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主角的小师尊+番外 by 太白很白(下)

分类: 热文
穿书后我成了主角的小师尊+番外 by 太白很白(下)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第58章 ·舒宁跪坐在余若的怀中与他面对面相拥着,身子的异样使得他那双漂亮的凤眸中布满了浅浅的水痕,而他的双手紧紧地掐着余若的后背,直在上头掐出了一个个血色的痕迹,犹如雪地之中盛开的血梅一般好看。
他想要逃离,可他察觉到余若的指尖已经到了什么位置,异样令他下意识抬起了头,就连本该藏在被褥中的玉足都随着动作往边上移动了一些露在了外头,白皙圆润的脚趾微微曲了一些就好似在压抑着这么一般。
也在这时,他眼中的水痕从眼角快速落下,之后便有哭声传来了··“你别这样,我真的要疯了”·低低地话音从他那微启的薄唇中传出,明明是一番恼怒之话可听在余若的耳中却好似在撒娇一般,很是娇气。
余若看着怀中人动情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而在下一刻便收了手扶着舒宁的腰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温热的触感传遍全身令他下意识收紧了搂抱着人的动作··“小师尊。”
闷哼之声传来了,他将下颌抵在了舒宁的颈窝处,最后感受着舒宁不断轻颤着的身子笑得开心··耳边有红线绥铃浅浅地敲击声同时还有怀中人传来的浅吟声,犹如一首绝美的曲子在屋内回荡,很是好听。
约莫片刻之后,余若抬起了头贴着舒宁的耳垂轻轻地喘息着,在感受到身前传来温热黏浊的气息时笑了起来,然后才哑着声音说道:·“小师尊一会儿想吃什么,恩”·说完之后便拉着舒宁一刻也不停地闹着,这让舒宁连思考的念头都没有,只能哭个不停。
而这哭声更是直接传到了屋外,站在外头的白念萝这才走到门前就听到了里头传来的哭声惊得瞪大了眼,一双手僵硬在半空中不知是该敲还是不该敲了··小师尊······真惨啊,这都被折腾一天了怎么到望江楼了也没个休息,这嗓子都喊哑了,心疼。
这样下去小师尊会不会虚脱啊,要不要给小师尊配些强身的药吃,万一被云师给闹死了可真是惨了··小师尊啊小师尊,姑奶奶之前还说让你与云师双修是个好的,如今看来还不如寻个普通人,这被云师闹起来日夜都不分,你放心吧姑奶奶一定为你配个好些的药吃,绝对不会被云师再欺负了。
白念萝在心里头一阵念叨,之后又听到哭喊声中带着一声声求饶,一听就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她这会儿是真的心疼了··“滚”·可还不等她继续偷听,里头却传来了一声厉喝,下一刻又有一道灵气袭来,指剑从门缝中飞出直刺白念萝的额间。
她见状侧身躲到了一边,灵气而化的指剑嵌入在了墙面上,只是看了一眼她便快速翻身下楼了,可不敢再偷听了··屋内的哭声也随着余若那声厉喝消失了,舒宁半趴在他的怀中看着禁闭的屋门,片刻后才又看向了余若,然后用着早已经沙哑的声音说道:·“姑奶奶在外头”·说完后本该红润的面容却在刹那间变成了雪白,眼中更是布满了不堪,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与小徒儿行事会被偷听了去。
一想到有人听到自己这般哭喊他便觉得心里头好似被压了一块巨石一般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虽然知晓是白念萝,可是他仍然觉得浑身都难受··“乖,没人听到。”
余若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了,舒宁一听便更恼了,下一刻张口咬在了他的颈项上··你当我是傻子吗你那一声滚难道不是对外头的人说的吗丙三甲一绝对不敢在外头那剩下的也就只有姑奶奶了。
自己这般模样全让姑奶奶听了去,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啊··越想他便越恼以至于口中的力道也加重了起来,在余若一声闷哼中有血腥味传来了,血水顺着他的唇舌流入了口中,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将余若咬出了血,惊慌之下赶忙抬头去看。
“疼吗”·注意到余若紧皱的眉头,他轻轻地询问着··也在这时,他察觉到自己的心口处传来了一阵阵疼意,疼得他伏下了身靠在了余若的怀中。
奇怪,受伤的明明是小徒儿可为什么我会心疼,我应该是不喜欢小徒儿的才对啊··可若是不喜欢为什么看到他受伤我会觉得心口很疼,疼得难受··他伸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心窝处,面色更是越加苍白了。
就在他疼得开始颤抖的时候,身子被余若搂抱在了怀中,之后便听到余若开口说道:·“怎么了”·说完之后还不断地安抚着他,将他涣散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舒宁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好一会儿后才伸手搂住了余若的颈项,用着极轻的声音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饿了,我们去吃饭好不好”·边说还边摇着头。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但不想余若担心自己也只能用着饿了来支开方才的事情··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番动作余若却是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愿意说余若也只能压下了心疼,最后将人紧紧地搂抱在怀中。
“小师尊你不会有事的,徒儿会一直护着你·”·余若看着压抑着疼痛的舒宁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间,之后便伸手不断地轻抚着他的后背,低低地哄着。
就在方才他注意到舒宁体内的境界有入融合期的征兆,可他并没有再与舒宁双修就连灵气都完全压制住了,只是这六道凌霄决为何还能从自己的身上偷了灵气修炼··难道当真是因为那句契合吗因为自己是最契合的人,所以即使没有双修也能陪着修炼吗·想到这儿他的眼中便染上了戾气,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那六道凌霄决占据了这具身子,就是拖也要拖死它。
两人在屋内又抱了好一会儿,舒宁心口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可他发现余若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担忧,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才笑着说道:·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我真的没事,真的只是饿了,不信你摸摸我的肚子都扁了。”
说着便拉住了余若的手掌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只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诧异地抬头去看余若,在看到他眼中的笑意时红了脸··我心态崩了·那腹部里头的是什么他最清楚了,可这会儿他竟然还说了这番话,简直就像是在对着余若求欢一般,这让他陷入了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只是还不等他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身子却被余若抱在了怀中,下一刻又有低低的话音传来,只听到余若说:·“小师尊,只要有徒儿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听着这番话,舒宁诧异的侧眸看着他,然后心里头一阵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应该害怕的不是你吗难道还有别人吗·书里头可是说你要将我剔骨削肉丢到荒山野岭啊。
也在这时他想到了自己的结局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气,然后将下颌抵在了余若的颈项边上,好一会儿后才小心翼翼地询问说道:·“小徒儿,你以后会杀我吗”·说完后他便闭上了眼,他不知道余若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只是一个身体发泄的对象亦或者是可以随意丢弃的情人,只要到了时间就会被拖去杀死。
他真的猜不透,一点也猜不透··想到会被剔骨削肉他便想到了那一日被剔了小腿骨时,真的很疼,若是全身都剔下来一定会更疼,不想这么疼更不想死··也在这时他察觉到身子被余若捞了出来,面颊也被捧了起来让他能够看到余若那双染着笑意的凤眸,之后便听到余若出声说道:·“不会,徒儿不会杀小师尊。”
说完之后还轻轻地吻了吻··舒宁听着他的话轻轻眨了眨眼,意识到那句不会时他才喜悦的笑了起来··不会杀自己,天剑云师一言九鼎,所以一定不会杀自己。
想到这儿他便越加高兴了,以至于浅浅地笑声都抑制不住的泄露了出来,最后还伸出了小手指开口说道:·“那拉钩,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所以小徒儿你若是说谎了也要吞一千根针。”
舒宁这般高兴的模样看在余若的眼中微微一愣,看着他眼中的星光时,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也在他出神之际,他的手指便被舒宁纠缠着拉钩,低眸时只看到两人的小手指勾在一起,之后又听到舒宁说道:·“小徒儿你快说以后绝对不会杀我,不然你就要吞一千根针,那可是会很疼的。”
余若听着那一番誓言终于是回过了神,又看到舒宁眼中的期待时低眸笑了起来,笑声持续了许久,直到舒宁满是好奇时他才开口说道:·“小师尊,徒儿若是说谎就让徒儿的一身修为全部葬送,身子入三涂河受恶鬼侵蚀,百世不得轮回。”
说完后,他便将舒宁的手拽到了怀中,下一刻俯身吻了上去,就好似真的定下了承诺一般··至于被亲吻的舒宁轻轻眨了眨眼,然后便看着面前的人出神。
小徒儿这个好像比一千根针还惨啊··想要开口说话可才开口就察觉到余若已经闯了进来,察觉到自己被纠缠着,下意识便抬起了头与其一同缠绵··只是片刻后他脑海中闪过那句被恶鬼侵蚀时,心窝处又传来了一阵刺疼,疼得他挣脱着就从余若的怀中出来了,扶着心口的指尖都因为这阵疼痛而泛起了白晕,触目惊心。
为什么只是一个誓言我的心也会这么痛,为什么·他真的很不解,最后只能靠在余若的怀中微喘气··被挣脱的余若一见舒宁又疼了起来,伸手轻抚着他的背脊,之后又将体内的灵气推入了他的身子里头将他身上的疼痛消去了一些,片刻后看到舒宁的面色不再如方才那般苍白了才开口说道:·“小师尊还疼吗”·说完后便轻轻地抚摸着舒宁的面容,只觉得心疼得厉害,这会儿他更是希望这六道凌霄决是在自己的体内而不是在舒宁的体内,这样也就只有自己会疼了。
而窝在怀中的舒宁轻轻摇了摇头,之后便开口说道:·“我没事,可能就是饿的,我们去吃饭好不好”·他压下了心头的那股疼痛,然后才从余若的身上起来了,感受到体内的异样消失了,他才轻轻地喘了一口气。
可在下床榻时双腿却是一阵哆嗦,下一刻直接便朝着前头摔去了,正当他以为自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身子却被余若捞着抱回到了怀中,然后放在了床榻上··“小心些,徒儿先给小师尊穿衣裳。”
说完后就去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裳··舒宁有些乖巧的任由眼前的人替自己穿衣裳,看着他这般认真的动作心里头的疼痛也渐渐被甜意所取代了,最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第59章 ·舒宁望着替自己穿衣裳的余若下意识便笑了起来,心里头好似染了蜜糖一般很是甜蜜,又在他捏着自己的脚腕准备穿鞋袜的时候开始闹了起来,不断地踹着他的手就是不愿穿。
“听话·”·在舒宁闹了好一会儿后他便听到了余若带着无奈却又宠溺的话这才消停了下来,然后便撑着下颌看着前头那个还未束发的余若,看着他的墨发伸手轻轻地抚摸着。
发丝很柔然,他只是揉了片刻便有些喜欢上了这个感觉,直到他的身子被余若抱了起来这才不再闹了··待两人出门的时候已经是片刻后了,余若本是想抱着舒宁下楼,可舒宁死活不肯也就只能由着了。
只是才刚下楼舒宁就后悔了,他因为跪着的时间太久以至于双腿特别疼,走路的时候就好似踩在钉子上一般,一脚下去全身都痛··但这是他自己选的路就是哭也要走下去,最后也只能强忍着疼痛下了楼梯,边走还边在心里头嘀嘀咕咕着。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谁说的做这种事会很舒服,这是骗小孩呢,为什么我就这么痛,哪个坑货说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他在心里一阵念叨之下终于是走到了楼下,抬眸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中的白念萝,看着她肆无忌惮地捞着丙三腰际的穗子玩闹,完全没有小女子该有的矜持。
之后又看到丙三多次将人按回去,舒宁一看这一幕偷偷地笑了起来,然后便侧眸对着余若开口说道:·“姑奶奶是不是喜欢丙三呀”说完后便去了白念萝所在的地方。
而正在开心打闹的白念萝注意到行来的两人时便收了动作,然后就撑着下颌瞧着他们,只是在看到舒宁那副走路就和爬一样的模样不由得便想到了方才在楼上听到的声音,笑了起来。
小师尊果然是耐上啊,之前都哭成那副模样了现在居然还能和没事人一样··还以为会被云师闹得连床都下不了,还是小师尊厉害,耐上··这般想着,她的目光便更为热切了,就连那唇边的笑容都被放大了许多,以至于行来的舒宁都瞧的清清楚楚。
·他看着白念萝的目光惊得快速将脑袋塞到了余若的怀中,也在同时面色都红了起来,心里头更时懊恼不已··早知道就不下楼吃饭了··走到位置边上的时候他就被顺势抱着坐在了余若的腿上,早已经习惯了的他并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对,可瞧在前头几人眼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谁能想剑宗第一的天剑云师会抱着一名男子吃东西,甚至还喂他··好在几人都是跟在余若身边很久的属下,看了几眼后便低下了头,但总有人不听话,白念萝的目光就全部留在了舒宁那布满痕迹的颈项上头,脑子里更是开始想象着两人交缠的姿势,差点没当场流鼻血。
正在吃糕点的舒宁被盯的有些难受了,下意识便抬眸去看前头的白念萝,可在看到白念萝那一副想要脱了自己衣裳瞧瞧的眼神时,惊得将口中还未嚼碎的糕点给咽了下去,可想而知下一刻就卡在喉咙里了。
“咳咳咳————”·糕点卡在喉咙里头很难受,他丢下了手中的筷子便扑到余若的怀中开始轻咳了起来,糕点一直都卡在那儿让他有些喘不上气,胸口闷得厉害。
“水——”·低低地呢喃声传来了,下一刻他瞧见唇边出现了一杯暖茶也不顾是烫的还是温的捧着便饮了起来,直将卡在喉咙中的东西都咽了下去才舒心的开始喘气。
差点就被噎死了··舒宁不断地拍着胸脯顺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喘着气坐直了身子,抬眸时看到白念萝那一副痴汉的模样时愣了片刻··他这时才忆起来白念萝方才可是站在屋外偷听,自己与小徒儿行事的声音全让她给听了去,因为咳嗽而苍白的面色也在这时变成通红一片,红得就好似要滴下血来了一般。
之后又注意到其他食客也正瞧着自己,看着他们的眼神他只觉得好似全世界都知道自己与小徒儿行了事,而自己还是躺在底下的那个,浑身觉得难受··然后便挣扎着想要逃回楼上去,可身子本就有些虚软以至于一番挣扎下来他就累的只能靠在余若的怀中喘气。
注意到舒宁这番闹腾的余若伸手将人按在了怀中,低眸时又看到他眼中的窘迫时轻皱眉,然后才说道:·“怎么了·”·说完之后还将舒宁耳边散落的碎发理顺了一些,这才继续看着他。
舒宁听着余若的问话偷偷瞄了一眼四周,见除了白念萝以外并没有人再瞧着自己了,他才凑到了余若的耳边低低地开口说道:·“姑奶奶一直盯着我,你是不是又在脖子上留印记了,方才就叫你不要留啊”·说完后,他便又将目光放在了白念萝的身上,见她已经没有在瞧着自己了,可他还是难受。
只要一想到方才那要脱了自己衣裳查看的目光他便有些想动手打人,甚至他都怀疑白念萝在心里头想象着自己躺在小徒儿身下的模样,实在是太羞耻太露骨了··越想他便越觉得浑身难受,眼里头更是露出了一丝不堪。
“没有,徒儿没有在上头留印记,放心吧·”·正当舒宁四处查看有没有人瞧着自己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声音,他听着那句没有时轻轻松了一口气,这才乖乖地去吃余若递来的饭菜。
至于白念萝被余若那冰冷的目光瞧了之后就一直低头扒着碗里头的米饭,可仍然忍不住用余光去看舒宁,去看他颈项上那深到犹如血梅的痕迹,心里头一阵幻想,直到脑袋被丙三按下才消了那股子念头。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一些食客在用了晚膳后便离开了,只有舒宁还坐在余若的怀中专心享受着投喂··过了片刻,漆黑的门口传来了低低地说话声,之后便有几人入了里头,舒宁咬下了余若递过来的一筷子灵兽肉后便循着声音瞧了过去,嘴里头还一个劲地嚼个不停。
他看到柜台前站着几人,其中一名还是女子,只觉得很眼熟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哪里眼熟··正当他想要回头继续享用余若的投喂时却看到那名身着女子服饰的人转过了头,他一眼便认出了此人,可不就是昨日在密林中瞧见的那人嘛。
昨日夜里并没有灯火只觉得熟悉,此时在望江楼再见他觉得真的好似见过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应该站在她那儿而不是坐在余若的怀中等着吃饭··她到底是谁·就在他想要起身去询问时,身子却被按了回去下一刻就连脑袋也被按着转回了原地,目光从那名女子落在了余若的身上。
他此时才注意到余若眼中的- yin -霾,看着他浑身上下染着戾气,惊得低下了头··糟了,忘记小徒儿还在这里了··心里头一阵懊恼,可懊恼之下又偷偷去看那熟悉的人,然后他便瞧见瑶玄也正看着自己,更甚至他读出了瑶玄眼里头的诧异,下意识便皱了眉。
他认识我·“好看吗”·舒宁一阵疑惑之下听到了耳边传来的声音,快速抬起了头看到了余若那染着冰霜的凤眸,下意识便将目光投向了白念萝的身上,可瞧见白念萝正自顾自的吃东西就知道她已经将自己摘出去了。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意识到这一幕,他才有些委屈的将脑袋转了回去,然后便靠在了余若的怀中低声说道:·“不好看,小徒儿最好看了·”·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他也就只好认怂了,好在他这个小徒儿很吃这一套,只要自己认错装装可怜马上就没事了。
想到这儿,他便乖乖的将手挂在了余若的颈项上,美眸中满是讨好之意··片刻后他便瞧见余若眼中的冰霜消失了有暖意升起了,只以为余若是不生气了,可很快他便知道这个人不仅仅是生气了而且还开始发神经了。
当唇瓣被堵上的时候他的呼吸间全部都是余若身上的暖香,想要张口喘气可才张开口余若便强势的闯了进去,更甚至咬了舒宁到处躲闪的舌尖··刺痛与血腥传来,舒宁被迫开始吞咽口中的血水,眼中也在同时染上了水痕委屈得厉害。
坐在位置上的余若从赤日宗几人入门时便已经瞧见了,原本以为自己与小师尊都已经是这般关系了,小师尊也该收了那些莫须有的心··可是他发现自己其实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他的小师尊根本就不会在意与自己究竟是何关系,都说先动心的那个是最卑微的,原来自己就是那个最卑微的人,卑微的恨不得跪在地上求着小师尊来宠幸自己··而自己需要用跪的,可那人却只是站在那儿就入了小师尊的眼,甚至可能会入了小师尊的心,为什么·小师尊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徒儿,徒儿真的念了你两世·也在这时他发现了瑶玄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诧异更带着不解,而那目光取悦了他,他就像是一个抢夺了别人的爱人又在那人面前与其亲热的小人,那目光他很喜欢,喜欢得快要疯掉了。
他突然有些不想这么早杀了她,原来让她这么瞧着自己与小师尊亲热是这般的美好啊,就像当初自己只能看着小师尊与她缠绵纠缠一般··突然,余若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在前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小师尊,因为那个小师尊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个小师尊有了放在心上的人,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不要自己了,所以宁愿毁在自己的手中也绝对不会让给别人,谁都不可以·小师尊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不可以取走,谁也不可以·心里头的执念令他的眼中染满了戾气,以至于整个大殿都结出了冰霜,就连桌面都被雪色的冰霜所覆盖。
周围的食客纷纷被这股寒意逼得起了身最后逃离了原地,就连赤日宗的几名弟子在发现余若后也快速离开了,整个殿内只剩下了两人··原本还有些挣扎的舒宁也注意到了这袭来的寒冷,侧眸时便看到准备离开的白念萝,他瞧见白念萝做了几个动作大约也知晓她的意思了,然后才轻叹着气搂上了余若的颈项,轻启口开始回应他。
小徒儿是在吃醋吗·我不就是觉得那个人比较眼熟多看了两眼嘛,至于吃这么重的醋吗·唉,算了算了,谁让自己比小徒儿年级大呢,让着就是了。
这般想着,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颈,之后便抬起了头与他一同缠绵一同沉沦,甚至在衣裳被解开的时候都没有去阻止··当锁骨处传来疼痛的时候,舒宁也只是皱着眉依偎在他的怀中承受着,双眸更是染上了水痕。
索- xing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不然他这会儿可真是要羞愧死了,在大堂被小徒儿这般对待,这要是有个人出来可是就被瞧干净了··可一想到自己这个小徒儿还在气头上也就任由他动作了,先哄开心了再去思考别的事情吧。
小徒儿这傲娇的属- xing -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改啊,动不动就吃醋,吃的还是莫名其妙的醋,吃的自己都一脸懵··轻声叹着气,然后才闭上了眼迎合着余若轻吟出声。
约莫过了许久之后,舒宁的身子才被放开了,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余若出声说道:·“小师尊,你吃饱了吗徒儿饿了·”·说完后也不顾舒宁是否愿意伸手便将桌面上的饭菜全数扫落在地,最后将舒宁压着趴在了桌面上。
而那一阵噼里啪啦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入了舒宁的耳中,他快速睁开了眼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被按在了桌面上,也在同时他的衣裳也被全部脱了下来,惊得他瞪大了眼。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我都哄你了,你怎么还要在这里发神经啊·“不要”·凄厉的惨叫声传来了,舒宁眼里头布满了不堪,这儿是大堂他很是清楚,随时都会有人出来,这让他有些崩溃。
哪里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在这里,绝对不可以·“不要好不好,不要在这儿”·哭喊声传来,舒宁真的快疯了,这儿是望江楼的大堂,若是在这儿自己与那些春歌坊内的人有什么区别,他是可以哄着余若可是绝对不会想要在这儿用这种方式哄着,绝对不要。
害怕与不堪占据了他的心房,他甚至能够察觉到自己身子被摆出了什么姿势,而那般羞耻的模样就是为了迎合余若能入体,这让他哭得更厉害了··许是哭声太过嘹亮竟是将有些疯魔的余若给唤了回来,他看到被自己按压在身下哭成泪人的舒宁时心头一疼,下一刻将人抱着坐回到了怀中,最后用衣裳将人包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看着哭得厉害的人,余若的眼中满是歉意双手更是不断地安抚着,明明就知道小师尊脸皮子最薄了,自己还被嫉妒给占据了心神差点又伤着小师尊。
他只觉得自己真是该死,几次三番差点就伤着了,当真是该死··“是徒儿该死,是徒儿不好,对不起对不起·”·余若抱着人不断地道着歉,可舒宁就像是要将心中的委屈全部哭出来一般拉着他的衣襟哭个不停,甚至都将余若的衣襟打- shi -了都没有停歇。
寂静的大堂中除了舒宁的哭声外便什么都没有了,余若在之前就已经设下了结界,可是自己知道别人瞧不见可舒宁却不知道,这才让舒宁觉得有些崩溃··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徒儿以后都不会犯了,小师尊别哭了,徒儿会心疼的。”
伸手将舒宁面容上的泪痕一一擦去了··虽然他这会儿想到瑶玄仍然是会嫉妒的发狂,可看到小师尊因为自己而哭成这般模样却又将那些嫉妒都忍了下来,只专心地哄着他。
“我不就是看了她一眼嘛,我都哄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上/我,这样我和那些买回家就为了做这种事的人有什么区别”·舒宁他现在就是委屈,自己听着姑奶奶的话哄着顺着余若了,可是余若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要自己,简直就是羞辱自己。
本来躺在男人身下已经够难受了,现在还要在大庭广众下,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看着,那和那些某某某小片有什么区别··越想他便越觉得委屈,以至于眼泪不断地落了下来,就像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一般。
“是是是,都是徒儿的错,徒儿才是小师尊买回家专门伺候你的,不哭了好不好”·轻哄声传来,本来还在哭闹个不停的舒宁听到余若的话停下了哭泣然后抬头看向了他,见他正在替自己擦拭脸颊上的泪水,下意识拉住了他的手。
“那你明日去和姑奶奶说,是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是你在下面不是我·”·说完后只等着余若回应,片刻后才看到余若点了点头,他才高兴地笑了起来。
可笑过之后他还觉得不够,怎么说都是小徒儿伺候自己一定要有实际- xing -的行动才行,然后脑海中便跳出了一个词,双眸也因为这个词亮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后,他才在余若诧异的目光之下贴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道:·“那你一会儿帮我······”·嘀嘀咕咕的在余若的耳边说了一通,说完后还红着脸用手指细细擦了擦他的唇瓣,眼中满是星光。
·至于被嘀咕了的余若看着舒宁眼中的星光,虽然心中也是一阵诧异,但看到他这般的期待与高兴终究是点了头应了··“好·”·作者有话要说:嘻嘻,猜猜小师尊最后说的是什么(*^▽^*)·第60章 ·舒宁在得了余若的一声好之后便兴奋的开始闹了起来,身子更是闹着就要从他的怀中下去,只是他的所有动作都被余若给按在了怀中,以至于最后只能探着脑袋等着余若起身。
只是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余若起身便知方才什么好都是骗人,气得他想要拿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余若,可他寻了好一会儿发现整张桌子空空如也别说是东西了就连一只飞虫都没有。
心里头有一股恶气一直出不去,舒宁气得差点没当场晕过去了,过了许久之后他才恼怒地出声说道:·“你若不愿意方才就别应好,骗子”·舒宁是真的气,他以为余若肯定会应着自己,结果还没有开始就被疯狂打脸,这让他如何不气。
身子一扭侧了脸根本就不愿意再去搭理余若,越看他也只会越气罢了,索- xing -眼不见为净··可他不愿意去看余若却非要他看,以至于伸手便捏着他的下颌强制他将脑袋转回来,最后还强迫着与他亲吻,直到舒宁实在是喘不上气了才松开了。
“小师尊,徒儿怎么舍得骗你,只要是你想要的徒儿全部都会给你,包括徒儿自己·”·余若的话音带着一□□哄听在舒宁的耳中竟是这般的美好,也正是他的声音令舒宁险些就忘了方向,双眸有些无神的瞧着眼前的人。
片刻后,他便察觉到身子被抱了起来,在他一阵晃神之间两人已经回了屋子··关上门的刹那,舒宁便被惊醒了··也在同时,他的身子被搂着躺在了床榻上,本就未着衣衫的他在躺下的瞬间,白皙精致的身子便露了出来。
余若看到上头那印着许许多多深浅不一的痕迹时红了眼,之后也不顾舒宁是否愿意俯身吻了上去,在那些本就已经红到极致的痕迹上又加深了一些,直疼得舒宁皱起了眉。
“疼·”·身子被闹了一日又被印了许多的印记,舒宁本就疼得厉害,现在又被加深了他便更疼了··疼痛之下就伸手开始推拒眼前的人,可压在他身上的人就好似巨石一般无论他如何推都毫无办法,最后反而还将他所有的力气都花光了,只能不断地喘着气才能稳住心神。
约莫片刻之后,舒宁便瞧见自己的双腿被曲了起来,意识到余若要做什么这让他一下清醒了过来,然后便支吾着出声说道:·“骗子,你方才明明就答应我了,你现在是做······”什么·在注意到余若又骗了自己时舒宁气得想要狠狠地锤他一顿,嘴上更是开始骂骂咧咧的,只是他这话才说了一半便注意到自己被包裹在了一个温暖的地方,愉悦令他险些晕过去了。
之后又注意到余若有了动静他在这阵缠绵之中仰起了头,双手更是有些无措的紧紧拽着被褥,凤眸中开始渗出了水渍,美得动人··舒宁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事情余若真的在做,真的做了,这让他完全都不敢相信。
寂静的屋内传来了舒宁压抑的喘息声,他已经被这阵愉悦折磨的快要疯掉了,眼前陷入了一片昏暗好似随时都会晕过去一般··想要开口出声,可每每张口他都只能听到自己浅浅的低吟声,到最后他只能紧咬着唇瓣才能止住那些声音,只是喉间却仍然会有颤抖的支吾声传来。
又过了片刻,他只觉得整个人都好似要融化在余若的口中,身子也在这时颤抖了起来,最后在余若的一阵舔舐之下喊叫出声··也在同时所有的浊液全部都涌入到了余若的口中,甚至还有许多顺着余若的唇角染在了脸颊边上,随着他的抬头缓缓落在了颈项上头。
舒宁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烫得厉害,之后在余若俯身靠来的时候便伸手搂住了他的颈项,又在他贴上自己唇瓣的时候张了口任由那些痕迹气息涌入自己的口中··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粘稠的气息在口中缠绕着,舒宁半阖着眼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眼里头的笑意时也跟着笑了起来,甚至还乖巧的将口中的气息都咽了下去,整个人瞧着有些妩媚动人。
天剑云师帮我········说出去谁信啊,但是真的好喜欢啊·一想到方才的事情,舒宁的心里真是喜欢的不得了,以至于在余若要他的时候都显得格外的听话,闭着眼承受着所有的欢愉。
而这一闹便又是到了后半夜,舒宁在一阵温热的气息下睡了过去,身子上残留的痕迹告诉所有人方才两人有多欢快··过了许久之后,余若看着已经睡着的人这才离开了他的身子,又见他散落在脸颊上的墨发时伸手将其缓缓拂去,之后看着他微红的唇瓣轻轻撅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睡吧,徒儿不闹你了·”·说完后,余若才抱着人去清洗了一番,然后才搂着人放入了被褥里头,而他则安静地靠在边上瞧着怀中睡成猫儿的舒宁,不时还会伸手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脊,安抚着。
他这么抱着舒宁片刻后屋外却传来了敲门上,余若伸手捂住了舒宁的双耳直到敲门声消失才收回了手,低眸时看到舒宁并没有醒来这才去看禁闭的木门,知晓外头等着人是丙三起了身便准备出去。
可他才有动作衣摆却被扯住了,回眸时就看到舒宁睁着一双疲惫的双眸瞧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舒宁会被自己的动作给吵醒··又见舒宁这般困倦的模样,余若俯身靠在了他的面前,然后低声说道:·“吵醒你了”·浅浅地话音带着一丝暖意入了舒宁的心窝,听着那句吵醒舒宁轻轻摇了摇头,接着便有些亲昵的贴着余若的面颊嘶磨着。
“你要出去吗那我等你回来好不好”·说完之后,舒宁便也跟着起了身然后将身子依偎在了余若的怀中,脸颊贴着便枕在了他的颈窝处,很是乖巧。
明明他就已经困倦到了极点,可一想到余若要离开便有些不舍了,不想他走··而坐在一侧的余若看着怀中这般娇气的人低低地笑了笑,然后将人从怀中剥了出来按着回了被褥里头,接着开口说道:·“乖,徒儿就在门口,小师尊你先睡徒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好吗”·余若连哄带骗地说着,可舒宁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快速摇了摇脑袋,表示不同意。
·“不要,我就要等你·”·满是娇气的声音伴随着倦意从舒宁的口中传出,听得余若很是心疼,之后又注意到舒宁眼里头的坚持时轻声叹了气,有些无奈的搂着人又回到了床榻上,指尖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脊。
“乖,徒儿不走了,睡吧·”·说完之后,余若便对着门外的丙三下了指令,这才陪着他的小师尊一同睡觉··也在这时,他注意到怀中的人已经没了动静,耳边更是传来了浅浅地呼吸声,这时他才意识到舒宁已经睡过去了。
看着完全挂在自己身上的人,余若低眸笑了起来,之后又轻抚着舒宁的颈项,然后低声说道:·“小师尊你还真是娇气得厉害啊·”·说完之后他便搂着人睡了过去。
这一觉舒宁睡得昏昏沉沉,但好在也是一夜无梦到了第二日天明,醒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大亮了,他的双眸有些无神地睁着,过了许久才渐渐回了神··回神后看向了身侧,见本该睡在边上的余若已经不见了,他这才揉着眼角坐起了身,之后又在迷迷糊糊间给自己穿衣裳。
但因为平时都是余若给穿的衣裳他自己却从未接触过这些古人的衣裳,以至于穿衣裳花了不少的时间,但也算是勉强的穿上了就是有些乱··“怎么感觉怪怪的。”
他瞧着穿在自己身上的桃花裳满头雾水,之后又想到余若给自己穿的时候分明就是很整洁,怎么到自己穿就上头不接下头了,真奇怪··不过他也就奇怪了一会儿就不在意了,之后便开了门出去了,只是才刚走到楼梯间就遇见了熟人,是赤日宗那名女弟子。
注意到站在楼梯边上的人正在看自己,舒宁眼中满是疑惑,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想到昨日自己就是因为看了她差点就被小徒儿在大堂给办了,于是他赶忙将目光收回去就当没有见过这人。
可他在越过瑶玄时耳边却传来了说话声,舒宁停下了脚步看了过去,只听到她说:·“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熟悉确实挺熟悉的。
只是再熟悉舒宁都不太想与她多说话,只因为昨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他可不想再被小徒儿抓着闹了,于是轻轻摇了摇头··摇头后他便想下楼去寻小徒儿,可才走出一步手掌却被捏住了,这突如其来被捏着让他有些不悦,回眸想要叱责一番,可在看到瑶玄眼里头那股子伤痛时却愣住了。
那阵伤痛让他有些心疼,可为什么会心疼他却不知了,低眸时又看到那双手只觉得自己好似与她这么握着已经有许多次了一般,很是熟悉··“我也觉得你挺熟悉的,我叫舒宁,你叫什么”·说完后舒宁便笑了起来。
“瑶玄,赤日宗的弟子·”·浅浅地话音带着笑意传来,舒宁看着瑶玄对着自己笑轻轻点了点头··“小师尊·”·就在他准备将手收回来时,后头却传来了脚步声,片刻后是余若带着轻颤的声音,只听到他出声唤着。
舒宁听到余若的声音笑着转过了头,见到余若就站在不远处而他的那双凤眸中满是惊恐,这让舒宁眼中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便是疑惑··小徒儿·“小师尊过来好不好听话。”
低低地话音带着颤抖再次传来了,舒宁看着那个慌乱的人满是不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也很快就将自己的手从瑶玄的手掌中挣脱了出来,然后便朝着余若走去。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只是他才走出去几步衣袖就被瑶玄给拉住了,然后便传来了低低地说话声,只听到瑶玄开口说道:·“别去·”·瑶玄在说完后便又将舒宁拉着往她的身侧站了一些,指尖紧紧地拉着舒宁的衣摆,一副如何都不愿意松开的模样。
而被拉着的舒宁满头的雾水,将目光从瑶玄的身上收回来后便看向了余若,见他面色极其苍白眼中更是布满了沉痛,看得舒宁心尖一疼··下一刻他便已经挣脱了瑶玄的手缓缓走到了余若的跟前,看着余若苍白的面容有些心疼地轻抚着,好一会儿后才笑着出声说道:·“怎么啦”·有些担心余若,只是他的询问之声才出口身子便被抱着搂入了余若的怀中,暖香迎面扑来,舒宁嗅着那阵阵暖香将脑袋靠在了余若的肩头,凤眸中染着诧异。
这是又怎么了,是昨日没吃饱吗·“小师尊别走好不好不要离开徒儿·”·本来就觉得余若很奇怪,此时又听着他的话便觉得更奇怪了,可奇怪归奇怪舒宁仍然是在下意识间便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轻抚着。
“不走,我不走·”·我能去哪儿,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跑出去会被别人给卖掉··想到会被卖掉,舒宁觉得还不如躲在余若的怀中,就是腰有点受不了。
而被安抚着的余若紧紧地楼中怀中的人如何都不舍得松手,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去交代了一番事情回来便瞧见了这令他窒息的一幕,那一刻他真的好似回到了前世,回到了只能偷看的时候。
他紧紧地搂着怀中的人呼吸着舒宁身上的淡香,这才渐渐消去了他心中的那股戾气,可在看向瑶玄的目光中仍然是布满了冷意··这个人不能留了,只要她还活着就会重新将小师尊给骗走。
只要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想到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余若便只觉得心口疼得好似要被撕开了一般,疼得他快要疯魔··小师尊对她笑了,小师尊还说与她很熟悉,明明就没有前世的记忆,明明两个人都没有,为什么隔了一个世两个人还会有感觉。
为什么难道今世我还是只能看着小师尊与她成为道侣吗若这样我又算什么·想起来了,我就是个偷吃了小师尊的贼人,趁着小师尊什么都不知道就偷吃了的贼人·不行绝对不行这个人绝对不能留着,绝对不能·这般想着,余若看着瑶玄的目光都染上了杀意,此时又注意到她眼里头的惊恐,看着她想要逃跑可却无法动弹的模样时笑了起来。
笑容之下,他的指尖出现了一把灵气幻化的指剑,冰冷的剑刃上染着银光,只要他一挥手就能割下瑶玄那颗惹人厌的头颅··可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怀中的人却又有了动作,余若快速收回了指剑同时眼中的杀意也消散了,因为他有了一个想法,一个可以让小师尊永远忘了这个人的想法。
·想到这儿,余若低下头看着怀中有些迷糊的舒宁,然后低声说道:·“怎么了”·没了方才那股子杀意,此时的余若身上布满了暖意犹如暖阳一般令舒宁有些喜悦的在他的怀中嘶磨着。
舒宁只知道身前的人很温暖,他根本就不知道就在方才余若起了要杀人的念头,而他却像个二傻子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的对着余若笑着··“你方才去哪儿了我正想下楼去寻你呢。”
说完后,他还伸手捏了捏余若那张精致的面容,看着上头被他捏出了红痕才收了手··只是舒宁并没有等到余若的回话便被拉着回了屋,在路过瑶玄的时候还下意识想要与她打招呼,可这话还未出口整个人就被余若打横着抱了起来,最后在他那诧异的目光之下飞身入了屋子,快得舒宁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屋门关上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舒宁被这一声给吓得缩了脖子不敢出声了,下一刻他便被抱到了水盆边上··看着水盆中的清水,他一脸的疑惑,自己洗脸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又要说一句,小师尊是干净的,小师尊前世今生都是干干净净的,绝对不掺杂一点防腐剂(*^▽^*)·第61章 ·看着水盆中的清水,舒宁疑惑地抬起了头看向了余若,本想开口告诉他自己已经洗过脸了,可在看到他那深不可测的双眸时却被吓到了,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这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又生气了·不都是说女人心海底针嘛,怎么小徒儿的心思比深海还要深,完全猜不透··带着不解他悄悄将身子往后头退了一些,可还不等他退出余若的怀抱就被拉着到了水盆边上,下一刻双手又被拽着按在了水盆里头,冰冷的清水没过了他的手掌,也在这时他才意识到余若不是要给自己洗脸而是要洗手 。
可是自己在出门前也是洗了手的呀,而且方才也不过才出门就被带回来了也没必要再洗一次吧··这般想着,他又偷偷瞧了瞧边上的人,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小徒儿,我方才刚洗过现在应该不用洗吧。”
只是他这番话才说完就瞧见了余若看来的目光,那冰冷的目光好似要将他完全冰冻起来一般,令他整个身子都在下意识间轻轻哆嗦着,之后缩着脖子不敢动了··算了,想洗就洗吧,反正这具身子也不是我的,洗坏了也不关我的事。
他对此轻轻叹了一声气,不敢反抗也只能由着余若动作了··只是这双手被按在水里头不断地揉搓就好似要将上头的皮肉全部都给撕下来一般,疼得舒宁皱起了眉,片刻后有些恼怒地出声说道:·“疼,已经够干净了,别洗了”·水里头的那双手已经被洗的红了一大片,若不是这手还长在他身上,不然他还真以为是谁家的爪子被煮熟泡水里了。
他抬了抬手想要从余若的指尖下挣脱出来,只是挣扎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于事无补最后也只能乖乖地任由身后的人给自己搓洗,眼里头满是无奈··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这到底是怎么了嘛,有事就说事干嘛还和我的手置气啊。
想不通也理解不了,舒宁轻轻地叹着气··只是在叹气之后他便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只听到余若开口说道:·“洗不干净,为什么洗不干净,为什么”·低低地话音中染着一丝颤音,虽然并不明显可舒宁仍然是听出来了,下意识抬起了头他看到了余若那一脸的不知所措,心口微微疼了起来。
他不知道余若为什么突然会这般的无措,也不知道余若究竟在想什么,想要出声询问,可双手却传来了刺痛这让他不得不低下了头去看··在看到已经充血的手背时挣扎了起来,然后开口说道:·“你到底怎么了我也没碰过什么东西啊,我就是······”出了一趟门。
只是这话他还未说话便止住了,因为脑海中浮现出了方才在楼梯间的一幕,自己的手可不就是被那个赤日宗弟子给捏过嘛··可不就是被捏了一下嘛,人家妹子又不是带了什么细菌至于这么一直洗吗这要是让那妹子瞧见还不得气死啊·而且你就是洗也不用洗这么久还觉得没洗干净吧,反应会不会太大了,等等小徒儿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不会吧,假的吧,天剑云师为了我吃醋·在意识到余若可能是为自己吃醋的时候,舒宁眼中染上了星光,就连唇角都在下意识间扬了起来,心里头很是高兴,以至于看着自己那双被摧残的有些惨的双手时也不觉得难受了。
他很想回身去搂着余若,可余若就和入了魔一般一直嘀咕着那句洗不干净洗不干净,听得舒宁笑了起来··而他在笑过之后便仰头吻上了余若的唇瓣,带着微凉的触感很快就袭来了,下一刻他学着余若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探入了他的口中,之后才勾着他与自己缠绵。
也在这时,水声消失了,舒宁注意到了余若已经停下了动作快速睁开了眼,在看到余若眼中的诧异时笑了起来,然后才转身与其更深入的缠绵··很快,屋内传来了浅浅地呼吸声,舒宁整个人都依偎在了余若的怀中,他抬着头承受着唇齿间带来的愉悦,就连眉梢处都因为缠绵而染上了暖意,瞧着有些动人。
待两人分离时已经是在片刻之后了,被松开了的舒宁看着眼前残留的银丝时抬眸笑了起来,然后才出声说道:·“现在洗干净了吗”·说完后又伸手轻抚着余若微红的唇瓣,将上头残留的痕迹一一抹去了。
他不知道原来自己的小徒儿吃醋的时候这么可爱,明明一句话就可以说明白偏偏就要闷在心里头,若是自己不猜出来是不是要把这双手给洗废了才算好··也在同时他看到余若摇了摇头算是回了自己方才的那番话,想到那个吻他便又笑了起来,道:·“没洗干净啊,那在洗洗”·之后便伸手搂上了余若的颈项将自己送了上去,咬着他有些微红的唇瓣细细描绘着他的唇形,片刻后又有淡淡的暖香涌来令他舒心地启了口等待着余若一同嬉闹。
唇齿相融带来的愉悦令舒宁眼前模糊一片晃了神,同时他注意到自己的身子被搂着坐在了余若的身上,也在这时他才发现两人已经坐在椅子上了,而他此时的动作也从方才的抬头变成了低头,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相互纠缠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内传来了衣裳摩擦的声音,舒宁意识到余若的手正抚摸着自己的腰际,笑着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瓣然后便抬起了头看着他一副动情的模样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直在上头掐出了一抹微红。
小徒儿真小气,就是与人家小姑娘牵了个手也要洗这么半天,真小气但是也好可爱··怎么办,小徒儿怎么会这么可爱··舒宁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家小徒儿可爱了,就连吃醋的方式都是这种奇奇怪怪的,别人不是吵架就是冷战,自家小徒儿却是怼着自己的手折磨半天。
想到这儿,他便忍不住又在余若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浅吻,然后才笑着出声说道:·“小徒儿这是吃醋了吗为师瞧着像是这般三心二意之人吗”·说完后轻轻咬了咬他的脸颊,在上头留下了一个牙印才抬起了头,可抬头后又觉得牙印不够明显于是张了口再次咬了上去,直到牙印极深了他才满意的退开了身。
只是他才退开身就被余若抱着完全陷入到了他的衣裳里头,墨发也在这阵动作中快速缠绕在了余若的手腕上,耳边有浅浅地呢喃声传来了··“小师尊,徒儿错了。”
一句极轻的道歉声传来将舒宁原本还有些诧异的思绪给唤了回来,片刻后才将脑袋枕在了余若的颈窝处浅浅地笑着··小徒儿真的变得好乖啊,以前不是强迫自己就是强迫自己,如今都学会道歉了。
可是这么乖,为什么我会有想要欺负他的念头呢·想到这儿,他轻轻地在余若的颈项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痕迹,这是他第一次在余若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看着那犹如雪地中的血梅,舒宁只觉得自己的心口都是暖的,好一会儿后才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了。
之后两人便相拥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好似在享受着这宁静的清晨一般,被搂着的舒宁虽然有些无聊但仍然是乖乖地坐在他的怀中,偶尔还会把玩余若散落在后背的墨发。
只是这坐着的时间有些太久了余若仍然没有一丝动静,舒宁有些怀疑余若是不是睡过去了,正想说些什么身子却又被搂着抱紧了一些,紧得险些喘不上气了··好在舒宁的身子本就纤细,所以这会儿被这么紧地搂着也只是顺了一会儿气便没事了,之后就继续盯着墙壁上的壁画出了神。
也在这时他瞧见壁画上有一艘游舫,他看着游舫忆起了一些事然后从余若的怀中挣脱了出来,满是喜悦地出声说道:·“小徒儿我们在这儿留一夜明日再走吧,我之前听姑奶奶说要丙三陪着她去游湖,我们也去好不好”·说完后还伸手扯了扯余若的衣裳,凤眸中染着期待。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可他等了好一会儿眼前的人也没有给答案,并且他还发现余若眼中的暖意消失了,不由得有些慌了,然后低声说道:·“别这样啊,我都没有出去玩过,去吧去吧。”
话音中带着浓浓的期待,期待着余若能带自己出去玩,可等了许久都迟迟不见他点头,心里头有些不悦了··自己这么哄着结果小徒儿却不哄自己,不去算了。
“你若不想去就算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舒宁有些气恼的从余若的腿上离开,之后便滚到了被褥里头躺着,可余光仍然能看到余若这让他不悦的快速转了身,背靠着他。
不去就不去,反正一个破地方我也不想去··只是心里头这般想着,可面上却仍然很是失落,以至于几次都抱着被褥叹气··而坐在椅子上的余若瞧着一个人躺在床榻上置气的舒宁轻轻皱眉,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好一会儿后才撑着额间侧靠在了桌边。
方才丙三汇报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诛杀小师尊的单子竟然传遍了整个神州,价值万金的单子也不知是何人所下··小师尊不过一脉废灵,竟然也能让人下了这般重的赏金单子,万金,奇珍,更甚至还送异宝秘境,果然是大手笔啊。
看来百世家当时接的单子也是从那人手里头传来的,可那人的目的究竟是为何,在明知道是我天剑云师的师尊却仍然是下了这笔单子,是小师尊做了什么触怒了那人吗亦或者那人就是针对自己·想到这儿,余若瞧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时眼里头的目光越加冷冽了。
不是他不愿意带着小师尊出去闹,而是这单子下发整个神州且赏金又是这般丰厚,那异宝秘境可不是谁人都能得到,所以为了这异宝秘境想必前来送死的人也绝对不会少。
这些亡命之人会趁着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入了小师尊的身边夺了小师尊的- xing -命,所以自己不能冒险,只有将六道凌霄决的事情都处理了才能安心的陪着小师尊,才能安心的将下单子的人杀了。
这般想着,余若只觉得额间有一丝微疼,这让他在下意识间揉了揉额头,然后才闭上了眼··许是余若这般沉闷的模样传到了舒宁的心头,他在转头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余若扶着额一副很伤脑筋的模样,想着也许真是自己的提议让他陷入了抉择,心里头带上了歉意。
他在心中思量了片刻后才从床榻上起了身然后走到了余若的身侧,又见他低垂着的双眸时满是心疼··小徒儿真的是很伤脑筋啊,其实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伸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面容,看着他抬起了头,看到了他眼中的疑惑。
“怎么了”·低低地询问声从余若的口中传出,舒宁听着便搂着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依偎在了他的怀中··“其实外头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我们今日就在屋子里头玩吧,你说好吗”·舒宁在说完后就将自己的脑袋枕在了余若的颈窝处,然后小心翼翼地亲吻着他的颈项,在上头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而被安抚到的余若他眼中的诧异换做了笑意,然后伸手轻轻地扶着舒宁的背脊,片刻后才出声说道:·“等过段时间徒儿带着小师尊去游神州好吗那时小师尊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余若有自己的思量,虽然以他的实力足够护着舒宁,可他不敢冒险,这个人是他最大的软肋,绝对不能让人伤着。
他将人从怀中抱了出来,然后便低眸轻轻地咬了咬舒宁颈项处凸起的位置,在感受到怀中人传来的轻颤时才收回了动作,之后笑着与其相依在一起··这一日,舒宁就陪着余若在屋子里头说了一天的话,到了晚上的时候实在是熬不动睡了过去。
睡得这般香甜的他却没有察觉到身侧的人离开了,而到了后半夜他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已经到了晚上··并没有多想他翻了个身打算抱着余若继续睡觉,只是翻身后却扑了个空,在一阵迷糊间他看向了身侧,见余若并不在边上有些疑惑地起了身。
视线所过之处皆被笼罩在黑暗之中,舒宁有些困倦的半阖着眼坐在床边,然后用着沙哑的嗓音说道:·“小徒儿你在吗小徒儿”·喊了几声后并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便起了身下了地,当脚下冰冷的气息渗入皮肤时他被冻得一个激灵,双手轻轻地揉了揉双臂。
“好冷·”·注意到脚下的凉意他赶忙就去穿鞋子,可他才有动作就听到门外再次传来了“嗑嗑嗑——”的敲门声··听着那声音舒宁下意识便将目光放在了雕花木门上,只是因为屋子里头有些漆黑所以他连门都有些瞧不清楚,决定不出声装着屋内并没有人的模样。
但他仍然是有些好奇走到了门边听着,不知道这大半夜谁会来敲门,就算是小徒儿回来了也绝对不可能会敲门才对,那外头的会是谁呢·就在舒宁一阵疑惑之下敲门声却停下了,对于这突然停下的声音他满是疑惑的又往前走了一些,也在这时他察觉到脚下不知是踩到了什么只觉得有些粘稠,而且还有些- shi -冷。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踩在那粘液上头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于是快速后退了一些,也在他后退之后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了,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他被惊得快速往后退了一些。
这是·作者有话要说:难受,今天一起码字的小可爱好似要放弃了,突然又变成自己一个人了o(╥﹏╥)o·第62章 ·这是·舒宁快速退到了边上目光却落在地面但因为天黑所以他瞧不见那些粘稠液体是什么,可是空气中传来的腥臭味却也能猜出来是什么了。
这是血可为什么会有血渗进来我这是在做梦吧,做梦吧·心里头不断地念叨着自己是在做梦,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却也告诉他自己根本就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从门缝处流进来的确实是鲜血。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意识到是血后他又往后退了一些直到退到了桌边才停下了,心里头更是惊慌得厉害,双目快速在屋中瞧着只希望自己那小徒儿就在屋子里头,可他瞧了一会儿发现整个屋子里头就只有他一个人。
“为什么会有血,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小心翼翼地说着,说完后便抬眸去看那隐没在黑暗中的屋门,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衣襟,有些害怕会有什么东西从门外闯进来。
也在这时,寂静的屋内再次传来了“磕磕磕——”的敲门声,只是除了敲门声外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这让他在下意识间捏住了桌沿,心里头一阵慌乱。
“外头是谁”·屋外的敲门声不断地传来,他颤颤巍巍的出了声··只是才说完他就后悔了,自己若是不说话外头的人也许还会以为屋中没有人,现在自己一开口岂不是告诉外头的人这儿有人嘛,简直就是送死。
想到这儿他便快速绕到了桌子后头,强迫自己安静下来··“舒宁,我是瑶玄你快开门·”·也在这时,外头传来了一道女声,舒宁听着只觉得有些耳熟。
瑶玄·他躲在桌后头想着这个叫瑶玄的人是谁,在想了片刻后还真给记起这么个人来了,可不就是白天在楼梯间遇见的赤日宗弟子嘛,但是她大半夜跑来我的屋子做什么,还一个劲的敲门。
不敢开门更不敢动作,他只是小心翼翼地出了声想将瑶玄打发走··“这么晚了,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说完后他又缩着脖子躲了起来。
不知道瑶玄究竟想做什么,舒宁这会儿只想她赶紧离开,有多远走多远··可这瑶玄却是没将舒宁的话听在耳中仍然是不断地敲门,敲得他心烦意乱,直想冲出去将人捶一顿。
舒宁决定无视这个叫瑶玄的人然后回床榻上躲着,可他不想去理会这瑶玄却是非得他理会,下一刻便听到瑶玄出声说道:·“舒宁快开门,我方才瞧见你那徒儿被人伤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快开门”·那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听得舒宁心惊了片刻,侧眸去看空荡荡的床榻,见原本应该陪着自己睡觉的人此时却不在屋中,难不成真如瑶玄说的那样受了伤·但小徒儿是天剑云师啊,他是小说里的主角怎么可能会被人给伤了,再说了不是还有甲一丙三在嘛,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舒宁轻轻摇了摇头觉得瑶玄一定是骗自己的,可很快外头又传来了声音,这回却让他有些不镇定了,只听到瑶玄说:·“舒宁你不相信我吗我亲眼看到有人刺穿了你那徒儿的心口,你若是再晚一些过去恐怕就见不到你的徒儿了”·瑶玄的话显得很焦急,就好似受伤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她的亲人一般,而她的这番话确实让舒宁移动了一些步子,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该死为什么小徒儿今天不在边上呢,而且都这么久了也不回来,难道,难道真的是被伤了吗可······他不是天剑云师吗·该不会是厉害的仇人寻上门,所以白天不让自己出门就是因为遇见了仇家吗不会是真的吧·想到也许真是仇人寻上门了,舒宁赤着脚就跑到了门边也不顾脚下踩着血水快速推了门,可还不等他出去瑶玄却直接入了屋子里头更甚至还锁上了门。
听着锁门的声音舒宁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然后便快速朝着后头退去··完了·他只觉得自己真是在犯蠢,那余若是谁,人家可是剑宗谁能伤的了他。
“我小徒儿他”·虽然知晓自己可能被骗了但舒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之后又将目光落在了边上的窗户想着一会儿要不要直接从窗户跳下去,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而背对着舒宁的人也在这时转过了头然后就有浅浅地笑声传来了,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然后就听到她说:·“天剑云师的师尊我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这般的愚蠢,不过是三言两语就给信了,就是可惜了云师特意设下的结界,不过再好的结界也都挡不下里头的人这般的愚蠢。”
话音随着瑶玄的脚步渐渐变得冷冽了起来,舒宁看着她缓缓行来的步子又往后退了一些,心里头一阵懊悔··也在同时,耳边传来了剑刃出鞘的声音,舒宁虽然瞧不清前头的人可那剑刃的声音他还是认得的,又想到小徒儿为自己设了结界而自己却这般愚蠢的引狼入室,很是懊恼。
·可这会儿就是在懊悔都没有用了,他只能想法子逃出去,可不能折在一个瑶玄手上··“你要杀我,我们非亲非故更无仇恨,为什么”·舒宁出了声询问着身子却是悄悄的往窗边移动着,正门是不可能了想来能逃的也就只有窗户了,只是这儿是二楼也不知道跳下去会不会摔个残废出来。
可两者比起来他宁愿自己摔个残废,好死不如赖活,说不定药师还能将自己给治好··想到这儿,舒宁又往后头退了一些··“云师还真是将你护的紧啊,只是护的紧也撑不住你这般愚蠢呢,看在你马上也要死了的份上我也不介意告诉你,有人下了你的单子,你这颗人头可是价值万金啊。”
低低地话音传来了,舒宁因为她的一番话惊得连移动的步子都停下了,眼里头满是诧异地看着前头的人··之前他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与这个瑶玄有什么仇什么恨,可如今听来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被悬赏了,而且还这么值钱。
我这是做了什么大事才会让人出这般大的价钱来要自己这颗脑袋,明明自己这具身子文不能提笔武不能提剑的能和谁结仇啊,总不至于是和别人吵了架然后还吵赢了,对方不肯罢休所以就出了赏钱,那这也太狗血了,这是钱多没处花吗·等等,上次百世家杀我不会也是这个单子吧我是和谁结怨了啊··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舒宁心里头一顿纠结,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能与谁结怨,若是知道了他一定要让小徒儿将人抓起来吊着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杀实在是太可恨了。
就在他出神之中眼前闪过一道银光,随后便听到瑶玄出声说道:·“黄泉路上走好·”·听着那句黄泉路吓得舒宁快速朝着一侧躲了过去然后便跑到了窗户边上,推窗后他快速爬到了窗台边上想要从上头跳下去,可是这二楼着实有些高只是看了一眼便晃了神。
也在晃神之际瑶玄已经追了上来,舒宁又将身子往外头移动了一些这才回眸去看瑶玄,在看到瑶玄浑身是血的模样时微微一愣,之后又瞧见她手中那把泛着银光的利刃,真是有些欲哭无泪。
到底是哪个缺心眼的悬赏我啊,我这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勾搭你媳妇了,要这样来坑我·又注意到瑶玄眼里头的杀意时他真是觉得自己识人不清,白日里还认为这人眼熟应该可以做个好友什么的,结果晚上就要来杀自己了。
“你别过来啊我要是死了小徒儿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我你别过来啊”·舒宁看着缓缓行来的瑶玄又低眸看了看脚下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下意识间紧紧地捏着窗沿,心里头更是一阵慌乱。
如果重新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再给这人开门了,还说觉得我眼熟,那眼熟敢情是榜单上有我的画像,这当然眼熟了,骗子·对于瑶玄欺骗了自己舒宁那是恼得厉害,可是他又杀不了这人就是在恼怒都毫无办法,最后也只能往外头退了一些。
“余若你在不回来我可真要挂了”·看着瑶玄又往前走了一步舒宁惊得大声喊着,他这会儿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抓起来的老鼠一般任由瑶玄玩闹,等到她玩腻了就会直接将自己的脖子给抹了。
想到脖子会被抹开他便越加惊慌了,甚至想着要不要直接就跳下去得了,自己死也比被人杀死好··而就在他思量着是自己跳还是被逼着跳时,前头的瑶玄却笑了起来,然后又有声音传来了,只听到他说:·“云师这会儿自身都难保,他早已经被师兄们给团团包围了,你以为天剑云师一个人能挡得住赤日宗这么多的弟子吗”·舒宁听着她的话心头一惊,只是他想要出声辩解可却在月色下看到瑶玄的眼中布满了震惊,而那股子震惊更是在瞬间变作了惊恐,就连她原本已经到窗边的身子都快速往后退去。
看着她这般惊恐的模样舒宁有些不解了,这前头还一副杀自己了如指掌的模样怎么转头就和见鬼了一样,难不成真是见鬼了·“哦,原来那些都是赤日宗的弟子啊,我说这衣裳怎得这般眼熟。”
就在舒宁以为瑶玄真是见鬼了他的身后却传来了低低地笑声,下一刻他的身子便被搂着入了一道温暖的怀抱中,淡淡的暖香迎面而来将舒宁本就惊慌的思绪都给拉了回来。
他快速抬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在看到余若就在自己的身边时,心中的害怕全部都消失了只余下了安心··可他不敢确定这人是不是真的余若,因为他怀疑自己是死了所以才出现了幻觉,于是伸手掐住了余若的脸颊直捏的余若皱了眉才松开,知晓这人是真的才哭丧着搂上了他的颈项,用着委屈的声音说道:·“你怎么才来”·他的话音中带着害怕带着惊慌但更多的则是安心,整个人紧紧地搂着余若好似在害怕着自己只是在做梦,醒来了余若又会消失了。
“乖,别怕,徒儿这不是回来了吗”·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了,舒宁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将脑袋枕在了余若的颈窝处任由他轻抚自己的背脊,很是安心。
而站在屋中的瑶玄见状便要逃离,可她才走到门边想要推开门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满是诧异的看着抱着舒宁半蹲在窗边的人,看着余若她快速摇了摇头显然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然后用着颤颤巍巍的声音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师兄师姐们明明就将你拖住了,这不可能”·她想到了自己的师门为了舒宁这颗人头可是指派了数十名弟子去拖着云师,可如今连半刻钟都没有到,这被拖着的人就回来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无论她如何的不相信,那余若确实已经到了这儿更甚至还将舒宁护在了怀中··“不过是一些筑基期以上的弟子,你以为当真能拦得住我”·余若看着惊慌失措的人轻轻地笑了起来,原来这人前世今生都是这般的愚蠢,竟然真的会信自己设下的局。
而看着余若笑的瑶玄突然将目光放在了舒宁的身上,也在这时她想通了一件事,震惊的她根本就不敢相信整个赤日宗都被临江阁溜着玩,就只是为了一个人··计划的开始她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入了余若的打斗中只有自己没有,本以为是没有被注意到,原来一开始就是为了让自己去寻舒宁,可她不知道余若为什么让自己去寻,但可以确定余若就是故意的。
·她如何都不敢相信这场计划自己才是被当做猎物的人,也许自己在入屋子的时候余若就已经在外头瞧着了,只等着舒宁被逼到份上了才出现··想到这儿她眼中的震惊便越加强烈了,下一刻出声说道:·“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离开这儿,你也是故意让我······”·她想要出声质问,可是这话只说了一半就见一把泛着银光的指剑刺穿了她的额头嵌在了门板上,至于那最后半句话也永远的留在了她的喉咙中。
余若看着已经死去的人眼中布满了笑意,他此时的心情极好,因为他能感受到舒宁对于瑶玄的厌恶,这让他很是愉悦··自己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让小师尊知道这人要杀他,只有这样小师尊才不会对着她再有任何的想法。
他也知道瑶玄已经猜到了,可是猜到了又有什么用呢小师尊不知道就可以了··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至于正躲在余若怀中的舒宁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他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然后低声说道:·“她说什么故意的”·可他在说完后就被余若抱着入了屋子,之后又看到屋门边上的人眼中满是厌恶,亏得之前还想与其做个好友结果还没有做好友呢这人却反过来要杀自己,活该·他不想再看瑶玄了赶忙将脑袋藏在了余若的怀中,只等着余若将自己带着离开屋子。
可他发现余若搂着自己并没有离开而是入了床榻上,窗外的月色照入其中他清晰的瞧见余若的眼中染着□□,满是诧异··之后又注意到余若的身子烫得厉害,下意识便抚上了他的面容然后担忧地说道:·“你怎么了为什么身子这么烫”·说着便去解他的衣裳就怕余若会因为太热了而把脑子给烧坏了,可他的衣裳才解了一半就被余若给捏住了手腕,随后便有温热的气息传来了。
舒宁听到了耳边传来的细碎声眼中布满了诧异,下一刻又红了脸,然后惊呼着说道:·“你吃了□□为······为什么”·这□□是谁都能下的吗·刚听到这话的时候舒宁真是一点也不信是赤日宗的人下的,哪个门派杀人还给敌人下这种药,又不是疯了。
可是看到余若咬死了就是赤日宗下的,他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之后又瞧见余若面色酡红就连他的身子都因为隐忍而不断地颤抖着,瞧得舒宁有些心疼··想要伸手帮他舒缓一下,可是很快他便意识到了屋子里头还有一个人快速挣扎着便要离开,然后惊慌地说道:·“要不,要不我们换个屋子吧,这儿还有个死人。”
虽然这人已经死了,但是他可真没有什么奇怪癖好会在这种状况下还与小徒儿行事,除非自己疯了··只是无论他如何推拒身前的人却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死死的按着他,下一刻又注意余若解开了发带将自己的眼眸给蒙了起来,本就是在黑夜中此时又被遮住了双目这让舒宁惊慌的不敢动弹了。
当舒宁被迫跪在床榻上的时候,微睁着的凤眸轻轻眨了眨感受着发带传来的触感,片刻后又有清泪涌了出来染- shi -了发带,他想要逃离可身后的人却是如何都不愿意他逃开,以至于扶着他腰强迫他回应。
哭喊声传来了,舒宁惊慌地摇着头,心里头更是一阵慌乱··只要一想到那儿还躺着一个人,虽然已经死了可他仍然觉得自己与小徒儿行事被人瞧的清清楚楚,这让他觉得心里头满是不堪,之后更是不断地求着饶。
“不要,我们换一个屋子好不好,求你了”·请求的声音不断地从舒宁的口中传来,可身后的人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就是不停地在他的体内索取着。
这般跪着的姿势令他难受地浅吟,身侧散落的墨发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晃动着,最后只能被拖着一同沉沦··舒宁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凤眸染着泪花模糊了他的视线,下一刻又感受到一阵刺痛令他痛苦的低吟出声,之后便是深深浅浅的轻吟声。
过了许久之后他的身子也有些适应了,所以在被余若抱在怀中的时候只觉得很是舒爽,之后伸手紧紧地抱住了眼前人的颈项任由前头的人扶着自己的腰索取着··而之后的每一次都令他痴迷的攀着余若的肩头,白皙的指尖随着身子的颤抖而轻轻抚摸着,眼中的泪水也在瞬间滑落在了他的颈项处,哭的有些可怜。
当最后一次暖流涌入的时候舒宁也在同时感受到身子轻轻地颤抖了起来,之后更是无力的扑到了余若的怀里头任由两人的身前染上雪色的痕迹,而他此时早已经没了力气只能靠在余若的怀中微喘着气。
“唔——”·正当舒宁想要喘气休息时,身前的人却捏着他的下颌堵上了他的嘴将他所有的喘息全部都吞了下去,到最后只能不断地支吾着,同时身子又传来了异样,吓得他快速睁开了眼。
还来我腰都要断了·想到这儿他伸手便要摘下蒙着眼的发带,可他才有动作就被余若捏着双手压着倒在了床榻上,而他的一双手则被捏着按在了发顶上。
两人交缠的地方传来了刺痛,舒宁被迫挺直了身子眼中的泪花不断地涌了下来最后全数滑落在了软枕上,哭得厉害··而抱着舒宁索要的余若看着早已经被折腾的没了力气的人笑了起来,同时目光落在了地上早已经死去的人,唇角微仰好似在宣告胜利一般,片刻后才将目光收了回来。
也在此时他注意到舒宁已经快晕过去了,这才低眸贴在了他的耳边,然后用着低沉的嗓音说道:·“其实徒儿根本就没有吃,都是骗小师尊的,可是小师尊想来应该是喜欢的。”
说完之后伸手取过了被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高高拱起的被褥只能看到一双玉足露在外头,玉足上的红线绥铃随着动作传来了一道道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头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铃声的便是舒宁压抑的轻吟声,绝美而又动听。
变态·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陌生人敲门不要开门,不是谁都能这么好运的有小徒儿在场(*^▽^*)·第63章 ·舒宁被闹了一夜身子骨疼得厉害,这会儿有些虚脱的半阖着眼瞧着眼前的人,胸膛微微起伏努力的顺着气。
他看着眼前还在闹的人眼中满满的倦意,几次想要就这么睡过去可都会被闹得清醒过来,这么来来回回几次他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最后用着极轻的声音说道:·“不要了好不好,不要······”·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沙哑,舒宁知道这是因为他被迫喊了一夜留下的,其实他一点也不想出声可若是他不出声余若就会一直闹着他出声,所以这么一夜几乎没有停歇过,这也让他更累了。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也在同时他察觉到体内有暖流涌了进来这让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哑着嗓音哭了起来,身子里头更是烫得难受,双手也在这时无力地垂落在了被褥上头。
滚烫之后又注意到自己的下颌被捏着抬起了头,当贴上余若温热的唇瓣时他连出声阻挠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也只能乖巧的任由眼前的人为所欲为··也不知过了多久,舒宁注意到唇角有清液流了下去染在了软枕上,他很想伸手去擦掉可是余若却好似很喜欢压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弹,以至于流下的清液直接打- shi -了软枕。
脸颊边传来的- shi -润告诉他自己此时有多狼狈,以至于他几次想要将眼前的人丢出去··而他这会儿真的很累,累的想要好好睡一觉,可体内的那股暖源还在不断地涌入,他只觉得那股暖源全部都挤到了小腹里头,涨得他简直就要没了呼吸。
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之间,白皙的身子上头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痕迹就好似血色的梅花开在雪地之中一般,惊心动魄,美丽动人··“小师尊快看,你都怀孕了,是徒儿的。”
也在这时耳边传来了染着笑意的话音,之后舒宁又注意到自己的手被带着摸上了自己本该平坦的小腹,在余若的动作下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小腹一点也不平坦反而还鼓鼓的,可不就是一副怀了孩子的模样嘛。
那里头的东西是什么他可比余若还要清楚,可他没有力气与余若争辩,最后只能任由余若带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抚摸着,眼中的泪痕好似随时都会落下来一般,很是动人··“唔——”·片刻后体内的暖源终于消散了,可体内的异样仍然是难受的令他浅吟出声,眼中的泪水也在这时快速落了下来。
在这般强制的承欢之中,舒宁早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以至于那句怀了孩子他也没有听进去,只知道那儿全部都是他小徒儿强制给他的东西,连拒绝都不让他拒绝便给了他。
寂静的屋中只有舒宁浅浅地呼吸声,两人相拥着躺在床榻上头,一片祥和··舒宁察觉到余若不再动作了只以为他终于放过自己了,闭了眼准备好好睡一觉,可他才闭上眼身前的人却又传来了声音,只听到余若开口说道:·“还想要吗”·一句还想要吗惊得舒宁就是再困倦也清醒过来了,睁开眼便看到了余若那深不可测的凤眸,身子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他快速侧了身子想要逃离,可才有动作就被按压着躺了回去,也在同时余若捡起了散落在床榻边的发带直接便将他的手给绑了起来··舒宁看着自己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吓得哭了出来,本就已经通红的双眸也在这阵哭泣之中变得越加红润了,好似一只被欺负了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
“不要了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哭声中伴随着一丝委屈舒宁轻声说着,他这一夜几次都差点晕过去可每次都会被余若闹得又清醒过来,想要歇息片刻的机会都没有。
这会儿终于是熬到了早晨,舒宁真的很想睡一觉,真的已经不行了,可身前的人却是一点也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反而强势的索取着,以至于他被发带缠绕的手腕也随着动作出现了血色的痕迹,可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自己的手腕,他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了异样上头。
“小师尊,徒儿要更努力这样你才能有一个小小徒儿·”·余若的话如同烈狱一般将舒宁的思绪全部都拖到了深海之中,他知道余若说的是什么,余若想要自己怀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舒宁想要开口叱责,可每一次开口都会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给闹得只能传出浅吟,以至于他地怒骂声全部都被压在了喉咙中,耳边更是不断地回荡着余若想要自己怀孕的话语,最终无奈地哭出了声。
难道真要做到怀孕不成,可我一个男子要如何怀孕·真的要死了·想到这儿舒宁地哭声便越加响亮了,清泪染- shi -了他的墨发更染- shi -了他的后颈,原以为自己都哭成这样了身前的人也该放过自己了,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前头的人还是拖着他闹着。
外头的天色早已经大亮,可床榻上的两人还在亲密地纠缠着,屋中不断地回荡着沙哑的浅吟声,甚至这些声音还落在了外头··而这些声音直到入了午后才渐渐消失了,舒宁被余若闹了一夜半天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就连余若离开时他都毫无感觉,双眸无神地睁着。
而他这般模样落在余若的眼中却是如此的诱/人,以至于他又想拖着舒宁闹了,可一想到自己闹得也够久了便忍了下来··忍下后又看到了舒宁微微隆起的小腹,笑着便伸手抚了上去,片刻后才出声说道:·“徒儿瞧瞧怀了吗”·说完后还故意捏了捏,可在听到小腹处传来了极轻的“咕咕——”声时,有些失落了。
可他失落了,躺着的人却是满脸通红,若不是双手还被绑着恐怕早已经挖地洞躲起来了··“看来是没有啊,是徒儿不够努力吗要不······”·余若眼里头布满了失落,那儿没有自己期望的东西,想着应该是自己不够努力,于是伸了手又准备去闹。
而听着这番话的舒宁暗叫不好,下一刻便开始挣扎着想要将手从床头给解救出去,可在注意到余若的手到了何处时,他焦急地出声喊道:·“怀了,怀了,绝对怀了,你看人家女子怀孕都要十月是不是,我这就是变戏法也没有这么快啊,但是肯定怀了真的真的你相信我”·这一番话乍一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对,可偏偏说话的是舒宁而且他还是个男子,以至于在说完后他便傻了。
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逼地说出了这番话,这男子怎么可能会怀孕,但一想到自己若是没有怀上这人肯定又要折腾自己了,与其被继续折腾还不如妥协了,反正说了也不会掉块肉,起码比死在床榻上要好。
坐在身前的余若听着舒宁的话凤眸中染上亮光,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舒宁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真怀了”·质疑的问话传来听的舒宁嘴角轻轻一抽,眼里头全部都是无奈。
这怀没怀你心里没点数吗·虽然他心里头有一万句恼怒话语想说,可一想到余若那能力他便认怂了最后也只得乖乖地点了点头,再三保证就是怀上了。
有时候节- cao -和命比起来,节- cao -真不是个东西··“真好·”·余若说完后便解开了缠绕着舒宁手腕的发带之后又抱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下一刻吻上了他的唇瓣在上头细细地描绘着。
屋内很快便传来了浅浅的水声,舒宁闭着眼任由身前的人闹腾自己,而小腹上那只不断抚摸的玉手也没有离开,就好似真的在感受里头的孩子一般··舒宁被余若这一副呆蠢的模样给闹得有些无奈,自己说什么都信,还真是有些可爱啊。
这般想着,他也忍下了所有拒绝的动作,两人靠坐在一起很是宁静··过了许久之后两人才下了床榻,舒宁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以至于这会儿早已经酸痛的没有一丝力气,所以离开的时候也都是余若给抱着下了楼。
望江楼内有些寂静,他并没有去在意这些而是看着外头等候的三人,见他们的目光有些异样便知道自己这颈项上必定是有许多痕迹,快速躲到了余若的怀中,有些羞涩··站在轿子边上等候的白念萝瞧见舒宁一副虚脱的模样愣了片刻,之后又将目光放在了余若的身上见他一副春光满面的模样,下意识便啧啧出声。
舒宁一眼就看出了白念萝的意思,轻轻地叹了一声气,果然想要在姑奶奶面前站起来是不可能的了··片刻后两人坐在了轿子中,在轿子离开前舒宁又看到余若探出了身子唤了边上的白念萝。
看着他这幅模样舒宁只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于是快速伸手去拽余若,可是他的身子酸痛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是将人给拽回来了··“怀孕的人应该吃什么”·简简单单的一番话惊得舒宁差点撞轿子自我了断,而被惊到的不只是他一人就连外头站着的几人都傻了,直看着余若出神。
舒宁是真的没有想到余若会问这个,整个人都石化了··“谁······谁怀孕了小师尊你怀孕了”·最先从呆傻中回过神的还是白念萝,她快速将目光落在了舒宁的身上然后满是诧异地询问着。
而被问到话的舒宁嘴角一抽下一刻便要去辩解,可在瞧见余若一副随时要吃了自己的模样弱弱的闭上了嘴,然后就对着白念萝点了点头··怀了,怀了小徒儿那堆东西·“我······我······”·白念萝看着舒宁点头整个人都傻了以至于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什么我我我的,以后准备的东西都是怀孕的人能吃的,现在可以走了”·余若听着白念萝那乱七八糟的话心烦的吩咐着,下一刻就将身子收了回来然后才带着云竹轿飞入了半空之中,朝着天山行去。
至于坐在余若怀中的舒宁有些无奈,这冷不防就被贴上了怀孕的标签这让他有些尴尬,下意识轻声叹着气··完了,好好的小徒儿就这么疯了,难道是因为昨天吃的那些药把他的脑子都给吃坏了不成·想到这儿,舒宁有些心疼了。
可也只是心疼了一会儿便注意到腹部传来了暖意,低眸看去时就看到余若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小腹上轻轻地揉捏着,暖暖的很是舒爽··他闭上了眼想要睡一觉,可耳边却又传来了余若轻轻地呼唤声,有些无奈地睁开了眼轻应着。
“小师尊的肚子里头怀了徒儿的孩儿,真好·”·余若看着手下的小腹浅浅地笑着,舒宁一听便知道他心情极好也就跟着一同笑了起来··小徒儿怎么会这么傻,不是天剑云师吗怎么会不知道男子是不可能怀孕的,真蠢。
不过算了,看在你这么高兴的份上,你说怀了就怀了吧··“那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既然都打算顺着余若的- xing -子了舒宁也就不再多想而是迎着他话接了上去,说完后竟也不觉得奇怪,就好似两人本该这么相处一般。
“只要是小师尊的,什么都好·”·余若在说完后低眸又在舒宁的唇瓣上亲了亲,很是高兴··至于被偷了吻的舒宁伸手搂住了眼前人的颈项,然后才半阖着眼浅笑着出声说道:·“恩,说不定生出来一个小怪物,到时候神州就传你天剑云师的孩子是个小怪物,哈哈。”
舒宁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如果自己真的生了那可能出来的就是个小怪物,到时候神州一定会炸锅,谁能想到天剑云师的孩子是个小怪物呢··只是他这话才说完就被余若给捂上了嘴,下一刻身前的人就传来了声音,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怒意,只是眼底却全部都是宠溺。
“瞎说,小师尊肚子里头出来的一定是个小美人,就和小师尊一样娇滴滴的,还很娇气·”·余若其实知道小师尊是不可能怀孕的,但是有时候就很想逗逗小师尊,可如今听到小师尊询问之话他便也跟着一同闹了起来。
如果小师尊真的会怀孕,那从肚子里头出来的一定是个小美人,就是小怪物也一定是最好看的小怪物,只要是小师尊的什么都好··越想余若便越高兴了,伸手轻轻地搂着舒宁的身子,陪着他说着话。
而被闹了许久的舒宁终究是挡不去余若这般轻哄沉沉地睡了过去,只是这睡梦中却出现了奇怪的画面,他梦到了自己与小徒儿坐在颜玉殿里头的场景,而边上还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童。
只见那小童的额间点了朱砂,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地面,一双凤眸中满是笑意··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舒宁看着眼前的小童发现他的那双凤眸真是与余若一模一样,甚至连面容都有些相似,而这小童此时正拉着自己的衣摆喊着爹爹。
爹爹·陌生的称呼舒宁听着心口有些暖,也在同时他的身子被余若抱在了怀中,然后笑着抬眸看了过去想要对比一下两人的眼眸是不是真的这般像,可他没有看到那双极美的凤眸只看到一条印着水莲的轻纱缠绕在他的眼前。
看着轻纱舒宁伸手想要将其摘下可才有动作就被余若给捏住了手腕最后整个人被楼抱在了怀中,温暖的气息笼罩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身上的寒意都驱散了··小师尊。
耳边又传来了浅浅地声音,舒宁知道是抱着自己的人在唤自己下意识便伸手搂上了他的身子,然后才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第64章 ·几人离开望江楼后已过了数日,云竹轿在天际飞快的行过,这才到了天山。
当轿子飞入天山结界时就见满天飞雪,整个天地沉浸在一片雪色之下··舒宁靠在余若的怀中安睡着,在入天山的刹那间有寒风袭来快速吹散了他的白衫更吹乱了他的一头墨发,寒冷令他下意识便往余若的怀中靠了一些,感受着余若身上的暖意才渐渐消去了一些寒冷。
可这儿毕竟是天山,所以那股子暖意很快就被打散只余下了冷意,舒宁也在这阵寒意之下缓缓睁开了眼,入眼是余若的白衫好一会儿后才将目光放在了边上,就见外头一片雪色,峰峦密林皆是笼罩在一片积雪之下,美得不可方物。
“好冷啊·”·他看着面前的雪景只觉得浑身都冷得难受,也在同时他注意到自己说话时呼出去的雾气也在这天山的寒意之下结成了冰霜,最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下变作了碎片落在了两人的衣裳之间。
·显然他都没有想到这呼出去的气息会直接变成碎冰,一双凤眸瞪得极大,眼里头满是诧异,然后他也不敢说话了就怕自己出口的雾气又会变成冰霜。
余若听到声音将他的身子往怀中搂了一些,舒宁注意到了这一幕抬起了头,在看到余若眼里头的笑意时也跟着笑了笑,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呀,为什么说个话也会结冰”·看着这漫天雪景舒宁还真不知道自己这是到了哪儿,但知道小徒儿在身边他也没有很担忧反而觉得很安心,一颗脑袋完全靠在了余若的颈窝处呼吸着他身上散发的暖香,很喜欢。
片刻后注意到自己的脸颊被轻轻地揉捏着,舒宁浅浅地笑了起来,然后就听到余若出了声,他说:·“我们已经入了天山境内,这儿常年被寒意覆盖是极寒之地·”·说完之后便又渡了灵气到舒宁的体内驱散了一些寒意。
天山·书里那个隐世仙门天山·天山冰川雪峰,银杉松銮,风光如画,宛如仙境,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奇景··舒宁看着眼前的雪景一阵惊叹,原来书中说的宛如仙境是真的如同仙境一般,下意识便探出身去接外头的雪花,眼中满是喜悦。
他记起来自己的家乡是在南方,南方到了冬天除了冷以外很少下雪,就是下了雪也是极小,地面根本就积不起来··如今穿书一回竟然还能见到这般壮观的雪景,这让他觉得好似做梦一般,高兴地低低笑着。
许是笑声太过悦耳将轿子中的余若都给勾了过去,伸手将人搂在了怀中陪着他一同看着这漫天雪景,然后出声说道:·“这般喜欢天山,我们在这儿住上几日如何”·余若看着舒宁这般喜欢天山雪景笑着在他的耳边吻了吻,然后用着满是暖意的嗓音哄着。
其实他知道这天山暂住几日不过是哄着舒宁的借口罢了,压制六道凌霄决才是主要的目的,只是这件事余若一直都不敢告诉舒宁,害怕舒宁会知晓自己活不过二十六而崩溃。
若说崩溃又何止舒宁一人就连自己可能也会一同崩溃,没了舒宁的日子就和在地狱有什么区别呢··这般想着,伸手轻抚着舒宁的墨发,然后便安静的看着正在接雪花玩闹的人,眼中布满了心疼。
无论发生什么,小师尊徒儿都会护着你··舒宁并不知道余若在想什么,他这会儿正满心欢喜的玩雪,在瞧见一片雪花落在手心时他有些高兴地转了身想拿去给余若看,可他才转身那雪花就已经化为了雪水融化了,雪水快速渗入了他的体内,下一刻一股钻心的痛从他的心口传来,疼得他弓起了身子。
“疼”·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好似要将他那颗心完全撕碎一般,双手紧紧地捂着心口可却毫无办法,到最后心窝处的疼痛带动着全身都疼了起来,蚀骨般的疼痛让他捏着衣裳的指尖都泛起了白晕,眼前更是模糊一片。
好痛·“哪儿疼”·惊呼的声音带着担忧传来了,舒宁注意到自己的身子被搂着抱入了余若的怀中,他在嗅到余若身上的暖香时努力让自己已经模糊不清的双眸清醒一些。
他很想让自己看上去没有事他不想余若担心自己,所以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可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察觉到喉间一甜,下一刻就有血水从喉间涌了出来直接吐在了余若的白衫上。
鲜红的血水染红了两人的衣裳更染红了余若的双眸,可舒宁根本就来不及去安抚便被心口的疼痛拉的惨叫了起来··痛,蚀骨的痛··“小师尊”·余若见状快速将人扶住,下一刻又抬手护住了舒宁的心脉然后才惊慌的用灵气去查看他的身子,也在这时他注意到了舒宁体内那迅速运转周天的寒流,大惊·寒风袭来将余若的思绪拉了回去,他快速抬头去看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天山乃世间修炼圣地,入天山者修为造诣皆会更上一层,且这天山还是极寒之地,对于花雨五灵决都是极好的修炼之地更何况还是至寒六道凌霄决了。
糟了··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心中一阵大惊·“噗——”·也在这时舒宁捂着心口再次吐出血来,这回血水染红了他的颈项更甚至连他的衣襟都染红了,痛呼声不断地传来。
舒宁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只知道体内有一道寒流在不断地催动身子里头的灵气运转,而那些灵气就好似随时都会溢出来一般疼到他快要晕厥了,可每每要晕厥就又会被疼痛带着清醒过来,最后也只能在余若的怀中连连惨叫。
“好痛心好痛”·凄厉地惨叫声不断地在天山境内回荡,舒宁已经疼到浑身颤抖,若不是被余若抱着恐怕早已经滚到地上去了。
搂抱着人的余若听着耳边传来的惨叫声快速运作灵气便要去强行截留那道寒流,但因为运转的寒流速度实在是太快竟是连他的神识都拦不下来,最后只能继续护住舒宁的心脉才将人从痛苦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他看着舒宁痛苦苍白的面容只觉得很是心疼,只能用自己的灵气去减轻他身上的疼痛··可疼痛并未消散,舒宁体内的六道凌霄决运转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了,他这具废灵根本就受不了这般强大的灵气导致他全身上下都开始渗血,血水染红了他的白衫。
·舒宁这会儿真的已经快被六道凌霄决的运转给逼疯了,每一次地流动都带着疼痛,就好似有人在他的体内不断地用刀子割着,尤其是心口的位置割的好似凌迟一般痛。
双手紧紧地拽着胸口想要将那痛苦压下去,可是痛苦没有减弱反而是引着全身都疼了起来,到最后那惨叫声不断地从云竹轿内传出,那撕心裂肺般的喊叫声牵动了余若的心。
“我好痛,真的好痛”·舒宁在说完后的刹那间喉间又是一甜下一刻吐出血来,血水顺着嘴角落在了他的衣襟上头,整个人好似疯魔了一般。
白念萝听到声音便快速赶来了,可才入轿子便看到了浑身渗血且疼到崩溃的人眼都红了,下一刻快速取了银针落在了舒宁的心口这才稳住了一些··“六道凌霄决”·她看着舒宁的心脉虽然被灵气以及自己的银针护着,可那身上不断传出的寒气却是如何都挡不下,甚至连云竹轿中都开始结出了冰霜。
也在同时她注意到了舒宁体内不断运转的寒流,只是一眼她便认了出来,满是诧异的看向了坐在一侧的余若,这时她才意识到为何会来天山,竟是没想到舒宁的体内暗藏着六道凌霄决,天下最霸道的内功心决竟然藏在一具根本无法修炼的废灵身子里头。
而看着此时的模样,她知道舒宁的身子根本就支撑不了这般强大的灵气,若是继续让其修炼下去恐怕还撑不到六道凌霄决认主就会因为灵气过强而爆体身亡··“云安在何处”·就在白念萝一阵诧异之下余若传来了声音,她听到余若喊了云安,可云安去了几日根本就还没有回信,然后她便摇了摇头。
“该死去通知天山叫他们开天门,我要入天山”·余若看到白念萝摇头皱起了眉,下一刻直接对着守在外头的甲一丙三命令出声,外头的两人接了指令快速离开了。
看着已经离开的两人余若这才将目光收了回去,注意到怀中人的痛呼声越来越重,看着舒宁紧咬着唇瓣心疼不已··“乖,别咬了,咬徒儿的·”·他在说完后就伸手掰开了舒宁的唇瓣之后便将自己的手指放了上去任由舒宁咬着,指尖上的刺痛传来可他并没有出声也没有收回手只是皱了皱眉而已。
被迫咬着手指的舒宁察觉到了口中传来了腥甜的气息,而那股子腥甜竟然在这时减轻了他心窝处的刺痛,下一刻他便伸了舌尖开始将手指上残留的血水一一舔允入了口中。
也正是这血水入口将他混沌的思绪给拉了回来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睁眼时就瞧见了一脸担忧的余若,有些委屈的扑着入了他的怀抱,然后用着哽咽的声音说道:·“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说完后,舒宁就窝在了余若的怀中低低地哭了起来,但与方才的惨叫哭声比起来要小上了许多··“不会的,只要徒儿在小师尊就不会有事·”·余若伸手轻轻地安抚着他的背脊,然后又抬眸看着飞行的云竹轿,眼里头布满了寒意。
怀中地哭声刺痛了他的心,同时又察觉到六道凌霄决的运转速度仍然是快得厉害,显然舒宁的身子已经到了复核,若是再继续这般修炼下去,恐怕还未到天门就会爆体而亡。
一想到小师尊会因为这莫须有的内功心决而死在自己的怀中,余若是如何都接受不了 ,以至于下一刻轻声哄着说道:·“别怕,徒儿在,徒儿会护着小师尊·”·说完后,看到怀中的人乖乖地点了头更是心疼了。
片刻之后,余若伸手捏着舒宁的下颌贴了上去,冰冷的触感很快就传来了,他想着法子勾着舒宁与自己纠缠,云竹轿内传来了浅浅地水声··“唔——”·极轻的浅吟声传来了,余若扶着舒宁的颈项往自己怀中靠了一些,下一刻便将自己的护体水莲渡到了舒宁的口中,冰冷的水莲入口即化,清香四溢,很是甜美。
水莲也在瞬间渗入舒宁的体内,快速护住了他的奇经八脉也阻拦了六道凌霄决的侵蚀,更甚至直接将寒流完全冻结在了他的体内··疼痛也在这时消失了,舒宁睁开了眼,看到正满脸担忧瞧着自己的余若时哭着靠在他的颈窝处,边哭而边诉说着。
“真的好痛,比剔骨头的时候还要痛,小徒儿我觉得我肯定是要死了·”·说完后他的心里头便更难受了,前世自己是得了白血病死的,难道穿书进来以后又要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死掉吗他有些不想死了。
虽然这会儿他已经不疼了,可那股子钻心的痛就像是有人用铁锤砸碎了心脏一般让他想起来便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凤眸中布满了惊恐··那疼痛竟是比当初剔骨还要痛上数倍,痛到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剐出来,痛到他想要余若将自己了结了。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乖,不会死的,只要徒儿在就不会有事,恩”·余若伸手轻轻地拍抚着舒宁的背脊,安抚着··舒宁靠在他的怀中乖乖地点了点头,但哭声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很是可怜。
“云安的帖子还没有送到天山吗”·同时,舒宁又听到了余若的声音,乖巧地抬起了头,看到了站在边上的白念萝,眼里头布满了委屈有些哭兮兮地瞧着。
“已经送过去了,但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听说天山姥姥常年闭关,想必此次应该也是在闭关中所以消息到现在还没有送来·”·白念萝在说完后看向了舒宁,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又从怀里头取了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
舒宁见状伸手接了过来,眼中的哭意被疑惑取代了,侧着脑袋瞧着··“小师尊,这是雪莲丹,至寒之物,若下回再有疼痛可服用一颗,你体内的护体水莲会帮着分化掉,不会出现问题。”
说完之后,白念萝看向了余若,见他点了头也就知道这水莲必定会一直放在舒宁的身上,至少在天山至宝没有到手之前那水莲都不会回到余若的体内··虽然方才看到云师将自己的护体水莲渡到小师尊的体内时她有些不赞同,毕竟这水莲是护着云师的至宝,可想到若是这水莲没有到小师尊的体内,此时小师尊恐怕就已经变成一堆碎肉块了。
想到这儿,白念萝也只能轻声叹了气,只觉得小师尊还真是多灾多难,好不容易和云师的关系缓和了,两个人就差过上神仙眷侣的日子了,结果偏偏就出了这六道凌霄决的事情。
而不知道白念萝在想些什么的舒宁看着手里头的那个瓶子放到了怀中,下一刻伸着手又靠在了余若的怀里头,小心翼翼地在上头寻了一个平稳的位置才安静的出神··又过了片刻,前去天门的甲一丙三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余若眼里头的耐心也渐渐消散了,伸手取了雪色的斗篷穿在了舒宁的身上,然后吻了吻他的唇瓣,低声说道:·“小师尊,一会儿会有些冷,什么都别担心,一切都有徒儿在。”
说完之后,他又看了一眼白念萝递了一个眼神后便抱着人飞身出了云竹轿··刚出轿子的刹那间,寒风袭来,冰冷的气息宛如利刃一般快速地在两人身上盘旋着,墨色的长发在寒风之下快速飞舞,很是好看。
舒宁只感觉到浑身上下都是冷意,双手紧紧地拽着余若的衣襟,将整颗脑袋都埋在他的怀中,这才消去了一些对于这冰冷刺骨的惊慌··那句有徒儿在温暖了舒宁的心,明明应该是寒冷刺骨,可他却因为那番话只觉得心口的位置热得厉害。
我好像有些喜欢上这个小徒儿了··想到这儿,舒宁悄悄地在他的胸膛落下了一记浅吻,好一会儿后才浅笑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快乐双更(*^▽^*)·第65章 ·舒宁在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徒儿时他看着余若的目光都变得不太一样了,好几回眼里头都带着亮光,总觉得自己的小徒儿越看越好看了,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吗·原来喜欢的感觉是这样的呀·他以前从来没有喜欢过谁,如今发现了原来心里头是这么的甜,不由得便低低地笑着显然心情极好。
也正是他那浅浅地笑声将前头的余若给勾了过来,然后就听到余若开口说道:·“小师尊这是想到了什么,笑得这般喜悦·”·舒宁听着他的询问笑着摇了摇头,摇头之后又伸手拽着余若的衣襟在他的颈项上落下了一记浅吻,这才笑着出声说道:·“等回了颜玉殿我再告诉你。”
说完之后他将脑袋贴在了余若的颈窝上,感受着怀中传来的暖意,再次浅浅地笑了起来··“那徒儿等着·”余若看着怀中的人,笑着出了声。
约莫过了半刻钟之后,两人终于到了天门所在之地,只见那巍峨的天门屹立在雪山之上,冰冷的寒气环绕在天门周围,上头还有两个字:天山··天门的周围布下了结界,余若不敢冒然进入只得带着舒宁落在了天门前头的白玉平台上。
可才落地就有一道劲风袭来,余若见状不得已退出了平台去了后头的通天桥上,也在同时劲风落在了两人方才的位置激起了一片雪色··看着迎面飞来的积雪余若抬手用袖子挡了下来,但仍然是有一些雪块落在了两人的身侧。
舒宁听着耳边传来的雪块落地声瞧瞧抬起了头,等到声音消失后他才从余若的怀中下来站在了通天桥上··但因为通天桥是由寒冰所制,所以当他的双足踏上去的时候就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渗透了他的鞋袜快速涌入了他的心头,冷得他轻轻哆嗦着。
“好冷·”·低低地念叨了一番,下一刻身子就被余若给抱着又回了他温暖的怀中··“天山的雪与外头的有些不同,小师尊还是靠在徒儿的怀中以免被冻伤了。”
余若说完后又用斗篷遮住了舒宁的身子,这才挡去了一些寒冷··舒宁听着余若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被自己踩着的白玉靴突然有些心疼了,看了一会儿后抬头去看搂着自己的人,见他正在打理自己发丝上的雪花,伸了手小心翼翼地拽着他的衣襟,然后满是歉意地出声说道:·“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自己身为师尊结果处处都要小徒儿护着,这会儿就连站着都不行只能让小徒儿抱着才可以,这让他有些挫败··之后又因为歉意想从余若的脚背上下去,可他才有动作就又被余若扶着腰往他的怀中拢了一些,整个人都被藏在了斗篷里头,挡去了外头的风雪。
待他被藏好后发顶又传来了浅浅地笑声,舒宁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就看到余若那双凤眸正含笑看着自己,片刻后听到他说:·“怎么会没用呢小师尊可以能缠着徒儿要一整夜的人,徒儿都快被小师尊榨/干了,恩”·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说完之后余若还在舒宁的唇瓣轻轻啄了啄,显得很是高兴。
而听着那一句浑话的舒宁脸都红了,下一刻直接伸手拧了拧他的腰际听着耳边传来的疼呼声,他才轻哼着说道:·“你若在胡说,以后都别动我的身子了·”·他快速侧过了头可不敢去看前头的人了,那句话实在是太过露骨让他的面色红了又红,可眼里头没有不堪而是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笑意,身子更是下意识依偎在了余若的怀中。
原来喜欢一个人他说什么都是甜蜜的,明明是这般难听的浑话可仍然是觉得甜蜜··双手紧紧地搂着余若的腰际,片刻后他才闭上了眼偷笑着··也在这时,天门所在的位置传来了一道道光晕同时还有一道女声传来了。
“何人擅闯天山”·厉喝之声伴随着道道光晕快速传开,之后更有寒风袭来将两人的衣裳墨发都吹乱了··舒宁被这道寒风吹得后脑有些冷,正想往斗篷中再躲一些就察觉到余若的手搭在了自己的后脑挡去了寒风,之后又将斗篷往上带了一些舒宁就被余若完全藏在了斗篷中,只余下了发带露在外头,此时正随着寒风飞舞着。
看着自己的发带,舒宁抬眸就去看眼前的人,见余若也瞧着自己忍不住吻了上去,在他的唇瓣上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后,这才笑着说道:·“我不冷·”·说完后却又将脑袋给缩了回去看得余若浅浅地笑了,只觉得自家小师尊娇气得厉害。
舒宁的一番话还未在寒风中消散就见天门处再次传来了一道劲风,余若见状揽着人再次往后退去了,而这回一退就是数米,最终落在了通天桥的末端··只是在他站稳身形后那道劲风仍是未消散,下一刻抬手一挥将迎面袭来的劲风给打散了,劲风化为了清风吹拂在了两人的身上将那飘落的雪花都吹得四处飘动着。
“临江阁余若前来拜访,还望仙子放行·”·余若在瞧见清风消散后这才抬了头对着天门出了声··而这句话在落入舒宁的耳中后他便诧异地抬起了头,如何都不敢相信这番敬重的话竟然会从自己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小徒儿口中说出,这是如何都想不到的。
舒宁此时除了诧异外更多的便是震惊了,方才真的以为依着小徒儿的- xing -子会直接闯了天门,可是没有并且还低了头恳请着天山开门··“临江阁天剑云师此番前来可有入门贴,若无帖子还请云师回去吧。”
就在舒宁一顿胡思乱想之际前头的天门又传来了声音,而这回的话却是让两人回去··听着天门的话舒宁快速转了头看向了那座巍峨壮丽的天门,他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呢守在那儿有的只是一道道光晕,而从天山的那番话来看他们根本就不怕余若更不怕天剑云师。
想到这儿,舒宁伸手拉了拉余若的衣襟满是担忧地看着他··被拉了衣襟的余若察觉到了异样低眸看到了舒宁眼中的担忧,笑着将他放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拉了起来亲吻着,片刻后才出声说道:·“没事,别担心。”
说完后又将目光放在了前头,看着那禁闭的天门时皱起了眉··他在思量着是否要闯这天山,可若是闯了天山那至宝也许是借不到了,只是若是不闯自己连天门都进不去又何来借至宝一说。
想了片刻后他叹了一声气,然后才用着恳请的语气说道:·“余若前来只是想见天山姥姥,若余若入不了天门也可,但请仙子能够通告一番,余若在外头等着便可·”·舒宁看着身前的人眼中的诧异便更深了就连心口的位置也跟着隐隐作痛了起来,如果说之前是恳请那么此时就已经是恳求了,为了入天门而恳求着。
可是为什么要恳求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看天山至宝吗·他有些不懂更有些不解,但很快他便想到了方才自己那痛彻心扉的模样,难道是为了自己吗难道是因为自己这个莫名其妙得来的病所以才入的天山,所以才求着天山开天门吗·想到这儿舒宁眼中露出了一抹沉痛,心口的位置也越加的疼了起来,疼得他在下意识间便快速捂上了自己的心口,唇瓣更是被咬的死死的。
他不敢出声更不敢有一丝动静,不想让余若发现更不想让他知道,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那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想余若去求着天山,一点也不想··也在这时,撕心般的疼痛传来,他也因为这阵疼痛眼前一阵黑暗下一刻喉间一甜有鲜血全数涌了出来,只听见“噗——”一声,鲜血全数吐在了余若的衣裳上头,只在一瞬间便染红了两人的衣裳。
舒宁的眼前一片模糊就连思绪都跟着涣散了,身子也因为心口的疼痛瘫软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摔到地上但他能听到耳边传来了余若焦急的惊呼声,想要睁开眼去看余若,想要告诉他自己没有事,可整个人却像是入了深海一般很快便没了思绪。
注意到异样的余若搂着舒宁跪在了地上,他看着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人红了眼,伸手快速护住了舒宁的心脉,然后惊声喊着··“小师尊小师尊你醒醒,你别吓徒儿”·一道道呼唤声不断地传来,余若看着怀中闭着眼没了声息的人连手都抖了起来,看着舒宁嘴角不断涌出来的鲜血伸手一个劲地擦着,可是无论他如何擦这血却仍然是流出来,片刻间就染红了地面。
“别吓徒儿,别吓徒儿,小师尊你醒醒·”·余若一个劲的将自己的灵气全部都送入了舒宁的体内,可是护住了心脉却也毫无办法,那鲜血仍然是不断地涌出来,下一刻他抬起了头看向了天门。
他要入天山,他一定要入天山,谁也拦不了·“你今日若不开门我便灭了这天山,开门”·厉喝之声传来,余若的指尖出现了一把指剑,指剑在飞出去的瞬间传来了一道道剑光片刻后指剑化为了万剑以最快的速度袭向天门。
天门察觉到了指剑的袭来散出了光晕挡下了最前头的指剑,可挡下了千剑却挡不下万剑至于当第一把指剑冲出光晕的时候后头便跟上了数千把指剑快速击在了天门之上··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指剑与天门相撞传来了“轰————”的巨响,下一刻天地变色,指剑之下剑气缠绕着天门朝着四处散去竟是将天门周边的积雪都消去了,巨大的剑气更是将两人的衣裳吹得飞舞。
就在余若准备再出指剑时,天门却在这时开了,从里头飞出了一道身影··“云师,云师千万不要动怒,千万不要啊,这不是姥姥闭关了嘛,现在才出来,别动怒”·从天门出来的人正是一开始被派去送帖子的云安,他快速奔到了余若的边上,看到昏迷不醒的舒宁时也就知道为何余若会闯天门了,好在他及时赶到,不然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半跪在地上的余若看到云安出现眼中的戾气消散了,下一刻也不顾云安究竟说了什么抱着已经不省人事的舒宁便飞身入了天门··“诶,云师”云安看着离去的人惊呼着喊了一声,然后就认命的快步跟了上去。
天山是神州隐世第一仙门,传说入仙门时会被洗去全身污秽达到洗髓伐骨之效,入仙门者皆是脾- xing -较好且灵根上乘之人··同样天山还有三不入,无拜帖者不入,杀戮成- xing -者不入,无灵根者不入。
一道杀戮成- xing -者不入在余若入天门时便开启了惩罪门,光晕之下就见数不清的剑刃迎面袭来··余若见状快速飞身躲开,可这剑刃却是从四面八方袭来,他将怀中的人又搂紧了一些,之后在一阵侧身之际足踏水莲化为了一道灵光快速闯过了惩罪门。
入了惩罪门之后便落在了雪莲平台之上,可他才站定后头惩罪门内的剑刃却也跟着一同袭来了,余若只是看了一眼拂袖一挥便将那道剑刃扫落直接嵌入了地面··“快将惩罪门关了”·后头跟来的云安这会儿才想起来他家云师一个人就占了入门贴和杀戮成- xing -两条不入,可他才说完就看到了已经站在天山里头的人,愣了片刻。
待回了神之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愚蠢,自家云师可是剑宗啊,这些小小剑刃又岂会是他的对手呢··余若并未理会一脸懊恼的云安而是抱着人快速入了天山一重殿。
一重殿外守着许多弟子,殿内的高坐上坐着一名身着雪色华服的女子,余若抱着舒宁入内的时候看到了上头坐着的人也猜出了这人必定就是天山姥姥了··他并没有多想而是俯身行了礼,然后说道:·“临江阁余若见过天山姥姥。”
说完后就站在了原地等着前头的人应答··天山姥姥从高处看着站在底下那个试图闯天门的人轻皱眉,之后又将视线落在了染满鲜血的舒宁身上,只是一眼她便有些震惊地起了身。
·“这个人”·她快速下了高位然后在侍女地搀扶下走到了余若的跟前,目光紧紧地看着已经昏迷不醒却也虚弱不堪的舒宁,看着那张面容眼中的震惊便越加深了。
像,实在是太像了·“这个人是谁”·天山姥姥强忍下了心中的震惊抬眸询问着余若,可是那股子震惊虽然被压下来了可余若却仍然是注意到了异样。
只是虽然注意到了异样可他也没有询问,然后便回了话,轻声说道:·“他是余若的师尊,余若此番前来便是想解天山至宝一用,还望姥姥能借与余若·”·余若的话音显得有些恭敬,之后又低低地俯了身,眼中布满了恳求。
只是他的这番请求天山姥姥并没有听进去,她的脑子里头全部都是余若的那句师尊,显然是有些不敢置信,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天剑云师的师尊,他明明就是·······“你说他是你的师尊”·这个人明明就是······不······不······也许只是相像呢,也许真的只是相像而已。
想到这儿天山姥姥伸手便要去查探,只是这手还未碰到舒宁就被余若抱着退离了··虽然她没有碰到舒宁,可仍然是察觉到了舒宁体内不断游走的六道凌霄决,眼中的诧异便更深了。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第66章 ·天山姥姥眼中的神色余若也算是看的清楚,只是他有些不解为什么会出现好似认识自己小师尊的神色,小师尊从未上过天山,为什么天山姥姥看到小师尊会这般的诧异。
疑惑之下,余若又往后退了一些,之后才出声说道:·“姥姥似乎认得我家小师尊”·他有些安静的看着天山姥姥,看着姥姥眼中会不会有惊慌,可是他等了好一会儿发现什么都没有,就连诧异都没有,好似之前看到的那些也都是错觉一般。
天山姥姥收回了手往边上走了一些,目光却仍然落在舒宁的面容上,看了片刻后她笑着说道:·“并没有,只是瞧着像一位熟人罢了·本宫看云师的这位师尊伤势极重,这就命人去请了仙医来瞧瞧,若当真是只有惘魂珠才能医治本宫定也会取了给你。”
她在说完后伸手摆了摆,站在后头的侍女快步迎了上来等候在边上,然后才领着余若离开了一重殿··至于站在原地的天山姥姥目光却还留在离去的两人身上,眼里头的诧异再一次浮现了,好一会儿后才低低地呢喃着什么,而那话音却也只有她一人能听到。
余若抱着舒宁跟着侍女去了后殿,入殿时有一丝寒意迎面而来,他将人又往怀中拢了一些这才到了床榻边上将人放入了被褥中,然后坐在边上瞧着昏迷不醒的人,很是心疼。
又看到舒宁那双苍白的玉手时将其捏在了自己的手心中然后细细地抚摸着,感受着舒宁指尖带来的暖意··“小师尊,只要有了惘魂珠,你体内的六道凌霄决就能被压制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说完之后迎面贴在了舒宁的面容上,在他的额间落下了一记浅吻,之后又将吻转移到了他的唇瓣上,浅浅地吻着,显得有些亲昵··也在这时,躺在床榻上的人有了动静,昏睡中的舒宁在余若的浅吻中清醒了过来,睁眼时就看到面前的人又注意到唇瓣上的细吻小心翼翼地张了口任由余若探入其中与他缠绵。
这个吻染着淡淡地暖香还带着一丝暖意抚平了舒宁心口的疼痛,抬手亲昵的抚摸着余若白皙的颈项,有些傻傻的开始回应着这个吻··过了好一会儿后两人才松开了,舒宁看着面前的人扬唇笑了笑,可那面容却是极其苍白以至于这抹笑看在余若的眼里头却是有些刺眼。
“还疼吗”·余若知晓护体水莲应该已经再次将六道凌霄决稳住了,不然舒宁不可能会醒过来,虽然稳住了可也让舒宁受了重伤,很是心疼。
躺着的舒宁听着余若的话其实很想喊疼,可在看到余若眼里头的担忧时他又不想喊了,然后就乖乖地摇了摇头,出声说道:·“不疼,我们这是在哪儿”·从醒来开始他就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已经不是在天门外头了,看着这儿的摆设主人应该也是富贵人家,就是不知道这儿是哪里了。
好奇之下他想要起身查看,可他才有动作就感觉到心窝处一抽疼得他皱起了眉,下一刻更是捂着唇瓣轻咳了起来,这可把余若给惊到了··他快速将人搂到了怀中一同坐在了床榻上,见舒宁一直咳个不停伸手轻抚着他的背脊开始顺着气,直到舒宁渐渐止住了咳嗽才满是心疼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这儿是天山,小师尊徒儿知道你疼,别忍着好吗”·余若真的不想看着自己的小师尊在自己的面前这般强撑着,明明就已经疼到不行了却仍然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而强撑着,这般乖巧的模样让他如何不难受如何不心疼呢。
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替着受了这份罪,这样小师尊就不会这般的疼这般的难受了··原以为自己都这般说了小师尊也该放下心了,可是没有,只看到怀中的人摇了摇头强撑着挤出了一个笑,这让余若越加的心疼不已。
他记起每次行事的时候自己只是加重了一些力道小师尊都会疼得掉眼泪,就像是一个小哭包一样,可如今被六道凌霄决掺食心脉就是连自己可能都撑不了,小师尊却是连痛呼声都不曾传来,这让他如何不心疼,如何不恼怒。
可再心疼再恼怒却也比不上小师尊的一记摇头,自己不舍得去责备更不舍得动怒,也只能不断地哄着,哄着自己这个前后两世都想要捧在手心中宠着的小师尊··而不知道余若这些想法的舒宁浅浅地笑了笑,然后又伸手捏了捏余若冰冰冷的面容,好一会儿后才出声说道:·“小徒儿,我们来天山是不是因为我这个奇奇怪怪的病,我们不治了好不好,我们回临江阁好吗我有些不喜欢这儿。”
舒宁在说完后就看到了余若的神色有异也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然后又笑了笑··难怪当初莫名其妙就要跑来天山,难怪之前多次提到天山,原来就是为了自己这个莫名其妙得来的病。
可是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天山,这儿虽然华丽好看可却比不上临江阁那般的温柔,曾经以为临江阁就是个金丝铁笼可此时才发现那儿才是和家一样的温暖,突然好想回去啊。
·而且自己的身子其实自己很清楚,这种感觉与前世在病床上躺着感觉一模一样,没有希望更没有办法最后也不过是拖着多活了几年罢了··如果自己这病也是与白血病那般,还不如回临江阁陪着小徒儿说说话,也许还能多活两年,这样也不会让小徒儿为了自己这般难受。
想到这儿他伸手紧紧地拽着余若的衣襟然后才闭上了眼,可是闭眼的刹那感觉到心口有些慌乱,可为什么慌乱却是一点也不知道了,最后只能嗅着余若身上的暖香才压下了心中的慌乱。
“乖,等小师尊的病好了,我们就回临江阁好不好到时候小师尊你想去哪儿徒儿都陪你去,乖乖听话好吗”余若搂着人轻声哄着。
闭着眼的舒宁听着他的话动了动身子,然后才乖乖地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寂静的寝殿中传来了余若低低地声音,他正搂着怀中的人轻哄着··过了片刻之后门外传来了侍女的声音,下一刻就有一名身着白色流苏裙的女子推了门走了进来,女子的身后还跟着一名侍女,两人走了片刻后就到了床榻边上。
女子看到坐在床榻上的余若时俯身行了礼,然后出声说道:·“弟子云裳见过云师,弟子奉姥姥之命前来查看小公子的伤势·”·云裳行了礼后就将目光放在了舒宁的身上,而她在瞧见舒宁时眼中也出现了一丝诧异,只是那抹诧异在片刻后就消失了。
可那抹神色舒宁没有瞧见余若却是瞧的清清楚楚,也在下意识间他便皱起了眉,想要询问可却也压下了,最后也只是确认了一下身份罢了··这天山看来也不像表面上这般平静,至少前后两人在瞧见舒宁时都是这般的诧异,就好似舒宁曾经入过天山一般,余若觉得有必要查查,可他没有在此时出声。
站在一侧的云裳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准备替舒宁检查一番,可这却让舒宁慌得快速躲到了余若的怀中··舒宁曾经在医院中做了无数次的检查也做了无数次的化疗,这些早已经磨去了他心中的希望,如今又发现自己得了奇怪的病可能还是绝症这让他更不想被检查了,因为检查了也都是无用途,不过是让自己确定一下得了绝症罢了。
下意识间他就开始抗拒,身子更是不断地往余若的怀中躲着,然后还一直摇着头显然是不想被云裳碰触··余若看着不断往自己怀中钻的人心疼不已,伸手轻轻地拍抚着他的背脊,之后又对着云裳使了一记眼色,云裳便退到边上候着,至于余若则继续哄着他的小师尊。
“小师尊仙医只是帮你看看而已不会疼的,听话好吗”·边说还边抚着背脊将舒宁心中的惊慌都抚平了,感受到舒宁不再颤抖了这才笑着将自己的下颌抵在了他的发顶。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只是舒宁虽然平静下来了可仍然是不想云裳靠近,每每云裳有动静他就会害怕地钻到余若的怀中,导致三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才被余若给劝住了··“乖,徒儿就在边上瞧着,好不好,恩”·余若这么搂着舒宁又哄了好一会儿后才听到了浅浅地应答声,那带着哽咽的呢喃声听在他的耳中只觉得很是心疼,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带着人上天山,可若是不来真是没救了。
而且如今这六道凌霄决显然已经到了极致,如果不动手恐怕这具身子活不过几月就没了,所以自己就是再心疼也比不上舒宁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一直想要逃避的舒宁小心翼翼地从余若的怀中探出了身,这才低声说道:·“那你不可以走。”
说完后看到余若点了点头才愿意让云裳近了身··当他离开余若的怀抱时只觉得浑身都冷得厉害,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走到边上等候的余若,看到余若眼中的笑意时也跟着浅浅地笑了笑。
之后又注意到云裳已经走到了身前舒宁仍然是有些惊慌的将目光投向了余若,他想要扑到余若的怀中,他一点也不想云裳检查,他也不想治疗,因为根本就毫无用处,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晓。
可是在看到余若那般希望的眼神时想到了爸爸妈妈当时也是这么看着自己,舒宁就忍了下来乖乖地坐在床榻上··“小公子可否将上衣脱了”·云裳注意到了舒宁的惊慌,低声说着。
舒宁乖巧的将自己的衣裳脱了,衣裳落在床榻上露出了他精致白皙的身子,上头留着许多深浅不一的红痕,此时犹如血梅一般很是好看··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脱衣裳而且还是女子舒宁显得有些窘迫,只是看着云裳眼里头没有一丝神色也就安静了下来。
站在原地的云裳当然没有什么神色,她一个仙医瞧过的身子多了,所以在舒宁安静后便抬了手将一道青色的暖光打入了舒宁的体内,暖光随着云裳的动作快速在里头游走着,过了好一会儿后暖光就碰到了被水莲冻结的寒流,大惊·她的眼中布满了震惊,可震惊之后便很快稳住了身形,下一刻就将那道暖光从舒宁的体内退了出来。
竟然真如姥姥所言··这般想着云裳又动了手试探着同时也将其可能会破开水莲的寒流稳下了,她在确定了那就是六道凌霄决后这才回过了身对着余若出声说道:·“云师,小公子体内的病情已经稳下了,依着弟子所看确实是需要惘魂珠才能治愈,不过这惘魂珠还是要请示姥姥,若姥姥同意了,明日云裳会再来。”
说完之后云裳又交代了一番,这才在余若的目光之下离开了··看着已经离开的人余若沉下了眸,但在瞧见一脸苍白的舒宁时快速将人抱在了怀中,用着自己的灵气驱散了他体内的寒气,然后才将衣裳给穿上了。
“没事了,明日天山请了惘魂珠后,我们就能回临江阁了·”·伸手轻抚着舒宁冰冷的背脊,然后用着极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轻哄着,直到舒宁传来了轻轻地应答声才低眸吻了吻他的额头。
其实这惘魂珠究竟能不能压下六道凌霄决他也不确定,而且依着天山此时的模样他便更不确定了,只是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这一个,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大不了自己跟着小师尊一同去了就可以。
舒宁并不知道余若有了想要跟着自己一同去了的念头,他这会儿有些贪恋的靠在怀中,呼吸着那淡淡的暖香很是舒心··在抱了片刻后身上的寒意也都消散了,舒宁这才睁开了眼,在瞧见眼前的墨发时伸手取了一缕捻在手心中把玩。
一个人玩闹了好一会儿后又想到了自己之前想通的一件事,在余若的怀中浅浅地蹭了蹭后才笑着出声说道:·“小徒儿,等回了临江阁我告诉你一件事好不好啊”·告白当然要在家里告白啦,怎么可以在外面呢,再说了这天山这么冷,要是小徒儿一高兴又做出什么事情来那自己岂不是要被冻死。
果然还是回家再说吧,这样到时候想做什么都可以,嘻嘻··舒宁在心里头念叨着,面上却是一片笑意,看的余若都笑了起来··“小师尊要与我说什么,怎么还得回了临江阁才能告诉我”余若虽然不解可却也没有强制让舒宁告诉自己,由着他了。
躲在怀中的舒宁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又抬眸在余若的颈项上落下了一记浅吻,这才乖乖的又缩回到了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现在才不说··两人相互依偎着坐了片刻外头却传来了声音,而这回不是什么仙医的声音而是白念萝的。
白念萝在推门进来后就瞧见了抱在一起的两人,看着两人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样笑了起来,然后才出声说道:·“哎呦,这屋子里头是点了糖香吗怎么就这么甜呢,啧啧啧,你们这青天白日的就这么腻歪,哎呦我的眼睛哦,我的眼睛。”
她边说还边捂着眼睛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就连放下手后被余若盯着她也没有理会,而是娇笑着奔向了舒宁··至于被白念萝说了话的舒宁红着脸躲在了余若的怀中,好一会儿才出了声说道:·“姑奶奶,你胡说什么啊。”
说完后他又看到白念萝挤眉弄眼的模样笑了起来,只觉得自家这个姑奶奶怎么会这么好玩,自己的小徒儿还在边上呢她就这么大胆,一副老虎边上拔毛作死的模样。
“云安呢”·余若只是冷冷看了一眼并没有责备,之后便询问着云安的下落··“在门外呢,他知道自己犯了错这会儿就站在门外等着挨罚。”
白念萝在说完后就看向了殿外,舒宁也跟着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门边的云安,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笑了起来··之后舒宁又看到云安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挪着步子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两人的跟前,好半天后才行了礼,然后说道:·“云安见过云师。”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说完后就退到了一边候着,可不敢出声了··余若冷眼看着,低声说道:·“你去查查天山姥姥与仙医两人,查清楚了再回来。”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可给惊到了云安,要说查事情他也是经常去处理,只是这突然就查到自家仙门了,这要是被发现了岂不是要被逐出师门,难道这就是云师给自己的惩罚吗·不要啊·云安看了一眼白念萝然后又看了看舒宁,这才有些为难地说道:·“云师我真的知道错了,这天山我去查不太好吧。”
原本还想撒个娇什么的,可是一看到余若那冰冷的目光后吓得往后退了一些,然后挺直了背脊说道:·“马上就去”·说完之后他就快速逃出了寝殿。
站在一侧的白念萝看着逃出去的人直到身影消失了才将目光放在了舒宁的身上,可在瞧见舒宁那副呆傻的模样后叹了一声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余若的身上,见余若面色有异,下意识出声说道:·“云师以为这天山姥姥有问题”·可她在说完后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这天山是神州隐世仙门,若作风不正也不会入得了天门,可如今云师又要去查,难不成真有问题·想到也许真有问题,白念萝看着周围的目光都染上了一丝冷冽。
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舒宁只是靠在余若的怀中把玩着手中的墨发,偶尔还会嘀嘀咕咕地念叨着,完全就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自从他发现自己喜欢上这个小徒儿后,这份喜欢就和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现在只是瞧着就喜欢的不得了,以至于好几次都想与他亲昵,可每次都会被拦下。
而最后一次被拦下的时候他便有些恼了,当着白念萝的面就直接坐上了他的身子,下一刻伸手捧着余若的脸颊就吻了上去,这可惊坏了白念萝··白念萝不仅仅是被舒宁的动作给惊到了更多的还是被余若给吓着了,那般冷冽的眼神换谁都撑不住,于是她快速逃了出去,然后还关上了殿门。
被强吻的余若看着白念萝离开了,这才伸手将人给拦了下来,然后抱着人压在了被褥上,笑着出声说道:·“乖,别闹·”·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七夕,小徒儿已经明示暗示了小师尊许久,可是小师尊就和没听见一般每天还是无所事事的玩闹。
小徒儿很失落,可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一整天没有收到礼物的他在入夜后才去了颜玉殿··可是入门后他没有瞧见小师尊反而是瞧见床榻上有一个大大的礼盒,想着也许是小师尊准备的礼物高兴的上去拆了,在看到盒子里头的东西时惊着了。
只看到未着衣裳的小师尊就坐在里头,全身上下用发带捆绑着成了一个礼物的模样,还睁着一双明亮的凤眸对着自己笑··小师尊笑嘻嘻地开口说道:小徒儿,喜欢吗·然后,然后就是自我想象,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今天有和小作者一样对着电脑过七夕的小可爱吗咱们可以抱团取暖了(*^▽^*)·第67章 ·舒宁被余若抱着躺在被褥上头,他看着散落在眼前的墨发伸手轻抚着,眉眼间满是笑意。
而那浅浅的笑意同样感染了余若,以至于当余若的指尖落在舒宁的面容上时都带着无限的柔情,之后又想到舒宁这般反常的模样,有些疑惑地出声说道:·“小师尊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高兴,是想到了什么吗不如说出来让徒儿也高兴一番”·说完后看到舒宁含笑的凤眸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他在等了片刻后也没有等到舒宁回答也就不再闹着他出声了而是搂着人一同入了被褥里头。
当被褥盖在两人身上时有一股寒意也一同落在了他们的身上,舒宁伸手将被子拉着盖过了两人的脑袋直将人一同藏在了里头,被褥挡去了方才的亮光··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舒宁能够看清余若凤眸中的暖意,就连呼吸间都是余若身上的暖香,很好闻。
他伸手轻轻地捏着余若的脸颊在上头留下了浅浅地痕迹,又注意到他衣襟下白皙的肌肤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就在余若疑惑地目光下轻声说道:·“小徒儿,我们多久没做了”·舒宁在说完后还觉得脸有些烫就连眼神都不由得飘忽着,可飘忽之下仍然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余若的衣襟里头,他有些想要将余若的衣裳脱了。
可是几次都是余若先动手这自己脱衣裳好似还从来没有过,想要动手却又有些害羞以至于一个人躺在那儿纠结了许久··怎么办,好想脱啊··“怎么了”·余若带着疑惑地话音传来,舒宁听着便沉下了眸之后又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悦。
明知故问,以前不是挺积极的吗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居然没懂,哼·不悦之下他快速侧过了头不愿意去看前头那个装傻的人,一双凤眸也因为恼怒而染上了红晕,许久都不曾消去。
“呵呵呵——”·就在他一个人生闷气的时候身前的人却传来了笑声,而这笑声让舒宁心里头的恼怒更深了,自己这是求欢不成反被取笑吗·他快速侧了身想要离这个人远一点,只是还才有动作就被余若给按压着回了原位,目光也从飘忽不定落在了余若的身上,看着他笑意涟涟的模样撇了撇嘴。
“乖,小师尊你的身子暂时还不能行事,不然徒儿帮你,恩”·帮忙,要怎么帮忙·舒宁原本还有些不悦此时听到他的话也是一头的雾水,只是下一刻便看到眼前的人与自己又靠近了一些而自己的下颌也被捏着抬了起来,片刻后就有冰凉的触感袭来,冰冷之下有暖香涌入了口中勾着自己与他缠绵。
被冷不防亲吻的舒宁微睁着眼看着身前的人,在瞧见余若眼中那染着暖意的笑意时下意识闭上了眼···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很快,寝殿内就传来了极浅的支吾声,舒宁被这一阵亲吻纠缠的紧紧拽着余若的衣襟,好似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他沉沦。
两人的这个吻很快便结束了,迷迷糊糊的舒宁看着余若抬起了头又看到他嘴角残留的银丝时红了脸,下一刻侧过了头不敢去看了··“小师尊,外头可是有人所以千万不要出声,恩”余若在说完后就伸了手撩起了舒宁的衣摆,温热的指尖轻抚着他白皙的身子,感受着怀中人带来的颤栗。
原本还有些沉迷的舒宁一听到外头有人惊得瞪大了眼,也在这时他才想起来这儿不是颜玉殿而是在天山,伸手就开始将余若乱动的手给按住了,然后焦急地出声说道:·“那他们若是听见了怎么办,我不想让他们听见,你就没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听不到吗”·小徒儿的声音这么好听怎么可以让别人听到了,只有自己才可以听,别人不可以。
舒宁这会儿有些不悦,凤眸中更是恼怒,看得余若浅浅地笑了笑··“放心,徒儿是骗你的,这儿有结界小师尊就是喊哑了都没人听见·”·染着暖意的话音落在了舒宁的耳边,那温热的气息让他在下意识间红了脸。
“胡说八道,你才喊哑了·”·他在说完后就亲了亲余若的唇角,知晓有结界后也就没有这么拘束了,一双手攀上了余若的颈项笑着在上头落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两人在闹了好一会后,舒宁以为余若应该不会做些什么了有些失望,可失望之后却感受到余若他那纤细的指尖入了自己的身子,惊得他快速挺直了腰背,然后就用着诧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人。
在瞧见余若眼中的笑意时也就知道他说的帮忙是什么了,并没有觉得哪里不适反而有些欢喜的将脑袋靠在了他的颈窝处,之后便有些艰难的压抑着自己即将溢出口的浅吟。
一双玉手挂在余若的颈项上紧紧地搂着他身子,体内传来的愉悦让舒宁也跟着余若的动作一同晃动着,嘴角的笑意更是抑制不住的泄露了出来,只是那露在被褥外头的双足却有些无措的在余若的腰际移动着,红线绥铃传来了浅浅的声音,很好听。
片刻后舒宁的身子也不知是被触碰到什么竟是颤抖了起来,压制不了那突如其来的愉悦令他在下意识间就咬上了余若的颈项,而浅吟声从他咬着的口中支支吾吾地传来了。
声音很动听,而他这幅模样看着更是显得有些娇气,余若瞧着便笑了起来··约莫过了许久之后,舒宁的思绪变得越加混沌了,视线也开始模糊了许多,耳边也在这时传来了余若唤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很好听,好听的就好似他早已经听过了千遍万遍。
也正是这道声音让他抑制不住的颤栗了起来,下一刻身前出现了浅浅的痕迹,察觉到这一幕他清醒了过来··只是才清醒他便有些楞了,以至于在看向眼前人时眼中布满了惊慌。
“我······”·舒宁自己也傻了,他这会儿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捂住了面容不敢去看身前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余若喊着自己的名字而直接就那什么了,真的一点也不敢相信。
可还不等他自我洗脑双手就被拉开了,视线也从自己的掌心变成了余若那精致的面容,看着他对着自己笑便更觉得窘迫了··“原来,小师尊这么喜欢徒儿唤你名字,舒宁”·余若笑了起来,然后便用着低沉动人的音色喊着那两个字,舒宁听着便觉得自己浑身都好似站在暖阳之中一般,身子也在这时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身前的痕迹也跟着变多了,惊得他开始挣扎了。
挣扎之后又看到余若那双凤眸正瞧着自己,惊慌之下快速遮住了他的双眸挡去了他的视线,然后惊呼着出声喊道:·“不准看,不准看,我太脏了,不准看”·舒宁真的被自己的反应给吓到了,连着两次因为余若唤着自己的名字而释放,这让他觉得很难受。
他害怕看到余若嘲讽的目光,害怕余若在瞧见自己这幅模样时嫌弃太脏,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真的太恶心了··凤眸中的水痕快速落了下来,最后有低低地哭声传来了,舒宁只觉得自己这幅模样太脏太羞耻了,可是就是抑制不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怎么办······”·一句怎么办道出了舒宁所有的委屈,他都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小徒儿了,若是小徒儿不喜欢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且自己这幅模样真的太恶心了,不想小徒儿看到自己这么恶心的一幕,所以那哭声也渐渐的放大了起来··正当他一个人哭的起劲的时候双手却被按下了,之后身子也被搂着抱入了余若的怀中,温暖的气息令他哭的更深了。
·“小师尊怎么会脏,徒儿才是最脏的,徒儿强占了小师尊,是徒儿脏·”·余若细心地哄着怀中的人眼中却都是心疼之意··他知道小师尊一点也不脏,小师尊是最干净的人,而自己才是那个脏的人,脏的偷了小师尊的身子甚至还妄想染黑小师尊的心,明知道小师尊不喜欢男子还故意染黑他,所以最脏的人是自己才对。
可是自己再怎么脏还是想要拥有小师尊,即使最后仍然会被厌恶仍然会被丢弃,可自己还是想要小师尊,还是想要染黑他,因为小师尊是自己两世以来最爱的人··舒宁听着他的话睁开了眼,侧眸看到了他散落在身侧的墨发,然后小心翼翼地出声说道:·“我真的不脏吗”·说完后他看到余若点了头这才笑着搂上了他的颈项,然后将自己的面容藏在了他的墨发之中,嗅着他发丝上的暖香,很是高兴。
“小徒儿你也不脏,我喜欢和你做这些事·”·小徒儿才不脏,又白又嫩的小徒儿怎么会脏呢,一点也不脏··想到这儿,他便高兴地闭上了眼听着耳边传来的轻哄声睡了过去。
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舒宁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可却苦了边上一直在哄人的余若,他在后半夜的时候醒了几次又闹了几回,之后非得余若哄着才能睡觉,这也就是为什么都早晨了余若还在轻轻拍着他后背的原因。
而睡得迷迷糊糊的舒宁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昨夜的丰功伟绩,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承认,反正他就是喜欢余若哄自己睡觉··片刻后舒宁也醒来了,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边上的人,迷糊间又在他的怀中闹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索要了一个早安吻。
“该起了,已经让云安去取早膳了,我们尝尝天山的早膳如何”·余若看着怀中一脸混沌的人笑着将人给捞了出来,又瞧见舒宁满眼的倦意时伸手轻抚着他的眼角,闹个不停。
也正是余若的这般闹腾,舒宁也算是清醒过来了,将手探出了被褥伸着懒腰··只是这手才刚伸出被褥就快速缩了回来,然后才轻声嘟囔着··“好冷啊。”
说完后将手伸到了余若的衣裳里头贴着他的胸口,暖意很快就将他的手掌给暖热了··可他这手有多冰冷自己还是知道的,只是自己就这么探入小徒儿衣裳里头,怎么余若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有些疑惑地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人,然后出声说道:·“你不冷吗”·满头的雾水。
余若搂着人笑了笑,然后出声说道:·“徒儿有灵气护体当然不冷,到是小师尊应该很怕冷吧·”·浅浅的话音在结束的时候还染着笑意,也在同时他将手探入了舒宁的衣襟里头,惊得舒宁险些没跳起来。
冰冷的气息染在舒宁的锁骨上,他被冷的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下一刻惊呼出声··“啊,好冷好冷”·边说还边开始打滚,然后又扒拉着想将余若的手从自己的衣襟处给丢出去,可无论他如何翻滚那双手就和嵌上了一样怎么都没法丢出去。
最后在一阵翻身之际连衣襟都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他半个肩头,而他的锁骨上头印着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可他并没有去关注这些,他这会儿被闹得蜷缩着身子想要躲起来。
许是他的动作有些大了,身后的余若将人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一双手也从衣襟里头贴在了他的颈项处,然后才笑着说道:·“恩,小师尊的脖子一点也不冷·”·余若在说完后还故意又往边上挪动了一些,这冰冷的触感闹得舒宁瑟瑟发抖。
过了许久之后,舒宁感受到余若那只手已经被自己给暖热了这才顺了一口气,然后在下意识间靠在了他的怀中歇息··也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声音,舒宁疑惑地想要去看殿门,可是他发现自己看不到最后也只是翻了个身依偎在了余若的怀中,然后轻声说道:·“来送早膳吗”·不知道来人是谁,也只能询问身侧的人。
余若知晓舒宁的不安伸手轻轻地安抚着,只是他也没有出声,因为外头站着的人并不是云安··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小作者遇见了一件好气的事情,真的被恶心到了。
小作者第二本已经开始准备了,新文案也写好了,就想着给群里发着让他们提提意见,因为认识蛮久了所以也没有考虑太多··结果小作者前脚刚发,后头有个作者就说她下一本也要写这个,然后别的小伙伴就问她也要写,她说是的。
就是明目张胆的直接把我的梗给拿走了,我当时都醉了··表示以后绝对不会再发那儿了,自己太蠢了,第一次看到了写文世界的险恶··真的很难过o(╥﹏╥)o·然后打打小广告,新文《我在游戏世界当小怪》喜欢的小可爱可以加个收藏呀,虽然我一点也没抱希望o(╥﹏╥)o·满BUFF小怪傲娇受凉意X主角光环NPC洁癖攻叶初·小剧场1:·凉意被叶初拐回仙门后。
某某某仙门弟子:叶初你昨日得了一袋子精魄丹,允我一颗呗··叶初:丢了··凉意:叶初你昨日是不是得了一袋子精魄丹,快给我尝尝··叶初:恩。
小剧场2:·某某某仙门弟子:叶初我不小心把你院子里的绛珠草踩坏了··叶初:一千金··凉意:叶初你的绛珠草可以吃了,我已经都吃掉了··叶初:后院还有。
某某某仙门弟子:叶初你是双标狗·第68章 ·“嗑嗑——”·沉重的殿门传来了一道清脆的敲门声,下一刻外头便传来了声音。
“云师,我家姥姥请二位前去素云宫·”·侍女的声音在门外传入了殿内,舒宁听着她的话将自己的思绪都收了回来,然后才将脑袋磕在了余若的颈窝处,安静地躺着。
他有些不想去那个什么素云宫,天山对他来说有着无形的恐惧,让他连离开余若身边的勇气都没有,总觉得自己只要离开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许是舒宁的情绪太过低落,躺在边上的余若也察觉了异样,然后低声询问着。
“怎么了”·说完后又将人往怀中抱了一些··听着耳边传来的询问声舒宁动了动身子将脑袋完全都埋在了余若的怀中,片刻后才用着呢喃的声音轻轻地应着,可是话却是半句都没有。
·片刻之后,侍女的声音已经消失了,殿内显得有些安静,舒宁捻着余若的发丝放在手心中把玩着就是不愿意起身··“小师尊这是怎么了,和徒儿说说,恩”·看着舒宁这般出神的模样,余若还真是有些猜不透了,将人又往怀中带了一些,指尖扶着他的后脑将人藏在自己的颈窝处,然后轻声询问着。
“我们回临江阁好不好我不喜欢这儿·”·穿书仙侠修真天作之合·怀中传来了低低地呢喃声,余若低眸看向了舒宁,见他眼中已经没了方才的无力有的只是染着亮光的期待,期待着回临江阁。
他伸手抚上了舒宁的眼角,看着怀中的人因为自己的轻抚而闭上眼··自己也很想带着小师尊回临江阁去,可是小师尊体内的六道凌霄早已经让这具子超出了负荷,不出百日必定死于六道凌霄决之手。
想到这儿,余若第一次拒绝了舒宁的要求,可是他却也不敢说的太过强硬,只得小心翼翼地哄着··“听话,等小师尊的身子好了,我们马上就回临江阁,好不好”·说完之后轻抚着他的背脊安抚着,直到怀中的人渐渐放松了下来,才在他的颈项边落下了一记浅吻。
躺在被褥里头的舒宁听着他的一番话,虽然有些失落,可也没有在说什么而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点过头之后抬眸看向了身前的人,在看到余若眼里头的暖意时,笑着开口说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书后我成了主角的小师尊+番外 by 太白很白(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