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攻会生子(快穿)+番外 by 大饼爱摸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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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攻会生子(快穿)+番外 by 大饼爱摸鱼(4)
·有点心疼,纪晚拿起楚楠竹的手,尽量避免碰到伤口,低声询问:“疼吗”·楚楠竹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抱住,纪晚整个人被他笼罩,密不透风。
又来了,那薄荷的味道,这次的燥热比以前的来的猛烈,纪晚几乎有些喘不过气,他本能的想要贴近楚楠竹,想……挂在他身上··这股子热,烧得他有些神志不清,腿都有些发软。
楚楠竹闻到了上次打球时一样的味道,那是一股子甜甜的蜜橘味,这次这股味道更清晰也更强烈了些··omega只有在发|情的时候才会散发信息素,但快要分化的omega会间歇- xing -的散发,这时候他们需要抑制剂或者……或者他们的伴侣,alpha的安抚。
也就是对纪晚进行临时标记或者终身标记··楚楠竹看着纪晚烧红的脸,他这下确认了,纪晚他就是omega··*·因为纪晚现在迷迷糊糊且神志不清,他一直想往楚楠竹身上爬,楚楠竹怕纪晚的信息素忽然大爆发引发事故,所以马上将人横抱起往回赶。
一进门,楚楠竹便将门窗全部锁好,将纪晚放在床上,他这里没有omega的抑制剂,想着能不能快速出去买,但已经忍不住的纪晚却忽然从床上跳起来,受到那个薄荷味的牵引,从身后抱住。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楚楠竹肩胛骨的位置,- shi -润而急促··“不要走,”纪晚趴在楚楠竹的背上,声音细细小小,像是小猫叫一般:“不要走,楠竹哥哥。”
楚楠竹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也跟着沸腾了起来··手掌放在门板上,张开又合上··他转过身,捧起纪晚嫣红的脸蛋,楚楠竹问他:“你可想好”·纪晚像醉酒了一样,迷迷糊糊:“想好了什么”·楚楠竹喉结滚动:“我来做你的抑制剂可好”·纪晚觉得自己中毒了,闻着楚楠竹的味道难受,可是不闻更难受,坐立不安,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
只是凭借本能,软软的道:“要·”·楚楠竹眼神幽深,他挑起纪晚的下巴,印下一个吻··□□的交换,黏且滑,纪晚体内的火瞬间灭了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QAQ·在高铁上写的,太难了,没存稿了QAQ,明天没有日6了,中秋节~国庆节快乐鸭·第34章 弱攻宝典·“楚楠竹, 外面外面,找你啦”一班的好事者兴奋的冲正在看书的楚楠竹嚷嚷。
他们班上有几个明显是暗恋楚楠竹的小o满脸的沮丧··窗外是纪晚,他也有些窘迫, 但必须要来找楚楠竹, 不然他难受··原来基因报告也会有错,他就是那出错的百分之1,他是个omega不是beta·昨晚进去发|情期, 身子状况极其不稳定,需要抑制剂或者……或者自己alpha的安抚。
安抚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和自己的alpha亲吻拥抱, 让对方的信息素进入自己体内, 尽可能的多接触, 根据体质的差异, 有的omega甚至严重到需要马上终身标记才能被安抚。
现在他又骚动了, 需要楚楠竹的……亲亲抱抱……好吧, 有点羞耻··“走吧·”楚楠竹非常的镇定, 任由别人窃窃私语他依旧不为所动。
快步将纪晚带至校园一个角落, 这里绿茵茂盛, 一般学生不会来,楚楠竹:“又难受了吗”·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狂点头,急不可耐的嘟起嘴就要往上凑,楚楠竹扶着他肩膀, 稍微避开:“等下,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到嘴的肉飞了,纪晚急得不行,勾住楚楠竹的脖子:“快,快”·“纪晚, ”楚楠竹的语气有些严肃:“如果和我临时标记多了,你会逐渐排斥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也就是说,除了我以外,你无法再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这样……可以吗”·纪晚毫不犹豫:“我不要别人的”但是说完,他蹭的一下脸就红了,这感觉就像……就像告白了一样。
楚楠竹的眼睛微微睁大,他挑起纪晚的下巴:“那,我可以对你终身标记吗”·当一个alpha对一个omega说想对他终身标记,意味着什么呢·纪晚很迟钝,他对这个世界的三观还是没办的很好的接纳,但是他却很信任楚楠竹,所以他毫不犹豫的道:“好。”
楚楠竹的眼神逐渐幽深,捏紧纪晚的下巴,再一次用力的吻上去··*·这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神智正常的张雨正坐在客厅里,她手里拿着纪晚的一件衣服,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你吃东西了没”·张雨马上回神,迅速用衣袖把脸上的泪抹掉,她低下头不敢看两个孩子,只是低声道:“吃了吃了,妈妈回房间了,你们也快点休息。”
她要走,楚楠竹叫住她:“妈,等下,你别走·”·不能一直这样逃避,总得解开她的心结··“你和小晚谈谈吧·”·“啊,我……”张雨手足无措,楚楠竹让纪晚坐在她对面,希望这对分别十年的母子能好好谈谈。
张雨的眼泪打- shi -了她手上的衣服,纪晚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于是主动握住了她的手,轻声道:“妈妈·”·张雨哭的有些狼狈,纪晚手上力气握紧:“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妈妈,妈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竹,都是我的错。”
“您不要这样说·”纪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了,他好像不太会安慰人:“不是您的错·”·张雨柔弱软弱了一辈子,现在连抬头看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孩子都没有勇气。
关键时刻她还是想逃避:“小晚,妈妈有些累了,想上去休息,你这几天,都会在这里吗会……会走吗”·纪晚:“不会,以后都陪你,也陪……也陪楚楠竹。”
“那就好,那就好·”张雨没想太多··楚楠竹给她泡了一杯牛奶,随后由纪晚帮忙送上楼去休息了··他们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开灯,视线相对的时候,是天雷地火。
发|情期的omega有多粘人看纪晚就知道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楚楠竹的一个小挂件,非要楚楠竹时时刻刻亲亲抱抱才好受点··只是纪晚忽然想到一件事,他想做上面的啊……啊这,而且这个世界天生就是A压O,怎么和楚楠竹开口呢·纪晚不是觉得做下面有多么难堪,多么受侮辱,他读大学的时候,被几个无良舍友抓去看钙片,那片里的受是个黑|洞,啥都能塞,给纪晚纯洁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所以……楚楠竹这么强健的体魄,这么一个alpha,他能同意吗·亲完最后一口,楚楠竹偏过头,在纪晚的脖子楚处来回留恋,这块软肉对alpha而言有致命的引诱,牙齿微微张开,轻咬,却要用尽力气阻止自己不能真的咬下去,只能像磨牙一样细细慢慢的啃。
“楠竹哥哥,是不是你咬下去了,就终身标记了,我……我就是你的了”·纪晚的手指穿过楚楠竹的头发,楚楠竹眼底闪过一抹红:“是,也不是。”
“怎……怎么说……”·“把我的信息素注入你的腺体,确实是终身标记,但还不完全·”·“那要怎样才是完全的呢”·楚楠竹撑起身体鼻头和纪晚的鼻头抵着,他低声笑了一下。
纪晚不明:“你笑什么”·楚楠竹:“在你体内成结,你就完完整整的是我的了,然后运气好的话,还会有小孩·”·纪晚眨巴眨巴眼睛:“楠竹哥哥,你在耍流氓吗”·楚楠竹放开他,把纪晚给塞到床里面,随后自己也躺进来,让纪晚靠着自己肩膀睡觉。
“快睡吧,你还小·”随后他关上灯,室内一片黑暗,抱紧纪晚,防止他晚上乱动··纪晚却睡不着,睁大眼:“楠竹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omega要是咬了alpha会怎样”·“omega咬alpha”楚楠竹有些惊讶纪晚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嗯,没错·”·“我也没遇到过,不过……前年,学校有两个alpha学长,他们在一起了,听说为了互咬还打了一架·”·“后来呢”·“后来,被咬的那个还进了医院,说alpha的腺体如果被其他人的信息素侵入会过敏,然后浑身僵硬好几个小时。”
“那,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这个倒没有听说,应该是没有的,你问这些干什么”·“没什么,”纪晚美滋滋的将自己埋入楚楠竹的怀里:“我到时候也咬你。”
楚楠竹不以为然,只当他在说笑··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翌日,吃过早饭去了学校,纪晚正在收拾第一节 课需要用的东西,腐女黑莲花走了过来,递给纪晚一本金装的书。
是真的金装,金色的封面,金光闪闪,差点把纪晚闪瞎··“这……这是”纪晚说话都结巴起来,感觉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个不得了的家伙。
·他刚想翻来,黑莲花啪的一下阻止了他,神秘兮兮道:“等会,不要这么着急·”·“怎么了”·“里面的东西,你得偷偷看,记住,不能被除了我们之外的第三人看见。”
纪晚吞了口口水:“好的·”·上课的时候,纪晚总心不在焉,抓心挠肺的想翻开看,他环顾四周,老师转过去写板书了,其他人也都在认真的上课,很好,不会有人注意。
纪晚深呼吸,将宝典放置于书本下,慢慢掀开一点,刚刚没看清楚,金色的封面上,用黑底写着四个大字——·《弱攻宝典》·我……我艹啊··纪晚瞬间兴趣少了一半,什么弱攻宝典,不应该是强攻攻略吗阅读的兴致少了一半,但随后他又觉得不看白不看,先看看里面内容写了点什么吧。
第一页上写着,本宝典为黑莲花所著,独家发表于海之棠,如有盗文,必追究责任··第二页,弱攻宝典第一条,若想成攻,必先自宫·“艹”纪晚没忍住爆|粗,而且还很大声的爆了出来。
老师皱着眉头转过来,指着纪晚道:“那个新转来的同学,说什么呢”·纪晚连忙道歉:“对不起老师,我刚刚说擦,我桌子太脏了,我要擦一擦。”
老师看他才来,也不太好多加责备,只是继续转过身讲题··纪晚很想撕了这本宝典,他凶狠的盯了一下黑莲花,黑莲花只是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纪晚忍住怒火,又翻了一页··(宫写错了,划掉,是若想成攻,必先自攻·)·“艹”纪又没忍住,口吐芬芳··老师忍无可忍,脑袋爆出青筋,把粉笔头丢到他脸上,:“滚出去”·*·下午第三节 课上课前,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纪晚在休息一下睡个觉和冲上天台做某件事之间选择了冲上天台。
实在是因为刚刚看到的东西太让人心潮澎湃,激动,刺激··太阳快要落山了,天台的风不大,但有点凉··为了防止学生跳楼,四周都围上了铁网,纪晚站在铁网前,手指穿过去,紧紧扣住。
他的心在狂跳·【弱攻宝典第一条:若想成攻,必先自攻,现在立刻马上你去天台,大声对着天空吼三句我要自攻我要自攻我要自攻·只有你在心里把自己当攻了,你就成功了一半,我亲爱的弱攻读者,请你充满自信。
】·所以,对着夕阳,对着火烧云,对着世间万物··纪晚深吸一口气:“我要自攻我要自攻我要自攻”·吼完,纪晚觉得自己内心充满了希望,他甚至想现在就下楼对着楚楠竹的脖子啃,让他叫自己老公。
拍拍手上铁网上沾到的灰,纪晚心满意足,他准备回去上课··只是他没注意到,天台的一个小角落,小弱o小敏正惊恐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小敏给自己拘了一把辛酸泪,我男神要自宫了怎么办QAQ。
顺便他把这件事分享给了班级的omega群,太痛苦了,需要姐妹们的安慰··omega群里有人的男朋友是班上的alpha,他们说给了自己的男朋友听,而有些alpha就开始在年纪群里传播这件事。
后来传言愈演愈烈,纪晚本就和楚楠竹暧昧不清,最后演变成楚楠竹有特殊的喜欢无根人的癖好,纪晚为了讨好楚楠竹,自愿当公|公讨他欢心··晚上他们到家后,楚楠竹收到了班长俞瑾转发的内容。
看完后,他神色复杂,纪晚刚好洗完澡出来,见楚楠竹表情不对,于是问:“怎么了”·楚楠竹瞥了一眼某人的裆,只是摇头:“没什么。”
随后他拿自己的衣服进去洗澡了··纪晚:·不过……楚楠竹洗澡每天都是定时的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他是不是可以看看弱攻宝典接下来的内容·纪晚给自己定了个18分钟的闹钟,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整个人裹进被子里。
缓缓的翻开第二式……·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得了宝典,岂不是马上要揣崽崽,中秋节快乐今天只有3000,我周末日个万~·感谢在2020-09-30 12:07:29~2020-10-01 10:02: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风起时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35章 终身标记·弱攻宝典第二式:既然你已经是弱攻了, 那么请你把这个劣势发挥为优势,你的攻略对象肯定很强,强者会享受依赖的感觉。
你要依赖他, 对他撒娇, 让他有男人的满足感,但……·卡到这里,该翻页了, 纪晚翻过去··但你要记住最关键的一步,你要隐晦的告诉他,你没办法做0, 你有凝血功能障碍, 这时候, 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要求伴侣为爱做0了。
妙啊纪晚简直想起立给黑莲花鼓掌·咔哒一声, 门开了, 纪晚浑身一激灵, 一看手机, 分明他才进去15分钟怎么就出来了·楚楠竹出来的时候发现纪晚自己闷在被子里不知道在干嘛, 于是走过去连被子一起抱住:“你在做什么”·莫名的, 楚楠竹脑内闪过一个不可能的荒唐念头。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不会在自宫吧·手急眼快掀开被子,只见纪晚捂住肚子蜷缩在床上,脸上因为闷久了而泛着红··不会吧楚楠竹难以置信,满脸的错愕, 他想掰开纪晚的手,纪晚立刻说:“楠竹哥哥我肚子疼,你抱我去厕所。”
纪晚把宝典刚刚藏到床单底下,现在需要调虎离山,楚楠竹以为大事不妙, 抱他去了厕所,纪晚瞬间就不装了,跳下他的怀抱对楚楠竹道:“楠竹哥哥,我好了,我没事了。”
“真的没事”楚楠竹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没有异样··纪晚:“我饿了,我们出去买点宵夜吧·”·“宵夜现在吗”·“对。”
纪晚冲他甜甜的笑··楚楠竹又看了一眼纪晚的裆,形状是鼓的,说明还在,所以那个传闻终究只是一个传闻而已吧··他们穿好衣服来到超市,纪晚想了想他选了一个又大又圆的西瓜作为晚上的宵夜,因为这玩意需要动刀子切。
·楚楠竹将西瓜放好到购物篮,继续问他:“还要什么别的吗”·“没了,我们回去吧·”·“嗯。”
一个袋子,被楚楠竹和纪晚一左一右提着,他们像对平凡的恩爱夫夫,过着平静而温柔的日子··忽然,前方出现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女孩穿着红裙子,梳着双马尾,男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小西装,两个都长相精致可人,皮肤雪白。
他们两个手牵着手,站在马路最中间,车子来来往往,着实危险,他们正对着纪晚和楚楠竹的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察觉到了纪晚的视线,两个娃娃像小兔子一样迅速拐进角落。
这个点怎么会有两个小孩单独在外面纪晚只是有些疑问,但也没继续多想··但是这两个孩子倒是提醒了纪晚,他的任务··楚楠竹和自己现在算是拍拖了吧,那和他生崽也是正当且体面的了吧。
所以……·纪晚微微歪头,他问楚楠竹:“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楚楠竹眼角微挑:“怎么问这个问题·”·“我就问问。”
楚楠竹:“现在还太早,等我们大学毕业工作吧·”·“那你先告诉我啊,到底男孩还是女孩·”·楚楠竹停下脚步,纪晚也停下来。
“我会偏心·”他停顿许久,才说出这句话··纪晚疑惑:“偏心是什么意思”·“男孩女孩都无所谓,但他们都长相肯定会有差异,只要是长得像你的,我肯定会偏心他……”·纪晚:“幼稚鬼。”
楚楠竹:……·*·他两回家切西瓜,张雨下午刚发过疯了,这时候躲在房里不出来,纪晚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才能放下心结··拿出陶瓷刀开始切西瓜,楚楠竹此时去拿装西瓜的盘子了。
好机会·纪晚划破自己的手指,瞬间流出献血,疼死了·纪晚立刻大喊:“楠竹哥哥楠竹哥哥我受伤了”·闻言,楚楠竹手里的盘子不慎摔落,他火急火燎的过来,抓起纪晚的手就往水龙头下冲。
眉头皱的很紧,比起自己受伤,纪晚受伤让他简直难受万倍··“我去帮你拿点绷带之类的,你先用纸巾按住·”他急匆匆上楼找药箱去了·纪晚:计划通·接下来,他忍着痛,又在伤口上加了一刀……·嘶——简直痛到飞起同时血液也流的更骇人了些。
楚楠竹拿着药箱过来的时候纪晚对他大声道:“楠竹哥哥,为什么感觉一直在流血呢”·“是吗是不是你没按到位”·“我觉得吧……”纪晚眼珠子一转,舌头抵着腮帮子,开始胡诌:“我觉得我是不是凝血有点问题”·“凝血”·“对,你看我都用纸压住好一会了,就是还在流,我听说凝血有障碍的人就是这样的。”
楚楠竹盯着纪晚还在渗血的伤口,不知道在想什么··“所以啊,”纪晚的重点来了:“所以啊,要是,要是我不小心受一点点伤,肯定会血流成……”·“嗯~”纪晚呻|吟。
因为楚楠竹含住了他的伤口,还在用力的吮,这也太……·纪晚没忍住,身体后仰,腰靠着案台,嘴唇微微张大··这种感觉真的有点……·不知过了多久,楚楠竹才放开纪晚的手,伤口上的血已经全部被他舔干净,也没有再冒新的血出来了。
“好了,没事了,你身体不会有事的,放心吧,嗯~”楚楠竹抵着纪晚的额头,安抚- xing -的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好吧……第二式失败了可恶·既然如此,只能再去看第三式了,纪晚这样盘算着。
吃完西瓜,回房间准备休息,他睡觉还是老样子,四肢缠绕,纪晚枕着楚楠竹宽阔的胸,跟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感觉到楚楠竹气息趋于稳定,纪晚觉得自己应该要开始行动了。
轻轻的抬起脑袋,手肘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往后翻,勾住了那本书,随后把楚楠竹的手缓缓的从自己身上移开··再悄悄的从床上跳下来,忽然,楚楠竹呼吸节奏乱了一拍纪晚浑身僵硬……不敢动。
好在他又恢复正常了,纪晚长吁一口气,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光着脚偷摸摸的跑到厕所,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金光闪闪的宝典··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喉结滚动,心想:这次一定要是有效的法子啊。
翻开,可……第二式后面怎么是空白的,再翻,还是空白的,继续翻翻翻,一直到最后一页,终于出现了字··【卡文了,请假一个月,让我咕咕咕咕一会。
】·“艹”纪晚又一次口吐芬芳··“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到底在做些什么”·“啊你怎么起来了”纪晚吓得腿软,打滑直接坐在地上。
“在看什么”楚楠竹抬了抬下巴:“你藏了什么”·他的omega居然藏了东西不让自己知道,作为一个独占欲爆棚的alpha,这让他有些难受。
这……怎么办纪晚脑门冒汗,让他知道我惦记他后面,岂不是要……·算了,拼了纪晚把书甩地上,一脚踢开,自己化身树袋熊,四肢挂到楚楠竹的身上:“楠竹哥哥,我又想了……”·楚楠竹眯眼看着他:“你个小骗子。”
一开始,真的是为了不让楚楠竹看到那本书才这么做的,但是忽然……·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浪,汹涌而来,就……事发突然,纪晚瞬间觉得自己被三味真火点燃,而且马上就要化为灰烬了的那种。
怎么回事·属于omega的甜蜜信息素在这个小小的房间爆发,而且量级和前面几次完全不一样,他正式的发|情居然好巧不巧,突如其来··受到纪晚信息素的影响,楚楠竹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的释放。
薄荷味和蜜橘味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楚楠竹将纪晚安置在床上,他愣了一会,现在他们才成年没多久,难道真的要……·可是猴急猴急的纪晚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抓住楚楠竹的衣服领子让他和自己一起躺下来,狼崽子一样对着楚楠竹的嘴巴哼哧哼哧。
本以为这次亲了之后还和以前一样可以压制下去,但是越啃,他越热,是怎么一回事·“没有用的·”楚楠竹勉强自己保持冷静:“你这次,靠亲亲抱抱没有用,除非我们现在去医院给你买强力抑制剂否则……否则只能……”·纪晚难受到了顶点,他翻身趴在楚楠竹的身上,像个小奶狗一般到处拱,嘴巴里不停的喃喃:“难受,我难受,怎么还没好,怎么还没好”·“楠竹哥哥,”纪晚全身都在泛红,眼泪挂在眼角处,可怜兮兮道:“楠竹哥哥,你咬我吧。”
楚楠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逐渐沉重··纪晚继续引|诱他:“好不好”·楚楠竹捏紧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锁骨,他纤细白皙的脖子,那块包裹着腺体的软肉隐藏在地下,散发着甜蜜的芬香。
这对alpha来说,是致命的诱惑··他的理智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击碎,楚楠竹露出自己的锋利的牙齿,快速而准确的咬住纪晚脖子上的腺体··犬牙咬破了他柔软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疯狂的注入,也不管omega能不能承受,他现在脑子里只有占有纪晚这一个目的,要让纪晚从里到外都成为自己的人。
楚楠竹将纪晚扑倒在床内,疯狂的标记过程持续了起码半个小时··纪晚的眼睛涣散,他……他觉得自己爽飞了··就像在沙漠里行走了许久终于看到绿洲的旅行者,他体内除了感觉到舒适的清凉,还感觉到了充盈。
楚楠竹的信息素充斥在他的体内,很舒服·纪晚的手指按在楚楠竹的脖子上,他悄悄的摸到了楚楠竹的腺体,和一般人一样,这地方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都是一块很柔软的组织。
讲实话,楚楠竹惦记着咬自己,自己同样也惦记着咬他,大家彼此彼此··楚楠竹的神智逐渐回归,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逐渐收回,他在心里鄙视自己现在是个混蛋,他居然就这样对纪晚进行了终身标记。
不过,他的独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只要纪晚不去摘除腺体,他这辈子都只能接受自己一个人的信息素··松开口,纪晚的腺体上有两个还在流血的小|洞,楚楠竹轻轻将血舔去,又安抚- xing -的亲吻纪晚的脸,鼻子,最后含住他的嘴唇。
“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对你好的·”·楚楠竹酝酿了半天,才来了这么句土味情话,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纪晚眼珠子像蒙住了一层膜,他翻身趴在楚楠竹的身上,抬起眼睛,这个角度显得他无辜而清纯。
“楠竹哥哥,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纪晚握住楚楠竹的一根手指,故意拖着嗓子说话,像在撒娇一般··“什么”·俗话说得好,枕边风,男人这个时候最容易心软,也最容易因为一时冲动头脑发热,而做出冲动的决定。
纪晚脑子抽了,他先冲动,所以他开口道:“楠竹哥哥,我想……我想咬你,可以吗”·话音刚落,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钟。
“咬……咬我”·“嗯·”纪晚红着脸,像个猫一样蹭他的脸:“就像你咬我一样,我也想咬你。”
楚楠竹瞳孔微缩,一个omega提出想咬alpha的腺体……这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好不好,好不好”纪晚继续蹭蹭。
他是喝了什么假酒吗怎么会提出这样要求楚楠竹皱眉,他在想要不要直接打晕纪晚算了··“原来,原来只有你可以咬我,我不能咬你。”
纪晚像个垂下耳朵的兔子,眼皮都耷拉下来了,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楚楠竹:……·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咬一下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吧·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你咬吧。”
纪晚的眼睛瞬间锃亮,他露出自己的犬牙:“真的真的”·“嗯,快点吧·”楚楠竹说完,偏过头·将自己的腺体暴露了出来。
送上门的肉啊,纪晚自然是学着楚楠竹刚刚对他做的,露出自己的犬牙,一口咬上去··omega咬alpha这种事,真的闻所未闻,属于alpha的野- xing -让楚楠竹很难忍受这种被压制的感觉,他只能抓紧床单,抑制自己伤害纪晚的冲动。
纪晚的信息素同样注入进了楚楠竹的腺体内,但就像楚楠竹之前说的一样,alpha的腺体对其他人的信息素过敏··很快,楚楠竹觉得自己四肢产生了一股麻痹感。
他甚至意识都开始有点儿模糊了,但是纪晚的下一句话,让他彻底清醒··“楠竹哥哥,我想,我想做上面那个~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揣崽崽,以及这个世界快结束啦,一个校园小甜饼~·第36章 揣崽崽啦·楚楠竹的眼睛瞪的很大, 他现在在怀疑是不是纪晚的信息素干扰了自己,以至于产生了幻觉。
“你在,你在说什么”·“我说——”纪晚深吸一口气, 趴在楚楠竹的耳廓边道:“我要,上|你好不好”·“开玩笑”楚楠竹脸色有些沉。
“没有开玩笑, 我认真的·”纪晚用双手拖着脸, 满脸都写满了天真无邪:“我真的想在上面·”·如果楚楠竹现在手脚没被麻痹, 他一定把纪晚按在床|上,太阳他七天七夜, 让他嗓子都叫哑。
让他揣崽之后哪里都不能去··可是他现在动不了, 只能看又不能吃, 又急又气,还……还……还非常不争气的石更了··纪晚以为楚楠竹怕,摸了摸他的脸:“不怕不怕, 我会轻轻。”
神他妈轻轻的一滴非常无语的冷汗从他鬓角滑落,纪晚见他一脸的便秘模样,好像真的很难忍受的样子··于是从楚楠竹身上下来,蔫蔫的,带着哭腔道:“是我痴心妄想, 是我没能力,都怪我只是个omega,所以你歧视omega,所以, 我才会这么命苦。”
·一滴鳄鱼泪从他眼角滑落,泛红的眼眶有些楚楚动人,还有点……楚楠竹愣了愣,他没办法欺骗自己··楚楠竹心疼了··他不知道的是, 纪晚正在揪自己的大腿,为了痛出眼泪水,让这场戏更逼真,他是真的用了很大力去拧。
太痛了,天哪,纪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力气··楚楠竹一直强硬的态度似乎松动了些,他偏过脸,面上青一下紫一下,似乎在剧烈挣扎··纪晚双手捂住眼睛,偷偷从缝隙里偷看他。
“可你迟早要被我太阳的,我们要生孩子,我想和你生孩子·”楚楠竹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纪晚稍微撩开衣服,生子痣已经各就各位,他不老实的手摸进楚楠竹的衣服里,享受腹肌的绝美触感。
微眯眼:“那,要是我在上面也可以揣崽崽呢”·楚楠竹笑了一下,不以为然:“你要真有了,不光这一次,以后都让你在上面·”·“真的”不对,纪晚有些惊喜,他又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他这么说的意思……·“那我这次可以……可以在上面”·楚楠竹嘴抿了一下,深呼吸并叹气:“嗯。”
纪晚瞬间张大嘴,变成星星眼,吧唧一口亲在楚楠竹的脸上,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纪晚在今晚之前其实对自己能成的把握没有几分,这是意外之喜··他自己都对自己吐槽:够无耻,不过谁让他的楠竹哥哥那么宠自己呢·夜深人静,灯灭了,窗帘隔绝了屋内屋外两个世界。
窗外的世界倒春寒,窗内却是暖春,偶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出,一片盎然··等一切都风平浪静,屋内的两人都累了,黑夜里纪晚肚子上都生子痣闪烁了三下,不过无人察觉就是了。
*·翌日是一中放月假的日子,这是所有高三学生每个月唯一能放松睡个懒觉的日子了··早晨六点,生物钟让楚楠竹准时醒来,窗外有麻雀在吵闹,他的半边身体被某人压着,斜眼睛看过去,他居然还满脸的疲惫,楚楠竹简直怀疑人生。
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啊楚楠竹叹气,虽然发出的声音不是很大但纪晚不知怎么的,忽然惊醒··他的脸皱成一团,捂住肚子蜷缩在一起,生子痣的灼烧感让有些无法忍受。
“这是怎么了”楚楠竹手抚在纪晚的背上,想拉开他捂肚子的手看看,但纪晚只是摇头,痛苦的呼呼叫了两声··灼烧感逐渐褪去,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体内扎根,纪晚紧闭的眼睛张开,想来是成功了。
他直起身体,双眼放光,双手勾住楚楠竹的脖子,略带羞涩道:“伦家怀了你的宝宝·”·楚楠竹:……·到底是我神经不正常了还是他神经不正常·楚楠竹瘫着一张脸,摸了摸他的头顶:“你傻了,我没有在你体内成结,你暂时没办法怀,不过这样也好,你还太小,等我们大学毕业了再要吧。”
纪晚从他怀里跳出来,跪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目光如炬:“我说真的,我真的有了你的宝宝·”·楚楠竹只当他睡傻了,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还睡吗不睡就吃早饭去,你想吃点什么”·“我说真的。”
见楚楠竹不信,纪晚急了,拉住他的手:“我……我……”·可是这件事又被送子么么1314叮嘱过不能让位面男主知道,否则记大过,但他也没说记大过是什么大过。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被不信任的感觉太不好,纪晚有些难受,要不让楠竹哥哥知道这件事记大过就让他记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纪晚捏住楚楠竹的下巴,让他转过头看自己:“楠竹哥哥,就是这个东西可以生。”
他撩开自己的衣服,指着生子痣道:“十个月后,就有崽崽了·”·楚楠竹:“……”·之前纪晚的肚皮上从没出现过这个玩意,楚楠竹有些奇怪他什么时候肚子上有了这么个东西,他用手指戳了戳,纪晚差点跳起来:“哎呦,别动,痛痛痛。”
“这是什么”·“生子痣,可以生孩子的东西,现在我已经怀了,就是因为它·”·楚楠竹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脏东西记得洗掉,饿了吗吃点什么”楚楠竹直接穿衣服起床。
见他还是不信,纪晚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委屈:“楠竹哥哥,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不信过段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我真的怀了,抽个血就知道了·”·见他语气不像开玩笑,楚楠竹皱着眉回头对他说:“在我的知识范畴里,生孩子是通过omega的- sheng -殖器,而不是这个小东西,你若坚持……我也……只是你能跟我解释一下,这东西是什么来历吗”·啊这……纪晚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接到任务的时候也只是被动的接收这个道具,他并不明白生子痣的原理,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来生孩子。
楚楠竹又摸了摸他的头发:“今天休息,我给你煮碗面,你去叫妈妈起来吧,我看外面太阳不错,要不我们尝试着带她出去逛逛·”·纪晚只是沮丧的放开他,看着他出去后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纪晚只得到楼上去敲张雨的门。
这些日子,纪晚每天都会尽量和张雨多接触,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眼看日子就要越过越好··“妈,下来吃早饭·”·张雨点点头,她和楚楠竹一样喜欢摸纪晚的头发,帮纪晚把睡乱的头发压下去:“好,下去吧。”
张雨坐在客厅里等开饭,纪晚悄悄拉开门,将厨房门虚掩,从身后搂住楚楠竹,嘴里嘟嘟囔囔的很是委屈:“楠竹哥哥~”·楚楠竹正在煎鸡蛋,他很是私心的给纪晚煎了两个鸡蛋,碗底一个,面上还要再铺一个,昨天他也算出了大力气,需要补一补,只是……·算了,不想了,楚楠竹给三个人的面上撒上最后一把葱花,推了推纪晚,在他唇边轻吻一口:“走吧,出去吃了。”
“哦·”·张雨有些好奇两个孩子在里面干什么,恰好门没关严实,他看到纪晚搂住楚楠竹,楚楠竹回过头亲了他一下,她瞪大眼,内心收到了冲击。
·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了这……·这顿饭张雨吃的不是滋味,心情有些复杂,这两个孩子她都是当亲生儿子在看的,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虽然一个是已经分化的alpha另一个是待分化的beta,也都成年了,可张雨心里怎么想,怎么怪异,明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纪晚很饿,特别饿他平时饭量没有很大,但今天这碗面加两个蛋愣是让他几大口就唆完了,吃完还是不满足,盯着其他两个人的面吞口水。
张雨没胃口,见纪晚的眼睛绿油油的于是把自己的蛋夹给他:“妈妈吃不下,你吃吧·”·纪晚喜滋滋的一口吞了,吃完又惦记上了楚楠竹那个蛋··他已经吃了三个鸡蛋了,楚楠竹担心他吃太多,所以犹豫着不想给,但纪晚的眼神可怜巴巴,楚楠竹又叹气,把自己的夹给他,多吃就多吃吧,他还年轻不会胆固醇超标。
吃完早饭,外面春光无限好,他们决定带张雨出去散散心,起初张雨还有些顾虑毕竟她病情不稳定,万一忽然发病对旁人造成影响就不好了·但纪晚很坚持,于是她收拾了一下自己也就出来了。
不少小孩被大人带出来放风,外面一派风平浪静,他们坐在小公园的长凳上悠然的享受春光··纪晚刚刚没吃饱,路边有人卖烤热狗,香味把他勾的欲罢不能,他扯了扯楚楠竹的衣袖:“我想吃。”
楚楠竹:“你小心吃成一只猪·”·“我饿啊……”·楚楠竹微摇头,只能无奈带他去买,走前还有些不放心张雨,只是张雨自己摆手道:“我现在一切都好,你们快去快回。”
等他们两个走过去买热狗,张雨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不远处有一对双胞胎在玩耍,她嘴角轻轻勾起··如果小晚和小竹真的在一起了也好,虽然beta的生育能力不如omega,但也还是有可能怀孩子的。
如果真的有小孩了,那该多好,自己一定要努力养病,好帮他们带孩子,不过他们才成年,还是不要总腻歪要以学习为主……·张雨看着那对双胞胎有些出神,她沉浸在美梦里,忽然余光瞥见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匆匆走过。
他在打电话,似乎对话的内容很不愉快,步伐急匆匆··张雨原本平静温柔的脸一下就变了,她蹭的一下站起来,太阳- xue -附近的神经凸凸跳动,那个人就算化为灰烬她也能认出来。
她那消失了快十年的老公:楚律铭··*·楚楠竹将冒着热气的热狗递给纪晚,纪晚两三口便吃光,但他还不满足,指着前面的摊位说:“我还要吃个汉堡。”
他今天的食欲未免过于旺盛,楚楠竹摸了摸他鼓起来的肚子:“算了,中午还要吃中饭,别吃了·”·“可是我真的很饿,前胸贴后背的那种饿,我都怀孩子了还不让我吃”·热狗摊的摊主听到这句话笑着对他们说:“小伙子,你老婆都怀了,他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多吃点小孩才健康。”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楚楠竹:……·他到底应该用什么话来形容此时此刻他内心的复杂程度呢·纪晚拉着楚楠竹的手:“我知道你不信,但是很快,就一周左右的时间,就能查出来了,你就让我吃点吧。”
楚楠竹还没开口说话,忽然前方的喧闹声吸引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一群人围绕在一起,隐约可以听见有女人在哭,有男人的咆吼··周围有个围观的大妈忽然拍大腿叫:“哎呦别打女人啊”·女人痛苦的喊了一句,楚楠竹和纪晚都愣住了,这声音是张雨的·两人迅速扒开人群,只见张雨被一个强壮的中年alpha抓住头发,她跪在地上,满脸都是泪,而且明显是又犯病了,嘴里不停的说:“把小晚还给我把小晚还给我”·男人面容英俊,衣冠楚楚,但说话行事却粗鲁的像个野人,他想着反正也在国内待不了多久,就懒得装模作样了,他冲着围观大声嚷嚷:“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都给我滚”·楚楠竹和纪晚瞬间急红了眼,两个人扑过去就和男人纠成一团。
楚律铭猝不及防被锤了几拳,迫使他松开了手,待看清楚两个少年后他也楞了一下··虽然多年不见,但记忆力一向很好额楚律铭还是认出来,这是他曾经的两个儿子。
他理了理衣服,自己这样子着实有些丢人,特别是在小辈面前是真的很丢人,他丢下一句:“看好她·”便匆匆离开··纪晚扶起张雨,替她擦干净眼泪,他们为了避免被人议论,马上在公园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安抚张雨坐下,她还是在抽搐,像是气到了顶点。
“没事了没事了,他走了,别怕,妈妈别怕·”纪晚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张雨还是低着头,不说话··楚楠竹拦住纪晚的肩膀道:“每次她情绪激动的时候都不要打扰她,让她安静一小会,我们马上带她回去。”
“嗯·”纪晚眉头紧皱:“他到底是谁”·“你忘了他是楚律铭,为什么他会从国外回来”·听到楚律铭三个字,张雨猛的揪住自己的头发,疯狂的大声吼:“楚律铭我和你拼了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妈妈别冲动,他不在,他不在”纪晚抱住张雨,不让她再行动,和楚楠竹一合计,不能再待在外面了,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张雨迅速往回赶。
张雨仰着头,看着满园的春色,她忽然想起以前她的宝贝儿子小晚最喜欢的就是外出看花,眼泪瞬间就飞落下来··刚刚那对双胞胎又出现在她视野里,他们在互相嬉闹,小孩天真烂漫的笑声回荡在她耳边。
张雨眼睛忽然睁大,她一手一个,捏住楚楠竹和纪晚的脖子,让两个脑袋重合··嘴对嘴,重重的亲在一起··纪晚和楚楠竹:·张雨半疯半清醒,叉腰对着两个人道:“他们有两个我要比他们多……我要……我要三个”·张雨比这三根手指伸到纪晚和楚楠竹面前:“我要三个孙子”·*·那天回来安抚完张雨让她早点休息,纪晚拉住楚楠竹两人回房间商量。
纪晚:“他回来是要做什么”·楚楠竹摇头:“不知道,但他回来也是个好事·”·纪晚不明:“好事哪里好了,不想他回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楚楠竹却摇头,他坐下来,顺便将纪晚搂住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回来让他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原来当初楚律铭在小三怀孕后想立马离婚,但是张雨从小生长于一个传统家庭,受到的教育是非常传统的恶习俗,她觉得自己一个女omega离婚了是一件天大的罪过。
离婚是张雨不愿意的,拖着不肯签字,最后是看她疯了,楚律铭才拍拍屁股走人的··他这时候回来,不知道有何用意,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遇见··纪晚却没楚楠竹想的这么多,他肚子又抽痛了一下,捂住后对楚楠竹道:“楠竹哥哥,我知道你可能还是不相信,但一周后我们去做个检查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楚楠竹:……·片刻后他妥协了,但他还是使了点坏心思:“要是没有你准备怎么补偿我”·“补偿”纪晚歪头思考了一会:“你想要什么补偿。”
流氓楚楠竹毫不犹豫开口道:“让我成结,你生·”·纪晚:……·*·下周的周末原本是要补课的,楚楠竹和纪晚双双请假,在同一间办公室内,他们的班主任恰好座位离的很近,一班的在左,六班的在右。
纪晚杵在班主任杨老师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前段时间课堂上口吐芬芳的事件让纪晚差点被杨老师的芬芳淹没,这会又来请假,而且理由还挺……·所以他有些不敢看杨老师。
杨老师手指点了点纪晚写的请假条,陷入沉思,作为一个大龄未婚的omega,当他的学生请假,理由是产检,此时应该摆出一副什么表情·杨老师心里翻江倒海的酸,像吃了十颗柠檬,但碍于老师的面子,只能端着架子道:“什么时候的事”·纪晚挠头:“就,一周前吧。”
“一周前你就能确定了那个王八蛋是谁我们学校的吗”·纪晚余光看到旁边楚楠竹芝兰玉立的模样,不觉得他是王八蛋,他点头道:“是。”
杨老师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你们不光早恋,还闹出了人命”·纪晚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没有杀人……”·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我没说你杀人傻子,”杨老师拍了拍纪晚的肚子:“我是说这个你懂了吗”·“不过啊,”杨老师背往后一靠:“国家鼓励生育,你们要真有了娃,还能享受奖励政策来着,呵,英雄出少年阿。”
被这么一夸,纪晚忽然有点小骄傲怎么回事,他装大方,笑嘻嘻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老师你才是要多加油,快点找男朋友,别成了高龄产妇·”但话才说完,纪晚这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杨老师脸色一下就垮了··正好隔壁一班的班主任许老师发出一声惊呼:“楠竹,你要去医院,你怎么了”·楚楠竹可是许老师的心头宝,他今年的年终奖可就指望楚楠竹能一举夺魁,只要他培养出个状元,那个年终奖就差不多够他娶媳妇的彩礼钱了。
天知道许老师在相亲的路上走了多少弯弯绕绕的崎岖山路··楚楠竹犹豫了一会,他回答:“陪家属去医院检查身体·”·“家属”·楚楠竹:“嗯。”
许老师端起水,小撮一口:“什么家属啊”·楚楠竹一本正经道:“快要结婚的老婆·”·许老师“噗”的一口把水全部喷出去,要死不死的还全喷在对面杨老师头上。
他真的没想到,他的学生才18岁多吧居然就有老婆了·许老师瞪大眼,心里面像喝了十缸山西老陈醋:“家属是生了什么病”·头顶还在滴水的杨老师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嘴巴都气歪了于是一时脑热道:“该不会是去产检吧”·被说中了的楚楠竹心里有些惊讶,但是看到纪晚站在杨老师旁边后又明白了。
他保持沉默,相当于默认了··许老师和杨老师:太- cao -蛋啦·纪晚和楚楠竹双双领了签好字的请假条出了校门,杨老师和许老师一起流下比面条还卷的眼泪。
他们两个转头在学校的教师群里说两个学生闹出人命是人生赢家这件事,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今天楚楠竹和纪晚请假这件事他们班上的同学都知道··结果到了最后全年级都知道他两做产检去了,更有甚者结合上次的公公事件猜测纪晚是不是打了omega激素所以才能如此轻易的一举得子。
这事传到了黑莲花的耳中,她除了惊讶纪晚居然揣崽之外还有些沮丧··她写的大作《弱攻宝典》居然没有用,结果纪晚还是当了受,不过她到底没能悟明白当初纪晚想要攻略的那个omega到底是谁·对此毫无所知的纪晚和楚楠竹只是很快赶到医院,他们只请了一上午的假期,下午还得接着上课,抽血验血,现在只需要等待结果。
结果出来需要半小时,纪晚和楚楠竹两人百无聊赖的等在医院外的小花园··其实陪纪晚出来实属有些任- xing -了,虽然理智上知道他在扯淡,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但他没办法拒绝纪晚说的任何话。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楚楠竹仔细想了一下··他在小时候只见过纪晚一次,那是互换的当天,张雨哭哭啼啼的抱着纪晚不肯松手,纪元钢踹了他一脚把他踹进楚家。
楚律铭硬生生的将纪晚从张雨怀中扯出来,楚楠竹记得当时看到了一个很可爱的男孩,他没有哭,只是非常委屈的憋着嘴,眼眶里的眼泪倔强的不肯流下来··随后纪晚被纪元钢像拿小鸡仔一样提走了,门缓缓的关上只是这么一次见面却在楚楠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成长的过程中,楚楠竹偶尔会想纪晚后来长成什么样了呢·再见他是在樱花的花瓣里,他被人围住,他叫住了自己,楚楠竹本以为他是记得自己的,结果发现并不是,那他当时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呢·或许是从那片从他脸上拿下来的樱花开始,又或许是他捧着自己受伤的手问疼不疼的时候开始。
·从那时候开始,就注定了楚楠竹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和宠爱··思绪回收,医院门口显示器上显示让纪晚的家长来拿检验结果,检验科门前排了许多人,一堆的alpha在帮他们的omega拿结果,他们神色多是喜气洋洋的,看起来非常的期待新生命。
看着那堆臭烘烘的alpha,楚楠竹不愿意让纪晚进去,免得沾上其他人的信息素,所以楚楠竹叮嘱纪晚:“你在这里等我,我拿了结果就出来,不要走远了·”·纪晚点头:“嗯,你快去快回。”
他说完便去排队了,纪晚蹲在小花园里,观察人来人往,扯下一根草叼在嘴里,没一点贤惠omega的模样··忽然,有一阵大风刮来,飞沙走石,分明刚刚还是艳阳高照,到底哪里来的邪风·纪晚像只猫一样眯起眼睛,过了一会,他定眼一瞧,只见距离她二三十米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扎着双马尾,红扑扑的脸蛋像个水蜜桃,眼睛特别大,睫毛也长到不可思议,有点眼熟,对了这不就是前几天站在马路中间都两个孩子之一吗·她冲纪晚甜甜的一笑,忽然又蹦又跳的过来,一点也不怕生,直接趴在纪晚的大腿上,仰着脑袋眨眨眼,奶声奶气道:“大哥哥,我哥哥腿受伤了,你能帮帮忙吗”·“你哥哥腿受伤了他在哪儿呢”纪晚觉得这个小女孩太可爱了,而且有种说不上来的亲切感,纪晚想摸摸她的小脑袋。
小女孩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思,主动将纪晚的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眯起她的大眼睛:“快摸快摸·”·直击心脏,正中红心,纪晚觉得相比面对楚楠竹,面对她自己好像心跳更快,怎么一回事难道我是变态·纪晚轻咳嗽一声:“嗯哼,不是要去救你哥哥吗他人呢”·“哦~”小女孩牵着纪晚的手,费力将他拽起来:“和我来和我来,他在前面。”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被她拖着走了起码几百米,小女孩的头发是很纯正的黑,走在太阳下,反- she -着耀眼的光·随着她的跑动,柔软的长发随风飘扬,纪晚忽然在想要是梳成一个麻花辫应该也不错。
随后他又在想,要是他们也有个女儿,让楚楠竹给女儿梳头发也不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拐过一个路口,只见一个穿小西装的小男孩坐在地上,他表情懵懵的,直愣愣的看着纪晚他们走过来,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小女孩和纪晚停在他面前,纪晚弯腰撑着膝盖喘气,缓了好一阵才抬眼看小男孩的情况,只见他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一愣一愣的像个二傻子··纪晚:“不是说受伤了吗哪里疼啊”·小男孩静默两秒,恍然大悟:“啊,痛,我痛,我哪里痛来着妹妹我应该哪里痛来着”·小女孩落下一滴冷汗,她不轻不重的踢了男孩一脚:“哥哥,你摔了腿,你忘了吗”·“腿哦对了,我腿痛,哎呦痛死我了痛死我了”·纪晚:……·虽然但是,你在抱着你的手叫啊……·小女孩也知道自己哥哥没救了,她挡在小男孩面前对纪晚道:“大哥哥,我们家就在前面,你能把我们送回去吗求求啦~”小女孩崛起嘴巴对纪晚撒娇。
无法抵抗的甜蜜诱惑,纪晚觉得已经被下降头了,明知道这两个小孩应该是有什么目的,但就是无法抗拒··纪晚拍了拍小男孩身上的灰尘,从腋下穿过,将小男孩抱在怀里,小男孩柔柔的用双手环住纪晚的脖子,他小心翼翼道:“谢谢爸……谢谢大哥哥。”
他刚刚叫了什么纪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刚开始以为小男孩要叫爸爸了··小女孩主动牵住纪晚的手,指着前方一个红色预定的房子:“大哥哥,前面是我们家,你把我们送到那边去~”·纪晚点头:“行,你们都叫什么啊”他们一边走一边聊天。
“我叫小芯,我哥哥叫小爱,我们是一对龙凤胎·”小芯笑着说:“哥哥你喜欢我们名字吗”·“小芯小爱哈哈哈哈”纪晚忍不住哐哐大笑。
小芯不解:“大哥哥你笑什么”·纪晚:“你爸妈太坏了,怎么取这么土的名字呢”·小芯:……·她偷偷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变了:“那大哥哥你觉得应该取什么名字比较好呢”·嗯……纪晚思考了一会:“狗蛋,二丫之类的吧,贱名好养活,嗯……而且这两个名字还清新脱俗,一听就很有特色。”
小爱一听就收紧手,他有些紧张:“不要不要,我不要叫狗蛋”·纪晚:“你们又不是我孩子,太可惜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叫你们这个,哈哈哈哈。”
小芯这次差点把她眼球给翻出去··纪晚:……少女你有些早熟啊……·很快他们到了两个小孩的家,门是掩的,里面有个很大的院子,是个别墅,看上去很豪华,但又感觉非常的空荡荡,因为纪晚叫了两声都没有人出来开门。
纪晚放下小爱,蹲下来问他们:“你们爸妈呢叫他们出来开门吧·”·小爱刚想说什么,小芯却踩了他一脚,小爱:“哎呦”·小芯对纪晚甜甜一笑:“大哥哥,我们爸妈出去工作了,要很久很晚才能回来。”
“啊……那你们两个怎么办能进去吗”·“进不去,我们没钥匙·”·这可让纪晚为难了,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小芯眼睛转了一下,她跑过来凑在纪晚的耳边道:“没关系的哥哥,我爸妈忙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去领居家。”
“邻居家”纪晚看了一眼这栋房子周围,只有一栋比较老旧的建筑在这栋屋子旁边··纪晚指着这栋有些民国气息的建筑:“这是你们邻居家”·“对,你把我们送到这里面去吧。”
纪晚又起身去邻居家敲门,只是按下门铃好一会就,还是没人开门,小芯见状,她翻开这栋房子门口一个花盆底部掏出一把钥匙对纪晚说:“用这个开门”·“啊这不好吧”纪晚有些犹豫。
“不会,我们以前也是这么进去的,哥哥快带我们进去吧”·“你们以前经常这样随便进这个邻居家”·小芯和小爱一起点头:“对,姥姥、姥爷对我们特好。”
“姥姥姥爷”·“哥哥你快帮我们开门吧,求你了,我哥哥都想上厕所了你看,他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小爱瞪大眼:“我哪有……”·但是又被小芯踢了一脚,他剩下的话只好揉碎了吞进肚子里·不情不愿的,瘪嘴很是无辜··纪晚叹气,他最终还是选择为两个小孩打开门,刚刚隔着一堵墙,从铁门在只看得到一片的绿色。
进来后发现,这里真的像个小型的植物园,各种纪晚叫得上名字的,叫不上名字的都有,星罗密布,但这其中最显眼的还是院内这颗粗|壮的樱花树··樱花的花期很短,只有短短的一周时间,市内大部分樱花都谢了,这颗樱花树却像时间被冻结了一样,还开的很茂盛。
纪晚看着它,忽然想起了初次见楚楠竹的那天晚上,也是这样的簌簌樱花飘落··“大哥哥,你看树上挂的·”小芯往上指,纪晚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许多木牌挂在其中,正随风飘荡,互相撞击发出脆生生的声音。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走到树下,抬头看才发现里面挂着的木牌似乎比想象的还要多,密密麻麻的几乎每一根树枝都挂上了··上面似乎有字,纪晚随机拿起一块查看。
【清书离开的第三年,今天是中秋节,吾儿清书,平安喜乐·】·纪晚又找了另外几块看··【清书离开的第八年,今天是除夕,爸爸妈妈都很想你,吾儿清书,平安喜乐。
】·【清书离开的第十三年,儿童节,忽然想起清书小时候儿童节都要去水上乐园玩,还想再带你去一次,吾儿清书,平安喜乐·】·每一块木牌上都写满了一对夫妻对他们孩子的思念,不知怎么都纪晚看的有些想落泪。
只是,清书是谁这名字有些耳熟··“哎呀,你们来了,今天也被关在外面了吗”一道非常慈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婆婆,蹒跚着脚步,缓缓从屋内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糖,笑的非常慈祥。
“吃糖了吃糖了,快来快来·”·只见小爱双眼放光,顿时腿也不疼了,手也没事了,从纪晚怀里跳下来,俩孩子迅速跑到老婆婆身边讨糖吃,每人都是一大爪,撕开糖纸,丢进嘴内,腮帮子鼓鼓的。
老婆婆老花眼看不太清楚纪晚的模样,她从怀里摸出老花眼镜戴上,眯眼打量纪晚,等看清楚后她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口舌不稳道:“你……你是他们的爸爸吗可真年轻啊。”
“还有点,有点……”·“不不不,老婆婆你误会了,我可没这么大的孩子,我就是送他们回来而已·”害怕喜当爹的纪晚连忙否认。
“这样啊·”老婆婆笑了一下,她将门打开了些:“快进来坐坐吧,老头子出来了,你的两个小宝贝又来了”·纪晚他们刚走进客厅,里面迎面出来个同样白发鸡皮的慈祥老头,一边走路一边戴眼镜,看清楚纪晚后他也是一愣,嘴中喃喃:“清书”·老婆婆:“不是啊,是一个小伙子,不是清书,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纪晚,晚上的晚。”
“这名字真好听,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吗”老婆婆给纪晚泡了一杯茶,纪晚接过后才苦笑:“不是,因为我是在傍晚时分被捡的,所以才叫纪晚。”
“啊——”·“不说这个了,小晚要吃点什么吗婆婆去给你做·”婆婆怕戳到人家的伤心事··“不不不,不麻烦了,我等下就要走了,下午还得回学校上课呢。”
老头:“小晚还这么小吗今天上午为什么请假不去学校”·“嗯……去……去做产检……”纪晚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哇”两个小孩大声尖叫,纪晚赶紧阻止他们大惊小怪:“快吃你们的糖,别大声嚷嚷·”·老婆婆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这么早就有孩子了,真幸福,但是呢……”老婆婆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一定要看管好小孩,不要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
“嗯为什么这么说”·老婆婆返回屋内拿出一本相册,翻开后指着一个清秀的穿着高中校服的男孩道:“这是我们的儿子清书,多年前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他不见了,离开了我们很多很多年。”
纪晚看了一眼这个男孩,就觉得,非常的熟悉以及——·亲切··作者有话要说:咕咕咕,下章完结,然后应该也有万字~·第37章 第二个世界(完结)·“您刚刚说的怪事, 是什么”纪晚继续翻这个相册,名叫陈清书的男人从满月到他十八岁的照片都有,看的出来这对夫妻是真的特别爱他们的儿子。
只是记录他成长的照片定格在十八岁, 再往后翻却是空白的··“那天清书约了他的朋友一起出去玩,我也以为没什么异样, 我记得那天的夕阳还很美清书长得很可爱, 就像……就像你一样, 呵呵,老婆子看到你就想起了清书, 明明你们长得不像, 但是我第一眼瞧见你的时候, 真的以为清书回来了。”
“我很像清书吗”纪晚指着自己··老爷爷摇头:“不是相貌,是给人的感觉,都是傻乎乎的omega·”·纪晚:……·“哈哈哈, 别这样,小晚要不好意思了。”
两个小孩也在捂嘴偷笑,纪晚觉得是这对夫妻过于思念他们的儿子,所以才会产生幻觉,他怎么会傻呢他这叫赤子之心·为了转移注意力不让这些人接着嘲笑自己, 纪晚又问:“那,后来呢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老婆婆和老爷爷都沉默了一会,嘴角不自觉的向下压,脸上表情有些凝重。
“清书有天和朋友一起去游泳, 哦,就是前面左拐的那个小河,我明明叮嘱了,不要去, 不要去,很危险,可他贪玩儿,偏要去·”·“那天的发生的事,我们具体也不太清楚,明明水深才两米,水流也不急,据清书的朋友说,他被一个漩涡卷走了。”
“漩涡一个小河怎么会有漩涡”·老婆婆:“我们也不清楚,本以为他是出了意外,我们报警后将河水抽干了都没见到他的身影,下游也没找到,你说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总要总要留下点什么吧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就这样不见了。”
老头见他老婆又开始沉浸在过去的伤痛里,他走过来按住老婆婆的肩膀:“我们不说这个了,聊点开心的事吧·”·老婆婆抹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小晚你去做产检,是怀孕多久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啊——”话题忽然又回到自己身上,而且还这么羞耻,纪晚摸了摸鼻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没多久,刚怀的。”
“一开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点,别摔了·”老婆婆笑的脸上皱纹都皱在一起,她忽然一拍大腿:“对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点,你得多吃点。”
纪晚确实有些饿了,一听她说有吃的立马分泌唾液,但嘴上还要假装客气:“不用了不用了,别麻烦·”·老婆婆只是笑着进房间给他拿来了一大盒零食,纪晚嘴上说着不吃不吃,实际上却没停嘴,一口一口吃个不停。
老婆婆除了给他拿来好吃的,她还带来了两个红色的御守,递给纪晚后说:“我和老头子去年过年的时候去寺庙给清书祈福,随后居然求到了这样两个符,这对我们已经没什么用了,恰好你现在怀了宝宝,就送给你吧,希望可以保佑你。”
纪晚低头一看,红色的御守上,一个写着早生贵子,另一个写着三阳开泰··纪晚收下,对老婆婆道:“谢谢婆婆·”·两个小宝贝就躺在老爷爷的腿上,享受他的挠痒痒服务。
小芯忽然翻身坐起来,她挪到纪晚的身前,摸了摸他的肚子:“这里面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哥哥你觉得是弟弟还是妹妹啊”·小爱依旧还是那个懵懵的模样:“弟弟妹妹有什么不同吗”·“弟弟像你一点吧,妹妹像我一点吧。”
“啊”小爱立马惊恐的张大嘴,连连摆手:“我不要妹妹,我不要妹妹”·小芯:……·她立刻掏出自己40米的大砍刀追杀她哥哥,看着两个小孩在院子里追追打打,一派岁月静好。
手机震动,是楚楠竹打来的,接通后他语气很着急:“你在哪儿呢”·“我在,我就在不远处,你别过来找,我马上回来·”·楚楠竹又叮嘱了几句,纪晚挂了后匆忙出门穿鞋,老婆婆有些舍不得,依在门口道:“就走了吗不留下来再吃个饭”·“不吃了不吃了,”纪晚眼角都透着一点愉悦:“下次再来,我吃您做的饭。”
老婆婆和老爷爷一起把他送到门口,两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人了,纪晚问他们:“两个小孩呢怎么不见人了”·“也许是跑出去玩了,他们有时候是这样忽然不见的,但后来又会出现。”
“这样啊,他们父母真的不负责,怎么不看孩子呢”纪晚心里有些担心,这两个可爱的孩子父母是多不靠谱万一遇上人贩子该怎么办·楚楠竹又发来了信息催促,纪晚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留下来了,他和夫妻俩告别,老婆婆看着他逐渐走远,看着他的背影忽然产生了一种幻觉,大声喊:“清书”·纪晚侧过脸,回头疑惑的看着老婆婆。
她只是眼角有些- shi -润,老爷爷握住她的手:“老婆子,我们回去吧·”·老婆婆对纪晚摆手,声音还有些哽咽:“去吧,小晚,你也要——平安喜乐。”
*·纪晚紧赶慢赶到医院门口,楚楠竹手里紧攥着检验报告,见纪晚过来他立刻迎上来,握住他的肩膀非常的焦虑:“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纪晚还有些喘气他主动靠在楚楠竹怀里休息:“楠竹哥哥,我去帮了一个受伤的小孩,顺便看望了一对夫妻,我还没问你,结果呢·”·“小孩什么小孩”·“不知道,就两个可爱的龙凤胎。”
医院门诊处和住院楼之间有一个狭小的空间楚楠竹将人拉到里面,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手里缓缓摊开这张被自己抓皱了的化验单··上面简单明了的写着有孕二字。
刚知道结果的时候楚楠竹其实还挺平静的,除了有些恍惚之外更多的其实是惊喜,以及奇怪··是对纪晚说的那个生子痣感到奇怪,以及他这样特殊的孕夫要怎么对待呢·纪晚也看到了结果,小表情那叫一个得意,差点把鼻子甩天上去,他哼哼了两句:“楠竹哥哥,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话。”
楚楠竹:……·纪晚继续得意:“你说要一直在下面的,嘿嘿嘿~”·楚楠竹假装没听见:“我们回去吧,要上课·”·一听要上课,学渣纪晚忽然浑身疼,没骨头一样挂在楚楠竹身上:“哎呦,我肚子疼,我不想去。”
楚楠竹只无声叹息:“那你今天回去休息吧,我下午再去帮你请个假·”·“耶”纪晚兴奋的转圈圈··楚楠竹把纪晚送回家,作为一个alpha他考虑的必须要比纪晚多,现在他们都没有稳定的工作,就要养小孩了,压力不小,但是楚楠竹不想把这些事对纪晚和张雨说。
他们就在自己身后受自己保护就行了··刚旋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这声音让纪晚和楚楠竹一起毛骨悚然··楚律铭颐指气使的模样让人想上去揍一顿,只见他指着张雨的头顶,凶神恶煞:“你个背气娘们,什么时候把离婚给我签了,什么时候把房子还给我”·张雨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只是在哭,除了哭她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妈的”楚律铭扯松领带,他脾气起来了,正准备打女人的时候,门猛的被推开,纪晚和楚楠竹重进来对着他就是一顿胖揍··楚律铭猝不及防被两个高个子大男孩全盘压制,脸上被揍到鼻青脸肿,他大声叫:“再打再打我报警了把你们通通送进少管所两个兔崽子”·楚楠竹将楚律铭的手反扣,将他压制在地上,推开纪晚:“你别凑热闹,去把妈妈扶起来。”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将角落里的张雨扶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他上上下下的摸索生怕她被楚律铭打了,不过还好他们赶回来的很及时,要不然真的就危险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楚楠竹的声音听不出悲喜,但纪晚知道,这是他愤怒到极点时的语气,和上次在纪元钢面前的时候是一样的··他们两个都摊上了什么爹啊- cao -蛋啊。
楚律铭冷哼一句:“回来办手续,小兔崽子,你少多嘴·”·“我告诉你,”楚楠竹手下用了更大的力气:“离婚可以,房子免谈,把手续办了,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一家人面前”·“一家人,呵呵。”
楚律铭斜眼瞥到了纪晚,他恶意道:“什么一家人,他不是被我丢出去了吗怎么这个疯婆子又把这个小杂|种捡回来了还是趁早丢了吧”·“你他妈闭嘴”·“楚律铭”一直沉默的张雨忽然抬起头,她还是老样子满脸都是眼泪,只是这次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她抹掉眼泪,一向温婉的眼神变成了前所未有的坚定。
“楚律铭,”张雨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我们离婚吧·”·张雨纤细的身子挡在纪晚的面前,这是纪晚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的身躯如此的高大。
*·张雨把自己收拾的很漂亮,不光穿了一条颜色鲜艳的裙子,甚至翻出来许多年没用过的化妆品,非常简单的给自己画了个妆··民政局,纪晚和楚楠竹在门口等着,起初他们还不放心要陪着张雨去,但是张雨只是微笑的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背,随后目不斜视的往里面走,看都没看一眼楚律铭。
楚律铭心底冷笑,这个女人他太了解了,压根就硬气不起来,这两个小子都不在,等下只要自己凶一点,她肯定会同意把房子给自己的··最近和国外那个女人刚分手,她带走了所有的钱,后来楚律铭才发觉她生的儿子也不是自己的,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想起在国内还有一套房子。
只要把房子搞到手,他就有机会东山再起··民政局工作人员将离婚协议递过来,张雨先一步拿出笔,迫不及待的将字签好,一式两份,她先写完,随后直接甩给楚律铭,一点也不带客气的。
楚律铭愣了一下,但他没多想,也签好了字··接下来就是财产的分配了,张雨和楚律铭都没什么资金可分配,就这栋房子,是婚后共同财产,楚律铭轻哼一声:“张雨,这套房子当时是我父母给的首付,所以……”·“所以这套房子,我绝对不会给你。”
楚律铭瞪大眼,不可置信这个女人怎么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所以恼羞成怒的略带威胁:“你说什么,按照法律这是……”·“按照法律,”张雨第一次在楚律铭说话的时候打断了他:“重婚罪要怎么判你知道吗遗弃小孩,十多年未尽抚养义务,你又知道怎么判吗”·张雨瞪着一双无悲无喜的眼珠子,看着楚律铭:“如果你硬要和我争,那我们法庭见,你休想从我这里再夺走什么东西。”
楚律铭只是张大嘴,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知道这些事,工作人员对楚律铭翻了个白眼··他将财产分配需要签字的地方又递过去:“没意见就快签字吧,免得上法庭。”
楚律铭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狰狞,似乎很不甘心,但又没能想到什么办法能解决,回过头看张雨,只见她冷冷的盯着自己的手,似乎如果他不签字就会把自己撕裂。
楚律铭打了个激灵,随后手指微顿,他居然就这么签字了··张雨步伐很快的走在前方,两个高个子儿子看到她出来一左一右的守在她身边,楚律铭默默的跟在身后,只是前面三个人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楚律铭忽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无家可归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没有吸,他低声对着张雨的背影叫了一声:“喂……张雨……”·张雨此时正得知纪晚怀孕的笑意,她喜得快疯了,是真的快疯了的那种。
谁还会回头看呢反正都过去了··*·“小晚,你记得千万不要乱走·”·“哦哦哦,妈你说了三遍了·”·“还有还有,对了叶酸叶酸,要吃叶酸。”
“额……”其实纪晚觉得没必要,反正是生子痣孕育,叶酸这种东西应该没必要吧··“对了对了一定要记得把家里面的桌角什么容易磕到的地方都用海绵包好,万一宝宝出来学走路摔到就不好了。”
“行了妈时间还早”·张雨本一直在笑的,但是笑着笑着,她又憋不住眼泪水直流,纪晚知道她心里肯定还有点难受,也没说什么只是拿好了纸巾给她擦一擦。
等她情绪平稳了,她又反过来安抚纪晚:“别担心妈妈了,你现在需要好好的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了吗”·“好·”纪晚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纪晚终于吃了顿饱饭,毕竟连干五碗饭这种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张雨委婉的和楚楠竹商量,希望他监督纪晚让他不要每天吃太多,要不然后期太胖了不好生。
知道实情的楚楠竹并没有吱声,只是囫囵应付了过去··晚上进了卧房,楚楠竹神色一凛,他拉纪晚在床边坐下··楚楠竹:“生子痣的秘密,你可以个我坦白一下吗”·“额……”纪晚有一瞬间的卡顿,不是他不想说,是他自己也没太弄明白。
“就,贴上这个痣,把你和我的精|y混合在一起抹上面就会成功·”·“还有呢”楚楠竹眉头微簇··甜文生子爽文快穿·“还有,还有我想想,对了资料里面还说,十月怀胎后,放在水里它自动会将小孩放出来。”
“这么简单”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楚楠竹的脸色似乎越来越凝重··“嗯,就这么简单,再多的信息我也不知道了。”
“是谁给你的这个”·“谁”纪晚想了想,其实这个生子痣并不是送子么么1314号给的,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贴在肚皮上了,送子么么1314只是告诉他使用规则,还有……还有什么来着让我继续加油。
继续加油……难不成他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吗思极至恐··“谁给我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我必须要这么做·”·楚楠竹指间微顿,薄唇微微颤抖:“那这么说,你只要用这个生孩子就行,不管是谁都行”·“当然不是”纪晚有些急了,他怕楚楠竹误会:“只能生你的。”
“只能生我的为什么”·“因为……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男主这又是什么”·纪晚挠挠头,他有些为难:“其实,我也不清楚男主是什么,上面只是让我来给你生孩子,别的都没说,不过男主,我猜测应该是说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世界的中心人物”·楚楠竹摇头:“这怎么可能,而且你看我们现实世界,从古至今,有谁敢称为世界中心吗”·他说的确实是有道理,纪晚这么久以来也没有参悟透“男主”到底代表着什么呢·“停下,你不要再和楚楠竹交流了。”
很久很久没和纪晚联系的飞毛腿叔叔忽然在他脑内开口:“再这样下去,你会遭殃·”·“遭殃”纪晚也在心里回复他。
飞毛腿叔叔:“嗯,别说了,你已经说的太多了,你会被处罚的·”·“处罚,什么处罚”·“不知道,但肯定很惨,不过惨也惨不过我,哈哈哈。”
“啊,飞毛腿叔叔你说的什么意思啊”·“因为我做的比你还过分,哈哈哈哈,好了,记住我说的话,少说话,多生崽·”·飞毛腿叔叔没头没尾的几句话让纪晚有点儿懵,楚楠竹呼唤了两声纪晚,他这才回过神:“哦,刚刚走神了。”
楚楠竹担心他身体:“是不是有些累了”·“嗯,有点·”·楚楠竹便让他去早点洗澡,洗完后快速缩进自己怀抱,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拍打纪晚的身体。
“事情很奇怪,但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纪晚本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我会的,你快睡吧楠竹哥哥·”·楚楠竹只是叹气:“不急,我还在考虑别的事。”
“什么事啊”·楚楠竹干脆坐起来,他忽然想抽烟,但是纪晚的身心估计都不允许自己抽烟,所以只能强行压下去··听完了纪晚说的信息,楚楠竹陷入了一个怪圈,他觉得不管是自己还是纪晚好像进去了捕猎者的圈套,他们在里面只能看捕猎者心情生存。
捕猎者心情好了,他们能得一隅的安生,捕猎者心情不好了也许他们都会毁灭··这种担忧是没由来的但楚楠竹却很确定这件事··“怎么了楠竹哥哥心情不好吗”纪晚看他脸色似乎有些凝重,虽然是个傻白甜但也是面露难色,好像他的小脑袋里面真的能想出个什么所以然一样。
楚楠竹不希望纪晚被干扰,于是捏了捏他的脖子:“没什么,你不困吗”·“不困·”纪晚换了个姿势躺着:“你和我说说,你刚刚在想什么”·纪晚躺下的姿势很有意思,像只猪仔一样撅起嘴,楚楠竹亲了他一下,心里面堵着的不愉快马上散了一半:“我在想,怎么养你,怎么养娃。”
“对哦,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不用想,这几个月你就安心在家吃吃喝喝睡睡吧·”楚楠竹把房间的灯关了,在一片漆黑里,纪晚搂紧了楚楠竹的腰。
“那学校呢还要不要去”·“暂时不要去了,小孩出来后你再去吧·”·“嘻嘻,那可真是太好了”·楚楠竹又安抚了他一会,纪晚很快睡着了,只是楚楠竹除了思考“男主”、“生子痣”,还有别的心事,整宿没睡,天亮的时候,却是已经把对策想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生育率底下,社会鼓励生育,现在生养一个小孩的成本并不是特别高,只是想要更好的那就不一样了,需要的成本只会更高··楚楠竹把纪晚的情况告诉了一班和六班的班主任,他们两个除了惊讶那就是吃了柠檬。
一班的班主任许老师差点把手上的钢笔给捏碎,他听完楚楠竹说的,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大吼:“你以后都不来晚自习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知道。”
楚楠竹一直很淡定,除了在纪晚面前会有不同的表情,面对其他人他一直都是这个不咸不淡的表情··“知道你还任- xing -就当我没听到,你快回去读书。”
开什么玩笑,楚楠竹可是他现在的金疙瘩,千万不能有损失··“老师,我记得晚自习不是强制- xing -的·”面对恩师的劝阻,虽然知道他也是为了自己好,但楚楠竹还是把心一横,给拒绝了。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许老师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楚楠竹顺便去帮纪晚办理了休学手续,等一切都搞定,他们之间的事该传的也都传了个遍··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楚楠竹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日子总归是自己过自己的,他还是按部就班的上学,听课,六点一到就马上出学校去上班。
是的,他请假不去晚自习为的就是去上班,当然他这个年纪也干不了别的,只能做家教,好在他曾经过获奖无数,不出意外也是名牌大学预定,所以楚楠竹在家教市场上很受欢迎。
晚自习的时间用来给小学生补习功课,报酬丰厚,时间线也恰好覆盖晚自习下了后回家的时间··一般他到家后纪晚已经窝在沙发上昏昏欲睡,张雨因为身体不太好通常很早就回房间了,只有纪晚不管他怎么劝都会等他回来。
楚楠竹一般不会叫醒他,只会把人抱到卧室去,等他洗了澡再抱着一起睡觉··这都是他的家人,楚楠竹心想,不管多辛苦,他都要扛住··这天他也是照旧把人放在床上后就去冲澡了,冲完回来发现纪晚没睡觉,他正拿着两个红色的东西在发呆,楚楠竹凑近,过来环抱住纪晚,低头看到纪晚手里拿着的是两个御守。
上面是早生贵子和三阳开泰·楚楠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去求的想一口气生三个啊”·纪晚只是微微摇头,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后肚子轻微的痛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楚楠竹疑惑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纪晚:“这两个东西是一对丢了孩子的夫妻给我的,就我们去医院检查的那天,只是后来我把这对御守给忘了,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的……”·“然后呢”·“然后……”纪晚嘴唇微颤,他心里忽然升起不太好的预感:“然后我今天魂不守舍的,我想去看看他们”·楚楠竹思付片刻:“好,明天晚上我放学后,晚自习推了和你一起去。”
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距离高考越来越近,早已经过了樱花的季节,即便是夜里也没有丝毫的凉意,纪晚的小腹在生子痣的影响下已经隆起了些许,走在蝉鸣声惊人的路上,路灯之下的两道身影都有些虚虚晃晃。
“就在前面·”纪晚指着前方那栋复古风的小楼,门是锁着的,从外面看里面又黑又安静··只有偶尔的热风吹来,将满园的树木吹的沙沙做响。
纪晚热的满身满头都是汗水,他费力的想从门外窥探到屋内的情况,只是里面没有亮灯,完全看不清楚,只是隐约可见院子里好像落了很多落叶··纪晚蹭的一下,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老婆婆,老爷爷你们睡了吗”·无人回答,纪晚心中的焦虑愈发的严重,他提高音量:“老婆婆老爷爷你们在吗”·还是没有回答,到底发生了什么,当他还想再喊的时候,有一个夜晚遛狗的中年男人路过,他见两个高个子鬼鬼祟祟的在老陈家面前,开口询问:“你们是谁啊怎么在这里”·纪晚:“您认识这家的老婆婆和老爷爷吗他们大概八十来岁的样子,很慈祥,很……”纪晚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眼角无意识的落下一滴眼泪。
“哦,”中年男人拉紧手里的狗绳,语气里带着点惋惜:“老陈和他老婆在一周前就去了,两个人一起去的,恩爱了一辈子,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同生共死了,就是可惜啊,最后还是没能见到清书一面。”
纪晚闻言,只是瞪大了眼睛,他并没有说话,遛狗人见他们不吱声了也赶快跑开了,毕竟才死了人,这地方多少有点忌讳··楚楠竹搂住纪晚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肩头,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楚楠竹知道纪晚此时是难过的,说不定还哭了。
他用手摸了一把纪晚的脸蛋,果不其然一片水迹··“我们走吧·”楚楠竹低声这么说,纪晚没有回答,但楚楠竹已经拦着他往回走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 yin -晴圆缺。
回家后纪晚重新洗了个澡,将满身的汗洗干净,擦着头发出来,楚楠竹还在校对明天早上上课需要用到的资料··这段时间他兼顾学业和工作,人都瘦了一圈,纪晚绕到他身后,虽然心里很悲伤,但是得珍惜眼前人,他咬住楚楠竹的耳朵,声音又绵绵的像撒娇:“楠竹哥哥,你要多吃点。”
“嗯·”楚楠竹被他扰乱了一下心神,但是手里的动作没停,他今晚一定要处理好··纪晚今晚格外的粘人一点,他也不打扰楚楠竹做事,只是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后,像个猫一样蹭他的后背,安安静静,乖乖巧巧。
楚楠竹处理完事情,把台灯一关把人抱起来放自己腿上:“怎么了还是被晚上的事影响到了很难过吗”·纪晚点头闷闷的道:“嗯。”
楚楠竹故意逗他:“那可怎么办啊”·纪晚睫毛微颤,今晚回来后他就隐约有种预感,这个娃生下来后,他肯定没办法久留,那个时候,楚楠竹会怎么办张雨会怎么办他很担心,楚楠竹和张雨会像老婆婆和老爷爷一样。
见他不说话,楚楠竹以为他是被今天的事伤到了,但生离死别是人之常情,其实也没什么好安慰的,时间过得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会过去··“睡觉吧,我们不想了。”
纪晚紧紧闭上眼睛,只是一夜无梦··*·楚楠竹高考的这天,纪晚起了个大早,他表现的比楚楠竹还要紧张,每隔几分钟就要去翻一遍楚楠竹的包,看看他是不是拉下东西了,楚楠竹本人淡定的很,在纪晚又一次要起身去翻书包的时候按住了他。
“我什么都带齐了,不用看了·”·“不对啊,我记得,我记得你身份证,你身份证是不是没拿”一孕傻三年的纪晚表示,自己的大脑不够用啊,不够用。
楚楠竹喝完最后一口粥,正要起身拿起书包出门,考虑到安全,纪晚就不去陪考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拉住楚楠竹的衣服,揪住他的衣服领子,拉低他的身体,楚楠竹以为他要给自己一个吻,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亲热,而是一个御守。
一个红色的保护符,纪晚挂在楚楠竹的第二颗纽扣处,上面写着三阳开泰··“送你啦,保佑你一下,嘿嘿·”纪晚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楚楠竹知道这是纪晚一直惦记的老婆婆送给他的御守,含笑收下,纪晚依依不舍的送他出门。
楚楠竹只是揉了揉纪晚头发,眼里满是温柔:“我会成功的·”·纪晚也点头,他也相信楚楠竹会成功的··即便是耽误了几个月的晚自习,楚楠竹的发挥依旧是非常的稳定,查成绩的那天,纪晚是一直盯着网页刷新,在经历无数次404,无数次系统崩溃后,他终于查到了·纪晚揉了揉眼睛,好像有些不敢相信。
楚楠竹对这件事的在意程度没纪晚那么高,他还在给纪晚切水果,看他那个表情应该是出来了,随口一问:“多少分啊”·纪晚瞪大了眼睛,指着屏幕:“楚楠竹,总分是多少来着”·“750,怎么了”·“没……我就是觉得,是不是显示器坏了。”
“怎么这么说”楚楠竹将削好的苹果塞到纪晚的嘴里,纪晚惊讶到忘记咀嚼了,只是楞楞的道:“就……你的成绩居然是750。”
“真的有满分这种事吗是不是系统bug了”·自然,最后当然不是系统bug,楚楠竹天命如此,他是本市自有高考以来第一个满分的学生,一中为此还挂了三条横幅庆祝省状元的诞生。
纪晚觉得这是老婆婆送的御守起了作用,一直念叨着要去她家祭奠一下,感谢一下,只是他三伏天的时候,因为吃多了西瓜导致腹泻一周,这个计划便一直搁浅··初秋的时候,楚楠竹正式成为了一名人模狗样的大学生,纪晚陪他一起去的学校,为了方便照顾纪晚和张雨,楚楠竹选择了本地一所重点大学,还好这个世界omega大肚子是个常见的事,因此他又在路上并不会怪异。
只是……陪着老公来报道的怀孕omega那才是劲爆的新闻·楚楠竹一个状元的名头,很是惹人注目,还没开学就已经是无数小o心目中的目标了。
男神的娃都快生了,纪晚今天的宣示主权直接替楚楠竹挡了不知道多少烂桃花··很快,随着纪晚的肚子越来越大,秋日也日渐逼近··楚楠竹今天学校里很忙,纪晚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外面散步,他忽然想起老婆婆家里那满园的绿色植物,不知道秋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正好要去还愿,他便戴上早生贵子那个御守坐车前往陈家。
秋风萧瑟,纪晚裹紧了身上的大衣,走到了陈家门口,从门外看,里面的破败和萧瑟感十分浓重··很多树木疏于管理,全部东倒西歪的,纪晚抿嘴,有些难过,他学着上次小芯的动作,在门口花盆底下找到了一串钥匙,打开门后这才看清楚里面的全貌。
原来,除了破落的地方,还有一个树,坚强的生存着,这是一颗枫树,在秋天是它的主场,红似火,有一片缓缓飘落在纪晚的头顶,纪晚拿起来看着这片树叶心中很是悲凉。
明明和这对老年夫妻只是萍水相逢,却总是忍不住为他们感到难过··纪晚行至樱花树底下,因为老夫妻不在了,纪晚想替代他们挂一个平安喜乐的木牌上去,帮他们给清书祈福。
可是他木牌还没挂上去,可能是因为今天折腾的太过了,心里面又过于悲伤,纪晚觉得自己肚子一阵剧痛,是那种一阵一阵的灼烧感··怎么会这样纪晚咬着牙,怎么会这样·“你快生了快找人帮忙”飞毛腿叔叔忽然有些着急:“遭了,你这是有什么原因导致提早生产。”
“什……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纪晚马上拿出手机联系楚楠竹··楚楠竹闻言吓出了一身汗,他立刻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
飞毛腿叔叔沉默了一会:“可能和你的大过有关系·”·“大……大过”纪晚觉得前所未有的剧痛,那种灼烧感快要把人逼疯。
后来不管纪晚再怎么问飞毛腿,他都一言不发··楚楠竹赶过来,抱起纪晚飞奔回家··之前就有过商量,生的时候浴缸放满水,将纪晚整个人放进去··放进去的那一瞬间,红光四溢,纪晚因为疼痛,陷入了昏迷。
三个男娃娃接二连三的出来··他们闭着眼睛,洁白无瑕的皮肤,不哭不闹,就坐在水里··虚弱的纪晚微微睁开眼睛,只从眼缝里了一眼宝贝们,但下一个瞬间,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地方。
送子么么1314号似乎非常的生气,他瞪大蓝色的眼睛,怒视纪晚,脚下是三个刚刚出生的儿子··纪晚在回到这个空间的时候就恢复了所有记忆,他异常的冷静:“所以你们到底是想做什么”·送子么么1314没回话,狠狠的剜了一眼纪晚,他将手依次放在三胞胎脑袋上,片刻后他还是叹气,纪晚皱眉:“你们在找什么把我孩子都还给我。”
送子么么1314:“纪晚,下个世界你会受到惩罚·”他脸上有些嫌弃:“下次别生这么多,我们要质量,不是数量”·纪晚还想说什么,只见白光一闪。
他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枫叶,红似火··作者有话要说:下个世界,和尚攻,将军受·小剧场:·小和尚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挺秃然,将军拿着一件白无垢风风火火的过来·丢到小和尚身上:“嫁给我”·小和尚为此带上了假发,身着白无垢,嫁于将军做夫人。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注:白无垢是日本古代社会新娘所穿嫁衣··第38章 山里有个小和尚·昨夜刚刚下过雨, 外面的空气很清新,山上水雾弥漫,偶尔有挑水的和尚行至山路间, 他们得小心翼翼的行走,避免路滑摔跤。
“哎, 你说昨天晚师傅他怎么了”有个两个小和尚累了, 坐在遍布青苔的石阶上休息, 一边用斗笠当扇子扇,一边闲聊··另一个小和尚闻言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晚师傅是不是豆腐吃多了脑子傻了。”
“是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坏事”他们两个笑成一团, 声音逐渐模糊··在这俊峰山的山顶上, 有一座护国寺,每当重大节日,总会举办盛大的祭天典礼。
今日就是重要的秋日祭天祈福大典, 一大早护国寺各处僧人便全体起床,扫地洒水,封闭山下的路不让普通百姓随意入内··主持一早便换上了金丝红绸袈裟,脚上穿着软底缎面鞋,一个出家人却打扮的如此体面, 为的就是欢迎前来祭天的将军大人。
木鱼被主持敲的震天响,一个十来岁的小和尚脚步匆匆,他跑过来对主持耳边低语几句话··敲木鱼的手陡然停下,主持瞪大他的眼睛大声对小和尚吼:“他居然还没起床”·小和尚诚惶诚恐, 头点的像蒜头。
主持放下敲木鱼的木棍,提起他的袈裟,生怕弄脏了,穿过一道枫叶林, 路过一条小桥,前方出现一方小小的青瓦房··主持嘴巴抿起,抬手敲门:“晚师傅晚师傅”·里头没人应答,主持轻咳一声,继续加大力气拍门:“晚师傅将军大人即将到达,您……您得快点做好准备啊”·里边还是一阵寂静,主持苦着一张脸,他差点就给晚师傅跪下了。
只见门开了一条缝,纪晚弱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今天,不宜见人·”·“您不能这么说,今天不一样啊今天将军大人过来,指定了要你接见啊”主持有些歇斯底里,这事要办砸了,他人头不保。
“可我,真的不适合见人,你们找另外的人代替我”他想把门关上,主持瞪大眼用手指卡进,嗷的一声,纪晚吓了一跳,被主持眼疾手快挤进屋内。
纪晚头上蒙着一块白色的布,刚刚被主持的动作弄得底盘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抬手稳住头顶的白布,纪晚支支吾吾道:“我……我死都不出去”·开什么玩笑纪晚刚穿过来的时候真的没想到,所谓的记大过,是以这样的形式。
摸摸自己无毛的头皮,连渣渣的感觉都没有,光溜溜的脑袋甚至可以反光··纪晚刚开始对着自己光头的时候真是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上面为了处罚他,让他在这个世界做光头,还是那种永远都长不出头发的光头。
直接断了纪晚偷跑出寺庙长头发的小心思,太- cao -蛋了,这让纪晚简直不敢照镜子··这个位面的男主是楚将军,这里是枫朝,一个全国各地四处都是枫叶的国家,说来也是奇怪,在纪晚的认知里枫叶只在秋天红,但是在枫朝,一年四季都是红枫遍地。
枫朝虽然是传统的皇朝形式,有皇帝有皇后,但这个天下的实际掌权者却是将军楚楠竹·不管是经济、政治还是军权,都在将军府的掌控之中,皇都的皇家傅式成了一个摆设,一个空壳或者说一个笑话。
因此,就连祭天这种重大的活动,每年都是将军在代劳··传闻楚楠竹这人三头六臂,面如凶神罗刹,战场能一次杀敌3000,还传闻他x能力不行,但如果有人敢议论这件事会被扒皮割舌,他是人间活着的凶神,夜晚有孩提哭泣的时候不少母亲会对孩子说楚将军来了楚将军来了以此阻止小孩哭泣。
护国寺新来的晚师傅算命卜卦解签之能名气很盛,今年祭天将军府的管事柳夫人亲自安排了让晚师傅帮将军算命解签··主持可不敢得罪将军府,只能供着晚师傅这尊大佛。
可是晚师傅不知怎么的,从昨天开始就发了怪,一直吵着要给他找头发,他需要一顶头发··可他又不是贵族小姐夫人,她们梳的各种漂亮发髻才需要用到假发··寺庙里哪里给他找,而且这是破戒行为,自然不可能为他去寻。
“哼哼,你现在知道没有毛的痛苦了吧·”飞毛腿叔叔在他脑内冷笑:“当我的毛消失时,我比你难过一万倍·”·纪晚没有回答他,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我秃了,我没了,我已去世。
正当局势僵持不下之际,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令小和尚飞速跑来对主持道:“将军大人的马车已到山脚下,主持,需要速速出去接客·”·主持抚了抚衣服的褶皱,轻咳一声,搓了搓他肥肥的胖手,狗腿笑:“晚师傅,等下就拜托你了。”
“啊……我……”·见他软的不吃,主持决定用硬的,脸色一板:“您要是不乖一点,等下将军府的人怪罪下来,脑袋可就不保了。”
纪晚被他- yin -沉的脸色唬住了,迫不得已,他只得点头··不过迫使他愿意接受的理由不是因为将军的可怕,而是将军楚楠竹就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纪晚确实得接近他给他生娃。
对比,飞毛腿叔叔笑的特别大声··盘旋的山路崎岖而窄小,将军府气派的行军列只能行至山门前便停下,将军的黑马拉着纯黑的马车,马车四面画有楚家家纹,是四片火红的枫叶,车沿挂有铁制的铃铛,听说将军府的马所拉的马车四平八稳,甚至铃铛都不会被摇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黑车内伸出来,一旁的卫渡单膝跪地:“将军,护国寺已到·”·“嗯·”·那只手反手掀开黑色的布,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稳稳的跳落至地上,黑衣,腰间有一玄铁宝剑,将军楚楠竹的手习惯- xing -的附在剑上,他微微抬眼,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轻声对卫渡道:“走。”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说罢,他只带卫渡一人,走入这山雾迷绕的枫叶林中··主持除了穿着华丽,头上还戴了一定镶嵌着蓝宝石的帽子,将自己的姿态摆好,昂首站立在寺庙门口。
上代将军楚宗仪于去年离世,这是世子楚楠竹继位的第一年,主持只听过传闻他很凶,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有些紧张··不多时,只见云雾中走来两个身影,待二人走近了,主持眯眼一看,玄色的衣服,上面有楚家家纹四片枫叶,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贵重的装饰。
主持一挑眉,假模假样的作揖:“敢问两位侍卫,将军大人何时能到”·楚楠竹闻言没有说话,只是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他的全身,随后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枫叶。
卫渡在楚楠竹身后并没有说话,主持见楚家的下人都如此傲慢,觉得自己身为护国寺的主持,有些丢人,即便是楚家人又如何,侍卫而已,不过是奴才··主持使眼色给旁边的小和尚,小和尚心领神会,大声呵斥:“大胆,主持问话,为何不答”·一时之间,主持这边的和尚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过来,除了一个矜矜业业在扫地的扫地僧,他只顾着做自己手上的活。
楚楠竹像是没听到没看到这样的状况,他自顾自的走近了距离他最近的一颗枫树,随手摘下一片带着露水的枫叶,语气里带着些漫不经心:“主持,一别多年,没成想你也能过得如此舒坦。”
主持心头一跳,他仔细打量这个拿枫叶的青年,忽然目光锁定在他的配剑上,因为只有历代将军才配佩戴的红枫玄铁剑此刻正在他腰上··错不了,这把剑主持只在上代将军的腰上见过,主持吓的腿软。
楚楠竹慢悠悠的走近:“主持,我八岁的时候你还是个穿粗布衣,着破木鞋的小和尚,没想到十多年不见,你也是满身的绫罗绸缎了,看来护国寺的香火果然旺盛·”·主持尽量压弯自己的腰:“不不不,护国寺只是为国为民祈福,钱财只是身外之物。”
“哦,是吗”楚楠竹把玩着手里的枫叶··主持:“将……将军……吉时快到了,您……您快进殿,进殿祈福吧”·“这个不急,”楚楠竹将枫叶收入自己衣服内:“卫渡。”
“属下在·”·“把抓起来,拿到山下去喂狗·”·“是”·卫渡动手很快,主持被他绑的很紧,嘴巴也被堵住,他惊恐的声音只能慢慢溢出来一点点。
将军跨过门槛,进入大殿,其他的和尚都被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楚楠竹随手指了个拿着扫帚的小和尚:“你,给我诵经,主持祭天·”·扫帚小和尚闻言脸色惨白,拿着扫帚的手抖个不停。
随后这个和尚颤抖着走到原本羞耻的位置,将双手合十,嘴里么么么么么的念经··楚楠竹闭眼盘腿坐在蒲团上,耳边的木鱼声,念经声让他越来越烦,以往的祭天大典需要持续五个时辰,这才只是开始他便已经不耐烦了。
楚楠竹睁开眼,大声道:“都给我闭嘴”·一瞬间,殿内安静到连一根针落下来都能听见··楚楠竹踢开门,头也不回:“祭天结束了,卫渡我们回去吧。”
他说完,直接想往山下走,卫渡快步走在他身后,低声提醒道:“将军,夫人出行前叮嘱过我,让你去见见晚师傅·”·“不去·”楚楠竹连考虑都没有就拒绝了。
“可是,柳夫人那边……”卫渡有些迟疑:“夫人那边说,您不去,您底下的士兵们都得受处罚三日·”·柳夫人说的处罚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如果士兵们接受三天处罚,不死也残。
楚楠竹停下脚步,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些不甘心,但最后说的话又像认了命,转头对卫渡道:“带我去吧·”·*·纪晚的面前有一道屏风,上面绣了几片红色的枫叶,自从来了这个世界,纪晚总在各种各样的东西上看到枫叶,真的是够了也腻了。
他跪坐在垫子上,腿都麻了,等了半天,怎么这个世界的男主还没来呢·忽然,门砰的一声被踢开,纪晚吓了一跳,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袈裟有一小段被夹在屏风里。
他紧张到不行,有个挺拔的身影坐在屏风之后,纪晚使劲将衣服抽出··屏风朝左边歪去——·纪晚瞳孔微缩,他们四目相对,时间恍惚静止··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啦~·第39章 将军他可能不行·纪晚抓住头顶的白布, 生怕它掉下来,楚楠竹挺着腰,脸微微侧过似是打量又似是审视, 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让人觉得他好像看穿了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但是始终没有人打破平静, 他们既没有说话, 也没有行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纪晚移开看楚楠竹的视线,把目光放于那个倒了的屏风上, 小心翼翼的扶起来, 雪白的屏风重新伫立在二人之间, 挡住了楚楠竹不太善良的目光,纪晚心里松了一口气。
屏风只是一层薄薄的纱布,纪晚透过他依旧是可以看清楚他的身形, 只见楚楠竹刚刚侧过去的脸好像又转了回来,他两侧有鬓发随着他的动作而飘动··纪晚有些妒忌他有头发。
腿都跪麻了,纪晚准备换一个姿势,谁知楚楠竹的声音忽然飘进耳朵,把他吓了一跳, 连头上的白布都顺势滑落··“听闻护国寺有一个神棍,有人让我来算命,喂,神棍, 你算吧。”
楚楠竹从屏风后看到这个小白脸神棍头上蒙着的白布落了下来,看到了他光溜溜的圆脑袋形状··不知怎么的,很想凑上去摸一摸,手感会是怎样·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想着反正他看不到, 于是将白布蒙着脑袋后在下巴上系上个结,造型有点像狼外婆。
待弄好后他才轻咳一声:“不知将军想算什么”·“就算……”楚楠竹语气里还带着点玩味:“就算我为什么最近一直头疼。”
纪晚脸上表情微变,您脑子瓦特了,有病就去看医生,找我算命做什么·不过由于以前的晚师傅就是以算命出的名,可他不是真的晚师傅啊他不会啊这可怎么办·楚楠竹的手微微弯曲放置于地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上面,发出细小的声音。
纪晚擦了擦脑门上急出来的汗,片刻后才试探着开口道:“将军许是上火了,要不少吃点肉,多吃点蔬菜”·楚楠竹敲地面的手指陡然停下来,室内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纪晚刚刚有在外面听到楚楠竹要把主持喂狗的暴行,他猜测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艰难的咽下口水,看来这个位面还没开始就准备gg··“头疼居然是上火引起的吗”就在纪晚万念俱灰之际,屏风后的人又开口了。
“啊”纪晚下意识的张大嘴,发出疑问,但又马上闭上嘴,生怕自己这幅弱智模样被将军察觉,他万一嫌弃自己蠢把自己也喂狗了该怎么办·“说话啊。”
楚楠竹继续催促··纪晚想了想,他拿起了放在旁边的一串佛修,装模左右的在数,边数边念了一首rap:“菩提本无树,啊——明镜亦非台,啊——本来无一物,啊——何处惹尘埃——”·这诗还挺押韵,纪晚为了形成rap感觉,特意又加了两句做结尾:“啊惹尘埃,啊惹尘埃。”
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窗外小溪水流过观赏用的竹节,笃的一声敲击在石头上,发出来的声音清清脆脆··门外的卫渡见时辰差不多了,低声询问:“将军,时辰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楚楠竹换了个姿势,慵懒而又惬意:“嗯·”随后他起身“咚咚咚”几步便走到了门前,手放在门把上··看来是要走了,纪晚松了一口气,算了算了,这个位面的男主过于可怕,估计他在这个位面要待很久然后等任务失败后遣回吧。
楚楠竹手放在门把上迟迟没有动作,眼皮微微掀起,睥见那和尚的身影,眼睛一眯,恶作剧一般将屏风给踢翻··狼外婆-晚,抬头瞪大他无辜的双眼··看到了想看的,楚楠竹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转瞬即逝,纪晚在他走后只是抱紧脑袋,在原地打滚:“啊我要头发我要头发”·众多僧人都围在此处窃窃私语,昨天晚师傅发了疯,怕今天也在发疯,将暴躁的将军惹怒也像住持一样要被喂狗了·楚楠竹出来后,见主持被五花大绑,栓在一颗强壮的枫叶树树枝上,嘴里塞了一块抹布,见将军出来了,他激动的扭动身体,想楚将军可以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楚楠竹看都没看他一眼,手背在身后,快速行至下山路的路口,纪晚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看他们走了,才走到主持面前,对他鞠躬,手里数着佛修:“阿弥陀额,主持,我给你念一首诗,希望你狗子肚中过,佛祖心中留,一定要何处惹尘埃。”
“啊惹尘埃啊惹尘埃”·耳机极好的楚楠竹在半路上没忍住笑出了声,卫渡在他身后甚是心惊,多少年了,将军都多少年没笑过了。
“卫渡·”楚楠竹的语气还有些未消失的笑意:“去吧那个主持放了,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为我祭天的扫地小和尚为护国寺主持,原主持以后去扫地……还有……”·卫渡心知将军会这么开心应该是和那个晚师傅有关系,想来接下来的话应该是吩咐自己做一些和晚师傅相关的事了吧·“还……算了,我们回吧。”
楚楠竹说完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没了,运起体内一点真气,用一种常人到不了的速度往山下赶··卫渡返回放下主持并表明了将军的态度后,再想追上将军,只是他始终见不着将军的影子。
这是怎么了卫渡有些疑惑,将军今天好像格外的亢奋··*·人人都说楚家将军,权倾天下,手里捏着天下人的- xing -命··对外是将军的天下,但对内,将军府是柳夫人的天下。
她并不是楚楠竹的亲生母亲,准确的说她只是只是一个奶娘,曾经也属于奴婢阶级,只是上一代将军夫人薨了的时候楚楠竹尚且年纪不大,是柳夫人一个乳娘一手促进了楚楠竹的成长,也一手促进了楚楠竹成长过程中的悲欢离合。
柳夫人挥退下人想要帮忙的手,她喜欢亲自泡茶,茶艺对皇家那边的女子来说是门必修课,可属于将军所在的大本营南方并不这样,南方的女子- xing -格较为豪爽日常甚至能帮助家中父亲丈夫去打猎。
柳夫人面前是一道糊了薄纸的门,上面印有楚式家纹,听到门后人的来报她沏茶的手略顿,一向镇定的神色似乎有了那么点变化··“你说的可是真·”·门外的卫渡低声道:“是真。”
卫渡是柳夫人的亲生儿子,她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从小跟着楚楠竹另一个跟着楚楠竹的异母哥哥楚楠林,为了时刻保证将军的安全,柳夫人会定期听卫渡的报告。
这次的祭天大典是将军上任第一年第一次举办,柳夫人害怕出什么乱子,因此他需要卫渡事无巨细全部向她汇报··刚刚从卫渡的口中柳夫人知道了将军对那个叫晚师傅的和尚似乎不太一样,柳夫人心情有些复杂。
为了稳固将军府的统治,历代将军需要迎娶皇家身份尊贵的女子当做正夫人,这只是政治通婚再加上将军家与皇家本就是对立面,因此历代的将军与将军正夫人都是不和的。
将军成亲五年,至今没和正夫人圆房,这在柳夫人看来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柳夫人也不希望将军的第一个儿子是由皇家那边的人生出来的,只是……·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柳夫人也陆陆续续给将军寻了许多良家女子,温婉的活泼的都有,可将军直到26岁了都不曾入过她们的房间。
现在四下流言蜚语到处传播,虽然通过柳夫人的铁腕手段抑制了很多明面上的龃龉,可暗地里的那些东西柳夫人想拦都拦不住··毕竟将军的位置太重要了,人人都想爬上来,没有继承人,楚楠竹这个将军的座位坐的并不牢固。
柳夫人放下茶杯,因为心绪不宁,热茶将她手指边缘都烫红了一圈··片刻后她似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晚师傅在哪里,你带我去见一面·”·*·楚楠竹走后的几天,纪晚彻底过上了烂泥扶不上墙的米虫生活。
这里什么都好,无拘无束,他还是个有名的晚师傅,来求他的人不少,只是纪晚故作高深,以闭关为由谢绝见客··但这里什么都没有,青灯古佛,每天吃豆腐吃的人都要成了豆腐。
为了打牙祭,纪晚胆大包天,他勒令替他守门的小和尚出去给他买烧鸡··小和尚胆子小啊,做贼似的给纪晚买了只山下镇上的荷花鸡··一路跑上来,虽然鸡肉已经凉了但是那股子肉香味还是勾的人欲罢不能。
小和尚嘴里对纪晚念叨着罪过罪过,善哉善哉,纪晚听的很不耐烦,赶紧挥退他自己躲起来吃··只是他房里也不安全,有时候其他僧人会以交流佛经为理由进来串门,纪晚心里一合计,他决定爬一颗比较高的枫树,坐在树上边吃边欣赏美景。
他选中了自己院子里这颗枫树,左右手呸呸两下,一个狼外婆-晚便蹭蹭上了树,欣赏着绝美的风景,咬鸡腿咬的嘎嘣脆··再把骨头哗啦一下吐出去,美滋滋,这日子去他的任务·“大胆谁把……谁居然在寺庙吃鸡”·作者有话要说:楠竹哥哥每天被怀疑哪方面有问题·第40章 他以后就是你的晚夫人·纪晚心道不好, 砸到人了,他低头往下一看,只见一个穿素色衣服的女人和一个黑衣男人, 黑衣男人正在诚惶诚恐的伏地身体,而女人则在拍去身上的鸡骨头。
纪晚非常没良心的“噗”一声, 被耳聪目明的卫渡听见, 他旋转身体, 一脚蹬在枫树上··树动山摇,纪晚沿着树干一路下滑, 跌落在地上差点把屁股摔成两瓣。
“你……晚师傅”卫渡看着纪晚, 认出来这是之前给将军算命的晚师傅, 他看着纪晚满嘴满手的油污,再看看这一地的鸡骨头,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是和尚。
柳夫人也瞧见了纪晚这幅样子, 她虽也有些惊讶,到底是个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女人,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她耐着- xing -子询问:“请问,阁下可是晚师傅”·纪晚随手将油污擦在衣服上:“是, 请问你们是谁”·纪晚当时注意力光顾着将军了,压根没想过还有人会认出自己,他见面前这个美貌夫人气质不凡,倒也心生几分古怪。
柳夫人冲纪晚笑了一下:“晚师傅, 能请我们进去喝杯热茶吗”·“啊——行,你们过来吧·”纪晚领着他们去了自己的青石小屋,指挥小和尚去帮忙送来一壶热水,自己磕磕跘跘的给这两位不知过来干嘛的人沏茶。
·柳夫人不动声色的观察纪晚, 他沏茶的手法生疏,且毫无章法,递给她的时候甚至撒了不少水出来,看起来并没有受过太多的礼仪教育··实际上柳夫人来这里之前曾经调查过纪晚,他的父亲是皇都的正五品官,算起来也是个小少爷,只是他这个小少爷是庶出,当初他家中遭遇大火,纪晚的父亲为了给家里祈福安排这个不受宠的纪晚剃度出家。
却没想到纪晚还挺有佛缘,他出家后曾经被西边寺庙高僧收为徒弟,学成后对算命卜卦一事极为精通,护国寺这次是邀请他来小住一段时间,顺便交流佛法··柳夫人当初也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特意让将军过来算运程,柳夫人实际上最想知道的是将军的姻缘。
纪晚的手白皙的像根葱段,他颤抖着一边洒水一边给他们添茶的时候姿态是微微弯腰,他穿衣服又没个正经,米白色袈裟的领口有点儿松,露出来白皙无暇的锁骨··搭配上他这张脸,柳夫人轻轻阂了下眼,心里面已经七七八八知道了些事情。
武将家的女人向来直爽的,而且作为将军府的大管家,柳夫人向来强势惯了,因此她大马金刀直接开口道:“收拾一下行李,直接和我走·”·纪晚沏茶的手猛烈一抖,把他自己给烫了一下,立刻放下茶壶,捏着自己的耳垂降温,有些惊讶道:“去……去哪里啊”·柳夫人:“将军府。”
纪晚:“去将军府做什么”·柳夫人笑道:“给将军做侧夫人·”·“侧……”纪晚觉得自己怕不是耳朵出了障碍:“侧什么”·“侧夫人。”
柳夫人耐着- xing -子重复了一遍··将军从没有对其他人这么特殊过,柳夫人知道这是楚楠竹x能力不行的解药··就算他是男的,柳夫人相信他穿上女装陪在将军身边,今后将军在尝试过味道之后自然会觉得男人没什么好,还是真的女人更好,所以,为了将军府血脉的延续,这个和尚他必须要带走。
纪晚现在陷入了沉思,做侧夫人是个好机会让他尽早接触到位面男主,但是……侧夫人啊让他嫁给楚楠竹吗这……·柳夫人以为纪晚是犹豫自己和尚的身份,但是看到纪晚袖口的油污她又说道:“我相信晚师傅不是那种会被清规戒律条条框框限制住的人,您若是帮我这个忙,我今后愿意为晚师傅肝脑涂地。”
柳夫人说完匍匐在地上给纪晚行了一个大礼,纪晚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连忙扶起来,他在心里微微叹气,为了完成任务他真是又秃头又嫁人,牺牲太大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夫人您何必如此。”
“我必须要这样”柳夫人抓紧纪晚的手臂:“事关将军家的天下,我必须要求您·”·“可我一个和尚还是个男的,做了侧夫人也没什么用。”
“晚师傅,”柳夫人继续说:“您不用担心,只要你……”·剩下的话,柳夫人不太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只是附耳在纪晚的耳边,她只说了几句话,但纪晚却听的耳朵都红了。
两人又饮一杯茶,柳夫人看了看天色,向纪晚提出了告辞,纪晚放下茶杯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匆匆开口:“柳夫人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柳夫人正给自己系上一件披风,闻言停下脚步:“怎么了”·纪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白色裹头布,提出了在这个位面他最意难平的一件事:“您来接我的时候,能不能顺便带一顶假发”·柳夫人:“……”·*·和柳夫人约好,下个月十五是个吉日,适合把纪晚给迎进去,初十的时候,卫渡来了一趟护国寺,放下一套衣服以及……一顶假发后便告辞了。
纪晚迫不及待的试了一下假发,对着古代的黄铜镜一照,自己差点没被自己给吓死,好家伙这是个什么妖孽·不同于女子需要梳各式各样的发髻用到的假发,那些发型也都是基于他们原有的头发基础之上。
因此柳夫人送来的只能是这种披来下,宛如疯婆子式的假发,纪晚看着镜子里的贞子,心里一阵嫌弃··但聊胜于无,总算他是有头发了,纪晚努力固定好,再看了看送来的其他东西。
一套黑色的裙装,上面有楚家家纹,再来居然还有一点胭脂水粉,纪晚有些鄙夷,难不成还要给我化妆啊·十五那天,一辆楚家马车停在护国寺下,浩浩荡荡几十人上山来迎接晚夫人。
柳夫人没来,为首的人是卫渡,纪晚穿上了这身女装,戴好了假发并将假发束好,头戴一顶黑色斗笠,斗笠被黑沙所笼··纪晚慢慢行走出房门内,一众护国寺僧人集体瞪大眼,他们和尚庙里什么时候出了个女的·这女的还身姿绰约,虽然看不清脸,但光看身形就知道是个大美女。
已经被降级为扫地僧的原主持吞了口口水,再看美女出来的地方……咦晚师傅睡的地方·嗯·纪晚跟着将军府的黑衣侍卫们走山路下去,山高路滑,纪晚又蒙着黑沙,他看不太清楚脚下的路,卫渡见他这样,犹豫了一下,在路边捡了一根枫叶树枝,递给纪晚道:“晚夫人,请你扶着这个。”
纪晚:“好,谢谢·”说完他抓住这个树枝··侍卫不能与将军的夫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否则就是对将军的大不敬,卫渡转身替纪晚领路的时候在纪晚那白皙修长的手上停留了许久。
但最终还是慢慢把他引下去,再看着他坐进了属于楚家的马车里··卫渡一挥手,他们即刻启程去楚家··*·将军府家大业大,门口的雄狮透出一股肃杀之气,由于纪晚这个侧夫人身份有些见不得光,柳夫人只是命令人将侧门打开,把人迎进来。
侍女将他迎接下马车,又带着纪晚穿过无数精致的亭台楼阁,最后来到一间装扮雅致的小房间,侍女退下后纪晚缓缓打开门··只见柳夫人已经泡好茶坐在哪儿等自己了。
纪晚也坐进去,柳夫人立刻拉起纪晚的手:“摘下面纱给我看看·”·纪晚动作一顿,但他还是摘了,明眸皓齿,虽是假发但这样松松柔柔的束起来更添一丝柔和的美感,穿着女装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怪不得将军喜欢,柳夫人心里这么想,他这个样貌将军府的女眷确实是比不上··“将军等会下了早会会来我这里请安,你就在我身边,然后我顺理成章的安排你今晚侍寝。”
“这么……这么快的吗”要不要这么刺激纪晚紧紧抱住胸前的面纱··“不快了,距离你上次在护国寺看到将军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我怕将军忘了对你心动的感觉,我们要抓紧。”
柳夫人又抓住了纪晚的手,语重心长:“晚师傅,只要事情成了,今后你的人生一定有想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纪晚苦着一张脸,他还没开口说话,门口忽然通传将军来给柳夫人请安。
柳夫人连忙将纪晚的斗笠带上,拉着他再坐过来了一点,低声道:“拜托了,晚师傅·”·楚楠竹的脚步声逐渐由远及近,纪晚无端的一阵紧张··门被推开,还是那个冷冷的声音:“给柳夫人请安。”
随后纪晚感觉到楚楠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纪晚坐直了一点,柳夫人的手也握的更紧了一些··“柳夫人这里有客人,我就先告退了,要和士兵训练。”
“小竹,你等下·”柳夫人情急之下,叫了将军的乳名··楚楠竹果然停下脚步··柳夫人伸手摘下纪晚的斗笠,纪晚的头发有一缕落下来,此时他正低着头,看到的是楚楠竹修长的小腿。
缓慢的视线上移,正好对上楚楠竹的眼睛,他微眯起,盯着纪晚看··柳夫人很满意这个结果,于是他开口道:“这是我新给你纳的侧夫人,以后叫他晚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QAQ要上班了,我又没存稿了·第41章 侍寝夜·楚楠竹听了柳夫人的话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 他看了纪晚好一会,准确的说是看了纪晚的头发好一会,纪晚被他看的心里发毛。
忍不住吐槽:没看过戴假发啊乡巴佬·当然他也是只能在心里吐槽吐槽, 楚楠竹抬了抬他的下巴:“从护国寺娶回来的侧夫人”·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柳夫人只是笑,并没有正面回复他的话:“不管从哪里娶回来的, 你喜欢不就行了。”
楚楠竹脸上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室外:“我不需要侧夫人·”·柳夫人微蹙眉:“那, 晚夫人需要你呢”她说完,轻轻推了一下纪晚的腰。
纪晚啊了一声, 随后又反应过来, 干瘪瘪的说:“对, 将军大人,我……我需要你·”·楚楠竹立在门口好一会才臭着脸开口道:“随你们吧。”
随后立马离开了这个地方··柳夫人叹了一口气,纪晚又何尝不叹气, 好像这个交易让三个人都不太开心··柳夫人扯着嘴很勉强的对纪晚一笑:“你别见怪,将军其实是个好人。”
纪晚:是吗看不出来……·“晚上……你去将军的卧室等他·”·纪晚浑身一激灵,这么迅速的吗还没做好准备的说·“晚师傅,楠竹他就拜托你了,顺便我把这个给你。”
柳夫人从她身后的箱子里拿出几本书, 从封皮看看不出什么,纪晚问:“这是”·“你晚上将军回来之前,一个人偷偷的看。”
她说完似乎非常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烫手山芋般塞到了纪晚的怀里··纪晚:·日暮时分, 将军府的侍女手执枫叶纹花灯引领纪晚先去沐浴,纪晚支开侍女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拿下假发把身体沉入木桶中。
今晚……纪晚有些发愣,今晚应该怎么办万般无奈之下,纪晚向飞毛腿叔叔求助··可是飞毛腿叔叔没理他·任纪晚在脑内狂叫, 他都没反应。
纪晚看着飘在水面上的花瓣,略有些崩溃的将整个人都沉入水里··洗好后他很小心的戴上假发,这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在这个位面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之一··侍寝的专用衣服是白色的内衬,纪晚的洗澡水里不知道加了什么,不光洗出来香喷喷的还让他皮肤好像白了一个度。
侍女将他引到将军的寝室内,这里非常非常的简单,除了几把配剑挂在墙面,就是书桌上的一堆书,将军讨厌花里胡哨的东西··纪晚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清淡但略有一点甜味,再看到了摆放在床边的那几本柳夫人给的书。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摸了过去,翻开看的第一眼,纪晚的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果然不是什么正经书,柳夫人这是给了他一套男人之间如何行事的书,画师还特专业,栩栩如生,看的人面红耳赤。
纪晚有些心慌,他在继续看与不看之间徘徊,又或者说在做任务和不做任务之间徘徊,因为想的太入迷,没有注意到轻微的关门声以及脚步声··卧室里有一道珠帘,楚楠竹轻轻挑起就看到他新纳的晚夫人正红着脸手足无措的坐在床前。
“谁让你进来的·”楚楠竹的语气有点冷··“撕——”纪晚倒吸一口凉气,他第一反应是迅速将书藏起来,给塞被子里,只是这个动作太明显,很轻易的就被楚楠竹给看到了。
“什么东西”楚楠竹挑眉:“拿出来看看·”·“不不不,就……就一点……衣服……”纪晚赶快自己坐在那几本书上,他移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不止是几本书,还有一个精致的小陶瓷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纪晚不小心碰倒,圆溜溜的滚下床,滚到了楚楠竹的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原本略冷的脸瞬间变得微妙了起来,手里把玩着这个微凉的陶瓷罐,外衣也没脱直接躺在床上,脚上没脱鞋就这么悬在外面,随手用手臂遮住眼睛,看着像是要睡了。
被晾在一边的纪晚才是真的左右为难,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在熬煮一锅罗汉汤,温温吞吞的··纪晚嘴巴一瞥,把心一横,他决定先发制人,于是伸出手去想解楚楠竹的外衣。
只是还没碰到人家腰带,楚楠竹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许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手指很凉,纪晚温热软乎的手被冰的一激灵,想要抽回来,但这回确是楚楠竹死抓着不放了。
“将……将军·”纪晚就这样弱弱的叫他··楚楠竹没睁开眼,只是嘴唇微启:“她要你来的”·虽然没指名道姓,但纪晚知道楚楠竹说的是柳夫人,纪晚没说话,默认了。
楚楠竹捏了捏手里这个软乎乎白嫩嫩的手,纪晚的手和自己的不一样,自己常年练兵- cao -练,手上都是厚厚的茧子,楚楠竹有些不舍的放开,像是捏上瘾了一样从指缝到掌心再到指甲盖,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将军”见他好像只对自己的手感兴趣,纪晚有些不明白,他这是要不要和自己睡啊·“嘘,别吵·”·纪晚:“哦。”
随后他就坐近了些,更加方便楚楠竹把玩他的手,楚楠竹将眼睛微微睁开,只见他穿着单薄的内衫,因为刚刚洗过澡像一朵出水芙蓉,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的无辜。
他特别在意自己的头发,每隔几分钟就是用另一只没有被楚楠竹抓住的手去触摸头顶,好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戴歪··楚楠竹嘴角微微勾起,他手上忽然发力,把纪晚扯到自己的怀里,纪晚身体失去平衡,倒在楚楠竹的胸上,这顶假发自然就滑落。
“啊我的头发”纪晚伸手想抓,楚楠竹使了坏心眼将假发踢到床下去了,纪晚想下床但楚楠竹搂住他的腰直接往被子里面塞,他自己也飞速脱了外衣鞋子,再将床帏放下。
里面随便一动,床帏便会轻微颤动,两人都在喘气,楚楠竹撑起身体将纪晚压在身下,看着这个没有了假发的小光头,一点也不留情面的笑的特别大声··纪晚的心里那叫一个气,那叫一个恨他咬着牙,恨不得把楚楠竹给碎尸万段。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楚楠竹抬手呼啦呼啦纪晚的小光头,他的头形很好,圆的很彻底,仔细摸连头发根部渣渣的感觉都没有,摸着他柔软光滑的头皮,楚楠竹觉得自己今天很奇怪,对身下这个人像是上瘾了一样。
“放……放开”纪晚现在很生气,嘴巴耳朵因为充血嫣红嫣红的··楚楠竹把那个小罐子拿起来对纪晚道:“放开你们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这……这是什么”·楚楠竹笑了一下,像是嘲笑一般语气有些轻佻:“你不知道柳夫人没教你吗这是用到你后面的,让你身体打开,我方便行事的懂了吗”·他将小圆罐放到纪晚的脸上,缓缓的滚动,瓷制的东西因为沾染了楚楠竹的体温并不是很凉。
楚楠竹低声,又似带着些诱惑:“这都不知道,你怎么伺候我”·纪晚又急又气还很紧张他抓紧了身下的褥子,浑身的肌肉都绷的死紧。
偏偏楚楠竹还不肯放过他,他的手又放到被子底下,纪晚藏那几本书的地方··两根手指挑起来,稍微抖落一下,里面两个栩栩如生的小人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楚楠竹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纪晚伸直手想抢回来,楚楠竹却像是故意逗弄一样,一定要当着他的面,打开来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页··纪晚像是只被逗急了的猫,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好吧他现在没有毛,但也不妨碍他炸毛·“楚楚楠竹”·叫出来他才发觉已经胆子有多大,直呼将军名字是不是……会被喂狗·他瞬间就萎了……又像个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垂下眼。
楚楠竹脸上的表情不像生气,他看着纪晚像是得了一件新鲜的玩具,压低身体,两人的距离很近,楚楠竹的呼吸就喷洒在纪晚的脸上··“你们就是想我做这种事”他忽然将纪晚的腿抬起来,扣在腰上:“想这样吗”·纪晚紧张到腿都绷直了,脸红的快滴血,往旁边蹭了蹭,宽松的衣服松开了些。
他满嘴开始胡言乱语:“将军将军……不不不……不不不……”·楚楠竹眼神深幽了些,直接挑开纪晚的衣服,他皮肤白,又刚刚洗的干干净净,皮肤细腻,因为紧张而泛着粉红,楚楠竹:“你们和尚,都是这样勾引人的吗”·“什……什么”·“我说,”楚楠竹直接挑起纪晚的下巴:“你们和尚,都是这样勾引人的吗”·纪晚有些懵,但他觉得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是在勾引将军。
楚楠竹看他不说话,低头,眼里闪过一些东西,随后将纪晚的衣服整个扒开··但他又看到了纪晚雪白的肚皮上,那颗鲜红的生子痣,楚楠竹皱了下眉··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东西,微凉的手萦绕着这颗痣打转,他说:“这是什么”·“这……这是我的痣……”纪晚被他撩得快不行了,索- xing -闭上眼睛:“将军……您……您快点吧。”
反正要来这么一下,要不就快点让他成功揣崽然后……然后好离开……·但一想到离开,纪晚忽然睁开眼,心里像空了一块似的··楚楠竹把他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手上运了点掌风,将室内所有的蜡烛全部振灭。
在一片黑夜中,楚楠竹忽然就这么倒在纪晚的身上,将他拥在怀里,摸了摸纪晚的光头,在他耳廓边低声道:“晚夫人,我累了,头还很痛,你能再给我讲点什么吗”·他说的头疼是真的头疼,楚楠竹将额头抵着纪晚的额头,黑夜里他眼睛很亮。
“晚夫人,我总觉得,我见过你·”·作者有话要说:让我康康会不会被……嗯……·第42章 万千宠爱·纪晚的心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止了跳跃, 其实他也想说这句话,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纪晚看着楚楠竹的眼睛正想说我也是的时候,他却忽然又开口道:“我头疼, 你能帮帮我吗”·楚楠竹的头疾已经很多年了,但是他习惯了忍耐, 也被无数的大夫看过, 都说他没有大事,可能只是积劳成疾需要多休息。
见到纪晚的那天晚上,不知怎么的,一直难以入睡的夜晚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 一直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人, 他的脸好像和纪晚的脸发生了重合··纪晚没来将军府的这段时间, 楚楠竹经常在床上仰面躺着, 放空脑袋只是在思考:他到底是谁。
“头疼需要我帮你按摩一下吗”纪晚伸出他的手放在楚楠竹的太阳- xue -处··却被楚楠竹一把握住, 他说:“别动。”
“啊, 不好意思啊·”说完纪晚想抽回自己的手, 但楚楠竹抓的很紧··“别动,在我怀里,闭眼睛睡觉, 这样我就舒服了·”将军大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让纪晚整个人都窝进了他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姿势两人就像练习过很多次了一样, 异常而又理所应当的合拍··楚楠竹也是真的累, 一直以来他都存在入睡困难,只是今天他很放松,好像找回了一直想要的宝贝,把宝贝放在怀里, 守着,盘着好像才能安心。
而纪晚被他拥抱在怀里,头靠在他的肩窝处,鼻尖能闻到将军身上的味道,属于年轻男子的味道,他的眼皮也不知不觉的变沉重,一点一点的合上··翌日,是外面的动静吵醒了纪晚,他直起身体,旁边位置空荡荡的,将军很早便已经出去了,纪晚睡的很好,所以起床的时候面带笑容,红光满面。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进来服侍他的侍女小锦见他这样子反而替他害臊,低着头垂着脸,端着一盆洗脸水小声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夫人可觉得身子有什么不舒服的”·“舒服舒服的很,哈哈哈。”
小锦听完,脸更红了些,她连忙娇嗔:“晚夫人·”·纪晚刚坐下把脸洗了,小锦拿了毛巾要递上去给他擦水,只是中途被不知道什么来了的将军给截胡。
将军额头上还有些许汗水想必是下了早会就跑过来了··将军拿着毛巾在给晚夫人擦脸·只见楚楠竹帮纪晚将脸上的水擦干净,随后又拿起梳子给他梳头发。
只是刚梳了一下就停下来了,嘴角带着笑,因为纪晚的假发不小心移动了一下··为了避免纪晚尴尬,楚楠竹特意挥退了下人··“嗯”察觉到不对劲的纪晚回过头,楚楠竹正好扣住了他的腰,两人距离很近,纪晚眼睛飘忽了一会,他刚刚以为楚楠竹是要吻他了。
但是他又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说话的时候微微偏头像是在调笑一般:“晚夫人昨夜睡得可舒服”·都问舒服不舒服纪晚没想太多又回复一遍:“舒服啊。”
楚楠竹低声笑了一下,纪晚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出自己被他耍了··他也不甘示弱的拿手指去点人家腰,楚楠竹不怕这东西,只是捏了捏纪晚的手指:“我给你把头发稍微梳一梳,等下出门了。”
“出门去哪里”·“- she -箭,去吗”·“去啊”纪晚还没- she -过箭,闻言有些兴奋,楚楠竹用一根发带轻柔的束起纪晚的假发。
忽然纪晚看到一把漆黑的上面只有楚家家纹的剑正摆放在房间内正中间的架子上,楚楠竹帮他弄好头发后纪晚走了过去好奇的摸了一把··“这是什么,摸起来好像格外的冰凉这是铁做的吗”·“是铁,不过是玄铁。”
“玄铁又是什么”·“埋在地下千米处的千年玄铁·”·“哦——”纪晚好奇心害死猫,连着看看摸摸,楚楠竹走了过来,握住纪晚的手直接抽出这把剑:“这是历代将军的配剑,削铁如泥,想佩戴一下吗”·剑身薄如蝉翼,森森白光反- she -出纪晚的脸蛋。
“想啊,看上去比较威风·”·楚楠竹只是淡笑一下,取下剑后便随意装在纪晚的腰上··再牵着他的手两人穿越过一条中廊,途径无数的侍女侍卫,他们见到纪晚腰上剑的那一瞬间无一例外全部满脸惊讶以及扑通跪地。
纪晚:·楚楠竹回头道:“你身上的剑代表了我,拿好了,永远别取下来,以后谁都不会欺负你。”
纪晚摸着晚间的剑,再看着楚楠竹牵着自己的手,忽然感觉到被人护着的滋味真的还不错··楚楠竹带纪晚来到校场,给了他一把弓让他试试,奈何他头回用,连弦都拉不开。
眯眼看着远处的靶子,握弓的手抖的不行,楚楠竹靠近他,贴着他站,整个人环绕住纪晚,手把手教他怎么- she -箭··“你要这样,腰挺直一点,腿再分开一点。”
说完楚楠竹用自己的腿分开了一点纪晚的腿根,让他站的地盘更稳了一点··随后又沿着纪晚的腰往上摸,让他彻底挺直腰板·最后是握住纪晚的手,一用力拉弓。
“砰”的一声,正中红心··纪晚显然是很高兴,这是他第一次- she -箭,于是乎兴趣上来了,这个上午直到吃午饭的点楚楠竹都在手把手的教纪晚练习。
他们一连这样举止亲密了好几天,楚楠竹晚上会对纪晚做出亲热的动作,亲亲抱抱,有时候甚至会伸手进来··纪晚作为一个男人,他感觉到了楚楠竹对自己是有反应的,但他为什么不想做到最后呢明明是可以的啊·那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任务是不是完成不了了·一日纪晚午睡起床,小锦迈着小步进来通报说下午柳夫人召见。
纪晚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柳夫人处,一进去房间柳夫人便支走所有下人让纪晚坐在他身边,拉住他的手低声道:“现在将军府都再说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有吗”纪晚很是诧异。
柳夫人不知怎么的,脸上表情有那么一点点微妙,不过转瞬即逝,她又笑着说:“将军的配剑从来不会给其他人,你是第一个,如今府内上下都说你是将军心尖上的人,那……晚师傅,你觉得将军对你可好”·“好还是好的。”
纪晚想了想,基本上他每天的空余时间都要纪晚陪着,而且还会给自己做这做那,要什么给什么,有什么稀奇珍贵的玩意也会第一时间送过来··柳夫人又道:“那……床上可……”·这……纪晚面露难色,摇了摇头。
柳夫人果然马上变脸,连纪晚都不行将军看来是真的有隐疾,她脸色瞬间惨白一片,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纪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道:“我还会再试试,柳夫人您别灰心。”
他自己当然还要再试,要不然任务怎么办·但是柳夫人显然是没心思听纪晚再说话了,甚至于让他回去的时候,态度都变得有些冷淡。
纪晚摸了摸鼻子,心想古代人可真势利··从柳夫人这里出来,继续回到将军的房间,却看到小锦正站在门口手里搅着一条手帕,咬着下嘴唇一脸要哭的样子··看到纪晚回来,她立刻迎上来,语气很急:“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什么事这么着急”·“您刚刚不在的时候,正夫人派人送来了一堆东西,还……还……”她急的小脸通红,纪晚拉着她进了屋,只见房内桌子上摆着几个被红布遮住的盘子。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随手一掀开,其中一个盘子里面是一件水粉色的衣服,轻纱罗群,对比身上这件黑色的女装,这样的衣服才更适合女- xing -一点··再掀开其他盘子,还有首饰、胭脂水粉和一些珠宝。
纪晚眉头皱了一下,看小敏缓过来了,便提问:“正夫人送来的”·小敏:“对,正夫人,也就是公主殿下,她命人送来了皇都的服饰,让您……让您穿着这些晚上到她那边去,她好像发火了,她说您来将军府这么久怎么能不来拜见正室”·小敏学着传话侍女的语气,更加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下午听到的话。
纪晚听出来了,这可能是个有点刁蛮的公主,知道纪晚的原身是皇都人,立刻把人划入自己的范围,见他迟迟不来参拜就发了火,点名让他穿好皇都的服饰再来见她··“将军……将军大人今天去东林点兵,可能很晚才回来,夫人,我们……我们怎么办要不我还是叫人去把将军请回来吧”·“不……算了,别耽误将军的正事。”
纪晚看着那些衣服,他拿起来抖落一下,确实很美,但……他是个男的啊,穿这么娘的衣服干嘛还是将军府的女装更飒一点……·小敏道:“夫人要穿吗”·纪晚沉思,这件衣服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他在将军府穿皇都的衣服,会意味着什么呢·就算他傻也看出来了。
“我再想想……”·*·校场上属于楚家的旗帜随风飘扬,鼓鼓囊囊,士兵们的声音响彻云霄,楚楠竹站在台子最中间,微眯眼看着他们··今天的任务有些重,日头也有些大,将军有片刻出神,他的脑子里被某个人的身影填满了,不知道他今天下午睡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蹬被子·他从怀里拿出一片有些发黄发枯的枫叶,这是那天在护国寺外面摘下来的,自从那天见到了纪晚,楚楠竹就一直觉得脑子里像是起了一层大雾,雾海中站着一个人,身影很像纪晚,但楚楠竹又不能肯定就是他。
秋天的风吹过,楚楠竹想事情太专注,一个不留神,手上的树叶便被吹走··飘着飘着,飘到一方小池塘里面,落在水面的那一刻,楚楠竹心里的迷雾像是驱散了些许。
他猛的抬起头,低声喃喃道:“因因·”·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这几章节好像有些赶时间,总觉得写的没到位·第43章 你是我的·正夫人住的地方距离将军的居住地真的不是一般的远。
纪晚甚至坐上了马车, 跟随马车行走了起码半个时辰才到,一下车纪晚便感觉到了和楚楠竹那边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整个将军府都是以黑色为主,简约大气带有武将家的肃杀感。
而正夫人这边是一栋单独的小院子, 装饰物以明亮色系为主,周围还种满了花, 一看就是女人才喜欢的风格··小敏将纪晚扶着下了车, 正夫人的几个侍女立刻迎上来。
只是看清楚纪晚身上穿的衣服后她们都楞了一下··还是黑色的衣裙,还是毫无装饰披散下来的头发·还是那套典型的将军家服饰··侍女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将这位将军目前最宠的夫人迎进去。
小敏扶着纪晚,见她们都傻愣着不动, 催促道:“晚夫人来了, 你们不迎接吗”·侍女们还是不敢动, 小敏有些生气了, 她正想说点什么, 忽然门内传来一道声音。
“叫晚夫人进来吧·”·侍女这才拉开门, 正对着纪晚的是一名身穿粉色罗裙的妙龄女子, 巴掌大的脸,容貌惊人的艳丽··这应该就是正夫人傅式,也是皇都来的公主, 纪晚按照规矩向她行礼。
女子上下打量纪晚许久, 这才指着一旁的椅子道:“你就是哪尼姑怎么有头发”·柳夫人为了顺利把纪晚迎进门, 对外说他是个姑子而非和尚。
“夫人, 我带发修行·”纪晚的声音也属于比较清亮的, 因此倒也没让人看出什么异样··正夫人抬了抬下巴,眉头聚拢,她看着纪晚这身黑不溜秋的鬼衣服就生气,作为一个公主, 从小娇生惯养,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说话的时候有些冲:“不是给晚夫人送了衣服吗怎么还穿着这一身他们楚家的衣服哪里配和我们皇都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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