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攻会生子(快穿)+番外 by 大饼爱摸鱼(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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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攻会生子(快穿)+番外 by 大饼爱摸鱼(5)
·纪晚的父亲是皇家五品的官员,想来这位正夫人是自动把纪晚划为了自己人··纪晚舌头有些打结,他在临出门前就在纠结这个问题了,只是他两边都得罪不起,相比较而言,在将军的地盘上,还是暂时软站边将军吧……而且,楚楠竹对自己好像还可以。
见纪晚没回答,正夫人又一脸笃定道:“哼,肯定那些南蛮子强迫你的,我就不懂他们到底哪里来的脸让皇都人穿这么丑的衣服”·“晚夫人,你说是吧”·纪晚尴尬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小喝一口。
见他还是不说话,正夫人手里的帕子骤然捏紧,眉毛挑起似是有些生气,声调都提高了些:“晚夫人,你别忘了……”但她忽然住了嘴,因为她看到了纪晚腰上的那把剑。
那把剑象征着历代将军,代表着无上权利··纪晚不知道她怎么忽然生气,也不知道她现在不说话又在想什么,他只是握紧了茶杯,静观她接下来的反应··正夫人:“我听闻晚夫人在做尼姑的时候擅长算命,不知道能不能替我算一算”·“啊”纪晚茫然挠假发,都要他算命,可算什么啊·“正夫人想算什么呢”·正夫人道:“就算算我最近为什么一直头疼吧。”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忽然觉得你和楚楠竹很配怎么办夫妻俩都会头疼吗你们真的应该找大夫而不是找神棍·然而神棍的人设不能崩的那么厉害,纪晚记得电视剧里面的神棍好像还会看看手相什么的,于是他走到正夫人面前道:“夫人,能把你的手给我看看吗”·夫人递出她的玉手,纪晚假装非常认真的左看右看。
随后偷偷打量夫人身体上的一些细节,他发现正夫人的右边脸颊长了一颗很大的痘痘,即便是用了脂粉都没办法完全遮盖··纪晚忽然就大悟,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当一个女人的脸出现问题的时候确实是会头疼。
以为找到了真相的纪晚嘴角洋溢起胜利的笑容:“正夫人,我算出来了·”·“哦,那你说说·”·“夫人是在为了脸而焦虑。”
正夫人略微瞪大眼,没想到这个晚夫人这么上道刚开始她以为纪晚反应呆呆的平平的,应该不懂自己的意思,没想到纪晚居然什么都清楚·皇室现在成了摆设,所有皇家成员的脸上都蒙羞,作为皇家的公主,她却不能帮什么忙。
现在眼前的这个晚夫人,是将军心尖上的人物,那么只要他愿意帮忙说不定是可以推翻楚家,让他们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那,依晚师傅你看,应该如何做”·纪晚笑了,这在正夫人眼里看来似乎是一种自信的笑容。
纪晚直男式回答:“夫人,请你多个热水,早点睡觉,吃清晨还带着露珠的蔬菜,少焦虑,自然会好·”·纪晚语重心长道:“静候时机·”·正夫人眼神闪烁,她抓住纪晚的手腕,有些激动:“晚师傅”·此时,门被一脚踹开,楚楠竹还穿着武场的训练服,头上帮着一根飘带,飘带因为主人的剧烈动作而分散飘荡在两边。
正夫人一看到他脸就- yin -了,楚楠竹同样对这个女人没有好脸色··楚楠竹看到纪晚正拖着正夫人的手,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眼神冰冷··“纪晚,和我走。”
楚楠竹像是抢人一样,迅速过来拉起纪晚,把正夫人的手甩开··“慢着”正夫人站起来:“将军,是我把晚夫人请过来的,我们话还没说完,将军每日都和晚夫人相处,怎么这么点时间都不能留给妾身吗”·楚楠竹只是盯着纪晚看,从上到下,生怕他吃了任何的亏。
楚楠竹刚刚收到消息说纪晚被这个疯女人带走的时候真的差点气晕过去··他是真的不怕深宅大院的勾心斗角啊怎么会有人傻乎乎的凑上去被伤害呢·确认他没事后楚楠竹才回复正夫人的话:“他是我的人,我想他怎样就怎样,你做好你自己的事,秋宴公主准备的如何了我听闻好像你还没有开始。”
正夫人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不牢将军费心,秋宴妾身早就准备多次,这次也不会差,反而还会连同晚夫人的庆祝宴一起举行·”·楚楠竹听她说完,迫不及待的拉着纪晚的手便出去了,因为着急楚楠竹没有坐马车来而是挑了一匹快马,黑马扑腾扑腾它的大眼睛,见主人带着个大美人过来,耳朵都激动的抖了三抖。
楚楠竹率先翻身上马,并对纪晚伸出了手:“来·”·纪晚还从来没骑过马,他看着这匹俊美高大的黑马,心里有些害怕··黑马歪了再脖子,似乎很奇怪大美人怎么不坐上来,于是它凑上去,用自己的大脑袋蹭了蹭,嘴里:“yue~”催促纪晚快上来吧·“它喜欢你,”楚楠竹揉了揉纪晚雪白的耳朵:“来,坐在我身前。”
纪晚这才放松身体,任由楚楠竹将他抱在身前,起初因为紧张他还挺直着腰,不敢往后靠楚楠竹,怕影响他骑马··楚楠竹:“抱住我·”·纪晚:“不,不用……啊……”他才说完,黑马飞跃过一根断了的树木,纪晚因为害怕直接身体往后倒,再反身直接抱住楚楠竹的腰。
楚楠竹只是低声的笑,带着纪晚跑了好一会才“吁”的一声停了下来··楚楠竹先翻身下马,随后才将纪晚抱下来,入目是一片湖泊,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破碎的日光撒在湖面上,楚楠竹牵着纪晚漫步在湖边。
黑马被放养在路边随意吃草··“以后再有这样类似的情况,你就拿这把剑直接甩过去,就不会有人敢了·”·纪晚:……·“还好,正夫人没对我做什么,就只是叫我帮她算命而已。”
“算命”楚楠竹嘴角养下压了压,抬手捏住纪晚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给谁算命”·“给……给正夫人,就算了一下……”·“哦,她怎么了”·“就……正夫人因为脸上长了一颗痘,所以夜不能寐,她很是头疼,问我怎么办。”
“那你怎么回答她的”·“我要她,多喝热水,多睡觉,等候时机·”·“就这样”·“对,就这样。”
楚楠竹闻言,手指上的力气用的更大了些,纪晚龇牙呼痛,楚楠竹:“这么一说,你倒是观察的挺仔细,不光看手摸手,还能看到她脸上是不是有痘·”·嗯……纪晚忽然觉得,好像楚楠竹说话的语气有一点点酸……他该不会是吃醋了·“纪晚,”楚楠竹用力吻了上来,汹涌强硬的用舌侵入纪晚的嘴中,许久才放开他:“你是我的知道吗”·纪晚迫于武力,只得点头。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楚楠竹将纪晚拥入怀中,抚摸着他的头发,低声道:“因因,你在这里·”·“因因”纪晚听他这么一说,非常奇怪这是什么谁的名字吗·楚楠竹放开他,思付一阵才开口道:“你就是因因。”
*·正夫人的殿内一片混乱,到处都是瓷片,到处都是残缺的家具··正夫人的疯狂行为暂时告一段落,她跌坐在地上,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下人们抖知道这时候不能自讨没趣,于是纷纷躲起来。
·正夫人忽然对着空气大笑,大笑过后又陡然停下··“楚楠竹,你敢羞辱我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第44章 车·“因因是谁”纪晚眼睛眨巴眨巴, 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楚楠竹只是随地坐下来,拉住纪晚并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又猛的噙住纪晚的唇,略有些疯狂的侵占他··纪晚懵, 想推开, 但被抱的很紧,抵着楚楠竹的胸,舌尖都被他弄得开始发麻。
过了很久楚楠竹才放开纪晚,两人抵着额头都在喘气, 楚楠竹咬了一下他的鼻尖, 随后才开口道:“你是因因, 虽然我也没想起太多, 但我很肯定你就是他·”·“所以……所以因因到底是谁”纪晚还在喘粗气。
“是我, 上辈子的爱人·”楚楠竹低声在纪晚的耳边说··上辈子的爱人纪晚很想摇晃着楚楠竹的肩膀让他不要封建迷信, 我们要相信科学这种前世今生的事最好少信一点, 但是后来又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经历……·嗯,陷入了沉思……·“那你,是怎么确定的呢”纪晚又问他, 这时候天已经逐渐黑下来, 眼看夜晚的温度愈发的低了, 楚楠竹摸了一下纪晚略微有些凉的脸颊, 这才开口道:“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之后告诉你。”
纪晚点点头,正准备从楚楠竹的身上下来,他却一把将纪晚给横抱起来··纪晚:·楚楠竹只是笑:“抱你回去,你的鞋别沾染脏东西。”
纪晚道:“我的鞋早就踩脏了啊·”·楚楠竹吹下口哨召来他的马, 再将纪晚稳稳的放在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来··“那就从现在开始,不让你再沾染上一点点的脏东西。”
纪晚没有说话,他只是觉得心里头像是划开了一道口子,怪酸的··将军府现在人人都知道,晚夫人是将军心尖上最重要的那个人··那天夜里,满天都是星星,将军抱着晚夫人下了马,一路走回了房间。
无数的侍女奴才全都目瞪口呆,虽然之前将军也很宠,但真的没想到能这么宠··进了屋子,关上门,纪晚挣扎了一下:“放开我吧·”·楚楠竹把他往上颠了一下:“不放。”
“快快放我下来”纪晚努力挣扎,随后楚楠竹真的就松开了手,纪晚跳下来,整理好自己有些歪了的头发:“你说的回来之后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前世的爱人的”·“快点快点”纪晚坐在床边等着楚楠竹的回答。
楚楠竹没有说话,只是挑起纪晚的一缕假发,萦绕在指尖慢条斯理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着急··“说啊”纪晚被他吊胃口吊到口干舌燥。
扬起脸,微微张开红唇,满眼都充满着求知欲··楚楠竹情不自禁的被他所吸引,张嘴含住他的嘴唇,从一开始的温柔试探,到逐渐加深,最后是纪晚所承受不住的狂风暴雨。
双双向后倒去,衣服逐渐脱落,纪晚在亲热的间隙还是把持住了自己,甩甩头让头脑清醒了一点,随后喘着气问他:“快告诉我吧,将军大人·”·楚楠竹被他勾引到不停的落下细碎的吻,嘴中喃喃:“不要叫我这个。”
纪晚睫毛颤了一下:“那……那叫什么”·楚楠竹的吻,从纪晚的唇边一直蔓延到他的耳垂,在他耳朵边上,楚楠竹像是蛊惑一般道:“你再想想,应该叫我什么”·纪晚眼睛有一些涣散,他的大脑神经似乎替他做出了选择:“楠竹哥哥。”
时间似乎短暂的凝固了,随后回应他的只有更为激烈的吻··楚楠竹完全脱下纪晚的衣服,蹭了蹭他的脸颊,缓缓说道:“你看,你不就想起来了”·纪晚涣散的瞳孔开始收回,他忽然翻了个身,夸在楚楠竹的身上,主动执起楚楠竹的一只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纪晚偏头微笑:“楠竹哥哥,让我来伺候你可好”·窗幔被拉下来,纪晚的手抚过楚楠竹手臂上的肌肉,直立起身体的时候生子痣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特别的显眼。
楚楠竹眼睛一眯,忽然伸出手将生子痣给摘了下来,紧紧的捏在手里,并握拳··纪晚:·“楠竹哥哥,你……你还给我啊。”
“不还”楚楠竹又直起身体,这次他的目标是啃纪晚的锁骨··纪晚心想:这……这可怎么是好没了这个他怎么完成任务呢·楚楠竹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抱住纪晚道:“我们不需要这个东西,我想你长长久久的留在我身边,好不好算楠竹哥哥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那么强势而又霸道的楚楠竹此刻却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明明在拥住纪晚,却像是和他分离了一般。
纪晚也回抱住楚楠竹,郑重的说:“好·”·楚楠竹催道:“不是说要伺候我吗怎么不继续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定眼看着他,忽然将绑住假发的发带取下来,绑在楚楠竹的眼睛上。
推了他一把,纪晚说:“楠竹哥哥,我来伺候你了·”·窗外是高悬于空中的月亮,床幔在抖动,门外的侍女们偶尔能听见些许暧昧的声音··其中有一位耳聪目明的侍女在确认过后,悄悄的消失在夜色中……·一切都停歇后,纪晚和楚楠竹两个人都累的不行了,纪晚此时昏昏欲睡,眼睛一眯一眯,而楚楠竹则在他耳边轻声道:“虽然我还没有想起所有,但我知道我找到你了,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他以为纪晚睡着了应该没听见,却没想到,纪晚也轻声回复:“嗯。”
*·自从那晚过后,将军对纪晚更宠爱了些,简直就成了要星星不给月亮,要太阳就绝对不会出现星星··连续好几天将军都起来的有些晚了,舍不得离开纪晚的温柔乡,磨蹭到快早会迟到了才匆忙离开。
纪晚躺在床上发怔,这几天被掏空……·他不是打桩机,太猛了……真的太猛了……要招架不住了……·正想再懒下床,忽然侍女小锦跑了进来,慌忙道:“晚夫人,您快起来,柳夫人有急事召唤你。”
急事纪晚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决定前往··刚踏进柳夫人的住处,纪晚便惊呆了,里面居然坐满了各种款式的姑娘环肥燕瘦什么都有。
柳夫人正在她们之中做选右挑,看纪晚来了热情的挽着他的手,指着这些姑娘道:“晚师傅,你来了,正好帮我挑一挑·”·纪晚心里有些怪异,便问:“挑什么”·柳夫人笑着道:“挑挑,谁和你长得更像啊。”
纪晚嘴上的笑容淡了些许,之前柳夫人把纪晚送进来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只要治好了将军的“病”,马上就把纪晚送出去,并且保他一世荣华富贵··只是纪晚那时候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任务,没有想到他的生子痣被楚楠竹收起来,而且……而且还变得不想再离开楚楠竹了。
见纪晚的神色不太对劲,柳夫人的眼神变了变,但她依旧脸上带着笑,说话的时候也格外的爽朗:“晚师傅可是有什么难处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了吗”·纪晚恍惚了几秒钟,这才回复:“没……没呢,我记得。”
“那就好,我们一起选择吧”·接下来的时间,纪晚感觉自己过得像做梦一样,柳夫人找来的女子其实多多少少和纪晚都有几分相似,最后选不出来,她直接全部留下来,并说等秋宴的时候让楚楠竹一起见一见,他喜欢的就留下来。
纪晚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脸色苍白,小锦见了很是焦虑··“夫人,要不要和将军说一下今天的事”·纪晚却摆手:“不了不了,别告诉他,我们快回去吧。”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笃笃”声,一匹雪白的骏马从前方逼近··纪晚楞楞的看着马,准确的说是看着马上的人,楚楠竹不是说今天要出一趟远门,说不定晚上不回来了吗怎么会忽然看到他·“吁——”楚楠竹跳下马,似笑非笑的凑过来亲了纪晚的嘴脸一下,并指着这白马道:“喜欢吗”·纪晚只是看着楚楠竹的脸,像是怕他忽然消失了一样:“喜欢。”
楚楠竹察觉到不对劲,脸上神色一凛,对小锦道:“夫人发生了什么”·“夫人他……”纪晚却打断了她的话,主动用双手勾住楚楠竹的脖子:“楠竹哥哥,这匹马是我的吗”·楚楠竹看了一会他黑润的眼珠子,片刻后开口道:“是。”
“我可以骑他吗”·“自然是可以·”·楚楠竹抱着纪晚两个人都坐到马上去,策马去了一处远方··楚楠竹环绕着纪晚:“这匹马,准备秋宴的时候送你当礼物的,喜欢吗”·“喜欢,不过既然是秋宴的礼物,为什么今天就给我了”·一向游刃有余的楚楠竹倒是没想到这一茬,神色略微迟钝,纪晚在哪儿咯咯咯笑。
“提前给你看看,怕你不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给的我都喜欢·”·“嗯……到时候我骑着黑马,你骑着他,我们一起去打猎好不好”楚楠竹摸了摸纪晚的耳朵。
“好”·楚楠竹勒紧马绳,马停在原地后让纪晚下了马,他将纪晚堵在一颗枫树的树干上,捏住他的下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和楠竹哥哥说一下吗”·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卡·第45章 秋宴·“她为难你了”·纪晚却是故作轻松, 叹气道:“还能有什么柳夫人就是来来回回那几句话,没有为难,就是……就是我自己不开心而已。”
楚楠竹蹙眉:“你有什么不开心的”·纪晚:“你把我红色的小痣放哪里去了”·“你就是找这个所以才不开心”·纪晚点头:“没错”·楚楠竹曲起手指扣了一下他的脑袋:“想都不要想, 没收了就没有了。”
纪晚:“为什么啊”·楚楠竹闻言,只是把人按在树上亲了半天:“没有为什么, 没收就是没收, 走了,天凉了回去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在他身后瘪嘴,没有痣,看来这个任务是真的失败了。
不过失败了好像心情并不差, 反而还有一点点的开心怎么回事·*·秋宴是下半年除了过年最重要的活动之一, 一大早纪晚便被侍女小敏拉起来使劲捯饬, 收拾的焕然一新后才在半梦半醒间被楚楠竹抱着上了马车。
宴会场地是在室外举行, 主座自然是将军和将军夫人的, 就连管家柳夫人也只能坐在左边的下至位··纪晚刚刚登场, 无数双眼睛便看了过来, 不光有楚楠竹他们,更有一些纪晚没见过的华服男女。
其中有个身穿蓝衣的男人看纪晚的时间比较久,他的样貌和楚楠竹有两分相似, 纪晚朝他那边多看了两眼··刚想落座于自己的位置, 高台上的楚楠竹却道:“晚夫人坐这里来。”
说完, 他挪开自己位置的一半, 拍了拍坐垫:“和我坐一起就行了·”·将军的命令就是最高的, 纪晚艰难的吞咽口水,慢慢挪到楚楠竹身边坐下,还未坐稳,便被熟悉的那个人搂在怀里。
在高位上, 底下的人都需要抬起头仰望,纪晚头一次被这么多人瞩目,紧张到手心都有些出汗··“怕什么,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怕·”楚楠竹捏了捏纪晚汗津津的手。
旁边的正夫人斜眼看了一眼,端起茶不轻不重,- yin -阳怪气的冷笑一声:“将军,不合礼数·”·“我就是礼数,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正夫人被楚楠竹呛的厉害,脸色发青,但到底不好发作,只是小声说了句什么。
纪晚听得不是很真切,她似乎是骂了一句南蛮子··楚楠竹一个眼神都没给对方,捏起一块桌前的糕点递到纪晚的嘴脸:“你试试,应该没吃过这个吧”·纪晚张嘴咬了一口,却拉住楚楠竹的衣角道:“我自己来吧。”
·“嗯·”楚楠竹没有勉强,后来再上了什么美味佳肴他都是第一时间拿给纪晚··宴席表演了各式各样的节目,有美妙的舞女献舞,还有楚家年轻的一代表演舞剑。
节目举行到了一半,那个和楚楠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蓝衣男人站了出来,他笑的很是和善,抱拳向在场的所有人道:“诸位,今日是秋宴的大喜日子,恰逢我们的将军大人新得了一位美妾,我楚楠林为了表示祝贺,我特意奉上一块赌玉石给晚夫人。”
他击掌几下,一名侍女手里端着个盘子上前,楚楠林将盘子承上去,只见里面摆着一块椭圆形状巴掌大的石头,楚楠林笑着道:“晚夫人,这是赌玉石,请您收下当做我送您的礼物。”
有人在地下道:“大公子,何为赌玉石”·楚楠林道:“这是西北边陲之地流行的一种玩法,赌玉石赌玉石,赌的就是里面有没有玉,很多人痴迷这玩意,有人一次开出个价值连城的美玉,但也有人因为赌玉而倾家荡产。”
“给晚夫人送来的这块很多赌石老手都说肯定有玉,所以想晚夫人亲自开出一块玉来讨一个吉利·”·纪晚看了下这块石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从外表看并不能看出里面有玉,只觉得这是个普普通通的石块,充其量就是更圆润了一点而已。
“那我现在能打开吗”纪晚从没见过这东西,倒是挺新奇的,迫不及待想打开看看··“晚夫人别着急,按照赌石的规矩,最好是石头和主人贴身放在一起十二个时辰后再打开,运气会更好。”
“嗯,好,谢谢你的礼物了·”·楚楠林后退几步,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去喝酒··楚楠竹见纪晚爱不释手的模样,略微有些吃醋,酸溜溜的道:“这么喜欢”·“嗯……还可以吧。”
“对比我给你的呢”·知道他酸了,纪晚伸手握住楚楠竹的手:“你的东西谁都不能比·”·楚楠竹满意了,纪晚把玩了一会便放下了,转而开始好奇这个楚楠林是谁,正好台子底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节目,应该没有人注意他说了什么。
纪晚附耳在楚楠竹的耳边:“这个楚楠林,是你的谁啊”·楚楠竹眼皮微垂:“兄长·”·“咦,楠竹哥哥你的哥哥吗”·“算吧。”
“什么叫算吧·”·楚楠竹塞了一块水果进纪晚的嘴:“同父异母,好了这些事你别管了,快多吃点·”·哦……好吧,难怪只有几分相似,而且刚刚看氛围,好像两人之间虽然是兄弟,却不太亲热。
纪晚低头看向楚楠林,只见他好像一直在看自己,顺便举杯·纪晚移开目光,不知怎么的,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哪怕他一直在对自己笑··宴会上许多人为了拍马屁都送了纪晚不少珍贵的礼物,纪晚自然是高高兴兴的收下,而底下的柳夫人一直在沉默,她似乎精神不太好,间或还会用帕子捂着嘴。
节目表演完毕,接下来就是秋猎环节,各家子弟皆骑马上场,楚楠竹表示今天猎到猎物最多的楚家子弟将受到重赏··纪晚看着他们都骑马走了,他也跃跃欲试,楚楠竹吩咐卫渡把自己的马和纪晚的马一起牵过来。
刚想上去,柳夫人这时候却冒了出来,她一直在咳嗽,这些日子似乎还清减了不少··柳夫人深深看了一眼纪晚,纪晚心有点虚,移开了和她对视的目光··楚楠竹拉住马的缰绳:“怎么了”·柳夫人又咳嗽了几声,楚楠竹皱着眉:“找大夫看了没”·柳夫人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只是她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老奴是想请将军和我来一下·”·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什么事”·“将军您过来就知道了,而且……”,柳夫人顿了顿,看了一眼纪晚:“我希望你可以单独过来。”
“咳咳咳·”她说完开始剧烈的咳嗽,惨白的脸上甚至泛上不正常的潮红··纪晚捏了一下衣角,笑着对楚楠竹道:“你和柳夫人去一下吧,我带着小白到处走一走。”
楚楠竹想了想:“卫渡”·“属下在·”·楚楠竹将策马辫丢给他:“你跟着晚夫人,就在这附近走一走,不要走远了。”
卫渡低下头:“是”·楚楠竹再抱了一下纪晚:“我很快回来,你别走太远,黑马我留下来了,到时候他会带着我去找他老婆的。”
“小白是他老婆”·“是啊·”,楚楠刮了一下纪晚的鼻梁:“你是我夫人,小白自然是小黑的老婆·”·纪晚:……楚楠竹果然喜欢在这种事情上占便宜。
纪晚翻身上马,冲他抬下巴:“那我去周边逛逛,你……”他本想说,你快点来找我,但余光见到柳夫人佝偻的身影,心下有些不忍心,于是道:“你和柳夫人好好谈谈,不着急。”
随后纪晚骑着小白去外面晃悠··纪晚骑马一直比较慢,他甚至没有控制小白走的方向,就待在马上发个呆,随便它到处驮着走··前方跑过一只兔子,卫渡提醒他:“夫人,前面有兔子,你要打吗”·“兔兔那么可爱,算了让它走吧。”
“那鹿呢”·“那也可爱,不打”·卫渡看出来了,晚夫人就是来玩的,于是没有再试图劝他打猎,而是默默藏在暗处不说话了。
纪晚见前方有一片湖,随停下来让小白去吃草,自己坐在湖边休息··也不知道楚楠竹那边怎么样了纪晚有些担心他,甚至可以说他在胡思乱想。
柳夫人想来是在介绍姑娘给楚楠竹吧,那他会不会答应要是答应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就分……分手了……纪晚眼睛迅速狂眨,有些慌,执起手边的碎石头就往水里丢。
“晚夫人·”这时,隐在他身后的卫渡坐在树上对他道:“晚夫人拿到的那颗赌玉石可还在身上”·“在,怎么了”·“可否拿出来给在下看一下”·“可以。”
纪晚大大方方的从口袋里拿出这颗玉石,今天若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那就是得到了这颗玉石··卫渡看这块石头的模样就和纪晚这种非专业人士不一样,他拿起来看的角度,姿势好像都有讲究。
片刻后卫渡嘴角带着笑:“晚夫人,恭喜你,这玉石里面有上好的玉·”·“你还会看这个”·“嗯,家父生前曾经做过这方面生意。”
“真有好玉太好了,想做个玉佩给将军……”·卫渡坐在树上,他仰着头淡淡的道:“您和将军的感情真是不错。”
“哦……”纪晚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是吧·”·“晚夫人,天色不早了,您是不是应该回去找将军了”·纪晚扒了一根草叼在嘴里,他想了想:“先不回,我骑马再看看别的地方。”
只是自己心里忍不住酸溜溜的想,不打扰他将军大人的相亲宴会·纪晚翻身上马,嘴里的草随着他的嘴巴一动一动··拍了拍马头示意它可以走了,谁知道小白忽然瞪大眼……尾巴一甩。
它像发狂了一样,迅速向前狂奔·第46章 我只要纪晚·小白像是中邪了, 飞速往树林深处奔跑,纪晚身上被树枝划伤了不少地方··“小白小白你停下来”·小白在不正常的喘气,跑的时候歪歪扭扭, 纪晚感觉一路的景色愈发的幽暗,小白似乎跑进了密林深处, 日光都开始渐弱, 路过一颗大树的时候,纪晚一咬牙,从小白的身上翻身下去,抱头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万幸的是他只受了一点轻伤, 小腿和手臂被划伤了一点·纪晚再往前看, 小白还在一边嘶吼一边往前冲, 到了一处断崖, 也没停下来, 直直的落了下去··小白惊恐的吼叫传入耳内, 纪晚瞳孔地震, 如果刚刚他没跳下来会不会他也一起下去了,这绝不是马受惊了这么简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一脚踩断了干燥的枯枝。
*·楚楠竹沉默的跟着柳夫人往前走, 她把将军带到一个空的帐篷里, 又咳嗽了几声··楚楠竹皱眉:“今日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咳嗽”·“不……真的不碍事, 昨晚上着凉了而已,你坐吧,乳娘好久没有和你说会话了。”
柳夫人坐在垫子上,指了指她旁边的垫子, 楚楠竹便也坐了下来··她似乎呼吸有些困难,刚刚走的一段路像是耗费了不少体力,喘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柳夫人低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很喜欢他,可是你还记得你是谁吗”·柳夫人一双明亮的美目瞪过来,楚楠竹移开眼睛:“楚家第十三代将军。”
“很好,楚家的第十三代将军,那么请问第十三代将军,第十四代将军,在哪里”·楚楠竹心底只能很沉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柳夫人找自己来为的就是这件事。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我会在楚家旁系里过继一个资质好的孩子·”·“旁系”柳夫人有些激动,她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小竹,你这是要乳娘的命还是要老夫人泉下有知,死不瞑目”·楚楠竹没说话。
柳夫人又咳嗽了一会,楚楠竹想扶她,却被推开:“不用管我了,实不相瞒,我现在很后悔把晚师傅从护国寺接出来·”·楚楠竹:“不关他的事,就算没有他,我也不会和其他任何人在一起。”
“是吗”柳夫人的声音很轻也很飘··柳夫人微微掀起眼皮,仔细的看着楚楠竹的脸:“小竹,你除了眼睛很像老夫人,其他地方都像极了你的父亲。”
“你们一家三口都是痴情的种子,可是没有后代,你的将军位置坐不牢,楚楠林已经有三个儿子了现在上上下下的人都在说你无后,今后是楚楠林的儿子继承将军的位置”·“如果他儿子好,未必不能给。”
“小竹”柳夫人大声吼出来:“楚楠林的生母是皇都的公主,你想让将军家的统治落入皇都人手里吗”·“落入了又如何百年前,皇都的统治不也是被楚家夺走了吗花无百日红,无论什么都会有落日的那天。”
柳夫人眼睛里面含着眼泪,声音嘶哑:“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老将军老夫人的心血,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楚楠竹顿了顿:“对我而言,他才是最重要的,我经历了很多地方,走过很多弯路,才找到的他。”
忽然,楚楠竹心头一颤,似乎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他回头看着帐篷外的艳阳高照··“因因”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喃喃道。
柳夫人站起来,脸上表情有些冷漠:“我无比的后悔让一个男人进入你的生命,早知如此,不如让你一直耗下去,也好过变成现在这样·”·“你对纪晚做了什么”·柳夫人走到帐篷门口,抬头看天,几声咳嗽后她说:“让他去应该去的地方。”
楚楠竹脸色瞬间惨白,只能立刻冲出帐篷··*·“谁”纪晚一回头,只见走来的人,是卫渡··“是你,哎卫渡,不好了小白刚刚发疯了。”
卫渡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走近,纪晚脸上装出来的笑容也消失了,他摸了一下手腕,对飞毛腿叔叔道:“能帮个忙吗”·“做什么”·“等下打晕他。”
“啧……就给你的机会不多了·”·飞毛腿叔叔这次倒是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麻溜的变成了一只有些脱了毛的猪蹄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卫渡的脑后。
纪晚道:“你想做什么”·卫渡握紧手中的剑:“晚夫人,为了将军家的天下,您留不得·”·纪晚这次难得不犯傻,脑子也很清楚:“可就算没有我,楚楠竹也不会和其他女人生孩子的。”
·“他只爱我一个人,我也只爱他一个人,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生与死都不会分开我们的·”·卫渡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纪晚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低声道:“对不住了,今天您必须要死。”
说完他提起剑迅速向纪晚冲过来,杀气冲天··“飞毛腿叔叔,”纪晚就站在原地并不慌张:“上吧·”·卫渡正奇怪他在说什么,他感觉到眼前一阵白光,随后失去意识轰然倒地。
纪晚摇头看着他,心想: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他踢了一脚卫渡,见人昏死过去了,便捡起他的剑防身··知道今天要来玩,楚楠竹给他的剑都没带在身上,这会只能借剑防身了。
但……虽然是为了自我防卫才打晕的卫渡,可谁会信自己这么一个手脚无力的小和尚居然能打赢强壮的侍卫呢·显然是不能的,得找个什么理由掩盖过去。
纪晚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居然拿出了怀里的那块赌玉石,他思付一会,刚刚卫渡碰了这块石头,自己也碰了,随后小白就开始发疯··纪晚仔细查看表面,好像没有什么异样,思考了一会,便把赌玉石摔在石头上。
卡擦一下,玉石裂开了,里面露出来的玉绿莹莹的,甚是好看只是这样看也没什么异样,他到底做了什么·嗯,纪晚站起来,下就说这玉石不小心砸中了卫渡的脑袋,然后他晕了。
正这么想着,前方传来骑马的声音,有人在大声喊着自己的名字··某个将军大人正在四处寻找自己,纪晚举手大喊:“楚楠竹”·楚楠竹翻身下马,将小黑抛在一边,几乎是踉跄的跑了过来,将纪晚拥在怀里,紧到无法呼吸。
楚楠竹沉重的呼吸打在纪晚的肩上,他的心跳好快,咚咚咚的透过两人的衣服,锤进纪晚的心里··“你没有事,你没有事·”楚楠竹一边发抖一边将他抱的更紧了些。
纪晚安抚- xing -的拍了拍楚楠竹的后背,笑着道:“我一点事也没有,真的,而且还受到了上天的眷顾·”·楚楠竹稍微放开他,上上下下检查着纪晚身上的伤口,包括之前小白横冲直撞导致的身上的伤口,都让楚楠竹心痛不以。
小黑放下楚楠竹后继续寻找它老婆小白去了,只是追寻气味直到悬崖边,这匹马才意识到它老婆小白再也回不来了··小黑在悬崖边上疯狂的撅起提子,嘶吼的声音凄惨又悲凉。
楚楠竹此刻却忽然有些庆幸,扯着嘴角嘲讽似的笑了一下··纪晚奇怪道:“你笑什么啊”·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楚楠竹道:“我在想,要是我和小黑一样,说不定我会比它更疯狂,更变|态,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找你。”
“楠竹哥哥……”纪晚心像是塌了一个角,但嘴上还是故意不饶人:“柳夫人给你介绍姑娘了吧,怎么不满意才想着来找我啊”·楚楠竹:“嗯。”
纪晚瞪大眼:“你还真看了姑娘还真想着长得好就收了”·楚楠竹:“嗯。”
纪晚气的七窍生烟,怒火滔天想甩开楚楠竹往外走,却被他扯回去,按在怀里··捏住下巴,舌头与舌头相连,就像打结了一样,这种快要失去的恐惧让他有些疯狂。
纪晚最开始是被动承受,但越到后来他的主动权也越来越多了起来··纪晚主动压了上去,两人之间有些忘我··所以,又一次听到了脚步声的时候,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也没有立刻分开。
是楚楠竹最先瞪大了眼睛,只是身后那人的杀气腾腾,一把软剑迅速刺过来··楚楠竹只堪堪大力推开纪晚让他往边上滚去,那人蒙着面罩,下手快准狠,楚楠竹反手拿起纪晚刚刚捡的卫渡的那把剑。
“铮铮”几下,刀光剑影,高手之间的过招往往不需要语言便能得到许多信息··楚楠竹暂时挑开了对方,他急忙将纪晚护在身后,自己心下一惊:这人的武功恐怕不在自己之下,而且招数出自同门。
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楚家培养的··黑衣人执剑,剑锋对准前方,示意楚楠竹可以开始了··楚楠竹不服输,眼睛一眯,提剑便又开始了几轮搏斗··只是打着打着,楚楠竹逐渐下风,因为黑衣人时常在搏斗的间隙忽然剑锋一转对准纪晚,迫使楚楠竹打破他的招数,强行阻拦。
楚楠竹的身上已经开始见红了··纪晚不想当楚楠竹的累赘,不想当他的绊脚石·所以他又一次举起那块玉石,在二人对战的期间,一直准备见缝插针··但是哪里有那么容易黑衣人注意到了纪晚的小动作,一个闪身又朝他刺过来,是楚楠竹用身体护住了纪晚。
他的身上被捅了一个大口子,血像不要钱一样涓涓流出··这一剑比砍在纪晚的身上还要锥心,黑衣人将剑□□,的剑锋沾满了楚楠竹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满地的红枫叶上。
楚楠竹把纪晚压在身下,手撑在纪晚的两侧,他痛到满脸都是汗,惨白的唇色,依旧把纪晚护的严严实实··纪晚眼睛瞪的很大,他觉得现在是不是在做噩梦眼泪从眼角疯狂的滑落,怎么办怎么办·楚楠竹低下头,用微凉的唇舔去他的眼泪。
飞毛腿叔叔飞毛腿叔叔救命,救命·可是飞毛腿刚刚被用过一次,这时候呼唤他完全没有反应,他陷入了沉睡。
“楠竹哥哥,楠竹哥哥,你别离开我好不好”纪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要离开我啊·”·楚楠竹虚弱地对他笑了一下:“不会离开你的,你去哪里我就会去哪里的。”
可是纪晚看到,身后的剑并没有给他们机会……不想楠竹哥哥受伤·纪晚翻身护住楚楠竹,在楚楠竹的疯狂大吼中,他忽然在想,如果还有下辈子,怎么去找他应该还是可以遇到的吧·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应该有肥章节,如果我速度快的话……快完结啦这个世界~·以及是甜文甜文,看标签,别被吓到了蛤。
以及再下个世界就是最后了惹,本来还想多写几个,但是一些悬念部分也差不多铺垫好了,下个世界作为结局是最合适的~·下本开 《站好,别粘我》,嗯~~·第47章 脱离危险·是山呼海啸的声音从四面而来, 楚家的援兵终于迟迟而来。
黑衣人环顾四周的士兵,他顿了一下,收起剑几个闪身便不见了··楚楠竹已经失去了意识, 纪晚浑身在颤抖,是柳夫人亲自带来的人, 她看到了倒在血泊里的楚楠竹和纪晚, 差点直接栽下去。
“救人救人救人”柳夫人在疯狂的对士兵吼··纪晚眼里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楚楠竹在昏迷之前还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怎么分都分不开。
*·夜色浓重,今夜的将军府, 灯火通明, 很多将军府豢养的死侍, 忠仆全都跪在外面··总有仆人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匆忙出来, 无数人的心揪着·或真难过或假关心, 不管肚子里揣着怎样的心思, 起码在表面上确实是愁容满面。
柳夫人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跪坐在门外,面无表情,连眼睛都很少会眨, 晚上忽然下起了小雪, 柳夫人看着雪缓缓飘落, 落在地上的时候却迅速洇成一团水, 将地面染成深色。
楚楠林是跪在最前排的, 他低垂着头,看上去在非常虔诚的向楚楠竹祈祷··他在外人的口中一直都是一位谦谦君子,接人待物温润如玉,没有人会不夸他··前几年人人都说, 楚楠林大公子只是不太会投胎,只是因为生母是皇都人便无缘将军之位。
要是他投胎投的好,将军的位置到底是谁的,都还不一定··当第一片雪花落在他手背上的时候,楚楠林的手指微微弯曲,轻轻的敲了三下地面··人群中忽然站起来两个人,他们两个是楚家的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两人跪在柳夫人面前道:“柳夫人,将军大人的伤势严重,不知道柳夫人有没有接下来的打算”·柳夫人嘴唇颤抖,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没能说出口。
两位老人对视一眼,伏地身体继续道:“事到如今,即便我们不想面对也需要想想对策了,楚家的天下总应该有人来继承的……”·他们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串佛珠狠狠的砸到一个人的头上。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你们你们就这么的盼望将军不好吗”柳夫人挣扎着站起来,双目泛红,指着跪下的二人道:“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诅咒小竹你们算什么你们算什么”·被砸的老人抚着额头,恼羞成怒:“算什么东西的应该是你,你只是个奶妈子,真把自己当老夫人了吗本质上你就是个奴才,你也配对楚家的事说三道四”·雪愈下俞大,那老人一弗衣袖,站起来,站在漫天的大雪中对众人道:“既然将军现在情况不明,那么我们不得不以防万一。”
他目光看向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楚楠林道:“将军无后,我看,他的兄长也就是上代将军的大儿子,楚楠林可继将军之位”·楚楠林没有动,但周围的人却像炸开了锅。
“由他继位也不是不行,毕竟他也是上代将军的血脉·”·“可是他的生母……”·“生母又如何他姓楚,难不成还能把楚家的东西还给外祖父家”·“可是,总感觉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也是楚家人啊再说了,里面这位怕是熬不过今晚了·”·柳夫人听了下面人的话,一口气没喘过来,剧烈的咳嗽,她的一只手撑在柱子上,另外一只手指着前面这些人,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却没办法再开口。
地面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白雪,很快便被柳夫人吐出来的鲜血所染红··周围都是人,尖叫声,脚步声还有很安静的下雪的声音充斥在耳边··柳夫人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到房间内的丫头冲了出来。
她说了什么·哦,她说将军醒过来了,她说……她说小竹挺过来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柳夫人缓缓的闭上眼睛··老夫人,小竹他没事……·*·纪晚没有大哭大叫,也没有情绪崩溃,他只是默默的握住楚楠竹的手,默默的看着大夫侍女忙进忙出的身影。
他就像个空气,或者说就像是在演一场默剧,不会哭不会笑··他的手那么的冷,怎么捂都捂不热,纪晚的视线很模糊·可能是流眼泪了吧,但是却没有人替他抹去眼泪。
“晚夫人,将军的情况可能不太好·”·“晚夫人,您叫一叫将军的名字,唤醒他,只要他醒了今晚平安度过,将军就有救了”·“晚夫人”·“晚夫人”·纪晚很想对他们狂吼你们闭嘴你们闭嘴可是他没有力气了,他就像安安静静的握住楚楠竹的手,就想帮他把身体暖起来。
可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怎么会这样呢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忽然纪晚一直握着的手动了一下··“将军醒来了将军醒来了”·他微凉的手,明明没有力气,却反过来,将我紧握住。
纪晚哇的一下,大哭了出来,不管不顾的扑到楚楠竹的身上··楚楠竹连睁开眼睛都有些费力,嘴边还带着一点点微笑,被他撞到发出闷哼··大夫在旁边吓死了,连忙劝道:“晚夫人将军大人的伤口不能压啊”·“对……对不起……”纪晚哭的和个花猫一样,眼泪鼻涕一起蹭到楚楠竹的身上。
楚楠竹这时候还不忘调戏,凑到他耳边道,用非常虚弱的声音道:“你把你丈夫压死了,岂不是要守寡”·纪晚抬起头,泪眼婆娑,想说什么,但是一开口就是哼哼唧唧的哭,想说的话全都被眼泪冲散了。
楚楠竹很是无奈,抱着让他哭个够··大夫很是小心的继续给他处理伤口,直到天快亮了,情况才终于稳定下来,他们二人才有机会单独相处··纪晚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好在楚楠竹的身体素质过硬,这会已经算完全脱离危险了,只是他身体还很虚弱,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
他拥着纪晚躺在软被里,纪晚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自己窝成了一团,睫毛还是- shi -- shi -的,眼巴巴的瞅着楚楠竹··楚楠竹摸了摸他的耳朵:“你这么看我,是不是想做我夫人”·“我……”纪晚打了个哭隔,他的情绪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我……不是已经是你的夫人了吗”·“那不算,你还没嫁给我。”
“怎么嫁给你啊”纪晚有些犯迷糊了··楚楠竹笑的见牙不见眼:“穿好白无垢,和我拜堂成亲·”·纪晚翻白眼,本想说想得美,但是一抬眼看到楚楠竹苍白的唇色,他就……他就没办法开口了。
楚楠竹现在没什么力气,他抬起手刮了一下纪晚的鼻子:“我们在这里,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好吗”·纪晚点头,眼眶又一次开始发热。
楚楠竹让纪晚躺的更里面来一点,拢好被子道:“再陪我睡一会·”·一晚上没合眼的他,在卸下心事后与楚楠竹一起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陷入沉睡··再醒来,楚楠竹却已经起床了·纪晚惊的立马翻身起床,外头的天又快要天黑了,他睡了一整个白天,楚楠竹正坐在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你怎么起来了伤口不疼吗”纪晚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起床时的哑··楚楠竹:“嗯,没事了,起来坐一下。”
实际上是伤口疼的受不了,又怕惊动纪晚睡觉,所以才出来的··只是这种事就没必要说出来了,免得他担心··纪晚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要不再去躺一下吧”·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楚楠竹摇摇头:“睡太久了不利于伤口的恢复,我再看会书。”
“那我陪你吧·”·纪晚也随便拿起一本书看,只是他这么爱玩的人,哪里看的下书,更何况是这样文绉绉的古代文··看着看着他就开始不老实了,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他的目光被桌上那颗劈开成两瓣的赌玉石所吸引。
这不是他砸碎的那个吗·纪晚拿起来一看,好家伙中间的断面恰好断的像个人脸,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儿像一个在笑的大胖子,再仔细看,那上面好像有一点不太明显的血丝,应该是沾染了纪晚或者楚楠竹的血。
“怎么把这东西也带回来了”纪晚问他··楚楠竹拿走纪晚手里的玉:“别摸表面·”·“啊为什么啊”·楚楠竹道:“表面被人动了手脚,下了药。”
下了药……纪晚想起了卫渡,是他做的··“是卫渡·”·楚楠竹点头道:“是他,但是他用的药是皇都特有的一种会让动物发狂的药,卫渡应该是柳夫人派来杀你的,但他却拿了皇都的药……”·“你的意思是……”·“是有人给他的吧。”
纪晚眼眸低垂,沉默了一会儿后道:“卫渡……他会怎样啊”·楚楠竹放下手里的书:“我暂时把他关起来了,怎么处理……让我再想想吧,问题是那个黑衣人。”
“黑衣人你知道他是谁吗”·楚楠竹表情有些凝重点头:“嗯,我们一起长大的,我不会认不出来。”
“谁啊不会是你哥哥吧”·楚楠竹冷冷笑了一下道:“怎么会,不过也差不多吧·”·“啊什么意思”·“楚楠林当然不会动手,只是他属下会。”
“属下谁啊”·楚楠竹眉头拧了起来:“他也是柳夫人的儿子,和卫渡是双胞胎兄弟,只是当时卫渡跟了我,而卫洲跟了楚楠林。”
纪晚嘴巴都惊讶到合不拢,合着一心只为将军的柳夫人,他的两个儿子一个要杀我一个要杀楚楠竹··难怪楚楠竹现在这么为难,楚楠林真的是一手好计策啊·知道楚楠竹肯定会念旧情,所以让柳夫人的儿子来杀楚楠竹,这样就算事情失败了,楚楠竹看在柳夫人的面子上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甚至会帮忙遮盖真相·楚楠林的心机未免太深了,甚至,纪晚在猜测,会不会他算到了柳夫人秋宴当天会对自己出手,所以才会趁柳夫人对付自己的时候对楚楠竹出手。
忽然,门外哐当一声,有人摔倒在地上··有人偷听·纪晚跑过去拉开门,只见柳夫人捂着脸,手抖的厉害,她身边是一碗撒了的药。
昨晚听说柳夫人吐血后晕倒了,怎么今天她就来了·“柳……柳夫人,您没事吧”·柳夫人摇摇头:“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随后她爬起来,迅速往外冲。
“柳夫人您要去哪里”·作者有话要说:啊这,我本来打算写6000的,没写完,先3000吧·第48章 白无垢·楚楠竹和纪晚一起也想冲出去, 只是纪晚拦住了他,按在座位上:“别动伤口又要崩了”·“我去看看,你别跟过来。”
纪晚叮嘱他, 随后他立马跟了出去··“我和你一起”楚楠竹拉住纪晚的手··“不可以,”纪晚头一次那么严肃:“你在这里等我。”
楚楠竹敛眉道:“好, 你去吧·”·柳夫人去了附近的马厩, 她随意牵了一匹马,没什么力气的她歪歪斜斜的坐上去··“驾”她策马狂奔。
纪晚跟在她身后,骑上了小黑,虽然骑马技术不佳但是凭借着小黑的先天优势, 好歹没跟丢··柳夫人的目的地是郊外的一处宅子, 这里地处偏僻, 当初楚楠林加冠之时曾经有过争议, 到底放他去外地还是搁在眼皮子底下。
最后还是柳夫人劝楚楠竹, 不要放虎归山, 让楚楠竹将人留在附近, 随便打发个破烂宅子住··穿过一片枫叶林,不远处的青石瓦砾宅子前跪着一个人··柳夫人翻身下马后静静的站在这个人面前,肺部呼出来的气都带着血腥味。
她喘的很厉害, 但一时之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请您杀了我吧·”卫洲跪在地上, 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柳夫人仰头看着天, - yin -沉沉的看着像是又要下雪了。
“我记得, 你和卫渡还小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你们,母亲的命是春夫人救的·”·春夫人,也就是已故的楚楠竹的生母·柳夫人原名柳小欣, 做春夫人丫鬟的时候一直被叫做阿欣。
·阿欣是被春夫人从野狼的嘴里救下来的,一路陪着长大,再作为陪嫁丫头一起进了将军府··对阿欣来说,春夫人就是她的神,她的天,她的所有。
春夫人和上一代将军从小青梅竹马情比金坚,老将军也只爱春夫人一人,然而那个从皇都嫁过来的女人··她耍了手段,明明是春夫人先怀孕的,但是胎儿被她害了,春夫人流产,那个女人抢占生下了孩子·即便后来春夫人再次怀孕,但是上次的流产让她伤了身体根本,在生下楚楠竹后很快便去了。
柳夫人那时候作为楚楠竹的乳娘,她苦苦支撑,好在老将军的心一直都是偏向他们这边的··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因此在老将军去世之前,楚楠竹继承人的身份早早的便确立下来了。
柳夫人那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将自己的这一对双胞胎儿子,一个给楚楠竹当侍卫,另一个则给了楚楠林,为的就是监控他,甚至在极端的时候能直接杀了他··在送他儿子卫渡去之前,明明已经那样叮嘱过了,可为什么还是变成了这样·她将袖子里的匕首甩出来,哐当落在他的面前,柳夫人后退几步,冷言道:“你自己了断吧。”
卫渡重重的磕头三下,额头磕地血肉模糊,卫渡长吁一口气:“和母亲道别”·随后他拿起匕首,尖锐对准了自己,闭上眼,正准备刺进去,忽然一颗石头弹过来,将卫渡手里的匕首弹开。
楚楠林走过来,卫渡诧异道:“大公子你怎么来了这件事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吧”·柳夫人连看都不想看楚楠林,偏过头去,在她眼里看来,这个大公子体内留着那个女人的血,都是因为皇都的那个女人才会导致春夫人的死亡·“他们既然知道是你了,那肯定与我脱不了关系,卫渡,谢谢你,接下来的事就让我来承担吧。”
楚楠林扶起卫渡,卫渡的眼睑微颤,他们两个抱在一起,关系很是亲密··柳夫人见到这幅场景,恨不得胸口喷出一口淤血,她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凶狠道:“我今天我今天亲自动手,杀了你。”
卫渡闭上眼睛准备受死,只是预料到的疼痛没有到来,柳夫人握匕首的手不停的抖,卫渡睁开眼仔细一看,她的两鬓居然呈现出一股子灰白的颜色··一夜之间,柳夫人苍老了许多。
她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纪晚这时候终于骑着小黑找到了这里,他下马扶起柳夫人:“您没事吧”·柳夫人冰凉的手握住纪晚,眼里含着泪:“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错。”
虽然她之前是想害自己,但这个时候纪晚也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他嘴巴抿成一条线,片刻后回握住柳夫人的手道:“好,我知道了·”·纪晚将柳夫人抱起来准备往回走,身后的楚楠林自知大势已去,他握紧卫渡的手对纪晚道:“请你看在他是柳夫人儿子的面子上,放过他吧。”
只是纪晚脚步没有停,直接将柳夫人带走,那天晚上,楚家内部发生了剧烈的地震··楚楠竹的正夫人,那位皇都来的公主和楚楠林一起被关进了牢内··这位公主嘴里还不饶人,直呼:“叫楚楠竹来见我凭什么关我我是公主我可是公主”·狱卒冲她呸了一口唾沫:“什么公主你醒醒吧,早就是楚家的天下了,你这个公主坐的牢吗”·公主平日里最要紧的脸蛋上被一口臭烘烘的口水所玷污,她神态越发的疯狂,被戳到了痛点但依旧倔强:“那也比你们南蛮子高贵让你们的南蛮子将军出来啊和我对质啊你们楚家就是小偷小偷把我们的一切偷走了……”·公主的坚强在此刻终于土崩瓦解,坐在地上哭的很惨。
“楚楠竹,你不是人,你们家偷了我家的东西,你还回来,你还回来·”·忽然她又瞪大眼睛,手伸出牢笼对狱卒道:“他就因为我是公主才关我的可我,可我也嫁给他了啊,我才是他的正妻”·一直在她隔壁看着她发疯的楚楠林淡淡的开口:“恐怕,是找到了你给纪晚下的药。”
“那种药只有皇都才有,这个点,估计已经盘问完你所有的侍女,也可能把你剩下的药全部都找出来了·”·公主滑落在地上,神色灰败··“公主,不……表妹,我们放手吧。”
“世界,早就已经不一样了·”·*·柳夫人以前几乎从来不生病,还听说她生病后从来不吃药··这场大病让她陷入了重度昏迷··纪晚奇怪,问起这件事,她旁边的侍女道:“将军小时候生病了,柳夫人为了给将军祈福,向上天发过誓,以后都不吃药的。”
纪晚还不信,他想撬开柳夫人的嘴巴将药强行送进去,只是柳夫人即便是昏迷的状态,她的嘴也是抿的死死的,像是一只倔强的老鹰,誓死守护自己最坚持的东西。
眼看着她的生命一点一点在流逝,纪晚忽然有些茫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片刻后楚楠竹苍白的脸出现在眼前··纪晚道:“你怎么来了伤口还没好,不怕又出事吗”·楚楠竹:“没有大碍。”
楚楠竹说完便急急坐下来,握住柳夫人的手,脸上的表情除了痛苦和难受,还有那么一点的迷茫··他的生母去的早,是柳夫人一手将他拉扯大的,楚楠竹以前从没见过柳夫人这么虚弱的一面,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高大。
以至于楚楠竹在年少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目标都是逃离柳夫人的掌握··现在柳夫人的生命在流逝,可楚楠竹却感觉心里面要掏空了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柳夫人就已经是他的亲生母亲了。
“阿欣,阿欣,你醒醒·”·情急之下,楚楠竹甚至在呼唤他小时候对柳夫人的称呼··这一声阿欣似乎像个开关,柳夫人紧闭的眼睛缓缓打开。
纪晚和楚楠竹都惊喜万分,柳夫人的瞳孔像蒙上了一层白雾,眼看着里面的神采马上就要消失了··“柳夫人,柳夫人”他们都在呼唤。
柳夫人喘了几口气道:“老奴怕是不太行了·”·楚楠竹摇头:“不会的,您不会的·”·“小竹,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晚师傅。”
·“您别这么说,要不要喝点水”··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别费力了,我知道我怕是时日无多,只是,只是我……我没有脸下去见小姐……”柳夫人脸上爬满了眼泪,她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淡了。
纪晚捏紧衣服,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忙开口道:“柳夫人,您别抛下我们,我们……我们可以生个孩子,您还得给我们看孩子呢”·柳夫人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缓缓转过来开口道:“孩子”·“对……”纪晚心里组织了一段善意的谎言:“其实我就是男人生的,我们这个种族是最东边蓬莱仙岛而来,岛上男人女人都能生孩子,只要有生子痣的男人和男子结合后都能生。”
“真……真的吗”·“当然是真的,您能看着我和将军的孩子出生吗”·纪晚的话刚说完,柳夫人眼里的光像是又被火星给点燃了一般,纪晚笑了,他知道,柳夫人心里只要有了期盼,她就不会那么快离开人世。
“所以……”纪晚握住柳夫人的手:“你一定要等我们·”·*·那天晚上柳夫人的情况奇迹般的好转了一些,纪晚和楚楠竹又守了几天,她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说话也渐渐有了些力气。
只是大夫说也撑不了多久了,柳夫人的病是日积月累下来的,现在只是心里头有一口气,有了个盼头才把命吊了起来··这天侍奉完柳夫人,楚楠竹和纪晚决定骑马出去散散心,他们路过郊外一处小村庄的时候决定下马走走。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出现迎亲队伍,吹锣打鼓的一堆人抬起新娘子··最前面的是给村名们撒喜糖的新郎,这个世界的婚服以黑白色为主,新娘子穿的衣服叫白无垢,新郎则是穿着黑色的华服。
白无垢顾名思义,代表了雪白纯洁神圣··穿着白无垢的新娘幸福的嫁给了自己的新郎··楚楠竹看了很久,若有所思,他们回去后忽然拉住纪晚的手让他在房间等自己一会,随后神秘兮兮的离开了一段时间。
直到晚上快就寝的时间还没回来·纪晚拿着剪子剪了剪灯芯,光线暗了下来,他躺在床上,寻思着还要等他多久·正想着,楚楠竹掀开珠帘,他回来了,外头又开始下雪了,他的肩膀上落了一层雪,只是目光到他手里,他拿着的衣服却比雪还要白几分。
楚楠竹的眉眼都舒展开来:“纪晚,你嫁给我,做我的正夫人,记载于我们楚家族谱上,就写在我名字的旁边,今后我们生同寝,死同- xue -,福祸相依,永世不分离……”·但说完他又像是有些不确定,还反问了一句:“可好”·第49章 第三个世界(完结)·将军府要办喜事了, 只是这喜事按照将军的意思简略- cao -办,只需要少数的几个人参加就行了。
“等把晚侧夫人……哦不……”小敏打了自己一巴掌:“今后就是正夫人,等正夫人今天正式和将军拜了堂, 楚家族谱上就会留下晚夫人的名字了”·按照规矩,只有正室能写入族谱, 之前的那位正夫人在出事后火速被抹去姓名, 而晚夫人的名字是将军大人亲自写上去的,就写在他旁边不偏不倚字迹端正有力。
几个侍女热闹的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大家对纪晚很是羡慕,毕竟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谁都眼红, 只是这些侍女对比自己的颜值, 觉得晚夫人受宠也是应该的, 美人就是用来宠爱的·说是嫁人, 其实就是让纪晚穿着白无垢和楚楠竹走个过场而已。
感觉挺无聊的, 但楚楠竹却好像把这件事看的很重要, 上上下下亲自安排··小敏她们伺候纪晚穿好了衣服,头上半蒙着一张白布,为什么说半蒙呢因为按照这个世界的习俗, 遮脸只遮一半, 纪晚的眼睛和鼻子被遮住, 但嘴唇却留在了外面。
所以纪晚现在不是看不见而是只能看见一半··他两的流程实在是简单, 就纪晚坐在房间等着楚楠竹过来牵人, 然后……然后他们去柳夫人那边,在柳夫人哪儿拜堂……然后就……·嗯,纪晚脸蛋有点红,好吧看来今天晚上又要耗费不少体力。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哒哒哒几下脚步声,是他在靠近··纪晚看到一双手伸到自己的面前,这手骨节分明,手指间有厚厚的老茧,纪晚清楚的记得,这双手抚摸着自己背时的触感。
撩人而又欲罢不能,艹这时候不能想这些纪晚甩开脑子里的废料,伸出手握住了这只手··楚楠竹牵着他一路慢走,沿途遇到讨要糖的侍女仆人则会从袖袋里掏出一把糖让他们分食。
就像之前碰到的平凡夫妻一样,楚楠竹也带着纪晚享受了一把这样的体验··他们来到柳夫人的住处,柳夫人今天特意梳妆打扮了一下,画上胭脂,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她看着纪晚和楚楠竹走了进来,眼前的这对璧人真是让人好生羡慕。
“我的婚礼,想要您来见证·”·柳夫人含泪用力点头··和所有夫妻一样他们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然后是两个人虔诚的互相对拜··纪晚和楚楠竹同时躬身,同时跪下,最后互相搀扶又站起来。
纪晚只是在想,啊这个人……我居然在这个世界和男主他睡了,而且还举行了婚礼··柳夫人又咳嗽了一下,但声音里还夹杂些笑意··楚楠竹道:“母亲回去休息吧。”
“咳咳……”,她嘴角勾起,“是你想休息了吧,咳咳……”·楚楠竹没说话,非常不要脸的点头,纪晚尬笑,在他背后掐了一下。
最后他们是在柳夫人的笑声中落荒而逃,楚楠竹牵着纪晚,先是慢慢的走,随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后来猴急的将军几乎是带着他的夫人跑起来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刚一锁上门,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始解衣服。
白色的黑色的,互相交织堆叠在脚边,楚楠竹今天有些疯,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润滑便直接坐了上来··两个人都疼的厉害,但是将军太激动了,所以压根就没想太多,自顾自的动起来。
“楚……楚楠竹……”纪晚偏过头,握住床幔,随着他的动作,纪晚的手有些抖··“不要叫我……叫我这个……”楚楠竹一颗豆大的汗滴落在纪晚的额头。
“楠……楠竹哥哥……”·“不对”楚楠竹用了些力气,纪晚快要……快要缴械投降了。
“我……我叫什么啊”又难受又痛苦··“叫相公,快点……”·如果不叫,楚楠竹怕是不会放过,软骨头纪晚只能红着脸,小声道:“相……相公……”·“相公饶了我吧。”
楚楠竹闻言,非常有技巧的放缓动作:“别急,再等等·”·这种事情哪有能等的……纪晚很想翻白眼,但是快乐来的过于凶|猛,他没有机会反驳,只能大喘气。
在比较关键的时刻,纪晚一咬牙努力说道:“等会……那个,生子痣,生子痣,我那个被你拿走的红色痣”·“把它给我……我答应了柳夫人的……”·可是他说晚了,因为两人都在这个瞬间结束了这一轮。
纪晚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进入了贤者时间··该死的,我得生孩子才行啊·但楚楠竹却起身从衣服里拿出那个被他收走的小红点,随意贴在纪晚的肚子上,然后又坐了上来,拍了拍纪晚的肚子:“给我生吧。”
·永动机——晚,表示,好累……·*·这天晚上折腾了很久,最后两人双双累倒,太疯狂了,没试过这么疯狂的一天。
除了累,纪晚还感觉到了有东西扎根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他成功了吧……在这个位面待久了,有时候真的忘了要生孩子,不过当初楚楠竹他为什么会拿掉生子痣呢他知道这东西是用来干嘛的吗·“纪晚。”
楚楠竹也没睡觉,他呼唤纪晚:“如果我们有孩子了,你是不是会离开我”·纪晚张大了嘴巴,他不知道应该怎样接话,因为他也有感觉,如果生下了孩子,他就要离开这个位面了。
会有办法留下来吗纪晚并不知道,有预感的楚楠竹已经非常紧张的捏紧了纪晚的肩膀··为了安慰他,纪晚抚了抚他的后背:“不会的,我陪你啊,我不是名字都记载在族谱上了吗我走不掉的。”
听他这样一说,楚楠竹僵硬的身子逐渐的软化··怀孕的消息是三个月后才告诉的柳夫人,她除了欣喜若狂,还打起精神去过一次楚家陵园,特意把好消息告诉了老夫人和老将军。
拖了喜事的福,柳夫人的身体竟然一天比一天好了起来··纪晚看着窗外日渐疯长的茂密树林再低下头,他的大肚子已经让他看不见脚背了··最近腿上还有些浮肿,晚上楚楠竹会给他端热水泡脚。
纪晚摸了一下肚子,里面的小朋友踢了他一脚··已经快到产期了,纪晚刚刚心颤抖了一下,他感觉没办法再留在这个世界很久了··可是……可是我不想走纪晚在脑内这样大喊。
“我可以帮你·”忽然,时隔许久没有说过话的飞毛腿叔叔终于现身了·纪晚:“飞毛腿叔叔您出来了怎么样你没事了吧上次的事过后就一直没听见你说话”·纪晚缓了缓,接着道:“您……您说,说可以帮我是怎么帮忙”·“等你孩子生下来,你把我戴到小孩的手上去,有我在,上面的人会被孩子当成是你,这样他们就会以为你还没完成任务,直到被发现之前,你都不会离开这个位面了。”
“真的吗”纪晚心中狂喜··“当然是真的,不过……”飞毛腿叔叔有些迟疑:“不过,我会掉很多毛,也许下个任务,都会没力气再帮你了。”
“没关系的”,纪晚立刻回复:“帮帮我们·”·*·纪晚生产的这天,只有楚楠竹陪着,他不管别人的反对,只把自己和纪晚关在一起,卧室里早就准备好了一桶热气。
楚楠竹将纪晚抱进去,红光一闪,婴儿呱呱坠地,啼哭的声音让门外担心的人全都安心下来了··大家只是心里在忍不住的想:“两个颜值那么高的人,生的孩子是不是要逆天”·小朋友被楚楠竹从水里抱出来,瞪大他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一眼楚楠竹,怪乖巧的。
纪晚的情绪有点激动,在楚楠竹将孩子递过来的一瞬间,手腕上的那一撮毛瞬间转移去了孩子的身上··一直戴着飞毛腿叔叔的纪晚此刻却像是卸下某些负担,身轻如燕。
他们抱着孩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柳夫人··柳夫人这几天病一直反反复复,今天据大夫说恐怕不太行了··用一个红色的小毯子裹住这个粉雕玉镯的小家伙。
柳夫人已经进入了弥留之际,她只能眯起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有人将一只柔软的小手塞进自己怀里··柳夫人用最后的力气捏了捏小手,最后含着笑容,她看到了春夫人站在不远处的枫树下,小姐来接自己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今天既是一个生命的开始,也是一个生命的结束。
为了不让这么小的孩子接触道这些,纪晚抱着他深深的鞠躬,随后才离开··摸着小朋友滑嫩嫩的脸蛋,纪晚心中涌现出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小朋友被爸爸摸得舒服极了,眯上小眼睛,抖抖腿,伸伸手打了个哈欠。
纪晚吻了吻宝贝的脸蛋,给他盖好被子,慢慢拍打,哄着他睡觉··楚楠竹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纪晚抱了个满怀,像是很没有安全感··纪晚摸了摸他的头:“处理好了”·“嗯,按照高礼仪,葬在我父母旁边的一块地。”
“也好·方便柳夫人下辈子找夫人·”·“嗯……”楚楠竹淡淡的回答纪晚的话,随后又直立起身体:“以后我们两个也葬在那边。”
纪晚只是笑笑,这种事还太遥远,毕竟他可以陪楚楠竹很久很久··*·纪晚的手里拿着拨浪鼓,这是他儿子小时候的玩具,收拾东西的时候无意中找到的。
虽然他已经12岁了,是个美少年,但纪晚还是会下意识的把他当做小孩··楚松岈天姿过人,任何事一点就透,不光武术,文学造诣方面也是有不小的成就··他最优秀的一点莫过于他的治世之能,这种能力就像他天生的本能一样。
面对诡谲的朝堂关系,复杂的天下格局,一众老油条大臣表示,他们居然斗不过一个奶娃娃·“爹爹怎么又拿出我小时候的东西”小孩回到自己的三口之家,才会脱去面具,露出一点点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浪漫。
纪晚虽然一直穿着女装,但是他儿子是知道生自己的人是个男人,纪晚放下拨浪鼓,转而拿起另外一个东西··楚松岈瞪大眼:“丢了吧我不要看这个”·“为什么呀”纪晚抖了抖手上的女装,坏笑道:“你小时候最爱穿这个。”
小孩捂住纪晚的嘴巴,他这个爹爹,表面上美貌温柔,可其实他坏心的很,小孩经常被他欺负,而且是心服口服的被欺负,此时最好的方法就是服软,转移注意力:“爹爹,你饿了吗你想吃什么烤鸭土豆丝还是胡辣汤”·纪晚笑的牙不见眼,和儿子胡闹了一阵后小孩累了,他睡在自己的膝盖上,纪晚拿过一张毯子盖在他身上。
摸着他嫩滑的小脸,拿起他的手,小孩的手上有一圈只有纪晚能看到的毛··这圈毛在这十多年里已经脱得只剩下一点点了,纪晚这十多年里也没有和飞毛腿叔叔再有交流,也不知道他究竟怎样了。
秋天容易犯困,纪晚想着想着就合衣抱着儿子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感觉身体被某个人抱住了··一回头,某将军正抱着自己和小孩他们三个人睡成了麻花··纪晚笑了一下,想帮楚楠竹的头发撩起来,但接下来忽然的心颤抖,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刻。
他的手僵在原地,楚楠竹也睁开眼,他握住了纪晚的手··“别怕·”他这样说了一句··再下一秒,纪晚眼前的一切开始扭曲失真变形。
金发碧眼的生子么么1314眼神麻木的看着这个睡得很香的大的孩子··他陷入了沉思……·发出灵魂的质问:“你生了个巨婴”·神他妈巨婴……·“所以,”想起了以前事的纪晚问他:“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送子么么摸了摸大孩子的额头,还是很失望,他看向纪晚,踌躇了一会才说道:“纪晚,下个世界请你一定要成功,很重要。”
“你在找什么”·送子么么推了一下纪晚的肩膀,在下坠的过程中,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透了过来,不太真切··“找神。”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世界就完结啦~·魔王受——被派到魔族去的天使攻~·第50章 神的孩子·有一片羽毛, 缓缓从眼前飘落,纪晚拿在手里仔细打量,嚯, 还是紫色,毛非常的柔软, 真是漂亮。
但是, 谁家养的鸡是紫色的·随后他觉得背后有点痒,有什么东西条件反- she -一般的抖了抖,随后掉落下来更多的淡紫色羽毛··纪晚:……·他猛的回头,艹, 鸡毛原来从他自己的身上来的·这翅膀, 这, 这这……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变成一个鸡妖·“晚天使, 晚天使”忽然门被敲响, 纪晚回过神来, 眼前的建筑风格非常非常的怪异, 起码在纪晚的记忆里,他只在电视上见过。
也就是那种雅典风的建筑,纪晚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太西方化了··“晚天使请您出来, 时间来不及了·”门还在一直响, 纪晚上前打开门, 只见一个棕头发, 背后有两个白色鸡翅膀的家伙走了进来。
他皮肤雪白雪白,样貌甜美,甜甜的对纪晚一笑:“晚天使,今天的你真的格外美丽·”·“是吗”纪晚低头看自己, 他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华服,浅灰色的头发因为他的动作滑落至胸前,每动一下就会有淡紫色的羽毛飘落。
而且纪晚还发现,他居然有六个鸡翅膀什么情况·两个鸡翅膀的人捧着脸,一脸的崇拜:“不亏是圣子大人,您的模样真是让神都为之动容。”
好吧……这个时候,纪晚脑子里的资料开始回溯,这个世界是一个充满了魔幻色彩的世界··背后有鸡翅膀的叫天使,根据翅膀的数量划分等级,翅膀越多能力越强,像纪晚这样的六翼天使是最高级别。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不过六翼天使里面也会分高低,像米迦勒那样的天使长是最高级别的,他的翅膀是金黄的颜色··淡紫色的羽毛……起码在纪晚贫瘠的知识里面他没见过。
两只翅膀的天使催促着纪晚快点出去,他领着纪晚来到一处空地,空地上白色的烟雾缭绕··从这里看,似乎太阳离的很近,整个世界都被照在一片金黄色里··空地上有一辆雪白华丽的马车,两匹独角马已经准备就绪,旁边还站着一堆貌美的天使,不过大部分都是两个翅膀,只偶尔有一两个四个翅膀的。
“晚天使,我们会想你的·”他们都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帕子,泪眼汪汪看着纪晚··纪晚作为圣子,他目前需要出使去魔族,去感化魔族·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界会做出这么智障的事,把自己的六翼天使直接送给敌人这种行为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太智障了。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的男主是魔王路西法,那么纪晚作为圣子被送过去也就刚好如了他的愿··一个两只翅膀的天使帮纪晚掀开车帘道:“时候到了,晚天使,您出发吧。”
纪晚正要上车,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附着在他的眼睛上··不知道是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还在调皮贪玩·“猜猜我是谁”那人还特贱的这么说话,光想着怎么套路男主给他生娃的纪晚没什么耐心道:“啊,不想猜。”
“不猜,我就不给你走了”他还撒起娇来了·纪晚:……·“时间到了啊,这位天使,我得走了,你放开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说完这句话,旁边的几个天使顿时发出抽气的声音··“不,时间还没到·”·背后的他声音沉了几分,随后纪晚感觉到一股失重,片刻后那人的手挪开,眼前的景色和刚刚完全的不一样·他现在在一颗非常巨大的树下,这棵树已经大到纪晚无法形容他到底有多粗有多高,因为入目所及都是他的树干树枝。
仰头看,间或有绿色的光从树叶里飘出来,那是什么·“那是生命的力量,而这棵树是生命树·”·纪晚回头看向发出声音之人,他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精致的面容美得不像真人倒像是个捏出来的假人。
他的背后没有翅膀,也只穿了一件款式普通的白色衣服··只是气质谈吐让人感觉非常的高贵和优雅·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人像是猜透了纪晚心里在想什么,直接淡淡一笑道:“我是耶和华。”
纪晚安静了好几秒··忽然很想大吼一声:艹这是什么世道我居然我居然看到了神·就算是对圣经故事非常不了解的纪晚,这下也懵了,耶和华可是里面最大的神了。
耶和华见了纪晚的表情,笑得腰都弯下来了,他抬手摸了摸纪晚的头发:“乖孩子·”·“乖孩子难道我是你的孩子吗”·耶和华笑着点头:“对,你是我孩子,准确的说,所有的天使都是我的孩子。”
“您能生这么多啊”·耶和华又开始笑,边笑边摇头:“我可没那个本事,天使都是从生命树里面诞生的,对天使而言没有死亡只有轮回,所有羽化的天使会在生命树里得到新生。”
耶和华一抬手,就有一团绿色的光落在他白皙的指间,只是这光也没停留多久,又飞回了树内··“你……”他接下来的话忽然停顿,耶和华盯着纪晚的手腕看了几秒,随后又移开视线接着道:“你这次去魔界,除了要感化魔族的人,还要帮我把他带回来。”
“他”·“嗯·”耶和华背手点头:“帮我把路西菲儿带回来·”·“他又是谁”·像是在逗弄小孩一样,耶和华和他解释:“或许你可以称他为路西法。”
纪晚微微惊讶,在他的记忆里,路西法是魔王,是耶和华的死对头,圣经的故事里,路西法堕天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剧情,按理来说在路西法背叛天界后他们之间应该就是敌对关系了,怎么会还想找他回来呢·耶和华摸了摸懵懂纪晚的脸:“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路西法也是我的孩子。”
耶和华的语气非常的温柔,纪晚看着他就觉得亲切,忍不住想要靠近··耶和华此时笑着张开手,将纪晚拥入怀里,摸着他的头发:“除了把路西法带回来,你记得要多和魔界的人说一句话。”
纪晚把脑袋抬起来:“什么话啊”·“如果魔界的人欺负你,你就要对他们说love and peace ,他们不喜欢这句话,往往听了就难受。”
“是这样的吗”·“是啊·”耶和华笑着帮纪晚整理好他的衣服,头发,最后从他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枚玉佩挂在了纪晚的脖子上。
纪晚将这块玉托在手心,只见玉佩上是个微笑着脸的胖子,有点儿像笑面佛,仔细一看,里面好像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红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不要丢了,它会保佑你的。”
耶和华最后拍了拍纪晚的肩膀,又说道:“时间不早了,一路顺风·”·一阵风袭来,纪晚再睁开眼睛,又回到了马车附近,只是刚刚围观的天使们大多已经不见了,只有最开始那个两个翅膀的天使还在原地等他。
见到纪晚回来了,他连忙招手:“晚天使,时间到了,快出发吧·”·“哦,好吧·”纪晚爬上马车,里面布置的非常豪华,绒面的软座,纪晚坐在上面还挺开心,然而两个翅膀的天使他的下一句话,让纪晚差点吓死。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晚天使,我们都会怀念你的·”·纪晚:“不要说的好像我马上快死了一样·”·“嗯……”·纪晚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难不成真的快死了”·“嗯……”两个翅膀的天使歪头,有些为难道:“因为,以前去魔界的圣子都没有回来了,而且……而且听说他们都被魔族人拿去喂魔狗了……”·“但是”两个翅膀的天使笑的无比纯良:“但是,我相信,晚天使你一定一定会回来的嘿嘿嘿”他说完这句话,眼睛忽然睁大随后趁纪晚没注意把车门一关。
马车嗖的一下飞出去··纪晚呆若木鸡的坐在车里,对着空气大吼:“啊救命啊我不要被喂狗”·*·中途纪晚也很想强行把门打开来着,只是做不到,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讲真,他有一点幽闭恐惧症啊,这个空间,好可怕,还好里面有一盏灯,要不然真的会吓晕的··车跑的飞快,纪晚几乎没办法辨认车窗外是什么场景,他坐着坐着,觉得无聊就睡了一觉,等他醒来的时候感觉车速好像慢下来了,车外的风景逐渐明了。
如果说天界是一团明亮而温和的云,那这里大概就是鬼气森林,有点像纪晚以前看过的鬼片现场··马车在- yin -森且吓人森林里奔跑,恍惚间似乎听到了有诡异的乌鸦叫声,纪晚吓的一哆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马车停下来了··纪晚颤抖着手,抬起头往外看,只见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座黑森森的高墙,墙上似乎有一面旗帜被吹动,声音听上去让人毛骨悚然。
“谁啊”忽然从墙壁上传来一句懒洋洋的问话,因为太空旷而产生了回音··纪晚知道应该是在说自己,但他不敢说话……·城墙上的人探头看下来。
纪晚正好打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抬头向上望··这一眼差点把他五脏六腑都吓吐·那城墙上的哪里是人,是一颗牛头而那飘荡的东西哪里是旗帜,分明是一颗人头·啊·牛头人眯眼,他的视力非常的好,似乎看清楚了来的是什么东西,他呸了一口,对纪晚道:“靠天界又送鸟人来了,来人啊把他抓起来,剁了脑袋挂在城墙上,身体就拿去喂魔狗”·“是”他底下有魔族回答。
纪晚浑身的毛都吓的倒立,怎么办怎么办·忽然他一看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小撮毛,连忙求助:“飞毛腿飞毛腿叔叔救命啊啊啊啊太可怕了”·飞毛腿叔叔叹息,他的声音很虚弱:“纪晚,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呜呜呜,叔叔你先救救我·”·“你听好·”他说的很严肃:“我送你去见男主,你要加油,而我……我这是最后一次帮你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怎么能最后帮我了呢”·“我……我没有毛了……纪晚,你要坚强……”城门打开了,跑出来许多牛头魔族士兵。
这时候飞毛腿叔叔的话音刚落,纪晚手腕上的最后一点毛随风飘散··眼前景象发生剧变,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很暗很暗的房间里,他正坐在什么东西上面,温热而有弹- xing -。
往下摸摸摸,嗯……这个触感,有点,有点像个……人·忽然,黑夜里一双眼睛猛的睁开,正对上了纪晚的眼睛··砰砰砰砰的心跳,是两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哦吼,晚晚,你的外挂木有啦·第51章 飞毛腿叔叔·我……我病了吗纪晚心想, 为什么心跳的会这么快·还有……艹,我一定是太害怕了所以看走眼了,这个人, 这个人的眼睛怎么是红色的·“啊”纪晚尖叫出声,然而接下来的事, 更让他心脏差点裂开成两瓣。
因为那个红眼睛的家伙, 眼睛一眯,猛的将纪晚掀翻,随后直接封住了纪晚的嘴巴··用两片灼热的东西,还有柔软的舌, 疯狂的搅动··纪晚的鼻子抵着对方的鼻子, 他被压着, 鼻尖微微变形, 纪晚的瞳孔地震。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这样趴在他身上非礼他的那个人还想进一步动作, 可惜外面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动作··“怎么回事魔王大人的寝宫为什么会有尖叫声”·“魔王大人都沉睡一百年了, 不会吧你听错了”·“我怎么会听错, 他也听见了是不是”·“是啊是啊,那声音难听死了,像鸟人在叫, 该不会是今天在墙外那个偷跑的鸟人到这里来了吧”·“给鸟人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魔王大人最恶心的就是鸟人了, 怎么可能”·“要不要进去搜查”·“你不要命了这可是魔王大人睡觉的地方”·“那我们怎么办”·“哎……去问问牛管家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人还没放过纪晚, 用力吸了一口, 分开嘴唇的时候甚至因为用力过猛发出“啵”的一声··他还在继续,从头发丝到侧脸,再到脖子处,或轻或重, 狠狠的欺负着纪晚。
纪晚除了剧烈的喘气之外就办法说话好可怕,这个人的红眼睛,他是想吃了我吗太可怕了·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红眼睛察觉到纪晚在发抖,直起身体,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冷冷的道:“你在怕什么”·纪晚抿嘴,不敢说话。
“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又补充了一句··纪晚内心咆哮:艹你吻我的时候那么大力明明就是想吃了我·“不过……”那人画风一转,低声笑了一下:“你好像很好吃。”
不……我不好吃,纪晚抓住已经松了的衣服领子,弱弱的说:“我皮糙肉厚,我不好吃·”·那人笑的更开心了,随后他举起手打了个响指,屋内瞬间灯火通明。
纪晚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红色的瞳孔,苍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有点儿卷,最重要的是,他背后有一对无毛翅膀,这翅膀是黑色的,仅仅只有一层皮包裹着骨架,舒展开的时候特别的大,像一把巨大的伞。
他……刚刚外面的人叫他……魔王大人,那他就是路西法·男主啊男主,快和我生猴子吧纪晚的双眼发亮。
路西法眯起他红色的眼珠,捏住纪晚的下巴道:“这里有我布下的结界,你怎么进来的进来想做什么,给我暖床吗”·纪晚:“放屁谁给你暖床”但是随后一想,不对啊我接近他就是为了拽着他doi的,那他说的好像也没错……纪晚心虚了,便又支支吾吾道:“不能说暖床这么龌龊。”
“那你觉得是什么”·“嗯……爬上你的床”纪晚嘴快,说完想扇死自己,我有毒·“我呸,我说错了,说错了……”·路西法勾起嘴角,笑的有些邪气,他捏住纪晚的下巴:“我在哪里见过你”·“我……”纪晚定定的看着他,其实他也想说我也是这种感觉,但是,刚刚路西法的调戏让他觉得丢了面子,于是自顾自的憋了一口气。
“在梦里你做梦而且,外面□□的,你做白日梦哈哈哈哈”·路西法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上,打扰了自己百年睡眠的小天使。
他不生气,只是非常的,极其的想要看他哭,让他眼睛发红,这张脸蛋哭起来应该会很好看吧··路西法又捡起散落在床上的淡紫色羽毛,他拿起来放到鼻尖下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甜味。
小天使背后是六翼,魔王心下明了他是什么身份了··“天界最近升上去的六翼也太弱了,然后让你一个弱鸡跑过来当圣子想感化我吗”·纪晚点头,并说道:“love and peace。”
他才说完,路西法便皱眉:“闭嘴,不许说这句话·”·嗨呀,看来魔族真的很不喜欢这句话,那怎么办不让我说,我到时候偏要说·“魔王大人,love and peace。”
纪晚对他甜甜一笑,纯良无害那种··路西法- yin -着脸,直接又把人嘴巴堵上了·用他自己的嘴巴·纪晚:·路西法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总想要对这个天界的鸟人亲亲抱抱为什么一看到他就感觉浑身心都想要粘着他到底是为什么·这个鸟人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路西法一脸- yin -沉的从床上起来,他背对着纪晚开始换衣服,纪晚表示,非礼勿视随后捂住眼睛,但是又岔开指缝。
哇~路西法的身材真不错,这腰,这腿,这……嗯哼这屁|屁……眼睛看的很舒服,虽然路西法本人很不怎么样··路西法很快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衣服,把睡衣随手抛到纪晚的头上:“看够了没有”·纪晚:“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背后长了眼睛啊”·路西法没说话,只是指了指他身体前面一个地方,顺着他的手指纪晚这才发现,他前面有镜子·艹不早说哭了,纪晚决定背过身体,假装自己是一只咕咕咕在睡觉的小鸡。
路西法沉睡了百年,对人类而言这可能已经过去了一生,但对生命无穷无尽的魔族而言,这只是瞬息万变里很普通的一个午觉··路西法走到门口,鬼使神差的又回头看了纪晚一眼,随后他施了个法咒,整张床被一个红色的圈给围住。
他这才心满意足的出了门,沉睡后会有一堆的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这个小天使得乖乖待在房间才行,不然丢了就很难找回来了··可是,为什么要怕他丢了呢路西法皱眉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
*·等路西法走远了,纪晚这才起身,他准备下床的时候发现,艹怎么会有一堵透明的墙挡在这里·什么情况纪晚围绕着床走了一圈,他确定了,自己被困在这里了,嘤嘤嘤,他想上厕所啊……·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纪晚只能蜷缩成虾米的状态,想着这个姿势应该能憋一憋,等到那个困住自己的人过来放了他,可是,还要多久啊会不会他尿床啊·嘤嘤嘤,哪也太可怕了·他就这样憋啊憋,一直憋到魔族的黑夜都降临,他的膀胱都麻木了,他还是不能出去。
躺着躺着,他开始犯困,一闭眼一睁眼之间一直在做一个梦··梦太奇怪了,他被关在一个小盒子里面很久很久,随后被放出来,随后他的灵魂漂在空中好久好久,随后又飘到一棵树底下,他的灵魂问树:“有厕所吗”·树只是沙沙沙的被吹动,并没有回复他的话,纪晚只好到处找,到处找。
可是到处都找不到厕所,并且总感觉心里还空了一块··直到他看了一个人影,纪晚觉得眼熟,他下意识的追上去,那人的背影挺拔帅气,好像在哪里见过……·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只是才摸到那人的肩膀,梦就醒来了……而且醒来纪晚就打了个喷嚏,好冷被子呢怎么不见了·寻找被子的纪晚四处张望,他瞪大眼,外面挂着一轮血月,这是魔族的月亮,每天晚上血月会发出淡淡的红光。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月光下有个光头的家伙,正披着被子坐在窗户上·他抬头看着月亮,一动也不动··“这位光头小哥”纪晚试探着说道:“那个,你拿了我的被子。”
光头不理他··纪晚撇嘴:“你拿了我被子,麻烦还给我啊喂……”·光头不动如山··“秃驴还我被子”·他话音刚落,那被子被光头狠狠的砸过来,纪晚被砸的有点狠,晕头一会拉下被子准备和他争论。
却被惊呆了·这个……这个秃驴,光着身子,翘起二郎腿,用这样的姿势挡住关键部位,修长的小腿一跳一跳,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皮肤白到吓人,四肢纤细,身材消瘦,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居然全身一根毛都没有,是真的完完全全的没看到毛,就连眉毛都没有·他的五官还是很俊秀的,可是没有眉毛真的太奇怪,太丑了·所以纪晚的脸上顿时表现的有点嫌弃。
秃驴握紧拳头,怒火滔天··“纪晚把我的还给我”·“啊”·他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呕吼,纪晚懵懵的脱口而出:“飞毛腿叔叔”·随后瞪大眼,满脸惊讶:“飞毛腿叔叔”·飞毛腿叔叔冷哼一句:“还知道是我啊”·“你不是死了么”·“谁死了你准备咒谁”飞毛腿叔叔简直快被纪晚气到心脏病发作。
他愤然道:“我对你这么好,为了你全身的毛都没了你居然咒我死了”·“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吗我以为……以为那是你的遗言,我还难过了好一会呢。”
飞毛腿叔叔现在想一脚踹死这个蠢货··他叹气,回过头继续仰望血月,眼中居然蒙上了一层泪花,像是在怀念什么东西··很难得的,他语气软了下来:“纪晚,你能再帮我找点毛吗起码不要让我光溜溜的。”
第52章 跨世界商人·“毛可是我哪里给你找毛呢我的头发可以吗剪一点下来给你·”纪晚觉得, 飞毛腿叔叔有一点点可怜。
而且他发现,飞毛腿叔叔虽然语气总是凶巴巴的,但是仔细看他的五官真的很俊秀, 对着月亮眼含泪水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飞毛腿叔叔道:“你傻了, 不是所有的毛都能接到我身上的, 你得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就在魔界,我现在没有力气走动,你去帮我。”
“帮我, 问问他, 我能不能长毛, 恢复原来的样子·”·“啊他是谁啊”·“他叫红莲花, 一个住在魔界最西边的人, 西边是这个世界的分界线, 魔王的寝宫距离哪儿不远, 你往西边走很快就到了,他就住在分界线的最边上。”
“嗯……飞毛腿叔叔,不是我不帮你, 只是我现在出不去, 你看我床都下不来·”·飞毛腿叔叔抬了抬下巴:“把被子给我。”
纪晚给他抛过去, 飞毛腿接住后披在身上, 随后围着床转了一圈··忽然他一脚踩中了某个位置, 红光大闪,又迅速变弱,熄灭··飞毛腿叔叔道:“好了,出来吧。”
“您这么厉害的”·“破坏一个小阵法而已, 这算什么·”·纪晚将信将疑的伸出腿,嗯真的可以出来了,他跳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捂着肚子找厕所,打开门,外面除了淡红色的月光,悄无声息。
纪晚回头问飞毛腿叔叔:“叔叔,你知道魔界的厕所在哪儿吗”·“魔界没有厕所·”·“什么那他们怎么解决人生大事”·“就地咯。”
这怎么可能纪晚他不信,反问道:“怎么可能那路西法,路西法也就地”·“怎么可能,魔王啊,不需要上厕所。”
纪晚:……·怎么办怎么办他已经快爆炸了,真的不行了··“不如你就就地吧,挪那地方,有一株魔花,开的那么好,你去浇灌一下,反正又没有人,你怕什么。”
魔花是魔界特有的植物,鲜红欲滴,艳丽的像是青楼里最美的花魁姑娘··纪晚在涨死和丢脸死里面纠结了好久··算了,反正早就没有脸了,他果断愉快的放水,把魔花从头到尾浇灌了个够,魔花本来向着月亮开的欢乐无比,冷不丁的被一股骚气淋了个狗血淋头,一下子就蔫了。
纪晚爽飞,他解决完后对飞毛腿叔叔道:“那我这就出发了一直往西边走对吗”·飞毛腿叔叔这时候又开始看月亮了,闻言他淡淡的道:“嗯,去吧。”
看着外面深重的夜色,魔界真的有些诡异,纪晚的胆子没那么大,刚想退缩说明天再去吧,但是一回头,飞毛腿叔叔脆弱的神情又让纪晚觉得有点儿难过··哎,飞毛腿叔叔都帮了自己那么多次了,也是时候帮一帮他了。
所以纪晚辨别好了西边,抬脚往那边走··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他本以为会像在外面一样遇到不少牛头人士兵,但是没想到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屁都没有,静悄悄的,纪晚不敢多想,闷头一路向西。
飞毛腿叔叔说那个叫红莲花的人就住在不远处,所以什么时候能到啊·忽然,纪晚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女孩穿着红裙子梳着双马尾,俏皮可爱,男孩穿着小西装,同样的皮肤雪白长相精致。
要是平时,纪晚在路上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孩,可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顺便上去逗弄一下··但是……不远处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纪晚觉得自己腿在发抖。
“啊”他大叫一声,随后慌不择路的开始瞎跑··鬼鬼鬼鬼鬼·“哎别跑,我们又不会吃了你”他身后的小女孩对着纪晚大喊,两个孩子非常奇怪的对视一眼,随后追了上去。
纪晚回头,看到女孩的红裙子随风飘荡,特别像怨念极深的厉鬼,追过来的脚步声像是夺命连环call,纪晚边跑边惨叫··“你别跑啊”小女孩还在呼唤,忽然,憨憨的小男孩脚崴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他这一下摔的有些惨,直接把身上好几处地方擦破了皮,特别是脸上有处伤口,因为渗血将这张可爱无敌的小脸看上去格外的吓人。
小男孩哇的一声哭出来,他的小脸上血,泪还有不少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凄惨无比,小女孩见哥哥哭了便放弃了追逐纪晚··抱住哥哥,小女孩也没忍住哭了起来。
为什么爸爸看了我们就跑啊小女孩委屈死了,保持和哥哥一样的频率,哭的超大声··不知道为什么,纪晚感觉他们的哭声像一记重拳,打在心上,痛极了。
纪晚回过头,这两个小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又红又肿,男孩因为哭太急甚至开始咳嗽··纪晚听着这声音,也想和他们一起哭了··犹豫了一下,内心不可抗拒的像他们走过去,好难过啊,别哭了,纪晚在心里这么想。
看纪晚走回来了,两个宝宝脸上的金豆豆委屈的吧嗒吧嗒掉个不停,他们同时抬起脸,泪眼汪汪抬手要抱抱··纪晚的小心脏啊,软的一塌糊涂··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怎么会是厉鬼·快速将两个宝宝抱起来,一手一个,两个宝宝则非常顺从的用小手环住纪晚的脖子,纪晚摸了摸身上,没摸到纸巾,于是只好用自己的衣服帮他们把鼻涕眼泪全擦干净了。
两个小宝贝这才渐渐止住了哭泣,但小身板还是在一抽一抽,特别是小女孩,瞪大眼睛,盯着纪晚控诉他居然抛弃他们就跑··纪晚茫然挠头:“两位小朋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们……不是魔族吧”·小男孩打了个哭隔,断断续续道:“我……我们是人,我,我们来找爸爸。”
小女孩忽然踢了一脚小男孩:“不是,我们是来找哥哥你的·”·“啊找我|干嘛”纪晚收紧了一下手臂,让他们坐的更舒服一点。
“帮你来引路·”小女孩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甜甜的对纪晚笑··“引路引什么路”·“让你找到红莲花。”
“啊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去找红莲花”·小女孩歪着头道:“我们什么都知道·”随后她起身拉着纪晚站起来:“我哭好了,你跟我们走吧,靠你自己走肯定会迷路的。”
小男孩也站起来,他们一人牵着一只手把纪晚给拉起来往前走··纪晚:“可是你们到底是谁啊”·小女孩回头,对纪晚眨了眨大眼睛,没有说什么便又回过头继续走,一路上无论纪晚怎么问,他们都没有回答。
从- yin -森的小路一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纪晚发现这条路渐渐的变得明亮··出现了一条小河,河水泛着碧绿色,表面还漂浮着一些烟雾,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他们沿着河水往前走,视野慢慢的开阔,一栋小房子出现在眼前,房子就立在河水旁边,门是开着的··“是这里吗”纪晚低头问两个孩子。
却发现,他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空了,再回头去找,两个孩子居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就……挺奇怪·他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那么亲切·算了,先过去问问是不是到红莲花这里了,纪晚走上前,透过门看里面,一张四方桌,桌后坐着了个年轻的男人,相貌普通,就是有一头红色的头发,此时他正闭着眼睛,这是睡着了·纪晚立在门口,不知道应不应该上前去敲门。
只见里面的红头发男人睁开眼,不急不慢的开口道:“不进来吗”·“啊,打……打扰了·”纪晚手心紧张到出汗,慢吞吞的凑过去,坐在他面前,弱弱的问:“请问你是红莲花”·红莲花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句,随后眯起眼睛看了纪晚好一会。
纪晚喉结上下滚动:“那,我受人之托,想问你个问题·”·“你说吧·”·“我想要知道,怎么长毛,就是我有个朋友,他全身都没有毛了,现在他很虚弱,需要毛,是他让我来找你的,请问你能帮忙解决吗”·红莲花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两个杯子,给纪晚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纪晚毕恭毕敬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不过并没有喝,因为杯子里的水是红色的,很粘稠,而且散发着腥臭味,就像血一样,纪晚觉得太渗人了。
好可怕,好想快点走··听了他的问话,纪晚也只是摇头:“不知道·”·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他哦了一句,随后自己把水喝了,嘴角还遗留了一点红色的水,他伸出舌头,有些邪魅的舔掉。
随后又盯着纪晚看了一阵子,开口道:“我是不是见过你”·“不……不会吧·”纪晚头上冒冷汗,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认识这么奇怪的人。
红莲花又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多年前,我在生命树底下,我见过你·”·“啊多年前,你搞错了吧,我其实也才昨天去过一次生命树底下,怎么会多年前就见过了呢”·“嗯……你那时候还很小,灵体状态,小小的一团,蜷缩在树底下,我问你你是谁,你就说我要找爸爸。”
红莲花勾起嘴唇:“挺有意思的,你还问我是不是你爸爸,后来隔了一段时间我再去,你没有在树底下了·”·纪晚:“我……我觉得你还是看错了吧。”
红莲花也不和他争论,只是又回到刚刚的话题:“我是跨世界的商人,最近这一百年停留在这个世界,我卖东西和别人不一样·”·他顿了一下接着道:“要买什么就给我等价交换,你说你想知道怎么给你朋友长毛,那就……”·“用你的毛来交换。”
作者有话要说:我看看到时候前面伏笔能不能全收回来·第53章 一切的真相·我的毛·纪晚的第一反应是捂住头发,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没头发·红莲花被他逗乐:“你在想什么我不要你的头发。”
“那……那你要什么”·“对于一个天使而言,他最重要的毛就是羽毛, 我要的是,你的羽毛·”·红莲花指了指纪晚身后淡紫色的羽毛, 纪晚的鸡翅膀抖了抖, 掉了一根下来,他捡起来道:“不愧是六翼的,成色就是好。”
“你……你要我这个干嘛拔毛会不会很痛啊”·“痛倒是不痛,但是对天使来说羽毛是他们力量的源泉, 你没了羽毛就等于没了魔力, 这样你也愿意吗”·“只是没有魔力没有别的副作用吗”·红莲花点了点头。
纪晚纠结了一会, 既然来都来了, 那就豁出去了:“那你拿把, 千万不要让我痛啊·”·“放心吧, 不过……”红莲花拖着下巴道:“我不能直接给你的朋友长毛, 我只能给你们提供一个方法,这样的话对你不公平,我一直信奉的就是等价交换, 除了提供给你方法, 还能给你解答一个问题,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吗·“想知道的事”纪晚低头想了想:“什么都能问吗你什么都知道吗”·红莲花很自信的点头, 眼底有微微红光闪过。
纪晚眼皮微微垂下, 短暂的思考过后他问:·“我想知道,我是谁”·纪晚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人生有三大哲学,我是谁、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纪晚长这么大, 只知道自己无父无母,他觉得自己是个没有根的人,本来他想问红莲花自己的父母在哪里,但是想来想去这个问题不合适··自己是谁,这个问题,从他心底里冒出来,挥之不去。
“你问的,”红莲花勾起一边的嘴:“很好·”·“谢谢,所以答案是”纪晚坐直了一点··“答案是,你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是异样的存在。”
*·魔王大人苏醒了,这件事在瞬间就传遍了魔族上上下下,因为这次魔王大人睡了百年,一堆的公务要处理··牛头人管家立刻匆匆忙忙召集了许多魔族大臣商讨要事。
一群牛鬼蛇神还没说几句话,一阵狂风过境,魔王路西法降临,他收起自己的黑翼,淡淡的看了一圈众魔道:“有着急的事就说,不急的自己处理·”·牛头人管家立马狗腿献殷勤:“陛下,您午睡的这一百年魔界一切平安,就是……就是昨天发生了一件事。”
“什么”·“昨天那天杀的天界又派了个鸟人过来,大老远我就闻到鸟人的骚|味了果不其然城门上见到了,结果他一眨眼不见了,我不知道这鸟人现在去哪儿了,我们现在在全力搜索,就是……就是陛下,您看,您寝宫附近我们要不要也派人去搜呢”·路西法面无表情:“不必。”
只是又浮现些许笑意··这一抹笑容转瞬即逝,牛头人以为自己看错了,魔王大人怎么会笑呢天上鸟人都死绝了他都不会笑·牛头人接着道他的述职,把魔界这些年经历的各种事大大小小挑了些重要的讲,路西法全程一言不发,背手站在花园里,这里种满了魔花,鲜艳欲滴,只是味道不太好,路西法想到了这里可能会发生的事,立刻退后几步,确保自己没有踩到。
·牛头人见了魔王大人的动作,心中了然,笑着道:“陛下,这花啊也是讲究因果的,你看有的花明显比其他花大一圈,说明浇灌这朵花的魔族吃的好,营养丰富,有的花就蔫蔫的,说明浇灌这花的魔族平日里挑食,不知道多吃点肉哈哈哈哈陛下您说是不是”·路西法忽然心脏骤然缩紧,他猛地抬起头:“你刚刚说了什么”·“啊”牛头人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说,浇灌花啊。”
“不是是你前面那句话·”·“吃的好的就开的好,吃的不好的就开的不好”·“不对,最前面,就是你第一句话”·牛头人的牛鼻子喷出一口气,忽然脑子灵光乍现:“哦我说有因必有果,陛下是这句”·甜文生子爽文快穿·“有因必有果……”·“有因必有果……”·路西法眼神闪烁,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几句话,念着念着,脑子里一直堵着的墙被冲破。
光怪陆离之间,他头脑中充斥了许多许多的东西··“因因·”路西法念出这个名字··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很多事很多线索一旦连接起来,真相便就在眼前。
“因……因什么”牛头人满头问号,然而路西法已经没空管他了,直接准备回去,回去找他一直找的人··牛头人见状,对着路西法的背影大喊:“殿下,您这次醒来,是不是还要举办一次宴会庆祝”·路西法头都没回,随口道:“随你的便。”
路西法每走一步,想起来的事就越多,从沉睡的时候开始,他的灵体飘到另一个世界,投胎成了一个叫做楚楠竹的人身上,在哪里遇到了一个叫因因的男孩··男孩成功的扎进楚楠竹也就是路西法的心里,但是有一天,他不见了,楚楠竹内心的痛苦唤醒了路西法的部分力量。
他见到了神界管理局的人,上面的人告诉路西法,他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路西法:“有什么方法能找回他”·“除非……他能立大功。”
路西法:“什么是大功·”·“大功就是,帮忙制造神,其实他的身体很适合孕育神,不属于任何世界的游离体·”·“为什么因因会是游离体”·“因为他父亲是被界限河不小心冲到异世界去的,他父亲和他母亲本不应该在一起,他的存在就是异类,所以我们修正了这个异类,把他送到不会扰乱世界秩序的地方去了。”
“有什么办法能把他带回来吗可以让我替代吗”·“除非他生下神,否则无法抵消·”·“怎样才能生下神”·管理局的领导微微一笑:“和主角在一起生的孩子,有可能就是神。”
“还有别的可能”·“主角和游离体的结合只有很低的概率诞下神,他们的孩子大多数还是男主或者女主·”·“什么是男主和女主”路西法皱眉:“神的定义,又是什么我这样的魔神也算神吗”·“每个世界,总会有那么一些人,天赋超群,他们是人群中耀眼的部分,这样的人虽然少,但每个世界都还是存在一小部分,他们是可以多数存在的,这样的人就是主角,男人就叫男主,女人就叫女主。”
“而神……一个世界只有一个,他是世界的核心·”·“至于你……当然不是神,你也只是男主·”·路西法心突突跳动几下:“那,我和因因在一起,我们两个的孩子是有可能是神的对吗”·那人笑眯了眼睛:“恭喜你,答对啦”·“可以安排我们生孩子吗”·“可以倒是可以,正好有一个世界的神出现了崩坏,恐怕没多久他就要去了,我们正需要一个新的神去守护那个世界,路西法,你就和纪晚一起穿梭在各个世界,你们有几次机会可以生下神,一定要努力……但,提醒你们一件事。”
“一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神,如果陈因因在这个世界怀上了神,那么旧神就会产生感应,他可能会想杀了陈因因以保护自己的地位·”·“特别是那个即将崩坏的神,如果他感觉到有新神,那么很有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失去控制,暴走,你们,小心哦~”·再后来,他们穿梭在一个又一个世界,路西法和因因生了那么多孩子,但他们都只是主角,而不是神。
因因,路西法的脚步越走越快,黑翼振翅飞翔,他终于抵达自己的寝宫··只是里面人去楼空,他画下的结节不知道被谁破坏了··路西法怒了,虽然他的寝宫外面一般不会有危险,但是保不齐魔族的环境复杂,因因的脑子太白,保不住就被骗了。
他抬腿想出去寻,却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披着被子的光头··路西法暗自心惊,刚刚也是太着急,居然没有察觉到还有其他人在··“你是谁谁让你来的”路西法的语气有些冷。
飞毛腿叔叔一脸鄙视的回过头道:“我是你老子没大没小·”·路西法:……·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就手心聚集一个火球,哐的一声直接丢过去。
飞毛腿叔叔立刻抱着被子就跑,奈何身体虚弱,走两步就立刻开始喘气··“等等等打我你会天打雷劈”·路西法手里聚集了一团雷。
飞毛腿叔叔骨头发软,笑嘻嘻道:“不不不,纪晚,对了纪晚,你快去找他吧”·“他在哪里”路西法暂时收起雷,冷冷的道:“不告诉我具体位置,我直接把你劈了。”
“知道知道,他去找红莲花了,不过这个点估计他快要回来了·”·“你找那个人干什么他停留在我们这个世界了吗你要买什么东西吗”·飞毛腿叔叔指着自己的光头:“就这,我需要这个,没有头发眉毛我就不见人了”·路西法:……·他决定懒得理这个秃驴了,盘腿坐下来,想使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去搜索整个魔界。
飞毛腿叔叔这时候跳下花坛,艰难的捏着鼻子摘下了一朵魔花··“这是那小子宠爱过的花,你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把人家找回来·”·甜文生子爽文快穿·路西法夺过花,摘下一片花瓣,施加了一点魔法。
他看到,自己多年来念念不忘的那个他,好像是迷路了,歪歪扭扭的在走路,在寻找··路西法铆足了劲,猛的飞到他面前,用力拥抱,汲取他身上的味道··路西法捧住纪晚的脸:“找到你了。”
“啊”纪晚被他忽然的到来和莫名其妙的话弄蒙了,路西法习惯- xing -的搂住了纪晚的腰··忽然,路西法摸到纪晚的翅膀全被白色纱布包裹着。
路西法:“谁谁弄得谁把你的羽毛弄没了”·纪晚:“啊我就……就做了交换。”
“换了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羽毛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纪晚摇头··第54章 Rua翅膀·天使的羽毛不光蕴含了他们的魔力, 更是他们生命力的象征。
因因这个傻白甜路西法简直……简直一口老血闷在嗓子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 还能怎么办·路西法把纪晚给横着抱起来,纪晚心里一惊讶立刻环绕住他的脖子:“怎么……怎么了”·路西法道:“没什么, 把你抱回去, 我们回去生孩子。”
纪晚: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他怎么知道我要骗他精|y·魔王大人这么好攻略的吗·纪晚整个人僵硬,路西法只抱着他往前走,想起来的事情越多他就越心疼纪晚,走到属于他的寝宫时心脏像是被万箭穿心了一般。
飞毛腿叔叔还坐在门外, 他一直在看月亮, 光溜溜的脑袋反- she -出来的光比月亮还耀眼··“回来了啊”飞毛腿叔叔笑着道:“怎么样有办法了吗”·“有是有的, 但是……但是……”纪晚顿了顿,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就是为了他, 才把羽毛交出去的吗”路西法将纪晚放下来, 站在纪晚的身后皱眉··“嗯, 飞毛腿叔叔为了我牺牲了很多,所以我得帮他的忙。”
飞毛腿叔叔双眼放光:“纪晚你找到可以让我长毛的东西了吗”·纪晚神色复杂,他点点头:“找到了, 但是……但是……”纪晚瞥了一眼表情严肃的路西法。
对飞毛腿叔叔道:“叔叔, 你等我一会, 我有事要和路西法商量·”·他拉着路西法进了房间, 将房门关上, 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路西法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纪晚看。
纪晚回想起红莲花对自己说的话··在这个世界,只有一样东西可以让飞毛腿叔叔长毛··那就是,魔王路西法的……·腿毛··纪晚记得, 当时自己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差点吐血了,是真实的感觉到了嗓子里有腥甜的血味。
纪晚当时的表情非常的蠢··红莲花只是淡淡的对他一笑:“因为路西法是目前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所以,他的腿毛蕴含的力量可以帮助长毛·”·“你……你认真的吗”纪晚觉得自己在做梦。
红莲花表情很认真:“我是出来做生意的,童叟无欺,你这样质疑我是想砸了我这么多年的招牌吗”·“这……这倒是没有,但是我就是觉得,觉得挺怪异的,怎么回事啊这……”纪晚瞳孔地震中。
“可是,就算拿到了腿毛,然后呢然后怎么做呢”·“然后路西法的腿毛就是这个世界最强的涨毛药,直接吞了就行,一两根就足够他涨回来了。”
纪晚自己的脑袋当时就像是一颗飞向外太空的氢气球,大气压来临时,砰的一下炸开了花··为什么会这么沙雕为什么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点烟……·思绪回归,纪晚深深吸气,正视路西法。
“路西法”·“因因”·谁知道,他们竟然同时开口,纪晚心尖颤抖,吞口水:“你……你先说吧。”
路西法似乎也有些踌躇:“不,你先吧·”·“你先·”·“你先·”·又是同时开口,路西法看着纪晚飘忽不定的眼神,算了,总得有人先主动,他弯腰将纪晚扛起来:“床上说话。”
“啊”这么迅速的·路西法没给他反应,而是开始脱|衣服,至于纪晚,他在发呆,或者说在消化信息量。
等他快被扒光了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嗯你做什么”·“没什么·”路西法脱了纪晚的又三下五除二脱干净自己的,随后开始解纪晚翅膀上的绷带,边解边道:“就是和你准备生孩子而已。”
纪晚的羽毛一根都不剩了,光秃秃的肉芽,因为没有绷带的保护,接触到空气后反- she -- xing -的抽搐了一下,似乎这片皮肤非常的敏感,纪晚觉得有点冷,下意识的就凑近路西法汲取热度。
谁知路西法忽然眼神变暗,原本红色的眼珠子成了暗红色,他张开口,露出嘴里尖锐的獠牙,一口咬住纪晚的肉翅膀··疼、痒、麻或者说酥麻,纪晚的翅膀像被细细密密的电流击中,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太难形容了,纪晚全身的血液全都哗啦啦集中在翅膀的位置,他想推开但是推不动,路西法只会偏过头变着法的折腾这个地方。
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他简直要崩溃了·纪晚的脸红,眼睛红,身体更红,路西法好不容易放开他的翅膀,可怜的小翅膀没了羽毛的保护被糟蹋得不成样了,牙印、吻|痕甚至有几处地方因为用力过猛有些渗血,路西法支起身体,居高临下的欣赏他创造的“杰作”。
“因因,舒服吗”路西法用手背轻柔的贴着纪晚红润的皮肤··纪晚睁开- shi -漉漉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些责备:“我不叫因因。”
路西法却摇头:“不,你是因因,只是你现在没想起来而已·”·“你……你到底在说什么”纪晚用双手抓住路西法不老实的手,但没有用,路西法轻而易举的就用另外一只手,从纪晚的腿上开始爬,一路蜿蜒至纪晚肚子上,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色的生子痣上。
“你知道吗”路西法的声音低沉,像在引诱:“你已经给我生了好多个孩子了·”·“什么”纪晚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我什么时候生过孩子了你别乱说”·我可是黄花大小子,别平白污蔑我,纪晚觉得魔王是不是睡的时间太久了,脑子都给睡傻了。
路西法倒是不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给纪晚算一笔账:·“上个世界,你嫁给了我,我们生了个儿子,我开始恢复记忆,他长到12岁我们才离开的·”·“再上个世界,你生了三胞胎,这个世界开始我慢慢的对你有了印象。”
“至于最开端……路西法顿了顿,那是我们相遇的世界,也是所有一切开始的地方,我们生了一对龙凤胎,你的原名叫陈因因,失踪了十多年,我辗转了好几个世界,终于把你找回来了。”
纪晚眨眼睛,听的很懵··什么叫,他已经生了6个娃了为什么一点记忆都……·路西法含住纪晚的耳垂,随后直接坐上去。
他记得自己在上个世界经常用这个姿势,随着节奏,律动继续下去,路西法的手握紧了纪晚的手··两个人的手心都是- shi -漉漉的,路西法喘息道:“想起来了吗有没有一点点记忆”·“我……我……我不知道啊……”·突如其来的本垒,让纪晚简直像个被烟花轰炸了的破碎小鸡仔,哦还是无毛的小鸡仔。
路西法又抽出小鸡仔的小小鸡仔,亲自将自己的和纪晚的液体,抹到生子痣上··灼热的感觉,瞬间从生子痣上开始蔓延,路西法坐下去,继续他的动作··“想起来了吗”·纪晚的瞳孔骤然缩紧,耳边是路西法急促的喘|息,其实他自己也在喘,只是声音像打在棉花上,忽远忽近像是被放大又像是被困住,在梦里一般。
心脏跳的太快了,像是要冲破胸腔,疯狂而又炙热,热烈但又克制··虽然没有想起什么具体的情节,但是路西法说的话,却让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事情··一些他曾经失去忽略的真相。
肚子上红光大现,忽然的,纪晚脖子上现出一枚玉佩··这玉佩像个笑面佛,上面还有一丝红色血迹一样的印记··路西法瞳孔微缩,他记得这个玉,这是上个世界纪晚曾经拿到过的赌玉石里面的玉。
那天这块玉石被摔碎了,里面天然的呈现出一个笑脸,笑脸上同时染了纪晚和那个世界路西法的血··这个玉佩,怎么会在这里·路西法急了,扯着玉佩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身上”·“谁给你的”路西法剧烈摇晃纪晚的肩膀。
“就……耶和华·”·耶和华,耶和华,耶和华··路西法是不喜欢耶和华的,而且是从他还是路西菲儿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时候的路西菲儿,是天上最尊贵的六翼天使,圣光六翼,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并没有犯错,一直在遵守了自己应该守护的责任,专心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但这样的他却堕天了,天上的鸟人都说是路西法想要夺权想要夺取神的位置··可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其实是耶和华做的,是他亲手将路西菲儿推下地狱。
路西法作为魔王的漫长岁月里,这件事从一开始的意难平到后来也归于平静··天界的生活他也说不上多喜欢,魔族的生活他也不讨厌,他一直都是这样,冷心冷情,除了投胎成楚楠竹,对陈因因格外有执念之外其他的事,似乎都很难撼动他分毫。
当初耶和华为什么要那样做现在又为什么会对纪晚下这么恶毒的咒·路西法眼里闪过决绝,他不再犹豫,抱起纪晚:“我们走。”
纪晚道:“去哪里啊”·“去天界,把你脖子上这个东西取下来·”·“什……什么为什么要去天界”·“你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叫同心咒,如果不取下来……”路西法忽然顿了顿:“没什么,你现在没了羽毛也飞不了,抓紧我,闭上眼睛,很快我们就结束了。”
“然后我们就回家,因因·”·作者有话要说:我确实是对毛有特别的执着,哈哈哈哈,啊~完结倒计时啦~·第55章 结局(上)·耳边传来的是呼啸的风声, 路西法抱着纪晚,飞的很急,天界与魔界, 光明与黑暗,有时候也只在一念之间。
纪晚和路西法全身都被金色的日光所照耀··路西法已经数不清多少年没来过这里了, 一万年还是两万年, 还是几百万年,记不清了,岁月实在过于漫长···甜文生子爽文快穿只是偶尔的,他心里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怨恨, 为什么耶和华会故意让自己堕天, 路西法自认为自己没做错任何事。
生命树的中心有一处清泉, 那是孕育生命的泉水, 同时也是能解开同心咒的良药··黑色的翅膀像一把大伞将纪晚严严实实的笼罩, 他微微抬起头, 看着路西法坚毅的下颌, 又移开视线。
他说我们已经生过小孩了·妈耶,我们关系这么密切的吗·我还嫁给他了我嫁给路西法了什么时候的是,而且路西法刚才, 刚才居然自己坐上来了我……我……怎么会这样·纪晚越想脸越红, 目的地到达后, 路西法放下他, 瞥一眼某人红彤彤的脸蛋道:“都老夫老夫了, 你还害羞”·这一下纪晚可就炸毛了:“谁和你老夫老夫了我……我不记得。”
他这样一说,路西法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一点,好像还有点儿低落,纪晚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连忙又补充一句:“我觉得新婚的状态比较好……”·果然路西法听完,立刻勾起嘴唇,捏住纪晚的下巴吻了上去。
“因因·”路西法在他耳边低声道··“嗯”纪晚也这样回复··“虽然你现在可能不太记得我们发生过什么,但是你还是会为我心动对吗”·纪晚一瘪嘴:“没有。”
路西法笑着反问:“没有你脸红什么”·纪晚:“我就……”他一抬头,看见路西法眼里亮晶晶的光,忽然那种口是心非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但还是硬着头皮道:“太阳太晒了,我脸皮薄,才红的,不像你……脸皮太厚·”·路西法又笑,随后重新抱起纪晚往里面走··泉水虽然是孕育生命的地方,但是名字却叫做真理泉,可以还原一切的不合理,让表象褪去显出真理。
同心咒就是一种不合理,这种咒会让不相爱的两个人变得相爱,只要将两人的血涂抹在一个东西上,并对这个东西施加咒语即可··真是荒谬,路西法心想,我们本来就是相爱的,哪里还用得着这种东西。
想来是耶和华那个蠢货,自以为我不会喜欢纪晚才搞了这么个东西··来到泉水边上,同心咒不能强行拿下来,于是路西法将纪晚整个人放进泉水里,逐渐没过他的脖子。
“闭上眼睛,很快就好了·”·纪晚点头,鸦长的睫毛缓缓闭上,投落下一片- yin -影··路西法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这棵树还是一如既往,亘古不变。
天使不会有真的死亡,他们只会在羽化后灵魂回到树里面,在生命树里循环,随后获得新生··曾经的路西菲儿也以为自己以后会回归生命树的拥抱,但是现在……他再也回不去了。
“路西菲儿,好久不见了·”·一道温和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路西法抱住纪晚的手略微紧了些,随后他施加了一个法术,让纪晚平安的漂浮在水面,并且用法术做了个透明的罩子盖住,防止吵到纪晚。
“你来干什么”路西法站起来面对他,面无表情,且语气冷淡··耶和华其实可以算得上是路西菲儿的师傅,教过魔法,也曾经处处关心过路西菲儿的生活,以前两人之间相处平安无事,也非常的和睦,路西菲儿和其他天使一样,非常的敬仰这个唯一的神。
只是没想到再见面居然已经成了敌对关系··“不要紧张,我来看看小晚·”·“没什么好给你看的·”路西法直接呛声··耶和华也不生气,只是眯着眼干笑:“好歹也是到我们天界的地盘呢,你都不打一声招呼就来了,难道还要怪我”·路西法没说话,他心里在默默计时间,等时间到了就马上带人离开,不带停留。
耶和华一直在笑,忽然的,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半睁开的眼睛缓缓的全部打开··脸上的笑容褪去,他问路西法:“小晚肚子里,是已经怀宝宝了吗”·路西法手背过后面,捏紧了拳头,面上处变不惊:“和你无关。”
“怎么会没关系呢”耶和华道:“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路西法仔细琢磨这句话。
【一个世界,只能存在一个神,如果陈因因在这个世界怀上了神,那么旧神就会产生感应,他可能会想杀了陈因因以保护自己的地位·】·【特别是那个即将崩坏的神,如果他感觉到有新神,那么很有会因为没有安全感而失去控制,暴走,你们,小心哦~】·一个世界,一个神,所以,耶和华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神。
是了,他是来,准备杀了纪晚的,就像很多年以前,他准备杀了自己一样……·路西法背后的手凝聚一团密度极其高的魔法球,他想乘其不备,先发制人··耳旁一阵风袭来,路西法堪堪侧过身体,但是冰凉的,刺骨的痛,还是擦过心脏,捅入身体。
纪晚不知何时醒来了,双目无神,手里拿着一把短刃,本是对准了路西法的心脏,却因为路西法的警惕- xing -,恰好躲过,只是捅歪了··路西法的眼里看来,这比捅了心脏还要痛苦。
再看纪晚的脖子,路西法明白了,纪晚脖子上的东西不是同心咒,是耶和华下的障眼法,耶和华算定了自己会带纪晚来这里解除同心咒··真理泉水只是把障眼法去除了,而隐藏在障眼法之下的,叫作锥心咒。
顾名思义,亲手杀害所爱之人,承受锥心之痛··纪晚手上拿着的是驱魔刀,恐怕也是一同被封印在锥心咒内··甜文生子爽文快穿·纪晚见一击未中,将刀拔|出来,带出一连串的血沫,随后高高举起手,再一次对准了心脏。
路西法用手握住刀刃,脸上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是非常温柔的道:“因因,把刀给我,别玩了,小心割到自己·”·纪晚连眼睛都不眨,手臂用力想要抽出刀。
被驱魔刀所伤,即便是魔王也不好受,这种伤口如果发生在低级魔族身上,会当场毙命,稍微高级一点的则是终身伤口不能痊愈··指缝里也渗出血,路西法还是好耐心的对纪晚说:“好了好了,快给我刀。”
耶和华,天界的神,所有神明心目中最仁慈,最强大的存在··但他此时,眼中却只有狠毒,凶残,暴戾··撕碎了伪装后,他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纪晚的手腕上,金色的光一闪,一颗光溜溜的卤蛋,在空中倒腾了几下,刷刷刷的闪亮登场··飞毛腿叔叔一jio踢飞了纪晚手上的驱魔刀,然后打晕了纪晚,随后他迅速合拢腿,坐在树干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三个傻|逼。
翘着二郎腿,飞毛腿叔叔道:“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疯子·”·纪晚倒在路西法的怀里,他脖子上的锥心咒还没解除,依旧有一圈黑色存在,只要他一醒过来,肯定还会要追杀路西法的。
“放开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路西法这样对耶和华大吼··然而耶和华却是仰着头,看着坐在树上的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疑惑,震惊,然后迅速回归平静。
就这样直愣愣的盯着看··飞毛腿叔叔浑身不自在,他不敢直视耶和华,而是对路西法道:“给我一件衣服·”·路西法凝聚一点魔力,变了一件斗篷出来,飞毛腿叔叔披上后身体僵硬,磨磨蹭蹭走到耶和华身边,没看他的脸,伸出手指着纪晚道:“把他的咒解开。”
耶和华没有回答,他像是石化了一样,只有脑袋转过来,盯着飞毛腿叔叔看··飞毛腿叔叔以为他在看自己的光头,把斗篷的兜帽拉起来··低声甚至带了点恳求道:“解开吧,真的。”
耶和华看了他好一会,才哑声道:“你居然还会出现在我面前·”·飞毛腿叔叔:“我有什么不好出现的·”·耶和华大笑:“那你之前怎么不出现,为什么消失这么多年”·飞毛腿叔叔沉默,忽然抓住耶和华的手:“去解开吧,别害了他们。”
“我为什么听你的”耶和华甩开飞毛腿叔叔的手,飞毛腿重新擒住大吼:“因为路西法是你儿子”·“你儿子我……生的,明白了吗”·*·不光耶和华被这句话震住,就连路西法也浑身僵硬,抱着纪晚的手甚至都有些发软,差点摔下来。
飞毛腿叔叔面容放温和了些,牵着耶和华,将他的手放在纪晚的脖子上:“解开·”·耶和华剧烈的喘了几口气,余光瞥到浑身是血的路西法··他忽然很迷茫,恍恍惚惚的解了咒,再任由飞毛腿把自己拉到一边去。
飞毛腿叔叔对路西法道:“你们先走,我有话对他说·”·作者有话要说:我看看今天能不能把所有结局都发出来·第56章 正文完结·路西法把人给带走了, 留在这里的只剩下飞毛腿和耶和华二人。
飞毛腿叔叔光着脚,斗篷底下是真空的状态,不过他对此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动作幅度该怎样就怎样··耶和华冷着一张脸:“你这是舍得出来了”·飞毛腿:“我又没有故意躲着你。”
“是吗”耶和华冷笑··飞毛腿叔叔挠挠头,和耶和华的往事得从很多年以前说起了··那时候的飞毛腿叫蓝亚, 他和纪晚一样是一个游离人。
他本身也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 和纪晚一样,他就被选中作为新神的母体,而且第一个位面就是耶和华的世界··攻略对象是其实米迦勒,米迦勒作为大天使长, 是这个位面的男主。
只是没想到, 蓝亚对羽毛轻微过敏, 他不太喜欢和米迦勒接触, 所以一来二去的, 和大天使长米迦勒仅仅只是点头之交··后来在天界蓝亚遇到了一个没有羽毛的人, 这个人总是一个人待着, 蓝亚这人闲不住,总喜欢撩人家,这一来二去的。
一不小心, 这人就对蓝亚告白了……·蓝亚记得那天, 耶和华脸通红, 把蓝亚压着亲, 毫无章法, 急哄哄的模样··蓝亚:瞳孔地震··他推开耶和华,表示给点要对方给点时间考虑考虑。
再后来,耶和华为了推进他们之间的关系,给蓝亚下了同心咒··顺理成章的睡到了蓝亚的身下··蓝亚也因为上了耶和华, 导致怀上了孩子……·嗯,蓝亚攻略错了对象,他一脸的迷茫。
送子么么这时候跳出来说蓝亚破坏了秩序,他即将受到处罚··所以,蓝亚只能被带走,并且还是无意识的带球跑,耶和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把路西法生下来,孩子就直接送到了生命树这里。
路西法虽然是神的孩子,但是因为神的诞生规则是游离体和主角的结合··因此,路西法只能归类为主角而不是神·不过像他这样的会比普通的主角更强大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路西法可以直接和上面的人联系,其他普通的男主是没办法得知上面人的意思··蓝亚被带走后,一直被关押在一处监狱里接受处罚,直到有一天,上面的人对他说:“有机会让你出去,你要不要做”·甜文生子爽文快穿·“什么事”·“当游离体的守护者,除了保护它你还要盯着他,让他不要犯下和你一样的错误。”
蓝亚同意了,所以他才会变成一圈毛,化身为飞毛腿叔叔··“你不能针对纪晚和路西法他们,路西法是你的儿子,纪晚是路西法的爱人·”·耶和华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他是我儿子,我也知道纪晚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下一个神。”
“所以……”蓝亚略有些惊讶:“所以你只是想保住你神的位置你就,你就想杀了他们吗”·“不错”耶和华抬起头,眼睛通红:“蓝亚,我就是为了神的位置,我就是不想退位,我就是要守在这里,我就是要……”·就是要等你回来……·耶和华拳头握的很紧。
在漫长的等待中,很多事很多想法都让他产生了改变,耶和华是被忽然抛弃的,他等不到蓝亚,在他走后出现了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路西菲儿,开始的时候耶和华不知道路西菲儿从哪里来的,他的能力甚至比自己还强。
每次见到路西菲儿,耶和华就会陷入一种会被取代的危机里,自从蓝亚走后,耶和华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在瓦解,他的力量在一天天的被削弱,看着路西菲儿日渐强大,耶和华想除掉他的想法也就越发浓烈。
他不想消失,他想要抓住蓝亚··“别这样……”蓝亚叹气,搂住耶和华,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我不是,想尽了办法,回到你身边了吗”·做一个工具人辅助游离体这种事,原本蓝亚是没兴趣的。
但是上面的人说,有可能会回到这个世界·蓝亚就立马答应了··“耶和华·”蓝亚将他搂紧:“我在这个世界一直陪你,不管你怎样,我都陪你,好不好”·耶和华抓紧蓝亚,力气大到几乎要将指甲嵌入肉里。
“哎呦你轻点·”·耶和华闷在蓝亚怀里道:“我不·”虽然语气依旧硬邦邦,但嘴角却是疯狂的上扬··*·路西法浑身都是血,他抱紧纪晚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躺在床上,对外面施了法,任何人都没办法再进来了··纪晚悠悠转醒,看到的就是魔王大人血肉模糊却眼珠都不带转,死死盯着自己的样子··“啊”吓死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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