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鲜花店 by 云过是非(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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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鲜花店 by 云过是非(下)(2)
·    严煦却说:“其实他说的没错,陶家的人修为都没有太拔尖的,但是地位不低,不然也不会称为世家了,陶泽是陶家这么多年来出来的唯一一个灵根,但是在陶泽小的时候,忽然大病一场,陶泽就再也看不到鬼怪了。”
    契科尔说:“是吧,不然峰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他们陶家呢·”·    舒玖说:“那怎么办”·    严煦说:“陶泽的父亲马上要六十大寿,灵异界很多人都会给陶家面子,出席寿宴,寿宴还要办三天,我希望舒先生可以用这个时间,帮帮陶泽。”
    舒玖点头,说:“没问题·”·    严煦说:“谢谢舒先生,舒先生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    契科尔哼了一声,说:“就你那两个钱,还不够我买蛋糕和蚝油吃的呢这样吧,如果我们帮陶泽抓鬼,你就亲我一口诶,看什么,你们为什么都看我,对吧,很恶心是吧,我就是想让刀手猎人觉得恶心”·    舒玖:“……”·    舒玖简直想要撬开契科尔的脑瓜看看里面是不是草,简直了……·    陶家的寿宴摆的很隆重,请了好多人,因为陶家是生意人,也是灵异界的人,所以邀请的挺多,严煦有请帖,给了舒玖一份。
    寿宴摆三天,陶家的老屋是个四合院,三进三出那种古朴的大院子,虽然没有冥府大,但是也相当的壮观宏伟,一看就是个有钱人,过来参加寿宴的人很多,因为寿宴是三天,客房也留了很多。
    许诚代表灵泉派来给陶老爷子贺寿,这是在舒玖意料之内的,毕竟许诚是灵泉派的大弟子··    舒玖没想到冥主大人也来了,因为之前听说陶家并不是很厉害,没想到查缚竟然给面子,不过其实是舒玖想多了,查缚是作为生意合作伙伴来的……·    因为来的客人太多了,客房有点不够,陶家在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处别庄可以住人,有些客人要分到别庄住,舒玖就名正言顺的和查缚住在了一个房间,理由是懒得走那么远,反正房间大。
    舒鹤年也要效仿舒玖的方法,他刚要和许诚住一起,就听见一声“祖师爷”·    舒鹤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只见白眉白须的长海真人冲了过来,跪在舒鹤年面前,说:“祖师爷,徒孙可找到您了。”
    他这样行此大礼,旁边还有很多人都在围观,有人认出来是长海真人,竟然是德高望重的长海真人,喊一个白净的年轻人叫祖师爷,都非常诧异··    舒鹤年干笑着说:“你赶紧起来吧。”
    长海真人这才被小道士们扶着站起来,说:“祖师爷,您和我们住在一个院子吧·”·    舒鹤年说:“不不,不用麻烦了,我和许诚住在一个房间就行了。”
    长海真人说:“那怎么行,祖师爷是神鬼门的祖师爷,怎么能屈尊和其他人挤一个房间,而且许诚是灵泉派的晚辈,这不合适啊·”·    舒鹤年一个头两个大,眼看着舒玖很嘚瑟的和查缚进了房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难道自己这几天都要禁欲吗·    听说陶家的院子不仅大,而且还有温泉,长海真人这个老头杀了过来,舒鹤年觉得自己想和许诚温泉play的愿望要彻底泡汤了·    舒玖住了下来,小黑就听到消息赶过来了,一看到查缚也在,就站的笔杆条直,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大嫂好”·    查缚:“……”·    查缚似乎已经免疫了,连看他都没看。
    舒玖说:“你这几天怎么样”·    小黑苦着脸说:“大人,不怎么样·”·    舒玖挑眉笑着说:“让你跟着陶泽还不怎么样”·    小黑青面獠牙的壮汉脸突然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突然听不懂……”·    舒玖笑眯眯的,心说,装,你就装。
    小黑说:“陶泽的身体很弱,而且眼睛看不到鬼怪,而且他的体质特别招鬼,别说什么大鬼,就是小鬼也成群结队的,我这几天很忙·”·    舒玖说:“啊,体质问题啊。”
    小黑点头,说:“大人有什么办法根治吗不然我又不能一直跟着他·”·    舒玖笑眯眯的说:“有啊,还是冥主大人教的呢。”
·    小黑顿时期待起来,说:“是什么,大人”·    舒玖说:“双修啊·”·    小黑的期待顿时僵在了脸上:“……”·    舒玖说:“你看多好啊,既能改变他的体质,也让你得偿所愿。”
    小黑的脸又红了,说:“大、大、大……大人,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舒玖说:“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    小黑突然有点失落,说:“陶泽他的眼睛看不见鬼怪,我觉得双修不可能……因为他都发现不了我……”·    舒玖决定这的确是个问题,如果陶泽看不见小黑,那个那个这个这个的时候,那不就成了鬼压床·    舒玖说:“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去看看陶泽。”
    小黑点头说:“嗯好的大人,陶泽刚才就睡下了·”·    小黑说完,就继续回去守着陶泽去了,不论陶泽能不能看到他,小黑绝对是不允许有鬼怪找上陶泽的。
    舒玖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现在睡觉早了点,就拉着查缚说:“我听说这里有温泉·”·    查缚点头说:“后院确实有温泉,上次陶家因为生意请客的时候,就邀请我来过。”
    舒玖笑眯眯的说:“那就去泡泡吧,不然白来一趟,明天客人都到齐了,人就该多了·”·    查缚看着舒玖的目光别有深意,看的舒玖有些浑身燥热,咳嗽了一声,就先出屋子了。
    舒玖他们走过去的时候,还没有走近,就听见有轻微的动静,舒玖和查缚的眼力都很好,舒玖顿时红了脸,说:“竟然让他们捷足先登了·”·    舒玖说的“他们”,自然是舒鹤年和许诚了,舒鹤年被长海真人一直缠着,长海真人让他回去接管门派,又来那招你不接管我就长跪不起的撒手锏,而且是跪在院子里,人来人往都给参观一个遍,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
    舒鹤年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偷偷施了法,让长海真人乖乖回房去睡觉了,然后就找了许诚,许诚看到他很高兴,许诚以为神鬼门的人到了,这几天都不能和舒鹤年亲近了。
    两个人都光着上身,下面没在水里看不见,舒鹤年看起来已经不行了,浑身瘫软的趴在池壁上,两个人周围的水波有些激荡,舒鹤年喉咙里轻轻的呻吟着,声音很微弱无助,许诚看起来精神头很好,一手压住舒鹤年的肩膀,一手掐住他的腰,低头亲在他的脊背上,呼吸粗重,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野狼……·    舒玖说:“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舒鹤年的老腰受不了了。”
    查缚笑着亲了亲他的耳朵,说:“咱们也试试”·    舒玖只觉得被他亲的一激灵,咳嗽了一声··    就在他们准备撤退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很清脆,飘忽……·    是风铃的响声。
    舒玖顿时皱眉,就听见不远处的院子里,那是陶老爷子请的生意伙伴住的院子,忽然爆出一声大喊:“鬼啊”·☆、第59章 风铃2·舒鹤年被这一声大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绷紧,然后失神的向后靠进了许诚怀里,许诚紧紧抱住他,两条手臂就像是铁链,将人死死桎梏在怀里。
    舒鹤年被他勒的喘不过气来,说:“勒死我了·”·    许诚呼吸还很粗重,用嘴唇贴着舒鹤年的耳朵来回磨蹭,灼热的呼吸喷在舒鹤年的耳朵里,声音低哑的说:“是舒前辈夹的太紧了。”
    舒鹤年的脸顿时就红了,说:“你大爷”·    舒鹤年被折腾的很疲惫,虽然不愿意动,但是那边出了事,赶紧爬上来,去浴室里冲澡。
    许诚看着舒鹤年白皙的后背,不禁笑了笑··    舒鹤年进了浴室,因为太晚了根本没人,他走到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温泉里时间太长了,脑袋晕晕的,而且身上特别的疲惫,他抬手刚要开水,就听见耳边有“叮----叮----”的轻响声,然后眼前忽然一黑,猛地栽了下去。
    许诚刚进浴室,就听见“嘭”的一声,只见舒鹤年跌在隔间外面,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发紫,已经没了有了意识,紧紧的闭着眼睛··    “舒前辈”·    许诚喊了一声就赶紧抢过去,抱起跌在地上的舒鹤年,舒鹤年没有什么意识,许诚也顾不得什么,拿来衣服给他披上,就抱着舒鹤年冲了出去。
    舒玖和查缚到院子里的时候,长海真人和陶老爷子都在了,受到惊吓的客人是陶老爷子请来的商业伙伴,因为陶老爷子又是商人,又是修者,所以两面都要请人,这样一来很多人都是没有见过鬼怪的,而且都不信世上有鬼怪的人,虽然这些人统一住在一个院子里,但是仍然有些鱼龙混杂。
    受到惊吓的是程老板,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富商··    程老板衣衫不整,看起来似乎是睡下了,面色苍白,嘴唇都吓紫了,颤巍巍的眼神呆滞,嘴里喃喃的说:“鬼……鬼啊有鬼”·    好些过来看情况的人都觉得程老板肯定是幻觉,长海真人反倒说:“不知道程先生看到了什么”·    程老板突然抬头来看他,惊恐的瞪大眼睛,说:“一个女人……不对,是女鬼太吓人了……她,她要杀了我”·    舒玖说:“有没有风铃声。”
    程老板细细想了想,说:“有有风铃”·    舒玖皱了皱眉,看向查缚··    程老板有些激动,抓住舒玖的手,说:“有风铃刚刚那个风铃就在那”··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他说着,指向门口的位置。
    查缚看着程老板抓住舒玖的手,很不高兴,走过去将人拨开,因为程老板太害怕了,所以也没注意查缚这么骚包的举动··    程老板神情恍惚,说:“刚刚就在那里不见了……突然不见了我……我一进门,就看到门口有一只风铃,在地上,很漂亮的风铃……我以为是谁丢在这里的,就……就捡起来看看……我,我晃了晃风铃……然后然后”·    程老板激动的说:“然后我就看到了女鬼”·    “女鬼”·    程老板点头,说:“是……是女鬼……还是个很,很美艳的女鬼……她突然就出现了,开始对我笑……后来,后来就要杀我我吓得大叫,后来有人冲进来,那个风铃和女鬼,突然就都不见了”·    陶老爷子说:“这样吧,我看程老板受了些惊吓,我安排人给您换一个房间,先休息一下,毕竟现在时间也晚了。”
    程老板点头,说:“对,对,换房间我不要住在这个房间”·    舒玖他们从院子里出来,就看到许诚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舒前辈晕倒了,能不能请冥主大人过去看看。”
    舒玖额角突突跳了两下,心想着不是吧你们,竟然玩的这么狂野都晕倒了·    他们跟着许诚过去,舒鹤年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一脸的苍白,看起来样子挺虚弱的。
    舒玖吓了一跳,说:“这是怎么回事”·    许诚说:“刚才舒前辈去冲澡,我就听见有动静,进去一看舒前辈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舒玖说:“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许诚想了想,说:“有叮叮的声音,像是……”·    舒玖皱眉说:“风铃。”
    许诚点头,说:“对对,好像是风铃的声音,但是很轻·”·    查缚看了一眼舒鹤年的状况,说:“只不过是虚弱,有邪气入体,休养一下就行了。”
    舒玖说:“不要做剧烈运动·”·    许诚是老实人,面皮薄,尴尬的脸上都红了,咳嗽了一声,点点头,说:“我……我知道了。”
    舒玖说:“今天晚上你就守着他吧,刚才那边的院子里闹鬼,也是和风铃有关,现在舒鹤年身体虚弱,你就看着他吧·”·    许诚点了点头,说:“好的,麻烦舒先生和冥主大人了。”
    舒玖和查缚出了舒鹤年的房间,舒玖皱眉说:“这个风铃到底是什么东西陶泽说能听见风铃的声音,刚才那个程老板又看到了风铃,连舒鹤年都被风铃影响了,虽然舒鹤年平时挺半吊子的,但是修为也不是一般鬼怪能影响的。”
    查缚淡淡的说:“舒鹤年的表现很奇怪·”·    舒玖说:“怎么了”·    查缚说:“他的身体非常虚弱,但是这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造成的,肯定是在一点点削弱。”
    舒玖诧异的说:“我怎么没有发现”·    查缚说:“如果不是他突然昏倒,我也不会发现·”·    舒玖说:“你是说有鬼怪缠上舒鹤年了”·    查缚点头,说:“风铃,或许只是一个契机,如果不是风铃突然出现,致使舒鹤年灵力不济晕倒,或许没人能发现舒鹤年身上灵力在一点点消耗。”
    舒玖说:“这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不对的·”·    查缚摇了摇头,说:“等他醒来再问问。”
    第二天一大早就是寿宴的正日子了,又有很多拜寿的人来了,严煦也在其中··    严煦找到舒玖和查缚,说:“我带你们去看看陶泽。”
    舒玖点了点头,说:“昨天晚上我也听见风铃的声音了,而且还有人见到了鬼·”·    严煦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陶泽的房间很往里,严煦敲了敲门,里面很快有动静,陶泽打开门,就看到是严煦,表情颇为高兴,说:“你这么早就到了”·    他说着,看到严煦身后的舒玖和查缚,说:“有客人吗”·    严煦说:“不是客人,是来帮你的。”
    他们进了房间,果然就看到了小黑,小黑飘在旁白,陶泽的样子虽然有些虚弱,但是也没太大的不妥,看起来小黑还是很称职的保镖··    陶泽请他们坐下来,说:“我昨天晚上又听见风铃的声音了,而且响了两次……”·    “两次”·    舒玖想了想,确实是两次,第一次是程老板听见的,第二次是许诚听见的。
    陶泽点头说:“确实是两次,之前风铃响,也不过是隔三差五响一次,这回是两次·”·    舒玖说:“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响的时候,被人破坏了,当时程老板大喊了一句,院子里住了很多来参加寿宴的客人,就冲过去了,我们到的时候,没有看到风铃,也没有鬼怪,但是程老板说确实有一个风铃,而且是个很漂亮的风铃。”
    小黑说:“我就没有听到风铃声,我在这里以来,从来没听见过风铃的声音·”·    严煦说:“那这是怎么回事”·    查缚说:“因为他的修为还不够高。”
    舒玖皱眉说:“可是小黑的修为肯定在许诚之上啊,许诚就听到了风铃的声音·”·    查缚摇了摇头,或许也想不通了。
    严煦说:“为什么不关风铃在哪来响,陶泽都能听见”·    查缚说:“或许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陶泽是天生灵根,五官通灵。”
    陶泽愣了一下,严煦说:“陶泽小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但是后来病了一场,眼睛就看不到鬼怪了·”·    小黑点头说:“他确实看不到,我在这里这么多天,他都没发现过我。”
    舒玖突然说:“我听说你家里确实有一只风铃,能让我看看吗”·    陶泽说:“是我爷爷的遗物,都放在后院的杂物室里,钥匙只有我父亲有,今天大寿的日子,父亲肯定没有时间,等晚些我去要来钥匙,打开门看看。”
    舒玖点了点头,对小黑说:“你照顾好陶泽·”·    小黑点了点头··    陶泽忽然看了一眼身后,他一转头,鼻子尖儿正好蹭过小黑的下巴,吓得小黑后退了好几步,一张青面獠牙的壮汉脸突然染上了红晕。
    陶泽说:“我身后有人吗”·    舒玖咳嗽了一声,说:“不是人,我的侍灵,安排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陶泽脸上的表情有些兴奋,说:“是妖怪我还没有见过妖怪·”·    舒玖摇头说:“是鬼,不过不是伤害人。”
    陶泽说:“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鬼,虽然他长得很可怕,但是是个好鬼……”·    他说着,小黑的表情突然有些不自然和失落,眼睛定定的看着陶泽。
    舒玖早就看出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心里早就八卦很久了,不然也不会派小黑来保护陶泽了··    他们正在说话,就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说:“哥哥,你在吗,我要进来了哦”·    舒玖一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很快们就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就是上次在餐厅前面亲了严煦一口的那个小女孩,如果舒玖没有记错,好像是陶泽的妹妹。
    陶泽看见她,说:“嫣然,有什么事吗”·    陶嫣然一眼就看到了严煦,顿时特别高兴,笑着扑过去,搂着严煦撒娇,说:“煦哥哥也来啦,我以为你会昨天晚上到呢,没想到现在才来,来了也不看我,就在哥哥这里。”
    陶泽赶紧拉开陶嫣然,说:“你都这么大,别再找严煦撒娇了·”·    陶嫣然脸上有点红,笑嘻嘻的说:“不嘛,我就喜欢煦哥哥”·    她说的声音很小,说的时候还看着严煦,只不过严煦脸上没什么表情,而是说:“嫣然还是个小孩子,当然会撒娇。”
    陶嫣然顿时有点不开心,反驳说:“我已经不小了”·    陶泽是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的,但是严煦只把她当妹妹看,尤其陶嫣然还太小了,也算是情窦初开,严煦说话又温柔,而且不会拒绝人,陶嫣然自然喜欢他。
    陶泽又问了一遍,说:“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陶嫣然这才说:“爸爸让咱们过去呢,说来了贵客。”
    陶泽说:“贵客”·    陶嫣然说:“对啊,无非就是生意上的人吧,让咱们去打个照面,说不去不礼貌。”
    陶泽点了点头,正好舒玖他们也要出去了,就一起往外走··    走了不远,就见到陶老爷子笑眯眯的亲自引着一个人往里来,那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西服,衬托着英伟的身材,站在人群堆里,简直就是鹤立鸡群的样子,尤其他还戴了一副墨镜,虽然遮住了眼睛,但是不难看出男人脸上的轮廓深邃,绝对是英俊迷人的长相。
    男人有些骚包,看见舒玖他们,伸手拿下了墨镜,露出罕见的冰蓝色锥形眸子,还冲他们挥手笑了笑··    众:“……”·    这么骚包,自然只有契科尔了。
    陶嫣然说:“喏,就是他了,爸爸说是很厉害的人·”·    陶泽也认识契科尔,还要拜上次峰会所赐,契科尔一直在骂阵,陶泽想不认识他都不行,当即皱了皱眉头。
    契科尔朝他们笑完,就看到了和他们站在一起的严煦,脸上的表情一下就臭了,哼了一声··    陶泽侧头小声的对严煦说:“怎么又是他,会不会是来找你晦气的,你要不要避一避”·    严煦只是摇了摇头。
    契科尔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火儿大啊,那个叫陶泽的小白脸,为什么凑得刀手猎人那么近,嘴唇几乎碰到刀手猎人的耳朵上了,简直太恶心了有没有·    陶老爷子看他们都在,赶紧笑眯眯的走上去,说:“査先生也在啊�
一瓜敫灰鲆幌履亍�”·    契科尔笑着露出尖尖的狼牙,说:“不用介绍了,査先生是我男神。”·    陶老爷:“……”·    因为陶老爷子年纪大了,别看陶泽二十多岁,陶嫣然才十六岁,但是陶老爷子今天已经六十岁了,虽然仍然在叱咤商圈,但是不能明白契科尔说的“男神”这是什么东西。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陶老爷子定力很好,干笑着点了点头,说:“对了,给您介绍了一下,这是犬子陶泽,这位是小女陶嫣然……还有这位,是世侄严煦。”
    契科尔绅士的伸出手来,和陶泽握了握手,只不过握手的时候用了些坏心眼儿,陶泽差点呲牙咧嘴的,一看手都红了··    轮到陶嫣然的时候,契科尔还很骚包的托起陶嫣然的手背,亲了一下。
    陶嫣然是小女孩,因为家教很严,最多见过一些学校里的男学生,不然就是严煦了,契科尔和严煦长得不是一个类型,严煦面相精致,性格稳重温和,一看就是领家大哥哥类型的,而契科尔浑身上下透露出成熟男性的魅力,再加上他够骚包……·    陶嫣然被亲了手背,顿时晕乎乎的,看着契科尔的目光都呆了,脸上一片殷红,羞得要死。
    轮到和严煦握手的时候,契科尔笑着说:“严煦我更认识了,说起来他还是我公司的人,是我的贴身助理·”·    陶老爷子没想到大家都是熟人,笑眯眯的说:“这样好,这样好啊。”
·    陶老爷子光笑了,查缚和契科尔都是大富豪,如果能一起合作的话,想必会赚不少钱,陶老爷子顾着高兴,根本没注意契科尔和严煦握手为什么这么长时间。
    契科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握着严煦的手,心里想着,一个大男人手竟然这么白,嗯,还挺有韧性的,虽然没有陶嫣然那样滑滑腻腻的感觉,但是这种骨干和力度的韧性,还挺……还挺好摸得。
    契科尔想着,一定要像攥陶泽一样,攥一攥严煦的手,但是一想这样不好,多没新意啊,如果严煦疼的大叫出来,岂不是会有人觉得是自己在使坏·    所以契科尔就多握了一会儿手,撒手的时候还在严煦的手上掐了一把……·    契科尔一抬头,只见严煦的脸有些不正常的微红,契科尔高兴的想,看吧,他生气了,一定是气红的·    舒玖眼皮直跳,看着契科尔反复捏严煦的手,那种暧昧的暗示性,简直不能直视……·    大家进了寿宴厅,虽然陶家是很古朴的院子,但是进了厅之后,宴席还是很有格调的,弄得金碧辉煌,很多穿着高档礼服的人来来往往,长长的桌子上摆了很多样式的菜品,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不过陶老爷子的寿礼也收的不少,像陶老爷子这么精明的人,绝对是收入大于支出的,而且借这个机会,又能拉拢商业伙伴,又能在灵异界出名,何乐而不为的事情。
    舒玖放眼看了看,虽然他不认识什么商圈的人,不过看查缚和契科尔都来了,应该面子很大,而灵异界的人,上次峰会的人几乎都来了,就算没来也派人送了贺礼,面子也不小。
    陶家是世家,其实陶老爷子根本没什么修为,陶嫣然年纪也小,修为不高,而且一看底子就不好,日后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陶泽又因为大病一场修为变得很浅,按理来说陶家没什么能耐,但是架不住陶家总是投资……·    灵异界开宗立派也要资金呢,像灵泉派就穷的叮当响,现在灵异事业那么难做,还有西方的神鬼来竞争,赚钱也很有压力,陶家就开始投资各个门派,有钱是大爷,有钱能使鬼推磨,陶家的声望自然就渐渐的火了起来,这次来参加寿宴的很多门派,都是想要拉投资来的。
    舒玖看着宴会厅这么多的蜡烛,说:“福禄寿喜没来真是太失策了·”·    小黑跟着陶泽飘进来,眼睛就亮蹭蹭的,盯着蜡烛看,舒玖说:“你可别光吃,把陶泽弄丢了。”
    小黑这才壮士断腕一般的看了一眼蜡烛,然后说:“大人放心,我今天不吃香烛……”·    舒玖笑着说:“看来陶泽的魅力很大啊”·    小黑的脸又红了,舒玖还是有点不适应小黑的壮汉脸总是红,这么高大威猛,却容易害羞,真是刷三观。
    小黑说:“大人您别乱说”·    他们刚进来,就看到舒鹤年也进来了,舒鹤年和许诚都穿着西服,毕竟是大场面,怎么也不能穿运动装进来,舒鹤年身材本来就瘦,穿上西服更显瘦,而许诚身材高大,平时穿的很朴素,换上西服之后,竟然还挺帅气的,尤其是那股英气,感觉很惹人注目,但是一定要忽略许诚脸上的傻气……·    舒鹤年笑眯眯的走过来,舒玖说:“你好了”·    舒鹤年说:“什么好了”·    舒玖说:“你昨天晚上晕倒了,许诚火急火燎的找我们,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舒鹤年回想了一下,说:“哦,我想起来了……我以为自己是累的。”
    舒玖:“……”·    舒玖说:“你靠点谱啊,你昨天那个样子,脸色苍白的我还以为你马上要去查缚那里报到了呢”·    舒鹤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可是我今天起来的时候挺正常的,而且身上也不是那么疼。”
    舒玖摸了摸他的脉门,说:“奇怪了,昨天你那个样子,灵力也很虚弱,今天怎么突然好了”·    查缚说:“昨天有人去过你的房间么”·    舒鹤年说:“我睡着了不知道。”
    许诚说:“只有我守着舒前辈,没有其他人,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动·”·    舒玖说:“那就奇怪了·不过你的灵力回来了也算是好事。”
    查缚和契科尔都是商圈有名的人,围着他们的人自然多,都想上来攀谈拉关系,舒玖嫌他们说话太假了,就没站在查缚边上,而是跟着舒鹤年和许诚边上当电灯泡。
    查缚和契科尔被人群围着,就听有人说,“那是陆小姐吗看着像是陆媛啊·”·    “陆媛好漂亮啊,比杂志上的好看多了。”
    “比明星还好看·”·    “明星怎么跟陆媛比啊,陆媛是千金小姐,明星在他们这些豪门眼里就是戏子,人家陆媛这么有钱。”
    那些人小声的议论着,就见陆媛手里托着一个高脚杯,笑的很自信,走了过来,对查缚和契科尔说:“我能请两位单独喝杯酒吗”·    旁边很多和查缚契科尔搭话的人,听见陆媛这么说都有些生气,虽然陆媛家里很有钱,但也太不把别人当一回事了吧,一来就要“单独”喝酒,摆明了不让别人说话。
    契科尔的眼珠子一直跟着严煦的身影滴溜溜的转,这时候有一个男人,一看就像花花公子,端了酒找严煦搭讪,笑的不怀好意似的,契科尔都没听见陆媛说什么,当看见严煦接过酒杯的时候,气愤的剥开人群,然后走了过去。
    陆媛被他拨了一下,她可没想到契科尔不买账,而且一句话不说就走,陆媛穿着细细尖尖的高跟鞋,差点被他拨到,“啊呀”一声,想借势倒在查缚怀里,只不过查缚动作很快,像鬼魅一样一闪,大家都以为自己看花了,只见查缚已经出了人群,陆媛一下倒在别的男人怀里,那个男人顿时美坏了,抱着陆媛不撒手。
    契科尔走过去,走到一半,突然被一个小女孩给拦住了,正是陶嫣然··    陶嫣然笑的很腼腆,抬着头看契科尔,说:“先生,我……”·    他还没说完话,契科尔已经率先开口,说:“不好意思能让一下吗,你挡我路了。”
    陶嫣然本来还一脸腼腆,就被他的话弄得一脸尴尬,站在当地还在愣神,契科尔已经绕开她走了过去,陶嫣然回过神来的时候失落极了··    契科尔被陶嫣然拦了一下,再抬头看的时候严煦已经喝了男人递过来的酒,两个人好像在攀谈什么,契科尔气势汹汹的就走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契科尔的气势太足了,那个男人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去看他,严煦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发疯,只好笑着说:“程先生,这位是我们老板。”
    程老板看到契科尔,笑起来,说:“原来是契科尔先生,您好您好,我姓程,您是贵人,肯定不记得我这种小人物,我和贵公司合作过两次。”
    他只是说客套话,但是契科尔真的想了想,说:“确实不认识·”·    程老板:“……”·    严煦怕事情变得尴尬,虽然程老板不是什么大的合作方,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
    严煦说:“不好意思程老板,我们老总喝多了·”·    程老板笑的很绅士,说:“没关系没关系,这样吧,既然你们老板喝多了,就歇息歇息,小严啊,你来陪我喝几杯”·    严煦刚才已经喝了一杯酒,程老板一直在劝酒,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喝得急了脑袋里有些晕乎乎的,没想到程老板又要劝酒。
    契科尔率先说:“我还没有喝酒,怎么会喝多了我看你肯定喝多了·”·    他说着拽住严煦就走,说:“我有事情和你说。”
    严煦被他拽着没有办法,还想打圆场,但是转念一想,公司是契科尔的,契科尔都不着急,自己为什么着急,就没再理程老板,被契科尔拽走了··    舒玖看见契科尔气势汹汹的拽着严煦,眼皮一跳,说:“你们干嘛去”·    契科尔说:“当然是吵架啊,不然我还能和这个可恶的刀手猎人说什么啊”·    舒玖:“……”·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啊呀,严煦的脸好红啊,一看就是喝多了,这样吧,你们开间房,坐下来慢慢吵,省的严煦累,你吵赢了也胜之不武啊。”
    契科尔真的认真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说:“你说的好有道理不过不用开房,陶家有给我留房间·”·    说着就拽着严煦走了。
    舒鹤年看着他们的背影,说:“其实我很期待契科尔明白自己心意时候的表情·”·    舒玖淡淡的说:“他一定觉得自己脑袋里装的都是草。”
    舒鹤年点头··    陆媛从男人的怀里挣扎出来,还甩了男人一个嘴巴,把酒泼到男人的脸上,虽然男人没有陆媛有钱,但是也算一个小老板,而且占足了理,就大叫大嚷起来,很快就有陶家的人过来给他们和解,陆媛和男人都是不依不饶的,很多人看热闹。
    陆媛被气得半死,刚解决完了这种糟心事,就想去找查缚,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查缚站在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边上,男人一看就是个小白脸,穿着白色的西服,瘦高的身材,而且除了长的清秀了些,气质好了一些,也不是那么好看。
    查缚竟然把手搭在那个小白脸的腰上,两个人在说话,查缚竟然还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在小白脸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态度很亲密的样子··    陆媛从来没见过查缚对谁笑,查缚的性格别人都知道,非常的冷淡,不喜欢和别人说话,有人想要和查缚拉近关系都需要费很大力气,哪见过他这样迁就一个人的。
    舒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小白脸··    舒玖想去一趟洗手间,正巧又有人来找查缚攀谈,舒玖就自己去了,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女人靠在男洗手间的旁边,手上捏着一根细细的女士香烟,正仰着头吐着烟圈。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舒玖想了一下,怪不得女人这么眼熟,原来是刚才在寿宴上闹得沸沸扬扬,还要陶老爷出面调和的陆媛··    陆媛也看到了舒玖,说:“舒玖是吧,跟我来。”
    舒玖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说完了就哒哒哒的往远了走,不知道陆媛要干什么,舒玖只好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陆媛从宴会厅出来,来到了天井,就停下来,靠着一棵树,幽幽的抽着烟,很装逼的说:“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能从査先生身边离开。”·    舒玖:“……”·    等等,这是遇到了什么·    舒玖顿时脑子里有些当机。
    陆媛看他不回话,皱起眉来,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份,你是什么身份,就想勾搭上査先生?査先生是名门望族,以后肯定要娶太太的,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而且他肯定要后代继承产业的……行了,说了这么多,痛快点,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査先生,拿了钱就滚得远远的。”·    舒玖:“……”·    舒玖眼皮直跳,没想到出门没看黄历遇见了一个逗比。
    舒玖说:“不好意思啊陆小姐,您肯定给了我钱,就能做查太太了吗”·    陆媛脸色突然就难看了,舒玖简直就是一针见血。
    陆媛冷笑着说:“别不识抬举,我现在好好的要给你钱,别让我叫人打你,你才肯离开査先生,赶紧说,要多少钱。”·    舒玖想了想,突然伸了五根手指。
    陆媛鄙夷的说:“五万你倒是狮子大开口,就你这样的人,也值五万块吗”·    舒玖摇了摇头,陆媛脸上更难看了,说:“什么五十万我包个小明星,一个月也没有五十万”·    舒玖笑眯眯的说:“可是查缚他第一次找我,就开口给我五十万啊。”
    虽然是冥币……·    陆媛的脸色差到了极点,说:“行你行,你等着吧·”·    她说着,愤愤然的把烟往地上一扔,就走了。
    舒玖回宴会厅的时候,查缚的脸色很冷,看到他的时候才放松了一点··    舒鹤年说:“你去哪里啊,去了这么长时间,冥主大人找不到你,气压低到了极点啊。”
    舒玖看了查缚一眼,幽幽的说:“没去哪,就是处理了一朵冥主大人的烂桃花·”·    契科尔拽着严煦到了房间里,因为契科尔刚来,也没带行李,房间里空荡荡的,还有点凉,严煦一身燥热,突然被一股凉意席卷,不禁打了个哆嗦,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儿,脑袋晕呼呼的,反应非常慢,而且手脚无力,突然一个踉跄,就栽了下去。
    契科尔身后一拦,将严煦抱在怀里,他本来还想嘲笑严煦太笨,走路都能摔倒,但是一抬眼,却见严煦眼神迷离,透明的镜片后,略微狭长的眼尾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严煦的呼吸很粗中,湿热的气息喷在契科尔的颈间。
    契科尔把手脚无力的严煦扔在床上,然后说:“喂喂,你别想改变策略啊,我可不吃这一套,快起来咱们好好的吵架·”·    他说着,只见严煦喉咙滚动,突然轻轻的呻吟出声来,契科尔脑袋里“轰隆”一声,忽然想到了上次在娱乐城里,自己本来在执行计划,结果严煦突然很恼怒的给了自己一个五眼青,契科尔定定的盯着躺在床上,因为燥热而不断撕扯自己衣服的严煦,不禁干咽了一口口水,下面竟然慢慢的冲动了起来……·    严煦犹如在云里雾里,浑身酸软无力,他的脑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身体被摆弄的很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想发泄,但是无从发泄,直觉是程老板刚才给自己的那杯酒不对劲儿,但是他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办法挣扎开,忽然一股剧痛袭了上来,严煦睁大了眼睛,有一刻的清明,却看到一个强壮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他身上的肌肉流畅,尤其是腹部的肌肉,很硬有韧性。
    是契科尔……·    严煦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再也来不及想什么··    契科尔的眼睛赤红,古铜色的皮肤上滑下汗水,似乎一下变得疯狂了,压着严煦白皙的身体,紧紧的捏住他的腰身……·    舒玖他们还在宴会厅,时间刚过了中午两点,寿宴不会这么快结束,就在大家还在攀谈劝酒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喊叫。
    “啊啊啊啊”·    宴会厅里响着舒缓优美的音乐,大家微笑着互相攀谈,听见尖锐的叫声都愣了一下,随即面面相觑,心里碰碰的猛跳,只剩下缓慢的音乐声和钟表的滴答声,一时间竟然非常吓人。
    陶老爷子说:“这是怎么回事”·    陶泽四周看了一下,他想找严煦,但是严煦不在宴会厅里,陶泽只好找到舒玖,说:“我刚才听到了风铃声,是风铃的声音!”·    舒玖皱了皱眉,就听有人说:“声音好像是从洗手间传来的。”
    大家都往洗手间去,只见洗手间的门大敞着,一个女人倒在地上,面色苍白,她的裙子被撩起来,领口也大开着,好像在做什么不雅观的事情··    舒玖一看,竟然是陆媛。
    陶家的下人赶紧七手八脚的把陆媛抬出了洗手间,因为突如其来的事件,今天的寿宴只得先作罢,陶老爷子让人把陆媛抬到了客房,找医生给陆媛看情况。
    陆媛很快就醒了,表情非常惊恐的大叫大嚷起来,说:“鬼救命啊救命有鬼你是鬼你是鬼”·    医生被陆媛差点掀翻了,说:“陆小姐看起来精神很紧张,是受了刺激,我开些镇定的药给她。”
    陆媛吃了药,才慢慢好了一些,但是仍然神情恍惚··    陶老爷子说:“陆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媛表情呆呆的,说:“有鬼……有鬼啊……相信我,真的是鬼真的有鬼”·    舒玖说:“什么样的鬼”·    陆媛听他相信了自己,这才抬起头来,似乎在回忆,说:“是个男人……我进洗手间的时候,看见……看见地上有个风铃……我不知道是谁扔在这里的,看着挺好看的……但是我有些不对劲儿,我像中邪了一样,你知道吗,我有钱,我有钱的我想要风铃多少个没有,我干嘛要去捡地上的,还是厕所地上的……我就像中邪了一样”·    虽然陆媛说的很中二,但确实是这样的,依照陆媛的脾气,肯定不会捡地上的风铃。
    陆媛继续说:“太可怕了……我捡起来,风铃就响了,叮叮当当的……然后……然后就有一个男人推门走了进来这是女洗手间,他推门走了进来,他对我笑……他的样子很英俊,非常英俊……他突然就抱住我……他突然亲我,想要对我图谋不轨我……我就挣扎,那个男人撕我的衣服,他要非礼我……我……然后突然变了样子,变成了青色的脸,太可怕了,我被吓到了……就没看清楚,不敢看第二眼,我大叫起来,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舒玖皱了皱眉,说:“上次程先生遇到的是女鬼,这回反而变成了男鬼·”·    舒玖也百思不得其解,陶泽把他们叫过去,关上门,才说:“之前家里也闹过鬼,但是都是一些下人说见过鬼,有男鬼也有女鬼,而且还有说凭空多了很多钱,他一拿钱,就有鬼要杀他。”
    舒玖皱眉说:“这个好奇怪·”·    查缚忽然说:“或许并不是什么男鬼,也不是什么女鬼·”·    舒玖说:“那是什么”·    查缚说:“这是一种障眼法,是迷魂。”
    舒鹤年拍手说:“对啊,你看那个陆媛衣冠不整的样子,好像刚和别人做过什么事情似的,而且她刚才说的,那男人要非礼她,然后她就含糊其辞了,或许是陆媛接受了迷魂,所以才会被杀。”
    舒玖被他这么一说,回想了一下程老板当时的样子,虽然很憔悴很害怕,但是也确实是衣冠不整的,不过当时是晚上,大家还以为程老板要睡觉,所以才穿的那么少,而且程老板也含糊其辞了之后的内容。
    查缚说:“精气是活人最大的执念之一,靠吸食精气修炼,虽然是旁门左道,但的确有这样的鬼魅存在·”·    陶泽说:“可是这和风铃有什么关系,我每次都能听见风铃的响声。”
    舒玖说:“风铃是招魂用的,可以凝聚魂魄,或许这个鬼魅就藏在风铃里·”·    陶泽说:“那我去跟父亲说把钥匙拿来。”
    陶泽出去很快就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陶嫣然,陶嫣然看到他们,似乎在他们之中找了一圈,说:“怎么不见煦哥哥和契科尔先生呢”·    舒玖干笑了两声,说:“他们很忙。”
    陶嫣然奇怪的说:“忙什么”·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能管·”·    陶嫣然说:“我已经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杂物室。”
    她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一把钥匙,说:“这还是我从爸爸那里拿过来的钥匙呢·”·    陶嫣然非要一起去,不过幸好她也是修者,虽然根基很浅,众人就一起往后院走去。
    杂物室非常大,是单独的一处房子,因为陶家本身就很大,有很多东西都堆放在这里,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带着锁,就是他们所说的爷爷放东西的地方··    陶家算起来到陶泽不过三代,陶泽的祖父陶成晖是陶家的鼻祖,在陶成晖之前,一直没有涉足过灵异,只是本本分分的商人而已,很奇怪的是陶成晖一辈子都没有结婚,陶泽的父亲,现在的陶老爷子其实是陶成晖的养子。
    陶嫣然说:“这里土好大啊,门把上都是灰,真呛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钥匙插进去,一手握着门把,一手去拧钥匙,就在门“喀拉”一声的时候,舒玖突然睁大眼睛,说:“别开”·    陶嫣然被他吓了一跳,但是门却自动开了,门缝刚开了一点,一股巨大的阴风突然吹了出来,“嗖”的一响,陶嫣然“啊----”的大叫了一声,赶紧蹲下来。
    舒玖只觉得一股强劲的阴风猛地席卷了过来,查缚第一个反应,手中蓝色光芒一现,冥火一样的蓝色锁链“啪”的飞出去,在空中一卷,那股巨风带起杂物室里的尘土,“唰”的一下就不见了。
    舒鹤年被吹得咳嗽起来,许诚也是第一时间挡在舒鹤年身前,还帮他拍着背,说:“舒前辈没事吧”·    舒鹤年一边咳嗽一边说:“土太大了,只是呛着了……”·    陶泽是他们之中身体最弱的,而且他还要保护自己妹妹,他挡在陶嫣然面前,只觉得那股阴风冰冷刺骨,似乎要把自己的骨头吹散一样,陶泽眼前一黑,就要栽倒。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小黑赶紧过去,一把将他扶住,伸手渡了些灵力给他··    “哥哥”·    陶嫣然看见自己哥哥倒在地上,说:“哥哥你怎么了”·    陶泽只觉得有一股暖意从手心跑进来,一点点流遍全身,似乎要融进心脏一般,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个模糊的影子,透明的,像是一个男人,身材很高大,蹲在自己身旁,握着自己的手,那股暖意就是从他的大手里传过来,只是陶泽在仔细一看,那个模模糊糊的男人却不见了,陶嫣然蹲在自己旁边,脸上的表情很焦急。
    陶泽晃了晃头,还以为自己看花了··    舒玖说:“这个门上有结界·”·    陶嫣然说:“结界”·    舒玖点头,说:“但是画错了,是半吊子,我起初以为没用,但是……”·    查缚继续说:“门上的结界虽然画错了,但是灵力很高强,而且不是普通人的灵力,肯定是鬼魅的灵力,所以结界还是起了作用的。”
    舒鹤年说:“也就是说,这里面关了一只鬼,但是刚刚被放走了”·    查缚点了点头··    许诚奇怪的说:“为什么鬼要画结界关住一只鬼”·    舒玖说:“结界可能是人画的,但是灵力是鬼魅施与的,或许是合作。”
    陶泽缓过了一些,左右看了看,再也看不到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禁表情有些失落,其实他不知道,小黑一直蹲在他的身边,还握着他的手··    陶泽收起了表情,说:“可是我从来没听说这里画过结界。”
    陶嫣然点头说:“是啊,这里除了爷爷,没有人来,而且爷爷也不会画结界啊·”·    舒玖也不得其解,推开门,往里走去,杂物室很大,很幽暗,或许里面一直关着一只鬼的关系,四周很阴冷,墙壁有些发潮,已经开始脱落了。
    陶嫣然忽然“呀”的大叫了一声,说:“你们看”·    她说着,指着角落里的一个箱子,箱子开着口,堆放了很多东西,最上面放着一个风铃,风铃上全是土,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了。
    风铃的一个玻璃铃铛已经碎了,其他倒是完好的··    舒玖皱眉说:“碎了·”·    查缚说:“这不是普通的风铃,是修魂招魂的法器,铃铛碎了,看来刚刚出去的鬼,就是被关在铃铛里的鬼。”
·    陶嫣然不可置信的说:“爷爷在铃铛里关了一只鬼可是据我所知,爷爷并不懂这些法术啊·”·    陶泽说:“现在最要紧的,应该是那个鬼已经被放出去了。”
    舒玖点头说:“之前你们听见的风铃声,或许就是这个鬼在修魂,想要打破封印,他想吸取活人的精气修炼,现在鬼的魂魄已经完全打破出去,不知道会不会逗留在这里。”
    舒鹤年说:“风铃上有怨念,或许这只鬼会报仇也说不定·”·    陶嫣然被他说得怕了,说:“报仇是会报复关了他这么多年吗”·    舒鹤年耸肩。
    陶嫣然说:“这可怎么办”·    舒玖说:“要通知陶老爷子这件事情·”·    陶嫣然有些苦恼,说:“可是……可是爸爸肯定不会在意的,爸爸总觉得我们也是修者,肯定能搞定这些事情的,哥哥病了爸爸都不让找人帮忙。”
    舒玖想了想,忽然笑起来,说:“我知道一个人开口,你父亲肯定会觉得事态很严重·”·    陶嫣然奇怪的说:“是谁”·    舒玖笑眯眯的看着舒鹤年,说:“是德高望重的长海真人。”
    舒鹤年顿时大叫起来,说:“可别让我去请长海帮忙,我可不去,去了一定又要被他要挟,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回神鬼门,我才不要去”·    舒玖没说话,只是很为难的看了一眼许诚。
    许诚对舒鹤年说:“舒前辈,现在有鬼魅要害人,你肯定不会放着不管的,而且除恶鬼也是修真应该做的事情·”·    许诚说的很正义,舒鹤年满脸黑线,也不好拒绝他,可怜巴巴的说:“可是长海老儿要是真的要挟我必须回神鬼门怎么办,我就见不到你了。”
    陶嫣然心里还很纯洁,心想着,为什么要见许诚呢或许他们两个是非常好的朋友·    许诚咳嗽了一声,说:“舒前辈……如果你真的回神鬼门,那我就去看你……反正,反正师父也不限制我去哪里。”
    舒鹤年高兴的说:“你说真的啊”·    许诚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我也不会骗舒前辈。”
    舒鹤年顿时像是吃了蜜一样,听许诚说不会骗自己,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甜言蜜语似的,顿时把舒玖给弄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舒玖咳嗽了一声,看着陶嫣然探寻的目光,说:“咳……好了,还有小孩子在这里,先干正事儿吧。”
    舒鹤年笑眯眯的点头,说:“是啊是啊,先干正事,然后咱们再好好的干”·    许诚脸上一红,结结巴巴的说:“舒……舒前辈。”
    舒玖听着舒鹤年的话,差点被噎死,也只有查缚还顶着一张面瘫脸,面色不变··    舒玖他们拿着风铃先找了长海真人,长海真人虽然想要舒鹤年回神鬼门,但是总归是德高望重的人,也不会拿陶家人的性命开玩笑,答应游说陶老爷子。
    因为出了意外,所以晚上的寿宴就取消了,陶老爷子在考虑,要不要把明后两天的寿宴也都取消了,就让这些客人都回去呢但是又怕怠慢了客人,而且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就为了这样一场寿宴,客人都来了,突然取消会被别人笑话。
    陶老爷子在踟蹰,就看见陶泽陶嫣然带着长海真人和一些人过来了··    长海真人是灵异界的拔尖儿人物,陶老爷子也很敬佩,尤其神鬼门不但出名,而且资金雄厚,陶老爷子没有必要和这种大门派结怨,当然是关系越亲密越好。
    陶老爷子特别热情的让众人坐下来,长海真人把那个风铃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陶老爷子一看风铃,顿时皱起了眉,说:“不知长海真人从哪里得到的这个风铃”·    长海真人捋着白胡子,说:“陶先生,实不相瞒,这是我祖师爷从您的杂物库拿出来的。”
    他说着看了一眼舒鹤年··    陶老爷子早就听说舒鹤年是长海真人的祖师爷,但是陶老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或许是神鬼门的炒作办法不然祖师爷怎么这么年轻·    长海真人说:“不知道陶先生清楚不清楚这个风铃,这个风铃并不是一般的器物。”
    陶老爷子的眉毛皱的更紧,让舒玖觉得其实陶老爷子知道什么事情似的··    陶老爷子说:“这个风铃确实很古怪,卖风铃的是个疯和尚,他来化缘,非要把风铃卖了,疯和尚说这是圣物,有大用处,可以帮助陶家避免血光之灾,当年父亲还在,就把风铃买了下来,我一直觉得这种东西很不吉利,很不喜欢,父亲去世之前,就把他弄回来的一些东西放在杂物库里,后来也没人去翻这些东西。”
    舒玖说:“陶先生知不知,这个风铃里关着一个厉鬼·”·    陶老爷子大惊,说:“厉鬼什么厉鬼”·    舒玖说:“如果疯和尚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只风铃确实帮助陶家封印了一个厉鬼,避免了血光之灾。”
    陶老爷子突然陷入了回忆,说:“陶家以前……确实闹过鬼,我听父亲说起过,但是父亲提起那个鬼,好像并不害怕,还觉得很有意思,我被父亲领养回来的时候,也经常看到凭空有东西飞来飞去,父亲还让我不要害怕。
就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厉鬼了,自从买了这个风铃之后,父亲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没多久就病逝了,走的……走得很突然·”·    舒玖说:“还有那件杂物室的门上有结界,陶先生知道吗”·    陶老爷子摇头,说:“这我就更不知道了,我的头脑都用在经商上,因为父亲很执着于这些灵异的东西,而且我又亲眼见识过,所以难免经商的时候就往这边发展了,说实话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为了纪念父亲而已……陶家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足够幸运的看到鬼怪,更别说修为了,父亲倒是会画结界,但是完全没有修为,这样照着样本描下来,也没有用啊。”
·    舒鹤年说:“重要的事,现在结界被打开了,厉鬼也吸取了足够的养料,从风铃里挣脱了·”·    陶老爷子很为难,说:“这……这怎么办”·    舒玖说:“肯定要停止寿宴,如果这么多人留在陶家,不知道会不会被牵连。”
    陶老爷子踟蹰的说:“终止可是寿宴才开了一个上午,很多客人都是千里迢迢过来的·”·    陶泽说:“父亲,这个时候就别在乎这些了,如果这些人因为留在这里有危险,父亲以后如何安心”·    陶老爷子的表情很凝重,思考了一会儿,大家也不去催他。
    陶老爷子最后才说:“那就……那就去吧,陶泽你去通知一下大家,就说我身体不好,不得已终止寿宴,请他们回去·”·    陶泽点了点头,舒玖这才松了一口气。
    陶老爷子的这个举动,灵异界的客人是可以理解的,毕竟遇到了鬼魅,可能是很厉害的鬼魅,很多灵异界的人不想管闲事的就走了,想要助一臂之力的就留下来了。
    契科尔的房间在商圈的院子里,商业界的人都住在一个院子里,听到这个消息有的觉得不可思议,有的觉得害怕,毕竟这太邪乎了,但是不管如何,陶老爷子都发话了。
    严煦浑身酸痛,他觉得身体被什么毛毛扎扎的东西围绕着,有些发痒,也有些刺痛,但是很暖和··    他浑身都不舒服,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皱了皱眉,眼皮很重,艰难的睁开眼睛,严煦顿时被吓得睁大了眼睛。
    他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穿衣服,身边趴着一只巨大的狼,浅灰色的毛皮散发着蹭亮的光芒,厚厚的毛皮有些硬,扎得严煦身上有些刺痒··    严煦吓了一跳,旁边巨大的狼被他一动,忽然就醒了,慢慢睁开眼睛,眼珠是冰蓝色的锥型……·☆、第60章 风铃3+钟表1·舒玖他们到契科尔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嘭”的一声响动,然后是契科尔“嗷呜----”的痛呼声,因为是在这种紧要关头,还以为契科尔遭到了袭击,大家也没管什么,直接冲了进去……·    只见床上一片狼藉,衣服裤子全都扔在地上,严煦浑身光裸,颈子上身子上全是吻痕的印迹,非常惹人遐想,而他的身边围着一只巨大的狼,比普通的狼个头要大得多,毛皮是浅灰色的,一脸凶悍的模样。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此时这只巨狼却用两只爪子捂着脑门,嘴里“嗷呜嗷呜”的叫着,也不知道是痛呼还是撒娇,反正叫的跟条狗似的……·    舒玖一行人都惊呆了,还有面皮薄的陶泽,看到这个样子瞬间就呆住了。
    闭着眼痛苦的巨狼捂着脑门睁开眼睛,一双冰蓝色的眸子让大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然后巨狼突然“蹭”的坐起来,动作迅猛,陶泽还以为巨狼要攻击他们,却在下一刻,巨狼忽然两只爪子灵活的抓起床上的被子,一下盖住严煦,然后用自己巨大的尾巴一绕,把严煦包裹起来,说:“你们怎么进来了”·    巨狼一开口,大家都顿悟了,原来就是契科尔那只蠢狗,以前是小小的q版造型,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形态。
    舒玖淡淡的看了一眼契科尔,然后很自然的说:“哦,我们进来看禽兽·”·    然后转身就出去了,查缚也跟着舒玖出去,舒鹤年笑了半天,说:“果然是禽兽。”
    然后转头也走了,许诚面皮薄,一刻也不敢抬头看,舒鹤年对他这样的表情很受用··    陶泽则是一脸震惊,没想到严煦竟然和契科尔……·    陶泽面皮也薄,虽然震惊疑惑,但是不敢多留,赶紧就出去了,小黑一直跟着陶泽,也出去了,还不忘带上门。
    契科尔这才又捂着脑门,说:“你干什么打我”·    严煦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自己下面有东西,一动就是一股热流往外淌,身上酸软的厉害,尤其是腰上,还有难以启齿的地方,一股股火辣的烧烫感。
    严煦的眼镜摘掉了,平时清冷的气质变得柔和了不少,此时又因为气愤而涨红了脸,咬着下嘴唇,身上还都是契科尔制造的吻痕,契科尔突然觉得有点大事不妙。
    因为契科尔是用巨大的身躯包裹着严煦的动作,所以他那个地方一冲动,严煦立刻就感觉出来了,尤其他现在是狼的形态,还是一只巨大的狼,那个地方自然也相当可观。
    舒玖他们还没走远,就有听见“嗷----呜----”一声大喊,凄厉的简直就像是杀猪·    许诚担心的说:“咱们要不要回去看看,他好像有什么麻烦的样子”·    舒鹤年拍了拍许诚的肩膀,说:“做人别太实诚,谁让他禽兽呢,当然会有麻烦。”
    过了很长时间,契科尔才从里面出来,找到舒玖他们··    契科尔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而且坐着的动作很怪异··    舒鹤年笑着说:“你是怎么了今天坐法这么少女啊”·    契科尔哼哼了两声,说:“我……我下面疼。”
    他一说完,陶泽终于“噗----”的一口水喷了出来,小黑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还是很卖力的给他拍着背,陶泽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小黑和他贴的很近,差一点就亲上,小黑往后一躲,“嘭”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小黑红着脸连忙爬起来,这回站得远了一点··    契科尔仍旧哼哼着,说:“笑什么笑”·    舒鹤年说:“你是用力过猛伤着了吗”·    许诚听他这么说,顿时红了脸,揪了揪舒鹤年,咳嗽了一声。
    契科尔说:“呸,怎么可能,我们狼人的体力向来是很好的,在那方面上也绝对是战斗机”·    舒玖挑眉说:“那你怎么了”·    契科尔冰蓝色的眸子露出悲伤的表情,说:“是被可恶的刀手猎人踢的”·    舒玖:“……”·    契科尔继续闪烁着冰蓝色的眼睛控诉说:“而且他还不理我了,我说话他都不看我。”
    舒玖说:“谁让你这么过分·”·    契科尔奇怪的说:“什么我没有过分啊而且可恶的刀手猎人也很享受,他还紧紧的抱住我,我们还互相爱抚,他还吻我,求我再深一点,啊虽然刀手猎人确实很可恶,但是还算很舒服……”·    契科尔巴拉巴拉的说着,舒鹤年脸皮厚,连舒玖也不能淡定了,听着都有些脸红,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舒玖说:“不要再讨论你是怎么禽兽的了,现在我们有个问题要商量一下·”·    契科尔看着他,说:“什么问题”·    他说这话,房门突然开了,严煦脸色有些不好,板着脸走进来,他刚洗了澡,头发还有些潮湿,戴上了眼镜,进来之后都没看契科尔一眼。
    陶泽看见他立刻站了起来,迎上去,说:“严煦,你……你怎么样”·    他问完突然觉得有些不妥。
    严煦只是摇了摇头··    契科尔哼哼的看着他们,心想着自己的技术可是很好的,严煦最后还哭着求饶呢,还能怎么样,你这个小白脸是没有希望的了·    严煦被契科尔折腾的狠了,他中了药,没有什么意识,契科尔又是狼人,天生的体力惊人不知餍足,契科尔被严煦挑起了兴趣,自然要发泄满足为止,而且契科尔也是第一次,都不知道节制,也不知道帮严煦清理,严煦身体有些不舒服。
    严煦坐下来,舒玖才开始说话··    舒玖说:“现在陶家很可能有一只厉鬼准备复仇,不管这个厉鬼有没有走,以防万一,我觉得都要在陶家各处布阵才行。”
    舒鹤年说:“我找长海老儿帮忙,神鬼门那么多修者,陶家虽然大,但是也可以搞定的,这个放心·”·    查缚说:“厉鬼如果报复,很可能就找陶家现在的当家人,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陶泽点点头,说:“我会劝我父亲的·”·    舒玖他们去和神鬼门一起布阵,花了不少时间,都弄得差不多已经过了十二点了。
    陶泽身体虚弱,脸色有些不好看,舒玖说:“已经差不多了,你去休息吧·”·    陶泽点了点头,突然说:“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侍灵叫什么名字”·    舒玖愣了一下,随即看站在陶泽身后的小黑,笑着说:“叫小黑。”
    陶泽说:“鬼竟然有这么可爱的名字·”·    小黑人高马大的站在后面,听陶泽的话,脸又红了,舒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小黑脸红了,只要是陶泽的反应,他大多都会脸红。
    陶泽回了房间,大家还忙活着,舒鹤年已经睡着了,或许是因为和许诚“体力劳动”的,反正还打起了小呼噜,睡得特别香,最后还是许诚把他抱进的房间里。
    舒玖和查缚往房间走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多了,舒玖有点累,但是累过劲儿就不觉得困了,查缚忽然说:“咱们去温泉泡泡”·    舒玖挑了挑眉说:“大半夜的”·    查缚说:“那不是正好,清净,解乏。”
    舒玖想了想,确实解乏,反正睡不了几个小时又要起来,不如去温泉··    舒玖和查缚往温泉去,先去旁边的大浴室冲了一个澡,舒玖穿上浴袍准备过去,就被查缚从后面抱住了,舒玖身形不稳,被他一下压在墙上,墙壁有些凉,刺激的舒玖一个激灵。
    查缚从后面压住他,伸手要解他的浴袍带子,呼吸粗重的呢喃着:“舒玖……舒玖……”·    舒玖被他的呼吸烫的耳根发热,查缚的手劲儿实在太大了,把他死死的压在墙上,舒玖感觉到查缚疯狂的手劲儿,挣脱了两下,说:“起来,我的手要被你攥折了。”
    查缚却没有松手的迹象,只是在舒玖的耳边呼唤着,“舒玖……舒玖……”·    查缚只是呼唤他,然后伸手开始疯狂的撕扯舒玖的衣服,把舒玖死死的往墙壁上压。
    舒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手臂用尽力气向后一顶,身后的人被他撞得后退两步,似乎是不敢置信,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瞪着舒玖··    舒玖手心里白光乍现,那人凄厉的大叫了一声,一下子消失了踪影。
    查缚听见动静走过来,就看见舒玖虚弱的靠着墙,赶紧走过去扶住他,说:“你怎么样”·    舒玖说:“撞鬼了,用了点灵力,身体有些吃不消。”
    查缚眯了眯眼睛,说:“是那个厉鬼”·    舒玖点头,说:“应该是,果然没走·”·    舒玖用了灵力,现在疲惫的厉害,更别说泡温泉了,查缚将他打横抱起来,说:“先回去,你的脸色很不好。”
    他给舒玖披了一件衣服,抱着舒玖走出来,温泉的院子很靠里,这边都没有什么人,再加上客人们走的已经差不多了,就更加冷清··    他们刚走几步,舒玖靠在查缚怀里几乎要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却听见“啪”的一声巨响,舒玖被震得一激灵,抬起头来,说:“什么声音”·    查缚说:“有东西踩到阵了。”
    舒玖赶紧把大衣披好,和查缚过去看看究竟··    院子是陶泽住的地方,陶老爷子和陶嫣然已经到了,看起来大家的神经都挺紧张的,一有动静就都过来了。
    舒玖走过去说:“怎么样”·    陶嫣然拉住舒玖,说:“舒玖,快看看我哥哥,不好了哥哥脸色很差,而且怎么叫也醒不来”·    她说着,舒玖就看到床上躺着的陶泽,小黑站在一边,神情非常焦急的样子,他手上有伤口,像是被锋利的东西割伤了一样。
·    舒玖说:“陶泽怎么了”·    小黑说:“大人,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陶泽一直睡得很安稳,就在刚才我感觉到一股阴气,是厉鬼,修炼起码在百年以上,怨气非常足,我把他逼到阵里,他竟然能从阵里逃走,我再回来的时候,陶泽就这样了……”·    查缚看了一眼,说:“是鬼契。”
    舒鹤年他们也赶到了,说:“怎么又是鬼契”·    陶老爷子很担心儿子,陶泽是陶家唯一的血脉了,不禁说:“为什么厉鬼要盯上我儿子他报复也应该先找我啊”·    查缚说:“显然这个厉鬼想要吸取陶泽身上的灵性。”
    陶嫣然诧异的说:“哥哥身上有什么灵性”·    查缚说:“天生可以以肉眼看到鬼怪,是慧眼,陶泽或许除了慧眼之外,还有其他灵根。”
    陶老爷子说:“这样怎么办我儿子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舒鹤年说:“把鬼契拔除就行了吧”·    舒玖摇头说:“这个厉鬼不同,他是用欲望和人交易,就算拔除鬼契,如果陶泽真的选择和他交易,那也没有其他办法。”
    陶嫣然几乎哭了,说:“那要怎么办,也不能不管哥哥啊”·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舒玖说:“不过陶泽在这里,那个厉鬼肯定还会再来。”
    小黑盯着躺在床上的陶泽,说:“我想要救他……在很多年前他曾经救过我一命,我想要救他……”·    舒玖眼皮动了动,舒鹤年压住了舒玖的手,说:“不行,不能用千机盒,你的肉身和百鬼台结契已经消耗了很多,如果动用千机盒颠倒时间,肯定会受不了的。”
    大家愁眉不展的想着对策,如果什么行动都不采取,谁都有心底里最执着的欲望,也不知道陶泽到底有没有毅力··    就在这个时候,舒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阴凉的气息,但是不同于鬼魂的阴冷,却有一丝霸道。
    查缚皱了皱眉,说:“是魔·”·    陶老爷子和陶嫣然什么都看不见,一听查缚说是魔,顿时都害怕起来,说:“谁来了是不是又来害我儿子的”·    他说这话,舒玖就见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走了进来,他的面容很精致,看起来十分年轻,纯白的衣服,古朴的宽袍,慢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睛就定在躺在床上的陶泽身上。
    舒玖有些戒备,但是又感觉到他并没有什么恶意··    白衣服的男人慢慢走了进来,眼睛依旧看着陶泽,忽然在床边坐下来,说:“都长这么大了……我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回来过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沧桑的感慨。
    舒玖忽然记起来,查缚说杂物库的门上是两重力量的封印,听男人的话,似乎对陶家很熟悉很留恋,或许是他帮助陶家封印的厉鬼也说不定··    男人坐在床边,抚摸着陶泽的额头,手心里忽然发出幽幽的白光,突然抬起头来,笑得很温和,看着小黑,说:“他梦到了你。”
    小黑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众人也都看向小黑··    男人的手没有离开陶泽的额头,而是幽幽的说:“厉鬼是因为我,才被引到陶家来的……”·    陶成晖生在没落的豪门里,因为陶成晖的生意脑袋很好,几乎拯救了陶家的没落,但是陶成晖性格非常古怪,不喜欢应酬客套,对神鬼很感兴趣,陶成晖总觉得家里就住着一只鬼。
    陶成晖确实有灵性,但是他的灵性是在感官上,并没有慧眼,看不到鬼,也听不到鬼,只能感受到鬼魂的阴气··    陶成晖家里确实有鬼,还是一直孤魂野鬼,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孤魂野鬼没有姓名,只是借住在陶成晖家里,因为陶家没落,人丁很少,但是房子很多,时间长了难免有些阴气,孤魂野鬼就在这里扎了根··    陶成晖喜欢研究阵法,但是没有修为,画出来的阵没有灵性,什么也干不了,或许是孤魂野鬼漂泊的太无聊了,就一天天的看着陶成晖画阵,有的时候兴致来了就嘲笑嘲笑陶成晖,只不过陶成晖看不到他,有的时候能感觉得到,会对着空气问一句,“你在哪里”·    孤魂野鬼那时候觉得陶成晖很有意思,他总是背对着自己问“你在哪里”,还会准备一堆很美味的香烛放在桌上,似乎是等着孤魂野鬼过去享用,刚开始的时候孤魂野鬼很不在意,但是时间长了,也抵不住香烛的诱惑,就跑过去抱起来啃。
    那是陶成晖第一次撞鬼,虽然他还是没有见到鬼,但是他看到了蜡烛自己飘起来,然后轻微的左右摆动着,那是被孤魂野鬼抱起来使劲啃的··    从此以后陶成晖单方面的和孤魂野鬼成为了朋友,给他准备香烛,和他聊天,孤魂野鬼就坐在窗台上,看着陶成晖对着桌上的蜡烛说话,一天又一天的嘲笑着陶成晖。
    后来陶成晖到了结婚的年纪,家里开始安排陶成晖相亲,和各种千金小姐相亲,想要借这个机会和名门望族联姻··    孤魂野鬼因为无聊,跟着陶成晖去相亲,他坐在桌上,看着陶成晖和女人谈笑着,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因为陶成晖这种温柔的以前只会对着自己,而现在却对着别人。
    孤魂野鬼坐在桌上,幼稚的把桌上的菜全都啃了一个遍,然后对着陶成晖做鬼脸,陶成晖的眼睛却始终透过了他,看着对面的女人,孤魂野鬼第一次领略到了看不到的悲哀,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席卷了上来。
    后来每一次陶成晖去相亲,孤魂野鬼都要捣乱,把相亲的女人吓唬的痛哭流涕才行,看着那些人仓皇而逃,孤魂野鬼就非常开心,他觉得或许自己太恶劣了,但是就是这么恶劣,才是鬼啊,不吓人的鬼,叫什么鬼呢·    陶成晖渐渐的也意识到了,好像只要自己去相亲,跟着自己的鬼就会出来,这让陶成晖更想见到这只鬼,更加好奇他是什么样子。
·    因为陶成晖没有慧眼,想过很多办法,他结交过很多修者,但是多半是半瓶子逛荡的半吊子,交给陶成晖很多半吊子的方法··    孤魂野鬼就眼睁睁的看着陶成晖用半吊子的方法做法,很多孤魂野鬼并不像陶成晖想象的那么好,也有很多十恶不赦的厉鬼,陶成晖招魂的方法有问题,再加上他根本不知道身边的鬼是谁,长什么样子,所以根本没有办法招魂。
    陶成晖招来了厉鬼··    厉鬼被陶成晖的法术引来,在陶家住了下来,很快陶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陶成晖也大病了一场,他后来收养了一个孩子,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的生病,脸色也一直蜡黄,有化缘的和尚路过,拿着一只风铃交给陶成晖,嘴里念念有词。
    “浑身似口挂虚空,不论东西南北风,一律为他说般若,叮叮咚咚叮叮咚……”·    陶成晖想要拦住他,问这个疯和尚怎么才能看见鬼,疯和尚说,该看见的终究会看见,不该看见的就算几辈子也看不见,强求只会引来灾祸。
    陶成晖忽然死心了,或许他就属于那个不该看见的……·    他拿了风铃,又去拜访修为高深的修者,学了很多阵法和法门,想要把家里的厉鬼封印起来,孤魂野鬼看着陶成晖日日消瘦下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也很想帮他。
    陶成晖拿风铃封印厉鬼的时候,只会画阵,根本没有灵力,而且阵法还是错的,孤魂野鬼就用自己的鬼力附在阵法上,终于把厉鬼封印在了阵法里,但是厉鬼终究是厉鬼,封印之前给陶成晖留下了诅咒。
    虽然厉鬼被封印了,但是陶成晖依然一天比一天消瘦,变得很憔悴,药石无医,他仍旧坐在屋子里,看着桌子上的蜡烛,对着蜡烛笑眯眯的说话,孤魂野鬼喜欢他绅士的笑容,很温柔……·    有一天孤魂野鬼坐在窗台上,却没看见陶成晖,他很着急,在陶家的每一个角落里寻找,陶成晖的养子哭成了泪人,他才隐隐听到,陶成晖好像不行了,被送到医院去了。
    孤魂野鬼跑到医院里去·医院是死气最重的地方,很阴森,来来往往的鬼差在勾魂儿,他找到陶成晖,陶成晖却已经再不会睁开眼睛,不会傻傻的对着蜡烛说话……·    孤魂野鬼忽然觉得很好,因为这样的话,陶成晖也变成了鬼,就可以看到自己了啊他们终于可以面对面的说话,只不过当鬼差引着陶成晖的魂魄走的时候,孤魂野鬼发现,他甚至不认识自己,见到自己,只是擦肩而过。
    孤魂野鬼的修为并不高深,他站在阴曹地府前面徘徊,直到陶成晖喝了孟婆汤,投胎转世……·    孤魂野鬼终于哭了,他突然明白了老和尚的话,不应该看见的,或许生生世世都看不见。
    孤魂野鬼开始四处流浪,开始寻找陶成晖的转世,也许心诚则灵,真的让孤魂野鬼找到了,他只是默默的跟着陶成晖,再不敢去戏弄陶成晖,孤魂野鬼也开始默默的修炼,想要有能力陪伴着陶成晖……·    白衣男人笑着说:“后来我又回来陶家一趟,厉鬼虽然被封印,但是他的诅咒还在,他总是利用活人的精气来充实自己的鬼力,想要有朝一日冲破封印。
陶泽很小的时候就有灵力,他看得到我……”·    陶泽确实是五官通灵,不止眼睛看得到,也能听得到,同样感触得到鬼魅妖怪,陶成晖一辈子追求的,陶泽全都永远,陶泽的父亲很高兴,因为这是陶成晖的遗愿,对陶泽的要求也很高。
    陶泽从小生活在鬼魅的环境里,不过他那时候还小,什么也不懂,自然不会害怕鬼魅,再加上孤魂野鬼总是时不时回来一趟照顾着他,就没有什么鬼魅可以伤害陶泽。
    那天陶泽又遇到了鬼,而且是个厉鬼,积攒了千年的怨气不得发泄的厉鬼,他青面獠牙,身材高大,浑身肌肉纠结,露着尖利的牙齿,只不过身上都是伤口,看起来奄奄一息,就躺在花园的角落里。
    陶泽很奇怪,就过去看看,虽然鬼不会流血,但是看着伤口狰狞的样子,陶泽也动了恻隐之心,他拿了伤药给厉鬼涂,但是伤药对厉鬼没有丝毫的帮助··    陶泽隐隐听见厉鬼再叫“大人”,声音很凄厉,陶泽当时还很小,听到了很害怕,但是又有些不忍,禁不住问,你的大人是谁·    只不过厉鬼并没有回答他,仍旧处于昏迷的状态。
    后来陶泽睡觉的时候,突然梦到了一个风铃,有声音告诉他,只要他摇风铃,然后再想着自己的心愿,不管是什么心愿,都可以完成,条件是……用陶泽的灵性来换。
    陶泽不懂这些,感觉可以救那个厉鬼,当然是好的,就摇了风铃,许了愿,被封印在风铃里的鬼魅和他交换了条件,厉鬼没有魂飞魄散掉,而陶泽惊恐的发现,他看不到东西了。
    他看不到东西了,眼前一片黑暗,好像有人握着自己的手,很冰冷,很强壮的手腕,但是陶泽看不到他,陶泽害怕的哭了出来,那时候他还太小··    后来陶泽大病了一场,病好之后,双眼又可以看到东西了,但是再也看不到鬼魅妖怪……·    白衣男人说:“这么多年,封印在风铃里的鬼魅鬼力消耗了不少,肯定又想把念头打在陶泽身上,我只是无意过来看看,没想到就是这样。”
    舒玖看着这个白衣男人,可以感受到他的灵力非常高深,而且这个男人已经不是鬼魅了,而是魔,舒玖还是第一次在人界看到魔,这是有多大的执念,才能修成魔。
    白衣男人的手仍旧放在陶泽额头上,抬眼看着小黑,说:“他还在想着你,你要帮帮他·”·    小黑诧异的说:“我怎么帮他”·    只见白衣男人手忽然一动,小黑只觉眼前一片昏花,然后突然从屋子里来到了花园里,确切的说,也不是花园里。
    因为现在是半夜时分,而花园里却天色大亮,他定眼一看,一个小男孩在花园里玩耍,而角落里,躺着一个伤痕累累的厉鬼··    厉鬼青面獠牙,长相很凶悍,带着滔天的戾气,和不得驯服的野性,小孩子应该会害怕的,而陶泽却好奇的走过去。
    小黑看着陶泽走过去,忽然眼眶有些酸涩,躺在地上的厉鬼叫黑咒,是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碰到成为普通人的舒玖,以为舒玖投胎转世了,一心想要寻找投胎转世的大人,造了很多恶果,如果就这样魂飞魄散了,也是应该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救起来,而且是被小男孩救了起来,让小黑更没想到的是,小男孩竟然和鬼魅做了交易,就是为了救自己··    小男孩看着躺在地上的厉鬼,又看了看手边的风铃,他小心翼翼的拿起风铃,探寻的仔仔细细的看着风铃,刚想要晃动,小黑已经冲过去,喊了一声“陶泽”·    男孩似乎能看见他,转头看着小黑,眼中流露出了诧异,又去看地上的厉鬼,更是奇怪,说:“你认识我”·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男孩说完了,又觉得自己很奇怪,偏着头想了想,说:“不对……我好像也认识你……你的样子很熟悉。”
    小黑说:“我叫黑咒·”·    男孩似乎陷入了回忆,说:“我总觉得你很熟悉·”·    小黑说:“不要动风铃,把风铃放下。”
    男孩奇怪的说:“可是风铃说可以救他·”·    小黑说:“陶泽,放下风铃,就算你不救他,也是应该的·”·    男孩说:“那他会死吗”·    小黑忽然有一刻动摇,会死吗如果当年男孩没有救自己,或许自己现在也找不到大人,或许已经魂飞魄散了。
    男孩见他不说话,说:“会死的吗”·    小黑摇了摇,说:“不会·”·    男孩偏着头,闪烁着可爱的大眼睛,说:“真的吗”·    小黑心里忽然有些酸涩,点头说:“真的。”
    男孩放下了手里的风铃,在放下的一刹那,小黑只觉眼前一片黑暗眩晕,等看清楚东西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房间里··    白衣男人诧异的抬眼看着舒玖。
    查缚皱着眉,目光略带不赞同,伸手一把接住要瘫倒的舒玖,但是没有说话,只是消无声息的将自己的灵力渡过去··    舒鹤年说:“你不要命了啊,就告诉你不能用千机盒”·    白衣男人听到“千机盒”三个字,不禁笑了笑,说:“谢谢你帮忙。”
    舒玖刚刚动用灵力,而且还动用了千机盒调转时间,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只是摇了摇头··    躺在床上的陶泽忽然动了一下,陶老爷子和陶嫣然立刻围上去,陶嫣然哭着说:“哥哥哥哥你醒了吗”·    陶泽慢慢睁开眼睛,眼里还有些迷茫,眼神穿过人群,定定的注视着小黑,突然笑了一下,说:“黑咒”·    小黑有些诧异,没想到陶泽可以看到自己。
    陶泽又说:“小黑原来就是你,一直跟着我的侍灵原来是你……”·    小黑震惊的说:“你能看见了”·    他说着,忽然明白了刚才白衣男人的话,原来舒玖在陶泽的梦境里动用了千机盒,在陶泽放下风铃的那一刻,陶泽的命运也改变了,他的慧眼保住了。
    舒玖靠在查缚怀里,查缚说:“不要再擅自动用灵力,你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就垮了·”·    舒玖笑眯眯的说:“可是我比较喜欢大团圆结局,不然我家小黑就一辈子要单相思了。”
    查缚眯了眯眼睛,显然对“我家小黑”这四个字很不喜欢··    小黑也敏感的感觉到一股冷气,不禁哆嗦了一下,又咳嗽了一声。
    就在陶老爷子和陶嫣然高兴陶泽醒过来的时候,忽然一股阴冷的气息席卷了过来,陶泽睁大眼睛,看着门外,说:“是风铃里的厉鬼”·    他的话音刚落,都不需要别人出手,坐在床边的白衣男人忽然衣襟微动,已经在眨眼之间冲出门外,众人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嚎叫,白衣男人手里多了一个风铃,厉鬼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衣男人笑的很温和,笑眯眯的看着舒玖又看着陶泽,说:“我的执念完成了,风铃我要带走,不会再留在陶家……我该走了,去完成下一个执念。”
    舒玖突然说:“陶成晖这辈子还看不见你吗”·    白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嘴角是一丝苦笑。
    舒玖说:“你还在跟着他”·    白衣男人笑着说:“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不会打扰他的生活,他是个普通人,不知道身边有什么,他的生活很好……魔的时间太长了,我只是很无聊……”·    舒玖身体虚弱,回家睡了一觉,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舒玖起来的时候就看见舒鹤年坐在客厅里,拿着手机再打电话,不用说了,自然是给许诚打电话··    舒鹤年看见他就挂了电话,笑眯眯的说:“你醒了啊。”
    舒玖说:“你可以继续打,就当没看见我·”·    福禄寿喜坐在桌上打麻将,阿喜抖掉了一身鸡皮疙瘩,说:“还是别让爷爷打电话了,我们都要被他吓死了。”
    阿寿说:“是啊,也不知道许诚是怎么适应他的·”·    舒鹤年黑着脸,舒玖在他边上坐下来,舒鹤年说:“你身体怎么样”·    舒玖说:“我觉得已经好了,没有什么累的感觉,而且精力很充沛。”
    阿福说:“玖玖,我看见冥主大人趁你睡觉的时候,亲亲了你两次呢”·    舒玖:“……”·    舒鹤年说:“说真的啊,你为什么不和冥主大人双修”·    他说着,舒玖刚好拿起水来润润喉咙,结果“噗——”的一下全都吐了出去,契科尔趴在沙发上,被滋了一身,睁着大眼睛回头看舒玖。
·    舒玖一边那纸巾来擦嘴,一边对舒鹤年说:“不要大早上就说这么重口的话”·    舒鹤年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双修又不是什么旁门左道,能改变你虚弱的体质,还很舒服,何乐不为呢”·    舒玖说:“你怎么没和许诚双修”·    舒鹤年眼冒心心的说:“我和许诚说了啊,不过他面皮薄,但是我觉得我们双修是早晚的事情,等他修为再高一点就可以了。
你们不同啊,你现在灵力已经很高了,就是身体吃不消,正好双修啊·”·    舒玖突然不说话了··    舒鹤年说:“难道你想随时踹了冥主大人,所以才不双修的”·    他一说完,舒玖额角突突直跳。
    福禄寿喜投来八卦的眼神··    契科尔又回头看了一眼舒玖,兴奋的说:“哦哦,我发现舒玖的大秘密了我要告诉男神大人”·    舒玖:“……”·    舒鹤年说:“不然为什么啊你总是一用灵力就很虚弱,而且到哪里都能遇到那个很玄乎的鬼契,如果真的有人图谋不轨,这也不是办法啊。”
    舒玖说:“我想再等等……”·    舒鹤年说:“等什么你们两个年纪也够大的了,还等到海枯石烂吗”·    舒玖说:“等查缚记起来……”·    舒鹤年忽然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你有的时候比契科尔还蠢。”
    契科尔顿时炸毛了,从沙发上跳起来,以蠢哈的造型对着舒鹤年呲牙咧嘴,说:“我哪里蠢了,我告诉你哦,我会变出狼的形状吓死你哦可恶的刀手猎人都被我狼的造型吓到了”·    舒鹤年:“……”·    舒鹤年回头看舒玖,说:“你看吧,他很蠢。”
    舒玖:“……”·    阿喜说:“寿宴的时候我们都没去过,没看到好戏,听说契科尔终于得偿所愿了。”
    契科尔疑惑地说:“什么得偿所愿”·    阿寿笑着说:“把严煦吃干抹净了啊·”·    阿福长着纯洁的大眼睛,说:“什么叫吃干抹净”·    阿禄:“……”·    契科尔想了想,看到刀手猎人醒来的样子,那种震惊的表情,契科尔确实很高兴的,终于第一次绝对性的压倒了可恶的刀手猎人,确实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然后契科尔使劲点了点头,说:“虽然刀手猎人很可恶,但是……嗯,但是还挺舒服的·”·    阿福奇怪的说:“可恶和舒服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契科尔说:“虽然他的种族很可恶,但是他的身体很舒服”·    阿福还是不能理解,阿禄已经面瘫着脸投去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契科尔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舒玖:“……不要一大早上就谈论午夜场好不好”·    舒玖受不了契科尔的缺根筋了,严煦也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竟然摊上这么个蠢狗。
    舒鹤年说:“对了对了,还没有说正经事·”·    舒玖说:“什么正经事”·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自然是接的案子啊。”
    舒玖额角突突直跳,说:“你又接了这回给你多少钱啊”·    舒鹤年大义凛然的说:“别跟我谈钱,谈钱多伤感情啊而且谈钱拉低了我的格调”·    舒玖奇怪的看着他,觉得舒鹤年竟然转性子了·    就听阿喜说:“爷爷和咱们就只能谈钱,只和一个人不谈钱啊”·    舒玖脑子里瞬间就有了答案。
    阿寿继续说:“对啊,刚才许诚打电话过来,拜托爷爷的·”·    舒玖:“……”·    果然如此。
    舒鹤年笑着说:“咱们谁跟谁啊,都这么熟了刚刚许诚给我打电话,他师父这个老不死的简直就是压榨劳动力,你们也知道的,灵泉派根本就是个小门派,又要准备下一届峰会的事情,又要接各种案子,其他弟子根本就是半吊子,只有许诚人老实,他师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都觉得许诚这个木头嘎达要过劳死了。”
    舒玖幽幽的说:“他过劳死,也是被你压榨的·”·    舒鹤年:“……”·    舒鹤年跳起来,说:“你不要毒舌我好不好你一定是看我和许诚相亲相爱,所以嫉妒羡慕恨”·    舒玖挑眉,说:“还相亲相爱呢,你的老腰支撑的住吗”·    舒鹤年突然蔫了,把脸埋在沙发里,说:“为什么我的乖孙突然这么毒舌”·    契科尔用肉肉的爪子拍了拍舒鹤年,说:“习惯就好了,我就习惯了。”
    舒鹤年被他一爪子拍到了腰,顿时“嗷——”的一嗓子喊出来,说:“我的腰”·    契科尔:“……”·    阿喜听着舒鹤年的惨叫声,说:“看来爷爷的日子过得很幸福啊。”
    阿寿腆着脸贴过去,伸手搂住阿喜的腰,说:“我也可以让你的生活过得很性、福的”·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阿喜一脸嫌弃的推开他,说:“滚,别想偷看我的牌。”
    阿寿:“……”·    舒玖说:“是什么样的案子”·    舒鹤年说:“我跟你说,这回是肥差是保护一个明星有个当红明星说自己被鬼缠身。”
·    舒玖说:“明星”·    舒鹤年说:“对啊,虽然是男明星,但是也算是当红小生了,可以近距离的观察,还能要签名”·    舒玖说:“我又不追星。”
    舒鹤年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你笨啊,要了签名挂到你的鲜花店上去卖啊,现在追星的小姑娘多得是,肯定比鲜花卖的贵”·    舒玖:“……”·    契科尔对舒鹤年说:“我看你商业头脑还算可以,为什么总是去坑蒙拐骗呢”·    舒鹤年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坑蒙拐骗了我可是做正经生意的”·    契科尔说:“许诚不就是你坑蒙拐骗回来的吗”·    舒鹤年:“……”·    契科尔突然智商爆棚,舒鹤年竟然无言以对……·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去见那个明星,他们要扮成保镖的样子,毕竟人家明星也不想让媒体知道闹鬼的事情,更不想让媒体知道他请了人抓鬼,如果被狗仔队知道,肯定要大做文章了。
    大家穿了一水儿的黑西装,应舒鹤年强烈要求,又都戴了黑色的墨镜,舒玖看着契科尔高大的身材,对舒鹤年说:“我觉得还是别带契科尔去了·”·    舒鹤年说:“为什么啊多个人多个帮手,虽然他是个蠢狗,但是还能做体力活啊”·    舒玖说:“因为他怎么看也不像保镖。”
    舒鹤年说:“那像什么”·    舒玖说:“像投资商·”·    契科尔摘掉眼镜,很有范儿的说:“我就是搞投资的啊。”
    众:“……”·    因为是去片场这种地方,舒玖怕福禄寿喜搞破坏,就把他们放在家里,带着舒鹤年和契科尔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片场还没有开拍,要保护的当红小生叫陈浠伦,看起来非常年轻,后面有人捧,在剧组里是男一,很多助理围着他团团转··    舒玖他们走过去,陈浠伦的目光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儿,就盯着契科尔看了半天,尤其在契科尔的胸腹上留恋了好半天。
    舒鹤年抓住舒玖回头,小声说:“我觉得这个当红小生是gay”·    舒玖说:“不能够吧,他不是正在和一个小影后交往吗”·    舒鹤年说:“肯定是炒作,你看啊,他看契科尔的眼神特别流氓。”
    舒玖:“……”·    陈浠伦看着他们,说:“你们就是来保护我的”·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是,陈先生。”
    陈浠伦笑着说:“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这么瘦弱,怎么保护我也就他还好一点儿·”·    舒鹤年立刻对舒玖挤眉弄眼,那意思是说,自己说的果然没错·    陈浠伦对契科尔说:“你摘掉眼镜我看看。”
    契科尔“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后摘掉了眼镜··    舒玖就听到陈浠伦抽气的声音,瞪大了眼睛,似乎觉得很惊艳。
    导演在那边招呼人开始拍第一场,结果就看到了这边,突然导演也抽了一口气,舒鹤年还心想,难道导演也是gay·    结果导演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还摘掉了自己的鸭舌帽,特别激动的握着契科尔的手,说:“契科尔先生,没想到您来了,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准备准备,你看我们这也太乱了。
啊对了,这是我们剧组的男一,小伦啊,快点和契科尔先生打个招呼·”·    舒鹤年:“……”·    舒玖:“……”·    舒鹤年说:“我应该听你的,不把他带过来当苦力才对……”·    陈浠伦也很惊讶,诧异的看着他。
    导演说:“契科尔先生您来的正好,一会儿还有两个投资方要过来片场看看,要不,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喝点小酒·这个片场虽然偏僻,但是那边有个娱乐城,没有狗仔,一定让大家喝的尽兴。”
    一听说喝酒,舒鹤年的眼睛都亮了··    那边的娱乐城,自然说的是连锐的娱乐城,舒玖想了想,去娱乐城也不错,还能看看连锐和宋杨。
    契科尔笑着说:“好啊·正好我们和连锐也是熟人·”·    导演一听契科尔连连先生都认识,更是不敢怠慢··    来保护人的反而被人拱了起来导演吆喝着场务,给契科尔舒玖舒鹤年三个人搬来了大椅子,搭起了舒适的休息棚,因为是深秋了,还弄了热水和热毛巾过来。
    舒鹤年笑眯眯的看着演员们上去演戏,导演拍一个镜头,都会来问契科尔的意见,把他们供成大爷一样··    舒鹤年说:“没想到接案子这么轻松啊,太享受了。”
    舒玖:“……”·    舒鹤年从兜里掏出两个小本和两支眼珠笔,说:“等一下咱们俩就分头去要签名,记住了,能多要就多要一点儿,然后挂到鲜花店上去卖”·    舒玖:“……”·    舒玖还在无语,就听导演喊停,场务跑过来说:“导演,那边有车进来了,是投资商的。”
    导演赶紧让大家收拾一下片场,然后对契科尔笑着说:“契科尔先生,那边有投资商来了,我先过去一会儿·”·    契科尔点头,导演就赶紧的带着主演迎过去了。
    走过来的有两拨人,第一步打头的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穿的西装很昂贵,手上戴着名表,身后跟着一大堆保镖··    陈浠伦见到那个投资商,很快就高兴的迎了上去,投资商还楼主陈浠伦的腰,低头来贴着他的耳朵说话。
·    舒鹤年说:“你看吧你看吧”·    舒玖说:“还真让你说对了。”
    那边有几个群众演员,远远的围观着··    一个人说:“那就是王帆吧·”·    另一个人说:“我看像是王帆,据说王帆老有钱了”·    “可不是吗,而且还包明星,我听说他男女不忌。”
    有人神秘的过来,说:“你可听说对了,王帆就是男女不忌,只要看上了眼,怎么也要搞到手,而且不喜欢你情我愿,什么手段都能用,非要搞到手不可。
我听说王帆手里还有几条人命呢”·    “人命这么夸张·”·    “他们这种大老板有钱,都看不上几条命。”
    舒玖说:“看来这个陈浠伦是被王帆包养的啊·”·    舒鹤年说:“可能是·”·    他们正在说话,就见后面又有人走了过来,他一身黑西服,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个人,虽然没有一众保镖包围着,但是三个人的气质都是极为出众的。
    舒玖顿时眼皮直跳,说:“是查缚·”·    舒鹤年说:“啊呀好巧啊,哪里都能碰见冥主大人,还有活无常和死有分。”
    导演立刻又迎上去,简直殷勤无比的说:“査先生,真是感谢査先生赏脸。”·    等那些投资商走得进来,舒玖皱了皱眉,说:“这个王帆身上有阴气。”
    舒鹤年说:“这也不奇怪,因为陈浠伦被鬼缠身啊,你想想看陈浠伦被王帆包养的,他们俩可不得做点儿亲密动作吗,王帆身上肯定会沾染阴气的。”
    他们走过来,死有分仍然戴着面具,笑眯眯的说:“是舒玖,真是太巧了,我说大人为什么今天要过来·”·    导演虽然没听太懂他的话,但是也明白了大概的意思,立时对舒玖就另眼相看了,转念一想,投资商包个小情人也是常有的事情,男人女人都看得多了,尤其包男人还贵一点。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乍一看只是清秀,但是细细看却觉得越来越养眼,而且气质很好,怪不得査先生会喜欢。·    导演很有眼力见儿,说:“今天晚上收工,一定要给我个面子,请几位老板去喝一杯,舒先生,一定要给面子啊。”
    舒玖干笑着,点了点头··    收工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导演就让几个主演跟着,大家一起往旁边的娱乐城去了。
    舒玖他们一进娱乐城,连锐就从上面下来了,按说连锐应该先和几个投资商大老板打招呼,毕竟都是商圈儿的人,也应该先给面子,但是连锐第一个却是和舒玖打招呼。
    连锐笑着对舒玖说:“没想到你会到我这里来玩,今天你和你朋友的单我免了,一定要玩得高兴·”·    导演赶紧说:“别别别,连先生,今天是我请客,改天,改天再免单。”
    舒玖笑着说:“宋杨怎么样”·    连锐笑起来,说:“宋杨挺好的……就是有点累,在上面休息呢。”
    众人都从连锐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得瑟之情……·    大家上了七楼,进了vip包间,很快菜就上来了,还开了好几瓶好酒,导演让主演们坐在投资商旁边。
    舒玖本来想坐在查缚旁边,结果陈浠伦一下坐了过去,查缚的另一边坐着导演,陈浠伦另一边又坐着王帆,舒玖只好坐在了王帆边上··    王帆起初没注意舒玖,因为众多人在场,舒玖乍一看显得很逊色,没有陈浠伦的脸精致,也没什么高冷的气场,也不会发嗲哄人。
    但是喝了两杯下肚,王帆突然觉得身边这个年纪不大的年轻男人越来越养眼,不像整容的假脸,都是一个模子,也不是锥子脸,下巴虽然尖,却不显得扎人,细细的脖颈,白皙的皮肤,紧紧扣着的领口显得很禁欲。
    王帆咕嘟吞了一口酒,觉得一下就兴奋了起来··    王帆笑着对舒玖说:“我看你脸上有点红,是不是屋子里太热了,要不要跟我出去透透气儿”·    他这样一说,查缚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陈浠伦坐在王帆旁边,赶紧抢先笑着说:“王老板,我有点热,不如咱们去透透气儿吧”·    王帆现在兴奋的难受,虽然想找舒玖去发泄,但是陈浠伦这么热情,也让他很受用,就带着陈浠伦出去了。
    王帆一出去,查缚就抬眼去看舒玖,舒玖顶不住他炙热的目光,终于站了起来,坐在了他的边上··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查缚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别人看在眼里,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舒玖坐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自己腿上一样,一个激灵,低头一看,查缚的手垂下来,正搭在他的腿上,舒玖顿时额头上都是黑线,冥主大人竟然搞小动作·    查缚的手指轻轻磨蹭着舒玖的腿面,虽然隔着西服裤子,但是隔靴搔痒的感觉才最要命,舒玖顿时有点坐不住,加上喝了两杯酒,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舒玖咳嗽了一声,说:“我去个洗手间·”·    看着舒玖落荒而逃的背影,冥主大人才牵了牵嘴角,然后也站起来,说:“我要去个洗手间。”
    舒玖出了门,旁边就是洗手间,每个vip包间都带着洗手间,楼道两头也有两个公用的洗手间,舒玖推了一下旁边的门,竟然锁死了··    里面还传出不雅的声音,叫声很大,一听就是陈浠伦的。
    舒玖就没有再推门,打算去公用的洗手间,他刚转身,还没有走几步,忽然就听见洗手间里传出“嘭”的一响,然后是有人慌慌张张砸门的声音,洗手间的门被撞得“哐哐”作响,里面有人惊恐的大喊着:“救命开门救命鬼……鬼”·☆、第61章 钟表2·舒玖听见震耳欲聋的拍门声,门明明是从里面锁上的,他赶紧回去,伸手拧了两下门,门把手纹丝不动,从门里透出一股森人的凉气。
    “救命有鬼”·    门里王帆的声音很大,还在用力“碰碰”的拍门,舒玖刚要用灵力把门打开,查缚已经从里面出来,在门上轻轻一拍,门“啪”的一声应声开了。
    王帆几乎是从里面冲出来,裤子都没提,脸色惨白,头发乱七八糟的,跑了两步,“嘭”的一下被裤子绊倒了,趴在地上··    因为动静太大了,导演和主演们从里面出来,就看到了王投资趴在地上,裤子一半在腿上,一半拖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他一抬头,大家更是眼皮狂跳,王帆磕的比较狠,顿时鼻血长流……·    陈浠伦也是衣衫不整的从里面冲出来,惨白着一张脸,指着洗手间里,惊恐的说:“有鬼有鬼”·    导演赶紧冲过去把王帆扶起来,说:“王老板,王老板您这是怎么了”·    王帆睁大了眼睛,还没从恐吓中回过神来,抓住导演的胳膊,说:“真的有鬼”·    舒玖刚才的确感觉到了一股鬼魅的气息,很阴凉,十足的怨气,他走进洗手间里,洗手间的灯泡全都憋了,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里面黑洞洞的,再听着王帆的惊叫声,确实挺可怕的。
    导演被吓得后脊梁发麻,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看看,就听“咔嚓”一响……·    众人都吓了一跳,心惊胆战的,王道赶紧退了两步,壮着胆子往脚底下看,竟然是一只只有拇指大的小玩偶,木头雕的,是个q版的人形,已经看不出来雕工怎么样了,因为就在刚才,被导演一脚踩碎了。
    导演说:“咦,洗手间里怎么有这种东西,谁掉的”·    哪知道王帆和陈浠伦突然大叫一声,不约而同的惨白着脸,王帆尖锐的喊着:“就是这个是鬼他刚才,他刚才在对我说话……他说‘杀了你’……是鬼是鬼是活的”·    导演看着已经粉碎的木雕,再看看神志不清的王帆和陈浠伦,顿时觉得眼皮直跳,真的很难以相信这个小玩意儿竟然会说话,难道真的不是王投资喝多了吗·    舒玖蹲下去,把木雕捡起来,上面没有什么鬼怪的气息,但是入手有些阴凉,查缚说:“是被作为容器过,但本身不是鬼怪。”
    舒玖皱了皱眉,说:“是冲着陈浠伦来的陈浠伦的助理之前找过舒鹤年,说陈浠伦这些日子总觉得不对·”·    因为王投资变成了这样,这顿饭也就不欢而散了,连锐听说了七楼发生事情,很快也过来了,王帆的情况很不好,陈浠伦还稍微有点意识,王帆现在就只会大喊有鬼。
    连锐派人送走了王帆,导演他们准备回去,舒玖打算留下来一会儿,还没有和宋杨叙叙旧··    等人都走了,连锐才皱着眉说:“真的是有鬼怪吗我怕娱乐城里有这些东西,对宋杨不好。”
    舒玖说:“这倒是不用担心,我觉得如果就算有,也是被陈浠伦和王帆引来的,刚才我能感受到怨气很足,肯定是针对他们·”·    连锐这才点了点头。
    查缚说:“宋杨的身体找到了么”·    连锐摇头,说:“如果在市里,依我的人脉肯定已经找到了,但是一点音信也没有。”
    舒玖叹了口气,宋杨的身体已经脱离魂魄那么长时间,而且宋杨还在娱乐城,不可能自己诈尸跑了,舒玖就怕真的是那个鬼契在作祟,偷走了宋杨的身体,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或许是要选择一副容器。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舒鹤年很快就接到了电话,是陈浠伦的助理打来的,问他们怎么保护的陈浠伦,现在陈浠伦的情况很不好,精神恍惚,而且非常怕黑,刚接的男一都没有办法出演了。
    舒鹤年挂了电话,说:“陈浠伦现在在医院,明天早上咱们还要去他家一趟·”·    舒玖说:“我看是报仇索命一类的,问问他有没有结仇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舒玖和舒鹤年就坐车去了陈浠伦家里,因为昨天契科尔实在是太扎眼了,他们就没有带着契科尔··    两个人到了别墅,在郊区,很隐蔽的地方,陈浠伦在家,但是在睡觉,没有出来,他的两个助理也在,其中一个女人说话很不客气,皱着眉耷拉着脸,说:“你们到底怎么搞的,陈哥花大价钱请你们来,结果刚一来就出事情了,现在陈哥精神这么差,昨天晚上闹了一晚上,刚刚吃了镇定的药才睡下,这下可怎么办,你们知道男一的片酬是多少吗,现在不能演了,这下怎么办才好”·    舒玖:“……”·    舒鹤年:“……”·    女人说话像连珠炮一样,巴拉巴拉巴拉的一直在说,等她手机响了,这才停下来,看了一眼手机的来电显示,然后接起来,语气突然换了,说:“喂,赵姐。
嗯我知道……赵姐放心吧,陈哥已经睡下了……已经好多了,好多了……我知道了,好的好的,我马上回公司一趟·”·    女人挂了电话,脸又耷拉下来,转头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助女孩说:“小郑你看着点儿陈哥,赵姐叫我,我去公司一趟。”
    小郑赶紧点头,说:“好的好的·”·    女人走了,舒玖和舒鹤年才松了一口气,她说话简直就不喘气的··    叫小郑的女孩就好说话多了,说:“不好意思,经纪人叫,方姐先过去一趟,我虽然来的时间不多,但是你们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
    舒玖说:“我们想知道,陈浠伦有没有和人结过仇·”·    “结仇”·    小郑似乎被这个词吓到了,有点愣神儿,然后说:“这个……应该没有吧虽然陈哥……陈哥有的时候说话不是特别……特别好,但是好像没有结仇这么严重,但是你们也知道的,娱乐圈里就是这样,说没有得罪过人又不现实。”
·    舒鹤年摇头说:“我们说的结仇,是要死人的·”·    小郑赶紧摇手,说:“这个肯定没有。”
    舒玖说:“那陈浠伦最近是怎么不正常”·    小郑说:“陈哥最近总说做噩梦,而且前些日子还一直生病,身体非常不好,有的时候无缘无故的头疼发热,而且还说总有人盯着他。”
    舒玖说:“这些事情都是在哪里发生的这个房子里吗”·    舒鹤年说:“这个房子走进来之后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好的气息。”
    小郑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房子,陈哥平时非常忙,通告也很多,而且……而且陈哥被王老板长包了,一般都不回来的,还要去陪王老板,一个月回来两趟就是多的,这里一般都空着。
我记得陈哥第一次说见鬼,是去王老板那里回来,他吓得脸色都变了……后来,后来……”·    小郑想了想,说:“好像都是见王老板之后。”
    舒玖和舒鹤年对看了一眼,舒鹤年说:“王帆身上有阴气,很可能并不是沾染的陈浠伦身上的阴气……”·    舒玖接着说:“很能是陈浠伦不小心沾染了王帆身上的阴气。”
    小郑瞪大眼睛,说:“你们是说,也许不是陈哥见鬼是王老板见鬼”·    舒玖点点头,说:“因为看昨天晚上那个木雕的阴气,怎么也不像只是发发烧,头疼头疼的反应。”
    舒鹤年说:“还不确定,等看看王帆之后再说·”·    舒玖和舒鹤年还在苦恼,怎么才能去王帆家里看看,只是看王帆也看不出个端倪来,结果王帆的助理,就找到了神鬼门。
    王帆总是喊见鬼,王家的老爷子年纪也大了,很信这个,就让人去找最靠谱的,自然就找到了神鬼门的长海真人,舒鹤年听说了赶紧就把这件事揽下来··    王帆还没有结婚,王老爷子比较保守,没有成家之前都要住在家里头,所以王帆虽然到处花天酒地,但是每天都会回家,不然会受责罚。
    王帆因为精神不好,在王家的小楼里调养,有专门的私人医生陪着,接待舒玖他们的则是王帆的大哥王晖··    当舒玖他们听说眼前的男人是王帆的大哥的时候,都非常震惊,因为这个大哥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的模样,而王帆怎么也四十岁的样子。
    王晖的谈吐很优雅,一看就是标准的豪门出身,很绅士礼貌,不像王帆是个吃喝嫖赌的富二代··    王晖请他们在客厅里坐下来,让下人端了茶过来,舒鹤年看着茶具简直爱不释手,他那样子肯定是想揣在兜里带回家,舒玖看着都想捂脸。
    他们刚一坐下来,正好是三点整,摆在客厅角落的一个大座钟“咚----咚----咚----”的开始震,声音很浑厚,响了很久,座钟震得人心里直发慌。
    王晖看舒玖和舒鹤年看那座钟,笑着说:“这是我父亲买来的,父亲比较喜欢这些老物件·”·    舒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座钟怪怪的,但是哪里奇怪,又说不出来。
    舒玖收回目光来,说:“王帆先生之前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王晖说:“我二弟有收到过恐吓信。”
    舒玖说:“恐吓信”·    王晖让人去把信拿过来,说:“是的,不过之前我二弟因为总是惹事生分,也曾经收到过恐吓信,他就没当一回事。”
    他说着,下人已经把信拿了过来,王晖递给舒玖,舒玖拿过来和舒鹤年一起展开看,上面只有一个字……“死”··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但是这个字写得非常血腥,一看就是用血写的,感觉让人毛骨悚然的。
    舒玖皱眉的看了看信纸,说:“上面有很大的怨气·”·    王晖着急的说:“这信有问题吗”·    舒玖点头说:“怨气很大,还带着一股阴气。”
    王晖说:“起初我们也没有注意这信有什么不对,但是后来收到的恐吓信有些频繁,昨天晚上,就在助理打电话过来说王帆出事的时候,我们又收到了恐吓信。
而且这些信上,就像两位看到的,没有邮政的戳,也没有快递的痕迹,每次都出现在门缝里·但是铁门和大门前面都有监控,平时都是二十四小时有保镖值班的,不认识的人根本进不来铁门。”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这么大的怨气,我可不觉得是出自活人之手的·”·    王晖被他说得一愣,说:“这……真的是有鬼”·    舒鹤年笑着说:“如果不是真的有鬼,你们怎么会找神鬼门,应该找警察才对啊。”
    王晖被他这样一说,有些尴尬,其实王晖是主张找警察的,但是老爷子比较信鬼神之说,王帆又嚷嚷着见鬼,老爷子坚持,王晖才不得不让人去找的神鬼门。
    舒玖说:“我们能去看看王帆先生么”·    王晖站起来,说:“两位稍等,我先去看看我二弟醒了没有。”
    王晖让下人给舒玖和舒鹤年倒茶,然后就出去了··    他刚一走,忽然有一个白衣男人突然出现在王晖之前的座位上,舒鹤年吓了一跳。
    舒玖惊讶的看着他,说:“是你”·    白衣男人笑了笑,他的面容很眼熟,带着一股温和的笑意,但是周身却露出隐隐霸道的阴凉,正是在陶嘉见到的那个魔。
    舒鹤年说:“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抓鬼的”·    白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朝王晖走过去的背影看了一眼。
    舒玖更是诧异,说:“难道王晖就是……”·    白衣男人点了点头··    舒鹤年还没听明白,说:“是什么”·    白衣男人笑着说:“他是陶成晖的转世。”
    舒鹤年突然醒悟了,说:“怪不得你在这里”·    舒玖说:“你就这么一直跟着他”·    白衣男人点了点头。
    舒鹤年说:“哎你还真是命苦,上辈子陶成晖虽然看不见鬼神,但是还是相信有鬼神之说的,还在努力想要看到你,不过这辈子……他都不相信你的存在。”
    舒鹤年刚说完,突然就“哎呦”一声,被舒玖踹了一脚··    舒鹤年瞪着舒玖,说:“踹我干什么,没大没小的”·    舒玖淡淡的说:“当然是踹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舒鹤年:“……”·    舒鹤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杵了白衣男人的心窝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白衣男人说:“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而且他看不到我,反而更好,我只是……存在的时间太长了,很无聊,如果看不到他,会觉得更无聊……”·    舒玖听他这么说,竟然有一些心酸,如果让查缚对自己视而不见的话,舒玖肯定是做不到的。
    王晖很快就回来了,白衣男人看到他,起身要走,舒玖说:“他也看不到你,你为什么要走”·    白衣男人轻笑了一声,很淡然的说:“我是鬼魔,身上终归有阴气,对他不好。”
    他说完,突然就消失了踪影··    舒鹤年咂咂嘴,说:“他也是够拼的,看起来肯定是非常喜欢这个人了,哪怕他转世了,都没有半点记忆了,都要跟着他。”
    舒玖瞥斜了他一眼,说:“许诚转世了,你还喜不喜欢他”·    舒鹤年想了想,说:“我的乖孙都要和冥主大人双休了,我也算是冥主大人的长辈,如果许诚真的哪天挂了,干脆别转世了,在冥府里供职,我觉得当公务员不错啊。”
    舒玖:“……”·    舒玖额角直跳,忽然觉得和舒鹤年讨论这个问题特别烧智商……·    王晖走过来,也没有坐下,说:“我二弟已经醒了,两位可以过去,我带二位过去。”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直很礼貌的样子··    王晖带着舒玖和舒鹤年出了门,王家的别墅有三栋,最后面的小楼是王帆住的地方,只有两层,虽然没有前面的主楼大,但是里面的装潢很奢华,一看就是王帆的性格。
    一进门,舒玖就看到了坐落在客厅里的大座钟,和主楼的一模一样··    座钟很大,钟摆正“滴答、滴答”的摆动着,声音很清脆,又带着厚重的古典气息,虽然一看就是很名贵的钟表,但是舒玖还是觉得这个座钟很奇怪的样子。
    王晖看舒玖对着座钟看,还以为他喜欢,笑着说:“舒先生也对这个感兴趣今天我父亲有些不舒服,不然能和舒先生好好聊一聊。”
    舒玖收回神来,只是敷衍了过去,也没有多说··    他们上了二楼,还遇到了下人··    下人说:“二少刚刚吃了药,正在休息,精神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王晖点点头,走过去,拧了一下房间门,竟然锁上了,不禁皱了皱眉,敲门说:“王帆,你在里面吗我是大哥啊·”·    里面没有声音,王帆并没有应声。
    王晖又敲了敲门,说:“不是睡着了吧王帆”·    他正敲着,舒玖突然皱了皱眉,说:“不好。”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王帆的声音在里面突然响了起来,哀嚎着嘶喊:“救命啊啊啊有鬼”·    王晖被吓了一跳,有一刻的怔愣,随即用力撞门,但是房门只是发出哐哐的声音,却丝毫没有被撞开的意思。
    舒玖伸手在门上划了一下,用力一拍,王晖只觉有一股白光突然乍现,紧跟着房门就打开了··    王帆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房间的窗户是打开的,阵阵的冷风从窗户灌进来,吹飞了房间里的东西。
    王晖顿时就愣住了,脸色也有些苍白,说:“这……这是……”·    只见屋子里被狂风吹得飘散的不是什么普通的纸张,而是发黄的纸钱……·    很快狂风就散去了,纸钱一片片的都落在地上,有的落在王帆的身上,王帆已经神志不清,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里,眼睛里全是血丝,神态紧张惊恐,大睁着眼睛,不断向四周看着。
    舒鹤年突然说:“你看·”·    他说着指着王帆的床头,舒玖看过去,只见王帆的床头上有一个小木雕,和昨天晚上在娱乐城洗手间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木雕还是q版的,雕工很精细,只有大拇指一样大小,或许是个小摆件··    王晖看着那个小木雕,奇怪的说:“这个东西有点眼熟……但是我一时又记不起来。”
    他们刚一走过去,王帆就开始大叫大嚷起来,指着床头的木雕,喊:“鬼是鬼他要杀了我他说杀了我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我的床头它会说话它说……它说要杀了我我不想死啊”·    王帆爬过来抱住王晖的腿,嘶声力竭的喊:“大哥,大哥救救我……有鬼,我不想死啊。”
    王晖要把他扶起来,但是王帆现在除了恐惧什么也不剩了,突然大叫了一声,伸手去抓王晖,王晖的手背上顿时多了几条血道子··    舒玖看他神经太过紧张,转头对舒鹤年说:“先给他贴张符。”
    舒鹤年点点头,说:“好的好的,让他镇定下来·”·    他说着,从兜里摸了好半天,终于摸出来一张符,舒玖一看,竟然非常无语。
·    黄符上写着——招财进宝·    舒鹤年讪讪的把黄符收进来,又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黄符,竟然写着——早生贵子。
    舒玖:“……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舒鹤年终于从兜里掏出一条已经破了角儿的黄符,说:“工作需要,工作需要啊。”
    他说着,手上也不含糊,捏了一个诀,唰的一下将黄符甩出去,王帆还在大叫,突然就翻了白眼,一下躺倒在了地上··    舒玖顿时额头有些冷汗,说:“你这个符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舒鹤年说:“升级版的嘛”·    王晖有些担心,说:“舒先生……我二弟他……”·    舒鹤年摆摆手,说:“相当于镇定剂,没有副作用的,他现在精神那么差,让他多休息一下。”
    王晖叫来下人,把王帆重新弄回床上去,盖好被子,又让人去请私人医生,这才出了房间··    舒玖和舒鹤年已经在外面等了,趁着王晖没有出来的空当,舒鹤年说:“我有个问题。”
    舒玖说:“我也有问题……看这个鬼的修为,如果是索命,足够杀了王帆的,但是却一次两次三次的出现,每一次都不下狠手,这是为什么”·    舒鹤年咂咂嘴说:“这就是我想问的。
或许是想吓死王帆也说不定”·    舒玖挑了挑眉··    舒鹤年说:“我说的是正经推断,你想啊,一下杀了王帆,就算死法再凄惨,也不够解恨啊,还不如多来几次,让王帆自己活活吓死。”
    舒玖皱眉说:“王帆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而且你发现没有,他身上的精元已经很少了·”·    舒鹤年嘿嘿一笑,说:“我怎么觉得他身上的精元少,是自己作的,不是鬼怪干的。”
    舒玖:“……”·    舒玖眼皮直跳,说:“你满脑子都是什么龌蹉的东西”·    舒鹤年理直气壮的说:“合理推断”·    王晖出来之后,两个人就不贫嘴了,舒玖说:“王先生,我想知道,王帆先生有和什么人结仇吗”·    王晖面色有些尴尬,说:“我二弟从小被惯坏了,没少惹是生非,如果舒先生是指恐吓信的话,我也无从下手。”
    舒鹤年:“……”·    舒鹤年偷偷的转头,小声对舒玖说:“人做的这么失败,王帆还是头一个·”·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舒玖说:“想一想最近的。”
    王晖想了想,说:“最近……最近王帆是出奇的老实,都没怎么出门,也就是去公司和片场看看·”·    舒鹤年挑了挑眉,看了舒玖一眼。
    两个人从王家出来,舒鹤年说:“你说王帆最近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啊”·    舒玖说:“没准之前惹了大事,最近就真的老实一点。”
    舒鹤年说:“有道理·”·    舒玖说:“但是惹了什么事情,那就不知道了·”·    舒鹤年笑着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查出来王帆到底惹了什么大事。”
    舒玖说:“什么办法”·    舒鹤年笑眯眯的说:“你看啊,王帆是商圈的人,冥主大人在人界的商圈也很混得开,依冥主大人的人脉,我觉得一定能查到别人查不到的消息。”
    舒玖:“……”·    舒鹤年说:“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舒玖想想觉得也对,他们到冥府的时候,仍然是妲己开的门,看见舒玖顿时眼睛都亮了。
    妲己殷勤的凑上来,说:“小哥哥~你太久没有到我们这里来玩了,是不是都把人家忘了~”·    她一说话,褒姒就听见,冲过来说:“你这个狐狸精,别对着谁都发骚”·    妲己顿时瞪着眼睛,说:“你说什么”·    褒姒说:“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妲己:“……”·    舒鹤年看着他们吵架,眼皮直跳,咳嗽了一声,说:“咳……两位美女,别吵了……”·    他还没说完话,就见妲己和褒姒同时转过头来,两双美目瞪着他,异口同声的说:“闭嘴,臭老头”·    舒鹤年:“……”·    舒鹤年顿时转过头来,拉住舒玖,特别委屈的说:“他们两个鬼说我是臭老头乖孙你看我面相这么年轻,我怎么就是臭老头了”·    舒玖笑眯眯地说:“是啊,你脸皮这么年轻,也就是在和许诚相处的时候有点力不从心而已,放心,不是太老的。”
    舒鹤年:“……”·    妲己和褒姒总是吵架,舒玖已经见怪不怪了,妲己抽空笑的柔情似水说:“小哥哥,你是来找冥主大人的嘛~”·    舒玖说:“是啊,他不在”·    褒姒神秘的说:“在呢在呢~不过呀~”·    她说着,贴近舒玖,抛了个媚眼儿,笑着说:“不过冥主大人现在很忙,小哥哥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冥主大人在忙什么~”·    妲己已经把她拨到一边,抢着说:“我告诉你我告诉你瑶华仙子来做客了,冥主大人在陪着瑶华仙子呢~”·    褒姒生怕她都说完了,抢着说:“还有还有,这可是我知道的独家八卦消息其实瑶华仙子是来和冥主大人相亲的~”·    舒鹤年震惊的说:“相亲”·    褒姒使劲点头,说:“是啊是啊,我们冥主大人可是钻石单身贵族,天界的那些仙子们,都想要攀上我们冥主大人,嫁进豪门做阔太太呢~”·    舒鹤年:“……”·    舒玖脸上也没有什么其他表情,笑眯眯的说:“那你们知道,是谁介绍瑶华仙子来相亲的吗”·    妲己立刻抢过来,说:“我知道了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褒姒已经抢着说:“是太白金星”·    妲己白了她一眼,继续说:“当然是太白金星啦~你知道的,天界里,也只有太白哥哥这么闲了,喜欢给大家拉红线,已经抢了月老好几单生意了,不过太白是白帝之子,又是远古战神,而且有一张厚脸皮,还是冥府的vip级贵宾,月老想要投诉都没地方投诉呢”·    舒玖又笑眯眯的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他说着往前走去··    妲己和褒姒站在原地,都打了一个寒颤,然后面面相觑,说:“为什么我刚才觉得那么冷”·    褒姒说:“因为深秋了吧”·    妲己说:“肯定是我穿的太少了,可是穿得多,男鬼就不看我了,这可怎么办啊~”·    褒姒斜眼说:“狐狸精”·    妲己:“……”·    舒玖走进正殿的时候,查缚果然在,一起坐着的还有一个看起来正值妙龄的少女,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蕾丝边裙子,脚上是粉色的高跟鞋,头上别着粉色的卡子,看起来可爱温柔。
    舒鹤年碰了碰舒玖,说:“啊呀,劲敌啊·”·    舒玖走进去,查缚看到他,立刻就站了起来,说:“你怎么来了”·    舒鹤年抢先说:“大人派我来抓奸,抓完南边抓北边。”
    舒玖:“……”·    查缚压根就不知道瑶华仙子是来相亲的,冥府这个地方每天都有关系还不错的仙人来串门,当然也有很多想要搭上关系的仙人来串门,查缚以为瑶华仙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虽然查缚没听懂“抓奸”是什么意思,但是瑶华仙子听懂了,立刻脸色有些僵硬,再看查缚对待舒玖的态度,只是一个动作,忽然就觉得自己已经被三振出局了……·    冥主大人自开天辟地以来,在大家的眼里就是冷硬的,甚至毫无感情,从来没见过查缚眼里容得下一个人。
    舒玖说:“顺路就过来了,顺便请你帮个忙·”·    查缚说:“什么事情”·    舒玖把王帆的事情说了一下,请他忙帮查查最近王帆惹了什么大事情。
    瑶华仙子一听,竟然是普通凡人的事情,但是冥主大人什么话也没说,马上就招来活无常,让活无常和死有分去查一查··    活无常和死有分在冥府已经是高官级别的,冥主大人不在的时候,就是活无常和死有分代理,在天界很多仙人都想和他们交好,瑶华仙子没想到冥主大人竟然派了活无常和死有分去办事,顿时心里拔凉拔凉的,看起来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瑶华仙子听他们谈论王帆的事情,也插不上话,就尴尬的说:“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查缚这才看她,让马汉过来送客。
    舒鹤年看着瑶华仙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啧啧两声,小声对舒玖说:“看来冥主大人还挺招人爱的,你要赶紧划分所有物啊,不然被抢走了怎么办”·    活无常和死有分很快就回来了,死有分说:“这个王帆不是什么好东西,口碑非常烂,而且他身上还有好几条人命,但是都告不动王帆,最近发生的,是王帆想要潜一个叫贺郁冬的小明星,但是贺郁冬不愿意,王帆给他施过压,这个贺郁冬很快就被雪藏了,半年前的事情,后来听说贺郁冬疯了,公司已经送他去国外疗养了。”
    舒鹤年说:“那这个贺郁冬没有死,也不会是他要报仇啊·”·    死有分笑着说:“但是我刚才查了一下生死簿,贺郁冬这个人,大限刚好在半年前,但是鬼差上报说,贺郁冬的魂魄没有找到。”
    舒玖皱眉说:“也就是说,其实这个叫贺郁冬的小明星早就死了,公司只是为了压事情,才说他是在疗养·”·    舒鹤年说:“娱乐圈这种地方,别说半年了,几个月就能淡忘一个人。”
    舒玖他们从冥府出来的时候,天色有点要黑,舒鹤年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许诚··    舒鹤年立刻就变得笑眯眯的,因为陈浠伦的事情其实是灵泉派接的,许诚忙不过来,才请舒鹤年帮的忙。
    许诚打电话过来,很不好意思的说:“麻烦舒前辈这么长时间,陈浠伦的事情差不多好了·”·    舒鹤年奇怪的说:“好了这才一天,这么快”·    许诚说:“是啊,陈浠伦的病情已经好转了,他的经纪人说,休息两天就可以去片场了。”
    舒鹤年说:“是他经纪人压榨劳动力吧·”·    许诚说:“这两天麻烦舒前辈和舒先生了,我请你们吃饭吧。”
    舒鹤年听说许诚邀请他吃饭,顿时美滋滋的,说:“好啊·”·    许诚特别老实的说:“舒前辈想吃什么”·    舒玖看着舒鹤年脸上的笑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几乎要被他的笑容腻死了。
    舒鹤年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许诚老实的答应了,说去定位置··    舒鹤年挂了电话,笑眯眯的对舒玖说:“许诚请咱们吃饭。”
    舒玖嫌弃的说:“你刚才说的餐厅明明是情侣去的,摆明了不让我去啊,还假惺惺的邀请我,我可不当电灯泡·”·    舒鹤年笑嘻嘻的说:“是你自己不去的,那我可去了啊,我们约的六点半。”
    舒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六点了,恰巧契科尔给舒玖打了一个电话,嚷嚷着家里没有蚝油了让舒玖回去的时候顺道在楼下的小超市买一瓶蚝油带上去,如果舒玖想要买十瓶,他也是很乐意的……·    舒玖挂了电话,说:“快六点了,你自己去吧,契科尔还催命的让我给他送蚝油去。”
    舒鹤年这才笑眯眯的和他挥手,然后去和许诚约会去了··    舒玖往回走,路过一家店面的时候,突然听到“咚——咚——咚——”的声音,这个声音异常的耳熟。
    舒玖诧异的回过头去,竟然是一家钟表店,装潢很古朴高档的那种,一座巨大的座钟摆在玻璃橱窗的后面,时间刚好是六点,咚咚的敲了六下··    舒玖就诧异的看着那家钟表店,很快门被推开了,一个年轻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装高档精致的纸袋子里,里面似乎装的是礼品。
    那个年轻人身材高大,面相英俊,透露出一股憨厚的感觉,竟然是许诚··    许诚手里拎着袋子,好像没有发现舒玖,就急匆匆的往舒玖的反方向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接了个电话,憨厚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微笑来,说:“我马上就过去了。”
    舒玖看着许诚的背影,心想着一定是在给舒鹤年打电话··    他看了半天橱窗里的大座钟,最后才迈步过去,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店里只有一个人,看起来不像打工的,穿的很体面,倒像是老板,只不过面色有些苍白··    舒玖也感觉到了,一走进店里,就有一股淡淡的阴气。
甜文灵异神怪都市情缘悬疑推理·    老板笑着对舒玖说:“欢迎光临,想看些什么”·    舒玖随便瞥了一眼,价签上的零就让他看的头昏眼花,干笑着说:“帮别人看看。”
    老板笑着说:“一定是送人了是长辈,还是朋友”·    舒玖状似不经意的看像门口橱窗的座钟,说:“是送给长辈,我有个朋友,他父亲很喜欢这些东西,想在家里摆一个。”
    老板说:“客人您眼光真好,这种座钟是纯手工雕刻的,用料也好,而且只有我家有,其他店卖的都不是手工的,这种工艺品,还是要买有收藏价值的。”
    舒玖说:“我能仔细看看吗”·    老板笑着点头,说:“当然可以·”·    他说着还给舒玖介绍起来,座钟用的什么料子,什么木头,声音有多好。
    老板还打开座钟最上面的小门,取出一个木头小摆件,说:“先生您看,这个雕工也很精致,绝对是手工制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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