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选手[快穿] by 洛大王(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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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梗选手[快穿] by 洛大王(上)(4)
·六皇子站在姜临川身前,见姜临川看了好一会儿,颇有些恐慌,急问道:·“我头为什么这么痛,是不是要死了,看出什么了吗”·姜临川轻笑,拍了拍六皇子头,笑道:·“你脖子真可爱,上面顶个猪脑袋。”
【萧祁然怨气值加60】·【萧祁然怨气值加70】·……·“让你昨天晚上喝酒,找你二哥要碗醒酒汤,什么毛病都没有·”·姜临川今天刷了个开门红,心情略有回升。
“噢谢谢你啊……”萧祁然瞬间安心,开始找他二哥··“我二哥呢二哥二哥二哥”·萧祁然开始找。
四皇子从拐角处出来,表情淡淡,问:·“不怕他们记恨”·“那他们不怕我记恨”姜临川反问··“……”四皇子无言,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收敛些。”
姜临川嗤笑一声,没说什么··四皇子也沉默,他确没有立场说这种话··这件事可完全是二皇子先动手,三皇子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他一直追求独善其身,也没有制止,只是稍有些不忍,才会提醒··终究是姜家人,能战死沙场,不能被这样折辱··刚开始只有六皇子在找,这会儿二皇子侍女、太监也发现他不在,开始一起寻找。
他们找遍了附近每个地方,包括姜临川房间··姜临川似笑非笑,那侍女也不敢问姜临川有没有看到二皇子··五皇子也出来了,他走得很慢,能明显看出腿脚不便,一瘸一拐,表情尤其不好。
【萧景然怨气值加20】·……·他一看到姜临川,就提供一波怨气值··诸多皇子中,他提供怨气值最多,几乎是想起来就要气一下··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反正断腿这个锅,他扣在了姜临川身上。
“三哥房间还没有找”六皇子突然想起来··于是众人就跟着去看,为什么三皇子还没有起来·二皇子被声音吵着,睡意渐无,他已经想不起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好像进了姜临川房间,剩下就不记得了。
令他惊恐是,身后有个人,死死环着他腰,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而且,还有那什么,男人每天早晨都会有反应··那东西就顶着他屁股,甚至还动了几下··二皇子瞬间清醒,试图挣开。
身后那人声音微哑,二皇子一时没认出来是谁声音,但肯定是个男人无疑·而且身形高大,健壮有力,肯定不是姜临川··“不许走·”·三皇子做了个温香软玉在怀美梦,怀里紧紧箍着一个国色天香大美人,正娇滴滴推他,欲拒还迎。
二皇子越挣扎,三皇子就抱得越紧··二皇子不想大声把旁人引来,这会,可是他被别人压在身下,太丢人了··他试图掰开后面那个男人手,可怕是,那人还咬在他脖子上,亲了起来。
“三哥三哥”·萧祁然一撞,把没有上门栓门撞开,冲进去··三皇子贴身太监睡得正香,口水都淌出来了··萧祁然后面跟着不少人。
主要是二皇子府下人,姜临川等人还离得远··“哇,太阳都晒屁股了,三哥怎么还不起来”·萧祁然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想让三哥真正被太阳晒屁股,大叫一声,把被子一扯。
两具没穿衣服且交叠在一起身体瞬间吓了他一跳·“谁”·萧祁然往床上看去,只见三皇子在上,还在亲下面那个,他看起来还没睡醒,迷糊得很。
下面那个男人看不出来是谁,脸死死埋在软枕里··“好啊一定是二哥男宠出来爬床,勾引我三哥坏东西,我好好三哥都被你带坏了”·萧祁然气急败坏,四处张望,拿起桌子上茶壶就往床上浇。
二皇子现在杀人心都有了··他都不知道是出来还是缩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本来昨天高高兴兴……·他只希望这些人给三皇子留些面子,关上门,让他们穿好衣服再说。
他把脸藏了起来,没看到六皇子浇水··“三哥快醒醒,你不要学二哥,喜欢男狐狸精”·萧祁然对着三皇子脸下手了他其实不太喜欢这个事事出风头、有矛盾时劝和三哥。
总一副他最懂事、他最仁义样子·这回总算能光明正大干点坏事,他不想浪费这个机会·真期待三哥醒过来样子啊·三皇子被冰冷茶水一浇,瞬间清醒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抱了个人,美梦成真但是,他很快发现下面那个人,有丁丁·卧槽是个男·三皇子亡魂直冒,难道是姜临川·【萧孟然怨气值加100】·【萧孟然怨气值加150】·【萧孟然怨气值加200】·他瞬间吓软了,一脚把怀里人蹬了下去。
萧祁然被撞了一下,手一松,茶壶落地,一地碎瓷··妈·三皇子真吓坏了,他都吓得不会说话了··等他环视一圈,发现床头站着一圈人。
最显眼是萧祁然、萧景然、萧悠然三个弟弟,以及一些下人·稍远一些,站着姜临川··他们全用一种奇怪眼神看着他··这个房间太拥挤,三皇子无法呼吸。
二皇子被踹下去后,脸终于清晰暴露了出来··“殿下……”·二皇子下人惊呆了··二皇子被碎瓷片扎到屁股,痛得厉害,已经开始流血,他却不敢松开捂着丁丁手去拔碎瓷片。
即使他再不要脸,也不想在弟弟面前赤身裸体,更可怕是,他看到了姜临川·姜临川居高临下,面无表情看过来··二皇子瞬间有种被公开处刑感觉。
第41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8]·“萧孟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连亲哥哥也不放过……”·二皇子表情一变, 瞬间悲痛欲绝··这件事不能闹大, 绝对不能让景文帝知道。
便不能大张旗鼓寻找幕后黑手··最好就按死在今天这几个目击者之中··几个皇弟包括姜临川都不能动,统一口径就好·这件事闹出去, 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处,谁说出去,谁就要面对两个皇子的疯狂报复,就算是景文帝知道,也会严惩泄露消息的人。
二皇子明白自己在这件事中洗不白了,毕竟这是他自己的皇子府, 就把锅扣在了三皇子头上··今天他被三皇子按在床上,大家都看到了·“你血口喷人”三皇子看到二皇子肩上的牙印,想到自己梦里啃了半天的美人是这么个玩意, 忍不住心中一呕,吐了起来。
“一定是你觊觎我的美色,爬我的床, 想勾引我·”三皇子悲愤指责··三皇子简直无法看二皇子的脸, 一看就想吐··话说回来,除了大皇子长相平平以外,其他几位皇子都长得不错。
二皇子邪魅风流, 三皇子温润仁厚,四皇子恬淡安静,五皇子俊朗桀骜, 六皇子圆润可爱··“谁觊觎你的美色,分明是你见我睡着无力,故意趁人之危……”二皇子怨愤至极。
“二哥三哥先把衣服穿起来,想来是酒喝多了,些许小事,无须认真·”四皇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平和,抽搐的眼角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四哥说的是,没什么事,玩笑罢了。”
姜临川也附和道··“是的,我保证不会把你们没穿衣服抱在一起睡觉的事说出去的·”萧祁然笑容不太真诚,拇指和食指微微搓动,强烈暗示。
二皇子见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把棉被扯起来,盖在身上··其实仔细看,床上只是皱了一点,并没有那种痕迹·最出格的地方就是三皇子在他肩上啃了几口,以及一些压迫。
他和三皇子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边,十分平整,连一丝折痕都没有··真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事是谁干的,妈的,有病,还把衣服叠这么整齐·三皇子没了棉被,失去遮蔽之物,丁丁暴露无疑。
“好小啊·”六皇子低声感叹··四皇子死死咬牙,握紧拳头,怕自己笑出声··前几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传出一句话,迅速风靡京城,“知人知面不知心,唧唧小到看不清”,实在太适用了。
二哥虽然捂着,也能看出来份量不小··三哥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萧祁然,出去·”三皇子咬牙切齿··“三哥你凶我,我什么都看到了,我还要出去乱说”萧祁然一惊,大声呼嚎,很快被姜临川捂住嘴。
“二哥,三哥,你们放心吧,六弟小,不懂事·我知道这是误会,我不会误会你们深厚的兄弟情谊,更不会出去乱说,就当我什么也没看见就好·”姜临川信任且真挚,抱着萧祁然往外拖。
【萧孟然怨气值加50】·三皇子看不得他这种表情,每次姜临川这样,景文帝就会罚他们··二皇子倒很感激··瞧瞧,真是神仙一样的人,- xing -子也这样好,多善解人意啊,连眼神也很纯净。
他已经选择- xing -遗忘自己昨天晚上去过姜临川房间的事实,他现在越想,越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正进了姜临川的房间··萧祁然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居然挣不出病秧子的手心,被姜临川投以警告眼神,乖乖跟他走了。
其他人也离开,房间里只留了二皇子和三皇子··“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三皇子问··“我不知道·”二皇子当然不会说实话。
他要是说自己要去姜临川房间,那还洗得清吗会被三皇子捏住当把柄··“你自己的府邸,你不知道”三皇子随意穿了两件里衣,正端着茶杯漱口。
“我还要问问你怎么回事你还是不是人你抱着我啃什么”二皇子气得很··三皇子猛然捏碎酒杯,瓷片扎了一手。
妈的可恶好痛·“能不能别提”三皇子愤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才是受害者。”
二皇子用控诉的眼神看着他,这会总算有空拔屁股上的瓷片··“滚赶紧滚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三皇子没法看二皇子的脸,随意一瞥,看到一个大白屁股,差点呕出来··“三弟,你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才是,早知道我一直是上面那个,你这样,让我颜面尽失……”二皇子哀怨道。
三皇子:“呕……”·两人商量不出一个章程··根本没法心平气和好好商议··几次试图好好说话,都以三皇子“呕”而告终。
二皇子反而气了起来,三皇子这样,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打击··“是不是姜临川”三皇子呕不出什么,低声问··“不知道。
我感觉不大可能,他身体不好,也没有内力·”二皇子略加思索··“那就是你昨天晚上走错了房间,还是你对我早有企图”三皇子捂住胃部,难受。
“肯定是姜临川干的,这件事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二皇子立马甩锅,转而一想,道:·“最近父皇一直夸赞你温厚,说你友爱兄弟,恭顺贤德,该不是有人看不过,害你的时候搭上了我吧”·“闭嘴。”
三皇子反而不确定起来··二皇子本来就没有继位的可能,景文帝对他失望透不定是二皇子和谁联合起来,败坏他的名誉·也许这件事确实与二皇子无关,是其他皇子动的手,一石二鸟,好歹毒的心肠。
至于姜临川……三皇子想了想,也有可能,还要试探一下,看他究竟会不会武功·从目前的局势看,姜临川绝不能死,但出了什么意外,残疾,应该没问题。
反正他上不了战场,只要不死,不会引起军中反弹··就算是皇子,遇上意外,一样残疾,无处可申冤·姜临川只是侯府世子,遇到意外,惩处一些下人罢了。
“你把消息给我捂紧了·要是传出去,我和你鱼死网破,让你再也当不了富贵闲人·”三皇子冷声威胁··“明明吃亏的是我,反倒像我欠了你的一样。”
二皇子表情也不太好看··两人不欢而散··二皇子开始处理后续问题,大出血,给四、五、六皇子都准备了一份封口大礼,更是为姜临川精心挑选了礼物。
“临川弟弟,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俗物,随便你怎么处置都好,好歹收下,叫我安心·”二皇子殷勤道··“表哥,你收下吧,不喜欢的话可以给我。”
六皇子拉拉姜临川的袖子·他发现姜临川可能不像表面上这样弱之后,深深惊恐·一般善于隐忍的人,都所图甚大··他也不敢和别人说自己的发现,万一被姜临川报复怎么办看,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五皇子不就断了腿,二哥、三哥抱成一团,丢死人了。
细思极恐,萧祁然决定以后好好对姜临川,发自内心尊重、爱戴这个表哥··“恭敬不如从命·”姜临川在二皇子、六皇子双重劝说下,勉为其难收下了二皇子准备的厚礼。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二皇子这才放心··三皇子也要给他们准备厚礼,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回宫后,又给姜临川提供了一波怨气值·反正不知道怪谁,就先在心里骂一下姜临川出气好了。
连续几天过去,几个皇子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言不语,讳莫如深·旁人也不敢吱声,更不敢问··想来是皇子们快长大了,知道争名夺利了··景文帝拿到前线战报,明明是大捷,却不太高兴。
·“居然能被戎夏人突袭,远之这次真是大意·”·他皱眉,神色微凝··“陛下,不如治秦川侯治下不严之罪·”与姜远之不和的臣子提议。
“住口,远之已经惩治了叛徒,又率大军攻打戎夏人,三战三捷……”景文帝怒斥那位大臣,却没有要罚的意思··“不如这次就将功折罪吧,微臣听说这次秦川侯遇刺,伤重,也该歇歇了,回京后让他休养一段时日。”
一位深得龙心的老臣提议··“不错,也不知远之现下如何了……”景文帝叹气,颇为忧虑··他更忧虑的是,姜远之回京后,会不会上交兵权。
关于刺杀姜远之一事,接二连三失败··命这样硬,难道他有三头六臂,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最后也没商议出一个结果,这件事太敏感,没人敢多话。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都不会有好下场··景文帝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宫·继续心烦意乱··最近他忙于朝事,忽视了几个皇子和姜临川,也不知最近他们相处得怎么样了。
平王妃嫁了三年,就生了一个嫡女,可见平王是真的没什么福气··剩下的皇子,总有一个能用的吧·景文帝没去皇子所,召来宫人问了问,听说最近几个儿子都很老实,没闹矛盾,不免有几分欣慰。
姜临川还是老样子,不知收敛,在上书房一枝独秀,将其他皇子碾压得喘不过气来·他也就书读的不错,武就不行了,只能骑着温顺的小母马溜圈子··景文帝有段时间没看到姜临川,召他过来用晚膳。
“临川像是长高了一些,气色不错·”·“真的吗平时倒没有感觉,我以前遇到一个老道人,仙风道骨的,偏偏言语无忌,说我活不过弱冠。”
姜临川语气平和自然··倒是景文帝听见,眼神一凝··“我当时气得很,就让人把他打了一顿·”·景文帝咳嗽一声,原本- yin -郁的心情好了许多。
啧啧……姜远之真是有个好儿子啊,真是朕的开心果··“不过,”姜临川话锋一转··景文帝又重新提起悬念,不过什么然后呢·姜临川慢悠悠扒了一口饭,又夹了一筷子菜,见景文帝不动,开始长篇大论:·“舅舅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口味晚膳多少要吃一些,不然对身体不好。
御膳房要是总做那几道菜,舅舅不必顾忌,敲打一二,他们就懂事了……”·景文帝疯狂用眼神暗示,你倒是继续说啊谁让你扯到吃饭的问题上了不要转移话题·“舅舅,你都这么大了,不能任- xing -,快吃饭吧。”
姜临川笑道··【萧麟怨气值加30】·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加更=3=感谢在2020-02-08 23:58:17~2020-02-09 18:41:5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灵于昕、(°~°╬)快更新、南山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时风 10瓶;南山 4瓶;loag 2瓶;°、我看各位都是、乔嘉豪、双玄股绝不认输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2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19]·姜临川又阐述了一番关于“吃好喝好,长生不老”的理论, 薅了几把羊毛, 在景文帝欲开口的时候, 重新把话题转回去,·“那老道被我打了一顿, 也不生气,反而给我写了一张药方。”
姜临川说到这里,又咳嗽几声··“说是能延年益寿,我以前不信,前些时候,咳得厉害, 就按着方子抓药,吃了几副,没想到好多了·”·“传太医。”
“你这孩子, 怎么能胡乱吃药呢”·“万一吃出问题来怎么办”景文帝温声责怪··“舅舅,我以后不乱吃了。”
姜临川羞愧低头··原本他不打算这样快行动,可是从北方传来的战报一次又一次让他的耐- xing -消减··前几日收到系统提醒, 替死符被使用, 怒火达到顶峰。
那时他正在上书房上课,不动声色,暴戾之气直欲冲出胸腔, 仍然强行平复下来,向往常一样回答太傅的问题··昨天才从信中得知,姜远之被亲兵刺杀, 重伤濒死。
玄微真人及时出手,才保住他的命··景文帝这样三番五次的暗中作梗,让姜临川十分不耐,决定提前给他挖坟··太医来了,把脉后问姜临川有没有他说的那种药丸子。
姜临川说是要配,目前手头没有··太医又问药方,姜临川说不记得了,要回府去找··“这药确实有几分作用,具体对身体有没有坏处还要等老夫研究一下药方。”
“我明日就去拿·”姜临川笑道··一时间,景文帝和太医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姜临川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大家心照不宣,各怀鬼胎。
太医离开后,这一顿饭草草结束··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景文帝邀请姜临川下棋,没怎么用心,随意落子,叹道,·“远之受伤了,朕心急如焚,派了太医过去,也不知如何了。”
“舅舅放心吧,他命硬,死不了·”姜临川满不在乎道··景文帝一顿,说不出什么感觉··姜临川对他的关怀细致入微,却如此不在意姜远之的死活,这究竟是道德沦丧还是人- xing -缺失·“有舅舅派的太医,他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姜临川无比信赖的看着景文帝·又随口一说:·“也不知道幕后主谋是谁,一定是戎夏人吧,我就咒他们全家死光好了·”·【萧麟怨气值加100】·姜临川笑了笑,温和纯良,带着几分天真坦率的恶意,·“背地里下手的人,迟早会被剁掉手。”
“戎夏人狼子野心,烧杀掳掠,扰我大梁边境百年,又袭击我方主将,当真罪该万死,这幕后主谋,是不是该千刀万剐”·姜临川认真的看着景文帝眼睛,像半大孩子满心信任的向家中长辈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渴望得到认可,还积极追问,·“舅舅你说是不是”·【萧麟怨气值加100】·“是。”
景文帝表示认同,脸上也浮现出笑容·只是那笑容终究不达眼底,有几分勉强意味··【萧麟怨气值加80】·【萧麟怨气值加90】·“我觉得就该千刀万剐,骟了他。
简直丧尽天良,毫无人- xing -,畜牲不如,猪狗一样的东西……”·【萧麟怨气值加40】·【萧麟怨气值加50】·【萧麟怨气值加60】·……·【萧麟怨气值加100】·“舅舅你说呢”·“临川还是少说这样的词为好,显得粗鄙,有失君子风范。”
景文帝极有耐- xing -,温声教导··“是吗那舅舅觉得应该怎么说”姜临川问··景文帝一时犯了难。
“舅舅教教我好不好”姜临川诚心实意问··教教我,怎么自己骂自己,还要做到高雅不失风度,直白不失内涵··【萧麟怨气值加80】·【萧麟怨气值加100】·“这……朕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景文帝开始犯难,转而义正言辞、皇气凛然道:·“戎夏迟早要臣服于大梁铁蹄之下,区区弹丸小国,茹毛饮血之辈,犯我大梁,不过自取灭亡罢了”·“是,舅舅说的是,啖狗粪的戎夏奴背后害人,自取灭亡”姜临川抚掌大笑,连连称赞,又无比真心实意道:·“舅舅,虽说骂些粗鄙之语有失体统,有时候只有这粗鄙之语才能发泄心中怒火。
戎夏偷袭,您一定很生气吧,憋在心里不好,来跟我一起骂”·“啖狗粪的戎夏奴丢人现眼的玩意走狗畜牲”姜临川大声斥骂,·“只敢暗中窥伺的虫蠕断子绝孙的阉货亡家灭种的废物”·“- yin -险狡诈的臭虫作恶多端的贼子胆小如鼠的狗胚”·“蝇营狗苟的小人绿帽满头的王八提枪就软的孬种”·他骂起人来气势恢宏,正气煌然烜赫,让人莫敢逼视。
“舅舅我骂得好不好”·景文帝强颜欢笑:“好,好·”·怨气值+50+60+70+80+90+100+150+200……·姜临川痛骂了一番,狠狠围绕幕后黑手极其子嗣问题,疯狂问候。
在景文帝这里刷了整整三千多怨气值,说够粗鄙之语,才意犹未尽离开··妈的,臭肥羊,老白花,下次换个人多的地方再喷一次气死你得了·等姜临川走远,过了好一会,景文帝才踹翻桌案,瓷杯碎裂,玉质棋子落了一地,他气得胸膛上下起伏,骂不出一个字来。
能骂的词都被姜临川骂尽,还被姜临川反复提··他都不敢回忆,一想起来任何骂人的词就觉得是姜临川在骂他··难道姜临川知道些什么·那他怎么敢当着朕的面骂·他骂的是朕。
朕知道他骂的是朕·他知道朕知道他骂的是朕朕知道他知道朕知道他骂的是朕·景文帝想来想去,都觉得姜临川不可能知道。
要是姜临川都知道,那他做的事,岂不是全天下百姓都知道·景文帝心情久久无法平复下来,决定最近暂时不要召见姜临川了·具体的药方,让太医和他接洽。
人到中年,总有几分力不从心,最近感觉头发越来越少,也不如年轻时龙精虎猛,便和后妃一起斗地主,很少去床榻上·要不是身体越来越不好,他也不会如此迫切……·要是他驾崩了,还有谁能扼住姜远之的锋芒·要是真有延年益寿的药方就好了。
他暗地里搜罗,却不得其法,为什么姜临川能碰到难道他姜家命不该绝还是说他姜临川气运比朕还要好·景文帝转念一想,朕作为天子,富有四海,区区延寿之方,总会自己来投。
姜临川得到了,还不是会为朕所得·翌日,姜临川上完课,就回府找所谓的延寿药方··他仍然在吃玄微真人配的药,会显出短命之相··再吃一种那所谓的“延寿药方”,脉象会显示出精力充沛,寿元增加之相。
这“延寿药方”取材十分珍贵,能凝神定气,补充精力,不管谁吃都一样,是大补之物·然后虚不受补,体质变差,刮风下雨都会生病,药石无医,一命呜呼。
由于这药吃下后效果显著,立竿见影,很容易产生心理依赖- xing -,身体不会有任何不适,是十分隐蔽的致命之法·这仅仅是姜临川给景文帝挖坟时挥动的第一锄。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玄微真人说过,这药方尽量让景文帝自己找着,他才会深信不疑··姜临川本来打算好好布置一番,现在却不想再等,万一景文帝通过长期试药发现了隐藏的危害,就前功尽弃。
他要经常在景文帝面前服用这“延寿之药”,作为活生生的例子,蛊惑景文帝跟着服用··姜太夫人不知道姜临川在做什么,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叮嘱他吃饱穿暖,在宫里不要生病,给陛下添麻烦。
两位老夫人年纪都很大了,早年上过战场,留下一身伤病,虽然有玄微真人调养,也不能同常人比,万万受不得刺激·所以姜远之离京时已经勒令过,有关他受伤的消息一律不准告诉太夫人。
她们仍然不知道姜远之重伤之事,只知道戎夏偷袭,姜远之反攻,三战三捷··剧情总是很简略,不会提这种边缘人物的存亡··如果一切仍然按照原剧情发展,姜远之因突袭死去,两位老夫人不一定能承受这个打击。
姜临川与云清淮因此割袍断义,反目成仇,最后玄微真人以死谢罪,姜临川出家,孑然一身,云清淮坐上龙椅,想来不会高兴··这一切根源都在于景文帝··药方的确有一张,还是写了几年的,越发真实,姜临川很大方的交给太医,顺便让太医给他制一瓶药丸。
景文帝对此稍有关注,让太医按照药方给姜临川制药··如果这药真能延寿,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事十分隐蔽,不足为外人道··姜临川仍然同以往一样,规规矩矩上课,没甚区别,却有传言喧嚣尘上,说他不孝不悌,父亲重伤而不忧心,不敬生父,不知礼义廉耻。
源头已不可查,在上书房愈演愈烈··姜临川左思右想,估计是三皇子先动的手,景文帝知道,也推波助澜··他没管这流言,在众人各异的眼神中,稳如泰山。
从没人在他眼前提起,也没人指着他鼻子唾骂,他连自辩都没有具体对象,不管如何做都显得苍白无力··名声于他而言无用,等以后兵戎相见,便知真章··这种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却让人心中烦闷。
不管私下如何部署,总是不如短兵相接来得舒服··姜临川这样消极应对,流言又嚣张到新高度,说他冷血无情,不知生养之恩,寡廉鲜耻,并无人子之德··连上书房的太傅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姜远之仍然留在北边养病,说是伤重,不宜挪动,派云清淮回京叙职··姜临川收到来自北方的信函时很高兴,当即奏请景文帝,说十分忧心父亲伤势,想北去探望父亲。
一时间,朝堂安静如鸡,流言偃旗息鼓··作者有话要说:加更,虽迟但到感谢在2020-02-09 18:41:53~2020-02-10 13:14: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亲爱的老虎油、都爱看天 2瓶;月影依风、阿白、戚七、蓦然回首、里叶faith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3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0]·姜临川出生就被加封了一个正三品参将之位,有上奏之权。
经史子集看遍, 下笔文采斐然, 感人至深··景文帝留中不发, 姜临川又写了一次··谁砸来的烫手山芋,谁自己接着··要是景文帝同意, 他就去战场,说不定能在路上碰到师兄,想想办法一起造反。
要是景文帝不同意,他就留在京中等师兄回来··此时景文帝也是十分煎熬··他把姜临川写的奏折拿出来,随意翻看几眼,一字一句都是请求陛下恩准他北上探望、照顾秦川侯。
同不同意呢·他总想粉饰太平, 不希望后世记载,他逼杀忠臣良将,致使造反··姜远之屡次被刺杀而不死, 就算不疑心,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全然信任了。
同意姜临川北上,不亚于放虎归山··他现在也摸不准姜临川是真傻还是假傻, 二者并没有区别, 都是要处理的··景文帝决定召他的老太傅过来商议一番。
这位德高望重,是名扬天下的大儒,官居丞相数十年, 既有治国之能,又有经世之才··文人墨客,都以半师之礼敬之··若当年林霁不辞官, 如今也该有这样的威望。
“老师,您先看这奏折·”·“老臣看过,秦川侯世子虽年少,博闻强识,文采斐然,过几年参加科考,怕是能连中三元·”·“老师您说笑了,武将家有世勋,怎么会去参加科举临川生来就有三品官位,不必同那些寒门子弟抢六七品的小官做。”
“众所周知,秦川侯世子身体羸弱,难承父业,又天生聪慧,学识渊博,日后转为文臣也未尝不可,陛下忧心之事,自然迎刃而解·”·“他总会娶妻生子,姜氏一族根基深厚……”·“陛下可降一位公主与他为妻。”
“此事容后再议,先看这奏折,朕该不该同意”景文帝想到尚给姜远之的两位公主,无言··“陛下同意便是·侍奉亲父乃孝道,陛下若早些出手,在流言喧嚣尘上的时候,斥责他,将他送至北边探望秦川侯,必不像今日这样被动。”
“如今为时不晚,放他北去便是,若有不臣之心,陛下可铲除心腹大患·若他侍疾后回京城,再叫他科举入仕……”·“戎夏大汗愿俯首称臣,与我大梁通商,愿尊我大梁为主,世代缴纳岁贡。”
景文帝突然话锋一转,征询老丞相的意见:·“大梁国力皆耗在兵戎之事上,朕欲停战,戎夏已求和,此事如何”·“戎夏这些年也被大梁耗住,损失惨重,也许是迫不得已才来求和,不如乘胜追击,将他们赶去北荒,让他们与那些色目人争土地……”老丞相想了想。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北边本就不适合种植,那些土地就算归入大梁,也无甚用处·反倒是戎夏人,擅长种植,养马,放牧,若为臣属,往来通商,必能强我大梁国力。”
“陛下言之有理·”老丞相不再多言··或许是因为读书人没亲自上过战场,总有几分天真以为做事就像说话那样容易。
在景文帝上位之前,那位深得先帝爱重的太子,同样是读书人,光风霁月,提起戎夏,总说,杀至鸡零狗碎之时,把他们赶到最北边去,不与贼子议和··“折子是同意还是……”景文帝重新绕回来。
“陛下贵为天子,无论如何行事,旁人都不会置喙·”老丞相笑容温和,神色恭敬,低头拜别时,掩饰住眸中深深的失望之色··先前为皇子时,喜好背后害人,还能说是善隐忍,通谋略,如今做了十几年皇帝,竟无一丝长进,优柔寡断,行事- yin -暗,与后宫争宠妇人何异·丞相离宫后,景文帝斟酌着,写临川体弱,北地苦寒,派遣太医去就是了,想来秦川侯能体悟到他的孝心,父子二人明年开春再聚不迟。
宫里宫外再没人提姜临川不孝不悌一事,反而清一色夸赞,今天夸姜临川过目不忘,学富五车,明天夸姜临川忠孝两全,仿佛不久前的诋毁都是幻觉··在流言最猛烈的时候,四皇子、六皇子都甚少与姜临川来往,但会彼此交换书信,四皇子只说,宽心应对,六皇子总是担心姜临川生气,在信里长篇大论骂那些造谣的人。
姜临川看到后心情好了不少··近来,那些改换言辞的人也零零碎碎为姜临川了不少怨气值··想必都很困惑,为什么前几天恨不得把他锤进棺材板,上头话锋一转,转头就要把他夸到天上去尴不尴尬脸疼不疼·来时是早春,几场风波过去,还未感受盛夏,就匆匆到了秋季。
姜临川偶尔磕一颗延寿丹,吃糖豆似的,只要不频繁,不会有太大影响·看起来反而比刚进宫时健康一些··这样,反而叫景文帝对延寿丹上了心··太医表示看不出什么问题,确实可以强身健体,想来是药材过于珍贵的缘故,效果还不错。
景文帝天冷时爱头痛,忍不住试吃一颗后,当晚龙兴大发,快乐无边,瞬间爱上了磕药的感觉,一时间,后宫又多了几位怀孕的妃嫔··景文帝觉得自己身体变好后,反而对继承人方面松了口气。
现在的儿子不成,以后还能生啊,还有时间慢慢教年纪小的儿子,问题不大··本来颇受宠爱的六皇子因此被冷落,更喜欢给姜临川写信抱怨·他们每次都做得很隐蔽,阅后即焚,也不担心被人看见。
今秋分外短暂,只晴了几天,就匆匆下起了雪·一日比一日厚,不少地方都封城封路,禁止通行··云清淮还在回京的路上,姜临川放心不下,提前让府中备好换洗衣物,每天叫人等在城门口,看云清淮有没有回来。
每旬都有一天假,姜临川能回府暂住一天,他本来在翻账本,听见外面有人高声呼喝:·“世子爷,云公子回来了”·姜临川抬眼去看,云清淮已经进来了。
一身甲胄,些许残雪没有抖落,进屋后被暖气一熏,迅速融化·他这一去,风餐露宿,倒像长了几岁,有将军当有的坚毅挺拔··云清淮睫毛漆黑,沾了融雪水汽,再望过来时,便有些可怜。
姜临川闻见血腥气,眉头一皱··云清淮下意识心里一突,怕姜临川翻脸··“冷不冷怎么不披一件斗篷”姜临川伸手去握云清淮的手掌,果不其然,僵硬冰冷。
而且虎口处还有伤口,用力过度后的皲裂,以及一些擦伤、长时间握紧马缰后留下来的青紫色印痕··云清淮睫毛微动,不敢吱声··姜临川这才发现云清淮看起来有些狼狈,还沾着泥。
“怎么弄的”姜临川皱眉··“雪天地滑,摔了一跤·”云清淮小心翼翼,甚至还偷瞄姜临川的表情··原本他心里是很高兴的,急冲冲过来,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路忙着赶路,并不齐整,万一师弟生气怎么办早知道应该找个客栈洗漱整理一番再回来。
“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在府中等陛下召见·”·“嗯·”云清淮乖乖应答··“近来一直下雪,你怎么不在驿站多住几日何必冒着风雪赶路……”姜临川问。
“我想早点回来见你·”云清淮垂头,说完又偷瞄一下姜临川的脸··师弟长高了··他们都有接近一年的时间没见,师弟回信也少,后来忙着杀敌,他也没空写很长的信。
放不下师弟,想尽快看见,早一时半刻也是好的··心如擂鼓,直到看到师弟时,才略有平复··“我又不会跑,总在这里的·”姜临川无奈。
云清淮想开口说些什么,口拙,最后只笑了笑··已有人为他准备了热水,云清淮又看了两眼姜临川,仿佛看不够似的,依依不舍,转头离开时慢吞吞,出了房门,看不到姜临川后,瞬间一个冲刺,不见踪影。
姜临川继续翻账册,有些看不下去,索- xing -合上,叫人给云清淮下碗牛肉面,多放牛肉,给他填填肚子··云清淮换上常服,整个人很放松,脸上胡子刮了,又温润起来。
非常自然的坐下,端起面碗,扒拉几口,眼中浮现满足、幸福的笑意··他头发还没干,摸上去仍有- shi -意,懒散的披散在背后·姜临川拿内填银丝炭的手炉给他烘头发,白雾升腾,姜临川十分专注,替云清淮把头发一一理顺。
京中呆了这么久,反而让他耐- xing -渐好·或许是分隔太久,或许是智障太多,他看云清淮便觉得眉清目秀,分外顺眼··也的确眉眼清湛,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云清淮吃完,连汤也喝光了··姜临川叫人收碗,又带上门,声音冰冷下来:·“衣服脱了·”·“啊”云清淮瞬间惊恐。
“快点·”姜临川有些不耐··云清淮也知道他脾气不好,平时在别人面前都是装出来的·师弟那么善良温柔,脾气差点怎么了只要什么都听师弟的,师弟就不会生气,这又不难。
云清淮见姜临川面沉如水,乖乖解开衣襟,一件一件往下脱··他习惯听姜临川的话,连反驳也不敢··最后就只剩一条裤子,屋里有地龙,云清淮这会儿缓过来了,也不觉得冷,不敢看姜临川的脸。
疤痕有新有旧,常常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战场上刀剑无眼,敌人不会因为他长得好看就手下留情··除了背后很长的刀口,前胸还有一处极深的贯穿伤,从背后穿出去,留下两三寸伤口,虽然涂了药,仍然染红了包扎伤口用的白布。
姜远之一看就知道云清淮这一路没好好养伤,伤口长好一点又崩开,拖至现在,还试图瞒天过海··“怎么弄的”姜临川戳了戳云清淮前胸的伤口。
力道不重,云清淮颤栗了一下,没敢说谎,·“我看见一个小孩子误入战场,摔倒在地,去抱他,被他用匕首刺了一下·师父说那是戎夏人与大梁人生的孩子,他怕我杀他,所以先下手为强。”
“有这么大的力气,怕不是普通小孩子·”·“是的,他天生巨力,我觉得杀掉有些可惜,就让人带他回京城,天冷,还留在驿站·”·“……”姜临川无言。
云清淮究竟是个什么品种的憨憨·“长点心吧·”姜临川叹了口气,重新给云清淮包扎伤口··这位出来得急,药也没好好抹。
也许是因为后背抹不到·云清淮能感觉到师弟的指腹在他背上涂抹,力道太轻,与伤口附近的痒意糅合成一种复杂的酥麻,他飘飘然,不自觉走神,好像听到了什么话,猛然扭头:·“什么点心”·作者有话要说:感动,今天终于双更成功感谢在2020-02-10 13:14:28~2020-02-11 20:0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玄幽幽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灵于昕 35瓶;俞明蓝 20瓶;祝三凤 9瓶;leslie红蝴蝶 4瓶;狮藕藕(●︿●)、大枼是雷蕾 2瓶;里叶faith、命题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4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1]·“就知道吃,这几日带你吃好东西。”
姜临川又戳了一下云清淮的伤口··云清淮也不觉得痛, 还笑起来, 一脸满足··“你不痛吗”姜临川诧异。
“看见师弟心中高兴, 便不觉得伤口痛·”云清淮低头,笑怎么也止不住··“肚子会饱吗”姜临川问··“不会, 会饿。”
云清淮诚实道··“等会一起用膳·”姜临川替他包扎好伤口,一直摸着云清淮的头发,忍不住给他扎了两个高高的双马尾··云清淮喜滋滋的,·“师弟给我梳头发了”·姜临川把门关上,不敢把他放出去。
怕笑到别人··他拿来账册,给云清淮看, 近来又赚了多少钱··天气转凉后,火锅店开遍大江南北,干这个要锅底配方, 只要捂紧,也不怕一时半会被别人超过。
母亲留下的嫁妆堪称丰厚无比,这些年不断扩张, 已经在暗中发展成庞然大物··“师弟就是一颗摇钱树, 我已经不想挪窝了·”云清淮一本满足。
“那就不要挪·”·“可以吗”双马尾云清淮歪头杀··“养你绰绰有余·”姜临川有被笑到。
晚上,姜临川本来要把云清淮赶到另一间房,怕碰到伤口, 他偏不肯,还委屈起来,语气低落,·“师弟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果然是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吗”·云清淮不知何时将白莲花技能无师自通。
“撞到你伤口了别喊·”姜临川面无表情··“不会的·”云清淮瞬间喜笑颜开··姜临川喜欢背对着云清淮侧身睡,云清淮也侧身,不过面向姜临川。
他就盯着姜临川的后脑勺看,一直看··心想,不愧是我师弟,连个后脑勺都格外好看··离得太近,周身全是师弟的气息,清冽旷远,多日奔徙的疲惫烟消云散,他很快睡去。
半夜,姜临川被急促炽热的呼吸惊醒,回头一看,云清淮脸色通红··看来是发烧了··一身伤还顶着风雪往回赶,他不生病谁生病·云清淮也醒了,双眼发红,死死盯着姜临川。
看起来神智不太清醒··“想挨打”姜临川坐起来,握着云清淮的手腕,发现他内力杂乱无章,有入魔之相,便抱他起来,为他梳理。
两人同根同源,内力毫无排斥感,云清淮耗损过度,不难压制··姜临川反而庆幸起来,还好两人睡在一起,不然云清淮怕是要受不轻的内伤··大半夜过去,云清淮总算平复下来,体温也降了,姜临川正要睡觉,云清淮声音喑哑,眼神迷蒙,拉着姜临川的手,软声祈求:·“师弟……帮我……”·“好难受……”·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不知道他怎么回事,这一刻分外难熬。
姜临川的手被他引过去,低声问:·“师兄你怎么了”·云清淮不甚清醒,只蹭来蹭去,反复哀求,撒娇一样:·“求你了,师弟……”·“这样好奇怪。”
姜临川疑惑··“没什么不好……”云清淮什么也顾不得了,抱住姜临川,抓着他一只手,小心翼翼啄吻··“师兄一定是受伤了吧,你不要动,我……”姜临川正气凛然。
“我在梦里可以不听师弟的话,师弟要让着我·”云清淮耍赖,甚至还偷笑··姜临川笑了,希望明天云清淮醒后也像现在这样开心··“轻一点嘛……哼……”·平日里看云清淮,总觉得他与风月无关,像没有长这根筋一样,这会,他也是个凡夫俗子。
全然懵懂,挣不开尘网,靠本能牵引,堕入无边炽渊··他生得那样好,不说话时,便如一樽明玉像·半梦半醒间,垂眸,眼中情意深重,无处倾吐,些许低喘自唇间溢出,偶尔看姜临川一眼,有几分嗔怨。
姜临川按照云清淮的指引,温吞而有耐心,直到云清淮一本满足睡去,才用冷却的茶水随意收拾了一下··……·日上中天之时,云清淮幽幽转醒·侧头一看,姜临川还在睡。
记忆回笼……·嘶……·云清淮倒吸一口凉气··糟了·完了完了他完了·他……昨天晚上都做了些什么·云清淮坐卧不安,浑身僵硬,脸色绯红,连耳朵尖都红了,还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师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我把师弟给带坏了,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姜临川醒了,十分自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师弟,昨天晚上……”云清淮难以启齿。
“哦,师兄有些入魔,我给你疗伤了,就是有些奇怪·”姜临川浑不在意,笑了笑··云清淮心里复杂难言,心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师弟以后不要给其他人疗伤·”云清淮若无其事··“师父也不可以吗”姜临川疑惑··“不可以”云清淮心里一惊。
“那我爹总可以了吧·”姜临川托着下巴··“普通的疗伤可以,比如上药,内力疗伤……但那种特殊的疗伤不可以·除了我谁都不可以。”
云清淮认真的看着姜临川··心脏不受控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是何等剧烈的起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握紧拳头,罪恶感与另一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控制着他,说着有悖常理,背弃他所受教育的话:·“那样做,对方会很生气。”
“那师兄呢你生不生气我以后不会那样做了……”姜临川垂眸,有些低落··“不,我怎么会生师弟的气呢我永远不会。
师弟怎样对我都可以,不需要顾忌这些·”云清淮匆忙解释··“是吗感觉昨晚师兄有些痛苦·”姜临川疑惑道。
“没有的事·我没觉得痛苦,一点也没有……”云清淮面红耳赤··在军中时,常有同僚约他去喝花酒,玄微真人眼神一扫,他立刻义正辞严拒绝。
·平时也没有和人聊过这方面的事,偶尔零零散散听过一耳朵··比起纯洁如雪的师弟,他的心已经脏了··云清淮有些唾弃自己·为什么这样坏真是龌蹉到了骨子里,师弟总会知道真相,那时候一定会恨我。
“师兄你好点没有要不要喝点治风寒的药”·姜临川去探云清淮的脉,发现恢复得还不错,真是铁人一个··“不喝药。”
云清淮看了眼手腕,对这样的肢体接触分外在意··心中酸涩难耐,他好像很喜欢,很在意师弟,超出了正常界限··“怎么不开心”姜临川当然明白为什么云清淮不开心。
让铁骨铮铮云清淮说谎一定很煎熬,云清淮什么时候才敢说出来·“没有·”云清淮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决定先这样混着,能挨着师弟一天是一天,省得以后师弟记恨,怕是连见面也难。
现在师弟还小,不明白这些·罪恶感更深,恨不得抱着枕头换一间房睡·但是,舍不得··“收拾一下,出去玩·”·“师弟你今天不用去上书房吗”云清淮愣住。
“我告假几天,就说感染了风寒,怕传给其他人·”姜临川昨天就差人传过话··“原来如此·”云清淮点头,有几分神思不属。
两人一同出门,云清淮已经回归正常发型,端得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引得往来行人频频回首··“临川弟弟,听说你得了风寒,二哥心里着急得很……”·二皇子记吃不记打,认出秦川侯府的标记,一路跟在马车后,仍然对姜临川十分殷勤。
瞬间引起了云清淮的警觉··然而二皇子看见云清淮,又眼前一亮,笑道:·“这位公子姓甚名谁,本王怎么从未听过”·虽然二皇子不得龙心,景文帝仍然捏着鼻子封了郡王,给了封号——康王。
注定了他未来成为闲散宗室的命运··“这是我师兄,情同手足·”姜临川并没有介绍云清淮的名字··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明面上云清淮身份不显,万一被二皇子缠上还是个麻烦事。
“我与这位公子相见恨晚,今日做东,请你们去瑞祥楼吃饭如何”·“不必,多谢二殿下美意·”·“临川弟弟,你是不是还在介怀上次的事那真是一个意外。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弟弟给我个面子,正好师兄也在,也好叫我略尽地主之谊·”·二皇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点忙不过来,心里都乐开花了··“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
姜临川决定趁此找个机会打消二皇子的觊觎之心··要不是二皇子死了有些突兀,早就送他去面见佛祖了··云清淮全身都写着抗拒,这位应该是二皇子,眼神不正,举止浪荡,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不禁为师弟在京中的生活深深忧虑起来·师弟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想到这里,云清淮心痛如绞,袖中手指微动,前面兴高采烈的二皇子脚下一滑,直接劈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二皇子惨叫一声,令围观群众忍不住夹紧双腿,生出兔死狐悲之感··他身受重创,下人手忙脚乱去扶··姜临川看了眼云清淮,云清淮抿唇一笑,无辜而羞涩。
二皇子艰难站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姜临川原本以为他要打道回府,没想到这位意志顽强似铁,偏要请他们吃饭··结果,二皇子又踩空楼梯,从二楼一路滚下去,摔得鼻青脸肿。
“怕是近日犯了太岁,二殿下最近还是在府中猫冬吧·”姜临川诚心诚意劝道··“一定是意外……本王是皇子,有父皇庇佑,福寿无双,区区宵小,怎敢来犯”·二皇子龇牙咧嘴,入座时屁股痛得一弹,十分滑稽。
看见的人拼命忍笑,怕笑出声被他记恨··“你们随便点,本王都包了·”二皇子大手一挥,阔气无边··看他那猪头脸,谁能想到他今天出门时还是个特意打扮过的倜傥少年呢·“来些招牌菜,挑食材新鲜的。”
姜临川看了眼单子,没问云清淮··这位不忌口,只要好吃,他不挑剔··“二殿下有什么想吃的吗”姜临川问··二皇子摇摇头,反而潇洒一笑,道:·“我相信临川弟弟,你点的本王都爱。”
云清淮皱眉,死死握住拳头··作者有话要说:日常忧愁:会在黑屋里改文吗·第45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2]·“哦·”姜临川敷衍的应了一声。
他是需要给二皇子面子, 但不用事事殷勤··二皇子也不生气, 笑容渐渐痴汉··云清淮简直没眼看, 怕自己忍不住把这位天潢贵胄的脑袋拧下来··“瑞祥楼推出的锅子不错,加个小的,弟弟尝尝鲜”二皇子看了又看,还是更喜欢姜临川一些。
云清淮看起来高大健壮,虽然长得很好,二皇子觉得自己不一定能压得住·万一被逆推就糟糕了,三皇子已经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 yin -影··“嗯。”
二皇子见自己的意见被采纳,眉开眼笑··云清淮却想起来,这瑞祥楼不是师弟的产业嘛……·他灵机一动, 决定多吃一点, 给师弟多赚点钱。
虽然姜临川在京中的产业不少, 但不是每个人都认识这位东家,就算认识,当众也不会表现出来··二皇子选的是最高规格的雅间,上菜速度很快··云清淮沦为一台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他动作优雅而迅捷,筷子伸几下, 盘子就空了··二皇子试图找话题增进了解, 没什么成效,说得自己都饿了, 一低头,什么也没有··二皇子很快发现问题出现在云清淮身上。
这位始终在埋头狂吃,与他说话, 他微微抬头,满眼疑惑,十分无辜,二皇子顿觉打扰他吃饭是一件极罪过的事··“再上”二皇子觉得不能让人小看,至少要让临川弟弟的师兄吃饱。
云清淮很快又干掉一席··姜临川随意吃了一点,他向来吃得不多··有云清淮狂吃不停,气氛渐渐尴尬起来··“你师兄……是不是很久没饭了”二皇子斟酌着问。
“早上才吃过,他只是吃得多,每天要吃三大桶饭·”·“本王信了·”二皇子看着云清淮毫无起伏的肚子,感到恐惧··火锅放在那里,二皇子伸筷子后。
其他两人都没吃··隔壁雅间换了几拨人后……·“还吃吗师兄·”姜临川看向停筷子的云清淮··云清淮摇头。
二皇子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还是有上限的··“几分”姜临川又问··“七分·”云清淮淡然道··二皇子打了个寒颤,手一松,筷子掉地上了。
“要不,您再吃点”二皇子战战兢兢··他感觉云清淮平静的面容下蕴含着极大的恐怖··“不用了,腾点位置吃别的。”
云清淮微微一笑··二皇子连连点头,他也不记得自己吃没吃饱,只想趁早溜走·临川弟弟吃掉的东西,都快能拼成一个人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他吃掉了一个人·“记我账上。”
二皇子姿态豪爽··“好嘞,殿下您改日再来,还有新菜色·”掌柜笑眯眯的··爱记账的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平时都不问具体数目,年尾时统一清账。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这酒楼姜临川占大头,其他皇室宗亲占小头,想赖账,不可能··过一段时日就要清账了,今天二皇子可被狠狠宰了一顿··“殿下您先回府吧,也好稍作修整。”
二皇子身边的亲信劝道··您这鼻青脸肿往京城里走一圈,马上就会有传言说您被揍了,万一传出来是自个摔的,更难听··“行,弟弟咱们改日再聚。”
二皇子确实浑身难受,很快上了自己的马车,回府去了··云清淮立刻捂住肚子,小声打了个嗝··“是不是傻”姜临川瞥了云清淮一眼。
“师弟,我给你赚钱了·”·“……”姜临川沉默·庆幸一下,瑞祥楼没有自助餐··看起来二皇子暂时不会再对云清淮有意思了,但也说不定,万一二皇子觉得自己财力深厚能养得活云清淮,再起虎狼之心……·由于云清淮吃得太饱,有点走不动路,两人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师弟,我发现京中很多人夸赞你,他们就这一点好,有眼光·”·“嗯·”·“师弟,你想去北方看姜伯伯吗”·“还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随他十几年的亲兵会突然刺杀他……那时我们都不在他附近,刺客差点就成功了·”·“师父说稍微偏了一寸,没刺中心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云清淮语气低落··他本不欲叫姜临川担心,向姜临川报信时,说的是姜远之遇刺,伤重,需静养··“说起来玄乎,你送我们的符纸,都化成灰了。”
“改日再求·”姜临川心中升起紧迫感,看来要抓住机会,好好的薅一波羊毛了··“符纸灰我泡水喝了·”·“”姜临川扭头。
“我记得以前听人说,喝符水,治百病·”云清淮有点骄傲··“倒也不必·”姜临川面无表情··“我感觉真的有用……”·“你高兴就好。”
“嗝·”云清淮摸了摸他的小肚子··姜临川单方面结束了这次对话··姜临川连续在府中玩了几日,那种山里的闲散感觉渐渐又回来了。
每天早起,向太夫人请安,再吃东西给云清淮看··这位吃一顿顶十顿,好几天都不用进食··如果有智商充值按钮,按一下云清淮智商+1,姜临川可能会把按钮给按爆。
有时候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思想简单,平平安安··晾了三天后,景文帝终于想起了云清淮,召他入宫,另外,叫姜临川不要偷懒,把上书房的功课给补上··两人一同进宫,在一道宫门处分开,云清淮走了一段路,回头,师弟静静站在那里。
他突然就平和下来··时至今日,他已经对景文帝颇多怨愤··就算戎夏人再怎么收买,也不可能迫使大梁内部的军将频频刺杀主将··景文帝之心,路人皆知。
明面上始终有层君臣相得的遮羞布,背地里却一次次想要姜远之的命··这叫读遍圣贤书的云清淮心中不适··知道自己被师弟注视着,云清淮渐渐放松。
师父已经叮嘱过许多次,教他怎样说,不会有问题的··他渐渐穿过重重宫墙,心中升起一种似曾相识之感,仿佛在梦中来过这个地方··云清淮拜过,抬头时,景文帝端着茶杯的手晃了晃。
仔细端详,才发觉五官眉眼都不像他死去多年的兄长··只是气质有些神似··云清淮来历清白,是京城云氏旁支,没落多年·与姜临川同出一门,武艺出众,为人赤诚。
看起来像是姜家扶持起来的继承人,姜远之多有照抚··“果真是少年英才,坐·”·景文帝笑了笑··云清淮垂头,不知道怎样答话,便很沉默。
景文帝经受过太多次姜临川的言语轰击,见云清淮这样拘谨,反而升起几分好感··朕龙威深重,年轻人一时摄住,不知该如何回话,很正常··云清淮讲述了一下北方战事,发现景文帝对那些具体的攻防细节不太关心,偏向于战争中的巨大消耗。
他也随之转移话题,两人渐渐相谈甚欢··景文帝对云清淮颇为欣赏,从眼神就能看出,这是个简单的年轻人,用得好了,可以分化姜家的巨大影响力··“朕膝下有几个适龄的女儿,正愁婚配,云小将军一表人才,可有定亲”·景文帝觉得把公主嫁给云清淮更划算。
但凡云清淮有一丝上进心,就该想着接手姜远之的柄权··他也有自己的家族,总不会维持之前姜氏一家独大的局面··许以高官厚禄,稍加引导,让云清淮指证姜远之私造龙袍,忤逆圣命,有谋逆之心,便可将姜家一网打尽。
至于云清淮,可用就扶持一番,不可用也好处理··云清淮却一本正经道:·“末将已有婚约·”·“不知是哪家姑娘”景文帝没想到云清淮能耿直成这样。
“是姜家的·”云清淮低头·师父说过,如果景文帝要赐婚公主,他一定要拒绝·可以用和姜氏旁支女订亲来应付··“原来如此。”
景文帝不再多说,打算再等等看·要是他真想招云清淮为驸马,哪家的姑娘都不会嫁给云清淮·就算嫁了,也能下堂为妾室··云清淮立下了不少战功,不排除是姜远之有意照抚。
刚进军中,领个从六品的千总之位,大半年累积军功,已经是正五品的守备·看起来不打眼,但他未及弱冠,未来还有很长时间成长··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景文帝没打算立刻就动手,至少要等云清淮名满京城,才好赐婚。
收拾姜家这一点,他还能再缓缓,最近龙精虎猛,他觉得自己还能当二十年皇帝,有充足的时间放长线钓大鱼··老太傅的意思他也明白,尽量和平过渡··景文帝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能等。
如今姜临川还能延寿几年,至少能活到二十,他就一直纵着,纵到满朝文武厌他、恨他,就能收网了··景文帝厚赏云清淮,态度温煦··云清淮想去上书房等姜临川,景文帝很和气,让掌事太监带他去了。
云清淮始终不敢多看景文帝,一面觉得陛下温厚仁义,一面觉得他虚伪- yin -毒,忍在心里,喘不过气来··他在外面等,走到窗外,一眼就在众人中寻见姜临川。
素净竹青色常服,外披一件白狐裘·他静静坐在那里,露出的手指竟胜过雪一样的狐裘,呈现出一种玉质的冷白··云清淮很清楚,那双手是如何灵活,如何温柔,此时握着笔,清隽有力的字体自然而然一路挥洒,仅仅是看姜临川写字,他心中便泛起无穷欢喜。
姜临川抬首向窗外看去,笑了一下··他在上书房素来很少笑,这笑容便显得弥足珍贵··坐在他边上的五皇子连看好几眼,撇嘴,心里憋闷··没事笑什么笑外面那人有什么好看的讨厌死了。
【萧景然怨气值加60】·姜临川没理会莫名其妙的五皇子,等上午的课程结束,就出去找云清淮··“临川,这位是谁”四皇子好奇道。
“我师兄,云清淮·”姜临川站在云清淮边上,握了一下他的手,把手炉递过去··“这是四皇子·”·“见过四殿下。”
云清淮拱手一礼··四皇子笑笑,这可真是亲疏有别··【萧悠然怨气值加50】·姜临川这回倒有些诧异,平时难得刷一次四皇子,居然自己蹦出来献羊毛,奇怪。
“表哥·”六皇子也过来蹭热闹,他与姜临川维持着上课偷吃零食的交情,平时还算亲厚··“这是六皇子,萧祁然·”姜临川介绍道。
【萧悠然怨气值加60】·“云大哥,你像表哥一样,叫我六弟就好·”·六皇子笑起来很可爱,仍有几分小孩子的稚气··云清淮看了也很喜欢。
“我先回去了·”四皇子转身离开·难道我就不配拥有姓名吗·怨气值+20+30+40……·“四哥跑什么,真奇怪,又没有什么事。”
“云大哥,你杀过戎夏人吗他们是不是很讨厌”六皇子问··“杀过·他们野- xing -未驯,不通教化。”
“云大哥是大英雄·”·“谬赞了,我只不过是数十万大梁将士中微不足道的一个·”·“我这双眼看透太多,云大哥以后一定是个大将军。”
“承你吉言·”·几人说了会话,分开时六皇子还有些舍不得··雪天,不上骑- she -课··姜临川带云清淮去他宫里的住处暂坐。
没一会,三皇子派人来请,说湖面结冰了,很厚,请他们一起去玩冰嬉··“去不去”姜临川问··“师弟想不想去”早在等待的过程中,云清淮就发觉上书房的其他人总爱偷看姜临川,心里既骄傲又酸涩。
不愧是我师弟,果然人人都喜欢··“那就一起去吧·”姜临川很期待,不知道三皇子憋什么坏··是滑到一半冰面开裂还是怎样·送上门来的肥羊不薅白不薅,今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1 20:11:03~2020-02-12 20:47: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玄幽幽、(°~°╬)快更新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西风 10瓶;噜啦噜啦嘞 6瓶;宁宁讨厌糖果 5瓶;虞也 3瓶;°、臆想症患者 2瓶;月影依风、澄清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6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3]·御花园有个很大的湖, 此时整片湖面都结了层冰, 有宫人穿着特制的冰鞋, 在湖面上来往穿梭,去蝴蝶穿花,灵活翩跹,美轮美奂。
三皇子一身月白色常服,正坐在亭中,除了五皇子没来,其他几个皇子都已经到了··二皇子脸上的伤还没好,残留了一些青紫痕迹··“临川弟弟,你来啦。”
他高兴极了, 热情道:·“你要是不会, 二哥哥教你·”·姜临川听到他的自称, 眼神复杂··果不其然,他窥见云清淮握紧拳头,蠢蠢欲动。
云清淮都没听到姜临川叫过他哥哥··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万一哪天师弟叫一声“清淮哥哥”,他说不定高兴的人都没了··但是姜临川会喊吗云清淮觉得不会。
他不管左看右看都觉得二皇子脸大如盆,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四哥也会, 四哥教你·”四皇子一向不掺合这种事, 这时候竟主动开口··远处,五皇子也来了, 走得很慢。
要是他慢慢走,就看不出腿脚有什么问题,但也不能久站··“那有什么好玩的, 坐在亭中看雪不是很好”他脸色很不好看,天气一冷,双腿都疼痛难忍,这回居然忍不住出来了,便愈发生气,气姜临川,也气自己。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迟迟没有表态··他不太明白,肥羊居然会互相争抢这是要丰收的趋势··“临川,要是不放心你二哥,三哥教你。”
三皇子见姜临川过来,笑脸相迎·那笑不到眼底,便有些不自然·比起装模作样,他离景文帝还远着··“我师弟,我来教·”云清淮护在姜临川身前。
“你是何人皇子当前,为何不跪”三皇子蹙眉··云清淮闻言,面无表情,垂眸·眼神渐渐深沉。
“本朝有官员见皇子不行跪礼之法,三殿下欲使朝廷命官行跪礼,所欲为何”姜临川拉住云清淮,与三皇子对视··“是吗原来是一场误会。
我见他未穿官服,以为是平民百姓·”三皇子轻轻带过··“三殿下下次可不要误会·”姜临川语气平淡··他知道云清淮不喜欢这些。
他知道云清淮不愿向任何人屈膝,他不会叫师兄等太久··“一定一定·”三皇子笑笑··“师兄教我就好·”·“姜临川,你不准去。”
五皇子脸色- yin -沉,看姜临川时,眼神竟有几分戾气··“无妨·”·“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你是我的伴读,你要听我的·”五皇子十分执拗。
“五弟别闹脾气·”三皇子投以警告的眼神··“姜临川,你听见没有”五皇子直接无视了三皇子··“说起来,我竟想起了一件事,临川刚来的时候,五弟还差人买过泻药……我本不欲说这些小事,现在看来,五弟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我这做哥哥的,总要管一管。”
三皇子皱眉··他很不喜欢这种被无视的感觉··“师兄我们走·”·姜临川没兴趣听他们吵吵··吵就吵,却不生产怨气值,这届肥羊真是越来越没用。
“我也走了·”四皇子礼貌的笑笑,转而看向五皇子,·“五弟,天冷你早些回去吧,别着凉了·”·“嗯·”五皇子独自坐在亭子里,看着姜临川、云清淮的背影,眼神森寒。
等三皇子也出了亭子,他掀翻亭中茶盏,叮叮当当碎了一地··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云清淮觉得气氛很怪,越发心疼师弟··宫里的皇子一个比一个难相处,也就六皇子顺眼一点。
不过今天六皇子没来··“师弟,你别怕,我在北边学过,而且还滑得很快,很稳,不会让你摔着的·”·“你觉得我像不会的样子吗”姜临川皱眉。
宫中的冰鞋,大多在鞋底下加一截铁条,类似于冰刀,也有两块木片的冰鞋,滑起来很稳,也能做各种花样··“临川来打冰球吗”·三皇子今天叫了不少人,平时上书房上学的一些宗室近亲,以及皇子伴读,都在。
很快分成两方,三皇子、二皇子以及与他交好的宗室子弟、伴读,四皇子、姜临川、云清淮及一些宗室子弟,两方的人数大体相等·二皇子本来想去姜临川那边,但是那边人数够了,婉拒了二皇子。
分发好工具后,正式开始··两方需要抢球,把冰球推进两边的球门··三皇子显然擅长打冰球,被簇拥着,一连打进了几个球··“我们玩个彩头,要是今天你们输了,就人人喊我一声二哥哥怎么样”二皇子贼心不死。
姜临川显得十分生涩,看起来仅仅是勉强能站稳·云清淮一直在他身边护着··“不玩·”四皇子也没把心思放在输赢上,每次那边把冰球推过来,他都给推回去,怕冰球撞到姜临川。
“临川快点学,等你会了,哥哥们再商量彩头·”三皇子爽朗一笑,把冰球推向姜临川所在的位置,道:·“临川,这个球哥哥让给你,总得让你挨一下不是”·云清淮抽了一下飞速撞来的冰球,它便直直冲向三皇子那边的球门,势不可挡,穿过球门后滑了很长一段距离。
“……”·三皇子这方的人沉默了··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他们纷纷在心里埋怨云清淮不给面子,其中一人鄙夷道:·“小侯爷,你是来玩的,总要认真些吧,怎么像个娘们一样躲在男人后面”·“刚刚那句话是谁说的”姜临川滑过去,虽然慢却很平缓。
那个说话的人周围一下子空了··他明显有点慌··他想避开,姜临川却滑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两耳光··十分响亮··“脸皮真厚,我手都打疼了。”
姜临川掌心发红,十分明显··一时间收到这位三皇子狗腿子提供的好几百怨气值··这耳光果真没白打,爽··“你凭什么打我”他捂着脸,不可置信。
他家世也不差,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掌掴·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又恨又怨··“我打你就打你,还要理由”姜临川诧异。
“临川,他不过是说了句玩笑话,你这么计较做什么”三皇子脸色也不好看,没想到姜临川会这么不给面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省得我还要花力气帮你家长辈教训你,真是便宜你了。”
姜临川冷笑道··怨气值+50+60+70+80……·“临川,你快给他道歉·”三皇子也生气了··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怨气值+60+70+80+90……·“不玩了。”
姜临川转身欲走,三皇子又赔笑,·“别生气了,他不识时务就别叫他玩,临川,临川,我是怕他记恨你……”·“咱们难得一起玩一次……”·“别惹我,我脾气不好。”
姜临川盯着三皇子身后那帮狗腿子们看了好一会··云清淮刚开始意外了一下,瞬间平静,转而又骄傲起来··不愧是我师弟,真是善良,那人没有教养,师弟还主动教育他。
可惜那人完全不知道感恩,真是不知好歹··三皇子把这事压下来,大家继续玩··那个被打耳光的人,径自出宫去了··姜临川渐渐熟悉了玩法,云清淮始终护在他边上,四皇子在另一边,不时为姜临川提供一波怨气值。
姜临川终于忍不住问四皇子,·“你是不是嫌我玩得不好”·云清淮又骄傲了·果然还是我最喜欢师弟,那什么输赢,哪有我师弟重要啊我师弟玩得开心就行了。
话说回来,师弟在冰上穿梭时真是好看·嫌碍事早解了斗篷,于冰面滑行之际,冷风将浅色广袖吹开,如冯虚御风,清绝无双,谪仙也莫过于此·这样好的师弟,居然有人惹他生气,真是坏透了,以后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些试图惹师弟生气的人都杀掉。
“不是·”四皇子看他们师兄弟那样近,形影不离,更生气了··他们的场地渐渐在转移,姜临川已经发现周围的冰层有变薄之势,向云清淮投以眼神示意。
云清淮笑了笑,领会了姜临川的意思··他们以前在外,都是这样,时间久了,不需要说话,也能领会彼此的想法··这边全是姜临川这方的人,三皇子他们始终把姜临川往这边引。
冰球被推向这边时,姜临川听到脚下冰层碎裂的声音··“临川小心”四皇子正要过来,却见云清淮振臂一勾,搂住姜临川的腰,足尖一点,往下借力,护着他飞身而起,踩在碎冰上,快速向岸边奔去。
四皇子松了口气,紧随其后,见其他人已经四散,冰层彻底碎裂开,只得喊了声:·“快跑”·本来冰层破碎,趴在原地才对·今天冰面上的人太多,很难统一。
原本只是姜临川附近的冰层出了问题,云清淮那一脚下去,冰层下的裂缝疯狂延伸到三皇子附近,冰面上看不出来,却能听到细微的皲裂声,等三皇子等人意识到,已经彻底坠入了冰湖之中。
四皇子那方也有一些人落水,相较于三皇子那边全员落水,竟显得体面很多··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冻得和鸡崽一样,姜临川还好端端站在湖边··【萧孟然怨气值加100】·【萧孟然怨气值加150】·……·一波怨气值疯狂进账,姜临川很满足。
今日有云清淮在,他不用暴露自己会武功··还能看三皇子等人表演小鸡出浴,当真快乐到了极致··这天气,就算身体好的人掉进冰湖里也要大病一场,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三皇子。
想必这些人在养病期间也能提供一波怨气值吧,薅羊毛真是一本万利的生意··他们各自归家,六皇子睡过头了,兴冲冲的赶来时只看到一群落汤鸡,看到热闹后,心满意足回住处。
果然得罪表哥就不会有好下场··牢记这一点,就不会吃亏·看看二哥、三哥,真是屡教不改,令人头皮发麻··作者有话要说:事业线很快啦,剧情进程过了大半·感谢在2020-02-12 20:47:20~2020-02-13 23:58: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玄幽幽、小西瓜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荧惑守心 20瓶;惊蛰昼眠、27800569 5瓶;余长青爱谢长修 4瓶;我看各位都是 2瓶;35387342、°、蓦然回首、澄清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7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4]·景文帝得知这件事后, 先是罚三皇子半年的俸禄, 又斥责他行事不周全,致使这么多人落水, 还厚赏了姜临川等人,以示安抚。
由于落水的人太多,陆陆续续生了风寒, 年关将至, 上书房前所未有的开始放假··丞相的孙子也是落水的一员, 他本就身体不甚康健,当日还受了惊吓, 越病越重止不住咳,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姜临川上门送药, 竟保住了丞相孙儿的- xing -命。
一时间, 京城对姜临川的药趋之若鹜··他们都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还能起死回生不成·很快景文帝下令,说药只对症,于旁人无用,让他们不要给秦川侯府下帖子。
老丞相数代单传, 先前急病了, 过完年就打算告老辞官,孙子就留在身边自己教··他特意带重礼来秦川侯府来道谢,进来时正好看见云清淮在练枪法, 手里的东西掉到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神色骇然,久久无言··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他差点以为又看到了当初的太子殿下··越来越近,看五官,似是而非··“这位是”老丞相忍住惊容,问。
“我师兄,云清淮·”·“不知小侯爷师承何人”·“家师只是山门闲人罢了,无名之辈·”·“陛下可见过……”老丞相看了眼云清淮。
“见过了·”姜临川神色平静··“老朽眼花了,一时间还以为见到了故人·”老丞相强自笑道··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不知大人有何见解”姜临川问。
“不管朝代如何更迭,唯有百姓无辜·坐在上头的人,仁政爱民,则天下归心·老朽年迈体衰,已经上折乞骸归乡,以后万事不管了·”·“每月我都会把药送去贵府,希望他早日病愈。”
姜临川闻言,笑容又友好许多··“小侯爷仁义,等孙儿好了,再带他上门拜谢·”·“客气了·”姜临川一笑,又留老丞相喝茶,两人下了几局棋。
云清淮在边上观战,一语不发·他一直盯着师弟的手看,舍不得挪开眼睛·眼见指腹贴在白玉棋子上,他忍不住口干舌燥,很想亲亲师弟的手··“云小将军,可会下棋”老丞相对云清淮非常感兴趣。
“不会·”云清淮理所当然道··老丞相噎住··他始终觉得云清淮身份有异,年龄也与昔年的皇太孙相仿,怎么不会下棋呢·“我会打牌。”
云清淮坐在一边,给老丞相讲解斗地主的玩法,然后三人愉快的打了一下午牌··丞相府的人战战兢兢,生怕姜临川对老丞相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毕竟以前老丞相没少参奏姜远之言语无状,行事无礼。
一直到天黑时才回来,竟有几分魇足,让人摸不着头脑··景文帝听说了这件事,一探听,原来是斗地主,瞬间了然··他仍然觉得自己对京城的掌控不够严密,他想知道更全面、更私密的消息,还想要一支仅属于自己的力量,不受朝中文武两派制衡。
有时候文武两派会分成更多小团体,在戎夏一事上,分主战派、主和派、中立派、忠君派,常常吵得不可开交··新年将至,他打算建立锦衣卫··先从军中挑一批,再从京中世家子弟中挑一批人。
他只在心中盘算合适的人选,年前没有泄露半点口风··景文帝召姜临川进宫过年,姜临川以陪伴太夫人为由拒绝了·景文帝也没强求,更不敢召见太夫人,万一这位声望颇高的老人家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会很麻烦。
府中四人吃了一顿年夜饭,略显孤寂··然后一同拜祭姜家失去的族人··气氛沉肃··“川儿,你以后不要学你父亲上战场,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孩子。
别的都不求,只希望你好好的·”·姜太夫人眼神温和,拍了拍孙子的肩膀··不久前还是个孩子,如今已经像个大人了··“祖母放心,我明年好好读书,后年就去参加科考,拿个状元回来。”
“别想着一蹴而就,读书也别熬坏了身子,慢慢来·”·“好·”·太夫人让云清淮去取她抄好的经文,等云清淮走过拐角,才道:·“川儿,你与他交从过密了。”
“虽然是师兄弟,也该有个分寸·”·“这样大了,还日日睡在一起·到时候你二人都各自娶妻,还要打个大通铺不成”·“祖母,我知道了。”
姜临川面色平静··“知道了,但是不改对不对”姜太夫人佯怒··“祖母……世事无十全十美,但求心意顺遂。”
姜临川认真而庄重,望着姜太夫人的眼睛,向她躬身行礼··他太执拗,有种撞破南墙也不回头的疯劲··姜太夫人一直明白,她孙儿从来就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
世间礼教、规矩、名声,在他眼里如同浮云··“你这孩子……”姜太夫人眼泪瞬间就出来了,她终究说不出什么来,叹道:·“祖母疼你,只希望我孙儿开心如意,就怕你爹他……”·“你留意些,先别叫他知道。
他因为你母亲的事,一直有心结·”·“我知道了,谢祖母成全·”·姜临川一笑,暖黄烛光映衬下,一身- yin -郁尽去··姜太夫人终究不忍呵责,只当自己不知道这事。
云清淮听力出众,将两人对话完全落入耳中·他心如擂鼓,难以平复··师弟虽然没有明言……难道说……·他很想问一问姜临川。
终究化作一道影子,拿了经书后飞快回来··供奉过后,姜太夫人与林珠夫人一同离开··“今夜你二人就在祠堂内烧火吧·”·姜太夫人终究意难平,看了眼云清淮,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这一家子,难道要一直和他们姜家纠缠不清吗·“是·”姜临川笑着应答,送姜太夫人出了月门,才转回来··屋外雪大,祠堂门开着,燃着一个大火盆。
“师弟,我……”云清淮想诉明自己的心意··“如今时机不对,你我都没有能力承受后果·你心里知道就好·”姜临川伸指,竖在云清淮唇前,截住云清淮要说的话。
云清淮忍不住舔了一下··姜临川皱眉··云清淮啪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对不起,师弟,我以后不敢了·”·“……”·姜临川无言。
他丢了一页经文在火盆里,看着那行,“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被火吞噬,化为灰烬··世间一切,因缘而生,如梦如幻,如泡影,如雾霭,变换无常。
不执着,不虚度,可得自在··一时间胸中积蓄的负面情绪消减许多··屋外雪花簌簌,屋内灯火融融,偶尔眉眼相对,胜过千言万语··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两人在祠堂中度过了一个沉默的新年。
一整个晚上,云清淮想通了很多事,以往在他眼里不甚重要的东西,都变得清晰起来··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要达成心意,这样艰难··一想到师弟也有此想,心中就轻快起来。
他要更拼命,掌无上权柄,早一点到师弟身边来,不叫其他人烦到师弟··新年伊始,冰雪未融,云清淮回边关··姜临川看他带着护卫消失在城门口,此刻才觉得,师兄真正成长了起来。
上回云清淮捎回来的孩子终于到货了,六七岁大,眼瞳黑亮,透着一股野兽般的凶- xing -·五官很好,收拾干净,换上体面衣服,说是哪个世家高门的小公子也不违和。
这样小的孩子,的确不能昼夜不分跟着云清淮赶路··“你叫什么名字”姜临川问··“云蘅·”·“谁给你取的名”·“我娘。
她死了,我随她姓·”·他像是早料到姜临川会这么问,有些木然··姜临川细看,云蘅轮廓隐约有些像云清淮,但五官更深刻一些,便显露出些许戎夏人的特征。
前太子妃外家姓云,由于涉事不深,家中女眷,孩童躲过一劫,被发配北方,这个孩子很有可能是云清淮母亲那边的亲戚··不然玄微真人怕是不会留他一命··“以后就住在侯府,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姜临川抓住他的头发揉了一通··【云蘅怨气值加20】·【云蘅怨气值加30】·……·这孩子好啊,盘一下就有怨气值了··正好刚给云清淮、姜远之兑换了【替死符】,怨气值被掏空一半,又有新的进账。
姜临川渐渐沉迷盘小肥羊,无心学习··差不多二月初,上书房重新开始上课,姜临川要进宫了··云蘅被姜太夫人接去,很是松了口气··姜临川一转头,云蘅立马换成一副舍不得的表情,口中还道:·“二哥,我等你回来。”
·云清淮是大哥,姜临川是二哥·在府中,他就这样叫·非常乖巧懂事,并且学会了察言观色··这才不久,云蘅就变了个人,让姜临川深深感叹世事无常,果然京城就是一个大染坊。
进宫后,景文帝召见,态度热切,问姜临川想不想干一份大事业··“舅舅,我打算今年用功读书,明年参加科考·”·“科考虽然不错,却没有舅舅说的这件事好。”
景文帝一笑,循循善诱道,·“每年都查处了一批贪官污吏,然而这等人就和老鼠一样源源不绝,舅舅有意建立锦衣卫,为天子近臣,代天巡视,掌督察刑罚之权,临川,你意下如何”·“这样重要的事,我年纪小,又毫无经验,怕处理不好,给舅舅添麻烦。”
姜临川婉拒··他也没想到景文帝会给一份这么大的礼··一下子接住景文帝怕是要疑心,得推拒几次··“舅舅会派人辅助你·等你学会了,一应事宜,再交到你手上。”
“外人哪有我们一家人亲近,舅舅最信任你·”·“舅舅……”姜临川感动的看着景文帝··景文帝慈爱一笑。
就是这种感觉,姜临川又回来了·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的姜临川最顺眼··反正姜临川还能活好几年,以他之名,聚拢军心,实际上- cao -纵锦衣卫的却是他的心腹,姜临川不过徒有虚名。
等借锦衣卫之名除去朝中部分激烈主战派,再不着痕迹剪除姜远之的羽翼,姜家就变成了一盘菜··景文帝越想越美好,忍不住笑了起来··姜临川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懂什么还不是当个应声虫。
“不准推辞,这是舅舅的口谕·朕打算整合仪鸾司和都尉府,设锦衣卫·先封你为锦衣卫指挥使,等你年满十六,从上书房出来,就能直接接手了·”·“多谢舅舅。”
姜临川心知科举已经不能,不过如今也好,你想建锦衣卫,我也想建锦衣卫·最后是谁的锦衣卫……拭目以待··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3 23:58:21~2020-02-14 22:08: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倚东风 2个;沪语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邋遢大王 17瓶;晓、西瓜撞地球。
5瓶;°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8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5]·景文帝下旨后, 朝野震动··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朝臣纷纷思量景文帝的用意,为何要用姜临川为锦衣卫指挥使·很快, 景文帝下旨指定都尉府都统王廷暂代姜临川的职务··一群官场的老油条,看破不说破,纷纷检查以前的老底子, 看有没有清理干净,以免被景文帝抓住把柄。
锦衣卫开始行驶职权时,与好些部门起过摩擦·锦衣卫直属于景文帝,在很多地方都不受掣肘, 让朝臣开始自危起来··恰好此时,一批出身自江南世家的文臣集体上奏,请立太子。
朝臣对景文帝建立锦衣卫一事颇有微词, 纷纷站队, 拥立太子·大有大号练废了再找个小号练的意思·这其中也脱不开大皇子平王和三皇子的辛勤经营··朝堂中拥立皇长子和皇三子的呼声最高。
景文帝并无嫡子, 皇后久病, 一直封闭宫门, 不愿出去··后宫妃子提起她总是讳莫如深·曾有个妃子很得宠, 言语间冒犯皇后被赐鸩酒·景文帝与皇后之间有些问题, 但他不容旁人冒犯。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平王生母为贵妃,三皇子生母为德妃, 出身差不多··平王居长,天经地义·三皇子贤德仁厚,胸怀宽广··两边筹码相差仿佛。
景文帝近来很烦, 每天脾气都很不好··一生气就胸闷气短,必须要吃一颗延寿丸才会好转··最开始十几天才会吃一粒,后来变成几天一粒,时至今日,已经变成了一日一粒。
景文帝多次斥责平王,以及三皇子··宫中府中一时间气氛紧张,请立太子的奏折如雪花般涌向景文帝,没有人能扼制这股浩荡大势··姜临川心知,这是玄微真人下的手。
他回京这么久,零碎探寻,早已将玄微真人的来历摸清楚··林霁,出自江南门阀世家,年少成名,三元及第,才貌双绝··与曾经的废太子萧麒相交莫逆,两人常常同出同进,亲如兄弟。
他实在惊才绝艳,二十出头官至四品,也许三十岁就能入内阁··所有人都觉得等太子继位后,能看到明君贤臣,开创盛世,君臣相得,名传千古··谁也没想到宫廷剧变,太子弑父,嫡次子景文帝继位。
林霁虽与此事无关,得知太子被- she -杀后辞官归隐,就此隐匿··这些年来,林霁早就通过各种手段将江南各大世家收拢在手,几乎掌握了文坛半壁江山··景文帝下令,让王廷带领锦衣卫前往江南探查盐税一事。
明面上是盐税,实际上是为了调查立太子的源头··姜临川并没有实权,但锦衣卫各种调令仍然要通过他的手走一遍流程··姜临川只需要在文书上盖章就行了。
这一整年京中波涛汹涌,风云诡谲,姜临川一直在看大理寺积累的案宗,偶尔也跟着其他锦衣卫一起缉拿凶徒·反正他武艺不精,下午不去上课,也没人说他什么。
景文帝迟迟未立太子,某天和姜临川一起钓鱼,问及此事,·姜临川垂眸看着鱼线,淡淡道:·“舅舅建立锦衣卫,让王廷暂掌职权,是因为我幼不经事·可见许多职位都是能者居之。”
“平王殿下和三殿下如今汲汲营营,不过是为了在舅舅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能,舅舅可以考验他们,让他们证明自己·”·“的确如此·此次王廷不在,京中诸事便交给临川,也好练练手,若是有不懂的,可以来问舅舅。”
景文帝恍然·反正不过一些刑侦琐事,交给姜临川也无妨··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调两位皇子进六部,终于做了决定··暂且让两个不孝子去狗咬狗,想必两边都不愿让对方出彩,必定会争斗一番,也省得他们闹得朝堂不安宁。
鱼线动了,姜临川没立刻拉起钓杆,缓了一会,才起钩,果不其然,钓起一条锦鲤,他又放回去了··有些自以为聪明的鱼儿会先碰碰饵料,发现没有问题才会咬钩。
所以鱼线第一次动的时候,不能起钩,要沉得住气··“临川同你母亲一样,天生良善·”景文帝想到一直困扰自己的事即将解决,看姜临川都顺眼许多。
姜临川只是笑笑··这湖中的锦鲤又不好吃,钓起来也没用,不放回去做什么·三皇子眼看就要出宫建府,景文帝一直压着··最近景文帝不但放他出宫,还册封三皇子为贤王。
三皇子听说是姜临川说了好话,特备厚礼相赠··他如今一改往日作风,一派圣明贤德君子之相,引得朝臣称赞不已··两人碰面后彼此都十分友善,兄友弟恭,完全看不出前两年互相坑害的痕迹。
大皇子虽然生气,却被幕僚拉住,劝他与姜临川交好··大皇子也备了厚礼,经常邀请姜临川参加宴会,一同吃喝玩乐··姜临川对此没有兴趣,总是拒绝,但会收下大皇子的礼物,再回赠。
他在京中有当铺、酒楼、古玩店,随意从仓库里挑几件华而不实的礼物送出去,也是很体面的··自姜临川上任以后,就没少收东西,却极少回礼··收到姜临川的东西,在京中是地位的象征。
王廷是个忠诚的人,从不收贿,不好打交道··姜临川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可以决定一些不算重大的人事调动·许多勋贵为了自家孩子有个好差事,疯狂给姜临川送礼。
姜临川一一笑纳,并把他们的晚辈安排到合适的地方··渐渐锦衣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出自勋贵,被姜临川塞到轻松又露脸的地方,一部分出自军中,专门负责探案、刑罚。
王廷对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贵族子弟很看不上眼,但出自军中的锦衣卫始终对姜临川保持着一分发自内心的敬意·王廷只好把这两派人掺合在一起,勉强着用·这回去南方,他精挑细选,带的大都是他的亲信。
勋贵家的歪瓜裂枣,以及一些中立派,都留给了姜临川··王廷不在,姜临川真正上位··他与景文帝说,想提前结课,离开上书房··景文帝略一思索,同意了。
他近来感觉脑子越来越迷糊,想不清楚太复杂的问题,给年幼的小皇子讲书时,突然卡壳,摔书后狠狠斥责幼子愚钝,愤然离开··听说年老之后,就会这样··景文帝不愿承认自己老了,也不愿暴露出来,许多事情的处置上,反而干脆利落许多。
姜临川走前,四皇子提议聚一聚,五皇子、六皇子都同意了··四皇子在院中设宴,桌椅碗筷摆放整齐,菜也符合一桌宴席的标准,有荤有素,错落有致,次序井然。
“不知你这样着急做什么,以后上朝的时间还长·”四皇子瞥了姜临川一眼··“今年不用上朝,明年才开始,宫外自在·”姜临川举杯示意。
两人一饮而尽··六皇子喝了酒头痛,乖乖的喝汤,倒很羡慕,·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宫外好吃的东西很多,特别是瑞祥楼,可惜每个月才能吃几回,要是住在宫外,岂不是日日都能吃到”·“就像二哥,吃到欠账,全京城人都知道了。”
他嘿嘿一笑··四皇子又看姜临川一眼,道:·“虽然我不掺和京中的事,也有几分底牌,要是你遇到麻烦,可以找我·”·“好。”
五皇子全程沉默,只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六皇子最后承受不住诱惑,喝了几杯,睡成猪··五皇子忽然道:·“当初我没想让你掉进湖里。”
“上次在二哥府上,我看到四哥去找你了,就没有去·”·姜临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态度平淡,举杯道:·“往事已矣·如果你愿意,恩怨就此勾销。”
五皇子与他一碰,喝完杯中酒,长舒一口气,心中并不快慰,反而空落落的··“日后我也会经常进宫,只是换了住处,有事可以找我·”姜临川坐了会,与两人告别。
他听力极好,还能听到两人交谈:·“四哥,你没告诉他,我那天晚上也出门了·”·“我为什么要说”·肥羊大了,薅不出羊毛,令人心中怅然。
北方战事不断,已经转变为主动出击··姜远之一直以养伤之名留在北边,每次景文帝传召,姜远之都是旧伤未愈··隔一段时间就要打一下戎夏,景文帝也不好召回姜远之。
其实上战场的多是云清淮,姜远之留在大营,运筹帷幄··云清淮从京中回来后,只要一开打就冲上战场,于兵法上的领悟一日千里,让姜远之十分惊喜,真正将云清淮当作衣钵传人对待。
有姜家全力辅佐,姜远之尽心栽培,云清淮自身也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很快战功赫赫,威名远扬··玄微真人见此,便放心回了江南··他一直与姜临川维持通信,很少议论朝事,只报个平安。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信笺寥寥数语,彼此间的情报交流反而更频繁··云清淮就不一样了··他只要有空,就要写厚厚的书信,一天吃了几碗饭,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也要写上。
他觉得每天都要给师弟写一封信,一次- xing -写好多天的份量,分批次寄给姜临川··原本装信的木匣换成了木箱,姜临川回府后攒起一整箱··就算相隔千里,姜临川也没觉得云清淮离开了很久。
每天按着日期拆一封信,仿佛云清淮还在身边,猪言猪语不断··王廷被绊在江南,据说遇到了水匪,生死不知··搜查一月无果,景文帝派姜临川南下,寻找水匪,并清查结党营私者,寻找官员贪腐证据。
姜临川只起震慑作用,真正调查的另有其人··姜临川乘船一路南下,大张旗鼓,所致之处,官员纷纷热情相迎··便是招待皇子,也没有这样殷切··莺歌燕舞,琼浆玉液。
沿途官员都不知道该怎样讨好这位过分年轻的锦衣卫指挥使,因为他好像什么也不喜欢··再美味的佳肴,再珍贵的器物,再美丽的少女,在他眼里都化作清浅山川景色,如浮云消散无影。
他们送走姜临川后仍然心中惴惴不安,仿佛一切都被这个年轻人看穿了··也确实如此··每到一个地方,姜承影就会私底下搜查罪证,确认位置后,姜临川看一遍,记下来后回住处复写,留作案底,以待将来清算。
大梁一派歌舞升平盛世景象,内里已腐朽不堪··他清晰看到盛世下的污脏乱象,越发坚定夺得大权的想法··假使不能使这个世界迎来平等与自由,也要种下它的种子。
玄微真人早已等在江南,一别两年,他对这个小弟子也颇为想念··一听说姜临川乘的船到了码头,就打开了三楼的窗户··这里正好能看见码头的景象。
人来人往,如蚁群熙熙攘攘··一艘大船缓缓停靠,黑底金龙旗迎风招展··那是锦衣卫的标志··玄微真人一眼就看到人群簇拥下的姜临川··他身着赤色飞鱼服,身量修长,脊背笔直,步子不疾不徐,身后跟着他的人下意识调整步调,丝毫不敢越距。
随着年纪的增长,眉眼越发昳丽,气质却冷淡矜贵到了极致,仿佛身来就高坐云端·他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都沦为陪衬,不管是滔滔江水,还是如织行人··匆匆一瞥,令人心折。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2-14 22:08:32~2020-02-15 22:02: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倚孤松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时风 10瓶;双巳 7瓶;夜云 5瓶;五月之末 3瓶;枪神预备役、君子如故、°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49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6]·似察觉有人看他,姜临川往阁楼这边看来。
玄微真人大大方方站在窗前, 只不过脸上戴着面具··姜临川认出来, 但没多看,随前来接应的人离开码头··江南官场已经成为一个整体, 这是数百年来门阀世家的经营。
姜临川以舟车劳顿之名推辞了晚上的聚会,傍晚, 等来玄微真人··“师父·”姜临川向玄微真人行礼··“不错·”玄微真人近距离看姜临川, 越发赞叹。
同龄人, 他就没有见过比姜临川更出众的··爽文快穿系统逆袭·“王廷死了没有”姜临川问··“没, 被我的人控制了起来。
失忆了, 不知真假·”·“就连师父也看不出来”·“无论真假, 都不重要·这等人, 有甚可看”玄微真人端坐, 神色平淡。
他本就是个极高傲的人··“接下来,你有何打算”玄微真人问··“我想见王廷·”·“若你要用他,我可以找人冒充。”
姜临川摇头··玄微真人便带他去见王廷··南方多水泽,王廷被困在一座孤岛上,每隔三日,会有人用小船运送物资过去··姜临川进去时, 王廷一脸防备,眼神迷茫, 惊问:·“你是何人”·【王廷怨气值加80】·【王廷怨气值加90】·姜临川一笑,淡淡道:·“我是锦衣卫指挥使姜临川,特意来接你回宫。”
王廷诧异, 难道姜临川真的来救自己了·却听见姜临川接着说:·“王公公,您隐瞒自己的身份,潜伏后宫多年,陛下说了,只要您愿意净身,一切既往不咎。”
【王廷怨气值加100】·王廷愣住··“上,给王公公净身”姜临川一挥手,身后跟着的锦衣卫下属立刻把王廷按住,扒他裤子。
玄微真人愣住,忍笑··“放开我放开我”·王廷开始挣扎,然而他重伤未愈,反而把伤口给挣裂了··【王廷怨气值加150】·【王廷怨气值加200】·姜临川身边带着的人,这段时间都被他收服,唯命是从,且只认姜临川为主。
王廷被摁住,裤子也脱了,眼看那锦衣卫就要拔刀,他纵使再忍辱负重,此刻也顾不得了,喊道:·“姜临川,你要干什么”·姜远之皱眉问:·“王公公,你不愿回去京中的事,你都忘光了不成”·“姜临川,本官没失忆,你这是要做什么”·“这不是很明显吗若是陛下问起,就说你伤到了特殊部位,承受不住,便把过错推在我身上,你说,陛下是信你还是信我”姜临川问。
王廷一时间呆住··和景文帝没有关系吧不管他信谁,要是自己被净身了,难不成还能拼回去·“你有什么目的我们可以商量一下……”王廷瑟瑟发抖。
这种被刀比着命根子的感觉并不好受··男人总有一样东西,不能轻易割舍··姜临川到底是什么魔鬼·这大概是王廷最好说话的时候了。
果然,要分清主次矛盾,紧抓要害··“小侯爷,我平时做的一切都是陛下授意的,不是有意针对你·”·“我知道·”姜临川声音平淡,然而音色实在清冷,完全与此情此景不相符。
他问:·“王大人,你是想死还是想活”·“我想活·”·王廷在这里困了一个月,每天提心吊胆,等着景文帝的救援。
当他发现来的是姜临川时,就觉得不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那好,你把他杀了·”·姜临川挥手,下属立刻拖出一人,正是景文帝派来救援王廷的另一心腹。
“你们二人只能活一个,或者一起死·”·“是·”王廷垂头··思考反杀的可能- xing -··他很快发现并没有,周围全是姜临川的人。
被捆住的那人见姜临川夜里出门,偷偷跟上来,被姜临川抓个正着,堵上嘴,一路拖到这里··他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也实在不懂,为什么他不如王廷·怨气值+80+90+100……·王廷提刀结果了地上那人,双膝跪地。
“愿为小侯爷犬马·”·“不错,倒很识时务·高大人在铲除水匪时不幸殉职,记住了吗”姜临川居高临下,问。
“记住了·”·“人心易变,不可轻信·”玄微真人对此并不认同··他觉得杀掉才是最好的处理方法··“王大人上有老下有小,想必很惜命,我也不会让你做什么,一切照旧便是。”
“这高大人多次冒犯我,死有因得·”·姜临川不甚在意··“属下一定会谨遵教诲·”王廷完全不敢上报··姜远之坐拥八十万兵马,如今麾下又出了一个将才,后继有人,谁人不知·“不知王大人调查出了什么整理一番再回京罢。”
姜临川随口道··“是·”王廷不敢多言··等王廷被带走安顿好,玄微真人与姜临川两人禀退旁人,商议朝事··灯下,姜临川把玩白玉杯盏,漫不经心问:·“师父如此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替当初的太子殿下报仇吗还是扶持师兄上位”·“你都知道了。”
玄微真人有些诧异,问:·“是远之……还是自己查出来的”·“当然是自己查出来的,丞相说师兄像故人·”·“我也知道,师父是昔年名震天下的林公子。”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你如何想”玄微真人并不紧张··他让云清淮与姜临川交好,有借姜家之势扶持云清淮上位的意思。
姜远之对此持默认态度··这些年师兄弟二人情同手足,不管怎样,姜临川都不会背离他们··“我觉得师兄不适合那个位子·”·玄微真人闻言,看了姜临川一眼。
也许是之前王廷杀人时的血溅到了姜临川衣服上,屋内仍然能闻到极淡的血腥气··姜临川坐在灯下,笼在暖光里,面无表情,眼神十分偏执,带着莫名凶- xing -。
仿佛不赞同他的话,不同意他的意见,就会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所有汹涌的情绪,都压抑在平静之下··堪称完美的皮相下,困着狰狞恶兽··玄微真人细看小徒弟的脸,一时间竟有些陌生,便觉得是这几年在宫中抑郁所致,语气温和下来:·“是。
不过他有你相助,便能坐稳,你师兄那样傻,你总不忍他被人欺辱·”·“师父说这话当真偏心,若我想要呢”·姜临川一笑,然而这笑莫名- yin -郁,反而觉得他情绪已经在爆发边缘,声音都沉下来:·“我想当皇帝,师父同意吗”·“为师不想看看你二人起争端,如果清淮同意,那为师也同意。”
“哦·”·姜临川沉默下来··其实玄微真人已经表了态··云清淮什么时候没听过姜临川的话·别说是皇位,就算是他的命,只要姜临川说要,云清淮怕也不会犹豫。
“清淮虽然一根筋,心中尚有仁义·为师希望,你能不负初心·”·“我不会让师父失望的·”·“为师想帮清淮报父母之仇,平冤昭雪。
此生大半精力都用来策划此事,确实对你有所亏欠·”·“临川想当皇帝,这很好·师父前半生帮他,后半生助你·以后莫说师父偏心了。”
玄微真人定定看着姜临川,像小时候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多谢师父·”·“嗯·”玄微真人笑了笑··“师父只想着别人,自己没有心愿吗”姜临川问。
“你们不是别人·”·“你和清淮好好的,为师别无所求·”·“一定·”·经过一番交谈,仿佛彼此间再没有秘密,气氛轻松下来。
王廷随便找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证据,与姜临川一起打道回府··玄微真人继续推动江南官场,上折请立太子··王廷这一路眼见姜临川行事缜密,运筹帷幄,渐渐收心。
反正已经上了贼船,还能怎样·京中,景文帝终于迫不住压力,立皇长子平王为太子··立太子后,却立刻夺了太子的权柄,以他不友爱兄弟为名,将他拘在宫里。
又多次夸奖贤王,似乎有改立太子的趋向··一时间风起云涌,两方人马,斗得你死我活··景文帝听说高大人死了,生了一阵气,又听说王廷和姜临川一起剿灭了水匪,赏赐一番,让他们平复京中乱象,尤其是,结党营私。
这个实在简单,光看胆子大不大··两方争斗之时,互相捏住对方痛脚,使劲攻击··贤王听见风声,立刻给姜临川送了一份厚礼,要求他严惩京中纵仆行凶、卖官鬻爵之人。
主要是太子那一系的··姜临川高高兴兴收了礼物,又请示过景文帝,带着一群锦衣卫,查抄搜府,涉事人员,一律抓进诏狱··当夜,哀嚎惨叫之声就没停过。
一些上了年纪的老狱卒,十分擅长审讯,可以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见姜临川有兴趣,还掰碎了讲,哪个部位痛感强,怎么审讯只痛不死,怎么快速让对方崩溃……·姜临川学了很长时间的医学知识,只不过非常零碎,不成系统。
又跟随玄微真人学毒术,如今总算有实践的机会,一时间兴致勃勃,将诏狱里的人逼得苦不堪言··他一面实践自身医术,熟悉人体器官,一面疯狂薅羊毛,每天都收获满满。
旁人看见姜临川是很害怕的··就连一些老狱卒也忍不住心中发毛··姜临川动手审讯时,现场已经足够恐怖,他总是认真而专注,时不时露出满足、喜悦的笑容,病态而偏执。
官场上混的人,多少有点毛病,随便抖落几件,都能在菜市口的狗头铡上死十个来回··无论姜临川下手多狠辣,景文帝都听之任之··这可不是他授意的,是姜临川自寻死路。
贤王春风得意,太子气急败坏··太子幕僚灵机一动,建议道:·“不如我等也给小侯爷送一份厚礼,把贤王那边的罪证一道送过去”·“送送送赶紧的”太子憋屈至极,不得不忍住。
很快,姜临川又带着锦衣卫,抓了一批贤王党派的新人关进诏狱··景文帝对此表示欣赏,称赞姜临川铁面无私··两方开始进行拉锯战,唯有姜临川坐收渔翁之利。
在景文帝看来,这一切是王廷在内引导,既能消耗太子和贤王的力量,又能将姜临川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姜临川玩得很投入··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在京中的恶名已经能止小儿夜啼。
每次太子或三皇子来问责,他都把锅甩给景文帝··天子授意,莫敢不从,谁不想当天子呢·年末宫宴,太子逼宫··景文帝暴怒,贤王挺身而出,怒杀太子。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一时间万籁俱寂,惟余汩汩水声··姜临川斟酒的声音引来旁人瞩目·他恭敬行礼,笑问:·“舅舅,逆贼已被诛杀,此宴如何”·“继续。”
景文帝实则心里大舒一口气·此事姜临川早已上报,今日算是守株待兔··那种莫名的空乏和哀痛,很快在美酒的作用下,消散无影··贤王收起带血的配剑,被景文帝赞了一声忠孝两全。
伶人被吓得半死,不得不重整笑颜,轻歌曼舞··赤足所踩的地毯上,还沾着太子未冷的血液··歌舞升平,所有人心中惴惴,不敢多看最上首的景文帝。
作者有话要说:八千收藏了争取明天加更=3=感谢在2020-02-15 22:02:44~2020-02-16 21:26:2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玄幽幽、疏厌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疏厌 20瓶;荧惑守心 10瓶;风浅茗香 5瓶;铭 4瓶;爱学习的白羊星 3瓶;双玄股绝不认输、°、我才不是吃货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0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7]·贤王等啊等, 也没等到景文帝立自己为太子。
他更不知道, 自己是希望成为太子还是不希望··上一任太子就死在他手里··后知后觉··他杀了亲兄长··不时梦中惊悸不安··这是一大污点, 除非他能坐上皇位。
他觉得逼宫也挺好, 太子败就败在谋事不周··他翻来覆去的想, 觉得自己必须拉拢姜临川··但姜临川总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长期呆在诏狱、刑部、姜府,一出门就去查抄, 不管什么时候都不适合去找他商量逼宫大事。
贤王又想能否抓到姜临川的破绽,实际上,没有办法··抓姜家太夫人是不现实的··姜远之死死固守北方, 让他回来,他就“旧伤未愈、病重垂死”。
派遣御史前去,有些被山贼给害了,有些留在了北方,还有的安然无恙回来,但姜远之没回来··与姜临川交好的,除了四六两位皇子,还有那个名扬天下的云将军云清淮。
贤王思维渐渐发散……·云清淮也快回京了吧,似乎可以动一动··他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思及坊间传闻, 云清淮此人武艺高强, 他强烈怀疑上次冰湖事件是云清淮动的手脚。
春来, 燕子飞入梁间,枝头新绿,熏风和暖··戎夏反复多次投降, 这次终于通过重重封锁,把消息传到了景文帝手上··面对凶狠的云清淮和- yin -险的姜远之,他们想派使者来求和都成了一件千难万难的事。
景文帝得知此事都快气疯了··姜远之居然敢欺上瞒下多次斩杀戎夏求和使臣·过分·他越来越体会到,自己这个皇帝当得一点都不顺心如意。
兵权被姜远之死死握在手里··锦衣卫倒是好用,又不能把姜临川派到北方去··王廷此人可用,就是太无能了些·江南的事没查清,居然自己把自己弄丢了一个月,救他还搭上了另一个心腹,还不如姜临川用得顺手。
景文帝索- xing -就下旨,让云清淮护送戎夏王子进京··要是能成功护送进京,便能商议议和一事,召回姜远之··要是不能,也好把云清淮扣在京城中。
真是一石二鸟,妙不可言··景文帝沉醉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中,无法自拔··姜临川对此反应平平··如今就看贤王什么时候忍不住,去逼宫··贤王发动后,他就能收网了。
他想名正言顺接手这片江山,而不是直接强夺··师出无名必败,他要让景文帝在满身污名中死去··为此,他不介意私底下给贤王提供一些隐秘的帮助。
云清淮一路快马加鞭,迫不及待回京城,戎夏王子快累死在马上了,云清淮也没放慢速度··原本一路顺遂,临近京城时,忽然冲出百来刺客,干脆利索结果了戎夏王子。
云清淮原本就希望这位早登极乐,也没真心实意阻拦··那些人又想杀他,被他用□□死几个,撤退··云清淮让人把戎夏王子的头捡回来缝回去,心想,·人不是我杀的,最多治个护送不力之罪。
反正戎夏那边有很多王子,再送来一个就是了··所以他心里一点都不慌··姜临川很快得到消息,也稳如泰山··景文帝断然不会因此事就定死罪。
贤王刺杀戎夏王子作什么令人迷惑··难道贤王不知道,景文帝等戎夏王子等了多久·姜临川立刻让王廷把这件事上报给景文帝。
目前在景文帝心里,锦衣卫明面上是姜临川执掌,背地里却是王廷掌控一切··这种隐秘的消息,自然只有王廷王大人才知道··景文帝立刻把贤王叫进宫痛骂一顿,让他禁闭府中,不得外出。
贤王没想到自己暴露的这么快,咬牙切齿,瞬间给姜临川提供了一大波怨气值··他被关在府里,哪都不能去··只能强行压制怒意,和幕僚们商议接下来的计划。
与此同时,又有一大批人参奏姜临川倒行逆施、黑白不分,杀戮成- xing -,要求景文帝惩治姜临川,并且解散锦衣卫··大部分朝臣都有此意·谁也不想头顶上悬挂着一柄利剑,随时都能落下来。
爽文快穿系统逆袭·景文帝留中不发··云清淮一回京,他就立刻召见,并让云清淮看那些弹劾姜临川的奏折··云清淮看完后,皱眉,说:·“师弟全心全意为了陛下,竟被这些人如此构陷,此等小人,其罪当诛。”
“……”景文帝愣住,组织语言后,道:·“你可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之理”·“这我自然知道。”
云清淮点头··“朕亦想为临川洗清名誉,可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那要如何做”云清淮问··“也需要你为他出言。
朕有意将女儿许给你,等你成了皇家驸马,你们夫妻再为临川说话,京中众人便会觉得,既然都说临川好,那临川一定很好·”·景文帝拐弯抹角道··“恕难从命。”
云清淮单膝跪地··又来了又来了··为什么景文帝总想把公主塞给他·“你如今还未成亲,难道还有女子要比我皇家公主更出色”景文帝皱眉,怒道。
“不知·”云清淮耿直道··“朕还未治你护卫不严之罪,你居然敢藐视皇家公主”景文帝怒踹桌案,精美的茶具叮叮当当碎了鹧鸪。
“来人,把他送到刑部大牢·”·“召姜临川来·”·景文帝深深叹了一口气··云清淮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他心中有些惋惜。
都怪景文帝召的急,他回来都没看到师弟··要是景文帝让他在这里多待一会也好,他想见师弟,想的快疯了··云清淮正在懊恼的时候,看见姜临川穿过回廊,从宫墙外走来。
他已经颇为高大,身形颀长··一身赤红飞鱼服被他穿得清隽卓然,恍若谪仙临尘··转弯时他飞来一瞥,眸中似含着几分笑意··云清淮心中一悸,目眩神迷。
“等我·”·他看到姜临川薄唇微动,辨认出他的意思··云清淮笑起来··押送他的人不懂,被陛下斥责后押入刑部大牢有什么高兴的。
陛下召见锦衣卫指挥使,说不定就是为了姜临川好好审一下云清淮··也不知道指挥使大人会不会徇私··……·而姜临川立在景文帝跟前,恭敬听训:·“云清淮此人,过于张狂,必是被远之宠坏了。
年纪轻轻,坐拥高位,还需锉锉他的锐气·朕看你们是师兄弟,你一定知道分寸,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如何”·“舅舅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临川必不会徇私枉法。”
“好好好·”·“朝臣整日弹劾你,近来连朕也压不住他们,戎夏王子被刺杀一事,云清淮难辞其咎,若你手下留情,舅舅怕也再不能为你说话了。”
“临川知道了·”姜临川知道景文帝想说什么··就是希望他像对其他人一样,狠狠审讯云清淮,让云清淮背负罪名,革职查办··这样就能证明姜临川是真的铁面无私。
锦衣卫是真的公正严明··“舅舅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舅舅没看错你,这就让人送云清淮去诏狱·”·“这次切勿留情·舅舅也是为了你好,如今,世人只知云清淮,他骁勇善战,百战百胜,把戎夏人打的不敢来犯,这其中必然离不开远之的倾力相助,却无人提起。
否则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一路青云,得封一品将军”·“再看你,真正为民除害,功劳不输于他,却背负一身恶名·”·“舅舅,我知道你为我好。”
姜临川感动的看着景文帝··“你父亲久久不回京中,舅舅多照顾你几分也是应该的·”景文帝心情舒畅,笑了··他面色过分红润,看起来中气十足,走路时已经不如前几年那样稳。
姜临川拜别景文帝,回诏狱··颇有几分迫不及待··景文帝满意至极,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姜远之两个晚辈窝里反··既然云清淮不识好歹,除掉便是。
姜临川要是还想残留作为锦衣卫指挥使的殊荣,成就大公无私之名,一定会把戎夏王子之死,归咎于云清淮··这真是一出好戏··景文帝再度沉浸在自己的聪明才智中,想起新进的鲜嫩美人,施施然进了后宫。
云清淮被关在用来审讯的禁室之中··他一身甲胄已经卸去,只剩白色中衣··这次进京前,他特意收拾过,干净而俊秀··离得近些,还能闻见药香。
“又受伤了”·姜临川审讯之时,不喜欢留人旁观·为了不让声响传出去,这石室隔音效果极好··就是死的人太多,不管怎么洗刷,始终有股血腥味。
“小伤而已,师弟不必忧心·”·云清淮还被捆着··眼睛被姜临川用黑布蒙上,十分委屈··“师弟,我想看你·”·“我好想你。”
“这个月想你两次,一次十天,一次二十天·”·“我想看你……”·“以后让你看个够·”姜临川没有要解开的意识,反而用匕首划开了云清淮的衣带,把他的上衣脱了下来。
虽然玄微真人制的药膏有消除疤痕的效果,仍然留下了深浅不一的印记··这次伤不重,都是一些已经结痂的旧伤,只草草涂了些药膏··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指尖按在云清淮胸口的痂上,轻轻一按。
云清淮便忍不住颤栗起来··石室狭小,他早就闻见了师弟身上的气息··长久执笔,墨香经久不散,上佳的松烟墨,价值千金,深重而不姿媚·与师弟独特的气息融合,清远冷邃,让他想起雁荡山上的积雪,以及师弟鸦羽般的黑发在手中滑过的感觉。
云清淮呼吸急促,黑暗中,只能感受姜临川的指尖轻柔的按刮,是如何轻慢,如何悠闲··“师弟,你要干什么”他艰难开口,吞咽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有点晚,明天起来看也是一样的感谢在2020-02-16 21:26:23~2020-02-17 23:17: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大枼是雷蕾、曹乐铭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tong 50瓶;sarah 30瓶;双巳 8瓶;扶摇直上九万里、你的小可爱、宁小宁 5瓶;蓦然回首、°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1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8]·“给师兄疗伤, 师兄忘了吗”·姜临川语气平静而坦然。
平时站在金銮殿上, 他也是这样平静,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令他动容··“你教过我·”姜临川慢条斯理扯开早已零落的中衣··“师弟,师弟, 我错了……”云清淮直觉, 是上次自己做的混账事被师弟知道了。
即使与师弟心知肚明, 却始终没有述诸于口··万一是他会错了意,师弟心里恨他, 要怎么才能让师弟消气……·“师兄在说什么我只想为师兄疗伤而已。”
姜临川疑惑··“这样……不太好吧……”·云清淮想起那等如坠云端的感觉, 不知作何反应··“师兄喜欢吗”·姜临川过于平静,反而让云清淮不太明白,究竟师弟知不知道·那他要不要阻止师弟·“师兄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特制的软鞭“啪”的打在云清淮胸口,带起一条红痕。
姜临川用的劲很巧··云清淮先听到声音, 不觉得疼, 很快一阵细微的痛意和结痂的地方的痒意交织起来, 分外迫人··“喜欢还是不喜欢”姜临川似有些不耐, 又是一鞭。
“喜欢, 我喜欢极了”云清淮深吸了口气, 十分无畏··“师兄又发病了,师兄既然喜欢,那我为师兄疗伤好不好”·“……好……好……”云清淮此刻开始庆幸,好在他现在看不到师弟的脸,否则这股冲天的羞耻感足以让他把头钻进地缝。
也是因为这一片黑暗,感官被无数次放大··不管是触感, 还是听觉··姜临川并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就像在做一件新奇有趣的事··十分随- xing -。
这于云清淮而言,不亚于难耐的折磨,他闭口不言,强忍着··他在北方时,与大军失散过,冰雪中苦捱过,这等程度,并不算难捱··师弟还是心疼他的,鞭子抽的不重。
“师兄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忽如其来的鞭子让云清淮从空乏的碎想中惊醒,他一开口,声音沙哑起来,·“我在想师弟。”
“哦·”·鞭痕再添一道··“你忘了一个问题·”姜临川温声提醒··“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怕师弟生气。”
云清淮怂了起来··“师兄愿意让我消消气吗”姜临川问··“愿意·”云清淮下意识接话,却因为姜临川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一颤,汗水簌簌滴落。
疼倒不疼,多是忍的··现下已不需要忍,就浑身松乏下来··他浑身无力,甚至庆幸自己被捆在立桩上··“师弟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吗师兄会不会后悔会不会骗我”·“让我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敢骗师弟。”
“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永远不后悔·”·“倒不需要粉身碎骨……”姜临川轻笑出声··吻在云清淮鞭痕上,轻轻一吮。
温热的呼吸扑在肌肤上,云清淮颤栗不止,浑身发烫··“我打了师兄,是我不对·打了一鞭,就亲一次,给师兄赔礼道歉好不好”·“师兄不要生我的气。”
姜临川声音温和下来,这样温柔的祈求,云清淮从未听过··他自然魂飞天外,甚至有些高兴,感觉自己真是赚大了··“师弟,你再抽我几鞭吧,几十鞭也没关系,手累了我可以自己抽自己……”云清淮笑起来。
“我舍不得·”姜临川丢开鞭子,抬起云清淮的下巴,落下一个吻··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亲吻··便存了探究的心思,仔细探索。
他始终不像云清淮这样年轻气燥,总是带着一分清醒与从容··作为疯子,始终要维持一分理智··不管在什么时候··……·就像云清淮说的那样,他愿意给师弟消气。
不管师弟做什么···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姜临川从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即使云清淮跪着求饶,也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姜临川计算了一下云清淮的体力,心中有底,甚至还有空道:·“我奉旨要审讯师兄,一定要把师兄心里最深处的秘密问出来。”
“审清楚师兄有没有做亏心事,有没有做对不起大梁,对不起我的事·”·“没有……”云清淮始终集中注意力,怕漏听师弟的话。
他今天才真正意识到,师弟长大了··他已经力竭,师弟还从从容容··“师兄喜欢这样的审讯手段吗师兄不会生我的气吧”·“……喜欢。”
云清淮声音极小极小··姜临川听得清清楚楚,故意欺负他,皱眉道:·“原来师兄在生我的气吗……”·“那以后我再也不会对师兄做这样的事了。”
“我很喜欢·”云清淮急道,·“临川,我什么都喜欢,我喜欢你·”·云清淮声音喑哑,说话时承受不住濒临边缘的快意,泪没入黑发间。
这句话,他忍了太久··忍到下山,忍到边关征战数年,忍到伤重伤愈再受伤,忍到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他仿佛又活了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如何跳跃,血液奔涌。
“清淮……”姜临川忽然喊他的名字,很快明白过来,·“原来喜欢我这样叫你吗”·“师兄以后可以说出来。”
“清淮哥哥·”熟悉到时常入梦的声音落在耳边,这样温柔的轻唤,足够让他为此舍去一切,死生无怨··云清淮此刻才真真切切放下心来。
难以相信的巨大喜悦终于降临··这一次,不是梦··是真的··是姜临川在叫他云清淮··直到云清淮再说不出求饶的话,姜临川才斟了茶,一口一口喂给他喝。
·夜已极深,诏狱中没有人··他们都知道姜临川喜欢独处··姜临川用温水替云清淮清理过,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在太阳升起之前,把他带回已经收拾过的石室。
云清淮睡得极深,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脸色也十分苍白··能让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变成这等模样,可见姜临川使过了何等凶残的手段··一时间,狱卒们愈发敬仰姜临川。
也没人敢问姜临川具体用的什么刑具··对此,讳莫如深··下属问姜临川要怎么处置云清淮·姜临川淡淡道,·“还没审完,留在诏狱,以待复审。”
无人知道,他们心中的将军是如何哭求这位凶名昭著的锦衣卫指挥使的··也无人知道,那身柔软干净的衣袍下,隐藏着什么痕迹··京中流言鼎沸,将云清淮被姜临川折磨得濒死等消息传得活灵活现。
说云清淮惨白如纸,眼看就要咽气··一时间民怨沸腾,要求恶贯满盈的姜临川放出英勇善战的云将军··然而传言中的两人懒洋洋躺在床榻上,姜临川正给云清淮剥荔枝,仅仅是拈着荔枝,那双手就成一景,云清淮没看荔枝,光盯着那双手看。
比起荔枝,更想吻一下他的手··如同信徒膜拜他的神明··所以姜临川喂过去的时候,云清淮含住他的手指,假装无辜··“你别后悔·”姜临川瞥了云清淮一眼,有些警告意味。
“其实我身体结实得很,昨天是因为赶路没休息好·”·“师弟放心,我身体真的很不错·”云清淮怕姜临川不信,再次重申··“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姜临川窥见云清淮颈后齿痕,替他拢了拢衣服··“这句话我从没听过,不过感觉很有道理……”云清淮笑笑,忽然道:·“师弟今生只和我一人如此,可好”·姜临川点头,淡淡道:·“死后也与你葬在同一棺木中。”
仿佛在说什么家常小事··一时间两人都笑了··云清淮暂时还不能去外面,翻看姜临川亲手写的卷宗,也能打发时间··他能想出姜临川坐着认真书写的样子。
让人很想亲在他眉眼间··想看他从坐怀不乱的谪仙人变成沉湎红尘的凡人··姜临川每次书写的时候,都是云清淮觉得自己离他最远的时候··姜临川在想什么他想写出来什么问也不说。
但云清淮很喜欢看师弟写字,他本来觉得师弟会考状元,一生清贵··想到师弟如今的处境,对景文帝的怨怼愈发深沉··景文帝召见姜临川时,隐约看见姜临川手指上有一细小的红痕,笑问:·“虫子咬了”·“是。”
“云清淮如何”·“嘴硬得很,审不出来,臣打算留他几日,多审几次·”·“务必让他认罪·”景文帝拍拍姜临川的肩膀。
“是·”姜临川垂眸··“去吧,春日和暖,虫子都出来了,拿药熏一熏·”景文帝温声叮嘱··“好·”·姜临川出宫后,心情极好。
他实在出众,所至之处,人群退散··一个矮胖的小孩子跑得太急,摔到在地,与姜临川对视··爽文快穿系统逆袭·小孩子急得眼泪含在眼眶打转,不敢落出来。
大人都说,姜阎王是最讨厌小孩哭的··小孩万一在他面前哭,就会被姜阎王生吞··姜临川垂眸,那个胖娃娃,吓尿了··他略一伸手,把孩子拎起来放到干净地方,施施然离开。
旁人忽然觉得,这位锦衣卫指挥使也没有传言中的那样坏··也确实狠狠处理了一批贪官污吏,查抄出几百万两白银,更多财物··不知何时,姜临川手中多了一张纸条,等他到了隐蔽处,看完,眉宇舒展。
落款是三··看来贤王已经忍不住了··果然春天是个好季节··作者有话要说:日常瑟瑟发抖·感谢在2020-02-17 23:17:43~2020-02-18 01:12: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双巳 6瓶;穆以成舟 2瓶;枪神预备役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52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29]·云清淮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越狱。
是姜临川亲手为他解开的镣铐··云清淮十分不舍, 趁姜临川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走··太子死后,朝堂平静了一段时间··由春入夏, 贤王一派在姜临川推动下, 继续发力, 上折请立贤王为太子。
景文帝气急败坏,怒斥贤王不孝不悌, 弑杀兄长··贤王却一笑,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不慌不忙道:·“儿臣杀的是反贼·”·“大哥逼宫,儿臣才动手。”
“父皇您当初放乱箭杀死亲兄长,又是为了什么”·“父皇您杀兄弑父, 您何德何能, 堪居帝位”·“满口胡言。”
景文帝气到极致, 反而平静下来··一群宫人扶着一个身姿绰约的妇人走来··“贤王说的都是真的·”·“早就该有这一天。”
她声音温雅, 清润如玉··看起来三十上下, 身穿皇后朝服, 只挽了一个简单的髻·这丝毫无损她的美丽··隐约回忆起她是谁的人,都惊骇欲绝。
她越来越近,景文帝从平静到伤心欲绝,他悲伤的注视着她,眼中有了水光··“你当真恨我至此我待你还不够好”景文帝问。
“萧麟·”她复又开口道:·“谁都认识我·”·“我是你兄长的太子妃,我也该是他的皇后·”·“你害了他。”
“又毒死父皇·”·“将我强掳进宫……”她声音颤抖起来, 强行平静下来,道:·“我苟活至今,就是为了让你万劫不复。”
“你杀我夫君,害我骨肉,我恨不得将你喉咙咬穿,生啖血肉·”·“可我待你真心实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负了所有人,唯独没亏待你。”
景文帝语气温柔··“闭嘴贱人无耻狗贼你还我夫君命来,你还我儿子你还我昭宁……你这个贱人”·皇后厉声唾骂景文帝,一时间万籁俱寂。
她实在教养极好,连骂人也想不出什么好词··“娘娘,这……”朝臣们都愣住了··皇后闭宫不出十几年,谁也没想到她竟然是曾经的废太子妃。
她本应该死于刺杀··既然这位活着,景文帝的正妻呢那只是一个母家不显的女人,她娘家所有人早就被调到极偏远的地方去了··景文帝不管有没有杀兄弑父,强抢亡兄之妻、害死发妻的名头是逃不掉了。
一时间,朝臣只觉得心中发寒··“你早就该死了·你逼死了大哥,又想逼死我,你有没有心”贤王拔剑,悬在景文帝脖颈边。
“临川,去·”·“把这群反贼给朕抓起来,生死不论·”景文帝不疾不徐,看向姜临川··这事姜临川也禀告过,王廷更是上交了详细的计划,能护住景文帝不伤一根头发丝儿。
皇后温柔的注视姜临川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这是她昭宁妹妹的儿子,已经长成挺拔男儿,如芝兰玉树,卓然清绝··“哈哈哈哈哈哈,父皇,你没想到吧,表弟已经倒戈于我。”
贤王狂笑起来··这几年皇权倾轧,让他忍了又忍,已经逼到极限,这一刻即将取得胜利,他情绪瞬间宣泄起来··【萧麟怨气值加50】·【萧麟怨气值加80】·“临川,临川,把他们拿下。”
景文帝拧眉,难道姜临川真的倒戈了吗·计划似乎出了一些问题··姜临川不为所动,只是看着景文帝,有些为难··“舅舅,三哥实在优厚,我不忍负了三哥。”
姜临川愧疚道··【萧麟怨气值加100】·【萧麟怨气值加150】·“王廷王廷”·景文帝看向王廷,然而王廷垂头,避过他的目光。
景文帝又看向大殿外,禁军和锦衣卫层层守护在外,然而没有一个进来··他才知道,他已经被架空到如此地步··“临川,舅舅这么多年待你不好吗”景文帝颤声问姜临川。
【萧麟怨气值加200】·“好·”姜临川顿时又为难起来,看向贤王,有些动摇··爽文快穿系统逆袭·“表弟,我可不会想父皇那样待你。
父皇已经下令取缔锦衣卫了·”贤王连忙道··“舅舅,实在对不住……”姜临川歉然··【萧麟怨气值加250】·“你……你这个孽子”景文帝先是看向姜临川,转而开始骂贤王。
“父皇,不,你就是一个罪贼,我早就查清楚了·你不但杀兄弑父,强夺兄妻藏于宫中,还联合戎夏人,让姜家两位将军战死,又多次派人刺杀秦川侯·逼世代忠良的姜氏与你离心……”·“你窃居帝位,你早该千刀万剐。”
贤王一桩桩、一件件抖落景文帝做过的亏心事,语速疾徐··皇后站在一边,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尊贵雍容气度·景文帝与她并不相配··她始终用极致仇恨的眼神看向景文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贤王始终用剑抵着景文帝的脖子,把他从龙椅上赶下来,又一脚踹在景文帝背上,踹得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咳出几口鲜血··贤王站在龙椅前,放声大笑··他终于成功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位置终于是我的了……”·“还不拜见新帝”·贤王俯视下方狼狈咳血的景文帝,又将视线投向其他吃瓜朝臣。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贤王一脉都率先跪下,其他朝臣见形势如此,也陆续跪下··出了景文帝,满殿未跪者寥寥,姜临川尤为出众。
“姜临川,你为何不跪”·贤王俯视下方的姜临川,十分膨胀··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姜临川一步步走上台阶,掐住贤王的脖子,轻松把他拎了起来。
姜临川嘴角勾起森然笑容,双目漆黑,与贤王对视··那双眼睛仿佛淬过即死剧毒,锁在贤王身上,叫他瞬间失去浑身力气··“你……你……”·贤王艰难吐字,从来没受过这等惊吓。
怨气值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刷刷刷··+70+80+90+100+110+150+200+250……·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惊恐满满转为哀求··姜临川把贤王狠狠往地上一掼,听见筋骨折断的脆响,心中有些愉悦。
他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那些跪着的朝臣还没来得及起身,被这种场景惊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这逆……”贤王一派的老臣还没说完,头就被王廷斩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廷恭敬跪好,向姜临川磕头··景文帝反倒笑了:·“姜临川,朕倒是小看了你·”·“我欲为帝,谁赞成谁反对”姜临川取出腰间佩刀,狭长双目被映入刀身,凌厉凛冽。
他一惯这样,冷漠矜傲,除了景文帝,很少给人好脸色看·处事更是雷厉风行,从不留情·这些年杀伐果断,很是积累了一些凶名··一时间没人敢喊出反对两个字。
姜临川眼中终于浮现出些许笑意,可是这笑也带着森然杀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缓缓道··“秦川侯、云将军带大军兵临城下……是否开城门”有人通过重重宫卡,在殿外高声传令。
“开城门·”·姜临川解下腰间令牌,往地下一丢,王廷立刻捡起来送到外面··这一刻,朝臣是真的服气了··姜临川怕是早有准备。
京中处处都是他的耳目,他不但瞒过了景文帝,还瞒过了其他人··“磕头·”姜临川敲了敲龙椅把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次和之前贤王坐在上首时,朝臣们半死不活还带着敷衍的语气不同。
他们现在都喊得很卖力,这声音从金銮殿向外传出,外面跪了更多人,向这个方向俯首,高喊··鬼知道姜临川任锦衣卫指挥使时,暗中搜拿了多少罪证·一一清算,谁还有命在·“临川……你好好的。”
皇后捡起先前贤王落下的长剑,直欲自刎··“砰——”·姜临川眼疾手快把手上的扳指弹出去··强大的劲力把皇后手中的剑打成两截。
“娘娘”·“冷静一些,您儿子还活着·”·姜临川起身,向皇后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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