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小爷,财大气粗 by 小越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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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小爷,财大气粗 by 小越儿(2)
·包拯听得有点晕,“可不可以说的简单一点·”·公孙没理他,接着道:“‘跳跳草’中含有某些刺激人类神经的物质,配合‘僵尸草’的假死,可以使人肌肉僵硬,皮肤变得铁青,同时恐光喜暗,对刺激性的血腥气有着不由自主的追袭本能,一旦误食了这两种植物配制出来的药便会突然狂变,成为‘活僵尸’,也就是鹤丘县百姓的那种样子。”
包拯恍然,指了指公孙药箱旁的那枚已经被碾碎的药问:“如此说来,百姓之所以会病变,就都是拜这药所赐了”·公孙策不说话,因为他在专心吃面,尼玛这面好好吃如果再配上一根青葱葱绿油油的小黄瓜,味道就更完美了。
唔,回去再让厨房大娘腌点萝卜条好了··公孙策虽然没说话,胡饼丸却不干了,他听说全县百姓果然都是被鹤小神医的药害的,再也抑制不住的从腰间拔出一把满是缺口的钝刀,叫嚷着向他冲过来。
“啊啊啊我要跟你拼命为全县百姓报仇”随着叫嚷声起,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给他让开一条通道,就见他一边双手颤抖的举着刀,一边以蜗牛爬的速度前进,边“跑”边问众人:“你们不阻止我一下么”·众人:“……”砍人认真点好么·鹤小神医此刻已经正面站到了他的对面,他两只手扒着自己的前襟,用力一扯,白嫩嫩的小胸膛就这么毫不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小神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特么的还挺冷·他冷笑着对胡饼丸指指自己的胸口,“来啊往这里刺刺完了老子就告诉你,行刺一个医者是多么可笑的行为。”
胡饼丸的手还在抖,“你、你别嚣张你、你别以为我不敢”·鹤小神医却已经不想再理他,反而转过身去面对着包拯和公孙,正色道:“那味‘僵尸草’不是我放入药中的定是有人想要冤枉我才会如此,还请大人明鉴”·包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况且对于那个胡饼丸他也并非一点怀疑都没有,不过有件事却比指证谁是凶手更为重要,“公孙先生,这些病变的百姓可还有办法医治”·公孙策将碗里的最后一滴汤汁舔干净,随即将碗递给夏小狸,“再来一碗。”
包拯:“……”不要无视我喂·待夏小狸端着空碗出去,公孙策这才用袖子擦擦嘴,优雅的站起来,直视包拯的双眼,看的包拯有点心跳加速。
“可否医治还需待学生见到实物亲自研究一番才能知晓·”他淡淡的吐出这句话,眼睛不离包拯半步,“展护卫,烦劳晚上抓几只患者送来供我研究。”
展昭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那么大人,敢问学生可以安静的吃饭了么”·……·天色渐暗,暮□□临,空无一人的鹤丘县此刻被笼罩在一个十分紧张的氛围中。
空旷的小客栈已燃起了灯,黄橙橙的烛光随着空气中的小风左右摇摆··大堂之内,展昭和白玉堂相对坐在桌前,手边斜放着自己的兵器,面前却摆了两大碗酒··“猫儿,你身上有伤,待会那怪物若来了,你尽管坐好,留给五爷我搞定”开玩笑这么一个在媳妇儿面前展现自我的好机会,怎么可能不把握住。
“玉堂,你知道我身上的那点小伤根本无碍,况且将那些百姓交给你,我也不放心·”展护卫说的特别真诚直白··擦白五爷有点蛋蛋的不高兴,质疑自己的相公,尊素不应该夫妻间的基本信任呢·“不行”他拍了拍桌子,力气大到将碗里的酒都溅到了桌子上,“五爷说到做到不容反驳”他扬起下巴,赶脚自己特别威武霸气。
“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你能保证不用你的刀伤害他们”展护卫还是有些担心··四位哥哥之前就写信告诉他,自己的这位弟弟嗜血如命,残暴过头,经常动不动就会砍掉自己看不顺眼人的鼻子耳朵,偶尔腻了也会杀一两个人转换转换心情,让这样一个人去对峙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他怎么能够安心。
白玉堂显然觉得他有点太多心太婆妈,自己既不是阎王老子,又不是杀人狂魔,如何还会对孤苦弱小的百姓痛下杀手呢·“你尽管放心,只要那些怪物一出现,五爷立马给你活捉……”·“啊——”·他话未说完,忽的自二楼飘过一声尖锐的尖叫。
与此同时,客栈的大门突然被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外撞开,登时就有一股恶臭从外面涌进来,直往人的鼻子里窜··“玉堂,这里交给你了要活的”展昭留下一句话,人影一闪已抓着巨阙奔去了二楼。
整个大堂只剩下了白玉堂一个人,他缓缓将手覆在了自己的佩刀上,青筋突起,猛的一动内劲,刀身“噌”的就从刀鞘里弹出了几寸·然而当他扬起头,打算亮个帅气的相时,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惊·十好几个皮肤铁青、面容狰狞的僵尸百姓满脸是血的涌在门外,眼神涣散的盯着前方,他们似乎并不曾看到屋子里的人,却凭借着敏锐的嗅觉察觉到了屋子里有活人的气息。
白玉堂被这惊悚的景象震的有点傻,马丹这么多怪物一起粗线是要闹哪样喂·看着他们争相往里拥进的样子,白玉堂扁了扁嘴,抓起自己的佩刀就跳上了桌子。
病变的百姓一下一下的拱撞着客栈的大门,在几番破坏性的撞击后,门槛特么终于被踩烂了·“嗷”一声嚎叫划破天,把英俊潇洒的白五爷吓得一哆嗦,他不由自主向屋子的角落看去,发现刚刚的嚎叫竟是不知何时出现的胡饼丸发出的。
白五爷在心中对他竖中指,尼玛吓死人不偿命,无缘无故突然嚎叫神马的最讨厌了·而此时那些病变的百姓已经成功的挤进了门,白玉堂也没工夫想别的,他下意识就抽出了自己的刀,想要挥舞着将那些举着双臂向他扑来的人一举歼灭,可是脑袋里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家媳妇儿对他说“要活的”的话,于是他心一横,又将刀收回到剑鞘里。
眼看着那些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白玉堂咬咬牙,忽然将桌子上的酒碗端起来,一下子泼向那群人·泼完了才有点心疼,马丹那可是上好女儿红·被泼了酒的僵尸百姓前一刻还呲牙咧嘴的想要扑过来生吞活剥了白玉堂,下一刻却忽然顿住了身形,他们在原地晃了晃,突然“咚”的一声直直拍倒在地,晕了过去。
白玉堂看着乐呵,想不到怪物喝酒也会醉·那些病变百姓的同伙看到自己的同类突然在自己面前倒地不起,全都有点傻,不过他们的脑子此刻不受自己大脑控制,只一瞬间便将那些倒下的同伴忽略掉,欲要继续攻击。
白玉堂向后跳了小半步,端起展昭方才用过的酒碗来,刚要泼却又有点舍不得,麻痹媳妇儿用过的碗,奏这么泼粗去好浪费·这么想着,于是白五爷突然举起大白瓷碗,就着展昭刚刚喝过的地方喝了一大口酒,再对准冲过来的人“噗”的喷粗去,喷程极远百发百中,简直太给力·待展昭解决完楼上的僵尸百姓后再下来,奏看到白玉堂一边端着碗跑来跑去一边追着那群人在大堂内瞎胡乱喷的诡异景象。
他忍不住扶住额头,顶着满头的黑线,脚的这次回去后他必须要给四位哥哥写信,让他们赶紧把这宝贝弟弟领回去,不然他恐怕下半生都没法再好好工作了呀·咦为什么要用下半生呢咳,一定是自己口误╭(╯^╰)╮                    ·作者有话要说:白玉堂:看老子的激光射击biubiubiu——·展护卫:玉堂,又胡闹了= =||·白玉堂:媳妇儿亲一个(づ ̄3 ̄)づ╭~·展护卫:╭(╯^╰)╮·白玉堂:biubiubiubiu——·☆、第十六回 大波僵尸怒涌现·客栈二楼的客房内,公孙策把完最后一个人的脉,提着药箱走出房门。
“公孙先生·”门口负责把守的王朝马汉对公孙点点头··“你们大人呢”公孙问··“大人在天字二号房。”
马汉抢先回答,“先生,那些病人……”他看了看屋里,心里有点忐忑,不知道那些怪物会不会突然醒过来扑到他们眼前发起攻击,自己还木有娶老婆啊嘤嘤嘤·公孙顺着马汉的目光看了眼,笑道:“无碍,展护卫已经给每个人都点了穴道,况且白少侠也在他们的身上泼了酒,按理说应该不会很快醒来。”
王朝和马汉偷偷松了口气,暂时放下了心··公孙策转身想要去天字号房找包拯,顿了顿,忽然又扭头问:“什锦是怎么回事,听说她被抓伤了”·王朝点点头,表情略凝重:“现下所有人都在天字二号房,大人正围着她着急呢,不过好在伤在手臂,伤的不重,展大人已经替她处理了伤口。”
公孙策脑补了一下包拯急得团团转的景象,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慢悠悠的朝天字二号房走去,惹得身后的王朝马汉忍不住对视——大人捉急先生似乎很高兴太诡异了啊·而在天字二号房内,包拯已然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众人眼前转来转去转来转去,转的白玉堂直打哈欠。
“困呀”看到白玉堂没精神的揉眼睛,展昭凑过去温油的问他··白玉堂精神一震,麻痹在媳妇儿面前怎么能表现出很困很没精神的样子,跟媳妇儿在一起那必须奏得精神奕奕·“一点也不困”白玉堂努力睁大了眼睛,同时腰板挺直,差一点奏特么撞到了展昭那高挺的鼻子。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展昭觉得有些好笑,他揉揉白玉堂的头,轻声道:“若真是困了就回房去睡,明日还要早起干活·”他的声音特别特别温油,在白玉堂听起来特别温暖特别舒心,以至于他都忽略了自己并非开封府的人却还要帮忙干活这件事。
“可是我自己一个人睡会怕”白玉堂望天,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话不要脸·麻痹为了跟媳妇儿一起睡他连尊严都不要了·展昭眼皮子抽了抽,不敢一个人睡神马的,真像小孩子啊,这尊的是江湖传闻中那个阴羁毒辣的锦毛鼠么他怎么脚的是哪个富甲豪商家里被惯坏了的小孩子呢·“那你再忍忍,一会我就带你去睡觉。”
展昭柔声哄着,心里却更加坚定了要把白玉堂尽快送还给陷空岛四鼠的决心··在他俩的对面,夏小狸将俩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说悄悄话神马的,摸头神马的,撒娇卖萌神马的在这么多人面前秀恩爱尊的好嘛简直过分不过……如果能顺便让自己看看亲亲或者更加劲爆的十八X她一定会很知足的,也算这趟穿越之旅没有白来。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包拯还在转悠,半卧在榻上的宋什锦终于抑制不住的坐直些身子,无力道:“包大人,你能不能不转了,我头晕……”话没说完,她突然脸色一白,接着俯下身,“哇”的一下就将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包拯看着有点囧,能被本大人转晕致吐的……全天下恐怕也没有几个··什锦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感觉浑身舒服多了,头也没那么晕了,于是支撑着又靠回了榻上,刚巧这时候公孙策推门走进来。
“她怎么了”公孙一眼就瞅见榻上的人有些不太对劲,明明是胳膊受了伤,怎么会吐·夏小狸特别想抢答说她是被包大人转晕才吐的,可却没想到包拯比她还快,“公孙先生,你快给她看看伤势,被那些病变的人抓伤,她该不会也变成那些人那副模样吧”那样王丞相恐怕会直接活拆了他呀·公孙策不理他,提着药箱向宋什锦走进,先是为她把把脉,随即扒了扒她的眼皮,然后又看了看她手臂上的伤口,最后还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按了按,确定肌肉没有变硬,才站起身来。
·“宋姑娘的脉象平和,眼皮没有向其他病变的人一样充血变红,肌肉也没有硬变,应当无碍·”公孙策又转身问展昭,“她是如何被病变的人抓伤的”·展昭回忆道:“属下听到尖叫声便迅速上了楼,循着声音正好看到有两只,哦不,两个病变的人纠缠着她,并且其中一个已向她凑近,看那样子正打算咬向她的脖颈,属下见大事不妙,于是用巨阙猛击对方,令对方昏厥,他在临倒下前双手乱挥,也因此抓伤了她的手臂。”
他话音刚落,坐在旁边的白玉堂忽然“啪啪”的鼓起掌来,麻痹媳妇儿好帅一击就将敌人打趴下神马的简直奏是江湖中的传奇大英雄果然天底下也只有自己可以和他相配了。
白五爷脑补的很欢乐,过足了脑补瘾这才发现满座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瞅自己··“刚刚有只蚊子飞过·”他表情特别严肃,回答的特别正经,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刚刚尊的有蚊子飞过这个谎言。
而众人却有些无语的在心中暴汗,这和传说中的那个阴狠毒辣目中无人的锦毛鼠也特么差太远了传闻果然不能信·然而包拯的注意力却不在白玉堂身上,对于他这样一个心系百姓,危正廉明的好官,一定要时时刻刻以民为本,心中有民才能更多的为民办实事儿。
关键是他得赶紧把案子结了好回去向赵祯复命,那小皇帝只给了他五天的时间,若是不能顺利结案,那他包大人的威名就要受损,到时候他又要拿什么去面对广大的父老乡亲。
·“先生,”包拯拽了拽公孙的袖子,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你可查出了要如何才能解救这些百姓的办法”只要有办法,就算让他砸锅卖铁……他也要向赵祯请款救人马丹不是本大人铁公鸡,是特么老子根本没钱·公孙策优雅的从包拯手中抽出自己的袖子,又优雅的走到桌案前,优雅的从药箱中拿出纸笔,匆匆写下几行字,“办法和需要的药材学生已经写在上面了,还请大人过目。”
他微笑着将那张纸塞进包拯的手里,然后立刻转身,“张龙赵虎,烦劳你二人到学生的房前守夜,学生要睡了·”他打了个哈欠,背对着包拯挥挥手,“晚安大人。”
接着就在张龙赵虎的跟随下消失在了门口··擦包拯有点蛋蛋的忧伤,自己的手下肿么这么容易就被人拐走了呢尊素不衷心,这个月每人扣一半工钱·边这样想着,包拯边展开公孙刚刚塞给他的小纸条,然后下一刻,他几乎要原地跳起来,我累个槽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些奇奇怪怪的药名究竟都是些什么玩意我谢他八辈祖宗·包拯看纸条看的有点心塞,屋子里的气氛也因此变得有点沉重,所有人全都屏气凝神,小心翼翼,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因为他们家大人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呀这黑度简直都快看不清五官了有木有·就在这时候,屋外的楼梯处突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咚咚咚咚”的声音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当脚步声越来越近,所有人全都紧张的盯住房间的门口,下一刻,胡饼丸的脑袋就突然出现了众人的视线里,并且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十分不好的消息——·“成群结队的大波僵尸就要从门口涌进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白玉堂:媳妇儿好困%&gt_&lt%·展护卫:借你肩膀(⊙_⊙)·白玉堂:媳妇儿尊体贴(?﹃?)口水 ·展护卫:不要把口水流到我的衣服上╭(╯^╰)╮··☆、第十七回 一定不是金手指·听到有成群结队的大波僵尸涌进,在座的所有人都虎躯一震,僵尸本身不难对付,可是要在不伤害他们的基础上又不让他们伤害到自己这的确是一项不太容易的大工程。
展昭身为护卫已经首先坐不住的跳起来,“玉堂,去酒窖”话音才落,他人已经没了踪影··白玉堂站起来跺跺脚,麻痹媳妇儿又抛下自己孤身奋战他心里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点阴沉可怕,但是媳妇儿交代的话又不能不听,他只得狰的面目恶狠狠对胡饼丸道:“带爷去酒窖”·隔壁的公孙听到动静,穿着中衣就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卷书册,显然还没入睡。
堂下已乱成了一锅粥,夏小狸趴在栏杆上,一边看着楼下的动魄惊心,一边抚着胸口想办法··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她饱览过无数末世题材的“文献”及各色僵尸电影,如今面对货真价实的僵尸她却脑袋空空,想不出半点办法来,她觉得自己实在给广大穿越者丢脸。
麻痹人家穿越者全都自带金手指,什么自制高大上生活除害小用具、什么谁拿剑雷劈谁,什么瞪谁谁怀孕,肿么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趟却只能跑跑路打打酱油呢这不科学劳资也要挖掘个金手指神马的来证明自己是穿越大神的宠儿而不是遗忘在角落里的弃儿。
夏小狸正出神的想着,脚底下突然莫名的一滑,自己的两条小短腿就这么顺理成章的顺着栏杆的缝隙滑了出去这这这还不是最惊悚的,惊悚的是她滑到一半,突然就特么被卡在了两根栏·“卧槽”夏小狸惊呼一声,只觉得右脚一凉,自己的一只靴子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掉到了楼下,还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欲扑向展昭的“僵尸”头上。
夏小狸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尼玛自己这样会不会惹怒对方,致使僵尸酥酥突然爆发,跳起来把自己给掳走哇·夏小狸用力抱住栏杆以保证自己不会直直坠落,同时有些紧张的向下望去,就见那个刚刚被自己靴子砸中的僵尸酥酥在原地愣了几秒,而后猝不及防的向后仰去。
夏小狸看的惊呆了,楼下的展护卫也有点不知所措··被靴子砸一下不算什么,被砸的倒地也不算什么,关键是特么一倒一大片呀比多米诺骨牌还壮观有木有·喧闹的世界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待白玉堂和胡饼丸从酒窖扛着酒回来的时候,就只看见站在原地发愣的展昭和卡在栏杆间晃悠的夏小狸。
“猫儿”白玉堂顺手将酒坛扔给身后的人,大步跑到展昭跟前,“脸色这么差可是受了伤”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展昭的身上摸来摸去,麻痹虽然可以公然吃豆腐,可是特么的吃的好忧心,一点都不爽·“玉堂”展昭被白玉堂摸的浑身痒痒,也渐渐回了魂,他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还在轻微抽搐的僵尸群,不自觉的抬头向夏小狸看了一下。
虽然疑虑很多,但是此刻显然不是提问的时候,他也只好暂且把对夏小狸的种种怀疑咽进肚子里·“玉堂,给这些人全部封住穴道,以免他们醒来时再度发起攻击引发祸乱。”
·白玉堂胡乱的点点头,不经意朝四周望望,然后奏发现,卧辣么多人全部封住穴道这要封几年才能封完同时他也脚的媳妇儿实在太能干了竟然在自己搬酒去的短短时间里就解决掉了所有怪物果然和自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满意的摸摸下巴,白五爷又将视线移到了满地横躺的怪物身上·擦这些个玩意都要劳烦爷亲自动手实在是脏死了·爷必须想个办法能既顺利完成媳妇儿交给的任务,又完成的优雅帅气,让媳妇儿一下子就爱上自己。
他一手叉腰一手托下巴,突然叉腰的手奏意外的摸到了腰间的暗器袋,五爷忍不住浑身一震,接着唇边就划开一抹神秘的笑··伸手探入可爱的暗器袋中,抓一把圆润的飞蝗石,他一边往飞蝗石中注入内力一边脑补自家媳妇儿瞪着闪亮亮的大眼睛摇着尾巴看自己帅气施展点穴大法的模样,那画面简直美的无法言喻矮油想想尊素好鸡冻·白五爷沉醉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无法自拔,可另一边,展昭却已旋身一跃,轻巧的落在二楼,顺便将卡在那里没法动弹的夏小狸给提溜了出来。
“嘿嘿,御猫大法好”夏小狸一边揉揉自己被卡疼的腿,一边讨好般的笑··展昭揉了揉她的头,也没说什么,只对她浅笑笑便转身进到房间里去向包拯汇报工作去了。
夏小狸抚着胸口呼出一口气,这才慢悠悠的扶着楼梯下楼去找自己的靴子,尼玛少了一只鞋还尊素有点冷飕飕,不知道会不会因此着凉感冒··经过这么一折腾,喧闹夜晚已过去了大半,公孙彻底失了睡意,索性就留在了包拯的房里。
其他人则忙着将那些病变的百姓统统搬到客房里··“大人,这件事您怎么看”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公孙边看手中的书卷边漫不经心的问包拯。
包拯垂头沉思,双唇紧闭,却没有很快作出回答··见包拯不出声,公孙举杯浅啜一口,悠悠道:“以胡饼丸的说辞,这一切好似都是那个鹤小神医的所为,可如若这真是他做的,他该早就逃之夭夭才对,又为何会蹲在这个僵尸遍布的小县城不走还有那个胡饼丸,也着实可疑……”·话未说完,公孙余光忽的瞅见包拯的头猛地向前一墩,接着头竟垂的更低,再仔细看看,就发现他似乎呼吸的十分平稳……·擦睡着了就不要假装成认真听的样子呀让自己自说自话好半天很丢人的有木有·轻叹一口气,公孙还是无奈的放下书,起身走到衣架处取过一件披风来给他披上,这才又坐回去继续安静的看书。
屋子里安静的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一两声微鼾··宋什锦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待她看到包拯身上多出来的那件披风时,嘴角微不可查的扬了扬,随即轻轻翻个身,带着甜甜的笑意缓缓睡去。
而在另一间房内,鹤小神医紧咬着下唇,心神略有不安·刚刚他在经过包拯的房门时无意间听到了公孙策的话,照这样的情形来看,自己虽然没有害人,可是自己制作的药里确实含有害人的物质,他如果不能想办法找到证据为自己澄清,那么自己将来很有可能将会成为那个真正凶手的替死鬼。
可是找证据破案神马的劳资根本一点都不在行啊·马丹鹤小神医抓抓头,气急败坏的往旁边昏厥的僵尸身上踹了一脚,然后他就突然看到有一些淡黄色的粉末自那人的鼻孔中流了出来。
小神医蹲下身,职业本能的从怀里抽出一块干净的素白帕子,再将那人鼻孔中流出的粉末用小刷子扫到帕子上··他用手端平帕子,将其凑到眼前,待他看清那粉末究竟为何物时,他面容上的忧虑终于被一抹淡淡的喜悦所替代。
                   ·作者有话要说:夏小狸:展小猫~我有金手指了·白五爷:滚出去打扰我们恩爱╭(╯^╰)╮·夏小狸:[丢鞋子]嗖——·白五爷:麻痹敢砸老子·夏小狸:救命——·展护卫:咦你们在玩什么呀厨房大娘叫你们吃饭,今天有鱼次哦(ˉ﹃ˉ)口水·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第十八回 来自世界的恶意·清早,待晨光破窗而入,包拯缓缓睁了眼眸,继而直直坐起身来。
身上的披风缓缓滑落,包拯抓住披风的一角,蹙了蹙眉,脑子有点犯懵··“大人醒了”公孙策端着一碗面汤推门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榻上发愣的包拯,“正好,醒了就快些起来干活吧。”
不容对方多说,公孙策将面汤放在榻前的小案上,而后从包拯手中夺过披风在一旁的衣架上挂好··包拯觉得有点头疼,不行他得在睡一会·眼睛才刚要闭上,肚子忽然很不争气的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哀嚎。
“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听到包拯肚子的叫声,公孙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包拯:“……”你说这样的话尊的不会引起误会嘛喂·起床洗漱收拾完毕,包拯迫不及待的坐在桌前捧着那碗还在徐徐冒着白气的面汤,“怎么只有面汤”连干粮都木有简直差评·“面已经被我们吃完了,只剩汤了。”
公孙策面色不改,说的特别从容特别理所当然··包拯内牛满面,无语凝噎,满心苦楚无人倾诉,只得在心内仰天长啸一声:苍天啊·无力的叹息一声,他还是将心酸咽进肚子里——伴着那碗面汤。
用过早饭,包拯一边摸着自己空憋的肚皮,一边问公孙:“对了,什锦去了哪里”他怎么好像从醒过来就一直没看见她··公孙端着空碗的手略微颤了颤,继而镇定的答道:“哦,她从一早就不见了踪影,依学生猜测,她大概是偷偷跑去找展护卫他们去了。”
“嗯·”包拯也没多想,“她的伤势可是都好了”开玩笑若是有半点闪失自己就只能提头去见王丞相了呀·公孙策抱着空碗垂下头,以最快的语速将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一气呵成的表述粗来:“其实学生昨晚已经委托展护卫几人去给学生找寻制作解药的药材他们一早便匆匆起了程而什锦也在不知不觉中没了踪影事情就是这样学生告辞大人再见。”
说罢人已一溜烟的消失在了门外,独留包拯一个人坐在桌前,还在一边回味着刚刚那一大串憋死人不偿命的话一边自己默默地断句··擦终于弄明白怎么回事的包拯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尼玛好好说话会死啊·而另一边,展昭,白玉堂,夏小狸和鹤小神医已经愉悦的踏上了寻药之旅。
出外野游神马的不要太舒畅·“依照这张单子上所列的药材,我们应当先去附近的县城将这些容易买到的采买回来,最后这一味药不太容易得手,我们只能自己去山里试试运气。”
小神医摸摸下巴,默默地将纸上的方子记在心里,尼玛师父怎么从来没告诉过自己这几味药还可以这样配尊素涨姿势·“不如我们分头行动吧。”
展昭担忧的看看天,“我和小神医去采药,玉堂和小狸去买药·”一定要赶快办完事趁着天黑前回去··麻痹肿么能这样分配呢白五爷蛋蛋的有些不满,怎么想都应该是小狸和小神医分别完成采药和买药的任务,自己跟媳妇儿放松去约会啊简直扫兴·白五爷心情不美丽,因此他特别霸道的对着空气打了个响指。
“五爷·”白福小跑着从树丛中跑出来,停在白玉堂的跟前,脑袋上还挂着几片烂叶子··“嗯·”白玉堂将小神医手里的那张纸抽走,塞进白福的手心里,“照着这上面写的买。”
土豪气息满满··“咦”白福看了看那张纸,惊奇道:“这里面的部分药材小人已经买好了,不过还屯在药铺子里,没有送来。”
“甚好·”白玉堂应了一声,淡淡道:“现下就将药材押来,直接送去鹤丘县·今天之内见不到药草,你就收拾东西滚回家吧”说罢拽着媳妇儿开心的走了,简直霸气的无法言喻。
独留下白福在风中凌乱··摊上这样一个脾气古怪主子,他实在很想躲到墙角一边哭去··内牛满面··……·展昭几人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一边在鹤小神医的指引下找路,行至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夏小狸终于受不了的提出休息申请。
尼玛跟有功夫在身的人尊素没法做盆友,走了辣么远的路他们一个个脸不红心不跳,自己腿都要断了好嘛早知道就不跟着来了··展昭看着坐地上直揉腿的夏小狸,忍不住绽开一个耀眼的微笑,看的白玉堂差点把持不住。
“前面有个岔口,不如你们先休息片刻,我去那边探探路·”展护卫拍拍白玉堂的肩,柔声道:“保护好他们·”·不料白玉堂却不服气的一仰头,断然拒绝:“我不”想丢下老子自己偷溜没门“我和你一道去。
这里荒山野岭连个人影都瞅不见,他们不会有危险·”白五爷说的特别坦然··擦荒郊野岭才容易出事儿好不好夏小狸在心中鄙视他,嘴上却帮腔道:“是啊,我们不会有危险,你们快去慢回。”
“我也……嘶”鹤小神医才要跟着起哄,就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人拧了一把,尼玛背后偷袭要不要点脸·展昭和白玉堂趁着这个空挡已经施展轻功飞出去老远了,鹤小神医这才扭过身来气鼓鼓的看夏小狸,“干嘛拧我”语气特别特别强硬。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鹤·夏小狸贼贼一笑,对他勾勾手指——附耳过来··鹤小神医略带疑虑的俯身过去,几秒钟后……·“卧槽”他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你说他们俩是夫妻可是他们都是男的呀”麻痹难道有人女扮男装自己没看粗来易容术不要太精湛·夏小狸却笑着耸肩,“都是男人又如何爱情是不分年龄不分地域不分性别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难道没听过有那么一句话么”·小神医眨眨眼,“什么话”·“性别不同如何相爱”夏小狸伸出一根大拇指来给自己点赞。
鹤小神医:“……”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鹤小神医奏被夏小狸彻底洗脑了,他赶脚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男人和男人竟然比男人和女人还要舒爽,麻痹自己白活辣么多年了·“不过,你刚刚说的情|趣又是啥”鹤小神医虚心请教。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夏小狸对他晃晃手指,故作神秘,“不过如果你能帮我做些奇奇怪怪的药,兴许我可以多给你些提示·”·小神医立马眼睛亮闪闪,“包在我身上别忘了我可是药王谷的亲传弟子,各种疑难杂症药到病除”·夏小狸在心里偷偷的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与小神医击掌盟约。
“你们在做什么”探路归来的展昭有些不解的看小神医和夏小狸,总觉得俩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和谐过了头,他们不过是去前方探了探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二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夏小狸对他摆摆手,“闲得无聊,我们在玩游戏。”
展昭将信将疑··“路探的怎么样”夏小狸向他身后望望,却没发现白玉堂,她不禁卧槽了一下,该不会是被啥啥的歇菜了吧等等鼠猫CP不可逆啊·似乎是看出了夏小狸的疑问,展昭浅笑道:“我让玉堂留下照顾宋姑娘。”
“宋姑娘”是我认识的那个宋姑娘么·“宋什锦·”展昭解释··夏小狸睁大眼——还真是“她不是在客栈休息养伤么”小狸疑惑。
“是偷跑出来的,大人和先生似乎还不知情·”展昭有些无奈,“希望不会乱成一锅粥才好·”他略略的有点担忧··“那我们快去和他们会和,孤男寡女在一起可不太好”夏小狸表情特别认真,并且说完这句话就健步如飞的走出去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已经与鹤小神医孤男寡女了多时··展昭看着夏小狸的背影哭笑不得,然后也迈开大长腿跟了上去··他们身后,鹤小神医有些风中凌乱,尼玛当老子是空气还能不能行了但虽心里气呼呼的不痛快,却还是鼓着脸蛋厚脸皮的跟上,美其名曰:没有我,你们采不到药所以我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宋什锦跑出来的时候,身上的伤还没好利落,再加上她一介女流,脚程不比展昭他们,因此当她好不容易追赶上他们的时候,自己也着实被累的够呛··“脸色真难看”夏小狸看着她的脸色有些皱眉,“不是生病了吧”她伸出手,在她头上试试温度,随即吓一跳的将手挪开,“好烫”·鹤小神医闻言立马走上来,将夏小狸扒拉到一旁,身为医者本能的要给什锦把脉。
“别碰我”宋什锦条件反射的退后几步,有些悚然的盯着他··鹤小神医:“……”老子又不会吃了你无知的女人·无奈的扁扁嘴,鹤小神医迅速从自己的百宝囊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里面只有一颗孤零零的棕色药丸。
夏小狸眼光闪烁(☆_☆)又是麦丽素不知道在这个时代麦丽素要几块钱一袋··宋什锦显然比夏小狸的反应要大多了,因为她听说鹤丘县那群人奏是因为吃了这种药丸而全部变成了怪物。
于是她哆嗦了一下,瞬时就抱着头尖叫了粗来··鹤小神医浑身一僵,觉得世界满满的都是恶意·擦老子不要管了好心没好报神马的最讨厌了                    ·作者有话要说:展护卫:(⊙v⊙)玉堂,以后不要乱花钱了。
白五爷:(ˉ﹃ˉ)媳妇儿好贤惠,勤俭持家神马的最萌了·展护卫:白福,晚上的全鱼宴订好位置了嘛·白福:报告夫人明天的都订好了随时可以吃·白五爷:……老子都听到了·【换了新电脑,按键神马的都还木有适应过来,赶脚有些不会打字惹_(:з」∠)_】·☆、第十九回 怪事一件接一件·因为宋什锦的突然加入,再加上她生病发烧又死活不肯接受鹤小神医的医治,因此众人只能暂且驻足,先商量一下对策再考虑该如何行进下去。
看着靠在大树上一脸惨色的宋什锦,展昭眉宇间透出些许担忧,若是大人看到了她这个样子一定要心急死了,听公孙说,这个宋什锦可是王丞相最喜欢的小女儿··白玉堂偷眼看了看展昭的眉头,心知他在担心什么,犹豫片刻,他拽着展昭的袖子迟疑道:“不如我送她回去,采药你们去。”
话虽这么说,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失落无比,满心希望自家媳妇儿不要同意,和他分开神马的想想就很心痛··展昭没注意到白玉堂的神情,他斜睨了宋什锦一眼,嘴微微张开,刚要应声好,不料宋什锦却抢在他之前开了口,“我不回去”她有些虚弱的拉过夏小狸的袖子,“让小狸在这陪我就行,你们去办正经事吧。”
一边说她还一边给夏小狸猛眨眼睛··夏小狸哭笑不得,动作幅度这么大,大家全都看到了好么,还能不能好好暗示了··“就按她说的吧,你们去采药,我留下照顾她。”
夏小狸特别沉重的走到展昭和白玉堂面前,踮起脚来拍拍他俩的肩,“鹤丘县的百姓们还在等着你们任重而道远·”语气说的无比凝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要踏上远征的路途去找寻什么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啥啥啥。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展昭凝望着夏小狸,看着她瘦弱的小身板,呼哧带喘的将宋什锦从地上抱起来,心里略略有些不太放心——让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在这等死是不是有点有悖大侠风范,这会惹人非议的呀·想到这,展护卫猛的扭头将视线落到白玉堂上。
白玉堂身子一僵,略略感到有点不祥,麻痹不会让自己留下来吧不要啊老子刚刚随便说说的·“这个地方太空旷,我不太放心,我们往前走走,那边应该有比较隐秘的山洞可以让你二人栖身,稍作休息。”
展护卫面无表情的说着,顺便将视线平移回来··白玉堂暗暗松了一口气··展昭向宋什锦靠近几步,居高临下的看她,“自己能走么我背你”语气温油的简直让人沦陷。
宋什锦晕晕乎乎的点了一下头,随即反应过来猛的摇头··展昭:“……”为什么跟看到鹤小神医的药丸一个反应·“我没虚弱到那个地步。”
宋什锦硬撑着站起来,“刚刚不过是赶路太累,现在可以走了·”·展昭无语的摸摸鼻子,而后翩然转身,先一步向左边那条岔路口走去,其他人也纷纷跟随。
夏小狸搀着宋什锦落到最后面,小声问她:“你真的没问题”·宋什锦声音有些颤抖:“腿软的快跪了·”·夏小狸:“……”为了撮合那一对你也是蛮拼的。
……·五人并行,走了约摸一顿饭的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大小适中又比较隐秘的山洞··夏小狸和宋什锦钻进去,在干燥的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又在洞中生了一把火来取暖。
“你们踏实在这里等,我们会尽快赶回来与你们会合·”展昭对她们吩咐道,想了想,忽又从腰间取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匕首来递给夏小狸,“这个你拿着,防身。”
夏小狸接过来,左右翻看心中暗喜,古董要不要这么美好·又叮嘱了几句,展昭、白玉堂及鹤小神医便出了山洞,继续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我们大概还要走多远”展昭心里仍是放心不下夏小狸和宋什锦,没走几步就要问问鹤小神医··“不算远,翻过那座山再淌过一条河。”
小神医用下巴示意远处的山··展昭向远处眺了眺,眼睛微微眯起,问他:“然后就到了”·“就到了一个美丽富饶的城市。”
鹤小神医淡定道··展昭:“……”·白玉堂一直抱着手臂默默地在他们身后跟着,一声不吭··“玉堂,怎么了突然这么安静。”
展昭稍稍放慢些步子,等他走上来与他并肩··白玉堂思路被打断,他抬起头来和展昭对视,眼神有些许茫然··展昭被他这个表情逗笑,不自觉的伸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捏。
白玉堂脑子有点短路,竟没察觉出这个动作带着丝丝暧昧,因为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临走前公孙策交给他的任务··而走在最前面的鹤小神医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二人,看到二人刚刚的互动,他忍不住咽咽口水,想不到小狸说的竟然都素尊的现场版神马的有点小鸡冻这次回去必须要和小狸好生探讨一番。
·三人七拐八绕的一通乱走,终于成功的在一座树林里……迷路了··看着眼前光秃秃的树干全都长成了一个模样,鹤小神医赶脚有点想撞墙。
“都是你我都说不是这条路了你偏要走进来这下可好,别说采药,我们自己都出不去了”小神医哭丧着脸指责罪魁祸首白玉堂,而后者却蹲在一棵树前仔细端详着什么,样子认真的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猫儿·”白玉堂轻唤··“什么”展昭边问边向他走过去,一手扶着他的肩,身子前倾,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
“这……”白玉堂指了指树干,下意识抬头,却刚好可以看到展昭干净的下巴和凸起来的可爱喉结·麻痹好像抱住亲上去简直是红果果的诱惑·展昭没有注意到他表情上的变化,只顾着低头看向白玉堂手指的方向,“这像是有谁故意弄出来的印记。”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尖触碰树干上那浅浅的十字形印记,“如果其它树上没有,那就说明这课树下有问题·”他一边说一边又在周边几棵树上查看,发现那印记果然不止那一棵树有。
“看样子这标记是为了指引什么人到某些地方去·”白玉堂摸摸下巴,扬起头正好看到展昭站在前面的树下对着自己笑,眼睛亮闪闪的特·“我、我去别地儿找找看”白玉堂移开视线,故作淡定的跑开,心里还在扑通扑通。
上次他为了引这猫去陷空岛,故意投石问路盗取三宝,在将展昭骗去通天窟后,他就是用这抹清亮的眼神和干净的笑容将自己彻底征服,以至于这次他不顾四位哥哥的极力反对,还是偷跑到开封来找他。
想起那之后自己顺利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并且还鬼使神差的跟他成了亲,白五爷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星湖的笑·虽然展昭现在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意,不过白玉堂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功将笨猫推倒,吃干抹净神马的不要太美好·鹤小神医抱着手臂窝坐在一颗枯树下,心里有些闷闷的,在他从夏小狸那里听说了“性别不同如何相爱”的真理后,他赶脚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和之前不一样了。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小声嘟哝一句,他在心中叹口气,随即有些失落孤寂的想要站起来,没曾想却意外的踩在了一颗圆滚滚的石头上。
鹤小神医倒抽了一口冷气,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就骨碌碌的滚了出去,姿势实在太难看,和他小神医的身份完全不符··擦小神医呲牙咧嘴,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可是踩石头摔倒神马的全都因为自己不小心,就算他此刻心情不爽到极点,那也只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简直不能更倒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鹤小神医淡定的拍去身上的灰尘,同时他发现在方才的意外滚落中他的膝盖好像被搓破了。
烦躁的揉揉头发,他只得又在原地坐下,卷起裤腿,果然就发现自己的膝盖在流血··还好他是神医随身携带的跌打损伤良药一抓一大把,简直不能更方便。
小神医随便从百宝囊里摸出一支羊脂玉的小瓶,单手弹开瓶塞,将其中的药水滴到伤口上··清清凉凉的触感立马在他的伤口上蔓延开来,实在太过苏胡,以至于他享受一般的眯起了眼睛,完全没有注意到手里的药瓶一歪,里面的液体正好流出来,特别巧合的滴到旁边一颗不起眼的植物上。
“呀”鹤小神医睁开眼,赶紧把药瓶四周的药水擦干净,然后盖紧盖子又将其掖回百宝囊·然而当他想要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却惊异的发现旁边的一株孤零零的小草忽然变成了诡异的绛紫色。
小神医揉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猫儿,下次再勾|引五爷,我可不客气了╭(╯^╰)╮·展护卫:[凑近凑近]刚刚有点吵,你说了什么(⊙_⊙)·白五爷:[咽口水](?﹃?)·展护卫:呀开饭了今天竟然有鱼吃\(^o^)/·白五爷:QAQ老子竟然比不过一条鱼……·【今天在bs看到有妹子讨论耽美文里有女主的问题,我才知道这个设定有多么不讨喜QAQ于是想问下看文的大家,我的尺度还好嘛我的女主其实根本就是女配昂::&gt_&lt::如果泥萌觉得戏份太多我可以再淡化她一点】·☆、第二十回 黑洞神马好神秘·“原来你在这儿”展昭满处找不到鹤小神医的人,想不到他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不过……怎么看他似乎和刚刚有点不太一样了·“我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鹤小神医背对着展昭向他招手,“你快过来看”他撅着屁股趴在地上,看的津津有味。
展昭不知道他看什么那么入迷,走到他身旁顺着看下去却忍不住苦笑,“这些蚂蚁就是你说的有趣的东西”黑乎乎的一片,他可一点都没看出来哪里有趣。
鹤小神医撇撇嘴,有些无奈的看他,“我要让你看的不是蚂蚁,而是这个”他指了指地上正在吞食同伴的蚂蚁··展昭看的有些凌乱,“这不还是蚂蚁么……”难道它们是变了种的大马蜂·鹤小神医用一种“你没救了”的眼神看他,随即缓缓道:“这些黑蚁是这片区域中最为善良的生物,可是现在它们却在互相残杀相互吞食”·展昭摸摸鼻子,沉默了半天才开口:“所以你说的还是蚂蚁”·“……”鹤小神医有些青筋暴起,“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们在互相吞食这说明事有反常”他忍不住咆哮,再纠结蚂蚁的问题恐怕他就要暴走的去吃蚂蚁了·展昭终于听出了重点,问他:“什么反常”·鹤小神医嘴角一弯,看也不看,灰常自信的用手向自己右后侧一指。
展昭顺着看过去,然后眨眨眼——不懂·鹤小神医有点不耐烦,麻痹肿么辣么笨呢都辣么明显了还要本神医做详细说明,虽然本神医知道自己无比重要,可是这样什么都掰开揉碎的说明也很累啊简直辛苦·“你们在说什么”·突然出现的声音把鹤小神医吓了一跳,他本能的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发现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再往下瞄瞄,鹤小神医顿时就感觉有点胸闷窒息,因为白五爷不偏不倚,正好站在了那颗变了色的小草上面,位置选的特·白玉堂被小神医的表情吓的后退两步,觉得他刚刚的表情有点像是被自己踩到了脖子。
鹤小神医表情痛苦的扑到小草前,看着地上被踩瘪的小草,他忽觉天地间一片灰暗··“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发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展昭对着小神医的背影问。
鹤小神医哭丧着脸,指着地上道:“我原本无意间发现了这个与僵尸草极为相似的植物,想要同你们分享,不料却被他毁坏了”简直不能更悲惨。
白玉堂捋捋头发,表情有些无辜,没人规定这里不让踩啊·小神医痛苦万分的将那颗小草挖出来,抢救了许久最终还是宣布抢救无效··“哎……”他有些心累的叹口气,想替自己昭雪恐怕是不能了。
“你刚刚说这东西与僵尸草相似”展昭蹲在小神医旁边,看着地上的烂草,“可以说的具体些么·”专业知识神马的完全不懂·“这种药草因为长得比较普通,平日混在其他药草之中常常被人忽视,但是一旦它与风中草的药汁混合就会神奇的改变原本的颜色,成为这种颜色,”他指指地上,“这种药草和僵尸草功效差不多,也可以使人假死,但是因为其中含有特殊的物质,因此在假死的基础上还能使人头脑发胀,神志不清,也有人称这种药草为‘小僵尸草’。”
小神医耐心解释,药草学神马的自己可是完全继承了师父的衣钵,就连师叔也夸赞自己掌握的好,不能更得意·“所以如果是这种药草也完全可以达到百姓病变的效果”展昭摸摸光洁的下巴,觉得如果是这样,那嫌疑人的范围就完全可以再放大一些。
“恩·”小神医点点头,“而且我认为以那些百姓的症状来看,倒更像是误食了这个而并非是僵尸草·”他表情异常严肃,心中十分镇定的给自己催眠:我尊的只是就事论事,根本没有想要刻意替自己开脱·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这种草一般生长在什么地方是否容易采集”展昭已经开始把重心放在这个药草上了,如果容易采集又生长在附近,那么极有可能就是被周边的什么人采到然后故意掺进了小神医的药里。
“小僵尸草特别调皮,它总是会混进大片大片的普通药草丛中,特别不易寻找,只有滴上这种神奇的药水,使它变色,才方便我们采集·”鹤小神医一边说一边自豪的拿出刚刚的羊脂玉小瓶,特调神药神马的,不要太羡慕·“你说的就是这种草”白玉堂手里抓了一大把绿油油的草,凑到两人面前晃了晃。
小神医看着那把草,赶脚心里有点堵··展昭从白玉堂手里接过药草,和地上那个变了色的进行了一下细致的对比,然后抬起头来问他:“这东西你从哪里采的”·白玉堂勾勾嘴角,骄傲的挺起小胸脯,用大拇指示意身后,“我跟着刻在树上的记号,在那边发现了个洞,洞口长得全是这种草。”
能替媳妇儿排忧解难,他简直就是模范好相公··“洞”展昭微微蹙眉,“走,过去瞅瞅·”·白玉堂心安理得的拽住展昭的手腕子,欢欢喜喜的拖着他往那个洞口方向走去,留下鹤小神医蹲在原地画圈圈,这种被比下去的感觉,特别特别惆怅自己果然不被人需要么……·白玉堂发现的洞口被设置在一堆枯树藤和杂草丛之中,扒开杂草,展昭果然就看到地上伸展着各种姿势的小僵尸草。
“猫儿,你看这,好像被人踩过·”白玉堂拽拽展昭的手指头,向他指指地面,“那边好像还有个脚印·”·展昭看看被压瘪的草,又去另一边查看脚印,“这两个印记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
展昭断然,指着鞋印对白玉堂道:“你看这里·”·白玉堂凑过去,和他离的很近,几乎可以看清展昭每一根细长浓密的睫毛,他咽咽口水,淡定的移开视线。
“这里有一个很明显的凸起,看样子应该是鞋子破了洞留下的痕迹·”展昭完全没注意到白玉堂的异样,还在细细地做着推理··“恩·”白玉堂淡淡的应着,有点漫不经心,事实上他现在心跳的有点快,因为媳妇儿就在自己身边,和自己离着特别特别近,他只要稍微歪歪头就能靠上他的肩膀,但是靠在媳妇儿肩膀上实在很不爷们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有·“玉堂,你怎么了”展昭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怎么发起呆来了·“什么”白玉堂回过神,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镇定。
麻痹心跳加速神马的一定不能让媳妇儿察觉到·“我刚刚说这个山洞看起来有点怪,你对机关秘术有研究,对这个洞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展昭问。
洞……白玉堂扭头看看那个周围布满枯树藤的洞口,按理来说,媳妇儿发问就应该有问必答,这才是绝世好相公该做的,但是尼玛机关术和洞有啥子关系老子学机关术又不是风水先生这两个也相差太远了好嘛·“我进去探探,你在外面等我。”
白玉堂“噌”的站起来,骨节分明的手在展昭的肩膀上按按··“等等·”展昭一把拽住他,“我同你一道去,万一有危险我们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他有点担心会有病变的百姓藏身在里面·洞里黑漆漆,万一有人趁白玉堂不注意偷袭了他,将病传染给他,那后期制服起来应该会比较费力··白玉堂却把展昭的意思理解成了对他的无限关心,心里简直暖洋洋,得此媳妇儿,人生无憾·“还是我自己进去吧,你跟那个鹤小神医去继续找寻公孙要的药草,我们要在入夜前赶回去。”
没错他白五爷奏是这么体贴,龙潭虎穴自己一个人闯就够了怎么能拖着媳妇儿一起受罪呢绝世好相公的名号不颁给他都十分对不起民众。
展昭垂眸思忖片刻,还是勉强点点头,缓缓道:“那你小心,遇到危险不要硬拼,有事联系我·”他往白玉堂手里塞进一个江湖联络用的信号弹,语气不能更温油,白五爷赶脚自己的心都要被他暖化了。
看着白玉堂一身白衣消失在黑暗的山洞里,展昭这才回身扒开杂草迈步出去,打算找鹤小神医一同去采药,只是自己的脚才刚迈出去,一声惨叫便毫无征兆的划破天空——·“啊”·展昭吓得一哆嗦,脚底下一个不稳差点踩空。
鹤小神医揉着自己红肿的小肉手凌空跃起,眼睛里闪着些许泪花,踩人神马的,尊素好残暴·展昭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模样,苦笑的摸摸鼻子,“你作何跑到这里来蹲着”·鹤小神医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傲娇的扬头,“我才没偷听”·展昭:“……”在下完全没往偷听那边想,英雄你真是多虑了·而另一边,公孙策由于陪着展昭他们熬了一夜,这会子正侧卧在塌,咕噜咕噜的睡着,身上搭着的薄被滑落到一旁。
包拯蹑手蹑脚的推门进去,看着塌上眉头紧皱、睡得极其不踏实的公孙,忍不住上前帮他掖了掖被角··“大人”房门猝不及防被推开,赵虎从外面冲进来,粗犷的声音在屋子里回响。
包拯刚要让他噤声,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公孙策推开被子坐起来,用手揉着额角,表情略痛苦··看着脸色难看的公孙,包拯幽怨的瞪了赵虎一眼,这才问他:“发生了何事”·赵虎着急忙慌的指着门外,“大人,那些病变的百姓好像有了苏醒的征兆”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媳妇儿,你怕不怕黑OS:怕就快点钻进爷的怀里来·展护卫:[吃鱼,想都不想]一点都不怕。
白五爷:[蛋蛋忧伤]那我怕OS:钻进媳妇儿怀里求安慰也素不错哒·展护卫:[吃鱼,淡定递来一个盒子]·白五爷:[内牛满面]泥煤的火折子白福给老子把天底下所有火折子都买下来倒进海里(╯‵□′)╯︵┻━┻·白福:[回房间算账]五爷,钱不大够……·【今天是冬至了哟~大家次饺子了嘛ε(罒ω罒)з】·☆、第二十一回 健忘是病必须治·“苏醒”包拯皱眉,“展护卫不是挨个点了穴道么”·赵虎搔搔头,“属下也不知怎么回事,王朝、马汉和张龙这会子正守在房间门外,生怕那些百姓彻底醒过来破门而出,他们让我来向大人通报,希望大人和先生留在这里不要出去,门外由我们去抵御。”
包拯觉得有点头疼,偏偏这个时候展护卫不在,蛋蛋的有些没有安全感··“大人放心,”赵虎握了握拳,表情很是凝重,“属下们定当竭尽全力,保护大人和先生的安全”就算拼死也要撑到展大人回来当然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因为他赶脚有点没骨气。
包拯沉重的点点头,回过头去看公孙··公孙策却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他一边捏着自己的鼻梁试图让自己清醒,一边问赵虎,“胡饼丸呢”·赵虎微微一怔,如实道:“属下似乎一直没有看到他。”
公孙策想了想,道:“你偷偷将王朝换下来,让他四处寻寻胡饼丸,找到了不要声张,悄悄回来告诉我就行了·”·“王朝”赵虎不解,“属下去不行么”·“不行。”
公孙策断然拒绝,“他比你矮·”所以侦察跟踪神马的比较有优势不容易暴露,理由十分充分,一点贬低的成分都没有··赵虎懵懵懂懂的点点头,憨笑着跑出去,“王朝来领任务”·公孙策:“……”壮士,偷偷换下来的意思你真的懂么·而在几里之外,鹤小神医双手攀住凸起的石块,脚下有些晃晃悠悠。
展昭看着他奇葩的姿势,忍不住蹲下来问他:“你真的没问题不然还是让我来吧”明明自己用轻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那株生长在峭壁的药草摘下来,可是对方却是死也不肯,固执表示这药草除了他谁也不能碰。
无力的叹了口气,展昭索性盘腿在崖边坐下,用手支着下巴向下看去,模样尊素好不悠哉··鹤小神医的双脚被风吹得有点僵,他颤颤巍巍的向脚下看了一眼,瞬间就觉得冷汗涔涔腿好软,早知道这么惊悚他就不逞强硬要求自己下来采药了这下反倒是进退两难,求救神马的实在丢脸,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半柱香后,鹤小神医惨白着脸,用尽吃奶的劲抱住崖壁,弱弱的喊:“救命快拉我上去”·展昭哭笑不得,用手在地面上一拍,身子已然飞旋而出,不过眨眼工夫便将鹤小神医夹在手臂之下,将其带上了崖顶。
终于得救了啊……鹤小神医心有余悸,虽然丢人,可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展昭将他放下后紧接着又一个跟头翻下去,轻轻松松将那株独立峭壁的奶白色小花取下来,悠悠回到地面上,问他:“这就是公孙先生说的药草”·鹤小神医偏过头,心里鄙视他,耍帅神马的最可耻了不过虽然满心不服气,他却还是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简直不能更悲愤。
展昭忍笑,伸手摸摸他的头,却被他躲开··“臭猫”白玉堂从那个脏兮兮的山洞里钻出来,顺着展昭给他留下的暗号找过来,一眼就瞅见自家媳妇儿笑得灿烂的去摸别的男人的头,实在很心塞。
“回来了”展昭回身走过去,为他掸掸白衣上的浮土,“洞里情况如何里面到底有什么”他急切问他。
白玉堂气鼓鼓的看他,完全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自己才那么一小会不在身边就主动投怀送抱摸人家的头简直不守妇道·展昭好笑的捏捏他的脸,凑近他,将他脸颊上蹭的一块黑擦掉,“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道被病人咬了·白玉堂被展昭的动作吓了一跳,主动摸自己的脸神马的……尊素好因此威武霸气的白五爷顿时一扫阴霾,勾着嘴角神秘道:“我在洞里发现了一个人。”
他拽拽展昭的手指头,“因为担心被他发现,我将他打晕了,就在那边·”他示意自己刚刚跑过来的方向··展护卫赶脚有点囧,打晕了神马的,尊素暴力呀。不过他还是点点头,轻声对他道:“带我去看看。”
说罢便与白玉堂施展轻功而去··鹤小神医跪坐在原地内牛满面,又被遗忘在脑后了,果然自己不被需要么……秀恩爱的狗男男真是最·白玉堂拖着展昭没跑几步就停下来,对他指指旁边的一棵树,“人就在树上。”
“……”展昭僵了僵,把人砍晕丢在树上,果然像是锦毛鼠的行事风格··微一提气,展昭曲起一条腿,整个人轻盈跃起,稳稳落在树枝上,然而待他看清树上的人时,他却吃了不小的惊,“怎么会是他”他眉头轻皱,赶脚有些不可思议。
“我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洞里捣鼓什么东西·”白玉堂跟上来,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好像是什么药粉·”·展昭接过瓷瓶看了看,发现瓷瓶里装着多半瓶淡黄色的粉末,“你确定在他晕倒之前没有发现你”·“那当然”白玉堂抱着手臂扬了扬下巴,“五爷的轻功鲜有人能敌,这人身上很明显没有功夫底子,又怎会发现。”
他哼了哼,表情略得意··“那就好·”展昭将那个瓷瓶里的粉末倒出一些来,包在帕子里收好,又将其还给他,“你现在马上将他送回原处,这个瓶子也放回去,尽量不要让他看出来有任何异样。”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白玉堂想也不想的点头应下,随意的将瓷瓶揣回怀里,手下一用劲儿,刚要拎起昏迷中的人就听“嗤啦”一声响,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人的袍子剐到了树枝,身后的衣摆处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白五爷盯着那道口子看了几眼,随即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提留着他就飞身离开了,一点都不友善,简直粗暴·片刻后,白衣胜雪的白五爷又悄然返回,并同展昭和鹤小神医一起踏上归途,回去向公孙策交差。
然而三人复命心切,竟然全都将夏小狸和宋什锦忘在了脑后,留她们在洞穴里空虚寂寞冷··而鹤丘县的众人此刻却是绷紧了神经,脸色异常凝重··包拯听着门外的动静,急迫的汗如雨下。
“大人,注意官威·”公孙策端着书卷翻至下一页,眼睛不经意的瞥了瞥包拯,适时提醒··包拯正襟危坐,深吸一口气··“张龙你去守在大人房门前,这里交给我”门外,马汉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包拯瞬间泄气,心里急切的念叨着展护卫怎么还不回来··由于四大校尉中就数赵虎最为身强体壮,因此抵御病变百姓最后那道门的艰巨任务就落在了他的肩上··赵虎背对着门板,抵死不肯松懈半分,而门的那一边,醒转的僵尸百姓奋力撞击大门,力大如牛,赵虎赶脚有点力不从心。
另外两道门已被撞破,马汉以寡敌众,举着刀咬牙与之周旋,场面紧张到窒息··挥刀以假动作吸引敌方的注意,马汉趁此机会横腿一扫,将迎面袭来的几个僵尸百姓撂倒,动作却被新一波敌袭牵制住。
同时又有一波新小梯队直奔包拯门前的张龙而去··马汉满头是汗,他把心一横,已经做好同归于尽英勇就义的准备了,就在这时客栈的大门猛的被人踹开,并且在那一瞬间,几十个白影“嗖”的破空飞过,力道十足的击打在僵尸百姓的身上。
世界顿时安静了下来··四大校尉中的其中三个全都楞在当场,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喜唤道:“展大人回来了”·白玉堂叉着腰撇嘴,满脸不高兴,暗器是他掷出的,场子也是他救的,肿么奏没人关注一下他呢别人不关注也就算了,麻痹肿么自己立下了如此战功,媳妇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呢难道自己还不够帅简直无情·听到展昭归来的好消息,包拯和公孙急切的打开房门,热情的出来迎接。
“咦什锦没同你们一道去”包拯歪着脑袋看向三人身后··展昭身子一僵,背后有些发凉·他们好像忘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媳妇儿媳妇儿五爷帅不帅ε(罒ω罒)з·展护卫:五弟,白福好像在外面叫你。
(⊙_⊙)·白五爷:(╯‵□′)╯︵┻━┻不要理他快说为夫帅不帅ε(罒ω罒)з·展护卫:(⊙_⊙)啊好像公孙先生在找我·白五爷:(╯‵□′)╯︵┻━┻·☆、第二十二回 梦里看清再下嘴·看着自家媳妇儿略略有些窘迫的神情,白玉堂轻咳一声,接口道:“宋姑娘与小狸脚程稍慢,她们担心百姓健康与大人安危,特令我们先一步赶回来,将公孙先生所需的东西带回。”
包拯松了一口气,不由得露出一丝和蔼慈祥的笑来,感叹:“孩子长大了啊·”·展昭见糊弄过关,身子也松懈了下来·他余光瞟瞟白玉堂,见他也正在看自己,于是淡淡一哂,彼此心照不宣。
白玉堂面上波澜不惊,但心里却已乐开了花,绝世好相公,非自己莫属·公孙策也笑笑,眼神在展昭和白玉堂二人脸上游走,“那么学生要的药材二位可是都带回来了”·卧白五爷浑身一震,药材白福应该还在往这边押运,差一点就将这事忘干净了,简直不能更挫败。
“咳”白玉堂想了想措辞,开口道:“药材均已准备妥当,不过有一部分还在白福那里,在下这就前去与他汇合,将药材取回·”他拱拱手,转身飞速撤离,临出门时特意给展昭打了个手势。
公孙策看着白玉堂的最后一丝背影消失在门口,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陷空岛的五员外,简直就是开封府的好帮手,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兴趣拉他们五鼠入伙··展昭将他们辛苦采来的药草交给公孙,随便找了个借口偷偷溜到门外,四处寻了寻,最后一提气飞身跃上屋顶。
“我同你一道去·”双脚才站稳,展昭便对藏身在那里的白玉堂开口,对方心里是什么打算,他自然清楚得很··“你留下保护大人吧·”白玉堂虽然很想答应下来,可是他知道展昭根本就放心不下这里,况且有了刚刚那一档子事,那些病变的百姓难保不会再度苏醒。
作为一个绝世好相公,他必须要懂得进退··“可是你知道小狸她们栖身的山洞在哪吗”展昭眨眨眼,特别直白的问了粗来··“……”一语戳中红心,白五爷表示有点心塞,“大概位置我记得,况且她们两个也非聋非哑。”
走到附近怒吼一声就完全可以掌握方向了,找不到路神马的根本就不用担心·“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展昭捏了捏他的手臂,“快去快回。”
白玉堂点点头,对他勾勾唇角,随即提着佩刀翩然离去·在回身的那一瞬间,他忍不住咧嘴狂笑,露出一口白牙,和媳妇儿亲密接触简直不能更舒爽·看着白玉堂的背影渐行渐远,展昭不由自主的漾起一抹笑。
这个家伙,有时候也还是挺可靠的啊其实留在身边帮帮忙也未尝不可··“展爷”白福拖着一大车药材,一眼就瞅见了房上的人,他一边擦汗一边向房顶上的人招手。
展昭回过神,轻飘飘的跳下屋顶,在白福面前停住·看着白福身后的一车药材,展昭不禁有些头疼,竟然有这么多的药材,这是打算让他们顺便开个医馆么·“白福,辛苦了。”
他笑笑,回身对随行的衙役示意,令其将车上的药材卸下搬到公孙那里去··白福解脱一般的松了一口气,不经意的抬手在腰板上敲了敲··展昭随手摸出一方小盒来递给他,“这是公孙先生之前赠予我的药膏,我们练武之人也用不到,不如转赠与你。”
白福受宠若惊,两只手颤颤巍巍的将药膏接过来,端详片刻又还回去,“不行,小人不能要”·展昭不解,“此物并非贵重之物,如何不收”·白福迟疑,“要是让我家五爷知道了,估计会打死我。”
展昭吃惊,这么严重果然江湖传闻锦毛鼠阴狠毒辣并非虚假么……·看着展昭脸上表情的变化,白福连忙解释:“其实我家五爷人挺好的”就是脾气大一点,手段狠一点,性子强一点,不过那也仅仅是针对个别人,对于他在乎的人,那简直就是体贴宠溺的一比那啥。
展昭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内容,只勉强对他笑笑,“这药膏你先收着,若是你家爷问起来你就推到我身上,就说是……”他想了想,道:“就说我担心他闯祸,让你替他备着跌打损伤膏。”
白福闻言双眸一闪,麻痹这个理由好·展昭本还想邀请白福一同到客栈里去喝茶,不过白福碍于自己的身份,找借口谢绝了他的好意··同展昭告别之后,白福搓着手乐呵呵的往城外的树林子里走去,边走边在心中盘算,自家五爷找了个这么好的夫人,他该怎么样在卢大爷那边美言几句呢。
看着这对活宝一样的主仆先后离去,展昭苦笑着摇摇头,随即转身回到客栈··公孙策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启了闭关制药的模式,因此展昭自然是没能见到他,反倒是包拯心有不安的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
“大人·”展昭好笑的走过去,对着包拯施了施礼,“若是被先生看到您现在的样子,怕是又要让您注意官威了·”·包拯清清嗓子,挺直端坐。
展昭忍笑,“大人,我们此番前去采药,路途中还有一些其他发现·”·“哦”包拯眼眸亮了几分,“有何发现”·展昭缓缓的将他们意外发现树上的标记,到白玉堂顺着标记找到神秘洞穴,再到白玉堂探洞时在其中遇到个人的事前前后后细致的说予了包拯。
包拯闻言陷入沉思,如果照展护卫所说,那么事情的发展就应该如公孙所预料那般·只是他们现在苦无证据,这要如何是好呢……·“大人可是在忧心没有证据”展昭混迹江湖多年,对于包拯所担心的事情一眼就能明了。
“其实大人不用担忧,古往今来邪不压正,大人破获悬案无数,这样的小案定然不在话下·”·看着展护卫面上绽放的自信笑容,包拯不由得也被他所感染,“方才你说的那个粉末是怎么回事”包拯问。
展昭从怀里取出用帕子包着的东西,伸出双手恭敬的递给包拯,“就是这个,属下原本打算直接交给公孙先生,不过听张龙说他正在闭关,不如就先放在大人这里,待先生出关,再将其交予他研究。”
包拯点点头,道声“也好”,随后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让展昭坐下,接着就听他问:“展护卫,关于白少侠,你是怎么想的”好歹在众人面前成亲了,又是皇上亲自主婚,总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展昭却没弄明白包拯的话中之意,他搔搔头,眨巴眨巴眼,忖思片刻才道:“玉堂和他的四位哥哥都是江湖中出了名的侠义之士,早前他与属下之间一直存在着误会,也因为如此他才会鲁莽的跑到府衙来盗取三宝,而今我们之间的误会已经消除,他此番前来估计也是在陷空岛烦闷了,大人如果觉得有他在身边有碍办公,属下给他的哥哥们写信让他回去便是。”
包拯被噎的不知该如何开口·自己完全就不是这个意思好么·仔细想想,包拯觉得或许现在聊这个话题还是有点早,于是果断换了个话题,“那个夏小狸的身世,你可有摸清”·展昭摇摇头,成功被转移了话题,“属下按照大人所说的,一直将她带在身边,明里让她一起参与办案,暗地里也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是通过几日的观察,属下却发觉她没有半分不良举动,只是……”·“只是什么”包拯蹙了蹙眉,追问。
“属下发觉她似乎很容易同不认识的人快速建立比较和谐的关系,而且还会偶尔说些让人听不懂的悄悄话·”他突然又想起之前见到小狸和鹤小神医击掌为盟的事。
难不成她是在暗中筹划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件·包拯沉吟片刻,淡淡道:“不管如何,你且去继续观察她的举动,如有任何不妥立即来报·”包大人态度严肃又威严,简直不能更威武可就在这庄严的气氛正浓之时,他的肚子却忽然不争气的叫起来,使得好不容易才创造出来的好氛围被瞬间破坏。
没办法他一整天就只喝了一碗面汤,连块干粮都没有,实在太清苦··展昭听着包拯腹中的响动,特别自觉的站起来,对他拱手,“大人若无旁的事,属下就先下去命人准备今日的晚饭了。”
包拯喜不自胜,面上却平静似水,“如此也好,下去吧·”·展昭点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卷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做饭,贤惠的一比那啥··另一边,白玉堂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又来到当初遇到什锦的那个岔路口。
他在一棵树下驻足脚步,手指感受着树干上凹凸不平的触觉,脑子里飞速旋转,却死活想不起来他们之前是往哪个方向拐了弯··前前后后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牙一咬心一横,奔着右边匆匆而去。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夏小狸窝在山洞里哈欠连天,这里天气寒冷又枯燥无趣,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世界的人究竟都是如何度过一年又一年的·没有手机和电脑的时代,简直是噩梦·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她又打了个哈欠,清亮的眼眸瞥了一眼一旁熟睡的什锦,终于还是抵不住困意趴在干草上闭了眼,反正不知道展昭他们何时回来,不如小憩片刻,养精蓄锐·梦里夏小狸梦见了香喷喷的大鸡腿,口水不住的狂流。
餐桌上摆满了一盘盘油亮亮的鸡腿,她舔舔唇,伸手抓起一只毫不犹豫就往自己的嘴里塞,只可惜鸡腿太大,她费力塞了半天也没能将其顺利塞入口中··夏小狸特别不开心尼玛,一个小小的鸡腿也敢这么嚣张,不让人吃的鸡腿不是好鸡腿,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鸡腿大王没有告诉过你·正当她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和鸡腿大战三百回合之时,一滴带着些许温度的液体突然滴落在她的手心里。
夏小狸精神一震,瞬时睁开朦胧的睡眼,紧接着就瞅见在自己的面前,宋什锦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此刻正双眼通红的紧盯自己,她牙齿尖利的露在外面,口水顺着她的嘴巴流下来,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将自己撕裂。
夏小狸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后挪几寸,但当她挪完才惊异的发现,宋什锦的一条洁白如玉的藕臂还被自己窝在手里,且那上面粉红色的一圈牙印清晰可见……                    ·作者有话要说:展护卫:白福,这是公孙先生新研发出来的药,送给你。
(⊙_⊙)·白福:展爷,不约小人不约Σ( ° △ °|||)︴·展护卫:……·白五爷:猫儿,五爷跟你约ε(罒ω罒)з·【各位萌萌哒小天使平安夜快乐\(^o^)/,最近有点忙,所以赶不及写番外了,有人想要加更咩~如果没人理我就不加了哼╭(╯^╰)╮】·☆、第二十三回 指日可待案破解·夏小狸脑子一片空白,危急时刻,她本能的张开喉咙,“嗷”的一声嚎叫。
尖叫声在洞穴中回响不退,分贝大到震的她自己脑袋嗡嗡响··她面前的宋什锦显然也被这一声狼嚎吓蒙,夏小狸看准时机原地窜起,拔腿就往外边一路狂奔··疾风在耳边呼啸,林中的枯树叉子将她的胳膊和大腿划破,但所有的一切全都没有命重要。
夏小狸跑的呼哧带喘,嗓子干的要爆炸,双腿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堪·跑了几十米,她的速度便渐渐慢下来··身后听不到一点动静,夏小狸抚着胸口剧烈喘息,顺便回过头去看宋什锦有没有追上来。
然而当她回过头去才发现,自己刚刚没有目的的一通乱跑,此刻早已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不过所幸什锦并没有追上来··小狸靠着一棵树慢慢坐下,枯叶铺满地,她坐在层层枯叶之上,感觉松松软软的倒也舒服,只是眼下的情况让她略略感到有些头疼。
宋什锦刚才在洞里的样子无疑也同鹤丘县的百姓一样产生了病变,而她在匆忙中狂奔出来也迷失了方向,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展昭他们,将什锦的情况告诉他,然后同他一起回去鹤丘县,但是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展昭呢……夏小狸揉揉自己的头发,赶脚有点抓狂。
四周安静的有些过分,夏小狸抱着双腿,蜷坐在树下连连叹气·也不知过了多久,死寂一般的林子里忽的响起一阵诡异的沙沙声·夏小狸敏感的竖起耳朵,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沙沙声还在继续,她动也不敢动,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紧着向身后瞄·声音戛然止住,夏小狸的小心脏在这片短暂的寂静中咚咚直响,然而下一秒,诡异的声响夹杂着风声猛然向她的后脑袭来。
“妈呀”夏小狸连滚带爬,眼泪几乎夺眶而出·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这边的世界,还没过上一天舒坦日子这就又要蹬腿断气儿了,简直不能悲伤,尤其自己还没能亲眼见到白玉堂推倒展昭,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就算是这么死了她也会因为心愿未了变成鬼魂留在这边吧夏小狸心里想着这个可能性,两眼一黑,身子一歪,成功的吓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入眼的一切满是雪一样的白色。
夏小狸拍了拍脑门,心里卧槽了一下,难道自己穿回来了·推开被子坐起来,夏小狸又惊异的发现在自己的小床旁边还有一张床,上面躺着的人有点眼熟。
“艾玛王朝大哥”夏小狸失声叫粗来·看到了王朝那就说明自己没穿回去,那这满室的白……难不成是灵堂·马哒自己还真的死了啊而且还有王朝陪葬夏小狸顿时悲伤的想流泪。
房门“吱悠”一声被推开,展昭端着药碗跨进门槛走进来··“你醒了呀”展护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油好听··“醒泥煤劳资知道自己死了,不用安慰我。”
夏小狸把头埋在双膝间,声音闷闷的··展昭走过去,笑着揉揉她的头,“先把药喝了吧,先生嘱咐过这药必须趁热喝·”·夏小狸看也不看,用手扒拉他。
展昭哭笑不得,“先生说了,药不吃,没饭” ·夏小狸还是不理他··展昭有些无力的摇摇头,“药给你放在这里了,我还要去看看玉堂那边,记得药趁热喝。”
听到门板被关上的声音,夏小狸猛地抬头,我擦难道自己没死·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她骨碌碌的滚下床,抄起案前的那碗汤药眼都不眨一下就全数灌了下去,然后……她就差点被苦晕过去。
古代的汤药,简直酸爽·有味觉,而且自己还能喘气儿她又跑到另一张床前,探了探王朝的鼻息·矮油自己尊的还活着祖国的明天艳阳高照·夏小狸心情特别好,没有什么是比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要让她开心的。
因此她不顾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中衣,赤着双脚猛烈推开房门,她特别想要对着天空大声呐喊然后她就看到屋外集了满院子的人,在她推开房门的瞬间全都齐刷刷的看向她。
“……”与他们对视三秒后,夏小狸淡定的关上门,回身用背抵住门板·这尼玛也太惊悚了啊·展昭和白玉堂带着一干人等给所有百姓都发放了解药和粮食,待全都忙完,太阳已经快要下山。
向包拯和公孙汇报完工作后出来,展昭表情略痛苦的揉了揉酸涩的脖子,赶脚之前练功都没有这么累过··“累了”白玉堂眼角看到他的动作,状似不经意的问他。
其实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百宝囊,只要对方点一点头,他就立马将里面的东西双手奉上并附赠推拿按摩几百种手法不带重样的··“不累·”展昭对他笑笑,“这几日辛苦你了,又是帮忙跑来跑去,又是去找什锦和小狸,今天还帮我给百姓发放药品和粮食。”
白玉堂对他挥挥手,“都是小事,天下百姓的事本也就是我白玉堂的事,倒也并不仅仅为了帮你·”·“我知道·”展昭点点头,“陷空岛五鼠向来侠义心肠,所行善举无数,江湖中一直都有关于你们的佳话流传,开封的茶楼里还有说书的讲你们兄弟五人的故事呢。”
“真的”白玉堂眼睛闪了闪,难道自家媳妇儿特意去听过自己的英雄事迹果然他心里是有自己的·“上次巡街时遇到了茶楼的伙计小六,我之前帮他找到到了丢失的十两银子,他就拉我进去喝了会茶。”
展护卫特别诚实··“……”白五爷赶脚有点挫败··“对了,这次的事情办完,若无其他要紧事,我陪你回一趟陷空岛吧。”
展昭眼睛清亮的看着他·心里想着之前包拯找他谈白玉堂的事,既然大人明确的提出来了,他果然还是将人送回去比较妥当·虽然有他跟着自己确实轻松了许多,而且也有那么点的开心。
 ·卧白玉堂瞬间就鸡冻了·这是要主动和自己回家见家长的节奏进度太快自己完全还没准备啊·“其实你要是忙,晚些时日也无妨。”
白玉堂扭过脸镇定道··展昭揉揉他的头,“再忙这点时间总还是抽得出·”而且忙完这次的事,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新的案子发生了。
白五爷嘴角微微扬起,心里却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诱拐媳妇儿成功·“忙活大半天,你先去歇歇吧,我去看看小狸和王朝·”展昭边说边像右边的厢房拐去。
白玉堂显然没想这样被他甩开,小尾巴一样的跟在他身后,“我也去·”·推开房门,夏小狸和王朝穿戴整齐相对端坐,彼此静默无声的大眼瞪小眼,气氛有点微微尴尬。
 ·看到他们全都醒了,展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身体可是都没事了”·“展大人·”王朝站起来,对展昭施了个礼。
“坐吧·”展昭对他挥手示意,然后和白玉堂也在二人旁边落座,“说说吧,你怎么会突然晕倒·”·王朝放在腿上的双手用力握了握,缓缓道:“属下原本是奉公孙先生之命前去跟踪胡饼丸,我见他躲在厨房里鬼鬼祟祟,觉得可疑,于是就藏在门口一直盯着他,不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忽然不见了。
属下当时心急,也没多想就冲了进去,还没等仔细查看,就感觉自己的后脑受到重物的敲击,然后属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你还记得那个胡饼丸消失在那块区域么”展昭问。
王朝抓抓头,“属下隐约记得他进到厨房后直奔那里的水缸而去·”·“我知道了·”展昭站起来拍拍他,“你再多休息会吧。
玉堂我们去看看·”·白玉堂跟着站起来,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展小猫”夏小狸也站起身,追着二人身后出来,“我是怎么回来的什锦怎么样了”·展昭对她浅笑,“是玉堂听到了你的惨叫救了你,什锦被病变的百姓传染,现在还没醒过来。”
“哦·”小狸蔫蔫的点头,忽然又问:“公孙先生是不是已经给百姓配了解药了”她醒来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些人,一定不是她眼花吧。
“放心,百姓都已经服过药了,意识也都清醒了过来,大人已将这边的情况上奏给了圣上,待我们捕获了真凶应该就可以回去了·”展护卫如实说··“真凶是谁是不是那个胡饼丸”其实她一早就在怀疑他,福尔摩狸的推测是不会错的·“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是他,但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而且有些疑点也都还没有解开。”
关键是现在连人都找不到,不过凭借展护卫多年来的直觉,赶脚这起案子应该离破获不远了··破案神马的,有了包大人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完全没压力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o^)/~猫儿,听小狸说今天是她们那边的什么节。
展护卫:(⊙v⊙)所以·白五爷:所以我们粗去约会吧~\(≧▽≦)/~·展护卫:白福,麻烦你去香满楼订桌全鱼宴,你家五爷说要吃·白五爷:……[老子要吃的是全好吧]·【作为平安夜的意外掉落章节~请各位小天使慢慢食用】·☆、第二十四回 助攻还需我出马·展昭缓步走到厨房门口,身后还拖着两条小尾巴。
屋门才刚被推开,白福的声音突然自众人身后响起:·“五爷五爷”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白玉堂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心里咒骂:老子又没叫你出来捣什么乱面上却淡然的看不出表情,“发生了何事”·“您让我去置办的衣裤都已经发放给百姓了。”
放眼望去全都是雪白一片简直瘆人,不过后半句他没敢说,因为担心自己被打死··“甚好,这里没你的事了·”白五爷挥挥手,略略有些不耐烦。
自己还要和媳妇儿有正事要办,肿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呢·“可是全部发放完毕后还剩下许多·”白福心里叹气,几百套衣裤啊……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他得抽空跟自家夫人聊聊,无论如何也要让夫人帮着扳扳五爷这臭毛病。
白玉堂眉头跳了跳,刚要张口让白福把剩下全部丢掉,一旁的展昭忽的开口将话接下来,“余下的全部打包,将其运往较为偏远的地方,低价售出·”这样既能让穷苦人家穿上好衣服又不至于使他们产生不劳而获的心理。
想了想,他又补充一句:“记得对百姓说明是你家五爷行善所为·” ·白福一口应下,眉开眼笑,矮油夫人尊素棒·白玉堂也默默听着不说话,心里却十分自豪,赶脚自己娶了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媳妇儿。
白福领命而去,喜笑颜开的去办差,展昭三人也终于进到厨房里,并且按照王朝所说,找到了那口大水缸背后隐藏的暗道··破开暗门,三人鱼贯钻入,展昭在最前方划亮火折子,微弱的火光盈盈舞动。
向前爬了没两步,落在最后的夏小狸突然“啊”了一声··展昭和白玉堂停下动作来看她··“原来那些白惨惨的寿衣是买给百姓的”她想起了刚刚苏醒时,入眼所见的那一片白。
恩,果然是白五爷的行事作风··……·暗道很窄且干燥无比,基本上只能勉强通过一个人·深度洁癖的白五爷此刻雪白的袍子已经彻底变成了灰色,且他俊美的脸颊上也不知在哪蹭了好几道的黑。
爬了十来米的距离,暗道终于变得开阔了许多·三人松了一口气,纷纷站起来拍打身上的尘土··“照这个趋势看,这个洞似乎还很长·”展昭掸完了自己身上的土,又顺手帮白玉堂擦脸上的灰。
夏小狸躲在后面眯着眼看两人,矮油,发展的不错哦·山洞的四壁挖的十分粗糙,看样子应该是匆忙下挖出来的,以至于头顶上偶尔还会落下几丝尘土。
“呀”展护卫为白玉堂擦完脸,刚一抬头,恰好就被顶上的灰尘迷了眼·他闭起一只眼,赶脚那只眼睛沙沙的有点酸涩难受··“迷眼了别动给我瞅瞅”白玉堂稳住他,用一只手轻轻扒开他的眼皮,然后嘟起嘴巴凑近吹了吹。
夏小狸觉得自己的血槽有点空,因为从她所站的那个角度来看,两个人好像是在亲亲·“好点没”白玉堂把火折子夺过来,举起照了照,“眼睛有点红,最好用清水洗一洗。”
五爷有点担心,周围都是土,到哪里去找清水·“无妨·”展昭捂住一只眼睛对他笑笑,“一会就好了,我没那么娇气。
我们继续走吧,正事要紧·”他边说着边往后闪了闪身··擦肿么能这么快就结束了呢夏小狸恨铁不成钢,直接扑过去在白玉堂的背上推了一把——愣着干啥亲上去啊·白玉堂满心都在心急媳妇儿的眼睛,完全就没料到自己会被人偷袭,而夏小狸这一下子手劲儿用的也实在有点大,因此白五爷奏这么顺理成章的把人推倒在地了,而且湿濡的嘴唇还在展昭的脸颊上碰了碰。
作战成功夏小狸在心里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白玉堂将展昭压在地上,赶脚腰有点蛋蛋的疼……·“哎呀抱歉抱歉,我刚刚被大石头绊了一跤。”
夏小狸忍笑解释,身子却慢慢蹲下,用手去摸自己的脚边· ·刚刚白玉堂在扑倒展昭的时候,手里的火折子瞬间脱手,并且在风力的作用下被倏的吹灭,好巧不巧的正好滚到了夏小狸的脚边。
她捡起火折子,将其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袖兜里,然后摸黑移动到来时的通道口,“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回去弄点清水来给展小猫洗眼睛·”·展昭推开白玉堂坐起来,刚想说自己的眼睛已经没事了,可是黑暗里却看到夏小狸已经顺着来时的路钻回去了。
他哭笑不得的站起身,顺便将白玉堂拉起来··“你没事吧”白玉堂一边问,一边趁机在展昭的手上捏了捏,想到自己刚刚推倒了媳妇儿,而且还意外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的心情就无比的好。
展护卫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因为他赶脚自己摔的屁股有点痛,可是这种事情说出来好像有点太诡异,因此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无妨”··白玉堂见好就收,开始低着头在地上找火折子。
刚刚火折子意外脱手,按理来说应该飞不远才对,可是见鬼的他怎么找不到了·“别找了,火折子让小狸拿跑了·”展昭苦笑,刚刚夏小狸扑过来推白玉堂,又贼笑着拿跑火折子,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他不太明白这个小丫头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大人说过让他暗暗观察不必打草惊蛇,他也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白玉堂点点头,又问他:“眼睛还疼么”·“完全没事了·”大概是经过刚刚那一下子,眼睛里的土被吹走了,他现在半点不适也感觉不到了。
“那我们往前走走小狸的脚程应该会比较慢·”白玉堂提议··展护卫求之不得,因为他赶脚气氛实在有些尴尬,也幸好现在没有火折子,不然自己此刻的大红脸一定会被人看到。
两人内功深厚,目力极强,因此即便是在这样一个见不着光的环境里也可以清除的看清周围的一切——展昭点火折子纯粹是为了照顾夏小狸··走了约莫半顿饭的功夫,二人远远的看到前方有个小亮点,白玉堂止住步子,用手拍拍墙壁,对展昭道:“这个洞应该就是之前我们采药时发现的那个洞,原来另一端是通向客栈的厨房,难怪呢。”
 ·展昭走到洞壁跟前,用手抠了抠墙壁上的土,也道:“这边的土质比洞口处的略湿润,但是从挖掘的手法上来看似乎和之前的不太一样·”·白玉堂蹙蹙眉,“你的意思是说,胡饼丸有帮凶”·展昭摇摇头,“全都是猜测,我也不能肯定。”
他用手在墙壁四处摸了摸,又用巨阙敲了敲,眉头忽的紧了紧··“怎么了”白玉堂凑上前问··“听声音有些不对。”
展昭将耳朵凑过去,仔细听几个地方敲击出来的声音··白玉堂也凑过去听听,而后摸着下巴沉吟,“过会我让白福过来挖挖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早日助媳妇儿破了案好一起回陷空岛,简直不能更美好。
展昭收起巨阙直起腰,笑着捏捏他的鼻子,“还是让张龙带几个人过来挖吧,白福好歹是同你一起长大的伴当·”总是让他干这些粗活,也太难为他了啊。
白玉堂笑笑,没说话·谁挖都好,只要能早日破案怎么都可以··“回去吧·”拍拍白玉堂的背,二人并肩又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客栈里。
 ·晚上,众人围在桌前用餐,包拯红光满面,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因为他们终于不用吃面了·鹤丘县的百姓恢复了正常,为了答谢包拯等人,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来宴请众人,包拯为人清廉,几番推脱不下,还是勉强接受了百姓的好意。
·餐桌上觥筹交错,气氛和谐万分··包拯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在座的各位一杯,以表示对大家近些日子忙碌的感谢,众人诚惶诚恐,连忙站起来,将酒杯举过头顶。
浅啜一口,包拯放下杯子抬了抬手,示意大家随意一些,然后就提箸去夹菜··“大人大人不好啦”包拯刚刚夹起一颗素丸子,眼看就要吃进嘴里了,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一吓,丸子“吧嗒”一声就掉到了桌子上,恰巧被一只路过的苍蝇占据了地盘。
包大人黑着脸抬起头,表情严肃的望向跑过来的人,“何事如此声张”·负责通报的小衙役看着包拯的大黑脸,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弱弱道:“回大人,公孙先生命属下前来告诉大人,说展大人带回来的粉末已经查出是何物了。”
“哦”包拯坐直了身体,刚要继续追问,却听小衙役接着道:“而且张龙大人也从那个洞里挖出了东西·公孙先生和张龙大人此刻正在楼上房间等您,还望大人速速前去。”
干得好包大人拍案而起,急匆匆的离席,奔往楼上的房间·展昭和白玉堂也放下筷子跟了上去··夏小狸看了眼旁边刚刚恢复的宋什锦和吃的正欢的鹤小神医,毅然扔掉手中的筷子偷偷溜下了桌。
吃饭诚可贵,热闹价更高                    ·作者有话要说:展护卫:呀o(≧口≦)o ·白五爷:是不是又眯眼了来为夫给你吹吹~(╯3╰)啵——·展护卫:o(*////▽////*)q ·白五爷:媳妇儿尊素香喷喷~为夫再多吹几下(╯3╰)(╯3╰)(╯3╰)(╯3╰)·【友情提示:作者菌的逻辑已死绝如果破案破的太呵呵求轻拍砖顶锅盖跑——我会多写甜甜的JQ补偿尼萌的QAQ】·☆、第二十五回  天上掉下美师父·包拯推开门,一眼就瞅见满脸凝重的公孙策正捏着银针低头戳在什么上,他的手边还放着一个瓷瓶,身后跟过来的展护卫立马认出,这就是白玉堂之前在洞里发现的瓷瓶。
“发现了什么”包拯走过去,急切询问··公孙策将银针举起来,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然后随手放到一边的帕子上,淡淡道:“学生方才已经对比了张龙带回来的这瓶药粉与展护卫之前带回来的粉末,可以肯定这两样是同一个东西。”
包拯眼睛飘过去看瓷瓶儿,又看了看帕子上躺着的银针,然后发现……特么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药粉究竟是何物”包大人十分虚心。
“是一种虫卵·”公孙策一边回答一边淡定的起身去洗手··擦包拯赶脚头皮有些发麻,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展护卫也略略有些皱眉,虫卵神马的,似乎有些微重口啊。
公孙策洗完手擦干又悠悠回到座位上,对众人道:“这是蛊虫的虫卵,这种东西一旦被种到人的身体里,就算是死人也能复活并□□控·”·夏小狸窝在小角落,暗暗摸下巴,万能的蛊虫,听起来有点像是在打游戏。
包拯冷静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问道:“这些东西又能说明什么呢”之前明明说百姓病变是因为药物中掺了僵尸草,现今又跑出来个虫卵,到底是因为什么,他也有点看不懂了。
“鹤小神医之前曾偶然发现有一种淡黄色的粉末从百姓的鼻孔中流出,学生觉得,大人不妨将他唤来问上一问·”公孙提议··包拯立马派张龙出去叫来鹤小神医。
鹤小神医饭刚吃了一半,忽然被人强拽走,心里蛋蛋有些不爽快,不过在看到屋子里围得一群人时,还是把抱怨的话又咽了回去··“你们找本神医作甚”鹤小神医背着手,心中有点虚,麻痹不是又要指控自己陷害百姓吧,那真不是老子做的·“小神医,你来看看这个东西你可认得”包拯离着八丈远指指公孙面前的瓷瓶儿。
鹤小神医迈着四方步,蹭到桌案前扒头一看,眼睛瞬间睁大,“这东西,你们从而来”·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此物可是你药王谷的东西”公孙策眯了眯眼睛,直视鹤小神医,把他盯得有点心虚。
“……好吧,这曾经的确是药王谷内的东西,不过后来却忽然失踪了·”鹤小神医撇撇嘴,觉得还是实话实说比较好··公孙策继续盯着他,“学生认为,你知道的应该不止这些。”
鹤小神医不由得一哆嗦,赶脚来自公孙策的压力正无形的施压在自己身上··“我什么都不知道·”小神医摸摸鼻子望天,自己的黑历史是绝对不会说粗来滴。
公孙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转头对包拯道:“既如此,大人就将鹤小神医押回府衙,择日开堂公审吧·”·包拯眨眨眼,严肃道:“就依先生所言办吧。”
说着还对展昭打了个手势··展护卫领命,忍着笑走过来,单手将鹤小神医扛在肩上就要往外走··“等等等等”鹤小神医没想到他们是玩真的,整个人都僵了起来,他边踢着腿挣扎边内牛满面的给包拯和公孙作揖。
包拯:“……”尊素好骗·展护卫迅速将鹤小神医扔在地上,自己退到一边,肩膀不住的抖动··“你还有什么话说”公孙策挑挑眉,表情有那么些微的像狐狸。
鹤小神医不服气,“你们凭什么抓我人又不是我害的你们没有证据,怎么可以胡乱抓人·”·公孙看着他冷笑,端起面前的瓷瓶儿放到小神医面前,“此物既然是你药王谷的东西,那就与你脱不了干系,你若不肯说出究竟是何人偷走了这些虫卵,那么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大人将你押走也不为过。”
鹤小神医赌气一般的盯着公孙,公孙也毫不示弱的回盯着他,二人眉来眼……咳怒目而视了许久,终于还是小神医败下阵来。
气场神马的,完全就比不过啊嘤·好吧……坦白就坦白,只要不被自己师父知道,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之前药王谷纳新之时,有个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少年前来投奔,希望可以入我师父的门下,当时我师父不在,我就理所应当的代师审核,但是,哼,我怎么可能让他顺利进门同本神医争宠,当然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将他打发了,可是没想到这事发生的第二天,药房负责谷内药物的师弟就跑来告诉我药房失了窃,经过盘查,发现丢失的正是这瓶虫卵。”
小神医揉揉鼻子,一脸“这根本就不是我的错”的表情··“所以说,偷走此物的人就是这次事件的真正凶手·”包拯摸摸下巴,“那么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被你挤兑走的小孩叫什么”·鹤小神医嘴角抽了抽,神马叫被我挤兑走老子只是随便找理由打发了好嘛·“记不清了,进谷的访客记录都是由师弟负责记载,要想知道必须回药王谷找师弟……”·“不必了。”
突然想起的声音将鹤小神医的话打断,“在下已经将登记出入者的册子拿来了·”屋门被霍的打开,屋子里的所有人全都瞪着眼睛向外看去··“师、师父”鹤小神医最先反应过来,大惊失色的惨叫出声。
师父这是神马情况众人脑子有点微微犯懵··门外的人身着青衣布袍,脚踏玄色皂靴,乌黑的青丝高高束起,五官精致而英挺,看的夏小狸忍不住想要流口水。
“在下陆江白,见过包大人·”陆师父对包拯拱拱手,施了个江湖礼,又转身对展昭和白玉堂拱手,“南侠展昭,陷空岛锦毛鼠,闻名不如见面,今日得见实属幸会。”
展护卫搔搔头,后知后觉,“阁下莫非是药王谷的陆谷主”药王谷谷主不是传说头发花白,胡子一大把了嘛怎么这么年轻展护卫心中咂舌,果然是驻颜有术。
白玉堂高冷的一哂,没说话·药王谷哪里有媳妇儿出名药王谷谷主哪里有媳妇儿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鹤小神医看到自家师父现身,瞬间赶脚有点慌,自己刚刚才坦白了罪过,这该不会全被师父听见了吧,那那那自己就完蛋了呀·“师父。”
小神医一改以往的神气之色,蔫蔫的垂着头,声若蚊蝇·嘤嘤婴,师父不要赶我走·陆江白将视线落在鹤小神医身上,有些无奈的叹口气,刚刚在外面无意间听到他的坦白,他的确感觉有些气愤,可是此时看到了这个可怜巴巴的小人儿,那仅有的一丝气愤竟莫名的消失不见。
他走过去,用手揉揉小神医的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可知错了”他语气虽然冷冰冰,可眼神中却充满了宠溺和温柔··小神医吓得一哆嗦,心如死水——残酷审判的开始了只要自己说了知错,那么下一句等着自己的绝壁就是“既然如此,为师也无法留你在身边,你且下山去吧。”
简直奏是虐心的极致·鹤小神医闭上眼,表情尽是悲壮和绝望,“徒儿没错”哼老子奏是这么酷炫左右都要被赶走,不如走的有骨气,说不定还会被记入史册,传诵千年。
就算被当做反面教材,那也先火一把再说·陆江白显然没有料到自己的徒儿会这么说,于是在下一句话说出来之前,他妥妥的又将原本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哎,养不教,父之过··等等好像不是这一句·“好吧·”陆江白失望的摇摇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不能怪为师了。”
陆师父语气悲怆无比,听得小神医莫名心中一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了··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将视线投射到二人身上,心中万分紧张的等待着陆师父的下文。
“待这次事情办完,你就随为师回去思过,直到你知晓自己错在何处,否则不许出谷半步·”陆师父特别认真严肃,那绝壁是神圣不可侵犯·鹤小神医盯着自家师父半天没反应过来。
怎么和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陆江白眼睛瞟了瞟地上的那个瓷瓶儿,拱手对包拯和公孙道:“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乃是为了追查谷中秘药之事,如今看来,此物好像是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既如此,在下便暂且留下,助大人破获此案,也算是替劣徒赔罪了。”
那敢情好包大人鸡冻很想拍巴掌,不过在感受到公孙横过来的目光后,还是条件反射的挺直了腰板,十分官方道:“那就有劳了·”·在场众人均都松了一口气,有药王谷谷主亲自出马相助破案,再难的难题也都不叫事儿了·唯有角落里的夏小狸,一双眼眸迸射出令人生畏的光芒,死死的盯住陆江白的背。
这个人·绝壁·是断袖·福尔摩狸的眼光,不要太毒辣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木有小剧场辣o(╯□╰)o·☆、第二十六回 自残必须对时机·简单的交谈过后,包拯将陆师父让上了座,又命人沏壶茶来。
陆江白也不客气,撩起袍子在椅子上坐下,随即拿出那份名册,翻开,交予包拯··“这便是药王谷内的进出名册,所有进出之人都必须要在上面登记·”他边做着介绍边看向鹤小神医,“还不赶快过来看看,那日被你赶走的人究竟是谁。”
小神医“哦”了一声,颠颠儿的跑过来,翻着名册仔细查找,心里却有些蛋蛋的打鼓,麻痹自己这次是偷偷溜粗门的呀拜托师父千万别察觉到,不然就不止是面壁思过要改成终身禁足了。
“咦”名册翻到某一页,鹤小神医眼睛忽然扫到一个名字,“师弟将人带来的时候,徒儿记得他对徒儿介绍说他叫‘胡兵’,可是名册上却写的‘胡兵万’。”
展昭皱皱眉,胡兵万胡饼丸果然是他么··陆师父将名册接过来又翻了翻,确定并非有人名字相近后才抬起头来问,“此人生得什么模样你可还记得”·小神医连连点头,“虽然他长得普通,不过再见到徒儿也一定能认出来,可是这个人分明就不是那个胡饼丸。”
他将目光移向包拯··陆江白也将视线移向包拯· ·公孙策也顺着看过去……·擦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包大人很不满。
“不管怎么样,现在那个胡饼丸仍是嫌疑最大的人,大人不如发榜全城悬赏通缉·”公孙策提议··那必须好包大人在心里竖竖大拇指,公孙先生的提议那奏是我的心中想法·“学生稍后会将榜文拟出来给大人过目。”
见包拯似乎没有什么异议,公孙策接着道··“拟出来后就直接交予张龙去办吧·”包大人挥挥手,表示公孙办事,他绝对放心·听到自己被点名,一旁被晾很久的张龙不由得精神一振,终于被想起来了啊。
·分配好工作,包拯又将视线移到陆江白身上,“通缉工作恐怕还要再持续几天,陆谷主不如先在此地暂住下来·”·陆江白笑着抱抱腕,“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包拯立马吩咐,“张龙,让人再收拾一间客房出来·”·陆江白连忙道:“不必麻烦,在下同劣徒住一间就好·”他边客套的笑笑,边下意识的去看鹤小神医。
夏小狸眯眯眼,果然让她猜到了·“大人·”眼见工作分配完毕,自己都没被提名,展护卫不禁有些焦急,“属下认为,在胡饼丸被通缉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定会紧张无比的到处逃窜,不如让属下去暗中盯着,也好在第一时间将人捕获归案。”
展护卫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在下也可以帮忙·”白玉堂接腔·媳妇儿的事儿那就是自己的事儿·包拯赶脚十分满意,“如此甚好。
你二人待明日开始便加紧在城中暗巡,本府会让王朝和马汉跟着你们一起·”独处神马的必须不能有,必须有人转述经过,有好戏大家一起看嘛·秋风萧瑟,夜色正好。
白五爷孤身坐在灯前,心不在焉的擦拭刀身·屏风后时时传来的水声不住的钻进他的耳朵,让他有些躁动难耐··窸窸窣窣的套好中衣,展昭从屏风后绕过来,头发披散在肩头,还在不住的向下滴水。
白玉堂只扭头看了一眼就赶忙回过头来,这这这尼玛太诱惑了啊·“玉堂”展昭被他惊了一跳,“你做什么用手抹刀子”他急切的冲过去,想要阻止白玉堂自残的行为,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察觉到痛感,白玉堂才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掌被锋利的刀锋划开了一道血线··“我去找先生·”展昭眉宇间写满了担忧,只看了一眼白玉堂的手便丢下他要推门出去。
“不许去”白玉堂心里一急,想都没想就用受伤的手一把抓上了展护卫的手腕子,然后就是一抹钻心的疼痛瞬间自他的掌间蔓延开来·他虽然紧咬着牙关,可却还是忍不住轻吟出了声。
“很疼”展护卫顿住,蹙着眉看他··“一点也不疼·”白玉堂深吸一口气,惨白着脸心口不一··展昭苦笑,抓过他的手慢慢摊开,放到灯下仔细看。
白玉堂的刀十分锋利,所以这一道子划的并不浅,再加上他刚才急切下去拉拽展昭,致使他伤口上的皮肉有些些外翻··“血流不止,你得先止血·”展昭有些无奈的看他,“上次给我止血用的药还在身上么”·白玉堂忍痛点点头,想要抽回那只伤手去取。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别动,我来拿·”展昭紧攥着他不松手,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一路摸过去··卧·白玉堂浑身一僵,赶脚自己被摸过的地方顿时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之感。
“咦”展护卫松开他的手腕,弯下身,两只手顺着他的腰向不同方向的两侧摸去,“没在这里你把药藏哪了”没能找到药的展护卫又开始在他的胸前摸索。
白玉堂被摸的腹下一紧,血液倒流,满心的燥热直冲上脑·他吞吞口水,一下子推开他,一溜烟就跑出了门外··屋外夜风岑岑,寒气通透,被凉风一吹,白五爷的理智渐渐回笼。
轻轻舒了一口气,他晃晃脑袋,将心中的杂念摒除,随即溜达到角落里,吹了个暗哨··守在那里的白福立刻跳出来现身,“五爷”·白玉堂摊开受伤的手,略略有些疲惫。
“娘诶”白福震惊的大叫,“您这是怎么弄的”·白玉堂横了他一眼,恶狠狠道:“再吵就滚回陷空岛”·白福立马用手捂住嘴,表示小的现在开始是哑巴。
“大嫂给的药都在你这儿吧,给五爷我上药·”白玉堂命令道··白福捂着嘴拼命点头,然后回身拿来了药箱,开始给自家爷清理伤口··展昭盯着眼前早已不见人影的椅子,站在原地有点发愣。
刚才不让自己去找公孙先生的明明就是他自己,还以为他是脸皮薄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自己弄受伤,可是现下这比兔子跑的还快又是怎么一回事他当真有点不懂他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展护卫回身将身上的中衣脱掉·光洁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泛出健康的光泽·他从小就跟着师父习武,十多岁艺满下山闯荡江湖,原本像他们这些江湖人士,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疤痕,可他却是个例外,身上非但看不见一道疤,反而将皮肤保养的特别白皙紧致,让人忍不住就想多看上两眼。
白五爷被白福包好了手,刚一迈进门,就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令人喷血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度转身逃跑··“回来了”展护卫套上一件新的中衣,将那件沾有白玉堂血渍的随手丢到一旁,不过当他将视线移到白玉堂的手时,他的眉峰不由得再次紧皱,“你手上的包子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公孙先生在梦游中给他包的·“是白福。”
白玉堂揉揉鼻子望天,赶脚自己的伴当实在是给自己丢人·展昭有些哭笑不得,“我已经让人去换了热水,不过看你的样子恐怕是没法自己洗了。”
他顿了顿,小心问:“我帮你”·白玉堂张了张嘴,原本想说叫白福来就好了,可是媳妇儿主动服侍沐浴更衣神马的,想想就很带感于是五爷特别无耻的点头答应了。
屏风之后,展护卫将手伸进浴桶中试了试水温,然后帮白玉堂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下,脱到亵裤的时候,白玉堂忽然往后躲了躲,“我自己来就好……”·展昭点点头,识趣的绕过屏风去给他拿来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待他再回来时,白玉堂已经坐进了浴桶,正用背后对着他,一眼望去,□□的肩头有些微微泛红。
展昭淡淡一哂,随即走过去,沾湿手巾帮他擦拭··白玉堂将手臂架在浴桶边缘,全程闭着眼,心里虽然爽到没边,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半分,生怕将贤惠可人的媳妇儿吓跑。
洗过了澡,又服侍他将衣服穿好,展昭命人撤下浴桶,再回过头时发现白玉堂已经仰面平躺在了床榻上,样子十分乖巧,一改平日张扬的孩子气··吹灭烛火,展护卫悄然上|床,仰卧在侧。
·屋外风寒萧瑟,屋内暖意融融··一夜好眠··翌日清早,天还未亮,展昭和白玉堂便已早早起床·二人手持刀剑,跃上屋顶,几个起落间,身影已消失在晨早的迷雾之中。
鹤丘县的大街小巷上,此刻到处都贴满了来自开封府府尹的悬赏通缉令,晨起的百姓不在多数,所以大部分的人都还不知道悬赏的事情··而在县城南部的一座废弃破庙里,一个头戴帷帽的年轻人双手紧攥着一张榜文颤抖不止,不过片刻便平静下来,他勾起唇角,笑得邪气异常。
“想抓我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猫儿,爷受伤了,来给爷洗澡。
展护卫:我去找先生给你重新包扎··白五爷:……爷不能碰水怎么能这么残忍·展护卫:白福,你家爷叫你给他洗澡。
白五爷:QAQ·【昨天出去一整天……没来得及更嘤】·☆、第二十七回 天网恢恢妄想逃·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子射|进屋内·包拯打了个哈欠,放下手中的卷宗,捏捏鼻梁。
手旁的茶水已经冷却,他抬起头,揉揉酸涩的脖子,眯着眼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杈··屋外秋意正浓,想来自己在开封任职多年,也有许久没有回去老家看看了,不知家中众人是否安好。
不如等手头事情办完,向圣上告个假,回去家中看看··心中如此想,包拯的嘴边也不自觉的漾起一抹暖笑来··“报——”屋外突兀的通报声打断他的思路。
包拯回过神来,表情严肃的令外面的人进来··“王朝可是出了什么事”看清匆匆进屋行礼之人的面貌,包拯蛋蛋的有股不祥。
“大人属下们在南部发现一具尸体,据描述……有些像是胡饼丸的·”王朝低头不敢看他··听到这个消息,包拯果然就黑了脸,“此事是否已经告知展护卫了”·王朝依然低着头,“展大人已经先行一步过去查看了,是他让属下前来告诉大人一声,且让属下带着公孙先生前往验尸。”
包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他赶快带着公孙先生前去,有了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报给自己··待王朝离去,包拯用手抵住额角轻轻叹气,肿么就不能让人省心呢·而此刻在城南的破庙外,马汉带着一队衙役将这座庙宇团团围住,面上表情甚是凝重。
片刻之后,展护卫身着红色官服大步流星的自里面走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惹的外面的一干衙役心里七上八下,有些微的不安··“展大人·”马汉向前迎了几步,“情况如何”·展昭在他面前停住,蹙着眉道:“我已经检查过了,里面的人的确是胡饼丸没错,不过这具尸体却看起来有点古怪。”
“……什么意思”马汉没太明白,赶脚展大人的话实在太有内涵··展昭摇摇头没回答,反而问他:“王朝和先生还没到么”·“估摸着时间应是快了。”
他边说边向远处张望,“诶,到了到了在那边”马汉给展昭指指远处的两个小黑点,再一回头,身旁已空无一人。
走路没声神马的,最讨厌了秀轻功神马的,最最讨厌了·那边,公孙策背着药箱,紧赶慢赶的才能勉强跟上王朝的步伐,饶是这样,他也已经走了满头的汗。
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了,王朝稍稍放慢些步子,对公孙道:“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前面了,展大人和马汉已经将外面围住,这里比较偏僻,看样子平时也没什么人经过,尸体应该还没被别人碰过。”
公孙策边听边喘|息,累的他连应都懒得应一声··脚底下飞速换着步子,两旁景物不断向后倒退·公孙神医在心内默默盘算着,此番任务完成,他是不是应该暂且放下医书去研究研究别的,比如“人类如何才能飞上天空”亦或者“人类应该怎样借助飞鸟在空中肆意翱翔”之类,或许可以造福一方百姓·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一闪而现,根本都还来不及细想,公孙神医就赶脚自己的身子忽然一轻,接着两脚瞬间离地。
冷风呼啸过耳,视野越发开阔,公孙策两眼瞪的贼大,觉得肺里的空气有些蛋蛋的稀薄··“展昭无意冒犯,不过事出紧急,还望先生莫要责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公孙策仰头看去,果然就看到了展护卫那张熟悉的俊颜。
原来是传说中的轻功公孙神医有些失望,还以为自己真的飞起来了··展昭夹着公孙在空中几个起落回旋,然后就稳稳落在了破庙跟前·简直不能更迅速。
二人才在地面停稳,公孙就急急跟在展昭身后,同他一起进去检验那个新发现的尸体,然而还未等他开始做细致的检查,他就已然察觉出了怪异之处·“这个尸体……看样子不像是刚刚死去的。”
公孙一边捏尸体的手臂和小腿一边道,“可是从他的僵硬程度来看,似乎也不像是死去许多天的·”实在是很古怪·“此人应该就是玉堂之前在洞中发现的人。”
展昭将人翻过去,用手指指尸体衣服上的一道口子,“这个是玉堂打算将人送回去时不慎被树枝剐出来的·”剐蹭的位置和口子的大小都比较特别,因此他记得十分清楚。
“我在想,这个人当时在那个洞里被发现,之后张龙又在那里挖到了药王谷的秘药,那么会不会是……”·公孙策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个虫卵”·“没错。”
展护卫摸摸下巴,“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由那个胡兵万策划的,他去药王谷偷出虫卵,将蛊虫种植在这具尸体身上,再暗中操控他,让他利用鹤小神医去危害百姓,这样看来似乎也能成立。”
展昭蹲下身,抓起尸体的一只手来,“我检查过这个尸体的指甲,发现里面藏匿着黑黑的污垢·我之前跟玉堂去过那个洞,里面有被挖掘的痕迹,而且看起来挖掘手法并不十分相同。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条密洞一定是由胡兵万和这个□□控的尸体一起合力挖掘而成的,而这尸体指甲里一定还存有密洞的土·”·公孙策用银针将尸体指甲里的东西拨出来一些,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帕子展开,那里面是从张龙上次挖出来的瓷瓶儿外壁上弄下来的土,他拿着相互对比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一样的。
这样看来,展护卫的猜测就可以说得通了·只是证据和动机不明,而且人也还不知身在何处··展昭看破了公孙策心中所想,对他笑道:“其实证据并非完全没有,不过要待人被抓到才可以确定。”
他左右踅摸了一下,而后从角落里抱来一些干草,铺在尸体旁边的地面上,“我们不如坐在这里等一等·”·公孙策转过身来对着那具尸体直直看过去,对着他坐着真是一点也不重口·展护卫方才的一番推测言论简直堪称精彩,这番精彩的猜测不但被公孙听得仔细,同时也一字不落的飘进了胡兵万的耳朵里。
胡兵万咬咬牙,朝旁边轻啐了一口,这种什么都被看穿的滋味简直不好受·还好自己机智的提前寻了替身,现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那具尸体身上,谁还会去注意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自己况且自己的脸除了药王谷的那个傲慢无礼又该死的人外,就没有第三个人见到过了,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的离开,让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将此案侦破。
脸上带着阴郁的狞笑,胡兵万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打算从这条事先准备好的通道离开,不料刚刚拐过一个弯,却忽然有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胡兵万难以置信的张开嘴巴并且止住步子,双眼直直的盯着那个白影。
白影显然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了,看到突然出现的人,他非但没有觉得意外,反而特别自然的将佩刀抽出··胡兵万先是盯着对方的刀子看了许久,继而将视线移到他持刀的手上,然后忽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白玉堂青筋暴起,握着刀的手又紧了几分,不过由于他的手被包的实在太严实,因此这明显带有些挑衅的动作在胡兵万眼中就直接被忽略了。
五爷十分不开心,特别想直接把他的鼻子砍下来下酒可是自己已经答应媳妇儿在不伤害到他的同时将其抓获并送去包拯的跟前了。
作为一个绝世好相公,那必须言出必行不守信用神马的必须不能有·沉思了片刻,白五爷索性又将佩刀还入刀鞘,然后特别坦然的向他走了过去。
“……”看着不断走近的人,胡兵万有点颤抖,这这这尼玛什么情况·白玉堂冷着脸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在马上就要抵达他跟前的时候忽然身形一闪,鬼魅一般绕至他的身后,一掌将他敲晕。
对付这样弱渣的对手,简直奏是对五爷的侮辱·不过为了媳妇儿……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媳妇儿,下次能不能不要让爷对付这么弱渣的对手赶脚一点都不帅凸(艹皿艹 )·展护卫:(⊙v⊙)下次你就在一旁看着就好。
白五爷:QAQ那我还是对付弱渣吧·展护卫:O(∩_∩)O~~大人比较能耍帅的敌人尽可以交给属下玉堂说他只要弱渣·白五爷:……QAQ为了媳妇儿·【马上就要元旦啦\(^o^)/新一年的目标大家都定好了吗~】·☆、第二十八回 逻辑已被吃光惹·客栈的天字号房内,以包拯为首的众人全部齐聚一堂。
在屋子的正中央,胡兵万垂着头跪在地上,旁边仰面平放着胡兵万的替身——“胡饼丸”的尸体··包拯黑着脸庞坐在主位上,顺手拿过一个茶碗往桌子上一墩,怒道:“胡兵万,还不快快将你所犯下的罪行一一招来”气势实在太过霸气·公孙策满意的点点头,低头在纸上做笔录。
“大人,草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敢问何罪之有”胡兵万虽然低垂着眼眸,脸上却写满了不服之气··“大胆胡兵万”包拯又墩了一下茶杯,然后就将茶底座磕下来一小块瓷来。
“……”公孙策假装没看见,淡定的继续做记录··“你虽未曾杀人,可偷盗药王谷藏药,又用其祸害满县百姓,这难道还不够罪过吗”·夏小狸坐不住的在凳子上扭来扭去,赶脚现场版包大人比电视上要帅气N多倍,她简直想要爬墙了好嘛·胡兵万冷笑一声,微微抬起些头来,“大人之所言全部都是猜测,您又如何肯定做这些的不是草民旁边躺着的人而是草民呢”·包拯默默的看着他,笑而不语。
“这个问题学生可以替你解答·”公孙策写完最后一笔后,将毛笔放下,抖抖袍子道:“你旁边这具尸体名叫李珪,是李家村的住民,由于他家里实在太过贫穷,他死之后家人拿不出钱来将其安葬,便将他置在竹筏子上,让其顺水而行,恰好被你发现。
那时你刚刚偷了药王谷的藏药虫卵,心里好奇,想要试验一番,于是就顺理成章的将他的尸体捞起来,种入蛊虫之卵·”·“无稽之谈”胡兵万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如若真如你所说,那他现身在本县之中又如何能不被人认出来县城之中人多眼杂,他难保不会在这里撞见熟人。”
“你说的没错·”公孙策点点头,“这一点我们也曾考虑过,不过学生猜测,你一定不知道这个李珪在生前是个傻子·”·“什么”胡兵万有点傻眼。
公孙将他面上的震惊看在眼底,继续道:“因为他天生痴傻,他的老母亲担心儿子在外受人欺负,因此她就将傻儿子一直藏在屋中小心守护,对外她只是个孤寡老婆子,可是回到家中看到儿子,她还是会感到有一丝丝的欣慰暖意。”
胡兵万动了动嘴唇,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况且你用虫蛊控制李珪的身体也仅仅是作为你的替身,为你做事,更多时候你还是要亲自出马,但是你和李珪毕竟相貌不同,有些事情能用李珪身份去做的,你却做不了,所以为了避免这个问题,你运用了这个。”
公孙策变戏法一样从袖子里抽出一个扁盒来··“江湖易容术,这种小把戏想必曾经混迹江湖的展护卫和白少侠都不陌生·”·展昭和白玉堂点点头。
夏小狸也跟着点点头,就算是不混江湖的自己也有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自己真是好博学·“所以究竟李珪是你的替身,还是根本就是你是李珪的替身,学生觉得我们也不必说的过多。”
公孙策解说完毕,优雅的又坐回座位上,奋笔疾书·刚刚自己说了好多话啊,都记下来神马的,好像有点虐·胡兵万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他实在没想到面前这些神通广大的人会将自己苦苦藏匿的人皮面具翻出来,看来他确实是小看他们了。
“可能你以为你掩饰的很好,但是想要区分你和李珪其实并不难,”展护卫特别及时的将话头接过来,“有两点·第一,在你的人皮面具上应该是掺有某些与虫蛊相克的东西,因此你并不惧怕那些被蛊虫控制的百姓会袭击你。
在被病变百姓袭击那夜,你非但没有跑掉躲起来,反而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待在大堂之内,并且在哪之后引着那群百姓来偷袭,这些足可以说明·”·白玉堂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自家媳妇儿,赶脚媳妇儿特别厉害特别帅·展昭接着道:“第二,可能你没有发现,在你自己的鞋底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洞,就是这个洞,将你去过那片种植着小僵尸草之地的事情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们在那里发现了几个鞋印,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个鞋印应该同你鞋子的大小尺寸完全一致·”·说得好白玉堂在心内给媳妇儿鼓掌,连带着自己也十分自豪。
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胡兵万也没法再去隐瞒什么·他苦笑一声,直挺挺的身板渐渐虚软,然后整个人都像是滩烂泥一样堆在地上··“我恨。”
良久之后,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接着就没有了下文··“其实有什么冤屈你完全可以当着大人的面说出来,或许你无法解决的事情,包大人能够帮你。”
展护卫悉心劝解··公孙策继续奋笔疾书——刚刚的还没记完啊能不能缓一缓再说·“我恨,只因自己太平凡。
我娘为了生我难产而逝,我爹因此受了打击成为了疯子·我的村子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替我说一句话,反而指责我是个克星··“后来父亲死了,姑母便将我接回抚养我,可是她的家人却没有一个看得起我,在我十二岁那年,姑母也离我而去了,也正因如此,克星的名号在我的身上坐实。
“之后,我为了不再受姑父一家人的气,独自一人跑出来,靠着沿街乞讨勉强度日·却被人贩子看中,掳走卖给别人当苦力··“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吃着比畜生还差的饭,我心中的不满情绪慢慢积攒并在某次一下子爆发。
“那日之后,我逃离了那个可怕的牢笼,终于重获自由·我渴求力量,想要变得强大,就在我无路可去的时候,我突然听人提起了神秘的药王谷,听说在那里既可以学得医术又能学习功夫,我的爹爹生前略懂医术,平日经常在外替人走访治病,我想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也会让我继承他的衣钵。
“鉴于此,我想尽一切办法向人打听关于药王谷的事情,终于得到那里正在招收新学徒的好消息,我内心激动雀跃的无以复加,于是摒除万难,拼了命的想要挤进去学的一身本事,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都后悔去·“可”·胡兵万忽然咬牙切齿,转头恶狠狠的盯住鹤小神医,后者被这样阴羁的眼神吓得一机灵。
跟跟跟我没关系啊鹤小神医心虚的扭头,但在撞上了陆江白的视线后却更加心虚··“你以为我没有听到你与你同门所说的话么”胡兵万怒道,“我不但听见了,而且听得清清楚楚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偷出你们药王谷珍藏的密药,再一路跟踪你,让你漏洞百出,身败名裂”·擦鹤小神医蛋蛋的不满,为什么你一生孤苦不幸,最后却要把所有火气全都撒在我身上啊简直不公·不过鉴于他确实是让师弟和自己一起想办法挤兑走了他,因此鹤小神医就只是哼唧了几声,却是半句反驳的话也没说。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点僵,公孙先生终于将刚刚的一大番言论全都记录了下来,这会子好不容易可以放下笔甩甩手喘口气,却听包拯忽然又开了口··“胡兵万,你虽有万般不得已,可终究是犯下了罪行,酿成大祸,这一点你可认同”·胡兵万似乎已经想通,因此十分配合的颔首,“大人想要怎么罚,草民都认。”
展昭看着胡兵万一副“草民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就义”的表情,略略有点担心,“大人”·包拯对他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心急,“既然如此,那本府就罚你跟随药王谷谷主进行修行学习,并以一年为限,如果在这一年里你未能有所成,那本府将会再予以你更多的惩罚,如果你得以学成,那就在一年之后搬来鹤丘县,并在此处成立医馆为百姓造福。”
胡兵万猛地抬头,满脸震惊的盯着包拯··包拯又将视线移到鹤小神医的脸上,“鹤小神医,你出于自己的个人原因而联合同门一起将门中新生赶走,虽然行为上的过错本府没有资格过问,不过也正是因此使得胡兵万被激怒,从而做出不慎之举,理应与胡兵万同时受罚,你可有何异议”·鹤小神医僵了僵,机械的摇头。
说有异议一定会被师父整的更惨,还不如主动应下来来得实在··“好”包拯对他的虚心态度感到十分满意,“就罚你在胡兵万修行这一年里行医遍天下,将他一年后开医馆的钱费用赚取积攒下来,并在一年后同他一起打理医馆。”
“……”鹤小神医嘴角有点抽,赶脚这个惩罚简直比师父的酷刑还要凄惨·凭什么那个胡什么万可以代替自己受到师父的宠爱,而自己却要替他打拼赚钱简直不公平还说包青天公正廉明刚正不阿,这一定都是江湖传言·“包大人。”
看到自己的爱徒受委屈,陆江白终于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开设医馆的费用自当由我们药王谷来出,只是徒儿的修行尚且还未完成,在下提议,不如让劣徒与胡兵万一同修行,医馆费用让在下来出。”
陆师父为了表示诚心,对着包拯施了一个大礼,态度实在太恭谦,让包拯有些略略的为难··“大人不如就依陆谷主所言,惩戒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何在,并以此令他们铭记于心,却也没必要太过苛刻。”
其实他想说你们都不要再将这个问题翻来覆去的说了,事情本来不大还要来来回回的重复一个意思做记录简直想要摔笔了好嘛·实在太话唠·既然公孙发了话,那包拯自然也就不打算再继续为难他们了,简单又说了几句话,便挥挥手让他们自行下去休息,并表示案子已经办完了,他们也该收拾收拾,于明日启程回去开封。
终于要回家了啊夏小狸双手握拳,鸡冻的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同时感叹办案子神马的尊素一点意思都没有·果然还是回家围观鼠猫搞基比较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夏小狸:本次的案子已经结束了,本记者非常荣幸的请到了案件参与者展小猫和白五爷。
先来问问展小猫,请问你对于此次案件有何看法和想法[将一根黄瓜递过去]·展护卫:……希望将来的日子里可以繁荣昌盛多一点,冤屈不平少一些·让人间充满爱。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白五爷:[抢过黄瓜]就像我对媳妇儿的爱永恒不变·夏小狸:好了,本次的采访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白五爷:卧槽老子还木有发言·展护卫:玉堂,你刚刚已经说了,走回家了。
白五爷:跟比什么都重要·【今天跨年啦\(^o^)/小天使们新年快乐】·☆、第二十九回 只有看上眼的猫·鹤丘县的案子已经告一段落,众人告别当地百姓,启程回到开封。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砖一瓦,他们赶脚亲切的想要落泪··出差神马的,果然还是不如自己家温馨自在啊·放下随身行囊,展昭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跑到书房去找包拯。
“大人·”展护卫面对着包大人,有一丁丁犹豫··“展护卫”包大人放下手里的书,“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作何这般吞吞吐吐。”
他挥挥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说··“其实……属下是想来向大人告个假·”展护卫扯扯嘴角,“玉堂一直待在府衙也不是个办法,属下打算陪他去一趟陷空岛,将他亲手交给他的四位哥哥。”
真的只是担心他独自回去会在路上闯祸,根本没有难舍难分 ·包大人点点头,表示婚后随夫回家见见家长神马的我们完全可以理解,“正好本府也打算向圣上告个假回一趟庐州老家,根据时间来看,展护卫应该还会比本府早回来几日。”
展昭略略有些吃惊,“大人要回老家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情”·包大人笑着摇头,“只是许久未归,想要回去看看嫂娘。
之前听服侍嫂娘的翠茹说,她近来身体越发的差了·”·展昭眨眨眼,“那不如带着公孙先生一起回去,也好为大娘好生调理一番”·包拯轻哂,“正有此意。”
展昭颔首,片刻后又微微蹙起了眉,“大人和先生此番前去没人护送,属下不如先送你们回去,再和玉堂前往陷空岛·”实在是因为包大人的脸太引人注目了完全就是开封府的招牌这样出去乱跑一定会遭到各路围追截堵,属下绝对不能失职。
 ·包拯连忙摆手,“大可不必,本府会与先生乔装成普通人,一路低调出行,一定不会出问题·”回个家也带保镖的话,根本就没有放假的感觉啊·“可是……”展护卫有些迟疑,仍是不太放心。
“展大侠若能信任在下,不如由在下负责护送大人出行·”门外,陆江白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随即大步迈进来至二人跟前,“在下是来向包大人辞行的,恰巧在门外听到二位的对话。
既然展大侠有事在身,不如就将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安全交给在下,在下定不辱使命,将二位大人安全送达·”·“如此便麻烦了·”展护卫抢在包拯前面,对陆江白拱拱手。
有药王谷谷主亲自护送,就算有天王老子来抢人,大人也绝对不会遇到麻烦·对此,展护卫表示十分满意··事情定下后,包拯有些心累的遣了众人离去,自己独自窝在书房叹气,说来说去还是要有保镖跟着,简直不自由·第二日,展昭早早从床上爬起,去街上巡了一圈。
几日未见,开封城的大街小巷越发繁荣昌盛·街上百姓看到展昭,纷纷让他给白五爷带好,顺便带给他一些自家种植生产的绿色产品··展护卫看着怀里的蔬菜瓜果有些哭笑不得,好像每次巡街回来厨房大娘都可以好几天不用去市场买菜,这种生活实在太糜烂。
但是让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每个人见到他都要问一句白五爷··你们想他的话完全可以直接去找他,为什么要围着自己问不停啊喂 ·将收来的东西扔到厨房,展昭一边择着身上的菜叶一边拐回自己的房间。
“玉堂,起床了·”唤了一声,屋子里却无任何应答,展昭疑惑的绕过屏风,然而看到的却是早已被铺平的整洁床榻·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冻结,脑子也略略有些发懵。
难道已经起来了·展护卫抓抓头,反身往外跑,将正要赶去洗衣服的丫头谷雨拦住,“有没有看到白玉堂”·谷雨见到展昭近在咫尺的脸,“咣当”一声,将怀里的木盆掉在地上,满脸通红的小声道:“白……白五爷……一早就……出去了……”·一·展护卫觉得胸口有点闷,难道那个家伙没等自己一个人先走了·虽然这好像的确有点像是他的行事风格,可是他也不该一声不吭就离开啊之前不是说好了自己会陪他一起回去的嘛这样卑劣的放自己鸽子,实在是太过分了 ·展昭用力捏了一下拳,赶脚心里有些不畅快。
谷雨看着展昭的拳头,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嘤展大人好可怕,果然听到白五爷走了的消息就失落的黑化了么五爷快回来,还我们温润的展大人 ·打外边蹦跶回来的夏小狸一眼就瞅见了周身散发浓浓黑雾的展护卫,见他一副好像被谁抢了几斤活鱼的愤恨样子,夏小狸忍不住上前询问。
“五爷不辞而别,孤身一人回陷空岛了”得知原因,夏小狸震惊的叫了粗来··听到这个消息,她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赶脚有点蛋蛋的开心,因为……五爷他根本就没走·事实是这样的,小狸昨晚被什锦硬拉回丞相府去给她讲那个什么名侦探破案的故事,今早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了回来,然后她就在路上遇到了神色匆匆的白福。
·“五爷去了满香楼见四位哥哥”白福丢下这句话又急匆匆的回去了,弄的夏小狸一头雾水——五爷去了何处做什么对自己说·直到她回来看到了满脸写着“我不高兴”的展护卫才终于明白,白福是打算让自己帮他给展昭带话的。
而她开心,完全就是因为看到了展护卫那一脸失落的神情——如此明显的欲求不满,很能说明问题 ·于是神助攻夏小狸童鞋就想要在这基础上再给展大人加点料。
她挥手将傻眼的谷雨赶走,自己踮着脚拍展护卫的肩,安慰道:“白五爷风流满天下,他走了便走了说不定他此刻根本就没回什么陷空岛,而是流连在哪个楼去和红颜知己喝酒下棋吟诗作对。”
简直风流的一比那啥··果然,展昭听了小狸的这番话后,脸色又沉下了几分,那个死耗子身边的莺莺燕燕的确很多,而且随便一个均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今他不告而别倏然离开,除了回陷空岛这个可能性外,去找那些红颜知己的几率应该是最大的。
所以那就更可恨了啊展护卫咆哮··“所以呢,你完全没有必要跟这种重友轻色的家伙生气,你生了半天气,他却连一丁点都不知情,那你不是很亏”夏小狸变身哲理家,讲得头头是道。
展护卫摸摸下巴,“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夏小狸窃笑,这么容易就承认自己在为了五爷生气猫大人也的确有够呆的。
“你难得有个这么长时间的假期,既然不用陪五爷回陷空岛,不如陪我去街上转转,我自打来了开封都还没有认真逛过·”尽尽地主之谊神马的那必须要有。
想通了白玉堂的事,虽然展护卫还是有些不满,但此刻他已没有那么的气愤了,因此他又重新调整回之前的温油模式,笑着对小狸道:“好啊,你想去哪”·夏小狸开心的露出满口大白牙,“肚子有点饿,我们先去满香楼吃个饭,之后的行程待会再议。”
她说的特别特别不经意,完全就没有别的其他打算·肚子饿自然要吃饭,简直人精的一比那啥··展护卫自然不会拒绝,实际上他刚刚空着肚子去巡街又空着肚子生了一通气,现在也是腹中空空,赶脚有些微微的饿,因此在夏小狸提议先去吃饭后,他几乎是瞬间就同意了。
满香楼的清蒸鲈鱼神马的,啧啧,完全就是吃一口想两口,根本停不下来··而此刻在满香楼的二楼雅间里,白玉堂翘着腿,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心中有些蛋蛋的捉急,麻痹哥哥们说有急事找他过来商议,说的好像陷空岛被人铲平了无处可居,可是待他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却看到四位哥哥正在一边聊天一边喝茶嗑瓜子,甚至还将开封的名伶请来唱小曲儿,实在是滋润的不能更享受,使得他一颗纯洁无比的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一曲唱毕,穿山鼠徐庆拍桌叫好,并敲着碗嚷嚷着“再来一个”,白五爷终于忍无可忍,提起手边的刀就要起身离开,徐庆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袖子··“老五,你做什么去” 徐三哥两条粗眉下的眼睛带着疑问。
白玉堂头都没回,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们那么急的找我来就是为了听这个”一大早不顾媳妇儿跑过来,竟是为了要听曲儿,简直暴躁无比·徐三哥却有些不太爱听,“我们兄弟也有将近一月未见了,就算你不想念哥哥们,如何连陪哥哥聊天说话都这般不耐烦”实在很伤哥哥的心。
白玉堂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直,于是撇撇嘴又坐了回去,将声音放缓,“小弟出来时已经留书说明了,这次出来是为了办件私事,待事情办完自然就回去了·”所以你们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也完全不用跑来找我。
“五弟,”卢大哥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凑过来,语重心长,“到底你要办的是什么事,说出来我们兄弟也可以祝你一臂之力·”总是麻烦人家南侠展昭实在有些不太好。
 ·千万别白五爷在心里狂摇头拒绝,追媳妇儿神马的怎么好助一臂之力,别是助一臂拆散或者是助一臂吓跑就谢天谢地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弟自己可以办妥。”
所以你们还是回去吧·卢大哥却仿佛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许躲闪··躲这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卢方捋了捋胡须,看着自己相貌堂堂的弟弟,心中暗忖:论年龄,玉堂也该找个姑娘嫁……咳,谈婚论嫁了,想想他哥白锦堂,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有了一子,可他却连亲都还未成,说到底也是自己疏忽了。
于是卢大哥特别和蔼可亲的拉住白玉堂的手,笑盈盈的问他:“五弟,你可是有看上眼的姑娘了”·白玉堂一口老血差点喷他一脸,“大哥,你说什么胡话”老子只有看上眼的猫,姑娘哪有猫可爱·卢大哥却把他这种行为当做是了害羞,于是他在他的手背上轻拍了几下,“有了看上眼的姑娘就跟大哥说,大哥立马派人前去提亲。”
他卢方的弟弟,那必须风风光光的送上万千聘礼,将人体体面面的娶回家··白玉堂却被他这句话惊到,提亲神马的都说粗来了大哥这回是玩真的·他正想出言替自己做些辩解,眼角却见白福捏着袍角小跑了进来,“五爷,小狸姑娘来了,她还说……”白福凑近白玉堂的耳边,对他嘀嘀咕咕了几句什么。
“真的”白玉堂眼睛冒光,脸上明显有了笑意,他笑眯眯的拍了拍白福的肩膀,背着手欢快道:“快带爷去见他”说罢,也不顾周围一个个充满好奇的哥哥们,抬腿就跟白福一块哼着小调出去了。
四鼠面面相觑,觉得老五的态度转变的实在太快了刚刚白福说什么“小黎姑娘”一听就是一位温婉可人稳重大方的千金小姐·千四鼠顿时赶脚有点凌乱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没有喜欢的姑娘,这会子人家就找上了门而且为了个姑娘抬腿就走,连哥哥们都不要了神马的……·四鼠纷纷握拳,气势满满——我们也要去看未来弟媳妇儿                    ·作者有话要说:四鼠:五弟我们的五弟媳妇儿呢┗|`O′|┛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白五爷:(?﹃?)那必须在家等着为夫的爱的亲亲。
·白福:五爷,展爷让小的告诉您,他今天要陪包大人进宫,晚上让您自己吃··白五爷:……QAQ没媳妇儿陪的人生尊素寂寞如雪··展护卫:刘公公,麻烦您将这几样菜打包,帮在下送到开封府。
【大家新年快乐\(^o^)/新年新气象么么哒~希望大家一年顺顺利利,每天开开心心】··☆、第三十回 醉酒也要讲学问·白玉堂跟着白福出了雅间,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楼梯口处只露了一只眼睛的夏小狸,于是他不禁加快些脚步,走过去问:“猫呢”直奔主题神马的实在好伤人。
夏小狸缩回脑袋,撇撇嘴道:“我借口上茅厕才得以从他视线里撤离,跑来给你通风报信·”没有奖励也好歹有点赞美吧·五爷却根本没将她的话听进耳,着急忙慌就要下楼去找自家媳妇儿。
“等一下”小狸连忙回身抱住他的大腿,“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不辞而别惹的猫大人很生气”所以你这样贸然出现在他面前,他是绝壁不会理你的。
白玉堂停下步子,对她挑挑眉,“所以呢”媳妇儿都已经找上门来了,自己总不能窝着不见·而且自己那根本就不是不辞而别,已经叫白福去带话了好嘛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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