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小爷,财大气粗 by 小越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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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小爷,财大气粗 by 小越儿(4)
·“不瞒五爷,尹某得知今日五爷要来,特意命下人将其他闲杂人等全部逐了出去,就只为能同五爷在此酣畅淋漓,却不知五爷这茶不喝,酒是否也……”·白玉堂眉头跳了跳,抬臂一揖,“既如此,白某若在推辞,倒显得在下不近人情。”
“哈哈哈痛快”尹浩大笑三声,而后拍了拍手,立马有人端着酒坛走上来,接着又有几个人相继端上大碗和一些酒菜。
白五爷看着眼前一盘接一盘的酒菜,不由得赶脚头有些微微的痛,不知道被媳妇儿知道自己和人在外面大快朵颐,回去会不会被关门外不许爬床··人生简直太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媳妇儿我肥来啦\(^o^)/·展护卫:满身酒气今天不许上床╭(╯^╰)╮·白五爷:媳妇儿饶命QAQ·☆、第四十六回 躺枪简直没法忍·菜已上齐,尹浩挥手让周围的小厮下去,自己亲自为白玉堂斟酒。
“尹兄身体不便,还是白某自己来吧·”白玉堂客气的将酒坛接过来,先给尹浩斟满,再缓缓为自己添上··“哎,我这双碍事的腿呀·”尹浩看看自己的腿,略略有些自嘲,“若不是五年前那件事,我也不至于……罢了,总归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他将酒盏举起来,“五爷,尹某敬你·”·白玉堂端着酒盏轻轻摇了摇,“在那之前,白某可否先问一问,尹兄邀白某前来,究竟所为何事”他原本好像是为了面见这个凤竹轩的当家,探一探他在雅阁旁边开店,并将顾客全部揽走之事,只是如今看来,此人好像引自己前来另有目的。
“五爷的威名在下早有耳闻,一直想找个机会相识,可却苦无牵线之人,在下也只有出此下策,以这种手段逼五爷出山,还望五爷见谅·”尹浩说罢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咧开嘴笑笑。
白玉堂端着酒盏沉默片刻,还是扬脖儿将那些琥珀色的液体咽下,“尹兄找白某应该不会只为同在下交朋友那么简单吧”他眼尾微挑,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白五爷当真聪慧过人,”尹浩摸了摸自己的唇,“在下千方百计邀五爷前来,其实是为了一件宝物·”·“宝物”白玉堂挑眉不解,宝物跟自己啥关系自己又不好这一口……要是捉猫倒还有点兴趣。
“相信五爷一定对‘南海玉观音’这个宝贝不陌生·”尹浩凑近白玉堂,故意压低声音··“南海玉观音”白玉堂皱眉,“那不是玄衣教内所供奉的圣物”这又是哪跟哪·“如果在下告诉五爷,玄衣教内此刻的南海玉观音并非真品,五爷可信”尹浩微微垂下头,挑起眼皮来看白玉堂。
“照这么说,那个玉观音的真品可是在尹兄的手中”白玉堂向后靠了靠,然后就被椅背传来的寒凉沁了满背··“五爷说笑了,”尹浩淡淡的笑了几声,眼角挤出几条细纹来,“在下虽然觊觎此物已久,却也深知那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手的东西。”
“尹兄究竟意在何为”尼玛该不会想让自己帮他抢东西吧五爷睨着面前的人,有点摸不清此人的用意··“既如此,那在下就直说了吧,玄衣教教主之女玄九天对白五爷芳心暗许已久,打算以南海玉观音为礼招赘五爷入教,在下听闻五爷向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所以……”尹浩拉了个长音,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白玉堂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必说明他也一定会明白。
白玉堂此刻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到一丝表情,但是如果白福在这,他一定会立刻找个最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因为每当自家五爷摆出这幅脸孔来,那都意味着……五爷想砍人·白玉堂端起酒盏抿了一口,随即平稳的放在桌上,也不抬头,问:“不知尹兄从何打听到的这个消息”·尹浩还不知道自己已被危险气息罩笼全身,仍不知死活的开口:“五爷完全不必怀疑此事的真实度,在下可以用人格担保,对方不出五日定当派人前来,为五爷捎来消息。”
白玉堂双唇抿得紧紧的,手掌已经死死的攥住自己的刀,他现在不出半刻,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立马让眼前的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只需将真气运至手掌,然后这么一动……·“老爷老爷不好啦”原本被尹浩赶走的小厮突然从楼下急切的跑上来。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尹浩蹙着眉大怒,自己明明马上就要谈好了突然跑上来多事·“老爷饶命,小人实在是有急事通报。”
小厮面红耳赤,说完这句话后还偷偷抬眼看了白玉堂一眼··“有什么话赶紧讲”尹浩咬牙怒斥··“是……老爷,门外开封府的展大人求见。”
小厮把头垂的低低的,鼻子都快要贴上自己的胸膛··尹浩倒是没想到,他下意识看了白玉堂一眼,随即放低声音问小厮:“展昭”·小厮不敢言语,猛点头。
白玉堂轻笑一声,握着刀起身,“看样子是内人不放心,亲自找上了门来,白某先行告辞了·”·尹浩嘴巴微张,赶脚有些风中凌乱——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他刚刚说的是内人吧谁能给他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定不是真的·……·白玉堂此刻亟不可待的想要见到自家媳妇儿,明明分开才不过几个时辰,可他却像是很久没见一样,心心念念都是他。
“娘子”五爷从小楼中跳出来,双脚还没落地便张开双臂想要将媳妇儿搂紧在怀里··展护卫背对着他,身子微微一侧,轻松躲过。
五爷很不满老子都要被别家姑娘招赘了,媳妇儿肿么还是对自己这么冷淡呢真是特别特别心寒··“听闻五弟要有喜事了,恭喜”展护卫平静转身,对面前的人拱拱手。
喜事泥煤啊五爷内心咆哮·“你都听见了”白玉堂手心冒汗,有种蛋蛋的不祥··“恰巧路过,顺便听了几耳。”
展护卫微笑··白玉堂抬头看看远处的楼顶,顺路这尼玛也太不坦诚了有往楼顶上顺路的嘛·展昭顺着白玉堂的视线看过去,了然一般淡淡道:“五弟若好事未谈完,完全可以继续谈,在下在此等你便是。”
卧槽白五爷淡定不能,“你在说什么鬼话”为神马又变成了五弟而且这种陌生人一般的态度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在乱想什么你明知道我不可能——”·“行了,”展护卫打断他,“大嫂还在府衙等你,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他说完,也不等身后的人,径自转身离去··白玉堂未说完的话被噎在嗓子眼,说也不是咽也不是,当真难受·他立在原地看着媳妇儿的身影良久,叹口气,还是迈开步子跟上。
自己的媳妇儿还得自己哄,生活真是好艰辛··府衙内,包拯和闵秀秀相对而坐,手边放着的茶碗徐徐冒着热气··“白少侠同展护卫的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一个情况,他们虽由圣上主婚拜过堂,却并未将此事公之于众,这也是白少侠的意思。”
包拯笑呵呵的端起茶碗呷了一口··“原来玉堂早有打算,若非今日听得大人一番言论,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闵秀秀若有所思,“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干涉不得什么,玉堂向来有他自己的打算,只要他们二人好好的,我们这些做兄嫂的也就放心了。”
“展护卫素来知轻重,他们的事情便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吧·相比他们两个,本府还是更担心此次的案件·”包大人凝眉不展,“这起案子看似普通,可本府却隐约觉得这之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大的阴谋。”
闵秀秀也随着包拯的话略略绷紧神经,“在下虽不懂破案,可在之前查看尸体及后来玉堂送来的那副方子中都可以感觉出这次案子的不同寻常·”她顿了顿,接着道:“依在下拙见,这似乎同江湖中的玄衣教的行事风格有那么些相似。”
包拯张了张嘴,刚想问玄衣教是个啥,却被突然冲进来的展护卫打断,“如果真的是玄衣教作乱,那事情似乎也并不太难解决·”他立在屋中,向包拯和闵秀秀分别见礼,而后浅笑着看向身后,“你说对么,玉堂”·白五爷跟在媳妇儿后面磨磨蹭蹭挪进屋,耸搭着脑袋一脸愁苦。
明明自己是躺枪·自己尊素很冤枉·天理何在                    ·作者有话要说:白五爷:媳妇儿碎觉啦~\(≧▽≦)/~·展护卫:展某很忙,劳烦五弟去隔壁睡吧。
【关门】·白五爷:QAQ媳妇儿让我进去~~~~为夫知错了·【周日出门,为了赶进度一边走一边用手机码字,然后就……脚底踩空直接从几节台阶上迈了粗去QAQ我尊素蠢到可以了o(╯□╰)o】·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第四十七回 必然亦或是偶然·“大嫂,你怎么会突然来府衙”看着自家媳妇儿明显不太好看的脸色,白玉堂忖了忖,还是谨慎的决定引导大家换个话题,有些事情果然还是应该等回房之后再慢慢向亲亲媳妇儿解释比较妥当。
“大嫂是来给公孙先生送药方的·”闵秀秀甜甜一笑,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坐下··“媳……咳猫儿你坐”五爷陪着笑脸,拉过一旁的媳妇儿在椅子上坐定,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的在大嫂身边落座。
闵秀秀将一切收进眼底,心里不禁感叹:当着长辈秀恩爱果然弟大不中留·“展贤弟,我方才听你说了玄衣教,可是有了什么确切的线索”闵秀秀刚刚没太听明白展昭说了什么,忍不住发问。
“大嫂,你今日不是来给公孙先生送药方的做什么总问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对了公孙先生呢为何都不见先生”白五爷成功抢在展昭开口之前把话题抢了过去。
·展昭侧眼看着话异常之多的白玉堂,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公孙先生还在忙着查阅资料,倒是你,玉堂,昨日你收了凤竹轩的请帖,后来就突然不见了踪影,那凤竹轩的当家你可是见到了”卢大嫂显然没想到她几次三番提到的都是白玉堂拼了命想要扯开的话题,还在一次一次的引领大家跳下坑。
白玉堂用眼角偷偷睨了一眼身侧的展昭,对大嫂道:“凤竹轩的事略有些复杂,不如小弟回去在同大嫂说”白玉堂边说边从后面拽了拽大嫂的衣角。
闵秀秀立马会意,“如此甚好正巧你的其他几位哥哥也都十分关注此事,既如此你今日就同大嫂回去吧·”·神马五爷微微赶脚有些为难——自己若是回去了那还怎么同媳妇儿解释误会冰释前嫌,按照自己的计划,他奏应该趁热打铁向媳妇儿解释清楚一切,这样就能同媳妇儿和好如初甜甜蜜蜜,说不定媳妇儿一高兴就准许了和自己一起洗澡啥啥的简直不能更美好·可现实往往同美好幻想总是会有一定落差,因为当白五爷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同大嫂踏出了府衙的大门。
卧槽怎么会这样五爷十分想流泪,这一定不是尊的·“说吧,你和展昭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待他们走远,卢大嫂这才转身对旁边的人发问,“你们两个吵架了”·“没有”五爷迅速否认,虽然的确是有点小误会,可是那根本就不能称得上是吵架。
自己辣么温油,媳妇儿辣么知书达理,我们怎么可能吵得起来·“既然没吵架,那你方才为何总是截断他的话·”卢大嫂眯起眼问。
谁让你总是提起该死的玄衣教白玉堂撇撇嘴,“因为那个玄衣教不知死活·”·闵秀秀有点糊涂,“此话怎讲”·白玉堂抱住手臂哼唧一声,将尹浩说的话一一对大嫂说了。
“你说那个凤竹轩的当家双腿有疾,不能行走”卢大嫂突然顿住步子··“……”重点明明是玄衣教要招赘五爷我啊转移话题不要太明显·“我要回一趟府衙。”
闵秀秀突然神经紧张的往回走,边走边解释:“我可能知道那块黑布的主人了·”·话题转变太快,白五爷觉得有点蛋蛋的犯懵·为什么突然跑到了黑布上,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开封府的书房内,展护卫用手支着脑袋,心里有些烦乱,想到他刚刚趴在小楼外面偷听到的话,他就满心不开心。
死耗子就会到处沾花惹草虏获了全开封妹子的芳心还不够,连八丈远的玄衣教女也不放过没良心负心汉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一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一起洗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咦展护卫你在这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公孙策手里端着几本书,刚跨进门就看到了一脸凶残的展昭。
这幅表情,是要把谁生吞活剥啊·“咳,公孙先生,那副药方先生查的怎么样了”展护卫故意岔开话题··“已经查明了。”
他对展昭晃了晃手中的书,“学生对照着卢夫人送来的方子和一些医学古籍,又结合了那块黑布上的味道,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展护卫眼眸闪了闪,“发现了什——”·“大人大人”展昭话未说完便被人打断,“卢夫人和白少侠又回来了看那样子好像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什么”包拯和公孙不由得皱起眉来,双双看向大门口··展护卫也站起来,向前挪动两步,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外··“大人,先生。”
闵秀秀带着白玉堂快步从屋外走进来,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平和,“那块黑布的主人,我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不过究竟猜的是否准确,还需再做进一步探究。”
包拯和公孙策面面相觑··“玉堂,你现在和展昭再去一趟凤竹轩”卢大嫂想了想道,“最好能躲过所有人的眼线,仔细找一找。”
白玉堂有点茫然,“找什么”·“那个凤竹轩当家不想让人发现什么,你们就去找什么·”卢大嫂信誓旦旦,“找到之后不要急着行动,一定要先回来通报一声。”
白五爷弱弱的抬头看媳妇儿··展昭虽然没能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出于职业的本能,隐约可以猜到卢大嫂的用意,于是他向其他几人拱拱手,拽着白玉堂出去了。
“凤竹轩的地形你可有仔细查探”才刚出门,展护卫便张口询问,只是语气平淡,眼睛看也不看身边的人··“我早上和白福过去,直接就被带到了那个什么楼,根本来不及细看。”
五爷撇撇嘴,诚实回答··“那座小楼是在竹林的东北方向,我过去的时候有注意到北面还有一个回廊,且周围把手人员较多,看样子大嫂所指的地方应该在那。”
展昭径自推测··白玉堂此刻心里还在惦记着他们之间的那个误会,其他的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猫儿,你早上听到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你知道,我是不会答应的。”
他咬了咬牙,斜眼看着自家媳妇儿··“这件事情我们回去再说,现在公事要紧·”展护卫显然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擦这件事也很要紧有木有五爷心里一急,脚底加快步伐,直接挡在媳妇儿的身前。
“做什么”展昭皱眉,看着身前的人··“这件事不说清楚,我没法静下心来帮你办案·”五爷边说着边抓住媳妇儿的手,“别闹了好不好。”
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巴巴的人,展护卫的心有点动摇,仔细想想看,那么多人都喜欢他,也都不该是他的错吧,谁让他长得好看,又有一身的本是,别人不喜欢他,难道还讨厌他不成·轻叹口气,展护卫抬手揉揉他的头,“我没怪你。”
“真的”五爷不太相信,“可你明明就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而且还说好伤人的话尊素好心酸。
“我也是在听到你被招赘的事情后……有些心急·”展护卫揉揉鼻子望天,自己才没不开心··白玉堂长臂一探将媳妇儿搂进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蹭,“你这样说,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太过在乎我”·展护卫没说话,嘴角却悄悄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气氛特别好此处应有热吻一炷香·五爷心头微动,用手捏住媳妇儿的下巴就要将自己火热的唇贴上去··哪知双唇还未能碰到一起,便有一声突兀的轻咳声传来。
 ·展护卫顿时满脸通红的推开身前的人··擦五爷愤愤的在内心竖中指,谁那么不长眼·“打扰二位好事,还真是罪过。”
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树上突然跳下一个人,她看着一脸暴躁的白玉堂和眼睛不知看向何处的展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脸··“你是什么人”白玉堂上下打量这个突然出现的人,还特意在她的脸上多看了两眼,可就是看不出此人身份。
“五爷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女子笑嘻嘻,“你难道忘了,你还曾追着我满开封的跑了大半天”·“你是麦盈”白玉堂眯起眼睛。
“在下鸾凤,真实身份想必展大人已经同你说过了·”她笑笑,下意识的看了眼展昭,“真正的麦盈被我藏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我在想,你们在去那个凤竹轩之前,要不要先去看看那位真正的麦姑娘说不定可以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她边说着边从百宝囊中掏出一把做工奇特的钥匙,在二人眼前晃晃··白玉堂看看她手里的钥匙再转头看看展昭,不知如何是好··“既如此,就劳烦姑娘带路了。”
半晌之后,展昭缓缓开口,眼中闪着细碎的光··白玉堂看着他的侧颜,嘴边不自觉的漾出微笑,这样的媳妇儿,尊素美丽到爆啊你这样,我怎么可能再去多看别人一眼。
                   ·☆、第四十八回 尊的半点不在意·冷风拂过,为整个城市带来少许寒意··鸾凤背着手走在前面,高高束起的长发随着她的走动一摇一摆。
白玉堂满心都是和媳妇儿和好后的喜悦,笑眯眯的用手捏捏媳妇儿的手指,也不避讳,却被身旁的人不动声色的躲过,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耳朵已红到冒烟··鸾凤眼角斜视着身后的动静,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三人彼此无言的七拐八拐,良久之后终于在一座石室跟前止住步子··鸾凤晃了晃手里的钥匙,然后迅速的将其插|进锁眼,微一错手,石门应声而开··“那位麦姑娘就在里面。”
鸾凤抱住手臂,扬扬下巴示意室内··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先后走入··漆黑的石室一片冰凉,四周空灵静寂,仿佛死一样的沉静··展昭稍稍适应了光线,扭着头向四周张望,刚要出声询问那个麦姑娘究竟在何处,却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眉头蹙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返身回到他们刚刚进来的大门前,但挡在他面前的却只有一层厚厚的石壁··“喂”展昭拍门。
然而门的那一头却传来一阵悚然的奸笑,“展大人办案劳苦,不如就在我为你们精心准备的地方好生休憩·”·彻骨的冰寒自手心蔓延,展昭放下手,愤恨的咬紧牙。
“看来是有人嫌我们碍眼,打算将我们囚禁在此··”白玉堂轻笑一声靠在石壁上,声音有些慵懒··展昭沉默不语,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闷着个脸做什么,不如过来坐啊·”五爷嬉笑着指指旁边的地板··展昭抬起眼皮看了白玉堂一眼,还是走过去在地上坐了··白玉堂立马讨好一般在他身边坐下,并顺势揽过他的肩膀,“让我猜猜你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展昭也不挣脱,只靠在他的身上,饶有兴趣的问:“你猜得到”·白玉堂故意想的认真,然后突然一拍大腿,“我想,你定是在担心自己被关起来了,大人和先生怎么办”·展护卫挑挑眉,没说话。
白玉堂猜的分毫不差,他此刻的确是在担忧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的安危··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这个你倒可完全放心,”白玉堂揽着媳妇儿,手安慰似的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大嫂和四位哥哥一定不会让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有半点差池。”
展昭倒是有些意外,“听你的意思,怎么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此事”·白玉堂抓起媳妇儿的手,凑在嘴边亲亲,“防患于未然嘛。”
展昭好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白玉堂暧昧的眨眨眼,凑近展昭的耳边道:“叫声相公就告诉你·”·展护卫顿时涨红了脸。
怎么那么无耻·五爷忍住笑意,抬手刮了刮媳妇儿的鼻子,问道:“你觉得我的四位哥哥和大嫂为什么会来开封”·展昭有点糊涂,话题又转到哪去了·白玉堂没等他回答,继续道:“他们此番前来,表面上是要来看我,实则是要打着此名义,暗中查明一件事。”
展昭认真的看着他,心里隐约觉得这事不简单··看着媳妇儿如此专注热切的眼神,五爷的眸子暗下去,到嘴的话突然顿在了喉咙间,同时赶脚一股莫名的火热极速自丹田上窜。
“你这么看着我……”五爷唇齿微动,鬼使神差的压下头去,准确的擒住媳妇儿浅色的唇瓣,“我会把持不住·”·舌尖轻巧的描绘对方的唇形,下一秒,他的灵舌已撬开对方的牙关并侵入性的进攻索取。
实在是热辣又香艳,缠绵又悱恻··五爷闭着双眼,吻到忘了形,修长的手不自觉的探入怀中人的衣领,并顺着一路向下,滑过媳妇儿紧致光洁的肌肤··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一片火辣酥麻,展护卫灵动的双眸半眯着,眼里渐渐渡上一层迷蒙的水汽。
察觉到怀中人的小小战栗,五爷似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竟不自觉的将手摸向媳妇儿的腰带,亲吻也逐渐加深且一路滑到他可爱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猫儿……”情到浓时,五爷忘我的呢喃。
但这一声含糊的呼唤却像是来自战场上的钟鼓声,强行拉回了展昭仅存的一丝立智··腰带已被解开,五爷翻身将人压倒,顺理成章的掀开他的衣袍,却没想到被展昭一把按住手腕。
“猫儿……”五爷脸颊绯红,看着身下的人满眼的委屈··似是察觉出有些许异常,展昭用另外一只手摸了一把白玉堂的脸··汗如雨注。
“玉堂,你被人下药了”他仰面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满心焦急··五爷已经闭上双眼,强忍着从展昭的身上爬起来··盘腿而坐,静心吐纳,他努力想要压制住内心不断涌上的邪火,却一次又一次被那股无名之火掩盖且愈烧愈旺。
“玉堂·”展昭唤了一声,连袍子都来不及系上,连忙也盘起腿坐在他身后,将真气以掌力推出,助他平息体内紊乱的气息··“药……在……酒……里……”白玉堂一边奋力抑制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展昭闭着双目蹙眉,“别说话,静下心·”·擦关键是老子静不下啊五爷在内心咆哮,嘴唇却被自己死死咬住,不敢再发一声。
展昭封住身前人的几处大穴,又以自身真气帮他驱散身体中的药性,待他受不住的瘫倒在自己身上时,自己的背也已被汗液浸湿透彻··总算是得救了啊展昭抹了一把汗,看着怀里的人闭着双眼脸色惨白,嘴唇也被他自己咬破,心里略略感到有些心疼。
究竟是谁人给他下了药,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阴谋目的·约莫一柱香后,白玉堂疲累的睁开双眼··四周昏暗无比,安静的仿佛是地狱。
他按着额头坐起来,记忆如潮水般渐渐回笼··“唔……”口中不自觉的发出轻吟,他赶脚有些蛋蛋的无力··“醒了”从四周探查归来的展昭看到白玉堂坐起来,连忙加紧脚步走过来。
“媳妇儿”五爷眼睛闪了闪,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你气力还未恢复,”展昭将他摁回去,“坐下听我说·”·五爷乖乖坐好,扬起头来看他。
展护卫对上他的眼神,忽然又想起刚刚……“咳,我刚刚趁你昏睡,在周围探查了一圈·”他淡定的挪开视线·“这里似乎是一间封闭的石室,石壁很厚实,似乎不太容易破除开。”
五爷眨眨眼,“所以”·展昭叹口气,“所以我们得想别的办法出去·”·五爷轻笑,“还以为你会说什么。”
展昭坐在他身边,巨阙就捏在手里,“在我们找寻出路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把你知道的一切先告诉我”·白玉堂想了想,忽然很严肃的问:“有奖励么”·展护卫紧了紧拳头。
五爷摸摸鼻子,肿么辣么凶一点都不温油和善·“我们五鼠早前同玄衣教就有往来,只是明面上没什么人知道,江湖人都只知道玄衣教地处南疆,平日里往来交好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门派,因此自然而然就将他们归为不入流的奇教异派,但他们不知道其实玄衣教的内部是分为阴阳两派的。”
白玉堂顿了顿,继续道:“玄衣教的阴派称作‘玄阴’专门研究奇门异类,以及世上的至阴之物·相对的,‘玄阳’则以自身之力为百姓排解万难,不过后来多半是为了收拾玄阴的烂摊子。”
他叹了口气,“玄衣教内的这两派分别由上一任教主的儿女分别继承,执掌大权·原本教主在世的时候,两派之争还不是那么明显,但是后来听说因为玄阴势力逐渐扩大,教主无力控制,最后竟也惨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手中。”
展昭不自觉的倒抽一口气··白玉堂苦笑着摇头,“从那之后,玄衣教群龙无首,彻底乱成一锅粥·没有了牵制,玄阴更加猖狂肆虐,势力以一边倒的形式急速壮大,他们胃口很大,想要一举吞并其他无名小教派扩大自己,但是由于有玄阳的抵抗很多事情没法随心所欲。”
“可这不是他们教派内部的纷争么,怎么会把你们兄弟牵扯进来这又同死去的夏柳有什么关系”展昭提出心中疑问。
“我不知道你早上是从哪里开始听到尹浩同我的谈话的,”他垂下眸子,表情难得的严肃又认真,“据他所说,玄衣教内所侍奉的南海玉观音其实是赝品,我想他们会找上我们五鼠,也就只能因为这个了。”
展昭眉峰微跳,“莫非南海玉观音就在你们手中”他怎么还是很糊涂··白玉堂神秘的笑笑,“东西虽不在我们手中,我们却知道那东西最有可能在的地方。”
展昭眼眸半眯,最有可能在的地方……这种事情说一半就停住实在是太要命,他尊的尊的半点都不在意                    ·☆、第四十九回 乱花渐欲迷人眼·短暂的休息过后,白玉堂感觉浑身的力气又渐渐回笼,他尝试着动了动,然后站起来。
“我已经没事了,”他拭了把汗,然后拉住展昭的手,“剩下的内容为了争取时间,我们边走边说·”·“走”展昭眨眨眼,“可是这四周都是坚硬的石壁,我们要怎么出去”·五爷神秘一哂,凑到媳妇儿耳边暧昧道:“你以为你相公就那么点本事”说罢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手上一动劲儿,拉着他向石室深处走去。
展昭面上有些发烫,他被拽着,脚步急急跟上,“你打算怎么做”该不会是要强硬破除墙壁吧·“这个石室看似是由外面操控开关的,不过建造者一定会在内部留下一个隐秘出路,以备不时之需。”
他松开展昭,自己用双手在石壁上摸来摸去··展昭也不知他在找什么,自己帮不上忙,只有在旁边站着干捉急··“我们刚刚还没说完,”白玉堂一边动手找机关,一边继续拉回刚刚的话题,“那个南海玉观音的真正所在之地,你难道就不好奇”·怎么可能不好奇展护卫在心中接话,嘴上却不发问,似乎料定他一定会说。
“你觉得夏柳的死是否和这件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微微侧过头去问他··夏柳展昭心中一颤,在醉迎楼内莫名死去的花娘夏柳,不仅被人运用南疆剧毒毒死,而且还残忍的剪掉了她的舌头,她会与这件事有关·“难道夏柳知道玄衣教内部的事情”他试探的问。
“或许说她本身就是玄衣教内部的教徒会更为贴切·”五爷移动了几步,继续在墙面上摸索,“假如她就是玄衣教玄阳的一员,在被玄阴教徒逼问下抵死不从,最后被灭口,这样想来似乎也行得通。”
展昭摸摸下巴细细思索,“若这样说,那最有嫌疑的岂不是那个胖肚子”说完他又摇摇头,似乎在否定自己的猜测,“胖肚子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虽品德败坏一些,但骨子里还是十分纯良的,我不认为他会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五爷笑笑,“胖肚子当然不会,因为他只是被人利用,或者说是……为了用他来威胁某个人”·展昭皱眉,“我怎么听你话里的意思……这件事跟庞太师有关”如果说要用胖肚子来威胁什么人的话,最有可能的对象就是庞太师了啊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人选·“猜对了一半,错了一半。”
白玉堂蹲下身开始沿着墙根摸索··展昭挑了挑眉,“对了哪一半,又是错了哪一半”·“威胁的人的确跟庞太师有关,却并非庞太师本人。”
五爷淡淡回答··“和庞太师有关……”展护卫喃喃重复,然后突然赶脚有一道厉闪在脑内炸开,“你说的难道是——”·“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呢”五爷笑眯眯的打断他的话,“果然不愧是五爷的媳妇儿。”
展护卫被呛了一下,脸有些红·这家伙,竟然能这么直白的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来·“我想我们现在最好赶快出去,”白玉堂忽然一反常态的敛住笑脸,摸索的手也停在石壁的一处,“他们千方百计将我们两个关起来,为的恐怕就是要将那个人掳走。”
展昭薄唇紧抿,忽然问他:“如果那个人被严刑逼供,你猜他能坚持多久”·白玉堂将真气聚在右手,并以掌力将石壁上的一小块地方推进去,隆隆声微动,接着就在二人不远处升起一块半人高的出口。
他站起来,走到那个出口前,背对着展昭道:“不管他能坚持多久,我所知道的是,只要南海玉观音被玄阴的人得到,整个江湖定会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波·” ·展昭走过去,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白玉堂侧过头去看他,二人相视一笑,随即迅速从出口钻出··经过一条长而窄的通道,尽头是一条软趴趴的绳梯··白玉堂拽着那条绳梯回首看展昭,后者对他微一颔首,他的身形已倏然升起。
漆黑的环境里,白玉堂一身白衣翩翩显得十分扎眼·他在空中打了个璇儿,反身一脚将绳梯连接的一块石板踹碎,展昭看准时机,提气而起,足尖在墙壁上轻点几下,随后同白玉堂一起稳稳的通过顶上的窄口落在地上。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入眼的光芒微有些刺眼,白玉堂眯了眯眼,然后就发现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他早上来过的那个小楼的顶层··桌上的筵席还未来得及撤去,甚至酒杯都还是白玉堂离开时所摆放的位置。
看到桌上摆着的半坛酒,白玉堂心头微愠,他快步上前,只冷光一闪,酒坛已应声碎成两半,里面的酒水飞溅的到处都是,酒香四溢··尹浩……五爷咬着牙在心中狠狠的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之抽筋剥骨,敢给五爷我下药五爷定让你生不如死·看着这样暴躁的白玉堂,展昭轻轻叹口气,走过去捧住他的脸,在他嘴角轻啄了一口,“你不也说过玄阴擅长至阴毒物,这种药无色无味,相信就算是用毒高手都不会轻易发觉,你还气什么。”
五爷眉头轻挑,捏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吻上去,“我气他的药力太差劲,害的五爷没能吃到猫,这会子倒是抓肝挠心饥饿|难耐呢·”·展护卫没好气的拍开他的爪子,特别特别想丢个白眼给他看。
这人,还能不能再无耻点简直没救了··二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打趣,忽的听到一阵“呜呜呜”的声音自屋中升起·二人警惕的噤声,小心的环视整个屋子。
声音断断续续,间或掺杂着“咚咚”声,好似在敲打着什么物体··展昭和白玉堂相互对视,然后双双将视线落在一个紧闭的宝箱上面··刚刚他们冲出来的似乎也是其中的一个宝箱,那么也就是说其实宝箱下面连接的其实是密道和囚室·呜呜声和咚咚声还在继续,白玉堂用拇指轻轻推开自己的刀,却被身旁的人摁住。
五爷不解的看过去,但在对上展昭的那双清澈的眸子时一下子了然一般的放下心·他将刀压回去,对他笑笑,然后退后两步··展昭将巨阙换到左手,脚下迈着步子挪到宝箱跟前,腾出右手来在箱子上敲了敲。
叩叩两声,似是回应着刚刚的声响··待他的敲击过后,里面立马又传出了几声咚咚声,这声音应是有人用力敲击箱子内壁发出的声响··展昭当下已没有了犹豫,迅速拔出手中巨阙,将箱子划开,然后启开箱子上面紧扣的盖子。
“呜呜呜”·盖子打开的瞬间,里面立刻坐起一个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女子,刚刚的呜呜声正是从她的口中发出的··“鸾凤”看着那个突然坐起来的女子,白玉堂和展昭均都傻了眼。
她虽然头发凌乱,嘴里被塞满了布条,身上也被绑成了粽子,可她那张脸确实是刚刚引诱他们走进石室的鸾凤··“呜呜——”鸾凤一边扭着身子,一边瞪着眼前傻站着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愣愣的站在这到底在干嘛,难道不应该先给自己松绑嘛·看着已经涨红了一张脸的鸾凤,展昭伸出手去,将她嘴里的布条取出,然后……俩人忽然坐在了椅子上,就这么面对着她坐着,一点要给她松绑的意思都没有。
“喂”鸾凤叫了一声,十分不满,“你们傻坐着干嘛,快给我松绑”·展昭摸摸下巴,“松绑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让我们相信你真的是鸾凤姑娘。”
鸾凤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们才刚从被鸾凤姑娘关进的石室里逃了出来,总不可能被这么个苦肉计一诈再自己跑回去。”
五爷耸肩··“关你们的鸾凤是假的”鸾凤有些恶狠狠,“她是醉迎楼的杜娘,把我抓起来用迷药迷晕,又易容成我的样子去找了你们。
其实她根本就是和那个姓尹的是一伙的”·五爷听到对方竟是杜娘假扮,不禁感到有些意外,“杜娘怎么会……”·“呵”鸾凤冷笑,“杜娘早就知道夏柳藏身在醉迎楼中,并不时与玄九天互通消息,于是便也以花娘身份埋伏进去,好时刻关注她的动作。
夏柳的死也完全出自杜娘之手,她逼问夏柳南海玉观音的下落未果,一气之下便操控南疆特有的百蛇毒王咬死了夏柳,还剪下了她的舌头送给尹浩交差,这些都是我被他们囚禁时听到他们亲口说的。”
白玉堂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忽然问鸾凤:“既如此,那她又为何会在夏柳的房间泼洒那么多的猪血”这一点是他怎么想都没法想明的。
“那些猪血是为了引诱百蛇毒王的,”鸾凤淡淡道,“百蛇毒王桀骜难驯,天生嗜血,对于血气十分敏感,那日你们两个忽然到访,杜娘一时心急,为了不引人怀疑,只得趁着去后厨做鱼的空档取了猪血来引诱百蛇毒王。”
展昭忽然也沉默了下去··鸾凤却有些急了,“怎么你们难道还不相信我”她的视线在二人脸上流转。
展昭突然站起来走近她··鸾凤松了一口气,微微扭过身去想要让他给自己松绑·但展护卫却伸出两个指头,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上封住· ·鸾凤顿时傻眼,脸上表情扭曲却奈何一动也动不了。
危险的气息渐渐将自己笼罩,鸾凤瞪大双眼,眼珠因不安而来回转动,不知接下来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何样的命运……                    ·☆、第五十回 酷帅狂拽白五爷·猝不及防的被点中穴道,鸾凤略略赶脚有些吃惊。
“你……你要做什么”她背对着他们,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自己都已经这样解释了,不知他为何还会有这般举动··展昭轻笑着将她的身体扳过来,让她能够直面对着自己和白玉堂。
“你们到底想要怎样”看着这两个一直保持沉默的人,鸾凤顿时觉得心慌无比,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什么了·“你真的是鸾凤”展昭看着她那张不安的脸,感觉十分有趣。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鸾凤的脸色有点难看,她觉得他们似乎真的知道了一些什么,但是到底知道多少,她的心里完全没底··“你若真的是鸾凤,那岂不是要诈尸了”展护卫眨眨眼,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来丢到鸾凤的身上。
腰牌顺着鸾凤的身子慢慢下滑,直到砸到宝箱,发出“锵”的一声响·她轻轻咬了下牙,面色依旧平淡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展护卫睨着她好一会,忽然夸张的叹口气,“好吧,既然你不肯承认,那我换种问法,麦盈现在身在何处”·鸾凤听他提及麦盈,忽然沉默了下来,想了想,淡淡开口道:“我已将她藏身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待危险过去,我自会将她解救出来。”
白玉堂听着好笑,“绝对安全的地方你所谓的绝对安全,恐怕已经是地下的世界了吧·”·鸾凤不说话,垂着眼皮,冷汗岑岑。
“其实你已经不必再隐瞒什么了,”展昭抱住手臂看她,“你根本就不是鸾凤,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突然活过来,这不是太可笑么·你说对么,夏柳姑娘”·“鸾凤”倏地抬起眼,视线直直与展昭相撞,她嘴唇动了动,却是没能说出半句话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们怎么会知道”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展护卫好心替她问出来··她却仍不答话,只脑子飞速旋转,想要想出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其实整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你们布下的一个局,那晚在醉迎楼死去的人根本就不是夏柳,而是麦盈,你用玄衣教玄阴派独有的秘术,使麦盈变成了你的脸,而你又换成了鸾凤的脸,再将鸾凤的尸体偷偷托人运走,这样一来,你们之间的身份就能彻底的瞒天过海了。”
展昭一边说,一边向后退几步,在白玉堂身边坐下··“那晚玉堂曾在醉迎楼外看到过一个奇怪的黑影,后来我们又去那个地方发现了一块黑布,那块黑布上味道难闻异常,就像是被浸泡了什么奇怪的药水,”他顿了顿,突然把视线转向白玉堂,“你记不记得,当时你还说过,那个黑影十分奇特,看起来不像是人的影子。”
白玉堂点点头,“身材矮小,动作迅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人·”·展昭笑笑,视线凝住一旁的夏柳,“如果我猜得没错,那应该是你们玄阴派内部特有的一种奇功。”
他顿了顿,又道:“从小用特殊的药水浸泡,长年累月下来便可骨软如丝,筋韧如柳,身上的每一处都可随意拉抻或拧转,只是作为代价,他的日常生活并不能同平常人一样行走自如。
我想,那晚那个人应该就是尹浩·”·夏柳听完展昭的话,脸色反而渐渐恢复过来,“你还知道什么不妨全都说出来·神通广大的展大人不会只知道这一点吧。”
展护卫摸了摸下巴,“既然你想听,那我们不如从头说起·”他歪着头看了看身旁的白玉堂,对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案发当晚,也就是我同玉堂出现在醉迎楼那晚,你将早已被你杀掉的麦盈尸体搬到自己的房间,又将被你骗来的庞度梓击昏,放到尸体旁边,接着等待和尹浩约定好的时间到来,你发出一声惊叫,将所有人引来你的房间,同时这也作为信号,让尹浩从另一边将鸾凤的尸体搬走。
“那时候我先进到屋子里,而玉堂则在外面查探·随后其他听到叫声的人才陆续进来屋子,我记得那时你是跟在杜娘身后进来的,”他停下来看看夏柳的表情,见她也平静的看自己,好似在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在那个屋子里了,不过为了表现的更自然,你还是佯装成刚刚跑过来的样子,跟在了杜娘的身后。”
·“你能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到我身上,又为何不信杜娘其实才是真凶呢她是第一个跑到屋子的人,又随身带着火折子,难道不奇怪么”夏柳提出质疑。
“其实很简单·因为玉堂同杜娘私下早就相识并时常保持联络,原本我没想到这一点,直到你故意将一切都说成是杜娘所为我才突然想起来·玉堂和几位哥哥同玄衣教早就有往来,那么就一定有人要潜伏在某处同他们互递消息,而这个人就是藏身在醉迎楼的杜娘。”
夏柳不禁咬住嘴唇··“那日玉堂去醉迎楼恰巧碰见你偷偷溜出来,恐怕那日你是打算去见尹浩的吧,只可惜你察觉到有人跟踪,于是只好改变计划,遛着他满开封跑,只为不让他察觉到你的真实身份,以免泄露你们此行的目的。
再后来,我们到你的房间调查线索,你本是打算偷偷将你与尹浩互通消息的书信字条拿走的,却没料到我们会去,因此只好暂时藏在角落之中也顺便可以窃听我们之间的对话,以此判断我们是否发现了什么。
不过你没想到会这么快被我们发现,于是在被我们带回府衙之后,才会想出最后一招,也是你们保底的王牌,称自己是八王爷的暗卫,此次正是奉王爷之命暗中调查,并不希望我将你的事情说出去。
而且这样,你还可以自由行动,比起之前果然要方便了许多呢,就连说要带我们去见一见真正的麦姑娘我们都完全没有理由拒绝·”·夏柳听完他的叙述,忽然咯咯的笑起来,“不愧是展大人,你所猜测的已经很贴近事实了,只是可惜……”·“哦”展护卫漾开一抹笑,“可惜什么”·“可惜你虽然猜中了过程,却猜不到结果。”
夏柳眼眸微垂,似乎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并不担心··“夏姑娘此话怎讲”展护卫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隐隐晕开一抹淡淡的不祥。
难道他们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什么·“展大人既已知道一切,那想必我们真正想要找的人是谁你也一定清楚·”夏柳缓缓吐露,眼睛却不看二人一眼,“我们所做的一切全都只为得到那个人手上的南海玉观音而已,其他的我们全都不在乎,就算你们把我囚禁于此,也根本不影响我们此次任务的完成。
说到底,其实你们也已经没有了胜算,因为那个人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的手里,恐怕就算你们现在立马飞去他的身边,也是于事无补了·”·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展昭薄唇紧抿,微微侧过头去看白玉堂。
案子进行到这里,真相基本上都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只唯独还不知道那个人究竟将玉观音藏在了何处,也不知道他究竟会被那些人囚禁在何处··白玉堂此刻已经没有了平和的神色,他们刚刚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接下来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弄明白那个人和玉观音的下落,他们才有可能在最有效的时间里同时将人和玉观音同时解救出来,否则……他不保证事情会有什么其他变革。
白玉堂敛住笑,慢慢自座椅上站起来,面色冰冷的看着夏柳,冷眸射|进对方的眸子里,夏柳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本欲再开口讽刺几句却也在那一记冷冽眼光之后被她生生吞了回去。
脚下一步步向她所在之处靠近,白玉堂手下的刀缓缓出鞘,冷锋映出的光芒折射到夏柳的脸上,使她更是不自觉的眯起双眼··“此时此刻,我想夏姑娘应该不会吝啬于告知我们那个人的下落。”
白玉堂将刀身完全□□,使之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屋外的寒风吹起来,擦过刀锋,隐隐发出一阵悲鸣··夏柳眼睛直直盯着白玉堂的刀,脸色略略有些苍白,她吞了吞口水,又抬起眼皮看向不远处的展昭,随即生硬的咧开一个笑容,“展大人是官,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对我举刀相向——”·话未说完,展昭忽然站起来转过身去,奔着四周的宝箱一个个的用巨阙将其撬开,好似根本就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你们完全可以继续你们的,在下不过奉命前来搜查尹浩私藏的宝物。”
夏柳有点点囧,完全想不到展昭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白玉堂为所欲为。·白玉堂的刀还在自己眼前不断闪着刺眼的银光,夏柳僵持不下,只得放软语气暂时妥协,“他们此刻所在的地方恐怕没有我你们找不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慢慢再找机会开溜了·                    ·☆、第五十一回 老子还会回来的·深山老林一片杂草丛生,夏柳已被展昭解了穴,只手上还被结实的绳索紧紧捆|绑。
 ·她脚下踉跄的在一片荒地上淌着前行,眼睛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以便可以找寻机会逃离· ·展昭和白玉堂不紧不慢的跟在她身后,看似对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可实际上她所做出的每一个小动作全都被他们看在了眼里。
白玉堂斜着眼睛看了看前面的人,忽然凑过头来对着媳妇儿轻声道:“她刚刚好似往那边扔了什么东西·” ·展护卫也顺着白玉堂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点点头,压着声音应道:“无妨,我已经让人给王朝马汉捎了信儿,让他们带人将这块暗中围起来了,她跑不了。”
 ·白玉堂淡定的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自己想表达的重点明明是担心她耍什么花招,想让媳妇儿注意警惕……实在太没默契感· ·随着她又走出老远,展昭和白玉堂忽然觉察出有些微不对,于是在短暂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展昭手上一动劲儿,扯住了拴着夏柳的绳子。
夏柳驻足转身,对二人耸耸肩,“我好像迷路了·”说话时表情平淡自然,倒不像是寻不到路的模样··白玉堂紧了紧手里的刀,眼眸微眯,有点恶狠狠,“五爷奉劝你,最好少在我们面前耍花招。”
夏柳事不关己的笑笑,“可是我找不到路,你们总不能逼我,而且就算逼我也没辙,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五爷被她气的直咬牙,愤愤的对媳妇儿道:“果然不该相信她的鬼话还不如一刀砍了干净”·展护卫揉揉他的头发,扬起头凝望着夏柳,目光如炬,“在下劝你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这样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夏柳无所谓的撇嘴,“投降于你们我就有能有好处了展大人,你那套骗小孩的把戏还是省省吧,在我这没用的·”·展昭却仍不死心,“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夏柳听着可笑,“我不执迷不悟也不会有活路·既然怎么都是死,我做什么不能随了自己的心愿,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人格,做个背叛者”·展昭叹气,“你的想法我十分不能苟同。”
夏柳冷笑,“我也不需要你的认同·”她突然仰起脸,不再看他们,“你们若想通过我找到我的主上,那最好还是放弃吧今日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白玉堂轻轻拽他的袖子,“猫儿,怎么办”·展昭头疼,“先带回府衙吧·”·清冷的街道上似乎比平时少了不少的人,而此刻的开封府花厅之内却是满满当当坐满了人。
庞太师和包拯为首坐在主位,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座下的其他人也都握紧双拳,掩饰不住满心的焦躁··“大人大人,展大人和白少侠回来了”门口的通报适时响起,屋内的坐客在听到这一消息后全部条件反射的抬起头,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门口。
展昭和白玉堂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到门口时,将手中拉拽的人交给守在那里的张龙,并小心嘱咐一定当心看管··张龙抱了抱腕,从展昭手里接过夏柳,朝大牢方向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这才跨进门槛进了屋··“见过庞太师·”看到屋子正前方坐着的人,展昭不由得怔了一下,但只一瞬便恢复如初并恭敬施礼··庞吉心乱如麻,抬抬手示意他免礼,嘴上一个字不说,就连白玉堂对他视而不见也完全没当回事。
展昭不禁皱了皱眉,心中猜测,看他的样子,恐怕那个人现在已经落入尹浩那伙人的手中了··“展护卫,你们回来的正好,”包拯及时唤回出神的展昭,“此行可还顺利”·展昭余光撇了撇周围的人,不知该怎么说。
座下的卢方等人会意,连忙站起来向包拯告辞,“既然舍弟已经回来了,在下就不多打扰了·”说罢同其他人一起,拽着白玉堂往外走··白玉堂完全没有心理准备,被自家大哥拽住手臂的一瞬间下意识就抬头看展昭。
麻痹媳妇儿还在啊老子不走·展昭也侧过头,在对上他的视线后淡淡一哂,琥珀色的眼珠清亮透彻··白玉堂下意识的吞口水,然后就被大哥无情的拖走了。
看着面前的缓缓关闭的大门,白五爷内心无比坚定的怒吼,老子还会回来的·屋子里只剩下了包拯,公孙,庞吉和展昭四个人,展昭将双收自然垂于身体两侧,右手紧握的巨阙宝剑发出沉重的气息,他双目盯着庞吉,表情严肃,表情凝重而严肃,“下官斗胆,但还是不得不问,庞妃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庞吉的身子震了一下,缓缓仰起头来看他,表情有些颓然,“昨夜忽然就不见了踪影,圣上虽然心急却也不许任何人声张,担心贼人对她不利。”
展昭点点头,又问:“除此以外,还有其他人失踪么”·庞吉这次的表情比刚刚更为惊讶,“你怎么……”他想问你怎么会知道,可是在看到展昭的表情后突然又住了嘴,叹息一声后道:“你猜的不错,度儿也不见了。”
展昭眉头跳了一下,似乎不觉得多么震惊,好像早就料到一般··包拯凝视展昭,问他:“看展护卫的样子似乎并不觉得意外可是早有发现”·展昭应道:“事情的一切属下也是从杜姑娘那里听到的,那伙人掳走了庞小公子和庞妃也只是为了想要得到南海玉观音而已,只要他们老实说出来,应该也不会受多大苦。”
庞吉心中烦闷,端起手边的茶盏,却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索性又将其摔回了桌上··“庞太师,气大伤身,您此刻焦急也无用,不如先回去,找人的事情不妨就交给展护卫。”
包拯对庞吉工拱拱手,语气官方又不失礼··“也罢·”庞吉焦躁的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拂袖离去··还真是他的一贯作风,脾气一如既往的差,展护卫看着他的背影撇嘴。
“展护卫·”·听到包拯叫自己,展昭回过头来,然后就看到包拯和公孙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这次的情况有点复杂,”展昭摸摸干瘪的肚皮,“我们不如边吃边说”·……·精致的梨木圆桌上,三两道清新淡雅的小菜,中间白瓷碗内的牛肉羹还冒着徐徐白烟。
展护卫放下碗筷,摸出怀里的素白帕子抹了把嘴,抹完才发现那块帕子是白玉堂的,他轻咳两声,又把帕子掖了回去··“我和玉堂知道的就是这些,这也都是从醉迎楼的杜娘那里听到的。”
包拯沉吟片刻,轻问:“那个杜姑娘的为人可是可信”·展昭颔首,“杜姑娘是玄衣教玄阳派安插到这边的人,与玉堂早就相识,我相信玉堂的眼光。”
包拯下意识看了看公孙,又问:“你方才说的夏柳姑娘……”·“哦属下已经让张龙将她关押大牢并严加看管了,属下觉得要想套到庞妃和庞度梓的下落,也只有从她身上着手,只是她嘴巴实在紧的很。”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嘴巴抿成一条线··“对付嘴巴严的人,我们恐怕并非束手无策啊·”公孙策忽然绽开一个笑脸,对二人指指屋外。
     ·☆、第五十二回 套话必须要智取·展昭和包拯顺着公孙的视线向屋外看去,就见多日不见的夏小狸边往四下张望边贼眉鼠……咳,鬼鬼祟祟的贴着墙壁往院子里蹭。
收回视线,展护卫对公孙轻笑:“先生所指可是小狸不过话说回来,这几日一直没有见到她,也不知她跑到哪去疯玩了·”·“小狸这些日子一直被什锦缠着讲故事,”包拯看着屋外缓缓道,“听相爷说,什锦晚上若听不到故事就不肯睡觉,所以相爷干脆来找本府,拜托本府将小狸借给他,干脆住在丞相府。”
展护卫哭笑不得,他实在没想到原来小狸还有催眠的作用··“看她今日这般小心翼翼的跑回来,想必又是趁着什锦不在偷溜回来的,”公孙策放下筷子,嘴角带着笑意,“不过也确实回来的是时候,想要套夏柳的话,不妨让小狸来想法子,她的脑瓜里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点子。”
·包拯赞同的点头,“本府也确有此意·”·展护卫了然颔首,按着桌子站起来,提着巨阙出了门··夏小狸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确认那个缠人的小魔头没有跟来后,这才放心的靠在墙壁上,舒了一口气。
搞毛啊劳资可是被穿越大神和耽美大神选中的人,鼠猫搅基还没看够,怎么有功夫陪那个姑奶奶疯·拍掸双手,夏小狸双手叉腰,神情又神气起来。
说起来自己也好久没回府衙了,也不知道案子破的如何了,之前倒是听什锦无意间说起城郊有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她还寻思着等案子办完带着展小猫和白大耗子去度度假,顺便躲起来偷窥他们野|合……嘿嘿嘿嘿想想就很刺激·她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邪笑着迈步转身,刚踏出一步就撞到一堵肉墙之上,小狸揉着鼻子喊卧槽,尼玛谁这么不长眼然后就看到展护卫端着一张温润的笑颜居高临下的看她。
“嘿嘿嘿嘿展小猫啊早啊”她谄媚的抓着后脑勺大笑··展护卫惊异的望望天色,“午饭都吃过了,还早”·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哈哈哈……”小狸揉揉鼻子,掩饰的干笑几声,忽然看向他身后,奇怪道:“怎么没见五爷你们闹分居啊”·分你个头展护卫没好气,“玉堂跟着他大哥大嫂他们回去了。”
果然分居夏小狸重新靠在墙壁上,双手交叉,“感情的事,吵架是难免的,古人言,床头吵架床尾和……”·展护卫忽然有种转身回去的冲动,能不能当做他今天没见过她·“你乱说什么,他是回去帮忙查案。”
展昭无力··“案子还没办完”什么呀这次的效率怎么这么低还以为可以带着他们远走高……咳,忽悠他们出去玩了呢“这次的案子很难办”·展昭支住手臂用手摸下巴,“的确难办,而且现在遇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难题。”
夏小狸眼睛闪了闪,好奇地追问:“什么难题,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展护卫狡黠一笑,心说等的就是你这句“案子大体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只是……”他故意说到一半,叹息一声,“干说可能你会有些乱,不如去我的房间边喝茶边说”·小狸笑眯眯的咧开一个笑脸,“好”·二人一起回去展护卫的房间,夏小狸看着屋中衣架上胡乱的搭着的白衣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展昭假装没看见,吩咐人拿来茶水和点心,同她坐在桌前边喝茶边为她讲述整个案情。
“所以你想让我去套那个下|流姑娘的话”小狸抓着一块甜糕咬一大口··展昭忽略她乱给人改名字,蹙眉道:“这个任务十分艰巨,而且伴有一定危险,老实说让你以身犯险我有点不太放心,可是除此也没有什么旁的办法,强硬逼问她定然不会说,我们只有智取。”
他扭头看小狸,“你的鬼点子多,能不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夏小狸将手里的甜糕三两下塞进嘴里,又灌进一大碗茶,拍拍胸脯道:“那你就把我跟她关一起咯。”
展昭不解,“关一起”这算什么法子·“关之前呢,还要想一个罪名·”夏小狸翻着眼皮想,“不如我去把宋什锦胖揍一顿,然后你把我抓起来关进牢里”她心里窃笑,胖揍宋小魔头,她可是已经想了很久了·展护卫忍不住笑,“殴打相爷千金,你这罪名的确够受了。”
夏小狸十分想要咆哮,如果她缠的是你,你估计早就忍不住弄死她了好嘛·二人正说着话,屋外忽然有人轻声叩门··展昭敛住笑,对着门板问:“谁”·屋外的人影支支吾吾道:“展大人……有、有人求见。”
 ·然后那人就惊呼了一声,接着一个让夏小狸头疼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夏小狸,你给本姑娘滚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夏小狸惊叫一声“妈呀”,连忙站起来想往展昭的床底下钻,钻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劲,妈蛋劳资干嘛怕她劳资是有后台的人·想罢,她又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架着胳膊特别霸气的走到门前一把将门拽开。
宋什锦猝不及防,一下子扑进来脸朝下拍在地上,吃了满嘴灰··夏小狸看着地上趴着的人,不知死活的抬脚踩在她的背上,然后抬起头来看展昭,对他挑挑眉——怎么样快治罪吧·展护卫头疼,这也太突然了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地上趴着的人脑子空白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她愤怒的跳起来挥手就要去抓小狸的头发,却被小狸手疾眼快的躲开··“夏”宋什锦怒发冲冠,气得跳脚。
不料小狸却忽然一反常态的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嘴凑到她的耳边嘀咕什么··“卧槽”宋千金得到夏小狸真传,爆了一个粗,然后眯起眼睛,不相信的看她,“你没骗我”·夏小狸对她指指屋中央不知发生什么的展护卫,“不信问他。”
展昭眨眨眼,在下并不知道啊·宋什锦推开夏小狸,背着手缓步走到展昭面前,踮着脚尖仔细看他的脸,好半晌才勉强点头,“信你了”·展护卫一脑袋问号,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能给他解释一下。
紧张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宋什锦仍然背着手,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后一屁股坐在桌前,不客气的为自己斟了杯茶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放下··“既然你说让我助你破案,那接下来要怎么做你总要告诉我。”
她又从碟子中抓起一块甜糕,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夏小狸也在她旁边坐下,托着腮帮子道:“刚刚我打了你,展小猫会降罪于我,把我关进牢里,你跟我一起进去,咱们两面夹击侃晕她” ·宋什锦皱皱鼻子,“你这法子靠谱么你说的那个下|流应该有功夫吧,万一你把她逼急了她手起刀落你就翘辫子啦”·夏小狸摆手,“无妨无妨,我们不来硬的,而且牢房里都是自己人,不会出事的。”
她拍胸脯保证··宋什锦想了想,忽然抬头看傻站着看戏的展昭,“展大人,这事不能告诉我爹,不然他一定不会让我乱来,就劳烦你去给他老人家捎个信儿,就说我在家住腻味了,想来开封府玩几天。”
然后又满脸兴奋的抓着夏小狸,“我们什么时候去牢房是不是还要换囚服诶对了要不要我让人回家里拿点干粮来”·夏小狸翻白眼,“姑奶奶,你以为是去野炊啊”她对什锦指指她手里的甜糕,“赶紧多吃几口吧,进去了你就没得吃了。”
展护卫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自己说的高兴,忍不住挠头,“你们……玩真的”·为什么他还什么都没说这件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定下来了                    ·☆、第五十三回 坑蒙神骗夏小狸·夏小狸眨巴着眼睛,特别认真的对展昭点头,“你以为我们跟你开玩乐呢”为了表示她并不是在说着玩,她拍掉宋什锦手里的甜糕,拉着她走上前来,举着双手特别严肃道:“行了,别浪费时间了,快点把我们关进去吧”·宋什锦也帮腔,“再不动手等我爹追来可就完蛋了。”
展护卫扁着嘴巴摸鼻子,看样子她们确实是来真的··“我会派张龙负责你们的守卫,一旦出现什么状况立马去找他就行了,另外几个狱卒我也会打点好,定然不会让你们出危险。”
展护卫边向她们保证边出门让人叫来张龙赵虎··简单的嘱咐过后,夏小狸和宋什锦被张龙赵虎押着送往开封府的牢房··夏小狸之前曾在这里看守庞度梓,对于牢房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丞相府的千金宋大小姐就不一样了,在被换上囚服并戴上手铐脚镣之后,她兴奋的两眼冒光,像个没进过城的村姑,到处张望,就差高声欢呼惊声尖叫了。
“姑奶奶,你行不行再咋呼要穿帮了”夏小狸忍无可忍,在脚底下踹了她一脚··“行怎么不行”宋什锦双眼熠熠生辉的凝住小狸,下一秒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满面狰狞的向她扑过来,将她骑在胯|下又打又骂,“敢打老娘老娘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眼看一巴掌照着自己的脸就要糊过来,夏小狸条件反射的翘起双腿,将身上的什锦掀翻,自己却跳起来,看着一身灰的人冷笑,“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大小姐,你还是省点力气,莫要自讨苦吃”·宋什锦从地上爬起来,在两只大黑手上呸呸啐了两口,返身又要扑来,夏小狸身子一偏,灵巧的躲过,脚上却一勾一挑扬了角落里的人一脸的土。
夏柳本是窝在那里小憩,不想原本空旷安静的牢房忽然多出了烦躁的吵闹声,她皱了皱眉,尽量忽略周围的聒噪··尹大哥说过,只要他套出南海玉观音的所在,将其抢到手便会马上派人来救她,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安静的窝在这里,拖延时间。
可是安静的窝着,不代表被人壤一脸土也完全没脾气,所以在灰尘尚未散尽之时,夏柳缓缓的睁开了眼··“诶对、对不起”夏小狸仿佛刚刚看到这里窝着个人,五官夸张的扭曲,不住的向她作揖道歉,倒让夏柳不知说什么才好。
忖度许久,她索性又将眼睛闭上,继续休息··擦夏小狸在心中竖中指,装什么高冷·“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
小狸陪着笑脸凑近角落中的人,边笑的像个傻子边用脏兮兮的袖子往对方脸上抹,“我帮你擦擦”·看着黑乎乎的袖子马上就要沾上自己的脸,夏柳半眯着眼向后微微一仰,十分自然的躲过小狸的“好意”。
夏小狸不甘心,又用另外一只手糊过去,这一次如她所愿的碰到了对方的脸··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夏小狸有点小羡慕撇嘴,但仅仅是一瞬便恢复如常。
“哎呀把你脸抹黑了”小狸夸张的大叫,然后有点委屈的抖抖嘴,“我只想帮你把脸擦干净,怎么越抹越黑呢。”
宋什锦在一边嗤之以鼻,要不要点脸简直无耻看不下去了·夏柳警惕的绷紧神经,原本还以为这个陌生的女孩子是故意来捣乱的,心里还琢磨该不会是展昭特意弄进来两个人想要不死心的套话吧,但是……看她的样子也太蠢了,要套话怎么也不会找一个这么傻兮兮的人来,所以渐渐的她也就放松了些许警惕。
看到夏柳明显松懈下来的脸,夏小狸对她咧开嘴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扑通一下在她身旁坐下,自来熟的问她:“妹砸,你长这么好看,怎么也被关在这个鬼地方难道你也打人了”·夏柳听到她问自己话,神经又紧绷起来,不过面上倒是波澜不惊,没有表现出来。
见她不说话,夏小狸忽然用手指指另一侧的宋什锦,“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被关进这里来·”她像是抱怨般的自说自话,“我叫夏小狸,诶,你叫什么呀”·夏柳瞟了她一眼,淡笑,“夏柳。”
“矮油你也姓夏看来我们八百年前还是一家子呢”小狸拍了拍大腿,脸上笑开了花。
夏柳也笑了,问她:“什么八百年前”·夏小狸用脏手揉揉鼻子,“我祖父说了,八百年前我们同姓的人都是一家子,后来才慢慢扩大种族慢慢有了不同的分支,我觉得我们就是一家子,我看你特别有眼缘,特别顺眼,诶,要不我们结拜”想想她又摆手,“算了也别那么麻烦了,这地方结拜往后可是一点好回忆都没有,要不我就认你做姐姐算了”·夏柳被她的豪爽打动,波光流转,含笑点头,“被你这么一说,我好似真的有你这么个妹妹一样。”
夏小狸手舞足蹈,偷偷摸摸从衣服里取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递给夏柳,“这是我偷偷带进来的点心,狱卒搜身的时候没搜到,呐请你吃”·夏柳低头看着递过来的小半块甜糕,眉头几不可查的一动,还是笑着推开,“我不吃甜的。”
“那真是可惜”小狸遗憾的撇撇嘴,掰下一块来就往嘴里塞,眼角瞥见另一边坐着的宋什锦不住的翻白眼,她忍笑走过去,把另外半块送到她鼻子底下,“我夏柳姐姐不吃,便宜你了”·“我谢你八辈祖宗”什锦没好气的夺过甜糕,一口吞掉,让她没有后悔抢回去的余地。
妈蛋折腾半天饿死老娘了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夏小狸对她皱着鼻子做个鬼脸,又回去夏柳身边坐好··“姐姐,你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关在这啊”小狸眨动着纯洁无暇的大眼睛,好奇的问夏柳,然后不等她搭话,忽然“哦”了一声,不怀好意的笑道:“该不会是你的情郎抛弃你去掳了别的女孩子,你气愤之下将那个被你情郎掳走的姑娘杀了吧”·夏柳不禁有点佩服小狸的想象力,不过还是带着笑意道:“事实跟你说的也差不多,我是个杀人犯,你难道不怕么”·夏小狸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杀人犯可帅了为什么怕”·宋什锦已经听不下去了,索性背对着她们盘腿坐好。
夏柳闻言有些微微的吃惊,她还头一次听人说杀人犯帅的,这姑娘什么逻辑该不会是个傻子吧……·“你一定觉得我在胡说对不对”夏小狸抽抽鼻子,晕开一抹苦笑,“你一定不会相信,其实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杀了人,被官差缉捕,没过多久就死了,我从小孤苦无依,四处漂泊,受尽人世奚落和鄙薄,有时候我在想,爹爹已经离我而去,我又为什么要活着·”她叹口气,神情落寂,“可能我从最开始就错了,或许我根本就不该被生在这个人世间吧,看着那么多人嫌弃我讨厌我,有时候真想就这么死了一了百了。”
夏柳听了她的话心底有些触动,她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问她:“那你娘呢”·“我娘……”她抿了抿嘴,继续胡编,“我娘身体一直不好,有时候觉得奇冷有时又觉得暴热,爹带着娘看过不少郎中,郎中都摇头说没得治,只能活一天算一天。
娘生下我已经是耗尽了毕生的精力,爹很爱娘,他会去杀人也是因为娘,只可惜娘死了,爹杀了人也死了,或许爹就是为了去地下陪娘才故意去杀了人吧·”·夏柳忽然有点同情这个萍水相逢的姑娘,觉得她的这些凄惨经历同自己出奇的相似,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也正是因为自己从小没了爹娘,受尽周围人的侮辱和歧视么。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背到身后的右手紧攥,那里面是尹大哥给她传递消息的纸条··手心的细汗将纸条打湿,字条上的字迹被晕染的模糊不清··夏柳半垂下眼在心内发问,当初若不是遇到尹大哥,自己是否也会同这个小狸姑娘一样,自暴自弃到想要轻生。
她的人生因为有了尹大哥而发生改变,那小狸呢会否因为遇见了自己而变得有所不同·这般想着,她的心里也隐隐有了答案。
千错万错,就让她再任性一次,就当做是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人所积下的一点星芒之得·               ·☆、第五十四回 惊似魔鬼的步伐·夜幕降临,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牢房的气窗投射进来,将整个牢房镀上一层幽冷的色彩。
夏小狸和宋什锦折腾一下午,这会子已东倒西歪的沉沉睡去,边睡边还吧唧嘴,也不知梦里看到了什么··夏柳手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她将下巴搭在膝头,耳朵灵敏的聆听周遭的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墨色的云层被风吹动缓缓移动,银色的月光逐渐被遮挡慢慢暗下,就在这时候,空旷黑暗的空间忽然“嗖”的一声破风声响,接着就有一颗被什么包裹住的石子哒哒哒的跃进牢房并在地上傲然的翻滚几圈。
夏柳浑身的神经紧绷,她眯起眼小心的探视周围·身前的两个家伙呼吸绵长,胸口规律的一起一伏,似乎睡得很是香甜;远处的牢房外,几个狱卒一边喝酒一边高声争论着什么,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
轻轻吐出一口气,她悄然起身,将地上那枚石子握在手心里再窝回角落··剥下包裹着石子的纸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上面的字,再若无其事的将纸团好,塞进衣袖。
一切动作都是那么熟稔,熟练··又过了片刻,云层终于将整个冰盘似的月亮全部遮挡,仅有的光芒也被无情收回,牢里牢外黑压压的陷入一阵不明的恐慌氛围中··黑暗中似乎传来几声轻到不能再轻的声响,夏柳唇角微微一勾,随即像变戏法一样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眨眼间就将自己的手铐脚镣解除,然后她又坦然的站起来,将牢门的锁轻易打开。
回过身睨了一眼地上睡到流口水的夏小狸,犹豫半晌,她还是打开了她手脚上的束缚,然后抱起她软软的身子,脚步生风的迅速离开··云层静悄悄的来又暗无声息的离去,月色失去了阻挡,重新将自己的光芒泼洒出去,一切恢复原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夏小狸迷迷糊糊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晃醒,她头昏脑涨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打着哈欠看周围,然后就发现道路两旁的树全都长了脚似的自己往后跑··“妈呀”她忍不住惊呼,觉得自己一定是见鬼了。
“醒了”耳畔传来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夏小狸奇怪的抬抬眼皮,见夏柳正垂头看着自己笑··她脑子有点懵,用力晃了晃再重新审视周围,才发现自己正被夏柳抓着后腰骑在马上一路狂奔。
“这是哪啊”小狸双脚悬空,下意识抓住夏柳的衣摆,以防止自己从马上掉下去,“我们不是在坐牢嘛怎么忽然奔跑在路上难道我梦游了”她喃喃。
夏柳被她逗笑,“你没梦游,我们从牢房逃出来了,现在已经出了开封,这里是郊外·”·“郊外啊……”她瘪瘪嘴,外侧的手偷偷摸向自己的后腰,看样子他们是打算把自己掳去他们的老巢了,“夏柳姐姐,我想尿尿”夏小狸不舒服的在马背上动了动,一脸痛苦。
夏柳看着身前的人,轻轻撇眉,似乎有蛋蛋的不满··“怎么了”·突然出现的男声将二人的对话打断,夏小狸惊讶之余不忘扭过脖子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尹大哥,”夏柳咬咬下唇,似乎有些为难,“小狸她……”·“我要尿尿”夏小狸截断她的话,然后陪上个笑脸,“大哥哥麻烦你行个方便。”
尹浩的脸色瞬间下沉··“尹大哥,小狸她还是个孩子·”夏柳为她辩解··夏小狸偷偷翻了个白眼,心中咆哮劳资已经成年了嘴上却道:“人有三急。”
神情中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的模样··尹浩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勒紧缰绳,对她挥挥手·夏柳连忙将马停下,放了夏小狸去草丛里解手··小狸兔子一样的窜进草丛,蹲在一棵树后抚胸口,同时竖起耳朵想要听听尹浩和夏柳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对话。
果不其然,尹浩眼看着小狸的身影埋没于草丛,压低声音对夏柳道:“你做什么非要带上个废物难道不知道我们还有重要任务在身”·夏柳微微垂下头,咬着下唇,良久才道:“她身世可怜,和我很像,反正她在牢里也不过是个死,不如带她出来好生调|教,说不定可以为我们所用。”
“糊涂”尹浩怒斥,“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展昭他们故意安插在你身边的万一她是官府的人,利用你找到关押那两个人的地方怎么办”·夏柳张了张嘴,神色忽然也变得紧张,“我是昏了头了,想到自己有个妹妹,也跟她这般大小,加上她那些相似的经历就……尹大哥,现在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她送回去,难道要丢到这里不管么”·夏小狸听到这,心叫一声不好,连忙傻笑着从草丛中爬出来,“久等了久等了,我们走吧”她边说边往夏柳脚边蹭,想让她把自己弄上马——马太高,她凭自己之力根本上不去。
夏柳看着脚边的夏小狸一时没了主意,求助一般的看向尹浩··小狸急了,抱着夏柳的腿摇晃,“求求你们别把我丢在这,我吃的很少,不会浪费粮食的”·夏柳不忍心的别开脸。
尹浩却略夹马腹,移到夏小狸跟前,手臂一捞将她提起来放在马上,“由不得你耽误时间,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他说着,轻飘飘的瞥了夏柳一眼,扭转马头继续前进。
夏柳松了一口气,也策马紧随··夏小狸坐在马上一千一万个不舒服,屁股被颠成七八瓣,身子也不敢乱动,生怕一个抓不稳摔下去,就这么僵着身子煎熬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就在天都快要凉了的时候,疾奔的两个人终于停了下来。
尹浩将夏小狸一手丢给夏柳,自己骑着马又向远处小跑了几步··夏小狸看着尹浩的背影问夏柳,“大哥哥骑着马儿做什么去也去小解”·夏柳翻身下马,任凭马儿独自漫步。
她拉着小狸的手带她往一片树林的深处走,也不答话,只道:“待会进去了,切莫乱说什么,你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么”·夏小狸乖顺的点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示意假装从现在开始自己变成了哑巴。
夏柳拽着她穿过树林,径直停在一座石碑跟前··小狸睁大眼睛看着那个石碑,见那上面写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却是半个也看不懂,她仍捂着嘴不敢出声,眼睛却亮闪闪的看向夏柳。
夏柳放下小狸的手,绕到那块石碑之后,也不知是动了什么手脚,那座石碑竟然开始轰隆隆的转动起来··夏小狸吓得后退,直到那个石碑扭转了一个九十度的角,然后停下来。
夏柳又绕回到前面,蹲下身指了指地上出现的一个窄洞,对小狸道:“通道比较黑,我会先下去,你跟在我后面,小心脚下·”·小狸依然只点头不说话,然后就见夏柳直接走到那个窄洞前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我累个擦夏小狸在内心惊叫,这尼玛太扯了,让自己跟在后面,其实并不是一步一步往下爬,惊似魔鬼的步伐么这特么要让自己怎么跳,跳下去还不直接摔成脑残·正当她迟疑的空档,洞底又传出夏柳的声音,“快下来”·夏小狸眼一闭牙一咬,心说劳资拼了,脑残就脑残吧,说不定摔一下就穿回现代了,想了想又念叨,展小猫啊展小猫,劳资就帮你到这了,万一我蹦下去穿回去了,你可别怪我没帮你到底·这么想着,她就皱着五官就义一般的跳下去了,只是这个通道比她料想的要短的多的多的多,以至于她一口气都没喘匀……她就到底了。
卧槽夏小狸坐在洞底的地上想骂人,尼玛还能不能更坑爹·夏柳拉她起来,看着她脸上幽怨的表情大概猜出了她的内心所想,于是轻笑一声,也没责问她为何这么久才下来,只为她指指一旁的方向。
夏小狸掸掸身上的土,顺着看过去,发现在夏柳手指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石雕兽头,兽嘴的里边隐约可以看到两个圆形的门环·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后腰,跟着夏柳往那个兽头走去。
夏柳拽住左边的门环,轻轻往自己的方向一拽,立刻传来一个清脆的“喀拉”声响,夏柳放下左边的门环,又握住右边的,这一回,她将门环往下拉,又是一个“喀拉”声。
接着,她将双手同时握住门环,分别向两侧拉拽,那个兽嘴终于“咔咔咔”的开启··夏小狸惊异的将嘴巴张成一个O型,这种只有电视剧和游戏中可以看到的机关简直把她看呆了,她还没来得及消化一下就被夏柳推着进到兽嘴里。
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的猩红,仔细看去,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个开阔的地下宫殿中,周围飘散的到处都是红色的帷幔··正前方有一把金色的座椅,四周雕刻着无数条形态各异的小蛇,座椅的背后是一张喷张血盆大口的怪兽图画,那上面的兽看着和她方才进来时的兽门有几分相似。
夏小狸一边呆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一边脚底发软的往里走,走到大殿正中央的位置时,也不知是牵动了哪根神经,忽然仰起脖子向头顶看去,却正好与被绑住四肢吊在上面的人对视。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那一瞬间,她头发倒竖,一股寒意从她的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第五十五回 媳妇乖乖把门开(最终章)·随着一声尖叫出声,夏小狸腿软的终于跌倒在地上,背后冷汗横流,将身上的衣服打湿,紧贴在自己的肌肤之上。
大脑嗡嗡作响,她嘴微微张开,不轻不重的喘息声自口中传出,只是眼睛再也不敢向上瞟一下··清晰的冷笑声从另一方传来,夏小狸胸前起伏,晕头晃脑的看向四周,发现周遭不知何时突然围了一群人,身上穿的都是红色的袍子,与帷幔的颜色一致。
为首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他控制着轮椅慢慢向小狸逼近,小狸的瞳孔逐渐收缩,她认出这个就是刚刚与她们同路而来的尹浩,只是他方才还骑在马上,如今怎么却残了双腿坐在了轮椅之上·她来不及细想,因为尹浩已经移到了她的跟前,并狰狞着一张脸瞪她,“看来你已经看到了。”
他说着,缓缓抬头,看向夏小狸的头顶··小狸当然知道那上面有什么,她抖了抖嘴唇,声音颤抖,“他……他……死了么”·尹浩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的看她,突然爆发一阵大笑,“看来你很希望他死掉。”
·小狸下意识的摇头··尹浩敛住笑,脸上的肌肉轻微抽搐,“他没死,不过也只剩下一口气了,不过你不用急,用不了多久,你也会和他一样,说不定你们还会一起咽下最后一口气,一起到黄泉路上有个伴。”
夏小狸用力咬唇,想要用疼痛刺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清醒·她用力调整呼吸,心里告诉自己不用怕不用担心,展小猫很快就会来,自己不会死,胖肚子……也不会死。
耳旁一阵高过一阵的喧嚣争吵,夏小狸头晕目眩,觉得自己忽然什么都听不清,也看不清··周围的人高举手臂,挥舞着手上的刀枪棍棒,仿佛在举行什么热烈仪式。
夏小狸的脑袋突突的疼,眼角余光瞥见侧后方有银光闪过,她下意识的偏过头去,发现那抹银光正飞速向自己袭来·她眯起眼,隐约中感觉那银光好像是把剑··剑她恍恍惚惚,脑子有点短路。
奇怪,为什么感觉这么晕还有点困……夏小狸努力睁大眼睛看着那道已经晃到眼前的银光,心里想着,自己若是被这么一剑刺过去,是不是再睁开眼就能回去现代了她的毕业旅行还没结束,她的大好前程才刚开始。
这般想着,她忽然就缓闭双眼,直直向后仰去,意识飘远之前,她隐约听到展昭的一声惊呼··展昭是看着夏小狸那么直直的仰躺下去的,他翻动手腕,足下用力一点,身子腾空跃起,抢在尹浩手中的飞刀落下前将小狸一掌推开,自己却不顾安危的将大半个后背呈现给敌方。
尹浩看着展昭的背,嘴角高高扬起,与此同时,手里那淬了毒的飞刀也脱手而出,直直向展昭袭去··就在他以为一切全都结束了的时候,只闻“锵”的一声,飞刀被什么东西击中,在空中翻滚几圈后直直落地。
展昭也在此时站起身,乌黑的长发向后一甩,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你”尹浩双目正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那样无所顾忌的露出自己的破绽给敌人,他果然不是毫无防备。
只不过这个可以将背后放心交予的人……尹浩眯了眯眼··屋子上空轻飘飘的落下个人来,白玉堂轻的像羽毛一般稳稳落在展昭的身侧,手上的刀随意的扛在肩上,脸上自信的表情同他身边的人出奇的般配,尹浩一瞬间好似什么都明白了,又好似比起之前更为糊涂。
“官差马上就要到了,趁现在,尹兄不打算说点什么”白玉堂对轮椅上的尹浩挑眉,仿佛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好友,仿佛正在与他闲话家常。
尹浩却笑了,“二位大侠来的匆忙,在下都不及设宴备酒,多有怠慢还望见谅·”·见谅泥煤白五爷内心暴躁,看他装腔作势的样子就来气。
展昭轻笑两声,手掌覆上白玉堂的背,温热的气息自手心传递,在他整片背上蔓延开来,“尹兄真是爱说笑,你明知我们所指并非酒宴,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方才玉堂已经说过,官差马上就要到了,你难道不知道劫持皇妃是重罪”·尹浩将背靠在椅背上耸肩,“事已至此,在下说什么也是无用。
只是人是在下劫的,有什么还望展大侠全都奔着在下来,切莫伤及无辜·你来自江湖,应该也清楚,江湖事与官府事向来解决的方法不同,在下认为聪慧如展大人,应该可以听懂在下的意思。”
展昭抿着唇不出声,片刻后才淡淡道:“展某怎么做,全要看尹兄的诚意了·”·尹浩大笑,对身后的人挥挥手,守在那里等候指示的人立马退下,不一会就押着一个穿着同样袍子的人回来。
展昭睨着尹浩,从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端倪,忖思良久,还是绕过身前的人,走到那个被押着的人面前,仔细看她的脸,待确定一切无误后,这才从对方手中接过那人,回身对白玉堂点点头。
白玉堂接收到媳妇儿的讯息,狭长的冷眸微眯,凝视尹浩··“不知五爷和展大人觉得在下的诚意怎么样”尹浩笑问··白玉堂把扛在肩上的刀拿下来,“南海玉观音在什么地方”·尹浩保持微笑看着白玉堂,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玉堂,放其他人走吧·”展昭看看靠在自己肩头的人,眉峰紧蹙,他们必须先把庞妃送回去··白玉堂心中憋了一口气,犹豫片刻还是缓缓吐出,他出手掷出两颗飞蝗石,一颗打在尹浩的身上,封住他身上的穴道,另外一颗打落屋子上空吊着的人的绳子。
失去绳子的束缚,空中的人直直坠落,白玉堂眼疾手快的接住掉下来的人,将他与夏小狸安置在一处··堂内伫立的玄阴教徒不发一声,手中捏着兵刃看着最前方的尹浩,脚下像是生了根,也不知该前进还是后退。
“夏柳,带他们走·”尹浩动弹不得,声音低沉沉的在大殿回响··夏柳怔愣着看着尹浩,时而又用眼睛扫向昏迷不醒的夏小狸和奄奄一息的庞度梓,然后把目光移回来,脸上多了分坚韧,“我不走。”
尹浩眉峰微动似是有些焦急,“你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的使命么”·夏柳向前走了两步,眼睛直视他,“尹大哥,你从来就不是个懦弱的人,为何这一次要自愿栽在这两人的手中他们虽然功夫了得,可奈何寡不敌众,我们若真动起手来,他们也未必是对手”·白玉堂撇撇嘴,这种话你们是不是应该背着我们说比较好啊·“够了”尹浩怒喝,“我为何让你走,你难道会不明白”·“我不明白”夏柳比他喊得更大声,话音落下的同时,她蹬地而起,纤长的玉手抽出腰间缠绕的鬼头鞭,在空中舞者灵动舞姿直直击向白玉堂。
白玉堂看着突然跳起来的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连刀都没拔,抬手一把抓住鬼头鞭的鞭梢,略一施力,对方猝不及防被手中的鞭子拉拽着飞出几米远,腰部撞上墙壁,她吃痛的闷哼一声,随即滚在地上。
看着地上趴着的人,白玉堂不由得揉揉鼻子望天,刚才自己那纯粹是条件反射,根本不是自己不怜香惜玉··夏柳捂着后腰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喘息着抹掉嘴角淌出的血,心有余悸。
大殿之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响,估算着时间,应该是王朝马汉带着的那队官差到了,展昭看着尹浩,对他道:“再不走,他们就走不掉了·”·尹浩闭上眼,不再说话。
喧嚷的大殿瞬时死寂一般··脚步声越来越大,直到打头的王朝马汉出现在大殿之中,他们奉命将轮椅上的尹浩押入大牢,再将小狸和庞度梓送去公孙那里,展昭则亲自将庞妃送回宫中,索性她只是昏迷,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空气中沉淀的紧张气氛渐渐散去·案子真相大白,凶手缉捕归案·匆忙逃离的玄阴一伙被四鼠追踪,并巧妙的偷天换日顺走了南海玉观音·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回归到正常的轨迹中。
夏小狸在公孙神医的救治下苏醒过来,她睁开眼,没能看到熟悉的同学和亲切的家人,知道自己到底是没能回去,不过留在这里却也没什么孤独和遗憾··推开窗,午后的清风顺着窗口缓缓爬进,她闭上双眼,感受着清风拂面的舒适与安逸。
在那之后已过了三年,开封的日子她已渐渐习惯,虽然仍旧小案不断,她也基本可以像一个真正的衙役帮着做做事··不过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她身边的有些事也的确有着多少改变,比如——·“媳妇儿你开开门外面尊的好冷”·夏小狸忍笑跑出去,蹲在墙角偷看。
白五爷手持折扇,边扇风边坐在门口石阶上擦汗··麻痹老子不过是顺口说了一句东城潇黎院新来的姑娘琴技了得,媳妇儿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扔粗了房门,还不许爬回他的床,简直残酷又冷血,一点都不温油贤惠·白玉堂扇风扇的手酸,眼看背后大门紧闭,一点开的迹象都没有,索性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对角落唤了声:“白福。”
下线许久的绝世好仆人白福立马屁颠颠的跑来,脸上笑开了花··“收拾收拾,跟五爷我上潇黎院听无音姑娘弹琴”白玉堂将扇子交给白福,自己背着手立在门外,却是没有半分离开的打算。
白福接过扇子会意的替白玉堂扇风,边扇边对着门的方向大声道:“五爷,您身上还穿着中衣·”·五爷狡黠一笑,“不打紧,无音姑娘那有衣裳……”·话未说完,面前的门板刷拉一声打开,展护卫黑着脸出现在门板之后,下一秒,他对着白玉堂的脸丢出一套干净袍子,转身就要关门回屋,五爷早有准备,快他一步的伸出手抵住屋门,凑过脸去在媳妇儿的唇上啄了一口。
展护卫踹他一脚,也不管门,逃一般的要离开,却被白玉堂一把捞了回来,牢牢锁紧臂弯之中,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吻上那两片薄薄的浅色唇瓣··敞开的屋门缓缓关闭,不时有一两声不满情绪从里面传出,夏小狸眼带笑意,有些不舍的从角落钻出来,踱着步子在院子里漫步。
三年之后又是三年,夏小狸坐在屋外廊下,仰头望着外面暴雨临盆,犹记得在多少年前的毕业旅行中,那个叛逆的想要伸手触碰铡刀的自己,有时在夜深人静,孤枕难眠之时,她也会忍不住想,如果那一天自己没有触碰铡刀,那么自己的命运又将会是何种样子呢·只是想归想,自己的命运乐章早已被谱写,她能做的,只是抓住命运送给她的一个又一个惊喜,然后满怀期待的等着下一个惊喜的到来。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昨天还在纠结究竟让不让女主穿回去,后来想想,还是留下吧……·全文写完,感触其实还是蛮多的。
首先感谢一直追文的猫哭鱼笑,凡尘,瑾儿,梵星,度儿,还有其他没冒过泡的大大和伟大的基友们,老实说没你们我可能根本写不下去··这本文应该算是我到目前为止写的最痛苦也是最快乐的一个文,苦中有甜,甜中带苦,滋味儿倒是蛮享受~就是自己功底太差,设定太奇葩,所以可能有很多人看了文案或者中途就弃文,这个也是不可避免~·下一本打算转组去写个咸蛋总裁缓缓,填完了现在专栏的坑我还会再回来继续战鼠猫的,毕竟本命鼠猫一生推\(^o^)/~·然后……其实关于宋什锦,应该是有个关于她的故事的,结果让我给砍了【顶锅盖】·最后,如果我不撸番外了你们不会打我吧ε=ε=ε=(~ ̄▽ ̄)~·年下传奇历史剧七五·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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