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男配的老攻 by 小白狗乖又乖(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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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男配的老攻 by 小白狗乖又乖(上)(2)
·“都听小仙男的”秦溯乖乖点头,心里却是想着,一定要给沈玉昀买个礼物,不然他这么累死累活是为了啥啊·“姐姐,你确定是这里吗秦溯真的在这里当初他可是被人在脑袋上砸了好大一个洞呢”秦溯两人刚走,就来了两个衣着鲜艳,浓妆艳抹的女子,四处张望着。
“是这里,错不了,我亲眼看到他在这里卖大虫呢而且可热闹了,估计卖了不少钱我们再去找找,他那么喜欢你,要是看见你啊,指不定多开心呢”·“好,那再找找吧……”·第18章 不是直男秦大溯·“欸,两位公子您里边请,我们这儿都是上好的棉麻,棉絮也是今年新采的,上个月才找人弹好,您看看有什么需要的”店小二一见秦溯和沈玉昀进来,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他在店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有钱人家,见两人虽然穿着粗布麻衫,但是浑身的气质可是数一数二,比起他以前见得那些大老板、大掌柜,更加的贵气逼人,尤其是那穿青衣的小哥儿,可是比县老爷家的公子更加出众呢·“我们先看看,你先招呼别人吧”秦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拉着沈玉昀的小手,慢慢走走看看。
“这棉花看着确实不错,细绵蓬软,是今年新采的,咱们先打两床棉絮,四床被褥,等以后搬了新家,再换更新更好的,你看行吗”秦溯问道。
“嗯,听你的,你知道我对这些也不了解·”沈玉昀凑到秦溯的耳边,悄悄说道·他以前在侯府,学的也是怎么相夫教子,管理铺子的事情,像这种杂事,都是有管家专门采办的,哪会像现在这样,主人家自己出动。
不过,这样和夫君一起置办家里的物什,这种感觉,意外的好呢·两人买完了一些过冬用品,又去杂货铺置办了柴米油盐,还有一些米面油糖这些。
秦溯空间里面什么都缺,但是最不缺的就是食材食物,不过那些东西都太过显眼,而且莫名其妙出现那么多,总是会惹人怀疑的,所以他特地买上一些,也好掩人耳目··“这些买完了,我俩去买身衣裳吧”秦溯手里提着大包小包,颇有些现代陪女朋友逛街的架势。
沈玉昀犹豫地看着他,一双美眸里盛满了纠结,踌躇道,“可是……这样会不会很浪费钱啊我屋里还有几身衣裙的·”他被赶回下河村,就只带了几身衣裳回来,现在这几件衣服,已经穿了大半年了,虽然换洗的勤,但到底陈旧了。
他以前锦衣玉食,哪里会在乎几件衣服,往往都是绣娘定制,一有新品,必定会和闺中密友们一起去买·可是现在……秦溯好不容易赚一点银子,拿去买了衣裙,以后要置办些什么,那可怎么办“呵呵,没事的,剩下的银子还有,再者说了,这银子挣来不就是用来花的嘛你放心吧,以后银子只多不少,不会苦着你的”秦溯看出他的纠结,拍拍胸脯,二话不说带他进了成衣铺。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看上哪件,我们买,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你礼物”秦溯鼓励地望着他··沈玉昀脸上一红,扭扭捏捏地走到一排衣服面前,左右挑选。
“小公子,你看好了,这件靛蓝色的青鸟飞鱼梦仙裙,整个县城可就只有这一件呢这上面的青鸟飞鱼是蜀地最好的绣娘,采用回旋双面秀法,用点翠青线一笔一划,赶制一月而成,栩栩如生,仿佛振翅而飞,错过我们店就没下一家了”店小二见沈玉昀选好衣服,连忙堆着笑脸凑上去,滔滔不绝地介绍。
“很好看,去试试”秦溯点头,赞赏地瞧着他手里拿着的哪件衣服,神色温柔,“小仙男就该穿这种仙仙的衣服·”·沈玉昀眼光真好,他才不会说刚刚他一眼选中的,竟是那边上红枫色的石榴裙在现代,他好兄弟的女朋友就总是取笑他俩,买衣服必选红色,涂口红就是化浓妆,有事没事多喝热水……说他俩是超级大直男,不被□□一番,肯定找不到女朋友/男朋友·哈哈,现在他不仅找到了媳妇儿,还是一个长得漂亮,自己会穿搭的媳妇儿不会问他死亡问题“你觉得这件怎么样·秦溯见沈玉昀拿了衣服进入内室,便立刻走到边上,伸手挑出那件石榴裙,左看右看,最后脸色一垮,有些失望……还真够丑的·“这位公子,这石榴裙配不上小公子的气质,穿了反而会显得俗气。”
店小二一见秦溯居然将目光流连在红石榴裙上,连忙提醒他··“我知道,不用你提醒”秦溯气得要死,偏偏小二还要提醒一句,当即有些不满,不耐烦道。
啧,你知道那眼里的失望不甘是咋回事啊店小二撇嘴,在心里吐槽道··“秦溯——”惊喜的女声突然响起,秦溯正疑惑谁在叫他,就被人拉着袖子,贴近了身子。
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味扑入鼻中,秦溯皱着眉头挥开拉着他手的女子,仔细一看——·来人穿着粉红色的桃花裙,头上挽着飞天髻,长得眉清目秀,娇俏可人,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竟是在这张寡淡的面上平添了几分媚态。
“好翠儿,我就说吧,你看这不就是秦溯吗”跟着小翠进来的娟儿捂着嘴轻笑,眼神却是一直停留在秦溯身上,打量着他··“秦溯,没想到真的是你,方才娟儿姐姐说看见你了,我还不信呢”小翠提着嗓子,上前想要去拉秦溯的手,却被秦溯一下挥开,一时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
秦溯一脸懵逼,仔细回想后,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原主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小翠吗她怎么也在这里,当初不是和别人一起把原主头上砸了一个大洞,然后带着原主的十两银子跑了吗·好啊,不是冤家不聚头如果他记的没错,这小翠好像是主角受李安安特意安排的吧搁这里恶心谁啊·“你怎么来了,把银子还我”秦溯伸手,讥讽地盯着小翠。
小翠震惊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盯着秦溯,她想不明白,不过短短十几天,秦溯怎么会这么对她难道此刻他不应该连忙凑上来嘘寒问暖,问她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吃苦受委屈吗再不济也应该给她一个关心担忧的眼神,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居然伸手向她要钱·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什……什么钱”小翠懵逼地看着秦溯,突然低下头拿着手帕擦拭眼睛,泫然欲泣,眼里充满了委屈。
秦溯一阵恶心,这白莲得也太低级了吧他就是以前看宫斗剧,也没见过这么拙劣的演技·“什么钱,当初你走了可是带走了我十两银子,你忘了”秦溯直接道,“快点还我,那是我大哥的,不然咱们官府见”·小翠心口一噎,有些心虚地想起自己偷拿的十两银子,又想起秦溯以前对自己的好,立马又抬起头,没有一点悔改,理所当然地道“是,我是拿了你十两银子,可我是为你好啊你也知道自己存不住钱,银子放在我这里也安全些。”
“满嘴胡话,谁要放你那里,我有自己的夫郎,把银子放你那里干嘛”秦溯听见内室响动,连忙表决心··小翠眼眶一红,尖声道,“秦溯,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说过,你未婚夫就是个丑八怪,你才不是娶他的你只喜欢我……你说过的”·哎呦我去,秦溯心中狂汗,沈玉昀是丑八怪,那这个世界上就没好看的人了吧·“你眼瞎了吧,我夫郎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哥儿”秦溯吼了一句,颜狗绝不认输。
“你们在吵什么”温润的声音传来,沈玉昀掀开帘子,出现在众人眼中··四周顿时鸦雀无声,盯着沈玉昀猛瞧··沈玉昀出来时,身上穿着靛蓝色的青鸟飞鱼梦仙裙,蓝色流云祥纹一层一层簌簌铺开,纤纤细腰盈盈不足一握,一根青色的丝带轻轻系住,看着不堪一折。
他本就生得天姿国色,楚楚动人,气质更是犹如山间朗月清风,飘逸出尘,搭着这一身仙气飘飘的衣裙,仿佛天上下凡的谪仙,高洁缥缈,不食人间烟火··啊啊啊秦溯再次在心中发出土拨鼠尖叫,连忙走到沈玉昀的身边,左看右看,眼里盛满了星光,迷离道,“好看,太好看了我真该多读几本书。”
他好后悔啊,当初就该学文学,学什么金融啊穿到这古代,连夸媳妇儿都找不到一个词·“呵呵~”沈玉昀低头,浅浅一笑,在秦溯看不见的角落里,眼神挑衅地看了一眼小翠,你才丑八怪,嫁不出去的丑八怪·哼,刚才他在内室可是听完了全程的对话,这个小翠,简直……简直不知羞耻,一直纠缠秦溯他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别以为他好欺负·“他……他就是沈玉昀”小翠满脸涨红,想起自己方才说沈玉昀长得丑,脸上就一阵扭曲,如果这样的长相算丑,那她岂不是没脸见人了当初秦溯还有那个人都给她说沈玉昀长得十分难看,她看着秦溯对她掏心掏肺,想着如果沈玉昀长得漂亮,怎么会出来偷吃,自然对此毫不怀疑,万万没想到今天一见,沈玉昀居然貌比天人,那秦溯还来找她干什么·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如果秦溯知道她内心所想,一定会立马澄清:原主那个傻逼二百五,他是个超级直男啊再美的男人在他面前,他也只会觉得是个硬邦邦的汉子,哪有女人香香软软这么没见识,能怪谁·第19章 弯男最后的倔强·沈玉昀脸上发热,但仍然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小翠。
他本以为秦溯痴迷的女人,再怎么样不说精通诗书礼记,也要才貌双全,倾城绝色的,不然,怎么会好端端地,放着他这么一个大美人不要,而去倒贴一名女妓呢可是今日这么一看,也不过如此嘛·姿色平平,气质平平,言行举止也毫无名门闺秀的模样,比起京城的那些艺伎可是差远了·“溯哥哥,你说过会娶我的……”小翠被沈玉昀盯得无地自容,娟儿和其他看热闹的人的目光,让她如同芒刺在背,极其羞愤。
万般无奈之下,小翠眼中泪珠儿一滚,含情脉脉地对着秦溯委屈道··“啥我可没说过”秦溯连忙摆手回绝,理直气壮的说,“我夫郎长得比你好看,还有文化,我看上你啥看你每天嘤嘤嘤画个大白脸吗”·噗嗤——·哈哈哈哈,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声,剩下的人都接二连三的大笑起来。
小翠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颤颤巍巍抬着手指着沈玉昀,泫然欲泣,“溯哥哥就是因为他吗他这个娇娇公子,来买件衣服都要挑最贵最好的,这样的人如何持家溯哥哥可不要被他骗了”·“我的银子给我夫郎花花怎么了不问自取是为偷,你还是先把拿我的十两银子还给我吧,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公堂”秦溯脸色一沉,他可不是以前的那个二百五,这个女人一哭,就脑袋迷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哎呀,秦溯啊,你和小翠的情分难道还不值区区十两银子吗这要是以前啊,小翠要星星,你都不给摘月亮的,现在怎么连十两银子都舍不得了”小翠还没开口,就被娟儿打断,娟儿甩甩手上粉红的绢帕,捂着嘴娇笑。
这小翠,以前有秦溯这个冤大头,每天趾高气扬,真当自己是头牌了那架子,摆的可比当家花魁还足呢,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小翠听见娟儿表面劝说实则暗讽的话语,气得眼睛发红,鲜红的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盯着沈玉昀的脸满是嫉恨。
“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比你好看的人啊”秦溯连忙上前一步,将沈玉昀挡在自己身后,摊手,“快给钱,不然别怪我动手了”还敢瞪他的小仙男,如果不是要拿你钓大鱼,本大厨早就一巴掌糊上去了。
“哼,还给你,以后你别来找我了”小翠气愤地将一个香囊扔到秦溯身上,转身就走,临走时还不忘欲说还休,楚楚可怜地望了一眼秦溯。
咦~,秦溯一个激灵,抖了抖身上泛起的鸡皮疙瘩,掂了掂手里的香囊,将银子倒出来,刚好十两银子,算你识相·“那个……你穿这件衣服很漂亮。”
秦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谄媚地把手上的银子递给沈玉昀··原主的锅他真的快要背不动了·“你,先回家在说吧。”
沈玉昀垂眸,掩盖住眼里的喜悦,淡淡道··秦溯背上一寒,望着沈玉昀无情的后背,心里拨凉拨凉的,那个,小仙男,看在我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可以放过我吗·两人开开心心上街赶集,最后垂头丧气(并不)回家。
“二弟,你回来了,都买了些啥”秦源看见秦溯回来,兴冲冲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东西都在这里,大哥你先拿着,我……”秦溯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沈玉昀,神色尴尬。
“哦,好好”秦源了然的笑笑,拍了拍秦溯的肩膀,挤眉弄眼悄声道,“你也是的,上个街咋不给弟妹买点东西,这小哥儿就是要哄着疼着,你以前不是挺上道的吗”他这个弟弟,该精明的时候不精明一点,不该精明的时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秦溯心里发苦,他买了啊,还花了二十两银子呢可是,这不是你原来的那个二百五兄弟惹得祸事吗他现在真的是里外不是人。
秦溯慌忙把东西交给秦源,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追上沈玉昀,跟着他进了屋··“阿昀,你听我解释,这个小翠……”秦溯搓了搓手,心思飞快转动,心想这次该怎么把这个棘手的白月光给咔嚓掉。
“你说呀,倒是说呀~”沈玉昀坐在床上,小脚一翘一翘,望着秦溯眼含笑意·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秦溯对他的情意·埋怨过去,不如好好把握现在,秦溯有担当,有能力,不比京城里的那些世家公子差。
他现在也算想明白了,他不是侯府的哥儿,自然也不需要一心想着嫁入高门大户,这种悠闲自得的田园生活,也别有一番情趣··秦溯发觉沈玉昀话里的调侃,猛然抬头,一下就看见笑意盈盈的沈玉昀,他心里一松,半是宠溺半是无奈道,“你吓死我了”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他还真怕被原主给作没了·“哈哈,就是吓你怎么了若是我真的生气了,你会怎么办啊”沈玉昀挑了一下眉梢,兴致盎然地问道。
这个傻子会不会给他负荆请罪还是像那些大婶聊天那样,跪搓衣板·秦溯摸着下巴,想了想,故意道,“还没想好,不过要哄好小仙男还是很容易的。”
说罢,他在沈玉昀疑惑的目光中,一下扑过去,将人压在了身下,声音低沉道,“只需要……亲一下就好了”·秦溯飞快的一吻,然后在沈玉昀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夺门而出,一边跑一边大喊,“我先去找大哥拿东西,你休息一会儿,咱们晚上见”·还晚上见这算什么老实憨厚的农家汉子,我看就是一个臭流氓沈玉昀捂着被偷亲的脸颊,羞恼地跺了两下脚,往床上一趴,就不敢去看人了。
秦溯跑出门,闷笑着走到秦源家,“大哥,看看那些东西你需要,这里还有一百两银子,你收着·”·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干啥坏事了笑得这么猥琐”秦源锤了一下他的胸口,爽快地接过银子,一边把棉絮被褥这些交给他,“好小子,可把你牛逼坏了,我一回来,到处都在传你是打虎英雄,别人问我,我还一问三不知呢”·“果然成家立业,先成家这心里就有责任。”
秦源欣慰道·他这些年教养秦溯不易,秦溯有出息了,他比任何人都要开心,总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自豪感··“不过,下次可千万别那么冲动了,这大虫是那么好杀的吗哥哥虽然希望你出人头地,但是万事安全第一,不然你让我百年后怎么和爹娘交代”秦源忍不住又叮嘱一句,二弟还小,他一定要看顾着。
“大哥,我省的”秦溯点头,一边帮他整理东西,欲言又止··秦源转身,“怎么了,有什么事直接和大哥说·”·“这个……弟弟主要觉得不好说。”
秦溯不好意思地挠头··“可是李氏的事”·“嗯,大哥想怎么处理李氏”秦溯也不别扭了,直接道,“弟弟和你说实话,这李氏平日里碎嘴爱挑事,心思也是个歹毒的,我不记恨他往日对我的所作所为,毕竟他陪伴了大哥这么多年,可她欺负沈玉昀,若我还忍,那我就对不起沈玉昀,我就不是个男人”·“得嘞,你是不是男人我还不知道吗”秦源调笑一句,盯着他的眼睛郑重道,“二弟安心,李氏不会再入我秦家的门,你就放宽心吧当初她和她娘瞒着我不能生育这事儿,我想着我俩少年情分,况且秦家还有你传宗接代呢,也就没想过拿这事拿捏她,既然她都如此不要脸了,那我也不必顾及这些。”
我去,李氏她竟不会生育秦溯一脸震惊地盯着秦源,极其艰难地消化方才得知的消息·在古代,无所出可是大大的不孝啊,这秦源真是太有魄力了,他都要给跪了·在秦源这里得了准话,秦溯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他就怕秦源太重情分,别李氏一哭一闹,又把人给接了回来,要是那样,这家就真的不能安生了·但好在,这秦源是个霸霸啊,完全不需要他瞎- cao -心·这样的人,也难怪小小年纪就能把自己和秦溯养大,甚至还把秦溯培养成了一个有点啃老的二世祖。
“请问,秦大哥在家吗”秦溯刚刚走到草屋,远远就看见一青衣小哥儿,头戴玉簪,手上提着一个篮子,上面盖着方巾,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袅袅娉娉,婀娜多姿,温温柔柔地在哪里叫门。
不好,感觉要完作为一个弯的巨大直觉告诉他,他又有麻烦上身了·果不其然,那哥儿听见响动,转过身子,一见秦溯,眼里立马迸发出惊喜的目光,微微一笑,又清纯又娇羞,“秦大哥……原来你不在家啊。”
呵呵,我在不在家干你何事·“那个,你谁啊”秦溯冷漠脸,我不认识你,你快滚开··周清笑意僵在脸上,干巴巴道,“我……我周清啊”·秦溯此刻只想打人,我管你是谁,别挡路好吗他转身欲走,却一下瞧见冷眼盯着这边的沈玉昀,身子一个哆嗦:老天,今天这事还有完没完了·第20章 秦溯这个汉子坏的很·“秦大哥,你怎么了”周清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想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柔柔一笑,掀开盖着篮子的方巾,露出里卖相还算可以的清粥小菜。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这是我亲手做的,秦大哥不要嫌弃·”周清将篮子递给秦溯,眼里充满了期盼··“滚滚滚,这么寡淡的饭菜也好意思拿到我的面前,你怕是没打听过我秦溯在外面的名头”秦溯挥手,毫不留情地拒绝。
“什么名头秦大哥在说笑吗”周清故意翘起嘴角,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嘿,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咋地这村里老少谁不知道我秦溯是个什么人”秦溯一把推开他,打女人他没那么不要脸,但周清是个哥儿,他可就没什么顾虑了。
虽然在这里看来,哥儿和女人没什么区别··“秦大哥”周清身子一颤,险些崴了脚,眼里泛着泪花儿,瓮声瓮气道,“秦大哥是不喜欢清儿吗是清儿做错了什么事我只是……我只是想要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而已。
若不是秦大哥,我怕是已经葬身虎口了·”·秦溯本来已经转身,听到他这个话,似笑非笑,好奇道,“感激我那当日和我一起上山找你的那几个汉子,你又是如何感激的每人送一篮子饭菜”这个白脸绿茶婊,绝对只会找他觉得有价值有潜力的人下手,其他的人在他眼里就如尘埃灰烬,不屑一顾。
“啊”周清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着裙角,皱眉道,“当初救我的只是秦大哥而已,他们虽然也出了力,可是……”可是纯粹就是捡便宜啊·秦溯冷笑,抱胸嘲讽,“当时你晕过去了,怎么知道是我出得全力村子里的人都模棱两可也不清楚,唯一清楚全过程的,只有他们几个,你该不会是提着这个篮子一个一个问的吧”就算他有心这样打探,赵庄他们也不是个傻的,哪能由他算计·“我……”周清支吾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秦溯也没了耐心,冷声道,“带着你的破烂滚吧,我有夫郎,比你好看一千倍一万倍下次耍手段的时候,先把消息打探清楚,别以为人人都是二百五,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说完,秦溯转身就走,对身边脸色惨白的周清没有分上一丝眼神·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的,都来找他的晦气·“阿昀,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在床上休息吗”秦溯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沈玉昀身边,温柔道。
那声音神色,和方才冷酷无情的模样,完全是判若两人··“呵,休息你在这里和别人有说有笑,声音都快冲破屋顶了,我怎么睡得着”沈玉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莲步轻移,来到围栏篱笆边上。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你是谁”周清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盯着沈玉昀满脸的戒备·这个小哥儿他怎么没见过,不是说秦溯是个单身汉子吗屋里怎么会有其他的小哥儿·“沈玉昀,秦溯的未婚夫郎。”
沈玉昀面上带着轻纱,眼神不悲不喜,盯着周清仿佛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让周清敏感的神经瞬间紧绷··“我怎么不知道”周清不信,看着沈玉昀眼神鄙夷,“你一个小哥儿,居然随便在一个单身汉子家走动,简直是不知羞耻”秦溯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他才不会便宜了别人·沈玉昀轻笑,有些无语,轻轻捋了一下自己被风吹起的鬓发,一针见血,“你是秦溯的谁,为什么要你知道我们安定在青山村还没有三日,你就算有心打听,又能打听出多少消息还有,嘲笑别人不知检点的时候,先看看自己吧孤身一人,还带着饭菜,你也高贵不到哪里去”·沈玉昀难道如此尖锐,一段话说完,气冲冲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秦溯,扭头就走。
下马威他给了,当家主夫的硬气他也使足了,就看秦溯这个汉子给不给他脸了·秦溯被小仙男软趴趴地一瞪,双腿一并,斗志昂扬地走到已经傻掉的周清面前,痞气道,“看见了吗那是我夫郎不想我动手揍人的话,就赶快滚”·“你们……”周清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凡是他看上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舔着脸到他面前献殷勤,好不容易他瞧着秦溯这个汉子不错了,竟被人如此羞辱,当即面色涨红,未语先泣,“清儿不过是想前来感激恩人搭救之恩,万万没想到竟受此侮辱”他一边掩面哭泣,一边柔柔弱弱地往家里走,十足的受了委屈的模样。
“啧”秦溯咋舌,被周清这一番尬演惊呆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哎呦我的乖乖,这古人演技不行啊,这也太尴尬了·”此时他只觉周清演技拙劣,却从未想过古人的淳朴程度,等他明白时,倒是吃了好大一个亏。
“你还舍得回来,怎么,美人垂泪,欲语还休,也没能将你留下”沈玉昀听见开门声,背对着们生着闷气·秦溯这么一个臭流氓,咋那么多的烂桃花,真是气死他了·“哈哈——”秦溯尴尬地站在门口,慢慢一步一步悄悄挪到他的身后,一下将人圈在怀里,安抚道,“好阿昀,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可是要心疼死。”
“你那里看见我生气了没瞧见我多威风,三言两语就把你那朵桃花给骂走了呢”沈玉昀仰着脸,瞪圆了眼睛,波光潋滟,灿若星辰。
秦溯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他自觉自制力惊人,然而这一切到了沈玉昀面前都溃不成军,沈玉昀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他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力··“是是是,阿昀方才威风极了”像极了前去战斗的小公鸡。
他也顾不得沈玉昀说了什么,眼前只看得见沈玉昀一张嫣红的小嘴张张合合,忍了又忍,最后一把将人拉入怀中,对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就吻了下去··“唔~”沈玉昀一愣,轻轻推了两下秦溯,发现对方仿若铜墙铁壁一般,任他怎么反抗也无济于事后,便老老实实地缩在他的怀里,任君采撷。
怀里的小猫慢慢安静下来,秦溯轻笑,更加肆无忌惮,攻城掠地··“怎么,不满意”一吻结束,秦溯舔了舔嘴角,有些邪肆地摩挲着对方红扑扑的小脸,明知故问。
“哼”沈玉昀娇嗔一眼,实在是没了气力,软绵绵晕乎乎地被秦溯抱在怀里··“想喝上次的奶乳~”沈玉昀拉着秦溯的衣角,撒娇。
秦溯身子一僵,被他澄亮明净的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半晌,如释重负,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好,马上给你·”·这次秦溯没有遮掩,直接明堂堂的从怀里拿出一盒酸奶,插上习惯,递给沈玉昀。
沈玉昀自他摸出酸奶时就好奇极了,但一直没有出声,老实地看着他做完一切,然后安安静静地喝奶··空气一时间针落可闻,只能恍惚听见沈玉昀小声的吮吸声。
“什么时候知道的”秦溯轻抚着他的青丝,低声问道·明明他很小心的掩饰了啊,怎么就被发现了呢··“知道什么”沈玉昀眨眨眼,不明所以,一派纯真。
“小调皮”秦溯轻笑,点了一下对方的鼻尖,也没有追问了,只搂着他看着他吸奶··沈玉昀被看得怪不好意思的,纠结了一下,然后举着奶瓶,犹豫问,“你要不要也喝一点”他可是心地善良、乖巧体贴的小仙男,才不会吃独食呢·“好啊”秦溯点头答应,一口含住吸管,猛得一吸。
“诶,留点儿,给我留点儿”沈玉昀心疼地看着空了一半的酸奶盒子,控诉道,“你怎么那么粗鲁啊,直接给吸没了”他才喝了一点点呢,早知道就不给他喝了。
秦溯咂咂嘴巴,理直气壮,“你要给我喝的,不怪我啊”·沈玉昀委屈,但他不说·他就说嘛,秦溯这个汉子,坏的很·第21章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说什么,新来的下河村汉子欺辱了你”周家祠堂,端端正正坐着五六个须发灰白的老者,听见周清哭诉,顿时猛得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气得一直跺着拐杖。
“你放心,就是拼了这把老命,我们也会为你讨回公道”为首的老者扶起哭哭啼啼的周清,对着站在一旁的周寡妇道,“你立刻去村里,把大伙儿都叫上,这下河村的人才刚来,就敢如此无礼,咱们青山村虽然都是些老弱妇孺,也不是怕了他”·“族长,他们人多势众,又都是些身强力壮的汉子,我们怕是讨不了好啊”旁边一个老者对着周族长劝道。
说句心里话,他对周清的说辞十分存疑,若真是对他不怀好意,当初在青山上就会动手,哪还能等到他去人家家里·周清虽然长得眉清目秀,小嘴儿也甜的不行,平日里大爷爷,二爷爷的叫着,可是他那个娘就不是什么好货色,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他也不见得真如表面那样单纯天真。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那二伯你说如何难道真的眼睁睁地看着清儿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吗若是这样,我们娘俩还不如今日一头撞死在这祠堂,早早地下去陪他那短命的爹爹”周寡妇一听周二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要息事宁人,那怎么行真当他们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吗·她和周清暗自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抱在一起,嘤嘤哭泣起来。
“娘,没……没事儿,清儿不委屈,大不了绞了头发,上安天寺做居士去·”周清捂着脸哽咽,一脸坚决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够了我周家虽然年轻汉子死绝了,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能用的”周族长一跺拐杖,叫住周清,呵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和你娘收拾收拾,咱们一起去秦家,让秦家必须给个说法”周家一脉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如今跟前的,竟是只有周清这一个小哥儿,他们这把老骨头不给他做主,谁来给他做主·“村长——,村长——”·“叫什么,叫什么大白天的叫鬼啊”村长妇人提着木盆从河边回来,正赶上风风火火跑过来的赵庄,当即劈头盖脸的一阵责备。
“唉,芳婶,村长呢快叫村长出来,出大事了”赵庄喘了一口气,急急道··芳婶将捣衣棒放进木盆,开了门,一边走一边说道,“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哪处的天塌了啊”·“诶,不是,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我还是找村长去吧。”
赵庄摆摆手,瞧见屋头正在吸旱烟的老村长,连忙喊道,“村长,快,跟我去秦家,出大事了”·老村长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神情放松,“什么事啊,可是李氏回来闹了”不能啊,秦源的手段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不像是名优柔寡断的人啊。
“不是”赵庄急得跺脚,拉起村长就往外面走,嘴里喋喋不休说道,“是秦溯,听说秦溯把那个叫周清的哥儿给……给欺辱了”·“咳咳~啥,你这娃子在说啥哩”老村长不可置信地被旱烟呛住,拉着他的手再问了一遍,“秦溯咋了周清是谁”秦溯不是变好了嘛,再则,就是以前,秦溯那小子,也最多干点偷鸡摸狗的事,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老秦家的人应该做不出来吧。
“周清,周清就是上次你让我们哥几个上山找的那个哥儿·”赵庄无语,对着村长道,“那哥儿不简单,当时上山之后,我就感觉那哥儿失踪一事有猫腻,只不过后来秦溯打死大虫后,我就把这事给忘了当时看秦溯,他好像对那个周清也有点看法,心里明镜似的,怎么转眼就把人欺负了呢古怪,此事太古怪了”·秦溯他知道周清是个绿茶,但他没料到这个绿茶这么不要脸啊·看着院子里的一圈老大爷,秦溯满头黑线,忍着脾气好声好气道,“各位周家大爷,我再说一次,我真的没对周清怎样。
今日周清带着饭菜来找我,说是感激我的救命之恩,我没收,嘴上说了他几句,就让他回去了,真没动手动脚,更别提你们说的欺辱于他”真的是锅从天上来,扛都扛不起。
好端端的,这周清干嘛这么想不开,拿自己的名节来诬陷他,吃饱了撑着,对他有什么好处·“你胡说明明……明明……”周清躲在周寡妇身后,杏眼大张,欲语还休,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他这一番表现,更加坐实了秦溯无礼地事实··周家一个族老举着锄头,恨声道,“你说没有,那为啥清哥儿从你这出去时,衣衫不整,哭哭啼啼他是疯了不成”他昨日在田间锄地,回家时正遇上周清掩着面在小路上跑着,他当时没做多想,今日族长将众人叫到祠堂,他才恍然大悟,感情都怪这个人,竟敢欺辱他周家的哥儿·“我——”我哪知道啊秦溯欲哭无泪,这个周清,昨日他还在感慨演技太差,万万没想到竟是在这里等着他呢难不成他真以为散播一些谣言,他就会娶他不成简直是异想天开·“各位长辈,能否听我说一句。”
秦源站出来,对着一群老人躬身道,“二弟虽然顽劣,但是为人处世还算守礼,绝不会做出此等禽兽之事·”·“你这个当哥的,自然向着自家弟弟可怜我家清儿啊,怎么就遇上这么一个人渣”周寡妇哭天喊地,捶着自己心口,眼泪簌簌直下,“他爹啊,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照顾好清儿,我对不起你啊,我这就下来陪你”说罢,竟然直接往旁边的木桩撞过去。
“娘——”周清一把抱住她,脸上一片凄苦,“他既不想负责,咱们走吧,别在这里丢人了”·“哎,真想不到,秦溯居然是这种人,我原来还觉得他是个好的”有人出声道。
“是啊是啊,有本事又如何,他内里就是个人渣啊”有人酸溜溜的说··“你说他想啥咧,那个李家新哥儿长得跟朵花儿似的,咋还能看上别人呢”有人忍不住惋惜。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山珍海味搭配清粥小菜,那日子,才是快活似神仙呢”有其他人符合,语气却是充满调笑··秦溯气极,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他自诩机智过人,却不想在这么一个绿茶面前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
古人极重清誉,周家人不就想强买强卖,逼他摁头认下吗·想想也是搞笑,在周家人眼中,他是个不学无术,甚至耍流氓的小混混,可是呢,却还是赶鸭子上架要让周清跟着他,真真是脑回路惊人要真是为周清好,有本事把他送官或是教训一顿就带周清走啊这些不想,却想着把周清嫁给一个欺负他的人。
“你就这么想嫁给我”秦溯气到极点,竟然慢慢冷静下来,盯着周清慢悠悠道··周清一愣,秦溯毫无预兆地一问到把他问懵了。
他也不是想要嫁给秦溯,只是想要给他一个颜色看看罢了,谁让他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若真能嫁给秦溯……·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周清悄悄抬头,瞧着对方俊郎的面庞,心头乱跳,忍不住面色发红。
“问你呢”秦溯无语地看着对方一脸花痴样,眼中寒气渐起··“我……”周清盯着对方幽深如同寒潭的眼眸,心底一颤,垂下头不在说话。
秦溯冷笑,扫视了一样在场众人,然后对着为首的周族长说,“想要我娶这个破烂儿也不是不可以……”既然给脸不要脸,也别怪别人不尊重··“你们周家准备三百两银子,两袋精米,两袋细面,并油盐糖醋五罐,我便娶他”·嗡——人群顿时炸开,议论纷起。
“我去,这秦溯也太不要脸了吧,·还白要这么多东西”·“对啊对啊,简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本来就是一个小混混,哪有什么礼义廉耻啊”·“这周家也太惨了,本来是想来讨个公道,没想到还要被人倒打一耙,倒赔这么多东西啊不能给吧”·“呵呵,不给,你娶那个没了清白的小哥儿啊,没人拦着”·“我不要,我不要……清白哥儿我都看不上,哪能要一个别人不要的破烂货。”
周家人脸上乍青乍白,尤其是周清和他娘,脸上涨红一片,被人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扒了衣服的议论,简直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无耻——”周族长气得浑身直哆嗦,举起锄头就往秦溯身上砸。
他们来要个说法,竟成了必须要倒贴嫁周清,想都不要想·“你死了这条心吧,就是把清哥儿送到寺庙做居士去,也绝不嫁给你这个无赖”·周清惊恐抬起头,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闹上一闹,从秦家这里拿点钱财,这事就算了了,这最后怎么就发展到他要被送去做居士了呢他不要·“族长爷爷,不要啊……”周清一把抱住族长的腿,仰头哭泣,急中生智道,“别打,别打,清儿喜欢秦溯”·“你说什么——”沈玉昀一把推开房门,手里明晃晃地拿着一把开锋软剑,直指周清而去·第22章 仙人跳·“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沈玉昀提剑而来,一双星眸寒光四- she -。
他手里的软剑开锋,白色的剑刃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剑尖直指周清细嫩的脖颈,衬得他肤白如雪,更如远山冷玉,晶莹剔透··“啊——”周清吓得腿软,不住地往他娘身后缩去,盯着眼前的利剑喉头发哽,眼泪更是拼了命一般的往下掉。
“是你,还是你,逼着秦溯娶他”沈玉昀双目冒火,软剑随着他的转身,不断地游走在周家众人身前,吓得一群大爷浑身哆嗦,脸色惨白。
“你——你——”周家族长连连说了几个你字,最后的话都在沈玉昀的剑芒下吞进了口中,不敢再发一言··“小昀,别动手,千万别动手啊”秦源难得被吓得手足无措,连忙上前劝他。
周家固然可恨,可千万别闹出人命啊··别说秦源被吓傻了,就是秦溯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原著可没写沈玉昀会武功啊·原著里面,沈玉昀可是标准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京城里最耀眼的少年,但是从未描写过沈玉昀会武。
要是沈玉昀会武,当初怎么可能在城隍庙被几个混混欺辱,更别说秦溯这个外强中干的家伙了·所以,这一切究竟是咋回事·“我倒要看看,今日究竟是谁这么不要脸,赶鸭子上架也要嫁人”沈玉昀秀眉一挑,冷冷地瞟了一眼目光呆滞的周清,面露鄙夷。
人群冷滞,在那把剑还有沈玉昀强大的气场下,竟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纷纷不敢大喘气··终于,过了良久,不知是那个看热闹的乡亲小声的提了一句,“周家的,算了吧,秦溯和李家这位哥儿已经定亲了……”·“是呀是呀,快算了吧你看李家哥儿这样,周清……”周清嫁过去能讨着好嘛先不说这模样身段样样比不过,就是这手段也不如啊,人家一个不高兴,把你砍了这可咋办啊·“对啊,我看秦溯也就那样,以前偷鸡摸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怎么能把自家哥儿推进火坑呢”有人带头,看热闹的乡亲纷纷发言劝说,生怕这沈玉昀一生气,就将他们如同切南瓜一样切掉了。
“大哥……”周家的几个长辈也是面色发苦,不断地向周族长示意·他们今天是碰着硬茬儿了啊,在这么下去,怕是都讨不了好··“你们……你们下河村的欺人太甚”周族长气得摔下锄头,对着秦溯几人道,“青山村不欢迎你们,我这就去找县令大人,让你们换个村子。”
既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还不如一鼓作气,把他们都赶出去他到要看看没有青山村接纳,这下河村还能搬去哪里··“诶,这是你们周家和秦家的事,咋就牵连到我们身上了”围观的村民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纷纷涌过去拦住周家族长,咋呼道。
“对啊,我们好不容易搬来这里,你们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啊”一婶子气极,撸着袖子就想要拉人··“让开,你们都让开你们若不让秦家给我一个说法,你们就别想在青山村好过这青山村我说了算”周族长唾沫横飞,眼里闪着精光,冷笑。
周家世代都是青山村的村民,树大根深,又和周边村落盘根错节,他在青山村待了这么久,若没有一点手段人脉,如何当上周家族长·“慢着,老哥哥别走,老哥哥等等——”赵庄带着老村长紧赶慢赶,正遇上周族长带着族人离开,连忙挥手阻止。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我下河村小辈无礼,几位老哥见谅·”老村长喘着气笑道··“哼,你下河村了不起,连刀剑都拿出来了,我们这群孤老幼童得罪不起。”
周族长挺着腰杆,冷眼瞧着老村长,面露嘲讽··“呃……”老村长一见沈玉昀手上亮闪闪的宝剑,眉头一跳,讪讪道,“玩笑,这是小辈和你们玩笑呢溯娃子,还不让你夫郎把剑收起来”·这个事情,可大可小,他原以为秦溯赔点钱就了结了,怎么发展到这种剑拔弩张的境地了·“玩笑,这种玩笑我们可开不起”周家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站出来,指着秦溯骂道,“你们下河村的不要脸,欺负了清哥儿不说,还强要他赔钱倒贴,谈不成居然还要动刀动剑,简直就是强盗山匪行径”·“呵,明明是你们不听解释,强买强卖,现在到说我们不讲理了论起不要脸,谁能比得过你们”秦溯无语,将沈玉昀拉到身后,环顾四周,沉声道,“我秦溯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以前就是在浑的时候,可调笑过一句村里的哥儿哪怕再无赖,也只是在镇上喝喝花酒,可有一次对良家妇女不尊重了”别的不说,秦溯这个二百五至少做人还是很拎的清的,名声也不是特别的臭大街。
“嗯嗯……”不少村民纷纷点头,细想起来,秦溯确实没干过什么坏事,说到底都是一些熊孩子的恶作剧,外加懒散罢了·就连以前传的最起劲的,秦溯谋财害命,现在也被澄清是李氏故意谣传,根本没这回事。
这么说来,秦溯也算是个好人嘛·“你们说我欺辱他动机呢就他这干不拉几没几两肉的身体还是他小眼睛,大鼻子,一副死了爹娘的苦瓜样我图啥,图他哭哭啼啼的寡妇嗓”秦溯毫不留情,尖酸至极地将周清损得一无是处。
噗——沈玉昀忍着笑,双肩不住抖动,看不出来,秦溯损起人来简直比李家那两个极品还要厉害··“呜呜……”周清脸色惨白,被秦溯这么一说更加的伤心欲绝,不停地抽泣,幽怨极了。
方大婶悄悄戳了一肘子旁边的秦婶子,低声道,“你别说,这声音还真是……寡妇音呐·”·“有样学样呗,你看他娘那个样子·”秦婶子自然向着自家人,一点也不留情,直白道。
两人虽然故意压着声音,但是还是被众人听见,周清和他娘声音一哽,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是再也哭不出来了··秦溯见效果达到,再次道,“我夫郎这么漂亮,我干啥想不开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一开始就怀疑周清当日上山目的不纯,现在我才觉得,这怕是他一早设好的仙人跳”·“我没有,你胡说”周清尖叫出声,连忙打断,他根本就没想什么仙人跳,秦溯什么意思·“你没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该不是心虚吧”赵庄逮着机会,立马出声。
“仙人跳,啥意思”老村长迷糊,望着秦溯,别有深意问道,“秦溯,你把事情讲清楚了,若你有理,叔也是站你这边的·”·“族长,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肯定又想好了计策,等着给我们下套呢”周清娘一见事情不妙,连忙拉着周族长的袖子,哭诉道,“清儿已经够惨了,以后该怎么嫁人啊”好好的一桩事,怎么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周清该怎样嫁人啊……·“行了,就下河村的人有脑子吗我们心里有数,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周家二伯爷推开周寡妇,怒气冲冲道。
今天周家丢了这么大一个人,都和这对母子脱不了关系,若不是现在小辈就只剩下这一个了,他才不会来蹚这趟浑水呢··“啊对,还真是咧”赵庄一拍手掌,指着周清恍然大悟,对老村长说:“村长,秦溯说得没错,这一切怕都是个套”这么一想,还真是说得通了,原是他想得浅了,他就说好端端的哥儿咱那么恨嫁,眼巴巴地赶着看人哩·“哦,赵庄你说。”
老村长抢在周族长话前,先让赵庄开口·赵庄刚刚才来,又何秦溯没什么交集,说出的话总有几分可信程度··“是这样,那日村长你找我、秦溯、齐山几人上山去寻一失踪的哥儿,这个哥儿就是周清。”
“这事我知道,正是如此,才让这禽兽起了歹心·”周族长恨声道··赵庄郁闷,继续说道,“当时他娘说周清是上山采摘草药,才会一夜未归。
当时我就有些奇怪,不是都说青山上猛兽出没,平日无事不要进去吗这周清一个哥儿居然还独身去那,胆子真大后来我们进了山,仔细找了很久,秦溯发现沾着血迹的捕兽夹,然后才在附近找到了周清。”
·“说重点”老村长着急··“重点,重点就是当时周清穿戴整齐,身上还是一件崭新的青色襦裙呢他看着神情淡然,一点也没有被困在深山老林的恐慌,甚至齐山背他时,还能和我们谈笑风生,一直打量秦溯,询问我们的情况”赵庄手舞足蹈,将当日的情形描绘得绘声绘色。
“啊,谁上山还打扮一番啊”芳婶子惊呼,随即意识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啊”·“对啊,没错,他当时穿的那身青色衣裙,少不得说要一两银子呢”赵庄比划了一个数,然后道,“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本来想问他,但是秦溯阻止了,现在看来,还真是早有预谋。”
“这怕不是一早就想借着被困山上的借口,然后钓一个汉子回家吧”·“对对对,怕是一开始他就看上了秦溯,然后故意带着饭菜来找人,不然为啥几个人他就专门只答谢秦溯啊”·“这一切早就计划好了,欺辱肯定也是假的,就是为了给秦溯下套呢”村民你一言我一语,就脑补所有的事情经过。
周清脸色灰白,嘴唇张张阖阖,盯着四周讥讽嘲笑的面孔,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清儿——”周寡妇失声尖叫,居然也一下软了身子·第23章 闹剧落幕·“哟,这么一说就晕了,别是心虚吧”方大婶故意大声道。
“哼”沈玉昀秀眉一皱,左右瞧了一眼,看见旁边秦溯打回来的凉水,二话不说,用葫芦瓢舀了一瓢水,满满当当就给两人淋了一个透心凉。
“啊——”周清和他娘惊叫着跳起来,摸了一手满脸的冷水,凄凄惨惨的环顾四周,竟是没人一人为他们出头··“你这种手段,我在孩提时候就见过了,还嫩得很”沈玉昀眼含讥诮,一双星眸微眯,半仰着头,神气十足。
他和周清对视而立,一个神情傲然,周身气度逼人,好似下凡的仙人遗世独立;一个面容苍白,神情萎靡,凌乱的发髻和衣裳都还不断的滴着水珠儿,看着十分凄惨,惹人发笑……两人顿时高下立判。
“诶,老哥哥,我看今日这出闹剧就这么算了吧”老村长心中有了思量,连忙笑着脸上去打圆场·无论如何,这事不能闹大了,不然对青山村,还是下河村,都没什么好处·周族长面色发青,盯着周清满面的失望和悔恨,早在赵庄将事情原委说明时,他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再看周清和他娘的这一系列的反应,这不是贼喊捉贼再加此地无银的心虚吗他从未怀疑过周清话里的真实- xing -,毕竟,有哪一个小哥儿会为了污蔑别人,毁掉自己的清誉和名声呢他是以后都不打算嫁人了吗·“族长,族长,你相信清儿啊,清儿真的没有故意诬陷啊”周寡妇连滚带爬地移到周族长身侧,抱着他的腿哭诉道,“这都是他们胡乱攀咬,清儿是你看着长大的,他那么乖巧懂事,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啊”她真的是没办法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和清儿商议找个冤大头,不然周清依然是周家屋里的宝贝疙瘩,而不是现在这样四面楚歌,人人嘲笑。
“那你说,当初周清被困青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说啊,为什么他一个哥儿要独自上山族里是缺他吃还是缺他穿了我周家就只剩他这一根独苗苗,十几户人供着他,需要他上山采药找钱吗”周家二伯爷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周清狠狠骂道,“一两银子的襦裙他说买就买,还差那点药材钱你是欺我们老眼昏花,还是心盲眼盲”·“不……不是的,二爷爷……”周清呆愣愣地摇头,眼眶红得泣血,一个劲儿的哭泣。
他只是迫不得已,娘亲告诉他,若是要掩盖他已经失身的事实,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一个冤大头,不然让族里知道,他被人玷污了,他就再也不会受到族长他们的宠爱,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日子就再也没有了·明明他已经算计好了一切,青山还有捕兽夹都是他和娘亲踩点好了,就连秦溯他们上山搭救他,也是按照他和娘计划的那样,进行的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中途遇上大虫。
可正是因为遇上大虫,他才发觉,原来下河村竟然有这样优秀有本事的汉子从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再也离不开他,就想着早早地嫁给他,到时候族长爷爷他们一定会好生对待秦溯,他们一定会生好几个可爱的孩子,为周家延续香火·可是,可是为什么秦溯不喜欢他呢他模样好看,- xing -子温柔,又有族长爷爷他们做后盾,是周家的掌上明珠,若是和他在一起,秦溯就可以在青山村站稳脚跟,甚至在镇上也会有几分面子的为什么,秦溯为什么要拒绝他是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哥儿吗那个哥儿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哪里比得上他·周清突然抬头,眼神凶狠,猛得冲向不远处的沈玉昀,发疯地喊叫,“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秦溯一定会喜欢我的”·“阿昀——”秦溯眼疾手快,连忙转身一把抱住沈玉昀,随即在周清扑过来时,一脚踹了出去,“去你妈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啊——”秦溯这一脚,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周清直接被踹飞了出去,翻身摔在了水桶上面,然后又滚在了地上。
“清儿——”·“清哥儿——”周寡妇和周家人连忙围上去,变故发展的太快,他们竟是完全反应不过来·“呃……好痛……娘,我好痛……”周清捂着肚子,面色扭曲,凄厉地叫着。
“清儿,你那里疼,告诉娘哪里疼啊……”周寡妇手足无措,想要抱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能干看着周清捂着肚子,不断翻滚··“啊,血啊,出血了”眼尖的秦婶子瞪大了眼,指着周清下摆不断冒出的鲜血一脸惊恐,不会出人命了吧·周寡妇身子一抖,浑身哆嗦起来,她指尖发凉,一个念头从脑海中猛然冒出,然后神情迅速枯败,慌忙要去捂周清下面流出的鲜血。
“这……这是小产了吧”人群中不知是那个妇人惊叫,然后仿佛烈火烹油一般迅速炸锅··“是小产啊,真是小产啊,你看那出血的位置,还有这么多血,哪像踢出来的啊”·“去年我妹妹怀孕摔了一跤,就是这样啊”·“叫郎中,快去叫郎中啊,真要出人命了”·人群四散,有跑出去叫大夫的,有回家拿布斤的,也上前去帮忙的,反倒是周家和秦家,这出事件的主人们,仿佛被人下了降头一般,呆愣在原地。
“族长——”·“族长,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周家人兵荒马乱,扶着真的晕过去的周族长,一脸焦急·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摊上这么一个哥儿,周家,周家这下是真的颜面扫地了·这么一出闹剧,就在周清突然小产,周家族长晕厥的情况下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秦溯看着方才还满满当当的院子,现在空空荡荡,只剩下一摊血迹,心中五味杂陈:这,这都是什么事啊·生子重生爽文穿书·“阿昀,没事了,事情结束了”秦溯低头,抱着面色雪白的沈玉昀,轻声安抚。
“嗯,没事了”沈玉昀点点头,神情冷静,看不出什么异常或是欣喜··秦溯摸了摸鼻子,呃,好吧,媳妇儿表现得确实比他优秀,那拿剑的风姿确实杠杠的,很帅·是他这个乡巴佬没见识,比不得沈玉昀运筹帷幄,气势逼人。
“那我们把院子收拾一下吧·”秦溯提议,不然这么一滩血,还有东倒西歪的水桶这些,对于强迫症的秦溯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嗯。”
沈玉昀点头赞同,却是站在原处拉着秦溯的手不松开··秦溯盯着腕间的小手,挑眉,“怎么了,舍不得松手了”·沈玉昀恍若回神,半晌,结结巴巴道,“秦……秦溯,我腿软,动不了。”
说着,已是语带颤音儿,眼泪汪汪··“”秦溯震惊,再次抬眼打量沈玉昀,顿悟··感情这是一个纸老虎他就说平日里软绵绵的沈玉昀,怎么比他还刚呢,原来是一口气上来,反- she -弧太长可是,好可爱,好像捏怎么破·第24章 两相知,互许诺·“怎么,刚刚不还很威风吗拿着剑耍得虎虎生威呢”秦溯抱着沈玉昀,将他慢慢放在了床上,见他身子微缩,微微颤抖的模样,像极了被吓坏了的幼兽,忍不住心中一软,将人搂在怀里,轻拍着背部安抚,“好阿昀,没事了啊,周家人已经都走了,没事了……”他的小仙男,看着未经风霜,但是骨子里的果决和坚韧,却是一般哥儿都比不了的。
不然,原著里面,沈玉昀最后也不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头撞死在石像上·“呜呜,秦溯……我好怕……”沈玉昀嗓音发颤儿,眼角嫣红一片,一双杏眸里面波光粼粼,含着泪光,弱弱得盯着他。
秦溯忍着脸上的笑意,故意道,“害怕你还冲那么前面你看那周清就像个疯子一样,要是伤着你怎么办还有,刀剑无眼,你那哪里来的剑我也不记得你会用剑啊”·沈玉昀身子一僵,窝在秦溯的怀里,诺诺道,“我……我没想那么多,也……也不会用剑。”
说完,他也有些懊恼地低下头,等着秦溯发难·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这么冲动呢从前他从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今天难不成和周清一样,被人下降头了·秦溯低头,搂着沈玉昀的手微微收紧。
温香软玉在怀,尤其是眼前的小男人,一脸温顺地趴在他的怀里,半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真真是考验他的定力·“既然害怕,下次就一定要躲在我身后,我会保护你的”秦溯亲了亲他的脖子,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沈玉昀缩了缩脑袋,耳朵像是染了胭脂一般,红的滴血·听到秦溯的话,他猛得抬起头,急急道,“那怎么行,那男人就是想要强买强卖,简直是不知羞耻”一想起周清那嚣张的嘴脸,沈玉昀气得胸脯发颤,恨不得再次提剑,捅他几个窟窿。
“呵呵,所以……你是在吃醋”秦溯挑眉,玩心大气,立刻将人转到自己面前,面面相觑,笑着说:“小仙男这是要捍卫自己的主夫地位了”·沈玉昀抿唇,生气地仰头瞪了他一眼,霸气道,“本公子才不屑吃那个疯子的醋呢只是你,本公子看上了,谁也抢不走”秦溯那么好,他才不会让给别人。
若是有人要抢,那就踩着他的尸体上去·秦溯心口一热,高兴地不知该如何反应,这是他的小仙男,是他一个人的小仙男·“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都不能反悔。”
他一把将人搂紧,闻着对方清浅的体香,无比慰贴··他本以为,沈玉昀心高气傲,一直以来又都是众星捧月,即使从京城落魄到下河村,心气也必然比常人高些,非是一朝一夕能够打动的,却没想到,短短不过半月相处,沈玉昀居然已对他产生了独占欲,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再努力努力,很快就能过上夫郎孩子热炕头的神仙日子了·“你,你也不能再出去沾花惹草,还有招惹那些烂桃花了以前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要是你以后还这样,咱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
沈玉昀气鼓鼓地望着他,眼里满是渴望,迫切希望得到他一个承诺··秦溯连连点头,殷勤地快要把头给点掉了,立刻对天发誓,“我保证,以后就只对沈玉昀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是心里却是暗下决心,定不会辜负沈玉昀··“其实以前……”秦溯正想把原来想好的那套说辞告诉沈玉昀,让他放下心里的疙瘩,并且好好提防李安安。
“不用了”沈玉昀浅浅一笑,握住秦溯的手,直接道,“日子是向前看,而不是向后看·若是沉溺过往,反倒容易迷失自己。
秦溯……我相信你,正如我相信我自己·”他将秦溯的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心口处,扑通——扑通——剧烈的心跳声就如此清晰的传到秦溯的掌心。
他的手里,捧着的是沈玉昀的一颗真心··不知怎么的,秦溯的脑海里猛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胸口又涨又满,浑身都热了起来··“嗯……”秦溯低笑,是他想差了,沈玉昀不是那些小言文里矫情的主角,他有思想,有见识,更有一颗感知世界的心。
·任何谎言都比不上真心实意来得重要·他的空间不就在沈玉昀面前暴露了吗可是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保留着他的小秘密。
只是因为,沈玉昀心里十分明白:秦溯是真心对他好·既是如此,那么其他的,重要吗·“好了,我去把宝剑收起来,这还是离京时,我特地带出来的呢”沈玉昀大方起身,将宝剑用布斤包裹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藏在床底下。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秦溯见他对这把剑这么珍视,心中一动,有些试探地问道,“京城里的亲人送的”侯府十八年,不可能完全没有感情,又不是人人都是李安安,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利落。
沈玉昀轻轻点头,对秦溯道,“嗯,十岁那年父亲送我的生辰礼·以前在侯府,我虽是一个小哥儿,但因为是父母的第一个孩子,倒也受了几年宠爱·那时我调皮捣蛋,迷上了话本子里的白衣将军,整日里总想着以后要嫁给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甚至想要学武。
不过最后由于身子太差,武功没有学成·父亲见我哭得像个花猫似的,就让人仿着他书房里面的那把青虹剑,给我定做了这把软剑·”·想到这里,沈玉昀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低声细语,“后来……后来我就去学了舞剑。”
太后寿宴,一曲剑舞动京城,自此成为盛京明珠··“”秦溯抬头,浑话脱口而出,“那你岂不是腰很软”·“呸,我这张破嘴,我开玩笑的,阿昀你别生气啊”秦溯连忙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天可怜见的,他真的只是一时口嗨,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沈玉昀的脸是红了又红,活像个蒸熟的螃蟹,他玉手微抬,指着秦溯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最后还是羞愤地跺了一下脚,虚张声势道,“你——你去把衣服洗了,还有这乱腾腾的院子也赶紧收拾了”·若论流氓,谁能比得过秦溯真是,真是有辱斯文·第25章 再入青山·“二弟,你真要上那青山村里都说山上野兽横行,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秦源皱着眉,瞧着秦溯穿好护膝鞋具,揣好匕首,有些不放心道·要他说,老老实实找个稳当的营生,不是很好吗·“大哥你放心吧,又不是我一个人,我待会儿叫上赵庄、齐山他们二人一起去。”
秦溯拍拍秦源的肩膀,自信道,“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周清的事情给他敲了一个警钟,任他在末世时本事再高,在这里别人对他的印象也只是一个无赖混混,要想站起来,让别人对他刮目相看,甚至是敬他畏他,还得重新打算。
而在古代,一个人要想拥有名声威望,最好的方式就是有钱有权·他现在当官没有门路,但是想办法挣钱还是可以的那么大好的一片青山,不正是一座活宝山吗别人惧怕里面的猛兽,他可不怕,在他看来,那都是送上门来的银子啊要是可以,还真希望,来的越多越好·“大哥,家里你帮着照看一下,尤其是阿昀,他胆子小,又人生地不熟的,你可千万别让人欺负了他”秦溯嘱咐了一句,沈玉昀他是知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他就怕有人上门找麻烦,若他不在,指不定要怎么吃亏呢·秦源点点头,帮他背好背篓,应承道,“你放心,我秦家人绝不会让人平白欺负了的。
你自己上山注意一点,若是能打中猎物那是极好的,打不中,也没关系·”若不是刚来青山村,周家人多势众路子广,他和二弟也不会这么憋屈··“那我走了啊。”
秦溯起身,对着禁闭的房门大喊了一句,“阿昀,等我回来给你抓小兔子”看样子昨天的玩笑话太过分了,没见着自己都要上山了,沈玉昀也没出门送上一送。
唉,媳妇儿面皮太薄,何时才能吃上肉啊……·屋里面,沈玉昀扒在门缝哪里,弯着腰撅着屁股,使劲儿的朝外看,可惜那缝隙太小,又只能看见一点模糊身影,秦溯转身一走,便真的是一点也瞧不见了。
“臭秦溯,都不来和我道别”沈玉昀回到床上,把枕头往地上一扔,气急败坏··那新枕头填着今年刚出的棉芯,蓬松弹软,被沈玉昀一扔,不仅在地上弹了两下,还滚了一圈。
沈玉昀一见,更气了,一把捞起枕头,使劲拍了几下,“连你也欺负我”他把枕头一拧,突然瞧见上面黑漆漆灰扑扑的一块,立马心疼后悔的不行,“哎呀,怎么就脏了啊秦溯刚买的新套子啊昨天才洗了,完了完了……”他不是故意的,怎么这么容易就脏了啊,以前在侯府明明就不会脏的这么快·才不是他的错,都怪秦溯·正和赵庄他们一起上山的秦溯,突然膝盖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咋了,溯哥,山路崎岖,你可得小心点啊”赵庄一脸揶揄·自此周清一事后,他就真的对秦溯佩服地五体投地,自发的哥哥长哥哥短了。
“没事没事,可能是我又背锅了吧”秦溯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一笑,心想着:定是沈玉昀又在念叨他,那小冤家,面皮子虽薄,心眼儿可小着呢·“嘿嘿”赵庄也嘿嘿笑了笑,他小眼珠子一转溜,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几人说:“你们知道吗周家昨晚闹大发了”·昨日周清突然小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事不简单了,再加上先前秦溯说他故意设计仙人跳,两下对比,可不就如秦溯所说嘛。
他这孩子一看就已经一两月了,那时候,秦溯还不知在哪里逃难呢,怎么可能和他有牵扯这么一来,周清故意算计秦溯的事情是板上钉钉,怎么也洗不掉了。
本来这事大家捂着也就算了,可偏偏周家仗势欺人,还想把他们赶出村子·下河村好多干看热闹的乡亲,心里也是有气,就等着看周清和周家人的笑话。
这事才过了一晚,直接传得是沸沸扬扬,十里八乡的村子都知晓了··赵庄定居青山村的地方,正好挨着那周族长的家,昨晚的闹剧那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一见秦溯几个,立刻就忍不住分享他的一手小道消息。
“昨天晚上回去后,周家连忙请了郎中,不过周清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保住,那周族长醒来后,二话不说,直接拿了大棒就打周寡妇,周寡妇哭得昏天黑地,一个劲儿地哭嚷。”
赵庄脸上幸灾乐祸,继续道,“后来一番盘问之下,原来周清两个月前,被隔壁村一个喝醉酒的老赖给强了周寡妇怕事情败露,周家族人拿她问罪,就想找个清白人家做冤大头。
刚好我们倒霉,下河村被官爷分到了青山村,她看我们村年轻力壮还单身的汉子多,就打上了歪主意,提前和周清去青山踩好了点,就等着我们上套”·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啧啧,不过他也真是倒霉,遇上了溯哥,美色前坐怀不乱,还把他的心思算计揭露的一清二楚。”
赵庄咂咂嘴巴,摸着下巴感慨道,“最毒哥儿心,果然不错,若是没有揭露这一切,娶了周清过门,不是要喜当爹吗”想想就一阵恶寒,令人生厌。
“我看你也很聪明嘛,当时就瞧出问题了”秦溯不可置否,笑着对赵庄说·赵庄这人脑子极其灵活,就是有些小心思,但是无伤大雅,这样的人,若是相处好了,必是一番大助力。
“哈哈哈,秦溯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庄子他心里有人,这才看不上周清·”齐山大笑着,指着赵庄说··“欸欸,齐山——话不能乱说啊,别平白污了人家清誉。”
赵庄连忙摆手,抓耳挠腮,倒是有点被人点破的心虚感··“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齐山点点头,一边走一边对秦溯说,“你就是喜欢在外面混,不知道村里的事,庄子名花有主,村里人都知道哩”不过他也不好直接开口,姑娘家清誉重要。
“行了行了,说到这里就够了啊,你跟着溯哥上山,不也为了挣点彩礼钱吗”赵庄肘了一拐子齐山,连连使着眼色··“嗯嗯,今天咱们可得打个大家伙,上次你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我都存着呢,到了青山村,新家、新物件还有以后娶媳妇儿的事,那个不花钱,我这每一天都过得精打细算,恨不得一个子儿掰成三瓣来用。”
齐山为人老实,家里只有一个年迈老母,没什么负担,但也清贫,所以秦溯一来找他,他就答应了·上次打虎他就瞧出来了,秦溯是个有本事有主意的,跟着秦溯,不会吃亏·秦溯没说话,上次上山一共四人,而这次只叫了赵庄、齐山两人也是有考量的,若是人品不端,斤斤计较,他也不会带他们上山。
“这是红头菇,味道鲜美,对活血通气也很有帮助,家里有老人小孩的,可以多采一点·”秦溯指着一处地蘑菇,对着两人道··“得嘞,带回去正好给我老娘熬汤喝。”
齐山连忙将枯木上的蘑菇摘进背篓里··“咦,还有木耳和冬菇,大家都来摘点,这个炒肉或者做成酱菜,味道好的很”秦溯惊喜地盯着树根边的木耳,一脸惊讶。
这个地方- yin -冷潮- shi -,会生长很多野生蘑菇他不惊讶,没想到居然还长得有木耳,这就很让人惊喜了,也不知道沈玉昀喜不喜欢吃木耳,不过就算不喜欢,他也能做出一道好菜,让沈玉昀喜欢。
“什么木耳”赵庄跑过来,惊奇道··赵庄一看秦溯拿在手里,像极了人耳朵的黑色蘑菇,疑惑极了,“这不是黑蘑菇吗你怎么叫它木耳你还别说,这名字很贴切。”
黑蘑菇虽然无毒,但是根部潮- shi -发霉,一股子恶臭,也没人拿它做菜··“这东西不好吃,秦溯你别捡了·”齐山抬起头,对着秦溯道。
秦溯低头,这确实是木耳啊,心中一动,有些无语: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古人,还没见识过木耳的香脆,等你吃了,一定会真香·“哈哈,我说了你们别不信,这东西好吃着呢不信啊,等我回去好好做一顿,让你们见识见识”当然,做给沈玉昀吃,你们就闻闻味儿就行了。
赵庄不信,“你这牛皮也吹上天了,要是真能吃,村里几几代代大家都没发现,就你发现了这东西做菜要真好吃,我……我就免费给你家锄地三天”·“一言为定”秦溯连忙点头,他正愁没人去种地呢,送上门的苦力不要白不要还真别说,这木耳,你们这些古人现在还真没发现怎么吃·赵庄一看秦溯信誓旦旦的模样,自己到有些心里发虚,不过一想到村长他们都不知道的东西,秦溯也不知道吧不过越想心里却是没底。
三人走走停停,背篓里野菜蘑菇挖了不少,就是没见着一只动物··“有些奇怪……”齐山低声说,“上次进山,就在边缘外部都能看见动物活动的痕迹,这次走得还要深一些,怎么一个动物都没看到”·“是啊,还没到动物冬眠的季节啊而且这段时间,野兽应该要出来寻找食物准备过冬吧”赵庄接着说了一句。
秦溯蹲下身看了看草丛,说出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有大型野兽出现,其他的动物都害怕得躲避起来了·”·“大型野兽比大虫还厉害吗”赵庄腿一抖,有些害怕,他以为遇上大虫已经忒倒霉了,原来还可以更倒霉·“你们听,什么声音——”·第26章 收获满满·“你们听,什么声音——”齐山连忙打断他俩的对话,抬手示意安静。
秦溯蹲下身子,侧耳在地上听了一会儿,才小声对着两人说道:“好家伙,听着不止一个,两百多斤的东西·”·“那是……什么”赵庄有些心慌,还不只一个,他们就三个人,打得过吗·“我去看看,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动,免得惊动了别的野兽。”
秦溯拿了齐山一早背在身上的弓箭,嘱咐了两句,就要离开··“要去一起去”齐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赞同道,“这里到处都是危险,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分散了反而危险。”
“对对对”赵庄连忙接话,抽出自己在家磨得光滑澄亮的大砍刀,一个劲儿地点头·跟着秦溯他才有安全感,让他待在这里,还不如一起走呢·秦溯想了一会儿,对着他俩招手,“那好,待会儿若是情况不对,就赶紧跑。”
他本想着自己一人,若是有什么危险,也好及时离开,但是若赵庄他们执意要跟着,也没关系,注意一点就行··“嗯”三人商量好了,慢慢放下背篓,悄悄往声音处移动。
“嚎——”秦溯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远远瞧着一只黑色野猪冲着前面的林子怒吼,他在下方看不真切,但隐隐能够察觉出野猪的戒备··生子重生爽文穿书·一只成年的黑色野猪,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它这么害怕呢秦溯心想着,举目远眺,却是立马惊出一身冷汗——·林中居然蹿出一只遍体黄棕色的熊瞎子·那熊瞎子毛色棕黄,带着一点灰色,块头极大,看着竟有四百斤出头。
它轻轻一跳就翻过坑洞,站起身来,也差不多两米多高··秦溯心中一沉,面色立马凝重起来,若是普通野兽倒还罢了,偏偏是只熊瞎子要知道,棕熊这种野兽,皮糙肉厚,若没有好的装备,要想破开它那一身肥膘,基本是无可能的再加上它本身战力惊人,力气巨大,很少有人能够和棕熊正面硬刚。
若是在末世,秦溯有异能傍体,自然不惧怕一只熊瞎子,可是他穿越到古代,异能封印,完全感知不到,而这具身体吃喝玩乐,外强中干,外表看着强壮,实则内里空虚,即使有他天天刻意的习武锻炼,但毕竟时间太短,让他现在就对上一只熊瞎子,恐怕有点困难。
今天怕是要无功而返……秦溯心想··“吼吼——”秦溯正想叫两人快走,耳边猛然响起熊瞎子的怒吼,原是野猪不甘束手待毙,直接奋力一搏,径直冲向它·尖利的獠牙闪着银光,噗嗤一声刺进熊瞎子的后背。
熊瞎子凄厉得怒吼一声,一把掀翻野猪,回扑而上·巨大的熊掌压着野猪的肚腹,熊瞎子张开嘴露出尖齿一口咬在野猪的脖子上··“嚎”野猪嚎叫一声,反抗越发激烈,但身形的差距让它越来越无力,最终声音越来越弱,渐渐没了声响。
不对秦溯猛然发觉,若是正常的熊瞎子,岂会被一头野猪逼成这样这只熊瞎子虽然看着已经有些老迈,但随便也不至于只有这点本事,难不成其中有什么古怪·“秦溯……它腿上有伤……”赵庄压着声音,指了指熊瞎子的右腿,然后示意。
秦溯往熊瞎子的右腿看去,果然,哪里竟然有一处血洞,正汩汩的冒着鲜血··熊瞎子皮毛厚实,伤口被挡住,秦溯又一心关注着它和野猪的战斗,竟是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是一头带伤的熊瞎子·秦溯心里突然冒出念头:壮年完全的熊瞎子我打不过,一头年迈又带伤的,我还干不过了·仔细合计了一番,他们这边三个人,对上这么一头强弩之末的熊瞎子,多少还是有点胜算的。
再加上,那伤口聚在腿上,他们若是打不过,还不能跑吗·心里一计较,秦溯就有了打算·抽出背在身后的弓箭,秦溯蓄满力,拈弓搭箭,对准熊瞎子的一只眼睛- she -去·“吼——”一箭- she -中,熊瞎子顿时吃痛,站起身子嗷嗷嚎叫。
“上”秦溯一声令下,率先冲了出去·农家自制的简易弓箭,比不得官府的锋利,但他挑准了熊瞎子身体最薄弱的眼睛去- she -,必能让它战力大减。
右腿受伤,眼睛也被人- she -瞎一只,熊瞎子愤怒地左右冲撞,逮准了移动的活物就死劲撕咬··秦溯不敢大意,一跃而起,看准了先前野猪刺穿的背部,举着冷锋直插伤口而去。
趁你病要你命就是现在——·“吼——”一刀捅在伤处,熊瞎子仰头长啸,拍着巨大的熊掌想要将背上的人掀倒。
秦溯发了大力,冷锋插进棕熊背部,直直地卡在了脊骨上面,溅了秦溯一脸的鲜血·他一只手抱着熊瞎子的头不敢放开,另一只手握住插进熊瞎子眼里的那支箭,使劲往里一戳。
“吼吼——”·“愣着干嘛,上啊”秦溯发狠,红着眼大喊一声··吓懵了的赵庄回神,哆哆嗦嗦从树后冲出来,拿着砍刀刺向棕熊肚子。
棕熊甩不开秦溯,却也不是毫无反抗之力,生生一掌拍过去,将砍刀击飞··“我去,好大的力气”赵庄咒骂一句,捂着被震得发麻的手臂大叫。
齐山连忙拾起砍刀,继续砍过去··“箭呢- she -他腿”秦溯憋着气大喊,若不是熊瞎子身上有伤,冷锋卡着脊骨,它不敢太大动作,不然秦溯早就被压成一团肉饼了。
齐山一听,赶紧拿箭去- she -·好在秦溯压得紧,不然就他一直发抖的手,定会连同秦溯也- she -个对穿··轰——熊瞎子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三人合力,再给了它脖子一刀,然后彻底没了力气,瘫倒在地。
“运气真好,要是个壮年棕熊,我们今儿都得交代在这·”秦溯躺在地上,浑身发软,感慨道·原本以为一只受伤老迈的熊瞎子能厉害到哪里去,现在算是见识了,再多一会儿,他们就完了·“是……是啊”赵庄附和,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真是捡了大便宜,感觉这熊瞎子纯粹是血流而尽而死。
不过,秦溯你可真厉害,刚才那个狠劲,吓得我都腿软了”·“没错,这熊瞎子都没你狠那模样看着,一点也不像是个种地的,倒像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齐山也接了一句,有些后怕。
“哈哈哈哈,我听人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刚刚就是殊死一搏,哪有那么玄乎·”秦溯打了一个马虎,转过话题,“快起来收拾收拾,把这里的血迹都处理了,不然引来别的野兽就坏了。”
“是哩是哩”赵庄一个打滚,赶紧爬了起来··三人收拾完“凄惨的战场”,然后开始搬运猎物。
“熊瞎子我来扛,齐山,野猪你扛得动不”秦溯试了试手,一把将熊瞎子扛起,然后重新放下·他力气大,扛个熊瞎子没问题,齐山应该能扛起野猪吧,也就两百来斤,一个汉子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能,放心吧”齐山拍拍胸脯,喜笑颜开,“今天收获颇丰,这样下来,盖新房子指日可待啊”·秦溯点头,心里也有些高兴,他蹲下身子,掀开熊瞎子,打算上手,“咦,这是什么伤口,看着像箭伤又有点不像”·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秦溯手上迟疑,熊瞎子右腿的血洞不大,但是贯穿整个腿骨。
不像是野兽留下的,倒像是利器所伤·秦溯拿着冷锋,仔细剥开这一块熊皮,挖出烂肉,最后竟从大腿骨上面挖出一块三角箭头·“赵庄,青山附近有别的猎户吗”秦溯发问。
这箭头一看就不是普通农户所有,箭面光滑,棱角错落,箭头又尖又细,看着十分锋利··“额……不清楚,应该没有吧”赵庄疑惑,不明白秦溯为何如此问,“可能是其他村镇的人”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是吗”秦溯将箭头揣进兜里,压下心中疑惑,开口道,“走吧,别再耽搁了·”·“好好”两人应承,各自拿好自己的东西,沿着原路返回。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撒在茂密的树林中,青山寂静,一片沉默··良久,一行短打装扮的汉子来到此地,左右查看··“十五,你确定那熊瞎子往这边跑了”·“头儿,没错啊,我亲眼看着呢,而且刚刚您不也听见声响了吗”·“这就奇怪了,都给我仔细排查,今晚能不能吃熊肉,就看你们自个儿了”·“是”·人群四散,青山再次恢复寂静,夜幕渐渐降临,不知掩盖了多少秘密。
“哟,秦溯你们下山啦这是啥熊瞎子和野猪哩”秦溯三人一下山,正好遇上一天劳作结束的方婶子,她一看三人身上满满当当的猎物,当即夸张地嚷嚷起来。
“出来看啊,快出来看啊,秦溯打死熊瞎子了”·路边贪玩的小孩,成群结队,赶着上前来看熊瞎子和野猪,一边拍手,一边大喊,“熊瞎子,好大的熊瞎子野猪,黑野猪好多肉,好多肉”·秦溯还没到家,他打死熊瞎子和野猪的事,再一次先传遍了整个青山村·第27章 扬名青山村·“出来看,快出来看哩,好大的熊瞎子还有黑猪”秦溯一路走来,前来凑热闹的乡亲们,三五成群,指着他们背上的野猪和熊瞎子,议论纷纷。
有不少妇孺,听见热闹的人声,还悄悄地推开房门,或是在窗户上,偷偷的瞄上一眼··农家一年到头,也就是节日时才能吃上几回肉,杀只鸡都要心疼许久,这种天生天养的野兽,平日里见都很少见,更别说吃上肉咧·秦溯打虎不久,竟然又扛回来一头野猪和熊瞎子,这在下河村,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几乎是全村的人都出动,前来凑凑热闹。
“哎呀,好大的野猪啊,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野猪哩”方婶子一拍大腿,指着齐山背上的野猪,连连称奇,“你看它那个獠牙,看着好粗好大,这一口下去,定是要出人命的”·“是这个理儿,谁不是头一次见咧,我看那熊瞎子才是重头戏,那块头,赶上两头野猪了”秦婶子凑在人群里,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我听人家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虽然不明白啥意思,可听着就知道熊掌是好东西,珍贵着哩”·“那得换多少银钱啊”方婶子一脸吃惊,悄悄问道,“说起来秦溯还是你家后生哩,这次打了这么好的东西,一块肉还是要给你家老汉孝敬的吧”·“我哪清楚这些,不过我听人说,上次的大虫可是换了这个数”秦婶子伸出手,比了一个巴掌,心里自豪极了。
“五十两这也太多了吧”方婶子长大了嘴,眼里全是震惊,都说猎户赚钱,还真是所传不虚··什么呀秦婶子摆摆头,心里直嘀咕,哪里才五十两,整整五百两哩她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不过外面人多眼杂,她也没有开口,免得惹人红眼。
“其他的不说,溯娃子这小子还挺会做人,这次这野猪肉肯定有我家的一份·”秦婶子仰着头,忽略掉四周艳羡的目光,骄傲道·上次是怕分不够,得罪了乡亲们,这次可是打了这么大两只,肯定会送他家一块肉。
“这老秦家还真是祖上冒青烟了”围观的人群中,有人酸溜溜的开口··“是啊,原来秦老汉去世,大家都觉得秦家两个小屁孩能有什么用,不被饿死都算好了,结果现在,人家不仅没有饿死,反而日子越过越红火,快要成为村里头一份了”一干瘦汉子附和,盯着秦溯背上的熊瞎子,一脸的渴望。
“得了吧,现在人家发达了,你们羡慕,当初落魄的时候,咋不搭一把手呢”有老人看不惯,直接开口道,“你们几个,当年也是和秦溯一起鬼混的,你看秦溯现在越来越有本事,你们也好好学学”·“诶,方伯,早知道秦溯有这本事,当年我早就拜师学艺了好吧,哪能轮到赵庄那小子。”
干瘦汉子不服,看着笑嘻嘻和村民打招呼的赵庄,心有不甘··“呵呵,这杀野猪看着风光,但稍有不慎,可是要出人命的你看青山村那么多青壮年,死的死,失踪的失踪,就知道了其中的危险- xing -了,依我看,还不如种地来得安稳。”
老村长吸了一口旱烟,眼见着村民要因为这事吵起来了,连忙打了一个圆场··“还是村长说得有理·”旁边的人连连赞同··“哎呦……疼死我了,呜呜……外面什么事这么吵啊”周寡妇趴在床上,往窗外望了一眼,嘤嘤哭泣。
周族长舍不得责打周清,对她可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了,一顿棍棒加身,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别看了,是秦家刚上山打了野猪和熊瞎子”周家二伯母端着一碗水,嘭得一下放在桌上。
她的头发花白,眼角皱纹弥密布,生活的风霜在她脸上一览无遗··“你的眼光还挺不错的,这秦家小子是个有出息的”可惜用错了法子,不仅害得清哥儿名誉扫地,就连周家在青山村也抬不起头了·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我……我也是为了清哥儿好啊”周寡妇哭哭啼啼,一个劲儿地抹泪,“清哥儿失了贞洁,我能怎么办若不找个人顶着……那……那以后……”·“行了行了,你是个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为清哥儿好我看你是为了你好吧”周家二伯母站起身子,目光直直地盯着她,“你若是为了清哥儿好,就该将这事告诉族里,自有族人替他出气,而不是任由他大了肚子即使退一万步讲,你想给清哥儿谋个前程,也应该找个村里的,亦或是隔壁村里的,那么多喜欢清哥儿的青壮汉子,随便找谁不好,有的是人愿意做这个冤大头可你呢偏偏自作聪明,找了一个毫不知根知底的秦溯”·这四郎媳妇儿简直蠢钝如猪·周家二伯母气得肝儿都疼了,本来用点银子就能平息的事情,现在闹得人尽皆知,周家失了颜面,周清没了清白,以后可怎么给他相看人家·嘤嘤嘤……周寡妇不敢插话,只能埋着头小声哭泣。
周家族人已经带着周清去寻那混账东西了,只希望快点找到,好给他们一个交代··“哎,哥哥,你说这下河村的汉子这么能干,也不怪周清那小贱人一眼就看上了。”
杨乐轻轻捅了捅一旁的杨欢,幸灾乐祸道··杨家是外来人家,当初搬来青山村,没少受到排挤,周清作为周家人的心头肉,在同龄孩子中,可不就是小霸王的存在嘛再加上他惯会装可怜,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好似别人欺负了他,搞得杨欢和杨乐总是被别人欺凌。
杨欢- xing -子沉稳,隐忍不发,但是杨乐就是个直肠子,看不惯就直接开口,频频和周清对上,却总是吃亏还带累杨欢,渐渐的也就不再去寻周清的麻烦,但是心里一直记恨着,若说村里谁和他最不对付,周清绝对当属第一。
“他这次算是彻底栽了,你心里怕是乐开了花吧”杨欢无奈地瞧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轻笑道··“哈哈,还是哥哥懂我,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都好几次笑得从被窝里爬出来。”
杨乐摸了摸自己的脸,愤愤不平,“谁叫他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呢当初他抢走吴家哥哥,害得你被吴家退婚,我到现在都还恨不得一刀捅死他”·杨欢皱眉,安慰了一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那不行,他害了你的名声,导致现在你都还没有结亲,我和他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杨乐气得眼睛发红,咬着牙倔强道·杨欢十五岁定了亲,结果被周清抢了未婚夫,现在都二十一了还无人上门提亲,若是明年还是没人,就要被官府强行婚配,若真是到了那种地步,在夫家不就任人拿捏了吗·大周朝明文规定,哥儿若是二十二岁之前,仍未婚嫁,官府就会强行婚配。
丈夫是龙是虫,全看老天爷的安排·可是,二十二岁已经算是老哥儿了,能够这样安心等着官府婚配的汉子,用脚想也知道会差成什么样不是家里一贫如洗,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就是自身残疾或者不能说的理由。
这样的汉子怎么配得上他的哥哥,他的哥哥那么好,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跳入苦海杨乐压下心中的想法,目光深沉··下河村的年轻汉子很多,而且淳朴老实,想必会是好选择。
他可不是周清,蠢得上去被人打脸··“你又在想什么一天天的,这张脸快皱成小老头了”杨欢轻轻弹了一下弟弟的额头,安哄道,“还有一年呢,哪有那么严重,不许在成天皱眉了,到时候变成了苦瓜脸,可就没有姑娘或是哥儿喜欢了。”
“才不会呢,我这么聪明”杨乐仰着头,他一定要快快长大,这样才可以保护哥哥还有小爹··“你呀你,人小鬼大”杨欢轻笑,又把目光移向窗外。
秦溯扛着熊瞎子,脚下生风·一天没见着他的小仙男,他可想念的紧啊··“阿昀——阿昀——”离得老远,秦溯就在外面叫唤,生怕沈玉昀没听见。
“欸,秦溯你回来啦”屋里的沈玉昀放下手里的刺绣,连忙起身去开门·若是从前,克己守礼的沈公子绝不会这样大声叫喊,可是好像和秦溯在一起后,他就越来越放飞自我,和秦溯那二流- xing -子越来越像。
“啊——”沈玉昀冲出门,一下愣在原地,吓得腿都软了,扶着篱笆颤颤巍巍地哭喊,“秦溯——秦溯,你在哪家里进熊啦,好大一只”乡下太危险了,路上都有棕熊到处跑了·“嘿,阿昀是我”秦溯从熊瞎子身后露出一个头,笑嘻嘻地看着他,满脸的求表扬。
快来夸我啊,我打了这么大一头熊··沈玉昀睁开眼,发现是秦溯站在那里,棕熊早就没了生机,软趴趴地垂着头,被秦溯扛着··“你——你故意吓我”沈玉昀又气又恼,抓起旁边一把黑土,就往秦溯身上撒去,“再也不要来接你了,自己玩去吧”他兴冲冲来接他回家,还差点被吓死,气死他了·“诶诶诶,阿昀,你别生气,别生气啊”秦溯见沈玉昀扭过身子,加快步伐往屋里走,连忙将熊瞎子扔到院里去拉人。
乖乖隆地洞,他又惹事了·第28章 红椒木耳炒肉·“好阿昀,别生气了,今天我可是打了野猪和大熊咧,给个面子吧”秦溯讨好地跟在沈玉昀的身后,双手合十,不停地讨饶。
他的小仙男,发起脾气来,也是特别不好哄啊·“哼你刚刚不是威风得很吗村里就你厉害,打了大熊,回家也要这样吓我”沈玉昀背对着他,一双美眸满是怒气,刚刚他兴冲冲地跑去接秦溯,结果差点被吓哭了,他才不要原谅他·“好阿昀,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秦溯自知理亏,慢慢走到他的身后,将人揽在怀里,轻声道,“是我的错,你要怎么罚,我都认”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能屈能伸,不就是向自家媳妇儿低个头嘛,他可以的·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真的”沈玉昀眼中精光一闪,笑眯眯地问,“那你像方伯那样,跪搓衣板去”别看秦溯现在做小求饶,但是骨子里大男子主义强着呢,沈玉昀可是早早地就把他看透了。
“啊能不能换一个这也太……那啥了·”秦溯满脸抗拒,这样也太下面子了,他才是下河村汉子们的榜样,转眼就去跪了搓衣板,传出去可不得被人耻笑死。
沈玉昀佯装生气,瞪着眼委屈道,“我就知道,你就是故意哄着我玩的,什么知错了,你一点没错,都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说喜欢我也是假的”·秦溯心里大呼一声冤枉,赶紧证明自己的清白,“没有没有,我马上就去跪搓衣板,你可别哭啊……”他现在是真慌了,小仙男的脾气说来就来,还真是不好哄。
“哼”沈玉昀娇嗔地看他一眼,收了眼里的泪花,扭扭捏捏道,“也不是可以不去跪搓衣板……”·“”秦溯眼里发出希冀的光芒,亮的快要闪瞎沈玉昀的眼。
沈玉昀正襟危坐,有些小声地开口,“那……那我们晚饭吃点肉就行……”想到几天没吃肉了,沈玉昀胃里发酸,瞧着秦溯理直气壮起来,“你今天不是打了野猪和熊吗我吃一点怎么了我胃口小,饭量少,就一点点,剩下的咱们就去换钱好不好”·“诶好说好说,今晚给你全做肉”秦溯吃惊,连忙笑嘻嘻地答应下来。
“想吃肉了咋不和我说呢”秦溯心疼,握着沈玉昀的手无语,“虽然现在没法让你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一口肉还是少不了你的,怎么把自己委屈成这样”秦溯爱吃素,对肉倒是没有多少感觉,加之农村少肉,他若是冒然从空间里面拿东西出来,少不得要做一些遮掩,为了避免麻烦,他这几日也就没有折腾,就捣鼓了一些青菜馒头之类,万万没想到,委屈了沈玉昀,都馋上肉了·“我……我就想着家里没钱嘛,而且你都可以不吃,我也可以。
我……才没有那么娇气呢”沈玉昀支支吾吾,后面的话越来越低,消失不见··秦溯心里一软,从书里的模糊印象,再到身边的点滴陪伴,沈玉昀总是用他的一举一动,让他怜惜,再到迷恋。
“好了好了,委屈我的小仙男了·”秦溯亲了亲他光洁白皙的额头,搂着他的腰轻笑,“今晚我们吃肉,而且是你从未吃过的红椒木耳炒肉·”·“那是什么”沈玉昀惊喜道,忍不住发问,“好吃吗有那天的蛇肉好吃吗”·“嘿嘿,这个就要看你夫君我的手艺了”秦溯拍拍胸脯,从床上下来,“你先忙自己的事,我让赵庄他们把野猪扛到村里了,给村里的一些长辈分点,剩下的我们留着,这熊瞎子就弄到镇上去卖钱。”
“好,那我等你”沈玉昀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心里忍不住幻想这红椒木耳炒肉该是何等的美味··秦溯来到院子,先用水冲干净了棕熊身上的黑泥,然后按照上次大虫的剥皮手法慢慢将棕熊皮毛剥了下来。
这棕熊皮毛并不完整,腿上还有后背都有很大的伤口,拿去换钱也不值当,还不如自己留下,给沈玉昀做个褥子,晚上好盖着睡觉·剥完皮毛之后,他又将四只熊掌割下来,两只和熊皮放在一起,两只用干布包好,剩下的熊肉也被他大卸八块,不过都保留了最初的形状,还能看出是身上的某个部位。
他将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拿干布包好,打算去集市卖掉,一部分自己留着··“二弟,你倒好,自己在这里躲清闲,我都快要被那些叔公伯伯烦死了·”秦源提着两块野猪肉,脚下生风,嘴上虽然说着抱怨的话,可是脸上却乐开了花。
“哈哈,这不是能者多劳嘛,大哥你就担待一些,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脾气冲,那些长辈们要是说一两句难听的话,我肯定是要甩脸走人的”秦溯冲秦源笑笑,他自己不想应付秦家这边的长辈,老早就让人通知了秦源,秦源为人宽厚,又处事圆滑,在那些叔公伯伯们的心中,简直就是完美的后生,喜欢得不得了,让秦源去送肉,也是恰到好处,不会惹人闲话。
“你呀你这是庄子给我们留的野猪肉,挑得最好最肥的肚子和大腿·”秦源举起手里的猪肉,一脸自豪,“你是没看见,方才我去送礼的时候,周围人那些羡慕的眼光啊,还是说得那些话,我现在走路都是飘得让他们当初看不起人,那些早些年骂过你的,说你是非的,我都没给”他弟弟只有他能骂能打,他们也就占着一个辈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嗯,大哥办事我是放心的”秦溯收拾好熊瞎子,然后拿出熊皮在水井边清洗,这破屋子就一个好处,有一口天然水井,不用他跑到老远的河边提水。
“那我先把猪肉放灶房了·”秦溯风一样地飞奔进灶房,傻乎乎得又提着一块肉出来,看着还切过,只有五斤左右的样子,“这个也洗洗,晚上吃肉。”
不仅沈玉昀馋肉馋的慌,他也慌啊·“好,晚上给你和阿昀露一手”秦溯无语,至于吗不就是将近一周没吃肉嘛。
“那感情好,二弟的手艺这个”秦源比了一个大拇指,看着他在清洗熊皮,惊讶道,“这是要干嘛,不卖掉吗”·“不了,这熊皮上面口子太多不好卖,我打算洗干净给阿昀做个褥子,这茅屋也不挡风,冬天怕是难过。”
秦溯回答··秦源点头,赞同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我们皮糙肉厚没关系,小昀可不能委屈了,等把熊瞎子卖了,你再给他添置一些东西·”·秦溯明白,洗干净东西,跟秦源打了一声招呼,就去灶房准备。
红椒木耳炒肉,是现代很家常的一道小菜,简单好吃,十分受欢迎·秦溯今天上山刚采摘的木耳,- shi -漉漉的还带着些许的水汽·他看了一眼,先是拿出所有木耳,往盘子里面装了一盘,在将其余的木耳放进空间里面储存。
木耳生长在- yin -暗潮- shi -的地方,所以根部都带着一股土腥气,平时做菜的时候,要注意先将它们在温水里面泡发一会儿,一来可以去除身上的气味,二来这样可以使下菜的木耳更加爽口绵软。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木耳准备就绪,烧了灶火,洗了锅,又往锅里放了一瓢水,煮开备用··趁着煮水的期间,他将洗好的猪肉切成细条状,然后装入碗中,加入淀粉、生油、少许盐、料酒、鸡精、酱油搅拌均匀,腌制半小时至一个小时备用,又把洗好的红椒切成块状,老姜切成姜丝。
这里面好多调料还有辅料都是现在没有的,秦溯上次买了油盐后,又买了几个小罐子,将这些东西放在里面炒菜时用·他也不怕被人发现,有谁会跑到人家灶房里面翻箱倒柜找东西就算被人发现,他一句山上找的就推掉了,也不会惹人起疑。
开水煮沸,下入泡好的木耳,烫上几分钟,然后捞出,到干锅里开水,洗净,然后用小火把猪肉条过一下捞出,接着锅中加入少许的油,烧热以后加入姜丝和红椒等爆炒,然后放入木耳翻炒,再把猪肉倒入锅中翻炒均匀,加入盐、油、料酒翻炒,盖上锅盖焖上十分钟,一道红椒木耳炒肉便可出锅食用。
秦溯炒完菜,拉开门打算让油烟散发一下,结果刚一开门,沈玉昀和秦源就滚了进来,秦溯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搂住跌倒的沈玉昀,担忧道,“没事吧,有没有扭着脚”·“没……没……”沈玉昀不好意思得红着脸,悄悄地看了一眼秦源,发现对方一脸淡定地站在一边,好像刚刚和他一起偷看秦溯做菜的人不是他一般,有些心塞。
“真是的,不是叫你等着吗好了好了,马上就开锅吃饭了·”秦溯失笑,也不揭穿,转身去装盘出锅,还不忘吩咐老神在在的秦源,“大哥,舀饭。”
·“香,好香啊……”沈玉昀吸吸鼻子,连忙去拿了碗筷,往院子中走·桌子已经安好了,板凳也放好了,秦溯端着菜出来时,碗筷摆放整齐,沈玉昀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眼巴巴地望着他,乖巧的不行。
“吃饭了,站着干嘛呢”秦溯放好红椒木耳炒肉,秦源端着一盆饭落了桌,瞧了一眼沈玉昀,开口道,“小昀过来坐吧,咱们乡下人没那些高门大户的规矩。”
沈玉昀闻言,冲着秦源甜甜一笑,连忙坐在了秦溯身边,看着盘中的炒肉,一脸渴望··“今天不是馋的慌吗现在又矜持起来了”秦溯失笑,夹起一筷子的肉丝放到他的碗中。
得,看样子大哥在沈玉昀心中威望很高啊,从没看见他对自己这样温顺过··黑色的木耳混着金黄的肉丝,红色的辣椒铺在最上面,旁边的姜丝苏黄,还有几撮绿意盎然的葱末,一看就让人食欲大开,更别说那一阵阵的香味,刺激得人口齿生津,恨不得让人立刻下嘴。
秦源一动筷,沈玉昀也忍不住了,连忙夹起自己碗中的肉丝,一口喂进嘴里·酸甜适宜,香辣爽口,不仅没有野猪的骚味,还很有嚼劲,吃着别有滋味··“好吃”沈玉昀点点头,和秦溯同时伸出大拇指,赞不绝口。
秦溯表面淡定,内心激动得一直刷屏:哈哈哈,当今厨王,舍我其谁他可真是太牛逼了·第29章 进城忙·次日一早,天光放晴,青山笼罩在白茫茫的云雾中,更显得迷蒙神秘。
“二弟,东西准备好了吗张大爷应该马上就过来了·”秦源打扫完院子,合上篱笆,大声喊道··“来了来了”秦溯大包小包地背着东西,一边急急往外边走,一边低声细语,“大哥,声音小点,阿昀还在睡觉呢”他和秦源约好了去镇上卖掉棕熊,这次也没什么大事,就没想着叫上沈玉昀。
秦源一愣,随即了然,接过其中一个背篓,狭促地笑笑,“你也太猴急了,都还没拜堂成亲呢,怎么回事啊”·什么跟什么呀秦溯无语,苍白无力地解释,“八字还没一撇呢,阿昀只是单纯的还在睡觉而已。”
“行了行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插手,不过要注意节制啊,尤其是小昀,看着若弱不经风的,今天上街,可得买点猪血排骨补补·”秦源了然,谁还没有年轻过呢,这种事在他面前也要遮遮掩掩,二弟可真是内秀。
“真没有”秦溯失笑,不知该怎么和秦源解释·在秦源看来,李家纳了聘,又把沈玉昀送了过来,明摆着沈玉昀就是秦家的人了,秦源作为他名义上的夫君,自然是想干嘛就干嘛。
可是秦溯不这样想啊,他来自现代,受过高等教育,十分清楚尊重和爱情才是婚姻长久之计·沈玉昀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他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接受的权利,他不能逼迫他,得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等着沈玉昀沦陷,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他。
不过这些想法他可没打算告诉秦源,姑且就让他误会着吧,总比在他心中留下一个沈玉昀好吃懒做的形象要好·要知道,在昨天,小仙男都还把秦源的话当做金科玉律,乖巧得不行,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摧毁了他在秦源这个大伯心里的印象,一定会跟他拼命的。
两人没等一会儿,张大爷赶着牛车慢慢悠悠地过来··“驾——好小子啊,这才几天,就又打了野猪和熊瞎子·”张大爷一挥牛鞭,催着牛车快走起来,牛车板子嘎吱嘎吱作响,和着他的南音小调,别有一番风味。
秦溯红了红脸,憨憨一笑,“都是托老天爷的福,刚好遇上这两只畜生打架,就捡了一个漏·”·张大爷摇摇头,转头道,“你小子可别瞒我,老头我啊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是个有出息的,那么多猎户乡亲,咋就让你捡了漏一次两次可以说是运气,次次如此便是有真本事咯”·秦源连忙接话,拉了一下秦溯,直爽出言,“张老耳聪目明,是我们小辈学习的楷模。”
“嗯嗯,谁能比得过您慧眼识珠,小子这点本事瞒不过你·”秦源也不敢再扮猪吃虎,直接大方承认··他这一番反应倒是惹得张大爷惊讶,连连摸着胡子笑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你们去街上卖熊掌,心中可有人选”张大爷喝了一口葫芦里的烧刀子,漫不经心得问了一句。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还没呢,正打算到镇上去问问·”·“上次卖大虫的时候,一品居的吴掌柜看着稀罕这些野味,保不齐要卖他一份,剩下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们也拿不准。”
秦源秦溯两兄弟一前一后搭话··“老头子我啊,在青山镇待了几十年,倒是认识了一些人,你们若是不介意的,到可把这些东西卖给他们·”张大爷说道,“一品居吴掌柜,为人豪爽,乐善好施,来自京城大家族,上面关系很硬;保和堂张大夫是我族弟,为人宽厚,医术尚可,不过现在镇上新开了一家保安堂,两家医馆正在打擂台,保安堂听说州府省城里面有人,资产雄厚,你这熊掌他们要买的话,出价肯定更高,若是直接卖给保和堂,可能会招人记恨;城东金员外,是个土财主,青山镇周围的田地基本都是他家的,很多乡亲都是他家佃农,连县太爷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他家里的大儿子刚中了进士,打算宴请四邻亲朋,来一道熊肉主菜,肯定会大涨面子我刚才举的这些人都是给得起价钱,又可长久发展的路子,你自己想想吧,到底选哪一个合适。”
秦源和秦溯听完,对视一眼,心中暗自庆幸,还好留了一个心眼儿,没想到这小小的青山镇歪歪饶绕就这么多··秦溯开口感激道,“小子谢过张老了,若不是您说,还真不知道这些事”他凝眉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道,“您看这样可好,我将一只熊掌卖给吴掌柜,连带几十斤熊肉一起出掉,他开着酒楼,有了熊肉熊掌这番噱头,定能宾客满棚。
剩下一只熊掌,我委托给您,您亲自带给族弟,这样一来可以避开保安堂的竞价,就算以后保安堂发现熊瞎子是我所杀,也可以直接推脱说是您在村里就买好了,免得落人口舌。
我再将剩下的熊肉卖给金员外,让他开办宴席·”·“秦家小子,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若是想人人都讨好,那必然是人人都讨好不了·”张大爷脸色微变,提醒了一句。
“哈哈,张老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小子敢这么说,自然是有把握的·”秦溯大笑,胸有成竹道··“哦,希望吧”张大爷转头,继续赶车,眼里却闪过一丝失望。
本以为是个成熟稳重的孩子,没想到还是急功近利,浮于表面,可惜呀可惜·三人到了镇上,秦溯将其中一只熊掌交给张大爷,抱拳道,“有劳张老了,改日请您吃酒。”
“好说好说,倒是我弟弟占了大便宜·”张大爷摆摆手,回道··秦源恭维,咧着一张脸笑,“您的弟弟我们自然信得过,而且张大夫妙手回春,认识的人谁不赞一句杏林菩萨,能把熊掌卖给他,倒是我们捡了便宜。”
宁得罪阎王莫得罪大夫,谁能保证这一辈子不会生病啊,对大夫恭敬点,总是没坏处的··“嗯,我会和他商议好的·”秦源目送张大爷提着熊掌离开,才问出心中疑惑,“二弟,刚刚张大爷说的话不无道理,咱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方才他就憋在心里不说,外人面前,他不信是秦溯故意夸下海口。
秦溯背好背篓,解释道,“我敢这么说自然是因为自己能够做到·大哥,你说吴掌柜一个开酒楼的,最需要的是什么”·“啊最需要的,当然是食客啊源源不断的食客就是他家酒楼最大的倚仗。”
秦源想了想,说··“没错,卖熊肉熊掌给他,只是下下策,若是有好的美食方子,那才是上上策·”秦溯心中得意,作为站在世界顶端的大厨,他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美食方子·“你是说——”秦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眼里闪过笑意,拍了一下秦溯的肩膀,开怀大笑,“好小子,难怪你今天在那里收拾木耳,感情是早就想好了吧我看你去卖熊肉是假,卖方子是真”他就说家里就那么一点木耳,自己都不够吃,秦溯怎么舍得拿出去卖,原来打着这个主意。
“嘘——”秦溯噤声,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品居酒楼··一品居是青山镇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坐落在最繁华的地段,内外共三层,酒楼外人声嘈杂,喧闹非凡,小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楼宇内宾客云集,小二来往穿梭,忙碌不止··秦溯看了一眼,立马转身带着秦源从后门进去,他是来赚钱的,不是来消费的,可千万不能再嘴贱的想要一品其他美味·“哟,两位公子有啥事,这里不允许外人进入,若是想要用饭,请去前堂。”
管事一把拦住秦溯两人,客气道··“打扰了,我想来卖点东西,还请通报你们掌柜的·”·“什么东西啊若是青菜家兔这些,我就可以做主。”
管事往秦溯两人的背篓看了一眼,但奈何捂得严实,一点边角都没露出·一品居经常收购周围农户的特产,他以为这次也是这些东西,便没放在心上··“是我刚打的熊瞎子,上次卖大虫的时候,吴掌柜让我有了这些野味就送到一品居来。”
秦溯也不废话,直言说出来意··“啥你说这里面是熊”管事一脸震惊,掌柜买了大虫的事情镇上都传遍了,那几日一品居热闹非凡,就连县太爷也赏脸了几次,就为了一尝大虫的滋味。
“诶,你等着,我马上去叫掌柜的”管事连忙让人带秦溯他们去了后院,自己去前堂传话·若真是熊瞎子,谈下这笔生意,一品居又要赚得盆满钵满了·“秦兄弟,是你吗听说你打了熊瞎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吴掌柜大步走来,他白胖的脸庞微红,还喘着粗气,显然走得很是急促。
“吴掌柜”秦溯见礼,放下背篓,露出里面的熊掌和切成大块的熊肉,咧嘴一笑,“都在这呢,您开个价吧”·“兄弟爽快人”吴掌柜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真熊后,也不含糊,直接道,“还是一口价,五百两,这熊掌金贵,熊肉倒是其次了”就是可惜,没了熊皮,不然又可以回家威风一把。
“掌柜才是豪爽人”秦溯挑眉,他以为四百两顶天了,没想到这掌柜这么实诚,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了··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哈哈,彼此彼此,大家都是爽快人。”
吴掌柜让人收了熊肉,让管事给钱,然后拉着秦溯的手道,“好兄弟,以后这些野味可不能忘了哥哥啊,保证给你最高价”·秦溯心里直笑,这做生意的还真是八面玲珑,这么快就哥哥弟弟的熟络了。
“这些都好说·”秦溯点头,然后话锋一转,开口道,“实不相瞒,今日我来,还有一事·”·“什么事”吴掌柜面露疑惑,张口问道。
“天大的好事”秦源帮腔··“哦,什么好事啊快给哥哥说说”吴掌柜一脸激动,摩拳擦掌。
“好事就是——我这里得了一个新菜方,想卖给哥哥”·“害,我还以为是啥咧我缺这么一个菜方吗”吴掌柜无语,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白白浪费他的感情·第30章 盆满钵满·“吴兄莫急,若是普通菜方,我会这么兴高采烈地拿来与你”秦溯气定神闲,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水,淡定道。
吴掌柜冷静一想,这秦溯看着不像是乱夸海口之人,这么笃定,必是心里有了依仗可是这么一偏远小镇,能有什么珍奇的方子·“秦兄弟,快莫要吊我胃口了,你说你说。”
吴掌柜捧腹大笑,眯着一双眼,好似一尊和气善财的弥勒佛··“这方子嘛,就在这儿”秦溯将背篓里最下面的一块布包打开,露出黑簇簇的一团木耳。
“掌柜可知这是何物”秦溯问道··吴掌柜捻起一片木耳,左看右看,也没瞧出什么特别来,然后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
“咦比蘑菇还要腥臭些·”吴掌柜皱着眉,惊疑不定,“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蘑菇,秦兄弟你确定这黑蘑菇可以食用它的肉叶土腥味这么严重,怕是不会受人喜爱啊。”
“我敢拿给你,自然是能够食用的,不仅能吃,而且还顶顶的美味·”秦溯将布包里的木耳一块块摊开,放置在桌上,细细道来,“此物名为木耳,因为生长在枯木上又恰似人耳得名,主要生长在深山密林之中,色泽黑褐,质地柔软呈胶质状,薄而有弹- xing -,可晾晒。
味道鲜美,可素可荤,营养丰富,难得的是,它还具有养生的功效,活血养颜,润滑肠道·”·“当真如此神奇”吴掌柜被他讲得眼冒精光,拿着手中的木耳爱不释手。
“老王,你送去厨房,让他们炒一个试试·”·“诶,先别急,菜方我还没卖呢”秦溯连忙阻止,强调一遍··“哈哈,秦兄弟,你这菜方再怎么变,也就是烹炸煎炒不离其宗,我承你个情,收下木耳就行,以后你采了新木耳送过来,我们都高价买下,至于菜方嘛,还是算了吧我相信一品居的大厨们,定能研究出来的。”
此时吴掌柜也不着急了,坐在那里悠悠哉哉地喝茶·论起做生意,还没人能在他手上讨着便宜呢·“是吗那吴掌柜让人去做吧我也早就想尝尝一品居大厨的手艺了,看看比起我这农家汉子,厉害几分”秦溯目光沉静,一点也不惊慌,甚至还悠闲地叫秦源坐下,给他沏了一杯茶。
“这……”秦溯这番表现,到让吴掌柜心里七上八下起来,难不成这木耳做法还真有新意·三人坐在一起,不发一言,直到桌上茶水被添了三次,依然不见小二将木耳端上来,这下吴掌柜坐不住了,朝屋外招手,催人再去厨房问问。
“掌……掌柜的……”小二一脸尴尬,悄声对着吴掌柜耳语,“师傅们让您去厨房·”·吴掌柜面色发红,极为恼羞,又不好意思直说,杵在那里僵得跟一根柱子似的。
“吴掌柜,您去吧,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秦溯善解人意地笑笑,伸手示意他快去厨房··“哼”吴掌柜一挥袖子,大步离开。
他吴善财还不信了,区区几朵菌菇,还能难住京城来的大厨·“二弟,那木耳真行吗”秦源见人离开,立马小声问道。
他胸有成竹而来,可是看着吴掌柜这番架势,又有些不放心了··“大哥放心吧,保证能行·”秦溯答道·木耳腥潮,这些厨子把它当做普通菌菇处理,只怕不但掩盖不了土腥气味,反倒还会破坏它本身的口感。
“怎么回事一个蘑菇都做不好”吴掌柜气冲冲到了厨房,见房里几个大厨围着一盘黑漆漆的炒菜,面如土色,一片为难。
“掌柜的,你给的这什么木耳,根本就没法做菜嘛”其中一个厨子率先说道,“又臭又腥,卖相也不好看,怎么可能有人喜欢·”·“你确定到了多少油其他辅料可有放完”吴掌柜眉头紧皱,快要夹死苍蝇。
他不信邪地夹起一块木耳,放入嘴里,“呸呸呸——怎么这么难吃”·“不仅是炒菜难吃,我将一些木耳放入炖菜中,一锅的汤都毁了,那气味儿,简直和刚熬出的陈药一模一样,令人作呕。”
旁边的大厨端出一盅猪蹄汤,一掀盖子,顿时厨房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这……这……”吴掌柜不可置信,想不明白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
“掌柜的,你该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小二忍不住出声,这些可都是京城来的大厨啊,怎么会做不出一道蘑菇,该不会这什么木耳,本身就是个幌子吧·吴掌柜白胖的脸上闪过一丝- yin -沉,端着炒木耳就去找秦溯,等瞧见了人影,脸色一变,满脸堆笑,客气道,“秦兄弟,秦兄弟,高啊,还是你高这京城来的大厨还真是做不出来,你尝尝,这问题究竟是出在了哪里”·生子重生爽文穿书·吴掌柜殷勤地给秦溯拿了筷子,一双小眼睛不住的打量。
“掌柜客气了,这菜不用尝我也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秦溯将木耳推给他,顺势而下,“您店里的大厨都是名家出身,又是从京城来的,见过大世面,一时半会儿做不好木耳,只不过是因为做惯了山珍海味,这种乡野小菜没有经验罢了。
这木耳生长之地潮- shi -,土腥味较重,下锅之前,只需要用温水泡发半个时辰,就能去掉味道,保证口感爽脆·”·“这么简单”吴掌柜吃惊,一下回神,明白他是被秦溯摆了一道,当即有些面色挂不住,隐怒不发。
“掌柜莫生气,这只是前菜,真正的菜方在这里”秦溯连忙从兜里拿出一张纸,交给他,“这是我从一个蛮子手里得来的,菜名烤全羊,顾名思义需烧烤整只羊羔,涮味涂料,都详细的写了,塞外风味,口感一绝,绝对能成为你店中招牌”·“烤全羊”吴掌柜面色稍缓,看过菜方后,故意道,“秦老弟,你这次该不会又诓着我了吧”好家伙,连着被一农户摆了几道,就是个泥人也有了几分气- xing -。
“您说笑了,快让大厨们试试吧·”秦溯失笑··吴掌柜让人将菜方拿去了后厨房,抿了一口茶,感慨道,“秦兄弟真是个妙人,就是在京城,你这样的人物也能混有一席之地,被人迎为上宾。”
从一开始的卖大虫,再到今日卖熊掌木耳,连消带打,一步三算,几乎他每一步的反应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样的人物,居然会是一山野农户,简直匪夷所思·“不敢当,京城可是天子脚下,我一凡夫俗子那能和世家公子相比,他们就是那天上的云,而我是地里的泥,不能比,不能比……”秦溯连连摆手,十分谦让,似乎真的有些被吓到,不敢应声。
吴掌柜热情地给他倒水,大声道,“话不能这么说啊,秦兄弟的武艺真的是出类拔萃反正在我认识的人中,你是头一份连大虫熊瞎子都不是你的对手”·吴掌柜面色涨红,神情兴奋,眼里散发出浓浓的八卦之光,“兄弟,你老实给哥哥说一句,那寡妇村当真是哥儿娘子貌美如花,腰比杨柳细,肤比豆腐滑”·“咳咳——”秦源一愣,呛得直咳嗽,不明白刚刚还豪爽踏实的吴掌柜咋就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模样神情,像极了以前的秦溯。
吴掌柜发觉秦家两兄弟神情古怪的瞧着自己,连忙收敛神情,正襟危坐,小眼睛一眯,转移话题,“咳,那啥,秦兄弟,青山里面当真野兽遍布”·“这是自然,大虫和熊瞎子都是在里面猎杀的。”
秦溯答道··吴掌柜轻声嘀咕,“这青山真厉害啊,年年里面都传出野兽吃人的消息,寡妇村的壮丁都被吃完了”他抬头看了一眼秦溯,立即夸赞道,“不过今年好了,有了秦兄弟,只怕倒霉的会是那些野兽了。
秦兄弟,你上了几次山,那里面真没有什么古怪”·秦溯心里一突,猛然想起那枚锋利的箭头,面上不变,一派如常,“就是林子密了些,没什么奇怪。”
吴掌柜直直盯着他的脸,见他确实没什么反应,这才压下心里疑惑,拉着他起身,“那就好,我还以为真有什么蛇神鬼怪呢走走走,我们去看烤全羊做好了没有。”
烟升云雾腾腾起,火炙油漓阵阵香·里嫩外酥鲜味美,垂涎流下三尺长·刚一进屋,秦溯脑中突然冒出这几句诗来,金黄酥脆的烤全羊,一整只悬挂在火炉旁,一名师傅仔细的控着火候,一名师傅翻着羊身,不断地往上面刷抹辣椒酱油。
“香,实在是太香了”吴掌柜狠狠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香味,凑到大师傅面前问道,“还有多久”·“马上就可以下架了,烤肉不宜太熟,七八分熟即可,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保留肉质的嚼劲和口感。”
师傅还未开口,倒是秦溯一眼点出,并解释了一句··“原来如此,秦兄弟好像对厨艺十分精通啊”吴掌柜咽了咽口水,转头笑问,“可要和我家大厨切磋一番”·“不了,我今日还有事,以后有的是机会。”
秦溯自负一笑,盯着师傅们的动作不时点头,像极了在旁指导学生的老师··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师傅已经将羊羔烤好,切了羊腿肉仔细摆好,端给他们··吴掌柜连忙拿了一块,沾了碗中佐料,一边吹吹,一边大口吞进嘴里,“好吃,外酥里嫩,香而不腻,就是有些辣,不过得劲”·“秦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交下了,方子我买了,一千两不还价”吴掌柜吞下羊肉,一锤定音。
秦源长大了嘴,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么一上午,他二弟就赚了一千五百两银子,比他过去十年赚得都多他二弟咋这么厉害,这么牛逼呢·若是秦溯知晓秦源此时心里所想,只怕嘚瑟的快要上天,不过嘴上倒要谦虚几分:低调低调……·第31章 极品父母·“二弟,你太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赚了一千八百两银子,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秦溯两人出了一品楼,秦源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熊掌熊肉五百两,烤全羊方子一千两,再加上吴掌柜给的友情价,木耳方子卖了三百两,一下子就有了一千八百两银子,这还不算保和堂那边的熊掌,还有马上要卖给金员外的熊肉·一想到家里即将有两千多两的银子,秦源激动地直搓着双手,一个劲儿的夸奖秦溯。
“低调低调”秦溯假咳一声,脸上带着淡定的微笑,身后的尾巴快要翘上天··“待会儿我们再去添置一点东西,我要给阿昀买些好的贵的衣物首饰,他来自京城,粗布麻衫那些肯定穿不习惯,还有一些精米细面……”沈玉昀虽然平时不说,但秦溯自然是能看出来,他在努力地适应,再说了,他也没打算让沈玉昀吃苦受难,当年在侯府什么样,现在他也会努力地让他过上那种生活。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那是自然·”秦源点头,他对沈玉昀观感很好,当初李家拿出莫须有的婚约,硬要把沈玉昀塞给他们,若沈玉昀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富家公子,那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认下这门亲事,到底还是他的眼光好,沈玉昀除了傲气了些,大家公子的坏脾气一点也没有,反倒温柔体贴,和秦溯两人蜜里调油。
这么一来,他们小俩口的屋里事,他绝不多言·再说了,这些银子本就是秦溯赚的,他要给自己的夫郎买些东西,他哪来的脸阻止·两人一起去了城西集市,途中路过一间店铺,发觉来往人群,络绎不绝,纷纷排在了店门口,对比对面店铺,生意可谓十分火爆。
“这位大哥,前面在卖啥啊咋这么多人”秦源拉住身边努力往前面挤的一个汉子,好奇道··“你们赶集的吧,前面那是保和堂,新出了虎骨酒,听说能治- shi -症,壮骨通气,连县太爷都差人来买了几次药酒。”
好心大哥一看两人短打装扮,背上还背着盖着布斤的背篓,猜测可能是附近乡下前来赶集的村民,热心解释道··“保和堂的虎骨酒啊”秦源一惊,看了一眼秦溯,心想:这不就是上次秦溯卖虎骨的地方吗张大爷的那个族弟啊·“是啊是啊,看见没,对面的保安堂一直和他家打擂台,结果保和堂的张大夫,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十斤虎骨,用药材泡了酒,效果极好,好多有- shi -症的老人都说这几日的- yin -雨天,腰不酸腿也不疼了大家现在都赶着来买,保安堂一下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于是天天派药童在门口倒药渣气人呢”好心大哥指了指对面空旷的保安堂,正好遇上一个总角儿童,泼了一碗药渣出来。
“嘿,这保安堂气量也太小了吧”秦溯皱眉,小心把身后的背篓藏了藏,然后提醒秦源,“大哥走吧,我们东西还没卖呢”再呆下去,他怕被人认出来,毕竟当初他卖虎时的动静还挺大·“嗯嗯,那谢谢这位大哥啦”秦源跟在秦溯身后,两人绕过保和堂,往粮面铺子而去。
秦源想起张大爷的话,有些担忧的说,“二弟,这保安堂的当家人心胸有些小啊,听说还是州府那边来的,他们会不会报复你”若保安堂怨恨保和堂抢了他们的生意,报复无门而去找秦溯这个打虎之人,那可真是太冤了·秦溯轻笑,不以为意,“怎么可能没了秦溯,还有张溯李溯,总会有人打虎的,他们要做的当然是想办法也酿出药酒,抢占生意,而不是来找我。
况且,虎骨酒只能一时风靡,头疼脑热的那些哪能去喝药酒,重要的肯定还是店里的大夫,医术高明,妙手回春,那是多少虎骨酒也比不了的”·秦源豁然开朗,连连点头,“二弟说的有理”·两人走了一段路,见前面已是市集,秦源道,“二弟,你去买想买的东西吧,我也去逛逛,看看还要添置什么。”
“好”·两人分开,秦溯率先进了一家金银店··“客官想买啥,我们这里的东西可都是一两银子起价,概不还价的”店小二一见秦溯身着粗布麻衣,背上还背着一股子血腥味的背篓,目光一下随意起来,不咸不淡道。
“你们这儿可有小哥儿用的发带发簪这些”秦溯并未生气,,扫了一眼,发现大多都是一些姑娘家的首饰,有些失望·他前几日找遍了空间,也只找到了一只玛瑙红髓玉镯,好像是曾经哪位采玉富商送的,好看是好看,不过太过华美贵重,完全不适合现在的沈玉昀。
所以,他想上街给他买些现在可以佩戴的首饰发带··“有啊,都在二楼,小哥儿的首饰不多,几乎都是专人订做,价格也要更贵一些·”小二开口,打量着秦溯,冷淡的说,“客官要买吗要的话就跟我上楼。”
秦溯点头,跟着他上楼·若不是青山镇就这么一家金银楼,他才不会去受这个鸟气·“这些都是最新款式的发带、发簪,还有手镯足链这些。”
小二将秦溯领到一处柜台前,简单介绍道··秦溯看了看,挑起面前一根浅蓝色的发带,又看了看旁边靛青色的发带,将两根发带交给小二,“帮我包起来吧,还有那根山茶花白玉簪。”
小二一听,立马喜笑颜开,语气也变得谄媚起来,“好勒,客官发带二两银子一根,簪子二十一两,一共二十五两”没看出来,这还是位有钱的主儿·秦溯收了东西,揣进怀里,小二还在一旁卖力推销,“客官您要不要看看店里新进的手镯,都是上好的翡翠,颜色漂亮,晶莹剔透”·“不了。”
秦溯摇头,转身就要下楼,却在瞧见楼下结伴而来的两名女子后,立刻止步··“翠儿,你又要买首饰啊不是三天前才买了一根银簪子吗怎么又要买”娟儿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瞧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翠,十分疑惑。
没了秦溯这个冤大头,小翠怎么还有这么多银子两人同在春风楼,她接了多少客,客人是个什么货色,她都一清二楚,这个小翠哪里来得这么多钱·“哎呀,这不是瞧着这里的簪子又有了新样式嘛,正好,我还缺一根进金簪子,可不巧了,就来买了”小翠捂嘴轻笑,脸上充满了得意·“诶,小翠姑娘说的不错,店里新进了一批首饰,顶顶得漂亮,你来看啊”小二连忙从楼上下去,热情地跑到小翠身边,真挚道,“几日不见,小翠姑娘越发的明艳动人了,我看就是京城的官家小姐也比不上您嘞”·“就你嘴甜”小翠娇嗔一句,看着眼前摆放出来的金镯子,双眼放光,一脸贪婪,恨不得立刻把所有的镯子据为己有。
“您看这个,纯金的,上面还雕刻着你最喜欢的富贵牡丹花,若是你要,我就便宜一点,三十两银子如何”小二拿出一个镂空金镯子,好看是好看,但秦溯瞧着,怎么也不像是纯金的啊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他巴不得的小翠吃亏呢·“好漂亮”镯子一拿出来,小翠就迫不及待套到自己的手腕上,左看右看,满眼迷醉,“好好好,我喜欢,这是银子”小翠付钱十分大方,三十两银子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和那日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就要哭死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生子重生爽文穿书·等人走后,秦溯才缓缓下楼,看着正咧着嘴数钱的小二问道,“这位小翠姑娘经常来买首饰吗”·“客官你还没走呢没有啊,这几日才来的,据说是做皮肉生意的,但是兜里有钱的不行,经常看啥买啥,一点也不心疼银子你说要是多来几个这样的客官多好啊”小二一愣,随即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秦溯摸着下巴,沉思:看那个娟儿的模样,好像对小翠能有这么多银子很是怀疑啊这才隔了几日,小翠就能如此挥霍如土,究竟谁会这么有钱又纵着她难不成——·想到此,秦溯心里一沉,一种命运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忍不住脸色- yin -沉下来。
若真是他,他得赶快赚钱了,至少要赶在他下手之前,有保护沈玉昀的资本和势力·秦溯这边忧心忡忡,家里却也出了大事·李氏居然带着自家老娘二弟,伙同沈玉昀的亲生父母,一起闹上门了·“干什么,家里你们不能进”沈玉昀脸色发青,盯着院子里的一堆人,心头乱跳,高声呵止道。
“咋不能进了我是秦家儿媳妇,秦源是我丈夫,哪轮得到你一个未过门的小哥儿说三道四”李氏叉腰,骂骂咧咧,“我才走了几日,你就耍起当家主母的威风来了我还没死呢秦源也还没死呢他秦溯想要当家长,还远着呢”·“就是,你算个什么东西,赶在我面前撒野”李氏娘吐了一口唾沫,语气怨毒,“看你这个狐媚样,该不是上了弟弟床又陪哥哥睡吧不然,好好的,大源为啥要抛弃糟糠之妻”李氏娘盯着沈玉昀,恨不得将他身子戳个洞,显然已经忘记当初她和李氏合谋欺骗秦源的事情了。
“就是,大表姐,还是你眼光好,这小子一被送回来,我瞧着就不是个好的”李张氏接话,看着沈玉昀满脸嫌弃,“那个哥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你看他那个懒散样,就是皮痒了我的安哥儿多么好啊,就这样被侯府的人带走,一点念想都没给我留下”让人接走李安安,李张氏悔不当初,早知道侯府翻脸不认人,啥也不给,她当初就不该同意把人送走·“你……你们——”沈玉昀气得脸色发白,心口闷痛,指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乡野泼妇,寡廉鲜耻·“指什么指娘,还愣着干什么,进来搬东西”李氏一把推开沈玉昀,就往屋里冲,她可是听说了,秦溯打虎卖了大钱,家里好多东西都是新的呢·沈玉昀被推到在地,委屈得眼眶发红,连忙叫人,“来人啊,遭贼了,抢劫了,快来人啊——”·“小贱人,你还敢叫人,我打死你”李张氏沉着脸,扫了一眼院子,- cao -起旁边的扫帚就往沈玉昀身上抽,“我打死你个赔钱货”·第32章 无耻至极·“啊——”粗长的木棍打在背上, 沈玉昀疼得身子一颤, 眼泪一滚, 就从眼眶里面掉了下来。
“不可以, 你们不可以进去”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拉住李氏的袖子, 阻止道,“不可以进去,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嘿, 什么不可以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他秦源的岳母,来他家拿点东西怎么了”李氏娘一把推开沈玉昀, 满脸厌恶, “滚远一点, 别在这里碍事”·“臭小子,还没嫁给秦溯就向着他了别忘了你是我们李家的人”李张氏快步走过去, 一把揪住沈玉昀的头发,不住地往院子里拖, “我告诉你,他秦溯没有一百两银子,就别想娶你反正你这模样,也不愁嫁不出去,再不济,那镇上的春风楼可是巴不得我把你卖过去”·“啊——,好痛……”沈玉昀护着自己的头, 不停地扭动自己的身子,可他娇生惯养这么多年,哪里是做惯了粗活的李张氏的对手,只能弱弱得护着自己的脑袋,减少一点痛苦。
听到李张氏居然反悔,不打算把他嫁给秦溯,当即卯足了劲儿,挣开她的手,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当初你们十两银子把我送给秦溯,现在又要反悔了地动来时,你们抛弃我自己跑了,现在怎么好意思来秦家带我回去你们究竟还要不要脸”·沈玉昀刚来下河村时,李家人不欢迎自己,他以为是他从小没有待在他们身边的缘故。
可是,虎毒不食子啊,他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他家的事情,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待自己,却偏偏又对李安安念念不忘·“呸”李张氏扔掉手里拽出的一大把头发,气急败坏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赔钱货,这么快就想着嫁人了你就不臊得慌吗他秦家多有钱啊,十两银子就把我打发了,想得美”·提起当初的十两银子聘礼,李张氏就来气,这种哥儿,乡下里一两银子能拿来做聘礼,都很是少见,秦溯拿了十两银子下礼,那简直给足了李家面子,她也乐得开心,白捡的哥儿卖了这么一个好价钱,还能给老二老三娶个媳妇儿,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可是,没想到这秦家居然这么有钱啊一百两的银子说有就有,兄弟两个又踏实能干。
她可记得,安哥儿走之前,百般叮嘱,若沈玉昀回了乡下,一定要迅速把他婚配出去,最好嫁的人家越差越好·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看上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秦溯,不然,这么好的事情,村里那个汉子不想来可是,哪知道沈玉昀才过去没多久,秦溯居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改邪归正,还成了村里人人称赞的打虎英雄这事一出,气得她和老李的肝儿都疼了。
“欺人太甚,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沈玉昀扶着篱笆,脸色惨白,粉白的嘴唇颤抖,差点没有撅了过去··李氏从屋里出来,见李张氏她们还在咒骂沈玉昀,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大声道,“娘,大姨母,还和他费什么话,赶紧来搬东西才是正紧。
我看这屋里的棉絮、床单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呢,又新又软,比家里的好了不止十倍二弟,你也别愣着,快到处找找,秦溯不是打死了熊瞎子吗我才不信他全都卖掉了,肯定家里还留了些。
至于这个小贱人,大姨母若是看不惯,待会儿走得时候,把人绑回去不就行了·做父母的教训自家孩子,谁敢说一个不字”等沈玉昀落在了她的手里,她有的是办法好好收拾他·生子重生爽文穿书·沈玉昀一听李氏的话,连忙转身想要逃跑。
家里的东西没了可以再买,若他被绑回了李家,还指不定怎么遭人磨搓··“嘿,你还想跑”李山眼疾手快,立马跑过去,一把揪住沈玉昀,将他掀倒在地。
“你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秦溯不会放过你的”沈玉昀哑着嗓子,使劲儿挣扎着,不让他触碰自己··李山半天也按不住他的身子,一下被激起了- xing -子,抡起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动什么动,你以为你是谁还是京城里的大少爷呢”·“呜呜……”脸上火辣辣地疼痛,还有对方恶心的话语,都让沈玉昀恶心欲吐,这一幕又让他想起在破庙时,那几个黄脸大汉,一时心神大受打击,目光呆滞起来。
“哟,这脸蛋可真是水灵啊”李山往屋里望了一眼,见没人注意这里,一下胆子大了起来·他平日里游手好闲,和村里的几个混混吃喝玩乐,最是自在的,就是谈论哪家的娘子哥儿模样怎么样。
今天这么一见,还真是便宜秦溯那小子了,这么好看水嫩的哥儿,怎么就是秦溯的夫郎呢·四下无人,他不敢真把沈玉昀怎么样,但是吃上一两口嫩豆腐还是可以的·“不——”恶心的气息靠近自己,感受到来自脸上的酥麻,沈玉昀眼睛一红,猛然回过神来,一把推开李山,踉踉跄跄就要往外面跑。
他要去找秦溯……秦溯……·“哎呦——”李山被推了一个屁股蹲,气急败坏地站起身,“小贱人,你还敢推我”他冲过去,不顾沈玉昀的挣扎,从怀里逃出一根麻绳,按住沈玉昀踢打的双腿,一下就将人五花大绑起来。
可恶的小贱人,竟敢如此不知好歹,今天定要他知道得罪他小山爷的下场·“救命——救命啊”沈玉昀害怕得大声喊叫,不住地缩着身子想要躲闪。
“唔唔……”李山从篱笆上拿过一方布斤,二话不说就堵上了沈玉昀的嘴··我让你大呼小叫·屋子里叮叮咚咚,李氏和她娘翻箱倒柜,除了找到了一些棉絮被褥,竟是啥也没有,唯一值钱的,就是沈玉昀新买的那套飞鱼流仙裙。
李氏抓着飞鱼流仙裙,一脸嫉妒,眸子里快要喷出火来,“好啊,我嫁到秦家这么多年,秦源啥也没有给我买过,倒是这狐狸精,这才来了几天,就买了这么好看华丽的一条裙子”她左看右看,恨不得- cao -起剪刀,一刀下去毁了干净·“别别,桃子你干嘛呢这么贵重的裙子,你留着自己穿不好吗再不济,咱把它拿着出去换了钱也是好的,就这么毁了多不划算啊”李氏娘连忙冲过去,握住李氏的手,心疼地查看了一眼流仙裙,看着没有损坏,才心有余悸道,“我看镇上那些富家小姐,都喜欢穿这种纱质的,看起来仙仙的裙子。
到时候,咱们桃子也穿一件,肯定是仙女下凡,又漂亮又有气质,比镇上那些小姐好看不知多少倍”·“娘,你说真的”李氏一脸红晕,已经开始想象自己穿着这件裙子,周围汉子的痴汉模样,顿时喜笑颜开。
“是啊是啊”李氏娘连连点头,心里却是不以为意·这么好看的裙子,她才不会给李氏穿呢,拿去换钱多么值当啊·“快别说话了,再找找,怎么就这些东西,咱得搞快点,免得到时候秦溯他们回来了,我们还没弄完”李张氏从另一间屋子探出一个头,催促道。
“欸,来了来了”李氏娘推了李氏一把,两人赶紧把裙子收起来,又开始翻箱倒柜··“呜呜……”沈玉昀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干涩的抹布,难受地眼泪直掉。
屋子里面李氏他们的对话,传进他的耳里,只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抢过裙子·那是秦溯送给他的礼物,他都只穿了一次,凭什么要被这些不要脸的人夺去·他绝望着,挣扎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秦溯他们怎么还不回来,他都快要被人欺负死了·“青天白日,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从院外传来,沈玉昀垂着的头立马抬起,希冀地看向外面。
“呜呜……”沈玉昀不断地蠕动着身子,想要往外面爬·李山身子一僵,有些心慌地大叫一声,“娘,姐,来人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竟敢入室行窃,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哟,我当是谁,原来是齐山啊,这不干你的事,你可别掺和啊”李山虚张声势地瞪了一眼齐山,缩着身子往屋里移动。
“村里遭贼,我岂能袖手旁观”齐山看了一眼被人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沈玉昀,眼里气满是怒气,“你们李家也太嚣张了,还不快快住手,赵庄已经去找村长了,若是还不住手,就等着吃官司吧”他和赵庄一起来找秦溯吃酒,竟不想遇上秦家院子里噼里啪啦一阵乱响,他心道事情不好,连忙让赵庄去找村长,自己跑进院子查看究竟。
“吃……吃什么官司自家老娘还不能收拾不听话的哥儿了”李张氏和李氏她们一同从屋里出来,瞧见齐山一人,心里顿时踏实,指着沈玉昀骂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简直就是个丧门星谁家的哥儿姐儿不是想着自家屋里人,可他呢,秦家日子过得红火,他享福了,就忘记还在破屋里吃苦受冻的爹娘兄弟了”·“呜呜……”沈玉昀连连摇头,满脸泪痕。
他没有,明明是李家将他打包送人,还不让他回家,现在到说是他的过错了,简直是太不要脸了··“你们李家的事,我不掺和,但是有事你们自己回李家说去,在秦家院子里撒什么泼”齐山大步走向沈玉昀,就要去解开他的绳子,却被李氏拦住。
“他现在已经是秦家的哥儿了,你们这样对他,就是到村长哪里,我也是有理可说·”齐山高大的身子俯视几个女人,庞大的压迫力笼罩着她们,“还有,你们家里的破烂事没人想听,倒是你们偷盗秦家的事,可都是实打实的”·生子重生爽文穿书·“谁……谁偷盗了”李氏尖叫,指着齐山道,“你不要胡乱攀咬人,谁看见了我带我娘他们来夫家看看不行吗你可不要满口胡言乱语冤枉好人”·“我看见了”秦婶子和秦四伯爷急匆匆地赶过来,秦婶子把袖子往手肘上一撸,就要干架。
“真当我们秦家没人了是吧这样欺负我家后生”秦婶子瞧见李氏几人身上的大包小包,脸色一变,怒骂道,“捉贼拿脏,乡亲们你们看啊,她们身上的东西就是从大源家里拿出来的”·“真的是,也太不要脸了吧李家的,手脚不干净啊”·“诶,我家狗子总和他家山子混在一起,肯定是被他们教坏了。”
“这老李呢,就由着他媳妇儿这么作践大源他们还以为他是个老实的呢”·赶来的乡亲们围观了这一出大戏,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对李氏几人指指点点。
“乱说什么我到女婿家里打打秋风怎么了”李氏娘虎着脸,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越加心里没底,暗中掐了一把李张氏,“大表姐,你倒是说两句啊”·李张氏见人越来越多,心里也慌,说到底只是一乡野农妇,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平日里在村里横横也就算了,听见齐山说要报官,慌得六神无主,指着绑在地上的沈玉昀,失言道,“是他,是他叫我们来搬东西的”·“呜呜……”沈玉昀发髻凌乱,灰头土脸,脸上还有身上都带着伤,被堵着嘴嘤嘤哽咽,一个劲的抽泣。
这人还捆在地上,就在那里满口胡言乱语,真当他们都是瞎了不成“你要骗人也编一点像样的谎话,这人还被你们绑在地上呢,就开始推卸责任了”秦四伯爷顿了一下拐杖,指着秦婶子,“还不快去给昀哥儿松绑”·“大朗二郎,把她们给我拿下,咱们找村长评理去村长不评,咱就去告官”·“好勒,爹”秦和、秦平两兄弟答应一声,和齐山一起冲上去拿人。
“干啥嘞,你们干啥嘞打人了,秦家汉子打人了,快来人啊”李氏几人慌忙躲闪,一边挣扎着,一边叫唤··可惜周围的村民都眼精着,任由她们在哪里自导自演。
“哎呦,你们欺负我们几个娘们,算什么汉子,有本事和我家男人打去”李张氏被人抢了包袱,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身子,指着秦四伯爷叫骂,“你个黄脸老汉,半截身子入土的,以前咋没见你帮衬一下秦源他们现在见人发达了,舔着脸送上门,也不瞧瞧自己还有几年活头,人秦溯看不看得上你们这些破烂户”·秦和脸色铁青,当着他的面就这样咒他爹,真当他是死人吗别看他名字里带个和字,脾气可是村里最火爆的·啪——一巴掌抽过去,秦和大喝一声,“你在骂一句试试”·“啊你还打我怎么说我也是你长辈,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李张氏捂着脸,怨毒得瞧着他,心中发狠,恨不得一把撕碎了他。
“怎么不敢打你这样骂我爹,还不许我大哥打你”秦平捆了李山,将他扔到李氏身上,瞪着眼,满脸怒气,“村里怎会有你们这样不要脸的人家泼皮做派,耻之与汝为伍”他读过几年圣贤书,说得话也显得文绉绉的。
“好孩子,你受苦了……”秦婶子解开沈玉昀身上的绳子,见他右脸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气得要死,拉着他的手安抚道,“不要怕,婶子在这儿呢,告诉婶子,谁打的你,婶子给你打回去”多好的娃娃啊,前几日看着还珠圆玉润的,看看今日这凄凄惨惨的模样,李氏他们也真是下得去手·沈玉昀埋在秦婶子怀里,不断抽泣,他脸色惨白,右脸带着伤,额头上也擦破了皮,拉着秦婶子的手不放,一个劲儿的哆嗦。
“他……他打我,还……把我捆起来,我不……不让他们拿东西,她们……就说……要……要把我卖到春风楼去”一句话沈玉昀说得断断续续,身子不停地打着颤儿,显然是被吓坏了。
·“什么——”秦婶子大吃一惊,怒火中烧,直接转过身子,一脚揣在李山身上,“打哥儿也就你们李家的汉子做的出来还想卖了他人都被秦家聘了去,你们还想卖了他虎毒不食子,张小花,他真是你的孩子吗我看以前你对李安安也好的很啊”·“啊”李山滚了一圈,往他娘身后躲,见四周人群都鄙视得看着他,心里发虚,怂怂地解释“哎呦,这都和我没关系啊,都是我娘我姐分吩咐我干的”·“山子——”李氏尖叫,被他的怂包样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咋不是我亲儿子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侯府都认了,你比侯府的官老爷还厉害”李张氏眼神躲闪,心中暗恨李氏这个没脑子的,不是说秦家屋里没人吗怎么还会被人发现·“李山,你身为汉子,却如此欺负一个哥儿,心胸狭窄,品- xing -败坏,事后又推卸责任,不顾亲娘亲姐,这样的男儿,当真是猪狗不如”秦平掷地有声,怒斥道,“若我秦家有女,绝不会嫁给你们李家”·霍——人群骚动,议论纷纷,李家的老娘们这么厉害,儿子又是个不顶用的,姑娘嫁过去能讨着好吗这不是把人往活坑里推吗·家里有女儿的人家连连点头,还以为李老汉是个好的,但是看李氏他们这嚣张样,李老汉根本不顶用啊未来婆婆这个模样,相公又毫无责任心,他们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才会把女儿嫁给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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