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冷又疏离+番外 by 馍馍菜(3)

分类: 热文
他清冷又疏离+番外 by 馍馍菜(3)
·“不能说”边子墨面上轻声嗤笑,“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这男主的个人走向,是越来越令人感到迷惑了。
“不是·”倘若可以,牧远竹也想,有一天可以正大光明的追求他,可少爷不给他机会,从前是,现在的发展,同样没什么变化··他怕了,是真的怕他会再一次离开,所以这一次,他必须要更加的小心作为。
只要他不承认,少爷就不会发现,就算少爷发现了,他也要打死不承认,反正他只要他不离开··“这是准备藏着了”依牧远竹最近又哭又笑的反常发展,边子墨觉得,这外露的信息,可以再明显点。
他看他这也不像是想藏,偏偏自己心里琢磨的什么东西,又不肯在嘴上说出来··不过,他并没有撬人口舌的习惯,所以牧远竹这么私人的东西,他也不想追根究底下去。
“藏要藏好·”边子墨面色不变的,接着说道:“像你现在这么盯着我看,你是想通过眼神,直接传达给我吗”·如此明目张胆,当他看不见吗他只是懒得去往深处想。
退一万步说,这小说世界的另一个男主,还没有出现,怎么着这般待遇,也不该轮到他··“咳……咳……”边繁絮被边子墨,这一针见血的话,给惊着了,嘴里的食物,一时跑神,呛在喉咙里了。
同时心里默默吐槽:哥这也太聪明了啊牧远竹好像不是对手啊·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不过紧接着,他就有了危机感,这发展不对啊你们不往好的方面发展,那我以后不是要露宿街头了·不行,这绝对不行他得想点办法,搅合搅合。
“怎么吃个饭,也能呛着”边子墨的目光,转而看向了边繁絮··“刚刚没注意,吃的急了·”边繁絮喝了口汤,缓了缓。
牧远竹被边繁絮这一打断,也没回边子墨刚刚的话了··就算他做的这么明显,他还是不在意,所以,他藏的心事是什么,他又会有多大的关心·边子墨没再说什么话,只专心用着自己的早餐了。
不管过程如何改变,但结果总不会发生什么大的改变,不是吗·餐后,几人各自离开了边家,去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边子墨在一如往常的时间点,到达了办公地方。
时间就像是天空中,飞掠而过的鸟雀般,快的没有留下痕迹··转眼,一周的时间过去,牧远竹每天晚上,很晚才会回来,边家老爷很早就会出门··一切似乎都显得很平静,但这平静下面,又好像随时都会掀起一场巨大的波澜。
边家老爷正坐在办公室内,听着他手下的人,向他汇报的,有关今天的公司情况··“边董,今天本来谈好的,要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个项目,又被抢走了。”
小旗一边讲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边家老爷脸上的神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好像有人专门跟边家抢生意似的,关键还一抢一个准,这就挺让人感到气愤的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边家老爷轻挥了挥手,倒是没有发什么脾气··小旗见自己公司老总,一副这么淡定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转身离开了··边家老爷手里拿着,公司这些年的财务报表,看着上面可供使用的流动资金,面上只轻笑了笑。
晚上,边家老爷没有在公司多做停留,七点多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家··“昆管家,墨儿回来了吗”边家老爷和昆管家,说着话道。
“少爷早上出去,现在还没有回来·”昆管家如实回答着,边家老爷的话··边家老爷没再继续问,“我之前交待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已经办好了,随时都可以。”
昆管家按照边家老爷的吩咐,将事情提前办好了··“我这还真有点舍不得……”边家老爷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脸上的表情,似乎有所怀缅,“昆管家,你要是舍不下的话,还可以再考虑一下。”
“老爷,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一直都是在为您服侍着,所以,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昆管家是一个忠心做事的人··“好,也不枉我聘用你这么多年了。”
边家老爷面上露笑··“墨儿应该快回来了,我就等他回来,一起用晚餐吧·”边家老爷的目光,在门口处停留了一会,随后又转而回了客厅。
“老爷,你想好了”边家夫人在家休息了一天,下楼看到边家老爷正在客厅坐着,走了过去··“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边家老爷不想当鼠蚁,但他可以当鹰,去另一块地方,一样让他展翅。
“可是墨儿……”边家夫人主要还是舍不得,与自己的孩子分开,“他怕是不会跟我们一起”·“再过几天,就是墨儿的生日了。”
边家老爷的话里,似有所感,“迈进了成人的门槛,自然会有他自己的想法·”·“更何况,我们墨儿这么聪明,就算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是能应对的。”
边家老爷对边子墨的行事能力,不知怎么的,就有着莫大的认可··“可他在我这个做母亲的眼里,不过是一个从个低长到个高的孩子·”边家夫人说着,眼眶就有些发红了,她一直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想一直陪伴着他。
“我们走了,万一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受苦怎么办”边家夫人此刻的声音里,连带着有了少许的哽咽··“苦也罢,乐也罢。”
边家老爷并不想过多的干涉,“总归是墨儿他自己选的·”·“我们可以带他一起走·”边家夫人想到离开,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揪疼,她还是舍不得。
边家老爷却只是摇头笑了笑,“是墨儿他自己不会走,你连这都看不出来吗”·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些日子,墨儿的改变,她一直都看在眼里。
但是,她想着,墨儿的脾气不像以前那么大了,也是个好事,所以就没管··谁成想,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我就是不放心墨儿·”边家夫人只有这一个孩子,这让她怎么放的下·“你对自己的孩子,该相信一点。”
边家老爷轻声说着··两人在客厅里,又说了些许话,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边子墨回到了边家··走进客厅,他看到边家老爷和夫人,两人一同坐在沙发上,开口同他们问候道:“父亲母亲,你们用过晚餐了吗”·“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就早些回来了。
“边家老爷同边子墨说着话,“就是没看到你在家,想着等你一起用晚餐·”·“老爷,现在要将晚餐端上来吗”昆管家见人到齐了,走到边家老爷身旁,询问着他道。
“去吧·”边家老爷轻微点头,应了昆管家一声··昆管家叫着家里的几个佣人,一起去了厨房,端餐点去了··客厅里的几人,去洗手池边,各自洗了手,便分别坐在了餐桌旁。
“墨儿,我记得,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边家老爷一边用着餐食,一边和边子墨说着话··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是,还有四天。”
边子墨正专注的享用着,摆放在他面前的,美味的餐食··“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边家夫人往边子墨餐盘里,夹放了一些他喜欢的菜肴。
“想要的礼物”边子墨仔细想了想,他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不是都说礼物不重要,心意最重要吗”·“所以,只要是用心挑选送给我的礼物,都可以。”
边子墨接着说道··“墨儿这是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了”边家老爷听明白了,边子墨的话里,表达的意思··“确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边子墨回着边家老爷的话,“因为你们给的足够多了·”·但是钱财和权力,这两个方面,他一个都不贪图··有,他就接着,没有也无妨,他自己同样可以获得。
“墨儿现在看待事情,倒是通透了许多·”边家老爷面上带着笑容,“我和你母亲,打算过几天去国外放松放松,你要一起去吗”·“不了。”
边子墨却是没怎么思考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回答,“外面的世界,环境不熟悉,容易水土不服·”·主要是现在他这个剧情还没走完,就算躲到其他地方,也难免被他所处的角色定位波及到。
反倒不如,将该走的剧情走完,到达结尾的时候,一切事情都走向正常的轨道,这样怎么也不会波及到他了··然后他再找一个地方,去躲清闲··“墨儿说的,也有些道理。”
边家老爷早知边子墨会如何回答,现在果然是这样··“墨儿,你以前不是还想去爱尔兰吗”边家夫人却是还想劝劝边子墨,“听说那里风景很好,居住的人也挺友善的。”
第44章 方法·“母亲,异国他乡总不是归处·”更何况,边子墨只是一个外来者··“既然墨儿无意跟我们一起去,夫人,你也就不要劝了。”
边家老爷知道,现在这个情况,很多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就算再多说,也是无用的··“好·”边家夫人面上有些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墨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虽然以后无法陪伴在,自己的孩子左右,但她内心同时希望着,他能够过得顺心顺意才好··几人接着用餐,又聊了一会儿的天,话题之间,却不免多了些零许的伤怀。
晚餐过后,边家老爷和夫人回了房,边子墨则是走出客厅,步子停留在了院内··“昆管家,你随着一起走”边子墨和昆管家,说着话道。
“是·”昆管家应着边子墨的话··“如此……”边子墨到这里的时间,好像才近月,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也好。”
人走了干净,那么,剧情同时要往前发展了,这样也好··“少爷,您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可以电话联络·”昆管家服侍少爷的时间,少说也有十年了,“只要您吩咐,我就为您效劳。”
边子墨却是没有什么,要交待给昆管家的,毕竟他去了外面,就与这趟浑水没什么关系了,他又何必把人再拖下来·“昆管家,你不用- cao -心那么多。”
边子墨对昆管家开口道:“忙碌了这么些年,你停下来歇一歇,想来也不错·”·“是,我会记住您的话的·”昆管家知道,少爷的- xing -子挺要强的,凡事没有到必要开口的地步,他是不会轻易开口寻求帮助的。
“好·”边子墨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夜深,牧远竹和边繁絮,一同来到了路家··之所以边繁絮会跟牧远竹一起去,是因为他这几天跟路潭州混熟了,没办法,他自来熟,他也有点自来熟,这不就一拍即合了·“表弟,繁絮,你们两个人来了啊”路潭州正坐在客厅,看着无聊的电视,瞅到两个人的身影,眼睛就亮了起来。
天知道,他家里就他和他父亲两个人,他父亲又是一心忙工作的,他自己一个人,是多么的无趣啊·“表弟,你去跟我父亲学习去吧”路潭州觉得,牧远竹话不多,不如他跟边繁絮聊的热闹。
“来,繁絮,你坐这·”路潭州拍了拍,他旁边沙发的位置,“我们两个人聊天,他们两个人学习·”·牧远竹瞧着,路潭州这区别对待,也没多说什么,直接迈步走向了书房的方位。
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这两个人,还真都是没什么心思,做正经事的,现在算是凑合到一块了··“远竹来了·”路胜安看到,牧远竹走到了书房内,和他搭着话道。
“来了·”牧远竹回应了,路胜安一声··“这是我找的一个边家公司的内部人员,得知的现有资料·”路胜安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递向了牧远竹,“你先看看。”
牧远竹接过,打开文件夹,细看了下,这上面明显的很多资金的流向,都是不太正常的··“他们这是打算将资金转移走,然后留下一个空壳”牧远竹开口道。
这些天,路家抢了不少边家的生意,虽说明面上冠的是其他公司的名头,但是仔细查下来,也不难发现,背后的- cao -作者··但是路家既然这么做了,那么与之相对应的是,他们有这样做的底气,因为相比经营范围和发展情况,以及资金财力方面,他们是具有绝对优势的。
“是·”路胜安对这种伎俩,说实话,曾经见过几次,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边家这次也会这么做,“你准备怎么做”·这几天,牧远竹跟着路胜安,已经学习了不少的东西。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路胜安在这当中扮演的角色,其实就只相当于一个指路人,他把正确的方向,指引给牧远竹··至于如何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这还要牧远竹自己摸索。
毕竟别人教的再多,反倒不如他亲自试一试,这样才能知道,他真正的阻力到底在哪里··“我想……”牧远竹略微思考了一下,“先放他们走。”
他总觉得,边家老爷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公司跑走了,并不像他平时的作为,或许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你确定吗”路胜安没有多问,牧远竹是什么原因,只是希望他能认真想好,“这一次,他们跑远了,以后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确定·”牧远竹点了点头,仍然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好,就按你的想法办吧·”路胜安不想,过多的影响牧远竹,“那现在,我们谈谈,怎么处理这个空壳的问题。”
两人就这个问题,接着在书房内,讨论了起来··客厅内,路潭州和边繁絮,两个人聊的话题,明显的和书房里的,有很大区别··“潭州,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促进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吗”边繁絮想了一周,也没想出来,怎么在边子墨和牧远竹中间,把他们推一块。
这两个人,难度实在是有点大,更何况,他一个完全没谈过恋爱的人,真的是无从下手了,实在是有点难办··所以,他今天是特地求助路潭州来的··“感情发展”路潭州听到边繁絮说的,嘴上八卦了起来,“繁絮,你这是偷偷谈恋爱了,还是正准备追人”·“你放心,虽然我没什么恋爱经验,但什么方法理论,我还是很在行的。”
路潭州平时没少在一边,看别人卿卿我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他见过猪跑,想来也没什么差别··“就是……”边繁絮思考着,要怎么描述牧远竹和边子墨,现在的关系才好,“一个喜欢却不明确开口说出来,一个可能察觉到了,但也没点破。”
这么一说,这两人的- cao -作,怎么就有点令人感到些许迷惑了呢·“这两个人……是在打哑谜吗”路潭州有些惊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过招吗·“好像是……”边繁絮没有这个恋爱思维,也没能想明白,“你说,这要怎么办才好”·“繁絮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估计着,是有很大难度的。”
路潭州尝试着分析,“你看啊,这其中一个人没点破,那很有可能,就是对人没有那种意思·”·“再说另外一个人,没有明确表达出来自己的心意。”
路潭州问着边繁絮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边繁絮接着路潭州的话道。
“说明他害怕拒绝啊”路潭州一语道破玄机,“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知道肯定会被拒绝,所以才会不说的·”·“你这么一说……”边繁絮觉得,怎么有一种要黄的意思,“他们这不是,没什么太大的可能了吗”·“不不不。”
路潭州此时恋爱大师的身份上线,“可能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事在人为”·“那要怎么做”边繁絮想不到什么办法,“才会把他们两个人之间,在一起的可能- xing -,给拉大”·“关键不在于这个明确喜欢的人身上,而是在于另一个人身上。”
路潭州觉得,把最难搞定的那个人,给搞定了,那事情就圆满解决了··“这不容易·”边繁絮觉得,边子墨没走就好了,想进一步发展,简直就是伸手摘月的难度,“而且,另一个人,完全没有自己的情绪表现出来。”
“没错,问题就在这”路潭州激动的,拍了拍边繁絮的肩膀,“想要攻克这座山,必须要找到方式方法才行”·“什么方式方法”边繁絮跟着路潭州的思绪走。
“最常见的方法,就是卖可怜”路潭州详细解释着,“比如故意着凉,然后头疼脑热,寻求照顾·”·“再比如,一不小心腿摔伤了,不能走路了,寻求安慰。”
路潭州接着说道··“这真的能行吗”边繁絮却是没太相信,这方法的实用- xing -··因为他觉得,一是这方法有点伤身,二是边子墨完全有撒手不管的可能。
这弄不好,卖可怜没卖成,惨倒是真的惨了··而且,牧远竹不会听他的,那这些意外事故,还不得是他去制造·这一不小心,他要是再玩完了,那就真的死翘翘了。
“行不行,试一试才知道·”路潭州信奉,实践才是最靠谱的方法,“真的不行的话,那就换一个·”·“还有什么方法”边繁絮问着路潭州道。
“刷存在感的方法·”路潭州解释道:“比如每天早晚问候,渴了送水,饿了送餐·”·“这不太行吧”边繁絮感觉,这很容易把好感拉低,毕竟边子墨不太像喜欢献殷勤的人。
万一,从此闭门不见人了,那可是太完蛋了啊·“不行的话,那就继续换·”路潭州的方法,还有很多··两人继续讨论着,有关的各种方式方法,没一会,时间就过了半个钟头。
“要是前面的方法,都不行的话……”路潭州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秘的笑,“那就硬来呗”·“这么猛的吗”边繁絮虽然也觉得,这最后一种方法,有点可行- xing -,但真的这么做的话,是不是有点太过刺激了啊·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第45章 准备·“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牧远竹刚走回客厅,就听到边繁絮和路潭州,讲什么硬来的话·“表弟,你和父亲谈完了啊”路潭州听到牧远竹的声音,连忙把自己跟边繁絮聊的话题,一带而过,“我们两个人,就是在说一些学校里的事,对吧,繁絮”·路潭州朝边繁絮,递过去一个小眼神。
“对,就是聊一些日常·”边繁絮十分有眼色的,顺着接了下来··“要走吗”牧远竹没再详细问,因为他不太关心,他们凑热闹的是什么事情。
“走·”边繁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潭州,我明天再来·”·“行·”路潭州也站起身来,同牧远竹和边繁絮两人告别,“表弟、繁絮,明天见”·牧远竹和边繁絮,各应了路潭州一声,便往院门外走去了。
路家的司机,依旧在门外等着人,见两人走了出来,和他们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载着他们回边家了··十几分钟后,到了地方,车子停了下来,两人下车··“远竹,听说过几天是哥的生日”边繁絮想起,昆管家说过的话。
“四天·”牧远竹步子朝着边家门口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走着··“你准备送哥礼物吗”边繁絮觉得,这可是一个两人发展的好机会。
至于路潭州给他说的那些方法,还是等这个日子过完,他再看着行动··毕竟,现在的时机就挺不错的··“送·”以前牧远竹一直心怀恨意,但是现在,对他而言,没什么比他更重要的了。
他这不是由恨生爱,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心动,而是悲痛失去过后,所留下的每日入梦时想起,便会心如刀绞般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令他内心深处,惴惴不安和惶恐惊惧着。
他走到门口处停了下来,抬眼看着一个方向,他是他一直舍不得又放不下的人啊……·“我也准备送哥礼物·”边繁絮想着,虽然他存在感有点低,但他总不能没一点表示。
而且,他来到这里,除了里面的人,不太有什么热情外,其他的倒也没有,对他多加约束和苛待··“但我没想好送什么……”边繁絮抓了抓头,他这确实没什么积蓄,买不了什么贵重的礼物,“主要是怕哥会嫌弃。”
“少爷不缺钱·”牧远竹一下子就猜透了,边繁絮内心的想法,“你送一个有用的,比送一个外表华丽的更好·”·牧远竹说完,便朝着客厅的方向,径直走去了。
边繁絮见牧远竹走远,也没再叫着他,只是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自己到时候要送什么东西才好··隔日,初升的太阳,穿破了厚重的云层,上空中的雾气,也逐渐消弥退散开来,零落低挂的透明水珠,分布于花枝- jing -叶之间。
客厅里的几个人,一顿早餐,用的安静而轻缓··餐后,边子墨去了自己的办公地点,处理了一些文件,他将鱼逸合叫了进来··“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鱼逸合走到办公室内,询问着边子墨道。
“我打算过些日子,不来这里·”边家老爷走了,边子墨也要改改自己的方向了,“以后公司你就代为管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鱼逸合暗自猜测,难道是有什么地方,出现了偏差·“主要是事情太多,我懒得管。”
边子墨面上微笑,总不能他以后真的和反派,站到一起··战场还是要交给主角和反派,他只想当个旁观者··“那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鱼逸合处理公司事务的能力,一向都是不错的··“好·”边子墨轻微的点了点头,“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直接发邮件给我。”
“行·”鱼逸合应了一声,“您要是没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工作了”·“去吧·”边子墨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鱼逸合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鱼哥,老板叫你什么事”尚耳和鱼逸合,小声说着话··“二子,你怎么好奇心这么重”屈远冈听到了,尚耳说话的内容。
“我这是关心工作·”尚耳一脸认真的模样,“老板叫鱼哥,肯定是谈公事,既然是公事,那就是事关工作·”·这么一说,他口中所讲的,关心工作的逻辑,好像完全没问题。
“老板以后打算不在公司了·”鱼逸合也没多作隐瞒,直接说了出来··“什么不在公司了”尚耳此刻的语气,颇为惊讶,“难道是公司出现经济危机,要破产转让了”·“二子,你烂剧看多了”屈远冈对尚耳,这样的胡乱猜测,有些无语,“老板现在的公司才开多久,更何况,这些天的经济状况,一直都在盈利,哪来的破产”·祸从天降吗也不可能那么倒霉,总之就是没什么可能- xing -的猜测。
“嗯……公司发展的很好·”鱼逸合回应屈远冈的话,“老板可能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那鱼哥,老板不在公司,以后工作上的事情,是不是都要交给你管了”尚耳其实也看得出来,老板是个有能力的人。
“我只是代管·”鱼逸合清楚自己的职责和定位在哪里··“那不是要好长时间都看不到老板了……”尚耳语气似有遗憾,长相这么好看的老板,实在是不多见了。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这他还没能养养眼,就要消失了,简直不要太可惜·“二子,能不能把你那个颜控的表现,收一收·”屈远冈面上有些嫌弃尚耳,“跟个花痴没什么区别了。”
“姓屈的,你说我颜控也就算了·”尚耳不服气,“说我花痴是什么意思我就不能是对老板的敬仰吗”·他敬仰老板的财力和工作能力,不行吗·鱼逸合听到,尚耳这披着皮的敬仰,面上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们两个,好好工作,不要谈论老板了。”
“鱼哥,我对老板就是单纯的敬仰·”尚耳强调了一遍,“不是颜控和花痴”·“是……是敬仰。”
鱼逸合也不同尚耳,说什么反调的话··“既然你这么敬仰,这份资料,就交给你整理了·”鱼逸合将文件夹递给了尚耳,“这样你能多敬仰老板一点。”
“鱼哥,我在做工作啊……”尚耳看了眼电脑屏幕,又看了眼文件夹,“你这是给我添附加工作·”·“我工作进行得快,你把资料给我吧。”
屈远冈瞧着,尚耳耷拉的面部表情,直接开口说道··“给,辛苦了·”尚耳将文件资料转交给了屈远冈,这会儿对他笑脸相迎了,“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鱼逸合对这两个人,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晚六点,边子墨难得的,准时准点下班,回到了边家··吃过晚餐后,他便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这周学校有两天的休息日,牧远竹和边繁絮,下午进行完课程,便去了路家。
牧远竹依旧去了书房,和路胜安一起讨论着,工作上的相关事务··“潭州,你知道这里有什么陶器店吗”边繁絮想了很久,他以前学过陶器制作,他可以亲手做一些,当作礼物。
这样既不会花费很多钱,也不会太显眼··“城中心就有一家,叫燃茶陶器,你要是想去的话,可以到那里·”路潭州回着边繁絮的话··“好,我明天就过去看看。”
边繁絮面上带着笑容··两人继续聊了一阵子的天,牧远竹从书房内走了出来··“表弟、繁絮,你们两个人,要不要留在我家,一起用晚餐”路潭州问着,牧远竹和边繁絮,两个人的意见。
“我回去还有事情做,就不在这里多留了·”牧远竹并不打算,待在这儿用晚餐··“我也不在这里用餐了·”边繁絮对路家,还不是太熟悉。
“那我就不多劝你们了·”路潭州倒是没什么介意的,“休息时间,记得来我家,找我玩啊”·“好·”两人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回到边家的时候,只有昆管家和几个仆人,待在院子里··“繁絮少爷、远竹少爷,你们两个人回来了啊·”昆管家看到,边繁絮和牧远竹的身影,同他们问候道。
“昆管家,哥回来了吗”边繁絮没瞅见,边子墨的人影··“少爷已经用过晚餐了,现在在自己房间里·”昆管家回着,边繁絮的话道。
牧远竹静站在一边,倒是没什么想问的和想说的··“现在要将晚餐端上来吗”昆管家问着,边繁絮和牧远竹道··“昆管家,麻烦你了。”
边繁絮笑着和昆管家,说着话道··“不麻烦·”昆管家和气的回了一句,便转身去厨房,准备端食物了··牧远竹看着,院子里的花木,正思考着,他晚上要做的事情。
“远竹少爷,该用晚餐了·”昆管家见边繁絮坐在餐桌旁,牧远竹却是还没走进来,去到他身旁,提醒着他道··“好·”牧远竹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迈步走进了客厅,净了下手,然后坐在了餐桌边。
·“远竹,我打算做一套陶瓷茶具,送给哥,这个礼物可以吗”边繁絮心里还是有点没底,到时候被嫌弃了,就出丑了··“可以。”
牧远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的,应了边繁絮一声··他仔细回想着,他以前送给少爷的礼物,好像是他亲手雕刻的一个木雕··第46章 无用·无论从前还是现在,他都未曾学习过,有关雕刻的方法,但那样清晰的面容,却在他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着。
当时他雕刻的,是第一次见到少爷时的模样,生冷而又稚嫩的面容,就那么停留在了他的眼里,消之不掉,同时挥之不去··后来……牧远竹低眸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一碗清汤,他送给少爷的木雕,沾染上了许多灰尘。
他想擦去,却还没来得及,就已经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原来完好的东西,竟如此脆弱的,经不起一点折腾··边缘的裂缝,也随着时间的后移,变得多了起来,最后越来越支碎,让他无从下手,更无法使它粘和如初。
他曾经拿着雕刻刀的手,有多期待和盼望,后来就有多落空和无望··所以,他在他走了之后,干脆把木雕扔了,因为他忽然发觉,他做的事情,都是徒劳的··可他现在,却还是想再徒劳一次,即使再无用,也抵不过他是他的期待,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改变过。
“远竹,你准备送哥什么礼物”边繁絮有些好奇的,开口问牧远竹道··“好看的·”牧远竹的晚餐,用的并不多,说完便站起了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边繁絮被牧远竹这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这人不让他送好看的东西,自己却准备送好看的·牧远竹此时坐在书桌旁边,桌子上面放着他提前选好的材料和用具,他埋头动作着,眼神专注而认真。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他看着手里已经成型的东西,又做了一些最后的细整,将它放在了一旁的盒子里··然后才关了灯,躺在床上,开始闭目休息。
第二日,天色亮起,边繁絮昨晚查好了,路潭州跟他说过的,那个陶器店的位置,准备吃过早饭之后,就过去看看··“繁絮少爷,您又这么早起啊”昆管家将院子洒扫干净了,看到边繁絮在一边坐着,同他说着话道。
“昆管家,你也起得早·”边繁絮下来的时候,就看到昆管家在院子里忙碌了··“我这是有要做的工作·”昆管家这个工作,做的时间长了,自然不会有什么懒惰的时候。
“您和少爷,还有远竹少爷,现在是在读书时期,睡的久一点,也可以避免太过疲劳·”昆管家主要是觉得,这几个人,还都是些孩子··“昆管家,早起的人,才会有饭吃。”
边繁絮以前拮据的生活,是不得不早起的··没人会因为怜惜你的弱小,就伸手施舍于你,这世上的人,看到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一类人,大部分还是会选择视而不见的。
毕竟所处的生活状态不尽相似,同时人们也有各自的想法和担忧··这样来说,你和我本就互相不认识,又没有什么交情可言,淡薄只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罢了。
“你以前饿过肚子”边子墨走到客厅,听到了边繁絮说的话··“哥,你起来了”边繁絮转身看向边子墨,他这刚刚就是顺嘴一说,怎么还被人听到了,挺让人不自在的。
“我和我母亲,一起生活的时候,母亲出去工作不在家,我小的时候,又不会做饭,就只能饿着肚子了·”边繁絮回着边子墨的话道··“你这么说……”边子墨目光看向,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牧远竹,同时回看了边繁絮一眼,“你们两个人,有些地方倒是挺相似的。”
“什么相似”牧远竹不知道,边子墨和边繁絮的谈话内容··不过……少爷怎么又把他和边繁絮,凑在一块说了他还是觉得有些心塞。
“繁絮说他小的时候,会空着肚子·”边子墨可记得,牧远竹在边家,这样的情况,虽然不会经常- xing -的发生,但偶尔还是有几次的··牧远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是没办法选择的。”
这世间的卑微与低下,困住了他们,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剥夺了,可以选择的权利··但没关系,总有一天,这些附带的枷锁,会变成他们逃离出去的利器,因为曾在那样不堪的境况下生活过,所以即便以后身陷囹圄,也依然会选择毫不妥协。
“对,远竹说的有道理·”边繁絮接着牧远竹的话,的确无法选择,他说的是对的··“是吗”边子墨对于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过多的体会,常常缠附于他的,却也会是入骨的腐蚀,“那我只能对你们,表示同情了。”
外在的饥饿和内在的苦痛,谁一旦沾惹上了,都会或里或外的褪一层皮,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经历过的人,才会有最真实的感受··分担和帮助,并不能减掉多少,已经发生过的苦痛,所以,大多数的时候,是没有用处的。
边繁絮对边子墨的话,没说什么不同的话,但是……哥,你这么直白的表示同情,是真的同情吗·怎么让人听了,有一种想流一把辛酸泪的感觉·“少爷,你知道这种东西,并不被人需要。”
牧远竹一脸正色··“那是需要什么东西”边子墨此时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少爷你不明白·”牧远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小竹子,你懂得挺多”边子墨暗自觉得好笑,这小狼崽子……现在还学会卖关子了··“少爷,早餐都端上来了。”
昆管家趁着几人说话的时间,去厨房将食物,摆放在餐桌上了··“我知道了·”边子墨应了昆管家一声,向餐桌旁走了过去··牧远竹和边繁絮,也随之坐在了餐桌边,几人安静的用着餐食,只偶尔才会搭几句话。
餐后,边子墨没有外出,留在了边家,牧远竹去了路家,边繁絮则是去往陶器店的方向,走了过去··因为距离有点远,边繁絮出门的时候,叫了一辆车··二十几分钟后,到达了目的地,由于时间尚早,此时店外还没有什么人。
·不过,边繁絮抬头看了看,店面上头挂着的招牌,瞧着漆色,应该也是个老牌店面了··他走了进去,看见里面的工作人员,同他说了他想做的东西,交流了一会儿,他便被带到了后面的陶坊里。
第47章 偏差·院内有很多雇佣的工人,正在进行着制作陶器的工序,旁边临墙的板架上,则是放了许多已经印成形状的瓷坯··店老板得知有顾客来了,从里面的工坊里走了出来。
“您准备要定做一套茶具,是吗”店老板从店员那里,知道了边繁絮的需求,“不知道您具体的,是想要什么样子的”·“老板,那个……”边繁絮语气里有些拘谨,“我是想做套茶具的,但是我想自己做,不知道可不可以”·“您要是想自己做的话,也可以。”
店老板推了推自己的圆框镜,眼里闪过几分计较,“只不过之前有很多,和您一样想法的顾客,试做了几次,却是都失败了·”·“最后花费的价钱和时间,比提前交给我们的工人制作,还要多得多。”
店老板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商业- xing -的笑容,“您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这个我早就想好了·”边繁絮听了店老板这番言语,虽然知道他的话里,是个什么意思,但也没顺着做。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你们这里自己做的话,新顾客的价格,是减半的对吧”边繁絮着实是没有什么钱,只能靠自己动手了··“是这样没错。”
店老板没否认边繁絮的话,“但您要是制作失败的话,折损的成本,还是要计算在内的·”·“这个我知道·”边繁絮脸上露出了一个表面笑容,这可真是无商不女干啊,“还有什么问题吗”·“其他的倒没什么。”
店老板说着,又推了推他的眼镜,“您要自己制作的话,可以从拉坯这一道工序开始·”·店老板看着一旁的拉坯工具,先伸手替边繁絮指明了方向,“就是在那里制作的,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旁边的工人。”
“好,谢谢老板·”边繁絮道了声谢,就走向了他一会儿将要忙碌的地方··店老板看着边繁絮走过去的身影,眼里的神色却有些不耐,现在这些人,就是太闲了,没事非要自己制作东西。
最后弄成不满意的形状了,不还是要交给他们店里的人,真是多此一举·边繁絮却是没发现,店老板有些瞧不起人的眼神,直接上手便开始了拉坯。
耐心的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几道工序进行完毕,接下来便只等入窑烧制了··边繁絮将最后这道工序,交给了店内的工人,和店老板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回边家。
店老板见这人面上表情高兴,并且用时不多,不由得去了后院,想看看这个人的半成品··他这一看,这手艺……明明是个老手了啊,他扶了扶眼镜,这回是他看走眼了。
边繁絮出了店面,想着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便在路旁的街摊,慢步闲逛着··果然,他没有搞事情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现在没人针对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繁絮·”一道耳熟的声音,忽然在边繁絮的身后,响了起来··边繁絮停下了步子,转身朝后面的声源处,看了过去,随即面上带着笑容,“面具大哥,今天你也来闲逛啊”·“你最近日子过的挺清闲。”
面具人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他有些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四周的人,伸手拉着边繁絮,“你跟我走·”·“要去哪”边繁絮被面具人,这突然的动作,搞的有些发懵。
面具人没回边繁絮的话,只是带着他走到了,一个人流涌动的地方,随后又交叉了几条街,快步移动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边繁絮紧跟着面具人的步子,停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了,“面具大哥……你这急着走,是有人在抓你吗”·“你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
面具人早发现了暗藏的人,所以才会有此番动作··“我被人跟踪了”边繁絮语气有些惊讶,脑子却随即想到了一个怀疑对象,“可能是哥他不放心我。”
毕竟他这一个半路出现的人,确实有着潜在危险··“你脑子倒是不蠢·”面具人瞧着边繁絮一脸明白的表情,话里却是带着点嫌弃,“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畏缩,现在胆子跟老鼠一样。”
“不是,面具大哥,你说这话……”边繁絮不知道,面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你以前就认识我吗”·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不记得有认识过,这么神秘的人。
“也是·”面具人现在确实跟边繁絮不认识,“你不知道我才对·”·“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没听”面具人的口气里,似乎微带不满。
“面具大哥,我想了想……”边繁絮与面具人拉开了距离,“你跟我说的,好像是一个坑,我胆子确实小,怕死怕伤·”·“很好。”
面具人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以后你那个哥哥走的时候,你多祈祷,别哭着被赶出去·”·面具人说完,便准备转身走人··“别啊,面具大哥”边繁絮伸手拉住了面具人的衣服,阻止了他欲走的步伐,“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怎么相信你”·“想知道”面具人回转过身,眼神里划过一抹轻飘飘的笑意,“手伸过来。”
“想·”边繁絮将右手伸放到了,面具人的眼前··有些糙砺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缓缓地写了两个字··边繁絮数着笔画,一共有十画,可当他发现是什么字的时候,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面具大哥,你不想说也用不着骗我,哪里有人叫无名的”·“说了,你也不是不会按我说的做”面具人轻拍了拍,边繁絮的肩头,“更何况,我也没有骗你。”
“过几天我会联系你,好自为之·”面具人说完,便离开了··“无名大哥,我是真的胆小啊”边繁絮这回没拦着面具人,况且他也是真的做不到。
他的良知尚且还存在,如果让他违背良知,那么他肯定会心生不安··此时边家,昆管家正跟边子墨汇报着情况··“少爷,今天派去跟着繁絮少爷的人,半道跟丢了。”
昆管家如实和边子墨讲述着··“跟丢了”边子墨觉得,边繁絮还没有那么灵敏的反侦察能力,“看到他跟什么人有接触了吗”·“说是脸上戴了一个面具,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长相。”
今天派过去的人,是这么跟昆管家说的··边子墨闻言,面上只是轻笑了声,语气中倒也没多大波澜,“昆管家,你说这个人……出门都不敢露脸,是不是在暗中筹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昆管家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也许他是想拉拢繁絮少爷”·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看着挺像个会故弄玄虚的人。”
边子墨觉得,这剧情以外的不知名人物,是越来越有趣了,“繁絮那边,你暂时不用让人跟着他了·”·“不跟了”昆管家没追上边子墨的思维,“那个人,以后要是对少爷您不利……”·说实话,昆管家对边繁絮这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担心,从他来到边家,这些天他相处着,虽然有些放不开手脚,但心眼还没什么坏的。
就是这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不清晰他的具体目的到底是什么,才会让人感觉,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他跟繁絮单独见面,只不过是为了寻找一个帮手。”
边子墨分析着那个人的行为,“但是繁絮到底会不会成为他的帮助者,这还是个未知数·”·“少爷您的意思是……”昆管家琢磨着边子墨的话,“把繁絮少爷拉到我们这一边”·边子墨却是摇了摇头,而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相比牵拉帮助,我更喜欢看戏。”
昆管家暗自擦汗,感情这些目的不纯的人,都被少爷当成唱戏的了吗·“好,我知道了·”昆管家应着边子墨的话··“牧远竹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边子墨问着昆管家道。
“除了去路家的次数频繁了点,其他的还是和平常一样·”昆管家回答着,边子墨的问话··“倒是没折腾起来……”边子墨的语气,似乎夹杂着一些惋惜,“昆管家,你发现最近他对我的情绪表现,与以前不同了吗”·“是,远竹少爷好像没那么针对少爷您了。”
昆管家也发现了··“你说这人……”边子墨眉头微蹙,话里似乎带有一些思量,“看见一个人就那么哭了,是有什么原因”·“这……”昆管家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着边子墨,“可能是想起了伤心事”·“伤心事”边子墨琢磨这几个字眼,“眼神倒像是挺受伤的。”
但是他除了最开始来的那天,让人下了手,其他的明面或者背面,都没有过多的为难过牧远竹··更何况,依着这小狼崽子不服输的- xing -子,又怎么会轻易的向他服软·还有……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包含的情绪可不止那么一种两种,究竟是什么样的反转,才会让人的情绪,与以前大相径庭·边子墨总觉得,这剧情,这男主,以及这其他未明身份的人物,都出现了偏差,那么……又是什么促使了这些偏差存在·第48章 安顺·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也不过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这局……怕是早就已经乱了。
“牧管家这几天,身体怎么样”边子墨开口,问着昆管家道··“工作还是和之前一样·”昆管家回着边子墨的话,“就是远竹少爷有时候会过去看看,怕牧管家太过劳累了。”
“父亲应该只让你跟着走了”边子墨继续同昆管家,说着话道··“是·”昆管家应了边子墨一声,“牧管家心还是在远竹少爷那里的。”
“嗯·”边子墨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好·”昆管家转身走出了,边子墨的视线内,着手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傍晚的时候,边繁絮才从外面回到了边家,进了院门内,看到边子墨在一旁坐着,笑着同他打招呼,“哥,你今天没出去吗”·边子墨闲来无事,用剪刀剪下了一些花枝,做着细部修剪,听到边繁絮的声音,他的目光转而看向了他,“繁絮回来了”·“回来了。”
边繁絮对上边子墨的眼神,心里却是有些发虚,他今天的行踪,应该已经汇报出去了吧·“去了什么好玩的地方”边子墨的手里,仍然摆弄着他的花枝,他将修剪好的,放进了花瓶里。
“就去了一家陶器店·”边繁絮没敢对边子墨,说什么假话··“是去买陶器了”边子墨语气仿佛只是随意的,问了边繁絮一句。
“算是·”边繁絮自己进行了好几道工序,细致的算下来,其实应该是一半买一半做的,“我付了一半的价钱,然后自己看着做的·”·“繁絮以前还学过做陶器”边子墨没想到,边繁絮还是个手巧的人。
“之前学校放假的时候,我会去一些店里,做一段时间的短期工·”边繁絮回忆起了,他以前的生活··“那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边子墨的语气,似乎仅是很平常的问着。
“没有·”边繁絮并没有跟其他人诉说过,他生活的苦水,“我那时看我母亲工作太辛苦,就想着帮她分担一点·”·“这样……”边子墨手上又修剪好了一些花枝,“现在还想过以前的生活吗”·“不想。”
边繁絮实诚的回答着,边子墨的话,“会累·”·“不觉得苦,却觉得累”边子墨的话语中,似乎带着反问的味道。
·“我喜欢安顺一点的生活·”边繁絮也不想,每天为了生存下去,而拼命的四处奔波··“那你觉得,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的生活,相比起来,是变好还是变坏了”边子墨问着边繁絮道。
“以前……我的母亲每天都在辛劳工作,只是为了一点微薄的薪资·”边繁絮回答着,边子墨的话,“我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母亲就已经出门了。”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晚上的时候,我等了好几个小时,直到睡着了,也没等到母亲回来·”·“但如果是现在这个情况的话,我想,那时候我母亲一定不会这么- cao -劳。”
边繁絮接着说道:·“现在我的母亲不在了,如果她在,也一定不会想看到我辛苦的样子·”·“所以你的意思是变好了”边子墨听完了边繁絮说的话,将花枝全部修剪完毕,一同放入了花瓶内。
“是·”边繁絮也不是太过贪心的人,他只想自己能够安身立命,就可以了··“没想过其他的”边子墨站起了身,走到边繁絮身旁。
“还没有·”边繁絮摇了摇头,其他的想法,他现在是真的没有··“怎么说,你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边子墨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以后说不定还要你来主事,你还是要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边繁絮内心却是惊疑了起来,就算以后边子墨真的不在这里了,也有边家老爷和边家夫人,怎么会轮到他·“哥,我不想做什么大事情。”
边繁絮还是诚实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想过以后吗”边子墨转而问了边繁絮这一句··“想过·”边繁絮自从上次,面具人对他说过那些话后,就会时不时的想,他以后要怎么办。
“既然想过……”边子墨以前也走过错路,他知道那条路十分艰辛,“繁絮,你该知道,一直把自己留在一个小圈子里,是前进不了多少的。”
“更何况,你这样有些畏缩的- xing -子,不仅有被人利用的风险,同时还有被人抛弃的可能·”边子墨接着说道:·“所以,有时候,你需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然后大胆的尝试着走出去。”
不管对的错的,总要先试一试,不然一直都是固步自封的状态,就真的会完全泯然于众了··刚从外面走回来的牧远竹,正好听到方才边子墨的话,目光又看到安静受教的边繁絮,差点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这边繁絮是又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少爷再一次对他,进行口头说教·“我会认真想想,哥你说的话的·”边繁絮没说什么不同意见的话,毕竟他的- xing -格,确实是偏向胆弱的那一类。
“小竹子回来了”边子墨抬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牧远竹,开口道··“少爷,你和繁絮在聊什么”牧远竹尽量不让自己嘴角的笑意,外露出来。
“我听繁絮说,你在学校交了新的好朋友”边子墨的语气,仿佛颇为平淡··边繁絮却是有些疑惑的,看了边子墨一眼,同时心里小声嘀咕着:哥,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跟你说过这话·“是有一个。”
牧远竹大概知道,边子墨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路潭州··“是吗”边子墨嘴角轻勾起了一个弧度,“有空介绍我认识一下。”
“可是……”牧远竹不太明白,边子墨的话里,是什么意思,“少爷你不在学校”·“我休学也有一段时间了。”
边子墨打算去学校看看戏,打发一下时间,“期末考试还是要提前学习,做好准备的·”·这下子,牧远竹和边繁絮,内心却是同时激动了起来。
牧远竹不由得想:少爷要是去学校的话,那不就可以和他,时常待在一起了吗·边繁絮有些兴奋:哥,你这选择实在是太好了啊这下可有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第49章 关联·“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牧远竹自然的,应承了下来··“嗯·”边子墨点了点头,移开步子,准备去找昆管家··“少爷,您是要准备用晚餐了吗”昆管家在不远处,听到了几人的说话声,此时看到边子墨,走到了他面前,他将手里的活,暂时停了下来。
“父亲和母亲,今天晚上会回来用餐吗”边子墨开口,问着昆管家道··“老爷说是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回来用晚餐了·”昆管家据实回答着,边子墨的问话。
“嗯·”边子墨轻应了声,“你先去把晚餐,准备一下吧·”·“好·”昆管家转身去了客厅的方向,到了厨房,开始着手他要做的事情。
没用多长时间,晚餐就已经全部被端放在了餐桌上··几人用餐期间,倒是没多说什么闲话,似乎都在安静的品尝着,丰盛可口的食物··餐后,边子墨回了自己的房间,另外的两个人,也没有多余的活动,只是在院子里静坐着。
“远竹,你是不是很少生病”边繁絮想起,路潭州说过的,卖可怜的方法,他在考虑,要怎么实验才好··“你问这做什么”牧远竹对边繁絮的这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听着,这人还希望别人多生几场病,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不是”边繁絮看着,牧远竹脸上对他不信任的表情,马上意识到自己口快了,“我的意思是,远竹你的身体很健康”·关键是这么健康,才难办了,除非是天上突然下暴雨,然后又没被带伞,才会全身被淋,导致高烧发热。
不过想想,这种天气实在是太少见了,他这人工降雨,也没什么工具,可让他利用的··“这还用你说”牧远竹现在有点怀疑,边繁絮的思想,是不是有点不对头。
“我刚刚就是随便一说·”边繁絮听着,牧远竹这不带什么感情的语调,算是明白了··人和人的差别待遇,简直不要太明显了好吗你在哥面前小心翼翼的顺从样子,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我现在有点困,就先回房睡觉了。”
边繁絮说着,就往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我这个边缘人物,为了你们的好发展,在费神的绞尽脑汁,你还不领情,做好人不要太难了·牧远竹对边繁絮的离去,倒是没多大在意,只要他不做什么捣乱的事情,就可以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夜色,觉得还不算太晚,他想着牧管家的身体状况,决定去他那里,看望一下他··没用几分钟,走到了牧管家住的房子外面,牧远竹停下了步子,看到里面的灯还亮着。
他伸手敲了敲门,等待里面的人的回应··“是远竹来了”牧管家听到敲门声,打开了房门··“牧管家,我来看看您。”
牧远竹瞧着,牧管家有些疲惫,并且略带病态的面容,心里不免感到难受··“我这也没什么事·”牧管家还是不想让牧远竹,为他太过忧心,“再说了,上次医生给我开的药,我一直都有按时服用。”
“你还担心我偷偷把药扔了吗”牧管家看着,牧远竹微皱的眉头,难得的同他,开了一句玩笑话··“不是·”牧远竹面上的表情,似乎很是认真,“我不担心您没用药,我是担心您不注意休息,又把身体给累着了。”
依牧远竹对牧管家的了解,只要不是什么大的病症,比如卧床不起什么的,他是一定会忙着做工作的··就像一个习惯了- cao -劳的人,已经- cao -劳了很多年,你忽然让他停下,他会全身不自在,牧管家就是这种人。
“什么累不累的”牧管家走回到自己屋内,坐了下来,“不过是想做一些现在还能做的事情,不然一直闲着,手脚适应下来,以后可就变得懈惰许多了。”
“您现在这个年纪,停下来歇一歇也是可以的·”牧远竹觉得,牧管家没必要给自己添上那么多的负累··更何况,牧管家现在的身体情况,确实是该好好的休息休息才对。
“远竹,我年轻的时候,曾经会有你这种想法·”牧管家知道自己的病情,但这对他惯常的生活方式,说实话,影响确实没那么多··“但是,活到这个岁数,我才觉悟,人生一旦开始,就没有停留的时候。”
牧管家伸出自己的右手,摊放在了桌面上,手心连同手指上的老茧,还有一些旧伤,在明亮的灯光下,照的异常的清晰··“我这手,在还年轻力壮的时候,会日夜颠倒的劳作着。”
牧管家用另一只手,磨砂着右手上面的茧子,“现在这里已经结成老茧·”·“就像一个磨坊的工人,推着长磨把,碾磨着放在磨盘上面的黄豆,日复一日的劳作。”
“也许刚开始做的时候,会想着偷偷懒,但是一旦上手了,并且做出了一些成品之后,便会停不下来了·”牧管家接着说道··“可现在,这里雇佣的人那么多,不用牧管家您这么- cao -劳了。”
牧远竹虽然知道,牧管家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却没顺着他的话说··“你这话说的不对·”牧管家却是摇了摇头,“即使后面添加了很多人,但是自己所处的位置,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
“那您的这意思……”牧远竹听懂了,牧管家的这话,“是不想休息,只想忙碌了”·“不是不想。”
牧管家也想过,让自己这段时间,清闲一点,但也只是想过而已,并没有真的那么做,“我的这双手和我的这副身体,不允许我这么做·”·就像一辆已经启程的老火车,即便出了故障,只要还可以动,还能够行驶,哪怕速度再慢,也会往前一点点的移动,直到到达最后的终点站。
“牧管家,您的- xing -子也是这么一条路,直着走下去·”牧远竹对牧管家的这种说辞,感到深深的无奈··“改不了了·”牧管家听到牧远竹这话,面上只是笑了笑,“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我做事情都是有分寸的。”
“我知道您有分寸·”牧远竹心下只剩无力,“但是您一做起事来,就会忘了分寸·”·“这个话题,我们就先不讨论了。”
牧管家也不想,和牧远竹在这种事情上,太过纠结,“你来看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是有一个·”牧远竹想起,之前边家老爷跟他说过的话,“您对我父亲,当年和他在一起的,另外一个女人,有印象吗”·他不知道,边家老爷告诉他的,到底是真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这个……”牧管家和路家小姐,见面的次数比较多,但是对向序远,却是没什么了解,“我只是和你的父亲,曾经见过几次面,至于他在外面的生活,我就不太了解了。”
“这些年,您一直没再见过他”牧远竹有些好奇,那个所谓的,他的亲生父亲的行踪··“没有·”牧管家只一心看顾着牧远竹,和忙碌工作了,“你的母亲走后,我就没再见过和你有关的人了。”
“那您知道,边家老爷当年都与哪些人来往吗”牧远竹觉得,也许能从边家这里,找到一些线索··“具体到哪个时间”牧管家问着牧远竹道。
“您刚到边家来的那几年·”牧远竹想着,既然边家老爷说过,他是跟一个富家女合谋做的圈套··那么,他的母亲忍受不了这个事实,悲痛离开之后,边家老爷和那个富家女,应当还是有联系的。
因为这个结果,就应该是他们最想要的,不然他们当初,也不会那么费事的设计下套了··“那时候……”牧管家仔细回想着,当年的记忆,“我记得,边家老爷经常出门,跟别人去谈生意。”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但是,他一般都是在外面谈好,很少在家里待客·”牧管家接着说道··“那这些外面的事情,您具体的也不知道了。”
牧远竹的语气,有些遗憾,这样倒是找不出什么蛛丝马迹了··“家里有发生什么事情吗”牧远竹想起边繁絮的存在,这边家老爷也是个多情的人。
“其他的没什么·”牧管家回忆着旧事,“就是有一阵子,边家夫人与边家老爷,吵的厉害·”·“那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牧远竹接着问牧管家道。
“当时好像是,边家老爷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牧管家虽然没有亲耳听到,边家老爷和边家夫人,争吵的内容是什么··但是这些碎嘴事,早就在下面互相说开了,所以他从别的共事的人那里,知道了大概的内容。
“那个人,有人说出来是谁了吗”牧远竹觉得,这个人可能会跟他母亲的事情,有所关联··“说倒是说了,不过是一个家境贫寒的人家,所以事情没过多久,就平息了下来。”
牧管家回着牧远竹的话道··毕竟这么一个处于弱势地位的女人,和长于富贵家庭的边家夫人,相比起来,就完全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了··“您这么说,这个人听起来像是繁絮的母亲。”
牧远竹猜测着··第50章 不解·“后面就没听到过,有关的外面那个女人的消息了·”牧管家当时还曾经暗自感慨过,那个人的命运,实在是不太好。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发生过矛盾的地方”牧远竹总觉得,会寻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之后也就是边家夫人,对你言行挑剔了……”牧管家话里似有叹息,“边家老爷和边家夫人,偶尔还会闹些小矛盾。”
“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关起门来说·”牧管家接着说道:“并不像上次那么激烈的争吵了·”·牧远竹沉思着,他在思考,边家老爷和边家夫人,后面所争吵的内容,是因为他的母亲,还是边繁絮的母亲·这其中……边繁絮的母亲是这些事情的知情人,还是扮演的其他什么角色·“好,我知道了。”
牧远竹想着,也许可以在边繁絮那里,得到什么更为有用的信息,“牧管家,您早点休息,还有工作也不要太劳累了·”·牧远竹言语之间,叮嘱着牧管家。
“我明白你的意思·”牧管家话里听劝,但行动不听劝,“不用太担心我的身体,你早点回去吧·”·牧远竹知道多说无用,也不再多劝牧管家,只是转身向门外走的时候,心下做了一个决定:·他以后要抽出来时间,看着牧管家了,不然这么下去,他身体上的病情,怕是会发展的更厉害。
虽然已经没有可以治疗的方法了,但是他想,让牧管家安度晚年,他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么一个,一直陪伴着他,保护着他长大的长辈,无论如何,他都不忍心再看他忙碌下去了。
同一时间内,边子墨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他用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走到桌台边,他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有一条未读消息:·墨,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我提前给你准备好。
边子墨看着这熟悉的称呼,就知道发消息的人,是郎鸣风了··他走到窗户边,完全敞开的两个半窗,让晚风顺着迎面吹拂而来,现在这个月份,天气不冷不热,清新和婉的空气,也令人感觉舒凉闲惬。
边子墨抬头望着,天上光辉满映的月亮,嘴角轻微上勾,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回了郎鸣风:·我看天上的月亮,甚得我心··信息发过去好久,没人回复,边子墨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这种事情,他只是随口说来玩一玩的。
这天晚上,月光很亮,晚风很柔,每个人却是入了不同的梦乡里··隔日,随着天空渐渐变得透亮,一些细散的光线,从屋外照- she -到了屋内,床上的人,已然睁开了清润明澈又略带恍惚的眼眸。
穿衣洗漱了一番,边子墨便走下了楼去··步子停留在了客厅,他听到牧远竹和边繁絮,似乎是在说一些事情··边子墨没有偷听别人讲话内容的习惯,所以直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没有打扰他们。
“繁絮,你的母亲以前有认识的好朋友,或者是有好心帮过你母亲的人吗”牧远竹问着边繁絮道··“远竹,你问我母亲的事……”边繁絮不太明白,牧远竹的用意是什么,“是有什么问题吗”·“好奇。”
牧远竹也不知道,怎么跟边繁絮讲,他原本家庭的那些事情,“但是,可能与我有关·”·“跟你有关”边繁絮话里有点不相信的意思,他不记得,他的母亲跟牧远竹,有过什么关系啊·“准确的说,是跟我家里人有关。”
牧远竹又开口道··“你家里人”边繁絮听了牧远竹的话,更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难道你的父亲和母亲,以前跟我的母亲认识”·“不是。”
牧远竹并没有想表达这层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的母亲当年可能知道,我家里的一些事情·”·“那你想问什么”边繁絮觉得这关系,好像有点乱。
“你的母亲,出去工作的地点,你知道是哪里吗”牧远竹径直问边繁絮道··“工作地点”边繁絮抓了抓头,“我母亲做过散工,长期工并没有怎么做过。”
因为他的母亲,当时要一边照顾他,一边工作,所以做长期工对他的母亲来说,时间上不是太自由,薪资又太过固定··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所以他的母亲,相对来说,做的散工更多。
“那就是说,你母亲的工作地点,不太确定了”牧远竹询问着边繁絮道··“是,我的母亲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地点。”
边繁絮回着牧远竹的话道··“那经常去的地方,有吗”牧远竹想着,边繁絮的母亲,当时还有一个孩子要养,边家夫人又把她的路给断了。
那唯一能够接济他们母子生活的,也只有边家老爷了··“有是有·”边繁絮如实回答着,牧远竹的问话,“但是有好几家·”·“都是哪几家”牧远竹接着问边繁絮道。
“周家、方家和刘家·”边繁絮认真的想了想,“还有何家·”·“那你知道,这几个主家,哪个相对来说,比较好一点吗”牧远竹还是要筛选一下信息,才能留下来对他有用的。
“周家只收白工,不要晚工·”边繁絮详细说着:“所以我的母亲,晚上可以缓解疲劳·”·“方家是只要晚工,每天晚上六点钟,就要到达工作地点。”
边繁絮继续说着:“但是我的母亲早上回来的时候,会带一些小礼物回来·”·“刘家是每天只用工作八个小时,白晚班可以自己选·”边繁絮接着说道:“但是晚班的薪资,相对高一点。”
“何家是只收小时工,只要工作细致又达到标准,薪资也不少·”边繁絮说完了最后一个··“还有什么对比的地方吗”牧远竹眉头微皱,边繁絮说的这些,好像差别并没有多大。
除了方家,会发放一些小礼物,但也许是,那个家庭的主人,行为更和善一点·“有”边繁絮拍了拍头,忽然想起他的母亲,有一天情绪很不好。
事实上,他的母亲是一个- xing -子非常温和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一次都没有主动上门找过边家··至于边家夫人得知的消息,与边繁絮的母亲,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她一直都是本分的,留在自己该待的地方。
做事从来都不张扬,穿衣方面也并不是攀比着买贵的,所以才能够一直私下没什么麻烦的,和边家老爷来往着··但不知道,是触发了那个不该触的地方,才会石落水中,激起一阵不小的浪花。
“就是有一天,我的母亲情绪很不稳定·”边繁絮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记得,那个时候我才满五岁,本来我的母亲,那天是去做晚工的·”·“但是那天晚上,我的母亲只去了一个小时,便回来了。”
边繁絮接着说道:“而且她手里拿了许多好吃的东西·”·“外面的包装纸很精美,我看到里面的食物,想伸手拆开吃·”边繁絮继续说道:“但是我的母亲阻止了我,一边把东西放到了,我够不到的地方,一边对我说,这些东西不能吃。”
“我当时肚子饿,只一再的闹着我的母亲,因为她一向心疼我,我想着哭一哭,闹一闹就可以了·”·“但是我的母亲这次却是无动于衷,甚至想伸手打我,最后还是没舍得下手。”
“然后我的母亲,抱着那时的我,一起哭了·”边繁絮说着有些好笑的,笑了笑,“可我并不知道,我的母亲当时为什么会那样·”·“你的母亲,那天晚上是去哪里工作了”牧远竹开始思考着,会不会人就藏在这里·“方家。”
边繁絮回着,牧远竹的话,“因为我的母亲时不时的会从那里,带些好吃的或者好玩的东西回来·”·“所以那天,我才会想吃里面的东西。”
边繁絮接着说道··“你的母亲,当时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你还记得吗”牧远竹想对这些信息,再准确的判断一下··“我只记得一些零碎的。”
边繁絮那时候年龄还小,所以记得并不是很全,“我的母亲,当时说那些东西都不是白给的,是要交出去自己的东西,来换的·”·“她还说,那些东西只是那个富贵家庭施舍给别人的。”
边繁序接着说道:“当时我的母亲,口气很是认真的告诫着我·”·“别人施舍的东西,就算再好,也不能要·”边繁絮继续说着:“因为一旦接受了,就跟乞讨的人,没什么两样了。”
“我那时候,没听懂我母亲的话,现在想想,有些明白了,却还是会带着些不解·”边繁絮挠了挠头,“就是她之前收过很多次,为什么唯独那次,突然发生了变化”·边子墨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昆管家日常买订的早报,他将上面近几期的版面内容,差不多都浏览完毕了。
放下报纸,他看了看时间,又往外瞧看着,还在交谈中的两人,这从他下楼,到现在都快过半个钟头的时间了··最近他的脾气,也是越发的懒得动一动了,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还是先用早餐比较好。
“昆管家,你去叫一下那两个人·”边子墨起身走到餐桌旁··昆管家早在看到边子墨下来的时候,就将早餐备放在餐桌上了··第51章 打算·“繁絮少爷、远竹少爷,该用早餐了。”
昆管家走到,边繁絮和牧远竹的身旁,提醒着他们道··两人被昆管家这一打断,也不再继续细究谈论下去,一同站了起来,转身回到客厅内,又去洗了下手,坐到了餐桌边。
边子墨见这两人的动作,也没多问什么,毕竟男主现在的剧情,才将将走完一半,事情往后还有的发展··但这到最后会如何发展,说实话,他是不太关心的,因为在他看来,现在他的角色定位,已经发生了变化。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可这后面的位置,到底会变化到哪个地方,他还是有点好奇的··全然知晓这个小说世界的发展,仔细想想,也会觉得有些无趣,像现在这样,真相半遮半掩的隐藏在其中,有时候,说不定还能收获一些意外和惊喜。
十几分钟后,几人用过早餐,边繁絮出门去了陶器店,准备将烧制好的东西,从那里拿过来··牧远竹则是又去了路家,虽然他想同少爷再多待一会儿,但是在他还没有完全具备足够的实力之前,他不能这么做。
因为那样,以后的发展,就可能会和他记忆中的画面,互相重合了,他不允许再次发生那种事情··对他来说,一次就够了,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边子墨依旧是没有出门,现在没有针对他的人物和事情,着实是让他觉得有点清闲。
不过很快,就来了一个陪他打发时间的人··“墨,一周多的时间没见,有没有想我”郎鸣风用过早餐后,便来到了边家,此时走进客厅,同边子墨半开着玩笑话。
“想倒是不想·”边子墨没顺着郎鸣的话接下去,只是微挑了下眉,“不过你昨天没回我信息,是不是有点不礼貌”·你发信息,我回你信息,同样的,我回你信息,你也要回信息。
“墨啊……”郎鸣风神色间,有些无奈的笑着,“你是故意为难我的”·“这怎么算为难”边子墨一副面色自若的样子,“不是你问我的吗”·他确实是没想为难郎鸣风,只是心血来潮,说些闲话逗逗他罢了。
·“是我问的·”郎鸣风承认是他先问的,“但是……墨,我就是凡人,你也是个凡人·”·“我们能不能,不要天上够不着的礼物”郎鸣风有时对边子墨,真的别无他法了。
“那你送我一把刀吧·”边子墨没再继续为难郎鸣风,语气平淡的说道··“刀”郎鸣风的话语间,略带几丝兴味,“墨,要那东西做什么是有什么人,又惹着你了”·“这种事情,你告诉我就行了,不用自己亲自处理。”
郎鸣风随即又接着说道··这种手沾血腥的事,他并不想墨去做,但他自己,却是无所谓的··有些人生而为恶,虽然他并不属于那类人,但他同样可以为他作恶。
“你这心思……有些毒了·”边子墨没什么确切的想要的礼物··太过精美的东西,只能摆在那里看一看,太过粗糙的东西,只能丢在角落放一放。
但是锋利又实用的东西,却可以让人在使用的时候,有些舒畅之感,有人扣住了你的脚踝,你可以将那碍事的东西,一刀砍了··亦或者,有人掐住了你的脖颈,你可以干脆利落的,一刀割破他的喉咙。
红色而热泛的鲜血,是用来祭奠未走亡魂的刀口的,若是赴恨而来,他必以血回之··“墨,你这话说的,我就不赞同了·”郎鸣风言语中,似乎自带一番道理,“这世间,本来对善恶就没有明确的划分,更何况心思歹毒”·“即便我以后真的如你所说,我也不认为,我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情。”
郎鸣风从来都是一个清醒的人··他清醒的明白,他的位置在哪,以及他对人的感情在哪··“我知道·”边子墨知道,郎鸣风说的并不是假话,“我刚刚不过随口一说,你似乎有点认真了。”
“墨,这难道不该怪你吗”郎鸣风认真并且诚心对待的人,并没有多少··边子墨是其中一个,也许会是最后一个··“你说怪我,那就怪我吧。”
边子墨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至于你要送我的礼物,就选一个你觉得可以的·”·“刀我是不会送的·”郎鸣风强调着说道。
“不送就不送·”边子墨不太明白,郎鸣风怎么跟这东西,突然较上劲了,“那就送个好看一点的,我也能多欣赏一段时间·”·“行。”
郎鸣风应承了下来,“不过我听说,你家公司最近出事了”·“是出了一点事情·”边子墨知道,这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之后会平静下来的。”
“伯父伯母,是怎么打算的”郎鸣风有些不放心的问着··“还能怎么做打算”边子墨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得失,“只能趁着还未完全颠覆的时候,退后而藏了。”
不然等到完全败退的时候,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剩下了··“你呢”郎鸣风其实并不怎么关心边家,如果不是因为边子墨的话,“以后怎么打算”·“你觉得会对我有影响”边子墨面上轻笑了下,“对我来说,这不过是砍掉了一个可有可无的树支。”
真正支撑着他走下去的,只是他自己这个主干罢了··“墨,你这样……”郎鸣风听了边子墨的话,却是惋叹了一声,“就没有我能够帮助你的机会了。”
“会有机会的·”边子墨只是这样说着,虽然他不知道是在哪天,但他总不能保证,以后不会发生 ,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其实没有也好。”
郎鸣风忽然想明白了,“那样就说明墨你过得很好·”·“你说的……”边子墨不否认郎鸣风的话,“也是对的·”·两人之后继续聊了一阵子,中午的时候,郎鸣风留在边家,和边子墨一起用了午餐。
下午的时间,边子墨和郎鸣风一同坐院内,说着这些日子里的,一些闲事··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边繁絮此时在外面逛着热闹的街区,早上他去了陶器店,选了一个礼物盒子,看着老板将瓷具装好,他便转身出了店门。
他想着,在外面玩一玩,晚上回边家的时候,再顺带着把东西带回去··第52章 执迷·不过,他还有点担心的是,他会再次见到面具人,毕竟前几次也是他外出,就遇到的了。
但是到现在为止,边繁絮逛了几个小时,都没看到令他眼熟的身影,他心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主要是他怕自己立场不坚定,然后被面具人的话一忽悠,头脑再一不清醒,就完蛋了。
又继续在外面玩了一阵子,边繁絮看着时间不早了,便转了个方向,往陶器店所在的位置走去··当他心情轻松的走到店门外,刚踏进门槛内的时候,脸上却是立马转换成了,另一种惊讶的表情。
“繁絮,又见面了啊……”面具人自然是看到,边繁絮进来了··“真是……真是巧啊”边繁絮话里打着哈哈,面上带着笑,“无名大哥,你也是来买东西的吗”·“来店里面,当然是来买东西的。”
面具人这次倒是没有对边繁絮,进行言语相逼··“你是来拿茶具的吧”店老板上午已经跟边繁絮,提前交流好了,“这个就是。”
店老板说着便将已经包装好的瓷具,拿了出来,放在了柜台上··“对,我就是来拿这个的·”边繁絮走到柜台边,伸手准备将放在上面的东西拿走。
“我可以看看吗”面具人却是用手按在了,那盒东西的上面,阻止了边繁絮想要拿走的动作··边繁絮不太明白,面具人现在做这个举动,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不过他想着,让他看一两眼,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更何况,他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大概也不值得别人花费什么心思·“我随便做的,你看看也行。”
边繁絮的手,收了回来··面具人打开礼盒,入目是一套陶瓷茶具,壶身连同杯身,整体的观感,是一种协调搭配着的玉白色··仔细瞧看着,还会发现一些浅显的墨青色,在杯子上沿和壶身上端,均匀的萦附着,这样大约是在周围渲染了,一类清舒淡雅的色彩。
“这是你自己做的”面具人用手指,轻轻触碰着,光滑的瓷器外表,手下只感觉冰凉一片,“手艺不错·”·说完他便不再看,重新将礼盒合盖好,并且把东西递给了边繁絮,“是准备送人吧”·“是。”
边繁絮没说假话,他总觉得,面具人好像对边家的情况,很是了解··“拿好了东西,就回去吧·”面具人似乎不想再与边繁絮,多说什么话。
“好,下次见”边繁絮顺口应承下来,只要面具人不说什么怂恿他的话,就是好的··店老板看着,边繁絮离去的身影,推了推他的眼镜,“我说……你这么损害我店里的东西,万一客人上门要赔偿,怎么办”·“不会过来找你麻烦的。”
面具人的口气,仿佛十分笃定,“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边家的人,顺着查到这里,我看你就完了·”店老板语气悠闲的说着。
面具人将他脸上戴着的面具,伸手摘掉了,“老板,我只是你手下一个打杂的,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带面具的人·”·“不是吗”他说着,嘴角顺带上扬了一抹笑意。
“啧……”店老板目光看向,面具人一如往日般,苍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就你现在这个鬼恹恹的模样,能撑的了多久”·“我总不能白到这个世界来。”
面具人的态度,却是没什么转变,“上一次他死了,我同样受伤不轻·”·“但是,这一次为什么他就可以,一路按照自己想要的,走到最后”·面具人此时的眼神里,似乎藏匿着一些哀鸣之色,“我为我所做的事情,付出了所谓的代价。”
“我以为那是我罪有应得·”面具人唤着店老板的小名,“阿观,你能明白我当初知道,那一切本该属于我的感受吗”·“既然你都记得清楚。”
阿观轻叹了一声,“你当初的结局,难道还没有令你醒悟吗”·“醒悟”面具人苦笑着,“你让我怎么醒悟是他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轨向,并不是我。”
“而且准确来说,是他让不好的轨道走向了我·”面具人的语气中,仿若带着几丝怨气,“阿观,你让我醒悟,我觉得我是做不到的·”·他就是执迷不悟,这次不到最后,他是绝对不会罢手的。
“随你罢·”阿观将自己的眼镜摘了下来,揉了揉有些头疼的太阳- xue -,“不过,我瞧着刚刚那人,明显是想远离你·”·“我看他从前也过得不好,你又何必再拉着他受苦”阿观眼神看向面具人,问着他道。
“那怎么比得了,我这些年所受的煎熬”面具人只想做自己想做的··“其实你有没有想过,若不是他想跟着你,你当初也说服不了他。”
阿观话语间,仿似带着一番思量,“你堕地狱,他愿陪你堕,本就是万幸,你又何苦……”·……·路家,牧远竹跟着路胜安,学习忙碌了一整天,临近傍晚的时候,他从书房内走了出来。
“表弟,你现在准备走了”路潭州坐在客厅,瞥见牧远竹的身影,同他搭着话道··“要走,时间不走了·”牧远竹回应着,路潭州的话。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行,我也不留你了·”路潭州知道,牧远竹来他家里,一心只想着做正事,“不过,你下次来,记得把繁絮一块叫过来啊”·他跟边繁絮可聊的话题,还是挺多的。
“我知道了·”牧远竹了解,路潭州过于活络的- xing -子,“我下次来的时候,先问一下他·”·“好·”路潭州面上带着明朗的笑意,“表弟你现在快回去吃饭吧。”
“走了·”牧远竹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客厅··出了路家院门,他想起今天早上问边繁絮的事情,也是时候,该查一查了··坐进了车内,牧远竹和司机说着话,“能查一下方家吗”·“方家”司机听了牧远竹的话,想着是指哪个方家,“是当年妙芸大小姐的,那个方家吗”·“是。”
牧远竹今天在来路家之前,已经简单的打探了一下,但是事情隔的久,现在知道的人并不多,如果想要知道全貌,还是要派人彻底的调查一番才行··“好,我明白了。”
司机应了一声,便没再问,只专心开车了··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目的地不远处,停下了车,牧远竹走了下去,回到了边家,司机则是按照原来的路线,重新返回了路家。
边子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送走了郎鸣风,便独自在院内继续清闲着··不久,边繁絮从外面回来,边子墨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只是随口问了他一句,并没有细究,他在外面的行踪。
六点多的时候,牧远竹出现在了院门处,边子墨也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少爷·”牧远竹踏过门槛,走进院内,同边子墨搭着话··“你主动和我搭话,倒是不常见。”
边子墨微挑了下眉,以前这人可是巴不得,对他视而不见,现在却完全反过来了··“只是想叫你一声·”牧远竹耳后轻晕上一层薄红色。
“是吗”边子墨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今天去哪里了”·“朋友家·”牧远竹回着边子墨的话道。
“我看你最近挺忙·”边子墨明邃的目光,看向牧远竹,“是在准备什么大动作”·“没有·”牧远竹话里作否,他确实没搞什么大动作,是边家自己先准备开溜了。
“我听说父亲的公司,要撑不住了·”边子墨一脸平静的,问着牧远竹道:“这里面难道没有你的功劳吗”·“可我看少爷你也并不是很关心。”
牧远竹此刻的话语,显得有些直白··“你怎么会这么说”边子墨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些惋惜,“我当然是关心,这家里以后的主人,会是谁了。”
“是关心,也不是担心·”牧远竹接着边子墨的话··“小竹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边子墨确实不存在什么担心,说实话,关心也不多。
“少爷,晚餐做好了·”昆管家在厨房做好了晚上的餐食,到了院内,开口对边子墨说道··“父亲和母亲,今天晚上还回来吗”边子墨问着昆管家道。
“稍后会回来·”昆管家回答着,边子墨的问话··“先把晚餐端上来……”边子墨对昆管家说道:“等他们回来,一起吃吧。”
“好·”昆管家应了一声,便转身回了客厅,走到了厨房里··边子墨没再与牧远竹多说什么话,转而迈步走进了客厅··牧远竹看着边子墨的身影,言语虽然沉默着,心里却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少爷,我该如何靠近你·他独自在院子里面,又静站了片刻,之后才走进客厅。
边繁絮这个时候,已经被昆管家叫了下来,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他感受着旁边的两个人,自带的冷淡和冷漠气场,内心有些不自在:这两人……好像擦不出一点火花。
“哥,你明天是准备去学校吗”边繁絮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不然他觉得,他可能会有点小窒息··他想着,他还是早点找到一些办法,避免这两人的感情问题,最后波及到他。
“明天”边子墨并没有这么打算,“不去·”·“为什么”这一次,牧远竹和边繁絮,一同问着边子墨道。
“还早·”边子墨径直说道,更何况,他只是想去看看戏,怎么这两个人,听着让人感觉有一种很期待的样子·这忽然让他觉得,他好像是做了错误的决定·第53章 忧心·几人接着闲搭了几句话,边家老爷和边家夫人,这时也已经回到了家中。
“都在呢”边家老爷面上带着一贯的笑意,却让人看不出来,他里面真正的情绪是什么,“正好今天一起用晚餐·”·边家老爷说着迈步走进了客厅,边家夫人站在一旁,倒是没对除边子墨以外的另两个人,说什么不好的话。
她只是随着边家老爷的步子,一同往内走去··不多会儿,客厅里的几个人,便都各自坐在了餐桌边··“墨儿,周三是你的生日,家里大概不能给你大- cao -大办了。”
边家老爷的话语里,似乎在寻思着,“不过你要是想热闹一点,也可以多叫上一些人来庆祝·”·“不用·”边子墨对于虚假的热闹,并不想花费什么心思,“简单一点就可以。”
“这样……”边家老爷脸上笑了笑,“那就按照墨儿说的来做吧·”··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絮儿·”边家老爷将目光移向了边繁絮,叫着他道。
“我在”边繁絮本来正安静的吃着饭,猛然听到边家老爷叫他,脑子一激灵,立马应了他一声··边家老爷瞧着,边繁絮有些过度的反应,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言语之间,似乎还有些叮嘱之意,“你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以后还是要慢慢适应才行。”
“好,我知道了·”边繁絮脸上笑着,口里一同应承着,边家老爷的话··至于……牧远竹,边家老爷只是略过,轻微瞟看了一眼,没有开口对他说什么其他的话。
边家夫人碍于边家老爷,和自己有些悲伤难以释怀的心情,此时在餐桌上,并没有说什么带刺的话··牧远竹则是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态度,既然大家都明白,走向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用他多言了。
这一顿晚餐,除了最初的话语外,似乎只剩下了,一些稍显沉重和静肃的氛围··过了将近半个钟头后,几人的晚餐用完结束,各人又回了各自的房间··仿如每个人都对将要发展的事情,有所预料,无心观看这外面的夜景。
此刻,路家··“远竹让你调查方家”路胜安听到司机对他说的话,眉头轻皱··这方家的人……不是以前和他妹妹,有过来往吗·“远竹少爷是这么说的。”
司机回答着,路胜安的问话,他想着,这件事还是要告诉主家的好··毕竟这里面的许多事情,主家也知道的,相对多一些··“既然是远竹让你查的。”
路胜安话里,做着决定道:“你去仔细查一查,也可以·”·“我明白了·”司机应着,路胜安的话道··“对了……”路胜安单手轻扣着桌面,心里计算着日子,“向序远,还有几天就要出来了”·“还有五天。”
司机对路胜安交待过的事情,一向办的妥帖,并且事无巨细,谨记在心··路胜安面上缓缓的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五天……时间真是不远了。”
“你在那天,记得给向序远,准备一份大礼·”路胜安的话里,没有丝毫感情并且异常冰冷··“是·”司机对主家的命令,从不违背。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路胜安面上似带思考,话语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以后远竹要办什么事情,直接按着他说的做就行。”
毕竟从路胜安决定,亲手教牧远竹做事开始,就是一直信任着他的··“至于之后方家调查出来的资料……”路胜安接着说道:“你查到结果,也递交给我一份。”
虽然路胜安不明白,牧远竹了解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无论这过程中间,隐藏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可如今已经形成的结果,在他这里却是没办法改变的,向序远负了他妹妹,这一点,从头到尾,他一直都没有弄错过。
“好的·”司机对路胜安的话,应承照做··路胜安对司机,说完这些话,便没有吩咐其他的事情,让他下去了··路潭州在外面,看见他父亲和司机,谈完了事情,走到了书房内。
·“爸,我听说边家要倒了”路潭州的脸上,似乎带着明晃晃的笑··“你就这么幸灾乐祸”路胜安看着,路潭州现在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是,爸,我这是替表弟高兴”路潭州拿牧远竹做幌子··“行了·”路胜安对自己儿子,到底是个什么德行,还是了解的,“你这爱看热闹的毛病,什么时候改一改。”
“知我者莫若父·”路潭州同他父亲,说着一些轻松话,“爸,还是您最了解我”·“得了·”路胜安还不知道,路潭州嘴里就会说些好听的话,“你来我这里,就是说这些的”·“其实……”路潭州脸上带着笑,“我是想问问,边家那边的事情,现在也解决的差不多了,表弟还不准备回到我们路家吗”·“你看东西还太浅……”路胜安早就发觉了,牧远竹隐忍之下的,不同寻常的感情了。
本来现在这个年龄,情窦初开也是好的,但路胜安却是为牧远竹感到忧心,虽然他这次的对象,看着不像向序远那种不是东西的··但是偏偏像个没感情的那一类人,他这外甥的路,他只是在一旁看着,就觉得远得很。
“爸,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路潭州一听路胜安,这明显话里有话的样子,一下子被勾起了好奇心··“你知道那么多做什么”路胜安尚且不觉得,这种事情现在可以张扬,“最近学校的老师,可是又给我打电话了。”
“我听说你在课上……”路胜安口里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潭州接着了··“爸,我突然肚子疼……”路潭州听到他父亲,这令人头疼的话头,立马手捂着肚子,打断他道:“今天我就先不跟您聊天了,我们两个改日再聊,改日再聊……”·说完便一溜烟跑没影了……·路胜安看着,路潭州这逃跑的速度,脸上禁不住,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要是他这个儿子做正经事,也能这么迅速就好了。
第54章 礼物·三天后,边家··这天是边子墨十八岁的生辰,按说这个年龄的他,此时应该已经步入大学时期··但是由于原人物之前对学业兴致缺缺,一直都处于半学半不学的状态,所以这么些年来,在学习阶段,前行的比较缓慢。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因为边子墨不喜欢太过热闹,所以今天这个有点特殊的日子,除了边家的人和郎鸣风知道以外,其他的就再没有什么人了··边家夫人早上用过早餐之后,便去了厨房,准备亲手给自己的孩子,做生日蛋糕。
边家老爷照常出门,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行动··牧远竹和边繁絮,这时则是在学校,一同听着教师的讲课,不过他们已经提前向班主任说明,准备今天早点回去。
边子墨在房间里,独自待了几个小时,在电脑上和鱼逸合交流着,有关公司方面的事务··悬挂在墙上的老旧时钟,里面的分针和秒针,不紧不慢的,在一圈又一圈的走动着,仿如一个跋涉不停的穿行者,从清晨天亮走到夜晚天黑。
傍晚的时候,西方的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些残留在云层上的光晕和热气,也逐渐变得灰暗浅凉了起来··边家夫人将自己精心准备好的蛋糕,放在餐桌正中央的位置,等待着边家老爷回来,一同庆祝。
郎鸣风下午的时候,直接翘了课,从学校出来,回到家里,拿着自己提前已经挑好的礼物,去了边家··边子墨从房间里出来,走到客厅,看到边家夫人,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虽说边家夫人对外人来说,是一个不怎么具有善心的人,但她对自己的家庭以及孩子,所做的种种行为··站在她所处的立场来看,又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这个情况就好比,一个希望家庭和满的妻子,结婚很久之后,发现她的丈夫,心里其实一直忘不了别的女人。
这个妻子又不是没有心的机器,谁都不知道,她对她的丈夫,存在着多深的感情··于她来说,她的不甘,她的怨恨,她的不满,以及她所由此产生的,种种不好的情绪,归根究底,不过只因为,她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罢了。
小孩子那么不谙世事的人,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尚且会生气,会哭闹,更遑论成年人了··别人侵害了她既有的利益,她怨一点,恨一点,也是很正常的,当然,你可以说她自私,善妒,凉薄,甚至恶毒。
但这本来就是人们潜伏着的劣- xing -,若是你善良纯正,那她也只能自认倒霉的说,她的劣- xing -已经深种了··“伯母,您在家啊”郎鸣风走到边家客厅内,看到正在讲话的两人,笑着开口道。
“是小风来了”边家夫人和郎家夫人的交情,一直都算还不错,“这一段时间没见,看着是又长高不少·”·“伯母,您每次见到我,都说这样的话。”
郎鸣风的语气,显得轻松自在,“我倒是看您,保养的皮肤越来越润泽了·”·边家夫人听到,郎鸣风这讨喜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小风,还说伯母总说一样的话。”
“我看你这夸人的话,也没怎么变”·“伯母您说这话,我就不赞同了·”郎鸣风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我这夸人的话,只夸伯母您一个人。”
边家夫人听着,郎鸣风这逗趣的话,脸上的笑容更多,“伯母说不过你·”·边子墨坐在一旁,瞧着两人这有些和乐的场景,“你这是带的什么礼物”·“这个……”郎鸣风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客桌上,言语中却是带着一些神秘的味道,“你等会儿拿回去再看,给你个惊喜。”
边子墨随意的看了一眼礼物盒,语气轻淡,“我要是不觉得惊喜,你可要做好重新送的准备·”·“墨,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太绝情了”郎鸣风的话里,似乎故作委屈的样子。
“是你说的惊喜……不是惊喜,难道不该由你负责”边子墨觉得,他说的这话,有根有据的··“好,墨你说了算。”
郎鸣风不再多说,笑着应承··边家夫人也没参与进,两个人的话题,毕竟她也知道,郎鸣风和边子墨,是很好的朋友··不一会,边家老爷和边繁絮、牧远竹三人,也先后从外面回来了。
人已经全部到齐,边家老爷让昆管家,将晚餐端了上来··六人围坐在餐桌旁,用餐期间,边家夫人将蛋糕切块,分给了其他的几个人··边子墨坐在一旁,听着祝福的话,看着一些夹杂着悲伤的笑容,心里不免的有了少许的感慨。
总是这样,日子热闹,满脸笑容,言语沾蜜,等到一切散去,反倒不如一开始的清静··也许是由于人多,亦或是因为可说的话题,又增加了不少,这顿晚餐,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慢慢结束。
人走餐尽的时候,昆管家叫人收拾了餐桌··“少爷,新来的管家,我已经提前告诉他,让他明天过来了·”昆管家在院子里面,和边子墨说着话道:“您要是对他不满意的话,可以再亲自选一个。”
“我知道了·”边子墨点了点头,“昆管家你看人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少爷,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还请记得和我联系。”
昆管家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虽然他在少爷的手机上,留了联系方式,但他总感觉,少爷不会联系他··“你不用太过担心·”边子墨知道,昆管家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忙,早些休息吧。”
“好……”昆管家虽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看着,边子墨不欲多说的样子,也只得放弃了··这个时候,五月的花期,已经即将进入末尾,院子里面的郁金香的叶片,有些稍显脆弱的,此刻正顺着枯萎的趋势,不断蔓延着。
原先的绿润莹泽,此时悄然变得黄枯低颓,只剩白色的花瓣,还在互相的紧挨依偎着··仿佛在这盛灿将尽的日子里,仍然心存一丝寄望··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边子墨伸手,轻碰着一片即将分离在外的花瓣,那花瓣却是不堪触摸,倾刻间便飘落了下去,没有留下任何声响。
“少爷·”有个低沉的声音,似乎从不远处传了过来··边子墨回头看向声源处,仿佛预料到了会是谁,面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小竹子,是过来送礼物的”·今天唯一还没有给他,送上礼物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了。
“是·”牧远竹将他手里的东西,递向边子墨,一脸认真的模样,“这是我亲手做的·”·边子墨接了过来,打开了外盒,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声音里却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原来是一枝木雕花。”
“倒是与这院子里的花,很是相像·”边子墨仔细看着,木雕花的形状脉络,与实物相差无几··“送过别人吗”边子墨只看了几眼,便又将东西重新放了进去。
不知怎么,他仿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让他觉得有些奇妙··“没有·”牧远竹记得清楚,他只送过少爷一个人··边子墨默了片刻,好像随意的问了一句,“你送这个东西,有什么明确的含义”·“花常开。”
牧远竹开口,这个回答他曾经说过一次··此时的画面,仿似与记忆中的画面,相互重合了起来··“小竹子,今年许的什么愿望”少爷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这样问着他。
“花常开·”那个时候的牧远竹,思考了很久,却只说了这么一句,“你久在·”·少爷听了只是笑了笑,“花总会有开败的那一天,你该懂的。”
“它们会开败,是因为没有东西能挽留的住·”牧远竹固执的想要一个结果,“少爷,我不稀罕那些花”·“这怎么还闹脾气了”少爷挑了挑眉,伸手摘了一枝花,递到牧远竹眼前,“真的不想要”·“想”牧远竹快速的把那枝花,拿在了自己手里,“我要”·“这样……”少爷眼里似乎难得的,有了一丝浅淡的笑意,“刚刚说不稀罕的人,是谁”·“少爷你给的,我都要。”
牧远竹笑着说道··少爷却只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话··牧远竹常常记起那个画面,里面带着笑又带着痛··“你这……”边子墨瞧着,牧远竹独自跑神,外加眼圈泛红的迹象,“又是准备哭了”·经过前两次,边子墨现在已经差不多,能够感知到牧远竹的情绪了。
“没有·”牧远竹虽然红着眼睛,却是仍然不肯承认··“我以前对你,做过什么其他的事情”边子墨没追问,牧远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缘由,只是转而问了他这一句话。
“什么都没有·”牧远竹还是没把自己知道的,告诉边子墨··如果他说了,那他不就是让少爷,现在就从他身边,跑走了吗他总不会像以前那样,明显的犯错了。
“既然你不肯说,我也不逼你·”边子墨走近牧远竹,面上的神色未明,语气似乎格外冷淡,“若是以后我想起来了,你可要给我解释清楚了·”·第55章 差错·牧远竹望着,边子墨走远的身影,眼睛里蕴着的情绪,却是有些悲凄:少爷,你只是让我解释……·可你却忘了,你还没有给过我,一个完整的交待。
边子墨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将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了一边的桌面上··他安坐在一旁,静心沉思着,刚刚他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试探牧远竹··事实上,他现在除了一开始的剧情大概,其他的就再没有什么,已经知晓的了,但是牧远竹刚才的反应,明显不对。
边子墨重新打开了盒子,随意的瞧看着,被雕刻出来的郁金香花,更何况,他确实是和这男主,相处不多··可这莫名而来的熟悉感,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这让他有点想不通。
不过,他觉得,牧远竹一定是藏着他不知道的事,边子墨眼睛微眯了眯,而且,看样子与他的关系,还不浅··想了一会,边子墨嘴角边忽然扯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事情好像是越来越脱离发展了,也更加耐人寻味了……·他将东西,重新放了进去,又想到郎鸣风今天来时,说过的话,将他送来的礼物,伸手打开了。
等到看到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边子墨却是有些好笑,这人虽然嘴上说,他要的东西不切实际,但还是特意给他整了个相似的··整体从外面看,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晶体,里面则是装嵌着几个简单的,用来点缀的小景物,一轮皎洁的圆月,悬挂在上方。
下面则是一湾浅水,几簇草丛间隔分布在周围,一些发光的东西,附着在上面,仿如星星点点的萤火虫··边子墨几乎不用试验,从上面的微弱的闪点,就知道这个东西,会在夜里发光。
虽然和他说的月亮不同,一个远在天边,一个近在眼前,但有这心意,已经足够可以了··将礼物重新合上,边子墨瞧着,边繁絮送过来的东西,拿了过来,顺手打开。
确实是像边繁絮所说的,里面装着一套茶具,边子墨伸手准备拿起一个杯子,却不料,刚刚拿起,整个杯身就碎裂了··零碎的瓷片,一瞬间竟是全然散落了下来,他再拿起一个,同样的状况,再次出现。
边子墨不再动作,只是轻笑了一声,站起了身,随手将那东西连同盒子,扔在了垃圾桶内··这人是想跟他作对,还是想对他表达别的什么意思边子墨抽了一张- shi -纸巾,慢慢地擦拭着 ,手上沾碰的瓷灰,可真是一个让人期待的 ,不知名人物啊……·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第二日,天边的晨光,逐渐的变得明亮起来,边家相比以往,却是显得有些空荡。
新来的徐管家,此时接替以往昆管家的工作,正在院子里修整花木··“你是新来的人吗”边繁絮没看到,昆管家的身影,开口问着在他不远处的人道。
“是,我姓徐,您可以叫我徐管家·”徐管家回着,边繁絮的话道··“那昆管家去哪里了”边繁絮的语气里,带着一些不解,他觉得,没道理昆管家在边家做得好好的,突然间就走人了·“昆管家要忙其他事情,所以我暂时来到了这里。”
徐管家和气的,答着边繁絮的话··“好吧·”边繁絮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之前好不容易适应了昆管家,这又要他重新适应了··“繁絮。”
边子墨下楼,看到边繁絮,想起昨天的事情,叫着他道:“你过来一下·”·“哥,有什么事吗”边繁絮脸上的笑容,似乎夹杂着一些紧张,他有点忧愁,边子墨嫌弃他送的东西。
“也没什么事·”边子墨知道,真正搞事情的人,并不是边繁絮,“你昨天送的东西,看起来挺不错·”·“是吗”边繁絮听到边子墨这话,心里略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同时变得真诚了几分,“哥你喜欢就好”·“就是……”边子墨这时的话里,却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没再继续往下说。
“就是什么”边繁絮默默的咽了下口水,哥,你这说话怎么还带转折的·难道是他送的东西,出了什么小差错·“就是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做的”边子墨接着说道:“正好我对陶瓷方面,也有些兴趣,有空可以跟店老板讨教一下。”
“那家陶器店,叫‘燃茶陶器’·”边繁絮听边子墨说完,再次松了口气,“就在城中心·”·“你去的时候,有遇到什么认识的人”边子墨好像只是随口问着边繁絮。
边繁絮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难道边子墨已经发现,面具人的行踪了,不会这么快的吧·“没有·”边繁絮暂时按下自己的担忧,没说真话,“只是看见了一些店内的客人。”
“客人”边子墨眉头轻挑,语气仿似不经意,“是什么样的客人”·“就是一些来买陶器的客人,我都不认识。”
边繁絮小心的,回着边子墨的话··“不认识……”边子墨面上轻淡的笑了笑,“你不认识也正常,毕竟你来的时间不长·”·边繁絮面上也附和的笑着,不知道边子墨是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想,他以后还是少去一些,他不熟悉的地方好··边子墨没再问边繁絮,其他的话,目光看向站在一边,新来的管事,“你是昆管家介绍来的”·“是,少爷,您叫我徐管家就行。”
徐管家在昆管家走之前,就已经牢记他的叮嘱··所以,他知道,现在每个人在这个家里的身份和地位,也知道自己最应该听谁的吩咐,来做事情··“嗯。”
边子墨微点了点头,“你去把早餐端上来·”·“好·”徐管家应了一声,便去了厨房的方向··牧远竹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被摆放在了餐桌上,他走到餐桌旁,坐在了边子墨对面的位置上。
“你要不要考虑脱离出去”边子墨看着,眉目间已经凌厉初显的人,面色自若的问着他道··“你要我走”牧远竹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边子墨。
边繁絮坐在一边,听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里却不由得感到发紧:他们这是又在进行什么,令人费解的对话·第56章 来客·边子墨察觉出来,牧远竹有些不太好的情绪,略微静默了片刻,才又开口道:“你这还舍不得走了”·“既然你已经找回了你的本家。”
边子墨接着说道:“这里也不是你的最终留处·”·“但我有放不下的人·”牧远竹径直说着:“牧管家现在身体不太好,还需要我照顾。”
“随你罢·”边子墨说完,便没再说别的话,他这本来是想着,剧情发展的同时,也要留给男主和另一个主角的,感情发展空间··他不欲过多参与,同样不想过度干涉,现在看来男主的想法,跟他的不太一样,算了……·边繁絮当个旁听者,却只觉得着急,这两人怎么还越推越远了呢·一顿早餐,在显得有些安静的氛围中,用完了。
餐后,边子墨仍是留在了家中,牧远竹和边繁絮,则是一同坐车去了学校··“昆……”边子墨顺口叫着昆管家,想起现在已经换人了,改口道:“徐管家,昆管家临走之前,应该把事情都交接好了”·“是,昆管家将他最近跟进的几件事情,都和我特意交待过了。”
徐管家回着,边子墨的话道··边子墨敛眸作思,而后开口道:“你去派一个人,到城中心一家叫做‘燃茶陶器’的店内,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有就盯着,没有就继续观察着·”边子墨继续说道··“好,我明白了·”徐管家应了一声,便去出门办事了··此时,繁华的中心街区,陶器店里的店老板,看着几个面生的人,眼里的暗光一闪而过。
忙碌了一上午后,店老板将门外的牌子,翻了个面,上面写着“暂时休息”四个字··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我看已经查过来了·”阿观同面具人低声说着话。
“查过来有什么用”面具人只是不以为意的笑了下,“他们就算见到了我,也不认得我·”·“你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了吗”阿观有些忧思的问着,坐在他对面的人。
“虽然繁絮不肯老实听我的,但那个人的话,他就不一定会不听了·”面具人瞧着他眼前的茶杯,盯了片刻··“你这是一定要他们不好过了”阿观脸上的神色,有些灰霾。
“阿观,不是我·”面具人却是摇了摇头,“是他们不让我好过啊……”·面具人说着,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又笑了起来,眼里却是带着莫名的痛楚,“我从来都不想这样的”·“咚咚咚”阿观还想再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面具人自觉起身,先回到了后院的工坊内。
“谁”阿观将门打开,开口问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老板,我这有一个陶器裂了个口,您给看看,能不能修一下”年约二十的青年人,面上带着笑意。
“没有看到挂的休息牌吗”店老板的语气,似带一些怪责··“不好意思·”青年人的态度,很是和气,“因为事情比较急,所以就打扰到您了。”
“拿过来,我先看一看吧”店老板先转身回到了柜台处,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好·”青年人将带过来的东西,放到了柜台上,“您先给看看情况”·店老板仔细观察细看了一会儿,告诉青年人实际情况,让他明天来取。
青年人走时,口中多感谢了店老板几句,也没有多加停留··店老板将东西拿到了后院,交给了善于修复的工人··“你这拉坯拉的动作不太对·”店老板走到一处停了下来,话语里挑着毛病,“一看就是没学精,以后怎么跟客人交待”·“过来,我再亲自教教你”店老板说着,便先走到了内坊。
“刚刚来的是什么人”面具人随后进来,同阿观说着话··“看着像是试探的·”阿观刚刚仔细观察着,那人带过来的陶器,明显是个不值钱的,面上却是一副特别着急的样子。
不是个被别人骗的,就是来查探的眼线··“你这几天,还是尽量别来这里了·”阿观认真的想了想,为了避免被发现,他小心交待着,“先好好养着你的身体吧。”
“行,我今天做完,明天就不来了·”面具人这次倒是没再一意孤行··下午的时候,仍是有一些面生的人,夹杂在客人之中,店老板只是把他们,当作普通的客人来对待。
夜幕降临,店门关业,周围攒动的人流,却还在四处涌动··与此同时,路家此刻来了一些外客,家里的氛围,相比以前,变得热闹了许多··“胜安,我们这是有几年没见了”吕立书在客厅,和路胜安笑说着话。
“大概是五年了·”路胜安和吕立书,自幼相识,同窗近十年,不过学校毕业的时候,两人选择了在不同的地方发展··“都这么久了·”吕立书有些失笑,“虽然这几年我们很少见面,但你也不能忘了,我们从小的交情。”
“这倒是没有·”路胜安也不是薄情寡义的人,“你这突然回来,是准备来这里长期发展了”·“不是。”
吕立书摆了摆手,他的目的并不在此,“是我家的独子,就是辰儿,原来的学校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我怕他会受到不良的影响,所以就准备着,替他办转学手续。”
吕立书接着说道··“这么说,小辰是要来这里念书了”路胜安明白了,吕立书话里的意思··“是,我还没告诉他。”
吕立书话语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知道,辰儿的母亲走的早,虽然他表面上看过去挺开朗的,但心思还是有些敏感·”·“所以,希望你能交待一下孩子们,也可以让辰儿多认识一些新的朋友。”
吕立书继续说着··“这个你放心,我家的这个孩子,对人还是挺热情的·”路胜安对这种小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推拒的理由··两人又聊了一些旧事和近况,路胜安留吕立书在家里用过晚餐,才把人送走。
“爸,今天家里来客人了”路潭州从学校回到家,看着客厅里的样子,明显感觉到了,有客人来过··第57章 问题·“潭州回来了啊。”
路胜安与老朋友见过面后,心情似乎很好,面上的笑意还未完全消去,“你吕叔叔刚走没多久·”·“吕叔叔”路潭州听到他父亲这话,话里带了些热情的味道,“爸,您怎么不让他在我们家多留一会,我都没见他一面,他就走了。”
因为吕立书从前对路潭州,行为十分亲切,所以路潭州对他父亲的这个好朋友,也有许多好感··“你见了他,不还是一样玩闹”路胜安就是了解,路潭州是什么样的- xing -子,才没有多留吕立书,“你还是少给你吕叔叔添乱了。”
“我怎么就添乱了我热情问候一下长辈,不行吗”路潭州话语间带着不服气,甚至心里已经打算好,偷偷去看望吕叔叔了。
·“对了,爸,吕叔叔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路潭州仔细想了下,还是先问清吕立书上门来的目的好··“小辰你还记得吧”路胜安提起,吕立书的孩子。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您说辰昔吗”路潭州当然记得,“他小时候不是有和我见过”·路潭州说着,脸上没忍住笑了起来,平着伸手,停在了自己肩膀下面的位置,“他和我同岁,我记得,他当时的个子,还不到我的肩膀。”
说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当时他看着吕辰昔瘦瘦小小的样子,都怀疑他比他小了好几岁··这么多年没见,也不知道他现在是长成什么样子了··“你笑成这样子怎么行”路胜安拿桌子上的东西,拍了拍路潭州的脑袋,面容带着严肃,“小辰过几天要去你们学校。”
“你要好好照顾一下他,知道吗”路胜安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爱闹的路潭州··“知道,知道·”路潭州语气轻松的,应承着路胜安,“不过他是跟我一个班级吗”·虽然他- xing -子确实活跃,但做事情还是有个度的。
“你吕叔叔还没跟小辰说,到时候你看着做·”路胜安对吕辰昔,还停留在安静懂事的印象中,“不许欺负人·”·“行,您放心”路潭州笑着,“保证按您说的做。”
路胜安把事情交待完,也就没什么其他的话,要和路潭州说了,便站起身,去了书房的位置··路潭州想着,等会牧远竹会来,继续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没过多长时间,牧远竹来到路家,走到客厅,他正准备去书房,却被路潭州拦了下来··“远竹表弟,你来了啊·”路潭州往外仔细看了几眼,才回过头和牧远竹正面相对,“繁絮没来吗”·“他说,有些犯困。”
牧远竹在临来的时候,问过边繁絮··“犯困”路潭州面上的表情,却是有些难以置信,随后给牧远竹让了路,“算了,你们跟我不是一个班级的人,学习不在一个层次上。”
“幸好有个小伙伴要来了·”路潭州接着说道··“谁要来”牧远竹不知道,路潭州口中所说的人是哪一个。
“是我父亲的朋友的儿子·”路潭州心里期待着,“说了表弟你也没见过,到时候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不认识,就挺好的。”
牧远竹现在对陌生的人,并没有多加了解的兴趣··路潭州被牧远竹这话弄得一噎,“不是吧表弟,你这是跟谁学的,这么冷漠无情”·简直像个没有感情的人,着实是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我去学习了·”牧远竹选择不再与路潭州,多说什么话··路潭州独自懵了片刻,他刚刚是对着空气,吹了口气吧这不带一点水花的反应,实在是太不给人面子了。
牧远竹去了书房,做着他前几日一直上手的事情,将近两个小时之后,才从里面,再次出来··同路潭州告了别,出了院门,司机将他查到的有关方家的资料,递交给了牧远竹。
牧远竹上了车,仔细的翻看着里面的内容,留意着对他有用的信息··十几分钟后,到了地方,司机停下车,看着还在入神思考的人,开口提醒道:“远竹少爷,到了。”
“好·”牧远竹被这突然的声音打断,拉回了自己的思绪,“我知道了·”·开门下了车,他便直接向边家走去,院子里此时已经没有人影,这个时间点,大家似乎都准备休息了。
牧远竹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将手里拿着的资料,放在了书桌上,刚才他通过整合里面的信息,暗自琢磨了一下··得出边家老爷在他母亲出事的那几年,和方家小姐的联系最为密切。
事情落定的后几年,他们之间的联系,才随之慢慢变少,近几年,更像是没有什么关联··如果不是特意调查,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以为,边家老爷和方家小姐并不认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甚至里面藏着的关系,不能被外人知道··现在牧远竹所分析的情况是,边家老爷和方家小姐,当年确实是曾经联过手的··这些年被蒙在鼓里的,最分不清的人,好像就是他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了。
若是想把当年的谜团,全部拆开,这最后一个重要的拆谜人,也是他的亲生父亲··牧远竹现在在考虑,要不要把真相说出来·还有一个问题是,他的亲生父亲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而牧远竹也同样不知道,他生活在哪里。
似乎……还是有些乱,暂且先不说,他认不认父的事情,就说如何认,能不能认,该不该认,都是一些需要提前思考的问题··牧远竹想了一阵子,将资料放进了抽屉里,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明显的答案。
第二天,东方的日头慢慢升起,鸟雀高站在枝头,天空一片清蓝澄净的样子,宛如一幅美丽的风景画··徐管家昨天出门的时候,经过花卉市场,闻着清淡的栀子花香味,便买了一些回来。
他想着,昆管家说过,少爷喜欢白色的花,而院子里面的郁金香,花期就快要结束··这个时候,换上可以开到八月份的栀子花,也可以在这个院子里面,增添另一番景致。
第58章 变动·边子墨从楼上走了下来,牧远竹和边繁絮,此时正待在客厅里,偶尔之间的几句对话响起,听起来安缓又平和··徐管家已经将刚做好不久的早餐,齐整的摆放在了餐桌上。
几人一同坐在餐桌旁,各自用着面前的餐食,没有什么热闹的话题和氛围,反而显出了几分冷寂之感··边繁絮见这另外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也自觉没有说什么无用的积极话。
餐后,边子墨没有继续留在家中,而是随着牧远竹和边繁絮,一同去了学校··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依据他对这剧情进度的了解,这时候另一个主角,也差不多是要登场了,他去学校,主要是想看一看,有没有他在其中推一把的必要。
毕竟一切顺利的发展得快的话,就意味着,他可以不用停留过多的时间··十几分钟后,车子到达了学校门口的位置,边子墨先下了车,并没有等身后的两人,这是原人物一向的人设。
·顺着记忆,走到了之前去过的教室门口,边子墨直接循着记忆,继续走着··“墨,你怎么来学校了”郎鸣风的语气里,稍显吃惊,这一次,他会不会又认错人了·“家里有些无聊。”
边子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平淡的回着郎鸣风的话··郎鸣风这下确认,是边子墨本人了,话里却故作怨气,“墨,你一个人在家里躲清闲,我才是真的觉得无趣。”
“你不会找事情做”边子墨反问着郎鸣风,他可不觉得,这人会没有恶作剧的兴趣··“我一个人做,只有我自己知道,其中的乐趣。”
郎鸣风的话里,似乎带着一点点的遗憾,“我想分享给你·”·“你说给我听,也可以·”边子墨现在没什么兴趣,去做不良学生。
郎鸣风笑了笑,对边子墨说起了,这些天他在学校做的事··几分钟后,牧远竹和边繁絮,进了教室里面··边子墨随意的看了一眼,发现边繁絮的位置,竟然与他这边的座位,中间隔了好几列。
上课铃声跟着响起,边子墨瞧着,这跟之前没什么变化的场景,觉得这样怕是没什么热闹可看··课程进行中,有两道视线似乎在不时的朝他这边转来,边子墨不用回看,也知道来源在哪。
一整堂课结束,边子墨合了课本,转身看向他后桌的同学,手里拿着书,指向不远处边繁絮的位置,“你跟他,换一下座位·”·态度直截了当,语言简洁,非常符合他之前在这个班级里,目中无人的形象。
“好·”刘俊明应了一声,没问原因,没有脾气,没办法,他是惹不起别人,- xing -格又胆小的一类人··没一会儿,收拾完了自己课桌上的东西,他去了边繁絮那边。
边繁絮隔得远,没听清边子墨说了什么,但他看着,刘俊明的动作,就知道是什么大概内容了··刚才他还急着,要怎么隔着座位插手,没想到,现在却是就这么被解决了。
“哥,谢谢·”边繁絮坐在了,边子墨的后座的位置上,嘴里说着感激的话··“怎么说……”边子墨只是随意的一个举动,“你也是边家的人。”
边繁絮面上带着笑容,没再说什么多余的话,现在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发挥他的作用了··郎鸣风自然注意到了,边子墨刚刚的动静,但他相信,墨有他自己的理由。
牧远竹静坐在一旁,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没开口说过什么话,虽然他不太明白,少爷对边繁絮如此优待的原因··但此时此刻,他就坐在他的身旁,已经足够了··一上午的时间,除了这个小变动之外,其他的倒是再没有发生什么。
中午放学,边子墨一如既往的,和郎鸣风一同去了食堂的方向··牧远竹则是自己独身,去了同样的方向,途中遇到了路潭州,便和他一道继续走了··边繁絮看着,这各有方向的人,却是有些犯难了起来,他现在应该站在哪里·虽然边子墨看起来,没有为难过他,但总让人感觉太冷。
“繁絮,来这边”路潭州瞧着,边繁絮站在那里,不动的样子,开口叫着他道··“来了·”边繁絮抬头看向,路潭州所在的位置,向那边走了过去。
他现在真的就是一个两边靠的人,他想着,还是哪边需要他,他先去哪边的好··“墨,你这个弟弟,最近怎么样”郎鸣风和边子墨,说着话道。
“胆子小了点·”边子墨淡然的话语间,无甚在意的模样,“立场容易不坚定·”·“这……”郎鸣风听了边子墨的话,面有所思,“不就不怎么好玩了”·“那就不玩。”
边子墨嘴角边,轻微的笑了下,看看戏也挺好的··“那怎么行”郎鸣风摇了摇头,“可真是太无趣了·”·边子墨却是没再说什么别的话,转而低眸,开始专心用着自己的午餐。
假如他不是这里面的,具有一定作用的一个配角,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角色的话,可能他连热闹都不想看了··路潭州这瞧了一圈,明显发现,现在这几人,有点不太对,“表弟,今天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牧远竹觉得,其实还算好,不算什么坏事,“没什么情况。”
“表弟,你这说了还不如不说·”路潭州话里似带嫌弃,“现在边家那里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你不想搬出去吗”·“暂时不想。”
牧远竹径直回答,路潭州的话道··“繁絮,你站哪边”路潭州感觉这样不行,他要拉一个跟他意见一致的同伙··“我觉得都行。”
边繁絮面上和气的笑着,他就选择随风倒,这样不会波及他··“你这是哪头都想要占一个了·”路潭州听明白了,边繁絮话里的意思,“小心哪个都不讨好。”
像牧远竹现在这样,冷漠并且不带一丝感情的态度,可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会注意点的·”边繁絮不说什么,与人相反的话,他想的很简单,能保住自身就好。
“表弟,你是因为那个一直养着你的管家,才不肯走的吗”路潭州见寻求同伙无望,便又将注意力转向了牧远竹··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牧管家他现在身体不太好。”
牧远竹说的这句,也确实不是什么假话··“那到时候带他一起搬出去,不就行了吗”路潭州没想明白,牧远竹脑子里的思维是怎么样的。
第59章 影子·边繁絮在一边,听着路潭州的话,暗自捏了把汗,这人看来确实是还没能明白,问题的真正关键点在哪里了··“牧管家会不习惯·”牧远竹口气如常,面色不变的说道。
边繁絮默默扒拉着,自己餐盘中的米饭,这句话绝对是借口·路潭州见牧远竹,丝毫没有改变想法的样子,索- xing -不再继续游说,“表弟,你这也太重感情了。”
牧远竹没说什么,他不否认路潭州的话,人一旦有了感情,随着时间变久,便会越来越看重··牧管家对他来说,是多年看护他,少爷对他来说,是明面冷眼相待,背面多加关怀。
·无论是什么原因,让少爷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他,但在他手足无措时,拉他一把,在他犹豫不决时,推他一把的,只有这个人··是这个人,在他磕磕绊绊的成长中,一步步让他看清了自己的路,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一直都是这个人。
所以后来加入他的人生中的人,对他来说,与少爷相比,分量都显得太轻··“我们班级,下午有体育课,你们有吗”这个话题,没有聊下去的可行- xing -,路潭州干脆换了另一个。
“有,是第一节 课·”边繁絮回着,路潭州的话,他一会儿还要好好想想,怎么在体育课上搞点小动作··“这么巧”路潭州听到边繁絮这话,语气中带着点兴奋,“那我还能和你们,一起玩会。”
几人顺着这个话题,又继续聊了一阵子,用完午餐后,便回了各自的教室··边子墨和郎鸣风,则是比他们先走了几分钟,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墨,体育课去上吗”郎鸣风看了眼课表,和边子墨说着话。
“不去·”边子墨没什么考虑的回答,原人物不喜欢密集的集体活动,恰巧在这方面,他们两个有共通之处··“那我在教室陪你聊天·”郎鸣风顺口接着,边子墨的话道。
“哥,你不上体育课吗”边繁絮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听到了边子墨和郎鸣风,两人的对话··和边繁絮一同回来的牧远竹,也听见了对话内容,但他没发表什么看法。
“没兴趣·”边子墨没给边繁絮多余的眼神,只是简单的说了三个字··虽然他是来想看热闹的,但是太热闹的场面,他也是拒绝的··边繁絮没再问,现在这是,只有一个人会去室外活动了,看来他只能让牧远竹自己变得惨一点了。
课前休息的时间过了,第一节 体育课按时到来,体育委员在教学楼楼下,集合着本班的学生,同时查着人数··教室里留下了三五个人,其中包括几个请病假的,和两个不想去的。
“墨,我怎么有一种……”郎鸣风和边子墨,说着话道:“你现在对你家里的人,都很宽容的感觉”·就好像,本该立场相对的两个人,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的和解了。
而更让郎鸣风在意的是,好像墨离他越来越远了,但他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找不到破解的方法··边子墨的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眼朝着窗外,远远的望了过去,“被束缚了这么久,就让他们自在的飞一会。”
他不是- cao -纵别人的人,即使在这个小说世界里,每一步都好像被特定的文字圈住,如同提前被写好的命运··但他仍然相信,有自我意志的人,会摆脱当下既定的范围,既然这样,他又何必选择做一个恶人。
虽然他也曾作恶,但恶果他也吃了,那般滋味,入了心口,便如同最折磨人的毒药,一点一点的让你尝着,瑟缩疼痛的感觉··相比一刀抹杀的干净利索,往往慢- xing -自杀才是一种更苦的方式,若是这般苦,这般恶,这般痛,在他先前的人生当中,已经散落的满地都是。
那他看着别人和他一样,他会高兴吗·不会,从前没有人经历过他所经历的,往后就算过程再如何相似,也不会有人和他产生,完全相同的感受··曾经的百般枷锁,缠于破碎不堪的身体里,不是为了有朝一日,你能报复他人。
而是从内而外的挣脱开,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捆缚住你,如此方可彻底的蜕变··纵使过程千伤万痛,可也同样因此刻骨铭心,即便以后再有猛烈的火势顺风而来,但已经皮干血尽的人,会化灰为火,从形到心,淬炼重来。
“墨……”郎鸣风看着,边子墨思绪有些飘远的模样,“你是在说他们……”·“我为什么会从你的话里,感觉到你在说一个很相似的影子”郎鸣风话语间,似乎带着一些感慨。
“任何事物都有相对应的影子·”边子墨回看郎鸣风,“风,你是不是找到了,你的影子·”·“怎么会”郎鸣风无谓的笑了笑,伸手指了下,天空中刚刚飞驶而过的飞机,留下的一截长影,“墨,我的方向很明确。”
“那是已经定好的·”边子墨知道,有的人心里会有一条,不得不走的路,“如果你不想走,至少我不会怪你,风·”·越清醒的人,选择权越不在自己手里,在边子墨看来,郎鸣风归于这一类人。
“我都明白·”郎鸣风沉默了片刻后,微耸了耸肩,“但是墨……我是在做清醒的选择·”·他无比清醒的选择了,他早已被规划好的路,因为他的身份,早已不可改变,既然如此,那他就尽可能的,做一些自己能做的。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你想好了就行·”边子墨不再多言··过了不多大会,下课的铃声响起,刚刚去上体育课的同学,已经三三两两的走了回来。
牧远竹毫发无损的走到了教室门口,边繁絮却是没有出现··直到第二节 课结束的时候,边繁絮才慢吞吞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怎么弄的”边子墨瞧着,边繁絮腿脚间,被绷带包扎了起来。
“跑步的时候,没有注意路·”边繁絮回着,边子墨的话,心里却是后悔的很··刚刚他在集体跑步的时候,正好站在了牧远竹的后面,他就想着暗中使个绊子。
谁能想到,牧远竹简直就是块石头,没绊着他,反而绊着自己了··现在搞成这样,卖惨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他了,他实在是觉得有些失败··第60章 推测·牧远竹看着,边繁絮现在的这副模样,一时之间,沉默了片晌,也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话才好。
你说就他那么个小身板,给他在这没事找事做,不就等于是在自寻苦头吗·“是吗”边子墨虽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是怎么个样子的,但牧远竹的不作声,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在哪里。
“还是注意一点的好·”边子墨没细问下去,只是接着说了一句··边繁絮感受着自己骨头处,隐隐约约传到神经的痛感,心里的滋味,也不是太好受,他这次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
·实在是……实在是因为他前面坐着的这俩位,进展得太慢了,他光是在一边瞅着,都感觉着急的很啊·“我知道了,以后我多注意一点。”
边繁絮顺着边子墨的话,应了他一句··感情他在这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却是把自己给折腾惨了,他心里觉得有点憋屈··现在他又负伤了,他看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当个不起眼的边缘人物吧。
索- xing -只有这一个意外的小情况出现,下午的课程,则是在平静无波中度过了··边子墨在学校待了一整个白天,其他的感受倒是没什么,就是课间休息的时候,吵闹太多。
也许这是这个年龄的学生,本该有的活力,但他不是很喜欢,所以,学校的晚自习时间,他不想再多留··和郎鸣风简单的说了句,他便直接叫徐管家,来学校门口了。
“有什么发现吗”边子墨想起,昨天他叫徐管家做的事情,坐在车上,开口问他道··“叫人去看过了,里面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徐管家将自己得知的信息,汇报给边子墨,“大多都是工作的工人,才会在那里走动·”·“那家陶器店,从五年前便在那里开门做生意了。”
徐管家接着说道:“虽然老板是个有些重利的商人,但总的来说,客人的评价,也不算太坏·”·“五年前……”边子墨觉得,这个相距有点远的时间点,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那个期间,一切都还在萌生阶段。
而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才是明显的出了问题,原本的走向,被他给改了,但他改的是男主和自己相关的··那个不曾与他打过照面的人,似乎也是想改变一些事情,如此往下推测,那么,那个人应当是像他一样,是个外来者。
亦或者,他不是外来者,但他同样也知道了后续的发展,并且这个发展,会与他有关··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们会是站在对立面的人,所以,那个人才会在暗地里计划着什么。
但现在有一点很明显的是,这个人并不愿意,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即使他现在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许多··那么,如何将这个人揪出来,这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你多留意一下,繁絮那边的动静·”边子墨整理完自己的思绪,对徐管家说道··他觉得,这个人既然决定,从边繁絮身上入手,那么,这两个人从前或者以后,一定存在着什么必要的关联。
“好·”徐管家应着边子墨的话,虽然他不明白,这家里的三个少爷,关系到底是好是坏··但他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总是没错的··十几分钟后,车子行驶到了边家门口,徐管家停了车,边子墨从车上走了下来。
“少爷,您现在要用晚餐吗”徐管家没料到,边子墨会提前从学校回来,所以此刻厨房内,并没有已经做好的餐食··“去准备吧。”
边子墨微点了点头,虽然他的胃现在不是很空,但按时吃饭,总是一个好的习惯··更何况,他也没必要,为了一些旁的事,扰乱他的心情··“好的,少爷您先在客厅里,稍坐一会。”
徐管家说完话,便转身去了厨房的方向,开始着手准备晚餐··边子墨独自在客厅里坐着,周围好像显得有些沉闷,他站起了身,迈步走向院内,此时他的目光,看向了正在做着整理工作的佣人,·“牧管家,这几天工作怎么样”·“还是像以前一样,很早就起来做活了。”
佣人猛然听到边子墨的声音,虽然心里有些惊吓,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他的话··“他在这里,工作多长时间了”边子墨似乎只是在和佣人,说一些平常的闲话。
“将近二十年了·”佣人和佣人之间,会相互的了解得多一些,毕竟是时常在一起工作的··“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边子墨仔细的想了想,他实际上也只不过是虚度了二十多年,“现在父亲和母亲都不在家,你们往常的工作,不用做这么多。”
“至于牧管家……我看他最近没什么要忙的,行动也不如以前利索,直接让他休息一段时间·”边子墨接着说道:“等他什么时候体力好的时候,再重新进行他的工作。”
重生强强穿书豪门世家·“我知道了,我等下回去,就将您的话,转达给牧管家·”佣人听了边子墨这话,也不敢多说什么··边子墨又在院子里,静待了一会儿,徐管家将晚餐全部做好,没在客厅看到人,将菜肴提前摆在了餐桌上,他便出来找人了。
“少爷,晚餐做好了·”徐管家看到,边子墨坐在藤叶架下,走到他的近旁,提醒着他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他清冷又疏离+番外 by 馍馍菜(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