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选手[快穿] by 洛大王(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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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梗选手[快穿] by 洛大王(上)(3)
·云清淮正要付钱,姜临川从袖口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是我身上带的面额最小的银票了,找开后用着才方便·”·【云清淮怨气值加5】·云清淮只有一点点点点……点点点羡慕。
师弟真有钱··要是我也这么有钱就好了··“上次姜伯伯不是把你的银票拿走了吗”·“我早就料到了,现在用的银票都是从衣服夹层里拿出来的。”
“我藏了不少,至少十年吃穿不愁·京中库房里还有许多珍宝,师兄,我养你吧·”·姜临川今天薅到了羊毛,又吃得饱饱,心情特别好。
【云清淮怨气值加1】·“男子汉大丈夫,必须自力更生·”云清淮大义凛然·心里却想,师弟坚持要养我,我也不会拒绝的··师弟掏出银票的样子,简直不要太迷人。
云清淮知道,男人一旦有了妻子、孩子就不能被兄弟养,所以他瞬间下定决心,以后不娶妻,不生子,日日和师弟在一处,这样就能理直气壮蹭吃蹭喝··两人在镇上闲逛,买了一些布匹、调味料等东西寄存在客栈。
云清淮又带姜临川去长街小巷中吃东西,都是他多年以来以身试毒积攒的经验·被玄微真人养大的云清淮十分看重口腹之欲,是个老饕·他知道哪家羊肉粉最地道,连那里的煎饼都脆香可口,他也知道谁家的冰糖葫芦最好吃,山楂新鲜个头大,冰糖甜脆不粘牙……两人吃不下太多,常常买一份,分而食之。
云清淮每次都让姜临川先吃,然后他再接手,吨吨吨吨全消灭··他的胃好像是个无底洞,姜临川不时观察一下云清淮的肚子会不会凸起来,实际上并没有··天色将晚,姜临川买了一盏灯笼提在手里,走在前面,云清淮则拎着各种吃食。
“公子爷~来玩呀~”·娇柔妩媚的声音传来···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手执团扇,轻披红纱的女子向云清淮招手··“你换个公子爷吧,你看看我。”
云清淮放下东西,解下钱袋,从里面倒出几个铜板·然后把整个钱袋翻过来,抖了抖,空空如也··他的钱都交给师弟了··云清淮不好意思总让姜临川一直付钱,他就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姜临川,这样,姜临川付账的时候,就用的是他们俩的钱。
云清淮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一文都没有了·”云清淮诚恳道··“小公子,没有钱也可以的·”那女人声音无比温柔。
云清淮长得好看,她也不亏··“这样……不太好吧”·云清淮一愣,他还没有去过青楼,有点想去看看··“小姐姐,我可以去吗”姜临川突然想到了一个刷怨气值的好办法。
又到了皮皮蛇出动的时候了·“弟弟,你还太小了·长大了才能和姐姐玩·”·那女子笑容柔柔的,看姜临川时眼神很柔和。
“姐姐住在什么地方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要去何处寻你”姜临川仰头问··“春花坊·”·“我记得了。”
“两位早些回去吧,夜里风大·”·她没再挽留云清淮··他们俩本来就打算在镇上住一晚,回客栈后,姜临川悄悄提议:·“师兄,我们去春花坊看看”·姜临川等了一会儿,没收到来自林霁的怨气值,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师父没跟来··“师父说了,不能去青楼·”云清淮毅然拒绝··“可我们去的是春花坊·那个小姐姐那么漂亮,说话又好听,春花坊应该是个好地方。”
“师弟你说得对,我们悄悄翻窗去·”·“师兄言之有理·”·“这就是英雄所见略同·”·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29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6]·等夜深些, 两人从客栈的窗户翻出去,一同潜入春花坊··【姜承影怨气值加5】·姜临川往后一瞄, 什么都没看到··姜承影到底躲在什么地方令人迷惑。
没想到去春花坊还能从“薛定谔的肥羊”身上薅到怨气值, 姜临川有些惊喜,只要是怨气值就很好, 不论多少,生活就是需要一些这样的小确幸··“师弟, 然后呢”云清淮跃跃欲试,心中有些紧张。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怎么样才能装成经常来的样子·两人从院墙潜入, 藏在假山后··姜临川悄悄寻了个黑暗处放出【仿真假蛇】, 去吧,皮皮蛇·行驶你收割怨气值的使命·姜临川与云清淮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花园假山中走出,云清淮甚至还弹了弹袍子上的灰。
皮皮蛇跟在姜临川身后不远处, 藏在树木草丛里··【仿真假蛇受到攻击, 需100怨气值修复】系统突然提示··姜临川切换视角到皮皮蛇那里,发现皮皮蛇被斩成了两截,身首分离。
姜临川看了又看,实在找不到姜承影在哪里, 只得低声呼唤:·“影叔·”·从附近树下翻下一个人, 单膝跪地··“见过少主, 有何吩咐”·春花坊的人哪里见过这场面,也不敢主动上来搭话,只默默看着。
云清淮一直知道姜承影的存在, 他不说话时是个翩翩君子,也不爱主动和生人说话··场面一时有些尴尬··姜临川为了保密,俯身,悄悄靠到姜承影耳朵边,小声道:·“影叔,那蛇是我的,别杀它。”
【云清淮怨气值加5】·云清淮见师弟和别人说悄悄话,感觉自己失宠了··姜承影不就是武艺高强、随时隐匿嘛,等他再修炼几年,绝对能超过姜承影··姜承影也用特别小的声音说:·“属下把头拼上去”·【姜临川怨气值加20】·姜临川默默在心里默念完这句话,假装给自己加怨气值。
还好皮皮蛇还能修·头给你砍掉再拼回去,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要是有两个人格,姜大川气姜小川,有怨气值吗】·【宿主本人产出怨气值无效】·“不用了,我还有一条一模一样的。”
姜临川摆摆手··姜承影悄悄瞟了几眼那条蛇,记住样子·心中困惑,难道少主还会驭蛇但也没问·不愧是少主,青出于蓝胜于蓝。
“我的护卫斩杀了一条蛇,无碍了·”姜临川又笑着与周围的人打招呼··围观的人纷纷散开··姜临川把身首分离的蛇丢进园木丛中,无人再关注那死蛇如何。
草丛中悄悄多了一条完好无损的蛇·它悄悄爬出来后,不见有攻击姜临川的意思,便逃过了姜承影的毒手··姜临川与云清淮分外自然的走进一栋小楼,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说笑声轻柔婉转并不刺耳,自然而然有种轻松肆意、缠绵温柔的氛围。
“两位小公子,来喝茶还是听曲”负责招待的女子三十上下,面容艳美,红衣上绣满牡丹,走动时胸口一颤一颤,像揣了两只兔子·她特意看了姜临川几眼,没有将他拒之门外。
“我们这儿的酒有些特别,您可看住了弟弟,可不要让他偷酒喝·”她叮嘱云清淮··姜临川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有些过意不去,决定多在这里消费些银票。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放心·”云清淮抱拳一礼·他努力镇定下来,从不向姑娘们胸口瞟,这里好是好,就是姑娘们穿得有点少,胳膊都露出来了,衣领也很低。
看来这里的姑娘都很贫穷,买不起太多布料··师父说了,假如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那么就不能看对方脖子以下的位置,否则会长针眼,丁丁会变小·师父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云清淮根本不敢看她们脖子以下的地方,衣服穿严实的除外。
云清淮面无表情,不左顾右盼,不东张西望,怕被别人看出自己是第一次来··但没用··他同手同脚,目不斜视,太清新脱俗,与众不同··不少姑娘都拿扇面掩口偷笑。
连老板娘都笑了起来,主动介绍道:·“两位请,大厅还是雅间是第一回 来我们春花坊罢,我们这儿的姑娘人美心善,来过的客人都说好·”·“最好的雅间。”
姜临川处之泰然,亮了亮随身携带的银票,这次的面额是五百两··【刘二毛怨气值加30】·【刘二毛怨气值加50】·【刘二毛怨气值加80】·……·姜临川环视一圈,发现有个胖子盯着自己手上的银票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明晃晃的恶意。
那种表情他很熟悉,那是遇到肥羊后的蠢蠢欲动,是在危险边缘跃跃欲试··就决定是你了刘二毛同志·穿回古代有诸多不好,就炫富这一点很容易做到。
银票普通老百姓都认识,而且轻飘飘的,易于随身携带,面额也有超大的,如五百两、一千两,炫富,一张足矣··一张银票就能刷出怨气值,要是掏出一叠,那效果更是超群,可能当场就会发生聚众斗殴事件。
更会惹得有些没有下限的人强行抢夺,比如姜远之··姜临川不再回忆,没有怨气值的气,不值得生··“小公子,楼上坐·”·姜临川收了银票,在老板娘热情的邀请下上楼。
云清淮仍然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仰首挺胸,目不斜视,同手同脚上楼··“小公子,你兄长一直如此”老板娘极力忍笑··“嗯。”
姜临川哀痛点头··云清淮抬头,茫然四顾··在说我吗·看不出什么,又继续走路··期间能听到不少“噗嗤”声,她们实在憋不住。
两人坐在雅间,老板娘问姜临川喜欢什么样的姐姐,可以唱曲儿给他听,还能喂葡萄··“挑四个干净清爽的,会奏乐,再上些小食,我们就坐一坐·”姜临川屈身往雅间席上一坐,笑容柔和,丝毫不显突兀。
“好·”老板娘行礼后退出去了,身姿摇曳,裙摆弧度优雅,撩人心弦·可惜没人看··云清淮撑着下巴问,·“师弟,你为什么这么清楚”·“无他,唯熟练尔。”
姜临川淡然··云清淮手伸向盘上的瓜子,磕了起来··“不愧是春花坊,瓜子都比外面好磕·”·姜临川伸手欲拿,云清淮立刻剥好瓜子放上去。
四个各有特色的俏丽少女带着乐器依次进来,向姜临川行礼,·“听公子爷吩咐·”·“两个奏曲,两个陪我们打牌,谁输了就下场·”·“是。”
四人来了几局叶子牌,输了贴纸条··姜临川无一败绩,云清淮与另外四个姑娘脸上贴满纸条··怨气值加5、10、15、20……·本金姜临川出,输了算他的,赢了也算他的。
姑娘们太高兴了,产出的怨气值很少··姜临川一边打牌,一边分心,- cao -控皮皮蛇··从房梁潜入,寻找刘二毛··每进一个房间,都要围观一场生命大和谐,直到发现目标——·找到了·他,刘二毛。
他身形憨胖,三角眼,满脸横肉·他正喘着粗气,十分投入·姜临川从皮皮蛇视角,却看出和刘二毛搭档的姑娘有些敷衍。
出于人道主义,他决定暂且解救这位姑娘一次··皮皮蛇发动·皮皮蛇无声无息滑到床上,缠到刘二毛身上··“怎么有点凉”·刘二毛感到一丝异样。
“小妖精,你可真会扭·”·“二毛哥哥,人家可没扭·”·“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难不成你还长了条尾巴”·刘二毛邪笑着,往被窝里摸。
什么东西长条,冰凉,有鳞片··他甚至摸到了一个张开的脑袋,与蛇信亲密接触··刘二毛瞬间寒毛直竖,毛骨悚然··【刘二毛怨气值加40】·【刘二毛怨气值加60】·【刘二毛怨气值加80】·刘二毛猛然掀开被子,看到那条盘旋扭动正在吐信的蛇,发出鸡一样尖利刺耳曲折百转的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刘二毛怨气值加90】·【刘二毛怨气值加100】·【刘二毛怨气值加120】·……·这叫声仿佛深入灵魂,超出了- xing -别限制。
春花坊无数男男女女被这样恐怖的叫声一吓,戛然而止,身体僵硬,再一颤,猛然瘫软,感觉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林旺财怨气值加100】·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张狗蛋怨气值加100】·【李有才怨气值加100】·【赵大柱怨气值加100】·……·怨气值飞快上涨,姜临川眉开眼笑。
云清淮高兴极了,虽然他脸上贴满了纸条,只要师弟开心,他一直输也挺好··“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个破地方,居然有蛇”·刘二毛声音尖锐,难辩男女。
姜临川已经让系统把皮皮蛇收了起来,深藏功与名··“外面好吵啊,先前是谁在惨叫,如此大声,是不是出事了”丰收老农姜临川把牌合上,眉间微蹙,看似有些不耐,其实心里都乐开花了。
“出去看看”云清淮已经磕光了十盘瓜子,一半瓜子仁孝敬给姜临川,另一半他自己吃了·磕到口干舌燥,喝了三壶上好的碧螺春。
“走·”·姜临川从雅间拿了把扇子,“啪”的一下展开,轻摇,瞬间变身嚣张阔少··云清淮立刻跟上去,充当阔少身边的狗腿子。
四个姑娘排成两列跟在后面,脸上既好奇,又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这个阵容一出,姜临川瞬间有了排面··他们下楼再穿过一条回廊,汇聚在人群中,来到刘二毛门口。
刘二毛就算把被子翻来覆去看也没有找到那条蛇··被尖叫声惊动的人纷纷过来,怨气沸腾,怒视刘二毛··“你鬼叫什么”一个肌肉壮汉满脸烦躁。
“床上有条蛇啊·”刘二毛气愤得很··“哪来的蛇爷捉去泡酒喝,还能壮阳·”·壮汉抖了抖被褥,什么都没有。
那女子裹了件外袍,半遮半掩,小脸更因为惊慌失措显得柔弱可怜,倒让他多看了几眼··“怕不是你眼花,自己臆想出了一条蛇吧,真没用,丢人玩意儿”壮汉啐了一口。
刘二毛身无长物,坦坦荡荡,还在努力找蛇,骂骂咧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丁丁小到看不清·”姜临川摇头叹道·他看了一眼刘二毛,极其失望又十分震惊。
这一刻,所有人都把视线投向没来得及穿衣服的刘二毛身上··满座轰然,果真不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什么小到看不清啊·【刘二毛怨气值加80】·【刘二毛怨气值加100】·【刘二毛怨气值加150】·……·“小子可恶”·“这么小就来逛青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二毛脸色涨红,怒斥姜临川。
·“此处名为春花坊,可不是叫青楼,我只是见这里的姐姐生活艰难,特来周济·原以为你来此与我一样,见这些姐姐无依无靠,心中动容,没想到你言辞无状,心思邪荡,真是羞与你为伍”姜临川一脸正气,扇子轻摇,这一刻身上仿佛亮起无形的光辉。
姜临川身后的四个美少女眼睛都亮了起来·弟弟,我们可以·【刘二毛怨气值加80】·【刘二毛怨气值加90】·……·他去找自己的衣服,胡乱一裹,气冲冲向老板娘道:·“把我银子还来。”
“我们这儿可没有吞进去了银子再吐出来的道理,你说有蛇,倒是找出一条给我们瞧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老板娘哀叹一声,刘二毛不等她说完就冲出门。
“姐姐,我这样气他,他不会给你们添麻烦吧”·“不会·你知道道上的玄爷吗我们春花坊就是他罩的。”
老板娘傲然笑道··“什么玄爷”姜临川一惊,突然有不好的预感··玄爷……玄爷该不是玄微真人吧·“我们也不知他姓甚名谁,每次出现都戴着一个面具,应该有些年纪了,二十年前就在管这些事。
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没什么本事,总要找个靠山,玄爷行事公允,也不多收钱·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到我们认得他的声音·”·“是啊,玄爷声音好听得很,要不是二十年都没变,我们还以为他是个年轻公子。”
姜临川与云清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窥探到了一丝惊恐··“姐姐,打个商量好不好,下次你看到他,可别说起今天的事……”姜临川祈求道。
“这自然可以,不过在场的人这么多,不出三天,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镇子·”·老板娘看出眼前这两人或许和玄爷有什么关系,但笑不语··姜临川决定认命。
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苦也一天,笑也一天,快乐就好··云清淮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他就打了一晚上的牌,还一直输··他都已经这么惨了,师父要是知道,一定舍不得为难他。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章没有写完白天再更=3=·感谢在2020-01-26 23:05:09~2020-01-28 22:21: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正经养猪 2个;笑问客从何处来的大雕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既见君子 6个;只羡青鸟 4个;森之妖精奈亚、兔子h 2个;略略略、陶小四、迟暮、金刚壮汉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色初起、 238瓶;长亭晚 21瓶;night 18瓶;云中子、阿作、拂泩箬夢 10瓶;森之妖精奈亚 3瓶;似水若晴天 2瓶;等风来、离经素手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0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7](一更)·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结账, 没让云清淮看到他花了多少钱,省得云清淮不好意思, 下次不来了。
两人一起回客栈, 睡了一会,在小巷子口吃豆花,热气腾腾的豆花驱散了昨夜没有睡好的倦意··【林霁怨气值加100】·【林霁怨气值加80】·【林霁怨气值加50】·……·姜临川舀豆花的勺子僵住。
玄微真人, 一个“虽迟但到”的恐怖男人··永远不知道他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大多时候是背后··这个神秘的男人, 拥有多年不老的容颜, 和清润冰冷的声线。
他,气爆了·姜临川看了眼正端着碗“吨吨吨”的云清淮,有些羡慕··到底是提前知道恐怖结局,不得不迎接比较可怕,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直接直面真正的恐怖更可怕·“师弟, 你怎么了没吃饱吗”云清淮见姜临川停下, 疑惑。
“饱了·”·“不,师弟你肯定没饱,我去买几个包子,咱们路上吃·”·云清淮一口吨完,去买包子··姜临川突然有些羡慕他的无忧无虑。
头铁的人, 无惧一切艰难险阻··姜临川查询了一下个人信息,·【id:大王八 怨气值:16513 等级:1】·昨天晚上真是收割了一波狠的,怨气值涨了一万左右, 差不多半年的量都有了。
有时候一件事情发生后,事主会反复想起,反复生气,反复为姜临川提供怨气值··姜临川想了想,觉得应该感恩春花坊,感恩刘二毛,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毕竟没有他们的付出,就没有我姜临川的成功。
……·云清淮买完包子回来,发现姜临川买了一辆牛车··“东西太多了,提着累·可以寄养在附近村里的农户家里,下次出门时再坐它出来。”
姜临川坐在车上,提着一根竹条··“师弟你好聪明啊·”云清淮笑起来,晨光落进他眼睛里,倒映出弥漫着烟火气的青石小巷,以及姜临川带笑的眉眼。
“还有那么远,师弟,我找个东西给你垫着,你先睡,到山下了我再叫你·”·“好·”·很快,云清淮买来一捆稻草,铺在板车上,等姜临川躺好,还在他脸上盖了一顶草帽。
“师弟别晒黑了·”·一路上听到小孩笑闹声,母鸡生蛋后的炫耀声,狗叫声,飞鸟鸣叫,风吹树叶声……别有一番滋味··云清淮会赶牛车,山石路略有些颠簸,没让姜临川惊醒,反而让他心中安然。
姜临川醒过来后,还能时不时收到来自林霁的怨气值··+1+2+3+4+5……·师父是不是想起来就要气一气·果然万物皆肥羊,万物皆可薅。
“也不知道师父有没有热饭菜,要是饭馊了怎么办……”·仅仅是两天一个晚上,云清淮就放心不下··一路忧心忡忡,怕饿着神仙师父。
云清淮找相熟的农户安顿好牛车,提着东西上山··雁荡山最高处一千多米,他们住在半山腰,顺着石阶一路上去,远远听到磨刀声··“师父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回来,特地杀鸡给我们吃”云清淮笑道。
·“希望如此·”姜临川升起“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以及“磨刀霍霍向猪羊”的危险感··“师父,我们就下去了两天,你磨刀干什么这么客气……”·云清淮笑着,正要接过玄微真人手里的长刀,猛然被刀背敲中膝弯,扑通跪地。
“师、师父……”云清淮一脸茫然··姜临川放下东西,也打算跪在玄微真人身前,却被玄微真人拉住,没跪下去··“临川,你且在一旁看。”
姜临川瞬间想到杀鸡儆猴··怕今天云清淮被打爆,他仍然要跪··玄微真人两指并拢,力道不轻不重,落在姜临川周身几处大- xue -上,姜临川瞬间僵住。
他那点内力在玄微真人手下就和没有一样··“你且说说都做了些什么”·“就同以往一样,买了些东西,在镇子里玩·”云清淮一脸茫然。
心中却在深思,难道两天没回来师父把灶膛炸了为什么师父这么生气·而在玄微真人眼中,姜临川眼神清澈,不见疲态,衣裳整齐,一看就老实乖巧。
而云清淮,一脸纵欲过度后的虚脱之相,声音也有些沙哑,脸上似乎还有些若有若无的红印子·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美人的指甲··也确实是美人指甲,贴纸条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
“你昨日晚上在何处”玄微真人声音冰冷··“春花坊·”云清淮超级无敌理直气壮··他又没瞎看,他非常老实。
“啪——”·玄微真人收刀入鞘,对着云清淮的屁股重重抽了一下··“我怎么和你说的切勿与女子嬉戏玩闹,你记住了吗”·“师父,不怪师兄,是我主动要去的,都是我说要……”姜临川赶紧解释。
玄微真人指尖银光一闪,姜临川- xue -道被封,口不能言··“临川多懂事,还知道袒护你,你是怎么当师兄的”·“你看看你师弟,这样小,你就带他去鬼混。”
玄微真人对着云清淮的屁股又抽了一下··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力道不小,云清淮有种屁股被一刀横切斩成四块的错觉··云清淮龇牙咧嘴,连连认错,不管什么错,先认下再说。
“师父,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下次还敢·云清淮悄悄在心里小声bb··春花坊有意思,那里的瓜子和茶水都不错,姑娘们说话也好听,打牌又在行,平时哪里能找那么有趣的地方赌坊人太多,都是一群糟老头子,哪里比得上春花坊干净温暖·玄微真人面无表情,看似镇静,姜临川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即将爆炸的怒气。
此刻他希望云清淮长点心,你倒是把我们昨天晚上打牌的事先说出去啊·玄微真人轻咳一声,脸上带着如春风化雨般的温暖,问道:·“点了几个姑娘”·姜临川心中瞬间敲响警钟·云清淮你这个废呆呆兽,先解释清楚啊·“四个,都很好看。”
云清淮灿然一笑,姿态傲然··“感觉如何”·“多才多艺,色艺双绝·”云清淮中肯点评··“她们太厉害了,我一晚上都没有睡觉……”云清淮忍不住感慨。
姜临川不忍的闭上了眼睛··这一顿毒打,云清淮逃不掉了··或许这就是命吧··姜临川竟眼睁睁看他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却没有办法拉住他作死的脚步。
玄微真人笑容陡然变冷,扬起刀鞘,狂风暴雨一样抽下来··“啪啪啪啪啪啪啪——”·“让你沉溺女色,让你带临川学坏……”·云清淮咬牙忍住。
不就是挨顿揍吗以前他挨的揍也不少··这次打的是屁股,不影响做饭··“知错了吗”玄微真人手都酸了。
“知错了知错了,师父,我以后真的不会再犯了·”·云清淮跪着,老老实实的·他不怕疼,只要师父不打师弟就好··玄微真人打完收功,给姜临川解- xue -。
“师父,我们昨天晚上就玩了一宿叶子牌,输了在脸上贴纸条,师兄一直输,磕了十盘瓜子,喝了三壶碧螺春,就睡不着……是我让师兄带我去春花坊玩的,师父也罚我吧。”
“不不不……这件事和师弟半点关系都没有全都是我提出来的,师弟还劝我说不能去,是我非要带师弟见见世面……”云清淮立刻开始补充设定,绘声绘色。
低着头疯狂用眼神暗示姜临川,快点脱身为妙··“青楼楚馆鱼龙混杂,很容易遇到危险·清淮武艺平平无奇,临川更是才入门,若遇到强敌,你们如何能应付”·云清淮垂头不语。
是他欠考虑了··“你二人都有错,念在你年幼,罚戒尺三十·”玄微真人看姜临川时,眼神又温柔下来·一个处处完美的人有个不怎么聪明的后辈,无疑令人扼腕叹息,而姜远之这等混不吝的人,有个姜远之这样乖巧懂事的儿子,便让人稀罕起来。
云清淮替姜临川松了口气,仍然还是担心,怕师父打重了··姜临川伸手,玄微真人只打了左手,力道不重,但姜临川细皮嫩肉,手心仍然红肿起来·看见这样可怜的手,云清淮比姜临川还丧,先前双双把家还,这会儿几乎迎风落泪。
“好好反思,不可再犯·”玄微真人挥手,示意云清淮起来··云清淮屁股很痛,姿态出奇诡异,撅着屁股,拎着东西进门··“为师希望你二人都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儿,行的正,坐的直,别沾染上什么恶习。”
“师父的苦心我们知道,必不会辜负师父的良苦用心·”姜临川黑瞳温润,孺慕之情溢于言表··“乖孩子,痛不痛”玄微真人轻轻揉了揉姜临川的头,十分关切。
“师父,不痛的·”姜临川摇头··玄微真人轻轻嗯了一声··云清淮开火做饭,姜临川给他烧火,玄微真人坐在前几天姜远之上山时做的竹摇椅上,晒太阳,一派岁月静好姿态。
·到了晚上,两人洗完澡,云清淮屁股疼,趴在床上,自己给自己上药,龇牙咧嘴,有点够不到,就让姜临川帮忙··姜临川坐在云清淮床边,如在梦中,今天云清淮挨打,倒是让他看到了屁股。
虽然以前也看到过,但不能像现在这样光明正大动手··“师弟你可别笑我·”·姜临川双掌搓开药膏,药香扑鼻,云清淮又开始了他的发言:·“我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大了,师父不会再打屁股了。
没想到还是遭了他的毒手·”·“你说师父是不是玄爷不然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没想到师父看起来是个得道高人,背地里却在道上混,人人都叫他一声玄爷,以后我要是继承师父的产业,岂不是都要叫我云爷”·“小师弟以后就是姜爷,我们兄弟俩出门,那些人看到了都点头哈腰啊啊啊啊啊啊——”·姜临川双手贴在云清淮屁股上,心无旁骛,开始推拿,希望让云清淮安静一些。
希望这样能救他狗命··毕竟他的系统只能接收因他产生的怨气值··如果云清淮也有系统,现在可能能听到,林霁怨气值+5+10+20+50+100……·姜临川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摸别人屁股,是在这种情况下。
怀着救苦救难之心,忍着笑出声的冲动,非常专业且认真的把云清淮屁股上的青青紫紫揉散,涂上消肿止痛的药膏,顺带听了满耳朵肥羊嚎叫··不得不说,屁股决定脑袋,云清淮有张好脸,屁股便丑不到哪里去。
平时没经过风吹日晒,白得很,捏起来很软,被揍过后肿起来,让人特别想笑·姜临川觉得自己可能很久以后都忘不了今天这一幕,这个屁股,会成为他很长一段时间的快乐源泉。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作者有话要说:单纯的疗伤,应该不会被关黑屋吧,紧张·感谢在2020-01-28 22:21:54~2020-01-30 20:22: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桃嘉 2个;鳄钰 1个;·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鳄钰 2个;fairy、栗飒、略略略、厄多里斯、酸碱盐、姜玵、开卡车的鸡蛋仔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扶摇直上九万里 40瓶;索隆小迷妹 23瓶;温郁金、橘阿、北冥有鱼、lnei 10瓶;白瓶子、有钱小哥哥的迷妹、戚七、我才不是吃货、华薛薛、长乐、酒曲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1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8](二更)·“师弟你手艺真好。”
云清淮心里很温暖··小师弟真的太体贴太招人喜欢了·只有小师弟会在自己挨揍后不嫌弃,帮忙上药了··“师兄喜欢就好, 早点好起来。”
姜临川盯着云清淮的腰窝看了会儿, 心中惋惜, 现在年纪还是太小, 过几年就好了··还是得勤练武艺才行, 要是打不过师兄就很糟糕··“趴着睡很咯人。”
云清淮委屈巴巴··“师兄,我给你床板上掏个洞出来”姜临川跃跃欲试··“不不不, 万一睡着后翻身就完了。”
云清淮侧身,与姜临川面对面··两人离得很近,对视着,笑起来··人在孤寂的环境下很容易建立亲密的联系, 两人年龄差距不大,同甘共苦, 脾- xing -相投, 早就已经无话不说,既有亲情, 也有友情。
玄微真人作为长辈, 在云清淮心中如师如父, 十分亲近, 但有很多事不能和玄微真人一起做, 却可以和姜临川一起做··比如给云清淮揉屁股, 玄微真人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姜临川像揉面团一样,十分尽责,极大程度上促进了云清淮的恢复··云清淮屁股好了以后, 一边艰难的学着自己非常不感兴趣的东西,一边在武学之路上突飞猛进。
姜临川先跟着玄微真人学暗器,学飞针刺- xue -之法,学医、毒,隔一段时日就悄悄兑换一颗【大力丸】,玄微真人虽诧异,也没有深究,又教他刀法··难以想象玄微真人这种飘飘欲仙的人是练刀的。
姜临川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觉得他更像个剑客··实际上刀是军中常用的制式长刀,刀身狭直,单刃,长柄,可双手握,比剑稍长,收入鞘中,也看不出是刀是剑。
这种军刀的作用在于破甲和杀戮,招式简单有力,上手很容易,学精却很难··玄微真人把刀清洗干净,给他们演示切黄瓜··见刀不见影,黄瓜片薄如蝉翼,围观群众目瞪口呆x2。
姜临川寻思着,有这么好的刀工,也不至于是个厨房杀手啊··然后玄微真人兴致勃勃下厨,他们俩就没拦,最后吃到面目全非的不明物体,拉肚子好几天,连玄微真人采药来都没用。
他们俩从没在茅厕遇到过玄微真人,也不知道玄微真人拉不拉肚子,或者说雁荡山还有第二个茅厕,令人深思··姜临川瞬间同情起云清淮,长这么大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强烈怀疑云清淮奇异的脑回路是受玄微真人的厨艺影响,可惜证实的代价太大,只能对此保持怀疑··来时正值春夏之交,山中住久了,只分寒暑,连月份都想不起来,不知不觉到了冬日。
云清淮缝缝补补,做了两套厚重的大毛皮袄,还有俩兔毛帽子,往头上一戴,瞬间变成熊出没现场·玄微真人内力高深,无惧低温,仍然同以往一样,穿着白色道袍,姜临川怕他冷,摸了摸他的手指,仍然和以前一样触手生温,仿佛一块暖玉,不由得羡慕起来。
山中第一场雪,下得又急又深,玄微真人行在雪地里,踏雪无痕,乌发雪肤,唇色浅淡,眉宇清寂··云清淮与姜临川各自取刀对战两场,再用枪··姜临川枪法十分普通,只能勉强应付云清淮的攻击,刀法倒是不错,能和云清淮打得有来有回。
等两人互相拆招,就轮到玄微真人给他们喂招··只谈技艺,不用内力,他们俩一起上,也无法奈何玄微真人··直到再无一丝力气,两人躺倒在雪地里喘气,偶尔对视,一语不发,却有种温和的情意流转。
很快玄微真人就让他们起来,防止躺久了着凉··冬日,姜临川体寒,即使有内力,也无济于事·而云清淮好比火炉,两人把床一拼,睡在一处,玄微真人也没说什么。
每天晚上姜临川睡着,云清淮都会悄悄摸他的头发··墨黑顺滑的长发有种低调的光泽,从指尖溜走的感觉十分诱人··云清淮刚开始只觉得摸着好玩,后来渐渐变成习惯。
等春天到了,反而不想拆开床铺,有意无意拖延,姜临川也随他去了·反正云清淮不打嗝不放屁不磨牙也不脚臭,离得近了,还能闻到清浅温暖的气息··其实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气味,距离极近才能察觉到这份独特。
系统空间并没有提升内力的道具,倒是可以提升速度、力气、体质,而且有上限,不可能超过这方世界的承受极限·比如玄微真人这样,就是世界极限·姜临川怨气值仅供日常所需,为了变得更强,不得不对方圆百里的百姓进行收割。
姜临川几个月才能下一次山,每次都要搞出大新闻,刚开始玄微真人还诧异一下,次数多了,他也觉得正常·小孩子山里憋久了出去捣捣乱也正常,再说姜临川也没有做坏事。
附近一个村里,有个寡妇被人诬陷偷情,丢到河里,差点淹死,被姜临川、云清淮救起,然后三人配合着装鬼,把村里人吓得哭爹喊娘,幕后黑手已经被官府搭配至边疆,算有个好结局。
这种事还不止一例,玄微真人偶尔看到下属送来的情报,看着看着还会笑起来·上次下属只说他们俩在春花坊呆了一晚上,并不详尽,这之后,玄微真人便让人盯着他们俩下山后的一举一动,以免哪天云清淮没把话说清楚,他又生闷气。
他越来越了解两人的- xing -情,一静一动,搭配得宜··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姜临川四年没回京,已经长成半大少年,与云清淮之间也越发默契,即使是以云清淮的脑回路,也能瞬间理解姜临川的眼神示意。
姜远之每年都会来几次,送来一些稀奇珍宝,或是衣服鞋袜,每次看到姜临川,都要惊叹一番他的变化·当初脸色苍白的小孩子已经变成能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刀一扬,就能轻松劈断一棵竹子。
早春,姜远之又来了··他比起以往没有太多变化,仍然是三十出头的样子,气宇轩昂,厅里一坐,端起茶盏,脸色凝重,仿佛能听到兵甲刀戈之声··“临川,陛下召你进京做皇子伴读。”
“戎夏有异动,为父要出征了·”·“此去一路小心·”姜临川微微颔首,早就预料到了今日的事··“陛下直接下圣旨,无可推辞,你进京需收敛锋芒……”姜远之看着渐渐长大的儿子,心中思绪万千。
如果有其他选择,一定不会送姜临川回京··“我只要不犯错,陛下也不会为难我·”姜临川笑着宽慰他··“师父,师弟就要下山了吗”云清淮也听着,低声问。
“不止他·你也要下山·”·“我可以和师弟一起进皇宫吗”云清淮有些期待·不管皇宫有多危险,只要能和师弟一起,都没有关系。
“你要随侯爷去战场,怕不怕”玄微真人对云清淮这种沉不住气的- xing -子很头痛··云清淮摇头,只有些惋惜,·“学这一身武艺,总算能用到了,只是不能和师弟同行,有些遗憾。”
“哈哈哈,你跟着我,还怕和临川没有相见之日”姜远之笑着打趣·看着师兄弟俩感情好,他很欣慰··“师弟便在宫中等我们凯旋吧。”
云清淮也笑起来··“战场上刀剑无眼,多加小心·”姜临川不太放心得下··姜远之独自上山,下来时都跟着他下来了··玄微真人要去南边一趟,据说有要事。
姜临川、云清淮都跟着姜远之回侯府,过几日大军北去,云清淮再与姜远之系统出征·他们还能在侯府住几天·云清淮也想看看姜临川的家里是什么样子。
下山后玄微真人戴了一张银色面具,被下属接走··那马车华美无比,是云清淮从未见过的奢华··原本他一直觉得师父没什么钱,突然开始怀疑起来·转而又想通,师父一定是为了磨砺我的意志,才让我如此贫穷的长大。
好在有小师弟养我,从没少吃一顿··临行前,玄微真人给姜临川配了一丸药,并写下药方·这种药可以伪造脉象,十日服一粒,服食者会呈现出体虚、中气不足、命不久矣的征召,玄微真人相信以姜临川的聪慧,足以自保。
三人骑马回京,仍然不见姜承影··姜临川实在好奇,就问姜远之:·“影叔比马还跑得快吗”·“从雁荡山回京城不需要多久,若是长途奔徙,别忘了给他准备一匹马。”
姜远之笑道,又解释:·“他天赋异禀,这一点,旁人比不得的·”·“知道了·”·这一回也不是特别着急,他们甚至还去京郊的寺庙去了一趟。
姜临川说要给姜远之、云清淮求平安符··“师弟,我们是道士啊,虽然没有道号·师父肯定是道士,我们去拜佛,菩萨会生气吗”云清淮好奇道。
“不会·我准备了香火钱·”姜临川胸有成竹··“哼·”姜远之不喜欢他求神拜佛,顾忌到近来才缓和的关系,没说重话。
还没到寺庙,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以防冲撞了来往的马车··二月十九,观音诞辰··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太太都来庙里求子、求姻缘··云清淮、姜临川、姜远之三个大男人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不时还能察觉到有人从马车里窥探他们··不管是哪一个,拎出来都堪称容貌出众··今日最出风头的是云清淮··姜远之毕竟被京中人看习惯了,大家都认识,一看他就知道他是那个百战百胜,沉迷女色的秦川侯啊。
云清淮将将十八,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生得俊朗逼人,身形高大修长,宽肩窄腰,马背上一坐,长腿毕露,长发仅用木簪束着,穿着素色长袍,神色温和疏朗,越发显得他如美玉一样温润明透。
姜临川虽然容貌昳丽,药效作用下,脸色苍白,看上去总有些羸弱,仍是少年骨相,相较于云清淮,少了几分成年男子该有的英武,且神情漠然,便不如云清淮那样吸引人。
这个朝代没有那么讲男女大防,寺庙同时接待男客、女客··等那些马车过去,姜临川一行人下马,让人照看一下马匹,进去上香··大多是三十多岁的妇人带着豆蔻少女,也有二十上下梳着妇人发髻的年轻女子,带着丫鬟侍从在寺庙中穿行。
本是佛门清净处,来往的香客太多,不止有线香,还有脂粉花香,风未停过,倒不算腻人·那些小姑娘,喜欢往这边偷看··“临川,你不妨看看那些未出嫁的小丫头,大你几岁也使得,有看中的,指给我看,我替你下聘。”
姜远之压低声音··【云清淮怨气值加30】·姜临川下意识看向云清淮,正好云清淮也看过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1-30 20:22:11~2020-01-31 00:16: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拂泩箬夢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脆饼干 5瓶;不香吗、戚七、长乐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爽文快穿系统逆袭·第32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9]·“师兄觉得哪个好”姜临川问。
【云清淮怨气值加50】·【云清淮怨气值加60】·【云清淮怨气值加80】·……·“你还小, 不着急·”云清淮有些堵心, 本来不怎么关注这里的行人,现在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他可以不娶妻,但师弟定亲了怎么办·以后师弟会娶妻,晚上也和妻子一起睡觉··云清淮一想到这种场景,就觉得胸中生出一股恶气··可师弟总是要娶妻的。
有没有什么办法呢·反正总要娶一个, 不如娶……·云清淮绞尽脑汁, 隐约觉得有个不错的办法,却想不出来··“也是, 清淮满了十八, 定亲没有”姜远之问。
“师父说父亲曾为我定过一门亲事,好像成不了了·”云清淮思索道··“确有此事·昔年你我两家交好, 你母亲时常带你来我府上做客,那时我夫人有孕, 嗜辣,本以为是个女儿, 就同你父母订下亲事。
谁曾想生下来竟是个儿子, 好在你们如今亲如兄弟, 他们泉下有灵,也该欣慰了·”·姜远之说起往事,难得伤感起来··“小时候的事, 我都不记得了。”
云清淮想不起父母,他的记忆从雁荡山开始··今天听姜远之说起婚约,他心里竟有些高兴··原来是师弟投胎的时候出了岔子, 要是个女孩子,他们可以结为夫妻,名正言顺一起睡觉。
云清淮还来不及高兴多久,就听姜远之说:·“虽然不成,等你和临川各自有了孩儿,年岁差别不大,再续婚约也不迟·”·云清淮看了姜临川一眼·姜临川对姜远之说的话毫无反应,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云清淮怨气值加30】·“拜完了赶紧走·”姜临川神色淡淡,没多看那些小姑娘一眼··姜远之不再多言,怕姜临川翻脸··他是一个卑微的老父亲,弱小可怜又无助。
姜临川匆匆拜了拜,奉上香火钱,请护身符··【是否扣除2000怨气值兑换护身符x2】·【是】·【护身符:可以降低致命伤概率】·等到了秦川侯府,姜临川回房间,把兑换出来的护身符放进请来的护身符里,亲手交给姜远之、云清淮。
“随身携带,不要弄丢·”·“师弟真好·”云清淮立刻接过,拿锦囊装好,挂在胸口,藏进衣服里··“哼·”姜远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把护身符收起来,转身走远就嘿嘿笑起来。
昭灵公主不在侯府,她另有公主府·即使陛下赐婚,也没法再下一道圣旨压迫姜远之去昭灵公主的房间睡觉·姜远之照样沉迷青楼,已经睡遍京城中每一座青楼,上至花魁,下至扫洒丫鬟,没一个不认识他的。
不少人都窃窃私语,是不是公主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什么秦川侯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去亲近,反而越发放纵,简直是睡在脂粉堆里··昭灵公主气得要死,姜远之这是拿她的脸面往地上踩。
但她堂堂公主,去青楼砸场子,像什么样子·她就算去砸,全京城那么多青楼,她也砸不过来··这一口恶气,只能硬生生憋着·好在姜临川回来了,她知道姜远之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她一定会让姜远之痛不欲生,让他为羞辱她付出代价。
————·云清淮走进姜临川所住的小院,莫名有些熟悉感··连庭前几棵树都觉得亲切··姜远之不太在乎细枝末节,掌管府中诸多琐事的是姜太夫人身边的林珠夫人。
昔年姜老将军与姜家大公子战死,姜太夫人穿着姜老太爷的盔甲上马,逼退敌军,林珠夫人跟着她在战场上杀进杀出,曾被先帝册封为女将军·那一战,姜家失去了两位将军,原本留在京中花天酒地,为花魁争风吃醋的姜远之被丢到军营里,连枪都拿不稳……呛喉的硝烟味似乎永远不会散去,连记忆中的画面也带着浓重血色。
姜远之以长辈礼待林珠夫人·她本打算将云清淮安排在另一个院子里,还提前扫洒过·云清淮笑着推辞,说反正过几日就要出门,照例和姜临川睡在一起。
姜临川没说话,只略点头,林珠夫人便笑着退下了·林珠夫人原本是太夫人的侍女,当初不肯受先帝封赏,将赏赐转为对阵亡将士的抚恤·她在侯府一直以半仆身份自居,是个温和细腻,值得敬佩的长辈。
“师兄,你像有些不高兴·”姜临川骤然换了环境,睡不着··雁荡山风景秀丽,玄微真人武艺高强,再加上云清淮心思都写在脸上,他睡得一直很安心。
回京城后,便觉得似有无形枷锁一层层扣拢,靠近,他心中仿佛有只野兽在困牢中咆哮挣扎,暴戾之气拘在心里,无法发泄··是夜,两人睡在宽大的拔步床上,云清淮闻见姜临川身上的气息,盯着床柱上雕刻的龙凤花鸟发呆。
“没有·”云清淮确实不太高兴··他已经意识到,以后和山上不同了··“你想娶妻”姜临川问··【云清淮怨气值加20】·“麻烦。
你说娶妻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吗我觉得没必要·师父一样没有娶亲,我以后也要像师父那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收个徒弟。”
云清淮实在不懂世人为什么都要结为夫妻··“我不收徒,不娶妻·”·云清淮心中一喜,追问,·“你以后想做什么呢”·“护亲友无忧,再做些想做的事。”
“什么事”·姜临川却不说了··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云清淮是个追根刨底的- xing -格,问不出就睡不着,怨气值一直+1+2+3+4……·“睡不着就起来打牌。”
姜临川索- xing -坐起来,问:·“打不打”·“打·”云清淮也坐起来,姜临川叫了一声影叔··“属下在。”
“会打牌吗”姜临川问··【姜承影怨气值加5】·“不会·”·姜临川有些嫌弃,有些失望,他也向来很少在亲近的人面前隐藏情绪,道:·“影叔,能不能通知一下侯爷,看他打不打牌。”
“是·”·【姜承影怨气值加10】·姜承影没有第二种表情,脸像石头一样,只偷偷生闷气··这几年里,姜临川已经淘汰了叶子牌,用稍硬的纸牌做成扑克,经常拉着玄微真人一起斗地主。
他们下意识忘记了把这件事安利给姜远之··今天姜临川想凑个牌搭子,终于想起姜远之··作为一个常年失宠的空巢老人,姜远之听到承影说,姜临川叫他过去打牌,随意披了件外袍就迫不及待冲进姜临川的院子。
【姜承影怨气值加3】·随后是+4+5+6+7……·姜临川但笑不语··不管产出多寡,只要是肥羊他都很喜欢··“这是一种新玩法,叫斗地主。”
三人坐在床上,放了一张矮桌,姜临川主动给姜远之介绍··“为什么要斗地主地主怎么了……”姜远之愣住。
他还有好几万亩地,一直交给太夫人打理··“那就叫斗猪·抽到那张翻过来的牌的人是猪·”姜临川抬抬眼皮,懒得再说话·如今这个时代还没有阿拉伯数字,姜临川懒得普及,做出来的牌都是繁体字,看久了也觉得还行。
j、q、k、j、a、大小王被他以妖魔鬼怪仙、玉帝王母代替··云清淮与姜远之讲授规则,第一局,姜远之就抽到了那张翻过来的牌··“我看还是叫斗地主比较好。”
姜远之很快改口,但他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重新活跃起来:·“要不换个好听的名儿,叫斗戎夏斗山贼”·“三张牌,要不要”姜临川无视之,把牌翻过来。
“要要要·”姜远之立刻把牌攥在手里··“总有个输赢,谁输了,脸上画一笔·”姜临川笑起来··“好,都听师弟的。
姜伯伯,你呢”·“难道这还能难倒我姜远之我赌遍京城无敌手……”姜远之一扬下巴,姿态傲然。
姜临川嘴角勾起,那笑容说不出的坏··云清淮一见,心里就被无数尖叫挤满·师弟这样真是太好看,太可爱了·第一局,姜远之输。
“第一次不算,我还没学会·”·再输两局··“我还是没学会,让我弄清楚再说……”姜远之明明玩得很溜了,却还在推脱。
姜远之连输十局··“认不认”姜临川把牌一丢,很想把这个耍赖的厚脸怪打一顿··“我们可是父子……父债子偿……这画也该画在你脸上。”
厚脸怪姜远之厚颜无耻道··“赌场无父子,师兄,动手·”姜临川冷笑··“得罪了姜伯伯”·云清淮两指并拢,快速点在姜远之- xue -道上。
“承影救我承影救我”姜远之被云清淮深厚的内力惊到,呼救··姜承影无视之··他因为不会打牌被姜临川嫌弃,默默记仇。
打算围观,学学牌技,下次让少主震惊·这种牌的玩法实在简单,他看几眼就学会了,跃跃欲试,但他不是个主动的- xing -格,只好盯着他们的牌面,时刻围观·他连续几次看着姜远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内心的憋闷难以言喻。
不管少主在侯爷脸上画什么,他都不会制止··“啧啧,姜侯爷这脸可真不错·”姜临川揪住姜远之脸上的肉扯了扯,感慨道:·“蚊子都钉不进去,天热的时候多省事啊。”
【姜远之怨气值加50】·“孽……子……”·姜临川搓了阵厚脸怪的脸,伸手,云清淮立刻递上沾好墨汁的毛笔··姜临川绘画天赋相当不错,连玄微真人都亲口称赞过他灵- xing -十足,堪为大家。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老兔子就出现在姜远之脸上··兔子下巴下有山羊胡,脸上也有皱纹,能看出来是只老兔崽子··姜临川画好后搁笔,满意的笑了。
翌日,姜临川受召入宫,与姜远之同行·侯府离皇宫很近,步行半刻钟··姜临川没有穿来前进过宫,和宫里一位皇子打架,被推入湖中,重病在床,奄奄一息。
姜临川穿来的时候,身体刚咽气,长久的风寒弄出一身咳疾,靠吃药压下去·后来才明白,是玄微真人配的药··他看了眼深深的宫墙,眼神落在一角铜铃上。
这个世界上,没有欺负过我姜临川还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人·没有人·就算是条狗敢对着我吠叫,也要踹它屁股一脚··姜远之拿袖子遮住一边脸,上朝去了。
姜临川等在暖阁里,宫女太监献上点心茶水,他坐了一会,昏昏欲睡·昨夜打牌太晚,没睡饱,补一会儿觉··另一边,姜远之那明显的动作引得朝臣不停侧目。
秦川侯居然捂着脸,怎么回事该不是被昭灵公主那个疯女人给抽了吧··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一时间,众人都想到这上面去了。
哦豁有戏看有瓜吃·“姜爱卿,你的脸怎么回事让朕看看”景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众臣,看姜远之的眼神尤为关切。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1-31 00:16:06~2020-02-01 01:26: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只羡青鸟 5个;不明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咕咕姬 30瓶;牛牛、容与 10瓶;红鲤、晨露 5瓶;越明澈 4瓶;戚七、夙溯源 2瓶;小班长点心面、幽幽子墨、长乐、°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3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0]·“臣牙疼, 不捂着不行。”
姜远之愁眉苦脸,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等会别走, 让太医看看·”景文帝那柔和的语气让所有朝臣都开始酸了··啧啧,连陛下的口谕姜远之都不听,这德- xing -,迟早满门抄斩。
“谢陛下隆恩·”姜远之捂着脸,继续老老实实低着头··哼··大臣们一致在心中冷笑··肯定是被昭灵公主掌掴了·呵, 要是让他出个丑,岂不是能叫姜远之背上欺君之名·姜远之很少上奏折,文事他从来不管, 偶尔景文帝会问他的意见, 姜远之就会“臣附议”、“陛下圣明”、“陛下所言甚是”、“陛下英明”、“臣没读过什么书,陛下说的话,每每让臣恍然顿悟、茅塞顿开”……舔狗嘴脸暴露无疑。
朝臣们更加讨厌他, 你一个武将,会打仗就行了,舔什么舔偏偏景文帝很吃这套, 对姜远之更加宠信,什么好东西都赏赐给他··朝臣们今天一齐联合起来, 不时问一下姜远之, 搞得他心力交瘁,应付不及。
景文帝只看着,笑笑不说话··姜远之小心翼翼,时刻捂脸,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急匆匆往外走,不知是谁伸腿,姜远之嘴角勾起得意笑容,轻轻一跃,刚好避过,却不知是谁从后面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屁股,他被这股力道推得差点栽倒,眼看就要撞到一个肥胖朝臣,姜远之下意识伸手撑地,躲过,脸上的图案终于暴露无疑。
瞬间,全场寂静,落针可闻··他们都盯着姜远之的脸看个不停··一只兔子··还是一只上了年纪、体态丰满的老兔子··有皱纹有山羊胡,栩栩如生。
啧啧啧啧……·“噗呲——”·不知道是谁先笑了起来··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姜远之面无表情,握拳··可恶该死的兔崽子·昨天云清淮去准备笔墨,分不清楚那些墨的品种,随便拿了一块,结果洗不掉了。
画上去时,姜远之并不在意·洗不掉后,姜远之悔恨终生·他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没了··大家都笑得很开心,整个金銮殿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连龙椅上的景文帝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特别是看着姜远之脸上苦大仇深表情的时候··啧啧,心里别提多爽了··“陛下,臣有罪,自请禁足·”姜远之面无表情,像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爱卿请起,此事朕不追究,禁足倒也不必,反正都看见了,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朕理解你·”·景文帝走下来,拍拍姜远之的肩,把他拉起来。
“爱卿,这是何人所为啊”·“正是犬子·”姜远之脸色发黑··不少大臣又噗呲笑出声··“原来是临川回京了。”
景文帝已经想不起姜临川长什么样,只记得身体不太好··“犬子顽劣,不通礼教,实在不堪为皇子伴读啊·”·姜远之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倒让众人很理解。
谁家里没几个不肖子孙呢就算自家没有,隔壁家总有一个·都能理解儿孙不成器是何等痛苦··“无妨,这是稚子之心,远之也不必过于严厉,朕喜欢这样的孩子,日后临川就住在宫中,朕视若亲生。”
姜远之噤声··姜临川怎么样,是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喜怒无常,说翻脸就翻脸,也只有在山上这几年才老实·多亏玄微真人能镇住他,要是换个垂垂老矣、说话掉书袋的夫子,早就被姜临川气进棺材板了。
既然景文帝都这么说了,想必会厚待姜临川,至少面上会·到时候让景文帝头痛去吧·【姜远之怨气值加60】·【姜远之怨气值加70】·……·【姜远之怨气值加100】·【姜远之怨气值加100】·……·另一边,姜临川被姜远之的怨气值惊醒。
刚刚发生了什么怎么怨气值又刷屏了·他正襟危坐,看起来老实极了··景文帝与姜远之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景文帝笑道:·“远之,数年不见,你这儿子已经出落得一表人才,过几年必然是京中赫赫有名的少年公子·”·【发现剧情人物x2】·【剧情加载中……】·【开启主线任务】·【书名《锦绣江山》】·【熙和二十六年,太子以谋逆、弑父之罪被废,携子出游的太子妃、秦川侯夫人遇刺,身陨。
新帝继位,改年号为景文·】·【景文十二年,太子遗孤云清淮上战场,得秦川侯姜远之扶持,却在第一次上战场遇到戎夏坑杀,遭同僚背叛,姜远之战死·云清淮背上污名,沦为阶下囚,备受打压,暗中搜集罪证,上交景文帝。
但景文帝没有重惩罪魁祸首,只革职罚俸·】·爽文快穿系统逆袭·【隐世多年的太子伴读林霁出山,帮云清淮集拢人马,收揽人心·秦川侯之子姜临川深恨云清淮,多次刺杀未遂。
戎夏再度攻城,长驱直入,京城岌岌可危,云清淮趁势而起,夺得帝位·】·【两杯美酒,一杯藏有见血封喉的毒,一杯无毒·两人将生死权利交由共同的恩师玄微真人来决定。
最终,玄微真人饮毒自尽,姜临川出家,云清淮为新帝,得锦绣江山·】·很明显,姜远之、玄微真人、姜临川都是剧情人物,但份量不够重·在系统判定中,只有云清淮和景文帝才算剧情人物。
“参见陛下·”姜临川并未被剧情影响,向身着龙袍的景文帝行礼,景文帝拉他起来,笑容温煦··姜临川觉得这笑容有几分熟悉,再看几眼,果然和云清淮眉宇间有些相像。
云清淮的身份,是藏不住的··只要云清淮下山,姜远之和玄微真人便庇护不了他··“临川不必同朕客气,以后叫朕舅舅·本是一家人,何须如此生分”·“舅舅。”
姜临川从善如流,笑着叫了一声舅舅·他生母早逝,是景文帝同父异母的妹妹昭宁公主··系统每次给的剧情都很简略·第一次上战场,就惨成这样,看来云清淮真是个非酋。
这个世界的剧情令人不适··“对了,临川,这兔子你是怎么想的”景文帝好奇道··“他打牌输了赖账,我随意画的,用错了墨。”
·“原来如此·”景文帝笑着颔首,又道:·“看来你们父子感情不错·”·姜临川与姜远之都没说话,看起来十分怪异。
两人之间也没有寻常父子的崇敬亲厚·景文帝心中一动,或许可以稍加利用··“陛下,那牌很好玩的,新把戏,试试吗”姜远之试图给景文帝卖安利。
“左右今日无事,朕也试试是什么牌这么好玩·”景文帝- xing -情温和,虽有威严,但手段温厚得宜,是人人称赞的仁君··姜临川自带玩什么都赢的buff,十局下来,景文帝一次也没赢。
【萧麟怨气值加10】·姜临川便明了,原来景文帝名字是萧麟··姜远之疯狂给姜临川使眼色,你他娘的倒是给皇帝一个面子啊你怎么回事不说故意相让,你总得让人家赢一次,体验体验吧。
“陛下,柔嫔求见·”·景文帝微微一顿,温声道:·“让她进来·”·“临川,这牌,四人也能一起打吧·”·“是,娘娘过来,我们先行告退,省得给舅舅添麻烦。”
姜临川想提前离宫··“不必·又没有外人,这么多人看着,断然不会有什么闲言碎语·”景文帝笑道··“恭敬不如从命。”
姜临川见景文帝不介意再输几局,也没多言··他天生就有个“不输”的bug,就算他瞎出,最后也会拐弯抹角赢··景文帝就算是皇帝也奈何不了这种奇奇怪怪的光环。
另一边,柔嫔怀揣着一颗斗志昂扬的争宠之心,娉娉婷婷,姿态袅娜··“去,坐下,凑个角儿·”景文帝招呼她坐··柔嫔愣住··她听说今天陛下召见了姜家父子,特意在宫中等了半个时辰才出门,怎么姜家父子还没离宫·她眼神落到姜远之脸上那只老兔子上,渐渐怪异起来。
啧啧,难怪所有人都说姜远之是个混不吝的人,多大年纪,还在脸上画兔子玩··别说,这兔子还画得怪好,越看越觉得有趣··“咳·”姜远之轻咳,试图打断柔嫔。
陛下的女人可不能看我,就算我英俊潇洒也不行··姜远之很快想起了姜临川的壮举,有些不自在起来··本来他觉得前朝官员知道这件事就已经足够丢人,看来还要传遍后宫。
【姜远之怨气值加60】·姜远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别人越看我越浪··柔嫔明显不在状态,看起来一点要打牌的样子都没有,憋笑憋得表情都扭曲了。
越想忍住,越忍不住··姜临川看了一眼姜远之··姜远之立刻给柔嫔讲解斗地主的玩法··柔嫔再次愣住··陛下怎么会同人打牌陛下兢兢业业数十载,勤于政事,就算空暇时,也只是把玩古器,观赏琴棋书画,看美人歌舞,而且并不沉溺,十分克制。
怎么会破天荒的玩一个时辰牌·这种场合之下,姜临川很少说话,只是沉默的赢牌··他很爱惜生命,毕竟这条命与无数人息息相关,没有他们贡献的怨气值,就没有今天的姜临川。
他不会让那些人的努力付诸东流,一定会做出一片大事业··刚开始牌局还有些活跃··姜临川再度连赢十局后,姜远之已经麻木··景文帝提供了20怨气值,柔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姜临川,似乎在探究为什么他的头这么铁·姜临川回回都能拿到最好的牌,不管怎么组合,没有一张多余的。
“临川打了这么久,也该累了,我们三个来·”·姜远之试图打破僵局··景文帝与柔嫔都不说话,沉默看着姜临川··【萧麟怨气值加20】·【赵文柔怨气值加40】·姜临川也沉默,与他们对视。
辣鸡··他们无视了姜临川的眼神谴责,又玩了起来,这回景文帝赢多输少·姜临川也充分见识到了姜远之的舔狗功力··华灯初上,后宫一众女人咬牙切齿。
该死的柔嫔,真是个狐媚子一去不回,陛下连后宫都不进了·宫门已锁,姜临川、姜远之留宿宫中··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今日先住在偏殿,明日就搬去皇子所吧,你在舅舅心里,和亲儿子一样。”
“谢陛下隆恩·”姜临川笑着道谢··心想,要怎么让姜远之平安归来··一张护身符是不是不太够·可女干细是谁他对姜远之的下属并不了解。
姜远之以前说过,景文帝与戎夏有议和之意,难道姜远之就是景文帝献上去的祭品·烛火下,景文帝那张俊朗温和的脸被渡上柔和的光辉,既有帝王的威严,又有些书生气。
却无论如何都猜不透他心中所想··今天晚上直接把景文帝干掉,然后扶持云清淮上位,让云清淮登基,结束剧情如果要达成破坏剧情的目的,云清淮好像不能当皇帝,还是让我姜临川登基吧。
只有我姜临川登基,才能让红星的光芒照彻这个世界,才能让伟大的社会主义成为现实,才能将哲学填入万千人的思想中·作为封建制度下的统治者,却有着无产阶级的灵魂,这种背负着厚重使命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内心的崇高理想,只要当了皇帝,就能改变目前的困境,也能完成任务·姜远之、玄微真人也不用死,云清淮还是那个傻白甜,真是一举数得,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真是一个天才。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冰雪聪明、惊才绝艳的人呢·姜临川撑着下巴,渐渐走神,想到高兴的地方,还笑了起来··“陛下英明,又赢了。”
姜远之往景文帝那边推了一枚大金元宝··现在景文帝那边已经堆成了小山·在姜临川下场之后,景文帝让人从库房中搬出三箱金元宝,当作牌资··目前,景文帝这边独占上风,姜远之快输光了,柔嫔还有三分之一。
“陛下这对顺子出得真好,我怎么就没想到要出个顺子呢”·“陛下不愧是天下之主,您这个王炸啊,我甘拜下风·”·姜远之不时夸赞一二。
姜临川被这种舔狗言论反复干扰,清醒过来··硬件设施不给力,暂时推不到那个结局··就算他此刻弄死景文帝,也没法登基··所以说,要怎么登基呢·“临川,想什么这么入神”景文帝赢了好几局,见姜临川发呆,笑着打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01 01:26:14~2020-02-01 23:06: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长乐、鳄钰 2个;略略略、厄多里斯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若无在、言陌 10瓶;呵呵、刺耳saa 5瓶;虞也 4瓶;聊赠相思意 2瓶;亲爱的老虎油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4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1]·“我在想, 怎么为我们大梁出一份力。”
姜临川深深为国家- cao -着心··“哈哈远之有个好儿子,你在上书房好好学,舅舅日后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景文帝又问身边的总管什么时辰了,子时刚过, 他终于决定安寝, 笑道:·“今日朕赢的钱, 都给临川当零花。”
姜远之瞬间愣住··以往这个时候景文帝不是都把东西赐给自己吗·姜临川一来, 就挤走了他的位置··“多谢舅舅。”
姜临川回以感激、欣喜眼神··景文帝摸了摸姜临川的头, 一副关爱后辈的样子··姜临川眼神也十分柔和,就像孤苦可怜的幼崽看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要是能知道景文帝内心的想法就好了··可惜读心术有时限, 而且特别贵, 用得好了, 当然不亏·要是听到一堆废话, 就很肉痛··景文帝很满意姜临川的反应。
京中诸人都知道姜家两父子多年不和,主要是姜远之太过不着调,然后姜临川又被宠得太过,不知收敛·如今看,感情好了一些,不过也不怎么样·姜远之没个做爹的样子,那就不要怪他对姜临川下手了。
姜临川毕竟“体虚”, 搬不动装满了金元宝的箱子,原本两个内侍打算帮姜临川搬,姜远之把他们挤开,美滋滋搬着箱子走在前头··姜临川面无表情跟在姜远之后面,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现在不高兴。
他本就有张“不高兴”的脸,平时不说话时,都让人觉得他会很难相处,更别说真的生气,整个人都- yin -鸷起来··景文帝不会喜欢一个温润乖巧、样样出色、事事周全的秦川侯世子。
具体分寸,需要姜临川自行把握··而留在姜府的云清淮,第一次体会到孤枕难眠的感觉··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睡前还听到府中下人小声商议,说宫中有几个与姜临川年龄相近的公主,以景文帝对姜家的盛宠,说不定会再嫁一个公主在姜家。
云清淮更是睡不着··【云清淮怨气值加10】·【云清淮怨气值加20】·……·姜临川正在思索如何保住姜远之的狗命,收到云清淮的怨气值,非常莫名其妙。
只有短短几天姜远之就要出征了,要是他偷溜出去,是不是会被景文帝一锅端他留在宫中就是质子·如果不在,估计一把年纪的姜太夫人和林珠夫人会被接进宫。
此事必须联系玄微真人··也不知道原剧情中,他是耗费了多少心力才把云清淮扶上帝位··在绝对劣势的情况下都能扭转局面,如今未雨绸缪,说不定可以保住姜远之、云清淮。
姜临川照例一夜未眠,在心里思索应对之策··翌日,他脸色越发不好,景文帝下朝回来,先是罚了一通宫人,再召太医··姜临川并未求情··从景文帝的表情看,他对姜临川的表现是很满意的。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远之在一边解释,说姜临川一直这样,身体好不了,不用担心,也不必传太医·一副习以为常并有些烦的样子··姜临川静静垂眸,未多看姜远之一眼,咳嗽了好几声。
景文帝轻叹一声,拍了拍姜临川的背,给他顺气,温声道:·“临川,你爹就是这个- xing -子,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舅舅这里什么太医都有,不管是什么千年雪莲还是百年老参,只要能治好你,什么药材舅舅都找来。”
瞧瞧瞧瞧·多好的长辈姜临川都有些感动了··要不等事成之后,给景文帝修个漂亮的陵墓·好像有些劳民伤财,不过问题不大,工钱开高一点就行了。
至于陪葬品,装太多好东西也没用,反正以后要么便宜盗墓贼,要么上交给国家·当一国之主就是麻烦,好多事都要考虑到,姜临川不禁开始忧愁了·总体来说还是要勤俭持家的,可以考虑给景文帝棺材里多装几副扑克牌。
“陛下,您啊,就是太爱- cao -心了,我家狗剩这是老毛病了,哪家孩子长大没个磕磕碰碰,咳嗽两声呢·唉,可惜狗剩不中用,我这一身武艺没人继承……”姜远之声音不小,惋惜、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孩子大了,怎么还当着这么多人面前叫狗剩我看临川这孩子聪慧得很,不习武也挺好·有朕照抚,必然有所作为·孩子生病可是大事,你可别小看……”景文帝这次拍的是姜临川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关怀之意。
仔细品品,景文帝字里行间都有股白莲花味道··姜临川暗暗在心里兴奋,又到了battle演技的时候了我姜临川不会输给任何人·花心浪子不着调老父亲vs- yin -郁冷漠肆意妄为病秧儿子·影帝父子vs- yin -险狡诈老谋深算老白花皇帝·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姜远之充分表现出捡来的儿子该怎么对待,景文帝则像孩子真正的亲生父亲··而姜临川,则是一个孤僻缺爱、不通人情世故的大龄孩子·不时向景文帝投以濡慕眼神。
姜临川看久了眼睛有点酸疼,怕不小心露出奇怪表情,低头沉默··太医来了,给姜临川把脉,神色严峻,正要说话,景文帝使了个眼色··太医便道:·“小侯爷先天不足,有体虚之症,需要仔细调养才是。”
“看吧,臣就说没有大碍,都是这孩子不好,倒叫陛下费心·还不赶紧拜谢陛下……”姜远之啪的一掌打在姜临川背后,姜临川又一脸虚弱的连连咳嗽,脆弱,受伤,失望,自卑,十分可怜。
太医看不过眼,扯开姜远之,劝道:·“侯爷您手重,轻些·”·“好好好我知道了……”姜远之满脸敷衍··景文帝让太医开了药方,又赏赐了不少东西,让姜家父子回府,另外,希望姜临川早点收拾东西搬进皇子所,那边东西都收拾齐整了,只等姜临川搬进去。
景文帝还想亲手教导姜临川读书,殷切叮嘱,慈爱温和··让人不禁怀疑姜临川到底是谁的亲儿子··两人回府,姜远之笑起来,抱着姜临川的金子,试图悄然溜走。
“老兔崽子,还我一半·”·“这是赔偿我的损失,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很快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我的脸上有个兔子·就这样了,你都不赔我点金子”厚脸怪脚步匆匆,姜临川不好拔腿追赶,高喊:·“师兄,有人抢我的钱”·“什么”·殷切等待姜临川出宫的云清淮闻言,脸色一变,等他看到抱箱子跑路的人是姜远之后,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清淮啊,你让开·”·“师兄,抢来了分你一半·”姜临川冷笑··云清淮脸色一变,瞬间正气凛然,立刻追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姜远之制服,金子物归原主。
“你们俩分了吧·”·姜临川从箱子里拿了几锭金子,揣在袖子里··“师弟,你给我留着就好·”云清淮也随身带了一些,剩下的交给姜临川。
“行·”姜临川与姜远之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兔崽子,你真的很不错,演技一流··小兔崽子,你也不赖,像模像样··两人都有些惺惺相惜,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各自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快步离开。
回房间后,姜临川与玄微真人写信··具体阐述了一下这次出征的危险- xing -,隐晦提醒他捂紧云清淮的身份·姜临川没法直接说自己的怀疑,就算不看剧情,他也能猜出云清淮的身份。
明面上云清淮的身份安排得不错,是京中某没落宗室的后裔,各方面都对得上,甚至与那一家人长相都有些相似,只要不刻意往那个方面追查,是可以瞒天过海的··当初的太孙在刺杀中失踪,后来有人在河中找到了太孙面目全非的尸体,衣物、配饰、伤口一一吻合。
景文帝追查了一阵,没有任何问题,就放下了这件事··姜临川又反复叮嘱云清淮,让他小心女干细,时刻留心,不要轻信外人的话,跟在姜远之身边,不要分开··云清淮很听话,都应承下来。
姜临川不知道原剧情中云清淮的武功有多好,如今的云清淮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高手,能在玄微真人动真章的时候,抵抗一阵再成功跑路··就算被刻意追杀中,他活下来的机率也很高,主要是姜远之不靠谱。
姜临川至今都不知道姜远之吞下的那些银钱去了什么地方·这些年来,昭宁公主的产业被经营得很好,全落在姜临川名下,足够他荣华富贵一生,每次都被姜远之坑去不少。
姜远之也是个有秘密的人,至今什么都没和姜临川说过·包括玄微真人、云清淮等人的身份,一些刻骨铭心的仇恨,从未提过··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又给姜远之写了信,各种叮嘱,让云清淮贴身带着,到了方便的地方再交给姜远之,一定要让他看完。
云清淮让姜临川放心,他一定会保护好姜远之,两人会平安归来··姜临川很想把云清淮嘴捂住,这种立fg的话,让人不适·而且云清淮这么非酋,真是令人头痛。
他能成功,全靠真正的欧皇玄微真人··姜临川终究还是迫不得已兑换了昂贵的系统道具,差不多把怨气值掏空··【是否花费一万怨气值兑换替死符】·【是】·【替死符(低武世界专用):抵挡一次死亡攻击,提升生存概率】·“师弟,你等我回来。
先不要同人定亲,我听说公主的脾气都不好,而且你还要向人家行礼·”·“行·”姜临川本打算气他几句,想到云清淮这一去,不知要面对多少危险,而他兑换的【替死符】打算给姜远之,无法给云清淮更多保障,就没说什么。
他抱了抱云清淮,希望能让他有个好心情··这几年,在姜远之身上刷出的怨气值也不止一万了··有时候姜临川确实过分,姜远之是真的很生气,咬牙忍下来了。
表面上他太不负责,暗地里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姜临川··羊毛产在羊身上,最后还得重新给羊穿回去,想想就难受··景文帝已经派人来接姜临川了。
姜临川的常用的东西已经有人整理好,运上马车··姜临川拜别家中几位长辈,把【替死符】也放进之前的锦囊中,让姜远之收好,片刻不离身·才踏上马车,回望,只见“秦川侯府”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老白花皇帝,我来了··希望皇帝舅舅耐用一点,能把他的亏损补回来··进宫当皇子伴读,想想还是很高兴的,肥羊一多,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01 23:06:02~2020-02-02 23:57: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故里、略略略、楚珂、鳄钰、长乐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星野 36瓶;长乐 27瓶;鳄钰、乔上裳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5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2]·大梁的上书房很人- xing -化, 早晨七点开课, 就和住在雁荡山时的作息差不多。
也许是宫里实在危险, 连姜承影也放心不下, 他晚上坐在房梁上睡觉,恰到好处露出一点- yin -影,让姜临川能看到·仿佛特意在关照姜临川的情绪一样··知道姜承影守着, 姜临川便能安然睡着。
每次在空无一人的环境下, 他都会觉得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周围的环境也是假的·只有脱离□□单独存在的意识才是真实, 情绪难以自抑, 甚至会产生自毁倾向。
妄想症障碍仅仅是他所患疾病中的一种·虽然姜临川觉得自己心理很健康, 还是会下意识回避一些令他不适的环境··在宫女推门叫姜临川起床的时候, 姜承影已经消失在房梁上。
“小侯爷,陛下口谕, 您的一切份例都按皇子规格来·”·“嗯, 我会亲自向舅舅道谢·”·姜临川拒绝了宫女的服侍,自己穿衣起来, 头发没梳好,不由得开始怀念云清淮。
以前的头发都是师兄帮忙梳的, 偶尔师父也会梳·他太习惯短发,总是学不会发髻该怎样梳··景文帝指派过来不少年纪相当的小太监,其中一个见状道:·“奴才小狗子,给爷梳头如何”·“嗯。”
小狗子一喜,轻柔而利索的给姜临川梳了个男子发髻, 再戴上玉冠,理好后退至一边··“不错,就你了·”·小狗子眉开眼笑,时刻留神姜临川的动作,发现姜临川自己洗漱,默默记下。
这位爷不太喜欢旁人接触,习惯亲力亲为,但也是被人服侍惯了的人··另一个小太监送来早膳,给姜临川摆好··御膳房的厨艺还不错,虽然是制式早餐,也做出了许多花样。
“奴才张瑞,是这处的总管,以后听爷吩咐·”一个穿得稍微体面些的青年男子向姜临川行礼·看起来二十上下,长得清爽干净,笑起来颇为温和。
宫里的奴才,混得不错的多半有张讨喜的脸··“讲讲皇子所·”·姜临川喝了一口燕窝粥,发现加了料,还是泻药··要不要暴露他会医术这件事呢·姜临川无声观察,发现有个小太监不时看自己一眼,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他把碗给搁下了··果不其然,那小太监眼神里有些失望··姜临川心中暗叹,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啊,没什么城府··张瑞正在边上解说:·“如今陛下膝下一共有七位皇子,最大的两位已经娶了王妃,出宫建府。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都在上书房,七皇子年幼,还养在生母宫中·”·“如今三皇子十四岁,四皇子、五皇子十三岁,六皇子九岁·”·“您就住在六皇子院子旁边,对面是五皇子。”
“五皇子不良于行,脾气不好,若不投缘,爷也不必惧他·五皇子生母早逝,并不受宠·”张瑞悄悄的说··姜临川点头··姜临川带着小狗子去上书房,临走前把剩下的早膳赏给他这院子里的其他内侍。
轮到之前那个心里有鬼的小太监时,正好是那碗加了泻药的燕窝粥··姜临川走在路上,看到坐着两人抬的小轿去上书房的五皇子··因为其他皇子都是自己走的,只有那位乘轿,分外显眼。
五皇子正是当初把姜临川推进湖中的人,一年多后,他惊马,摔断了一条腿,再怎么治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跟在后面不远处,盯着五皇子的脑袋看。
惊马一事,是谁干的·难道是姜远之还是其他姜家人,或者是宫中妃嫔内斗玄微真人的势力大多在南边,远远不及姜远之在京中的经营,可以排除他。
【钱小旺怨气值加40】·【钱小旺怨气值加50】·……·走到一半,姜临川收到了陌生的怨气值·不知道那碗燕窝粥是不是被那小太监吃了,也有他让给别人吃的可能- xing -,回去后问问张瑞就知道了。
忽然,前面坐的五皇子察觉到了姜临川的注视,猛然回头··【萧景然怨气值加60】·【萧景然怨气值加80】·【萧景然怨气值加100】·……·姜临川见他眼神凶狠,恨意浓烈,心中舒畅极了,回以笑容。
肥羊上门来投,自然要薅得尽兴,看来未来的求学生活不会太无聊··【萧景然怨气值加90】·……·一路上,萧景然都在给姜临川提供怨气值··这让姜临川更加怀疑是不是姜远之干的,当然,也有可能是背了黑锅。
皇子所离上书房有一段距离,这段路算是让皇子们步行锻炼身体的··姜临川走得并不快,毕竟他现在是个病秧子··皇子们并没有表现出兄友弟恭的场面,姜临川本来在想,自己给谁伴读,走到上书房才发现,他不需要像其他伴读一样侍奉皇子,他只需要和萧景然坐在一排读书。
萧景然由于腿部残疾,生母早逝,舅家低微,一直是上书房的冷门人物,到了挑选伴读的时候,竟没有人愿意让自家孩子去,也没有宫妃给萧景然安排··正好,景文帝就以此为借口召回了姜临川。
姜远之没说什么,他觉得姜临川给萧景然做伴读,比其他皇子更好·姜家势大,不管与哪位皇子交好都会成为份量十足的砝码,只有五皇子这种废人一样的存在,才不会影响宫中的青衡。
而且五皇子无人支持,就算姜临川欺负他,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报复··姜临川是来得最晚的一个,上书房的先生已经开讲了··那是个胡子花白的儒生,身形清瘦,一看就是个古板老头。
姜临川认不出来这老头,但老头却认出了姜临川··他乖巧可爱又听话的小孙子被姜临川打过,门牙打掉两颗,这个仇他一直记着·虽然当时小孙子正在换牙,门牙不严实,但追根究底还是姜临川的错。
【胡道元怨气值加10】·【胡道元怨气值加20】·“站在后面·”胡道元眼皮子一翻,不怒自威··姜临川默默走到最后面站着,乖巧老实··他站在这里,能看到上书房所有学生的动作。
“太傅,萧景然偷笑,我看到了·”姜临川义正言辞道··众人齐齐把目光投向萧景然,果不其然,这位正在偷笑,眼角眉梢都是幸灾乐祸的味道。
姜临川这话一出,萧景然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显出几分尴尬··【萧景然怨气值加30】·【萧景然怨气值加50】·【胡道元怨气值加20】·……·俩肥羊交替为姜临川提供怨气值。
“五殿下,认真一些·”胡道元终究没有罚萧景然··其实他心里对这个孩子是有几分同情的··以前萧景然颇有几分赤子之心,天赋也不错,要是成长起来,一定会成为一代贤王。
他是其他几个皇子的拉拢对象,一直过得不错·自从断了腿后,看尽人情冷暖,- xing -子也变得- yin -郁暴躁··就算他罚萧景然,也只能罚一罚抄书一类的,没有那个必要。
胡道元继续讲课··姜临川又看到一个小胖子拿着块点心往嘴里塞,忙道:·“太傅,那个小胖子上课偷吃,我又看到了”·众人又齐齐把视线投向姜临川所指的小胖子。
其实他们都知道那是谁,毕竟整个上书房长得胖的人只有一个,其他人都是正常体型··姜临川今天已经狠狠得罪了五皇子萧景然,又要得罪六皇子吗·【萧祁然怨气值加80】·被抓包的小胖子猪躯一震,恶狠狠的瞪视姜临川。
讨厌鬼告状精·“六殿下,你也去后面听吧·”胡道元无奈的摸了摸胡子,感觉未来的生活不会太平静。
他在心中埋怨起景文帝来,把姜临川召回来就算了,弄进上书房干什么谁不知道这位是个人见人嫌,狗见狗怕的- xing -格·也难怪叫狗剩,什么人叫什么名。
萧祁然与姜临川并排站着,用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看着姜临川··可恶太可恶了·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因别人告状被罚站·以前偷吃东西多半是因为不谨慎才会被抓,今天明明是一次完美的偷吃,却被姜临川给破坏了·更讨厌的是,姜临川居然叫他小胖子真是太讨厌了以前别人说姜狗剩讨人嫌他还不信,现在终于切身体会到了·姜临川悄悄靠近胖乎乎的萧祁然,用很小的声音道:·“吃的什么分我一半,以后我不告诉太傅。”
萧祁然心中一动,正打算答应,却觉得自己有点亏·具体亏在什么地方却说不出来··“不答应的话,我天天上课抓你偷吃·”姜临川脸色一变,看起来马上就要生气。
萧祁然连忙点头··不就是一些肉脯果干吗分一点也没关系··他可以表面上和姜临川维持很好的关系,让姜临川不再告状,背地里可以叫人狠狠的教训他。
让他长长记- xing -,知道尊卑有别的道理·萧祁然悄悄把自己的荷包通过宽大的袍袖交给了姜临川··爽文快穿系统逆袭·然后姜临川就无比放松的吃了起来,动作十分灵巧迅捷。
每次胡太傅一抬头,他就停了,胡太傅一低头,或者转身,他就往嘴里塞··【萧祁然怨气值加30】·【萧祁然怨气值加40】·【萧祁然怨气值加60】·……·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姜临川吃掉的萧祁然心态有些失衡。
而已经发现端倪却抓不到的胡道元也有些心累··他的脑袋已经回转得足够快,偏偏每次回头,姜临川都面色平静,体态自然,仿佛什么都没干··【胡道元怨气值加50】·胡太傅转了一整堂课脑袋,就为了抓姜临川偷吃,可恨的是,还没抓到。
而屡屡要求拿回荷包的萧祁然,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荷包,心态开始崩了,眼泪都快掉出来··【萧祁然怨气值加100】·下课后,姜临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懒洋洋趴好,打算补个觉。
“还给我还给我你这个混蛋”·萧祁然含着泪,悲愤欲绝扑过来··姜临川闪开,萧祁然猛然撞翻了正在一边看戏的五皇子萧景然。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02 23:57:02~2020-02-03 23:58:4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开卡车的鸡蛋仔 2个;42001129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正经养猪 10瓶;乔上裳 7瓶;世说新语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6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3]·萧景然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看个热闹也能惹上这样的无妄之灾, 围观群众都以为萧祁然打的是姜临川, 所以离得远远的, 萧祁然和萧景然两人摔到地上, 滚成一团,也没人来得及抢救。
“姜临川”萧景然气急了,原本吃瓜看戏的好心情荡然无存··【萧景然怨气值加50】·【萧景然怨气值加60】·【萧祁然怨气值加30】·……·萧祁然那么胖,萧景然被压得差点吐血,越发生气,吼道:·“萧祁然,给我滚下去”·“是啊,六皇子,你看看你这么胖,都快把五皇子压扁了。”
姜临川摇头, 喟叹··“你看看你,怎么能把五皇子推倒呢五皇子多生气啊·”·“虽然五皇子身体不好,也不太聪明, 但你还是要友爱兄长, 知道吗”姜临川用十分不赞同的眼神看着萧祁然。
“我……”萧祁然都气懵了··满脸茫然,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把五哥压扁了·“都给我滚”·萧景然费力推了一把萧祁然, 但萧祁然实在是胖, 一下子没推开。
姜临川没忍住, 笑了··【萧景然怨气值加70】·【萧景然怨气值加100】·“五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撞你……”·萧祁然匆匆爬起来, 把萧景然拉起来,各种拍灰。
“都是你姜临川,休想离间我们兄弟感情”萧祁然怒视姜临川··“我……我只是想关心五表哥,还有六表弟。”
姜临川满脸受伤··【萧景然怨气值加60】·【萧祁然怨气值加50】·两人差点没被姜临川一句话恶心到吐出隔夜饭··差点忘了,姜临川是昭宁公主之子,景文帝登基后,昭宁公主如今应该是长公主。
虽然昭宁长公主已经去世了,姜临川仍然有一半皇室血统··“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会这么生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闹成这样·下次不会了。”
姜临川语气平淡,众人却能读出他心中波涛汹涌的感情和落寞··瞬间觉得五皇子和六皇子都有些过分··先看五皇子,幸灾乐祸,再看六皇子,上课偷吃被举报还伺机报复。
“五弟,六弟,快给临川表弟赔个不是·自家人何必闹脾气·”·三皇子- xing -情温和,也是这几位身份相当的人中最年长的一个,当即站出来,给三人说和。
万一打起来了,景文帝知道他袖手旁观,一顿责骂是逃不掉的··萧景然与萧祁然一齐瞪视姜临川,可恶·“对不起,五表哥,六表弟,我先向你们道歉。
我这个人有一说一,看到了就要说,心里藏不住事·我知道每个人- xing -情都有一些缺陷,我想指出来,不管你们恨我还是讨厌我,我都不会放在心上·”姜临川用那种“我是圣父原谅你们的一切过错”的善良眼神,看着五皇子、六皇子。
“我希望我指出来,能让你们改正缺点,变成更好的人·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的苦心,你们能明白吗”姜临川语气卑微而心酸。
·【萧景然怨气值加80】·【萧祁然怨气值加40】·“是……是这样吗临川表弟真是有心了·”三皇子竟有些呆滞,他脑子似乎转不过来了。
姜临川在说什么为什么他感觉有点不对劲的样子却又无法驳斥··“你……”萧景然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差点吐了。
呕呕呕他想骂脏话想了半天,想不出··而萧祁然,已经有些动摇·是了,他说得好有道理·萧祁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由得痴了。
“六表弟稍微有些丰满,正处于长身体的时候,我把你的荷包拿走,是不希望你长不高,那些小食,对你的牙也不好·”·姜临川更加真挚,用景文帝翻版关心表情看着六皇子。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一时间他们都觉得姜临川这个样子有些熟悉,却说不出所以然··“到此为止,都给我坐回去·”这么一会已经过了休息时间,换了另一个太傅。
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位置,心中意犹未尽··要是不上课,说不定能打起来呢··好可惜··这位太傅比胡太傅更凶,考察了一下姜临川的学习进度,发现姜临川不但能倒背如流,还有自己的见解,对此十分满意。
姜临川不打算当个草包,那就没意思了··他要当上书房里学习最好的崽,让其他学生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他在山里呆了四年整,接近五年,总要学点成果出来。
怎么表现,是个复杂的事情··毕竟他实在太优秀了,天生过目不忘,还能融会贯通·这样优秀的人,放在哪里都掩饰不住身上的光辉,姜临川想到这里,不禁有些苦恼。
既然如此,那就高调一点,要多高调又多高调··最好还要理想主义,时刻喊两句我要为大梁抛头颅,洒热血·完美·姜临川想到这里,又笑起来。
萧景然看见这一幕,心里更是憋得厉害,恨不得扑上去,几口咬死姜临川··竖子可恨·萧景然牙关紧咬,气得咯咯咯磨牙。
【萧景然怨气值加60】·【萧景然怨气值加70】·……·“五殿下,此句何解”太傅突然发问··因为生气完全荒废了学习的萧景然愣住。
他能看见的只有姜临川疯狂上扬的嘴角··“不要分心·姜临川,你来答·”太傅轻轻放过萧景然,但萧景然心里还是很不得劲,觉得十分难堪。
姜临川引经据典,说得太傅连连点头··一时间上书房的人都觉得十分梦幻··年龄相近的人,谁没被姜临川打过·家里长辈都说过,秦川侯那儿子是个病秧子,要是失手把他打死,全家都完了。
还不如挨两下,挺过去也就没事了··他们总觉得姜临川不能健康长大,就算能长大,那样嚣张跋扈,一定是个废物·谁能想到这个神采飞扬、侃侃而谈的少年,是当初那个坏得流油的姜狗剩呢·“不错,太不错了,姜临川书读得很好,切莫因此自持,还要更加勤勉才是。”
这位太傅平时十分严厉,吝于夸人,今天眉开眼笑,一时间众人心情都十分复杂··萧景然酸了·其他人也酸了··怨气值+10+20+30+40+50……·姜临川再度收割一波,他不禁再度在心里狠狠夸赞了自己的机智聪颖,果然,优秀如我,又成功找到了薅羊毛的方法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想写一本《薅羊毛的一百种方法》。
下午是骑- she -课··君子六艺,礼、乐、- she -、御、书、数··礼课通常不授,他们从小耳濡目染,又有家中长辈言传身教,都学得不错··乐、书、数都集中在上午,- she -、御都在下午上。
下雨会改上其他课程,每天都安排得满满的··姜临川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仿佛下一秒就会开口说,我好柔弱啊··负责骑- she -课的是一位在家养老的老将军,被景文帝重新请进京,老将军的女儿入宫为妃,可惜没有子女缘,入宫多年,膝下空虚。
姜临川与萧景然都在一边休息··老将军让姜临川拉弓,姜临川柔弱道,拉不动··又让姜临川骑马,姜临川柔弱道,不敢骑··老将军弄了一匹矮脚小母马给姜临川骑,这马实在小,姜临川坐上去,两只脚还能挨着地。
其他学生哄堂大笑,整个马场上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姜临川面无表情,回头,神色- yin -郁,盯着每个笑过的人看··瞬间,声音收敛··他一把头转回去,笑声又响起来。
再转头,都不笑··姜临川生气·可恨,居然学我··一群没有创新精神的臭弟弟·他骑着矮脚小母马,背影莫名沧桑··很快,众人开始跑圈。
姜临川在内环行走,其他人跑得越来越快,争得头筹··姜临川漫不经心骑着小马遛弯,走到了跑道上,但离那些人很远··小马不慌不忙留下马粪,一路走一路拉。
其他人隔得远,被恶心的不轻,也没多想·只觉得什么人骑什么马,到时候离得近了再绕开便是··姜临川走远,众人都松了口气··可偏偏领先的三皇子的马跑到马粪那里的时候,停下来,低头猛嗅,翻唇嗅天,鼻翼忽扇,莫名兴奋了起来。
其他马也有些异动,三皇子觉得有点尴尬,甩了甩缰绳,试图让马跑起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三皇子抽了抽马屁股,一下子捅了马蜂窝,马尥蹶子一下子就把三皇子掀下来。
其他人的马也吓了一跳,各有异动,甩下来好几个··好在力道不大,三皇子落马一个起跳,屁股坐在了马粪上,素色衣袍沾了马粪后尤其醒目··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零零碎碎沾了一身。
众人脸色铁青,不敢吱声··三皇子气急,告退,打算回去··由于骑- she -课突生意外,提前下课,老将军也没说什么,只觉得那小母马可能发情了,落马之事,纯属意外。
“舅舅,我觉得他们应该继续上完课·”·“我大梁儿郎不管是在大漠还是在西北,不管是极寒还是酷暑,他们都坚守着,为天下百姓抛头颅洒热血,从来不因为外部环境疏忽职责,我们也应当向将士们学习,区区马粪,怎么能影响骑- she -课”·“舅舅,我愿意一马当先,继续上完这躺课。”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郑重宣誓,骑着他的小矮马重回马场··过来查岗的景文帝用欣慰、鼓励的眼神看着姜临川的背影,心中满意,看来姜远之这个儿子脑子不太好使,真是妙极了。
“父皇·”·三皇子、四皇子丧气极了,立刻给景文帝行礼··其他人行跪拜礼··“临川做得很好,你们可有受伤若是受伤就去看太医,要是没有,继续跑。”
景文帝语气温和,也有不容置喙的强硬意味··众人默默在心里咬牙切齿,谢过皇恩,又重新回去骑马··可恶可恨该死的姜狗剩·尤其是三皇子,屁股一坐,吧唧一下,脸色铁青。
怨气值+50+60+70+80+90+100……·姜临川露出老农微笑,再度丰收··他在心里高歌肥羊就是力量,歌唱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除了不良于行的萧景然幸免于难,其他人几乎全军覆没。
所有人都决定孤立姜临川··这厮实在可恶··姜临川回住处,张瑞来禀,说有个叫钱小旺的太监闹肚子,被他退回内务府··姜临川仔细观察了一圈,只少了先前那个神色有异的小太监。
肥美的一天结束,翌日,小狗子来梳头的时候悄悄告诉姜临川,昨天钱小旺把燕窝粥让给张瑞喝,张公公拒了,反而拿话压着,盯着钱小旺喝完,等钱小旺闹肚子,干净利索的把人退了回去。
姜临川抛了一粒拇指大的金珠给小狗子··这宫里都是人精··不过他做的每件事都不会留下痕迹,就算景文帝在他周围安排了眼线,也看不出什么··翌日,姜临川起得早了一些,胡太傅还没进去,上书房的人差不多到齐了,仿佛在议论什么,热火朝天,姜临川一走近,有个人发现,喊了一嗓子,·“姜狗剩来了姜狗剩来了快退”·整个上书房瞬间安静,谁也不吱声。
姜临川低头,落寞··第37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4]·姜临川当然没有立刻翻脸, 老老实实被孤立一天··晚上景文帝召他一起用膳, 姜临川沉默,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景文帝给姜临川夹了不少大鱼大肉, 温声道:·“临川在宫中过得如何要是有人欺负你, 舅舅给你出气·”·“舅舅,他们都不与我说话,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姜临川疑惑歪头。
天真无辜又困惑··论演技,他从来没输过··“没有·临川很好, 是他们对你的优秀心怀不满·”景文帝眸中笑意温煦,温声安慰。
“临川做得太好了,他们觉得有压力, 才这样对待你·舅舅知道临川是个好孩子,不会同他们计较对不对”景文帝哄小孩儿一样。
“嗯·”姜临川垂眸,仍然有些落寞··“他们迟早能想通, 到那个时候就会接受你·要是不能,这群人也不配做你的朋友·老三他们,舅舅会去说的。
血浓于水,在舅舅心里,你和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要是有人欺负你, 一定要告诉舅舅·”景文帝一副老母鸡护崽的样子, 对姜临川的行为表示充分肯定:·“坚持做你自己就好。”
姜临川一脸信服··景文帝这老梆子虽然坏, 话却没说错, 其他人和我相处不好完全是因为我太优秀, 与他们相比,如同皓月与群星·果然像我这样能靠脸吃饭却偏偏靠才华的人,生活总是孤独而坎坷。
翌日,景文帝去上书房转了转··“你们不要仗着临川刚来就欺负他,他- xing -子鲁直,却是一片好心·”·景文帝这话一出,下首众人齐齐低头撇嘴。
就他们还欺负姜临川,被欺负还差不多,呵呵·最近计划要套麻袋把姜临川给打一顿出气,看来要延后了··陛下怕不是对鲁直有什么误解··“老三,你是哥哥,要让着弟弟知道吗临川还小,是个孩子,你平时多关照关照。”
三皇子脸都绿了,给姜临川提供了一波怨气值··孩子,呕,谁家孩子这么膈应人··一看见姜临川,他就想起马粪,浑身难受··面上却温和道:·“儿臣身为兄长,自然会关照弟弟。”
景文帝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以示赞许··反正面子上做到了最好,任谁也挑不出错来·姜临川一脸惊喜道:·“三哥,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什么困难我可以向你求助吗”·在景文帝的死亡注视下,三皇子艰难点头。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感觉未来不会太顺利··“景然也要好好听太傅的话,你与临川脾- xing -相投,平时闹闹脾气可以,自家兄弟,别伤了和气·”景文帝又看向五皇子萧景然。
萧景然表情冷漠,笑不出来··“舅舅,五哥人很好的·”姜临川强颜欢笑,咽泪装欢··“景然·”景文帝面露不满。
“父皇说得是,儿臣定会好好同表弟相处·”萧景然恶狠狠看着姜临川··姜临川受惊吓般看向景文帝··“朕如今上无兄长,下无幼弟,实在怀念昔年兄弟情深的时候。
就想看你们兄弟和睦·”景文帝叹息道··“舅舅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表哥表弟们·”姜临川眼神无比真挚··景文帝一脸欣慰。
拿姜临川当几个孩子的磨刀石还是不错的··老三心机虽有,却不能忍·老四没什么存在感,透明人一样··老五已经废了,老六就知道吃喝玩乐。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出宫建府的俩儿子差不多废了一半,老大平庸无能,喜欢结党营私,老二心胸狭隘,贪花好色,还有龙阳之好··景文帝想想就觉得头痛,这么多儿子总要磨练出来一个,不然这江山交付给谁虽然他觉得自己还能活几十年,但培养儿子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姜临川不知道自己在景文帝心里是个磨刀石,不过他有自知之明,反正景文帝这老白花没安好心·表面上姜临川只是有些虚弱,医术精深的太医一探就能发现端倪,从而看出他活不了几年,景文帝提都没提。
相信景文帝会看在他“命不久矣”的份上,多容忍一些··————·云清淮还在赶路··他已经分别把信交给姜远之和玄微真人。
姜远之面上没说什么,其实警觉了很多·他脸上那老兔子图案还没消失,一直戴着面具·玄微真人看完信就来了,两人衣服一换,再模仿对方的行为举止和声音。
没人看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姜远之是玄微真人假扮的··关于“老兔崽子”一事在京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有些人看过,有些人没有·姜远之在军中威望深厚,没人主动开口,更不会提起他脸上的面具。
他的部下倒想看看干出这事的小侯爷有多嚣张跋扈,敢为常人所不为之事,至少不是那等软弱之人·可惜景文帝把姜临川留在宫里,明白人都懂,没人会说出来··姜家世代忠烈,随大梁高祖建功立业,每代皆有男丁战死沙场,到如今就姜临川一根独苗,让人颇为忧心姜氏一族的传承问题。
云清淮始终记挂着姜临川,怕小师弟吃不好睡不好,没人照顾·转而又想到,小师弟那样好,上书房的人一定非常喜欢他··要是这场战役时间拉长,说不定要打几年,等他回去,感情都生疏了。
要是师弟和别人交好,秉烛夜谈,同榻而眠……·云清淮心里酸得冒泡,师弟说不定把我给忘了··【云清淮怨气值加10】·【云清淮怨气值加20】·姜临川正和景文帝讨论学术问题,讲古人著书,用字如何精准生动,多番举例论证。
比如《史记》中“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戍死者固什六七,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连用七个死字,并不让人觉得重复冗杂,后人想模仿也不得其味。
景文帝面带微笑,不时附和,还夸两句,根本没体会其中意味··姜临川在危险的边缘大鹏展翅,而景文帝毫无所觉,甚至都没认真听姜临川在说什么·这种举世皆浊我独清的感觉,让姜临川十分飘飘然。
也不知道师兄怎样,又提供了怨气值,真让人- cao -心·不过数目不大,可以忽略不计··姜临川再度分析一通《汉书》,收到景文帝怨气值2040……·更是兴致盎然,连讲半个时辰,不时咳嗽一二,茶水都换了几盏。
景文帝坐如针毡,根本不耐烦听这些··姜临川怎么年纪轻轻,就和七八十岁的老秀才一样聒噪烦人·“临川你先回去吧,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
“舅舅你真好,我爹根本不愿听这些,明天我还来·”姜临川感动道··【萧麟怨气值加60】·“朕政务繁多,不能专心听你讲书,不如去找你三哥”·景文帝把皮球踢给三皇子。
“舅舅真是一代明君,我去找三哥·”·姜临川心情愉快,去三皇子的住所,喋喋不休··怨气值刷到五百,三皇子让他去找四皇子··四皇子喜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
他喜欢琴棋书画,刻章抄经,不管姜临川说什么都刷不出一丁点怨气值,始终面带微笑,平静,淡然,温柔,像个行走在人间的菩萨··姜临川折戟而归,心中意难平。
五皇子闭门不出,六皇子已经睡下··又是一天,仍然没人搭理姜临川,都离得远远的··姜临川惆怅起来,看来肥羊需要养一养,不能天天收割··下午骑- she -课后,太后召见。
姜临川心中一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肥羊主动邀请,不薅他还是人吗·“听说临川进宫了,哀家特意叫来看看,真是个好孩子。
竟与你母亲有些相似,也难怪有人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太后手边坐着昭灵长公主,正是如今的秦川侯夫人·她口中的姜临川的母亲,是指昭灵长公主。
“来,临川,过来与你母亲见个礼·”·姜临川很少会特别讨厌一个人·昭灵长公主就长在所有他讨厌的点上·她这些年没少仗势欺人,以长公主及秦川侯夫人的名义放印子钱,兼并良田,低买高卖,纵仆行凶,从不屑于遮掩,将封建皇族的特权行使得淋漓尽致,严重引起了社会主义接班人姜临川的反感。
此时她带着高傲而轻蔑的笑,期待姜临川低头·再猖狂又如何,还不是要跪下来,向她磕头,叫母亲··不过姜临川却从她的面上看出许多不一般的东西,面色一肃,郑重道:·“巧了,我昨夜恰好梦见长公主殿下黑云入腹,一股凶煞之气直冲云霄,怕是身怀有孕,煞星托生。”
“这煞星降世,轻则母子俱亡,重则祸及满门·”·【萧陶怨气值加40】·【萧陶怨气值加60】·……·“住口”昭灵长公主面色一变,胸口气得起伏不定,怒道:·“不过一个梦而已,怎由你信口雌黄”·太后娘娘信佛,皱眉,·“临川,你失礼了。”
姜临川向太后行礼,未跪,恭敬道:·“临川知错·只不过梦中警示,心中担忧,便直言不讳,未曾想长公主殿下会如此生气·”·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不若宣太医如何要是长公主殿下有孕,也是为我姜家添丁,此乃大喜事。
不管是男是女,既有皇室血脉,又继承了姜家忠勇,即使煞气再重也能教成麒麟儿·”·【萧陶怨气值加100】·“住口母后你怎么能听他几句胡言乱语就由他使唤呢”昭灵长公主简直气坏了。
姜临川笑笑不说话··姜远之睡遍青楼,不愿见昭灵长公主一面··他没有给昭灵长公主把脉,无法确定月份,还未显怀,想来不会超过三个月··这个孩子是姜远之的吗·昭灵长公主知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是怎么了”景文帝听说昭灵长公主进宫,怕她坏事,特意过来凑热闹。
果不其然,又像要闹起来了··他一进来,就看见昭灵长公主指着姜临川,目眦欲裂,表情凶狠··“舅舅,都是临川的错,都是临川不好,临川甘愿领罚。”
姜临川见景文帝来,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欣喜、感动、委屈··转而望向长公主,歉然道:·“希望长公主殿下不要生临川的气,以免动了胎气·”·“陶儿有孕了”景文帝有点懵。
难道是昭灵仗着身怀有孕特意过来挑衅姜临川·“皇兄,他不仅不向我行礼,还说我怀了个毁家灭族的煞星……”·“我终究是他的长辈,他这样轻慢,叫我如何自处”·昭灵长公主气急败坏,开始告状。
姜临川心中冷笑,呵,论告状,谁也比不过我··他表情一变,瞬间委屈起来:·“舅舅,全是我的错,你罚我吧,长公主殿下说的没错·我太失礼了,舅舅让我回府吧,我想在侯府闭门思过。”
【萧陶怨气值加80】·“临川实在驽钝,进宫后唯恐行差踏错一步,还是处处闯祸,惹得大家都不开心……”·【萧陶怨气值加90】·“舅舅,你罚我吧,我不适合住在宫里,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我心痛如绞,深深为自己的言行感到愧疚不安……或许这样的我……本就不该来这个世上……”·姜临川简直要落下泪来,一时间捂住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苍白,越发显得昭灵长公主嚣张跋扈,欺人太甚。
“昭灵,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和一个孩子计较”·“临川也是赤子之心,童言无忌,你作为长辈,就不能包容吗”·“临川已经道过歉了,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些什么”·姜远之刚出征,景文帝还不想听宫里宫外流传皇家欺人太甚,明显偏向于姜临川。
【萧陶怨气值加100】·【萧陶怨气值加150】·……·“皇兄”昭灵长公主声音尖锐起来,气得眼前一黑,直接晕倒,被身边几个宫女匆匆扶住。
“快宣太医”·景文帝只觉得头大如斗,恨不得把昭灵长公主这个搅家精塞回娘胎去·就姜临川这病秧子身体,要是出宫回府,郁结于心,一命呜呼,他敢保证,姜远之立马调头回来派大军攻打京城。
太医匆匆赶来,见太后宫里一团乱象,脑补出昭灵长公主与秦川侯世子互相撕扯的过程,在心里给昭灵长公主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又纠结起来,秦川侯世子面色不好,咳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而昭灵长公主已经晕过去了,先看谁·“先看临川,这孩子,怎么咳得这样厉害”景文帝满心只有姜临川,比亲爹还亲爹。
“舅舅,你待我真好·”姜临川十分感动··“傻孩子,你母亲去得早,远之又是个心大的,舅舅总要多看顾几分·”景文帝摸了摸姜临川的头。
“小侯爷这是心中郁结,长久以往,有碍寿数,平日里还是得放宽心才是·微臣开个方子,小侯爷按时吃药,慢慢调养就好·”·太医又给昭灵长公主把脉,摸着胡须,心想,这昭灵长公主不是后宫妃嫔,不必避讳,便直言:·“长公主殿下有喜了,三月有余,胎像稳健有力。
若想平安生产,殿下须戒骄戒躁,修身养- xing -……”·昭灵长公主一醒,姜临川就凑过去,惊喜道:·“殿下,您有喜了,马上就要给我添弟弟妹妹了,您现在是不是高兴得说不出话来了”·“您放心,我已经给父亲写了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萧陶怨气值加100】·【萧陶怨气值加150】·昭灵长公主又晕了过去。
姜临川退到一边,担忧的看着她,深藏功与名··第38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5]·昭灵长公主咬牙切齿, 无可奈何··姜临川觉得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昭灵公主只比姜远之小几岁, 初嫁,驸马家以谋逆罪抄家灭族, 她怀过一次, 孩子没保住。
二嫁,请旨嫁给姜远之,没个结果·再失去一个孩子,她不会再有孕··她只是愤怒的看着姜临川, 说不出一句话··“回府好好养胎,无召不得入宫。
母后,你别太纵着陶儿·”·“哀家赏赐些东西总可以吧”·“朕赏, 朕赏·”·景文帝笑着打圆场,一切又平静下来,其乐融融和谐景象。
景文帝让人送姜临川回住处, 反复叮嘱,让他注意身体,若有什么不适,直接传太医··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一脸感动,看景文帝时, 眼睛里有光··景文帝都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转而想到姜家在军中深厚的根基, 想法坚定下来。
卧榻之侧, 哪容他人酣睡·才短短几天, 姜临川就收割得盆满钵满·他没事的时候就买点大力丸磕一磕, 或者是什么强身健体的东西,偶尔有种错觉,或许再和云清淮切磋,不用云清淮一直让着。
已经赶到边塞的姜远之收到姜临川写的信,心里美滋滋,小兔崽子面上不说,心里还是很牵挂我这个老父亲嘛,又是求平安符又是写信的,真爱- cao -心··玄微真人率先拆信,因为现在他才是“姜远之”。
姜远之试图偷瞄,被玄微真人挡住··云清淮没有信,差点酸出眼泪··“恭喜·”玄微真人看完,再给姜远之看··“萧陶有孕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姜远之困惑。
忽然想起来萧陶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更糟心的是,这事好像真的与他没有关系··“三月有余,仔细算算,那个时候我整月都住在管彤巷,见都没见过她·”·姜远之仔细回想,笑容彻底消失。
“真和我没关系,她不会把这个孩子扣在我头上吧”·“你觉得她会和离吗”玄微真人原本以为这是姜远之的孩子,正觉得棘手,现在听姜远之这样说,反而松了口气。
“不会·就算是为了皇家声誉,也不会和离·呸,我才不吃这个哑巴亏·”姜远之想到昭灵长公主,十分嫌弃··“那就让这件事爆出去,或者暂且忍一忍,与萧陶做个交易。”
玄微真人提议··“真撕破脸也不好,那位面上带着笑,心里使劲记仇,我们不在京中倒还好,临川住在宫里,可能会波及他·萧陶那个蠢货,根本不会和我们做交易。
她姓萧·”姜远之深深担忧他的儿子··“那就只能让临川见机行事了·”玄微真人对此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办法··“对了,萧陶怎么会让这件事爆出来,三个月了,总有点反应,她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实在想生,躲哪个山头偷偷生下来,只要不冠姜姓,我也不管。
她怎么傻成这样”姜远之十分疑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意外·”·两人商讨一番,一致就萧陶没脑子这一点达成共识。
“清淮,你怎么不高兴别替你姜伯伯- cao -心,他并不把昭灵长公主当作妻子·”玄微真人拍了拍云清淮的肩··“不是,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师弟不给我写信他也不问我好不好。”
云清淮叹息一声,整个人黯淡下来··“上书房都是些皇族贵胄,不好相处,临川刚进宫,应该很忙,哪有时间长篇大论”·“万一那些人合起伙来欺负他怎么办师弟那么好,那么善良……”云清淮忧心忡忡,转来转去。
玄微真人与姜远之对视一眼,不敢吱声··明明是一起长大的,云清淮怎么眼神偏成这样·“你担心他,不妨给他写信·”·“师父说得是,我立刻就给他写信。”
云清淮瞬间醍醐灌顶,匆匆坐到书桌前·想也没想,文思如泉涌,写满十页纸··玄微真人本想提醒云清淮写得太多,想到云清淮马上要上战场,到时候没空,就按下不提。
……·姜临川收到那边回来的书信,很震惊,怎么这么厚·难道姜远之被这件事狠狠刺激到,打算好好部署一番,让昭灵长公主吃不了兜着走·打开后,最上面是姜远之的字迹,就四个字,见机行事。
下面全是云清淮写的,从衣食住行到读书写字,样样都问到·还写了他一路的见闻,比如赶路时眼睛容易进灰,伙食不好,骑马时间久了屁股会痛,路上人太多不方便洗澡……·姜临川看到一些敏感词汇,脑中对应画面,心想,云清淮这一定是在不动声色勾引我。
他写不出那样长的信,说自己在京中一切都好,让云清淮自己照顾好自己··姜临川让姜承影送回信,特意找了个木匣装云清淮写的信·以后师兄肯定还要写信的,他的话这样多,说不定放不下。
春意正浓,院中桃花开了··姜临川摘了不少,打算慰问一下众多肥羊··皇子所目前只住了四位皇子,挨个串门也用不着多久··姜临川时刻记着长幼有序,先去找三皇子,来得不巧,对方正在给小宫女簪花,小宫女娇羞一笑,三皇子挑起她的下巴,邪魅道:·“怎么不敢看我”·“好三哥好雅兴”姜临川忽然抚掌大笑。
三皇子吓了一跳,回头,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关键时刻被打断,为姜临川提供怨气值60 70……·怎么又来了不是让小太监看好门吗·“不如我们来划拳吧,叫上其他几个兄弟,谁输了,头上就插一枝花。”
姜临川提议··“好·”三皇子见今日姜临川很正常,就同意了·正要派小太监出去传话,姜临川忙叫住,交代道:·“别说是我,就说是三哥有要事相商,知道吗”·小太监看了眼三皇子,见三皇子点头,才放心离开。
第一个到的是四皇子,见姜临川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反应,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然后盯着姜临川放在桌上的花出神·他可以发呆一整天,神乎其技··很快六皇子也到了,还带着一小框梨。
五皇子来得稍晚,没进院子就问:·“三哥,上次的事定下来了吗我们什么时候把姜狗剩打一顿”·“咳咳。”
六皇子正在吃梨,呛住··爽文快穿系统逆袭·“真蠢,吃个梨还呛住,你来做什么也想打姜狗剩”·五皇子仍然被人用小轿抬着,一时间没看到姜临川。
“竟不曾想五哥这样讨厌我”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幽怨、委屈、低落交织··五皇子太熟悉这个声音了他就算做梦梦见,都恨得磨牙。
【萧景然怨气值加50】·【萧景然怨气值加60】·“抬我出去赶紧快离开这里”·五皇子暴怒。
姜临川反而笑起来,仿佛在说什么玩笑话,·“五哥,你跑什么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山,明天一大早不还是会看到我吗”·“今天你要是敢出这个门,我立刻就去告诉舅舅,你们约好了要打我。”
他仍然是笑着··六皇子却不敢看姜临川的眼睛·他胖乎乎的,有种小动物般的敏锐直觉·他始终觉得,姜临川这个人,可怕得很,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为妙。
姜临川一笑,他心里就直冒凉气··“我不出去,你要怎么羞辱我”五皇子又回来了··“五哥言重了,我一直把你当作自家兄长,只想与你多相处一会,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姜临川皱眉,垂眸,看起来十分落寞。
因疾病而苍白的脸在光下显得十分明净温润,眉眼精致,无处不好,仿佛无暇美玉,偏偏单薄易碎··是啊……我怎么能这么想他呢……·萧景然盯着姜临川纤长浓密的睫毛,发呆,很快清醒,更是生气。
差点被这该死的姜狗剩迷惑·“都坐·临川想划拳,左右无事,我就把你们叫来聚聚·”三皇子开始打圆场··“你不会想用墨水在我们脸上画东西吧”五皇子警觉。
“不会·我是那种人吗上次是意外·”姜临川一脸坦诚··“哼,谁知道你·”五皇子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姜临川一眼。
“谁输了,我们就往他头上插一支花·”姜临川用圣父般博爱的笑容包容了萧景然,一脸“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不过我这么善良会原谅你”的神圣表情。
来都来了,四皇子和六皇子也加入了这场游戏··三皇子院子里也种了桃花,还有茶花、迎春花··姜临川照例战无不胜,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刚开始都不太投入,等各自头上插满了花,便很气,为什么姜临川就不输一次呢·他们四个联手,难道还赢不了区区一个姜临川吗·很多局过去了。
三皇子院子里光秃秃的··但他收获颇丰,头上插着五颜六色的花,后来没有花,叶子也凑合··其他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四皇子有点强迫症,说了只要插桃花,姜临川按住他,强硬插了一朵黄色迎春花上去,终于薅到四皇子的羊毛。
【萧悠然怨气值加40】·姜临川瞬间明白,原来是之前没有找对方法··接下来,他又陆续插了红色茶花、白色茶花、粉色茶花、绿色树枝……堆成五颜六色大花园,四皇子自暴自弃,渐渐麻木。
五皇子头上的花是最多的,繁杂的颜色十分亮眼,脸上甚至还沾了花粉,他自己没察觉,其他人也不提醒··六皇子运气不错,输的次数不是很多,他喜欢大红色,其他人也宠他,给他头上插满了大红花,倒让四皇子很羡慕。
“哈哈哈朕几个皇子平日里都十分用心,一有空就研读经史,兄弟情义深厚,也不知道这会子在做什么,朕没让通传……”·“走,瞧瞧去……”·三皇子听到景文帝声音的时候,试图把头上的花摘下来,然而之前为了防止插不稳特意用花枝缠过缠过头发,这会儿完全摘不下来。
五、六皇子也是如此,表情各异,只有四皇子稳如泰山,姜临川一看,他竟然正盯着鞋尖发呆··“儿臣见过父皇·”·“临川见过舅舅。”
景文帝带着几个肱骨大臣进来后,一瞬间,是很懵的··他差点以为这院子被人拆了··一地叶子,花也秃了··再看他几个儿子,嘿,精神。
一个个头上顶着五颜六色的花,十分风骚,却怂得和鹌鹑似的··这样一看,竟然有点像野鸡出笼··几个大臣强忍着笑,不免多看几眼··“临川,这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怎么了学小姑娘爱俏,头上戴花”·“舅舅,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请三哥、四哥、五哥、六弟划拳,舅舅,你罚我吧,不要责怪他们……”·姜临川立刻开始自责、愧疚、悔恨,深刻反思自己的错误,态度认真诚恳的认错。
景文帝听到这话,有点牙疼··这种熟悉的感觉……这种心里梗了什么东西的感觉……·好想说点什么··景文帝露出温和的笑容,慈爱道:·“临川,你这是干什么舅舅怎么会怪你呢”·几位皇子内心的酸意达到顶峰。
怨气值3050 60……·父皇对姜临川太好了,总是偏袒他··姜临川有什么好的心口不一的小人·“舅舅”·姜临川感动极了,恨不得掏心掏肺。
景文帝顿时有点满足··姜远之,你放心死在外面吧,汝之子,吾养之··第39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6]·爽文快穿系统逆袭·除了姜临川之外, 其他皇子被罚抄经二十卷。
至于为什么姜临川免于处罚, 因为他认错态度诚恳,友爱兄弟··这明晃晃的偏心, 差点没把几位皇子气得冒烟··景文帝一手算盘打得响亮, 现在他对姜临川越好,未来姜临川受的反噬就越大,不管哪个皇子继位,姜临川都讨不了好。
当然也要姜临川能活到那个时候··对于姜临川的“短命”, 景文帝深感满意··只等姜远之战死沙场,再向姜临川施恩,那时姜临川病死, 则是至孝。
姜家绝嗣,心腹大患一除,想来日后他饭都能多吃几碗··划拳一事之后, 几位皇子看到姜临川都会主动避开·姜临川每次看到他们抄经,就会围上去道歉,收割一波怨气值。
有时候姜临川半夜睡觉,都能突然收到来自几位皇子的怨气值·看来他们都很勤奋,挑灯夜战·姜临川真想让景文帝多罚他们抄一点·真是抄经一时爽, 一直抄一直爽。
皇子们不和他好好相处, 姜临川深感愧疚、委屈, 对影自怜, 对花叹息, 一副哀怨忧愁活不下去的样子, 景文帝便会召见他,两人常常一起吃晚饭,要是碰到宫妃,就一起斗地主。
对姜临川,景文帝真是再宽心不过,他始终觉得姜临川是个呆呆,左看右看都是个呆呆··要是姜临川有几分聪明,就该和皇子们打好关系·瞧他进宫没几天,能得罪的全得罪光了,真是嫌姜远之死得不够快啊。
不过想到这坑货是别人的儿子,景文帝就怎么看怎么顺眼··斗地主在后宫彻底火了··宫妃们没事都打两场,借此来打发时间··姜临川当然不会说这玩法是他发明的,太醒目,只说是民间兴起的。
几个皇子也喜欢斗地主,更对民间充满了向往,然而他们没有令牌,不得私下出宫·大皇子妃生了个闺女,满月宴,皇子们终于找到了出宫的机会,就连看到姜临川都没那么生气了。
姜临川作为表弟,自然也是要去的··景文帝对他太好,宫里宫外都有所耳闻··和他不对付的昭灵长公主锋芒被挫,正在府里养胎,几位皇子因他连连受罚,就连景文帝也说过,“临川如朕之亲子,不可慢待”,宫人都十分殷切。
皇子们为了出去玩,没有选隆重的车架,十分低调,为此特意派遣六皇子来与姜临川说和·如果姜临川保密,他们就带姜临川在宫外玩一圈,否则就算被重罚也要毒打一番姜临川。
姜临川在胁迫之下,答应了他们··不就是出去玩吗这京城,他虽然四年多没来过,也熟悉得很··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惋惜··他上次太仓促,没有带云清淮在京城好好玩一圈。
他也不知道京城哪些地方的小吃做得好,刚来的时候,只顾着刷怨气值,忽视了这些·几家有名的酒楼味道都不错,等云清淮回来再请他吃饭·最近又赢了不少钱,师兄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每次姜临川把自己的钱给云清淮看,云清淮都特别高兴··姜临川摸不着头脑,不过记得这件事··大皇子被封平王,就和他的封号一样,相貌平平,身材平平,对姜临川很热切,一口一个表弟,把姜临川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被冷落的皇子们酸了,再度提供一波怨气值··二皇子来得晚,身上还带着脂粉香,那种浪荡风流态,一下子就让姜临川想起了姜远之··他看见姜临川,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是临川表弟哥哥听你很久了,闻名不如见面,这块玉佩送给弟弟·”·他立刻解下腰间玉佩,往姜临川手里塞,十分热情··姜临川从他眼睛里看出了色心。
姜临川面无表情,心想,果然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男人就我一个好东西··“不必,钱财乃身外之物,二殿下不必送这些俗物给我·”姜临川神色淡淡。
二皇子更加心动,甚至有些陶醉··他不喜欢年纪太小的,虽然姜临川才十二三岁,却有一副好皮相,穿着一身素色衣袍,立在那里,眉眼昳丽,神色出尘,真是清逸绝伦,而且他不慕权贵,从不为权势而折腰,没有因自己是皇子就恭维,真真是神仙一样的人。
现在就这样好看,再过几年长大了,又是何等绝色·二皇子不禁痴了··姜临川早就去一边坐了,无视之··“弟弟,你今年几岁了喜欢什么”·二皇子凑上去。
其他几个皇子先是不懂,后来想起二皇子的爱好,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眼神··呵,姜狗剩,看你怎么办·“我喜欢和三哥一起玩·”姜临川看了眼三皇子。
三皇子脸色发青,在二皇子刀剑般的眼神里,毅然点头··【萧孟然怨气值加60】·他难道还能说不喜欢和姜临川一起玩吗今天说了,明天景文帝就会召见他说不定他们在宫外玩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二皇子狐疑的看着三皇子,觉得这个弟弟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三皇子不是喜欢小宫女吗看来是他宫里的小宫女不够美,赶明儿自己找些漂亮的,老三就没空和临川弟弟一起玩了。
“二哥很好玩的,弟弟可以找二哥玩·”二皇子殷切笑道··“三哥最好玩·”姜临川看了眼三皇子,有点害羞··瞬间二皇子就脑补出一场大戏,看三皇子的眼神愈发锋锐。
三皇子如坐针毡,有点装不下去了··该死的姜狗剩丧尽天良·五、六皇子都尽量减少自身的存在感,以免被姜临川这个坏东西栽赃。
“老三,倒是小看你了·”二皇子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眼睛眯起,意味深长,气氛渐渐蕉灼··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三皇子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请继续小看我··不要看我,看姜临川··二皇子怕自己太孟浪,在姜临川心里印象不好,不再强行尬聊··他打算私下打听一下姜临川的喜好,再去接近。
这世界真是人言可畏,姜临川这样的神仙中人,在京中竟全是恶名·一定是那些人嫉妒姜临川,才编造出这样的虚假传言来诋毁姜临川··想到这里,二皇子的心都疼了。
姜临川被二皇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路,特别想给对方一顿毒打··然而他现在还是很“柔弱”··等宴会结束,他们从后门溜出去,二皇子提议,带他们去有趣的地方玩,用人格担保,绝对好玩。
虽然不耻二皇子的所作所为,但他们对这位吃喝玩乐的天赋还是很认可的·姜临川也跟着一起,去外面逛了逛,先后看过灯市,乐坊,赌场,人群如潮涌,姜临川始终兴致缺缺。
“宫门已经落锁,皇弟们去我府上住一晚吧,到时候就说我邀请你们小聚一场,父皇知道了不会责罚的·”二皇子终于露出真面目··几位皇子倒是不介意,二皇子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对他们下手,纷纷同意。
说不定还能借这个机会整治一番姜临川·二皇子向来是个色胆包天的人,他胸无大志,仗着景文帝不会打死他,经常干些下流事··姜临川身体羸弱,一定无法逃出二皇子的魔掌。
就算事情真的发生了,姜临川也会有所顾忌,不会让这件事爆出来··三、四、五皇子估计明白二皇子的用意,六皇子兴高采烈,只想着玩,完全没发现几人之间的暗流汹涌。
姜临川见他们神色各异,笑笑不说话··没有人,没有人可以算计我姜临川还不用付出代价··“现下太夫人已然安寝,再去打扰老人家也不好,临川弟弟也在这将就一晚如何”·姜临川点头,神色淡淡。
二皇子特别热情,叫来府中养的舞女,又请几人喝酒,推杯换盏·好不快乐··五皇子早早回房安睡,六皇子一杯倒已经睡熟·四皇子正盯着酒杯发呆。
三皇子专心欣赏歌舞,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夜已深,二皇子分别为他们安排住处,姜临川住的地方是最偏远的··四皇子临走前趁其他人不注意,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小心。
姜临川冲他笑了笑··四皇子甩袖离去··姜临川突然觉得四皇子不错,可以交个朋友··姜临川洗漱后在房间里休息,让小狗子守门··姜承影在房梁上,冲姜临川点头。
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少主,就算对方是皇子也不行··夜深人静,小狗子不知不觉睡倒在地··姜临川躺在床上装睡··悄悄摸进来一个黑影··他站在床前,面露痴迷之色。
“你怎么这样美呢我都等不及你长大了……”·“三弟有什么好,我才是最喜欢你的·”·“只要你跟了我,以后我只有你一个,把其他人都赶走。”
姜临川没动,呼吸仍然轻浅··正当二皇子伸手时,突然一阵睡意传来,扑通倒地··姜承影从房梁上下来,单膝跪地,恭敬道:·“少主息怒,怎么处理”·“把他扒光,送到三皇子房间去,两人都扒光,放一个被窝。”
“是否加上五皇子”姜承影问··“太刻意,下次再说·”·姜承影扛着二皇子消失在夜色中,姜临川被恶心到,睡意全无。
他突然有些想云清淮了··以前和师兄在山上的时候,哪有这么多糟心事啊··……·夜色正深,云清淮正在与人厮杀··手中银枪在月光下散出清辉,敌人的血,自己的血,已经分不清。
他面无表情,只沉默着,把攻来的敌人一一杀死··手臂一抖,便有一人喉咙被枪尖贯穿·飞溅的鲜血让他整张脸斑驳起来,也顾不得擦。
他不知道今夜自己杀了多少人··他只想活下去,回京城,见师弟··也十分庆幸,还好师弟不在这里,不用经历这些··今夜戎夏突袭,攻势又快又猛,大军直扑大营,集中攻击戴面具的“姜远之”,目的明确。
其他人应接不暇,无法分出更多兵力支援“姜远之”,眼看“姜远之”就要被斩于弯刀之下,他突然后仰,丢开手里的枪,飞身而起,立在马鞍之上,抽刀出鞘,寒光一闪,刀身映照出尸山血海景象,寥寥几刀将周围来犯的刺客斩杀殆尽。
众所周知,秦川侯从来不使刀,他只用枪··戎夏人猛然警醒,这个戴面具的人不是秦川侯·第40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7]·玄微真人此刻十分庆幸, 如果是姜远之, 不一定能扛得住。
他换武器后, 便能从容应付袭杀··然而这群人看出来后,有了退意, 发现找不到真正姜远之, 鸣镝撤退··“清淮,没受伤吧”玄微真人问。
云清淮摇头··些许皮肉伤不算什么,没被砍到就算周全··再撑一会,他就要负伤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在战场能所向披靡, 没想到才第一次参战,就有种力竭感觉。
单打独斗和被围攻感觉是不一样·被围攻后, 难免有些束手束脚,内力消耗速度十分恐怖··“师父, 要追吗”·“追。”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玄微真人仍然戴着面具,率兵追击,又斩杀了一些戎夏人··对方准备充分,撤退也很快, 再追下去或许会进入包围圈,他们便放弃追缴,回营。
另一边,姜远之已经找到了军中叛徒··今夜戎夏人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来去自如, 说明边防布防图已经完全泄露出去了··他对麾下每个人都了如指掌, 乱中, 他装成普通小兵,先后去几个疑似女干细人周围观察了一番,很快锁定了目标。
姜远之虽然比不上玄微真人这等锦鲤,也不如云清淮天赋异凛,好歹是个征战多年将军,潜伏起来,暗中观察,一点问题也没有··他脸上老兔崽子已经掉色了,看不清图案,召集部下时候,脸色铁青,平时那点不着调完全消失殆尽,积威深重,被他盯着人都低下了头。
“我已经知道谁是叛徒了·自己站起来,我能保你家人不死·”·“不要挑战我耐- xing -,不承认,我会奏请圣上株连九族·”·迟迟没有人承认。
姜远之指证后,那位他一手扶植起来、如同子侄副将拔剑自刎,死前脸上带着悲怆笑容·他死死盯着姜远之脸,唇开合,无声,姜远之却通过唇形续出了后面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心中沉冷,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愤然:·“我姜远之不会让任何一个大梁儿郎白白送命,今日戎夏偷袭,这个仇,必千倍百倍报回来”·下面一片附和之声。
……·姜临川坐起来,没点灯,外面有人敲门··姜临川起身开门,是四皇子··四皇子往里看了一圈,发现除了睡在地上打呼噜小狗子之外,没有其他人,惊诧。
“进来坐”姜临川邀请··“我听到一些动静,以为有耗子,这才过来瞧瞧·现在看来没有,我还是不叨扰了·”四皇子婉拒。
“四哥耳朵真灵·”姜临川夸赞··“我习过武·”四皇子笑了笑··“你还睡得着吗”姜临川不太想睡觉。
“睡得着·”四皇子潇洒离开,又转头抛下一句,·“有耗子,叫一下我·”·“知道了·”·姜临川见他步履轻盈,颇有章法,确基础打得不错。
不过,比起我家师兄还是差得太远了··姜临川一整晚都没睡好,叫姜承影一起打牌,斗地主,留三分之一牌就好,两个人也能打得有来有往·输赢方面就很单调,姜临川一直赢一直赢,然后姜承影怨气值 1 2 3 4……·翌日,太阳出来了。
姜临川有些困,打了个哈欠··姜承影自动消失·他在皇宫里都能来去自如,不过平时会避开景文帝,对方身边有许多暗卫··小狗子睡醒后十分惶恐,怕姜临川责怪,磕了几个响头。
姜临川招手让他起来,小狗子就去给姜临川准备热水洗漱了··“起得真早,怎么没见二哥、三哥”·六皇子神色恹恹,有些没精神,见姜临川在院子外,远远问了一句。
“不知道·”姜临川有些期待,不过他不会主动去看··昨天承影只是下了迷药,别没有,三皇子份量多些,能睡到日上三竿,二皇子也不少,过一会才能醒。
“我头好痛·”六皇子皱着脸,差点哭了··“过来我瞧瞧·”·姜临川招手··六皇子纠结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姜临川还能怎么样总不会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把他给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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