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渣男白月光+番外 by 夏风低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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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渣男白月光+番外 by 夏风低吹(6)
·“我从未见过如此鲜活的樊遥,相识多年,樊遥在我面前永远都是沉默的,淡凉的,很少会主动开口,但在杜谧凡面前的樊遥却根本不是那样的,他话挺多,带点皮,一直都在笑,甚至最后还弯腰抱起杜谧凡跑进了厅堂。
如此鲜活又明朗的颜色,这,就是爱情了吗......”白林扭头看许单,“是的罢”·许单:“是的·”·“你也说是,那就是了。”
白林长叹气,慢慢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转身看大堂方向,慢慢踱了过去,“其实我也曾遇到过许多如这般珍视我的人,包括曾经的你,可是你们一个个都走了,结婚的结婚,搞事业的搞事业,尤其是你,说要陪伴我一生,却一言不发的离开,杳无音讯,再见面却是和别人结婚,喜帖都没发给我......”·许单看着他悲戚哀伤的去了大堂,一脸漠然。
白林停在大堂门口,看着布置喜庆的厅堂,最中间屏幕上许单和一个女生的结婚照不时的滚动播出,两人拥抱着,言笑晏晏,那女生并不算漂亮,远比不上自己姿容,白林摸摸自己保养姣好的脸,舒了口气。
欢喜冤家·他那时是故意去的樊家,无意中听到席阿姨说樊遥和杜谧凡在闹矛盾,他便欢欣雀跃的去了,樊遥不是个喜欢和人闹别扭的- xing -子,他以为樊遥总算是新鲜感过去,厌倦了杜谧凡,便琢磨着这次要好好表现,争取把樊遥抢到手才好。
去的那天是周六,天气还算清朗,他站在樊家门外香樟树下,透过铁栅栏看着院里坐在秋千上看书的杜谧凡,杜谧凡这些年长高了不少,或许是吃穿用度好了,气质越发的温润,看上去好看夺目了不少,他盯了对方片刻,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视线微动,看到樊遥拿着铁钳大剪刀从库房走了出来,樊遥二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却满是少年风华,身姿漂亮矫健,樊遥缓步停在杜谧凡面前,伸手就要卸了秋千。
杜谧凡坐的好好的,哪能由他卸,忙站起身来护犊子似的护住了秋千··他站的有点远,隐隐约约听见几耳朵两人的交谈声··樊遥说秋千是他栽的,他要卸便卸了。
杜谧凡说一直都是他坐的,他才是主人,不能卸··两人似是争执了几句,声音太小,他并没有听清··他觉得院里那两人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半点没有闹别扭的样子,杜谧凡更是全程都带着好笑和无奈。
至于樊遥,一直背对着,看不到具体表情,只是那高大身躯从背影看一直很放松,甚至带着点懒散,半点看不出气愤难当,忿忿紧绷··他思付着走了,第二天冒雨再来看,便见到了之前告诉许单的那副场景。
两人相处其乐融融,又是亲又是抱的,哪有半分在冷战的模样·后来他才知道,杜谧凡读博期间在学校宿舍住过一段时间,结果同室的男人看上他了,要追求他,虽然杜谧凡直接拒绝了对方,申明了他只爱樊遥一个人,当即也搬出了宿舍,后来两人没再联系,却偶尔在街上遇到,便闲聊了几句,被樊遥看到了,回来就挑杜谧凡的刺,落在别人眼里,就以为两人在闹什么矛盾。
可哪有闹什么矛盾,根本就是樊遥有点吃醋,心里不痛快了··杜谧凡驭夫有道,过了一晚就把樊遥哄得开开心心的,公主抱他了··白林那时就意识到,这般带着孩子气吃闲醋的樊遥是真的喜欢杜谧凡。
那些他所以为的上杆子,没见过世面,樊遥不在意,他喜欢杜谧凡,根本不关心别人怎么看待··杜谧凡也争气,年纪轻轻却在Z大受尽学生欢迎爱戴,已经获得两次省级优秀教育工作者荣誉称号了,目前在准备评副教授职称。
他确实够拼够刻苦,用实际行动回敬了所有觉得他配不上樊遥家世的人··白林看着搂搂抱抱进屋的两人,第一次感到如此沮丧··他和樊遥容色年龄差不多,家庭条件也不相上下,原本两人结合是最好的选择,可樊遥不愿意他,要和杜谧凡结婚,视线半点没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求都没个契机去求。
于是他也着了恼,后来不再巴巴的追着樊遥跑··他觉得自己半点不比樊遥差·樊遥有的他也有,樊遥有杜谧凡,他也有别人,他优秀着呢,抬抬下巴,多的是人来讨好他。
可是现在呢,自己身边还有谁·曾经爱他的人,这些年陆陆续续都离开了,他的容色不错,身边并不缺伴,漂亮的俊俏的,想要多少有多少,可再难遇到如那些年那般珍视他的人。
这般想着失落着,他想到了曾经不告而别的许单,许单很爱他,非常爱他,他很确定这一点,于是他到处寻找许单的消息,苦寻一番,终于让他找到了,可许单要结婚了。
许单竟然要结婚了他感到不可思议·于是立马动身赶来了许单所在的城市··办婚宴的酒店外面支起了红色拱门,上面挂着条幅,写着祝贺许单与李姓女子喜结连理的话语。
他没听过这个女生名字,应该是许单离开他后认识的··酒店里熙熙攘攘,来参加许单婚宴的人很多,他在门口接待处随了份子钱,被允许入内··他随便在靠门边的空位置上坐下,视线在大堂里四下扫着。
许单穿着修剪得体的新郎装正和前来道贺的哥们喝酒,说说笑笑,脸上是幸福的模样··幸福他不明白,许单那么的爱自己,现在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怎么会幸福·他顶着许单的脸看了一会,完后仰头灌了一杯酒,起身去了厕所,出来时不出意外碰到了许单。
果然是看到了自己,特意赶过来的吧·他在心里微笑着,上前一步抓住了许单的胳膊··许单看到他果然没有躲开,还和他交谈那般久,虽是没有笑,但他确信许单还是爱他的,虽然名面上是娶了那个半点不好看的女人为妻,但他心里肯定是有自己的。
他对自己对于许单的吸引力很有自信,也确定这一点··既是忘不了我,那就继续爱我吧,就那么一直看着我,把我放进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大堂对面有个镜子,白林隐隐对镜整理了容发,伸手抻了抻衣服,挺起自己脊背,完后脸上拢上抹难过,他微侧头,万分笃定的回头去看,看那该如以往那般痴痴伫立原地凝望着他身影的许单。
白林做作的难过突然僵在了脸上··因为厕所门口空无一人.....·那里并没有许单··白林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和身穿新娘装笑容晏晏的新娘子十指相扣走过来的许单,怔愣间恍然意识到,许单根本没有看见他,之所以去厕所也根本不是为了找他,而是去寻自己的新婚妻子。
原来那个为了他逃课为了他痛哭宿醉的许单是真的已经不爱他了··樊遥有那般爱他的杜谧凡,而他却弄丢了很多人,连曾那般爱他的许单他都弄丢了.....·和樊遥相识多年,那些恋慕,那些暗地里和对方较劲,比拼着个人魅力,如今的他算是完完全全输了。
第66章 番外2·樊家三孩子小时候就属樊柯最难养,他是早产儿,生下来身体很不好,见天的生病,今天肺炎明天高烧,后天过敏,养的席云真是一个头三个大··欢喜冤家·再后来怀老二樊筱和老三樊遥时她就注意了许多,吃食讲究,整个孕期吃胖了一大圈,也没再熬夜工作,生下来两孩子身体明显要好得多,尤其是老三樊遥,一年都不见得感冒一次,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野。
樊遥从小话就不算多,每天天一亮,穿上自己小马甲踩在凳子上洗了手脸,又抹了面霜,小脸涂的水水嫩嫩,香喷喷的,拿着自己的小铲子在他妈辟出来的花园里挖土,浇花,施肥,小身板忙忙碌碌。
三岁那年家门口修路,他开着大门坐在院里自己小板凳上围观了一星期的工程,旁边小桌子上是他妈给他做的蒸南瓜,小手拿起一块南瓜,慢慢吃着,小嘴周围吃的屎黄屎黄,看着大人们忙来跑去,机器“轰隆”作响。
一星期后路修好了,路上残留了许多不要的废沙子,小樊遥站起身来,用小毛巾擦干净嘴,提着自己水桶和铲子笤帚小跑着出去了··他捉着比他个头矮不了多少的笤帚,一条街整个扫了过去,扫上一小堆,然后铲进桶里,提着桶倒进自家院子里,倒完又跑出去继续扫,整个大道的沙子被他全部揽进了自己院子,不小的一个沙堆都是他一个人的成果。
席云眼看他对沙子感兴趣,松了口气,忙给他买了一堆沙滩上玩的小玩意,以求他不要再折腾那些花花草草了,毕竟再这么浇水施肥下去,花树们就要被浇死或烧死了··白家老爷子带着自己宝贝孙子白林来唠家常,白林第一次见到樊遥,好奇的看了他半天,脆生生的和他说话:“你叫什么名字啊”·小樊遥垂着头往自己沙车上过滤沙子,没说话。
他本就话不多,常常有人问名字不回答,这再正常不过,小白林却很不高兴,直接嘟起了嘴,委屈的哭了,白家老爷子问他:“为什么哭啊”·小白林特委屈,一指樊遥:“他不和我玩。”
白家老爷子便笑着和小樊遥说话:“遥遥啊,和林林一块玩啊·”·小樊遥微蹙起了眉,他心想我没说不和他玩,我只是没告诉他名字而已,为什么要哭于是他把自己小铲子递过去:“给你。”
樊遥挖了大半天沙子了,一手小手玩的灰扑扑,满是尘土,小白林看了眼那脏兮兮的手,没接,却记住了面前这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是叫“遥遥”,他蹲下身来和樊遥说话:“我叫林林,白林。”
小樊遥慢吞吞收回了手,看了他一眼,“嗯”了声示意自己知道了··小白林看了会他玩沙子,出声嫌弃:“你每天都玩这个吗也不嫌脏。”
小樊遥头也没抬的在平地上印着螃蟹状的图形··他低垂着头,额头光洁白皙,眼睛处尤其的好看,睫毛很长,眼睛又深又亮,小白林视线钉在他脸上,又说:“你不要玩沙子了,我喜欢你,我让你做我最好的朋友好不好”·这次樊遥抬头了,视线静静的望着他,伸长了手,小白林面上一喜,急忙伸出了手要去和他交握,小樊遥的手却错过了他的,去摸他腿边的小水桶,水桶拿到手后,便又收回视线,低头一言不发的去装沙子了。
小白林手扑了个空,这次真有点生气了··这条巷子和樊遥同龄小孩不少,大家都知道樊遥家有一大堆沙子,很快跑来两个小男孩,抢着小樊遥的玩具也要玩沙子。
“给我留一个·”小樊遥护着自己最后一个铲子不被抢走,其中一个叫桐桐的小男孩笑嘻嘻的跑过来夺,他大概是有点感冒或者是鼻炎,鼻子上挂了点鼻涕,还没跑到樊遥近前呢,斜方突然抛来一把沙子,直直扬在了他的脸上。
小男孩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根本没有防备,眼睛里进了沙,顿时难受的嗷嗷大哭··樊遥握着铲子站起身来,扭头看向站在右手边的白林··屋里说话的大人们听到哭声,跑出来看,帮小孩清洗眼睛,问过程怎么了,谁扬的。
小男孩不知道是谁,只难受的哭,倒是小白林扬手一指另外一个小男孩,大声告着状:“是他扬的我亲眼看见的·”·小樊遥再次扭头看向了他,这次拉起了脸,看上去很不高兴了。
他刚才余光里有看到,那把沙子是这个白林扬的,也只有白林站在他的旁边··小孩闹得狠了,手下没个轻重,扬沙子再正常不过,真生气起来给你扔砖头都是常有的事,大人们闻言教育那小孩:“好朋友在一块要好好相处,不能扬沙子的,知道吗你看桐桐眼睛多难受啊,是不是。”
被冤枉了的小孩叫冰荀,委屈的扁着嘴,视线不自觉的去扫樊遥,想寻求帮助:“不是我扬的,我没扬·”·他刚说完,小白林叉着腰生气:“就是你扬的我看见的。”
说完也朝樊遥眨眨眼,两人此时竟是不约而同去寻求樊遥的帮助和支持··小樊遥无视他的求援,直接站在冰荀这边,指着白林:“是他扬的,他冤枉荀荀。”
小白林嫌那桐桐脏,顺手扔了把沙子,不想让他过来·他原本想让遥遥帮他说话的,哪成想反被指认,怔了好大一会,心里又失落又生气,咧咧嘴,“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事情闹到这个田地,谁扬的沙子已经不重要了,在场四个小孩,两个在嚎啕大哭一个在默默掉眼泪,只剩下小樊遥一个人臭着小脸站在最边上··小樊遥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被白家爷爷抱起来哄着的白林,心想:这人好奇怪,为什么要冤枉荀荀还老掉眼泪,有点讨厌呢。
小白林泪眼婆娑,被他爷爷抱在怀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冷着小脸的小樊遥心想:遥遥为什么不和我做朋友,我明明就很喜欢他,大家都喜欢和我玩,就他不想和我玩,他刚才都对那个脏桐桐笑了,为什么不对着我笑太坏了,他不理我我还不理他呢,看谁以后朋友多·*·樊遥上了学学会写字后,特别爱写名字,他家墙上,他姐他哥本子上满都是他的大作,甚至他家狗他都不放过。
他找来红漆,用毛笔在溜溜的肚子上写了老大的“樊遥”二字,昭示这是自己的所有物··欢喜冤家·他带着溜溜出去遛弯,隔壁林安安跟在他的后面,林安安是他的跟屁虫,遥遥哥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甩都甩不掉。
两人路过一个小水潭,樊遥蹲下身去看水底下,看了一会发现里面果然有小蝌蚪,他看的入了神,什么时候溜溜的狗绳脱掉他都不知道··林安安指着水里的小蝌蚪们,问他:“要捞吗”·樊遥想捞,没东西盛,他遗憾的摇头。
身后有个半大的小姑娘在喊他们:“你们俩,是你家的樊遥吗狗绳也不拴好”·樊遥和林安安齐齐回头去看,就看到溜溜哥正吸溜着鼻子,望着一个小姐姐手里的肉包子默默流着哈喇子,肚子上那用红漆写的“樊遥”两个字很大很显眼。
林安安扭头看樊遥,樊遥站起身跑过去,捡起了狗绳,握在手里,仰头和小姑娘脆生生说话:“我是樊遥·”·小姑娘正啃着包子吃呢,闻言一愣,有些不懂面前这个长得和洋娃娃似的小男孩为什么要让狗和自己一个名,闻言抽抽鼻子,改了口:“那你把你这只樊遥拴好,不要再让它挣脱了。”
樊遥默默看了她一会··他沉着脸拉着溜溜哥回去了,连蝌蚪都没心情看了··回到家的樊遥立马打了一盆水,要给溜溜哥好好洗个澡,把身上的名字洗去,溜溜哥不爱洗澡,扑腾了他一身的水。
小樊遥生了气,找来剪刀,按住溜溜哥,把毛给它剃了·他还小,剃不了毛,于是剃了毛的溜溜哥浑身这里一片满是毛,那里一片几乎秃了,丑爆了··小樊遥却很满意,溜溜哥肚子上的“樊遥”二字顺利被他剃掉了,再也没人会对着溜溜喊他名字了。
*·冯谢小时候特别爱吃蛋糕,简直嗜甜如命··他前一天夜里踢了被子,吹了一夜的凉风,第二天去幼儿园直接发了低烧·老师给他测了体温,安置他坐在旁边小凳子上等着。
班里有小朋友在过生日,妈妈给买了蛋糕带来了学校,同学们围着那小朋友在唱生日歌,最后全体合了影,分吃蛋糕··冯谢目光一早就凝在了那抹着甜甜酱的奶油上,香的几乎要流口水。
但老师没把蛋糕分给他,因着他发烧,不敢让他乱吃··冯妈妈到学校时,老师特意说了这事,冯妈妈笑着表示理解,发烧的小孩饮食确实要注意,不给吃是对的。
去医院的路上,小冯谢窝在他妈妈的怀里,他这会烧的有点厉害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精神倒挺好,一路都在和他妈妈告状:“老师不让我吃蛋糕,妈妈你说她是不是不乖,老师不听话......”·冯妈妈被他说的好笑,伸手摸摸他脑袋:“因为你发着烧,所以老师不让你吃,换做妈妈,也不会让你吃的。”
小冯谢闻言立马从她怀里钻了出来,撅着嘴靠在了车门上,生着气,咕哝:“那妈妈也不听话,妈妈不乖,让护士给妈妈屁股打一针·”·冯妈妈啼笑皆非。
这孩子不听话不好好穿衣服吃饭时,她就会吓唬他,说会生病,医生要在屁股上打一针,小冯谢不想打针,闻言就会乖乖吃饭穿衣服··小孩是真的记- xing -好,她吓唬的话转头就给用在了她的头上。
*·小樊柯清早起床,眼见窗外- yin -云罩顶,扭头和席云高兴的说话:“妈妈,下水了·”·席云给他套上小毛衣和保暖裤,解释:“不是下水了,是下雨了,天上下来的是雨。”
中午时分,雨势渐大,转为了冰雹,小樊柯趴在窗台上,静静往外看,看着豆子大小的冰疙瘩洒在地上,在地面上薄薄盖了一层,他自言自语,歪着小脑袋思考:“这是在下用雨做成的冰棒吗”·临近年关时,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樊柯吃完早饭,要去外面玩,看到地上那薄薄的一层白,他穿着小皮靴走到雪地里,伸手拢了一把雪,用拳头拳了拳,努力做出来一个棉花糖的形状出来,完后跑回厨房拉他妈衣服:“妈妈,地上满是棉花糖,我们出去卖了吧,卖的便宜一点,可以早早回来,去给我买那个圆球。”
他说的圆球是地球仪,席云早上说好要给他买的,此时看着他手里的那个雪团,好笑:“这不是棉花糖,这是雪·”·小樊柯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这不是雪,这是雨做的棉花糖。”
席云正想着该如何和小孩解释雨和雪的区别,小樊柯突然伸舌舔了下手里的雪团,被冰的不自觉呲了呲牙,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遗憾:“就是不甜,估计卖不出去。”
席云失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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