着牙不肯松口,汪畏之见她态度坚 决,将温宪交给一旁的侍卫,快步走到魏夫人面前··“母亲,三皇子与我有恩,我们不能这样见死不救。”
魏夫人侧了个身,避开 他的视线,“之儿,这京城中的事,你还不懂,我这样做是为了魏家,为了你好”·汪畏之闻言转头看了看扶站在远处的温宪,对方苍 白的面容和微开眼睑中透出的眷恋视线让汪畏之的心猛的抽紧,难道就因为他的身份,温宪就该受这样的罪吗难道他们分明可以给出一点 点的帮助,就可以救他,却要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流干血吗·不他不能如果这样做是为了魏家满门荣耀,那他宁愿舍弃魏家头衔,舍 弃世家子弟的生活。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母亲,虽然我是乡野里长大的孩子,却也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更何况三皇子与我之恩,并非一点 一滴,敢问母亲,何为魏家荣耀难道见死不救便是魏家荣耀难道过河拆桥便是魏家荣耀难道这所谓的魏家荣耀抵的过活生生的人命 ”·魏夫人瞳孔微震,似乎被汪畏之这番话触动心弦,汪畏之闭眼深吸了口气,继续道:“若这便是所谓的魏家荣耀,那这魏家头衔,儿 子不要也罢”·第31章 李代桃僵·话音落地,魏夫人猛的侧头看过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执拗,却不知道他- xing -子这般 固执。
“你知不知道,上一次同他牵扯上关系,你差点就病死了,就算这样,不惜搭上自己的- xing -命,你也要救他”·汪畏之毫不犹 豫的点头,“若是没有他,儿子早已没命同母亲这般说话。”
两人这边还在争执,那边温宪的侍卫却是按耐不住对着汪畏之道:“小侯 爷,殿下拖不得了,还需尽快处理好伤口,若再拖下去,恐怕有- xing -命之忧·”·温宪雪白的纱衣已经被染透半边,汪畏之心如重锤,看着 还不肯松口的魏夫人,他直接撩了衣袍跪下去,一个长长的磕头后,高声道:“请母亲救救他请母亲救救他”·魏夫人面色几变,实 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出,如今这般怕是温宪真等不到回府处理了,又看了眼神色凄哀的汪畏之,她终是不忍心叹了口气。
“把他 扶进来吧·”·汪畏之一喜,“多谢母亲·”·那侍卫也向魏夫人道过谢,几人这才七手八脚的把温宪扶进房中,虽然对于温宪的身份 ,魏夫人还有些顾虑,但汪畏之已经做到这种份上,也不好在将温宪请出去,她只是忧心忡忡的看着忙前忙后的汪畏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了这里。
这头李侯爷带着还在又哭又笑的李夫人面色- yin -沉的往回走,怕李夫人在做出什么事来,李侯爷不得不吩咐下人们将她捆起来放 在马车内··李夫人的壮举已经在京城内传开,一路上正有不少百姓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围观的百姓虽多,却碍于马车内疯疯癫癫的 李夫人,无一人敢上前··而就在这时,人群内突然跌跌撞撞跑出个衣着破烂的妇人来,妇人手中抱了个断了气的小儿,她跌跌撞撞冲到 李侯爷的马车前拦住了去路。
跟随的仆人们一把将那妇人推搡在地:“什么人也敢拦李府的马车”·那妇人抱着小儿哭哭啼啼道 :“请大人替民妇做主啊”·李侯爷的脸色越发黑沉,今日这些事本就让他心中郁结,偏有个不长眼的往上撞。
那仆人见李侯爷坐在马 上不为所动,便道:“有冤去衙门,拦着李府的马车作甚”·那妇人哭天抢地,一手抱着断气的小娃一手拍着地板哭嚎:“去了好几次 嘞,都没个后话,民妇实在没有办法,娃儿的尸体都臭嘞,请大人一定帮民妇做主。”
妇人这话一出,四周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李 侯爷虽不想管这些是非,但架不住周遭百姓的眼神和议论··只得黑着脸给了一旁仆人一个眼神,那仆人道:“你先跟我们来,到了府上 侯爷自会替你做主。”
原本李侯爷打算先稳住这妇人,事后再随便搪塞一番也就过了··谁知这妇人却赖在地上不起,“大人求大 人现在就替民妇做主。”
那妇人不起来,仆人们又碍于四周百姓也不好硬拽,李侯爷见她不识趣,心中虽有气,也不好发作··沉声 道:“我既已允了你,自然会替你做主,你又何必在意这一时半会儿”·那妇人跪在地上磕了个头,“大人有所不知,我原是去了衙门 几次,可次次都被推诿打发,今日刚从衙门回来,便看见了李府马车,也是不得已才求到大人面前,我相信大人一定与衙门内那些大人不同 ,定会为民妇做主,只是民妇不能再等,今日请大人在众百姓面前替民妇做主”·李侯爷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原本确实是想将这人打 发,可对方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滴水不漏,周围百姓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李侯爷不得不强撑着耐心和维持着温和的神色道:“既然如此,那且 把你的冤屈说一说。”
妇人道:“我原是城东一磨坊的磨娘,日子虽然清苦,但勉强也能供活我们母子两,只是城东有一位恶霸,看上 了我们磨坊一名姑娘,我...我只是......”,那妇人一边啜泣一边继续说:“我原本只是上前劝了两句,他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我的孩子活 活摔死”·李侯爷看着哭泣的妇人,心中有些不屑,不过是一条贱命,死了也就罢了,只是奈何这百姓皆在围观,李侯爷只能道:“竟 还有这种事你放心,本候既允了你,便会替你做主。”
说完他点了几名跟着的壮汉道:“去城东,将那名恶霸带过来·”·很快那 名恶霸被带了过来,是名身材矮小的猥琐男子,那妇人一见他又开始哭哭啼啼。
李侯爷询问一遍,许是那恶霸被这阵仗吓傻了,畏畏缩 缩的不敢搭话··李侯爷耐心耗尽,几番威胁恐吓下,那男子终是承认了罪名··李侯爷见人点头,便转身问道:“你想如何处置”·妇人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李侯爷一点头,让人将他拖下去乱棍打死··妇人得偿心愿,深深磕了个头,这才起身离开 ··没人挡路,一行人继续往李府而去,只是奇怪的是,经过这小小一个插曲,又哭又闹的李夫人似乎没了声,李侯爷心中诧异,撩开门 帘一看。
李夫人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此刻正端正的坐在马车内,整理着散乱的发丝,那模样看上去哪还有先前癫狂的样子··可她 越是这样,李侯爷就越觉得心中不安定,他皱眉道:“现在清醒了”·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李夫人却反常的一笑,虽是与平时无二的模样,却透着渗人的感 觉,李夫人将最后一缕散乱的发丝卷起来用发簪固定住,只听她道:“侯爷,沈将军的庆功宴快到了,可备好了礼物”·第32章 李代桃僵·魏府的厢房内,温宪正闭眼躺在床上,他的肩头缠了不少纱布,只是脸色依然还有些白。
“今日还要多谢小侯爷”,一旁的侍卫对着 汪畏之恭敬的道谢··汪畏之摆了摆手,“要不是他,恐怕我也不能完好的站在这里。”
那侍卫也不矫情,只是略一点头不再说话··房间内一时十分安静,气氛有些尴尬,一旁的大夫开好药方将单子交到汪畏之手上,嘱咐了几句便要出去··汪畏之看了看紧闭着眼 ,面无血色的温宪,心中有些不忍,他跟在大夫身后一起走了出去。
“大夫,请等等·”·“小侯爷还有何吩咐”,大夫停下来疑 惑的看着他··“倒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失血过多应该多吃些什么才能补回来”·大夫闻言笑了笑,“看来这位病人对您格外重要 。”
汪畏之不置可否的腼腆一笑··大夫道:“可以熬些猪肝粥,加以红枣,红豆,都是补气益血的佳品·”·汪畏之点头,将大 夫送出了门外,将药方交给阿青,让他按着方子抓药。
等吩咐完,汪畏之去厢房的窗外瞧了瞧,温宪还没醒,想到刚才大夫所说,他挽 着袖子去了厨房··汪畏之在进魏府之前虽是个乡野少爷,但到底在青山镇,汪员外也是有头有脸面的人家。
别说下厨,就是让汪畏 之去冲泡个茶水,恐怕也是不会··只是想到躺在床上的人是温宪,他就想亲手替他熬一碗粥··只可惜厨艺有限,连熬了几锅,不是 糊了,便是干了,手上已经烫了好几个泡,却怎么也没个能见人的样子。
要是放到以往,汪畏之肯定甩袖子不干了,可这是要做给温宪 的,一想到那个人,他心中便甜滋滋的,在苦在疼,倒也不怕··只是这么下去,怕是温宪醒了,他还没把粥熬出来,不得已,汪畏之只 得请教了厨房里烧饭的仆人们,在他们的教导下,总算勉强熬出一锅像样的猪肝粥。
盛了热腾腾的一碗起来,端着他出去时汪畏之又顿 了顿,返回厨房在粥里滴了两滴醋,等做完这些,这才端着粥带着笑意往温宪的房间走去··刚到门口,汪畏之还未来得及推门进去,便 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她碰上李府的马车了吗”·“见着了,此刻只怕戏以演完。”
“很好,庆功宴那边你去安排吧·”·房 间内沉默了很久,只听侍卫道:“主子,您今晚不回府上吗”·温宪顿了半晌,“先不回去。”
“是”·随着话音落地,房门 被人从里面拉开,温宪的随身侍卫只是看了汪畏之一眼,便微一点头绕过他离开··汪畏之虽然不知道这两人说的什么意思,但那句“先 不回去”他倒是听的真真切切,不由心中雀跃。
温宪早已注意到他,见他还站在门口出声道:“你怎么还不进来”·汪畏之端着粥 走了进来,“你醒了我还以为要多睡一会儿。”
温宪的视线落到面前的那碗粥上,脸色虽然苍白,但依然带着笑意,此刻这里没人, 他便调笑道:“我要不早点醒来,你该担心坏了·”·汪畏之面薄,不由一红道:“知道我会担心,你为什么还要用身体去挡。”
“ 我不想你受伤·”,温宪伸手将汪畏之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抚到耳后,可这似乎牵扯到了伤口··温宪脸色一白,不由闷哼一声,汪畏之 赶忙放下托盘,担忧的扶住他,“你没事吧”·温宪笑看着他故意道:“你凑近看看,是不是又裂了。”
汪畏之不疑有他,当真凑 近来看,哪知刚凑过来,温宪就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汪畏之面色霎时间绯红一片,温宪却笑道:“这样更不痛了·”·汪畏之手足无 措,半晌将那碗粥拿过来转移话题道:“我、我熬了点粥,你先喝点吧,是补气血的。”
温宪笑眯眯的应下,就着汪畏之的手喝了一口 ,可随即那张好看的脸皱了起来,颇有些撒娇道:“好酸·”·汪畏之一愣,心道温宪不是喜欢酸的吗难道他放太多了·想到这个 可能,他将粥拿远些,“要是不好喝,我就让人再去熬一碗。”
温宪注意到汪畏之受伤的手,知道他为了熬这碗粥费了很多心思,便道 :“好喝,我很喜欢·”·汪畏之脸又红了红,低低嗯了一声,舀起一勺粥递到温宪唇边。
至从温宪受伤,魏夫人虽然不想魏家与三皇子 在有所瓜葛,但到底耐不住汪畏之的恳求··索- xing -直接闭门不出,落的个眼不见心不烦,不过这到方便了汪畏之和温宪二人。
温宪后 肩处的口子已经结痂,只留下个触目惊心的疤痕,汪畏之每次替他换药时,都忍不住心疼万分··而魏侯爷不在府中,魏夫人又避门不出 ,两人时常将身旁的下人支开,相处间也越发亲密和谐,汪畏之一度认为这就是他所希望的生活,如果能在获得魏家的原谅做回自己,那就 十分圆满了。
随着时间流逝,沈重的庆功宴越来越近,而近日温宪不知为何,同汪畏之相处之时,时常看着他发呆,每次汪畏之都十分 疑惑的问他,温宪却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汪畏之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既然温宪不愿意说,那自然有不说的道理,等到哪天他想 说了,他也乐意做那个倾听者。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距离庆功宴的前一天,魏夫人终于忍无可忍的找上了门,几番挤兑的话下去,终于在汪畏之恋恋不舍的 目光下将温宪请出了魏府··只是魏夫人不知道,温宪前脚刚从大门出去,后脚便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汪畏之早已见怪不怪,忙扶住 翻进来的温宪,“你的伤还未好全,可别在撕裂了·”·温宪却一把搂住他,“坏不了,倒是这几日想你的紧·”·汪畏之十分自然的 窝在他怀中,闻着温宪身上淡淡的幽香,红着脸道:“不是天天都见面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温宪笑着修长的手在他腰侧 暧昧的摩挲,引的汪畏之一阵轻颤··“可是你的伤...”,汪畏之还有些担心温宪的伤会因此撕裂,可今晚的温宪却十分反常,不等他 在多言,直接低头擒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第33章 李代桃僵·就连那亲吻,都带着攻城略地的霸道索取,直把汪畏之唇舌吸的发麻··两人 一边吻着,一边往床上倒去,今夜的温宪热情过了头,汪畏之有些受不住,勉强分开些唇瓣,低低喘道:“温、温宪......”·可随即又 被身上人霸道的含住,温宪动作急切的撕扯着汪畏之的衣服,似乎怕动作慢一些,汪畏之就溜走了。
汪畏之被这猛烈的冲击冲昏了头, 只能无力的搂住温宪建硕的腰背,像只狂风巨浪中随着波涛颠簸的小舟··床头的纱幔如水晕的波浪般晃荡开,撞碎了一地月光,空气中 漂泊着暧昧的气息,和甜腻的香味。
汪畏之那双圆溜溜的猫儿眼,浸满水光,无助的看着温宪,每次他们这样时,汪畏之都有种错觉, 温宪像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张俊美温柔的脸,露出恶劣的微笑,狭长的狐狸眼儿中,全是一片浓重的黑,死寂的没有温度一般。
只是今夜,那双眼瞳中似乎还夹杂了些其他的东西,随着他放肆的动作,就像山雨欲来时的风暴,带着倾覆一切的疯狂··每当温宪出 现这个眼神时,汪畏之都知道,他会被折腾一夜,不管他如何求饶,但汪畏之甘之如饴,他认为这是因为温宪太喜欢他了,喜欢到难以自控 ,所以每每完事后,汪畏之虽然不舒服,可心中都是甜蜜的。
只是今晚温宪这个更加露骨的眼神,让他有些胆怯,他无助的用手臂遮盖 住眼睑,可随后他便没了这个苦恼,就像之前的每个夜晚一样,温宪将他的手臂拿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便拿过一旁散落的衣袍盖在他脸 上,只留出一双被水渍浸- shi -的猫儿眼,这是温宪独有的乐趣,并每晚都乐此不疲。
这一夜注定是个漫长纠缠的夜晚,等床头轻柔的纱幔 停止晃动时,天边已经漫出些白光··汪畏之被折腾的反复睡去醒来了好几次,他都感觉自己的腰快要失去知觉了。
温宪终于停了下 来,只是今晚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一反常态的从后面拥住他··额头眷恋的在汪畏之的后颈窝处蹭了蹭,“畏之,你睡着了吗”·昏昏欲睡的汪畏之听见这句话,神游的魂思回笼一些,他被蹭的有些痒,“折腾这么久,你还有力气”·温宪低低笑着,汪畏之的后背 能感觉到他震动的胸腔。
“再来几个回合也不是不行·”·汪畏之老脸咻的一红,他可不想真的再来几次,那样恐怕他会被做死在床 上吧··见他不说话,温宪也没在逗他,只是搂着他的腰,将他翻过来,狭长的猫儿眼中泄漏出一丝柔色。
“我找到真正的魏家独子 了·”·汪畏之一愣,随即心中一喜,“你当真找到了他在哪儿”·如果能找到真正的魏家独子,那是不是说明他可以将功折过求 得魏家原谅,摆脱魏家独子的头衔,做回真正的汪畏之,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温宪身边·他虽然对于魏夫人的疼爱有所眷恋,但他一直 渴望能成为沈雁飞那样笔挺的人,不畏世俗眼光,站在爱的人身侧。
温宪看着他欣喜的脸,半晌没有说话,黑暗中让人窥不见他的眼底 的神色··“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继续享受这样的生活,成为普通人向往的世家子弟,这是无数人挤破头也想要得到的身份,我可以替你 将魏家独子的真正身份永远掩埋下去。”
温宪一眨不眨的看着汪畏之的双眼,如果汪畏之答应,他或许可以将那些计划改一改,就这么 继续着也不错,至少温宪还没有想要在这份感情中抽身的打算,尽管面前这人在他即将要走的道路上不值一提,但带着他玩一玩,也未尝不 可。
可令温宪失望的是,那双纯澈的猫儿眼中没有一丝杂质和贪婪,洁白无垢的让人想要染黑··“我不想成为什么魏家独子,算起 来的话,我更想做回我自己。”
,能够以汪畏之的名义站在你身边··温宪心中冷啧了一声,眼中全是冷漠的光,但面上却依然维持着笑 意,“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就等这次庆功宴后,我们便去把真正的魏家独子接回来。”
他说完,汪畏之脸上又浮现出一丝难过的神色 ,“如果魏夫人他们知道这么长时间来,我都是骗他们的,一定会很难过吧·”·他不指望魏夫人还能待他如初,只希望到时能和颜悦色 的说上两句话。
温宪将他搂紧怀中,冷漠的表情却说着柔软的话,“你将功折过的话,魏家应该不会为难你,何况还有我,虽然这三皇 子头衔没什么用,但护着你,还有汪家应该绰绰有余了。”
汪畏之闻言,心中松快了些,“等这次庆功宴结束,我就可以和你光明正大 的走在一起·”·“或许我该先把府中的卧房收拾出来·”,温宪说着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汪畏之亮晶晶的猫儿眼内全是向往的神色 ,“虽然代替魏家独子身份不是我本意,但我却庆幸在这里遇见了你·”·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温宪没有接话,只是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
外边的白光 已经缓慢的爬了上来,温宪知道自己不能在呆下去,看着身旁独自沉睡的汪畏之,恬静的面容带着对未来的期盼,温宪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怜 悯的神色··可怜他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伸手将那缕垂落在颊边的额发拨开。
温宪不由自主在汪畏之面颊上印上一吻,“快乐 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做了个好梦吧·”,他可是一直都期待着那双纯澈的眸子里染上颜色··汪畏之是被敲门声吵醒的,昨夜折腾太久, 他是真的差点睡的醒不过来。
“少爷,该起来了,今天是沈将军的庆功宴,所有人都要进宫等候,夫人已经在堂厅内等着了·”·汪 畏之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腰侧传来的酸麻感差点没让他在跌回床上。
第34章 李代桃僵·勉强忍耐住,他本想同往常一样吩咐阿青去取些 沐浴的热水来··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他掀开被子,柔软细腻的锦被下,他白皙的身体除了斑驳的痕迹外是一片清爽。
是温宪已经 替他处理过了细细感受一番,果然连哪处也没有令人尴尬的东西··他心情没来由的一好,眼角眉梢上都透出些喜悦的神色··“阿 青,去端点热水来。”
阿青以见怪不怪,“少爷是要沐浴吗”·“不,取些洗漱的热水便好·”·很快阿青去而复返,等汪畏之 收拾妥当,魏夫人已经从前厅绕了过来,见汪畏之穿了一件十分朴素的衣服,她摇了摇头,“阿青,你去把少爷那套绣了葡萄百果的衣服拿 来。”
汪畏之一听,脸便皱了起来,这套衣服穿起来实在烦琐,层层叠叠的束腰一拉,能把人勒的喘不过气··魏夫人知道他想说什 么,“沈将军颇受皇上重视,此次庆功宴不只是京城内所有世家都要到场,就连皇上和皇子们都不得缺席,你若是穿了刚才那套进宫,是会 被众人笑话的,你父亲最看重的便是魏家的荣耀,不要在众人面前丢了魏家的脸面。”
汪畏之也知道魏夫人这番话不假,虽然他不想穿 这烦琐的衣服,可无论如何,面上也要装的好好的··等阿青帮汪畏之换好衣服,又替他挽了个一丝不苟的发髻,今日就连随身跟着的仆 人们也是焕然一新,足以见得这位沈将军在京城的地位。
将束冠正了正,汪畏之在阿青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换了一身严肃端庄的衣袍和 发型,圆溜溜的猫儿眼虽然弱了几分气势,但也端的是相貌堂堂,好一温润俊朗的公子··魏夫人满意的点点头道:“时辰不早了,马车 已经备在府外,你父亲以及差人来传过话,说在宫门口等我们。”
汪畏之点点头,跟着魏夫人一同上了马车··此次沈将军庆功宴十 分热闹,且此人在百姓中名声极好,城内百姓得知沈将军打了胜仗,此刻皆都自发庆贺,一片喜气洋洋。
马车慢悠悠的晃荡,一路到了 城东,他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瞧去,不时有同行的马车穿梭,城中热闹形象也感染到了他,在想到温宪带来的那个好消息,他嘴角不由翘起, 就连圆溜溜的猫儿眼也笑成了月牙。
就在这时,不知是不是错觉,眼角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汪畏之笑容一顿,将帘子又 掀开了一些瞧过去,是一个女人的背影··这身影一时间有些熟悉,但他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仔细打量了一番,女人一身锦袍,头上簪 了支玉簪,正与一矮胖男子说话。
汪畏之一见那男子,立马想起他是谁,这人不就是当初刁难那卖艺姑娘的恶霸吗·在细细看那姑 娘,虽未瞧着正脸,可这身型似乎和记忆中的重合上。
他皱着眉,心中一股怪异之感升了上来··“之儿,在看什么”,魏夫人见 他瞧的出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但除了热闹的人群外,并没有什么值的看的。
马车已经带着他驶出了视线范围,汪畏之将窗帘放下 ,强压住心中怪异的感觉,低低道:“儿子就是瞧个热闹·”·魏夫人提醒道:“京城里但凡除了些大的节日,很难见到这般热闹的场景 ,但进了宫,可不是什么热闹都能瞧的。”
“儿子知道·”·马车一路行到了宫门口,魏夫人向看守的侍卫递了牌子··那侍卫按 照惯例问了几句,便将他们放了进去,几人往前行了一段,便看见一旁候着的魏侯爷。
几日不见,魏侯爷似乎瘦了许多,魏夫人到底心 系着他,见着活生生立在眼前的人,她这才像找到主心骨般松懈下来,几步走上去,“侯爷,皇上可有说些什么”·魏侯爷道:“什么 也没说,只是将我留在宫中。”
“皇上这番是何意”·魏侯爷的脸色不太好,看了汪畏之一眼,“这流言不知从何而起,不过看皇 上的意思似乎只是想给魏家一个警醒。”
汪畏之这时也走上前规矩的道:“父亲·”,他虽然不是魏家真正的小侯爷,却也是发自内心 不想看着魏家出事··魏侯爷微一点头,看着衣着端庄,行事规矩的汪畏之,脸上神色好了些,嘱咐道:“等会进了宴厅,尽量不要与他 人来往,少说少做,这宫里可比不得宫外,说错一句牵扯上的都是整个魏家。”
汪畏之垂头聆听,“是,儿子记住了·”·见他乖巧 听话,魏侯爷这才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进去吧·”·一行人往宴厅的方向行去,魏侯爷被留在宫中,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就更不知道魏家与李家已结了仇。
他将魏夫人拉近一些,低声问道:“我嘱咐你瞧的胎记,他身上可有”·魏夫人一愣,这段时间 发生这么多事,这件事反倒被她忘到了脑后,不过在她看来,瞧不瞧那个胎记都没关系,因为在她心中已经认定了汪畏之。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侯爷为何 这般问莫不是你还怀疑之儿身份有假”·魏侯爷道:“这流言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我心中总是不踏实。”
魏夫人安抚道:“侯爷 多虑,之儿初到京城,有人不喜是必定的,这流言若真是冲着魏家来的,我们不是更该保护好他吗况且若之儿不是,那这命牌他如何得来 命牌的重要- xing -可是刻在魏家人骨子里的,就是丢了命也不会丢了牌子,何况宋大人可不是个会撒谎的人,若侯爷实在不放心,等庆功宴结 束在把之儿叫来让你看看。”
魏侯爷闻言似乎也觉得在理,心中那股不踏实感好像也淡了些··他点点头,“这事还是不能再拖,确 定了心中才妥当些·”,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一行人便已行至宴厅。
第35章 李代桃僵·只是奇怪的是, 远远看去, 宴厅门口似乎站了不少人 , 走近一看,竟是各世家的人··又看了看敞开的宴厅大门, 和门口把守的侍卫, 魏侯爷拉住一位熟识的世家家主问道:“秦大人,这是 怎么回事怎么都堵在门口”·哪位秦大人面色还带着不愉,回道:“原来是魏侯爷,秦某也是刚到, 知晓的也不多,只知是皇上下令 , 让我等候在门外, 你说好好的宴会, 哪还有不让宾客进去的道理。”
显然这位说话的秦大人是个直肠子,魏侯爷没接他的茬,看了看 堵在门口的世家们, “既是皇上下令, 等等也是无妨·”·很快宴厅门口就堆挤了不少各世家的人, 一时间整个宴厅外客套的客套,作礼 的作礼, 闹哄哄的响成一片。
汪畏之谨记着魏侯爷的话, 少与旁人搭话,还有一则原因便是不久他就将脱去魏家独子的身份,眼看着这 种冒名顶替的日子就要到头, 他不想在节外生枝··看过去,宴厅外京城各世家子弟已全部到场,就在这时,只听远处传来一阵“踢踢踏 踏”的声响。
众人一时停了说话声抬头看过去,离宴厅不远处正有两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并排而来··马上坐着两位男子,一位气度雍 容华贵,明黄衣袍彰显着帝王的身份,一位浓眉紧竖,宽肩阔腰,神情肃杀。
而骏马两侧不少仆从一溜小跑跟在身侧,在骏马的后面是 身着华服的五位皇子,皇子身侧跟着各自的仆从··按理说,皇子们都是根据长幼有序依次排列,偏偏温宪身为三皇子,却走在众皇子身 后,不过见他笑颜晏晏的样子,到不怎么在意,汪畏之还看见跟在温宪身旁身姿笔挺的沈雁飞,与其他皇子身侧的仆从不同,他背脊挺的笔 直,神色不卑不亢,只是那张清俊的脸上,两道浓眉死死皱着。
在后面,才是皇帝宠爱的各位妃子们··很快骏马已行至宴厅门口, 各世家纷纷让开入口,在两旁呼啦啦跪下,汪畏之跟着人群跪了下去,随着众人开口向着骏马上的帝王问安。
众人齐齐出声,阵仗似乎 要掀了宴厅的屋顶,汪畏之偷偷抬眼,他这个位置正好对上面前的骏马,入目的是一只修长劲瘦的腿,微抬头看过去,只见高大的男人端正 的坐在马背上,像是被万人敬仰的君王。
能在宫内同皇上一并骑马而来,这是帝王的奖赏,也是无上殊荣,受万人跪拜,真真是风光无 限··这就是如今温氏王朝最厉害的将军沈雁飞的哥哥沈重·似乎感受到他的视线,马背上的男人微低头斜眼看下来,男人的眼神 很锐利,带着刺人的锋芒,汪畏之赶紧垂眸。
那男人似乎还在盯着他看,好在这时一旁的温帝开口了,“沈将军,下马吧”·沈重 收回视线,“是·”·恭敬的应下,沈重同温帝一同翻身下马,一旁的仆从立马小跑着上来,将那两匹骏马牵了下去。
“都起来吧, 今日是沈将军的庆功宴,都不必拘束·”·温帝话落,众人纷纷起身,虽然温帝如此说,但又有谁敢在君王前造次待温帝同沈重入席, 众人才纷纷落座。
宴厅内有一片长长的廊道,廊道两侧摆放着不少桌椅,在尽头的高台上,一把明黄金椅,是温帝的位置,两侧分开摆 着各位皇子的桌案,在后面则是各位嫔妃的··沈重的位置是右下首第一个,左面坐的是温氏王朝的丞相。
再往长廊两侧,跟着各世 家爵位官品依次摆开桌席··汪畏之跟在魏侯爷身后,往魏家的位置走去,他悄悄转头看了一眼温宪,显然对方也看见他了,只是温宪没 有多余的表情,很快转开了视线。
虽然被温宪冷漠的神情刺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在这里恐怕两人就要做出不认识的样子才 好··他垂下眸,规矩的跟在魏侯爷身后往魏家的位置走去。
随着温帝落座,众人纷纷入席,只是很快,长廊尽头处出了岔子··只听一声怒骂,“你个胆大妄为的狗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众人寻声看去,是二皇子温珅,只见他狠狠一巴掌打在身旁一个仆从 脸上,那仆从直接被从高台之上扇的跌落下来。
一时间磕的头破血流,可那仆从刚稳住身子就连滚带爬的跪好,一边磕头一边惊恐的求 饶··而高台另一边,所有皇子已经落座,只留温宪正面色不善的站在高台上,两侧席位已经坐满,显然是没有准备他的席位。
所有 人都一言不发的注视着这一幕,这个无外乎是当着群臣世家的面,狠狠的羞辱了温宪一番··二皇子这番举动,看上去似乎是那仆从不小 心出了疏漏,可这宴会是二皇子一手- cao -持,若是没有他的示意,何人敢漏了堂堂三皇子的席位·众人都心知肚明,偏偏这件事,二皇子 又未摆到明面上来,找了个替罪的奴仆,到显的他清清白白。
敢在庆功宴上当着温帝和群臣世家的面如此给温宪难堪,汪畏之总算见识 了别人口中二皇子温珅权势之大,行事之嚣张,地位堪比太子的事实··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可偏偏就算二皇子如此胡作非为,若不摆在明面上来,温帝在权 势衡量下,恐怕也不会发声,温珅正是仗着这一点,才敢如此胆大妄为,这也间接说明了温宪正如传闻中一般,地位尴尬。
不过据说, 温帝对于这位二皇子也是向来疼爱有加不输太子,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温宪虽贵为皇子,但他出身卑微,今日他的母妃也并未在众嫔 妃之列,他如此尴尬的站在哪里,竟是无一人替他发声,汪畏之忍不住开始心疼,可碍于魏家的身份,他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心中忍不住泛 上一丝挫败。
圆溜溜的猫儿眼里尽是担忧的神色,忍不住微动了动,一旁的魏侯爷发现他的异动,怕他做出什么来,一把按住他,警告 的道:“你要做什么这件事你管不了。”
汪畏之心中明白,他强迫自己坐在位置上,“儿子知道·”·魏侯爷见他如此,这才放开 手,不过好在温宪毕竟是皇子,二皇子在如何也不敢真做些什么,大抵不过是想给他些难堪。
台面上的闹剧并未持续多久,一道温润的 声音响起,“只怕是二弟- cao -持庆功宴太过忙碌,不能事无巨细,漏了三弟的席位,让人在备一桌来便好·”·汪畏之顺着声音看过去,温 帝席位的旁边,一个长相柔和,气质温润的青年正站在席前。
可谁知二皇子闻言根本不买账,冷哼道:“太子殿下倒是好心- xing -,只是这 该死的奴才竟出了这等纰漏,损了皇家的颜面,又该如何”·那跪在高台下的仆从一听,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脸色煞白的拼命求饶。
温珏不忍,出声道:“这等纰漏,他自是担不起的,想来也是无心之过,今日又是喜庆日子,不若便罚其俸禄,逐出殿外·”·二皇子 一甩袖,当众驳了太子的面子,“这未免也太轻巧了些,正是因为这般重要的日子,他还敢触了眉头,依我看,就该乱棍打死。”
“你 ”,温珏气急,本就温润的个- xing -,争辩起来便自然落了下风,他怎么也没想到二皇子竟是如此轻贱一条人命,况且今日之事到底缘由为何 ,众人皆心知肚明。
虽然气急,但到底不忍看着那替罪羔羊白白送了命去,两位皇子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众人虽看的心惊,却皆是眼 观鼻鼻观心,生怕趟进这趟浑水中··两方僵持不下,大殿内除了两位皇子你来我往的说话声,和仆从的求饶声,倒是一片寂静。
而 温宪倒乐的在一旁看热闹,作为今日主角的沈重,也只是自顾自斟酒小酌,似乎一点没把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放在眼中··直到温帝开口, 两位皇子才收了声··温帝看了眼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仆从,半晌后才道:“来人,把他拖下去。”
“父皇”,温珏闻言,不赞同 的出声,温帝只看了他一眼,温珏便明白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他颓丧的坐回位置上,仆从已经哀叫着被拖了出去,温珅十分挑衅一笑 ,得意的用酒壶将酒杯斟满,直到温帝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这才收敛了些。
两位皇子都不说话,独留温宪尴尬的站在一旁,温帝连多余 的眼神都未给他,只是命人在备了套桌席来··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抬桌席的下人抬出来的不是皇子专用的席位,而是同下首那些 世家的席位一样。
那仆从端着桌席一时不知如何摆放,二皇子给了他一个眼神,那仆从看了眼没什么表示的温帝,将桌席安在了下面··这无疑是当着全京城世家的面,告诉世人,温宪这个三皇子,地位低微,连和其他皇子同席也不配。
温帝身后的嫔妃们传来低笑··温宪面色十分难堪,他看了眼高位上无甚表示的温帝,指骨不由收紧,眼神冰冷,可随后,他又笑了笑,走下高台,坐到那摆上的席位 上,只是那笑意一直未达眼底。
汪畏之看着温宪隐忍的模样,心脏抽痛的厉害,他是多想上去抱抱他,但现在他不能,只能强迫自己忍 耐下来,不过好在,等这次庆功宴过了,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温宪身边,在他难过的时候抱抱他。
所有人落座,温帝举杯说了几句祝词 ,沈重端着杯子敬了众人一杯后,宴席正式开始,从宴厅外陆续走进来一群乐伶,扬着水秀翩翩起舞··汪畏之百无聊奈的坐在位置上, 或许是这翩翩歌舞不够吸引人,也或许是对这推杯换盏的奢靡之风不够感兴趣,汪畏之总是似有若无的看向温宪。
不知是不是有了先前 哪一出,温宪只是自顾自喝着酒,时不时和沈雁飞说些什么··而沈雁飞的神情却很奇怪,他的眼神十分凌厉的看着一个方向,汪畏之顺 着看过去,正是那独自饮酒的沈重。
汪畏之想起魏夫人曾经的叮嘱,不要在一个地方同时提起这两人名字,现在看沈雁飞的神情,恐怕 两人之间恩怨不轻,可是他们不是兄弟吗·不过很快,他的想法就被打断,只见沈重推拒开几个上前客套的人,独自端着酒杯出去了。
而这边沈雁飞见沈重离开,那凌厉的眼神一收不顾温宪阻拦也起身离开··温宪自是不放心他,无奈的起身跟着追了出去··怎么 回事汪畏之心中疑惑,他担心温宪更胜过自己,想了想,看了眼身旁的魏侯爷和魏夫人,找了个理由也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宴厅 外长长的回廊每隔一段距离便站了个提灯的侍卫,汪畏之出来时只看见回廊拐角处一抹飘飞的白纱··他提步跟了上去,转过拐角时却失 了温宪的踪影,汪畏之并未刻意隐瞒行踪,他来回在这里找了片刻,也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就是想在这种时候见见他。
只可惜他来回找 了片刻都未看见人,忍不住心中泛起一丝失落··正当他丧气的想要返身回去时,却听回廊尽头,一旁的殿宇阶梯下的角落里传来说话声 ··他脚步一顿,仔细听了听,似乎是沈雁飞的声音,汪畏之心中一动,若沈雁飞在,温宪应该也在吧。
他脚步一转,往那边角落而 去,随着越靠越近,沈雁飞的声音也越发清晰··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踏着我们沈家满门尸骨迎来的荣耀滋味如何我是不是应该替他们向你道一声贺”·汪畏之走进些,只见阶梯下的角落里正站着沈雁飞和沈重二人。
沈雁飞面如寒霜,眉眼凌厉,只是微收紧的手掌和些微颤抖的声线 让他显的有一些软弱··沈重浓眉紧束,眼中幽光闪烁,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他冷哼一声,似乎十分瞧不上沈雁飞,“你找我就是说 这些”·“难道沈将军还想听什么好话不成”,沈雁飞反讽他。
沈重眉头皱的更紧了些,“看来这些年你也无甚长进,沈家遗孤 也不过如此·”·沈雁飞手指已经捏的发白,身躯微颤抖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提沈家”·沈重不以为意,独自站 在一侧没有说话。
“你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坐享这一切,你每晚闭眼时,难道不会看见沈家人血淋淋的脸吗”·“那又如何”,沈 重连一丝神情都未变过,冷静的像是没有情绪的假人,就像沈雁飞口中的沈家与他没有一丝瓜葛般。
“你说什么”,沈雁飞眼睛咻的 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只感觉周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成王败寇,杀人诛心,沈家不过是一滩烂泥,在我这里只有强者为尊 ,我只效忠于金台之上的帝王。”
,沈重仍然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模样,“当然,如果你能杀了我,只要你做的倒,我自然没有半分怨言·”·“沈重”,沈雁飞不受控制的叫出声,对方冷漠的态度,冰凉的口吻,让沈雁飞的那些仇恨显得如此可笑。
汪畏之是第一次见到 如此失态的沈雁飞,在他的印象里,沈雁飞永远都是那个带着傲气,身姿挺拔的,坚不可摧的人,可这一刻,汪畏之似乎看见了沈雁飞无能 为力的失败模样。
而沈重似乎很乐意见他这种挫败的样子,那紧泯的唇角,在这一刻似乎不容察觉的动了动··他明知故问道:“沈 雁飞,你想杀了我”·这恐怕是沈雁飞日思夜想的事。
“可你现在做不到·”,沈重用平淡的口吻说着一个事实··沈雁飞的胸 膛在急促起伏,他尽量克制着冲过去杀了他的冲动,如果眼神可以成为刀子,只怕现在沈重早已被切的体无完肤。
可沈重似乎还嫌不够 ,淡漠的道:“你知道吗,之所以你能好好活到现在,是你的父母,在临死前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你,看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上,我才 让你活着。”
这句话无外乎对沈雁飞产生了莫大的刺激,沈雁飞的瞳孔咻的缩紧,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整张脸白的可怕,汪畏之看见 他攥紧手心的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沈重,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沈雁飞之前所有克制在这一句话后土崩瓦解, 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一道飘飞的白色进入眼眶。
温宪从一侧- yin -影中快速走了出来,几步上前将躁动的沈雁飞一把制住··沈 雁飞眼中拉满血丝,挣扎着抬手就想将他推开,温宪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他一把将沈雁飞抱进怀中,轻声安抚着。
那自然显露的温 柔模样,从未在汪畏之面前展露过,他的心瞬间抽紧,一股难言的沉闷从心间荡开··而一旁的沈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也不知温宪在 沈雁飞耳边说了什么,沈雁飞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
他毫无留恋的挣开温宪的怀抱,面色虽依然苍白,却透出一股凌厉的寒气,“沈重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了结你的生命·”·沈重冷淡道:“拭目以待。”
温宪拉着沈雁飞站到他面前,这回护的模样让汪畏之心尖抽痛 ,可尽管如此,他依然无法把双眼从温宪身上移开··“沈将军,先前这种话还请少说,没有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笑到最后的人是谁。
”·沈重看着他没有说话,似乎对于温宪的威胁不太上心··而就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一人高喊道:“他在这儿 ”·这一出声直接打断了阶梯角落的三人,齐齐看过来就发现了站在后面的汪畏之。
温宪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可牵着沈雁飞的手却没 有放开··汪畏之勉强对着众人笑了笑,这时一群侍卫已经走了过来··“魏小侯爷,皇上请您去一趟宴厅。”
这些人虽用了请字 ,可那架势完全容不得汪畏之半点拒绝··“皇上要见我”,汪畏之不知为何,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走吧· ”,那侍卫还算给汪畏之脸面,做了个请的手势··汪畏之回头看了一眼温宪,视线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他一直在等温宪放开,可到最 后,温宪也未主动放手。
他不知道现在温宪是什么神情,因为他不敢看,他怕看见他脸上的冷漠,他虽然有时候天真些,可也不傻,温 宪这一系列动作,汪畏之如何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只能勉强想,沈雁飞小时候帮过温宪,温宪如今回护他是应该的,可心口那种闷痛却如 何也骗不了人。
他转过头,跟着侍卫往宴厅的方向走,那侍卫对着沈重和温宪微一拱手,便要带着汪畏之离开··温宪终于出声,拉 住那带头侍卫道:“父皇可有说是什么事”·听见他说话,汪畏之终于敢抬头看他,温宪面上的神色一言难尽,似乎有犹豫,有复杂, 也不知是不是汪畏之眼花,竟隐约看出一丝不安。
“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听宴厅里传了话出来·似乎与魏小侯爷有关·”,那侍卫看在 沈重面上,勉强恭敬的回道··就在这时,沈雁飞走上前,拍了拍温宪的肩道:“皇上让他过去,你也留不住。”
闻言,温宪似乎清 醒了些,刚才那些显露的神情,一瞬间淹没,除了黑沉沉的脸色外,再看不见一丝情绪··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他深深看了汪畏之一眼,终是放开了手道:“ 出来也有些时候了,不如一道回去看看。”
汪畏之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凝固,还是在侍卫的催促下,几人才一道 返回宴厅··一路走过去,汪畏之心中打鼓,他总觉得那前面等着他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只得在心中祈祷在这就要脱去身份的关头,不要 在横生枝节的好。
可偏偏有时候事与愿违··几人刚踏入大厅就感觉到紧迫的氛围,四周落座的世家子弟们在汪畏之刚进来时齐刷刷 转头看过来··整个大殿内,乐伶已经不知所踪,四下也寂静无声无人敢交头接耳,而大殿正中间,正跪着李家夫人和魏侯爷魏夫人。
汪畏之刚一看清,心中便咯噔一声,差不多已经猜到事情原委··他看向跪在正中间的魏夫人,只见她面白如纸,淡唇微颤,魏侯爷也 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人脸色黑的犹如锅底,见他进来,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李夫人听见门口响动,见侍卫带着汪畏之进门,转头对着高 位上的温帝惨呼一声:“皇上,请为命妇做主”·温帝斜睨她一眼,神情看不出深浅,只是看向门口的汪畏之,汪畏之也知晓此事恐怕 不能善了,他赶忙走进去跪在殿前。
他刚一跪下,温帝出声道:“人已经请过来了,是不是如你所说,还需当场对质一二,你且在把事 情经过讲一讲·”·一旁的李侯爷脸色十分难看,他本无意带李夫人前来,一是碍于前段时间李夫人癫狂的行为,怕她殿前失仪,二是李 夫人的行为已经在京城内传开,他们李家俨然已经成了各世家的笑柄,带来也是丢脸。
但他总归与李夫人夫妻一场,耐不住李夫人软磨 硬泡,在加之这段时日都十分正常,无奈下还是将她带上了··可谁能想到,先前的乖觉巧顺只是为了面前这一出,在宴厅气氛高涨之时 ,李夫人竟是出其不意,直接跪到大殿上,将魏家的小侯爷告到御前。
李侯爷已然认定魏家背后的人就是太子,如今李夫人这当着众人 不管不顾的一跪,等于直接将太子架到了火堆上··况且温帝是何人这李夫人一开口,他便心中有数,不管魏家背后的是谁,温帝会为 了一个李家而折损皇室颜面吗·当然不能,可李夫人这当众一跪,就是在逼迫温帝必须做一个选择。
若温帝不管,势必寒了众世家 的心,若管了,那必定要当着众世家的面给一个交代,这无外乎等同于当众打了太子的脸··而二皇子倒是乐见其成,先前他不愿与太子 撕破脸,那是因为这件事没摆在明面上来,与太子闹僵对他没有好处,他大可不必为了区区一个李家这么做。
可如今这件事被李家捅到 了温帝面前,没经过他温珅的手,那这件事就是李家与太子的事,与他温珅无关··只不过这李家如此不好控制,竟是越俎代庖的告发到 温帝面前,势必折损了二皇子的面子。
所以,不管温帝管或不管,只要这李夫人往前一跪,最后的结果都会是他们李家成为众矢之的, 李侯爷脸色又如何好的起来·尽管他心中大骂蠢货,事情也没有回寰的余地了。
后脚踏进来的温宪,抬眼便看到了高位上幸灾乐祸 的温珅,他心中暗骂了句蠢货··李侯爷一向是站边二皇子的,如今这一出虽未经温珅之手,但温宪深知帝王多疑,此事虽不会波及温珅 ,但必定会在温帝心中留下一个结。
果然温帝斜瞟了一眼旁边的温珅,见他幸灾乐祸的模样,眉头已然皱成了个川字··而二皇子还 全然不知,以为能看太子笑话,这不可就是愚不可及吗··他收回视线,又落到跪在中央的汪畏之身上,眸色暗了暗,最后走向自己的席 位落座。
李夫人哭着将汪畏之的“罪行”重新诉说了一遍,说到李小侯爷被人挂在城中,活活放血而亡时俨然泣不成声··京城中这 件事虽早已传开,但凶手手段之残暴,还是让在场不少人变了脸色。
汪畏之也略有耳闻,可却不如这般详细,看着失态的李夫人,那种 微妙的危机感越来越重··直到李夫人说完,周围才想起一片唏嘘声,似乎也能理解李夫人这疯癫的行为。
不过帝王可没有恻隐之心 ,只听温帝道:“你如何一口咬定是魏家所为”·李夫人抹了抹眼泪道:“只因前一日,我儿拦了他的马车。”
“他为何要拦魏家 马车”·这件事势必要牵出皇子落水的丑闻来,李侯爷面色煞白的给李夫人使眼色··但李夫人已经被失去爱子的痛苦折磨的疯魔, 不过捡好的说,那是人的天- xing -。
她怒瞪着汪畏之道:“只因前段时日,六皇子邀了各世家子弟游湖,我儿他不过是无心之失,害的他落 了水,他、他便差人砍了我儿子的腿我儿心中有怨,不日前京城中又盛传魏家独子身份有疑,我儿起了疑心,便想找他理论一二,谁 知...谁知...,竟丢了命去。”
李夫人说着又开始落泪··魏夫人闻言道:“胡说,这京城内流言四起,哪一件是真的”·汪畏 之心中却越听越沉,他很确定这个女人在说谎,先不说李小侯爷那日举动分明是有心之举,且说他上岸后就一病不起,如何能差人去砍李小 侯爷的腿·只是此事牵扯上他的身份,那种危机感不由更加重了几分。
魏侯爷似乎也听不下去,跟着怒喝道:“荒唐你有何证据 能证明你儿子的腿是我魏家差人砍的”·“不是你们还能是谁我儿子至游湖回来后便闭门不出,刚好在他被寻回来的那日,就被人砍 了腿,不是你们做的,又会是谁”,女人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汪畏之却听的心中一愣,如果真是那天,这也太明显了,那日回来不止 是他,还有一个人,他不由看向温宪的方向,而后者的神情更让他一愣,今日的温宪笑意全无,那张俊美的脸上不知是光线还是什么,竟透 出一片- yin -翳的- yin -影,看的汪畏之心中生寒。
重生虐恋情深破镜重圆宫廷侯爵·但他不敢多看,立即收回视线,怕在牵扯上他··魏侯爷还在与李夫人据理力争,四周响 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直到温帝开口,迫于龙威,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谦儿,这事你可知晓”·六皇子温谦被点了名,掀袍走到 殿前,恭敬的回道:“确有此事,不过......”·他说着看了一眼温宪,才接着道:“此事还涉及到三皇子,他应当比皇儿清楚,不如就 让他替皇儿向父皇说明。”
温帝点头应允,温宪站起来走到殿前按规矩行了礼道:“此事确实与皇儿有关,那日落水实则是皇儿牵连了 魏家小侯爷·”·就算温宪在不得待见,那确确实实挂着皇子的头衔,他话音刚落,温帝就微微眯起了眼睑。
温宪说着走到李夫人面 前,“夫人,不知你所说的无心之举,是如何无心的”·李夫人见是温宪问话,对于这位向来受尽欺辱的皇子,她一直从未正眼瞧过, 便也未多想道:“自是不小心为之。”
得了回答,温宪走到殿前对着温帝道:“父皇,儿臣可否请几位公子出来问话·”·一语落下 ,四周骚动起来,二皇子温珅不屑道:“皇弟,说话可要慎言,莫牵连了各世家。”
温宪没搭话,只是等着温帝的意思,倒是太子开口 为他说情道:“父皇,不若就请他们出来问一问,若真涉及到三皇弟,还是弄清缘由为好·”·温珅闻言冷哼一声,只是碍于温帝到没在 说什么。
温帝微点头,算是同意··“那就请何家、王家的公子出来问话·”,温宪道··被点名的两世家皆面色惨白,两位公子 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生怕此事牵连自身。
可温帝已经同意,躲无可躲,只能硬着头皮站了上去··温宪看着站上来已然吓得瑟瑟发抖 的两位世家子弟,心中十分不屑,但面上仍维持着恭谦的模样··“敢问两位公子,游湖那- ri -你们是否一直与李小侯爷在一起。”
欺 君可是砍头的大罪,这两位世家子弟早已吓破了胆,又如何敢在温帝面前说谎··只能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既然一直 在一起,那想来李小侯爷那日所为,你们应当知晓。”
,话落,他凌厉的看了两人一眼,“接下来我问的问题,还请两位公子说实话,莫牵 连了自家·”·两位世家子弟皆是缩着脖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温宪道:“那日我与魏家小侯爷一道落水,到底是李小侯爷无心之过 ,还是有心之举缘由为何两位公子应当十分清楚,不如你们说与众人听听。”
话落,那两人竟是吓到两股颤颤,想到谋害皇子的罪名 ,竟是一个不稳,跌跪在地上,好在其中一个勉强还能说话,只见他跪在中央一边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一边哀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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