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 by 逆境丛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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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 by 逆境丛生(5)
·“嗯·反正要走,看看能抢劫的抢劫了,能杀死的杀死了·一把火,烧个干净,也落不到我们头上来·” ·“那我开始了·” ·“好。”
 ·“请老爷好好欣赏·”翠华擦了擦汗·退了出去· · ·灯火闪耀的大堂上·翠花出现·不过伪装成肌肉男的翠花。
 ·“各位大爷,今晚上忘忧楼忘情楼只有这一查戏·各位大爷看好了·等我完成了,请各位大爷上台来,各位大爷随便怎么样都行·” ·观众中爆发出哄笑声。
 ·“如果,那个时候他们还有胃口的话·”我默默地喝茶· ··“啊呀”听见一声惊呼·显然翠华已经掏出来了一排针。
从大到小·调好了格式的颜色· ·“各位大爷看仔细了·37幅春宫图·嘿嘿·”说着,飞快地动起了手·妖女哼哼唧唧的痛苦呻吟。
在众人的火焰中变成了吟叫·不少人开始流汗· · ·“这第一幅·请看·”翠花擦了擦额头·这两分钟内纹身而且要完成精美的春宫图可不是容易的,虽然练习了几天,还是有些吃力。
 ·给福来一个眼色·“嘿嘿,第二副·由我来·”接过针线·开始飞快地穿插着·我点点头·福来的拿手好戏就是针线活。
杀人也是靠了这样的本领· ·不同于上一次,这次不是纹身·而是采用传统刺绣·一针一线结结实实的刺进肌肤,既不能碰到穴位,也不能碰到经脉。
难得· ·不少人变了脸·受不了走了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不过更多的人兴趣十足的样子·变态,越是虐的厉害,越是性质昂扬。
 ·给了翠花一个手势·他们两个人各占一遍,开始飞快的动起手来·喧闹声不再入耳,我闭上了眼睛· · ·“你,真的做了。”
走进来一个人,伸出来大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怎么来了·”睁开眼睛,看着那熟悉的金属面具· ·“本来是贺联井跟着来搬运黄金的。
我听说了些风声,也跟着来·”皱着眉头·“你打算放弃这里了么” ·“有什么办法,战火是没有眼睛不认人的。”
我摇摇头·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听说···” ·“嗯” ·“东盐和屹商派了大量人过来,大肆搜索。
我担心你···” ·“今晚过完,我就走·”我点点头· ·“一定要做完么” ·“你要替她求情” ·“不是。”
贺联棘坚定的摇摇头·“无论你怎么做,都是她活该·不过,做一半,岂不是更好·留下她·看她是活着痛快·还是死了舒服。”
 ·“我本来打算把图刻完,剥下她的一层皮来挂在门外的·”我瞥撇嘴·“不过,照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道理·” · ·“翠花。”
 ·“在·” ·“留下一半,然后把她扔在这里·我们走·对了,给她下好药·不能让她死掉·” ·“是。”
 ·“坐我的马,我们今晚就能绕过金国·”贺联棘说· ·“好·”本来我想说要瞬间移动的,想想还是算了。
打了个哈欠·“带上我们的人马,走吧·” ·“是·” · ·东盐皇后娘娘赤身裸体在海圳内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断送了半条命。
身上大大小小纹身刺绣不下二十几个·仔细看,那几十幅春宫图的主角竟然是金国的老皇帝· ·这一下,海珍也好,金国也好,逃不过东盐屹商的责难。
正式加入了乱战· ·东盐皇后娘娘六个月后在屹商产下了一个孩子,不过是个怪胎·据说是条蛇样的怪胎·东盐皇后娘娘从此失了心智·整日口里喊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被关入了屹商冷宫· ·东盐废了皇后地位·同时对金国等宣布开战· · ·如今,金国和海圳对屹商东盐开打,夹在中间的云国不可避免卷入了战火。
蒙国同时也对潜流发动了战争·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带着图图尔占领了潜流的皇宫· ·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暖和·”小老鼠喝了一口酒。
说着·“看来大哥南下有望了·” ·“当然·”我回答,抓紧了狐皮·看着外边的景色·默默地喝茶· · ·“春天就快到了。”
顿了顿·“死的人也会更多的·” ·“你说什么”小老鼠看着我· ·“没有。”
我摇摇头· ·贺联棘带兵打仗一路倒是很顺利·马上就会加入纷争·贺联星随着丈夫出征·贺联井也带兵到潜流把守· ·至于东盐,白眼狼,你会怎么做 · ·我都不关心。
 ·还是我最清闲·喝了一口茶·靠着火炉·眯上了眼睛· ·第 53 章 ·“老爷,喝些汤暖暖身体·”翠花端上来一盆珍珠米酒,给我盛了一小碗。
香甜的米酒内泡着晶莹透亮的大大小小的糯米丸子数十个,看起来就是引人食欲大振· ·“嗯·”开吃· ·旁边的小老鼠早就按耐不住给自己盛了一碗。
只不过我的小碗是从南方带回来的掌中大小·他的那个碗怎么看怎么像脸盆· ·“你生活好幸福·”小老鼠边吃边感慨·“会做饭的丫头,会帮你打架的下人,还有一个帮你跑来跑去的奴仆。
幸福啊·” ·“呵呵·”翠花笑了出来· ·“这也是我自己争取的,”我说·“想当初,我生下来那会儿连一日三餐都吃不全呢,吃的也都是猪食狗食,加了不少春药的猪狗食品。”
 ·“啊”他瞪大了眼睛· ·“所以现在我特别注重生活乐趣·钱财乃身外之物,只不过人生走一遭不容易,能享受的时候一定要享受,否则七老八十也享受不起了。”
 ·“哦·”似懂非懂· · ·“你马上也会有这样的享福了·”顿了顿,“如果你大哥打胜仗的话。”
 ·“咦”不明白· ·“想想看,你大哥打了胜仗,你们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子王爷了·可不比一般的王爷。
那怎么说也是大富大贵,出门八头马车,入门六个小老婆的·” ·“不会吧·”张大了嘴巴·摇摇头·“不可想象。”
 · ·“当然,如果打不了胜仗···”撇撇嘴·会死光光的· ·“大哥不会那么宠我们的。”
小老鼠抹抹嘴巴,慢慢地说· ·“为什么” ·“大哥常说·吃苦才能造就人·如果我们都像你说的那个样子,蒙国的兵力也不会这么强大了。”
 · ·“说得好·”贺联井走了进来· ·“二哥,你回来了·” ·“嗯。”
 ·“怎么样了你不是在潜流驻守的么” ·“潜流基本上已经稳定住了·交给了贺联青,算是给他一次锻炼的机会。
至于我这样的人,还是跟着大哥打仗比较来的爽·” ·“也对·”小老鼠点点头· · ·贺联井冲我点点头·“大哥已经正式加入了混战。
不过如今金国实力大减,特别是他们不计风雪出兵,已经折兵损将近半·冬盐屹商,还是冬盐的军队实力较强,屹商内部已经很乱了·群龙无首·根本无心打仗。
至于海圳·” ·“嗯·”点头· ·“似乎也没有打仗的兴头·老皇帝耗着一口气还没有挂·内部八王爷和四皇子的争斗放到了台面上。
看起来内乱不平·他们不会有心出战·” ·“也好·”等他们平了内乱,也没有机会出战了· · ·看着窗户外边的景象,今年冬天不算冷。
所以蒙国大兵得以顺利入住中原·马上就要碰上东盐的大军· ·贺联棘,看来是耐不住了· · ·“老爷·”翠花给我倒了一杯茶。
“春暖花开了·” ·“嗯·”点头·眯着眼睛欣赏美景·生活有些无趣,除了打盹,只能打混· ·“最近蒙国连打胜仗。
东盐似乎···”周掌柜难得来一趟,平时吩咐他去当保姆,带小孩了·教几个昔日的小皇帝们武功和做人的道理之类的· ·“东盐不是那么没有用的种。”
我默默地说·“什么样的人在地牢里边五年没有丧失心智,时刻准备杀出条路·那样的人,知道如何隐忍·希望,贺联棘不要低估了他的对手。”
 ·“嗯·”周掌柜点头· ·“让你带小孩怎么样了·”翠花开口· ·周展柜痛苦的摇摇头。
“按照老爷的说法是·五个男人两出戏·” ·“”翠花眨眨眼睛· ·“图图尔想着如何变得强大,好在体型上压倒昭君。”
老实的回报· ·翠花跺跺脚·“凭什么·哼·” ·“另外三个人还没有想清楚如何··。
过·” ·“3p也是要讲究技术和体位的·”特别是谁攻谁受谁加肉·我点点头·表示同情· ·“把我收集的春宫图高难度类别里边随便拿一本送给他们,让他们研究研究。”
 ·“是·”周掌柜冒出了一头细密的冷汗· ·“小子们都差不多到了思春的年龄·也算正常·”我喝茶,默默地表示赞同。
 · ·“思春谁思春了”贺联星一个人走了进来· ·“你怎么回来了·”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模样,有些怪异。
 ·“这···呵呵,我奉大哥的命令,来看看你·”贺联星坐下来·大方地说· ·“我,挺好还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
出了什么事情,让你回来”继续喝茶· ·“军队中出了一点事·不过不要紧·”欲言又止的点点头·“反正我跟着他们也没有用,除了帮忙做饭外。
还不如在这里陪着莫大哥,也好让大哥在前方安心·” ·“嗯·”我微笑· · ·“莫大哥,最近又没有听到什么流言蜚语”贺联星压低了声音。
 ·“比如说”住在贺联棘的宅院里边,受过我好处的贺联一族和连云一族都毕恭毕敬的·身边还有翠花照料我的起居,小老鼠当我的牌友。
活得比他还像个皇帝·能听到什么 ·“我们打了好几次的胜仗·可是大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仿佛东盐一直在躲避我们的正面攻击似的。”
她神色凝重地说·“然后,有些小动作·我们军中似乎出了不是自己的人·” ·“奸细这个时候”看着她的眼睛。
 ·“目前来说,还没有出什么大问题·我们都不愿意相信蒙国自己的男儿会出卖自己的部队和国家·不过··· 凡事小心为妙。”
 ··“这跟贺联棘让你陪着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后方,你们部队的事情我一点也不了解·” ·“我也不晓得。
大哥的吩咐,我就照做·可能是有什么苗头·大哥的直觉一向很准·不过,我陪着莫大哥,莫大哥不要嫌弃我多嘴·” ·“怎么会”我笑。
摇摇头· ·恐怕事情远比贺联星知道的要严重,不然不会派了自己的亲妹妹,连云一族的长嫂来看着我· ·说是陪,不过是监视·好听一点就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有个证人。
 · ·贺联星陪伴我一个半月后的深更半夜·我迷迷糊糊的听见了声音· ·“贺联棘”睁开眼睛,看着床头前坐着沉默不语的男人。
神色凝重地看着我·“怎么你弟弟你妹妹回来后,你也回来了不要告诉你们打了败仗,这么快就完蛋了”半开玩笑。
穿好了衣服· ·“跟我走·”冷冷地说了一句· ·“嗯” ·“现在来不及跟你说,跟着我,你比较安全。”
贺联棘伸手拉我起床· · ·“老爷·”门外边翠花已经打点好一切,看来他们早就通知了翠花,最后一个才叫我起床· ·“莫大哥,大哥。”
贺联星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跟着小老鼠上了马车·一路狂奔直指军营· ·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默默地问。
非要和我睡一个帐篷的贺联棘,如今闭目养神,看样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的他似乎在困挠着什么· ·“奸细·” ·“我听说了。”
 ·“···早些睡·明早还要行军·”说着,翻了一个身,大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再吭声· · ·奸细我默念着,陷入了梦乡。
 · ·“不好了不好了”清晨,被一阵阵军号声音吵醒·身边的人早已经起身不见·贺联星红者眼睛走了进来。
 ·“怎么了”贺联棘迅速穿好衣服,看了看走进来的一圈人· ·“就是他·”一个陌生面孔的男人穿着厚重的军甲,手拿长矛指着我。
 ·“就是他带走了连云涧将军·” ·“我”微笑·起身·等着下文· ·“没错,我们都看见了。”
几个人连忙点头· ·“怎么回事”贺联棘阴沉着脸,沙哑着声音问道· ·“大帅,昨晚上有人告诉连云涧将军您出去探听敌情,不幸被包围,要求将军出快兵解围。
连云涧将军去了一整晚,至今未归·” · ·“是谁假传情报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贺联棘佩戴好军刀·走了出去。
 ·“就是他”所有人异口同声的指着还在打哈欠的我· ·第 54 章 ·“胡说八道”贺联棘愣了一下。
“不可能·” ·“没错,大帅,我们都看见了·我们不可能都一起说谎的·”其中一个带头的人突然窜出来·看起来像是个领头的。
“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因为事情突然,连云将军也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看到来人的模样和他的令牌·” · ·“令牌什么令牌”我继续打哈欠,继续懒洋洋地问。
 ·“就是大帅的令牌·” ·“我的令牌”贺联棘愣了一下,摸了摸身上·脸色突然阴沉下去·然后扭头看看我。
 ·“我没有见过你的令牌什么样子·不要看我·”我举起双手·表示无可奈何· ·“他不可能是传令的人·”贺联棘叹口气。
“他昨晚一整晚都和我在一起·” · ·“可是,大帅·如果他药昏了您,拿了您的令牌,骗走连云将军···” ·“就是就是。”
唯恐天下不乱的我附和·“然后我拿了令牌还不知道快闪,偏偏傻乎乎的呆在这里等着你们的指认,我还真是愧对我的英名一世·” ·“可是。
·”看见我的毫不在乎的模样,所有人都在冒火· ·“够了·我说他和我在一起就是在一起,莫非你们认为我身边什么人走动我都不清楚” ·“大帅。
现在是关键时刻,您千万不能包庇···” · ·“啪嚓”一拳头甩过去·贺联棘阴霸的眼神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我难道会拿自己的军队的前途开玩笑” ·“是,大帅·”众人不再吭声,怨气冲天的看着我· ·“贺联星,你进来。
贺联井,你去查清楚怎么一回事” ·“是·” · ·“大哥·莫大哥·”贺联星焦急的转了一圈。
“怎么办连大哥他···” ·翠花倒好了茶水,站在一旁·“贺联棘·”我喝了一口茶。
“你找一个人进来,问问那个骗走连云的人有什么特色·” ·“你是说” ·“容貌可以假扮,声音动作肢体语言还是会略有不同。”
顿了顿·“不过,能明确假扮我的人毕竟不会是陌生的人,不是么说不定,你的军中真的出了奸细,还是很亲近的人·” ·“我知道。
贺联星,你陪着他在这里,这个帐篷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接近·我去阅兵·”贺联棘扔过来一把匕首给我·“带着防身·” · ·“嗯。
放心·”我挥挥手· ·“喝点茶·丫头·放心·连云涧那么精明的大块头·不会有问题的·” ·“嗯。”
贺联星看着我点点头·她是和我在一起最久的人·我这两个月干了什么她最清楚,既然有人盯着我的模样骗走他的丈夫·不会是什么好事·万一处理不得当,不仅贺联棘的英名受损,连云一族会起疑心。
军心大乱·那么得意地是···东盐 ·呼啦的站立起来·“糟了·” ·“老爷”翠花和贺联星看着我,有些诧异。
 ·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们一下·摇摇头·“东盐·” · ·“东盐”小老鼠窜了进来·背上扛着大刀。
“莫大哥·你还好吧·” ·“你也来了·”贺联星点点头· ·“莫大哥,大哥虽然下了军令,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能妄下决定,可是连云将军颇受爱戴,如今他和他的伍千骑兵下落不明。
谣言传的很迅速·现在帐篷外边不少人想要···想要···”挠挠耳朵,不知道怎么措辞· ·“欲杀我而后快”我笑。
 ·“对”小老鼠点点头·然后低下头·“莫大哥,你是好人,我不相信你会那么做·” ·“笨蛋怎么可能是莫大哥做的,明明就是有人要混淆军心。
我和莫大哥这几个月都在一起·莫大哥除了整日喝茶发呆,吃点心,逗逗几个小孩,哪里都没有去·根本不可能向他们说的···不。
过···”贺联星摇摇头· ·“贺联棘也算为难了·”我点头·叹口气· · ·“他们都认为你迷惑了大哥。
大哥要包庇你·”小老鼠垂头丧气·“不过莫大哥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拍拍胸脯· ·“好孩子·”我笑。
我还用不着你们来保护· ·“贺联棘呢” ·“点兵去了·还派出去许多人马搜索·不过五千骑兵一夜千里,如今到了哪里也不晓得。”
小老鼠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们有军师么”我顿了顿· ·“有·你说图塔一族的图塔孟。”
 ·“叫他来见我·” · ·“帐篷外边的人越来越多了·”翠花小心翼翼的探视·“不少人都蠢蠢欲动。
不如,老爷您先走·我断后·” ·“傻丫头·”我摇摇头·我现在不能走·不然就中挑拨离间计了· ·“军师大人”门外吵吵嚷嚷。
 ·“军师来了” ·“军师大人您作主吧” ·“大帅他···” ·“住口”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亮的喊起来。
 · ·“莫先生,还请你出来一步说话·” ·小老鼠精神抖擞,贺联星愁云惨雾·翠花掏出了屠刀·我挥挥手·示意他们安静。
 ·“好·”我微笑着,拉开了门帘,走了出来·本来空旷的地方围了上千的人·不少都是重兵装备的步兵·手中挥舞着长矛。
似乎在示威· ·“就是他,骗走了连云将军·” ·“就是就是·” ·人头晃动· · ·“莫先生,我是图塔孟,大帅的军师。”
一个清瘦的男子出声·看起来确实一副书生模样,比起那些大块头士兵养眼许多·“大帅不在的时候,我说的算·” ·“嗯。”
点点头· ·“有人说·昨晚莫先生拿了大帅的令牌,骗走了连云将军,可有这回事” ·“没有。”
摇头· ·“昨晚看见莫先生的人统统站过来”他户喝一声·站出来几十口人· ·有备而来· ·“你们可看清楚了”严肃的审问。
 ·“看清楚了·” ·“可是眼前这位莫先生假传军令,捏造令牌·骗走了我们的将军大人” ·“没错” · ·“杀了他” ·“杀了他” ·人头继续晃动。
 ·我脸上的微笑不在· ·“不是·”贺联星一脸愤怒的走了出来·“莫大哥没有这么做·” ·“连云夫人。”
军师点点头·“您可有什么证据·” ·“我这几个月跟着莫大哥,莫大哥压根没有跟任何可疑人接触过·怎么可能是敌人的奸细更何况。”
她冷哼一声·“莫大哥对待我丈夫如同亲兄弟·和我大哥就是异性兄弟·不可能会作出伤害我丈夫的事情来·我,”顿了顿。
“和大家一样期望着连大哥的平安归来·不过,我相信莫大哥的为人·他不可能背叛我大哥·不可能背叛我蒙国·”斩钉截铁· ·· ·众人沉默。
人头不再晃动· ·“这就难办了,这么多人说见到了他·将军夫人却说相信他·”军师点头·“大人·”中间一个士兵走了出来。
 ·“什么事” ·“听说莫大人平时都带着人皮面具·可有其事” · ·军师看着我。
 ·“没错·”我点头· ·“恳请莫大人摘下人皮面具,让我们看清楚” ·“为什么”军师扭头看着他们,表示不理解。
“你们昨晚看见的就是这个人,既然是他,就是带着面具的他,不是” ·那个人摇摇头,点点头·“因为莫大人一直带着面具出门。
昨晚连云将军害怕有人仿造同样的人皮面具,特地让莫大人摘下了面具···一表真相·” ·“可有人看清楚了”军师神色凝重。
 ·“有”连个人相继站出来·“我们是连云将军留守的副将,昨晚连云将军为确保万一,确实这么要求莫大人·莫大人也确实摘下了面具。”
 ·“然后呢”军师托着下巴,看看他们,看看我· · ·“莫大人好皮相” ·“呵呵”嘲笑声相继传出来。
不少人知道贺联棘在古氏一族闹事的时候担保我·知道我是贺联棘的所谓的心上人·现在都讥笑起来· ·“莫大人长的可谓倾国倾城”军师皱眉,询问着。
 ·“倾国倾城我不敢说·狐狸精一个倒是真的·” ·“住嘴”翠花在我的旁边想要出手· ·我阻止了她。
 · ·“哼·” ·“呸” ·“大帅怎么看上了这种人·” ·“妖言惑众。”
 ·“娘···” ·“既然这样,请莫先生也摘下面具来让我们一睹风采吧·”军师托着下巴,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摇头·“我不愿意·” ·“为什么” · ·“能看见他的真面目的只有我一人。”
贺联棘从背后默默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图塔孟,你倒真会煽风点火·” ·“哪里,大帅·我也不过顺应军心,特来兴师问罪而已。
大帅虽然领兵,但是连云将军的行踪可是牵系着所有人的心·我不过顺应民心而已·希望大帅不要介意·” ·“介意”贺联棘拉着我,准备转身。
 ·“大帅,这么多人指正你莫非还要包庇莫非大帅也是沉迷于酒色之人弃我蒙国将军于不顾”军师抬高了声音。
 ·“闭嘴他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我相信的人,可以交托性命的人,怎么轮得到你来质疑” ·“大帅” ·人头继续开始晃动。
 · ·“大帅为了一个狐狸精不顾兄弟情分,还要看在兄弟的面子上,问上一句·那么大帅可是为了心上人弃自己的妹妹和妹夫不顾之人” ·“。
·”贺联棘动怒了,一把拉过我,怒视着军师·“他是我的人,要想动他,踏着我的尸体·” ·“大帅息怒。
我们并不是要杀他,不过要见见他的真面目而已·对吧” ·“嗯·”几个作证的人点头·相互看了看。
 ·“如果是·那么就请大帅忍痛割爱,交给刑法处置·如果不是,大帅也算能洗清他的嫌疑·何乐而不为”站在贺联棘面前的人丝毫不怯懦。
 ·“不行·” ·“大帅三思·可不要再包庇了·” · ·“够了·”我叹口气·从贺联棘的肩膀前抬起头来。
“要看就看吧·就是不要吐·” ·“怎么会呢”军师笑眯眯的·“一睹芳容,可是三生有幸。”
 ·“忘我·” ·“放心·拿药水来·”给翠花一个眼色· · ·慢慢的洗清了脸,慢慢的撕下了面具。
慢慢的抬起头·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贺联棘握紧了我的手· ·军师脸色大变·所有人都惊呼出了声·贺联星眼睛红红的,小老鼠吓得张大了嘴巴。
 · ·那不是什么所谓的倾国倾城·而是半边清秀的容颜,半边被毁尽的脸,如果仔细分辨,被人为伤害过的左边的脸上刻了几个黑色的铅子·“东奴”东盐皇宫的刑法用具留下来的象征。
如果不看那半边脸,这个人算得上是一个惹人喜爱的人,只不过,什么人狠下心毁掉了如此洁白的肌肤·丑陋的伤痕如同毛毛虫一样布满了半边· · ·怪不得要带面具。
不是为了遮掩美貌·而是为了遮盖伤痕· ·蒙国男儿纷纷摇头·幸好自己都是修为高,心胸开阔的人·不然,很难接受这样的相貌·那么大帅到底看上了他什么 · ·“图塔孟,还有什么要求么”贺联棘大手一挥,把我抱在他的胸口。
一幅你们敢再多事试试看得模样· ·“不·”军师摇头·似乎欲言又止·“可是,连云将军他怎么会错认” ·“连大哥没有见过莫大哥的样子。
连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平时,大哥都不准莫大哥不带面具出门·”贺联星揉了揉眼睛·“连大哥可能以为莫大哥倾国倾城·也就没有怀疑吧。”
 · ·“你侮辱了我的人,煽动这么多兄弟对我的心上人不敬·你说,该如何治你的罪” ·“我·。
”军师不敢抬头· ·“算了·”我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对不起·忘我·对不起·”贺联棘紧紧地抱着我的后脑。
慢慢的轻吻了我的额头·“对不起·”深沉的歉意·“我没有保护好你·” ·“算了·”在他的怀抱里摇摇头。
“我无所谓了·” ·人群不再晃动·纷纷哑然·不晓得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几个证人红了眼睛,一脸后悔的模样· · ·“滚”贺联棘怒视着众人,大手一挥。
小老鼠屁股尿流的去疏散人群·不少人不愿意离开,想要道歉的话却无法说出口·他们侮辱了大帅的爱人·当众揭开了人家最沉痛的伤疤·如何开口道歉 ·窃窃私语的人走掉了,猜测着那大帅的情人怎么得罪了东盐大帅如此积极对抗东盐是不是为了给自己的情人报仇雪恨 · ·“你,跟我进来。”
贺联棘俯视着军师· ·“其他的人,滚开·”大吼一声·众人作鸟兽散· · ·走进帐篷,放下门帘· ·“呼~”推开贺联棘的胸膛。
我呼了一大口气·憋死了· ·“精彩”啪啪的鼓掌声起来·白脸军师大人笑眯眯的看着我·“真是精彩。
不愧是大帅看上的人·足智多谋令我甘拜下风·” · ·“哪里·军师大人,请坐·”我笑笑·冲着贺联棘点点头。
“翠花·上茶·” ·“是·” ·“好茶·”军师大人眼神一亮·点头称赞·看了看翠花。
“莫大人也是会享受的人·” ·“嗯·如今所有人都怀疑贺联棘和东盐的不和从国恨升级为家仇,只要稍微煽风点火·说出我以前被东盐的皇后虐待过,就能煽起情绪,毕竟这里不少人都是贺联棘的崇拜者。
为了他甘心脑浆涂地·”我默默地说·把面具重新带好· · ·“嗯·还是莫大人这一招高明·先是指正自己,又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今,所有怀疑莫大人的人都会怀疑到东盐的头上,士气将会更高·”军师大人佩服的点点头· ·“没错·只不过·连云将军的踪迹还是个问题。”
我叹口气·摇摇头·虽然说白眼狼和贺联棘对战,我俩不想帮·可是碰到诬陷我的问题上,就不能坐以待毙了·悄悄地让翠花给军师大人塞了一张纸条。
“将计就计,鼓舞士气”八个字给了他很好的计划·然后联合军师大人,还有几个通情达理愿意为鼓舞士气撒谎的证人副将们联合演了一出好戏·甚至还临时做了一张可怖的人皮面具,正好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东盐奴隶的标志。
让所有蒙国之脑筋的男人都不再怀疑·反而会猜疑东盐· ·也算是扭转乾坤· · ·众人沉默一番· ·“不晓得军师大人可否听说过东盐的国师。”
静静的开口 ·第 55 章 ·翠花明显的愣了一下,不少人发现她这个举动耐人寻味·等着我的下文· ·“上一代的国师是个道士,负责做法收灵。
这一代的,听说过而已···似乎曾经和皇后娘娘走得很近·”军师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是个奇人异类·”我喝了一口茶。
 ·“奇人···”军师开口· ·“异类”贺联星接着疑问。
 ·“也就是说他拥有一些奇怪的能力·”点头·“军师可以不用相信我的话,可是我曾经栽在他的手里,就是受了他力量的牵制·” · ·“嗯。
您是说·”军师神色凝重· ·“假扮我的人很可能是他·骗走连云将军的人也会是他·只不过·如果是他,那么连云将军现在凶多吉少。”
摇头· ·“我吩咐下去·如果这个人善于易容·恐怕不是件好事·”军师放下茶杯,看了看一直沉默的贺联棘·“大帅的令牌可有下落。”
 ·“没有·一直随身携带,如今被拐了去,只有一个可能·”贺联棘闷闷不乐·“隔空得物·” · ·“连大帅都如此说了,可见这个人了得。”
军师看了看我们·叹口气·“此人不除,事端还会层出无穷·” ·“嗯·”我点头·“我去。”
 ·“大人你”军师看着我·皱眉·“还是小心为妙·” ·“我吃过他的亏,知道他的弱点。
放心·交给我·目前,也只有我能制止他·”看着贺联棘·点点头·“反正迟早要找他报仇·现在最好·” · ·“外边什么声音”军号声再度传送。
不同于早晨的急忙,现在是一种深沉·“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我看了看众人· ··所有人脸色大变·军师黑着脸。
“看来,果然出事了·” ·“连大哥回来了·”贺联星飞跑了出去· · ·跟着贺联星到了一个不远的帐篷。
围了一圈的人·看来都是个将军统帅聚集讨论事务的地方· ·“星儿···”一个老人模样的男子开口·似乎欲言又止。
 ·“不连云老爹·”贺联星扒开众人,冲了进去· ·“不”一声撕天裂地的吼声惊动了所有的人。
 ·连云涧浑身血淋淋的容颜出现在眼前·浑身上下大小刀伤不下上千·一看就是被乱刀砍死的· · ·“连大哥”贺联星扑了过去。
 ·却被眼疾手快的翠花一手拉住· ·“莫大哥”贺联星看着我·莫名其妙· ·“还没死,还有气。
贺联棘·准备热水,纱布,剪刀,小刀,生醋·药草·快去” ·“莫大人”连云老爹扑过来。
激动地拉着我的手·“我的儿子领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气了·” ·“我说有就有·少废话”推开他。
拽起来贺联星·“信莫大哥否” ·“嗯·”贺联星通红了眼睛,无声的眼泪嘀嗒嘀嗒的往下滴落· ·贺联棘沉默的看了看我。
然后吩咐了下去· ·“诸位可以不用相信我·不过让我试上一试又有何妨你们可有损伤”冷冷的注视着所有人。
“不瞒你们说,我曾经跟着神医学过几年,贺联大哥身上的七夕之毒就是我解开的·” ·“好”连云老爹点点头。
“我儿···交给你了·”一咬牙·“拜托·就算···不行·留个全身·我决不会怪你。
·你这份心···我领了·” · ·使了个眼色·翠花把所有闲杂人士退了出去· ·“老爷。”
翠花摸了摸气息·“死了七个时辰了·死因,失血过多·” ·废话,这我也知道· ·“嗯·”双手放在额头上。
呼唤着灵魂的互动· · ·“搞什么鬼应夜沙,你阎王殿的流水作业率哪有那么快他的灵魂呢给我放回来” ·“呵呵呵呵呵~你是魔王,不是救世主。
我不要·”银发人任性地说· ·“不要”瞪大眼睛看着他·“真的不要”威胁的语气。
扯住他的衣领· ·“喂喂喂,我新买的衬衫,不要弄坏了·”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每次都这么粗暴·” ·“说吧,什么代价”横眉冷对。
和他打交道·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你越想要的,越不给你·越想要·越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伸出手指摆了个“十”字。
 ·“什么”挑眉· ·“十万条命换回这一个人的性命”应夜沙笑笑· ·“成交。”
点头·战争吗,想办法去大屠杀就是了· ·“你们蒙国的将领一级,你救一个,就是十万条人命·做到了·怎么样都行。”
应夜沙微笑着,消失· ·真的嫌弃我入魔不够快,不够彻底,是么 · ·“哼·”冷笑一声·“翠花,给他洗干净。
包扎好伤口·” ·“是·老爷·”翠花看不见听不见应夜沙地府的呼唤·默默的动作着·“气息顺畅了,除了伤口多一点。
亦无大碍·” ·“嗯·”点头,准备离开· ·“扑通”什么东西从床上摔了下来· ·“莫大哥。”
连云涧跪在地上·一脸崇拜敬畏的看着我·“我刚从鬼门关回来·多谢···大人的···恩情。”
 ·“你知道就好·至于你怎么解释·想清楚了·” ·“知道·” ·“还有·。
”顿了顿,俯视着地上跪着的他·“你这一条命是我用十万条性命换回来的·想必阎王殿的判官告诉你了·” ·“嗯。”
低下头,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那么,战场上好好杀敌·十万条命·杀到杀不到···想想你的家人。
·想要活下去,一条也不能少·” ·“是·”声音颤抖了一下· ·“别人在的时候,你还是叫我莫大哥吧。
别见外·我既然坐镇你们蒙国的军营·自然不会胳臂肘向外拐·” ·“谢···大哥·” ·“我有一个疑问。”
连云涧老半天才消化了我的言语·开口· ·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茶·翠花默不吭声的处理着房间内的血迹·“说。”
 ·“大人既然一人抵千军万马,为什么···” ·“为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连云涧,你知道你的一条性命是我用十万人命作担保换回来的。
那么,你可知···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又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摇头·“不·” ·“那么,就不要多问。
做好你的事情吧·贺联星还在等着你的好消息·” ·“是·”顿了顿·“莫大哥·” · ·喝了三杯茶水。
翠花也包扎得差不多了·看了看香,“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了·” ·“是,老爷·”翠花擦了擦头上的汗· ·打开门帘。
屋子外边站满了坐立不安的人群·一批又一批的人走过来,走出去· ·“莫大哥”贺联星似乎体力透支·东倒西歪走了过来。
 ·“进去看看吧·”我点头·拍拍她的肩膀· ·“啊”贺联星抬起头,立即飞奔进去· ·“连大哥”一声惊喜的叫声让所有人都震惊了,震撼了,震飞了。
 ·“我儿”连云老爹也冲了进去·“你醒了·” · ·不顾身后涌进去的人潮·我往外走。
默默的接受所有人越发崇敬的目光·不少人指指点点地宣传神医传人的事迹·神医传人的事情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惜跟他学习的是当年的翠花和福来·不是我。
因为那个老头对于我起死回生的技术甘拜下风· ·“老爷·擦擦汗·”翠花跑出来·递给我一条温暖的毛巾· ·“嗯。”
装模作样的擦了擦· ·“连云将军真的没事了”军师赶过来,皱着眉头·看着我·似笑非笑· ·“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点点头,摇摇头·“现在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不过·”跟在我的身后默默地笑·“大帅的心爱之人是神医的传人,想必这个传言更加地震撼人心。
而且救了起死回生的连云将军·这样所有的谣言和先前的怀疑都将粉粹·”点点头· ·“只不过···” ·“那个人的事情我会处理。
今晚,”顿了顿·“就说我体力不支·要休息,等我的好消息·” ·“多谢大人·”军事抱拳·“我替所有蒙国将士谢大人的恩情如天。”
 · ·“嗯·想要谢我,就在战场上把敌人都消灭光·”我说·“不能留有妇人之仁·” ·“是的。
这点我明白·”军事点头· · ·“你要出门·”贺联棘等在他的帐篷内,一直闷不吭声· ·“去把你的令牌找回来。”
点头·“你做什么装深沉状” ·“我总觉得,在你的面前,我很无能·” ·“呵呵。”
笑了笑·“没办法·谁叫你天生不是狐狸精·” ·“忘我·” ·“嗯” ·“小心。”
 ·“等我的消息·” · ·“还有,”顿了顿·“如果不想那么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说。”
张口·豪爽的看着我· ·“此去杀敌·不要留活口·” ·“···”皱着眉头看着我。
 ·“对方的百万大军·都替我屠杀干净了吧·” ·“为什么”贺联棘站立起来,看着我·明显的疑问。
“我先前还以为你对东盐有些感情·” ·摇头,微笑·“我说过,我没有任何感情·所有的事情都有他的起点终点·这一百万人口,就当作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吧。
看你,”顿了顿·“下得了手” ·“死人·对于我来说,远远比不上你·”贺联棘哈哈大笑。
“一百万,还是一千万,都一样·既然你开口要求,我就要做到·如今你在军中的威望,恐怕不比我低·煽风点火,所有人就会仇视东盐·到时候。
你想要多少人死,都不是问题·” ·“好·那就一言为定·” ·“相信我·忘我·”贺联棘突然神秘地笑笑。
“信我·”催眠似的说· · ·“如果你每次都能做到对我的承诺,那么我对你的信任,自然会多一分·”笑了笑。
“我走了不然明天早上来参观我的人恐怕就会落成堆·” ·转瞬即逝· · ·睁开眼睛到了东盐皇宫· ·第 56 章 ·庄严肃穆的东盐皇宫。
弥漫着一种死人肃杀的气氛·转了几个身,闭上了眼睛,寻隙着那个妖怪的气息· · ·“嘿嘿·”找到了,伸手·卡住了一个人的脖子。
轻轻使劲· ·“你”贼眉鼠目的张大了嘴巴,不停的咳嗽· ·奸笑着·感觉到手中的青筋在爆裂·慢慢的放缓了力道。
 · ·“还有同伴么”悄悄地问,声音直接传入他的大脑· ·他惊恐的颤抖了一下,仿佛在疑问为何封印不了我力量的源泉。
 ·“呵呵,真是不老实·”咔嚓一声,捏紧了喉管·把握好力量,放开一半,捏紧一半·让他半死不活的悬着·不然一旦杀死他,释放了他邪恶的灵魂,又是一场追逐战。
 ·“还有么”抬起我的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散失了焦距·我的手劲恰到好处的卡死他所有的穴道。
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魔魅的灵魂被困于这个不属他的肉体中,生死无门· ·“有···”费力的回答· ·“几个”慢慢地放松了手力,感觉他的再度挣扎,再度使劲,咔嚓,有一根筋骨断掉。
 ·“三···”不等他说完,双手卡上去,一使劲·注入大量的力量,眼前的人化为一团烟灰散去· · ·“哼,也不过如此。”
放下手·看了看地上的黑色痕迹·摇摇头· ·“三个么等着瞧·”冷哼一声,再度消失于空旷的东盐皇宫之中。
 · ·“大明咒”树立于屋顶,看着四周的补角·四方的明石树立于皇宫四个角落里边,形成了一个巨大保护膜·摇头。
“这样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管用·白眼狼,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 ·轻手一挥,弹指之间,四块石头无声不息的崩裂·看见了三道影子迅速的传送于皇宫之间。
 ·“找到了·”四个妖人联合起来下了阵法,想要将我捕捉·只是没有想到我的力量又大幅度的上涨,是他们无法估测的· ·一手捏断了一人的咽喉。
一手砍碎了一人的半身· ·“剩下一个·” · ·“忘我·”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冰冷的声音·“你来了。”
 ·“嗯·”没有回头·双手卡进了最后一个人的咽喉·轻轻的掰断了他的所有骨头·趁着他的灵魂还在迷茫的时候再度注入了大量的力量,弹指之间,这个人也化为了一地灰尘。
 ·“还是这么决绝·”身后的人走到我的身边,站到我的面前·丝毫没有在意地上的遗迹· · ·“你好么”白眼狼冷漠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呢”微笑看着他·“你呢老婆孩子还好么”故意将嘴角挑起一个弧度。
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 ·“我知道她曾经伤害过你···”沉默了· ·下文· ·“我也知道你必定会报仇,只要你不死的话。
·” ·“只不过,没有想到你的报仇手段···”断了断· · ·“我在想,如果我有能力阻止她的所作所为,也许就不会有今天。”
白眼狼看着我·“她死了,我不可惜·可是死得如此···被千人骑,万人枕,我也算是最没有面子的皇帝了·” ·你的面子算老几很想树立起中指,不过还是没有那么做。
反正他也看不懂·“给你一个很好的开战理由,不好么”微笑,看着他的眼睛·“给你开起一个称霸的道路,不错吧” ·摇摇头。
白眼狼看着我·“我本来只想治理好东盐·如今看来,没有这个机会了·天下之大,只容其一·我和贺联棘只有一个人能存活·”背过身去。
“我原本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如今看来一步错,步步错·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站在他那一边啊呵呵。”
偷笑两声·“你的死小孩还在吧” · ·背面的他明显的握紧了拳头· ·“是你的骨肉”不经意的问起。
“还以为你们夫妻不和,看来大家都想错了·” ·“是,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碰过她·” ·“那就是她自己偷得的种。
·可惜·”退后一步· · ·“我还没有决定站在那一边,你也不要太绝望了·太绝望不是你的作风·我当初看重你,让你成为东盐霸主,也是看中了你的坚韧不屈不饶。”
 ·“你是说”白眼狼突然转过来· ·“如果不是你老婆,我想我现在不会这么偏激的·错在你,不要怨别人不过,战争没有结束,不要妄下结论。
你和贺联棘都是我千挑百选出来的人才·不会被轻易打败·反正这场争斗,我依旧会两不帮忙,你怎么做,就看你自己了·”慢慢的往后退· ·“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机会是你自己创造的。
不如我也教你一招·”我笑·“把你的死小孩挂在城墙外,说不定会士气大振呵呵·我等着你的成果论败·” ·“我会证明给你看。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最后消失前,听见他这么说· · ·转身,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随手扔入了火炉,融化掉字迹· ·再转身,看了看惊讶的低凹眼睛的古尔莲,卡住了她的脖子。
轻轻一掰开就断了·闻声闯进来的古尔耶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手中的人头和身体·不晓得尖叫出声喊救命· · ·“得罪我的人,是活不了的。”
我默默地说·伸出了手指· ·“啊”晴天澈的叫声震动了整个古氏一族霸占的军营·看了看手中血淋淋的眼睛珠子。
想想,似乎还不够·接着一伸手指·他的舌头断了半根· ·点头,差不多了,把手中血淋淋的眼珠扔在地上,踩上几脚· ·“也是死不了的。”
在他张大了嘴巴无法发声的耳边轻说·嬉笑着消失· · ·呵呵·这场战斗越来越好玩了·让我为他推波助澜吧· · ·“你回来了。”
贺联棘依旧等在他的帐篷内,对我的凭空消失和出现没有任何的微词· ·“嗯·”点头·把手中的模糊不清的令牌扔给他。
“恐怕已经不能用了·” ·“嗯·”他看了看,揣好·没有多问·没有多话· ·“你还好吧。”
 ·“你说呢”笑笑·“完完整整的一个人·” ·“你手上的血迹和灰尘··。”
贺联棘默默地看着我在水盆里洗手·拿起白毛巾擦了干净· ·“呵呵,不是我的·” ·“··。
那就好·” ·今晚的他似乎特别沉默·“连云涧其实本来已经死了吧” ·“你在说什么”掏掏耳朵。
表示不明白· ·“没事·”贺联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我今晚还要点兵·我会让弟弟妹妹们陪着你。
你就不要乱跑了·现在是多事之秋·不少人都想见你,我帮你挡回去了·” ·“嗯·”脱下外衣,躺下,盖好被子·“我睡了。”
 ·“嗯·”贺联棘默默地捡起来我的已经脏掉的外衣·走了出去· · ·清晨,军号再度响起来·不过不是缓慢而深沉的,而是焦急而迫切的。
 ·“莫大哥·不好了·”贺联星第一个冲进来·后边跟着贺联井· ·“又怎么了”揉了揉眼睛。
 ·“古尔塔带着人闯过来了·说是要拿你问罪” ·第 57 章 · ·真是多事之秋· ·打了个哈欠。
慢腾腾的起身,翠花伺候着我洗脸刷牙·喝茶吃早点·优哉游哉的不像是担心的模样· ·小老鼠在一旁瞪着我的早餐咽口水· · ·“好了。
我做了很多·人人有份·少爷要现在用早餐么”翠花柔和的笑笑· ·小老鼠迷茫的点点头· ·“莫大哥”贺联星焦急的转了一圈。
“MD,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古氏还是这么会倒腾·搞什么”接过温茶猛地灌了一口· ·“不过·莫大哥你放心,他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你昨晚救了连大哥的事情人人都知道了。
古氏一族现在不敢拿你开刀·” ·我默默的吃了一个虾饺·旁边的小老鼠早就按耐不住,大口的吃烧卖,叉烧,虾饺,还有皮蛋肉粥·吃的满嘴流油。
口齿流香· ·“你干什么呢吃吃,就会吃”贺联星边抱怨,边喝粥·顺便给自己夹了一块牛柳。
 · ·贺联棘大踏步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我们几个人围着火炉吃早餐有说有笑的模样· ·“我让你们来照顾他,就是让你们抢他的早餐吃的”贺联棘揉了揉太阳穴。
 ·“大哥,你来了·这个翠花的手艺很好的·你要不要吃·”小老鼠跳起来,吃的饱饱的,笑眯眯的· ·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他说。”
贺联棘看着小老鼠·几个人一窝蜂把剩余的食物瓜分了,端着脸盘般的碗出去· ·“说吧·”我喝了一口茶· ·“古尔莲的事情是你做的。”
肯定句,不是疑问· ·“嗯·”点头·“为难你了”不带感情地询问· ·“。
·”贺联棘站立起来·“我知道了·如今古氏一族来寻事·我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放心·”似乎顿了顿。
欲言又止·“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做”自言自语一般· ·“顺手而已·”我说· ·“为什么不做个彻底,还留下古尔耶指正你”贺联棘扭头看着我的眼睛喷火。
 ·“高兴罢了·”喝茶· ·“昨夜,东盐传出一个传闻,他们的皇帝的儿子被蒙国挑了心肺,血淋淋的挂在城外示威·为什么” ·“。
·”耸耸肩,表示不晓得· ·“你还是念着他,对吧” ·“···”低头不语。
随便你怎么想· ·沉默,许久听见不可闻的一声叹息·“我不会输的·不管你向着谁·” ·“那么我拭目以待。”
微笑·点头·以资鼓励· · ·他走了出去· · ·“古尔塔,你太混账了”帐篷内,几十个老不究的围在一起争论得热火朝天。
 ·“连云老爹,你有儿子,我也有儿子,我为了我的儿子出头,有什么不对”古尔塔高傲的说·“你们还是不要包庇那个莫什么的。
交出来·不然就算大汗来了我也不···” ·“也不什么”贺联棘走进去,扫视了一圈·“紧要关头,战争期间,你不把好你的官卡,还来主帅的军营闹事说吧,我来了你怎么样” ·“大帅。”
连云涧点点头· · ·“大帅,我知道你向着那个莫什么·不过如今铁证如山,他杀了我的女儿,毁了我的儿子·叫我如何忍这口气。”
图尔塔印证言辞的看了看周围·“我古尔塔和我古氏一族三万人,为了大帅出兵打仗,吃苦卖力·难道我们如此尽心尽力的下场就是连自己的儿女都要莫名其妙的死去” ·· ·不少人摇摇头,这个古尔塔虽然说得对,可是昨晚上的时候,那个大帅的情人压根没有离开军营嘛指正也要指正得漂亮些。
纷纷摇头·等着大帅的论定· ·“我不过要个公平,即使大帅在怎么包庇爱人,也不能如此侮辱我古氏一族·”掷地有声· ·“公平哼。”
冷哼一声·“我给你个公平·” · ·“连云涧·” ·“在” ·“此去古氏的营地,要多少里” ·“四百余里。”
 ·“以我们最快的坐骑,要多长时间来回” ·“一日·” ·“多少”贺联棘挑眉。
 ·“八个时辰·”连云涧暗自冒汗·这个白痴古尔塔,死到临头还不知错· ·“古尔塔,他昨夜都在我的帐篷里,我一直都陪着他。
你可以不用相信我的话·你指责我包庇他·那么,在座的一十六将军所认证的话,你也要怀疑么” ·“这·。
怎么说”古尔塔开始坐立不安·一十六将军,统率了一百六十万人· ·“八个时辰前·连云涧,你说,他在哪里做些什么,都由什么人作证” · ·“八个时辰前,莫大人还在军营里。
不过···”连云涧顿了顿·看着自己的爹· ·“六个时辰前,莫大人在这里,”连云老爹指着内里的帐篷。
“跟他的丫环还有我的儿子在一起,为我的儿子救命·” · ·“在座的一十六将军都是证人,莫大人一个时辰都没有出来,出来后就已经累得不能行走自如,然后直接回了大帅的帐篷休息。
再也没有出去·”军师大人不紧不慢的开口·“至今还在调养生息·” · ·“古尔塔,我们都可以作证,还有昨夜来探望的几千上万个士兵。”
其中一个将军开口·“你说你要指正,不如让你的证据也放上桌面来·我们已经···对不起莫大人了,不能再让他受了不白之冤。”
指的是当众揭人家伤疤的事情· ·“就是·你不过自己的女儿捣乱,心里不爽,如今又混淆军心·该死”一个直率的将军开口,手中的晃了晃,要不是大帅在此,早就动手了。
 ·“我儿···”古尔塔愤恨的说着,一个人蒙着绷带的眼睛进来·“告诉他们,谁伤了你” ·“声哼呢。”
张开嘴巴,半截舌头楼出来·大约能听见说的是姓莫的· · ·沉默·贺联棘一直不再吭声,不过有点颜色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临界点已经要爆发。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人家的爱人,这大汗的威信何在 ·不少人闭嘴,不在多话,省得成为炮灰· ·“你的眼睛都瞎了,怎么知道”贺联棘冷笑。
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开口· ·“呢回了我然仍·”他毁了我的眼睛· ·“你的嘴巴也废了,怎么指正”贺联棘接着冷笑,托着下巴。
 ·“呢”你 ·“一个眼睛瞎了,嘴巴废了的笨蛋,也要听信他的话,古尔塔,你老糊涂了吧” ·糟了。
几个将军相互看了看·低下头·要发威了· · ·“我昨日饶你一次·看在你也是为了连云涧出头的份上·”看着军师。
军师立即低头表示内疚·“今日再度有人挑衅·我这个大汗,也做的真是窝囊·你们说···”阴狠的扫视众人。
“是不是” ·“大汗·”众人汗· ·“闭嘴自己的爱人一而再再而三被行刺,被欺负,被冤枉。
·啧啧·我看,我这个大汗不要做了,当个普通人比较好,对不对···连云涧,你说呢” ·“大哥。
·”连云涧开始偷偷擦冷汗,看着自己的爹· · ·“古尔塔,我明白告诉你了·今天,你既然敢再度挑衅我的威严,我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连云涧” ·“在·” ·“把如今违反命令私自入主营的人马统统绑起来·吊在营外,每人五十鞭子。”
 ·“大汗···” ·“古尔塔和古尔耶押入刑堂·按照军规处置” ·“是。”
连云涧接着冒汗· ·“大汗你”古尔塔的嘴巴立马被一个将军捂住,那个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的直爽将军顺便踢了他的膝盖一脚。
不轻,让他立即跪在地上· ·“古尔塔也好,还有在座的各位也罢,我想我今日一次把话说清楚好了·”顿了顿· · ·“我容忍,我忍让,是因为不想在关键时刻看着自己的兄弟倒戈。
不过,我突然发现,这种容忍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哼哼·” · ·“今日容忍一次,明日就必须容忍第二次·照此下去,我威严何在” ·“大汗,没有人敢质疑您的威严。
·”直爽的人愤愤不平·他可是大汗的头号崇拜者· ·拍拍他的肩膀·“传令下去,以后,所有挑衅我的爱人和我的人都要按照军规处置。
不管多少个,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堆杀一双·不能再胡闹下去我倒要看看还有人敢不敢挑衅我的威严” ·“大汗。
·那古氏一族·”军师开口· ·“你们自己看着办”甩开袖子·“再敢闹事。
就不只是古尔塔的下场了·” · ·“怎么办”众人看着军师· ·“古尔塔个糊涂呀”军师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太阳穴。
“话不能瞎说·这么办吧,连云将军受了恩惠,最好不要出面·我图塔一族也内疚的很,最好不要出头·贺联一族更是气愤,不能公平处理 ·结集尔。”
 ·“在·”直爽的将军挺起了胸脯· ·“你跟古氏还有贺联一族都不怎么亲近,比较公正·你去执行处罚吧·顺便重新整编一下古氏的军营。”
 ·“是” ·嘿嘿·军师暗自笑了笑·古尔塔,不要怪我,你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我们蒙国还靠着人家出头呢。
 · ·“其他人,以后传令下去,就不要有的没的打扰大帅的帐篷了·大帅如今在气头上,不如让他和莫大人多聚聚·消消气·” ·“嗯。
也对·”几个老头点头同意·“这个笨蛋古尔塔·” · ·“不过嘛·”军师托着下巴·“大帅的爱人是个神医呢。
·”看着连云涧·“我们都要多担待·这年头,好医生可不好找·” ·连云涧继续冒汗· ·“呵呵。”
 · ·“你说要我担任军医”看着笑面虎里军师·我默默的喝茶· ·“想都别想·”贺联棘一口否定。
 ·“大帅···”军师苦个脸· ·“我说了·不可能·”贺联棘黑个脸·军师在贺联棘耳边叽里呱啦了几句。
贺联棘沉默了· · ·“莫大人的意思呢”军师笑眯眯的看着我·“当然莫大人身体不好·不用整日行医,也就偶尔那么顺手救死扶伤几个比较重要的军兵,好了。”
 ·可是我懒得动·奴奴嘴巴·“翠花·” ·“是,老爷·”翠花毕恭毕敬的走到军师身旁。
对着他的耳朵· ·“我们家~ 老爷~ 说了~~~那是不可能的~~~~”河东狮子开口大吼· ·军师吐出了一地茶· ·贺联棘略带同情的看着军师。
摇摇头·走出去· · ·军医我可不是救世主,我是杀戳王· ·死人的速度跟不上,我哪里有那个心思扶贫救世 ·东盐已经正式和蒙国对上,前方死人数量尚未大幅度增长。
让我心里发慌· ·看了看帐篷外的水源·来了主意· ·58 ·作者杂言 ·第 59 章 ·“最近几天没有看见贺联棘了。”
我喝了一口茶,整日捂在帐篷内,都捂出自闭症了·主帐外边大大小小的官兵围了几圈,虽然个个都是装作偶尔经过,可是看那密集度,谁不知道这`里住得谁 ·“大哥到前线去了。
前方战况吃紧·”小老鼠说·边吃着翠华给我准备水果· ·“不过,我想,大哥知道你想念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
缺根筋· ·“姐姐也跟着连云涧出去防守了·”小老鼠接着回答·“二哥去的更远·探路去了·” · ·“此去前线多少里” ·“千余里。”
小老鼠满头问号· ·“那你大哥在前线乱晃荡,还能抽出时间回到这里来” ·“···” ·“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莫大哥你。”
小老鼠叹气·“不过大哥的坐骑一日三千里,辛苦一点每天都能见到你·” ·“···”摇头。
打仗可不是儿戏·“翠花·” · ·“老爷·” ·“叫军师来·”不等我话音落下, 一个黑影就走了进来。
 ·“莫大人叫我,可是我的荣幸·呵呵·”说着,装模作样的皱眉·“可怜贺联大人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无法抽身,特别是。
·海圳似乎好像马上要派军支援东盐·” ·“然后呢·”等着下文· ·“连云将军准备去堵截,由贺联井将军负责在东盐左右善后。
”军师笑眯眯的接过茶杯,每日都来这里晃悠,估计就是为了那些上等茶叶· · ·“再然后呢”等着他继续· ·“我方前线也很吃紧,东盐最近一鼓作气,破了我三线军马,虽然损伤不严重,不过可以看出来。
东盐皇帝不再隐忍了·” · ·“不过即使伤亡并不严重,我们蒙国的军医还是太少了·比起中原那些名医世家,差得很远·。
可怜了我们的兵士呀·可怜···可怜·”啧啧两声·说着,还看了我一眼·然后装作愁苦状· ·“我可以随军出诊。”
我说· ·军师大人立马大放光彩的看着我·“那好,我去通知贺联···” ··“不过,去连云涧那边。”
 ·“啊那边喝海圳还没有打起来·” · ·“反正迟早要打的·”挥挥手·“我不去前线。”
 ·“嗯···也对,省得贺联大人还有随时担心莫大人的安危,分心来的·也好,本来要莫大人出诊不是为了看病,而是为了鼓舞人心。
毕竟我们有个阎王怕鬼见愁的神医,所有的军兵和他们的家人都会更加放心去打仗·那我···这就去安排·莫大人什么时候准备好了,通知我一声。”
 ·“嗯·”点头·“翠花,去准备一下吧·把福来拉过来·毕竟你要负责我的伙食,就让他去治病,都一样。”
 ·“是的·”翠花退出去·“你呢,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断后”看着小老鼠· ·“跟你走。”
小老鼠点头·“怎么说如果你除了什么万一,大哥一定会扒了我的一身皮·而且跟着你,吃的好·” ·诚实的孩子·“有个条件,到时候都要听我的。
打仗可不比平常·不听话···就把你踹回来·” ·“知道·一定一定·”猛烈点头· · ·看到贺联星的时候,正合连云涧,连云老爹,贺联族的一位将军,图塔族的两位共同商议,虽然是为了对抗海圳后来加入的大军,可是马虎不得。
海圳的部队人数不多,也不怎么吃苦耐劳·开始设备齐全,尤其是步兵的装备也都是闪亮的·因为有钱·他们的投石机,连弩数量惊人·不过派不上什么用场罢了,又不是攻城。
所以只要到时候两军混乱,他们的这些大型武器就发挥不出水平·  · ·“莫大人有何见解”我坐在旁边发呆,几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
 ·“我”顿了顿,“不懂这些,还是将军们决定,我来这里是为了救死扶伤的·”说得真好听,心里都不忍不住鄙视自己的道貌岸然。
“你们的重病患者抬入我的帐篷就好了·”谦虚地说· ·“嗯·多谢莫大人的救援·这样,我们的军兵都会很高兴的。
起码生命有了保证·”连云老爹很是高兴·这里都是贺联棘的坚强支持者,对我很是毕恭毕敬· · ·蒙国的女子比例相当少,只占十分之二到三,所以男女成亲的人一旦生下小孩,都会有许多人自愿照料并且奉送一大堆东西。
以此鼓励多生育·同姓名一族内的小孩大都集中在一起由女子们照料长大,到了一定年龄再有战士们分别带着学会许多生存技能· · ·由于女子少。
蒙国结合成异性兄弟的男子大有人在,也同样相当受到尊敬·而且大都被分派到一个兵团,同一个战场上相互合作,互相照料,由于默契的关系增强不少战斗力·我估计同时解决了不少生理问题。
因为蒙军他们的许多行军打仗的帐篷都是双人用的·(嘿嘿,逆境的YY) · ·当初那十几箱因为太珍贵价钱太高在海圳卖不出去的珠宝,还有从金国老皇帝那里偷抢的华而不实的金银首饰,分发给了贺联,连云,图塔三族。
虽然首饰不多,可是女人也不多,几乎都是人手一件·几个格格公主包括贺联星优先挑选,瓜分了不少· · ·可是让三族的女子乐得好几天都没有睡着,虽然都知道是我打劫土匪强盗得回来的,不然也不会大大方方接受。
亲过来道谢的就排了两天的队·后来让其他几族的姑娘羡慕了许久·陪同女子共同前来探望的壮士们也很开心·称赞贺联的大方和我的大力赞助· ·前后八百万两黄金支持一个国家军队正常运行和大面积扩张,使得几乎全蒙国的能战斗的男子都入了军。
这样的大手笔不是谁都能出得起的·  · ·所以三族的人对我的尊敬程度可能比贺联不相上下· · ·半夜,睡得正香·听见了军鼓声。
 ·“干什么偷袭了么”迷迷糊糊· ·“老爷,听说海圳派了八十万军马,冲过来了·还有一个时辰就到。”
 ·“不是偷袭”倒头接着睡· ·“老爷”福来有些莫名其妙· · ·“我们这里只有五十万人马。
老爷不担心”翠花准备好了清水毛巾· ·“海圳那些富贵子弟,有什么出息不能吃苦耐劳的军兵不成气候。”
背对着他们,闭着眼睛养神· ·“可是···” ·“伤亡会有的,你们准备好针就行·”嘿嘿,虽然蒙军一个塞俩。
现在两方基本上属于势均力敌·好也~·没有白来· ·“老爷故意选择这里,可是有原因”翠花拉着我的一条胳臂,用温水擦拭,让我慢慢清醒。
 ·“知我者,翠花也·” ·“到时候老爷吩咐我们就行·”翠花笑了笑·点点头·“好久没有杀人了,都手生了。”
 ·“翠花,杀人时不必的·见血是一定的·” ·“啊” ·“你们今天主要就在帐篷内外救死扶伤好了。
死掉的,或者半死不活的,堆在一起,交给我·” ·“明白·” ·“至于那些,也不要心慈手软·” ·“啊” ·“听说。”
打了个哈欠,起身,擦擦脸·“海圳某个名医世家研制出了一种剧毒·配方简单,可以大批制作” ·福来刷的站立起来·“老爷是说” ·“保守估计,今天见血死的人不会少。
嘿嘿·”奸笑两声·“不然他们也不会这么志气高扬的闯过来·” · ·“老爷可有对方” ·“我是不会偏向任何一方的,翠花。
所以我们不要插手,等着处理死尸就好了·” · ·第 60 章 · ·虽然我的帐篷是在后方,离前线有一段距离,不过扎在半山腰上,看得一清二楚。
天黑朦朦的,人黑压压的·集成了一片,要不是两方的人装备颜色款式不一样,可能都要分不出彼此来了· ·打了第十七个哈欠之后,军鼓一响,开始对战,对方出了连弩。
工具是不错,可惜人手太生疏·加上蒙军骑兵的速度,很快混乱成了一片·毫无艺术可言· ·再打了第二十三个哈欠之后·我们帐篷开张做起了人肉生意。
身后军医其实也不少,不过不到重病一般不会抬到我这里来· · ·“老爷,你看”翠花手中一条明晃晃的银针半截变成了黑色。
 ·面前一个咬紧牙关满头大汗似乎曾受极端痛苦的士兵,半躺在地上,手臂上一片乌黑· ·“果然·”点头·看着福来· ·“入骨不深,止住血流,毒并没有扩散。”
福来忙里忙外的扎针· ·“切下来就好了·”我说·这什么狗屁毒药,扩散那么慢,从前线抬过来,半株香的时间,竟然还没有扩散到心脏。
 · ·“可以治好”躺着的病患有些迷茫的看着我们·“可是我中毒了·” ·翠花撇撇嘴·“我们老爷可是神医。
这种毒还不放在眼里·忍着点·”把一根带肉的排骨塞入病患口中,屠刀一闪,一大块连皮带肉下来·不过没有多少血,然后利索的撒上了白色止血粉,绷带一缠。
“好了,一个星期不要碰水·然后拆开绷带,没事了·” ·“谢···大人·”扶他过来的人冲我一抱拳头。
 · ·挥挥手·“不用·”揉揉太阳穴·然后打了第二十四个哈欠· ·“老爷累了,我去准备早餐·”翠花起身。
 ·“不用了,你没看见那些人头,都上来了·看来这些毒药果然有些作用·就是扩散太慢·”他们哪里找来的·低水准·抱怨。
 · ·然后翠花福来小老鼠贺联星投入战斗·割骨,切肉,撒粉,绷带·流水作业线·真是方便·再后来来得人渐渐少了些,可能是意识到了这些带毒的人并不会立即死伤。
 · ·“总觉得有些怪异,海圳那么富有,什么毒药造不出来·为何···”看着翠花手里边的银针·“把水拿来。”
 ·“啊”翠花看着我· ·“把带毒的银针放入水里,入水即化···”然后用手指碰了碰毒药。
看着自己的手指变黑·“原来如此,通过触碰也是会传播的·还算好用·”甩甩手,毒药甩了出去· · ·“这海圳人好歹毒。”
小老鼠跟着我们忙里忙外,满头大汗,摇摇头·“一般来说,毒药尚未扩散,我们蒙国都是要用嘴吸毒的·尤其是结为异姓兄弟的兵士们·因为他们在战场上要相互照顾,一旦一人受伤,另外的一人就要负责他们抬到后方。”
 · ·“这种毒药一旦入口,恐怕就无法弄出来了·”贺联星摇摇头· ·“嗯·我从来不去考虑用嘴吸毒这一方法,太不卫生。”
皱眉·二十一世纪的习惯· ·“所以抬过来的病人都是直接割骨切肉,上药绷带,也不去碰伤口·”翠花点头·“后边的那群军医们出于对老爷的敬畏,也都是有样学样,跟着做。
扑哧”翠花笑了笑·“可畏歪打正着·” ·“只不过,这些腐肉”福来看了看我们割下来的青黑污渍的骨肉。
“集中在一起,我自有用处·”嘿嘿一笑· ·“是,老爷” ·“莫大哥,我去传话下去,告诉他们不要碰伤口,就不会有事的。”
小老鼠一蹦一跳跑下山去· ·“我也去·”贺联星跑了下去· · ·“又是无意中帮了贺联棘·”皱眉,揉揉太阳穴。
“算了·”死人够多,管他死哪边· ·“好像有动静”翠花看看半山下混乱一片·虽然东方白起,天刚刚亮,可是人头挤人头,实在看不出名堂来。
“看来是有人想要破坏军医帐篷·”说着,狞笑着,从身后拿出来一把明晃晃的超大号屠刀· · ·这丫头,身上整天都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看着周围的人都是冒冷汗的看着翠花·我笑·连有些军医也瞪着这边·不晓得我们要干什么· · ·“莫大哥放心,我连大哥正派人阻止他们。”
贺联星气喘吁吁的上来·刚才她两边跑·在这边帮伤号缠绕绷带,那边去通知病号不要触碰哨口· ·“倒也不用·”看着几个躺在地上的人。
这十来几个人都是单身,由于被抬过来的晚了些,毒已经入了腿骨·如果要治疗,必须割掉他们的骨头或者脆骨或者筋肉的一部分· · ·“喂你们是要废了一条腿,还是死也要去再砍上他们一刀。”
我问·蒙国的男子很烈,如果砍断他们的腿,不如让他们自杀来的容易,毕竟马背上的男儿失去了腿,等于废人一个,自尊不允许·所以一直都堆集在这里,等着我的下文。
有几个已经按耐不住,本着即使死,也要再上前去砍杀一番· ··“砍死他们·”几个壮汉纷纷开口·“大人,我们不怕死,可是我们不愿意做一辈子的窝囊废。”
 ·“就是”附和声· · ·“那么,你们是要保住一条腿了” ·“大人”几个人似乎不怎么相信我能做到。
 · ·“福来,去放几个人上来·” ·福来一溜烟跑下去·跟几个军兵说了说,几个人点点头· ·“翠花。
割骨换骨·” ·“啊”翠花迷茫的看着我·然后“嗯·”了一声· ·“不要怕痛就是了。”
我嘿嘿一笑,反正麻药不多,节省着用好了· ·“我不怕”第一个实验品· ·“我先来,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了。
学着点·”福来翠花在我身后· ·几个军医也跑过来,准备观摩· · ·“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大概六七个海圳的士兵冲了过来·翠花屠刀一闪·倒了一片·他们吼叫着·福来银针一出,他们的吼叫变成了呻吟· ·“忍着点。”
病患一号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估计是看呆了·“肉骨头” ·“是·”翠花从身后掏出来一根骨头塞入他的口里边。
 · ·我看了看倒地的几个海圳人,像是拿捏猪肉般挑了挑· ·“就他吧” ·“嘿嘿·”翠花的小号屠刀一出,再度明晃晃的一闪。
一条切口整齐的腿扔了过来· ·几个军医捂住嘴巴·病患一号张大了嘴巴·由于塞了骨头无法发声· · ·锋利的小刀切开了他的黑色的小腿,小心的把腐肉刮了下来,看到了乌黑的筋骨。
把软骨取出,扔掉·把白骨上的黑色毒粉刮下·听到了咔嚓的声音,看来肉骨头被咬断了· ·把那根敌人的腿切开,测量一番,取了一块软骨,塞入这边,福来递上针线。
我缝合,然后再度取了些干净的皮肉,给病患一号腿的外围补了一些·福来在我的眼色指示下慢慢的缝合·看起来完好无缺·右手放上去,释放出了些力量。
毕竟自己不是医生,装模作样后还是力量比较管用· ·那个人似乎有些惊讶,嘴里吐出了肉骨头,看着我· ·“怎么样” ·“不痛了。”
晃动两下·“真的不痛了”病患一号兴高采烈的跳起来·走了走,蹦了蹦·“好了真得好了,哈哈,我能走动了” ·翠花皱眉。
“喂坐下来·”一脚踹他屁股上· ·“可是···”病患一号有些委屈的爬起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表面上好了,里边还没有愈合·”我微笑·“用绷带支架固定住,一个月后拆开·就完全愈合了·期间不要碰水,多吃些流食,少吃些鱼肉海鲜。
三个月后完全复合·” ·“谢大人”病患一号感动的爬过来·“谢大人,谢大人”满眼热泪盈眶。
“莫大人是我们的福星” ·旁边的几个病号也都激动得喊起来·“有救了·” ·“翠花·福来。”
悄悄的排着他们的背·分给他们一些力量·“照着做,然后要输入大约三分热的真气·才能保证完全愈合·” ·“明白。”
两个人点头· ·周围的人高兴的议论纷纷· · ·于是乎,在众人膜拜的目光中,山下的海圳笨蛋被放上来,当做提供骨肉的材料。
他们还以为冲破了突围沾沾自喜的时候,已经堕入了地狱·我坐在一旁看着福来翠花忙里忙外,小老鼠和贺联星忙着分发绷带止血三·一些被照顾过的病号由于不能再度回到前线,都留下来帮忙。
好在病人并不多,所以我很清闲· · ·其实想想也对,海圳今天用了一个毒剂,看透了蒙军的秉性·如果我不在,那些人肯定是要把毒药吸出来。
然后一个中毒的人会拖累起码一个没有中毒的人·估计是算计到了这一点,所以前线上海圳的人在打伤蒙军兵后,并不灭口·等着他们被抬入军医帐篷,为了散播毒药。
可谓歹毒·不过由于我的莫名其妙的处理方式,让他们无法撒播毒药,蒙军死亡人数自然也大幅度的减少· · ·“老爷,那些·。
”翠花擦拭着头上的汗,递给我一条白色的毛巾· ·指了指军医帐篷后边不远处一座小山·“腐肉已经堆了一堆·要挖坑埋了么” ·摇头。
“留着,自由用处·” ·“可是会发臭···” ·“我知道·”起身,看了看几乎少了一般人的前线。
依旧黑压压的一片,站立的人还在打斗,不过地上已经尸体四散· ·“准备好口罩·叫几十个身体强壮的没有多少伤口的病号过来·还有连云涧。”
 ·“我去·”福来跑下去· · ·“老爷·”翠花低下头· ·“翠花,你可知,这条河发源于哪里,通往哪里”看着附近的河水,我笑。
翠花抖了抖·摇摇头· ·“这河,从蒙国的山脉泉口缓缓流出,汇集成溪水,就是蒙国内的有名的救命泉水·为蒙国提供了大量的水源。”
 ·翠花抬头,依旧迷茫·“然后一路东南下,汇合着几个发源口里边的水源,聚集成了河水,也就是现在我们站在这里金国和东盐的清水河·再往东去,这条河和更多的内地流水聚集在一起,也就是东盐和海圳边界上的定水湖。”
 ·翠花看着我,眼神似乎清醒些· ·“再往东南去,湖水分散给了海圳的四方,为金,东盐,海圳提供者生命的源泉·” ·“老爷。
·” ·“翠花,你想,如果我们可以堵住蒙国泉水口·是不是全大陆都要断水了呢” ·“嗯。
·这···不知道·” ·“不是,因为虽然泉水是发源地,其过程中还汇集着几大地下水资源·不过。
·看了看那堆发臭的腐肉,如果我们在上游的水中放些什么东西,这东西如无意外,会顺流而下,经过三国,一致倒流入大海的那一刹那··。
翠花,你说,会怎么样” ·“···”翠花吓得往后跳三步· ·“好了,小丫头,我不吓你了。
你不用担心,南湾那里的淡水资源连着另外一个靠收集雨水成湖地方·流不到那里·” ·“老爷,我不是担心少爷和我弟弟他们,只不过,老爷这一举动,可是要。
·死人千万·” ·“那又如何总算”顿了顿·“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啊” · ·双手沾满鲜血,背负怨魂无数,生刃活人,死肉白骨。
 ·不用堕入地狱,即使皮肉看似为人,我也早已经是入魔了的· ·毁灭根深入骨·又何苦在乎 ·第 61 章 ·“前方战况基本上已经结束了,除了零零碎碎的几个人在辨认我们尸首。”
连云湔满脸鲜血的爬上来,手里边还握住一把大刀·‘今天我们消灭了将近三十万的,敌人,俘虏大约二十万,剩余的跑走了·可能还会回来。
’ 估计是念念不忘我强迫他杀人十万的约定·他小心翼翼的说·“也不知道海圳是怎么了,此次战役,只是砍伤我们的士兵,并不急于砍死,所以我方的伤员不少,死亡人数倒是微乎其微。”
 · ·“我听星儿说你找我?” ·“嗯·” 点头· ·“什么事?” ·“·。
” 我没有立即回答,看相远处几十个强壮的蒙军忙忙碌碌的身影·他们面带口罩,手带手套·来来回回用铁掀和推车搬运着腐肉·倒入河流。
虽然大家对于我的举动不怎么理解,可是蒙国军兵不会想那么多·倒是几个军医跑过来,问我为什么·因为这些是入水即化的毒药,可能会污染水源·我都以“自有用处” 打发了。
 ·“他们在干什么?” 连云湔莫名其妙的看着· ·“···” 没有直接回答· · ·“你们对于死人是怎么处理的?” ·“啊? 你是说敌人的还是我们的。”
 ·“都行·” ·“我们的死亡人员,会火化,然后带着骨灰遗物送回他们的族里边·至于敌人·当然是不顾·尽管贺联大人曾经点燃一把火烧个干净过。
不过,我觉得不必·反正都会腐蚀风化·” · ·“你可知道为什么死人的埋葬地方长不出植物来?” 打断他· ·“嗯。
·闹鬼?” 他不晓得我的下文是什么· ·“呵呵,没事·找几个帮手,把那些死尸扔到河里去吧·” 我命令。
 ·“为什么?扔在这里不就好了?” 他莫名其妙的看看我,看看地上用来贡献骨骼的敌人· ·“照作得话,对蒙国的取胜很有帮助·。
去吧·” ·“嗯···好·” ·“还有,把那些人也推入河水·” 指了指河水边上的成堆的死尸。
扭头走入帐篷· · ·贺联棘,感谢我吧,谁让你住在出水口,而不是入水口呢? 白眼狼,不要怪我,谁叫你家住在河边上呢? 呵呵,都不是我的错,对吧? · ·“老爷,喝茶。
您今天辛苦了·” 富来恭敬得端上来一杯茶水· ·“呵呵,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老爷·” 翠花走近。
 ·“告诉连云湔,收拾收拾帐篷,我们后退吧·” ·“嗯·” ·我们的大军飘荡回了主军的正前方,位置出于金国和蒙国的边境上,堵住了一切海圳入主的可能。
 ·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主动出击?” 连云湔一直闷闷不乐,不过,对于我的强烈要求也不敢违背就是了· ·“你会知道的。”
我接着喝茶·“你也累了几天了,回去陪老婆吧·我这里,有人照料·” ·“好的·” · ·“老爷,军师大人在外办,求见。”
翠花说· ·“嗯·” ·“呵呵,听说我们和海圳打,大胜,都是莫大人的功劳呀·” 笑面虎一样走了进来。
一付春风得意的模样· ·“嗯·” ·“在此多谢大人的慷慨相助·要,不然恐怕会让海圳的敌人得手·他们竟然想到用药,真是。
·小人·” ··“嗯·” 喝茶,等着他的陈辞· ·“对了,大人,贺联大人,最近几天会比较忙碌,特让我过来前看。
希望大人不要怪罪他·” · ·“前线,还好?” 放下茶杯· ·“呃···怎么说,算是都不沾光,特别是东盐的敌人狡猾的很,从来不和我们正面打。
我们进攻,他们回避·我们后退,他们围剿·大汉也打得很辛苦·不过因为我们基本上势均力敌,他们也无法前进半分·不晓得,这么打下去,要到何年何月? 对了,我们这次的俘虏,大人有何看法?” ·“看法?” 我微笑,看着笑面虎。
他咽了口口水· · ·“军师大人的意见?” ·“我···还不清楚·如果杀死,会激对方的发民愤和士气。
不过,我们的人手已经吃紧,看管这将近二十万人也是个问题·特别是他们的粮食和用具·” ·“依我看,一个字·杀” 我默默得说。
 ·“···” 笑面虎没有开口,等着我的下文· ·“只不过,杀人也是一门艺术·” 我慢吞吞地。
 ·“比如说,意气用事的用刀子当着众人的面砍人·聪明一点的或者力气小一些的下毒·不过,军师大人可知杀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求大人赐教。”
 ·“借刀杀人·” 我吐出四个字· ·“大人是说要斩草除根?” 笑面虎军师皱眉头· · ·“只是可惜,如今这二十万人早也是死,晚也是死。
不如都放了吧·” 我笑嘻嘻的· ·“啊?” ·“那些力量过大,过于聪明,意气用事,或者爱国心过强的,都要留下·其他的,比如说,胆小如鼠懦弱自卑。
不喜打仗的·要求他们解甲归田·给他们分发一些银两和便衣·从遥远的道路送他们回到海圳·最好,他们到达的时候是一个半月以后· ·” ·“大人,我彻底糊涂了。”
 ·“你会明白的·” 我笑笑·“你会明白的·” ·“一个半月,是吗?” 军师站立起身·“我知道了。
大人·我去处理·” · ·“一个半月以后,怎么样?” 福来本来一直默不作声,现在凑过来· ·“半个月,这里的血流成河会流入东盐海圳交界的定水河。
污染源泉·半个月·定水河入主海圳的水源·半个月,污染的水源会带去灾难·” 我笑呵呵· · ·“然后,就是死亡性的毁灭。
想想一定很光鲜·让我忍不住的兴奋·” ·“老爷,其他的人并不知道·如果蒙国的前线推进入东盐,也会遭殃·” 翠华看着我。
欲言又止· ·“嗯·没错·” 点头· ·“不需要通知贺联大人么?” ·“不用·生死有天。
看他的运气和造化了·” 我说,慢悠悠地喝茶· ·“可是···” 翠花开口· ·“你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丫头了? 处处为他着想。”
挑眉· ·“不敢·” 翠华低头不语· · ·生死有命·如果贺联打入东盐,是他的不幸·如果打不入,是他的无能。
至于念恩·我想,一定会恨死我了·呵呵···可惜,我不在乎· · ·应夜沙···你可满意? ·第 62 章 · ·上天真的很爱护贺联棘。
而且也很爱护白眼狼· ·叹口气,看看沉闷的天空,梅雨季节就要来临了·“倒茶·” ·“是,老爷·”翠华依旧温顺得跑水倒茶。
不时看了看坐在不远处不知道想些什么出身的贺联棘· · ·一个月过去了,瘟疫和病毒尚未传播开来,几次前线对阵,不是白眼狼靠前,就是贺联棘靠前。
互不相让,只不过,三天前,情况有了决定性的转变·白眼狼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靠借着大雨瓢泼·硬生生的把贺联棘的骑兵逼退千里·这不是,这个贺联棘现在就在驻军的帐篷里边发呆。
 ·“雨水真讨厌·”我默默地抱怨·不能出去玩了·不过到时会更快的帮助瘟疫疾病的传播,毕竟这些雨水会逐步的渗透底层,把更多的病毒传送到四方去。
连云涧紧紧遵从我的提示,始终把前线放在金国的边缘地带,绝对不前进一步,加上海圳上次的败退,一时不成气候·到时那十余万人被悄悄的送走了,如今估计差不多到了海圳的境内。
 · ·如果不出意外,海圳还会再次召集这些逃往人马,再次征兵出征·只可惜,所有的人都不如我精明·所有的事情都在我的手心之中·除了。
·不晓得面前这个看着我发呆的人想些什么· ·“你要是无事可做,可以去参观病号,慰问伤员·不要窝在我的地盘·”反正这么长时间都是握住,这个最大最奢侈的帐篷我早已认为是我的私有物了。
 ·“嗯·”贺联棘点头·不过没有动· ·“算了,我去散心·翠花···” ·“在。”
 ·“我们去兜风·” ·“是·” · ·“好主意·我也去·”贺联棘突然站立起来。
笑了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力气真大,似乎可以一手把我拎起来,好像母鸡拎小鸡或者大狗带小狗那样·这都什么比喻挥挥手,会散我的怪异的想象力。
 ·“不过,你不用去了·”拎着我出了帐篷,甩下了瞪大眼睛的翠花· · ·策马急风,转眼间到了一个山涧似的半山腰·夜幕已暗,(表激动,还不到那一步。
)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夜黑杀人夜·”我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你真是···没有情调·”贺联棘无可奈何的笑笑。
“破坏气氛·” ·“破坏什么”掏掏耳朵· ·“本来还想来个花前月下的·听贺联星说比较能打动爱人。”
 ·沉默·“哪里来的花儿半朵,哪里来的明月晴空我看就是月黑杀人夜·你不回去说不定会有人偷袭。”
保护我的贞操为要,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小段距离· ·“哈哈·”贺联棘上前,拎着我的领子,看着我的眼睛·“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胜利了,那么就和我在一起。”
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好像有说过·”皱眉·“你离胜利似乎还有一段距离·干嘛” ·“先让我讨些利息。”
说着,低头, · ·捂住嘴巴,踢了他一脚·(H尚未成功,小功仍需努力·《-逆境语)“等你胜了再说吧·” ·“吓唬你的。
放心·”贺联棘叹口气,放我脚踏地·看着雾气马黑的远方·“如果他胜利了呢”似乎在自言自语·“你会跟着他走么” ·摇摇头,很坚定。
“” ·“为什么” ·“因为他心中有太多的牵挂·”我回答·“国与家,人民与领地。”
 ·“所以你早早的放弃,来到我蒙国·” ·“我跟他,从未开始过,来什么放弃一说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见一个好男人,就要培养一个的人吧”皱眉。
什么意思 ·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我呢” ·“啊” ·“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比他好多了吧”贺联棘突然阴险的笑笑。
“起码我还独身,我的第一次留给你了·”拍拍我的肩膀· ·汗,这个人真是个不正常的小处·“你比较自私·跟我很想像。
我很欣赏·”我说· ·“嗯·” ·“你似乎是那种不在意任何人事物的人·” ·“除了你。”
贺联棘插嘴· · ·“我不明白·为什么因为我够强大我够另类我够富有” ·“不,你就是你。
独一无二,我一定要得到·无论如何·”贺联棘看着远方·坚定地说·“你是我的信仰·我愿意为你而战·” ·“可是,太莫名其妙了些。
我们相处得时间还不如我的丫头多给我倒茶水的时间多·” ·“会多起来的,等我胜利的一天·至于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如果想知道,等我死去的那一刹那,我想,我可能会鼓起勇气,告诉你。”
 ·“真么神秘”不以为然地笑笑· · ·“走吧·天冷了·”我说· ·“嗯。
这里真是看不到什么好景色·” ·“那是什么声音”远方的军号再度吹响,似乎很怪异,有些抑扬顿挫·比起激昂和深沉的都不相同。
“偷袭” ·“不是,重要情报来了·走·” · ·“老爷,不好了·”回到帐篷,尚未落地,贺联棘被军师拉走,我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又怎么了” ·“似乎雨水加速了病毒的传播·”翠花急急忙忙地说·“我刚偷听来的消息,那个前方的东盐似乎有些动荡。”
 ·“嗯” ·“瘟疫开始了·”翠花有些激动地握进了手· ·“嗯·”点头。
 ·“海圳还好些·东盐比较厉害·已经有三个小一点的城市准备迁移·” ·“嗯”迁移什么 ·“并重的人太多,不少人迷信,都要搬离。
以前由惯例,如果瘟疫的不到制止,那么一把火烧干净的事情官府是不会犹豫的·” ·“嗯·”不错· ·“老爷不开心”小心翼翼。
 ·“谁说的,我很开心·虽然比我预料的早了些·不过也不差那么几天·就是东盐的部分兵马还在前线,这些水流到他们那里恐怕要些时间。”
(注意:水往东南流·东盐的部队在正东方,可能会传染的慢些·) ·“军师大人刚才还别有深意的盯着我看了好久·”翠花拍拍胸口。
“估计可能是猜测到了老爷的用意·” ·“不是·” ·“啊那是什么”翠花凑过来。
 ·“他盯着你看了好久,是想看看你脸蛋和胸脯·” ··“老爷·”翠花尖叫· ·“可能想娶你吧反正笑面虎单身,钱也多,职位也高。
除了有些皮笑,其他的都不错·” ·“不要·”翠花摇头· ·“等着他,说不定战事稳定,他就会像我提亲来的。”
 ·“哼·”翠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把中号屠刀·明晃晃的还很干净·“砍死他·” ·“那也要等战争结束。”
 · ·闭眼睛,睡大觉·感觉我的被子突地离开,冷风嗖的包裹了身体,我一激灵,跳起来·看见来人· ·“你搞什么黑灯瞎火的。
被子还给我· ” ·贺联棘一脸冷漠的看着我·“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不过被子先给我·”拉过来。
 ·他似乎扯大了劲·被子飞了出去·幸好帐篷的地上铺着棉布,不然可惜了我的鹅毛被子·翠花专门给我缝制的· ·“说”没好气。
 ·“我听说了·” · ·“···”下文 ·“你命令连云涧把许多的尸体推入了河水。”
 ·沉默·看着他的眼睛· ·“你还让军师把那十几万人送回了海圳·” ·“你是来指责我的·”恢复了冷漠的我默默地说。
坐在床铺上,仰望他·一幅痞子模样· ·“不是·”贺联棘猛烈地摇摇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对不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呢”我笑,高深莫测。
“瘟疫开始,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激动什么坐享其成吧·” ·话音未落,嘴巴被堵上·似乎是暴风雨般的吻,没有任何的激情和艺术可言,如同野兽般想要吞噬我的嘴唇。
估计已经被吸出了些血红·没有反抗,任由他发疯· · ·“为什么”许久,他才放开我的嘴唇,轻轻地用拇指擦拭了一番,然后靠在我的肩膀上,热气喷在我的肩头,传入了我的颈项,才感觉到这个人,面年这个高大的男人其实也很真实。
 · ·他似乎在冥想·我们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开口·我仿佛雕像一样任由他· ·“你指责我杀人放火心狠手辣”不带感情地询问。
 ·“为什么·”自言自语·“我说过的,你要杀人,我帮你·”喃喃·“不要杀人了,好不好” ·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你凭什么命令我”冷冷的看着他· ·“不是命令,是恐惧·你知道我不让你杀人,并不是认为你做不到·”贺联棘顿了顿。
苦笑·“而是我害怕···” · ·“世界上还有你怕的”讥笑· ·“是的,我怕。
我怕你会受到天罚·” ·天罚我不怕,早已经入魔的心,还会害怕惩罚 · ·“你想要杀人,告诉我。
即使我办不到,我也会为了你做到·”殷切的语气· ·“我知道你不喜欢依靠任何人,不相信任何人呢,不想要伴随任何人·我知道。”
真诚的目光· ·“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知道你拼命的挣钱也不过为了驱动战争···”我紧了拳头。
 ·“我知道你选择赞助我不过因为我是你遇到的最好的对象·你选择他不过是因为他的资质高·”颤抖的嘴唇· · ·“可是,也许。
·如果说···杀过人的人死后回下地狱,那么我希望藉由我的手替你出去一切·”他自嘲的笑笑·“那么你就可以获得坦荡自由。”
 ·“即时永世不得超生,也让我代替你去接受惩罚···” · ·沉默· ·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入了你的眼的,除了血流成河杀人放火。
你甚至不会照顾自己,吃饭饭量太少,还很挑食,喜欢喝汤和啃骨头,不喜欢吃红萝卜和大鱼大肉·被子很轻且不够厚,大冬天晚上还会光着脚穿着单衣出去踏雪,洗温泉总是泡太久,头晕脑涨后还不穿大衣,不擦干头发直接睡觉。
·你看似天下无敌,可以运筹帷幄,挣钱很多,却不乱花享受···其实你很寂寞·哪怕你身边围绕了许多的人,他们也都不过是敬畏你的下人。
那些人永远无法了解你的内心,无法达到你的要求,无法河泥平起平坐·也无法像我这样···追随你·” · ·“只不过,我的追随你不要。”
他自嘲的笑笑·“你要的是血流成河·而我···不过是你杀人的工具····如此·。
而已·”贺联棘扭头,转身,背对着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 ·“即使得到你的诺言,即便胜利后可以得到你的陪伴,我也。
·心甘情愿·” ·突然变得恶狠狠·“等着我的消息·你迟早都是我的人·别想跑·”走到了门帘。
迈步出去·“因为只有我·才能温暖你的心·所以·等我回来·” ·第 64 章 ·“远方的号角吹响了。”
翠花说了一句· ·“嗯·”东方白起,仿佛可以看见远处战场的热和如天· ·“这号角的意思,代表决一死战。”
翠花顿了顿· ·“说吧,都说出来吧·” ·“听军师大人说东盐的瘟疫散发速度之快,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目前除了前锋的主要部队,其余的城市都出现了感染的症状,水资源污染严重,清水的价格被一度再一度的提高。
还是有价无市·不少人家为了净水打的头破血流·乱不可分·老爷···”欲言又止· ·“你认为我做的太绝了”我笑。
 ·摇头·“老爷做的一切都有道理·虽然我看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东盐可能会鱼死网破·毕竟现在似乎只有东盐的百万大军没有受到多大的威胁,其他的人。
·迟早都是阎王的手中餐·” ·“嗯·你看得倒是透彻·” · ·“老爷”翠花突然激动起来。
“翠花没有读过多少书,没有见识过多少世面,可是翠花的本事能耐还有一切都是老爷赐予的,老爷救了少爷和我的弟弟他们·老爷···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有话直说·” ·“老爷,您以前杀人也不过是上前·如今生灵涂炭·翠花害怕···” · ·“你怕什么”皱眉。
 ·“我怕老爷会受到天罚·”翠花的眼睛中出了晶莹的泪水·“老爷一身本领,我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不过我认为老爷是最好的人,老爷救了那么多人,老爷杀了不少人,不过都是身不由己。
可是翠花还是害怕,这千万的人命下去,也许神仙会不满意” ·“可惜,已经不能停收了·”我苦笑·“你猜对一点。
那就是我的一身怪异不是没有代价的·” ·“啊”翠花走过来·瞪大了眼睛·“老爷愿意告诉我” ·“嗯。
告诉你也无妨·代价就是百万人的性命·”我叹气·“我是从阎王殿出来的鬼魂·转世投胎不过是为了造成灾难·” ·“那么老爷就不用担心了。”
翠花点头·“如果是任务的话·” · ·“好像吸毒一样,如果不杀人,就没有能力拯救自己在意的人,可是杀人越多。
·我越···” ·“什么”翠花眨眨眼睛· ·“没什么,反正我百年之前不会有事情。”
 ·“那就好·老爷,我觉得贺联棘人还不错·” ·“呵呵·你果然向着他·”我笑· ·“不是,只是当初在花街的时候,似乎所有接近老爷的人都是为了金子。
然后在东盐,所有的人对老爷好都是畏惧老爷的能力·现在,这个贺联棘明明知道老爷的本事·从不开口要求老爷做些什么·勉强些什么·而且。
·每次我去军种炊事处·他总是吩咐给老爷做些多样化的食物·”翠花坚定的点点头·“开始我不觉得,因为我觉得他反正是个靠老爷的金子起家的野蛮人,后来发现。
他似乎对老爷极度的爱护·您不知道,军师大人好几次想要找老爷,都被他瞪了回去·连云大人也是·他的弟弟妹妹们也是·不希望所有人打扰老爷的日常生活一样。”
 · ·“鬼丫头,你被收买了·他能不对我好”连我的人都想要·贪心不足· ·“本来我还以为他装模作样,可是时间长了,我看得出来他看老爷的眼神很怪异。”
 ·“是么火辣辣的那种”欲求不满· ·“也不算是,有些···感觉他似乎和老爷已经走了成千上万年。
对您是既宠爱又怜惜·眼神虽然一时可以装,但是每次都是这样应该不是装的了·所以周掌柜讨厌他·” ·“嗯·” ·“我也讨厌他了好久。
因为感觉他是个大大的威胁,仿佛有本事把我们的老爷夺走一般·”翠花点点头·“嗯·就是气势太强了·有威胁感·” · ·沉默。
当初也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太过于强烈,才资助他打仗· ·“好了·我们走吧·估计两军对战,这么盛大的场面不可错过·” · ·“真是忙乱。”
看着军种的人大大小小的忙碌着,尘土飞扬·我皱眉· ·“老爷小心·”的心字还没有出翠花的口· ·我已经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头晕脑胀坐定,才发现那个罪魁祸首快马加鞭的飞向前方· ·“去打仗带着我”皱眉,这算什么,把我这个大医生带在身边,保险么 ·“嗯。”
贺联棘握着我的一根胳臂抱得更紧·“看着你,我会有最大的勇气·” · ·驻军的营帐难怪那么乱·因为东盐的士兵已经再度兴兵千里。
离我们的主营帐不到千里之余·“决一死战么”我叹气· ·“如今有着干净淡水资源的除了南湾就是我们蒙国还有被蒙国占领的潜流和云国。
他们已经要生死一绝,因为如果打不过我们,那么他们的家人,人民就会死在没有水资源的情况下·”贺联棘说· ·“他也来了·正在指挥作战。”
 · ·“敌方百万,本着拼死拼活的军兵·我方一百二十万·如果平时,我可是说他们这种不过自杀行为·如今,不到一方全部被歼灭是不会停止的。”
 ··“嗯·” ·“你可开心” ·“当然·”我笑· ·“那就好。
那么开开心心的观赏我和他的决战吧·然后···”话没有说完· · ·东盐前方气势磅礴的前进着,他们知道,没有胜利,就只有死亡。
没有水,就只有灭国·分成了大大小小的阵势一而再在二三的逼退蒙国的骑兵· ·蒙国前方虽然准备充分,但是被那些宁死不屈的气氛压制住,被大大小小的阵势牵制,发挥不出正常的水准。
以此下去,可能溃败千里· ·“主帅来了”军号声起·本来乱糟糟的蒙国骑兵立马各就各位· ·东盐也慢慢的让出一条路来。
 · ·“贺联棘”缓缓地从后方冲出来一头高大的黑色骏马,马背上是东盐的皇帝念恩· ·“你扰我国土,毁我水源,罪不可赦”他穿着黑色的盔甲,露出来了眼睛,那血红的眼珠代表了杀戳之气。
手中的长枪上沾染了鲜血·看起来不可侵犯· ·“该不该杀”回头冲着东盐大军喊了一声,用尽了真气·所有的东盐人听见不禁一怔。
然后异口同声·“杀” · ·“戎念恩·”贺联棘冷笑一声。
随即看了看后方的我·远远的,虽隔数里,可是严重的迁移一目了然·“我妻救你于潜流大牢,助你登基于东盐顶峰·你恩将仇报念恩,念恩。
知念不知恩·你纵容你皇后大臣行凶,火烧我蒙国燎原,将我爱人困之其中·几番将死不生·就是对我·对我蒙国最大的挑衅杀你由不为过”然后扭头看着蒙国的士兵。
 · ·“你们当中,有多少人受过我心爱之人的恩惠” ·“我” ·“我” ·“还有我”不少人举手。
 ·“莫大人帮我解的毒·”一个人叫嚣· ·“大人帮我割骨换骨,我才能再次冲锋陷阵”一个人大声说。
 ·原来是病患一号·我笑·贺联棘你利用我真是彻底·好戏·想起先前军种传说我的面貌时,更是肯定了我曾经受过东盐虐待的一说。
 · ·“莫大人救了我一命,治好了我的腿,大人是大大的好人你们狗屁东盐狗眼不识人,凭什么毁我大人的面貌还烧我国的草原,想要逼死大人,你们,你们”他突然跳起来。
“太歹毒该死” ·“对该死该死”所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喊。
 ·“哼·”白眼狼看向我·不吭声·他不知道这些话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他不晓得我的愈合功能有多强,不晓得他的老婆当时对我受用了什么刑罚。
 · ·“兄弟们”贺联棘开口,所有人安静· ·“他们放火烧我最爱之草原,可否纵容” ·“不” ·“他们欺负我的爱人在先可否容忍” ·“不”同声喊到。
 ·“他们如今又要侵犯我神圣领土,想要夺取我宝贵资源,欺负我们心爱之人,毁灭我们的族里家园可否退让” ·“不决不退让” ·“我,贺联棘。
再次·向你挑战·生死由命,决不退缩” · ·“我要替我最爱护的草原报仇” ·“我要替我最心系的家园决斗还有,” ·顿了顿,看着白眼狼。
 ·“我要替我最爱的人讨回公道·”说着拿出了长刀·飞快的冲向了白眼狼· ·“报仇决斗公道”后方的人喊出了声。
两方再度混合在一起,不过不同于先前的一再的被压制,蒙国的骑兵的斗气被激发,冲锋陷阵,冲了过去· · ·“还真是激烈”笑面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的身边,翠花挡在他的前方,不让他靠前。
 ·“是你啊”我笑· ·“如果不是我们早就一直认为我们可以统一山河·我还以为大帅进攻东盐只不过是为了你出气。”
 ·“哼·”我冷笑· ·“不过最先崛起统一的念头的也是大帅,特别是我们莫名其妙的接收到了大笔的黄金作后盾,没有人犹豫,毕竟我蒙国的人最好战。”
笑面虎自言自语·“不过想想,大帅的念头也是由你而起,因你而继续·你说,他会不会是为了你才要一统天下” ·“你认为呢”反问。
 ·“我觉得有可能,你不了解大帅的为人,或者说你不去费时间了解·,我和他还有他的兄弟们一同长大,他这一生中,还没有讲过他对谁那么好过·连对自己的弟弟都不佳辞色的人,为什么对你如此执著” ·“不知道。”
我默默地说· ·“我也不明白·也许,就是缘分吧·说不定,大帅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遇见你而准备·为了得到你而奋斗。
可怜啊”笑面虎故意啧啧两声·“如果说,你一开始就会料的今日的局面,才诱惑大帅走上了这么一条道路,不得不承认你真的很可怕。”
 · ·“不过嘛·”笑面虎突然笑·“你是个好医生·我觉得大帅再辛苦,都值得·反正不是我辛苦·为我们蒙国赚了个好神医。
值得,值得·” ·“你狗嘴里说什么呢”翠花出声· ·“没什么·”笑面虎举起双手。
“大帅胜利了·我会亲自祝贺·” ·“如果他失败了呢” ·“呵呵,他不会失败的·因为他够执著。”
笑面虎离开·“从没见过他对什么感兴趣过,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感兴趣的人,你说,他怎么可能会放开” · ·前方混战一团,东盐的步兵穿着厚实的铜盔甲,蒙国的骑兵穿着铁甲。
颜色都是沾染了鲜血,不分你我·从我的角度看来,似乎只是密密麻麻的黑影相互蠕动· ·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贺联棘和白眼狼的缠斗·贺联棘属于力气大速度猛烈一型,靠着蛮力也能将白眼狼逼得节节后退。
可是白眼狼属于正统武功出身,喜欢敌进我退,以力打力·虽然躲闪,却也不吃亏· ·“念恩小人,你躲什么躲被打怕了吧哈哈哈哈”军重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念恩一愣,给了贺联棘一个空隙,绝大的大道横扫千军·,念恩本能的躲避,却被刀刃划破了手臂·念恩眼神凶狠,再度翻了个筋斗·从下攻击·贺联棘的凶器太长,对于近距离的攻击有些牵强,不断的后退。
被打得有些被动· ·翠花握紧了拳头·激动得不能行· ·“你干什么呢又不是你的生死决斗” ·“老爷,您所有不知。
这可是关系到我今后出去的问题·当然要激动·” ·“什么跟什么” ·“如果贺联棘胜利了,我们就注定在蒙国落地开花。
如果他失败了,那么我们还是要继续漂泊流浪·以打劫土匪强盗为生·” ·“”不明白· ·“是这样的,老爷,以贺联棘大人对老爷的感情,如果胜利,那么老爷救难陶他的掌心了,如果他失败了,白眼狼虽然也算个英雄,不过老爷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因为老爷心里有个结。
就是他曾经娶妻生子·那个下贱女人还硬生生的欺负过老爷·所以东盐胜利了·老爷会消失,东山再起·蒙国胜利了·我们就会成为彻彻底底的蒙国人了。”
 ·我沉默·小丫头想得真多·“你支持谁” ·“贺联大人·”连称呼都改了·“因为他很疼爱老爷。”
 · ·“···”无话可说· ·军角声再度响起·“海圳的人来支援了·” ·“嗯。”
我知道·“那又如何·破败之君·” ·“如此,可就是一百二十万,对一百一十多万人马·此战下去,不死也死一半。”
军师大人再次出现·“你希望谁赢” · ·“你希望谁取得胜利”心中一个声音出现。
 ·“很重要么怎么样的局面不都是你的胜利·” ·“你希望谁能得到你” ·“我说了,不重要。
死人最重要·” ·“错·你一定会偏向一边,只不过你的念头被你的理智打压,告诉我,南之,你希望谁赢你希望继续流浪下去,孤独一生,还是敞开心扉,忘记过去,和他在一起” ·“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 ·“南之,你的心在哪里” ·“我没有。
·” ·“不,你有的,你只是看不见,可以蒙蔽,不要被过去所困扰,南之,告诉我,你最衷心地希望·南之,看·” · ·我看过去,成千上万的死尸堆成了山,仗还在打,只不过有些举步艰难,想想踏着成堆的尸首对打,也算不易。
血流成了河,顺着泥泞扩散,绿草被染成了红色,连山谷都看起来那么猩红· ·“南之,告诉我·你希望谁赢” · ·贺联棘和白眼狼还有后来赶过来增援的蕴萧混乱成一团。
刀光剑影之间,只看见了鲜血,我的眼睛是红色的,我的手中握满了别人的冤魂· ·“南之·如果他们当中只有一个能活,你希望谁死” · ·“念恩。”
我不由自主地开口·他的命是我给的,我气他不知道感恩,竟然纵容妻子对我下毒手·我恨··· ·“那么,南之,告诉我,你希望谁赢” ·“蒙。
·”国字尚未出口·仿佛看见了一个银色的影子,和同样一个红色的影子重叠·] · ·“夜沙”一个银发的应夜沙,一个红发的应夜沙,不同的是,红发的充满了柔和光彩。
银发的只有冷漠和淡然·“南之·对不起·我骗了你·” ·“你在说什么” ·“其实。
·我们是···”顿了顿·“兄弟·”他手一挥·一个白发的年轻男子出现,那是我,不对,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不过是银白色的华丽的头发,他的身上也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如此熟悉,谁在呼喊我 · ·“是谁” ·“那是以前的你和以前的我·”应夜沙笑着说。
可是,如此苦涩的笑容让我无法开口· ·“红发的我和银发的你·” · ·“我们···” ·“几千万年以前,曾经。
·” ·“是兄弟···” ··“第二代的创始神,只有你和我·我代表了情感,而你代表了怨恨。
我们被创造出来,平衡空间·” · ·“你在说什么”我不相信· ·“只不过·我的灵魂被聚集的异类打散,失去了力量的我流干了我最后一滴血。
所以我的肌肤,我的头发没有血色·”让我看他的眼睛,才发现那是不正常的银白色,没有任何的血色,白色的头发,白色的眉毛,白色的肌肤,白色的嘴唇。
没有血的颜色· · ·那是如何的痛被抽干了鲜血·一滴也不剩· · ·“你为了救我·和他们同归于尽。
所以·你漂亮的银发被鲜血所污染,凝聚成了最黑暗的颜色·”说着看了看另外一个我,仿佛在怀念般·“我们的元神被打散,消失于宇宙之间。
直到千年前·” ·“你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 ·“我不想再骗你了·南之,跟我回到这里来吧” ·“地狱么”我苦笑。
 ·“不是,也算是,这里掌管了万物的生死·不过却不同于传说中的地狱·南之,你不得不杀人,因为杀人越多,你身上的怨恨之气越凝重,你才能早日收回你的力量,回到这里来。”
 ·“如今,死人够多了”我笑·原来我的人生是个笑话· ·“不,因为你不开心,你活得太压抑。
我们是同根的兄弟,我感觉得到你的一点一滴·可是,如果不逼迫你杀人·你就会像上辈子那样永远被冤杀,如此循环···因为你身上的怨恨之气总会感染你周围的人,要么你杀死他们,或者他们杀死你。
我不愿意···南之,他们杀死你,所以骗你,让你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人·南之·对不起·我骗了你·”应夜沙难过得低头。
“你是我最亲的人,我却欺骗了你,看着你痛苦,我却无法偿还·” · ·重要么反正走到了今天·“我们。
·是兄弟·”我抱着他·“算了·我不怨恨你·” ·“我知道·可是我们回不去了·南之。”
应夜沙突然抬头,愤恨的看着那两个幻影·“回不去了·为什么我最疼爱的南之,最柔弱的南之,最喜欢在我怀里撒娇的南之被他们污染成了这样你可知道,要多少冤魂的鲜血才能把你漂亮的银法变成地狱的染色” ·“重要么你不也是失去了最后一滴鲜血。”
 ·“所以,我恨·我不再是代表爱情的神·我是堕落的神·只为开心而生存,哪怕生灵涂炭·” ·“我也一样。
夜沙·所以,你不要再抱怨了·” ·“南之,跟我回去吧,好不好·我替你杀干净他们,你的前世那些欺负你的人,你的这辈子,那些讨厌的人。
我让他们死,我会毁灭了这个空间,好不好跟我走·” · ·“夜沙”一个模糊的黑色影子出现。
“你不能” ·“滚开”应夜沙突兀的喊着· ·“夜沙·”影子包围了夜沙。
“南之···老师···你不能拆散他们·” ·“为什么” ·“夜沙,你不原谅我可以,但是不要让他们分开,好不好夜沙。”
黑色的影子似乎抱紧了夜沙· ·“可是南之不会再爱他·” ·“有关系么夜沙·他心甘情愿。”
充满惆怅的语气·顿了顿·“就像我,心甘情愿·爱情不会长久,即使你永远不会再对我敞开心扉···可是。
·永远的失去才是最不能让人忍受的痛苦折磨·夜沙·跟我回去吧·南之的力量还不稳定,会时刻影响你的人格心情情绪·”黑鹰包围下,夜沙笑了笑。
似乎恢复了平日的懒洋洋的模样,捏了捏那个人的脸· · ·“你希望谁赢南之”应夜沙对我笑。
 ·“贺联·”我苦涩的笑笑· ·“那么,百年之后,我在黄泉等着你,我最疼爱的弟弟·”应夜沙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们·都回不去到过去了,南之·你找到了你的依附·我有了我的牵挂·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永远都是,哪怕我们的灵魂早已经损伤破散,哪怕我们早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两个神。
哪怕隔了千万年·哪怕我爱得是···而你却爱上了···我们是兄弟·记住这一点···南之,百年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我等你和你的爱人来和我们团聚。
到那时,我们就好似回到了从前,四个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快乐么”快乐么我扪心自问。
 ·“是的,曾经最快乐的四个人,经历了千万年·还是我们四个人·不同的是,他们都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代价却是···我们。
·也早已不是我们·” · ·“老爷”翠花尖叫·“贺联大人” ·闻声望去,一个人从马匹上倒了下来。
 ·第 65 章 ·“你希望谁赢” ·“扪心自问,我希望他能赢·” ·“那么,南之,我等你。”
 · ·脑海中的影像消失·我默默地叨念·盯紧了状况·贺联棘的马被一个影子砍死,介入了他和白眼狼的战斗中·不过,受了重伤的他似乎越战战猛烈。
可能是发了恨·节节击败对方·白眼狼往后退,那个介入战争的家伙也连连躲避· · ·“老爷,情况有些怪异·”翠花默默地说。
 ·“怎么” ·顺眼望去·还在站立的人在对打,只不过,浑身鲜血影响不了他们的速度,满地尸首也丝毫不妨碍他们的进攻。
 ·“有什么问题我看不清楚·不过感觉有些诡异·”翠花打了个颤· ·“嗯·我也觉得鬼怪了些,好象打不死的生物似的。”
我无意中说·那些满脸鲜血,浑身浴血奋战的人越打越勇猛·越打越激烈· ·“对了,就是那个感觉·从我看来,那几个人不应该还这么有力气,特别是那一个,老爷你看。”
指着一个身上插着斧头的人·“那把斧头就算挡住了鲜血流失,也应该影响到了几个重要穴位,为什么他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似的·啊” ·“那个人,看得出来是哪一边的”我握紧了拳头。
 ·“不晓得,浑身都是血·不过身上那斧头应该不是蒙国喜欢用的·老爷老爷你去哪里···” ·这就对了。
不死生物,难怪·这些人越打越猛,因为他们感觉不到,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不死生物·按照常理,这些人早就是该死的了,可是如今应夜沙的介入· ·他们即使肉体到达了临界线,灵魂不被地狱所接纳,只能存在于这个躯体,不同的是,感觉不到了痛。
原来如此· · ·“那么,没什么好看的了,打不死的人是无敌的·贺联棘赢定了·”我转身离去· · ·主营帐空空如许,人都拥挤到了前线,这里剩余的大约只有炊事和巡房。
 ·我走入了自己的帐篷,吸气,吐气·坐下·漫长的一天·我需要时间来消化·应夜沙说我是他的兄弟,那么我就是了·他说我是怨恨的集和体。
身边存在着杀戳与流血·果然如此···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迷· ·感觉脸上有什么滴水的东西·慢慢的挣开。
“你回来了·”迷茫中·看到了一个满脸鲜血的人树立与眼前,贺联棘· ·他似乎受伤不轻,左手捂住右手的刀口·双腿在在微微颤抖。
 ·“我赢了·”他缓慢的开口,不过不是欣喜地情形,而是沙哑而深沉· ·“嗯·”在我尚未回答的一刹那,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让我来不及反应· · ·“大帅胜利后就不顾一切冲到这里·他说,你会在这里等待他·”军师走进来·“我们胜利了,虽然代价惨重。
你没有看见吧·成堆的尸体,分不清那个是我们的兄弟,哪个是敌人·许许多多的人还在一个枪上插着,穿成了一串·” ·“嗯·”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谢什么· ·“嗯·”军师没有多说,扭头离开·“他,不愿疗伤,谁也拦不住。
交给你了·” · ·重重的叹气·我终究是打乱了天平,偏向了你·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死,还是···不去多想。
用清水帮他擦试着伤口·大大小小的刀伤,枪伤,锯齿的裂口·遍布了全身·原来这些鲜血不仅仅是敌人的,也掺杂了他的·包扎好了全身,看起来如同一个木乃伊一样体无完肤。
放在我的身边·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下一步,我该如何 ·其实,我满可以离开,去黄泉,那里有我的兄弟· ·只不过。
我还有白年·我还不愿意离开·人间毕竟我活了很久,有所留恋·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日夜星辰交替了两次·才听到身边有了些动静。
 · ·“忘我·” ·“嗯·”看着白色的绷带上渗透出了血迹·有些感概·“我在·” ·伸出来的手搜寻了许久,在找到我的手。
紧紧地握住·“你逃不了了·” ·“扑嗤·”我干吗要逃跑· ·“你是我的了·”似乎是得到糖果的孩子一般。
“只是可惜,我现在这副模样,入不了你的眼·” ·“呵呵·我是神医·你会好起来的·”这么样都死不了,能不好么 ·“等我好了,就可以索取我的报酬了。”
 ·“你能不能不往歪处想·”处男当久了,就是思想不正常· · ·“忘我·莫忘我·为什么取了这个名字是想要忘记,还是不要忘却”他闭着眼睛自言自语。
 ·“···”手中的温暖传了过来·让我如何回答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如果我今天战败,你会不会伤心难过” ·“不会。”
 ·“真绝情·” ·“我跟你有什么情可言” ·“哼·”转过身去·“迟早修理得你下不了床。
让你狂·”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 ·“算了,睡觉吧。
你也累了·” ·“我不累·”我累什么,虽然帐篷外边吵吵闹闹·兴奋的打闹声,欢呼声,唱歌声,还有几次笑面虎徘徊在外不进来的碎碎脚步声。
都不影响我·吃的喝的翠花一样不少给我送来· · ·贺联棘的身上的伤不清,过了整整七日才爬起来·拆开绷带的时候他皱了皱眉头·表示对自己的皮面的不满。
 ·“你没有福气,谁让我的修复功能好·”我调笑· ··“不对,是你没有福气·你的皮肤好,也是我沾光·” ·“怎么说?” ·“反正是我摸,倒是我的身上伤口结疤痕,手感不强。
到时候,难过得是你·”他突然奸笑·“听说温泉对伤口又帮助,不如···” · ·“你现在不能下水,会感染。”
翠花老老实实的回报· ·“可怜,好比看得到吃不到口里的美食一般·折磨人·”他愤恨的站立起来·“反正我这副模样也是不好过,不能让其他人好过。
我出去走走·” ·“嗯·”什么意思 · ·不一会儿·军师大人愁眉苦脸的走过来·“莫大人呀,主帅是不是欲求不满。”
 ·开始冒汗· ·“他竟然让我们操行整兵·我们现在还没有清点完尸体呢·怎么能继续练兵” ·“跟我不相干。”
退却责任性· ·“大人一定行行好,劝劝他·”笑面虎扑到我的脚下·“我都累得几天没有合眼了,您不知道,打仗的时候是主帅大人累,打完了课就是我忙碌了。
医救病好,寻找尸首·清点人数,通知家人·忙死了·还有收取战利品等等等等·好苦呀” ·“你鬼叫什么”贺联棘走进来,精神似乎好多了。
 ·“大人,您是要我们的命·那些兄弟们都想回到自己的双人帐篷里边休养生息,您干吗要我们去出操呀” ·“哼。”
贺联棘冷哼一声,脱下来身上的外套· ·“算了·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马上几个国家的瘟疫得不到制止·还有你们的忙·虽然打败了敌人,可是收复国土民心也是个疑难。”
我衷心地说· ·“滚吧·” ·“谢大人·”军师笑眯眯的跑出去· ·“原来你出去走走就是这么去破坏人家温存。”
我摇头叹气· ·“我郁闷·” ·“你活该,谁让你受伤·” ·“不受伤行么他们两个人打我一个,还都是敏捷型的。
不过,我也不亏,你知道我砍死念恩的时候最开心·” ·“杀人狂” ·“不是,他死了,你就是我的碗中餐了。
我当然开心·” ·闭目养神,不再搭理他· · ·“不过,我们清点人数后·发现···”他顿了顿。
“我们的重伤人员不少,死亡的人数可以说是奇迹般的少之又少·连军医都说许多人活着实在神气·是···你做的么” ·“我没有那么神通广大。”
我说· ·“无论如何·谢谢你·” ·“谢什么”一个两个都谢我· · ·黑色的影子包围了我,重量,在我的肩头。
炙热的气息通过颈项的末梢神经流入·“忘我·” ·“嗯”忍住打他以拳头的念头·毕竟我答应过他。
胜利后,我会留下· ·湿热温暖的感觉窜入了我的嘴唇·他的舌头抚摸上了我的上颌·停留了几番,流连忘返,似乎在犹豫,前进还是撤退·最后忍不住伸进了伸出,慢慢的舔弄着我的舌根。
除了湿润和温暖,还有一种异样的情绪由腹部升起· · ·“真甜·”发出了赞叹,不满意的再次侵略过来· ·“闭嘴。”
我拍拍他的肩膀·没有人曾经这么对我,今生还是第一次·那遥远的被温暖包围的感觉再度涌上心田,可惜昔日的记忆同时涌出,不仅仅是甜蜜,还有无可奈何的苦涩 ·“你不喜欢我说出来。”
贺联棘顿了顿·“那么我做给你看好了·”说着,大手不安分的伸进我的领口· ·“嘶啦·”棉布的外衣被撕开。
虽然声音很轻,可是霎那间涌入的凉风让我往后退缩· ·“不准逃·”黑色的影子加速进攻,一边啃着我的颈项上的肌肤,留下了潮湿的动感。
一边逼入了墙边· ·“现在是白天·”我苦笑· ·“借口·” ·“你身上还有伤·” ·“我都不在乎了,你在乎什么”贺联棘似乎不满意我的故意打断。
报复似的啃了一口·牙齿刺入我的肌肤的瞬间,感觉浑身触电一般瘫软· · ·“看来你和我一样·”右手抚摸着左边的肩膀顺着曲线,而下,找到了我的,十指相交。
被捏紧的感觉仿佛被人需要一样让人觉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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