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傲娇又粘人[娱乐圈] by 林软(5)

分类: 热文
总裁傲娇又粘人[娱乐圈] by 林软(5)
·安静得连狗仔都几乎差点死了‘追’他的那条心··当然,?只是差点而已··不管是那场意外的车祸,还是车祸发生前的那记热吻,?再或者是如今他守在病床前对同- xing -恋人的不离不弃,都令他的热度从未降下来过。
·虽然他本人并不露面,但是他主演的《意外拍档》却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热热闹闹的提前上映了··这部电影的宣发很给力,?不管是线上放预告片吊人胃口的节奏,?还是线下铺天盖地的海报宣传,一个也没落下。
何况它还顶着“可能是白楚最后一部电影”的头衔,粉丝们可谓是伤心的呼朋唤友朝着电影院蜂拥而至··当然,一部电影的成绩仅仅只让粉丝买账是不够的。
有些专门为了看白楚笑话的黑粉,在电影上映的当天就急火火地赶去专门的影评网站去刷低分·只是,他们焦躁的发现,?无论换了多少个号地刷,这部电影的分数依然在8分之上。
他们的这点功夫在广大影迷的真正影评下如同蚍蜉撼树,不值一提··这个分数对于国产喜剧片来说,可以说是非常高的认可了··很多人写道,?没想到白楚还会演喜剧,?还有人说,?他很久没笑得这么酣畅淋漓了,?还有一些男士说,?本来是陪着女朋友来看的,?却没想到被白楚给圈了粉……·上映首日,《意外拍档》的票房就突破了8000万·这边厢,电影成绩喜人,红红火火;不多时,又马上传来白楚主演的电影处女作《冬至》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消息·背后想给白楚唱衰的人懵了。
嘲票房吧,刚说完就被《意外拍档》打脸,嘲演技吧,这、这威尼斯电影节有的嘲·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是开办最早的国际电影节,创办于1932年,与法国的戛纳国际电影节及德国的柏林国际电影节并称为世界三大国际电影节。
作为“国际电影节之父”,威尼斯电影节的风格一致都是注重一部电影的艺术- xing -·拥有着教父级别的厚重地位··虽然戛纳电影节一直是“三大”里的大头,但是今年是各类型优秀电影井喷似的一年,许多因各种各样原因转头或独钟于威尼斯电影节的片子不在少数,甚至有不少影评人士与媒体都认为,这一届威尼斯的质量甚至能赶超前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白楚头疼地举着手机回应着他的美丽大方女经纪人的每日一call··“听你这口气就不可信。”
余柔冷哼一声,“我警告你,这段时间给我老实点,威尼斯电影节必须给我去,所有采访一律给我回绝你出柜的负面舆论已经渐渐消下来了,但是难保还是有人拿你这事给电影节泼脏水,你……”·白楚长叹一声:“就这么不放心我吗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还是有分寸的,柔姐,说好的彼此信任呢”白楚最近已经开始渐渐接回通告复出了,工作量不多,但是余柔反而对他更加严厉了。
“呵,楚霸王,那你可就记错了·”白楚都能想象到电话那头余柔说这话时的冷笑冷眼,“我当初是说,你要信任我;而我对你的信任值,已经被霸王您给耗、尽、了”·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里恨恨咬出的。
白楚一冷颤,也知道是自己不打招呼自爆出柜在先,只好干笑着求饶··挂了电话,正穿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方少灼走过来,有些担心道:“怎么余柔说你什么了”·见到他,白楚换上一副温柔浅笑的面孔,“没什么。”
他动作自然地接过方少灼手中的领带,绕过方少灼的衬衫领子给他系上···甜文重生娱乐圈两人过近的距离让方少灼不由有些脸蛋发热,呼出的气息都有些微的紊乱。
该死,白楚对他的影响也太大了点··方少灼这边内心不甘着,偏偏这始作俑者还没有一点自觉的觉悟·系完领带,那双极好看的手又顺着他的身体线条来到了腰部,轻轻柔柔地抚摸着,忽而使劲一捏·“嗯……”方少灼轻哼一声,立即软倒在了白楚怀里。
这里不止是他的敏感点,还是昨夜‘- cao -劳’过后,他最酸软的地方··用这招让咱们的方总主动投怀送抱,白楚一直屡试不爽··坦坦荡荡接受来自方大总裁的恼羞瞪视,白楚的手依旧不老实的又揉又捏,脸上却是一副二十四孝称职恋人的温柔模样,嘴上还一本正经担忧道:“身体好些了么不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别太拼命了。”
方少灼恨恨地盯着他,忽而一笑,答:“我这么拼命干什么当然是为了养你啊……”·“养我”白楚刚来得及发出疑问,就觉脖子上一疼,“嘶……”·方少灼狠狠在他颈侧留下了一抹吻痕。
“来而不往非礼也·”方少灼扬着那双漂亮的凤眸勾唇一笑,“今天阳光明媚,可惜我们的白大明星却要戴着围巾了·”·虽然还了‘礼’,但是方少灼倒还是一直赖在白楚的身上没走。
他贪恋着白楚的气息,只是个早晨的分别都让他依依不舍··“虽然你的事业才正当红,可我已经幻想你退休息影后的样子了·那个时候你可能是个帅大叔,或者帅老头但我肯定比你还要老了。
到时候我们就去度假,在海边的沙滩上晒太阳,看着蓝色的海洋潮起潮落……但你不准偷看穿比基尼的外国美女”·白楚本来还惊讶今天的方少灼怎么突然开始说这些,结果好不容易沉浸在他所说的意境里,并还有些感动着的时候,猝不及防又被这最后一句给弄的哭笑不得。
“你怎么了这么伤春感怀想些有的没的·”白楚揉了揉他的头发··方少灼也不管精心弄好的发型就此葬送,突然想到一件事,表情奇怪地抬眼问道:“白楚,你……以前总不接受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其实你,喜欢的是女人……”·白楚感叹这小脑瓜子都装着些什么,无奈道:“没有。”
方少灼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又貌似有些多此一举地追问:“那,男人……”·为了让恋人不再有这么多想一出是一出的问题,白楚低头在那张张合合的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
然后凑到恋人耳边,故意压低了声,用着极其磁- xing -的声音道:“从始自终,我眼里只有你·”·方少灼白皙的脸,因这句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恨不得要拿出冰块降温才好,方少灼无法抵抗地埋在白楚的怀里,似撒娇又似求饶般声如蚊吟着说:“别、别用这么- xing -感的声音对我说话……”·白楚得逞地笑了,拍拍他的后脑勺道:“好啦,再抱下去都能去吃午饭了,你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接你上班呢。”
方少灼这才松了环在白楚腰上的手,不过他转而挑起了白楚的下巴,挑眉道:“刚刚那算什么早安吻小气吧啦的。”
说着,就揪过白楚的领子,霸气地来了一记‘深入交流’的早安吻··送走了方少灼,白楚决定回房洗个澡·今天的工作不多,他还有时间悠悠闲闲吃个早饭。
从浴室出来时,他身穿着一条大裤衩在厨房里转悠,想着给自己做些什么好·平时做的都是两人份,今天突然只要做给自己了,他还有点不习惯··“咔哒”这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几乎不可耳闻。
白楚依旧轻哼着歌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又回到流理台前摆弄着什么··浑然不觉背后的危险将至··第66章 ·季泽没有穿鞋,?他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向背朝自己的白楚靠近着。
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这令他连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这一段时间,没有人再愿意找他,?仿佛他身上有恶臭似的被避之不及,而因为光鲜亮丽过的曾经,也让季泽再无法甘心委身去做些普通的工作,况且,他也不知道他能干些什么。
现在的他,声名不再,?人气不再,没有靠山,也没有朋友··季泽把自己封闭在房子里,?整日无所事事,?仿佛一只害怕阳光的幽灵··曾经为了维持外在形象而克制饮食,?而现在,是每每吃到中途,?就会恨到痛哭失声。
他整夜整夜的失眠,?牙齿里磨着的便是白楚的名字,好不容易入睡,午夜梦回,也总会被梦魇惊醒··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若是没有他该多好,?世界上要是没有他该多好·恨意在心中翻涌成滔天巨浪,?他高高扬起右手,使出浑身力气,将银亮的刀猛地朝那人头上砍去——·“镗当……”·刀掉落在了地上。
背对着季泽的白楚不仅躲过了,甚至还回身迅速地将季泽反压在地··“你还真是老样子·”·季泽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自己就被嘭的一声撞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白楚神情冷淡地看着他茫然的眼神·上一世划伤自己的脸,这一次又是砍自己的头,两辈子,他还真是对自己的脑袋穷追不舍··“你怎么进来的”白楚的声音里无喜无怒,他知道这人总会要来找自己。
马上就是要去威尼斯电影节的前夕,白楚刻意减少了自己的工作,正好便给被嫉恨逼疯的季泽一个好时机··甜文重生娱乐圈·季泽这才如梦初醒,他挣扎着回过头死死望着白楚的脸,目眦尽裂,鼻息气喘如牛。
他拼命想挣脱白楚扣着他的手,却发现那桎梏稳如磐石,他感觉自己就像只任人宰割蝼蚁·见他不说话,白楚也暂不深究,有另一个问题的答案白楚更关心。
他一手压着季泽的背,一手扣着季泽的脸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说,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弄的”·虽然那一次车祸让方少灼从此彻底走出他的心魔,但是害及到方少灼,白楚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凶手。
他记得季泽不会开车,但是这样狠毒下作的手段,再加上上辈子自己就是被季泽制造的车祸害死,他敢肯定,这事和季泽脱不了关系··季泽死咬着牙关,似乎打定主意不向他透露一分半点。
白楚冷笑一声,捡起旁边掉落的短刀,将冰凉的刀刃拍在季泽消瘦得凹下去的脸颊上·“你最看重的不就是脸吗”说着,白楚将刀身角度微斜,开过刃的刀锋立刻在季泽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印,鲜红的血珠沿着刀尖滚落而下。
“啊”看到自己血的那一刻,季泽惊恐地尖叫失声,挣扎的幅度更为激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白楚一拳又往他脸上揍去,让他闭了嘴。
现在的季泽就像个疯子·头发凌乱,双颊凹陷,眼球里布满血丝,看着这般模样的人,白楚皱了皱眉··仿佛就是写着“真难看”的表情深深刺激到了季泽,他气恨得几乎吐出一口血。
“都是你害的现在我这样都是你害的”这样吼出来的季泽与其说是发狠的咆哮,更像是一场可怜的控诉··他无处可说自己的处境,竟只能向他最恨的人道出来。
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是白楚眼中,连一丝悲悯都不愿施舍给眼下这人··“所以呢”·季泽僵住了,万万无法想到白楚竟然这么告诉自己。
“是我害的,所以呢·”白楚压低了声,又说了一次,说得冰冷无情,与己无关,“还有什么要说的”·“呵呵,呵咳咳咳……”季泽突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颤抖,像是绝症晚期的枯朽老人,等他缓过气了,才似乎终于冷静下来。
“白楚,我最恨你的就是这个样子·”季泽道,被白楚揍出血的唇角还带着一抹笑意··白楚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如果你天生含着金汤匙出生,也许我还不至于这样恨。”
也不管得不得到回应,季泽继续接着道,“最恨的就是,明明我们都如同孤儿一样,明明我们都差不多的可怜,可你凭什么一直比我得到的要多要好”·最后几个字,似乎满载着他一生的怒怨倾泻而出。
可白楚依然漠然不动分毫··一切都像是季泽一个人的独角戏··从小到大,季泽与白楚在一起不管是上学还是组乐队,那么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只看向白楚。
季泽发誓自己暗地里付出的努力绝对比白楚只多不少可是掌声是白楚的,爱慕的眼光是给白楚的,冠军也是白楚的·他自己一路以来接受着学校和社会的补助那是当时最能解救他穷困生活的希望,可是同样也拥有这样名额的白楚,竟可以说不要就不要·凭什么凭什么·可是现在,季泽什么也不想说了,说出这些,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
“这就是你处心积虑要杀我的理由”白楚皱眉皱得更深了点··季泽只是自顾自的疯癫般地笑,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白楚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曾经也同样困苦潦倒的时候,并没有变得如他这样病态极端如此。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准备报警,刚呼出110的一刻,底下的季泽突然道:“我的确参与制造了那场车祸·”·白楚并不放松警惕,留了一个眼神给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我只是提供了关于你的信息·”季泽看着白楚的脸- yin -冷地笑,“因为,只要找到你,就一定能找到方少灼……”·白楚一愣,难道那次事故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方少灼·可就在他短短愣神的瞬间,一样凉凉的物件突然抵到了自己的袒露的腰部,随后听到一连串可怕的“兹拉兹拉”声响。
白楚感到从腰间开始蔓延的一阵酸麻,一下子浑身乏力,倒下到一边,这才看清季泽手上握着的一个袖珍电击器··季泽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可能因为方才太过使劲而使得他此刻也有些脱力,但是他也不得不赶紧弯腰捡起方才再次从白楚手中掉落的刀子。
他手中电击器的体积很小,所以才能一直没让白楚发觉,但是也因为小,所以电击的力度不够大,只怕白楚很快就能恢复··果然,那边白楚已经扶着流理台慢慢站了起来。
季泽边疯狂地笑着边再次靠近他,站起来又怎样,刚被电击过的人才不会是他的对手··白楚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体内的那阵酸麻感还在持续,虽不至于晕眩,可是力气一时难以恢复也是确实的。
“你是说,有人要对付方少灼是谁”即使如此情况下,白楚依然镇静地出声问道··听到他的话,季泽的笑得更加放肆了:“哈哈哈哈……真是感人至深啊感动得我都要哭出来了”·那笑声瘆人得很,看着白楚的眼神也极其- yin -鸷狠绝:“那你就带着这个问题下地狱去吧”·他朝白楚冲过来,白楚勉力躲过,刀子“乓”的一声砍在大理石流理台的边缘。
季泽失心疯一样朝着白楚胡乱追砍,白楚虽然身手敏捷,不过也负了几道伤··最后季泽将白楚抵到了角落,但白楚的力气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他抓着季泽握住刀柄的手,不让几乎已挨近自己脖子的刀刃落下。
·甜文重生娱乐圈两人一时相持不下,季泽便又要按开电击器,他这一撤力,白楚也能空出了一只手··就在那“兹拉兹拉”的可怕声音再次响起之时,白楚从流理台上拿过一罐辣椒粉,猛地全洒到了季泽的脸上·“啊啊啊”季泽宇白楚挨得很近,这满满一罐辣椒粉便结结实实洒进了他的口腔、鼻孔和眼睛里·季泽被辣得痛不欲生,喘气不赢,大声喊叫着,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白楚抢过了他的电击器,对准季泽的脖子就来了几下狠的,季泽倒在地上抽搐不停,还在大喊着:“好辣辣啊给我水”·吵死了。
白楚想··不知道现在打晕他算不算防卫过当·第67章 ·看着脸上一大片肿红,?还有被揍得青紫缤纷痕迹的昔日明星被抬上救护车,?靠坐在客厅桌上的警/察嘴里叼着烟,?状似苦恼道:\"你把人揍成这样,我回去不好交差啊。
\"·说着,?也给对面的人递了根烟··这个警/察看上去不到三十岁,人高马大的,?却不像个警/察··白楚没有接过烟,也没有回答他,而是打量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改邪归正的,还当上警/察了\"·\"嘁,?不要拉倒。
\"这警/察还挺小心眼,?悻悻地把烟收了回去,撇了个斜眼给白楚,?粗声粗气道:\"说得我好像跟你挺熟似的,我当警/察了还得告诉你啊\"·得,?又是个不顺毛捋就会扎人的。
白楚懒洋洋抬起刚被简单包扎止血的右手,指着自家餐桌,?毫不留情道:\"那就请这位跟我不熟的警官,劳烦挪一挪您的尊臀,?不要擅自坐在我家价值一百万的餐桌上。
\"·\"呸你丫餐桌金子做的啊\"警/察腾地就跳起来,?看白楚现在是伤患不好下手,只好不死心地踹了桌子腿一脚。
白楚看着那一脚,?道:\"十万·\"·\"嘿\"警/察一时说不出话,?说出来虽然有些丢人,?但是他被他长官勒令不准再在执行工作时说脏话,憋了半天只好憋出一句:\"你丫变了!\"说得还怪委屈的。
白楚听他这么一说却是有些恍了神,一时间许多画面忽上心头,他低头笑了笑,\"可不是么·\"·命运都变了,人怎么可能会不变··“你倒是没怎么变。”
白楚抬眼嗤笑着看他,“一身警服也掩盖不了你身上的痞气,果然江山易改,本- xing -难移啊·”·没想到这名警/察同志听了这句却是很受用,掸了掸烟灰,口气里满是骄傲:“那是,我瞿亮要做就要做最特别的那个”·白楚轻笑道:“就和当年非要我给你现场写首歌,不然就砸场子那样独特”·“陈年旧事你能不能不提这茬了啊”瞿亮又炸了。
当年还是地痞流氓的瞿亮,为了在当地树声望,跑到了人气最旺的酒吧里,叫嚣着当时最受欢迎的的酒吧乐队给他即兴的、为他量身打造一首新歌,不然就把场子给掀了。
只是不巧,他叫嚣的正是白楚带领的乐队··酒吧在场所有人都战战兢兢,酒吧老板蒋威是个老实人,怒气冲冲就想冲过去跟他理论··“等等,”白楚拿过麦克风家,对着大爷一般坐在台下的瞿亮道:“如果我做到了,你就要替我做件事。”
“那也要你唱得我高兴·”瞿亮不屑地看着眼前的毛头小子··“你说话算话”·“当然算·”·白楚不再说话,拨了一把手中的吉他,弹出一段和弦。
那时正是白楚才华横溢没处使的时候,在下手的瞬间,脑子里几乎已经自动出来了旋律·而白楚与他哥不同的是,他的词也出得又好又快,他盯着瞿亮身上的特质,前奏奏完,词也好了个大概。
一曲完毕,白楚也有些忐忑,只是当时只能赌一把··而台下,瞿亮呆呆地看着,半天,才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真他妈好听”·瞿亮摔了杯子,指着白楚道:“你小子叫啥我要交你这个朋友”·白楚愣得眼睛一眨一眨,强自镇定道:“你说好要答应的事呢”·“行”瞿亮拍胸脯拍得响,“要我做什么”·“……我想到再说。”
就这样,瞿亮觉得自己欠了白楚笔账,便总去跑酒吧捧白楚的场·这么一来二去的,白楚和这流氓瞿亮成了不算朋友的朋友··而自从白楚参加比赛夺冠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面了。
“这人我没记错的话,是当初和你一起在乐队里的吧怎么闹成这样子了·”瞿亮扬了扬下巴,对着救护车的方向··“说来话长。
你不关注娱乐新闻的吗我和他早闹翻了·”白楚云淡风轻笑了笑,转而问,“对了,他究竟怎么进我家的”·“哦,我们初步查看了下,他是从楼上翻下来,先进到了卧室,然后再进入了厨房袭击你。
具体的细节,还得回去再审问·”说起自己职责范围内的活,瞿亮还是答得有模有样的··白楚点点头,道:“对了,我之前发生过一起车祸,季泽他承认自己参与了过程,他还有同伙……”·“哦这件事啊,”瞿亮似乎恍然记起来,“他同伙抓到了。”
瞿亮得意着,还想等着对方眼巴巴的追问他,结果一看,只等来白楚一脸‘怎么觉得你太不可信’的表情··“我们真抓着了”瞿亮恼怒,索- xing -一股脑说了出来,“主谋现在还在局里,已经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
说是曾经是灼华公司的高层,因为被老板突然解雇,怀恨在心才起了犯罪报复的念头·”·甜文重生娱乐圈·白楚听完微微颔首,想应该是当初方少灼将公司大清洗一遍,出手太狠留下的产物。
他想让瞿亮再仔细查查,看还有没有一些隐在报复分子··“话说上次你要我帮你个忙,抓灼华公司内部的人,就是为了那个灼华的老板”不过瞿亮抢先在白楚开口之前就问道。
“对·”白楚也不否认··“他……”瞿亮挠了挠头,还是问道,“真的就是你相好”·白楚挑眉,没想到瞿亮还八卦这种事,他道:“不然你以为”·瞿亮想了想也释然,锤了白楚胸口一拳:“你小子……到时候有喜酒得叫上我啊”·白楚苦笑:“那得看政策允不允许了。”
“唉,”瞿亮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开着玩笑道,“早知道你是弯的,当年我就该先下手为强的·”·回答他的是白楚毫不留情的一脚。
瞿亮揉着疼痛的小腿,叫道:“十万抵了啊”·“什么十万”·白楚瞿亮双双侧目看去,就见方少灼站在门口,目光灼灼,一瞬不瞬盯着白楚的方向。
瞿亮还是有眼力劲的,赶紧以有公务在身迅速告辞··客厅里只剩下白楚和方少灼两人··白楚看着方少灼的表情,微笑着张开了双手··于是方少灼便冲了过来,狠狠撞进了他怀里。
“轻点轻点·”白楚身上的伤还只是简单包扎,现在马上又有要渗出血珠的趋势了··“那你还不去医院”方少灼虽这样说,但是回拥着白楚的手劲立马放轻了很多。
“医院太远了,”白楚也拥抱着他,缓声道,“我呆在这里,才能让你更快看到我·”·方少灼将头埋得更深了··他们就这样一直静静拥抱着,仿佛时间的沙漏都静止了。
白楚吻了吻恋人的耳朵,珍惜地吻着··“干嘛·”方少灼浑身一颤,闷闷地问··白楚温柔笑道:“因为我看某人刚才的表情,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谁要哭了”·可是马上,白楚就感到肩头衣服上一阵- shi -热漫了开来··他温柔耐心地安抚着恋人的后背,想要拂去他的不安。
良久,方少灼哽咽着,闷声开口:“我是不是,差点就要失去你了……”·白楚心一疼,拥着方少灼的力道便收紧了些··“怎么会。”
白楚抚摸着方少灼的头发,一下一下,声音也很轻柔,如细流潺潺··“你昏迷一次,我也遇劫一次·就当我俩扯平了吧·”白楚用着轻快的语调道。
虽然也说不上什么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此刻白楚很想看看方少灼的脸··可是方少灼死活不肯抬起头,白楚知道他面子薄,可是这一次他不想纵容··“少灼,看着我。”
方少灼最无法抵抗的便是强硬起来的白楚,他愣了愣,只能堪堪离了白楚的肩头,慢慢看向白楚的眼睛··那双凤眸果然一圈通红,还盈盈挂着泪水·白楚心中柔软一片,倾身吻去那滴降落未落的泪,随后轻轻地、郑重地、认真地说:·“我爱你。”
你就是我眷恋这世间的理由··第68章 ·八月的威尼斯,比想象中的更能融化人··方少灼给白楚的团队放了个大假,包括他自己·离威尼斯电影节还有半个多月,他们就早早前来‘严阵以待’。
令人发指的假公济私··“说好的浪漫水城呢我怎么觉得自己进了一个蒸笼……”方少灼被晒得蔫了,趴在小舟上有气无力地抱怨。
那是艘具有威尼斯特色的小舟,叫做贡多拉·尖尖细细的,乘不下太多人,内里却舒适,有靠垫软枕,造型也算精致,勉强能入得了方大总裁的法眼··白楚靠在船边喝着矿泉水,没理会他的长吁短叹,像是完全不怕热似的,还有闲情逸致欣赏着河畔的景色。
方少灼不甘心地拿手指戳他,白楚巍然不动··再戳,还是不动··方少灼正式的不爽了,瞪他,“你敢不敢理理我看”·白楚终究没忍住笑,弯了嘴角转头去看他,就见方少灼又哼了一声转开了眼。
白楚心底里觉得可爱,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那头的船夫将自己船上两位东方客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笑呵呵地朗声道:“你们好啊·”·中文虽然极其蹩脚,但是不掩主人的热情。
方少灼和白楚闻声转头去看船夫,方少灼刚想回应,白楚先微笑着开了口,是一句方少灼不懂的意大利语··不止是他,连船夫都惊了,也用意大利语回了一句。
然后方少灼就见身边的人笑着点了点头,似是接纳了··“你什么时候会的意大利语”方少灼双眼放闪,白楚果然是自己挖掘到的宝啊宝啊。
“来之前学了几句·”白楚耸耸肩,不以为意··“那刚刚船夫说了什么”·白楚瞥了一眼几乎趴到自己身上的方大总裁,浑身散发满满的求知欲。
玩心一起,故意用着似真似假的语气说:“他说我们俩,很般配·”·方少灼果然上钩,眉眼一竖,“啧,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没一句真话。”
气得坐回自己座位,小声补了句,“跟我似的·”·所以才说般配么·白楚好笑··船下是淡绿色的水,天空是湛青色的天,百年老建筑下面露出被海洋浸泡的墙砖,身体随这水浪摇摇晃晃,微风拂在脸上,都是潮- shi -的味道。
像是漂浮在诗人的梦境里··甜文重生娱乐圈·若非人生重活,他怎么能身处此地,欣赏这异乡美景·世界上还有太多他没见识过的景色,见得越多,就越会发现人们的那点情爱执着,又算得上什么·可是啊……·白楚转头遥遥去看后面的一艘小船。
记得梁霆曾对他说:“世间一切皆有因果,不喜不悲,不嗔不怒,不争不辩,不怨不恨,顺其自然·”·那时的自己怎么说的·他好像无谓地在笑,“可是啊……偏喜偏悲,偏嗔偏怒,偏争偏辩,偏怨偏恨,方是人间。”
人间,被欲望堆砌的人间··“喂,发什么呆呢”方少灼拿手在他眼前晃,对坐在自己身边竟然还能走神表示不满··白楚手却捧上他的脸,细细地抚摸。
谎言欲望遮天盖日,可仍有留恋··“你、你是在担心你哥他们吗”方少灼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又不想躲开这肌肤的相触,只好慌张转开话题,掩饰自己的无措。
白楚目光回到那只遥远的小船上,微微笑叹道:“是啊……”·这次威尼斯之行,白楚把白深也带了过来·起初白深还不愿意,他一个人逍遥自在惯了,不习惯和大部队一起进进出出。
白楚废了好大的劲,又是威逼利诱又是好言相劝的,才把这尊佛给请来··到了威尼斯,方少灼帮着一起把团队的人都给遣散了,只让白深给他俩当向导,又才把他哥这别扭劲给顺毛捋过来。
可是这向导也没能让他当多久,因为当他们决定租船游岛来到码头时,这‘懂事的’弟弟弟媳转身就把他给抛弃了··“所以你俩好好的过你们的二人世界,非把我拉来干什……”白深翻着白眼,晃到一艘据说是弟弟已经给他租好的贡多拉前,牢骚的话却戛然而止。
那只小舟上已经有了一位客人,似乎已经在那等了一会儿了··看到他来到船前,于是从座位上站起身,似乎是想向他走来··小船摇晃了一下,船尾的船夫急忙叫了一声,正在迈步走来的那位客人立马身形不稳,似要掉下去。
身体已经快过大脑,白深冲上前去将人揽住,稳住了船只··等白深讪讪松开手,船夫已经将船撑离了码头··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人··自从当初在医院一别后,白深就不知该以怎样的状态与怀尘再见。
虽然之后因为白楚和方少灼的车祸,两人有了些交集,但是待那二人出院后,他们也再度断了联系··威尼斯浪漫温柔的景色此刻成了多余的背景板,两人在狭窄的船只中分开而坐,谁都无心观赏,沉默的气氛在他们之间蔓延。
比起白深的躲闪,怀尘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默默看着他苦恼地抓头发,也看着他掏出手机拨号给他的弟弟··想起自己被安排坐在船只里等待时,白楚对自己说过的话。
“怀尘,你欠我哥一个解释·”·怀尘闻言一颤,双手紧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苦笑地点点头,“我知道·”·“抱歉,我也不是想多管闲事。”
白楚温和地笑了笑,说出的话却坚定得不容人拒绝·“我哥他,现在所有的百毒不侵、所谓潇洒,都只是不给自己赖在回忆里的机会——你当年的不告而别,给他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
怀尘垂首,自己的罪孽,果然太深重了··气急败坏的白深憋着口气准备好好教训那个混小子,不想电话一接通,那边却先忙不迭地抢了话头:“哥,怀尘在这儿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你忍心把他丢在这不闻不问你不是说过,他是容易被狼盯上的类型吗”·白深气得磨牙,“好小子,敢算计到你哥头上了”·“……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白楚的声音突然变得凝重,令白深一愣··“没有人会比我更希望你能够快乐·不管是放下他,还是接受他,都请你好好的与过去做个道别·”·这番话,更像是一种恳求了。
白深内心有些震动,闭上眼许久,才转过身面对船上的另一人··他终究该面对的,一生都绕不开的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这时候适合抽根烟,可白深想起自己曾经对眼前的人说,自己已经戒了,“白楚那小子特意给制造的机会,说让我跟过去道个别。”
怀尘静静地看着他,欲言又止,似有千万言,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先说吧·”白深看了眼他,不带什么情感的,嘴角依然是放荡不羁的浅笑,“虽然不想承认,但你的确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挫败感’的人。”
这话对于怀尘来说不吝于惊吓,他抬眼去看白深,那人的姿势一如记忆中的散漫,仿佛世界上任何一处地方都能被他坐成自家沙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他本该是鹰,而不能成为被线所牵着的风筝··“你让我发现,原来我的一生好像都在离别·父母、兄弟、恋人、还有我自己,必须突然长大肩负起一切,抛弃曾经幼稚的自己。”
白深自嘲地笑··“我不怪你,你也不用有负担·”他说,“有的事只能自己解决,无关爱恨·”·怀尘一直沉默··我不怪你。
这四个字一个一个钉在他心里,就是他最深的罪孽··白深拿起放在船上的水,扭开瓶盖喝了一口·喝完又拿起另一瓶新的,递给坐他身边,却隔了段距离的怀尘,“要吗”·怀尘接过,也喝了一点,才开口:“我,有个故事……你愿意听听吗”·白深拧紧瓶盖的手微顿,还是点了点头。
“江家,你应该听说过的·”他的声音始终淡淡的,像是个温和说书的老人,新篇旧章,娓娓道来,“江的姓氏,在国内虽然普通,可若能称得上江家又在商界中,便只有这么一个。”
甜文重生娱乐圈·“世人都知江家家大业大,江总膝下也有两儿一女,出类拔萃,前途无可限量·”·“可世人不知晓,江家还有一个无名无分的私生子,如同影子一般,存活在世。”
白深蓦然一愣··怀尘的声音不疾不徐,仿佛事不关己,“其实,不管是江家,还是里面的人,都不如表面那般光鲜·“·“我能好好呆在地球的另一端,在心仪的院校里读书的代价,是如若江家出事,便可以随时被抓来当作的替死鬼。”
白深惊得深吸一口气,简直如同天方夜谭··可故事仍在继续··“终于在我读书的最后一个学年里,江韦——江总的大儿子,出了事。”
“故意伤人,伤者不治身亡·必须要有人得到惩罚,可是江家的儿子又怎么能罚”说到这里,怀尘轻轻地笑了,只是那笑意太苦涩。
“所以当年他们买的保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当时的我慌了,虽然知道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可……到底是害怕·”·废话,谁搁这事能冷静白深几乎想破口大骂。
他转头一看,就见怀尘的手紧紧抓着座下的布垫,以此却也压制不住浑身的颤抖··“特别是,当时的我,已经拥有了想要再多看看这个世界的动力,”怀尘目光坦荡,水光中却满是幸福的笑意,那目光让白深一时怔忪。
“我想要陪他看遍大江南北,与他高山流水举世无双,想要,永远呆在他的身边……”·“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对他说”白深暗暗咬牙,终于问出他一直不敢面对的问题。
“……我不敢·”·怀尘低下头抱紧自己,几乎将身体缩成一团,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受伤害··白深蹙眉,想要伸手去拉他。
“我的身世,我的苟活,我此去的生死未卜可能一去不回,怎么敢……怎么敢告诉他”怀尘的声音染上哭腔,盈满了苦楚痛恨,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我怕……他看不起我,也怕他如果回国找我,被江家的人盯上,我怕我护不了他……”·白深忍无可忍,终于上前,将人抓过来,“谁要你护了你少给我自以为是,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护”·怀尘泪眼朦胧,面对近在咫尺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半天只能嗫嚅着道,“对不起,对不起……”·“那笔钱呢那六万美金又是什么意思”他要敢说是分手费,白深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直接把他给扔下船。
撑船的船夫都被他的神态吓到,几乎想要报警··怀尘的双臂都被白深死死抓住,疼,但无法挣扎,也不想挣扎··“我知道你在国内还有个弟弟,也知道你一直打工,是在负担他的费用,我不希望你太辛苦,所以……”怀尘声音越说越低,他自知这件事情自己办得烂透了,可是当时留给他的时间太少,而所能想到留给白深的,只有那些……·白深简直都要被他气笑了。
“故事,说完了·”怀尘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依靠进白深的怀里,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的温存,“接下来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陌生人也好,再也不见也好,他也绝不愿成为牵绊他的那根线。
可是内心不免仍有希望……·用尽全力孤注一掷,白深的一句话,便可定了他的生死··两人就这样半拥的姿势沉默了半晌,怀尘终听到白深叹了口气,问,“后来呢”·“什么”怀尘略有不舍地从他怀中抬头。
“不是说江家长子伤人,让你回去顶包,后来呢”少说都应该坐牢个七八年死刑也不是不可能··那的确就是生死未卜一去不回了。
白深不由松了自己的手劲,却将人拥进自己怀里··当年怀尘几乎是刚下飞机,就被江总安排好的人抓了进去,顶替了他那大哥的罪名·江总以为已经上下打点好了一切,甚至准备好让江韦出国继续接替怀尘的学位。
可是祸不单行,江家自己的企业不巧也出现问题·一处资金短缺,便处处断链·狸猫换太子终是没能如愿,江韦还是被抓了进去,江总也因为包庇罪关了一年,江家企业从此一落千丈。
活该·白深心里呸了一声··想来这也是为什么几乎在怀尘出事的同一时间,自己也被强制退学·因为那时怀尘唯一的朋友兼室友兼情人便只有自己。
“白深……”眼看船已渐渐靠岸,白楚和方少灼站在岸边远远地看着他们··“的确,我现在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你·”这句话让怀尘的身体瞬间绷紧。
即使看不到他的神情,白深都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绝望与沮丧,遂赶紧把余下的话说全了,“那就用时间来证明吧·”·说完白深放开他,起身上岸,可才走两步便又停下,回身,向他伸出手,“走吧。”
…………·看到那边两人一前一后平静地上岸,白楚和方少灼相视一笑,终于放下心来··他们接着去往圣马可广场,方少灼想去那儿喂鸽子。
夕阳的余辉洒落下来,降临在这座古老城市的各色建筑之上,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中世纪艺术美感··方少灼突然叫了一声,停下脚步··“怎么了”白楚也停下看他。
“好不容易来趟威尼斯,我们怎么能没在叹息桥下接吻呢”方少灼一脸懊恼,看样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抓着白楚再坐一次贡多拉··甜文重生娱乐圈·威尼斯有个浪漫的传说,这个传说又被几十年前一部小成本爱情电影《情定日落桥》给发扬光大。
据说落日时,相爱的人在叹息桥下的贡多拉上亲吻对方,便会得到永恒的爱情··白楚看过那部电影,但眼前方少灼的执着依然让他哭笑不得·虽然那座桥的造型不错,可那也曾是押解死囚的必经之桥,恕他不怎么能欣赏得来。
但他没准备多费口舌,直接拉过方少灼的手,人一近前便直接吻了上去··周围的外国人群纷纷响起了惊呼声,不可思议又是祝福地望着这对东方同- xing -情侣。
“咳咳……”·两人在后来他哥极度不舒服的嗓子下才终于分开,白楚一脸的泰然自若,方少灼则害臊得不行,恨不得立马跳河··白深翻了个白眼。
瞥了一眼身边的人,意料之中发现他眼中隐隐的羡慕··白深挠头想了想,要不要当做没看见呢·…………·他们几人后来又去了米兰慢悠悠转了一圈,回来时正巧赶上了威尼斯电影节。
威尼斯电影节作为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国际电影节之一,却并没有隔壁戛纳那么耀眼的星光和话题不断的红毯·但它依然拥有自己的独特原则,甚至比戛纳更为激进,更为酷拽的高冷。
白楚和导演陆杰,方雅女王和戏中饰演白楚的养父谢培军两两一起,作为此届威尼斯电影节唯一的‘中国队’踩上了红毯··电影宫前聚集着数不清的媒体记者,还有远道而来的大群中国影迷,他们高呼着白楚他们的名字,人气阵势完全不输任一个外国大牌。
陆杰依然保持着他那- yin -郁的脸孔,和一直款款微笑的白楚形成了鲜明对比··颁奖礼无疑才是电影节最终的重头戏··据说这次陆杰的《冬至》很得评委团的亲睐。
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东方美学在陆杰手上得到了完美的释放,而其裹藏其中的情感却又浓郁到极致——威尼斯总是很吃这种形式新颖、手法独特的艺术片的。
方少灼想办法混到了白楚的座位旁边,台上的美女主持在说些什么他压根没心思去听,看上去他比白楚还要紧张··“都说影评人会把威尼斯电影节视作奥斯卡风向标,你说是真的吗”·白楚拿眼神安抚下他,示意他冷静一下。
方少灼似乎会错了意,连忙抓住他垂放在大腿上的手,低声问:“你是不是紧张了”·感受到从手掌传来的对方的颤抖,白楚无奈摇摇头。
方少灼似乎认真地想了想办法,“那……要不我亲你一下”·白楚扶额··“啊……公布最佳女演员了”因周围热烈的掌声而抬头的方少灼,眼见一位身着优雅晚礼服的金发美女走上了台,激动地接过颁奖嘉宾手中的奖杯。
他已经不记得有没有看过这位金发美女演员的影片,此时她的得奖宣言就像是天外文字,一个也进不了方少灼的耳朵里··忽然脸颊被两瓣柔软所吻,方少灼惊得捂上脸,旁边的罪魁祸首还笑意盈盈地瞧着他。
那温软的触感似还有所残留··“的确轻松了一点的样子·”白楚嘴角一弯,得逞又狡猾··台上,颁奖嘉宾打开了信封,念出本届最佳男演员的名字。
——正文完··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大家好··这文原本是想作为复健练笔写的,没想到被我拖了这么久,如果此时还有小天使们能读到这里,我真的是万分感激。
先推荐下这段时间我喜欢看的文吧~几乎都是老文,因为总觉得自己不怎么能跟上时代(笑·《代号零零零零》特种兵x特工·《英雄慢走》不是很出名,但我还挺喜欢的·《彩蛋游戏》嗷嗷嗷嗷超好看·《[末世]结》算是末世主攻末世很难得有对我胃口的文啊……·这些文的共同萌点大概都是受宠攻但比起这个tag,我更喜欢【护夫宝受+强强】。
因为说起受宠攻,感觉攻就要弱一些似的·这也是我写文的初心吧,想用自己的萌点,认识和我一样萌点的人,以此再认识更多的好文··但港真啊,看文真的比写文爽多了,每次一打开文档就想“卡文啊卡文,不如去看文吧~”于是就又把文档给关了:)·这个文的缺点我自己也知道,文很尬,尬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想推翻重写,人设也写离了我的初衷。
只能吸取教训,好好改正··总之感谢容忍我的编辑也感谢能读到此的你(如果还有人的话·PS还有个番外,会写些没进正文的小段子之类的,基本是些沙雕糖··PSS下个文不V,不管主攻还是主受内个。
PSSS希望大家也能给我推荐些好文嗷~萌点是【护夫宝受+强强】就行ww··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总裁傲娇又粘人[娱乐圈] by 林软(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