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鲜花店 by 云过是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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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鲜花店 by 云过是非(下)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第56章 鬼胎1·包鑫强的事情电视上很快就有报道了,说他行为极其恶劣··    那天舒玖给电视台打了电话,包鑫强想仗着自己有点钱,本来还想把这个事情压一压,花点钱,然后再甜言蜜语的讨好一下老婆,没准就能平息下来。
    结果让包鑫强没想到的是,吴娟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嘴巴,找了律师要和他离婚,不止让包鑫强净身出户,而且还要起诉他挪用公款··    包鑫强没想到吴娟这回铁了心的让他滚,这个时候连锐老板又突然站出来,把包鑫强挪用公款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连锐在商圈里也算是塔尖儿的人物了,还没有谁敢得罪他,就连吴家也要看他的脸色,有了连锐的施压,包鑫强就算有攒下来的私房钱,也没地方塞去··    大家排排坐坐在电视前,看着包鑫强落败的样子,阿喜说:“这种人死了也要下地狱,实在太狠了,没点人性。”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乖孙出马,就是快啊·”·    舒玖:“……”·    阿寿笑眯眯的说:“你们有没有发现,其实爷爷接来的案子,多半都是由舒玖解决的。”
    契科尔说:“什么多半啊,我看是全部吧”·    舒鹤年:“……”·    小黑也猛点头。
    舒玖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舒鹤年干笑着说:“没事没事,有钱大家一起花嘛,又不是我一个人花,是不是啊……啊对了,今天该舒玖和契科尔出去买东西,冰箱里的吃的已经都没了。”
    契科尔说:“怎么又是我去买”·    舒鹤年说:“你们不要推三阻四了冰箱里的蚝油都被你喝光了,炒菜都没得用,而且你一顿饭吃那么多,多吃多劳,当然要你去。”
    契科尔:“……”·    契科尔扒住沙发,说:“那让舒玖一个人去吧·”·    舒玖看了看契科尔,笑眯眯的说:“我一个人去的话,肯定不会买蚝油的。”
    契科尔:“……”·    契科尔瞪着冰蓝色的大眼睛,说:“算你狠……”·    舒玖说:“一般般吧。”
    两个人最后还是出了门,因为超市不让宠物进,契科尔又变成了骚包的人型,而且穿着他的骚包皮衣皮裤,简直就像是夜店里走出来的头牌,街上的美女大妈门都要回头看一看,就连一些男人也会看契科尔。
    契科尔昂着头,笑着说:“怎么样,我的回头率高不高”·    舒玖说:“还行·”·    契科尔说:“怎么会是还行”·    舒玖说:“因为没有百发百中。”
    他说着,指了指前面··    契科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竟然看到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人,那个可恶的刀手猎人严煦·    舒玖说:“他就没有看你。”
    契科尔说:“那是因为他没有看到我你等着我……”·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整个人都呆住了,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只见严煦站在一家挺小资的餐厅前面,不停的看着表,似乎是在等人,一个身形娇小,束着歪马尾,也就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突然跳了出来,双手拍在严煦肩上,笑的声音响银铃一样。
    舒玖挑了挑眉,突然有一种看好戏的冲动··    就在契科尔还在傻愣的时候,那个小姑娘仰起头来,踮起脚,“吧嗒”一下亲在严煦的脸颊上,严煦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温和的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小女孩似乎是嫌弃严煦摸她的头,撅着嘴皱着眉说了两句话,就伸手夸住严煦的手臂,整个人都贴在严煦身上,两个人就进了餐厅……·    舒玖看着契科尔保持呆愣的样子,轻咳了一声,说:“咳……回神了。”
    契科尔这才不敢置信的回过神来,说:“那个女人是谁”·    舒玖挑眉说:“女人我看是个女孩吧,也就十六。”
    契科尔说:“十六吗我觉得她长得太显老,怎么看也是三十六,还梳着歪辫子,装什么嫩”·    舒玖:“……”·    舒玖笑着说:“没准是严煦的女朋友。”
    “女朋友”·    契科尔突然大声的喊出来,过路的人都在看他们。
    契科尔说:“严煦竟然敢勾搭未成年,我要去举报他”·    舒玖:“你刚刚还说人家三十六·”·    契科尔:“……”·    契科尔拉住舒玖,说:“咱们去看看。”
    舒玖其实特别想去,但是嘴上却说:“不好吧,你看他们亲密的样子,没准是约会啊,咱们做什么电灯泡啊”·    契科尔冷哼说:“约会那咱们也去约会”·    舒玖:“……不好意思,我对大型犬不感兴趣。”
    契科尔暴跳着说:“说了多少遍,我是狼是狼不是狗”·    舒玖眨着眼说:“有差吗”·    契科尔:“……”·    最后契科尔还是托着舒玖进了餐厅,条件是契科尔买单。
    他们走进去,严煦是背对着门,所以没有看到他们,但是估计身为刀手猎人,感觉到了一股狼人的气息,所以皱起眉来,回头看了一眼,不过刚好契科尔和舒玖已经坐了下来,沙发背很高,正好遮住了视线,严煦并没有看到契科尔和舒玖。
    小姑娘看着严煦,说:“煦哥哥,怎么了”·    严煦摇了摇头,说:“没事·”·    契科尔:“……”·    契科尔把迷人的冰蓝色眼睛瞪得跟死鱼眼似的,看着舒玖,撇着嘴,故意掐尖了嗓音,学着小姑娘的声音,说:“煦哥哥,怎么了我呸,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舒玖:“……”·    服务员看见两个帅哥走进来,特别殷勤的给他们拿来了菜单,是个西式的,偏小资的餐厅,里面好多甜点小吃,契科尔特别喜欢甜的吃的,舒玖也不讨厌甜的,反正又是契科尔买单,舒玖就趁机点了一大堆东西,服务员直看他们。
    小女该的声音特别响,说起话来声音很好听,尤其是笑起来,像银铃一样··    契科尔又小声的吐槽说:“你听听,你听听……这个女人说话跟嗓子里塞了鸡毛一样,真是难听死了”·    舒玖:“……”·    契科尔又说:“听吧,还老是笑,她一笑就像鬼夜哭一样艾玛,好吓人”·    舒玖:“……果然人类和狼人的审美不太一样。”
    契科尔说:“什么你不觉得吗”·    舒玖说:“我觉得还好啊·”·    契科尔拿眼睛斜着舒玖,说:“我要告诉男神大人,你准备爬墙看上了一个小女孩”·    舒玖:“……”·    小女孩说:“煦哥哥,这道甜点特别好吃,我和哥哥经常点的”·    严煦说:“你哥哥最近怎么样”·    小女孩撅嘴说:“煦哥哥你就关心哥哥,也关心关心人家嘛”·    契科尔抱着肩膀打冷颤,挤眉弄眼的又去重复小姑娘的话,舒玖觉得契科尔现在处于大脑短路的状态,也就没去理他,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然后伸手去端契科尔的,契科尔还没发现,依旧吐槽着后面的小姑娘。
    严煦说:“那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小女该:“……煦哥哥,你要关系点别的啊,爸爸妈妈天天关心我的学习”·    严煦:“……”·    对于严煦的不解风情,小女孩颇为无奈,惹得契科尔拍着桌子直笑,内心里暗爽。
    小女该说:“我哥哥最近不太好,总是做噩梦·”·    严煦说:“做噩梦”·    小女孩说:“是啊,而且自从哥哥看不见鬼怪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差,最近还这样,晚上睡不够,白天神情恍惚的,你也知道,我爸爸妈妈对我们要求特别高,尤其是对哥哥,毕竟哥哥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以后还要继承家族,唉……”·    小女孩说着,叹了一口气。
    舒玖耳朵很尖的听到什么“看不见鬼怪”,一下就想到了在丰都的时候,和严煦一起参加峰会的那个陶泽··    严煦说:“做了什么噩梦,你哥哥有说过吗”·    小女孩说:“哥哥没说,他总是什么也不说,自从哥哥眼睛看不见鬼怪之后,哥哥总是少言寡语的,可能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毕竟我们是个大家族,爸爸妈妈都是驱鬼师,我们长大了也要做驱鬼师……不过我问过哥哥,哥哥说是无关紧要的,估计是怕爸妈知道,毕竟爸妈把梦境看的很重要。”
    严煦皱了皱眉,只是点点头,也不说话,看起来很担心对方··    小女孩说:“啊对了,我想到了,哥哥说,最近总是听到风铃的声音”·    严煦皱眉说:“风铃”·    小女孩点头,说:“对,可是我们家没有挂风铃啊,我记得很小很小的时候,爷爷有留下一个风铃,但是家里都没有挂着,放在杂物室里,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哥哥怎么会听到风铃的声音呢”·    小女该说着,抖了抖,说:“煦哥哥,哥哥不会被恶鬼缠身了吧不然为什么总是神情恍惚的”·    严煦皱眉说:“我也不确定。”
    契科尔挺见小女孩说风铃,小声的说:“很多鬼片里都有风铃啊·”·    舒玖点了点头,说:“佛法有说‘浑身似口挂虚空,不论东西南北风,一律为他说般若’,风铃的意义很大,招魂,祈福,预兆灾祸……”·    小女孩又和严煦说了一阵话,说:“啊呀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爸爸妈妈又要骂我了”·    严煦说:“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女孩笑着说:“不用啦,煦哥哥你别送我回去,不然爸爸妈妈又该知道我找你来了,他们不喜欢我总是找煦哥哥·”·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严煦纳闷的说:“为什么”·    小女孩脸蛋红红的,嗫嚅了半天,才说:“我不告诉你”·    然后小女孩就哒哒哒的跑出了店去,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契科尔眼皮直跳,说:“什么跟什么啊”·    严煦招来了服务员结账,起身来刚要出去,就看到了后面桌子的契科尔和舒玖,契科尔一副大爷模样,说:“啊呀你也在啊,真是好巧”·    舒玖:“……”·    严煦只是扫了一眼契科尔,然后对舒玖说:“舒玖,我想请你帮个忙。”
    契科尔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见到上司都不用问好的吗”·    严煦对于他的挑衅似乎习以为常了,只是淡淡的说:“现在是下班时间。”
    契科尔说:“下班时间我也是你的上司”·    舒玖拍了拍契科尔,说:“注意公众影响,公共场合,咳……”·    契科尔哼了一声,明显是在挑衅。
    舒玖这才对严煦说:“什么忙”·    严煦说:“我想暂时借用你的侍灵去保护我的一个朋友·”·    舒玖挑眉,说:“陶泽”·    严煦没想到他一下就猜出来了,怔愣之后只是点了点头。
    契科尔第一个说:“不行舒玖,不借他”·    舒玖笑眯眯的说:“好啊,我把契科尔借给你吧。”
    契科尔:“……”·    契科尔跳起来,说:“我反对坚决反对我绝对不会跟着严煦的,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侍灵”·    舒玖说:“又不是跟着严煦,是跟着陶泽。”
    契科尔说:“不行,我看着他不爽,看着他的小白脸朋友更不爽”·    舒玖把契科尔拉到一边,说:“白送个你一个和严煦相处的机会你都不要”·    契科尔奇怪的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和他相处,如果有可能,我一辈子都不想看到他那张丑陋的脸太丑陋了,不符合狼人的美学,你懂吧。”
    舒玖:“……”·    舒玖真想撬开契科尔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榆木疙瘩,比许诚这个老实人还木·    舒玖只好转过身来,对严煦说:“可以,我有一个侍灵,很靠谱,能帮你保护陶泽。”
    严煦狐疑的说:“是谁”·    舒玖笑眯眯的时候:“黑咒·”·    “什么”·    小黑看着眼前笑眯眯的大人,说:“让我跟着陶泽”·    舒玖坐在沙发上,一边播电视,一边点头说:“对啊,有什么问题吗严煦来请我帮忙,我也不好意思不帮是吧。”
    小黑有些不太愿意的样子,说:“那个……能不能找阿福去,或者阿喜去”·    舒玖看了一眼打麻将的福禄寿喜,摇头说:“不行,因为他们背后的男人都太厉害,我请不动。”
    小黑:“……”·    舒玖说:“我已经答应严煦了,今天晚上你就去报道,你放心好了,陶泽眼睛看不见鬼怪,你只要跟着他,避开他的家人们,保护好陶泽就行,如果遇到大的鬼怪,可以来找我们求助。”
    小黑迟疑的点了点头,说:“既然大人已经决定了·”·    舒玖笑眯眯的拍了拍小黑的肩膀,说:“加油·”·    小黑有些迷茫,说:“加什么油”·    舒玖只是笑的高深莫测,看的小黑后脊梁有些发凉。
    晚上的时候小黑就出门去了··    舒鹤年回家的时候看见家里少了一只鬼,说:“呦,小黑去哪里·”·    福禄寿喜在打麻将,阿福说:“玖玖说,小黑去捡桃花了。”
    舒鹤年:“……”·    舒鹤年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啤出来,阿喜说:“你又接了案子,所以喝酒庆祝”·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那当然了,我也是很有名气的嘛,很多人找我来委托事情,我这回又接了一个不错的。”
    舒玖刚洗完澡,一出来就看到舒鹤年沾沾自喜的吹牛,说:“你又接了什么事情”·    舒鹤年说:“这回很简单啊,去走个过场就行了。”
    舒玖坐下来,舒鹤年说,今天有个有点小钱的男人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不小的定金,让舒鹤年去驱邪,地点不是×京,在×京旁边的一个三线城市。
    有点小钱的男人叫常亮,也是个三线城市里出来的,家里都是农村户口,有一个很好的发小叫温平,后来常亮没考上大学,就来×京打工,一下富裕了,混的比温平要好得多,温平家里有点变故,一直混的不是很好,最近几年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也在城里买了房子,但不知道是不是房子不干净,还是别的缘故,温平突然病了,而且神情恍惚,整个人都憔悴消瘦了不少。
    常亮身为他的发小,很关心温平,温平家里早就没有了父母,但是因为住得近,常亮的父母对温平也很好,因为是在偏僻的小城市,常亮的父母年纪又大了,总觉得是鬼怪在作祟,所以就让常亮去请道士来。
    虽然常亮不信这个,但是为了让父母安心,也安抚一下发小,就花大价钱找到了舒鹤年··    舒鹤年说:“咱们过去走一个过场,这个事情就解决了,我看那个常亮也不信这个,就是图个安心。”
    他说完,又说:“还有呢,我今天接了两个·”·    舒玖说:“还有什么”·    舒鹤年说:“另一个是疗养院的,也是在旁边的三线城市,所以我就打算一起去转一圈。”
    舒玖说:“疗养院也来找你”·    舒鹤年点头说:“是啊,那个疗养院的人说他们院里闹鬼,很多老头老太太都被敲过门,说大晚上的看见楼道里有人站着,走过去却没了,特别可怕,让我们过去看看。”
    舒玖说:“等等,为什么是我们”·    舒鹤年说:“你当然跟我一起去了,虽然三线城市不大,但是据说有很多小吃,咱们就一起去吧,当是旅游了。”
    舒玖:“……”·    契科尔说:“我觉得吧……如果舒玖去其他市了,男神大人一过来没看到舒玖,会唯你是问的。”
    舒鹤年摸了摸下巴,说:“有道理……看来咱们这次旅行,又多了一个车夫·”·    舒玖:“……”·    阿寿说:“你说冥主大人是车夫,我已经记下来了。”
·    舒鹤年:“……我忘了那边还有一个黑心卧底·”·    果然舒玖和查缚说了要去隔壁市的事情,查缚就说:“正好我也要去考察一下工作。”
    活无常和死有分对看了一眼,于是冥主大人很自然的把冥府的事情都交给他们两个处理,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去接舒玖··    让冥主大人做车夫,这是多大的荣幸。
    隔壁市一点也不远,开着车早上走,临近中午就到了,他们先去了疗养院,因为疗养院比较顺路··    疗养院的院长不在,主任带着他们,主任是个五十岁的大妈,说话做事特别干练,说:“我是不相信什么鬼神的,而且我们这里住的有一些年纪大的,总是爱疑神疑鬼,没准是他们年纪大了,看花眼也说不定呢。”
    舒玖干笑了两声,进门之后就有一个大花园,风景还不错,花园里好几个石凳子石桌子,但凡是有人下棋的桌子都围满了看棋的老大爷们,但是有一张石桌子,旁边没有任何人围着,只有两个老头在下棋,笑眯眯的看着棋盘。
    “啊呀别象眼了·”·    “哈哈你看了,我要将军了·”·    他们笑着,手里拄着拐杖,并不用手去碰,但是桌上的棋子却自己动了起来……·    主任说着,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就像没看见一样。
    其实主任确实看不见,因为这两个老大爷是鬼……·    主任领着他们往里走,到了走廊,说:“就是这里了,有人说在这里看到了鬼,你们看一看吧。”
    舒玖和舒鹤年看了看,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儿,查缚也说:“没有阴气和鬼气·”·    舒玖说:“可能是串门的鬼吧,已经走了。”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那样就挺好办的了,随便比划两下,咱们收了钱,就去另外一个地方·”·    舒玖点了点头,疗养院看起来挺好的,就算有鬼,也只是下下棋的鬼,也没有恶鬼,都相安无事。
    舒玖他们真的随便比划了两下,不过舒玖觉得太丢人,就让舒鹤年自己去比划,舒鹤年弄得神神叨叨的,一堆老头老太太围观,指指点点的··    舒鹤年还在比划,突然一个屋子里传出“啊啊啊啊啊”的喊叫声。
    舒玖吓了一哆嗦,反倒是主任和旁边的大爷大妈们没有反应,舒玖说:“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大妈说:“嗨,没啥事,这个疗养院里啊,除了像我们这样的老头老太太,还有一些康复病患,家里没啥人照顾,就花点钱放在这里,这里有人照顾啊……还有就是神经病。”
    舒玖诧异的说:“神经病”·    大妈说:“是啊,精神有问题的,好多人不愿意把家人送到神经病医院里,觉着不好听,怕被邻居指点,就放到这里来,不过你放心吧小伙子,神经病的房间在那边,远着呢,而且有大铁门隔着,可安全了,不会跑出来。”
    舒玖:“……”·    舒玖他们从疗养院出来,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了,找了个酒店住下来,吃了顿饭,准备再去那个叫温平的家里看看。
    舒玖他们过去的时候,是四点多钟,温平的家在市区里,不过这个市区要比×京冷清多了,走很长的时间都看不到一辆车,而且几乎没有出租车,公交车也是二十分钟才看见一辆,他们的宾利一出门就会被当成怪物一样看。
    查缚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小区的保安大爷直往这边看,还以为是高利贷要债的……·    他们上了四楼,温平的牌号是403,敲了一会儿门还以为不在家,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房门才打开了,一个高瘦的男人站在门边上。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他的样貌非常清俊,长相算是中上的人,但是看起来真的很憔悴,两颊微微往里凹陷,眼睛里也有血丝,眼底有些乌青,看起来真的是没睡好觉。
    温平看着他们有些诧异,毕竟查缚这身行头,高档的西服领带,可不像是道士……·    温平说:“几位是”·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我姓舒,是常先生请来的,你是温先生吧”·    温平愣了愣,才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抱歉我刚在补觉,没听见门铃响,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他说着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听他说话像是个很礼貌温和的人··    温平的家里很干净,收拾的特别整齐,所有物件都摆放的井井有条,一点也不像一个男人独居的地方。
    温平让他们坐下来,说:“喝茶吗我给你们沏些茶吧·”·    他说着走进厨房里,拿了透明的玻璃茶壶,放上茶叶,又拿了几只杯子回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转身拿着茶壶去接饮水机里的热水去了。
    福禄寿喜看着桌上的茶杯,因为契科尔此时是人形,所以茶杯放了三只··    阿福说:“没有咱们的茶杯耶·”·    阿喜说:“笨蛋,他是人,看不见咱们的,当然没有。”
    查缚皱了皱眉,说:“他身上有死气·”·    舒玖看着温平的背影,说:“看他憔悴的样子,估计是得了什么病。”
    舒鹤年说:“不要啊,别咱们做了法,他反倒死了,那不是砸了招牌吗”·    舒玖说:“谁让你随便接案子的。”
    舒鹤年:“……”·    温平去接热水沏茶,就听“啪嚓”一声,茶壶突然掉在地上,前一秒还好端端的温平,突然倒在了地上,茶水流了一地,茶壶也碎的乱七八糟的,温平就脸色苍白的合着眼睛,躺在地上。
    他们赶紧抢过去,地上的碎玻璃片很多,还有滚烫的开水,舒玖赶紧把温平从地上拽起来,然后对契科尔说:“把他抱到床上吧·”·    契科尔说:“为什么是我啊”·    舒玖说:“因为你看起来比较强壮。”
    契科尔美滋滋的点了点头,抱起温平放在了卧室的床上,然后忽然觉得不对劲儿,说:“可是冥主大人也很强壮·”·    舒玖很坦然的说:“一个借口而已,不要在意。”
    契科尔:“……”·    温平躺在床上,脸上没有血色,嘴唇也发紫,连喘息都很微弱··    舒玖说:“他是不是低血糖”·    舒鹤年说:“不知道,我也不是医生。”
    舒玖说:“找点糖来吧·”·    查缚听了点头,出了卧室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没开封的白砂糖……·    众:“……”·    阿喜说:“冥主大人简直就是简单粗暴的类型啊。”
    阿寿笑眯眯的说:“我就是温柔体贴的类型·”·    阿喜瞥了他一眼,说:“……没看出来·”·    阿寿腆着脸说:“你要看哪里,我现在就给你看。”
    阿喜:“……”·    虽然很简单粗暴,不过糖还是很管用的,温平很快就醒了,不好意思的朝他们笑笑,说:“实在抱歉,给你们惹麻烦了。”
    舒玖说:“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温平说:“确实不舒服,很乏力,每天都睡不醒,但是晚上……晚上又做恶梦,也不太想吃饭,所以搞得很没精神头。”
    舒鹤年说:“去医院看过了吗”·    温平点头说:“能做的检查都做了,但是医生也查不出来是什么病。”
    舒玖皱着眉,他的身上没有鬼气,也没有被下咒的气息,完全是正常的,但是温平就是一副马上要被掏空的感觉,精元都没有多少了,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像查缚说的,等温平身上的死气积攒到一定程度,鬼差就会找上门了。
    舒玖也很纳闷,但是找不出根源来··    这个时候温平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常亮打过来的··    温平说:“行……行,难得你女朋友也过来,那一会儿见。”
    常亮不在这个城市工作,难得回来一趟,还带着她的女朋友,现在已经是订过婚的未婚妻了,准备找温平聚一聚,温平自然答应··    舒玖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原因,就先回去了。
    查缚开着车,舒鹤年坐在后座上,很忧虑的说:“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会是个很容易解决的事情·”·    阿喜说:“是啊,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按说如果医生检查不出来,很可能就是因为中邪了,或者被鬼缠身,或者被下咒啊。”
    阿福说:“但是那个人的家里很干净,没有一点儿别的气息·”·    阿寿也点头,说:“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阿禄冷不丁的说:“或许是心病·”·    舒鹤年说:“可是你们看温平这个人,十足十的一个老好人,说话也温和,估计没有人可以跟他发脾气,他也不会和别人发脾气,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心病。”
    契科尔说:“乏力,不想吃饭,感觉好像怀孕了哦·”·    众:“……”·    舒玖无奈的说:“温平是男人。”
    契科尔耸肩说:“中西方有很多男人生孩子的故事啊·那个叫什么……聊斋是吗,就有·”·    查缚说:“福建总兵杨辅,有娈童,腹震动。
十月既满,梦神人剖其两胁去之·及醒,两男夹左右啼·起视胁下,剖痕俨然·”·    契科尔说:“对对对就是这个男神大人好博学”·    舒玖:“……”·    舒鹤年摸着下巴说:“我还没见过男生子呢。”
    他们说着,车已经开到了酒店楼下,舒鹤年说:“已经六点了,咱们先吃饭吧,我听说这家酒店的餐厅自助餐厅不错·”·    阿喜说:“我深刻的怀疑爷爷定这家酒店,就是因为他们的自助餐好吃”·    舒鹤年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说:“当然了”·    他们都没有上楼,直接进了餐厅,餐厅很豪华的样子,在这座城市里应该算是很奢侈了,里面人不多,好多海鲜铁板之类的。
    舒玖他们进去,找了一个离着取餐区近的地方坐了下来,大家都一哄而散去取餐了,就留下舒玖和查缚··    舒玖说:“你也可以去遛遛,我留在这里。”
    查缚摇头说:“我陪着你·”·    舒玖挑了挑眉,刚一抬头,就看到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打头的男人长相虽然普通,但是穿着显得很高档,女人挽着他的手,很亲密的样子,跟着他们在一起的男人则是刚刚见过的温平。
    舒玖说:“是温平·”·    查缚回头看过去,三个人没看到他们,而是坐在了比较远的地方,舒玖这个位置很好,正好能看到他们。
    舒玖说:“他旁边那个男的就是常亮吧·”·    他刚说完,突然被查缚用大手遮住了眼睛,舒玖有些诧异,说:“干什么”·    查缚脸色有些微微的不悦,说:“不要看其他男人。”
    舒玖:“……”·    舒玖顿时额角青筋直蹦,冥主大人为什么要用一张面瘫脸说……“情话”·    舒玖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    阿福正好飘过来,听见冥主大人的话,很认真的问了一句,说:“那玖玖可以看女人吗”·    舒玖:“……”·    为了不殃及池鱼,舒玖很机智的指着不远处的吊灯,说:“阿福,有蜡烛。”
    阿福瞪大了水灵灵的眼睛,流着口水,说:“哇,好多蜡烛”·    然后“跐溜”就窜了上去,抱住吊灯的蜡烛啃啃啃。
    舒玖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等其他人都拿够了餐,舒玖和查缚才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个手,然后回来大快朵颐的吃海鲜,他们刚一进洗手间,查缚就拉着舒玖往里走。
    舒玖诧异的说:“等等,我不上厕所啊,我只是想洗洗手……唔”·    “手”字说的很模糊,舒玖还没说完话,就被查缚突然拉进了隔间里,关上门,低下头来含住了舒玖的嘴唇。
    舒玖被他压在门上,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隔间里,尤其查缚的身形很高大,低下头来几乎圈住了舒玖,让他有一股浓浓的压迫感··    查缚的亲吻略带粗暴,亲的舒玖呼吸不稳,胸膛急促的起伏着,查缚伸手托住他的腰,舒玖被亲的有些发懵,眼睛里都是氤氲的水汽,说:“咱们快出去吧,万一有打扫的过来……”·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人推门的声音,不是打扫的,而是有人进来洗手。
    这下好了,舒玖和查缚也出不去了,毕竟两个男人从一个隔间里出来,也太奇怪了··    舒玖听见其中一个人笑着叫了一声“温平”。
    没想到竟然是常亮和温平进来了,紧跟着是开水龙头的声音··    常亮的声音说:“最近怎么样,我爸妈有去看你吗”·    温平的声音说:“伯父伯母总是过来,我都不好意思了,他们年纪这么大了,总是走动太不放心。”
    常亮笑着说:“我爸妈就是操心的命,雨梦也结婚了,搬去和老公一起住了,我爸妈也管不着了,就只能担心担心你,你说不让他们担心着,他们也怪无聊的。”
    温平说:“恭喜你订婚了,什么时候打算结”·    常亮说:“不着急,明年开春儿之后呢·”·    温平说:“这么晚”·    常亮说:“好些东西要准备,小蔓她要求高着呢。
你呢我都要结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交女朋友”·    温平被他问的一时没了声音,舒玖八卦的支起耳朵,等了好久,才听温平说:“还有一年,才是第十年。”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常亮突然也没声了,过了一会儿,突然听常亮的声音没了笑意,说:“你怎么还想着呢都这么多年了,你想等到什么时候十年如果等不到呢等不到你要怎么办你现在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温平,你难道要等一辈子”·    温平没说有说话。
    舒玖八卦的眼睛亮了亮,他怕说话被外面听到,只能和查缚打眼色,查缚低下头来,下巴放在舒玖的肩窝上,然后轻轻含住舒玖的耳垂,用舌头拨弄着··    “啊……”·    舒玖的耳朵很敏感,一下就红了,瞪大了眼睛,双手抓住查缚的手臂,警告的捏了捏他的手臂。
    查缚却不以为意,一边舔吻舒玖的耳垂,一边伸出手来,顺着舒玖的衣摆钻进去,抚摸着舒玖的腰身··    舒玖被他弄得不敢张嘴,只能靠在查缚怀里,一阵阵打斗。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外面常亮的声音说:“对不起,刚才我不好,不该跟你发脾气·”·    紧跟着就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外面好一阵没声了。
    舒玖这才推开查缚,打开门锁往外看了看是,说:“十年是什么东西”·    查缚说:“你去问问就知道了。”
    舒玖白了他一眼,自己真的冲上去问问,会不会被人当怪物·    等舒玖和查缚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阿福奇怪的说:“玖玖,洗手间洗手也排队吗”·    舒玖:“……”·    阿福说:“爷爷说你们去了很半天,是因为餐厅人太多了,洗手要排队。”
    舒玖:“……”·    舒鹤年一边啃着螃蟹,一边笑的贼贼的说:“乖孙啊,还没吃海鲜就多了年轻人要节制啊,不然老了以后肾亏啊”·    舒玖:“……”·    舒玖没想搭理他,但是哪知道查缚淡淡的说了一句,“不会。”
    福禄寿喜顿时就被呛着了,拼命的咳嗽··    阿寿笑着说:“看来冥主大人已经开始补肾了·”·    舒玖起身去拿东西,走到海鲜区,一回头就看到了端着盘子的温平。
    舒玖刚要回头装没看见,温平就看见了他,主动打招呼,笑得很温和,说:“舒先生·”·    舒玖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笑着说:“你也到这里来吃饭啊。”
    温平说:“是啊,跟朋友一起来的·”·    温平和舒玖聊了两句,就回去了,舒玖其实心里是很好奇很八卦的,但是这种八卦怎么问出口呢……·    舒玖拿了海鲜回去,路过的时候无意识的瞥了一眼,正好看见温平那桌子,常亮的女朋友小蔓没有在座位上,估计是去拿东西了,只有常亮和温平坐着,两个人似乎在说些什么。
    常亮的表情很温柔,盯着温平的眼神让舒玖有点疑惑,就看常亮突然伸出手来,轻轻碰了碰温平的头发,然后笑着说:“蛋糕上的绿茶粉粘到头发上了。”
    温平还笑着回谢··    舒玖端着盘子若有所思的回到了座位上,舒鹤年说:“干嘛呢去拿一趟海鲜跟撞鬼了似的”·    舒玖摸了摸下巴,用眼看不远处的那桌,说:“我觉得那个常亮对温平的态度有问题……”·    舒鹤年说:“有问题什么问题”·    舒玖说:“我刚才看到常亮摸他的头发,说上面沾了东西。”
    舒鹤年说:“果然有问题”·    阿福奇怪的说:“有什么问题我的脸上也总是沾到东西,每次都是阿禄帮我擦干净的。”
    阿禄:“……”·    阿喜点头说:“听阿福这么一分析,果然有问题”·    阿福更是奇怪,说:“咦我分析了什么”·    阿寿也点头,说:“分析的很有道理”·    契科尔说:“不能够吧那个常亮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他旁边那个女人跟他很亲密啊。”
    舒玖说:“不止是女朋友,刚才我在洗手间听了一会儿墙根,常亮说他和他的女朋友已经订婚了,准备明年开春结婚·”·    舒鹤年一边把鹅肝往嘴里塞,一边含糊的说:“唔那不就是渣男吗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最讨厌渣男了。”
    舒玖说:“不过也是猜测·”·    他们聊着天,也不妨碍吃饭,因为一桌子除了冥主大人都是吃货,所以抢着吃格外的香。
从六点半一直吃到了八点半多,大家也终于算是吃饱了··    不远处温平那桌子也吃得差不多了,女人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对常亮撒娇说:“老公,有朋友叫我去酒吧,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就过去了,今天晚上没准儿不回来了。”
    常亮轻轻掐了一下她的鼻尖,说:“注意安全,别玩得太疯,少喝酒知道吗·”·    女人还对温平笑着说:“啊呀我老公跟老妈子似的,你们是发小怎么受得了他啊”·    温平笑了笑,说:“常亮是关心你。”
    女人站起身来,常亮还给她披上外套,女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先走了··    舒鹤年说:“我要去拿一些冰激凌消消食,胃里实在太撑了”·    舒玖说:“我跟你去。”
    他们两个人站起来,走到冷饮的地方,因为很多人都吃到尾声了,打冰激凌的地方有点排队,前面有三四个人,舒玖和舒鹤年就站着等,好不容易到了舒鹤年,肩膀突然被舒玖使劲拍了拍。
    舒鹤年回头说:“干嘛啊”·    舒玖指着门口说:“你看你看·”·    舒鹤年抬头看过去,只见常亮和温平也出门了,而且温平脸色有些苍白,可能又是不舒服,常亮半扶半抱着他,并不是往酒店门口走,而是出了餐厅的门,在酒店柜台开了一间房。
    舒鹤年眯着眼摸下巴,说:“绝对有料·而且那个温平是晕过去了吧你说这个常亮是不是要干坏事”·    舒玖眼皮一跳,说:“但是常亮都要结婚了,不能这么禽兽吧”·    舒鹤年说:“那也没准儿,你想啊,结婚之前一狠心,决定先把男的搞到手,反正不吃白不吃。”
    舒玖眼皮更是狂跳不止··    舒鹤年拉着他,说:“别吃了,咱们去看看·”·    舒玖说:“等等,等等……他们还在那边……”·    舒玖被他拉着出了餐厅,直冲到酒店的前台处,舒玖说:“查缚他们还在餐厅呢。”
    舒鹤年说:“叫上他们就来不及了·”·    舒鹤年笑眯眯的对前台服务员说:“那个……刚才那两个人,住几号房间”·    服务员看了一眼舒鹤年,似乎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迟疑的说:“不好意思先生,您和那两位先生是……”·    舒鹤年说:“我是他们朋友。”
    服务员笑着说:“那这样吧先生,您给那两位先生打个电话问一下·”·    舒鹤年腆着脸说:“我忘带手机了。”
    舒玖:“……”·    服务员态度特别好,笑的甜甜的,说:“你这样吧先生,您用这里的电话打也可以。”
    舒鹤年面不改色,说:“手机号码不记得了·”·    服务员:“……”·    服务员的脸皮也有些抽搐,看着舒鹤年没事找事,说:“先生,如果这样的话……”·    她的话音还没说完,就看她忽然中邪了一样呆住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往前看。
    只见一个穿着黑西服的男人步履不急不缓的走了过来,他走到柜台前,服务员的眼睛呆呆的跟着男人一起动··    这个男人不用说了,正是查缚。
    舒玖:“……”·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冥主大人就是高明啊,摄心术都用的这么流畅自然,对对对,赶紧问问。”
    舒鹤年说完了,转头对舒玖小声说:“你要小心啊,哪天冥主大人对你用摄心术,你都不知道怎么就被吃干抹净了……啊对了,你问问他能不能把这个法门教给我,下次我也对许诚用用,让他也腰疼的起不来床”·    舒玖:“……”·    查缚的眼神很冷淡,看着服务员,服务员呆呆的说:“十七层,1715先生。”
    服务员说着,还把备用的门卡拿出来,恭恭敬敬的放在服务台上··    舒鹤年啧啧两声,说:“太好使了,咱们走·”·    他们拿了门卡,坐电梯上了十七层,电梯门一开就听到“嘭”的一声,正好看到1715的门关上。
    舒鹤年说:“咱们这么进去不好吧”·    查缚说:“可以到旁边的房间,从阳台看·”·    舒鹤年说:“啊,对啊,冥主大人您真是太英明了。”
    舒玖无语的跟着他们,原来冥主大人也这么八卦吗·    舒鹤年说:“我们这是担心温平,你想啊,他身上死气这么重,脸色又这么苍白,万一一不小心翘了辫子,那不是砸了咱们的招牌吗”·    他们说着,走到1716房间前,查缚伸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就听“咔”的一声,门就很流畅的推开了。
    舒鹤年说:“所以门卡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    他们进了1716,里面是空的,没有人住,房间很大很豪华,有个很大的阳台,正好挨着旁边屋子的阳台,虽然中间的空隙大了一点,但是还是能翻过去的。
    房间是套房的样子,很快就听到“喀拉”一声,门被打开了,然后“啪”的开灯的声音,紧跟着是跌跌撞撞的声音··    常亮的说话声响了起来,说:“温平温平小心一点,来来来,躺这里,躺下。”
    温平没有说话,舒玖他们听能到床发出“吱”的一响··    常亮说:“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温平终于说话了,说:“就是有点累,我睡一觉就好了。”
    常亮说:“我去给你打杯水吧,喝杯热水再睡觉·”·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他说着很快出了卧室,过了不短的时间,温平都要睡着了,常亮才重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杯子,递给温平,他的眼神有些兴奋,又有很多抑制,说:“喝点水吧。”
    舒鹤年在外面小声说:“我觉得水有问题·”·    舒玖说:“我觉得常亮的表情很恐怖……”·    温平喝了一口,常亮把水端走,然后坐在床边说:“温平,你先睡一会儿。”
    温平没有说话,似乎是累极了,就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常亮轻轻喊了一声:“温平温平你睡着了吗”·    舒玖在外面皱了皱眉,说:“不会是安眠药吧”·    舒鹤年说:“温平现在身体这么差,再吃安眠药会死的吧”·    常亮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平,对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似乎是睡得很死,瘦弱的身体显得非常可怜,这让常亮的脸上突然变了表情。
    常亮忽然笑了一声,又叫了两声,说:“温平温平”·    温平没有反应,常亮就伸出手去,慢慢的,极其缓慢的放在温平的脸上,轻轻的摩挲起来,然后动作变得粗暴,拉扯着温平的领口,笑起来,说:“是我的了是我的了让你再想别人我在你身边九年足足九年你却还想等那个人回来哼哼,你都不知道,他是个死人了早就死了,你就算等够了十年,他也不会再回来了温平……我对你那么好,你既然不愿意,我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他说着伸手去脱温平的衣服,扯掉他的皮带,几乎是癫狂的状态。
    舒鹤年皱眉说:“他是变态吧”·    舒玖说:“还不快去阻止”·    舒鹤年说:“我去”·    舒玖说:“当然是你去啊,你主动要过来的。”
    舒鹤年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冥主大人屈尊降贵的去吧,只好硬着头皮,只不过他还没有动,就突然感觉到一股阴风席卷而来··    舒玖也感觉到了,一股阴凉的风,夹杂着浓重的怨念。
    查缚皱眉说:“是厉鬼·”·    他说着,就听到关着的卧室门发出“哐啷……哐啷、哐啷”的声音,像是被什么重物撞击着,在黑夜里异常的可怕。
    常亮也被吓了一跳,脱温平衣服的动作都慢了,环顾了一下四周,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卧室里只有他和温平两个人··    紧跟着“啪”的一声爆响。
    常亮吓了一跳,吊灯一下就爆了,黑暗突然席卷而来,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吊灯的碎片哗啦啦的掉下来,常亮只觉得脸上生疼,惊恐的伸手一摸,借着阳台上淡淡的光线,手上竟然是血,好多血……·    常亮的脸上被玻璃划破了,卧室的门还在“哐啷哐啷”的作响,屋子里明明没有开窗,阳台的门也关着,却席卷起一股阴冷的风来。
    常亮惊恐的看着四周,说:“谁装神弄鬼什么”·    常亮说着,突然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像一边偏去,一下扑倒在地上,嘴里一口血流出来,牙竟然被打掉了一颗。
    常亮惊恐的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什么也没有,还是什么也没有……·    舒玖他们从阳台看过去,常亮是普通人自然什么也看不到,而他们能看到,只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男人站在屋子里,身材高大,青面獠牙,面色冷厉,一双眼睛是血红色的,站在床前,隔在常亮和温平中间,用血红的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地上的常亮。
    常亮害怕极了,想要站起来,那个白衣服的厉鬼只是稍稍抬了一下手,常亮却觉得刚一站起来,膝盖“嘭”的一下又磕在地上,就像被人按住了一样。
    常亮惊恐的大喊起来:“有……有鬼有鬼”·    他说着,奋力爬起来,也不管床上的温平了,爬起来冲出卧室,发疯一样跑出了房间,也不走电梯,直接冲进楼梯间,从楼梯冲了下去。
    厉鬼冷冷的看着常亮落荒而逃,转而盯着床上的温平··    舒鹤年碰了碰舒玖,说:“这个鬼不会要杀人吧他身上的戾气很重啊。”
    厉鬼只是定定的站在窗前,目光冰冷而复杂的看着床上的温平,手突然一动,舒玖还以为他要伸手去掐温平的脖子,却见散落在床上地上的衣服忽然动了一下,然后飘到温平身边,自动给温平穿好。
    厉鬼没有再多看温平一眼,突然消失了踪影··☆、第57章 鬼胎2·舒鹤年说:“厉鬼就这么走了”·    舒玖皱眉说:“难道这个厉鬼在保护温平”·    舒鹤年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和牙齿,说:“啧啧,他下手可真够黑的。”
    舒玖说:“我看常亮应该不会回来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舒鹤年也觉得对,万一温平醒了,一睁眼看到他们也很不对劲儿。
    他们也住在这家酒店里,不过在楼上,坐电梯上去,一看门就看到了站在电梯间的契科尔和福禄寿喜··    契科尔迎上来说:“你们去哪里了不是说去打冰激凌吗”·    舒玖:“……”·    舒鹤年“啊呀”一声,说:“糟糕,光顾着看八卦了,我的冰激凌没有吃,太可惜了……”·    阿福安慰这舒鹤年,说:“没关系爷爷,我帮你吃了好几个呢”·    舒鹤年无语的看着阿福,说:“……真是谢谢你啊。”
    阿福自豪的摇头,说:“没关系,小事一桩,我本来能吃更多冰激凌的,但是阿禄说吃太多的话,晚上要多做运动消化……所以我才吃了九个就停住了。”
    舒鹤年:“……”·    简直是槽多无口·    舒鹤年把在十七层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契科尔冰蓝色的眼睛里露出浓浓的嫌弃,说:“常亮竟然喜欢男人”·    众:“……”·    躺枪了一屋子,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契科尔。
    舒鹤年说:“舒玖不是喜欢你男神吗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契科尔理所当然的说:“男神大人又不是人。”
    舒鹤年:“……”·    所以躺枪的一屋子人瞬间缩小了范围,因为都不是人,只有舒鹤年妥妥的中枪··    契科尔又继续补刀说:“而且常亮竟然还想强上这种人实在太恶心了”·    舒鹤年:“……”·    舒鹤年心脏噗的又中了一刀,简直是鲜血横流。
    喜欢男人,没错,许诚怎么看都是男人··    而且强上,这点也没错,舒鹤年确实是灌醉了许诚,准备强上的,只不过中途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强上的反而被上了……而已。
    契科尔张着冰蓝色的眸子,盯着舒鹤年说:“你怎么一副痛苦的表情是不是吃撑了不舒服”·    舒玖淡淡的说:“不用理他,他是年纪大了。”
    契科尔理解的说:“我就知道,你年纪这么大了,就不要暴饮暴食啊,你有没有看过狼人电视台的健康节目,我觉得你还是看一看吧,要科学饮食,人类就是不注意饮食健康,不然为什么人类最短命呢”·    舒鹤年眼皮直跳,说:“总比狼人茹毛饮血,吃人肉的强。”
    契科尔摇头说:“我们现在都不吃人肉了,而且就算吃人肉,也是很健康卫生的,人又没有禽流感口蹄疫·”·    舒玖:“……”·    舒鹤年:“我竟无言以对……”·    第二天一大早,舒鹤年还在睡梦中,就听见了手机在响,他翻了个身,用枕头蒙住脑袋继续睡。
    因为手机铃声实在太响亮了,舒玖只好翻身下床,把舒鹤年的手机拿起来,并不是什么脑中,而是有电话进来了,显示是常先生··    不用说了,肯定是常亮。
    舒玖拍了拍舒鹤年,说:“常亮的电话”·    舒鹤年嘴里“唔”了一声,说:“别闹我。”
    舒玖又拍了拍他,说:“起来啊,是常亮的电话·”·    舒鹤年又“唔”了一声,说:“好烦……烦死了,吵死了……该死的许诚,别闹我……”·    舒玖:“……”·    舒玖瞬间感觉到额角青筋直跳,一脚踹过去,把舒鹤年从床上踹下去,舒鹤年被吓了一大跳,从地上爬起来,迷茫的看着舒玖。
    舒玖说:“别做春梦了,醒了就接电话·”·    舒鹤年难得的脸滕一下就红了,瞪着舒玖说:“大早上的,谁不长眼的打电话。”
    他说着把手机拿过来,刚一拿过来电话就断了,上面还有来电显示,一个未接来电,常先生··    舒鹤年没好气的说:“催命似的响,结果现在给挂了。”
    舒鹤年还在想要不要给拨回去,电话又响了起来,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舒鹤年这回很快就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很急··    常亮说:“舒鹤年先生是吧”·    舒鹤年说:“是常先生,我是啊。”
    常亮说:“您现在有时间来一趟我家里吗我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你·”·    舒鹤年笑着说:“当然有时间。”
    常亮说:“那好,那一会儿见·”·    他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舒鹤年的笑容瞬间就退去了,对着手机呸了一声,说:“这么急,是不是见鬼了啊”·    舒玖说:“没准还真是。”
    舒鹤年想了想,说:“难道昨天晚上那个鬼,去找常亮了吗”·    舒玖耸了耸肩,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说着,舒鹤年的手机又响了一声,短信很快就进来了··    舒玖他们去旁边的房间找了查缚,很快就出了酒店,查缚开车往常亮家里去了。
    常亮给的地址意外的偏僻,开了有半个小时,四周都渐渐荒凉了,从水泥路一直开,开到了乡间小路,地都变得坑坑洼洼的,幸好这种天气不会下雨,不然就泥泞起来了。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这种小地方很难看到一辆汽车,小汽车都是稀罕物,有人买车也是买面包车,或者卡车,因为可以拉东西,小汽车太奢侈了,尤其查缚的车还是一辆看起来就很高大上的宾利,刚一开进小村子,就被围观了。
    简直是挨家挨户的出来看,车子在常亮家门口停下来的时候,还有好多人指指点点··    “哎哎是常老头家的啊”·    “不得了了,常老头发达了”·    “是他那个儿子吧,我记得常亮是发达了,特别有钱了,每个月往家里寄好几千块钱呢。”
    “啊呀这么多,我那儿子怎么就不争气·”·    “诶车上的不是常老头的儿子啊·”·    “嘿,我记得好多年前,也有人开着高档的小轿车到咱这里来,你记得吗,也是去常老头家。”
    “哈哈你说我就记得了,那是个什么老板,好几年前总是来,每次都带好东西·”·    “是啊,那时候还以为常老头祖上冒青烟。”
    “嘿,什么青烟全都是为了常老头那个干儿子,我听说有钱人家的老板,就喜欢玩男人·”·    “啊是嘛”·    “可不是,你看那个温平长得斯斯文文的,比女娃子还白净,那个有钱人就是看上了温平,常老头因为这件事,还拿着菜刀砍人呢。”
    “啊砍什么,那么有钱,又不是亲儿子,卖了吧,哈哈·”·    因为车窗开了一条缝儿,所以外面说话的声音舒玖都听得很清楚,不禁皱了皱眉。
    舒鹤年说:“这个温平好像还有很多故事啊”·    契科尔说:“被人这么指指点点,竟然性格还能那么好,真是不容易,要是换成我,早就揍他们了。”
    阿喜点头说:“没错·”·    阿寿笑眯眯的说:“揍他们干什么,让他们祖坟冒冒青烟,就够他们烧香拜佛的了。”
    阿喜侧眼,说:“你真是够坏的·”·    他们把车停下来,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有一块菜地,然后是一片平房,就是常亮的家了。
    他们车刚停好,就有人从平房里走了出来,是一对看起来年纪很大的夫妇,或许是因为操劳的缘故,常亮的父母也没有太大年纪,但是很显老,尤其是常老头,脸上的皱纹很多,显得很沧桑,也驼背,腿脚都不利索了。
    常老头说:“是我儿子找来的道士吗”·    舒鹤年:“……”·    怎么说自己也是神鬼门的鼻祖,在灵异界谁都想喊他一声祖师爷,常老头这句话简直太不中听了。
    很快的常亮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舒玖他们,说:“请进吧·”·    常亮脸还是肿的,毕竟牙打掉了,能不肿吗··    他一开口,就能看见豁了的门牙,不知道是不是脸肿牙豁的缘故,常亮说话有点漏风,舒玖特别不厚道的就笑了出来。
    他们跟着常亮走进去,刚一踏进屋子,查缚就皱了眉,说:“是诅咒的气息·”·    他说这句话虽然很轻,但是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走在前面的连个老人耳朵不中用了没听见,但是常亮可听见了,顿时吓得脸色一下就白了,回头看了一眼查缚,查缚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常亮还以为他是觉得事情严重,心里更是恐惧。
    常亮请他们到里面坐下来,常老头站在门口,常亮说:“爸你休息去吧,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吗·”·    常老头有点不放心,说:“我坐着听听。”
    常亮说:“您听什么,放心好了,我处理就行了,您扶着我妈去休息吧·”·    常老头拗不过儿子,就走了,屋子里只剩下常亮和舒玖他们。
    常亮说:“这么火急火燎的把你们找过来,真是过意不去·”·    他一说话,肿胀的脸就被扯得变形,而且豁掉的门牙一下一下的露出来,舒玖不可抑制的就盯着他的门牙看,不禁肩膀一抖一抖的,似乎憋笑要憋得抽筋儿了。
    舒鹤年咳嗽了一声,说:“咳……那个,常先生您别客气,您是我们的主顾,我们也是在做分内的事情·”·    常亮赶紧说:“劳烦你们过来一趟,这次的钱我会单算的。”
    舒鹤年假客气的说:“哈哈,哈哈,常先生太客气了”·    舒玖盯着常亮的门牙在笑,脸憋得都红了,就感觉自己后腰被人抹了一把,舒玖回头一看,查缚的手悄无声息的已经搂在自己腰上,舒玖瞪了他一眼。
    常亮和舒鹤年在客套,查缚就微微低下头来,在舒玖的耳边,压低的声音显得更加磁性,说:“你的眼神太专注了·”·    舒玖:“……”·    舒玖额角直蹦,心说自己又不是专注的看常亮,而是看常亮豁掉的门牙,这也不可以吗·    常亮说:“其实这么急着请舒先生过来,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
    舒玖挑了挑眉,心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那一定是那个厉鬼把他的牙打掉的事情,但是常亮肯定不会说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毕竟他对温平图谋不轨,这怎么可能说出口呢舒玖突然很期待常亮会编出什么样的故事。
·    常亮说:“昨天夜里头,我都睡下了,我父母突然给我打电话,很急的样子,说家里闹鬼我当然是不信的,但是二老好像受了惊吓,我这个为人子的又不能不管,我连夜就开车回来了……吓人的是,我昨天晚上开车回来……”·    常亮昨天晚上开车回来,因为天色黑,加上路不平,车走的当然相当艰辛,半路的时候车轱辘还陷进了大坑里,常亮一个人也推不出来,因为是后半夜了,路上也没有人,常亮找不到帮手推车,幸好车已经开进了村子,离家门就不太远了,最多走一会儿就到了。
    常量决定放弃车子,先回家再说,等明天天大亮之后,再找几个人来推车··    常亮走了几步,因为太黑了,只能用手机的电筒来照亮,走了两分钟的路,就隐隐约约的看到前面竟然有人,那个人站在路边上,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当时常亮第一个念头是,太好了有人,可以请他帮忙把车推上来,他就快步走过去,刚想叫那个人,却见那个人慢慢的回过身来··    常亮看背影以为是个女人,因为他的头发很长,披在肩膀上,但是走近了却发现对方的身量很高,而且并不瘦弱,甚至比他还要高大,根本不是个女人的身材。
    对方慢慢的转过头来,那种缓慢的程度,让常亮整个人发毛,浑身发冷,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惧感从脚底窜到了头顶,等他把头转过来的时候,常亮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那个长头发的人……·    没有脸··    常亮当时被吓得疯了,一下跌坐在土地上,疯狂的往回爬,就怕那个没有脸的鬼追上来,他疯狂的爬,手脚并用,但是不敢回头,一路踉踉跄跄的跑,跑了大约十分钟,终于跑不动的时候,才停下来,硬着头皮转头看。
    已经没有人影了,什么也没有··    常亮松了口气,他当时终于体会到了死里逃生的感觉,满身都是汗,被风一吹透心的冷··    就在常亮放松的时候,他的脸色却突然惨白起来,嘴唇都哆嗦着,并不是因为常亮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常亮什么也没看见……·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因为车轱辘陷进坑里,才下车走夜路的,最多走了两分钟,而现在,常亮往回跑了十分钟,这条路直来直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分叉,足足十分钟,而且是用跑的,常亮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车的影子·    常亮惊恐的看着四周,他被恐惧席卷着,不敢往前走,也不敢往后走,不敢跑,也不敢停,光是站着就要被吓破了胆。
    就在常亮做心理斗争的时候,突然有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很沉,很硬,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过来,就像是冰块一样,发出阴凉的气息,常亮瞬间觉得自己的肩膀和脖颈像是被冻了一下,他惊恐的瞪大眼睛,不敢回头,却再下一刻,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确切的说,不是脸,因为上面没有五官……·    常亮就这样吓晕了过去,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人围观的,好多村里的人围着他,而常亮就躺在自己的车旁边,车子的轱辘还陷在土坑里。
    常亮说:“我当时都要被吓死了,我一定是遇到了鬼而且是鬼打墙,不然为什么我走了那么久,跑了那么久,最后醒来的时候却躺在车外面,这太吓人了……我没敢告诉二老,怕二老年纪大了禁不起吓。”
    舒玖说:“那你说你父母也见到了鬼,是怎么回事”·    常亮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似乎回忆也很吓人,继续说:“二老说昨天他们就像平时一样,晚上很早就睡了,因为我父亲身体不好,都不会熬夜的,然后就听见有人在撞门,动静很大……我父亲说,以为是我回来了,就披上衣服去开门,结果打开门,外面什么也没有,我妈说或许是野狗,二老也就没当回事,刚回屋睡着了,就又听见有人撞门,声音很大,比上次还大,二老上了年纪,对这些事情也很迷信,还以为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就不敢去开门,但是撞门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我父母禁不住又去看,开了门还是什么也没有……但是他们回屋的时候,却发现在床上有一把菜刀。”
    舒玖皱眉说:“菜刀”·    有鬼撞门,弄了半天,却放了一把菜刀在床上,这已经很奇怪了,最奇怪的是,舒玖觉得“菜刀”这两个字很熟悉,转念一想,忽然想到在村子口的时候,听到村子里的人说常老头拿菜刀砍过人。
    常亮点头说:“对,我也很奇怪·”·    他说着站起来,拿来一个被布抱着的东西,打开以后是一把菜刀,菜刀上黑乎乎的,有些锈迹,看起来年头不少了。
    舒玖说:“就是这把菜刀”·    常亮说:“是·”·    舒鹤年说:“这把菜刀有什么故事吗或者你们认识吗”·    常亮的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说:“就是普通的菜刀,每家每户都有的,而且菜刀这玩意儿,长得都很像,放在一堆儿里,哪家也认不出来到底哪把是自己家的啊。”
    舒玖挑了挑眉,指着上面的黑迹说:“这是血吗”·    长脸的面色定格了一下,说:“可能是吧,我们这里都是自己养牲畜,想吃的时候自己宰,当然会沾血,这也没什么。”
    舒玖只是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常亮说:“事情就是这样了,我怕二老担心,睡不好觉,所以就着急请你们来看看。”
    舒玖突然说:“常先生,您的脸是怎么……”·    常亮有些尴尬,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说:“哦……没什么,昨天晚上遇到鬼打墙的时候,摔在地上摔的。”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舒玖:“……”·    常亮说:“不知道几位,看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舒玖突然说:“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常亮赶紧站起来,说:“好好,我先出去一会儿·”·    他说着走出去,舒玖说:“我看这个常亮满嘴都是谎话。”
    舒鹤年笑着说:“没错,他的脸明明是昨天被厉鬼打肿的,牙都打掉了,竟然说是自己磕的,他也真是恶心把自己磕成这样·”·    舒玖说:“还有这把菜刀。”
    契科尔点头说:“高贵的狼人对血液是最为敏感的,尤其是对高等种族的血液识别度,虽然这把菜刀上的血迹也有小十个年头了,不过我还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契科尔说着,得瑟的吸了吸鼻子,说:“绝对是人血·”·    阿福瞪大了眼睛,用水灵灵的眼睛崇拜的看着他,说:“哇,契科尔你好厉害啊”·    契科尔笑着说:“那是那是……哎呀妈呀”·    契科尔还没有沾沾自喜够,就听“咔嚓”一声,他坐的凳子腿儿突然一下折断了,契科尔没有防备,顿时摔在地上,摔得他屁股直疼。
    众人一见契科尔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契科尔从地上爬起来,很不雅观的揉着屁股,看着地上变成碎末的凳子,说:“这什么破凳子,怎么这么不结实”·    阿禄则是面瘫着脸,说:“是你太沉了。”
    契科尔瞪着眼睛,根本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说:“难道是我最近喝了太多蚝油长胖了的缘故……”·    舒玖:“……”·    舒玖看着契科尔的傻样只想捂脸。
    查缚突然说:“还有这个房子里的诅咒·”·    舒玖点头说:“没错,这个房子被下了诅咒,而且看起来怨念很深。”
    舒鹤年说:“这个常亮看起来不是好东西,而且说话满嘴跑火车,肯定隐瞒了很多事情,不然为什么村子这么多人,鬼魂会专门找到他家,还放了一把菜刀。”
    查缚说:“明显是复仇·”·    舒鹤年说:“不应该接这个案子的,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小事情,结果现在变得这么复杂,实在太丧了”·    阿喜说:“谁让你见钱眼开呢”·    阿寿点头说:“如果这件事情解决不了,我觉得依照常亮的个性,一定会砸你的招牌的。”
    舒玖点头,说:“别忘了还有温平的事情·”·    舒鹤年顿时脸都耷拉下来了,说:“这么多事儿”·    舒玖说:“温平那边还没有一点儿眉目,他的虚弱不是正常的生病现象,反正这边是复仇,你看着点就好了。”
    舒鹤年说:“什么意思”·    舒玖说:“意思就是说,咱们兵分两路吧·我和查缚去看温平,你们留下来。”
    舒鹤年说:“换一换好不好”·    舒玖笑眯眯的摇头··    商量好了之后,舒鹤年他们就留下来画阵设结界,总不能让他们老是见鬼,舒玖就和查缚就开车回了城区里面,去找温平去了。
    舒玖和查缚上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温平的门口,面色很焦虑的样子,在门前踱来踱去,一会儿抬起手来想要按门铃,一会儿却要按不按的把手放下去,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
    舒玖走过去,说:“不好意思,可以让一下吗”·    女人没想到有人过来,赶紧错开一步,舒玖就按了门铃。
    门很快打开了,温平的脸色照样惨白,但是看到舒玖和查缚,笑着说:“舒先生,麻烦您又跑一趟·”·    他说着,突然看到了站在他们后面的女人,目光愣了一下,有些惊讶,说:“雨梦”·    那个被叫做雨梦的女人抬起头来看温平,目光有些复杂,说:“温平哥。”
    温平很吃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快请进来·”·    他说着让开门,舒玖和查缚走进去。
    那个叫做雨梦的女人咬了咬下嘴唇,说:“温平哥,我能进去吗”·    温平说:“当然可以,快进来。”
    他说着,笑起来,很温和的样子,说:“我听常亮说你已经结婚了,跟着你先生住,还以为没机会看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回国了,算一算都要十年了。”
    舒玖听他这么说,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温平和常亮在洗手间里说的,什么等了九年··    舒玖诧异的看着这个叫雨梦的女人,心想不能吧,她都嫁人了,温平难道是个痴情种,对方都嫁人了还要等十年但是再看温平对她的态度,怎么也不像等十年的样子啊,反倒是这个女人的态度有些纠结。
    雨梦坐下来,咬着嘴唇,说:“温平哥,我想……我想和你谈谈·”·    温平有些迟疑,看了看舒玖和查缚,说:“我这边有客人,等一下再……”·    舒玖赶紧摆手,说:“温先生,我们可以去您的其他房间看看吗”·    因为温平以为舒玖和查缚是常亮找来的道士,常亮说他房子一定不干净,当然要每间屋子都看看,温平点头说:“当然可以。”
    舒玖就拉着查缚站起来,然后走到里面的卧室去,雨梦抻头看着他们,看他们真的走远了,才说:“温平哥,快十年了,你还恨我吗”·    她的第一句话就这么劲爆,实在是让舒玖不得不八卦起来。
    舒玖拉着查缚在墙后面站好,舒玖轻轻敲了墙一下,墙面就变成了透明的,可以看到客厅里温平和雨梦坐着,雨梦的表情很纠结··    温平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说:“雨梦,你想倒哪里去了,你就像我亲妹妹一样,我怎么可能恨你”·    雨梦似乎松了一口气,却又皱起眉来,似乎有些失望,又继续说:“那你还恨我父母吗”·    温平摇了摇头,说:“我父母去世的那么早,全都靠伯父伯母照顾,怎么可能恨伯父伯母,昨天我还和常亮吃了顿饭,拉了拉家常,你看过你的准嫂子了吗”·    雨梦说:“还没有,我下了飞机,就过来这边了,还没去看我哥,也没回家。
我很放不下温平哥·”·    温平笑着说:“我有什么放不下,我现在过得挺好,而且在城区也买了房子,你看我这里还不错吧”·    雨梦勉强笑了笑,说:“温平哥,你都不能再回老家去,那里还有你的房子,邻居都那么看你,你真的不在乎了吗”·    温平说:“没关系了,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真的在乎,早在很多年前就在乎了,现在……现在我只想等着他回来。”
    雨梦脸上又露出纠结的神色,说:“温平哥,都是我不好,我当时不该那么不懂事,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需要等这么多年。”
    温平笑着说:“怎么结了婚,突然这么多愁善感”·    雨梦说:“或许是时间太长了,九年这么长的时间,我突然看明白了很多事情。”
    温平笑道:“既然你看明白了,那等他回来,我们请你吃饭吧”·    雨梦有点惊喜,看着温平,笑着说:“真的吗”·    温平说:“当然是真的。”
    雨梦又突然失落下来,说:“我恐怕他不愿意见我·”·    温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想这么多,不可能的。”
    雨梦点了点头,说:“那温平哥记得,等他回来了,一定要叫我,我真的很想……很想当面和他道歉·”·    温平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放轻松,已经这么多年了。”
    舒玖和查缚站在墙后面,舒玖听得七七八八,他们虽然说了很多事情,但是舒玖是局外人,也听不太懂,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查缚没什么八卦兴趣,不过舒玖喜欢听,就陪他站着一会儿。
    外面的人正说着话,温平说:“看我,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都没给你倒水,稍等一会儿·”·    雨梦赶紧站起来,说:“我听哥哥说你身体不好,我看你脸色也白的厉害,别起来了,我去倒水吧,正好给你也倒一杯。”
    温平没有推辞,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说:“杯子在壁橱里,左边的是隔热的·”·    雨梦笑着点了点头,说:“温平哥还是这么贤惠。”
    温平笑着说:“什么叫贤惠·”·    雨梦走进厨房,伸手去拿杯子,踮着脚打开壁橱,橱柜里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雨梦有些纳闷,难道不是这个橱柜·    她环顾了一下厨房,里面没有第二个壁柜了,又回头看了一眼壁柜,却见柜子里黑洞洞的,像看不到头一样,雨梦吓得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就见黑洞洞的橱柜里,突然亮起了两挫火焰··    并不是火焰,仔细一看,而是两只带着血光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雨梦顿时惊叫起来,“嘭”的一声跌坐在地上,奋力爬起来,但是身后的厨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关上了,雨梦伸手去拽,却发现门锁了,怎么也打不开,从厨房门望出去,客厅里没有了温平的影子……·    “救命救命”·    雨梦因为惊恐,拍着门,却没有人来开门,她使劲晃着门,只能听见“哐啷、哐啷”的声音。
    雨梦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袭过来,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却见一双带血的眼睛放大了盯着自己··    “啊——”·    雨梦又是尖叫一声,跌倒在地上,披肩的长发已经乱七八糟,雨梦顾不得形象,双手抱着头缩在厨房的角落里,惊恐的摇着头,喊着:“救命有鬼啊”·    雨梦不敢抬头,紧紧闭着眼睛。
    只听那个鬼冷笑了一声,嗓音幽幽的,说:“你不记得我了……”·    雨梦听见声音,愣了一下,但是仍旧不敢抬头,只是使劲摇头。
    鬼又冷笑了一声,说:“可是我记得你·”·    雨梦被吓得止不住哭起来,嘴里呜咽着,但是不敢抬头,就在她几乎被吓得昏过去的时候,厨房的门忽然“嘭”的一声打开了。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雨梦只觉周身的凉意忽然消失了,那种浓重的压迫感瞬间就没有了··    率先冲击厨房来的当然舒玖和查缚,然后是温平,温平看见厨房里的情景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雨梦狼狈的所在厨房的角落里,橱柜开始,杯子碎了一地,地上都是玻璃片,雨梦的胳膊上腿上也都是口子,有点流血,所幸伤口不是很深··    温平抢过去,雨梦还在捂着头哭,温平说:“这是怎么回事雨梦”·    雨梦听见温平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眼睛已经哭肿了,脸色被吓得苍白,嘴唇都是紫的,哆哆嗦嗦的说:“温平哥有鬼啊”·    舒玖和查缚对看了一眼,舒玖说:“刚才厨房的门不是锁上的,是被厉鬼下了封印的结界,肉眼从外面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温平说:“厉鬼为什么有鬼要害雨梦”·    舒玖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能肯定一点,刚才站在厨房里的厉鬼,就是昨天晚上救下温平的那个鬼……·    舒玖并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雨梦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只会抓着温平说:“是他……温平哥,是他真的是他为什么会是他……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温平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还以为现在精神失控,所以才胡言乱语,赶紧给常亮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妹妹,常亮那边也是焦头烂额的,所以他并没有来,很快的常雨梦的丈夫来了,把雨梦给接走了。
    温平被雨梦这样给一吓,身上有些累,有一股无力的感觉,摊在客厅的沙发上,额头上还有些出薄汗··    舒玖看他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伸手握住温平的脉门,悄悄渡了一些灵力给他。
    舒玖是肉体凡胎,但是身体里灵力很强,再加上和百鬼台结契,灵力就更是强大,但是这样的肉体凡胎根本没有办法灵活运用灵力,就像一个很小的容器,挤压下很多的东西一样,只要运用灵力,肉身就会受到很大的压力。
    舒玖虽然只渡了一些灵力给温平,但是自己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一回头就看见查缚脸色不善的盯着他看··    舒玖只是扯着嘴角笑了笑。
    温平说:“这是我新买的房子,装修之后放了三个月,刚住进来一个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雨梦那个样子实在是……”·    舒玖说:“温先生,你住这个房子的时候,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吗”·    温平顿了一下,惨白的脸上有些不自然,露出一点红晕。
    舒玖看着他的表情有些奇怪,说:“温先生,鬼怪可不能儿戏,如果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没有办法阻止他·”·    温平咬了咬下唇,似乎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终于点了点头,说:“并不是我不先说,只是太……太难以启齿。”
    温平住进来的头几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温平从小身体就差,对于环境很敏感的缘故,毕竟新装修的房子肯定有污染。
    温平当时没当回事,但是有一天晚上……·    温平那天睡得很不踏实,他梦见有一个白衣服的男人走进了他的房间,他只能看见男人的白衣服,还没有看清楚脸,那个男人就捂住了他的眼睛,捆住了他的手,把他捆在床头上,粗暴的亲吻他,在他身上烙下吻痕,狠狠的进入了他……·    温平当时害怕极了,但是身体上丝毫没有痛感,被那样的东西进入身体,却没有什么痛苦的感觉,这一点也不真实,温平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    等第二天醒了,温平只感觉全身疲惫不堪,他惊恐的检查过,身上没有任何痕迹,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觉得累。
    温平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还以为是做了奇怪的梦··    只不过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接连一个星期,温平只要睡觉,就能梦到那个白衣服的男人又来了,粗暴的亲吻着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无休止的侵略着他。
    温平每天都睡不好,后来更是不敢睡觉,身体越来越差,他以前身体虽然不好,但是只不过容易生病,没有到这种面色苍白,身体羸弱的地步··    常亮再见到温平的时候都吓了一跳,不知道温平怎么变成了这样。
    温平说完了,脸上都有些发烧,他是个面皮薄的人,这种事情很难启齿,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温平可能会一辈子不说··    温平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而且每晚上的梦都一样,可是我永远看不到那个男人的脸。”
    舒玖顿时皱了眉,说:“这样有多长时间了”·    温平说:“一个星期……后来就再也没梦见过,但是……但是身体也一直不好,反而更虚弱了,有一个月了。”
    舒玖更是皱眉,拉过查缚,小声的说:“这是鬼压床吧”·    查缚点了点头··    舒玖说:“我现在开始赞同契科尔说的话了,他……咳,他的肚子里或许已经有了鬼胎。”
    查缚又点了点头··    舒玖说:“别只会点头啊·”·    查缚别有深意的看了舒玖一眼,声音很轻,说:“我在想,咱们或许也可以有个孩子。”
    舒玖顿时瞪了大眼睛,然后禁不住瞪着查缚,恶狠狠的说:“你生”·    查缚只是微微扬起嘴角,没有说话。
    舒玖小声说:“咱们在说正事”·    查缚点头,说:“不管是不是鬼胎,目前也只能是推测,一个月的时间鬼胎还没有成型,无从发觉。”
    舒玖说:“可是温平是人,不是鬼,如果等鬼胎成型了,那就麻烦大了·”·    查缚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鬼胎,但是死马当活马医照样可以。”
    舒玖眼皮一跳,说:“什么意思”·    查缚说:“把鬼胎拔除……鬼胎在前两个月没有成型,虽然不易被发现,但是最容易被拔除,如果温平身上有鬼胎,那就拔除,如果他身上没有,拔除也没什么。”
    舒玖白了他一眼,说:“可是,这种法门,太伤身体了·”·    查缚说:“比他真怀着鬼胎强一点·”·    舒玖点头说:“这倒是,如果鬼胎成型,那就要完全吸取宿主养料,温平这个肉体凡胎,根本坚持不住。”
    温平看他们在小声说话,说:“是不是问题很严重”·    舒玖咳嗽了一声,说:“只不过是一个……小问题。”
    温平看着他,舒玖还在措辞,就听查缚很淡定的说:“你的肚子里可能怀有鬼胎·”·    舒玖:“……”·    温平吃惊的看着他们,说:“可……就算我做了梦……可我是个男人啊,怎么会……”·    舒玖侧头去盯着查缚,说:“你说的这么直接真的好吗。”
    查缚则是一脸淡然,照样是一副面瘫脸,好像这是很普通的事情··    舒玖咳嗽了一声说:“这并不是取决于你……是男是女,而是取决于和你那个……什么的鬼,他的修为是不是高深,是不是走了偏门……”·    温平的脸瞬间变得非常苍白,呆愣了半天,说:“那……那怎么办”·    舒玖说:“我们确实有办法帮你拔除鬼胎,但是这对你身体不好,你这两天养养身体,养精蓄锐好了,等你精神头好点我们可以帮你拔除,我觉得你现在不适合。”
    温平呆呆的点了点头··    舒玖说:“你放心好了,这两天你好好休息,我会给你这里画上结界,那个厉鬼不可能进来,放心休息。”
    温平的脸色还是很差,勉强点了点头,说:“我只是不知道……那个鬼,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查缚很直接的说:“或许他要延续自己的能力和修为。”
    舒玖:“……”·    冥主大人最近总是这么直接··    温平更是听不懂了,他忽然觉得自己身体很不对劲儿,在不知道的时候也没觉得如何,但是一旦知道了,他就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对劲,而且心慌的厉害。
    温平说:“那就麻烦你们了·”·    舒玖和查缚画了阵和结界,就从温平那里出来,回了酒店,刚一进酒店门,舒玖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查缚一下按在了沙发上。
    舒玖惊讶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查缚,说:“你干什……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查缚含住了嘴唇,湿濡温热的舌尖轻轻舔弄着他的嘴唇,慢慢勾勒着舒玖的唇舌。
    舒玖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息从查缚的唇缝中慢慢的渡了过来,刚才在温平家里,因为看他脸色差,舒玖给他了一些灵力,原来查缚一直记着呢··    舒玖感觉到那股温和的灵力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慢慢蔓延开来,说不出的舒服,再加上嘴唇上酥酥麻麻的的感觉,果然是饱暖思淫欲,舒玖下面立刻就冲动了……·    查缚发现舒玖的反应,先是一愣,没想打只不过是一个吻而已,然后就轻笑起来,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显得更加深邃迷人,舒玖差点看痴了。
    查缚探过头来,咬着他的耳垂,嗓音低哑,说:“舒玖,不如你也生一个吧·”·    舒玖只觉一股酥麻顿时从尾椎骨升了上来,一直窜到脑袋顶,喉咙急促的滚动了两下,眼尾一片氤氲,瞪着查缚说:“我可是肉身,你想弄死我啊。”
    查缚听见他说话,突然意义不明的笑了起来,说:“嗯,要看怎么死……”·    查缚的话太暧昧了,他说着,还碰了碰舒玖的下面,舒玖顿时被兴奋冲了头,抱住查缚的肩背,粗重的喘息起来,嘴里还不饶人的说:“你生”·    查缚笑着舔弄他的耳朵,说:“到时候再讨论。”
    舒玖:“……”·    因为舒鹤年福禄寿喜和契科尔都在常亮家里,没有人妨碍他们,查缚和舒玖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两个人都发泄了出来,舒玖被他弄得出了一身汗,累的睡了过去。
    温平一个人在家里,一想到自己这个情况,又想到雨梦的状况,不禁皱起眉来··    他虽然很累,但是却睡不着觉,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温平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昏昏沉沉的终于陷入了睡眠,而且这一次没有做梦,温平睡得很踏实,就在他睡熟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哐哐、哐哐”的声音。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温平向来睡得很轻,被这种声音震得醒来,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开灯,温平起身,去摸开关,“咔”的一声开关被打开,但是没有预期的光亮。
    温平环顾了一下黑洞洞的四周,心想着难道停电了吗·    他站起来,耳边还能听见“哐哐、哐哐”的声音,温平摸着黑往前走,想要拉开卧室门,伸手一拉却没有动,卧室的门好像锁死了一样,纹丝未动。
    温平有些诧异,他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而且他刚才只是想躺一躺,没有想到真的能睡着,就连卧室的门都没有关上··    温平想到雨梦说的,突然有些恐惧,使劲去拽门,他身上怀着鬼胎,虽然鬼胎还没有成型,但是已经开始无声无息的吸取温平的精元,温平身体虚弱的厉害,再加上神情紧张,忽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温平浑浑噩噩的,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脸,很轻柔,很温柔,但是对方的手心很冷,带着一股类似于冰冻的寒意··    温平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啊……”·    温平惊恐的喊了一声,他瞪大了眼睛,却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那双几乎滴血的眼睛··    温平脸色苍白,但比雨梦要镇定的多,盯着那双眼睛,总觉得可怕的血色之后竟然有一点儿熟悉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很微妙。
    温平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你是谁”·    厉鬼站在黑暗之中,幽幽的盯着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用沙哑怕人的声音说:“这屋子里有结界……”·    舒玖和查缚走之前,确实留下了结界和阵法,温平没想到这个厉鬼还能走进来。
    厉鬼抬起手来,手心里滴答滴答的淌着血,粘稠的血丝顺着手臂滚下去,流在地板上,很快就汇聚了一滩··    厉鬼幽幽的说:“你竟然下结界……你想从我身边逃开……为什么为什么要下结界……”·    厉鬼慢慢的往前走,温平吓得往后退,“嘭”的一声撞到了门。
·    厉鬼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说:“你身上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温平,你逃得开吗,你还想去哪里”·    温平听他这么说,睁大了眼睛,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厉鬼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可怕的笑声,说:“因为我想报复你……不只是你,我还要常亮一家不得好死”·    温平抖了一下,感受到厉鬼周身忽然啊暴起一股阴冷的气息,冻得他周身打颤,牙关咯咯相击,好像马上就会被冻死一样。
    厉鬼看到温平苍白的脸色,终于慢慢收拢了周身的寒意,笑着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温平……你身上还有我的孩子,我会让你把孩子生下来……你是我的……就算我死了……”·    厉鬼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温平几乎没有听清楚。
    温平喉咙干涩的滚动了两下,虽然害怕,但是硬着头皮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报复我为什么要找常亮”·    厉鬼笑起来,说:“温平……这么多年了,你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记得你……你也会记起来的。”
    他说着,用带着血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温平的脸颊,温平吓得紧紧闭起眼睛,却觉得对方的手心,除了冰冷,却异常的温柔··    等温平再睁眼的时候,厉鬼已经消失了,卧室里亮着灯,地板上也没有任何的血迹……·    早上还没有天亮,舒玖的手机就响了,舒玖睡得很死,根本就没有听见,只是翻了个身,往查缚怀里钻了钻,用被子遮住耳朵。
    查缚坐起身来,拿过舒玖的手机,来电显示是舒鹤年··    查缚接起电话,还没有出声,就听手机里舒鹤年的声音很急,说:“舒玖,别睡了赶紧起床吧去那个疗养院我跟你说有大发现赶紧的,去晚了就没有好戏看了”·    舒鹤年的声音很大,查缚皱了皱眉,说:“我是查缚。”
    “啊”·    舒鹤年听到手机里传出冥主大人低沉的声音,有点反应不过来,把手机离开耳朵看了一眼,确实是打给舒玖的啊,怎么是冥主大人接了电话·    舒鹤年顿时就脑补出了一系列不和谐的画面,然后嘿嘿嘿的贼笑起来,说:“啊呀是冥主大人啊,我不知道是你啊,我找乖孙啊,乖孙是不是现在很累,累的起不来床”·    查缚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旁边的舒玖,确实很累,用被子蒙着脑袋,于是就“嗯”了一声。
    舒鹤年顿时坏笑起来,说:“没想到你们开溜原来是为了这个呀,冥主大人你要温柔点对我乖孙啊……啊还有,你都和我乖孙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我可是他爷爷,哎呀我的辈分一下就上去了,好开心呢”·    查缚:“……”·    因为查缚坐起身来,舒玖再往旁边靠过去,就摸了一个空,不禁迷茫的抬起头来,看见查缚正在打电话,就说:“这么早,谁的电话”·    舒鹤年还在电话里怪笑,查缚很淡定的说了一句,“推销。”
    然后就把电话给掐断了··    舒鹤年本身在坏笑,听到舒玖问了一声,然后冥主大人竟然说自己是推销价值不可饶恕·    舒鹤年立马又拨过去,这回是舒玖接的了。
    舒玖说:“喂,一大早你就打电话·”·    舒鹤年没好气的说:“破坏你们美好的二人时光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还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你们这么惬意真的好意思吗”·    舒玖打了一个哈赤,说:“一般好意思。”
    舒鹤年:“……”·    舒鹤年说:“别这么多废话了,快点穿衣服走,去那个疗养院,我跟你说有好戏看”·    舒鹤年的语气特别八卦,说:“我觉得常亮和他妹妹都有鬼他妹妹昨天晚上回来了,两个人大吵了一架,我听他妹妹说,什么人死了,为什么要骗温平……然后今天一大早,他妹妹就要去那个疗养院。”
    舒玖摸着下巴说:“谁死了”·    舒鹤年说:“我怎么知道,我是听墙根啊,我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听,而且你留下的这几个,只有我靠谱好嘛,福禄寿喜都去相亲相爱了,契科尔就像一只蠢狗一样,根本帮不上忙……哎呦,你干嘛咬我腿”·    紧跟着舒玖就听见手机里传出契科尔的声音,契科尔抗议的说:“我说了很多遍,我是血统高贵的狼人,不要用低等级的蠢狗来比我”·    舒玖揉了揉额角,说:“不跟你说,那就疗养院见面吧。”
    舒玖挂了电话,两个人洗漱完了,赶紧就出门去了,他们到的时候舒鹤年还没有到··    舒玖和查缚刚走进去,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救命”·    花园里有很多老人在晨练下棋,听到这个动静都吓呆了,舒玖皱了皱眉,赶紧往前跑,说:“是常雨梦的声音。”
☆、第58章 鬼胎3+风铃1·舒玖和查缚听见声音往里冲,没走多远就是一个大铁门,上次热心的大妈介绍说过,这里面是关神经病的地方,疗养院不只住着一些老人,还有一些精神不正常的人住在这里,不过为了不打扰到老人,这些病人都是隔离的,而且有另外一个大门出入,一般都不会碰面。
    舒玖跑过去,已经有很多护士过去围观了,都堆在平房门口,主任也在,拍着门,喊:“女士,把门开开好吗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任一边喊,还一边晃了晃门,好像从里面锁死了,根本打不开门,就在这个时候,常雨梦的声音又在里面嘶声裂肺的响了起来。
    “啊啊啊救命救命”·    主任对旁边的小护士说:“快去拿钥匙。”
    小护士都被吓傻了,赶紧点头就跑着去拿备用的钥匙··    舒玖和查缚跑过来,舒玖过去扥了一把门,并不是锁死的,里面也没有锁,却是被下了结界,从里面封死了,舒玖拍了一把门,查缚过来手搭在门把上,只见他稍微用力一拧,门锁就发出“啪”的一声爆响,然后是“喀拉”一声,整个锁都掉在了地上。
    主任和旁边的小护士们虽然惊讶,但是来不及愣神,赶紧冲进去,只见常雨梦披头散发的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厉害,嘴唇发青还一直哆嗦,平房里的电灯爆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常雨梦的脸上被划了几个血口子,正淌着血。
    屋子里除了常雨梦,却再没第二个人……·    主任赶紧说:“快把她扶出去,清理一下伤口·”·    小护士们七手八脚的扶着常雨梦,常雨梦还在哆嗦,眼睛无神,嘴唇抖着,喃喃的说:“鬼……是鬼……有鬼……他死了他死了他竟然死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要来找我报仇了……”·    常雨梦说着,突然泣不成声,跪在地上呜呜的哭。
    小护士们好不容易把常雨梦扶出去,主任脸色也不好,特别焦虑,看到舒玖和查缚,说:“你们是那天的道士吧幸好你们还没走。”
    主任的态度比之前客气了很多,让舒玖和查缚跟着到了办公间,坐下来,主任才继续说:“之前那些老人说有鬼,我还不相信,还以为是他们老了眼花,不瞒你们说,那件屋子总是没人住,病人住下之后精神很不好,有的时候会嚷嚷着见鬼,你们也知道的,那个院子就是给精神有问题的病人准备的,怎么可能有人相信他们说有鬼呢不过次数多了也就有流传了,没人住那个房间,就一直空着,备用钥匙都找不到了,也没人去打扫……不知道今天怎么会突然有人进去,还锁死了门,这也太邪乎了”·    常雨梦是和常亮吵架之后,才来的疗养院,而且偏偏去了那个房间还在那个房间遇到了厉鬼和结界,说明那个房间很重要。
    舒玖说:“那个房间里都住过什么病人”·    主任说:“我那时候还是护士呢,还不是主任,刚巧就负责那个房间,都是一些精神有问题的病人,没什么特别的……不过……”·    主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你们也知道,我们这里是疗养院,并不是医院,如果真有什么大毛病,肯定是去医院看病了,放我们这里的,都是些小打小闹,并不太严重的,但是我见过一个很严重的,是个疯子,精神不正常,一刺激就精神失控,而且……而且他死了。”
    舒玖心头一震,说:“叫什么名字,大约多久之前的事情”·    主任苦思冥想的说:“叫什么名字不记得了,时间太久了,根本想不起来,大约……大约十年前了吧可能不到十年,但是也差不多了。”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舒玖和查缚对视了一眼,那个主任又说:“对了,虽然我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记得他总是喊‘温平’,因为实在太吓人了,没日没夜的喊,嗓子都哑了,我有时候做噩梦,还会梦见呢”·    舒玖更是惊讶的不得了,对查缚说:“所以常亮、常雨梦还有温平遇到的是同一个鬼。”
    他这样一说,主任吓得不轻,说:“什么真的有鬼你们可要抓住他啊,这太吓人了,以后谁还敢住我们这里啊”·    舒玖点了点头,他们从办公间出来,去了休息室,常雨梦呆呆的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旁边还有小护士陪着,给她端了一杯热水,披着一张厚毯子,就是这样,常雨梦还在颤颤发抖,眼睛注视着鞋尖,嘴唇颤抖的好像在说什么。
    舒玖说:“不会是吓得魂魄掉了吧”·    查缚说:“还不至于·”·    他们走过去,坐在常雨梦旁边,这样的动作都把常雨梦吓了一跳。
    舒玖说:“我们想问你一些事情·”·    常雨梦抬头看他们,说:“我认识你们,那天在温平哥家里……”·    舒玖点了点头,说:“温平的身体不好,并不是有什么疾病……”·    他说着,觉得把温平怀了鬼胎的事情告诉别人不好,而是转换了一种说法,说:“他很可能被厉鬼缠身了。”
    常雨梦瞪大了眼睛,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他要报复的人是我……不可能是温平哥,他对温平哥那么好……那么好……”·    常雨梦说着又哭起来。
    舒玖有点听不懂她的话,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简直是烧智商··    舒玖说:“我们想了解一下,不然温平身体这么虚弱,再遇到什么事情,恐怕就救不了了。”
    “不不”常雨梦拉住舒玖的胳膊,说:“你们一定要救救温平哥……是我的错,温平哥他……他是好人,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人,我对不起温平哥……”·    查缚看着常雨梦拉着舒玖,不愉快的皱了皱眉,伸手将常雨梦的手隔开。
    舒玖咳嗽了一声,说:“常小姐能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常雨梦哭着点了点头,说:“好多年了……那时候我才毕业……”·    温平和常亮是发小,温平家里很穷,父母也去世的早,都在一个村子里住着,虽然生活条件都不好,但是常亮的父母觉得温平特别可人疼,温平学习好,而且听话懂事,常亮的父母就一直照顾着他。
    既然两家来往很密切,温平自然认识常亮的妹妹,比他小两岁,就是常雨梦··    常雨梦是村子里长得最漂亮的女孩子了,而且她在村子里很不平凡,并不想嫁人生孩子,而是想读书,去外面闯,恰好温平也希望能到外面去,一定要上大学,后来理所当然的,温平喜欢上了常雨梦,常雨梦虽然没有答应,但是也没有拒绝,或许就是心照不宣的,连常亮的父母也知道,等孩子以后长大了,一定会结婚的。
    后来温平考上了大学,还是x京的,这是他们村子第一个大学生,两年之后,常雨梦也考上了大学,恰巧和温平是同一所,温平比他大两届,连舍友都看出来温平喜欢常雨梦,只不过温平性格比较内向,看的舍友直着急,就撮合他们两个人,就在温平毕业的那年,常雨梦终于答应了当温平的女朋友。
    后来温平开始工作了,进了一家很大的企业,工作一忙,再加上温平根本不懂女孩的心思,别说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都没和常雨梦约会过,连拉手都没拉过。
    常雨梦毕业的时候,温平所在的公司正好招人,虽然条件非常苛刻,但是常雨梦很优秀,就顺利进了公司,变成温平的同事,他们一个专业,自然也在一个部门,就在温平觉得不会再聚少离多的时候,公司里突然空降了一个顶头领导,是母公司过来的,叫韩志泽,标准的富二代,家里没有兄弟姐们,父母都去世了,继承了家业和遗产,因为有钱,年轻,长得英俊,学历很高,谈吐优雅,在公司里很出风头,是个花花公子。
    常雨梦是小地方的女孩,韩志泽以为她没见过世面,就开玩笑说要追求常雨梦,结果被常雨梦拒绝了,韩志泽没想到会被拒绝,就死缠烂打的开始准求常雨梦,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温平听说韩总追求常雨梦,当时吓了一跳,毕竟韩志泽的条件太优秀了,在听说常雨梦拒绝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结果第二天,常雨梦就约他一起吃饭,温平当时高兴极了,常雨梦第一次约他吃饭。
    那天在饭桌上,常雨梦提出了分手,理由是她没看出来温平哪里喜欢自己··    温平当时都傻了,看着常雨梦施施然的走了,一个人坐在餐厅里,还没拿出来自己花了好几个月工资买的礼物……·    温平被甩的窘相正好被韩志泽看见了,韩志泽那天和狐朋狗友出去吃饭,就坐在不远的地方,虽然常雨梦那桌子的声音不大,但是韩志泽一直注意着这边,听见常雨梦说分手的时候,韩志泽是非常开心的,他觉得肯定是因为自己的追求,所以常雨梦喜欢上了自己,才和这个穷小子分手的。
    温平那天喝的大醉,等韩志泽他们散席的时候,温平还没有走,韩志泽只是想戏弄一下他,就让狐朋狗友都先回去了,留下来和温平“巧遇”。
    温平没想到在自己最窘迫的时候遇到了公司的人,而且还是公司的老总,有点不好意思,韩志泽则扮演着知心哥哥,和温平聊天,多半的意思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干嘛非要喜欢常雨梦,分了就分了。
    其实韩志泽是在想,分了自己可以去追··    倒不是韩志泽有多么喜欢常雨梦,只不过韩志泽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性格很霸道,再加上家里也没有父母了,没人管教,做事就知道凭心情,也不管对错。
常雨梦如果当时接受了他,没准韩志泽也没这么大兴趣了……·    温平的情绪很低落,韩志泽假装好哥们的要拉着他去消遣,其实是觉得好玩,毕竟温平一看就是保守老实的人,韩志泽拉着他进了很乱的那种酒吧,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酒吧里乱起八糟的,唱歌的跳舞的,买醉的,在角落里就扒衣服疯狂亲吻的,果不其然温平根本就接受不了,脸红的厉害,韩志泽看他反应觉得好玩,就一个劲儿灌他酒,觉得这比和狐朋狗友一起喝酒有意思多了。
    温平酒量不好,喝的胃里难受,吐了韩志泽一身,这个时候韩志泽才开始觉得不好玩了,他要了一间房,就在酒吧楼上,脱掉被弄脏的衣服就去洗澡了,等他洗了澡出来,却看见一身酒气的温平躺在床上,因为燥热已经解开了衬衫,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口被解开了,衬衫没有都脱下来,挂在手肘上,瘦弱的腰身,白皙的胸口袒露无遗。
    韩志泽忽然觉得有些燥热……·    他虽然是花花公子,但是还没有玩的太出边儿,从来没想过看到一个男人的裸体会有冲动··    韩志泽抱住他的身体,温平是个保守的人,从没有和别人亲近过,就连自己用手都没用过,哪有韩志泽的手段高明,只能任由韩志泽为所欲为,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温平感觉自己在被火烧,却欲罢不能,突然一股强烈的刺痛让他惊醒,脑子里的酒气一下就被轰散了,他惊恐的看着韩志泽,却没有办法逃脱,韩志泽的技术太过于高明了,温平很快就丢盔卸甲,再也不能克制自己……·    第二天早上韩志泽已经走了,温平吓得傻了,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韩志泽。
    只不过之后上班,韩志泽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照旧笑眯眯的和他的狐朋狗友喝酒聊天,却在没人的地方看着温平发呆··    韩志泽也觉得自己很有问题,他看着常雨梦再没有什么兴趣,眼珠子总是跟着一脸傻气的温平转,韩志泽拒绝了好多人的邀请,也拒绝了很多女人的邀约,但是和温平的关系,却越来越疏远。
    那天下班之后,韩志泽一个人在公司留到很晚才走,在车库里碰到了一堆地痞流氓,他们围着韩志泽,说他惹了人,有人花钱要修理他,韩志泽冷笑的看着他们,却没想到温平这个时候路过,看到那些地痞流氓,虽然不会打架,但是也没丢下韩志泽不理。
    因为这件事,两个人的关系突然近了,韩志泽突然发现,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只不过这个人是个男人……·    韩志泽不敢直接追求温平,但总是约温平出来,有的时候请他吃饭,有的事情听温平吐苦水,但不会再去酒吧,两个人也在没有出格的举动,就算是这样,韩志泽看着温平,也觉得很好了。
    春节放假的时候,温平没有买到车票回家,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温平就不打算回去,这个时候韩志泽就来了,说可以开车送他回去,自己也就当出去玩一趟了,反正他家里也没有人了,常雨梦也没有抢到车票,因为温平和她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就算已经不是恋人了,也不能放着常雨梦不管,韩志泽想要二人世界,但是怕温平不高兴,就答应也顺路送常雨梦。
·    村子里来了一辆好车,还是温平和常雨梦的公司领导,常家的二老几乎把韩志泽供起来,觉得两个孩子真是摊上好人了,竟然有这么好的领导。
    大年三十的晚上,十二点马上就要放鞭炮了,常雨梦突然把韩志泽叫出去,常雨梦对韩志泽表了白,这把韩志泽吓到了,因为常雨梦最看不起他这样的花花公子,他没想到常雨梦会突然表白,常雨梦说最近韩志泽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一样花天酒地,在公司里也开始认真工作了,其实这些都是因为韩志泽喜欢上了温平,因为温平是个内敛保守的人,他怕吓走了温平,再努力的改变自己。
    韩志泽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两个人谁也没告诉别人,只不过常雨梦显得情绪很低落··    其他人神经都很大条,根本没发现常雨梦失恋了,大年三十要守夜,大家一起喝酒,都很高兴,常亮也从外地打工回来,赚了不少钱,难得见到温平一次,就拉着大家一起喝酒,打算不醉不归。
    温平喝不动酒,正好韩志泽说想要出去看看放鞭炮,x京看不到这样子的鞭炮··    温平就带着韩志泽出去,两个人一边走,就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来,温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喝高了,总觉得昏昏糊糊的,当韩志泽吻下来的时候,温平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软了,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天晚上,一股冲动袭了上来,韩志泽感受到了温平的回应,紧紧抱住温平的腰身,疯狂的纠缠着温平的唇舌。
    他们没想到,两个人的亲吻却被常亮看到了··    常亮喜欢温平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只不过温平并不知道,还觉得常亮和自己是铁哥们的关系,常亮也不敢表达出来,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温平竟然和一个男人在亲吻。
    常亮觉得韩志泽只是有钱,对温平肯定是玩玩的态度,正巧常雨梦很失落,常亮听说又是因为那个韩志泽,就告诉常雨梦,韩志泽是个变态,他喜欢玩男人,而且看上了温平。
    当时常雨梦震惊极了,她觉得自己瞎了眼,才会喜欢上韩志泽··    从老家回来之后,常雨梦对温平的态度改变了,开始倒追温平,温平很诧异,但是那个时候韩志泽已经对温平表白了,虽然温平觉得这样子如果有一天被人知道了一定能会被笑话,但是温平确实是喜欢上了韩志泽,两个人已经开始交往了。
    温平拒绝了常雨梦,常雨梦惊讶的看着他,告诉温平韩志泽不是好人,如果他们再继续这样下去,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村子里的人··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当时常雨梦是被气炸了,她并没有这种打算,只不过是随便说说,想让温平和韩志泽分开,但是她没想到,村子里的人真的都知道了。
    温平突然接到电话说伯父伯母病了,想让他回去看看,温平很着急,韩志泽说要开车送他,只不过他们一回去,常亮的父母就把温平关起来了,还痛骂了韩志泽一顿,拿着菜刀威胁韩志泽,要是他不走就砍了他。
    韩志泽不走,常亮的父母真的砍了韩志泽,韩志泽的胳膊大出血,送进医院的时候很吓人,常亮的父母也吓坏了,不过一时气愤手上没有轻重··    常亮的父母不敢再对韩志泽硬来,就要从温平下手,常亮的父母说,只要温平娶自己女儿,马上放他出来,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跟一个男人,那一辈子就毁了。
    但是别看温平平时性格随和,但是这件事情上竟然不听劝,死拧着不娶··    常亮喜欢温平,他嫉妒韩志泽和温平的关系,当时也不是常雨梦放出的消息,是常亮到处瞎说,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在一起,但是他看见父母这种态度,知道就算韩志泽知难而退了,自己也不能和温平在一起,再加上韩志泽受了伤还要见温平,常亮就更是嫉妒。
    常亮跟父母说,不能再硬来,万一闹出人命就不好了,让父母到韩志泽的公司去闹,毕竟韩志泽是有头有脸的人,就怕丑闻,还是这样的丑闻··    常亮的父母就真的到韩志泽的公司去闹了,软硬兼施,下跪,上吊,哭闹都有,求韩志泽想玩男人找别人,放过自己干儿子,说温平爹妈死得早,他们照顾温平这么大不容易,不能给韩志泽毁了。
    母公司听说了事情,撤掉了韩志泽的职位,韩志泽虽然没有父母,但是旁系的亲戚一大堆,都贼着他的家产,这个时候都是出来落井下石的,逼着韩志泽把家产交出来。
    丑闻、打压、威胁,韩志泽的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常亮的父母又自作主张办了温平和常雨梦的婚礼,请柬发给韩志泽的时候,韩志泽终于禁不住打击疯了……·    常雨梦没想到韩志泽会落魄到这种地步,从一个富家少爷一下变成了这样,常雨梦把韩志泽送进了疗养院,终于禁不住煎熬出国去了。
    而温平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和常雨梦还有过婚礼,发过请帖……·    在常雨梦出国的第二年,听说父母终于想开了,决定不再阻挠温平和韩志泽了,但是韩志泽得了怪病,要出国治疗,如果他们的感情真的那么深,就等十年,十年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娶妻生孩子,就让他们在一起。
    温平当时很高兴,高兴的不行,拼命的工作,赚钱,打算买房子,等韩志泽从国外回来,虽然十年很长……·    常雨梦痛哭流涕的说:“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他们是骗我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煎熬,就是听说他们可以在一起了,我才好受一些,就期待着十年过去……可是……可是他却早就死了为什么要骗温平哥他早就死了……他还变成了鬼,他要找我们报仇……他找我我认了,但是他不能找温平哥啊,温平哥他……”·    舒玖皱着眉说:“你父母也是,又不是温平的爹妈,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儿子。”
    常雨梦哭着说:“我父母也是关心温平哥……我们都是在意温平哥的……我哥哥他,我哥哥他虽然有错,他不该告诉村子里的人,但是他也是在意温平哥才这样做的……”·    舒玖冷笑了一声,说:“是啊,你哥哥还真是在意温平,他都要结婚了,未婚妻都有了,竟然要强奸温平。”
·    常雨梦瞪大了眼睛,说:“你说什么不可能我哥哥……”·    舒玖说:“怎么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那天她的未婚妻说有事情先走了,常亮就把温平弄进酒店了,还给温平下药,你看见你哥脸上肿了吗,是被那个厉鬼打得,如果不是厉鬼突然出现把你哥赶走,你现在要怎么面对温平”·    常雨梦不可置信的瞪着舒玖,脸色一片惨白,说:“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这样……”·    舒玖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形,感觉再不能客客气气的对常雨梦,就干脆放着她不管,拉着查缚往外走,正好就碰见了刚刚到的舒鹤年他们。
    他们坐上车,舒鹤年说:“我来晚了么咱们现在去哪里”·    舒玖沉着脸,说:“你来的刚好,不然听常雨梦说那些事,实在太郁闷了,常家一家都是渣子。”
    他说着,转头对查缚说:“去温平家,韩志泽的鬼魂肯定一直以为温平当时要和常雨梦结婚,所以才连带温平一起报复,他肯定都不知道温平等了他九年。”
    舒鹤年在车上听了舒玖大体说一遍,说:“我觉得最不是好东西的,是常亮,这简直就是标准的人渣,所有的事情全都是这个人渣在背后挑,我要是韩志泽,也一定会找他报仇的。”
    查缚说:“韩志泽的鬼魂很厉害,经过九年才来抱负,他一定是在修炼,刚才设在疗养院的结界也并非一般的鬼可以设下的·”·    舒玖说:“那就更不能让他误会温平了,温平现在已经虚弱成了这样,真不知鬼胎能不能生下来。”
    舒鹤年皱着眉,摸了摸下巴,说:“听你们这么说,我觉得这个鬼胎很有问题·”·    舒玖说:“什么”·    舒鹤年说:“按理来说,鬼胎确实吸收宿主的精元,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大反应的,这个鬼胎一定有蹊跷。”
    舒玖说:“蹊跷不蹊跷,还得见了韩志泽的鬼魂再说·”·    舒鹤年说:“那怎么把他引出来”·    舒玖想了想,说:“不知道,他现在的执念或许就在温平身上,还得看温平的了。”
    他们很快就到了楼下,上了楼,按了门铃,很长时间却没人来开门,舒玖说:“不会不在吧”·    就在这个时候,突听里面“啪”的一声,像是把什么撞碎了,然后是温平的喊声,只喊了一个“救……”,就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一样,再发不出声来。
    舒鹤年说:“是不是韩志泽的鬼魂来了”·    舒玖摇头,说:“里面没有鬼气·”·    查缚手放在门上,稍微一用力,就听“乓”的一声,门被硬生生的推开了,门锁竟然被拧弯了,福禄寿喜和契科尔盯着门锁,顿时都觉得下体好疼……·    大家冲进去,卧室的门是关着的,里面传出挣扎的声音,温平被常亮压在床上,常亮眼睛赤红,像发疯了一样,撕扯着温平的衣服,大笑着说:“温平,别再等那个韩志泽了,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要结婚了,我都要结婚了,你还不给我爽一爽我跟你说,当年看见韩志泽亲你,我真想上去把他砍了……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勾人……温平,别再等了,我实话告诉你,韩志泽已经死了他死了好几年了,他不是得了怪病,他是疯了疯了两年就死了你白等了还不乖乖的让我……”·    常亮的话还没有说完,舒玖他们刚撞门进来,就看见一个白影突然袭击了过来,将常亮一带,常亮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撞在衣柜上,衣柜的玻璃都被撞碎了,常亮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边上都是血迹,疼得他五脏六腑都要裂了,在地上翻滚着,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厉鬼。
    温平突然失去了桎梏,只觉得浑身到下几乎要瘫了一样,身前站着一个人··    不是人,因为他的身体是透明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周身冰冷的寒意。
    常亮爬不起来,擦着嘴角的血,惊恐的大叫:“鬼你们快抓鬼啊有鬼”·    厉鬼只是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舒玖他们,舒玖他们并没有动,厉鬼也就没再看他们,而是慢慢走过去,突然一把攥住常亮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常亮一抬头,正好看见厉鬼的脸,吓得睁大眼睛,说:“是……是你竟然是你……不可能……鬼……鬼啊”·    厉鬼呵呵的笑起来,却不说话,只是周身暴起一股怕人的冷意,散发着浓重的阴气。
    舒玖皱了一下眉,说:“他身上有鬼契,竟然是鬼契·”·    舒鹤年惊诧的说:“怪不得温平会这么虚弱,原来是鬼契,我就说不正常”·    舒玖说:“得制止他,常亮一死,他就会被鬼契吸收了。”
    他的话音刚落,查缚手一抖,一条蓝色的锁链“啪”的飞了出去,厉鬼往后一闪,被迫将常亮又一次扔了出去,常亮这回直接晕了过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温平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他现在身体虚弱,又怀了鬼胎,一股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厉鬼看到温平的动作,下意识的想去扶他,却突然硬生生的止住了,看着自己的手,呵呵的笑。
    舒玖突然冷不丁的说:“看起来你还是在乎他的·”·    厉鬼转过来,瞪着舒玖,嗓音极其沙哑,说:“我为什么要在乎我的仇人……是他们害死了我,我只是要我的孩子,等他生下我的孩子,我就亲手剖开他的肚子……”·    温平脸色苍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舒玖说:“我们刚才遇见了常雨梦,当年温平和常雨梦的婚庆请帖,温平根本不知情·”·    “请帖”·    温平诧异的说:“什么请帖”·    舒玖说:“常雨梦说的,当年他的父母去韩志泽公司闹,之后还给韩志泽送了请帖,说你和常雨梦要结婚了。”
    温平瞪大了眼睛,说:“不可能……我从来没有要和雨梦结婚,我一直……我一直在等……”·    舒玖说:“你也听见了,这些温平是不知情的,你找谁报复,也不该找温平,况且他等了你这么多年,他并不知道你已经死了,常亮骗温平说你出国去了,十年之后会回来,温平已经等了你第九年。”
    温平的眼圈突然红了,眼泪从里面不可抑制的流出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厉鬼,说:“你是韩志泽你是韩志泽……你死了……怎么会……真的死了……”·    温平说着,突然站起来,似乎也不惧怕了,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去撩厉鬼遮着脸的头发,厉鬼往后一错,说:“不要动我……”·    温平被他冰冷的口气吓得呆在当地,舒玖还以为是鬼契太深,让韩志泽的魂魄已经迷失了心智,只能一心报仇,却没想到厉鬼幽幽的说:“我怕吓到你……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要和常雨梦结婚了……我以为是你害死了我……对不起。”
    韩志泽作为孤魂野鬼飘荡了这么多年,只为了报仇,却没想到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    温平喉咙滚动着,似乎是把哭声吞下了肚子,伸手紧紧抓着韩志泽,说:“别走,别走了,不管你是不是死了……”·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舒玖说:“叙旧稍后再续,韩志泽身上有鬼契,肯定是为了报仇,修炼的时候结契了,必须净化拔除掉,不然温平肚子里的鬼胎也会带上鬼契,不止不能成型,还会吸走温平所有的精元。”
    舒玖帮韩志泽净化了鬼契,虽然韩志泽的鬼契已经很深,但是韩志泽的执念很深,其实他并不想伤害温平,从他两次救温平就可以看出来了,随着鬼契的拔除,鬼胎上也没有了鬼契。
    舒玖说:“让温平好好调养几天就好了·”·    韩志泽突然说:“你之前是不是说有办法把鬼胎拔除掉·”·    舒玖诧异的看着他,温平因为虚弱已经睡着了,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韩志泽只是站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温平的额头。
    舒玖说:“的确可以拔除·”·    韩志泽说:“那就麻烦你,帮温平把鬼胎拔除掉吧·”·    舒玖说:“可这是你们的孩子。”
    韩志泽看着自己的手,说:“温平是人,而我已经死了……”·    舒玖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的修为已经这么高了,都能随意幻化出实体来。”
    契科尔点头说:“还不用吃饭,节省开销·”·    舒鹤年拍了他头一下,说:“你不说话刚好,一说话就多”·    契科尔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福禄寿喜:“……”·    韩志泽说:“而且温平怀着这个孩子,如果被人发现了,别人会怎么看他。”
    舒玖耸了耸肩,说:“去个清净的地方养身体,等孩子出生之后再回来,或许温平对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了,也就不需要再回来了也说不定……韩志泽,我觉得你要问问温平的意见,他等了九年了。”
    阿福切切的说:“我知道一个很好,很清静的地方·”·    阿喜说:“哪里”·    阿福眨着大眼睛说:“当然是冥府啊,那里面普通人进不来,当然很清静了。”
    阿寿:“冥府好像要变成待产医院了……”·    阿禄摸了摸阿福的头顶,说:“好办法·”·    阿福点头说:“我也觉得是好办法”·    契科尔:“……”·    舒鹤年:“这还得问冥主大人。”
    阿寿笑眯眯的说:“我觉得不用问大嫂,直接问大人吧·”·    查缚幽幽的看了阿寿一眼,阿寿打了个哆嗦,咳嗽了一声。
    舒玖笑着说:“我也觉得是个好办法,而且温平一定不会孤单·”·    契科尔说:“因为冥府的逗比太多了吗”·    舒玖点头。
    舒玖笑着说:“功德圆满,我们就先走了,等温平身体好一点,你可以带着温平来x京,冥府大本营绝对清净·”·    契科尔看着地上的常亮,说:“他怎么办”·    舒玖说:“扔到大街上吧。”
    契科尔说:“就这么算了”·    舒玖说:“因果报应,轮回不爽,何必咱们来做·”·    契科尔点头,不过又说:“我就怕时间太长。”
    阿寿又笑眯眯的说:“嫌时间太长,就贿赂贿赂冥主大人啊,生死簿在手,什么都有·”·    阿喜说:“这个只能舒玖来,吹枕边风。”
    阿福睁着纯洁的大眼睛,说:“玖玖,什么叫枕边风”·    舒玖面不改色的说:“就是鬼吹风。”
    阿福说:“那不是很可怕吗”·    他们开车回去的时候,契科尔突然问:“你们说,温平要是生了,生下来的是人还是鬼”·    舒鹤年说:“鬼吧,毕竟是鬼胎。”
    阿福说:“可是,温平是人呀·”·    阿喜说:“那就是半人半鬼喽”·    阿寿说:“你当是半人半仙啊。”
    舒玖说:“我压一票是人·”·    阿福说:“既然玖玖说是人,那我也压一票是人·”·    舒鹤年说:“你们是等着十个月之后开大奖吗”·    阿寿说:“舒玖是人,冥主大人是鬼,你们生一个,不就知道到底是人是鬼了吗”·    舒玖:“……”·    查缚正在开车,冷不丁的用面瘫的表情,说:“是个好主意。”
    众:“……”·    冥主大人果然是个暗骚……·    常亮的公司因为偷税被检查了,很快就倒闭了,而且常亮心里有鬼,经常做噩梦,身体越来越差,短短几个月就不中用了。
    韩志泽带着温平到了冥府,因为韩志泽修为高深,正是冥府需要的人才,就入职了鬼差,干得还不错,很快就升职加薪了,很凑巧的是,常亮死的时候,是韩志泽勾的魂,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报了仇吧。
    功过相抵才能再投人道,常亮的过显然比功要多得多,投入铁围城,百年之内不能超生··    舒玖他们回了x京,契科尔说:“咦,小黑去哪里了”·    舒玖眉毛一跳,说:“差点忘了给小黑安排了事情,他还没回来。
也不知道小黑搞定了没有·”·    舒玖对契科尔说:“你明天找严煦问问,借用小黑怎么样了·”·    契科尔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为什么是我问”·    舒玖说:“给你一次机会。”
    契科尔说:“什么机会”·    舒玖想了想,说:“欺负刀手猎人的机会·”·    契科尔想了想,觉得非常有道理,就点了点头,很高兴的说:“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就去”·    舒鹤年看着契科尔高高兴兴出门的样子,说:“你说狼人都这么傻吗天生缺根筋怪不得狼人没有吸血鬼发展的好呢。”
    舒鹤年说完了,就坐在沙发上,拿起电话,给许诚打电话··    舒玖坐在看着舒鹤年,说:“刚回来就约人家见面你的老腰受得了吗”·    舒鹤年白了他一眼,说:“谁像你似的,出个差还有冥主大人做车夫,成天二十四小时全程跟随,生怕一眼看不到似的。”
    舒玖笑着说:“你也可以让许诚做车夫吗·”·    舒鹤年顿时眉毛都耷拉下来了,说:“许诚不是还有个讨厌的师父嘛,整天让他去除妖抓鬼的,弄得许诚太忙了。”
    许诚接到舒鹤年的电话很高兴,自从许诚知道舒鹤年没有娶妻之后,就解开了心结,对舒鹤年更是好,绝对是指东往东走,百分之百的忠犬,舒鹤年也很高兴,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恋人是个忠犬,眼里只能容得下自己呢·    不过舒鹤年有个很大的苦恼,那就是许诚太年轻了,体力惊人,每次都会从忠犬变成野狼,让舒鹤年痛苦不已,在床上的时候非常没有尊严,都要哭爹喊娘的求饶,实在太丢人了……·    舒鹤年和许诚去约会去了,其实就是一起抓鬼去了,舒玖刚在整理自己的鲜花店,就有电话过来,接起来竟然是契科尔。
    契科尔没好气的说:“喂,舒玖吗”·    舒玖挑了挑眉,说:“怎么了”·    契科尔口气依然很不好,说:“讨厌的刀手猎人说要见你。”
    舒玖:“……”·    怪不得契科尔态度这么差呢,如果查缚说要见别的男人,当然女人也不行,舒玖也一定会很不开心的。
    舒玖穿了外衣,阿福说:“玖玖你要去哪里呀”·    舒玖想了想,说:“我要去做电灯泡·”·    阿福眨着大眼睛,说:“电灯泡玖玖你是人,怎么做电灯泡啊”·    阿福又说:“玖玖,我们可不可以去”·    阿喜抢着说:“等等,电灯泡一个就够了,我可不想做灯泡。”
    阿禄点头,说:“出去玩很长时间,咱们该修炼了·”·    阿福有些脸红,说:“可是……可是现在还没有天黑呢。”
    阿禄摸着阿福的头,说:“没关系,舒玖出门了·”·    阿福害羞的又说:“可是阿喜和阿寿还在啊……我……我每次都叫的很大声,我怕打扰到他们……”·    阿禄面瘫的说:“没关系,他们不是人。”
    阿寿看着阿喜,说:“为什么我觉得阿禄在骂咱俩”·    阿喜点头,说:“我也觉得是·”·    舒玖:“……”·    舒玖出了门,按照契科尔说的,他们在一个餐厅里,严煦说要见他。
    舒玖到了地方,这个餐厅好像是情侣约会主题的,都是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舒玖走进去,找到契科尔和严煦,本来契科尔和严煦两个男人已经很惹人注目了,再加上舒玖一个,他们三人简直就变成了怪胎。
    舒玖咳嗽了一声,说:“那个……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契科尔抬起头来,用冰蓝色大眼睛看着他,说:“为什么啊,我的蛋糕还没吃完,这个餐厅的布丁特别好吃”·    舒玖干笑着说:“如果你想吃,下次再叫严煦陪你来。”
    契科尔奇怪的说:“我为什么要让讨厌的刀手猎人陪我来”·    舒玖拉着他,小声说:“你不记得了,你要欺负他啊,当然要他来。”
    契科尔点点头,说:“你说的真对”·    舒玖:“……”·    他们换了一家正常的餐厅,坐下来之后,严煦才说:“这几天陶泽的状况依然很不好,他说经常可以听到风铃的声音,而且陶泽家里竟然闹鬼,有异动。”
    舒玖诧异的说:“小黑不管用吗”·    严煦说:“黑咒说能感受道鬼气,但是找不到鬼在哪里。”
    舒玖说:“没想到这个鬼这么高深小黑的修为已经不低了·”·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严煦说:“我很担心陶泽,他看不见鬼怪,也没有办法防备,而且身体比以前虚弱了很多。”
    舒玖说:“那我过去看看·”·    严煦又说:“陶泽是世家,我怕你贸然过去,他的父母会有看法·”·    舒玖说:“世家”·    严煦点头,说:“对,是灵异方面的。”
    契科尔插着蛋糕一边吃,一边说:“就是那个姓陶的世家啊半瓶子咣当,没有什么正经的能耐,不过有点钱,很多人都恭维他们。”
    舒玖看了契科尔一眼,说:“吃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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